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21-30) 作者:白热咸鱼 第21章 施惠3 车轮滚过隧道,眼前陷入黑暗。 令薇短促叫了一声,一只手伸出去,被祁慕捞回。 “好热。” 她扭着脑袋喘气,很想从他身上下去。 一上车,祁慕二话不说把她抱在了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只脚踩在他鞋上。 她腰间别了根挣不脱的安全带,他手臂搂在那。 黑暗中的车厢密不透风,令薇只能听到衣物摩擦声。 大腿被他拍了拍,还是用她被捉住那只手。 “好好坐着,马上到了。” “我要下去。” “再等等。” 出了隧道,车内亮起来。 令薇眼睛闭了一会,只一会,又睁开。 她睡不着,低头埋到自己胸前,“我的香水呢?” 祁慕看她在那闻了一圈,估计被熏得受不了,捏着鼻子。 “要香水做什么?”他问。 “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果然。 他拉开旁边的扶手箱,她那些瓶瓶罐罐叮叮当当在里面相撞。 令薇探头去看,他拿起一个,对着空气喷了喷。 “好了。” 祁慕说完就要放回去,她不满意,突然动手抢过去,按着喷头一顿扫射。 呲—— 车后座霎时云雾缭绕,细小的雾液毫不均匀洒在身上、座椅,被光照得发黄。 她简直是当除湿剂在用。 “好了好了。” 喷了一会儿,祁慕伸手出去制止,还没碰到她,先被喷了一手心香水。 令薇根本不听他,喷得整个缎面衬衫领都湿了。 茶香浓郁,混着过分的酒味,祁慕呛得想咳嗽,躲进她脖子后,发间时不时还能感觉到湿意。 “呕——” 她身子忽然朝前一弓。 祁慕脑子嗡一声,车窗来不及完全打开,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 被踩住的脚往外一勾,他搂着她弯下腰,还是晚了一步。 她吐了些在他手上。 垃圾桶里没有任何食物残渣,她今晚除了酒水,什么东西都没吃。 祁慕用手背拍着她后背,由上到下顺过一遍,她好受了点,呆愣愣看着垃圾桶。 祁慕一脚划开,抱着她起来。 “再吃点东西,怎么样?” 令薇在盘里随便叉了叉,叉起几块蛋糕碎屑,递出去堵住他的嘴。 祁慕看她一眼,张嘴吃下。 “不吃了。” 她把叉子丢了,撑着餐桌起来,身体立得歪歪斜斜,只能坐回去。 祁慕把她打横抱起,她顺势掀开他的外套,把脸藏进去。 他哑然失笑,“下车抱了一路,现在想起要挡脸了?” 令薇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是光太亮了。” 她的声音隔着衣服透出,和过滤完一样,剩下闷闷的抱怨。 “快点走吧,我要睡觉。” 她还没定明天返程的具体时间。原本说好晚上一起商量,现在她满脑子先睡一觉起来再说,还隐隐有留在这里多玩几天的想法。 祁慕边走边听她说哪里好玩,哪里的特色菜没吃,重点强调她这次没有好好泡温泉。 说着又扯到酒局上面去,“以后都不去了。” “嗯嗯。” 下一秒话题又跳到别的地方,她希望明早一醒能去滑雪。 祁慕提醒她这是个南方温泉城市。 令薇思索了会,又道,“我好想回家。” 祁慕摇摇头,“那还不如玩几天呢,程皖也没那么快回去。” 令薇脑子卡了一下。 祁慕接着说,“你就算回了家,也见不到他。” 哦,好像是这个理。 程皖这次出去的时间比她长多了,起码两星期见不到人。 她回去还得面对空房子。 令薇反应过来,点头认可,一拍手,“对!” 两人东扯西拉聊到套房门口,一直到令薇进去浴室前一刻,终于定下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隔着玻璃门,祁慕都能听到她哼哧哼哧脱着衣服的声响。 酒醉不便,手脚容易不听使唤,她不乐意他帮忙,过了好久那声响才消失。 应该是费劲吧啦脱完了。 祁慕在附近踱步,拿着手机订票。 再抬头时,他意识到水声响过一阵,很快停了,里面许久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他推开门,令薇坐在马桶盖上,眼皮已经闭得严丝合缝。 她上衣是脱掉了,胸衣解了扣子,没摘下来,系带滑稽地挂在胳膊两边。 她嘴里的牙刷快含不住,泡沫糊了满嘴。 祁慕松了口气,打开手机,很犹豫要不要给她留张纪念。 但又怕她和以前一样不理他。 他过去,接住摇摇欲坠的牙刷,握着牙刷柄好心替她刷起牙来。 “唰唰唰。” 令薇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一只大手和她嘴巴连在一起,口腔来来回回被软毛刮蹭。 祁慕蹲着身子,又在捉弄她。 她没好气地把牙刷抢回来,把他推出浴室。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你看起来很困。” “出去出去。” 肩膀被她推搡,还怪疼的,祁慕怀疑她偷偷拧了他。 他守在门边,等到花谢,人终于出来了。 她趿着拖鞋,睡裙没过脚踝,整个人好像被热水淋清醒了点。 头发淌水,还能边走边擦。 祁慕跟着她到了屏风后的沙发,坐到旁边,自然而然接过帮她吹头的活。 虽然只是顺手,但她真是有够可恶的。 他在上面忙碌,她趴在他腿上,和她丈夫聊天。 聊着聊着还睡着了,屏幕没关,明晃晃对着他! 祁慕吹完头,拿起她的手机看两人的聊天框。程皖发了好几条消息,她没回。 要不是身份不合适,他都想替她回。 【晚安宝贝】 祁慕收回目光,呵呵冷笑一阵,把她手机锁了。 锁屏声还把她吵醒了。 令薇迷迷糊糊看祁慕一眼,从他腿上爬起来,滚进沙发继续睡。 房间的灯光还是太亮了,她用手背捂住眼睛,还是有光线漏进来。 翻了个身,沙发背暗色的丝绒面料映入眼帘。 “把光调暗点。” 咔一下轻响,照在她身上的光立马暗了些。 一张温暖的毯子盖下来。 她把自己裹住,满意地朝背后挥挥手,“好了,不要打扰我安眠了。” 祁慕抓住她的手,“先别睡,我去楼下买点东西。” “等我。” 令薇闭上眼,呼吸已经平稳,也不记得回他了没有,关门声一落,彻底睡死过去。 不到两分钟,又响起一道开门声。 第22章 施惠4 在会议室的地面,他看到了舅舅拍桌震落的文件。 不是什么公事文件,就算是,他没有权限,看点公司机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兆献擦干眼泪,抓起那张薄薄的纸页。 