【身为哥哥却忍不住想要侵犯校花妹妹(迷凝)】(15)作者:白5B15户外黄昏时刻,江书凝从教学楼侧门小跑出来,白衬衫下摆从校服裙腰里松出来一截。车门一开,书包先扔进后座,人跟着坐进来,校裙压在皮座椅上,膝盖并着陆。江书砚刚要说系安全带,江书凝却率先发问,“……哥。”“嗯。”她就那么侧过身来,手肘撑在副驾的储物格盖子上,整张脸对着他,“哥今天,是不是对我做了特别坏的事。”“哪件。”“还哪件?”她笑着用小指头戳他肩膀一下,“今天上课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嘴像是被插入了一样。”江书砚把钥匙插进孔,拧,“然后呢。”“然后好在我及时跑进厕所,还被女同学发现,算了不说了。反正就是……你居然可以隔着这么远对我动手,你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晚上回家你就知道了。”“行,我倒要看看。”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车子滑出校门,转上大路,车轮压过减速带,江书凝的肩膀跟着颠了一下。往外看。路边的香樟树在往后撤,但撤的方向不太对,她愣了一下。“哥。”“嗯。”“这不是往家的方向开吧。”“当然不是。”“……哦——”那声“哦”拖得很长,她一下就懂了,“哥也想换下场所了吗。”“都在家里玩那么久。”江书砚伸手把中控台的一格空调风调小,“怎么也该出来透透气。”“嘻嘻。”她缩到座位上,下巴点着锁骨,眼睛往窗外扫,看路边一棵一棵掠过的树、一排一排空下来的店门、天上那点正在退下去的金。车又拐了两个弯。路变窄了,灯变稀了,香樟换成一排老而蓬的梧桐。路边连个行人影子都没了。江书砚才熄了火。引擎声一停,世界忽然很安静。只剩窗外树上的蝉在补最后一声。忽然,江书凝几乎是弹过去的。副驾的座位“吱”一声响,她整个人扑过来,两只膝盖跪上驾驶位的坐垫,校裙往上卷到大腿根上面。她一只手扒着江书砚肩膀,一只手直接绕到他后颈,嘴就压上来了。江书砚的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腰,然后往里收。舌头才刚探进去,就被她反缠回来,缠得又急又黏。咕啾咕啾……她鼻腔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含着水的“唔”,喉结那块小骨头一动一动。江书砚的手往下,摸到校服衬衫扣子,旋即解开。手直接从敞开的口子进去,贴住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衣,再往下探。刚碰到那颗凸起来的乳头,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松开口。“哈啊……”松开的瞬间,两个人的舌头之间拉着一条黏黏的、透亮的丝,从她的下唇到他的舌尖,还连着,晃了一下才断。她喘着气,脸颊烫得发红,眼睛却亮得不行。“出来玩……有没有给我准备什么啊。”“有啊。”他把手从对方的衬衫里抽出来,指腹还带着一点她胸口的温度,“来。”他推开车门。后备箱盖被顶开,里面是早就码好的一个黑色收纳箱,锁扣一扳就开。里面的东西很整齐,也很不整齐。最上面是一条细链,链头是项圈,黑的,皮面,内衬软绒,外面镶了一排圆头小铆钉,下面还垂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旁边是一只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奶油色,尾端茸得翘起来,底托是朵黑色的硅胶小花。再下面是两只乳夹,夹口垫着白色硅胶,夹臂上挂着一串指甲盖大小的铃铛。一只红色口球,两边系带是真皮的。两只狗耳朵发饰,奶油色配黑边。而压在箱子最底层的,是一身几乎不能叫“衣服”的衣服,几根皮带样的黑胶带,从颈圈往下连成一条,在胸前分成两股绕开奶子,到腰侧再合起来,下摆和上摆全是镂空,只剩两条从胸口一直垂到胯下的活动带,中间那根是加宽的。江书凝蹲在车灯前看了一眼。“哥。”“嗯。”“你把妹妹当成小母狗了吗。”江书砚把那根项圈从箱子里拎起来,在手里晃了一下,铃铛“叮”了一声。“我问你。”“嗯?”“你是不是哥哥的小母狗。”江书凝笑着往上看他,眼睛里那点亮像灯下的水。她一手接过项圈,一手从箱子侧袋里摸出那对狗耳发饰。“我当然是哥哥的小母狗。”随后,江书凝当着江书砚的面,先把校服衬衫脱了,再脱裙子,内衣内裤叠好,整整齐齐塞进副驾的储物格里。然后一件一件穿。先是套上一双白丝袜,以及白丝手套。然后将细细的黑带卡住她的肩胛骨下缘,再在胸侧绕成两个大圆环,把两只奶子托起来、往前推,两根从胸下穿过胯的带子,中缝那条一压下去,她大腿根就抖了一下。狗尾巴肛塞自己蹲下去塞好,尾巴翘在臀后。狗耳朵发饰卡在头发两侧,她把头发抖了抖,发梢盖住耳边的卡子,像真的长出来的一样。全部穿好后,江书凝径直蹲下,膝盖分开,两手撑在柏油路面上,腰塌下去,臀往上抬,身后的狗尾巴软软地垂着晃。颈圈的铃铛贴着她的锁骨。江书砚牵着链子往前走了一步。她跟着往前挪了一步。“感觉你在我面前——”江书砚低头看她,“已经完全没了羞耻心。”她抬起脸,仰着头,嘴角翘着,眼睛亮。“那当然。”“哦?”“都是主人调教得好。”江书砚看着她那副膝盖跪着、项圈戴着、尾巴垂着、嘴里说出这种话的样子,喉结动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她怎么也要别扭两秒,结果就这么坦然接受了,“学下狗叫。”“汪。汪呜——汪♡——”“来,我先调一下。”江书砚的手指扣住衣服上的环扣,往下一压。咔。“咿——!”