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头将我那巨乳的妈妈肏成肉便器】(1-2)作者:小眠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31 0:37 已读24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头将我那巨乳的妈妈肏成肉便器】(1-2)

作者:小眠
2026年10月30日发表于:pixiv

第一章·陈老

凌晨一点,夏城老城区还醒着几盏灯。李家在幸福里小区六号楼,四楼西户。走廊尽头的主卧虚掩着,李江的鼾声一阵一阵。白丽华睡在他旁边,呼吸轻得听不见。

李明房间的门反锁着。

他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白光幽幽打在他脸上。电脑是母亲的,银白色旧笔记本,外壳贴满褪色的贴纸。母亲不懂电脑,除了看剧,几乎不碰别的。李明早就知道C盘文件夹深处藏着一个叫"日记"的txt文件——他趁母亲不在,偷翻过好几次。

最近一个文档,日期是三天前。他没急着点开,把页面往下拉,一直拉到头。

文档名:8月19日。

他点开。

"今天家里来了个老人,李江说是公司帮扶的对象。老头姓陈,叫他陈老。人挺瘦的,头发乱糟糟,身上有股味。"

就这一行字,一个月前的事哗啦一下全涌回了他脑子里。

那天李明放学回来,书包刚甩到沙发上,门口就有了动静。

父亲李江的声音先到:"陈老,您慢点,台阶高。"

门开了。李江先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着,一脸歉意地朝客厅看。白丽华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锅铲,围着那条碎花围裙。

"有客人?"母亲笑,"饭快好了。"

李江没接话,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情况是这样,陈老是公司指定的帮扶对象。"李江搓了搓手,目光在妻子和儿子脸上各停一下,"接下来这段时间,咱们得负责照顾这位老人。每天中午晚上给他做饭,他会来家里一起吃。周末,还得帮老人洗洗脏衣服。"

最后一句,李江的声音低下去,脸上那层歉意更重了。

陈老就站在李江身后半个身位,笑呵呵的。李明第一眼看到这老头,脑子里冒出四个字——格格不入。

老头个子不高,瘦得厉害。深灰色旧夹克空荡荡挂在身上,袖口磨得发亮,领子油黑。黑裤子洗得发白,裤脚拖地,沾着泥点。脚上一双解放鞋,鞋帮裂了道口子,露出灰扑扑的袜子。他头发花白,乱成一团,几绺黏在额头上。脸上皱纹堆叠,眼窝深陷,一双眼珠子却亮得吓人,滴溜溜地转,从进门就没停过——先扫过电视、冰箱,落到餐桌上那盘刚出锅的红烧肉上,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最后,那双眼珠子停在了母亲身上。

"这位就是弟妹吧?"陈老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往前迈了半步,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才伸出来,"陈国栋,你们叫我老陈就成。真是麻烦你们一家子了,麻烦,麻烦。"

他嗓门不小,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往外溅。李明看见母亲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脸上却还挂着笑。

"哪里哪里。"母亲看了丈夫一眼,明白这是工作上的事,把锅铲换到左手,腾出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微微鞠了一躬,"陈老您别客气。我们家李江忙,家里多个人也热闹。您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母亲穿着居家裙,围裙系得松,领口敞着。这一鞠躬,胸前那一片白花花的软肉从领口里倾了出来,随着动作轻轻一颤。灯光打下来,那道深深的乳沟像一条被挤出来的河,雪白,软和,晃得人眼晕。

李明站在沙发边,正对着母亲的侧面。他看见陈老的目光像被钉住一样,直勾勾往母亲领口里钻。只一眼,老头就飞快别过头,装模作样去看墙上的挂钟。

可老头扭过头之后,眼珠子还是斜的。

李明的视线往下移,落在陈老那条黑裤子的裆部。那里鼓起一个包,不大,但很实,把薄裤料顶了起来。老头两条腿并了并,又换了个站姿,想把那鼓包藏住,没藏住。

李明没声张。

他喉头发干,手心冒汗,心脏一下一下撞着胸口。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从脊椎往上爬。他偷偷又看了一眼母亲——她已经直起身,浑然不觉,正张罗着给陈老拿拖鞋。

"妈,我饿了。"李明开口,嗓子发哑。

母亲回头,温柔地笑:"就快好了,你先去洗手。"

白丽华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男人多看两眼的熟女。

四十二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不少。她个子不算高的,身段丰腴,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最打眼的是胸前那对奶子,夸张的G罩杯,又大又挺,把宽松的居家服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波涛汹涌,像揣着两只活物。她腰不算细,有些软肉,被那对大奶一衬,反而显出一种熟透了的丰润。屁股更不用说,浑圆肥厚,把裤子绷得紧紧的,坐下时臀肉在椅面上摊开,肉感十足。

她常年在家操持家务,皮肤白得发亮。脖子、胸口、大腿这些不见光的地方,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她身上总带着一股香,说不清是洗衣粉还是她自己的体香,混在一起,暖烘烘的,直往人鼻子里钻。

李明最爱闻这个味儿。

母亲性子软,心肠更软。邻居家的狗饿了她都要喂两口,更别说一个孤寡老头。她对谁都温声细语,脸上常挂着笑,说话时眼睛认真看着对方,让人觉着自己被当回事儿了。

这种软和,也让她没什么主见。

接下来几天,老头准点来蹭饭。

他中午十一点半到,自己带个搪瓷碗,坐在餐桌边等饭。李江中午偶尔回来,回来就陪老头喝两盅,不回来就母亲和老头两个对坐。晚上吃完饭,老头坐一会儿,看看电视,八点前准时走。

母亲一开始不自在,家里多了个陌生男人。可老头嘴甜,会来事儿,一口一个"弟妹""丽华",把母亲哄得服服帖帖。

"弟妹这手艺,比外头饭店强多了。"陈老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我那死去的老伴啊,年轻时候也爱做饭,跟你一样,手脚麻利。"

母亲听了就笑,又给老头添一勺菜。

老头一天天干净起来。

母亲心细,发现老头那件夹克领子都发硬了,头发乱得不像样,身上还有股洗不掉的馊味。她没嫌弃,跟李江商量了一下,挑了个周末,带老头去了趟洗浴中心,又领去理了发,买了身新衣服。

回来那天,李明差点没认出来。

陈老头发剪短了,花白的茬子整整齐齐,脸上的灰土洗净,露出底下发黄的皮肤。深蓝色新夹克笔挺,黑裤子也合身。老头站在玄关,转了个圈,咧着嘴笑:"丽华,你看我这样成不?"

