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与女警之嗔-百花盛放】(上)作者:fjjlb
2026/10/31发表于:首发SexInSex001 相信每一个H文作者都有大量的点子,也许是一个H场景,也许是一个形象,但要把这些点子合理融入长篇情节总是很麻烦,甚至有些点子需要女警的性格和大家常见春丽、杨清越或赵剑翎的性格不符。所以接下来我会尝试通过几个短篇塑造一些不同的女警形象,类似漫威的单独角色电影,而御三家春丽,杨清越和赵剑翎则会像钢铁侠、美队一样作为主角,和这些配角在主线长篇故事中互动。 贪、嗔、痴、慢、疑在佛教中被称为五毒,这里每一名配角女警的性格都会和五毒之一有所关联,或者说比起御三家来说会有明显的缺陷,当然这种缺陷在H上就有额外可发挥的部分了。 ************************************************************************************* 佛教五毒是指贪、嗔、痴、慢、疑,嗔即愤怒。 七月流火,S市的公交车上,乘客挨挨挤挤的,即使有空调,闷热的空气混合著汗味依旧让人心情烦躁、昏昏欲睡。「别动!警察!!」一声清叱响起,众人循声望去,一个女人正抓着一个男人的手腕,一个手机从男人的手上掉落。 刚才沉闷拥挤的公交车一下恢复了活力,人挤人的车厢有些搞笑地瞬间空出了一片区域,每个人都掏出手机拍摄,甚至作为手机主人的老大妈捡起失而复得的手机后也是第一时间退后拍摄。 这下看清了,一个壮实的男人,平凡的脸上挂着凶相,愤怒地挣扎着,同时大喊「你他妈放手!」但他的手腕被一个白皙的手掌紧紧抓住,无论怎么甩动都无法逃出掌控。手掌的主人是一个苗条的女子,蓝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白色T恤下是贲起的胸脯,即使是简朴的装束也遮不住她窈窕的曲线,再往上看清瘦欣长的脸上五官疏朗大气,美丽中带着一股英气。女人本来生得很美,但飞向鬓角的双眉和齐耳的短发让她缺少了一点女人的温柔妩媚,冷酷的眼神更是明确传达着生人勿近的信号。 「司机,把车开到最近的派出所去。」女人单手抓住不断挣扎的男人说道,声音果然也是冷冷的让人无法亲近,而且惜字如金。 「我操你妈的!」眼看无法脱身,男人不再试图甩脱女警,干脆用空闲的左手一记摆拳打向警花的头部,然而他的拳头还在半路,女人修长的右腿一闪,白色的运动鞋已经重重地蹬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啊,啊,啊啊」男人要害被打中,滚倒在地连连惨叫,一时无力挣扎,只是喘息地叫道「我操,还不动手!」 围观的群众中一人挤上来对着女警后腰就是一脚,然而对方仿佛早有预料,一个闪身轻巧地躲开,十拿九稳的偷袭踢空让男人失去平衡,踉跄地向前,女警趁机回身一记手刀准确地劈在他的喉咙上,凶狠的一击让袭击者也抱着咽喉躺倒在地,丧失了战斗力。 「亮……亮青子」一开始被打倒的壮男眼看同伙也失手,咬着牙爬起来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十几cm的刀刃反射着不祥的光芒。正在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一哄而散,圈子瞬间扩大了好几倍。「女警?我还没玩过女警呢」男人眼看着同伴也忍痛抽出了匕首,前后夹击女警,脸上换上了淫荡的表情,一边晃动着弹簧刀一边下流地说道:「骚货,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玩......」 男人的污言秽语还没说完,只见女警长腿一迈,瞬间拉近了距离,接着银光一闪,一股剧痛从手腕传来,「当啷」弹簧刀掉落在地,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他的右手。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名女警手里居然持有一把蝴蝶刀,警察为什么会持刀?!然而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上啊」男人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嚎叫道。他的同伙猛地扑上来,胳膊伸得直直的,看来是打算充分利用匕首的长度优势攻击女警,又是「当啷」一声,同伙也捂着手腕跪倒在地,男人清楚地看到女警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了刺击,用刀子在自己同伴手腕上划了一刀,位置几乎和自己的伤口一摸一样。女警这几下兔起鹘落,十分利落,眼看歹徒不敌,围观的群众竟然有几个胆大的零星喊起好来。 