收紧一格,那圈胶带勒进去半寸,把两只奶子从下面兜着往上顶。整个胸脯被推高一个弧度,两颗乳头戳在空气里,顶端沁着一点细汗。江书凝喘了一下,气从两片唇里挤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齁”的尾音。“还紧不紧。”“勒紧了……有点,有点想被人碰……对了,乳夹铃铛。”江书砚拎起乳夹,夹口张开,扣住左边那颗肿起来的乳头根部。“……啊嗯——!”江书凝的腰背一下拱起来,屁股抬了半截,尾巴肛塞后面那根奶油色的绒尾跟着在空气里甩了一下。她被夹住的那只乳头在夹口两边胀出来一小圈,红得发亮。“第二只。”右边。“咿哟噢噢噢——!”两只乳夹都挂上了,夹臂上的小铃铛垂在胸口那对饱满的乳球前,“叮铃铃”一响,跟着她每一次呼吸乱晃。那身皮衣的胸带又把两只被夹住的奶子往中间挤,深沟里全是粉红的影。忽然,江书砚一下按着江书凝的后背,“欸?”砰!江书凝她整个人一下就被按平在还有余温的引擎盖上。“哥、哥——就这么在路边干吗——”她回头,满脸潮红地羞耻,“要是有人来怎么办……”“没事。”“万一有人——”“放心,我手段多着呢。”“好吧。”江书砚把那根肉棒从裤链里掏出来的时候,它已经硬得往下压着弧度,龟头紫红,顶上那层薄薄的粘膜亮着一层前列腺液。他扶着肉棒,对准江书凝那被皮带衣中缝勒出来的、往外张着的穴口。“唔——!”龟头刚挤进去那一瞬间,江书凝的膝盖“啪”地一下在引擎盖上磕出声。湿滑的穴口被撑得往外翻出一小圈软肉,紧紧箍住进来的第一段冠状沟。噗嗤——♡“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他挺腰。整个柱身一路往里推,撑开,碾过内壁,直到睾丸“啪”地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呜咕噜咕齁……♡”“哥、哥你先慢……”她抓着引擎盖边缘,“太深了……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哥还是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啪——!江书砚伸手猛地在江书凝的屁股上抽了一掌,“叫主人。”“唔哦齁齁!——主人……小母狗错了,主人慢点……”江书砚没慢。他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一下撞回去。啪!——噗嗤——“齁噢噢噢♡!哥——啊、啊嗯——!”她两只被夹住的奶子被这一下一撞,整对前胸在皮带衣里弹了一下,两颗乳夹跟着铃铛“叮铃叮铃“乱响。腰塌在凉铁皮上,臀往下压,中缝那条黑胶带被绷成一条直线。噗嗤、噗嗤、噗嗤——♡“主人今天怎么这么凶——”她一边喘一边叫,口水把引擎盖上蹭出一小片湿。“闭嘴,安心挨艹。”“啊——嗯、啊嗯——我就问——”江书砚一手掐住她后颈那圈项圈,往后一拽。她被拽得上半身抬起来,两只奶全朝下坠,被乳夹扣着的乳头在重力下往下拉,铃铛晃成两团银点。铃铛的叮铃声顿时和江书凝的淫叫声混成一片。“齁嗯嗯嗯♡……主人的大鸡巴……哈阿……阿哦齁齁——”啪!——啪!——啪——!每一次落下来,江书凝的臀肉都往里陷一下再弹回,奶油色的狗尾巴被撞得左右甩。皮带的金属扣在铁皮上“咔咔”刮响。穴口那圈软肉每一次都被带出来一小截红肉,跟着又被撞回去,边缘泛着一层厚厚的白浆。咕咚~~♡噗嗤——♡“啊、啊、啊嗯——主人……太快了太快了——我要被操坏了——呜、齁噢噢噢♡——”“那我再问你,”江书砚俯下去,压在她背上,贴着她耳朵,“你是谁的母狗。”“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叫大声点。”“汪嗯——!汪呜——♡”那声“汪”尾音还没落,穴道里就猛地一阵痉挛,整个内壁一层一层往里绞,绞得柱身根根分明的静脉都被挤着跳。噗嗤——噗嗤——噗嗤——!“齁噢噢噢——主人我到了我到了——!”江书凝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袜口蕾丝里蜷成一小团,白丝袜从膝盖往上勒,勒出大腿那圈软肉。脖子上的项圈铃铛贴着锁骨乱响。两只被乳夹夹住的奶子跟着她每一次抽搐往上顶,铃铛摇成一片碎银声。她腰背弓成一座小桥,臀往下砸,把江书砚整个阴茎吸到最深。咕咚~~♡“啊嗯——呜——”屁股底下一小片淫水顺着皮带衣的中缝往下淌,在地上聚成一小摊,前缘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滴。啪嗒、啪嗒。“接好了,这是主人今天的第一发精液。”江书砚猛地朝前一顶,把江书凝死死往引擎盖上压,“哦吼吼——”顿时,滚烫的液体一下灌入江书凝体内。“噫阿——好多……好热……肚子好烫!”扑通一声,江书凝身体一软,趴在引擎盖上喘着粗气。江书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啵”地一下从穴口拔起,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红肉。他指尖在那截肉上按了按,把要往外淌的东西又推回去一点。“一滴都不能漏。如果漏出来了,那接下来两周你就自己抠穴去。”“怎么这样!”江书凝的膝盖在引擎盖上打滑了一下,整个下身还麻着,盆底肌拼了命地往里收,把那些灌在最深处的、温热黏稠的东西堵在宫口附近。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夹紧……”可紧接着,江书砚又把链子从项圈后面扣环里抽出来,“哗啦”一小串。江书砚把链条绕在掌心两圈,另一头轻轻一扯。江书凝从引擎盖上滑下来,蹲在地上。