只看了一眼,他忍着疼从地上坐起来,膝盖还伸不直,却咧开嘴,发自内心笑出声。 那是一份调查报告。 他知道这辈子在兆家是永无出头之日了,给那些个弟弟妹妹提鞋都会被嫌弃。 可是他还有一张无论男人女人看了都会爱不释手的脸,那是小三父亲唯一留给他有用的东西。 过去那些金主玩得再过火,也不会拿他这张脸开玩笑。 兆献抚着自己光滑无瑕的脸,看着那报告上印着的女人照片。 【令薇】 令家唯一合法继承人,异军突起的商界新星,A市新贵,旗下产业遍布全国,三十不到的年纪,比之父亲,青出于蓝胜于蓝,雷厉风行,是商业板块真正耀眼的明珠。 最重要的信息是标红的一行。 【未婚】【情人若干】【无不良嗜好】 …… 看到最后,他满头大汗,好像刚从热锅里出来。 兆献顾不上去擦,身体还在公司,心绪已经飘远,系在今晚那场酒局。 令薇会去吗? 他真的很想攀上这艘大船,不论有没有房车,哪怕不像别的情人那样做她的秘书。 只要她施舍一点,别像李氏姐妹那样对他。 把他当宠物养也行,养一阵就丢弃也没有关系,他可以继续找下家。 当然—— 兆献将报告用力按在心口,祈求这位年轻总裁,一定要看上他,看上他这张脸。 “你好,请出示邀请证明。” 门口的迎宾生把他拦下。 他还没想好怎么进去,几步外,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上上任金主撩着新做的头发走近,满手的珠宝,小指翘起对着他。 “这人我带的。” 话音刚落,挡在兆献面前的手臂收了回去。 “才几天没见呐,怎么这么寒碜?” 女人把他拉到角落,眼睛上下扫视一阵。 “啧啧,裤子都洗得发白了,你这上衣也是。” “来酒局穿成这样,谁看你啊!” “你不懂。” 兆献脊背挺得笔直,冷冷回应。 “哼。” 女人眯起眼,手里的酒杯晃了晃。 明明是靠着她才进来,现在倒像他做主了。 不过,他那张脸配上现下这种冷漠的表情,可比之前顺眼得多。 她轻佻地点了点他的胸口,“要不要考虑……” 见他毫无反应,女人没了逗弄心思,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没想到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这酒局到处都是他曾经的金主,等了许久,熟面孔都快看了个遍。 天色渐晚,会所外的路灯亮起来,令薇就在这时候到了。 今晚她没有穿正装,头发随意在脑后盘着,身量纤长,举手投足间从容闲适,兆献觉得她不像参加酒会,更像来后花园闲逛。 他在角落待着,一直到她应酬完那群老板。 在他看来,酒局的安排无非就是一群面上清纯私下浪荡,表面围着她劝酒吃菜,实则恨不得立刻爬上床讨好的男人。 看惯无休止的献媚,今晚令薇必定厌烦。 所以他特意换了装扮,上衣是最简洁的白衬衫,没系领结,下身是条宽松的浅蓝牛仔裤。 眼神褪去谄媚,如一名误入酒局的迷路青年,不小心摔在了她脚边。 兆献低着头呼痛,满心以为会是一只纤白的手搭过来,心照不宣抬起他的脸,细细端详一番后,怜爱地扶他起来。 然而等了片刻,却是一只清瘦的手伸过来,男人冷峻好看的脸靠近,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淡声招呼侍者带他去检查有没有摔伤。 被架到最外圈的酒桌坐下,上首的女人依旧没有看他一眼。 一拨拨人捧着酒杯殷勤接近那位子上的人,没过多久又像撞壁苍蝇般被驱散。 除了从始至终立在身侧的男秘书,再没有人能近她身。 兆献捏紧了酒杯,手上的伤口裂开,细小的血珠渗出,和杯里的红酒一般无二。 他仰头一口喝空,拒绝医生的包扎,拖着腿向大门口走去。 走到转角,忽然停住。 兆总,他舅舅,还有那个处处压他一头的兆征,两人笑着,肩抵着肩进门。 兆献躲进暗处,果不其然看到两人向令薇走去,停在几步外谈笑风生。 他咬紧牙关,下颌绷得发疼,又有液体流进掌心。 兆献抽出纸巾擦拭,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幕。 第23章 施惠5 房卡贴上感应区,原本隐于走廊深处的身影飘到门前。 “哔哔哔。” 还没进去,先嗅到酒店惯用的熏香,壁灯照亮前方。 兆献弓着腰,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将那团犹带主人体温的东西塞进裤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即使有布料挡着,也能感觉那玩意烙着大腿。 他小心地把房门关上,经过玄关两侧挂着的油画,来不及欣赏,只认出有几张出自兆家长辈之手。 出了玄关,一张极柔软极细密的地毯,自脚下一直铺到客厅和各个功能区。 往再远些的地方,依稀可见一扇一人高的屏风,阻断他探究的意图。 一切都很安静,包括兆献本来如擂鼓的心跳,现在也不激烈了。 没人会出来招待他。 他不需要刻意放缓脚步,甚至不用脱鞋,自然放松踏上去,大脑皮层自动划过一丝隐秘兴奋。 似乎今夜,这长毯正是特地为他而铺。 作为一个通道,旁若无人引他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办公区是最亮堂的,那张紫檀木雕花桌几乎占了快四分之一面积。 那里空无一人,正中的老板椅背挂着件女式外套。 兆献短暂停了一会,望着桌上摆成一排的笔墨纸砚出神。 看着看着,他走过去,避开桌角,搭上老板椅的扶手,让它在手下旋转,绑着的绷带被鲜血染红,灼热的疼痛模糊视线。 他不可抑制地倒在那把转动的椅子上,一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托住脖子和腰椎,身体深深陷进去。 灯光毫不刺眼,从头顶打下来,笼罩全身,如接受了一场温暖的沐浴洗礼,让他点着头,昏昏欲睡。 迷离的眼神越过那排鎏金的器具,对面是占地一整面墙的水族箱,体积十分可观。 幽暗的深蓝色一直满到天花板,水光粼粼,在顶上投出波纹一样的光影,沉寂的白漆也有了呼吸。 按下手边的按钮,箱内亮了许多。 水变成明媚的淡蓝,色泽鲜艳的大珊瑚趴在最底,各种藻类活泼地伸长躯体,吐出泡沫,几乎能想象到下一刻,斑斓的鱼群会如何游过。 但兆献等了快两分钟,没看见一条活鱼的踪迹。 