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与女警之嗔-神湛骨寒】(上)作者:fjjlb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31 2:00 已读6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五毒与女警之嗔-神湛骨寒】(上)

作者:fjjlb
2026/10/31发表于:SexInSex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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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顾敏仪的短篇大家反响不错,所以我也会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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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教五毒是指贪、嗔、痴、慢、疑,疑即多疑,怀疑自己怀疑一切。

  C国G省F市群山环抱中两辆警车正颠簸前行着,F市可能是C国最贫穷的地区之一,连绵的山峰中既没有丰富的矿产,也没有名贵的木材、药品,乡民只能靠着山间贫瘠的田地和瘦瘦的羊群艰难度日。因此,即使作为基建强国的C国,这里的公路也难免有些坑洼不平。打头一辆警车左侧后座上,一名秀丽的女警身子坐得笔直,双手紧握置于膝上,秀美的脸上隐隐有忧色。

  「小高,别紧张,打起精神来,这次行动你很重要啊。」坐在后座右侧的一个中年汉子突然说道。

  「我不紧张,保证完成任务。」女警立刻应声道,但是拳头依旧握得紧紧的。

  作为一个直男,队长也不太懂如何开解年轻的女下属,只能鼓励道:「嗯,我相信你,到时候你紧跟着我。」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高湛侧头看向窗外,心想这些山峰真像一根根獠牙啊,简直要把人吞噬掉一般。高湛本来年纪轻轻就是C国大城市S市的重案组刑警,能力出色,前途无量。但是大概1年前,她和刑警队的同事严慧雯先后被竹林帮抓住,而后又被作为诱饵,吸引刑警队长杨清越落入了竹林帮的陷阱。三人先后都被竹林帮的老大竹叶青残酷地夺去了处女,而后又被帮众反复轮奸。更令高湛羞愧难当的是尽管她一开始挺住了竹林帮的拷打,但在轮奸下迅速破防,供出了竹林帮的犯罪证据在杨清越手中,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她的软弱才导致了敬爱的队长遭遇不幸,更可耻的是……在持续的奸污下她彻底崩溃,无耻地用身体侍奉竹林帮的帮众,完全失去了女警的立场。尽管在获救后杨清越在调查中尽量帮高湛隐瞒了招供和弱软的行为,但在后续警方审讯竹林帮成员时,这些歹徒的供词很快揭露了她的屈服。即使杨清越全力支持她,但警队内部鄙视的眼神依旧对她形成了巨大压力,上级也对她颇为不满。更重要的是尽管杨清越不断和高湛谈心鼓励,警局也安排了心理咨询,但是对杨清越的内疚和对强奸的恐惧竟然成为了高湛的阿喀琉斯之踵。巨大的心理压力导致在后续的行动中高湛每次直面罪犯时都表现失常,最终她申请调回了家乡G省F市这个荒僻小城,试图在全新的环境中挽救她的刑警生涯。

  「刘队,我们快到了,还有十分钟吧,转过山头就到了。」副驾驶座上的一个警员转头说道,视线扫过高湛时却带了一份嫌弃。

  高湛低下了头,自己刚来F市时,大家对自己也曾寄予厚望,几次案情讨论和射击训练中她更是展现了能力,赢得了不少赞誉。可是在三个月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面对向自己跑来的罪犯,被竹林帮轮奸的惨痛回忆不合时宜地回荡在高湛的脑海中,让她手脚冰凉,无法行动,竟然被逃犯一把推倒,冲破包围圈逃之夭夭。此后的2次外勤也都大同小异,心理问题导致高湛无法对抗匪徒。刘队倒是很照顾高湛,尽量安排她做分析之类的工作,避免出现场任务。可是F市警队本来人手就不足,好不容易调来的高湛整天坐办公室自然引起了同事们的不满。高湛看着同事责难的眼神,不由痛苦地想到自己也许应该像严慧雯那样干脆辞去警察工作?

  「好,大家准备,进了村子,我们直接去黄老四家,救了人立刻撤离,快进快出。」刘队对着步话机说完,又对高湛说道:「小高,你就护着受害者紧跟在我身后就行…本来应该是马玉梅来,她突然生病所以我才…」

  「您不用说了,我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高湛知道刘队是在表达歉意,但这样直白的陈述反而更让她难过。贫穷的F市内有着好几个全国出名的光棍村,所以营救拐卖妇女是F市警队日常工作之一,而这种行动必须有女警参与来保护、引导女受害人。这个工作本来应该是她这个年轻女警负责,但因为自己的心理问题,导致一把年纪的马大姐还要频繁出外勤,终于累病了。这次行动于情于理高湛都不能推辞,她的心中也把这次营救当作自己能否胜任警察工作的最后一次考验。

  十几分钟后,警车咆哮着冲到一个破院子门口,扬起了漫天尘土。在鸡飞狗跳中,五名警察冲入院子,院子里的一个老太太大喊大叫着土话,向一间破破烂烂的屋子里跑去。

  「小王,小李,拦住她」刘队长一声大喝,加快脚步冲入了房间。趁着两个警察阻拦老太太,高湛也紧跟着冲入了低矮的屋子,灶台前一个蓬头垢面看起来三十岁的妇女拿着根柴火不知所措地看着警察。

  「姚雪,你是Y省K市的姚雪吗?别怕,我们是接到你的消息来救你的。」

  面对刘队的问话,那个女人却仿佛吓傻了一般懵懂地站着,只是抱紧了手里柴火。

  「姚雪,你别怕,我们是专门来救你的,不过时间紧急,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你是不是姚雪?」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木讷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这吗?如果想,我就带你走。」经验丰富的刘队知道这时候需要用简单的是否类型问题引导被拐妇女决策,时间紧迫。

  女人暗淡的眼眸里仿佛有了一点光芒,终于畏缩地点了点头。

  「好,小高你保护姚雪,我们走。」刘队说着走到门口观察。

  「还…还有…」姚雪忽然急切地叫起来。

  「没时间了,东西就不要了。」高湛扶着姚雪安慰道。

  「不……不是……是……」姚雪抓着高湛的胳膊,颠三倒四地说着,外面却突然传来老太太凄厉的犹如母狼般的嚎叫,吓得她一哆嗦不敢再说了。

  「不好,快走。」刘队皱着眉头催促道。

  一行人来到院子里,只见之前那个老妇正趴在警车的引擎盖上,一边哭天抢地一边拍打着车子。另外几个村中老妇也围了上来,指着警车吵吵嚷嚷。更远处几个男人提着农具跑了过来。