母亲上下打量,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人靠衣装。"

老头嘿嘿笑,目光又往母亲胸口扫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从那以后,老头更勤快了。他帮着择菜、拖地、修漏水的水龙头,脸上常挂着感激,对李江、对李明都客客气气,活脱脱一个知恩图报的可怜老头。

可李明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每次老头看母亲的眼神,都像一条狗盯着碗里的肉。每次母亲弯腰、低头、转身,老头的眼珠子都跟着动。那种目光,李明在街上见过,在公交车上见过,在那些偷拍女人裙底的男人脸上见过。

那是一个雄性看一个雌性的目光。

李江没戒心。他基本不在家,也压根没想过这么大岁数的老人还能做什么。可李明不一样。他大概能猜出老头接下来想干什么。但他很期待事情往下走,于是放任了下去。

李明耐着性子继续读日记。

转折发生在下个周二。

那天李江出差,李明学校有晚自习,中午不回来。家里就剩母亲和陈老。

母亲在厨房忙活。老头中午吃完饭,说头有点晕,母亲就让他去客房里躺一会儿。老头躺着躺着,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母亲没在意,继续洗碗。一股尿意上来,她想去厕所。

解下围裙,她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停住了。

里面有声音。

很重的喘息,粗粝,急促,像一头老牛在拉风箱。间或夹着几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硬生生压回去。

母亲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老头出了什么事——心脏病?脑梗?她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些念头,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了门。

门没锁。

母亲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卫生间不大,白炽灯刺眼。陈老坐在浴缸边上,裤子褪到脚踝,光着两条干瘦的腿。他佝偻着身子,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深蓝夹克,下半身光溜溜的,皮肤松垮,长着几块老年斑。

他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在身前疯狂地动。那只手又快又急,带动整个肩膀都在抖。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说不上来的腥臊味,直往母亲鼻子里钻。

母亲的目光顺着他的手往下移。

她看见老头手里攥着一团粉色的布料。

是她的内裤。

那条她昨天换下来、搭在晾衣杆上的蕾丝内裤,此刻正被老头死死按在脸上。老头把脸埋进去,鼻子一抽一抽地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像闻着什么宝贝。另一只手,正握着胯下那根东西,飞快地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母亲看得很清楚。

它硬挺挺地立着,被老头干瘦的手攥住,青筋暴起。比李江的短一点,却更黑,黑里透着紫。龟头胀得发亮,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线黏液,随着套弄拉成细丝。老头肚皮下那一撮阴毛灰白杂乱,有些白了,有些还带着灰黄,乱糟糟地贴在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啊……啊……
老头低吼着,身子抖得厉害,快到了。

母亲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陈……陈老……"

老头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他缓缓转过头,眼珠子对上门外那张煞白的脸。

那一瞬间,卫生间的空气凝固了。

老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的裤子还缠在脚踝上,那根半硬的鸡巴在空气里晃,龟头上的黏液甩出一线。他顾不上提裤子,双膝砸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人匍匐下去,额头"咚"地磕在地上。

"丽华!丽华你听我说!"老头的声音一下变了调,带着哭腔,"我该死!我该死!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别告诉李江!"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一下下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顺着皱纹往下淌,落在地上,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我老伴死得早,我守了十几年寡啊。"老头抬起头,哭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丽华你对我太好了,你比亲闺女还亲。我这老东西从泥坑里被你拉出来,我不配,我不配啊……"

他又是一个头磕下去。

"我是畜生,我对着你发了情,我该死。可丽华,你别告诉李江,我求你了,我还要脸,我都这把岁数了,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啊……"

母亲站在门口,浑身发抖。

她心里那点火,被老头这通鼻涕眼泪浇下去大半。看着地上那个瘦小的、光着下半身、额头磕得通红的老头,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的爷爷。

她怎么能让长辈下跪呢?

"你……你先起来。"母亲别过脸,声音发颤,"把裤子穿上。"

老头愣了一下,连滚带爬地提裤子,手抖得系不上扣子,好半天才收拾利索。他站在那里,佝偻着腰,眼睛红红的,不敢看母亲。

"陈老。"母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厉,"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内裤。你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会了。"老头举起手,信誓旦旦,"丽华,你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是再犯,天打雷劈!"

母亲看着他,嘴唇抿得发白。

她心里乱成一团。她这辈子,除了丈夫李江,没见过第二个男人的鸡巴。儿子小明是她亲手带大的,自然不算。可眼前这个老头,这个和她爸爸差不多岁数的老头,光着身子跪在她面前,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裤。

那根鸡巴,真丑。

又黑又皱,像条风干的腊肠,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属于男人的腥臊气。母亲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可偏偏那根东西的样子,像烙铁一样印进了她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你……你走吧。"母亲终于开口,"今天的事,我当没看见。"

老头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想说什么,被母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灰溜溜地走了。

母亲站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半晌没动。

她低头,看见地上还扔着那条内裤。

粉色的蕾丝,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

母亲走过去,把它捡起来。那内裤上沾着一股浓烈的味道,骚臭,腥膻,还混着老头手上那种陈腐味。她看见内裤上黏着几根灰白的毛,卷曲着,脏兮兮的,是老头胯下的阴毛。

她皱起眉,想把它扔进垃圾桶。

可她的手停在半空。

鬼使神差地,她把内裤拿到鼻子底下,轻轻嗅了嗅。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又腥又臊,浓得她头晕。她本应反胃,可那股味道钻进她身体里,像一根细小的羽毛,在她小腹下面轻轻挠了一下。那一下又轻又痒,从下腹一直窜到两腿之间。

母亲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似的把内裤甩开。

她两腿发软,胸口发紧。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胸罩,把居家服的布料戳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烧得更厉害。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很久,水龙头哗哗开着,热水蒸腾起白雾,糊住了镜子。她把内裤搓了又搓,洗衣液倒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上面只剩洗衣液的香味,才拧干,晾回原处。

那天晚上,母亲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边李江的鼾声平稳。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下午的事。

老头跪在她面前的画面,那根黑乎乎的鸡巴,那股冲鼻的骚味,还有她把内裤凑到鼻尖时,身体深处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痒。

她觉得自己疯了。

"陈老他……其实挺可怜的。"母亲在心里对自己说,"守了十几年寡,也难怪会那样。"

她又想起这几天和老头相处的日子。老头在厨房帮她择菜,笨手笨脚,把豆角掐得长短不一,还不好意思地笑。老头修水龙头,弄得浑身湿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头看她的眼神,虽然有时让她不自在,可更多时候,是那种依赖。

像她爷爷。

母亲小时候父母都出去打工,是爷爷一手把她拉扯大的。记忆里爷爷瘦瘦小小,爱笑,会给她藏糖吃。爷爷的手很糙,却很暖。

后来爷爷老了,病了,走的时候她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这些年,她偶尔会梦到爷爷。

母亲翻了个身,看着丈夫的睡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李江是个好人。老实,本分,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可正因为他太忙了,这个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一个人扛。白天买菜做饭,晚上收拾家务,周末洗衣服。李江呢,不是加班就是出差,回到家倒头就睡。

她记不清上一次和丈夫亲热是什么时候了。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她不是没暗示过。可李江总是一脸疲惫,说"太累了""改天吧"。改天,改天,改着改着,就没了下文。

她才四十二岁。身体里那团叫欲望的火,一直没能灭下去。这会儿,那团火正被下午的事勾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拱,烧得她小腹又热又空。

"算了。"母亲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她决定埋葬这个秘密。

她以为老头被抓了现行,会收敛。

第二天,母亲发现又丢了一条内裤。

那条白色的,晾在阳台最里面。她翻遍整个晾衣架,就是不见踪影。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老。

傍晚老头来吃饭,母亲没给好脸色。她故意把饭菜往桌上一放,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盯着老头。

"陈老,我晾在阳台的内裤,是不是你拿了?"

