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攻略妈妈的计划告诉兄弟,他却开小号截了胡】(1-3)作者:hhkdesu
2026/10/31发表于:pixiv第1章傍晚的时候,玄关那边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坐在自己屋里的书桌前,手里的笔一顿,立刻站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开了,妈妈拎着包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妈叫苏雅,在我上小学那会儿就跟我爸离了婚,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带着我过。她是我们那所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也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妈妈人到中年,保养得却极好,个子高挑,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整齐的发髻,脸上化着淡妆,戴着一副细边的眼镜,看着既斯文又严厉。今天学校里有公开课,妈妈穿得比平时还要正式。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刚好盖住膝盖的黑色包臀裙。妈妈的身子骨很丰满,哪怕穿着宽松一点的衬衫,胸口那两团又大又沉的奶子还是把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紧紧的,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妈,你回来了。”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说道。“嗯。”妈妈应了一声,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扶着墙,低下头去脱脚上的高跟鞋。那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好看的弧线。妈妈抬起一条腿,用左脚的脚尖抵住右脚的鞋跟,往下一踩,把右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她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走廊顶上的灯光照下来,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把她那两条又长又圆润的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踩在拖鞋上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黑色的丝袜在她的膝盖窝和脚腕处堆起了几层细密的褶皱,里头白生生的肉色透出来,看着格外诱人。她把另一只脚也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穿好拖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站在这儿干什么?”妈妈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用平时在班里训话的口气对我说道,“之前的卷子写完了?前两天模拟考,你古诗文阅读扣了那么多,今晚把错题整理出来,一会儿我检查。”“快写完了,我就出来倒杯水。”我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神,端起水杯转身。吃晚饭的时候,餐桌上静悄悄的。妈妈吃饭很慢,背挺得笔直,连喝汤都没什么声音。我就坐在她对面,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往桌底下瞟。妈妈今天回来到现在还没换衣服,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就并拢放在桌子底下,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稍微一动,丝袜蹭在一起,就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喉咙里一阵发干。上了高中以后,我就发现自己对妈妈有了一种见不得人的心思。每天在学校里,妈妈站在讲台上讲课,班里那些男生在底下偷偷议论她的奶子和丝袜长腿,我坐在座位上听着,心里头又酸又胀。回到家里,家里就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人,看着她在眼前晃来晃去,那种念头就怎么也打不住。可妈妈对我管教得极严,在家里也总是端着一副班主任的架子,我连跟她开句玩笑的胆子都没有。吃完晚饭,我主动去厨房洗了碗。等我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主卧的门虚掩着,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妈妈去洗澡了。我站在客厅中间,听着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心口砰砰地跳了起来。我往浴室门口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门里头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热气正从门缝里往外冒。我放轻脚步,走到妈妈的主卧门口,伸手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主卧里开着一盏床头灯,空气里飘着一股妈妈身上常用的那种淡淡的香水味。床尾的椅子上,整整齐齐地搭着妈妈刚才换下来的那套西装和包臀裙。在裙子旁边,团着一双刚脱下来的黑色丝袜,还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我咽了一口唾沫,快步走到椅子跟前,伸手把那双黑色丝袜拿了起来。丝袜是连裤的款式,拿在手里又轻又滑,上面还带着妈妈皮肤刚脱下来时的余温。我把丝袜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香水味、洗衣液味,还有脚心那一点点微酸汗味的气息,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顶着运动裤的裤腰,胀得发疼。我一只手抓着那双黑色丝袜,揉搓着脚尖加固的那一截,另一只手去拿椅子上的那件黑色胸罩。