皮带衣从背后被夜风一吹,中缝那条黑胶带贴着腿根湿透的那片,凉。“……走,你接下来就像小狗一样趴着。”江书凝照做,两只手掌心按地,膝盖交替往前挪。每挪一步,腹压变一次,里面那些东西就往下坠一坠。她用尽了力气去收盆底。两条腿根内侧那圈蕾丝袜口被汗和淫水泡软,勒在肉上往下滑了半寸,又滑回去,来回磨。叮铃——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晃动,两只被夹住的奶子往下坠、又被自己的呼吸顶回去,一坠一顶,铃铛就一下一下地响。“主人……主人你走慢点……”可江书砚不听,“小母狗怎么敢向我提意见。”“唔……”江书凝只好把腰塌得更低,让腹壁不要绷着,避免一绷就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于是背就成了一个向下凹的弧,两片臀往上翘,狗尾巴被这一翘带动,从臀缝旁边绕出来一小截,茸茸地垂在腰侧。狗尾巴里那截肛塞的底托还咬在屁穴口,每撅一下,底托就轻轻往外松一点,又缩回去。她感觉屁穴那里也在跟着小穴一起收缩。“呜……好奇怪……两个地方……一起……”爬过五米,地上的柏油颗粒越来越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膝盖的疼。她换成长右膝往前的姿势,想减轻一侧的压强。这一换,骨盆的倾斜角度变了一瞬,里面那团温热的液体就往左侧倾。“啊——!”她猛一下停住,两边膝盖往中间一夹,把大腿根死死合上。那身皮带衣中缝那条宽胶带被两腿这么一夹,勒进阴阜那条缝里,勒得整个人往前弓。“主人——差点、差点漏了一点点——”“漏了?”“漏了一点点……不是漏,是往外面拱了一下,我马上收回去了……”“收回去就对了。”江书砚在后面走得不快,手里那圈链条松松地垂着,看她膝行一步、顿一步、再行一步。夜风吹过路边的梧桐,树影在地上摇。天色已经暗到只剩梧桐树冠之间那条紫灰的缝。路灯一个都没有,月亮还没上来。风从树干后面斜斜地过来,刮在她光裸的背上、肩胛骨之间、后腰那一段没有被皮带遮到的皮肤上。“嘶——”冷。先是后背,然后是从颈圈往下、那条项圈和发梢之间露出来的后颈皮肤,屁股等。被风一吹,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冷风一下一下从两侧兜过来。江书凝的膝盖在地上跟着抖,抖的时候里面那团温热的东西也跟着晃,晃到宫口那里,她就不得不更用力地收。“冷……主人我冷……”“忍着。”“我真的冷……冷得腿都麻了……一麻我就夹不住……”“那你就是想挨罚。”“不是不是——我想夹紧!我在夹!我一直在夹的!”她急于证明,猛地一下把整条盆底往上提。那一下提得太狠,腹肌绷成一条,连带里面的东西往上一挤,宫口那里被自己的腹压顶得一阵发酸。“齁嗯嗯嗯——!”她两只手肘一下撑不住,半个人趴在了地上,膝盖跪着,屁股翘着,腰还是塌的。项圈铃铛贴着下巴,冰凉。她喘得很快,肋骨一张一合,那对垂在胸前的奶子跟着前后小晃,铃铛叮叮两声。“呜……好热……”“热?”“肚子里面……好热……”她声音闷进自己的手臂里,“外面冷得要死……里面烫得要死……”这两股温度在身体里打架。冷风从皮肤外面刮进去,一层一层把皮肉吹凉;肚子里那团被内射进去的、黏乎乎的精液,还在宫口和穴道深处散着属于江书砚的温度。两种感觉同时存在,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和一条被勒得发红的中缝。江书凝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脑袋里最后也只剩下一件事:不能漏出来。所以她还在夹。江书砚牵着她走了好久,才停下脚步。只见前面是一片没建完的水泥骨架立在夜里的暗处,像一头头脱了皮的巨兽,十几层楼高的黑洞洞窗口把半片天扣住。路到这里就断了,地上一片碎石、水泥块、碎砖、锈铁条,乱七八糟。江书砚想了想,差不多得了,“可以了。”可江书凝的膝盖还在原地顿着,一下、一下,抖得很细。她没听进去。“可以不用夹紧了。”她盆底肌绷得像根弦,里面的那团温热被顶在宫口上,一动都不动。啪——!一巴掌,落在她翘起来的两片白臀上。“啊——!!”江书凝胳膊一软,整个人往下塌,也就在这一下,盆底那根绷了半晚上的弦,咻地一下全断了。穴口像被人拔了塞子,一股又黏又热的精液,哗啦一下全涌出来。成一道晶亮的、奶白中带着点透明的细瀑布,一路挂到膝盖内侧。“哦——噢噢噢——!!!”江书凝头往后一仰,两肩猛地夹紧,穴道一下一下地抽搐,把剩下的精水一段一段挤出来,“啊——嗯——啊——!”叫完最后一声,她伏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喘。“……哥。”“嗯。”“我失败了。”她喘得断断续续,吐着舌头,“没夹住……全都、全都漏出来了……对不起……”江书砚蹲下去,一只手覆在她后脑那层被汗湿透的头发上,揉了揉,“我刚刚说了你不用夹紧了。”“……欸?”“是你没听进去。”他拇指按了按她的后颈,“所以我才打了那一下。”“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好哦。”她声音一下就软下来,连胸腔里那点喘都变得黏黏的。她把脸侧过去贴在他掌心,像真的一只小动物在蹭手,“那……现在做什么。”“前面地上碎石太多。”江书砚站起来,重新把链子从掌心里绕好,“先站起来吧。”“好。”江书砚牵着链子往前走。两个人穿过这一片乱石堆,越往里越黑。脚底下踩到的从碎石变成干透的水泥地,又从水泥地变成一层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和沙。