老头正往嘴里扒饭,手一抖,米粒掉了几颗在桌上。

"啥?内裤?"老头抬起头,一脸无辜,"丽华你说啥呢,我哪能干那事。昨天你不是都让我保证了吗。"

母亲盯着他,眼神发紧:"陈老,我知道您有些……可这种事情,不对。"

老头放下碗,擦擦嘴,正色道:"丽华,你这么说,老头子我可冤死了。我陈国栋对天发誓,昨天之后,我再没动过你一根针线。"

他说得信誓旦旦,眼睛都不眨。

母亲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去掏他外套口袋。

老头下意识一躲,没躲开。

母亲的手探进他左边口袋,指尖碰到一团软软的布料。她用力一扯,扯出来的,正是她那条白色的内裤。

蕾丝边,还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

"这是什么?!"母亲捏着那条内裤,眼神盯住老头,努力把表情绷得更严厉。

老头脸上的无辜瞬间垮了。

他"咚"地一声,又跪了下去。

"丽华,丽华我错了。"老头这次直接磕头,一下比一下重,"我该死,我该死!我实在是忍不住啊。你那内裤上,味道太好闻了,我,我,我……"

他语无伦次,又哭起来。

"你磕什么头!"母亲连忙去扶,"快起来!你一个老人家给我磕头,像什么样子!"

母亲受过教育,最见不得这个。老人给晚辈下跪磕头,在她心里是大不敬,是要折寿的。她慌乱地伸手去扶,可老头死命赖在地上,额头都磕红了,就是不起来。

"你起来!"母亲又羞又气,眼眶都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头不磕了,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着母亲。那眼神里有哀求,有可怜,还有一丝母亲读不懂的东西。

"丽华。"老头的声音低下来,沙哑而真诚,"我知道,我是个糟老头子,你不喜欢。我陈国栋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我那老伴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过了十几年。"

他抬手抹了把脸。

"可你太漂亮了。真的,你让我想起我老伴年轻时候的样子。也是这么白,这么好看。"老头的目光在母亲脸上、胸口流连,声音带着哭腔,"看着你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真的忍不住啊。"

"我一看你,我就硬了。"老头说,"丽华啊,我今天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求求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们一家都是好人,不嫌弃我,把我当人看。所以我才斗胆,想请你……"

他顿了顿,像下了很大决心。

"想请你给我解决一下性欲。"

母亲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你说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尖得自己都不认识,"陈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李江的妻子!我是有夫之妇!"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颠簸,把围裙顶得一动一动,胸前的布料几乎要撑开。

老头连连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丽华你别生气。我不是要你怎么样,我哪敢啊。我就是想让你给我……撸一撸。"

他做了个手势,右手虚握,上下动了动。

"就用手。不用你脱衣服,也不用你干什么。"老头急切地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老东西。你要是愿意,再把你要扔的脏内衣送我几件。老头子我要是能有这么一回,也算死而无憾了。"

母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心里那团乱麻里,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松动。

她想拒绝。她应该拒绝。她是李江的妻子,是李明的妈妈,她怎么能给一个老头撸那种东西?

可看着地上那个哭得眼睛红肿、额头带血的老头,她那句"不行"卡在喉咙里,就是吐不出来。

"我……"母亲艰难地开口,"我可以把内裤送给你。但那种事,不行。"

她别过脸,声音低下去:"陈老,我尊敬你是个长辈。但你不能为老不尊。"

老头听了,眼神黯了一瞬,随即又亮起来。

"成,成!"他忙不迭点头,"丽华你肯给我内裤,我就知足了。我保证不再乱来。"

母亲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可她没细想,只催老头赶紧起来。

但老头又惹她生气了。

那之后几天,母亲的内衣陆续消失。

今天是胸罩,明天是丝袜,后天又是内裤。母亲知道是老头拿的,可因为之前那个承诺,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去追究。

直到有一天,她出门买菜回来,想换身衣服,打开衣柜。

空了。

装内衣的那个抽屉空空如也。内裤一条都没了,胸罩也被翻得只剩几件。

母亲站在衣柜前,脑子嗡的一声。

"陈国栋!"

她很少直呼老头全名,这次是真的气狠了。

老头傍晚来的时候,母亲堵在门口,一把拽住他胳膊。

"我衣柜里的内衣呢?"

老头眨眨眼,脸上浮起一层讪笑,挠了挠后脑勺:"这个……丽华,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把我所有内裤都偷走?你疯了吗?"

老头低下头,叹了口气,声音可怜巴巴:"丽华,你那些内衣,味道只能留一阵子。我用过了,也不好意思还回来。可我这性欲,它下不去啊。我没办法,就只能一直偷。"

"你!"母亲指着他,手指都在抖。

她想说"你给我滚出去",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她脑子里闪过李江的话。李江说过,这个帮扶活动,关系到他公司的考评,关系到年终奖金,甚至关系到升迁。要是她把老头赶出去,李江那边……

母亲咬紧了嘴唇。

这老头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赶他走,这种老畜生留不得。另一个说,算了,他一个孤寡老人,怪可怜的,再说他都那么老了,也做不了什么。

两个声音撕扯着,母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里飘出来:

"不许再偷我的内衣了。"

老头低下头,不敢看她。

母亲深吸一口气,像要把胸中那团羞耻和愤怒都压下去。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以后不许偷我的内衣。我会帮你……帮你手淫。但你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真的会把你赶出去!"

话一出口,母亲自己都愣住了。

她说的是什么?

老头已经大喜过望,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眼睛亮得吓人。他连声道谢,声音都哆嗦了:"谢谢丽华!谢谢丽华!你真是活菩萨!你放心,我陈国栋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半个字,天打五雷轰!"

母亲站在玄关,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

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老头看着她,试探着问:"那……丽华,咱们……现在?"