他反复按着按钮,鞋跟无意识点着地面,抬起脚发现底下是双板鞋,压根敲不出不耐烦的音节。 突然,几只黄色不明物体滑过,速度极快。 他眯着眼看不清是什么,扑过去,两手贴上冰冷的玻璃。 张大的嘴喷出怔愣的气流,雾出一小片白。 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玩具,小黄鸭,有他拳头大小,尾巴安了喷射装置,滚着珠串一样的气泡,在水里上天入地,一圈圈乐此不疲,游得极为欢快。 兆献凝视那画面片刻,走回桌前。 那张调查报告只给了最基本的信息,他只知道令薇有钱有势,外界传扬她大方随和,加上无意得知的射箭爱好,其余一概不知。 一头是摊开晾透的笔书,一头是莫名其妙的玩具。 毫无关联的两根线绞在一起,让他摸不透要怎么迎合她的喜好。 落地窗外的天色和来时没有什么分别,钟塔分针走过两格,提醒他已经过去十分钟。 这十分钟的作用,对他而言实在微弱,还没有找到令薇所在地。 走到生活区,推开门,房内的大床没有人睡过的痕迹,绸被平整如水。 兆献松开门把手,鬼使神差趴了上去,软得骨头也没了。 他茫然望着吊灯,竟然出现幻觉,令薇骑在他胯间,浑身赤裸,气喘吁吁骂他不专心。 掌风袭来,脸没有涌起疼痛,下身如失禁般喷出粘液。 这下如梦初醒,他捂着湿润的裤裆,狼狈爬起。 兆献仓皇逃出了卧室,甩上门,巨大的声响震得理智回笼。 他加快脚步,往最深处那块屏风去。 外框是沉重的玉石,屏面刺绣精美,这隔断的屏障透出一张美人醉卧图。 另一边的沙发,躺着一个人影。 酒局遥遥几眼,并不够描摹出令薇全部神韵,但此刻近距离观察,哪怕抖得厉害,他也有百分百的把握。 脱去碍事的外套,晚间那件轻薄衬衫贴身露出。 逆光勾勒一截劲瘦腰身,路过角落放着的化妆镜,他还能看到镜中,女人身上的毯子过于宽大,盖不完掉在地面。 兆献拉开了皮带,丢到脚下,眨眼间坐上沙发边沿。 令薇的脸正对着他的大腿,睡得还很安稳,呼吸清浅。 一头乌黑的发丝,丝绸一般柔滑,很快被他拢在掌心,来回抚摸。 玩够了,兆献接着趴到她颈边,冷淡的茶香让他禁不住凑近,留下一个湿润的印子。 令薇身体动了动,眼皮一颤。 兆献也跟着颤,抬头见得明光与阴影交接处,她鼻尖挺翘,唇瓣如羞涩花瓣闭合着,掩进暗色依旧白皙的脖颈,被一圈夺目细钻围住。 “阿皖……” 模糊的呓语,应该是个人名,兆献小声回应。 “嗯。” 她双眼紧闭,身上的毯子已经掀开。 兆献俯下身,摸了摸她还在出声的嘴唇。 很热,很软,颜色很艳,像点了胭脂。 “冷……” 令薇缩着身子,一副要把自己蜷起来的样子。 怕她冻醒,兆献只能把毯子盖回去。 隔着一层厚布搭上令薇削瘦的肩膀,他有些无从下手。 想了会,决定从最底下开始。 兆献小心翼翼爬上沙发,期间时不时回头,以免半途弄出的声响把人吵醒。 向后爬到令薇脚底的位置,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直直跪在那,撩起一点空隙,可容纳脑袋钻进毯子。 令薇穿的睡裙过了脚踝,因为睡姿滑到膝盖,露出小腿。 他手覆上去,往上游移得柔情似水。 游到一半,手忽然被人扣住。 “别发疯。” 不是呓语,但听起来也没多清醒,带着醉意的嗔怪。 兆献不敢耽误,另一只手掀起睡裙,刚瞥见底裤的影子,又被扣住。 他大气不敢出,只能用目光缓慢描出那块轮廓。 沙发上的人并无所觉,以为将他制住,困乏地又睡了过去。 手上的桎梏松懈,他轻易挣脱出来。 兆献重重咽着口水,再次靠近,近到指尖碰到那块蜜地。 他头压得不能再低,手上略微使力按了按,轻薄的面料显出一道凹痕。 鼻尖除了茶香,还有第二种气味,那气味甜腻,即使被遮掩,也能让人想到剥了皮的水蜜桃。 她腿心实在嫩,大腿根部也泛着粉,只怕轻轻一掐都能留印。 兆献并不过分,轻轻捏了捏,满足地轻哼一声。 他控着手掌在她腿心磨蹭起来,上下,时轻时重,磨过整个阴户,最底下的穴口也没有放过。 “嗯……祁慕?” 细碎的声响从她嘴里溢出,闭合的唇瓣微微启开,饱满的唇珠被光照得水光明显。 兆献再换了方向,打着圈摩擦,只磨一会,恍惚间见人睁开了眼睛。 他直起背想要查看,猝不及防被令薇一脚踹下了沙发。 她身上的毛毯也跟着下来,压在他身下,兆献咬唇忍住叫声。 “想吃巴掌吗?” 兆献睁大了眼,瘫在地上,犹豫片刻,选择把自己的脸贴上去,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拍。 颊肉被打击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还有道香气扑过来。 在她下一步指令发出前,他忍住握住那手心亲吻的冲动,只轻轻贴着。 令薇疑惑“嗯”了声,完全睁开的醉眼有了一丝清明。 她手底下,跟按了块软豆腐似的。 祁慕的脸什么时候有这么软了? 她还揪住一把手感很好的软肉。 真是奇怪。他只是去买个东西回来,变化这么大吗? “你怎么回事?” 令薇还没有往旁边看,自顾自把手抽出来。 没人回她。 空气里仅剩石楠花味。 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脚凉凉的,不止脚,她的腿心也凉嗖嗖的。 睡裙推到了腰间,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飞。 她有些恼火,转头去看地上趴着的男人。 一声微弱的哭吟,比他的脸先出现,令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令总……” 不是祁慕,而是陌生非常的男声,叫得她脑中警铃大作,背部弓紧。 兆献撑起来,跪到她面前。 令薇呼吸一滞,看清男人样貌,酒气醒了大半,第一时间拨通了内线。 祁慕的声音还没响起,男人先哭哭啼啼起来,一双血迹斑斑的手扒住沙发边沿。 “求求您……” “怎么了?” 电话只接了五秒不到,被令薇挂断。 “不准上楼。” 丢下这一句,她刹那间坐起,晕沉沉的脑袋像个大秤砣,让她止不住往旁边倒。 男人极有眼色过来扶她,让她靠在沙发背,还在腰部垫了抱枕。 很长时间,令薇都在缓解那阵不适,直到好受点了,她理好睡裙,盖住透风的下身。 “谁让你来的?” 她声音冰冷,眉宇间夹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怒气,像是处理过太多次这种事。 