妈妈的胸罩很大,两个罩杯又深又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我把一只手伸进罩杯里比划了一下,五根手指头张开都握不满。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着。我咬着牙,把运动裤往下拉了一截,掏出肉棒,用妈妈那双滑溜溜的黑色丝袜裹了上去。丝袜的料子贴在龟头上,又凉又滑,我抓着丝袜的裤腰,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在玄关弯腰脱高跟鞋的样子,手上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没搓弄几下,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我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把丝袜从肉棒上扯下来,顾不上擦上面沾到的一点透明的水,赶紧把丝袜照原样团好放在椅子上,提上裤子,踮着脚尖溜出了主卧,一头钻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里,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摸着心口微微喘气。裤裆里还硬着,那种得不到纾解的憋闷感让我心里头一阵烦躁。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最底下的一个抽屉,从一摞旧课本下面摸出了一部旧手机。这是我以前淘汰下来的旧手机,里面插着一张我偷偷办的流量卡。我按亮屏幕,点开了上面的微信。这个微信号是我前些天花了零花钱从网上买来的老号,名字叫【远山】,头像是一张很老派的山水画。买这个号,是因为我实在憋不住对妈妈的渴望,想出来的一个笨办法。妈妈平时不怎么玩娱乐软件,唯独喜欢看本地一个读书公众号的文章,还加了那个公众号建的同城书友群。我拿到这个小号以后,先在朋友圈里发了好几条从网上抄来的读书感悟和品茶的照片,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在出版社工作、同样离异多年的成熟男人。前两天,我混进那个书友群里,顺着群成员列表找到了妈妈的微信,发了好友申请过去。因为验证消息里写着“同城书友”,妈妈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可加上好友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跟妈妈这种成熟的女人聊天。平时在家里被妈妈管怕了,哪怕隔着屏幕用假身份跟她说话,我还是忍不住紧张,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我看着旧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那是我昨天夜里鼓起勇气给妈妈发的消息。【苏老师,这么晚还在忙吗?】那天夜里过了好久,妈妈才回了一句:【在备课。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当时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回道:【没事,就是看苏老师朋友圈分享的那篇散文挺有感触的,平时教书一定很累吧,要注意身体。】妈妈回道:【谢谢,还好。】看她回得这么冷淡,我心里一急,脑子一热,就把平时憋在心里的话发了过去:【苏老师平时上课一直穿高跟鞋吗?我看老师们站久了小腿都会酸,晚上睡前可以用热水泡泡脚。】这条消息发过去以后,过了好半天,妈妈才回了一行字:【这是我的工作习惯,跟读书无关。很晚了,先不聊了。】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我没敢再给她发一个字。我握着那部旧手机,手心全都是汗。我很清楚妈妈的脾气,她这个人平时最讨厌油嘴滑舌、没分寸的人。我昨晚最后那句话明显惹她起疑了,我要是再用这种笨拙的口气硬着头皮去聊,妈妈随手就能把这个号拉黑。到时候别说用小号把妈妈的心聊热乎,连这唯一一个能跟她私下说话的口子都得断掉。门外传来了妈妈吹头发的吹风机声,嗡嗡地响着。我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把旧手机关掉,塞回了抽屉底下。……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语文课。上课铃一响,走廊外面就传来了“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那声音又脆又稳,一听就是妈妈来了。原本吵吵嚷嚷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妈妈手里夹着课本和一摞卷子,走进教室,站上了讲台。今天天气热了一些,妈妈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短袖绸缎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紧身一步裙。她的腿上换了一双超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我和同桌张强坐在教室靠窗的最后一排。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讲台侧面的挡板根本挡不住妈妈的下半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妈妈那两条长腿上,那层肉色丝袜薄得就像她的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大腿和小腿的线条,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肉光。妈妈转过身,抬手在黑板上写字。随着她抬胳膊的动作,深灰色的一步裙被她那圆滚滚的大屁股绷得紧紧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膝盖窝后头那片浅浅的丝袜褶皱。她的脚后跟微微抬起一点,米白色的高跟鞋包裹着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掌,脚腕又细又白。“啪”的一声轻响,坐在我旁边的张强手里的笔掉在了桌子上。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张强正支着下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妈妈的屁股和丝袜长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张强是我的同桌,也是我在班里玩得最好的死党。