  高湛心中一沉,虽然她还没出过解救拐卖妇女的任务,但她从很多报告中清楚地知道解救拐卖妇女时撤离才是最大的难点。在人均法盲又穷困异常的偏远山区,一个女人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传宗接代的希望和几十年的积蓄,他们真的会玩命。高湛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拉着姚雪快步向车上跑去。

  看到儿媳妇出来,老太太立刻疯了一般冲上来,张牙舞爪地叫道:「这是我儿媳妇!你们为什么抓人?」两个男警察都几乎拉不住。

  「姚雪是被拐卖的,我们是依法带她走,你不要妨碍公务!」刘队大声叫道。

  「胡说,她是我家明媒正娶来的,警察不讲理啊,乱抓人」老太太倚老卖老,对着拦阻的男警察又抓又打。旁边一群老太太不但叽叽喳喳地帮腔,更一起来拉扯警察。

  刘队知道对这种为老不尊的家伙说不清楚,一边挡住老太太一边催促道:「小高,快带她上车。」

  高湛拉着姚雪赶紧冲上警车的后座,刘队命令警车立刻启动,倒车脱离前面一群悍妇的阻拦。

  高湛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看着那几个老妇狰狞的面孔渐渐远离,心里稍稍安定一些。「碰!」就在此时,后车座一股巨力传来让她一个趔趄,回头一看几个男村民手持耙子,铁锹围在车旁一边敲击着车厢一边大声叫着警察撞死了牛,不许走。

  「啊」姚雪尖叫着抱头哭泣起来,高湛本想安慰两句但看着男人们凶狠的目光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在警车车门上了锁,高湛抱着姚雪勉强维持着体面,但额头也见了冷汗。

  「干什么?你们要袭警吗!」刘队发现警车没退出多远就被拦下,连忙带着三个警员跑过来解围,然而越来越多的村民聚集了起来,有恃无恐地和警察撕扯了起来。

  「啪」忽然,不知道谁一下将警车的玻璃敲出了一道裂纹,刘队眼看情势不妙,连忙打开另一侧车门让高湛拉着姚雪退了出来。眼看着村民越发嚣张地围了上来,刘队掏出了手枪,挥舞着叫道:「乡亲们,我们是依法行事,阻碍执法是犯罪!袭击警察和车辆我可以开枪的。」

  村民略略后退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散开,围住了警察的去路,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你们做啥?别冤枉警察同志,哪有警察打老百姓的道理,这是违反纪律呢。」这句话一出来,村民又有了底气,又动手撕扯起来。

  「黄福生!你是村长,你敢挑动乡亲们袭警?」刘队恶狠狠地盯着一句话让局势再次失控的半大老头,这家伙他早有耳闻,以阴损著称。

  「这话咋说的,我这不是在劝大家呢吗。」

  「你让乡亲们让开。」

  「我这刚来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听说警察同志撞死了牛......」

  「牛的事以后再说,如果该赔一定会赔,我现在执行公务,你让乡亲们让开。」眼见得不断有村民跑来,刘队知道黄福生在拖延时间,连忙喝止。

  「乡亲们,散了吧,散了吧。」黄福生回身一边挥手一边使着眼色,村民立刻又鼓噪着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眼看着警察人数不足以围成一个圆圈护住姚雪,高湛突然叫道:「刘队,先退到院子里吧。」

  刘队看了一眼身后的院子,竟然有一道石头围墙,可以阻挡村民,而三间房子在整个村子沸反盈天的情况下依旧静悄悄地没有声音。看着村民又蠢蠢欲动地要冲击四个男警察组成的防线,他咬了咬牙说道:「好,你们先进去,我们守在门口。」

  高湛拉着几乎软倒的姚雪先冲入院子,两名警察并肩守住了院门,另外两名警察在后呵斥着村民,又警惕着是否有人翻墙。形势暂时僵持住了,刘队趁机赶紧用步话机叫剩余的警察开着另一辆警车过来增援。

  高湛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形势的发展,忽然听到背后有声音,转过头,正看到一个黑瘦的汉子一把抓住了姚雪的肩头。姚雪立刻尖叫了起来,那个黑瘦的汉子拽着她向后拉扯。高湛几乎下意识地一掌切在了男人的手腕上,然而这时她才看清还有两个男人也从房后冲了上来。之前竹林帮匪徒一拥而上擒获她的场景一瞬间在高湛眼前浮现,和现在的场景叠加在了一起,她本该顺势踹出的一脚也就没了力气,但是警察的本能让她依旧勉强拉住了姚雪另一个胳膊。

  哪知道另两个男人更是猥琐,他们竟然在上手推搡高湛的同时,恨恨抓了一把她丰满的胸部。惊呼声中高湛连忙双手护胸,眼看着姚雪就被男人们拽了过去。一瞬间,高湛犹豫了一下,竟然选择了后退,然而那两个村民竟然还不肯放过她,上来抓住她的衣服要把她也擒拿过去。「放开我!」高湛尖叫着,疯狂地向后挣扎,「撕拉」,极限拉扯下,黑色的警服前襟竟然被撕开,灰色的运动胸罩和白皙的胸脯一下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闹哄哄的院落突然宁静了下来。

  「碰!」一声枪响震得众人耳朵生疼,却是刘队看到情况危险,对天鸣枪。

  「啊!」几个村妇尖叫起来,村民们也开始混乱。

  「大家不要乱,也不要开枪,」黄福生这时突然大喊起来,「我们把事情说清楚,狗儿他娘一直过得好好的,咋就成拐卖的了。」惊慌的村民被村长一吼,渐渐恢复了平静,那个黑瘦的汉子抓着姚雪大叫道:「姚雪,你咋这么狠心呢,我对你多好啊,你咋要跑呢。」姚雪只是一味畏缩地摇着头,小声哭泣。

  「胡说,姚雪,你说你愿不愿意走?」刘队两眼通红,大声说道:「只要你愿意走,这些人都拦不住!」

  然而就在此时,从另一个方向又有4,5个村民手持着镰刀,短棍等凶器从背后冲入了院子。四个民警堵住院门口再也没有意义,于是5个男民警紧靠着一间房子围成了一个半圆,将捂着胸脯的高湛和姚雪护在中间,但外围也被村民团团包围。

  「你个没良心的啊,这么好的娃你就不要了吗?」之前那个老太太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冲出来,又哭又骂道:「你个狠心的娘们啊,养不熟的狼崽子啊。」

