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催眠师男友】(1) 作者:Anora 2026/10/31 发布于:pixiv第一章 听话女友我长得漂亮,这一点我从来都很清楚。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可谦虚的。小时候,邻居家的阿姨见了我,总喜欢拉着我的手说些漂亮话,什么眼睛生得好看,鼻子秀气,长大以后一定是个美人。上了中学以后,类似的话听得更多,偶尔走在路上,也会有人回过头来看我。到了大学,这种情况就更明显了。无论是明里暗里的打量,还是塞进课桌里的情书,又或者那些自以为浪漫、实则令人不胜其烦的追求,都早已成了我生活中再寻常不过的一部分。不过,我的父母管教得很严,从小便反复告诫我,女孩子应当自尊自爱,不能为了满足虚荣心而刻意卖弄,更不能为了博取别人的关注就轻易放低自己的身段。听得多了,我也渐渐养成了不爱打扮的习惯。上大学以后,我的穿衣风格更是逐渐偏向中性。比起需要费心搭配的衣服,我更喜欢简单舒适的休闲装。我的衣柜里常年挂着宽松舒适的卫衣,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牛仔裤和运动鞋,至于那些精致得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搭配的衣裙,则几乎从来没有机会见光。我不喜欢浓妆艳抹,也懒得每天站在镜子前研究自己的模样。对我而言,出门前随便梳理一下头发,确认衣着整洁得体,就已经足够了。当然,我并非不知道自己的优势。恰恰相反,我心里一直有数:我天生底子好,很多人甚至说我的相貌有八九分接近电影明星、知名小花妮妮;只要稍微花些心思,换上一身合适的衣服,再简单修饰一下,绝不会比那些精心打扮的女孩逊色。比如大三那年的运动会。原本负责举牌带队进场的女同学身体不舒服,临近开幕式才找人替补。学生会的学姐和我关系不错,知道我身高合适,又不怯场,便特意跑来宿舍找我帮忙。我当时正在整理第二天要交的作业,听完她的请求,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因为你高啊!”她回答得理直气壮,“而且你长得漂亮,往队伍前面一站,多合适。”我被她说得有些无语:“你们这是选举牌人,还是选模特?”“有什么区别?反正就走一圈,又不让你表演节目。求你了,颂雅,我真的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她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最后,我还是答应了。我向来不太擅长应付熟人的软磨硬泡,也许只是帮个忙而已,我原本就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这个无心之举决定了我人生的走向。运动会当天,我被安排在休息室里换衣服。所谓的礼服,其实只是一条学校准备的浅色连衣裙,款式简单,裙摆到膝盖附近,腰部略微收紧,下面搭配肉色丝袜和高跟鞋。学姐也责无旁贷地参与进来、替我整理头发,她拿着梳子站在我身后,反复确认发尾有没有翘起来,最后又给我别上一枚小巧的发夹。我不习惯被人这样摆弄,坐在椅子上多少有些不自在:“好了没有?”“快了。”“你已经说了三次‘快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千颂雅,你平时到底怎么忍住不打扮自己的?明明稍微收拾一下就这么好看。好啦!自己看看吧。”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没有接话。其实我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换上裙子之后,我整个人确实和往常不太一样。镜子里的我有一张干净的脸,眉眼清淡却耐看,鼻梁小巧,嘴唇不厚不薄,笑起来会有浅浅的梨涡,显得纯真娇憨。皮肤是偏白的那种,不怎么需要刻意保养也能保持细腻。又黑又长的直发披肩而下,衬得脸型更加小巧。平日里被宽松卫衣隐藏的C罩杯和A4纸小蛮腰,现在则撑起了剪裁合适的裙装;露出锁骨和肩颈的线条、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整个人的比例都变得醒目起来。我怔怔地看了几秒,最后站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号码牌:“走吧。”开幕式进行得很顺利。操场上人声鼎沸,广播里不断传出主持人的声音,阳光落在跑道上,空气里混着青草和塑胶跑道被晒热之后的气味。我举着牌子走在队伍前面,尽量保持步伐稳定。说实话,我并不享受这种被许多人注视的感觉;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落过来,虽然大多数人只是随意看一眼,但我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高跟鞋踩得脚疼,每走一步,丝袜都会轻轻摩擦小腿和大腿内侧,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站在阳光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我的腿上,让我浑身发烫,却又无处可逃。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一天,有个人在人群中注意到了我,那个人就是宏明。后来他告诉我,他当时坐在看台靠后的位置,手里拿着相机,本来只是打算随便拍几张运动会的照片。然后,他看见了我。说实话,最初的我,根本没把宏明放在眼里。在我的审美标准里,他实在是个平平无奇、很难让人产生兴趣的男人。相貌不算出众,身形又瘦,鼻梁上总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不修边幅的宅男气息。比起外表,更让我难以适应的是他的性格。他平日里总爱钻研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谈起人类潜意识、心理暗示和催眠术时,更是能滔滔不绝地讲上半天,仿佛这些冷门知识比现实生活中的任何事情都更值得关注。旁人听不懂,他也不在意,依旧自顾自地说个不停。我原以为这样的人在大学里很难有什么存在感,更没想到他竟会对我产生兴趣。毕业以后,他还时不时地发消息约我出去,态度始终执着得令人头疼。