烂尾楼一共有七八栋,江书砚挑最近那栋一层开着口的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就见墙上全是各种低俗图案。一个个人形的轮廓、鸡巴的简笔画、特写的阴唇和乳头。墙脚摆着几个被改过的东西:一把把中间锯掉的旧木椅,椅面上留着一个能坐一个人的洞;一张床垫竖着靠在墙边,垫子上泡着一片深色的旧印;几只大小不一的铁环嵌在水泥墙里,高度不一,高的能挂个吊绳,低的刚离地一两尺。看着像是某个废弃的淫乱俱乐部。“哥,看那。”江书凝忽然发现一扇门,这门看着是被人从别的地方拆来,重新挂上去的。而门上正中间,被干干净净地挖了一个圆洞,洞的直径比一根成人阴茎粗一圈,边缘打磨过,没毛刺。洞旁边用粉笔写着一行字:here其用处显而易见。“哥,快来试试。还没试过这种呢。”说完,她人就直接钻进那扇门后面去了,把两只手往门板上一撑,蹲下去,鼻尖几乎贴到那个洞边缘。江书砚站在门前。他把裤链拉开,接着一手撑住门框,一手扶着肉棒对准洞。嗤地一下,龟头过去了,紧接着就被一下含住。她口腔里的软肉从上下左右同时往柱身上一压,又松开一点,又压来。“唔——♡”门那边的声音被门板隔掉一层,变得又闷又远,听起来像一只蒙着东西的嘴在动。江书砚闭上眼,享受着这种看不见的、被一层挡着的交合。门那边的所有节奏都得靠阴茎根部那一圈神经去猜。“唔——咕啾——”门那边的江书凝开始用舌头。从肉棒底下一路往上翻,把整条舔过来,舌尖卡在冠状沟里绕,绕着绕着又吞下去。吞到喉咙那块的时候,门板后面就会传来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咕”,然后往里更用力吸一口。“嗯♡——唔嗯♡——唔噗——♡唔——齁——♡噗咕……♡”她接连换了姿势,蹲得更低,把嘴凑得更紧,喉咙直接对上龟头。接下来就是连续的吸:从根到顶,一路紧着往上拔,拔到龟头那一下含住不放,舌头在下面一圈一圈地打转。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冠状沟那个凹槽被舌尖钉着。“……唔——噢……♡”她模糊地叫了一声,声音从下面那个洞直接挤到他的耻骨上。江书砚弓着腰,两边手肘撑在门板上,整条脊柱绷成一把弓。他忍不住短促地往温热的嘴里撞了两下,“准备好,要射了。”门那边没有答话,只有“唔嗯♡”一声,把嘴往里又收得更紧。接着一整条肉棒被从根到顶一寸一寸裹紧,裹到龟头那里箍成一道。“噗——咕咚——咕啾——♡”江书砚上半身向前一压,两手死死撑住门板,一整套热流从阴茎根一直冲出去,冲到那截被含住的龟头里。门那边响起一连串“咕咚咕咚”吞咽声,第一口很闷,第二口就大声了,第三口开始有点来不及。再一口的时候,多出来的那些只能顺着嘴角往外冒。“唔噗——♡咕——咳咳——♡”门那边,江书凝嘴角那一缕精液黏黏地垂着。她嘴还含着半软的那根没松,舌头在底下慢慢托着,把剩下那点挤出来。挤完了才把脸往外退一退,“啵”地一下,龟头从洞里出来。打开门,就见两道精液挂在她两边嘴角。一道长一些,从左边嘴角一路挂到下巴尖;一道短一些,就在右边唇缝那里,糊着一小片白。江书凝用手指捻着嘴角的白浊,随后伸出舌尖舔舐着,“嘻嘻,又射了好多呢。”江书砚刚刚想说什么,忽然微微蹙眉。“哥,怎么了?”“好像有人。”“有人?谁会来这里?”“嘘,听。”两人安静下来,果然有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种又钝又散的响,并且还掺着另一种声音。可另外一个声音节奏不对,时快时慢,像被什么牵着走。江书砚一只手往江书凝肩上一扣,把江书凝往一个隐蔽的黑暗角落里拉。哗啦、哗啦。不过先看见的是后面那个女生。一米七几,肩背线条拉得很开,锁骨平直,两条腿又长又直,每踩一步小腿肚那圈肌肉就轻轻绷一下再松开。整个人一丝不挂,脖子上一圈红皮项圈,项圈底端接着一条细链子,链子头被前面那个人攥着。而前面那个人比较矮,若是不低头还真注意不到,看着就是个小孩。“苏钰?”“你认识?”两人压低声音说着。江书凝将嘴贴在江书砚耳边,气声压到最低,“哥,那女生是苏钰,是我同桌。这样的话,那前面那个应该就是她弟弟苏铂了。”……苏铂把链子往上提了一提,苏钰顺着力道往前一凑,整个人半跪下去,两膝在水泥地上碰出轻轻的“叩”一声,两条长长的腿折起来。“姐。”“……嗯。”“今天什么日子。”“周三。”“周三该干什么。”“……周三,苏铂会带姐姐来这里。”“然后。”“然后姐姐要听话。”苏钰的声音有点闷,像刻意压着,又像被谁提前吩咐过。她低着头,颈圈下沿那圈细链勒进去一小道浅印。苏铂把手里攥着的那只小小的银色遥控器翻出来,拇指在旋钮上拨了一格。嗡——“唔——!!”苏钰整个人在地上一弹。两颗跳蛋同时在里面工作,一颗嵌在两腿之间,一颗吸在左边的乳头上。她两只手撑住地,肩胛骨往后收紧,胸前那对分量不轻的奶子因为惯性往前荡了一下,左边的乳尖被跳蛋的吸口拉得往前翘起一格,红得发亮。“叫。”“汪……”“大声点。”“汪呜——”苏铂笑了笑,把遥控器收进卫衣口袋,“姐姐一如既往的母狗阿。”他绕到姐姐身后,矮矮的一个小身板站在她两条长腿之间,对比起来像一只站在母马身后的小牧羊犬。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按住她的后颈往下压,一只从她臀缝中间往下滑。“姐,趴下去。”苏钰把脸贴到水泥地。肩膀一沉,胸脯压在地面,把左边那颗嵌着跳蛋的乳头又顶进去半格。后腰塌下去,臀往上翘到一个很陡的角度,那条链子从颈圈一路拖到地面,“哗”地拉出一个短短的圆弧。“抬高点。”“……好。”“再高点。”“……呜。”她把膝盖往外挪了挪,臀又抬了一格。这时候,苏铂站在她身后,刚好能把她整个后背尽收眼底。“姐,自己说一遍。”