  「行了,你咋能这么骂自己媳妇呢?」村长一看这个老家伙胡说八道要没谱,立刻打断到:「狗儿他娘啊,你可是有两个娃的,招弟呢?」

  一个瘦弱黝黑的女孩子穿着肮脏的衣服被推了出来,惊恐地看着母亲。老太太恨恨地掐了一把女孩,骂道:「你个赔钱货,你妈都要跑了,还不哭。」女孩一看就是被打骂怕了的,立刻大哭起来。

  「狗儿娘,你说句话啊,」黄福生挥舞着手臂,村民默契地向前逼上几步,鼓噪着挥舞手中的各种凶器。

  「姚雪,别听他们的,只要你愿意,我们能保护你。」刘队大叫着,他知道形势已经极其不利了,现在必须稳定姚雪的心神,一旦她做出妥协任务立刻就会失败,但被包围的现状让他的保证是那么的脆弱。

  姚雪抬起头,惊慌地看着周围妖魔鬼怪一样的村民和苦苦支撑的民警,又看到犹如暴雨中树叶一样颤抖着的女儿,最后看到了被吵醒撕心裂肺大哭的儿子,「我......我不走了!」姚雪终于叫了出来。

  「对吗,一家子好好过日子,没事了!没事了!」黄福生立刻叫了起来。

  「姚雪,你想清楚啊,别听他们的。」刘队也叫了起来。

  一片混乱中,突然,高湛感到脚边传来了一阵震动,她低下头,透过房前地窖的木板门狭小的缝隙,她看到了一个瞳孔!高湛本能地觉得那是一个女人的眸子,在全村闹翻天的情况下,还藏在地窖中一定有问题。高湛张开嘴,想要和刘队说明,但眼看着四周满面狰狞的村民,她一下有犹豫了起来。胸部传来的寒冷让她想起了竹林帮的遭遇,如果说了,会不会激起民变,村民会不会抓住自己,然后......终于,高湛低下头,没有敢发声,她眼看着眸子里的希望转为迷茫,最后化作了刻骨的怨恨。高湛赶紧将头扭向另一边,却觉得刺骨的寒意,怎么都不舒服。

  2周后的一个周末,高湛在家中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因为她的弱软使得拐卖妇女被村民夺回,进而导致整个行动的最终失败后,所有同事都对她彻底失望,甚至连刘队也不再支持她。每天呆坐在办公室对高湛是巨大的精神折磨,除了同事的冷眼,她对自己也是极度厌恶。高湛低声说道:「我要辞职!当初我就不该坚持继续当警察,而是应该和严慧雯一起辞职!」严慧雯老家就在F市,辞职后回了老家工作,虽然她和自己在一个城市,但自从竹林帮的事情后,原本亲密的闺蜜每每相对就会想起痛苦的经历,所以联系的次数越来越少。高湛翻出手机,心里纠结着是不是该和严慧雯聊聊?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高湛翻开手机盖,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高湛,你还好吗?」竟然是严慧雯,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怎么是你?」

  「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不是,我是说你手机号变了?」

  「是啊,我换了手机号,不想和其他人联系了,」那边的声调低沉了一下,旋即恢复,「有个事求你。」

  「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我现在租的房子浴室柜漏水了,今天有人来换浴室柜,不过公司有个紧急的事要我去外地出差,你能来一趟我家帮我盯着师傅们吗?你知道我这边其实也没什么人信得过......」

  高湛心里一叹,她知道严慧雯是孤儿院长大的,从换手机号的行动来看,她恐怕和本地以前的朋友也都断了联系,「好啊,没问题。」

  「太好了,我在鸿雁小区1楼508室,师傅说是安排在晚上最后一单了,晚上7点才能上门,你方便吗?我把钥匙放在门口地垫下面,等他们换完柜子钥匙先放你那里,我出差回来请你吃饭。」

  「咱俩还客气什么,我现在就赶过去。」

  「对了......还有个事.......」严慧雯突然支支吾吾起来,「你......你能.......穿警服来吗?」

  「为什么?」高湛奇道。

  「是因为......哎,我那个.......楼下......住着一家无赖,他们家.....三个男的......因为漏水总......上来,我.....有点......怕,就说......我表姐......是警察.......」严慧雯声音越来越小。

  高湛心中一疼,原来在警队里严慧雯是格斗高手,一个人打三个男人不在话下,会被三个无赖威逼成这样,只能说她的心理伤害比自己还大,「你放心吧,我会跟你去和那三个混蛋说的。」别看嘴上说得自信满满,其实现在高湛面对三个男人也是十分怵头,但她正义的本性还是压到了恐惧。

  「太好了,说好了,回来我请你吃饭。」

  下午6:45,高湛来到了鸿雁小区,这是个偏僻又老旧的小区,早就说要拆迁,一大半居民都已经搬走了。连路灯都没有几盏还大部分损坏导致周围十分昏暗,看窗口灯光也是稀稀拉拉的,倒是隐约看到几个老人在聊天,但却没有常见孩子嬉戏的场面,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子看着让人有些阴森。不过严慧雯也许正是看中了这个小区幽静的环境,想要离群索居吧,经历了那样惨痛的经历,高湛完全能理解好友的想法。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有很多人围观穿警服的自己了,高湛心里想着,走进了黑黝黝的门洞。一口气爬到5楼,高湛从地垫下取出钥匙,捂着鼻子看了看周围,堆满杂物的楼道散发著可怕的霉味,严慧雯的房子单独处在塔楼的拐角,旁边只有一户人家,但从大门上贴着的费用收缴单和门把手上的积尘来看,应该是好久没人居住了。走到哪里都要观察环境,还真是职业病,高湛苦笑了一下,开门开灯,就看到陈旧地砖上的水迹一直蔓延到了门口地垫处,往源头看去,正是那紧闭门扉的卫生间,门缝处放着的一条毛巾已经湿透。呀,又漏水了,高湛连忙冲上去打开厕所门,卫生间地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水,一个簸箕靠在墙边,但扫把却不知道去了那里。

  「哎呀,」高湛连忙蹲下,用簸箕开始铲水,心里埋冤严慧雯怎么变得这么邋遢了。就在此时,高湛忽然觉得身后有声音,刚偏回头就发现一个黑影袭来,她在最后一刻微微侧转身子,一阵剧痛从右肩头传来,「啊」惨叫声中,高湛侧身摔倒在地,脸直接砸在洗手间的瓷砖上,飞溅起来的水花模糊了她的双眼。接着一个沉重的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几乎将她肺中的空气都尽数挤压而出。本能地,高湛使出格斗训练的招式,身子顺势翻转把依旧完好的左臂从身子下解放出来,顺势用左拳对着来人头部太阳穴的位置击打了下去。