大学毕业后,我在本地一家时尚杂志社找到了一份前台接待的工作,每天负责接待来访者、整理文件,偶尔也要帮忙处理一些琐碎的行政事务。工作算不上多么出色,却胜在稳定。宏明则进入了一家建筑公司,成为一名设计师,日常不是对着电脑画图,就是埋头处理各种设计方案。我有了新的同事,有了新的室友,开始了新的生活。本来他应该像个过客一般,淡出我的生活。出于对大学同学的体面,我们偶尔还见面,然而过程也并不特别让我愉快,他厚重的眼镜后面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女性的敏感告诉我,这里面有种隐藏的危险;每次和他待在一起,心底总会隐隐浮起一股抗拒,像是身体比我的意识更早察觉到了什么。有一天下午,宏明忽然发来微信,问我有没有时间,想约我出去逛街。我看着屏幕,迟疑了片刻。说实话,我并不太想出门。连续工作了五天后,我只想在家里休息;比起去商场挤在人群里,我宁愿窝在沙发上看一下午电影。犹豫片刻后,我还是赴了约。也许我就是个很不擅长拒绝别人的人。出门前,我在镜子前停留了几秒: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简单,一套浅灰色卫衣和直筒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也没有佩戴什么饰品。清汤寡水,正是我最舒适的打扮。我们见面的地方是一家藏在商业街侧巷里的咖啡厅,门面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宏明特意选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单间,暗咖色的木质墙壁与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开了外面的喧闹,柔和的灯光落在桌面上,空气里混合着现磨咖啡的苦香和淡淡的木质香气。背景音乐放得很轻,偶尔有悠扬的旋律从角落里飘过。按理说,这应该是个适合放松的地方,可我坐在他对面,却始终无法真正安下心来。宏明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隔着镜片看向我。这个动作我早已见惯,可不知为什么,今天看着他,我心底那股熟悉的抗拒感又一次冒了出来。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他的目光,同时暗暗盘算着,今天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与其继续维持这样一段不冷不热的别扭关系,不如干脆一点,挑明说出我们不合适算了。“颂雅,最近工作是不是很累?”宏明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我看你眼下有些发青,最近是不是没睡好?”我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随口应了一声:“嗯,总觉得睡了很久也没休息好,白天还是昏昏沉沉的。”宏明听完,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后微微向前倾身。“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倒是可以帮你试试我最近研究的方法。是一种比较深入的催眠放松训练,也许能改善你的睡眠,让你彻底放松下来。”我愣了一下。催眠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我觉得有点荒唐。以前在大学时他就提过,我从没当真;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着他眼镜后那双平静的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声音,我鬼使神差地问道:“真的有用吗?”“至少能让你放松一些。”他回答得很自然,语气平稳,没有半点强迫的意思,“你可以先试试,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停下来就好。”“……好啊,那就试试。反正也睡不好。你可别真把我弄睡着了就不叫我。”我出口应承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只得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直到宏明从包里取出那个黑色的入耳式耳机,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一个我并不熟悉的方向发展。他动作仔细地替我戴好耳机。冰凉的耳塞贴合耳道,外界的交谈声顿时远了许多,只剩下耳机里低沉而规律的音乐,像一阵持续不断的轻微震动。我按照他的示意,看向他的手机屏幕。画面中,一圈圈色彩鲜明的几何图形正在缓慢旋转,红色、蓝色和紫色彼此交错,边缘不断重叠,逐渐形成一个深邃而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漩涡。“放轻松,颂雅。”宏明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也更清晰,“不用刻意思考什么,只要看着画面,慢慢调整呼吸就好。”不断旋转的图形仿佛占据了整个视野,耳边规律的声响又像一层无形的薄雾,将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我试着把目光移开,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拉了回去。眼皮开始发沉,脑袋也像是灌了铅,连坐在椅子上的身体都变得异常沉重。我努力想要集中精神,试着从那片旋转的色彩中找回自己的注意力,可思绪才刚刚聚拢,便又被一阵难以言喻的倦意冲散。宏明仍在轻声说着什么,我却已经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觉得他的声音仿佛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平稳、缓慢,又带着某种让我无法忽视的牵引力。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融成一片。