「你就是盛剑华?」男人突然想到了十几天前刚来这个城市时听到的名字,当时自己还嘲笑整个城市的小偷居然被一个娘们吓尿了,还曾夸口自己找机会要干翻她。他同时也明白了崔荣头(荣头,小偷首领的黑话)为什么这么大方地给了自己这么大片区啃活,当初姓崔的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自己此刻的狼狈,而周围人的叫好更让他愤怒不已。 那个女警并不回答,只是高昂着头颅,自上而下盯着自己,如同看一堆垃圾。 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冲到了男人的头顶,连手腕的伤口似乎都不再流血了。我是张昂!这个世上只有别人怕我!我不能输给一个娘们儿!张昂心中呐喊着,用左手抓起弹簧刀对着那高冷的女警扑了上去,这次他把左手藏在身侧,拼着挨上一刀也要给对方的身上捅上一刀,或者,对方如果闪开,他也可以一路冲向前面的车门,威胁司机开门。「啊!啊!」可惜计划很完美,第一步他的蛮牛冲锋就失败了,对方竟然正面迎敌,那个大长腿不但看起来养眼,力道也远远超出想象,对迎面骨的一击直接将他踢倒,在身体接触倒地板之前左肩上又传来一阵剧痛!张昂惨叫两声后趴在了地上,他的同伙更是直接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 女警掏出了手铐,声音中带著明显的轻蔑和鄙视,冷冷地说道:「放下刀!」 张昂左手紧紧握着弹簧刀,肩膀的血渍越来越大,他已经很确认这个女警功夫远在自己之上了,根本没有胜利或逃跑的机会。但张昂的本性就是好勇斗狠,脑子一热别人和自己的生命都不算什么,这时他想起了那个传闻。「臭婊子,你个被轮奸的烂货!」张昂嚎叫着再次冲了上去,好像因为受伤而疯狂的野猪。 张昂的眼中,女警的脸色明显变了,蝴蝶刀一闪,这次不再是在手腕上切割,而是狠狠地扎进了他的手背,弹簧刀再次掉落在地。「啊啊啊」惨叫声中,张昂只觉得自己的身躯突然如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肩膀伤口处传来可怕的撕裂感,接下来他的惨叫戛然而止,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女警一个过肩摔将张昂摔晕,而后单膝跪压在对方的后背,将他受伤的左臂向后拧拉,鲜血立刻涌出。「你被捕了。」女人的声音回荡在静静的车厢内,刚才还在喊好的群众被仿佛被这一幕掐住了喉咙,齐齐向后退去,这个看起来高冷漂亮的女警下手竟然如此的狠辣。 「盛剑华!你这么做想过后果没有?你知道为了压下舆论,我们费了多大劲?」 「对方持刀可能伤害到群众,最快制服罪犯才是最佳策略。」 S市反扒大队的薛队看着眼前已经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盛剑华,只觉得血压上升。想当初盛剑华被周老大一伙破处轮奸后,性情大变,本来就有些高冷的性格变得更为极端。她拼命工作也就罢了,每次出外勤总要下重手,惹出不少事情来。更糟糕的是可能因为被轮奸的事在警队传播,盛剑华好像换了厌男症,平时言行举止让很多男同事下不来台。渐渐地,盛剑华「灭绝师太」的绰号在警局和黑道上同时开始流传开来。最后,盛剑华不出意外地得罪了内部不能得罪的人,高层将她踢出了省局重案组,转到了这偏远市局的反扒队。 想到盛剑华的不易,薛队怒气消了大半,尽量和蔼地说道:「小盛,我知道现在反扒队没有前途,如今谁还带现金,小偷偷手机又不容易,即使偷到了也不好出手。你心里有气我理解,但你转过来才一年多,都重伤了7个小偷了,我不能一直护着你啊。」 「只要是打击犯罪,我个人荣辱都不算什么。」盛剑华冷冰冰、惜字如金地说道,「那7人都携带管制刀具并拒捕......」 「那你就动刀子?还被拍下来传到网上了,哪有警察用刀的?」薛队作为一线升上来的老刑警,脾气从来就不好,他拍着桌子打断盛剑华:「一个反扒小组至少要三人,为什么你独自行动?」 盛剑华抿着嘴不说话,倔强的样子又让人有些心疼。其实原因薛队心知肚明,盛剑华这个美女刚来的时候,反扒队几个年轻小伙子自然贴上去,但当场就给她弄得下不来台。而队内几个年纪大的老家伙在反扒队本来就是养老的,很快也被盛剑华这个「不尊老,瞎积极」的新人给得罪了。最后弄得没人愿意与她组队,而盛剑华也乐得独来独往不受制约。 薛队捏了捏额头,强自压下火气,他觉得对盛剑华已经很照顾了,这个城市的小偷一年来几乎被这个姑奶奶揍了遍,治安倒是空前的好,可执法过度,暴力女警的说法一直都有。是他一直在和上级、媒体周旋不让事态发酵,结果盛剑华丝毫不懂他的苦心,依旧我行我素,她就像个刺猬一样平等地刺伤所有接触的人。 「这几天你先去市郊巡逻吧,注意别再他妈给我搞出事来。」辛亏薛队虽然粗鲁但还是个厚道人,尽管话里不免带了脏字但对下属的维护还是明显的。 