母亲的心脏猛地一跳。

"现……现在?"她的声音发飘,想拒绝,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你,你跟我来。"

她转身往卫生间走,脚步虚浮。老头跟在后面,呼吸都粗重起来。

卫生间门关上,落了锁。

狭小的空间里,母亲和老头面对面站着。灯光惨白,照得两人的脸都有些发虚。

老头搓了搓手,又局促,又急不可耐。他见母亲没说话,便自己动手,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滑落,露出里面那条灰白色的平角内裤。那内裤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小块湿痕,泛着黄。母亲站在他面前,那内裤上的味道直冲她的鼻子。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汗味、陈腐味,铺天盖地地灌进她鼻腔。

母亲皱了皱眉,强忍着没后退。

老头把内裤往下一扒。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半软地耷拉着,龟头朝下。母亲的目光被迫落在那上面。和上次撞见时一样,那根东西又黑又皱,尺寸比李江的略短,却更粗,像根黑紫色的老姜。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晃悠悠地垂着。

"丽华……"老头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摸摸它。"

母亲的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她犹豫着,挪到老头身侧,在浴缸边上坐下。老头也顺势在旁边坐下,身子往后仰,把那根东西朝母亲的方向挺了挺。

母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左手,轻轻握了上去。

指尖触到那根鸡巴的一瞬间,老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啊……对……就是这样……
母亲的手在发抖。那根东西又热又滑,表面有一层黏糊糊的汗液。她不敢看,把脸别向一边,只用手指去摸索。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像一条苏醒的蛇,正一点一点变硬、变大、变烫,青筋在她掌心鼓动,一下一下地跳。

"丽华,你手真软……"老头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比我想的还软……"

母亲不说话,咬着下唇,手指慢慢收拢,开始上下撸动。

她没做过这种事。李江很少让她用手,偶尔几次也是敷衍了事。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力,只是机械地上下动着,手掌裹着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鸡巴,一遍遍地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涨成紫红色,顶端的黏液越渗越多,把她的手都弄得滑腻不堪。

"往……往上握一点。"老头喘着粗气,伸手虚虚地比划,"对,就那,再快一点……啊……"

母亲照做了。

她的虎口卡在龟头下方,五根手指并拢,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加快了速度。掌心里传来那根东西的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脏。

卫生间里安静极了,只有老头粗重的喘息声,和母亲撸动时发出的细小"咕啾"声。

啊……啊……
老头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母亲扭过头,死死盯着墙角。她不敢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不敢看老头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她只觉得手腕越来越酸,那根鸡巴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而她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夹紧了双腿。她没穿内裤——内裤全被这老头偷光了。此刻她只套着一条居家裙,裙下空荡荡的。她感到两腿之间一片湿热,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浸透了那片秘处。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里面黏腻腻的,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抠着鞋底。她的乳头早就硬了,硬硬地顶着围裙,把那片布料戳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又松开,再夹紧,想靠磨蹭缓解那阵钻心的痒。可她越磨,下体就越湿,那股空虚感就越重。

她不知道,老头那双看似迷醉的眼睛,正透过半阖的眼皮,死死盯着她。

老头看见她并拢的双腿,看见她无意识磨蹭的大腿根,看见她围裙下摆那一片正在扩大的湿痕,看见她胸前那两个挺起的乳头。

一抹得逞的笑,在老头眼底一闪而过。

他没发作。

"快……快了……丽华……"老头喘着,腰身往上挺,"再快一点……"

母亲咬紧牙,手腕酸得发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结束。

可老头就是迟迟不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

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

啊——!
母亲的手没停,惯性还在撸动。那股浓白的精液射在她虎口上,又热又稠,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紧接着,第二股更汹涌地喷出来,射在她手腕上、小臂上,溅出一条条白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围裙上。然后是第三股,力道稍弱,却依旧腥气逼人。

那味道冲进母亲鼻腔,又腥又臭,像坏掉的生鸡蛋,浓得她一阵反胃。

她愣住了。

她居然真的给老头撸出来了。

老头靠在浴缸边,胸口起伏,一脸餍足。那根鸡巴还在她手里慢慢软下去,龟头上挂着最后几滴白浆,黏黏地拉出丝。

母亲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

"出……出去。"她的声音在抖,"你快出去。"

老头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脸上还带着那层红晕。他朝母亲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感激:"谢谢丽华,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母亲没看他,只挥手赶他走。

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

母亲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上,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一点点冲掉。她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打着旋流进下水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以为她会恶心。

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害怕。

她用力搓着手,搓得皮肤发红,搓得那几根灰白的阴毛——不知什么时候黏上去的——都被冲掉了。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那张脸红得厉害,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手还在抖。她慢慢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

裙子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她吓坏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李江。那时候李江还不像现在这么累,眉眼里有股子让她着迷的成熟劲儿。她就是被那股成熟吸引的,觉得这样的男人靠得住。

可如今,那股成熟变成了疲惫,变成了倒头就睡的冷漠。

而刚才那个老头,那个瘦小干巴、又脏又猥琐的老头,竟让她湿成了这样。

母亲猛地关掉水龙头。

"白丽华,你清醒一点。"她对着镜子,声音发颤。

她抿紧嘴唇,把手臂上的水擦干。镜子里的人又恢复了那副贤惠温婉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她给老头留了句话:

"陈老,以后你那里……要洗干净。不洗干净,我不会再帮你。"

老头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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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的内容到这里戛然而止。

李明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片青白。

最后一行的日期,还停留在三天前。母亲的日记结尾有些错别字,像写的时候心绪不宁:

"……我怎么能这样?即便对方是个老头,可终究是个男人啊。我只希望不要被别人知道。等这帮扶的活动结束,就把他赶走,再也没有这件事……"

李明盯着屏幕,久久没动。

他的手在发抖,呼吸粗重,胸口像塞了一团火。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陈老那个鼓包,老头偷瞄母亲胸口的眼神,母亲最近的心不在焉。

原来如此。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他的母亲,他那个温柔贤惠、从不逾矩的母亲,已经坐在那个老头身边,用她那双给他做饭、给他缝扣子的手,握住了老头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撸动。

他想象母亲当时的样子。别过脸不敢看的羞怯。夹紧双腿、脚趾蜷缩的难耐。乳头顶起围裙的骚浪。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的湿滑。还有老头那腥臭的精液,射满她小臂,溅上她围裙,几滴甚至沾到了她下巴。

李明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兴奋。

他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

电脑屏幕还亮着,那篇日记的字一个个扎进他眼里。他盯着母亲写的那些错别字,想象她写下"我怎么能这样"时,脸上是怎样的潮红,手指是怎样的发抖,下体是不是也像那天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啊……啊……

他闭上眼睛,手在身下飞快地动起来。

压抑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漏出来。

窗外,夏城的夜还没散。李明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第二章

李明挑了一个周末的下午装好了第一批针孔摄像头。

母亲出门买菜,要一个多钟头才回。他把房门反锁,从床底拖出那个藏了半个月的快递箱。针孔摄像头,火柴盒大小,无线传输,能连手机APP。他挑了卫生间排气扇边上一道缝,正对浴缸和洗手台,又踩了张凳子,把第二个塞进客厅吊灯的灯罩里。

连上电源,他坐回书桌前,手机屏幕亮起来。两个画面并排跳出来,一个空荡荡的卫生间,一个空荡荡的客厅。

他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那种兴奋跟当初偷看母亲日记发现母亲的秘密时一样。但日记是死的,仅仅只是母亲的主观感受,母亲也不会大段地写那些色情描写。而摄像头是活的,是他妈妈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他能看到完整的过程。