  「呃」袭击者痛呼一声,结实的身躯甩到一边,但还是压住了高湛的右腿,另一个矮壮的男人也已经冲到跟前,高湛立刻用左腿连踢数脚,逼退了对方。

  「来.....呜呜呜」高湛张口要呼救,却被健壮的袭击者粗大的手掌捂住了嘴巴,她的右肩膀火辣辣地疼痛,右臂根本无从发力,右腿又被夹住,只剩下左臂和左腿苦苦支撑,一时之间两个男人竟然拿不下她。

  「妈的,臭婊子,这么难搞,操你的时候不是挺听话的。」男人一边用力压制挣扎着的女警一边低声骂着。

  高湛这时才渐渐看清眼前那张泛着油光,满脸横肉的丑脸,一瞬间她的身子陷入了僵直状态,任由另一个长得肥大丑陋的家伙按住了她的左手。一段画面出现在高湛的脑海中,摇曳的灯光下,两个狗熊般壮实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大施淫威,自己的小穴和胸部生疼,但还是要强颜欢笑,稍有戚容,就会招来对乳房和屁股的恨恨抽打。对了,他们是一对兄弟,竹林帮的人叫他们熊大和熊二,那俩人外表确实像狗熊一样憨傻,但熊大实际上颇为精明、残忍。作为风月场所的打手,这兄弟俩似乎有一万种让女人痛苦又不会持久损坏身体的方法。在被竹林帮囚禁期间,高湛就曾在这两人手下崩溃,为了逃避折磨做出过可耻的举动。「呜呜呜呜」可怕的回忆让高湛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这时她才发现当自己沉浸在回忆中时已经被两人将双手用自己的手铐铐在了身后,嘴上还勒了个布条。

  「这个傻妞还带了手铐,倒是让俺们省事。」高大魁梧的熊二说着狠狠摸了一把高湛的胸部。

  「呜呜呜呜」高湛犹如离水的鱼儿一般无助地挣扎,她懊悔不已,带手铐本来是为了吓唬楼下那三个无赖的,结果作茧自缚却让自己被铐住了。

  「起来吧你,」矮一些但同样结实的熊大一弯腰将高湛扛在了肩头,足有1米7身高的女警在矮壮的罪犯肩头上显得那么不和谐,两条穿着黑色警裤不断踢蹬着的双腿几乎垂到地面,却丝毫无法摆脱男人有力的钳制。

  「啪啪」重重的两击打在高湛的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发出一阵呜呜的叫声,但紧接着熊大的一句话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彻底失去了反抗力。「严慧雯那个小婊子的主意还真不错,这么容易就逮住她了。」

  「嘿嘿,那是,小娘们早就被俺们操服了。」

  熊氏兄弟的对话犹如晴天霹雳,让高湛一瞬间如坠冰窟,其实在被袭击的一刹那,她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丝怀疑,严慧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其他的手段都可以伪造,那个声音确实是严慧雯的,她肯定落在了这两个畜生手中,那么她是被胁迫所以骗自己的吗?但从对话里看,严慧雯竟然是主动出主意坑害了自己!为什么?!自己和她也算是好友,而且有着同样的遭遇,不应该是同病相怜吗……

  「后面俺们也按计划来吧。」

  「俺最喜欢这部分了。」

  熊大熊二两人的对话把懵懂中的高湛唤回了现实,她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扛进了卧室,丢到了床上,熊大熊二脱光了衣服一脸淫笑地爬上了床。

  「呜呜呜呜」即使被堵着嘴,高湛仍竭力大叫,双腿也再次乱蹬起来。

  「臭娘们,别折腾了,旁边没人,听不见!」熊大对着高湛的小腹狠狠地打了一拳,让女警修长的身体像虾米一般弓了起来。

  熊二揪着高湛的头发,在她脸上亲了下说道:「老实点,你又不是没被俺们操过,别找打。」

  高湛哪里肯听话,依旧绝望地扭动着,两兄弟丝毫不怜香惜玉对着小腹屁股就是一通乱打。高湛狼狈地在床上翻滚着,腹部剧痛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力量,而臀部的伤害则让她唤起了在竹林帮被轮奸的回忆,对屁股的每一下抽击都大大地削弱着她抵抗的意志。

  眼看高湛的挣扎越来越弱,熊二抓住警服的衣襟就要扯开,熊大却提醒道:「别把扣子崩飞了,以后还要玩呢。」

  「操,不爽利,」熊二嘴里嘟囔着却开始用粗大的手指解起扣子来,很快黑色的警服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蓝色的衬衫和灰色的领带来,「妈的,上次操你的时候就想要是有真警服就好了,今天终于能玩制服诱惑了。」

  「是啊,这小娘们冷冰冰的样子就得配上警服才够劲儿。」熊大一边用手抚摸着半湿肉色丝袜下的肉脚,一边说道:「严婊子这主意真绝了。」

  「呜呜呜」高湛瞪大了眼睛再次挣扎了起来,她本来就奇怪严慧雯为什么让自己穿警服来,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满足这两人的兽欲!严慧雯为什么要这么害自己?!

  「妈的,敢折腾?」熊大狠狠掐住高湛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忘了当时我怎么收拾你的了?」

  高湛本就被堵住了嘴巴,现在又被扼住喉咙,没一会就眼前发黑,身体发软。

  熊二按住高湛不断踢蹬的肉丝脚,看着黑色警裤裆部蔓延开的水渍,笑道:「湿了,湿了!这下真成骚女警了。」

  就在高湛以为自己就要被掐死时,熊大适时地松开了手,这正是这两个人可怕之处,他们能精确掌握女人的身体情况,最大化女人的痛苦的同时又给对方通过死亡或昏迷摆脱折磨的机会。高湛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甚至无法痛快地咳嗽,往日的恐惧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再次控制了她。高湛双目流泪,剧烈喘息着仰面躺在床上,任由熊大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熊二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妈的,你们俩怎么都穿这么土气的内衣。」熊大嫌弃地看着那灰色的运动胸罩说道。