「是……谢谢薛队」盛剑华敬了个礼,虽然口中表示感谢,但那明显的停顿和距离感让薛队只想苦笑。 「你少给我惹点麻烦就行了,最近别带刀了,一个警察总带刀算怎么回事。我估计这样下去咱们市的小偷都得转行,偷不着钱还被你打。」 薛队吐槽中,盛剑华已经转身离去,桌上放着她的蝴蝶刀。 薛队最后对着盛剑华离去的背影喊道:「别把每个人都当敌人!」 约莫一周后,市郊的一辆中巴上,盛剑华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黄色的休闲裤,脚蹬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靠在边角的座位上假寐,却透过帽檐和口罩的缝隙观察着车内的情况。尽管被下放到了郊区,盛剑华自己倒不在意,反而有些期待,因为她的「威名赫赫」,城区内偷窃事件越来越少了,更关键的是郊区有很多人还保持带现金的习惯,这是如今小偷少见猎物丰富的猎场,但这些小偷不知道的是他们接下来将成为猎物。眼前的这辆中巴,座位已经有些陈旧,车厢内还泛着若有若无的霉味,她提前调查过,这辆中巴所属的运营公司是一家小公司,监控安全这方面自然是能省则省,即使之前已经发生了2起盗窃案,看起来他们依旧没有任何改进措施。车子到站,陆陆续续上来了4个乘客,司机低低咒骂了一声,这一站是进入山区前的最后一站,这辆中巴有25个座位,现在所有乘客加一块也不过8人,恐怕这趟赚不到多少钱了。 两个新上车的看起来18、9岁,染着头发、纹着身的杀马特旁若无人地嬉笑打闹着,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盛剑华的目光却没有被两人吸引,她反而盯住了一个背着包,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凭借反扒警察的直觉,这个人很有问题,他一直在评估车上所有人的状况,虽然小心但在有心人的眼里行动还是太过粗糙。原来是个刚出道的小毛贼,甚至都没有伙伴接应。盛剑华心中暗自下了评语。 车子行驶一段时间后,始终吵吵闹闹的两个杀马特又作妖了,染着黄发的杀马特庞若无人地掏出钱包炫耀道:「操,我有的是钱,看看,见过吗?待会肯定让你玩好。」 「我操,哪来的这么多钱?」看到皮夹里满满的百元大钞,另一个染着红发的杀马特惊喜地叫道。 「嘿嘿,那小妞给的,哥这魅力没得说。」黄毛旁若无人地吹嘘着。 「牛逼,那妞被你操服了。」 「那当然,她可骚了……」两个杀马特继续聊着和精神小妹的爱情故事,装满钱的皮夹却被随意插在了屁兜里。俩人大喊大叫让几个乘客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但看他们纹身染发的样子,又都敢怒不敢言。 盛剑华的注意力却没有在这两个小混混身上,她盯住之前怀疑是小偷的年轻人,虽然对方不经意地左看右看,但每次瞥向钱包的目光时间还是过长。果然是新手,盛剑华坚定了判断。 中巴车在山路上行驶,微微颠簸的节奏加上枯燥的行程让大部分乘客甚至呱噪的两个杀马特都选择了睡觉。车子即将到达下一站,司机有气无力地提醒着,盛剑华知道小偷就要行动了,所谓「插屁兜别后腰都是不想要的东西」他无法抵抗这种容易得手的诱惑。果然,那个小偷站起身手提著书包,走向车门,随着车子的起伏,摇摇晃晃地靠近了两个杀马特,最后扫视了一下车厢,他借着车厢又一次晃动,身体自然地靠向目标,手指轻巧地一引,以书包做掩护,将皮夹从裤兜里抽了出来。然而得手的喜悦还没持续三秒,小偷的手腕就被一个冰凉但有力的手攥住,接着一股巨痛从他的膝弯传来,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警察!」盛剑华冷厉的声音回荡在车厢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把车开到派出所。」盛剑华一边利落地铐住小偷一边吩咐司机。 「唉,我操,你敢偷爷爷我,打死你个小偷。」两个杀马特看着掉在地上的皮夹,立刻骂骂咧咧地起身向小偷靠了过来。 「别动!」盛剑华扭着小偷的胳膊转身正面杀马特叫道,但两个杀马特根本不听,反而加速冲了过来,白光一闪,竟然掏出匕首刺向了盛剑华。 然而,盛剑华似乎并不吃惊,将小偷一推一踹,让他迎向突刺来的匕首,两个混混收势不住和小偷撞了个满怀,刀子在小偷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盛剑华退后一步,本能地去取后腰的小刀,却摸了个空。 然而时间不等人,对面的两个杀马特将惨叫的小偷推到一边,沉默地再次扑了上来,盛剑华向后急退中一脚踹出,踢中了对方的大腿,但对方的匕首也划破了她的裤管,幸亏没有伤到她的小腿。 但对方颇为凶悍,再次冲击上来,盛剑华这次来不及维持距离,只得用手擒拿黄毛杀马特的手腕,两人正在角力时,红毛的杀马特从同伴肩膀后,自上而下挥刀刺向盛剑华的胸口!