男人上身立得板正,仰着一张楚楚动人的脸,颤声道,“是我自己来的。” 令薇扫过他一身装扮,狠狠皱起眉,“房卡怎么来的?” “偷的……” 声如蚊蚋,她还是听清了。 “偷的?” “是。” 男人低下头,耳尖红透,“进门前,我和您的秘书撞在一起,我趁机从他口袋里拿的。” “哦。” 令薇意味不明笑了一声,压住想抽男人的手,手指在膝盖敲了敲。 “这么有本事啊?” 男人不敢回应,头埋进胸前。 她漫不经心挑起他的下巴,再开口时敛去怒意,眼神也没那么吓人了。 “你叫什么?” “……兆献。” “你刚说求什么?” 兆献诧异地望进一双认真的眼睛,没想到令薇一点不绕圈子。 连他的身份来历也不问。 她挑着两簇弯眉,嘴角笑意若隐若现,看起来极为期待他的答案。 短暂惊诧过后,兆献又淌出两行清泪,眼圈红透,衬得那张脸更惹人怜爱。 “您可不可以,收留我?” 男人压低的嗓音也是破碎的,不用风吹都颤得厉害。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24章 施惠6 电话挂断前的几秒空白,漏出男人柔弱的恳求。 似乎被折腾得受不了,身心到极致才发出的破碎声音。 平心而论,祁慕不认为自己这辈子有机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他暗暗啐了一口,手紧紧握成拳,碰到个阻碍才反应过来,刚买的醒酒药还拿在手里。 包装被他捏得皱巴巴的,里头的胶囊都露出一截。 他把药塞回去,整理好包装,果真如令薇所说,他不上楼,就在楼下大堂坐着。 酒店外那座钟塔亮着金光,夜色愈沉,愈显得辉煌。 路人来来往往欢声笑语,时而投以好奇的目光,祁慕面色不虞,手揣进口袋,空荡荡的感觉让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妈妈!” 高大的身形骤然出现在视野里,路过的小孩吓得蹦起来,喊着直往母亲身后躲。 祁慕站起身,被哭声揪住脚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道歉。 道完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奔到保安室。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被他扯起来,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说他妹妹遇到了危险。 保安一问人是在顶层套房,魂差点原地飞升。 在那住的客人前天才婉拒了他们在门口设保镖的建议,而酒店也真的没有实行。 客梯还在中途运行,一行人打开观光电梯,拿着新房卡上楼。 城市夜景转瞬即逝,厚重的地毯将落地的声音尽数吸收。 祁慕握着药盒,心里被后怕填满,幸好只是一个攀附权贵的,要是其他,根本不敢想。 整层楼只有一个套房,他当时买药心切,竟然忘了这点。 让那个陌生男人有机可乘。 一群人火急火燎到了门边,正要刷卡时。 “咔嚓——” 兆献就在此时推开了套房门,脚还没迈出去,先和等在门边的祁慕打了个照面。 祁慕见到一双眼熟的鞋子,今晚在酒局他还亲自扶起那鞋子的主人,好心地让人检查。 “原来是你。” 声音阴恻恻的,听得兆献心漏跳好几拍,捂着胸口有些痛苦地皱起脸,上面的泪痕还没擦干,可怜见得像被人刚蹂躏完一番。 祁慕眼神凶恶,剜他一眼,对着身后开口,“就是他。” 兆献下意识看向他身后。 除了神色阴沉的男人,还有五六个保安,拿着武器,齐刷刷对准他。 兆献腿软得站不住,差点要就地倒下去。 下一刻套房内传出的声音又把他脆弱的膝盖狠狠托住。 “放他走。” 不容置疑的语气。 三个字落下来,如一道赦免令。 祁慕恨恨看了他一会,最终一侧身体,那些保安也纷纷跟着让出道路。 “你清醒吗?” “我很清醒。” 令薇衣服完好地坐在沙发尾,只有头发凌乱了一些。 “我不这么觉得。” 祁慕步步走近,眼睛雷达一样,不遗余力在她全身扫视。 发现她悠闲晃着腿,完全没有害怕的表现,他一下停住脚。 “用这种龌龊的方式接近,你还能心安理得……原谅他,把他放走?” 令薇无所谓道:“我给了他五十万。” “五十万?” 祁慕说完哽住了,不可思议看着她,“你还给了他,五十万?” “是。” 的确如她所说,本该在办公桌的钢笔出现在沙发上,还有零散的支票扔在一边。 祁慕看着那两样东西,快把牙咬碎,“你为什么这么做?” 令薇跳下沙发,光脚走到面前,被他一把按回去。 力气用得有点大,她在沙发上还弹了一下。 令薇有些愕然,对上他靠近的脸,声音不知怎么小了些,“我是在帮他。” “是吗?” 令薇毫不犹豫,回以十分坚定的点头。 祁慕突然笑了笑,握住她肩膀的手松开。 “你真是善心。” 那笑容没有温度,说的话也不是真的在夸她,令薇感到莫名其妙。 “只是一个小麻烦,我已经解决了。” “你不用担心……” 啪—— 令薇闭了嘴,垂眼去看什么东西被他扔到附近。 刚看清是醒酒药,去而复返的祁慕端了杯水过来。 他在旁边站着,一言不发,只盯着她手里的药盒。 令薇拆出一颗,当着他的面塞进嘴里,就着递过来的水咽下去。 咕噜一声,他转身又走了,没回头看她。 他生气,但令薇不知道他因为什么。 明明都说了,她很清醒,也处理好了,不会再有后续麻烦。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令薇就下楼去找了祁慕,想问清楚,但敲了好久的门,里面没有回声。 她怀疑祁慕闹脾气,故意不理她。 给他打电话,铃声却没有在门内响起,也无人接听。 上楼打扫的员工抱着香薰瓶,从身后走过来。 “女士,您找3708吗?” “对,他是我朋友。” “里面的客人一大早就退房了,走了快两小时了。” 令薇看了看腕表。 两小时? 那不就是天刚亮那会,他这么早,一个人走了? 她再打了通电话,显示对方已经关机。 令薇只能询问司机。 “祁秘并没有和我说过他会离开,查询显示,他搭乘了今天最早的航班,现在已经出发半小时了,预计三小时后落地A市。” 第25章 孪生1 留在A市的最后一天,天气真是很好。 早上九点过半,阳光明媚地洒在草地上,已经有三两张野餐垫铺开,小孩大人或躺或坐,远远的就能听到欢笑声。 路上碰到隔壁常年不出门的大叔,牵着猫出来遛弯。 那猫瘸了一条前腿,很亲人。明修蹲在地上摸它,边和它主人说话。 “是的,我们准备去国外定居了。” “弟弟也一起去吗?”大叔问。 “对,明天就走。” “这样啊。” 大叔捋了捋自己浓密的黑胡子,有些惆怅地目送明修走远。 他提着菜篮,脚步轻快地回到家。 独栋别墅前面砌了个小院,修建之初,兄弟俩是打算用来种花种菜的,后面改成了停车场。 现在有辆眼熟的车子停在那。 “vivi~” 明修打开大门,一脚跨进去,没有如意想中看见那道明媚的身影。 令薇没有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在泳池游泳。 他从后门回来,在厨房地板看到一条腰带。 她清晨的那通来电是那么说的: 今天穿了一条裙摆超级大的掐腰连衣裙,系的是蕾丝蝴蝶结腰带,上面叠了两层珍珠。 还戴了帽子,和腰带是同个色系。 明修捡起那条白绿色腰带,布料摊在手心,很轻,一股馨香夹杂似有若无的余温扑来。 “噔噔噔!” 他转身离开厨房,三步并两步踩完了楼梯。 异常紧闭的房间在二楼的右手边。 越往那里靠近,暧昧的声音越清晰,腰带上的珍珠嵌进手心。 明远,他弟弟,哄着令薇上了床。 在厨房就把她的腰带解了。 明修推开那道门,映入眼帘的强白光让他下意识退了半步。 “这样行吗?” 男声温柔询问。 “太快了……” “这样呢?” “啊!” 伴随一阵泥泞的重响,背对门口的女人一下仰起了细颈,汗珠受了惊,从光裸的后背滑落,砸到身下男人的大腿上。 “好重!” 男人把女人小心抱紧,安抚地亲了亲脸颊,“我轻点。” “嗯嗯……啊啊啊……” 开门的动静并没有对大床上的两人造成什么影响,旁若无人继续做。 明修松了门把手,受了冷落,立在门边形单影只。 “vivi。”他喊道。 “啊啊……太深了……” “vivi——” “哈……好舒服!” 明修调转话头,“明远!” “嗯?” 明远抬起脸来看他。 望过来的那双眼睛,昔日清澈,现在被情欲熏得通红,布满血丝。 额角青筋根根突出,汗一滴一滴往下掉,看起来还有些些理智。 而坐在他胯间上下起伏的令薇,一身白皙皮肤被捣成了粉红色,脚趾在深色床单上紧紧蜷起,展也展不开。 她就没那么清醒了。 明修“vivi”换着语调喊了好几遍,只有一声赛过一声,愈发甜腻的吟叫回应他。 “啊啊……” 撞击声啪啪啪,混着水声,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明修站在房间门口,听到明远喉间情难自抑的粗喘。 他两只大手死死按在令薇两瓣臀肉上,不住爱抚揉弄。耸动间,紫黑色的茎身忽长忽短,拉扯出一小截殷红软肉。 明修抬脚欲走—— “好vivi。” 他忍不住回头。 明远清隽愉悦的眉眼狠狠一皱。 “放松点……嗯!别夹那么紧。” 令薇乍然扬高了声调,如一座坐不稳的观音像,压着坚硬的莲花底,肩膀簌簌抖动起来。 “不行了……我……” 第26章 孪生2 明修下楼处理完中午要用的食材,洗了一篮子草莓。 擦干手,他将令薇的腰带绑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用别针固定住。 上楼时,两人尚未偃旗息鼓。 房间的窗户大开,白纱帘随新鲜空气一道飘进,洗不净里面的气味。 明修在其中只是呼吸,胸腔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气血翻涌。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估摸着两人又做了一两次。 他屏息走到床边。 两侧的褥垫湿得透亮,只剩床中间干燥些,明远搂着她坐在那,姿势倒没变化。 她体力明显不如他刚进门那会,现在没有力气摇摆软绵绵的腰肢,由明远捧着她的臀上下出力。 明修瞧着,应该是要做到尾声了,令薇哼哼着,嗓音被入得柔媚无比。 他动作轻缓地爬上那张床,床垫吱呀响了一声,两人谁也没注意到。 令薇坐在他弟弟身上,及腰的长发已被绑起,束成了一个圆滚滚的丸子,高高挂在头顶,正随主人活泼地跳动。 他跪坐到令薇背后,伸手捏了捏那团丸子,触感好得过分,这下像猫见了毛球,久久不舍得离开。 底下她还有一些更短的头发没绑上去,被汗打湿黏在颈后。 明修目光温柔,用指尖轻轻撩起那些头发,好似掀开一道纱面,窥到清透的肌肤,几道红痕轻薄、突兀。 他转头睨了明远一眼。 明远没多余的心思分出来看他,全神贯注在身下。 “嗯……” 令薇睁开眼,刚从大汗淋漓的梦境走出,眼皮还沉得发慌,她光秃秃的后背有一只手来回抚摸。 男人略覆薄茧的温热掌心,沉沉包裹住她的肩头,抚过两块肩胛骨,滑过湿漉漉的脊柱沟,停在腰窝。 钝钝的指甲顶上来,在那里剐蹭了一下,有股难以言说的痒,令薇把背脊挺得更直。 身后的男人笑了笑,声音像把大提琴,拉得低沉醇厚,贴着耳朵叫她。 “vivi?” “嗯。”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还有明修的存在。 他朝她后颈呼了口热气,沿刚才手掌探索的路径,一寸寸亲吻。 薄唇还要热些,才碰到她的肩膀,令薇忍不住一抖。 这一抖,将她的胸脯高高挺起,红彤彤的奶尖在上头颤。 在她身前的明远目露凶光,下身还在挺动,两手抓住珍馐般毫不客气把那两团送进了嘴里。 令薇下意识往后面躲去,撞上一堵厚实的肉墙。 明修的胸肌又大又软,隔着他的衣服把她弹了回去。 她心怦怦乱跳两拍,怔愣时,肩膀被人握住,身体固定在原地。 胸前两颗豆子已经被明远卷进嘴里咂吸。 大片的乳晕含在他嘴里,看起来和喂奶一样。 令薇嗯嗯啊啊哼叫起来。 明修在她背后,握住她的肩头,一直亲到她微微凹陷的右腰窝。 那里有颗米粒大小的红痣,湿润后颜色看起来更加鲜艳。 明修伏在那打转,颤栗的身体不住碰到他嘴唇和鼻尖,冷冽的茶香萦绕。 令薇哆哆嗦嗦喊着不要。 他垂眼望去,明远不止堵着她穴道霸道入侵,还松了放在她胸口的手,改去揉她的阴部。 那只手极富技巧地揉着,只是一会,她本就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连同沾湿的后穴,到处都抹得水淋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令薇被掐住命脉,吃足了内里的刺激,再受不住外面的触碰,很快两条细腿打着摆子,无声地从明远腰上掉下来。 又要高潮了…… 三人在心里同时想道。 