最后,我甚至来不及弄清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单纯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意识便彻底沉入了黑暗。再次睁开眼睛时,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刚刚睡了一场漫长而安稳的好觉。脑袋里积压多日的疲惫感仿佛一扫而空,肩颈不再紧绷,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咖啡厅里的灯光似乎比先前柔和,空气中的咖啡香也显得格外清晰。我慢慢眨了眨眼,抬手揉了揉额角,竟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地轻松。那种舒适感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我一时间忘了自己刚才经历过什么。宏明仍坐在我对面,正安静地看着我。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已经等了我很久。我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我睡着了?”他点头:“是的,感觉怎么样?”“挺好的,不过,我什么时候睡着的?现在几点了?”我问道,隐约注意到咖啡杯上已经不再散发氤氲的水雾,似乎咖啡已经凉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透过镜片看了我一会儿。随后,他微微勾起嘴角,语气轻柔地唤了我一声:“我的【听话女友】。”那四个字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电流钻进我的耳膜,一瞬间,我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震了一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双手自然地垂在膝盖两侧,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我呆呆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抵抗力的回应:“是……我要服从……“整个人的意识被轻轻抽走。身体还坐在原处,可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我只隐约感觉到宏明似乎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我试图抓住那些话的内容,却像在抓水流,什么都留不住。眼前只剩下一片柔和的黑暗,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连保持坐姿都成了一种被动的状态。呼吸还在继续,可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控制它。心里原本还有的一点疑惑,也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一片安静的空白。等我第二次真正“醒来”,整个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看着宏明,忽然觉得他说话很有道理。他的脸仍然是熟悉的模样:黑框眼镜,普通的五官,略显拘谨的神情。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每一个提议都让人想点头,想听他的话,想让他高兴。那种感觉来得自然而然,没有任何勉强,像是本来就该这样。之前所有的别扭、犹豫、想躲避的念头,都变得遥远而可笑。我甚至有点奇怪——自己以前怎么会那么别扭?跟他在一起明明很好。心里暖洋洋的,像被什么填满了。他看着我,笑着问:“要不要出去逛逛?”我眨了眨眼:“逛街?”“对。”我原本还记得,自己来这里之前,其实并没有什么逛街的兴致,只想在家里休息;可现在,听见他的提议,我竟然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啊,去哪儿都可以。”我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不再好奇咖啡为什么忽然变凉的事情。商场距离咖啡馆不远,我们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便来到了购物中心的入口。周末的人流比平时多一些;玻璃门不断开合,迎面吹来的冷气混着香水、甜点和新衣服的气味。我跟在宏明身边,目光随意地扫过两侧的橱窗,按照平时的习惯,我并不喜欢逛太久。宏明带着我走过几家店铺,最后在一家女装店门口停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门口展示的、奢华蕾丝与丝绸、非常女性化的服饰,又转过来打量我,目光在我宽松的上衣和牛仔裤上停留片刻。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橱窗。里面展示着剪裁利落的连衣裙、质地柔软的丝绸上衣,还有几套搭配精致的裙装。“颂雅,你个子高,腿也长,胸也大。”他说,“平时总穿这些臃肿的休闲装简直是暴殄天物。走吧,带你进去挑几身真正适合女孩子的衣服。”那些衣服确实漂亮,却与我平日里的穿衣习惯相去甚远。更让我不悦的则是他说话的态度,什么叫“腿长胸也大”,这是他对女孩子评判的标准吗?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刚想说自己穿不惯这些款式,宏明却已经稍稍俯身,靠近我的耳边。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听话女友】。你开始喜欢丝袜,穿上丝袜的感觉很好,那种触感让你舒服。你会越来越喜欢穿裙子和丝袜,觉得它们比以前的衣服更适合你。你不记得我说过这些话,醒来。”声音很轻,周围的喧闹几乎将它完全掩盖,可我还是听见了。我的大脑再次空白了一秒,思绪忽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像是有人猝不及防地按下了暂停键。等我眼神空洞地眨了眨眼、重新回过神来时,我已经不记得他对我说过什么,然而眼前的橱窗竟仿佛变了个样子。