盛剑华只得放松对手腕的钳制,一脚踢向对方的小腹同时向后退去。电光石火之间,三人再次分开,两个杀马特踉跄后退,而盛剑华黑色衬衫前襟被划开中分,左手手腕上更加了一道伤口。 「算你躲得快,没看出来这么瘦,奶子还不小。」黄毛混混舔了舔刀尖上的血迹,贪婪地盯着敞开衬衫下紧绷的小腹和诱人的乳沟。 面对挑衅,盛剑华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试图遮掩身体,反而毫不犹豫地将黑色衬衫彻底扯开脱下,然后缠裹在自己的左臂上作为盾盘。她雪白的上身只留下一件灰色的胸衣,两粒乳头隐隐凸出在布料上。 两个混混也被盛剑华的果决弄得一愣,旋即继续挑衅道:「还有凸点!骚警花,忍不住了?把裤子也脱了,躺地上让爷干爽了,饶你一命!」两个杀马特一边嘲笑着一边侧身交换了位置,连挨了两记踢击的黄毛前排的位置被生力军红毛所替代。 盛剑华摆开格斗的架势,面对嘲讽既不生气也不斗口,但她心却沉了下去。空手入白刃何曾容易,持刀人稍微偏转锋刃就可以刺伤你格挡或攻击的手脚,左手也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傻傻地闲着,而是会配合持刀手拉拽厮打,甚至他还可以拼着受到打击换取刺伤你。匕首在这种狭小空间贴身肉搏中是致命的武器,几乎每一次对抗都会在对方身上留下伤口,即使不立刻危及生命,放血也会让对手越来越迟缓无力。中巴车狭小的过道虽然让对方两人无法夹击,可要贴身擒拿,后排的人还是可以像刚才那样越过前排人的身体刺伤自己。更糟糕的是这两个人也是玩刀的行家,左手腕上的伤口就是在自己后撤一刹那,对手通过摆动匕首划伤的。盛剑华冷静分析着局势,刚才二记踢击虽然仓促,但也证明了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剥夺对方的战斗力,如果对方只有一人她应该还能赤手空拳获胜,可对上两个老练的刀手,除非有杨清越那样不输男子的力量和高明的格斗术,否则毫无获胜的希望。现在,只能指望有群众帮助或者报警了。 「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谁敢报警我他妈花了他!」换到后排的杀马特持刀嚣张地对着四周比划了一圈。 而前面那个混混一边在左右手间来回传递着匕首一边缓缓逼近,嘴上还不干不净地说道:「你这警妞长得挺带劲,赶紧脱光了让哥哥操爽了,留你一命。」 盛剑华将缠着衬衫的左臂举起,缓缓后退,裤子下长腿的肌肉绷紧,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待会用左臂尽量格挡,拼着被刺几刀一定要夺下匕首,如果失败,宁可死也绝不要再经历被强奸的噩梦。 「小心!」突然,身后不知道谁叫道。 盛剑华心道不好、连忙侧身但一股剧痛酸麻从腰眼上传来,她再是坚强,也只能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在她昏迷之前只看到一个年轻人狞笑着手持噼啪做响的电击器站了起来。 当意识再次回到盛剑华的身体,她正被按倒在中巴车最后一排的长条座位上,那个袭击她的年轻人骑在她身上隔着薄薄的胸衣玩弄她的乳房,那人看起来斯斯文文还带了个金丝眼镜,脸上却满是阴狠的表情。盛剑华立刻挣扎起来,但被电击后麻木的身体无法将对方掀翻,双腿只能缓慢而徒劳地乱蹬。盛剑华也借此搞清楚了状况,她的双手被铐在了身后,除了运动鞋和衬衫被扒下扔在了地上,裤子胸衣甚至袜子都还完好,但明显只是暂时的。 「盛警官,你醒得还挺快,我正忍不住要扒光你呢,可是不在你清醒的时候扒光你有什么意思呢?」年轻人一边轻易控制住盛剑华的扭动,一边用匕首从乳沟处挑入她半截吊带运动背心,缓缓向下。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盛剑华居然合身坐起,撞向了匕首的锋刃! 「操!」男子大骂一声,急忙向上提起匕首,多亏了匕首双面开刃再加上盛剑华被电击后体力不支,灰色的胸衣被划开分成两半,匕首也顺利地抬起,但即便如此,女警的乳沟间也被划了一个浅浅的口子,「疯婆子!找死!」青年将匕首交到左手,右手一个耳光将盛剑华打倒。 盛剑华却丝毫不惧,即使屡次被打倒,即使嘴角流血,依然沉默着不断挣动,试图坐起。 「操你妈的,」那个青年没奈何,将匕首狠狠扎在盛剑华头边的座位上,腾出双手按住女警的肩头,勉强压制住这疯狂的的雌兽,附身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盛剑华却不回答,两条长腿不断踢踏,而且渐渐恢复力量的身体越来越难以压制。 本来想装逼的年轻人眼看这女警全然不配合,只能再次寄出电击器大法挽尊。在小腹上连续电击几次,将盛剑华电得如同虾米一般蜷缩,但即使如此,这女警也只在最开始叫了两声,后面居然硬生生忍住了。