  「是啊,我记得之前你俩之前还穿的是蕾丝内裤啊。」熊二将黑色的警裤从脚踝上扯脱,皱着眉头说道,旋即笑道:「要说还是杨清越的内衣够骚,小裤衩居然能从一边解开。」

  听到两个人的调侃,高湛只是流泪,犹如死了一般。这些混蛋,高湛在被竹林帮轮奸后穿衣风格自然愈发趋于保守,可是再怎么保守也无法阻止自己再次被凌辱。

  「对这种狗屎的奶罩裤衩就该他妈的这样」熊二说着开始疯狂地撕扯着运动胸罩和内裤,在他的蛮力下内衣的带子如同绳锯一般在高湛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印,最后还是被扯破,脱离了修长的身躯。

  「呜呜呜呜」高湛本来还想咬牙忍耐疼痛,保持女警的尊严,但熊大此时又抓住她两个纤细的脚踝用力一分,别说两条修长的美腿,就是她的身体仿佛也被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剧痛让她不由得惨叫出声,自然也就管不得自己的阴户彻底暴露在对方的肉棒前了。「呜呜呜呜」大腿根处的痛楚还没消退,下体可怕的疼痛猛地席卷全身,熊大那驴马般粗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的阴唇,一路披荆斩棘直直桶到了花心上。一年多没有性生活的阴道哪里经受的住这样粗暴的冲击,仿佛结疤的伤口被生生抠开一般,高湛只觉得自己的肉穴被那滚烫的「烙铁」撕扯、搅和得血肉模糊。而且这并非女警的臆想,实际上尘封一段时间的小穴确确实实在对方粗暴的抽插下撕裂了,一缕献血顺着棒身滴落在床单上。「呜呜呜呜呜呜」还不等高湛喘口气,熊大已经开始高速地抽插了,不仅仅是用硕大的肉棒犹如钢锯一样切割着她的下体,更是用粗糙巨大的手掌用力地抓捏着她的胸部,高湛的乳房在亚洲女人中也算是丰满了,但在那熊掌般的大手中却显得有些小巧,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布满了明显的红色指印。熊氏兄弟的性爱就是如此的粗暴凶狠,简直就像野兽交尾,疼痛一波波地刺激着高湛的神经,可她连惨叫都做不到,只能剧烈扭动着身体,这却引起熊大的误会,以为她在反抗自己的权威,于是抬手便要打。「别打脸!」熊二连忙拉住了哥哥的手腕,但接下来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本意,「我还没玩呢,别打脸。」熊大点点头,一拳打在高湛的小腹上,让她高大的身体几乎折叠起来,而且即使在殴打高湛时,这个混蛋都没减小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无论高湛上身怎么扭动,双腿如何屈伸,她的下身都被粗大的阴茎牢牢钉在床上,她的挣扎反而使自己的阴道包裹着阳具转动了起来,给熊大带来了额外的快感。熊二也没闲着,他不敢打扰哥哥强奸高湛,但也不甘于仅仅是旁观,于是他掰开女警的右腿,抓着一只穿着短丝袜的玉足送到嘴边。

  「呜呜..呜呜呜呜」高湛只觉得自己的右胯撕裂一般,然而刚叫了一声,一股剧痛从脚趾上传来,熊二狠狠咬住了她的脚尖,这就是这对兄弟的风格,虽然强奸总是伴随暴力,但是这对畜生每次都要把受害者生吞活剥一般,对他们来说性交和施虐带来的快感是一样的,不,也许虐待女警让他们更快乐。

  床板吱呀作响,高湛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在痛苦和恐惧中颠簸起伏,是的,字面意义上的颠簸起伏,在熊大野兽般粗暴的抽插下,高湛本来算是高大的身材竟然如同浮萍一般被顶得上下摇摆,带着两个奶子也是乳浪翻滚。如果不是嘴巴堵得严严实实,高湛相信自己的尖叫一定会把屋顶都掀翻。同时,她再次确认了自己比不上杨清越,如果是队长的话,应该会一声不吭吧。不过,不管高湛主观怎么想,她修长美丽的身体可是相当好玩的,她的阴道确实传来撕裂般的痛苦,但另一方面也意味着她的阴道紧紧包裹夹持着熊大的阳具,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熊大双手抓着高湛纤细的腰肢,疯狂挺动,单人床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样。终于,昏睡之神显示了慈悲,将她从无尽的痛苦中解救了出来。

  可惜,昏迷不能帮高湛一直逃避,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体中。痛苦,强烈的痛苦,这是高湛首先感到的,她不是没有被强奸到昏厥的经历,通常当她再次醒来时,会觉得下体剧痛,当然有时候屁股或者乳房也难免遭殃,但是现在却是浑身上下的疼痛,甚至连骨头都有要粉碎散架的感觉,这让高湛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噩梦,她确实落到了熊大熊二两兄弟手中了,只有这两个畜牲才会一边强奸一边虐打女人。接下来,她感到小穴热腾腾黏糊糊的,被内射了,曾被竹林帮轮奸了三天的女警对此并不陌生。高湛费力地睁开眼睛,果然映入眼帘一边残忍抓捏她的乳房,一边用力抽插的人换成了熊二。

  然而最令高湛惊疑的是下体的热流并不仅仅是来自于精液!随着意识全面恢复,高湛越来越清晰地分辨出在痛苦之下还混合著明显的...性欲?是的,她的下体竟然无耻地流出了淫水,乳头也坚挺了起来。高湛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如此下贱,在这样粗暴的强奸和残忍的虐打下居然还会兴奋??

  「大哥,这骚警花浪起来了,」熊二一边操一边嘲讽道:「这娘们果然是个贱货。」

  一旁的熊大用高湛的乳罩擦拭着鸡巴,瞥了一眼说道:「竹叶青那个蠢货不听我的,我那时候就看出来了,这女警就是个M,你越打她奸她,她越兴奋。」

  「哥,还是你眼睛毒,我操,你看我一掐她的奶头,她的骚屄就夹我的鸡巴,好爽!」

  「那是,要不然光听姓严的小贱货几句话,我能来冒险吗?」

  高湛很想挣扎反驳,但她现在就像被猫盯住的老鼠一般,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在被竹林帮监禁轮奸的那段日子的后期,高湛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妥了,几次高潮都是在被虐打后产生的。尤其在她彻底屈服,放弃抵抗主动配合性交时,那种快感反而是相对正常的性爱中都无法获取的。

  「嘿,你记得那次吗?这俩小娘们被操服了,被安排在杨清越身旁,一边一个挨操,让她俩高潮气杨清越。」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瞎猫碰死耗子,熊二一边操着高湛一边恰好提及了当年的场景。