“……苏钰是苏铂的姐姐。”“然后。”“然后苏钰是苏铂的母狗。”“嗯。”苏铂的手抬起来,一下打在她翘起来的右臀上。啪。白花花的肉弹了一下,晃两下才定住。“啊——”……江书凝贴在墙缝后,整张脸都在发烫,“看来今天学校里苏钰说的是真的。”这个在班里安安静静、下课会一个人抱着速写本画画的文静女生,现在就在不远处跪趴着,脖子上挂链子,被弟弟打屁股、喊出“我是弟弟的母狗”。随后江书凝问,“哥,拿手机了吗?”“拿了。”她接过手机,把摄像头的红点按亮,屏光从指缝里漏出一小线,正好框住那两个人。按下一张。再按一张。手臂往旁边伸了伸,换了角度,把苏铂那只小一辈的身板和他姐那条翘起来的弧度,一起装进画面里。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滑到腿根。那身皮带衣的中缝本来就被勒得贴住穴口,她指尖探进去半寸,摸到一层薄薄的湿。指尖在穴口外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上蹭了一下,整个人贴着墙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喘压回喉咙里,换成鼻腔里那一小段、一小段滚出来的“嗯……嗯……”……苏铂把苏钰的臀肉打得通红才停手,随后矮小的身板一挺腰,噗嗤——“咿呀啊啊——!!”那边顿时传来又细又急、又硬又快的撞击声。苏铂整个人贴上去,腰胯埋进姐姐的臀缝里,两只手各自掐住她的一片腰侧,往自己身上拽。他的身高刚好让顶进来的角度偏低,一下下都精准地撞在她内壁前壁那块软肉上。“姐,叫给弟弟听。”“啊——啊嗯——弟弟——弟弟——”“大声点。”“咿呀啊啊啊——!弟弟的、弟弟的好大——!姐姐要被操坏了——!”声音荡出去,撞在空楼的水泥墙上,又一层层荡回来。苏钰每一声都拔得很高,尾音上挑,像一条绷紧后不肯断的丝线。苏铂把链子缠在掌心两圈,往后一扯。苏钰被拽得往后一仰,整条背绷成一道弧,那对奶子因为惯性往后甩出去,乳尖那颗跳蛋甩出一道细小的弧光。“汪呜——♡”……江书凝的手机在手里抖了一下。她把屏光按灭,两只手撑在墙缝两边,上半身探出去一点,膝盖却跪着往前挪,这样她能把角度放低,看得更清。可这一低下去,中缝那根湿透的黑胶带就整个压进腿心那条缝里。使得她一只手不受控地往下探,指尖从皮带衣下缘挤进去半寸,摸到那圈已经糊成一片的湿。“嗯……嗯……嗯……”声音在喉咙里滚,一小节一小节,配合着不远处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苏铂很快换了姿势。他往侧面跨了半步,把姐姐一条长腿往自己肩上一扛,矮小的肩头刚好抵在她膝窝下面那块软筋上,把她整条腿举成一个很陡的角度。苏钰被翻得半侧过来,脸贴着地,一半的奶子压平在地上,另一半悬空荡着,随着每一下抽插前后翻飞。“啊——啊——弟弟——!弟弟你慢——姐姐不行了——姐姐——苏铂——”“慢什么。”“呜——姐姐的穴口……你个小小的一根——怎么——怎么这么大——啊——啊……弟弟的鸡巴——苏铂的鸡巴真是又粗又长……”……江书凝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指甲从自己穴口那个小点上划过去,一下一下打圈,圈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急,皮带衣的中缝被顶开一条细缝,从缝里往下挂,拉出一条亮亮的丝,垂到大腿内侧,一根,又一根,缠到丝袜口那圈被汗和别的什么东西泡软的蕾丝上。她身后,江书砚凑过来,“听着别人做,你都忍不住了?”“嗯……”“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淫荡。手机给我吧。”她递过去。“你乖乖给我口就行。”她愣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开关打到了一样,整个人往前一趴。两只手撑着,膝盖跪着,腰塌下去,两条白丝袜腿往后展。她从江书砚裤腰里把东西掏出来,两只手托着,贴到脸边,先用嘴唇在柱身上蹭了一圈,把唇角那点湿痕都抹上去,然后一点点往里含进去。……苏钰的声音正在往上翻。“汪——汪呜——嗷呜——♡”“乖。”“汪——汪——”苏铂小身板又一次加快。他整个人贴着姐姐的臀往下压,胯骨撞在她两片软肉的边缘,发出“啪、啪、啪”一连串又快又碎的响。矮小的身板每一次撞完都会再弹回来一点,然后再重重压回去,像一把钉子一下一下往墙里打。苏钰整条背弓成一座小小的桥,两只手在地面上抓出十道浅浅的痕,趾尖绷直。“呜呜——汪——汪——嗯——汪——”她叫得越来越碎,她的奶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砸,乳尖那颗跳蛋的细线在她颈圈和乳夹之间被拽得来回晃。……江书砚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江书凝后脑上搭着。她伏在他胯间,一边吞咽,一边指尖又滑回自己两腿之间。屁股高高翘着,狗尾巴垂在那条被自己挖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旁,一晃一晃。……“汪呜——汪——!姐姐到了——姐姐到了——苏铂——”“到了就夹紧。”“汪——呜——齁——♡”苏钰的声音猛地拔高一个音阶,然后断了。她整个人在半空绷住,从脚踝到肩胛骨,一层一层往里缩,最后高潮结束,身子一软趴在地上。“姐,缓一下。”“……嗯。”苏钰喘着气,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回头看他。