「操你妈的,你他妈有种。」男子直起身子,擦了一把汗,恶狠狠地说道:「我叫张磊,听着耳熟吗?还记得张昂吗?他是我亲哥!」 「都...该...死」盛剑华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但依旧竭尽全力地瞪着张磊,一字一顿地骂道。 「找死,」张磊一手揪住盛剑华的短发,一手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强制掰向车厢前部。3个乘客都被赶到了前面几排的座位上,一个中年人正被两个杀马特殴打,发出阵阵惨叫,看来当时出声提醒的就是他了。只不过有他这个例子在,就不要指望其他乘客见义勇为去报警了。而在更远的车头,那个重获自由的小偷,持刀站在司机边上,恶狠狠地看着盛剑华,「想死可以,你杀了我哥哥,我早就打算杀了你。不过,你还挺漂亮的,」说着张磊的手猥亵地从脸颊滑落罩住了坚挺的乳房,语调转为淫邪:「不怕告诉你,这辆车今天被我们包了,你好好伺候我们,也许会留你一条命。」 盛剑华脸上毫无波澜,心却越来越沉。听张磊的意思竟然是要在车上强奸自己一整天,这种中巴一般有定位器,车队会定时查看位置,而且车上还有三名乘客。张磊要劫持整个车辆实在不容易,可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确信能不被发现。再考虑到之前用小偷诱引,杀马特攻击,最后张磊偷袭的连环圈套。这些人早有谋划,也意味着自己翻盘的机会越来越少。 张磊不管盛剑华怎么想,他伸手去解女警的裤带,对方最然竭力反抗,但刚被电击的身体哪有力气,很顺利地就把黄色的休闲裤从她两条缓慢踢蹬的腿上剥了下来,露出了与胸衣同款的灰色运动内裤和白色棉袜。「真他妈老土,老二把丝袜拿过来。」黄毛杀马特放开被打的中年人,淫笑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双还未开包的黑色丝袜递了过来。 他们居然准备了这个!盛剑华生性好强,虽然是女儿身,却对化妆打扮并没太多兴趣,再加上曾被轮奸,内衣自然选择最不妨碍行动的款式。可现在那薄薄的内裤也被扯到了耻骨附近,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反抗毫无意义,但她的性格却不允许不反抗。她竭力扭动身体,即使无用,但沉默地表达着态度。借着传递丝袜的机会,老二顺势蹲在座位前,一边压制盛剑华上身的扭动,一边趁机在她白皙的身体上乱摸,而张磊则趁这个机会将运动内裤用力往下扯,盛剑华竭力分开大腿,那条可怜的内裤被大大撑开挂在膝弯,勉强对抗着拉扯。可这样就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下体,稀疏的阴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护住了小穴,看上去十分鲜美。 老二兴奋地叫道:「露点了,盛京官,你这的毛有点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处女呢?」 「处女?别看她冷冰冰的样子,其实早就被周老大他们轮了。」张磊戏谑地控制着力道,欣赏着女警徒劳的抵抗。 「混蛋!」被轮奸的经历本就是盛剑华的心病,如今被当众揭穿,一直沉默的她也不由得骂出了声,同时双腿一收狠狠蹬向了张磊。 「早等着你呢!还以为你哑巴了呢!」张磊冷哼一声伸出双手抓住了盛剑华纤细的脚踝,控制住她不断蹬踏的双腿,等她力道减弱后更俯身用牙齿叼住内裤的边缘,变态地将内裤顺着不断踢踏的小腿上剥了下去。最后张磊把握机会,趁着盛剑华的一次蹬踏,将内裤从一只脚上剥落,那灰色的布料立刻缩成一团,凄惨地挂在了另一只脚的脚踝上。 「你这灭绝师太,扒光了看还挺有女人味儿。」张磊跪在车座上,将盛剑华挣动的双腿强行打开,贪婪地看着她雪白的身躯。盛剑华的身高中等,腿长比例却很出色,从上面看下去,两条腿匀称笔直,更在踢动中展现着肌肉的健美。再往上是那迷人的肉穴,虽然张磊用烂货侮辱女警,但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小穴很长时间没用过了,他已经开始想象它的紧窄了。视线再往上,是盛剑华的上半身,她紧绷的小腹和大腿一样既可以看出锻炼的痕迹又不会因为太多肌肉丧失女性的柔美。而那对乳房以盛剑华本身偏瘦的身材来说可谓丰满了,尤其粉嫩又小巧的乳晕和乳头让人不由得想咬上一口。最后张磊的视线对上了盛剑华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愤恨和不甘,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你这张脸长得也不错,就是凶巴巴的,怪不得叫灭绝师太,待会哥几个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盛剑华依旧沉默着,竭力并拢双腿,但张磊抓着她的脚踝,力矩的差异让她根本无法成功。