他爸妈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不着家,他自己在学校外面租了个破房子住。张强成绩在班里垫底,平时家里给的生活费少,天天在学校里混日子。妈妈当初排座位的时候,特意把他排在我旁边,是想让我这个好学生带带他,管着他点。可在私底下,张强对我特别服帖。他平时抄我的作业,吃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零食,有时候手头紧了还管我借点零花钱,一口一个“航哥”叫得比谁都亲。我在桌子底下伸脚踢了踢张强的凳子腿,压低声音对张强说道:“看什么呢,小心我妈看见又叫你去办公室罚站。”张强回过神来,转过头冲我嘿嘿一笑,拿课本挡着脸,小声对我说道:“航哥,真不是兄弟定力不行,咱妈今天穿这身肉丝,实在太顶了。你看前头那几个平时装正经的书呆子,眼珠子都快粘咱妈腿上了。”我往前面扫了一眼,前排几个男生果然借着抬头看黑板的功夫,眼神一个劲儿地往讲台底下飘。妈妈写完了板书,转过身来,把粉笔往粉笔盒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教室。“最后一排那两个,交头接耳说什么呢?”妈妈的目光越过全班同学,落在了我和张强身上,“张强,你来说说,刚才我写的这首词,下阕用的是什么典故?”张强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抓了抓后脑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妈妈眉头一皱,隔着眼镜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上课不看黑板,光顾着走神。下课把这首词抄十遍交到我办公室。坐下。”张强苦着脸坐了下来,在桌子底下冲我挤眉弄眼的。熬到了中午放学,食堂里人多眼杂,我没去吃饭,叫上张强,揣着那部旧手机,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教学楼顶层的楼梯间。这里平时锁着通往天台的铁门,没人上来,是我们俩经常躲着说话的地方。张强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靠在台阶的栏杆上吸了一口,看着我说道:“航哥,看你这一上午心神不宁的,怎么了?是不是跟咱妈那事儿,又卡住了?”前些天的一个周末,我和张强在学校外面的大排档喝了点啤酒。那天我喝多了,憋在心里好几年的话没忍住,全跟张强倒了出来,告诉他我喜欢我妈,甚至连我偷拿妈妈穿过的丝袜那点破事都说了。我本来以为张强听完会骂我变态,可那天张强听完,不仅没笑话我,反而一拍大腿,满脸羡慕地跟我说,苏老师那种熟透了的大美人,天天在家里穿着丝袜晃悠,换哪个老爷们儿顶得住?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还撺掇我大胆去试探妈妈。我叹了一口气,从书包里掏出那部旧手机,解锁以后递到了张强面前,对他说道:“强子,我按之前想的法子,买了个小号加上我妈了。可你看看,我昨晚跟她聊完,她现在都不怎么搭理我了。”张强一手夹着烟,一手接过手机,低头翻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他看得很仔细,手指在屏幕上往上滑,把我和妈妈前两天的对话全都看了一遍。看完以后,他吐出一口烟圈,摇了摇头,把手机还给了我。“航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老实了。”张强弹了弹烟灰,看着我说道,“你看看你发的这都是什么话?一口一个‘苏老师要注意身体’,跟咱们班长上交作业的时候说的客套话一模一样。咱妈是什么人?重点高中的班主任,成天端着个架子,心里头防备心重着呢。你拿这套学生腔去撩她,她能搭理你才怪。”我攥着手机,有些急了,对张强说道:“那我能怎么办?我一看见她的头像,脑子里就是她在家里训我的样子,我根本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昨晚我想着拉近点距离,问了一句她穿高跟鞋累不累,结果她立马就翻脸了。”“你那叫拉近距离吗?你那叫查户口!”张强嗤笑了一声,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这种离了婚好些年的熟女,嘴上越正经,心里头越空虚。但你不能上来就盯着人家的丝袜高跟鞋聊,那样她肯定把你当色狼防着。你得先顺着她的心意,让她觉得你懂她,等她对你卸下防备了,再来点猛料。”我看着张强,犹豫了一下,点开旧手机的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说道:“我就是天天在家里看着,心里头急啊。你看,这是我前两天趁她在客厅看书,偷偷从门缝里拍的。”张强低下头,眼睛瞬间直了。屏幕上的照片虽然是从门缝里偷拍的,但拍得很清楚。妈妈正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居家的紧身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叠在一起,脚上没穿鞋,两只裹在丝袜里的脚丫子微微蜷着,脚底板和脚趾头的轮廓在薄薄的丝袜里头看得一清二楚。张强一把夺过手机,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拉开,把妈妈那双肉色丝袜脚放大到了最大。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珠子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嗓子有些发干地对我说道:“操……航哥,咱妈在家里也穿丝袜啊?这双腿,还有这奶子,怪不得你憋成这样。”我把手机拿了回来,苦着脸说道:“看有什么用,碰都碰不着。现在这个小号算是聊死了,我要是再发消息,她肯定得把我拉黑。”张强叼着烟,眯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航哥,你要是信得过兄弟,这事儿我帮你想个辙。”张强看着我说道。“什么辙?”我问道。“你把你这个小号,登到我手机上,我替你跟咱妈聊。”张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你想啊,你是她亲儿子,从小被她管到大,你拿着手机跟她发消息,心里头天生就怵她,放不开。我不一样,我平时在外头社会上混,哄过不少大姐姐,我知道这种年纪的女人爱听什么话。我没你那个心理包袱,什么话都敢往外撩。”我愣了一下,握紧了手里的旧手机,有些迟疑地看着他:“你替我聊?那万一聊露馅了怎么办?你平时连课文都背不下来,我妈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没文化。”“谁跟她聊课文啊!”张强笑了出来,“再说了,我这不是有你吗?航哥,咱俩打个配合。你每天跟咱妈住在一个屋檐下,咱妈几点回家、穿了什么衣服、心情好不好、在家里干什么,你全都一清二楚!