刚才那些让我觉得过于张扬的裙装,此刻看起来却精致得令人心动;原本被我视作多余装饰的蕾丝与丝绸,也忽然显露出一种细腻而迷人的美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闲装,第一次觉得它们似乎真的有些单调。过去我总认为,衣服只要舒适得体就够了,至于是否能凸显身材、是否能吸引目光,并没有那么重要。可现在,我竟莫名生出一种想要改变自己的冲动,想知道换上那些精致的裙子之后,镜子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好像……也可以试试。”我轻声说。宏明笑了笑,顺势牵着我向前走去;我则像个被丝线控制的提线木偶般,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进了店里。店内冷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明亮的落地灯将每一件衣服的剪裁与质感都衬托得恰到好处。导购员很快迎了上来,热情地询问我的喜好,宏明则站在一旁,替我挑选了几套不同风格的裙装和丝袜。起初,我还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当导购员将我带进试衣间,替我拉上厚重的帘子时,我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期待。我脱下身上宽松的外套,换上第一条修身连衣裙,又按照宏明的建议搭配了丝袜。我先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去。布料从脚尖开始,慢慢覆盖住脚背、脚踝、小腿。每往上拉一寸,就有一层微凉的触感紧贴过来,像有无数细小的手在轻轻抚摸皮肤。到了膝盖的时候,布料被微微撑开,随后又温柔地收紧。继续往上,大腿内侧被完全包裹的瞬间,我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种完全贴合、几乎感觉不到布料存在的感觉,让人上瘾。以前穿的棉质裤袜总有种粗粗的、有点磨人的质感,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无法忍受。丝袜像第二层皮肤,薄、滑、紧,却又温柔地包裹着一切。我忍不住用手掌从膝盖往上轻轻抚过,布料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涩感,随后又恢复光滑。接着我踩进高跟鞋。鞋跟微微抬起脚后跟,整个人的重心被迫往前倾。我对着镜子站直,忽然发现因为重心前移,胸口的弧度被衬得更明显了一些,C罩杯的胸部看起来更显得圆润了不少。再试着走了两步,腰不自觉地更挺,臀部随着步伐自然摆动的幅度也比平时大了许多。裙子的下摆轻轻晃动,布料擦过丝袜包裹的大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我站到镜子前,慢慢抬起头——米白色的连衣裙把腰收得很细,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把长腿完全露出来,裙子的下摆随着动作前后轻晃。肉色丝袜让腿部的线条变得柔和又笔直,连膝盖的弧度都显得干净。高跟鞋让整个人的重心前移,胸部的曲线被自然托起,看起来比平时更有女性味。我解开了马尾、黑长直发垂肩而下,脸上没什么妆,可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变了——这是一个身材高挑、胸大腿长、走起路来带着一点柔软弧度的女人,眼神里有一种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软软的光。我看着镜子,心里竟生出一点陌生的愉悦: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才是对的”,之前的抵触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这个声音出现得非常自然,仿佛它早就藏在我心里,只是过去一直没有机会被唤醒。我转过身,又从侧面打量镜子里的自己,甚至忍不住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那一刻,我竟觉得自己以前对打扮的排斥有些莫名其妙:既然拥有这样的条件,为什么不能试着让自己变得更漂亮一点?“颂雅,好了吗?”帘子外传来宏明的声音。“好了。”我应了一声,随后拉开帘子走了出去。宏明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仔细地打量着我,眼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赞赏。那样的目光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仿佛自己精心准备的答案终于得到了认可。我站在他面前,原本还想询问这套衣服是否合适,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很适合你。”他说,“你早就该多尝试这样的风格。”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又试了几套裙装,还挑了不同颜色和款式的丝袜。每换一套衣服,我都会重新站到镜子前仔细端详,渐渐地,连最初那点不自在也消失了。宏明最后替我买下了好几套衣裙,付款时动作干脆,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走出店门时,我怀里抱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心情好得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宏明走在我身侧,我看着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竟莫名地觉得顺眼了不少,他愿意陪我挑选衣服、耐心听我说话的举动,让我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我心中一动,甚至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抬起脸冲他笑了笑,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谢谢。”