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刚清醒时果断求死不成后,现在的反抗都是徒劳,但她决不允许自己在任何时刻停下来,仿佛有一丝力气不去对抗就是软弱,是投降!盛剑华的身体渐渐从电击中恢复了过来,但不断的对抗耗尽了她的体力,她的脑门身体都浸出了汗水,但依旧在小幅挣扎着。 张磊得意地笑了,他拼着受了盛剑华几下虚弱的踢击,脱下裤子露出了阴茎,然后将身体硬挤在了女警的双腿间。「你个臭婊子,把我哥送到苦窑里三十年,我就要轮你三十次!」他的龟头戳向盛剑华的阴部,而女警则沉默地摆动着屁股让他无法得逞,他的龟头接触到了阴毛,阴唇,大腿根,但就是无法如愿。 「老二,给我按住了她!」没奈何,张磊只能求助黄毛杀马特,两个男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固定住了女警的上身,至于膝盖撞击肋骨那就顾不得了,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力气。张磊忍着肋部的疼痛,将龟头压在肉缝上,大喝一声「破!」腰部一顶阴茎终于进入了温暖狭窄的肉腔,这小穴没有辜负他的期盼,好像比之前他破处的学生妹还紧几分。「盛剑华,老子终于把你给奸了,服不服?」 烙铁一样的东西侵入体内,昔日的噩梦再次重演,看着张磊得意的笑容,盛剑华只想把他千刀万剐,可自己能做什么?闭目不言?只会让对方越发得意。挣扎反抗?自己一直在做但造不成伤害。鬼使神差的,她突然张口说道:「你是牙签吗?」 张磊愣了一下旋即大怒,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对他阳具尺寸的嘲讽,这个女警在被强奸时居然还能做出精准的反击。「你他妈贱货,我干死你,干死你!让你尝尝我的大鸡巴!」张磊吼叫着狂暴地抽插,虽然干涩的阴道磨得他的阳具发疼,但他咬着牙全速挺动腰部,确保每一下都插入都到最深处。这倒有点像猫科动物的交合,交配中伴随着巨大痛苦,两个人进行着无声的较量,中巴车的后座吱呀作响,配合著两人耻骨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 看到对方的失态,盛剑华发觉自己有了新的武器,她竭力忍耐着疼痛不发一声,甚至做出轻蔑的表情,她知道这才是嘲讽拉满。 张磊越发愤怒,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地掐乳房,插小穴甚至扯下两个袜子,盛剑华冷冰冰地始终没有表情,仿佛在嘲讽「就这?」偏偏这女警的肉体又十分美妙,即使干燥的肉穴依旧能提供一流的包裹和挤压感,一味的猛插反而让他体验了过于强烈的快感,不到三分钟就在紧窄的肉穴中一泄如注。他瘫倒在盛剑华的身体上,只听到耳边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早泄」。 「操你妈的!」张磊猛地捏住盛剑华的乳房,留下了鲜红的指印,但女警的脸上并未显示痛苦,反而让他做实了无能狂怒的形象。有心再操,身体又不给力,只能喊道:「老二,你来!」 黄毛杀马特早就对这冷艳的女警垂涎三尺了,闻言立刻起身替换张磊,然而迎接他的竟是一记踢击,虽然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高。过往他和兄弟们轮奸过不少女人,也有烈性的,插进去之前玩命挣扎,可是一旦被插入后也就放弃抵抗了。可盛剑华却不会这样,尽管小穴里还流出精液,但她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易地再次得逞。那欣长白皙的脚掌要是把玩起来自然是很妙,可现在印在自己胯下冰凉的脚印让他不由得忌惮对方的反击,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这女警可不是乱打的,真踢中要害,不说伤害,丢人也丢死了。黄发杀马特伸出双手去抓盛剑华的双脚,但对方不断踢蹬让自己不能得逞,更趁机坐起了上身。 「真他妈废物,」一旁的张磊骂了一声,扑上去按住盛剑华的肩头将她押回了座位,黄毛杀马特也趁机抓住了她的双脚,三人又折腾了一阵,才将女警再次压制,他的鸡巴也抵到了盛剑华的小穴上。 「臭婊子,真他妈费劲...啊...真他妈...紧啊」黄毛杀马特一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屁股,将阴茎一点点挤入了阴道,他是知道盛剑华以前被轮奸的事情的,又亲眼看到老大狂野的抽插,没想到这小穴还这么紧,而且残留的精液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就算她不发情,也大大提升了体验。