  「那怎么能不记得?这俩骚货穿着情趣警服和丝袜,一边骑着鸡巴一边浪叫,把杨清越气个半死。」

  「现在回想起来,严慧雯那个骚货就是哭着和你做爱,这个小娘们还骂了几句,后来被我抽奶子,就像这样,」熊二说着开始用力扇起高湛的乳房来,带得乳肉一阵翻滚,「对,对,就是这样,我操,你看我一抽她奶子,她小穴就动起来了。当时我还以为是她不老实,现在想起来,这骚货恐怕就是受虐狂,骂我们是为了引起打她,这样才能……我操,这骚货泄了…好紧…啊啊啊啊,射了!」

  被熊二突然揭破了自己心中最耻辱的秘密,高湛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她的身体紧绷成反弓型,小穴紧紧咬住对方的鸡巴,淫水和精液的热流在她阴道内冲击对撞,也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如果没被堵住嘴,她的浪叫恐怕会传到小区外面。

  「哈哈!被你说中了,她果然是个贱货!」熊大扑上来用力咬住高湛的乳头,那一下下钻心的疼痛化作阴道一次次的收缩,让熊二大呼痛快。高湛瘫倒在床上,却没有半点压制性欲的念头,她觉得自己完全赤裸,不仅仅是身体赤裸,精神上的辛秘也被看起来粗鲁实则精细的两兄弟窥破。没错,她当年骂那两句不是坚贞不屈,反而是懦弱之下追求变态快感的行为……

  「你们……混蛋……畜生……啊……啊!」高湛只穿了一条红色的吊带丝袜,双手被铐在身后,汗津津的修长身体在熊二的鸡巴上扭动着。

  「臭婊子」熊二怒吼着一手抽打她的乳房,一手拍打她的屁股,高湛一边骂个不停,一边微微调整自己扭动的姿势,让屁股或乳房挺起的瞬间都能迎上对方的掌击,最大化疼痛,只有这样她才能点燃那黑色的禁忌快感。

  「快点浪起来,不然扒了你的皮」熊大的一声暴喝,让高湛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右侧,另一边娇小的美女同样只穿了一条白色丝袜,努力地在熊大的身上起伏,用小穴研磨着对方的肉棒,原本漂亮秀气的脸蛋上满是羞耻和惊恐。严慧雯…她也屈服了,不,在队长眼里也许我还更坚强一点?高湛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阴暗的想法,她下意识地向两个人中间看去,那里一个比自己还高大的绝色美女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脚分开绑在床尾,竹叶青正趴在她身上埋头苦干,一边用手抚摸着健美大腿上的蓝色丝袜一边低头舔着她丰满的乳房。在女人明艳动人的脸上,压倒羞耻和愤怒的确是吃惊,一双美丽的杏眼紧盯住高湛,眼神中混合著惊讶,痛苦还有…一点怜悯……

  「队长,对不起…」高湛不由自主地说道,但身体却没有停下扭动。

  「要…坚强……不要…屈服」

  「杨队长,看到了吧,这俩警妞早就被操服了,你还灌什么鸡汤,你自己都绑在这让我们随便操了,早晚你也得老实,当我的性奴吧,哈哈哈」竹叶青狂呼大叫着,仿佛要增强说服力一样,快速挺动几下后把鸡巴插入刑警大队长的阴道深处放肆地喷洒起毒液来。

  高湛眼看杨清越即使被内射依旧定定望着自己,眼神中的怜悯越来越浓,她自己的双眼也逐渐被泪水所模糊。

  回忆中的画面和现实中熊大熊二的奸淫渐渐混合在了一起,高湛一边配合著抽插一边在心里呐喊:队长!我没用!我…下贱!竟然被凌辱还会兴奋。我知道你看出来了,像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后来一直想和我聊,鼓励我勇敢面对,但我一直在逃避,我一直在躲着你,可没想到我躲到这里还是被他们兄弟俩抓住了……

  「队长!」高湛猛地叫了起来,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没有被堵住嘴巴,接着她便听到一阵「哧溜哧溜」的声音?高湛猛地睁开眼睛,在她眼前,熊大熊二分别靠坐在粗木大床的床头,一个娇小的女人穿着一身透明的黑色睡袍和丝袜,跪在两人之间来回舔弄着两人的阴茎。

  「慧雯!你……」即使只看侧脸,高湛依旧一下认出了她的战友,她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坦白讲她不是没有预想到严慧雯已经屈服,但现在严慧雯身上一点束缚都没有,以她的身手应该可以轻松打倒这两兄弟的,可现在她却认真,不,应该是幸福地舔着两人的鸡巴??!高湛和严慧雯同期加入警队,此前又是挚友,严慧雯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满足做不了假的。

  「高湛,你醒了?」严慧雯回头看着以前的战友,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玩味,有一点羞耻,还有一些希冀,更多的却是漠然。

  「你……你怎么……」高湛激动地要扑上去,这时才感觉到四肢的酸痛,快速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手脚被难受地向背后拉伸又捆在一起,形成驷马倒攒蹄这样耻辱痛苦的姿势。她正在一张硕大的木床上,房间周围的墙壁也是原木制成的,脏污的窗外正下着小雨,一个旺盛的火炉驱走了寒意。高湛心中越发绝望,这里一看就是乡间,而且是那种偏远山区,这说明自己已经被拐带到了熊大熊二藏身的老巢了。她之前还抱有一丝幻想,自己被这两兄弟运出城市的过程中会被别人发现报警从而得到拯救……

  「慧雯,打他们啊!你可以的!」高湛一边扭动着一边大叫道。

  「高湛,这是我们的命,躲不掉的……」

  「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傻了?他们给你下药了吗?」高湛尖叫着,挣扎着,却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床尾蠕动,而熊大熊二两兄弟也不阻止,反而一边抚摸着严慧雯的身体一边饶有兴趣地看戏。

  「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者起…..」

  「现在不是念佛的时候,什么因果报应的,你疯了吗!」高湛是真的气急了,严慧雯是个孤儿,自小被一个尼姑收养长大,平时会不经意说一些揭语,以前自己还给她起外号叫「师太」,嘲讽她老气横秋。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哪有不反抗念经的道理?