我说,声音比刚才更软。动作完成之后,我自己都微微怔了怔。以前的我,绝不会在大街上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即使面对真正喜欢的人,我也未必能如此自然地表达感情。可此刻,我却没有半点不自在,甚至觉得这样的亲近再自然不过。宏明低头看了我一眼,笑意更深。我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心里暖洋洋的,竟不愿去追究自己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主动。风从商场门口吹进来的时候,吹过裸露的小腿,凉意透过丝袜传进来,让人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心里软软的,像被什么填满了。宏明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靠近了他。身体轻轻靠过去,侧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肩上,整个人像只小动物一样依偎在他怀里。那种亲近来得自然而然,完全没有半点别扭。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样小鸟依人的姿态,和以前那个总是保持距离、不喜欢肢体接触的自己,根本是两个人。只觉得被他拉着手、靠着他,心里安定又甜蜜。买完衣服后,宏明又带着我去看了一场刚刚上映的私人影院电影。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时,外面的声音顿时被隔绝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残留着爆米花的甜香,还有一点皮革与清洁剂混合的气味。整个空间安静得近乎封闭,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影厅里人很少,几乎是包场的状态。我们坐在偏后的位置,灯光暗下来后,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刚才在商场里的大胆仿佛还残留在身上,可一旦坐下来,理智又开始回笼。我习惯性地将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多少有些不自在,毕竟我们甚至都没有明确关系,一起进入这种密闭的空间,有些过于暧昧和尴尬。可宏明似乎看穿了我的局促,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边,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再次对我下达了某种指令:“颂雅,看着我……【听话女友】,你很爱我,我是你生命中最完美的男人,被我触碰的时候你会觉得舒服,完全不会害羞。现在醒过来。”我的眼神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呆滞,身体自然地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几秒钟后,我双眼恢复了焦距,可不知为何,我看着身旁的宏明,心境却与刚才截然不同。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镜不再显得笨拙,反倒为他添了几分沉稳;他原本平淡的五官,在昏暗光线的映衬下,竟也像是多了几分我从未留意过的魅力。我说不清这份变化究竟从何而来,只知道自己突然很想靠近他。“宏明……”我轻轻唤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恋,身子主动贴了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他随即伸手揽住我,回应了这个吻。黑暗中,两人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贴合在一起。这是一个极其炽热而疯狂的深吻。唇齿交缠,呼吸交杂,他鼻孔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很少经验的我,闭着眼,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轻轻含住,吮吸,带来一阵阵发麻的快感,我面红耳赤地任由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甜美津液。我们的口水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在拥吻的同时,宏明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游移。他原本搂着我的左手继续往上,隔着连衣裙和胸罩揉捏我的胸部,C罩杯的乳房被他握在手里,乳尖很快敏感地挺立起来,隔着内衣和裙子都能感觉到他的指腹。他揉得很有技巧,时而整个包裹,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尖。我呼吸乱了,发出细微的哼声,却被他的吻堵了回去。接着,他的右手也不堪寂寞地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摸到刚刚穿上的丝袜。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我的大腿,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起细小的电流。丝袜被他的体温捂热,变得更加贴合皮肤。在他的右手逐渐接近我有些湿润的内裤时,我忽然悚然一惊,像是清醒了一点。“唔……别……这里是电影院……周围还有人……”我残存的一点理智让我感到一丝羞耻,身体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实在太不知羞耻了。我向来不习惯在人前表现得过分亲密,更不会轻易在这样的环境里放任自己。即使身旁的人是个大帅哥,我也应该有权决定自己愿意做到哪一步。这个念头让我稍稍清醒,身体也本能地僵了一下。我伸手抵住宏明的肩膀,想要拉开一点距离。“等一下……”我低声说,“这里不太合适。”