李明开始时不时打开手机看摄像头里是否会发生什么

他看见了很多。

卫生间的画面里,母亲几乎每天都要和老头进去一趟。午后,或傍晚。门一关,落了锁,母亲就挨着老头在浴缸边坐下。

她已经熟练了。

镜头从斜上方俯拍,正对着两个人的侧影。母亲的手握着老头那根黑乎乎的鸡巴,上下套弄,动作不紧不慢,像搓洗一根发烫的擀面杖。老头的脑袋往后仰,眼睛半阖,嘴里含含糊糊喊着母亲的名字。

"丽华……丽华……"

"啊……舒服……丽华你这手真巧……"

母亲的脸还是红的,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偏过头,不看老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嘴上还在温柔地抱怨,声音又软又黏:

"陈老,你说你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还这么……这么大劲头。一点都不像个正常老头。"

老头嘿嘿笑,腰往上一挺一挺地配合:"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丽华你太勾人。我一看你这身子、这张脸,就觉得年轻了二十岁。"

"贫嘴。"母亲啐他,手上却加快了。

李明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他看见老头的另一只手不老实,试探着往母亲胸口凑。干瘦的手指刚碰到那团软肉的边缘,母亲"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拍下去。

"别乱动。"母亲说。

老头也不恼,缩回手,笑嘻嘻:"开玩笑,开玩笑。丽华你生气的模样,也好看。"

他嘴上说着,眼珠子还黏在母亲胸口,像被吸住了。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再追究,继续撸。

过了一会儿,老头又开口,这回带上了讨好:

"丽华,你说你人又好,心又善,模样又周正。李江那小子,上辈子是烧了高香才娶到你。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拼了命也得跟李江抢一抢。"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母亲嗔怪,嘴角却往上翘了翘。

李明看见,母亲无意识地挺了挺胸。

那对奶子,在围裙底下颤了一下。

老头就射了。

每次都毫无征兆。老头的腰突然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根鸡巴在母亲手里猛地一弹,一股白浆就喷了出来。母亲像早料到了,手没停,由着那精液射在她虎口、手腕、小臂上。老头射得又急又多,两三股之后才会慢慢软下去,可那根鸡巴还半硬着,翘在那里,龟头上挂着精。

母亲叹口气,从围裙口袋掏出早就备好的湿巾,先擦自己的手,又俯下身,替老头擦胯下那一片。动作很轻,像照顾一个孩子。

"陈老,你……你怎么射完还硬着。"母亲擦着,脸又红了,"这都第几次了,一天得给你弄多少回。"

老头舒服得直哼哼:"丽华,这不赖我,是你手活太舒服了。再说,我年纪大了,精关松,射得勤,可这火气下不去啊。"

母亲没接话,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起身要走。

镜头里,母亲站起来的一瞬间,两条腿明显夹紧了。

她没穿内裤。居家裙的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李明眼尖,看见她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正顺着腿根往下爬。

母亲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才开门出去。

李明把这段回放看了三遍,最后一帧放大,定格在母亲夹腿的画面上。她的脸,红得能滴血。那两条腿并得死紧。

老头却像什么都没看见,慢悠悠提裤子。

又过了两天,李明在客厅的镜头里听见老头说了句话。

"李江那家伙也真是的。"老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壳吐得到处都是,"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天天往外跑,夜里也不着家。要是我,哪舍得让你一个人守空房。"

母亲正收拾茶几,手上顿了一下。

她白了老头一眼。但她没反驳。

安装摄像头后的第四天,老头中午没来。

母亲照常做了三个人的饭,摆在桌上,等到十二点半,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坐不住,走到门口张望了几次,又回来,抓起手机拨老头的电话。

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母亲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她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发凉。脑子里乱糟糟地转:是不是路上摔了?是不是病了?那么大岁数的人,独居,真要出点事,连个照应都没有。

她想起老头那间破旧的老房子,墙皮脱落,灶台积灰,就一个孤零零的老头住在里头。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住,又酸又疼。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份担心,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下午,母亲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眼睛不停地往手机上瞟。她盼着老头回电话,又怕电话响了带来坏消息。

直到晚上快八点,李江回来了。

"陈老昨晚回家路上没踩实,把脚腕给扭了。"李江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一脸疲惫,"下午我在医院陪他拍片子,骨头没事,就是得养几天。"

母亲手里的锅铲"咣"地掉进锅里。

"那……那怎么办?"她急急地问,"他一个人住,脚伤了,连饭都吃不上。"

李江叹了口气,正要开口,母亲先抢了话:

"不然……把陈老接到家里来住吧。"母亲说,"就住那间客房,反正空着也是堆杂物。等他脚好了再回去。"

李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有点奇怪,但没有别的意思。李江这个人,从不往坏处想人。他沉吟片刻,点点头:"也是。既然决定照顾人家老人,是得考虑安全问题。那周末我把他接过来。"

母亲的心砰砰直跳。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提议,要这么紧张,难不成她盼着老头住进来?

她说服自己,她只是觉得,那间客房不能空着,家里得有个人陪她说说话。这种念头在她心里盘桓,像一根细小的藤,悄悄缠上了她的念头。

"小明。"母亲转身对刚回家的李明说,"你去把客房的杂物收拾一下,搬到地下室去。陈老要搬过来住。"

李明应了一声,转身时脸上露出笑容。他用了半个小时,把客房里的旧纸箱、坏电扇、不穿的衣服全搬进地下室。

然后,他摸出最后一个摄像头,塞进床头柜和墙之间的夹缝。

角度正好,正对整张床。

第二天中午,李江开车把老头接回来。

老头走路一瘸一拐地。脚腕上裹着纱布,脸比前几日黄了些。可他一进门,那双眼珠子还是先落到母亲身上。

"丽华,又给你添麻烦了。"老头咧着嘴,笑得可怜,"我这把老骨头,真不中用了。"

"快别这么说。"母亲连忙扶他,"饿了吧?饭都做好了。"

李江把老头的行李——一个破蛇皮袋——拎进客房,又叮嘱几句,匆匆走了。公司还有会要开。

门一关,家里又只剩母亲和老头两个人。

李明在学校厕所隔间,反锁门,掏出手机。

客房的画面亮了起来。

母亲抱着一床新被褥进去,弯下腰,把被子铺到床上。她背对着摄像头,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居家裙绷得紧紧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老头坐在床沿,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撅起的屁股,喉结滚了一下。

"丽华,你这被子真软,跟你人一样。"老头说。

母亲没回头:"陈老您先歇着,我把这铺好。"

话没说完,老头突然伸出手,在母亲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

母亲像被烫到,猛地直起身,回头瞪着老头,脸红到脖子根:"陈老!你干什么!"