她那一米七几的长身板蹲跪着的时候还是比弟弟高,可她的眼神软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仰着看苏铂,像一条等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很大的狗。……江书砚也很快抵达高潮。没什么预兆,就是腰往下一沉,扶着墙的那只手突然抓紧了墙皮。江书凝正扶着他大腿,嘴还没来得及退开,那东西就在她口腔里跳了一下,然后,“唔——”她腮帮子一鼓。一股热的东西直接喷进来,第一下打在舌面上,第二下溅到上颚,再后来又一股,从她半张的唇缝里直接喷到鼻尖和右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咕咚。咕咚。”吞到第四口的时候她实在含不住了,把脸往侧边一偏,剩下那点就全挂在她的脸上了,眼皮下方、右脸颊、鼻尖上、嘴角边,糊成一小片。江书砚低头看她。她抬起来,一脸那玩意儿,睫毛上还沾着一星。她笑了一下,舌头伸出来,先沿着下唇扫一圈,扫完一抿,再从根部把那根含回去。“唔嗯——”她边舔边咽,腮帮子一吸一吸,把柱身上剩下那点全刮干净了。嫩红的舌头出来围着冠状沟打转,那认真劲儿跟刚吃到了喜欢的冰棍一样。“够了够了……”江书砚手往她额头上按了一下。“唔。”她不依,含到嘴里的肉棒软下来才肯松口。松口的时候“啵”一声,嘴角那点没舔干净的精液又垂下来一缕。“擦一下。”江书砚把手机塞兜里,蹲下来,用拇指把她脸颊上那几道抹开。抹开之后还不如不抹,整片脸滑溜溜的。“嘻嘻。”“你还笑。”“我不是帮你清干净了嘛。”“算了,我们先回去。”“这就要回去了吗?”“差不多了。”江书砚把她拉起来,随后又往外探了一眼。发现苏钰姐弟似乎还不准备离开。……江书砚两人下行到第二层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鬼点子,“等会儿。”“嗯?”“这俩姐弟,在这烂尾楼里光着身子玩这一套玩得挺开心的。”“嗯,怎么了?”“我问你,玩野外露出最刺激的什么?”江书凝想了想,“被人发现。”“对咯。”“所以我们要返回去吗?可是苏钰认识我阿,会被认出来的。以后在学校里怎么见面?”“不,不用,我们先走。”江书砚用指腹点了点兜里的罗盘,心里想着,“差点忘了这个道具,正好玩下。”江书凝有些疑惑,但还是先和江书砚继续离开了。江书砚兜里的手先转了转罗面上的刻度。一片灰白的薄雾就这么从他身后飘出来,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往上爬,一层一层往上冒。然后凝成了一个跟江书砚一模一样的人。那分身往上一蹿,消失在楼梯扶手转角处。与此同时,江书砚脑子里多了第二幅画面。……楼上,苏铂依旧顶着苏钰的屁股,不断撞击着。忽然,他停了。眼睛从姐姐身上抬起,朝二楼方向那条走廊扫去。“嗯?……”苏钰还趴在地上,胸脯起伏着,两腿之间亮晶晶一片,“弟弟?”“别出声。”“姐姐里面还很痒呢,快艹姐姐……”“啪!”这一巴掌直接拍在她屁股那块还翘着的软肉上。“啊——”“婊子!我让你安静!”苏铂压低声音,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走廊那头,“好像有人。”“人?”苏钰一下也绷住了,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副浪荡样收起一半,屁股还半翘着,身子往下沉了一点,“哪有人嘛。”“嘘。”两个人就这么定住。苏铂还半蹲在她身后,那根刚从里面退出来半截的东西悬着,没动。苏钰趴在地上,一根指头都不敢动。嗒。嗒。嗒。脚步声。苏铂整个人一下僵住。他那只抓链子的手松开,反手按在姐姐腰上,把她往地上按得更低。“趴好。”“呜……”脚步声又近了半步。苏铂的眼珠跟着那个声音的方向慢慢滑。他听见那脚步在最靠近他们这条走廊入口的楼梯口停了一下。停得挺久,久到苏铂的呼吸都放慢了。然后,嗒。嗒。又走远了。走两步,停一下。再走两步,又停一下。像是在那层楼里游荡。声音走过他们的头顶,走过去,又绕回来,在走廊那头踱了一小圈。苏铂整个人绷成了一把弓。“……真的有。”他压着气声吐出来,“这栋楼里他妈的还有别人。”……“哥。”“嗯?”“你在笑什么。”“没什么。对了,车就在你前面,你来开车吧。”说着,江书砚就把钥匙往江书凝那边一抛。“啊?我?“江书凝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皮带衣歪着,中缝那根黑胶带湿得发亮,“哥,我这样开?而且我没驾照阿。”“就这样开。没驾照怎么了,之前暑假的时候不是教过你了吗?会开就行。”“万一被交警……”“哎呀,相信你哥我,没事的。”“哥!”“快点!”江书凝一边嘟囔一边从副驾爬过去,屁股从两个座位之间挤过去的时候,被江书砚顺手在那两片白肉上拍了一下,啪。“呀——!哥你别闹!”“开车。”她坐进驾驶位,两条光腿踩上踏板,膝盖一弯,中缝那根胶带就往里陷了陷。“唔……”她把安全带拉过来,斜斜地勒过胸口那对大奶子,勒得奶肉往两边鼓起两小团。车子慢慢滑出去。江书砚把座椅放低半格,整个人靠下去,眼睛一闭。脑子里那幅画面立刻亮起来。……分身的视野里,烂尾楼二层的走廊正被月光照成一条灰白。他往走廊里走,皮鞋尖踢到一块小石头,“哒”地弹出去,撞在墙上。隔壁那间屋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大抵是姐弟俩正在移动,躲起来或者离开。分身则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走到他们那间屋的墙外,停住。