宏明停顿了片刻,却没有真正退开。他俯身靠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了呼吸里,我没能听清每一个字,却清楚地感觉到,刚刚才聚拢起来的思绪又开始变得松散。“【听话女友】,你喜欢在这里被我触碰,你的身体会诚实响应我,你不会害羞,不会拒绝我,只会顺从我的动作。醒来。”那句话像潮水一样冲刷掉了我所有的羞耻。我忽然觉得前面的自己很幼稚——喜欢一个人,被他触碰,有什么好害羞的?于是我放松身体,任由他动作。他一边吻我,一边继续揉着我的乳房,指尖不时轻轻揪一下乳尖,带来又疼又麻的快感,手指狠狠地揪捏着我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引得我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伸进去,拨开内裤边缘,来到我已经有些湿润的蜜穴,直接将温热的手指深深探入了我的蜜穴之中。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按压那颗最敏感的小点。我呼吸越来越乱,腿根发软,腰不自觉地往他手上送。丝袜被自己的体温捂热,黏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额外的刺激。他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一些,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内壁,激起一阵阵酸软。我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快感一点点堆积,像潮水一样往上涌。身体越来越热,思维却越来越空白,只剩下被触碰的感觉。裙子的布料皱在腰间,丝袜的边缘被他的手掌压住,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人腿软。“啊……唔嗯……别……咕啾……太深了……啊……不行了……”我的双腿在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阴道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瞬间双眼翻白。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花径里肆意拨弄、抠挖,带出大股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在电影院昏暗的角落里,淫靡的水声与大荧幕的背景音交织在一起。宏明一边粗暴地揉弄着我的敏感带,一边用力吮吸着我的舌头和嘴唇。双重极致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将我淹没。终于,在他的玩弄下,我达到了高潮。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突然断裂。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有一些滴在地板上,在黑暗的影厅里几乎看不清。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猛地涌起,瞬间吞没了四肢百骸。我整个人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脸上发烫,却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感。只觉得舒服,只觉得他好会,只想让他再多碰一碰。大腿内侧的丝袜湿了一片,凉凉的,却让人更加敏感。余韵还在一波波往上涌,像退潮后仍不断拍打岸边的细浪,腿根细细地发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电影散场的音乐响起时,我依然双眼失神、浑身无力地靠在宏明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内裤早已湿漉漉一片,裙子的下摆皱巴巴地堆着,黏腻地贴在大腿上,我却连一点整理的力气都没有。好在灯光亮起之前,宏明帮我整理好裙子和丝袜,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的腿还有些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不太稳。他的手很稳,握着我的时候力道刚好。被他握着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度。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又靠近了他一些,肩膀轻轻抵着他的手臂,像之前在商场里一样自然地依偎着。裙子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不时擦过他的腿。“走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宏明提议道。我迟疑了一下。公寓里的韵仪大概还在等我,如果我这么晚回去,她肯定会问我去了哪里。更重要的是,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衣服也被弄得不太整齐。我不想让她看出异样,更不想面对她可能提出的那些问题。“我自己回去就行。”我低声说,“韵仪还在家里等我。要是让她看见我这副样子,肯定又要问东问西了。”话刚说完,我便察觉到宏明的神情有了细微变化。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慢慢眯起眼睛,安静地看着我。他饶有兴趣地问了问我室友的情况,当他得知我唯一的室友兼闺蜜韵仪是个模特的时候,他脸上现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接着,他再次靠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听话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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