老头缩回手,嘿嘿笑:"我……我看你屁股上沾了个线头,帮你拍掉。"

"老不正经!"母亲骂了一句,却没发作,只往旁边挪两步,继续铺被角。

老头见母亲没真生气,胆子更大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丽华,昨天你没给我弄,我这一整天都憋坏了。你摸摸,都硬成什么样了。"

他说着,就去抓母亲的手。

母亲缩了一下,没躲开。老头的力气不大,可母亲还是被他拉得坐到了床上,挨在他身边。

"陈老,你脚都这样了,还……"母亲低声说。

"脚伤是脚伤,这玩意又没伤着。"老头喘着粗气,抓着母亲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按,"丽华,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弄一下。弄一下我就舒坦了。"

隔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又热又烫。母亲的手指搭在上面,像被火灼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伸手,解开了老头的裤腰带。

那根黑乎乎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吓人。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成紫红,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母亲闭了闭眼,左手握上去,开始上下撸动。

"丽华……啊……就是这样……"老头舒服得直哼哼。

李明盯着屏幕,呼吸粗重。他看见母亲坐在老头身边,身子微微侧着,那只白嫩的手在那根黑鸡巴上起起落落。母亲的脸红透了,眼睛别向一边,可手上的动作熟练得很。

没过多久,老头又不老实了。

"丽华,我有个事想求你。"老头喘着气说。

"什么?"

"你看,你光给我弄,多累啊。"老头的声音里带着讨好,"要不,你让我也伺候伺候你。你那对……那对大奶子,我帮你揉揉,你也松快松快。"

母亲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行。陈老,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哪是得寸进尺啊。"老头不依不饶,"丽华,我早看出来了,你这些年守活寡,苦着呢。李江那小子不解风情,白白糟蹋了你这么个美人。我陈国栋别的本事没有,这手上的活,保准让你舒服。你就让我揉揉,又不干别的。"

"不行。"母亲别过脸,声音却软了几分。

她心里清楚,这老头嘴里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可那几句"守活寡""苦着呢",却像针一样,扎在了她最疼的地方。她以前还没发觉,自己居然守了这些年,苦了这些年,从没人在意过。

老头见她态度松动,哪里肯放。那只干瘦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地伸过去,隔着衣服,覆上了母亲胸前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母亲浑身一僵,想躲。

可老头的手没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揉。掌心粗糙,带着一层老茧,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一下一下打着圈。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把母亲胸前的软肉揉得发酥。

"陈老……"母亲的呼吸乱了,"你……你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别,身子却没再躲。

老头的拇指寻到了那颗凸起的点,隔着衣服,轻轻按了下去。

母亲"嗯"地一声,差点叫出来。

一股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两条腿登时软了。她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住,整个人靠在了老头身上。

"你看,多好。"老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沙又哑,"你这身子,多久没人碰了?"

母亲没说话只是喘。她的乳头已经硬了,硬硬地顶着衣服,被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轻轻一搓,又酥又麻。

老头的手顺着母亲衣服的下摆,慢慢往上摸。

"丽华,我想看看。"老头说,"就看看。你那对奶子,我馋了好久了。"

母亲没应声也没拒绝。

老头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居家裙的下摆,然后猛地向上一扯。

两个白花花的乳房,一下子蹦了出来。

李明屏住了呼吸。

那真是一对好奶子。又大又圆,饱满得往下坠,却一点都不垮。没穿胸罩,那两团软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红色的乳头小小巧巧地挺在顶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头周围是一圈扩散状的乳晕,淡淡的粉,泛着细密的小颗粒,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因为兴奋,那圈乳晕都皱了起来,一圈一圈地缩着,衬得中间的乳头越发挺翘。

"丽华,你这奶子……"老头看得眼都直了,"真漂亮。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

母亲羞得不行,慌忙用手捂住胸口。可她那双手怎么遮得住这一对庞然大物,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颤巍巍的,反而更勾人。她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裙摆,护住两腿之间,身子往后缩了缩,离老头远了些。

"陈老,你……你看够了吧。"母亲的声音发颤,"够了就把衣服放下。"

老头哪肯。他一把把母亲重新拉近,鼻子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丽华,你让我再看看。你这奶子,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这乳头,粉嫩粉嫩的,像两颗小樱桃。这乳晕,一圈一圈的,多好看。"

"别……别说了。"母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子软得厉害,被老头一拉,就跌进了他怀里。

老头的手又覆了上去。这回没有衣服隔着,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那团软肉。那奶子又软又滑,像一坨温热的油脂,从指缝间挤出来,怎么揉都揉不够。

"丽华,你继续弄。"老头喘着气,"别停。我这就伺候你。"

母亲咬住下唇,重新摸到老头那根肉棒。那东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硬,硬得发烫,青筋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闭上眼,手上开始动。

嗯……嗯……

一声细小的嘤咛,从她鼻腔里漏出来。

老头开始发力了。他两只手各抓着一团奶子,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一下一下地揉。他先是用整个手掌兜住乳房的下缘,往上托,再松开,让那团肉自然垂落,如此反复。那对奶子被揉得波涛汹涌,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层荡开。

接着,他的手指寻到母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啊……"母亲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抖。

老头得逞地笑,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一会用指腹绕着乳头打圈,一会用指甲轻轻刮那硬得发胀的小颗粒,一会又整个手掌罩上去,把乳头夹在指缝里搓。

母亲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她闭着眼,脸上是又羞又舒服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半张,时不时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越来越快,那只握着老头鸡巴的手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得"咕啾"作响。

"啊……丽华……对,就这样……再快点……"

老头低吼着,腰身往上顶。

母亲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了,半靠在老头怀里,由着他揉搓自己那对奶子。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裙摆下,那两腿之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浸透了整片秘处,顺着腿根往下淌。

老头的手悄悄往下滑,滑过母亲的腰,滑向她死死护着胯下的那只手。

"丽华,让我摸摸下面。"老头喘着说。

母亲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老头的手:"不行!想都别想!"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可护着胯下的力气却小得可怜。

老头笑了笑,没坚持,手又回到母亲胸前。

"行,行,不碰那儿。"老头说,"我就摸摸这奶子,就知足了。"

他说着,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同时腰身狠狠往上一顶。

"丽华,我要来了……"老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母亲闭着眼,手上拼了命地套弄。

老头怒吼一声,射了出来。

啊——!