  严慧雯眼里满是悲悯,依旧不急不缓地说道:「高湛,你和我不久前见过,是你点醒了我……」

  「什么?」

  「一切都要从那天说起……」严慧雯望着窗外的细雨,轻声说道。

  牛毛细雨中,一个年轻的女郎在F镇湿润的街道上慢慢走着,尽管不施粉黛但天生丽质的她长相和明星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刚才的一阵急雨让行人减少了许多,剩下的人也都行色匆匆,但和女郎擦身而过的男人都免不了被她吸引多看上几眼。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但却有些缺乏血色,她的双眼形状较好但却透出浓浓的哀愁。好几个男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简直如同聊斋里走出来的女鬼,美丽而又哀怨。

  严慧雯对周围男人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目光让她难受,但远远比不上她回到出租小屋独自一人面对噩梦的煎熬。是的,尽管过去了一年,严慧雯依旧会梦到竹林帮歹徒疯狂的淫笑和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在尖叫中醒来。这导致严慧雯加班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要是师太还在就好了,严慧雯心中不知道第几次涌起了这个念头,她是一个孤儿,被附近山上的了因师太收养长大,情同母女。可就在严慧雯被竹林帮抓住的同一天,了因师太心梗突然去世,这个巧合让本就受佛学影响的她彻底崩溃。尽管杨清越一再劝慰,但严慧雯还是堕入了宿命论的泥潭,认为这一切都是因自己的命不好,所以不但遭到轮奸更克死了师太。最终,严慧雯比高湛更进一步,不顾领导、同事们的挽留劝解,辞去了警察职位,回到了出生地F镇当了一个小文员,尽管这家私企996地剥削着她而且同事之间也极为冷漠,但她反而感到轻松,繁忙的工作才能让她不去触碰那可怕的回忆,生疏的关系才不会有人追究她的过往。

  严慧雯微微低头,让雨伞隔绝了绝大部分视线,忽然,一股大力从左臂传来,让她一个踉跄。「啊,」优秀的平衡能力让严慧雯稳住了身形,同时看向了这个冒失鬼,黑色的帽衫下那矮壮的身材和丑陋的肥脸让她不由得叫出了声,这不是熊大吗!严慧雯下意识地跳到一旁,而那个男人只是凶狠地瞥了她一眼便低头快速拐弯走入了一个巷子中。

  严慧雯先是本能地踏前一步,但刑警的职业习惯立刻被心理的恐惧压制,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不顾危险冲上去抓人,但现在她的小腿竟然因为恐惧而微微抖动。严慧雯接着掏出了电话,报警,在她离开警队前熊大熊二已经上了通缉榜。但严慧雯刚按下两个1又停下了,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被警方问话,那尚未结痂的伤疤又会被翻开,在F镇这种有些无聊的小城,一个女警被强奸的刺激故事很快会变得人尽皆知。严慧雯删掉一个1,接着按下9257几个键,高湛的名字出现在通讯录中,但她的手指又停在了拨出键上,她知道高湛调到了F镇派出所,不过因为和高湛同样的原因,两个此前无话不谈的闺蜜在刻意疏远彼此,这个时候以这个理由找她……不合适,这是在给她出难题。也许是我看错了,对,我应该是看错了,严慧雯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将身体蜷缩进伞下近乎逃跑一般快速离去,尽管羞耻但她有强烈的预感,一旦她卷入这件事,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意味着可怕的命运。

  黑暗的楼道中,严慧雯疲惫地走上台阶,这个快拆迁的老旧小区住户已经不多了,水电这些基础设施经常损坏,楼道的灯泡早就坏了。往常这也没什么,但今天的严慧雯只觉得脊背发凉,这一路上对罪犯的恐惧和对自己的鄙夷交替拷打着她的精神,使得她尽管没走多远,身体却已经难以支撑了。

  好不容易熬到门口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打开了门,钥匙还没拔,身后就传来了急促和沉重的脚步声。「呃!」刚刚转身的严慧雯被一个黑影撞中,娇小的身躯一下摔入了客厅。严慧雯强忍着肋下的疼痛,对着扑上来的隐约黑影就是一招兔子蹬鹰,黑暗中能听到一声闷哼,但紧接着大门「碰」地一声被关上了。不好!对方有两个人而且自己被他们关在了屋里!

  「救…啊!」严慧雯刚刚张嘴呼救,一道白光在她眼前炸裂,同时一股剧痛从小腹出传来,袭击者卑鄙地用手机的手电功能暂时将她制盲,又趁机给了她一记重击剥夺了她喊叫的能力。危急时刻,严慧雯用力侧身滚动,躲开对方后续追击的同时,借着翻滚的惯性,汇集全身的力量一脚踢向了对方脑袋可能所在的位置。黑暗中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白色的光柱也翻转着扫过黑暗最后直直地指向空中。一只大手突入光圈,直接抓向了严慧雯的胸口,她顺势双手缠住对方的小臂向自己怀里拉扯,同时双腿交叉锁住对方的脖子,即使是在黑暗中,动作依旧准确迅捷。纵使离开了警队又缺乏训练,严慧雯依旧展现了当年能和格斗高手杨清越一战的武术高手的风采。

  当熊大那张丑脸被拽入了手机光亮范围时一切都变了,严慧雯突然如同被利箭射穿的小鹿一般颤抖着失去了力量,她的小腿肌肉甚至因为恐惧而痉挛了起来。不!我不要再被强奸!严慧雯的脑海中大叫着,调动着不争气的身体内所有残余的力量,用尽全力踹向了一旁的鞋柜,「哗啦啦」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在黑暗中如此刺耳。有机会了!严慧雯的楼下住着一对烦人的夫妻,那对男女自己严重扰民不说,但凡邻居声音稍大就会出来骂街。严慧雯从未像现在那样渴望见到楼下女人那肥硕市侩的脸。

  仿佛回应了严慧雯的祈祷,寂静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当啷啷!」的声音,接着一阵男女对骂的声音隐隐传来。一瞬间,严慧雯彻底瘫软了,她不再尝试挣扎或者喊叫,任由熊大熊二将自己拖向卧室,任由他们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在她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这都是命数啊,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严慧雯半依半靠在熊大熊二之间,任由两兄弟玩弄她的乳房和阴户。

  「不是,不是的,慧雯,你醒醒,他们是恶魔啊!」高湛一边扭动一边叫着。

  严慧雯向后靠更深入熊二的怀抱,语调怪异地说道:「恶魔,恶魔?」

  「恶魔……啊…….啊」只穿着破损黑色丝袜的严慧雯被按在一个小木床上,一个矮小精瘦的男子将不幸的女警压在身下上上下下揉搓抓捏,好像要把她吞入肚中一般。严慧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右腿脚踝上有一个铁链连在墙上,左腿自由只是方便为强奸者分开双腿,这种情况下严慧雯根本无法抵御男人的猥亵。