「操到你了,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不服吗?挣扎啊,挣扎啊!」黄毛一边开着嘲讽一边抽动着阳具。 可惜的是盛剑华的脸上完全没有他期待的屈辱或愤怒,冷冷的脸上只有明显的恶心。 「你他妈装死,让你装死!」黄毛恼怒之下,俯下身用力咬住了粉嫩的乳头,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甚至咬伤对方嘴角流出鲜血,这该死的女警还是一声不吭。 「你他妈的够狠,看是你狠还是我恨!」一旁的张磊见小弟也吃瘪,暴怒而起,紧紧掐住了盛剑华的脖颈。缺氧让女警的双眼不由得瞪大,嘴也张开,可是就是那么奇怪,即使盛剑华的眼白变得血红,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张磊所期待的恐惧或屈辱,感觉还是冷冰冰的。张磊发狠手上加力,可这个盛剑华真是异数,通常女人这时候要么哀求活命,要么拼死挣扎,而这个女人她也在踢打,但目标不是摆脱扼住她咽喉的双手,反而是竭力踹自己一脚,仿佛一个赤身裸体的勇士,不做防御只是攻击。「操,疯子!」张磊越发用力,虽然盛剑华的踢打对他不值一提,但她眼中丝毫没有减少的轻蔑和仇恨让他心烦意乱,这个女人不怕死吗?尽管计划中这时候还不能杀死盛剑华,而且张磊也没有奸尸的癖好,可是较上劲的他此时已经不管不顾,只是赌气似地手上一味地加力。 「啊啊啊」就在此时,黄毛突然一阵大叫,颤抖着射精了同时打断了这危险的对峙。 「你怎么这么快?」张磊不爽地叫道 「她屄夹得太紧了。」黄毛趴在盛剑华身上懊恼地说道,在死亡的威胁下,女警本就紧窄的肉穴不可避免地收缩。虽然这仅仅是生理反应并不代表屈服,但突如其来的对肉棒的有力挤压,让黄毛感受到了巨大快感,他甚至都来不及告诉老大这一变化就交了帐。 虽然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的盛剑华不可避免地剧烈咳嗽,没有再对黄毛进行嘲讽,但性交时间就摆在那,黄毛知道自己搞砸了。 「老大,我来!」红毛杀马特早就忍耐不住了,他拖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中年人靠近盛剑华,叫道:「帮我把她按跪在地上,瞧好吧。」 盛剑华被另两人从座位上扯起,强迫跪在地上,尽管她的小腿被两人死死踩在地上,尽管她的小穴里还流出肮脏的精液,但她的上身挺直如同一个旗杆,下巴甚至微微扬起,脸上满是不屑和鄙夷。如果不是赤身裸体,倒像是在审讯室里面对犯人一般。 「他妈的,都被奸了两回,还这么牛逼。」张磊火起,一巴掌扇在盛剑华的脸上,但只换来轻蔑的一瞥。 张磊更气还要再打,红毛连忙拦住:「大哥,消消气,我有办法让她服软。」他将那个中年人一脚踹趴在盛剑华面前,用刀子顶在男人的脖子上说道:「你这臭女警倒是硬气,看来怎么打都不服。好,这混蛋给你通风报信,你总不能看着他死吧?现在给我吹喇叭,不然我就捅了他!」 「啊,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此时的中年人十分后悔当时自己猪油蒙了心,非要逞强去做英雄,现在他只能一个劲地求饶,也不知道是在求杀马特不要逞凶还是求盛剑华答应口交。但盛剑华只是沉默地瞪着红毛杀马特。 「你他妈的以为我不敢!」红毛恼羞成怒,在中年男人胳膊上割了一刀,「你做不做?」 依然是沉默。 「操你妈的!」红毛骂着又刺了一刀。中年人早已被打肿成一道缝的眼睛如今瞪得溜圆,一边蠕动着徒劳地试图从红毛手里躲开,一边语无伦次地对着盛剑华叫道:「求求你.....求求.....答......答应.......」 「住手!」盛剑华突然大喝一声,而后咬着牙说道:「好...我做。」 「哈哈,你这个臭婊子也有软肋啊!」 红毛心情大好,命令道:「贱货!过来,把我的鸡巴弄出来!」 「妈的,骚货。」眼见大哥和自己都没征服的盛剑华服软,黄毛不爽地骂道:「小心她咬掉你鸡巴!」而张磊则黑着脸一脚将盛剑华踢倒。 红毛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自上而下看着双手反铐,艰难撑起身子的女警,淫笑道:「用你的嘴把我裤子拉链拉下来,然后吃我的鸡巴。」 盛剑华皱着眉头,嘴巴微张靠近红毛的裆部,忽然身子前倾狠狠咬了上去! 「啊啊啊!」红毛惨叫一声,黄毛刚才那句提醒虽然本意是诅咒,但让红毛多了个心眼,急切间偏转了要害,但这一口还是咬中了大腿根,疼得他丢了刀子,连连惨叫。 