那精液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喷出来,射在母亲整条手臂上,有几滴溅到她敞开的胸口,黏在白花花的乳肉上。母亲的手没停,由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直到老头喘着粗气瘫软下去。

老头嘿嘿笑,手还舍不得从母亲胸口拿开。他捏了捏那两颗硬硬的乳头,看着母亲羞红的脸:

"丽华,谢谢了。你对我真好。"

母亲手忙脚乱地拉下衣服,遮住胸口,可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软肉还是半露在外。她低着头,不敢看老头,匆匆地擦手。

老头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母亲那副又羞又乱的模样,忽然说:

"丽华,我看你也挺难受的。"

母亲擦手的动作顿住。

"你下面,湿了吧。"老头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要不,你就在我面前,自己弄一弄。我保证不碰你,也不插进去。你就用我这根鸡巴,想怎么用怎么用。"

"想得美。"母亲啐他。

可她抬眼看了老头一眼。就那一眼,李明在屏幕前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的目光,落到老头那根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

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老头把一切看在眼里。他笑了笑,慢悠悠地说:

"丽华,我随时都在。你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来。"

李明关掉手机,发现自己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老头住进客房后,找母亲的次数更勤了。

有时一天四五次。早上母亲送饭进去,被他拉住手,在床边来一回。中午吃完饭,又钻进客房。下午、晚上,只要李江不在,母亲就得去那间房。老头年纪虽大,那方面的劲头却足得吓人,射得又快,可射完没多久又能硬起来。

客房里,渐渐弥漫起一股洗不掉的气味。

是老头精液的腥臭,混着他身上那股陈腐的老人味,捂在不通气的小屋里,越来越浓。李江从没进过那间房,李明也不刻意进去。只有母亲,一天进出好几趟,成了唯一知道那间房里藏着什么的人。

她开始躲着李江。

不,准确地说,她开始躲着自己。

又一个晚上,李江难得早回。母亲洗了澡,换了身吊带睡裙,故意在李江面前走了几圈。胸前那对大奶在薄薄的丝绸下晃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她坐到床边,挨着李江,伸手去摸他的背。

"老公。"母亲的声音很软,"你好久没……"

李江半躺着看手机,眼睛没离开屏幕:"丽丽,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你每次都这么说。"母亲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委屈,"我是你老婆。"

"我知道我知道。"李江敷衍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明天,明天一定。"

说完,没多久,鼾声就响起来。

母亲看着丈夫的背影,一动不动。

那个背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这么多年,她在这个男人身边守着活寡,一天天熬。她不是没忍过,她以为自己已经没了那方面的念想了。

可那念想,被一个那样猥琐的老头重新勾了出来。

母亲轻轻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两腿之间又湿又热。她想起老头那天的话,想起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想起粗糙的手揉在奶子上的感觉。

她伸出一只手,犹豫着,往两腿之间探去。

说来可笑,四十多岁的女人,从来没自慰过。这些年,她所有的欲望都压着,硬生生压着,从不敢碰自己那里。她觉得那是不正经,是不要脸。

可今晚,她实在忍不了了。

母亲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江,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夹紧双腿,一下一下地磨蹭,想靠这个缓解那阵钻心的痒。可她越磨越难受,越磨越空虚。

她整夜没睡好。

第二天上午,李江走后。

家里又只剩母亲和老头。

母亲站在客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手搭在门把手上,拧开,又关上,再拧开。最后,她一咬牙,推门进去。

老头正坐在床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下亮了。

"丽华,来了?"老头笑。

母亲没说话。她站在床前,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裙角。过了好一会儿,她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裙摆。

然后,慢慢往上掀。

居家裙被一点一点掀起来。先是一截白嫩的小腿,然后是丰腴的大腿,再往上,是那件已经湿了一小块的白色内裤。

裙摆掀到腰上,母亲停下来。

她就那样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裙子堆在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老头,只盯着自己脚尖。那副模样,又羞,又怯,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老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了一下。

"丽华,你……"老头的声音都哑了。

母亲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我受不了了。"

她说出这句,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晃了一下。她想起自己从小受的教养,想起丈夫,想起儿子,想起自己结婚后十多年循规蹈矩的日子。可这一切,都压不住身体里那只名为欲望的怪物。

老头嘿嘿一笑,像是早料到了。他解开裤带,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大咧咧坐在床沿,两条腿分开。

"来,丽华。"老头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过来。"

母亲犹豫一下,慢慢走过去,在老头面前跪下来。

"你……你不许碰我。"母亲仰起头,声音发颤。

"行,我不碰你。"老头点头,笑得慈祥,"丽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母亲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近老头那根鸡巴。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进鼻腔。尿骚、汗臭、精液的腥膻,混着老头下体那股陈腐的味道,又冲又烈。那气味几乎要把她熏晕过去。

她没有躲,闭上眼,鼻尖一点点凑近,像要把那气味整个吸进去。表情很奇怪,又陶醉,又不好意思,眉头微皱,嘴唇却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老头的龟头上。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镜头里,李明看见母亲的手在内裤里动起来。手指寻到那颗已经胀起来的阴蒂,轻轻按下去,慢慢揉。

嗯哼♡……

母亲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

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脸依旧凑在老头的鸡巴前,贪婪地嗅着。手指在下面越动越快,揉着阴蒂,捻着,按着,越来越重。

老头低头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母亲那副跪在地上、又嗅他的鸡巴、又自慰的模样,让他兴奋得鸡巴胀到极致,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出一大滴黏液。

那根鸡巴,在母亲的注视下,一下一下地跳。

有一下跳得厉害,龟头"啪"地拍在母亲嘴唇上。

母亲浑身一颤,却没说什么。

"丽华……"老头喘着气,"你闻闻,闻闻我。对,就那样。"

母亲听话地把脸又凑近些。鼻尖几乎碰到那根鸡巴,那股骚味、汗味、精臭味一股脑钻进她脑子里,熏得她头晕目眩,也熏得她下面更湿了。

她的手指,试探着,往下探去。

摸到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插进去。

"嗯啊……"

母亲仰起头,叫了一声。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那里又湿又热,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她太久没被填满过了,哪怕是自己的手指,也让身子猛地一颤。

她开始抽插起来。

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母亲跪在老头面前,一边嗅着那根鸡巴,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腰无意识地扭动,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

老头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忍不住,伸出手,覆上母亲胸前那对因为俯身而垂下来的奶子。

母亲浑身一颤,没有阻止。

老头的手揉着她的奶子,掌心粗糙,一下一下,把母亲揉得浑身发软。那对奶子从敞开的领口里垂出来,被老头捏着、搓着,白花花的肉浪翻涌。

"啊……啊……"母亲的呻吟越来越大。

她彻底进入了状态。忘了羞耻,忘了自己是谁,忘了眼前这老头是谁。只知道自己好痒,好空,好想要。手指在下面飞快抽插,脸死死贴着老头的鸡巴,鼻子、嘴唇、脸颊全蹭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把那上面的味道尽数吸入肺里。

"啊……陈老……啊……"

她开始喊老头的名字。

老头兴奋得浑身发抖。一只手揉着母亲的奶子,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往母亲嘴边送。

母亲始终没张嘴,只用脸蹭着、嗅着,像戒斋的和尚在品鉴一道久违的荤腥。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

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手指在下面抽插得飞快,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身子绷得越来越紧,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要……要来了……"母亲断断续续地喊。

老头的手更用力地揉着她的奶子:"来,丽华,泄出来。泄给老头子看看。"

啊——!