那面隔墙上有大片大片的涂鸦,粉笔的、喷漆的,画得歪歪扭扭。他抬手朝墙上一指,嗓门提起来:“这他妈谁画的鸡巴!”屋里,苏铂整个人一僵,这会儿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一下。“画得还这么小。”分身凑近看了看,故意制造动静吓人,“就这?还没老子小拇指长。谁啊,画这么一根玩意儿贴这儿,是说自己就这么大是不是?”墙这边,苏铂咬着牙不出声。他那张小小的脸绷得通红,一只手悄悄从姐姐腰上收回来,往自己胯下摸了摸,又缩回去。“听着。”他贴在姐姐耳边,气声细得像叹气,“先躲好,那人现在就在门口。等那人走远了,我们就赶紧从那边下去。”“唔嗯……”苏钰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分身还在墙外踱。鞋底“嗒、嗒”地在碎砖上碾,一步也没走远。“哎,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小骚货欢迎来操’。”他照着墙上一行字念,念完还啧了一声,“谁写这么没水平的,连个主语都没有。”墙里,苏钰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哦,这还有一行。”分身停住脚,凑到墙根下,发现一行字,念得一个字一个字:“——‘苏钰是苏铂的大母狗。苏钰的贱逼只认苏铂的鸡巴。苏钰要一辈子趴着,让苏铂骑着出去玩。苏钰不是人,是苏铂养的一条骚母狗,每天撅着屁股等苏铂回家。’”他念完,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嚯。苏钰?苏铂?这俩人怎么一个姓氏,名字都是金字旁?是姐弟吧?好家伙,跟弟弟玩乱伦啊。”墙里面,苏钰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耳朵根。苏铂也好不到哪去。他那张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以前写上去的文字被外人这么念出来,着实让姐弟俩羞耻不已。分身啧了两声,他就又走远了些。墙里面,苏铂迅速道,“走!”……车上。江书砚在副驾上睁开一只眼,嘴角翘着。“哥。”江书凝扶着方向盘,侧头看他,“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笑。笑得我心里发毛。”“没什么。”“你脸都笑歪了。”“开你的车。”江书砚又闭上眼,往椅背上一靠。“哥你肯定又在恶作剧。”“嗯。”“恶作剧也不告诉我!”“专心开车,前面红绿灯。”……“走走走走走。”苏钰一米七几的长身板踮着脚在碎砖上往前挪,胸前的奶子一晃一晃;小的那个在前头带路,一手扶着墙,一手朝后伸着拉她。刚刚跑到一楼,准备出去。忽然,“哎!”楼梯转角旁边那堆阴影里,一个人影“腾”地冒出来,抬手指着他们:“那两个人干什么的!”苏钰“啊”了一声,往后撞在苏铂身上。“光溜溜的也不穿衣服,干什么的!”苏铂最先反应过来,“……跑。”“啊?”“跑!快跑!”哗啦、哗啦、哗啦——苏钰脖子上那团链子紧跟着乱舞,一路甩出乱糟糟的响。两个光溜溜的身影在楼梯里转了一个弯,又转一个弯。“跑什么!站住!”后面那个声音还在追,“喂——”苏钰在前,苏铂贴着后,两条腿与两条小短腿一前一后地奔,在转角处一起撞墙,又一起弹开,冲出最底下那扇空门洞。夜风一扑。地面上的碎砖在脚下“哗啦哗啦”响,两个影子从楼下的空地往矮墙那边窜。苏钰一步跨过去,那条长腿在矮墙上一蹬翻了过去。苏铂跑到墙边站住,回头望了一眼,就朝墙角那堆水管后面一钻,没了。……江书砚的分身跑到空门洞边,他往外看。月光洒在空地上,俩姐弟已经没了踪影。分身叉着腰,喘了两口,“哎——”他往外走了两步,脚在门槛上顿住,“跑了啊。”又看了两眼。空地上那团被踩乱的碎砖还留着两行脚印,一直通到矮墙根下。他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算了。”他往门洞边一靠,往月亮底下仰起脸。半张脸被月光照得白白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小声嘟囔了一句:“光溜溜的跑这么飞快,俩猴子。”接着,从脚边开始,肩膀、手臂、下巴、最后一整张脸都散成一团白雾,零零落落地往上浮。接着“呼”地一下,整个分身散没了。……家中“哥,现在回家了,该说说白天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刚刚,你又都在笑什么。”“好好好。”江书砚笑了笑,他把口袋里那枚黄铜罗盘摸出来,搁在茶几上,两根指针“啪嗒”一下自己转了个向。接着,江书凝的身体忽然僵住。她的上身不自主地往前俯下去,两只手往前一伸,像扶住了谁的腰。膝盖还是跪着的,可上半身的姿势,像极了半跪着替人服务的样子。她那张小脸上一瞬间写满“诶?”又来了,和白天学校里被硬控的感觉一模一样。“哥——”可第二声没出,嘴就被撑开了。从江书砚坐着的角度看过去特别清楚:她的嘴唇先是一抿,来不及合上,上下两排小白牙之间就撑出了一截形状。腮帮子往两边鼓了一下,喉咙那块动了一下,像被人往前顶到了深处。舌尖在口腔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上碰,碰一下缩一下。“唔——唔嗯——”她一边脸朝上,一边又朝前,脑袋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气按住,一前一后地动起来。她两只撑在地毯上的手跟着这个节奏往前按,指甲把毯子的绒面抠出两道浅浅的痕。“唔!——嗯!