第27章 孪生3 一个接一个的浪头拍过来,猛烈得直冲天门。 大开大合的撞击此刻成了脑内嗡鸣的背景音,令薇听不清兄弟俩对她说了什么,她把额头重重抵在明远肩上,吸气声一会长一会短,下身紧缩得失去节律,眼睛蒙了一团白雾。 摸到明远胯骨,硬邦邦朝上顶着,她像找到支点,五指用力按了上去。 明远闷叫了一声,被她的喘息盖过,他肩膀往上抬了抬,蹭过她打湿的碎发。 “……不要……” 不要再往里面去了,宫颈口好酸好麻,都要被捅开了。 令薇发出细弱的吟声,死死扣着明远背上的皮肉,指甲所过之处,留下齐整不一的红痕。 不知道明远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他突然松手,原本在她身体里深捣的东西也抽了出去。 一瞬间胯间腰间哪哪都失了支撑,令薇上半身出于惯性后仰。 “啊!” 后脑勺磕到一个柔软的物件,微微反弹,她短暂清醒了半秒。 明修扯了被子在胸前,她脑袋垫在上面,抬眼看到的就是他压低的脸。 她呼吸一滞。 和明远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连痣都长在一个地方,垂下的睫毛浓密,温情地扫过她的脸庞,掩在里面的眼珠发蓝,澄澈映出她高潮的媚态。 令薇闭上眼睛,一下哭了,眼泪豆大簌簌掉。 明远还不放过她,将她半躺在明修怀里,捞过她颤不停的双腿,挂在两臂上分开了。 滚烫的身子倒伏下去,粗硬的毛发顶上大敞的门户。 还在淌水的穴口来不及闭拢,自发夹住了他刺进来的舌头,令薇短暂清醒后再次陷入迷乱。 她哆嗦靠在明修胸口,眼看着他弟弟趴在腿心舔舐,沾了水液的鼻尖刮过脆弱的阴豆,碾了几通。 她咿咿呀呀挣扎,被明远攥住腿根锁在原地,变本加厉吃进更深处。 晃着脑袋眼望明修,扭动的身体被他稳稳架在身前,被迫承受高潮之上的高潮。 水声经久不息,分不清是哪涌出来的,到最后她头发蹭得全散了,爽得差点晕过去。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点神,还抱有期待,立即向明修控诉他弟弟的行径。 “他一点都不,不……” “不什么?” 令薇神情凌乱,望向自己腿间,她原来有千言万语要说。 明修从旁边的篮子挑出一颗个头饱满的草莓,一伸手,对准了她的下体。 毫无防守能力的小口早先已经合起,变成一道窄缝,幽幽泛着水光。 猝地被人拿着东西挤压威胁,一下便溃败地打开,可怜兮兮衔住了草莓尖尖。 他握住果身,轻轻往里推,又进去一些,稍大的头部堵在穴口,不动了。 “嗯……他太……” 令薇磕磕绊绊,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开口,好像草莓卡住的不是穴眼,而是她的喉管。 明修又拿起一颗草莓,这颗比上个更大,递到了她嘴边。 “拿出去。”令薇飞快转过了小脑袋,同时找回了发声方式。 “床单不能再湿了,vivi宝宝。” 他亲了亲她后脑勺,把新草莓放到她阴户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敏感地,如一剂退热汤药,缓慢滚了一圈,有时他的指尖会擦过,和草莓的质感截然不同,带走那里热度的同时,也卷走湿意。 她以为到此为止,咬着唇没吭声,没想到他滚了一圈不够,足足四五圈。 她都能感觉到那颗草莓全湿了,和她碰到一起叽咕响,如胶连住,拔起还会拉丝。 它的同伴还塞在下面,没有半点掉出去的征兆。 不远处有道目光火辣辣的,如有实质注视完整个过程。 令薇呼吸加重,侧着头,很快听见细微的爆浆声。 她猛地转回去。 红彤彤的果子被男人用两指举着,优雅的如同捻棋,清风朗月的眉间不见半点欲色。 草莓已经咬下大半,剩下部分亮晶晶的,像在糖浆里裹了一轮。 “好吃吗?”明远在问。 明修点了头,看着她答道:“很甜。” 第28章 孪生4 话落,明修手里的草莓瞬间消失,被令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拍了出去。 越过跃跃欲试的明远,飞到地面摔成一摊烂泥。 她的手又转去穴口,明远反应比她更快,一溜烟窜到了面前。 令薇眼睛一眨一闭,那颗湿润的果子已经进到他嘴里,塞得一侧脸颊鼓起来。 她一怔,下身顿时变得空荡荡的,无助往外吐着水。 明修趁机补了一颗上去,这次推得更深,几乎整个都要挤进去,他掐着果茎,不住在穴口转动,越往里陷越深。 令薇在他动手那刻就不敢贸然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全吸了进去。 就那么被动地由他转了好几圈,转得里头渐渐有了痒意,拔出来时比之前两个都要晶莹。 “你也尝尝。”明修说。 明远在一边咕咚咽着口水,嘟嘟囔囔什么好甜,不吃可惜。两个男人一齐盯住她的嘴。 令薇没那么红的脸又发起热来,一脚踹向了果篮。 “不许对我动歪主意!” “不歪,不歪。”明远温柔小意揉着她酸软的小腿。 令薇极为受用地倚着床头,朝地上正捡草莓的明修招手。 “过来。” 男人看她一眼,放下篮子后利索上了床。 她坐起身,想去扯他的衣服,抬手发现手也挺酸,那么举了一会,明远没有帮忙的意思,明修也老神在在看着她。 令薇攒了口气,用力揪住他的衣领,扯出一道褶皱就松了手。 “不行了。” 她胡乱揉着太阳穴,身体软绵绵倒下去,明远挤过来,充当她后背的肉垫,炙热的性器抵上腰间。 她胸前还有指痕和牙印,一说话,那些痕迹就跟着一起动。 “你自己脱吧。”她拧了一把明远的囊袋,疼得他一缩,不敢再磨蹭。 明修微不可察地勾勾唇,手指摸到自己的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缓慢细致。 他在餐桌上挑鱼刺也是这样。 挑去鱼刺,指刃森森一划,剖开鱼肚,里头雪白的肉质呼之欲出。 令薇靠在明远身上,直勾勾盯着那盘鱼,只等他全部扒光好去享用。 脱完上衣明修就停了,手按在皮带扣上,要让她来。 这个好办多了。轻轻咔哒一下,一拉,一条肥美鲜活的胖头鱼立刻跳上她掌心。 令薇瞧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大,哪怕已经用过许多次,每次刚见面还是很惊奇。 此刻那巨物顶端在她手心吐泡沫,沫子透明又黏腻,甩着腥气。 她捏了捏,见那鱼只是蹙了蹙眉心,没哼一声。 