混乱中,张磊一把揪住盛剑华的短发向后拉扯的同时,用电击器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电了上去,实际上他根本不相信这个死硬的女警会这么快屈服,所以早有准备。 盛剑华和红毛一起倒在车厢地板上,只不过红毛只要等待痛楚缓解,而女警则要面临持续的伤害。张磊拿着电击器对着盛剑华的身体连连电击,让她不断翻腾,不一会雪白的身体上就沾满了灰渍。然而他还不满足,竟然对着女警的下体捅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娇嫩的阴户被电击,即使一直沉默忍耐的盛剑华也被这超越生理极限的疼痛击垮,终于发出了瘆人的惨叫,她的身体如同掉入油锅的虾米一样蜷曲、伸展、翻滚,但始终无法摆脱那种剧痛。最后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终于昏了过去。而张磊则狞笑着不断戳刺,即使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女警的下体流出,他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大哥,别弄死了。」连一旁的黄毛都看得心惊肉跳,连忙劝阻残忍的张磊不要继续施暴。 然而张磊却浑不在意地捡起刚才盛剑华翻滚时脱落的灰色内裤,递给黄毛说道:「行了,现在你可以给她换上丝袜了,还有用这个给她擦干净,别骚了吧唧的,带到前面去玩。」 即使早见过老大的残忍和疯狂,即使自己也是好勇斗狠之辈,黄毛还是感到一阵恐惧,连忙接过内裤…… 盛剑华是被下身钻心的疼痛唤醒的,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打横跪在中巴车中段的过道上,上半身趴在一边的座子上,后面一人不断抽插她受伤的下体,顶得她身体不断向前。 「醒了,臭婊子,你他妈属狗的?」红毛愤怒地拍打着盛剑华的屁股骂道:「你还想咬爷爷的鸡巴?你以为爷爷就硬不起来了?嗯?你看看爷爷的鸡巴厉害不厉害?」红毛每说一句就大力挺动腰部,将阴茎直戳到花心,即使有牛仔裤的保护,他的大腿根还是红肿了起来,后怕和愤怒让他更加疯狂地奸淫眼前的警花。 盛剑华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如果再多做戏一会,用嘴含住阴茎时咬下成功率会大得多。可是她就是不能忍耐退让,即使是虚与委蛇。 「你这骚屄都被电肿了,嘿嘿,疼不疼?疼不疼?是你咬我疼还是你挨电疼?」红毛一边说一边双手轮流抽打女警的屁股同时加快了冲击的节奏,他可以想象现在每一次对阴道的抽插都对盛剑华来说都如同受酷刑一般痛苦。另一方面红肿的阴道却是……好紧,把他的阴茎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他爽得都忘了大腿根的疼痛。美中不足的是这该死的女警竟然没有哀求惨叫,甚至都没有大的呻吟,这婊子是坚冰吗?不过她的小穴可真热真紧那…… 盛剑华的眼睛再次睁开,眼中的光芒更胜从前,确实,被电击后的阴道到处是红肿和伤口,每一下抽插都如同割肉一样痛苦,但她依旧咬着牙忍耐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呃呃呃呃」很快地,红毛在那又热又紧的肉穴中败下阵来,不过似乎时间上比老大老二长一点?红毛揉着盛剑华垂下来的奶子,上身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快乐,嘴上还不忘嘲讽着:「让你狠,还不是让我射到你肚子里了?让你怀上我的种!」 没想到这时盛剑华说了句:「你进来过?」虽然声音比此前虚弱了不少,但不屈和嘲讽的意味却丝毫不曾削弱。 「你他妈的找死!」张磊一巴掌抽在盛剑华的头上,将她的脸死死侧压在座位上,但她侧脸上依旧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张磊更怒,捡起匕首一刀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划了长长的一道伤口。男人杀猪也似的叫喊声中,他揪着盛剑华的头发吼道:「你算什么警察?老百姓的死活都不顾了?」 盛剑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杀了你们!」 张磊一时无语,这个女警就像一个倔驴,无论怎么殴打,胁迫,她就是不肯服软,而且找一切机会进行反抗。张磊一把推开红毛,将鸡巴狠狠捅入盛剑华的阴道,同时对她的身体又掐又打。虽然他在强奸女警,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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