——咕——”同一时刻,她的屁股猛地往上一抬。后腰塌下去,臀抬到半空,什么东西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把她的上半身顶着又往前送一截。前后两股力,一个按头一个推臀,她整个人像一块被两头夹住的夹心糖,只靠两只膝盖和两只手掌勉强撑在地上。她胸前那对奶子因为重力全垂了下来,在皮带衣的环扣里沉沉地晃,前后翻飞。“哥——!哥、唔唔……哥这……唔……是什……么——”江书凝的口腔被看不见的肉棒塞入,只能模糊地发出声音。江书砚没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旁边卧室那扇半掩的门边,一推,向她揭示原因。门开之后,房间里,竟然有着两个江书砚,正一前一后夹着一个“江书凝”。两个分身里,一个正站在人偶的嘴前,一个正半跪在人偶身后。那姿势,跟客厅地毯上这位,一毫厘都不差。“我给你演示一下,记得感受一下奶子,我现在要捏它了。”江书砚蹲下来,一只手穿过地毯上那对垂下来的软肉,捏住了左边一颗,“唔——!”“感受到了吗?这个叫共感娃娃。”江书砚又捏了一下右边那颗,只是用指腹把乳头按进去又放开,“只要摸它,你就能感觉到。操它,你就能被操。现在这一刻,它跟你是同一具身体。”“唔——!”“是不是很神奇。”她两只眼睛已经有点失焦了。嘴里的东西被一寸一寸填得更满,身后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那位人偶也同步地被前后夹击。接着江书砚又拎起罗盘,“至于这两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的家伙,是这个叫叠影罗盘的道具,可以给我制造分身。刚刚那会儿车上,我就是放了一个分身出去刺激苏钰姐弟。”江书凝一边身体被艹,一边在脑子里接受着这些信息。江书砚站直身,手指在空气里轻轻一弹,啪。一声清脆的响指。那两个分身同时往前一挺腰。江书凝的身体在地毯上绷成了一条弧,从后腰到脚踝,绷了好久,两只手往前抠着地毯,喉咙里“咕咚、咕咚”连着咽了两口。温热的东西从她嘴角一边漏出来,挂到下唇边上,顺着下巴往下走,滴在锁骨那一圈红绳上,“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身后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拔出来,又一股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她高高撅起的腿根,一路走到膝盖内侧,在丝袜外头又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两个分身也“呼”地一下散成灰雾,飘回罗盘。那只人偶失了支撑,“咕咚”一下砸在地板上。江书凝也“啪”地一下趴倒了。她整个人贴在地毯上,嘴里一滩很稠的东西顺着侧脸流到地毯毛里,屁股还是高高撅着,后穴那里被撑开过,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往外慢慢渗着白浊的液体。她仰起脸,眼睛往上翻着看江书砚,“哈……哈……哥……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哦……”江书凝下身一紧,后穴挤出一滩白浊液体,“哦齁齁……好神奇……”江书砚走过去,把人偶从地上拎起来,顺手在它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啪嗒”一下,地毯上的江书凝腰间一麻,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同步解除。她的身体终于能动了。江书凝扶着沙发扶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两只膝盖还在打抖,“哥,你从哪里搞来这些神奇道具……”她话没说完,江书砚的眼睛越过江书凝的肩头,楞了一下,色欲站在江书凝身后。什么时候来的?两个人谁都没察觉。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只不过色欲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衬衫下摆堪堪盖住腿根,两条长腿光着,脚踝那儿还挂着一截白色蕾丝袜。并且,她手里还握着一根东西。粉色,粗长的假阳具,末端弯弯地往上翘起来一道弧度,表面都是凸起的小圆点。就这么握着,横在手里。色欲弯下腰,那只握粉东西的手正对着江书凝刚刚被塞到红、还没来得及合的臀缝。“——江、书、凝。”色欲笑了一下。那个笑在江书凝自己脸上是根本做不出来的,太坏、太软、太不要脸。她说着,把那根粉色的东西往江书凝的后穴一送。噗嗤——“咿呀啊啊啊啊——!!”才刚刚站起来的江书凝,整个人再次往前一扑,倒在地上。她翻着白眼,嘴大张着,两条腿在地上打颤。那根粉色阳具根部高高翘起来,直直地竖在臀上。色欲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笑着戳了戳她的脸,“当然是从我这里拿来的道具。另外,这就当是见面礼啦。”江书凝没回答。看来色欲那一下太过于深入,以至于江书凝一时间大脑都被捅入的快感冲击得一片混乱。喉咙里只能滚出来一片乱音,“呜……呜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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