气氛很平和,他任她抓握着欣赏,也不催促,眼神平静,好像她手里兴奋抖动的东西不是他的一样。 令薇握着上下撸动,把前端的粘液涂回去。 这下茎身湿了三分之一,在她手上迅速涨大一些。 怕它再膨胀,她忙不迭放手。 放得突然,也没收力,那东西回到巢里还摆动两下,显得十分活泼。 “你这样搞坏了怎么办?” 明远趴在她肩头,嗤嗤笑着。 令薇瞄了明修一眼,见他神情似有波动,讷讷张嘴,“赔他一根。” 背后贴着的胸腔狠狠一震,震得她后背发麻。 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前面,覆上她刚平复的小腹,指尖沿肚脐下挪了三寸。 “你这里也没有啊。”他一边比划一边摩挲,声音带着揶揄,“是不是藏起来了?” 不等她阻止,熟练滑去了穴口,手指勾着溢出的汁水搅动,发出轻微的啧响。 令薇骂一句混蛋,趁机占她便宜。 正想剪开他往里头探的手,打闹间发现对面明修面色一黑。 他已经赤裸,衣服不清楚丢到哪里,胸前两点茱萸粉嫩而挺立。 男人身材比例优越,皮肉是皮肉,骨架是骨架,两相配合得天衣无缝,敛眉扬臂,止不住的荷尔蒙气息。 “vivi。” 明修开口喊她,嗓音被情绪揉得很沉。 她和明远同时停下来,目光落在他抻过来那条手臂。 没了袖口的遮掩,白色蕾丝和圆润珍珠正中,显出一只绿意盎然的蝴蝶,大大方方栖在他手腕,展翅欲飞。 “我的腰带!” 她叫出声。 明修点了点头,薄唇紧抿着,手一旋,向她摊开掌心。 “过来。” 令薇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丢弃了明远,搭上那只大手,如蝶扑进了他怀里。 “好香。” 她迫不及待埋进明修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胸口,上面有淡淡的沐浴露味,今天打电话时他刚好在浴室冲澡。 她趴在里面眯了一阵,感受两侧绷起来的肌肉夹着她的脸,温热又温柔。 悄咪咪抬头,顶上是他滚得没有节制的喉结,优美的锁骨,白皙的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血管颜色。 贴近去听,左边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叩着她的耳膜,挠痒痒似的。 令薇彻底抱拢他的腰,满足叹息。 “好软。”声音迷醉得像踩在云端。 第29章 孪生5 做完前面几次,令薇的身体已经到了性爱状态的顶峰。 往常要一点一点吞进去的东西,现在入得格外顺利。 整根从她后面抵进,穴口被撑得很开,像朵绽放的花苞,轻微的破水声响,一下将她贯穿到底,填得满满当当。 “啊!” 令薇仰着头,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对上明远那双蓝色的有些忧郁的眼睛,她直觉体内塞了一把火,烧得她无暇顾及,热汗不断从额间冒出,披散的头发凌乱又黏糊,一半耷在背上,一半垂到颈边,长得掉在床面,在余光里晃动。 男人有力的手掌自后掐住了她的腰肢,指尖不断摩挲腰窝处的红痣,滚烫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一阵极为扎实深厚的捣弄,肉嘟嘟两团囊袋撞上来,拍出的水花才开始就淋得交合处湿漉漉。 令薇细喘着抓住床单,十指用力得泛白,似乎要把自己承受的力道转移到上面去。 身后的冲击一次比一次来得重,大床响得吱呀,明远呼吸沉沉,盯着她的脸,唯独明修的声音几不可闻。 外面又起了风,纱帘翻出去,回来时送进青草香,远处的草地人声鼎沸,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段。 令薇在这股清新和喧嚣里往后看去,什么都还没看清,被明远按着转了回去。 尖利虎牙咬上她的耳垂,他用气音威胁:“别看他。” 垂落的头发被他拢进掌心,连同后背的,在他手下分成三份,轻巧编织。 她渐渐有些撑不住,手软腿软,无力轻摆脑袋,跟不上后面越来越快的速率。 腰慢慢塌下去,手肘和膝盖前滑,两个男人同时出手扶住她,一个向后拖,一个朝前推。 身下的床单跟着滑动,她尖叫哽在嗓子眼,眼睛滚出泪花,映出明远手里逐渐成型的麻花辫。 先前硬物就插得很深,顶得穴心又酸又胀,现在被他们合力一拦,那硕大的顶端突然一举破开了穴心,挤进宫口前端。 令薇眼前一黑,被入得两腿簌簌抖动,深处的软肉自发抵御起那过于沉重的入侵,茎身却毫不留情劈开了软肉,径直送进去半根。 “呃……” 她呼吸一下变得孱弱,脑子懵的不知道是晕还是爽,身上沉甸甸的。 明修整个人压下来,俯趴在她后背,终于有了不可抑的喘息,异常情动吐在耳边。 “vivi……” “深……太深了……”令薇下意识缩着身子往前爬,被男人牢牢压住不能动弹,只能在原地无措喃喃。 热意已经涌出她的眼眶,一张花颜粉白,两颊挂着泪,可怜兮兮地张开唇瓣。 “呜呜呜……” 明远握着给她编好的单侧麻花辫,边替她抹眼泪,边狠狠瞪着明修。 这下轮到明修无暇理会,和弟弟同样湛蓝的眸子变得黯淡,如艳阳天蒙上乌云。 “很舒服的,宝宝。”明修轻声哄着她。 他亲她汗湿的脖颈,舌头舔着耳廓打转,濡湿那里的小绒毛。 “把腿打开点,会更舒服。” 有一瞬间,令薇觉得自己是只还不会舔毛的幼猫,恍惚间在被母亲舔舐。 她就那么跟着他的指令,把紧颤的腿打开了些。 水液从腿根抖进膝窝,然后他的夸奖飘过来,把她拉回现实。 明远更紧地贴伏住她,好像他此刻比她更为脆弱,她察觉他也在抖。 但是咬住她单麻花辫的嘴巴又格外有劲,紧巴巴扯着她的头皮,他在她逐渐微弱的哭吟中开始挺动。 那半根肉茎慢吞吞退出去,退到还剩个肉头卡着,沿原路轻轻顶送回去,拉磨似的碾过敏感的内壁。 这种难以言喻的窒息快感,仅仅几轮,让她心率飙升,呼吸失速。 隐秘的水声埋在深处,她甚至感知到他以什么角度切进去。 那里似乎成了一汪泉眼,浅浅一舀就出水,有时舀得狠了,整个泉眼漫成小溪,哗哗流动出去。 大腿根被浸透了,他的也是,黏糊糊靠在一起。 啪啪啪—— 无论是声响还是动作都又沉又重,身下的床换了个叫法,跟着她三浅一深地响。 经过几十轮,令薇不受控制吐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哼哧哼哧喘起气来。 