  「你……你就不怕…….熊大熊二吗?」严慧雯眼看无法脱身,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

  「别拿他们俩吓唬我,要不是我爹收留,他们能跑哪去?」男人喘息着说道,「你个骚货,还给他们兄弟守节了。」

  严慧雯两颊绯红,那天被熊氏兄弟强奸后,她被封在行李箱里运到了这个村子里,这的村长和熊氏兄弟是亲戚,而且似乎这哥俩和这个村子做过人口买卖,不管如何,被村长收留。而眼前这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人叫黄细旺,是村长最小的儿子,被村长惯坏了,竟然觊觎自己的身体,没想到他胆大包天,趁着熊大熊二出门,竟然强奸自己。严慧雯被熊氏兄弟带到山村以来日日奸淫,本来已经丧失了斗志,有些认命,单被第三人奸污让她再次反抗起来。

  严慧雯大声呼叫拼命挣扎,黄细旺火起对着她一阵劈头盖脸地殴打,趁着她失去抵抗力时,掰开双腿,狠狠把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黄细旺舒服得闭起了眼睛,这个山村不乏被拐卖来的妇女,但严慧雯的容貌可是可以和杨清越比肩的存在,在这里完全可以说仙女一般的存在。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严慧雯的乳房和屁股大小、形状一般,但那只是和赵剑翎和杨清越相比,这两位可是东亚女性身材顶尖的存在,黄细旺压根就想象不到,更何况她白皙的皮肤和大城市女性的气质早就让这个山村小霸王神魂颠倒了。黄细旺用力抽动着阳具,严慧雯的挣扎让她紧致的阴道不断摩擦着他的鸡巴,给他带来绝妙的快感。作为村长最得宠的儿子和黄家五虎之一,这个村的女人只要被黄细旺看上就没有不被奸淫的,远房表亲熊氏兄弟看起来确实不好惹,不过在这里,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黄细旺一边玩弄着严慧雯的奶子一边给自己打着气。毕竟是趁人不在强奸对方的女人,虽说黄细旺也不是在第一次这么干了,但熊氏兄弟会不会像村民一样忍了,其实他也说不准,但管他呢,先干了再说!

  「你拔出去,混蛋,畜牲!」严慧雯即使被插入,被殴打依然在挣扎。这让黄细旺十分恼火,他狠狠抽了对方几个嘴巴,然后抓起旁边的破布,「你这个贱货,也是被抓来的,倒给姓熊的守起来了,你他妈个贱货,装什么!」黄细旺一边骂着一边将破布塞入严慧雯的口中,顺便狠狠掐了几下她的乳头。

  「呜呜呜!」严慧雯的哀叫被破布堵在了口中,但不知什么原因,她今天格外执拗,即使被殴打依旧在扭动反抗,要知道熊氏兄弟把她带到山村的头几天后她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顶多口头骂骂。

  就在黄细旺大逞淫威时,忽然一阵骚动声自远方而来,他却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抱着严慧雯娇小的身躯快速挺动,最后终于匆匆射在了她的肉穴中。这时紧急汽车刹车声和老太太咒骂哭叫声隐约已经到了院门口,黄细旺从严慧雯的身上爬起来,恶狠狠地说了句「你敢胡闹扒了你的皮!」就一溜烟跑出了地窖,不过他出去的时候还没忘锁上门。

  耳听到嘈杂声渐渐接近地窖头顶,「警察」等字样隐隐传入耳中,严慧雯心里一阵狂跳,黄细旺这个蠢货没有选择留下来看住自己,虽然脚踝上绑着铁链,门口也有铁将军把门,但她确实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了。严慧雯估计警方突袭这个山村解救拐卖妇女受阻,但只要让他们发现自己,就可以逃出生天了。「呜呜呜呜」严慧雯急切的叫着,但可恨破布堵着嘴巴,这个地窖墙壁很厚,上面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呜咽。严慧雯环顾四周眼前一亮,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勉强使用床边的便盆,她竭力侧转身体用一字马的姿势将两腿分开成一字马,伸长腿用丝袜脚去够一把椅子,但命运仿佛在和她开玩笑,那个沉重的粗木椅子就在她脚尖上滑动,头顶上的嘈杂声越发清晰了。严慧雯鼻梁上满是汗水,她竭力忍耐着要抽筋的小腿,用脚勾着椅子慢慢挪近床边,虽然上面的声音随时可能远去,但她不敢急于求成,这沉重的椅子对于现在疲惫的她来说很不好控制,一旦歪倒意味着唯一的希望就此中断。

  终于,椅子被拉到了屋顶气窗的正下方,严慧雯强忍着小腿的酸痛在床上跪起,试着踏上椅子,然而铁链的长度让她无法如愿。「呜呜呜呜」严慧雯拼命喊叫,但声音根本就传不到上面,她急得几乎要哭起来,只得勉强用左腿单脚站在椅子上,右腿悬空把铁链拉伸到极致,将头尽量贴近上方木制的气窗,从前几天下雨漏雨的情况看,那里应该有缝隙。果然!在粗糙沉重的木制气窗上有着一条明显的裂痕,严慧雯忍痛踮起脚尖,尽量把眼睛凑上去。警察!熟悉的黑色制服此刻是那么亲切,「呜呜呜呜」严慧雯感到自己左小腿剧烈地颤动,这种状态保持不了多长时间,她一定要吸引外面警察的注意!也许是因为靠近了气窗的缘故,其中一名警察似乎听到了她的呜咽,转头看向地窖的气窗。高湛!严慧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自己的熟人,她心中一阵狂喜,一边更加大声地喊叫一边尝试用头去撞击气窗。 高湛明显是看到了自己, 甚至她张开了嘴巴,但她却没有发声。很快,严慧雯就知道了原因,透过缝隙,她看到一个村民冲入视野,与警察的拉扯。高湛一边推搡着村民,一边看了一眼地窖,在她的眼中严慧雯看到了羞愧和内疚。严慧雯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她大喊着:不!高湛,不!救救我!但传出来的只是「呜呜呜呜」。突然一阵疼痛从左小腿上传来,严慧雯的世界倾倒了,接着又一阵剧痛从右腿传来。摔倒在地上的严慧雯居然很冷静地判断自己左侧小腿抽筋,导致摔落时拉伤了右腿,她绝没有可能再爬上椅子了。人生最残忍的事情就是给了希望之后再剥夺掉,这比绝望更加可怕,更加伤人,严慧雯躺在地上两眼流泪,不由得又想到:这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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