母亲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羞耻到极点的尖叫。

她泄了。

一股淫水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身子剧烈痉挛,手指还插在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搐。脸涨得通红,眼睛紧闭,眉头皱成一团,那表情又痛苦,又舒爽,又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茫然。

她泄了好久。

等那阵痉挛过去,母亲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内裤湿透了,黏在胯下,印出整个阴户的形状。手指湿淋淋的,沾满自己的淫液。

老头看着她,嘿嘿笑。

"丽华,舒坦不?"老头问。

母亲没说话,只是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眼神涣散。

"你看,这不就对了。"老头慢悠悠地说,"你只是遵循自己的本性。女人嘛,长个屄,就是要挨肏的。我尊重你的意愿,不肏你。可你自己也清楚,你心里,是想被肏的。"

"你……"母亲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就来找我。"老头说,"我随时都在。"

母亲她低头,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淫液,出神。

那眼神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空落落的东西。

她泄了,可她还是觉得空虚。

那种空虚,比之前更甚。

那天下午,母亲又去了客房。

这是她第二次在老头面前自慰。

和上午不同,这一次她进门时没再站在门口绞裙角。她反手把门带上,落了锁,走到床前,看了老头一眼。那一眼里还有羞,可羞底下压着的那股劲儿,已经藏不住了。

"陈老……"她小声说,"我……我又想……"

老头正靠在床头,闻言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慢悠悠解了裤带,把那根早就半硬的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没急着动,只是看着她。

"来,丽华。"老头拍了拍自己身侧,"坐这。"

母亲没坐。她站着,红着脸,慢吞吞拉起裙摆,把下身露给老头看。那条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肉,中间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把阴户的轮廓整个印了出来。那两片肉被布料勒着,鼓鼓地凸起,连中间那道缝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处肉,在两条丰腴的大腿根之间,被扒开的内裤勒得微微外翻。

白丽华四十出头了,这地方却保养得白嫩,只有外侧那道肉缝颜色略深,像熟透的桃肉沿着缝隙裂开。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合着,把里头护得严实。可这会儿它们已经合不拢了——因为充血,那两片肉肿了起来,从中间那道缝里,挤出一线嫩红的小阴唇,薄薄的,水光润润,像被泡发开的花瓣,颤颤地露在外头。

最上头那颗阴蒂,已经彻底胀起来了,从包皮里探出个头,红得发亮,硬硬地翘着,碰一下就整片肉都跟着跳。它下面是湿透了的一片,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糊满了整个阴户,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底下那圈皮肤都泡得发皱。

那处肉在发情。它张着,一下一下地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无声地吞咽。小阴唇随着这翕动一开一合,露出里头更深的一抹红。那肉洞里又热又黏,水多得兜不住,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清液,挂在肉缝边,拉成亮晶晶的丝。

整片阴户都泛着情动的潮红,又肿,又软,又湿,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老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丽华,你心里,其实早就想了吧。"

母亲咬着下唇,没反驳。

她慢慢把内裤褪下去,褪到脚踝,抬脚踢开。两条腿分开,跨上床,在老头对面坐下。她再并腿,就那样敞着,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对向老头。

这姿势,放在昨天,她死也做不出来。

可今天,她做了。

母亲把手伸下去,摸到那颗胀硬的阴蒂,开始揉。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还在适应自己当着人面做这种事的羞耻。她的眼睛半闭着,不敢看老头,可身子已经软了,往后仰,靠在了床头堆着的被子上。

老头就坐在她对面,两腿岔开,握着那根黑鸡巴,慢慢撸。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那处,看她的手指怎么揉,看那两片阴唇怎么随着动作一开一合。

嗯……嗯……
母亲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又细又软。

老头撸鸡巴的手加快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一点点胀大,涨成紫红,龟头亮晶晶的,马眼渗出黏液。他盯着母亲,哑着嗓子说:

"丽华,你揉快些。别忍着,叫出来。"

母亲的手快了起来。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胸,隔着衣服揉那对发胀的奶子。

她开始叫了。

啊……啊……
那声音比上午更放得开,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畅快。她的腰在被子上一挺一挺地动,屁股随着手指的节奏晃,两条腿越分越开。

老头看得眼珠子发直,鸡巴胀得发疼。他一边撸,一边往母亲那边凑了凑,嘴里不闲着:

"对,丽华,就这样。你摸摸你自己,是不是又软又湿?你这里,多久没人好好疼过了?"

母亲闭着眼,喘息越来越重。她听着老头那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像一只手,钻进了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一点点地剥掉。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听了,快走。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

"陈老……"她断断续续地喊,"陈老……我……"

"你想说什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像哄孩子。

母亲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迷迷蒙蒙,里头全是情欲,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要往下坠的痛快。

"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她的声音在抖,手却没停。

老头笑了。那笑很轻,很和善,和善得让人卸下防备。

"丽华,你不不要脸。"他说,"你只是太久没人要了。你是个女人,女人想要,天经地义。"

母亲的手在下面越动越快。她开始用两根手指,探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慢慢地插。淫水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咕啾咕啾"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她听着自己身体里发出的水声,脸更红了,可腰却挺得更凶。那两根手指在她自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老头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撸鸡巴的手快到几乎看不清,那根黑鸡巴在他手里跳着,马眼里的黏液拉成丝。他喘着粗气,声音发颤:

"丽华,你看看你,多美。你就该这样,别憋着,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就在这儿看着,我不碰你。"

他说不碰,就真的没碰。

可这比碰还厉害。

母亲被他这样看着,听他一句一句地说,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又软又烫,完全失去了抵抗。她忘了自己是李江的妻子,忘了自己是李明的妈妈,忘了这间客房里弥漫的精臭味,忘了自己曾经多么贞烈。她只觉得自己好想要,好想被填满,好想有人狠狠要她。

她用手指操着自己,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啊——陈老……我不行了……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尖叫。

她泄了。

一股淫水从她两腿之间喷出来,溅在被子上。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整个人痉挛着,两条腿止不住地抖。手指还插在肉里,被那一波波收缩紧紧吸住。

老头看着她这副样子,也到了。他闷哼一声,那根鸡巴猛地一挺,白浆喷了出来,射在他自己肚子上、手上,一股接着一股。

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各自泄着,各自喘着。

母亲瘫软在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衣服底下晃。她的腿还大张着,那处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淫水。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心里那点羞耻,像是被这场高潮冲走了一些,又像是更深地扎了下去。她说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变轻了,轻得像片羽毛,飘在一种又虚脱又满足的空茫里。

老头喘匀了气,看着她,笑。

"丽华,你看,多舒服。"他说,"这又不犯法,也不碍着谁。你苦了这些年,总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母亲没说话。

可她慢慢转过头,看了老头一眼。那一眼里,再没有上午那种躲闪。

窗外,午后的光一寸寸斜下去,从窗棂爬到地上,又从地上爬到床上。两个人就那样,一个躺着,一个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不时又各自把手伸向自己胯下。

客房里,水声、喘息声、老头的低笑声,混着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臊气,断断续续地响了一下午。

李明躲在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眼睛。

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妈,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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