直到他鼻尖沁出的汗珠砸在手背,打得她一激灵,才发现注意力全部放在身下,呼吸停了好一会。 脸和后颈尤其烫,简直要被他当成小饼干烤化了。 “哈——”呻吟也冒着热气,蒙得眼睛模糊。 她手动了动,再一次向前爬去,明修死锁着她,肉茎上像长了倒刺,狠狠挂着穴壁,拔都拔不出来。 这样高强度的抽插真要把她硬生生做晕。 她去碰另一个人的手,颤巍巍喊他,“明远……” 没摸到人,被明修抓住去摸她的肚子,鼓起了一大团。 “嗯嗯、嗯啊啊!”力度骤然加重,直插得她无法连成一句,手缩回去勉强支撑,“慢……嗯啊……” “别……” 令薇眼睁睁看着明远头也不回下了床,房间只剩她和明修。 明修急喘一声,动作停缓下来,这回改换十浅一深弄她。 她起初松了口气,没过多久发现适应不来,里头享惯了男人的连续重击,现在轻柔得一塌糊涂,隔靴搔痒般,最重的那一下也不够缓解。 她咬着唇,随他那种插法晃了一会,磨得身体越发难受,空虚的乳团也泛痒,忍不住哼唧出声,喊他快点。 到底要快还是要慢?明修问她。 “快。” 于是他加快了,但挺送的力度不变。 她不满意,叫了几声,被他用力一撞,“是这样吗?” 再一撞,积攒良久的汁水全淌了出来,她应道:“嗯嗯嗯……” 第30章 孪生6 被咬住的麻花辫松开了,再多几次冲击,令薇扑通倒了下去。 脸和手肘贴住床面,浑身发软,只剩两瓣臀还高高翘在明修掌心。 “好累啊……”一声气若游丝的抱怨。 不知道过去多久,窗外的人声都稀疏了,还没有结束。 令薇望向门边的眼神有些黯淡,身子还跟着他进出的动作一耸一耸的。 “你还没有射吗?” 明修埋着头默默苦干,“射不出来。” “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嗯?”明修顿了半秒,被裹得受不了,狠厉一劈,“还有力气?” “我不行……” 令薇抬起手,晃在他眼底下软趴趴求饶,“真的不行了。” 明修直接架起她的胳膊,把她上半身搂到胸前,那要命的东西还嵌在里面,转了一圈,“两回就这样对我?” “怎么没听到你和明远喊累?” “这么偏心?” 哎,真是聒噪啊。 令薇想,这东西是激将法就有用的吗? “我们换个姿势。” 她完全不出力,应也懒得应,随便他怎么摆弄固定她的身体,连哼唧的余力都榨干了。 最后她和个木偶一样坐在他胯间,背对着,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vivi宝宝,快动一动。” 明修躺在她身下,隔三差五揉她腰上的软肉。 令薇被鞭策到了的样子,压着臀在他身上扭了几通,听到急促的喘声。 一浪一浪的,哪怕她停下来了,还在继续。 “不要停。”明修语调喑哑,又扯住了她的麻花辫。 令薇被拽得微微后仰,感受到他挺腰,把自己往她深处送。 不出意外再次碰到宫颈口,她叫唤两声,差点滑出去,被他当场按住。 这次说什么她也不让他插进去了,肉头只在周边蠢蠢欲动,像个硬邦邦的榔头敲击肉壁。 她双手撑在了他身侧,跟着他拉辫子的节律扭动腰臀。 一时分不清是谁在骑谁。 新出的汗水滚到小腹,融进相连的缝隙,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腿心是什么样一个东西来回顶弄。 下面两个肉团皱巴巴的。 令薇看了那么几眼,和进门的明远撞上。 他背着手,二话不说上了床。 此时三个人还是有些拥挤了,在明修把长腿伸直的情况下。 明远待在床尾,双腿很端庄地闭拢,近距离观赏两人糊满白沫的交合处。 状况尤为激烈,还没上楼就听到他哥哥扯着嗓子叫床,现在更是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vivi,待会你也给我揪小辫好不好?”他望着那场景,十分艳羡。 “你也骑我。” 她没说话,胸前跳动的两只兔子就自发替她回答,上下点着头,可爱得紧。 明远爬过去摸到其中一只,凸起的红珠心刮蹭过虎口。 她干巴巴咽了口水,投过来的目光有三分渴望,三分不耐,和四分柔媚。 明远自然而然夹住那两粒乳果,在指缝中揉搓,衔进嘴里吸咬。 “唔……” 令薇进退两难。 明修屈起了膝盖,脚踩住床面,她的大腿被他架住。结实的小腹托住她的臀,阴户完全大敞,被迫承受挺腰耸弄。 这个姿势她的手使不上力,一边想要支撑,一边想按住明远的脑袋。最后都没捞到,整个身体脱力砸下去。 明远跟上来,不知道他从哪又掏出一篮子草莓,拿起一个对她的奶尖戳了戳。 “我刚刚下楼洗的新的。”他说,“总觉得干吃怪怪的。” 那颗草莓从她胸口划到小腹,脆弱的果肉划破,溢出汁水,全染在皮肤上。 他还没有停,划到阴户,按在那碾磨。 令薇眼皮直颤,直觉多磨一会,那颗草莓恐怕就要烂在她腿心了,他要怎么吃? 明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顿了半晌,直接捏碎剩下的果肉,敷在阴户上。 下一秒他的唇舌覆上来,先把胸口那些汁水舔干净,再舔到阴户,舌头卷起那些果肉。 她感觉他真是饿了,把那颗可怜的小豆也卷了进去,抵在虎牙又磨又咬。 她在舒爽的同时又替他羞耻,他哥哥就在毫厘之间插进抽出,溅出的水液只怕全部喷在了他脸上。 等他把那些果肉吃完,抬起的一张脸不知道会有多淫靡。 但他许久没有抬头,转到她大腿根和膝盖,趴在那里亲吻。 “你快点吧,vivi不想和你做了。” 他的咕囔实在清晰,交叠的两人一怔,然后是更为狂野的操干,乱得他缩回她腿心,用草莓继续刺激那颗小豆。 刺激得卓有成效,很快明修就拧着眉,匆匆忙忙把那东西拔了出来,在外面一抖一抖吐着汁液。 等明修缓过那阵难耐的绞吸,令薇已经被他弟弟揽到自个身上。 紫黑色的肉鞭急切凿进还未闭合的小洞,眼见她缠住他的腰,身体重新兴奋起来,一下把他吃了个干净,泠泠喊道:“啊啊啊、又进来了!” “什么又?刚刚是我吗?” 两巴掌猝不及防落下来,打得令薇臀肉一缩,用力夹紧了他。 她闻声仰头,看清了他的脸,颤声否认。 “不一样吧?” 明远挺着硬物在她穴里慢悠悠转,力求茎身上每道筋络都能被她感知到。 “……是。” 他上面盘的青筋更密集,进出间的颜色也和他哥哥不一样。 她抱住他的脖子,真如他说的,这下又抛弃了明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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