你在家里给我当内应,把咱妈的情况随时发微信告诉我,我拿这个小号去迎合她。有了你给的准信儿,我在小号里那就是最懂她的知己,保证把她哄得一愣一愣的!”我听着张强的话,心头猛地一跳。不得不承认,张强这个主意实在太毒、也太管用了。妈妈之所以对陌生男人冷淡,就是因为没人能走进她的生活里。如果张强拿着我在家里看到的细节去跟妈妈聊天,妈妈肯定会觉得遇到了灵魂伴侣。“那……等聊熟了以后呢?”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张强问道。“等我把咱妈的心聊热乎了,把她那层班主任的架子扒下来,聊得她开始发骚、发私房照了,我再把微信号退给你!”张强挤了挤眼睛,勾着我的脖子说道,“到时候铺垫全都做完了,你在网上怎么拿捏她都行,甚至还能一步步引入现实。航哥,平时你在学校那么照顾我,这点忙,兄弟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我站在楼梯间里,脑子里顺着张强的话往下想,仿佛已经看到妈妈在小号里对我百依百顺的样子。“好!”我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强子,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千万别让班里其他人知道。”“放心吧航哥,我嘴严着呢!”张强满口答应下来,立刻掏出他自己那部屏幕裂了道缝的手机,点开微信切换账号的页面,把【远山】那个小号登了上去。……那天傍晚,妈妈因为在办公室里开教研会,回来得比我晚一些。我回到家,先把饭焖上。过了一会儿,妈妈回来了。她今天在学校站了一天,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进门踢掉高跟鞋,回主卧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走了出来。她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很贴身,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勒得明明白白。让我眼睛一亮的是,妈妈并没有把白天那双肉色丝袜脱掉,那双丝袜还裹在她腿上,只是脚上换了一双软底的居家拖鞋。妈妈一到天凉或者累的时候,在家里就习惯留着丝袜不脱。吃完晚饭,妈妈端着一摞我们班的作文草稿本,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红笔开始批改。我假装去客厅的饮水机接水,端着杯子,慢吞吞地从沙发后面走过去,眼睛仔细地盯着妈妈的一举一动。妈妈改了几本作文,眉头越皱越紧。她把脚上的拖鞋甩掉,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盘了起来,踩在沙发的坐垫上。因为盘腿的动作,针织裙的裙摆往上滑到了大腿根,大腿肉被挤压得微微鼓起,肉色丝袜在膝盖和脚腕的地方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她改完一本,有些烦躁地把红笔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接着,她抬起一只手,伸到后腰上轻轻地捶了两下,嘴里叹了一口气,端起茶几上刚泡好的一杯蜂蜜水喝了一口。我看得清清楚楚,端着水杯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张强的微信,飞快地打字发了过去:【强子,在吗?我妈刚吃完饭,现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改咱们班的作文呢。】消息刚发过去,张强那边立刻秒回:【在呢航哥!咱妈现在什么状态?穿的什么?你赶紧跟我说说!】我凑到门缝边上又看了一眼,继续给张强发消息:【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居家连衣裙,白天在学校穿的那双肉色丝袜还没脱,这会儿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被咱们班的作文气着了,刚把红笔摔在茶几上,这会儿正一边揉腰,一边喝蜂蜜水呢。】张强回道:【太细了航哥!有你这情报,今晚指定能破冰。你看着咱妈的反应,我这就出手!】我握着手机,站在门缝后面,屏住呼吸看着客厅里的妈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张强用他的微信号给我发来的一张截图。张强并没有直接拿【远山】那个小号去给妈妈发私信,而是先用那个小号发了一条仅对妈妈一人可见的朋友圈。朋友圈配了一张书桌的照片,上面摊着一沓厚厚的文稿,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配文写着:【审了一下午的书稿,腰酸背痛。现在的年轻作者写东西太浮躁,满篇流水账,看得人心累,还是喝口温水歇会儿吧。】我看着这张截图,心里头暗暗佩服张强。我要是自己聊,肯定傻乎乎地直接跑去问妈妈是不是腰疼,那样一眼就假。张强发这么一条朋友圈,简直就像是跟妈妈心有灵犀一样。我刚抬起头看向门缝外面,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妈妈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她原本正漫不经心地刷着屏幕,手指忽然停住了。她看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接着两只手捧起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紧接着,我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张强发来了第二张截图。截图里,妈妈竟然主动在【远山】的那条朋友圈下面点了个赞,还留了一条评论:【同感。改了一晚上学生的作文,也是看得头疼。】【航哥,鱼咬钩了!】张强紧跟着发来一条消息,【看兄弟怎么顺杆爬!】还没等我回话,客厅里妈妈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打起字来。我这边的手机接连震动,张强把他们俩私聊的实时截图一张接一张地发了过来。【远山】:【苏老师也在加班啊?当高中的班主任可比我们审稿辛苦多了,白天在讲台上站一整天,晚上回家还要伏案批改,腰肯定受不了。】妈妈回道:【习惯了,这帮学生不盯紧点不行,稍微松一松,写出来的东西简直没法看。】【远山】:【再负责任也得心疼心疼自己。在家里就别端着老师的架子了,别一直规规矩矩坐着,把鞋子甩了,把腿盘到沙发上歇会儿,再泡杯甜一点的蜂蜜水润润嗓子,不然明天去上课,嗓子又该难受了。】看到张强发过去的这段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贴紧门缝往客厅里看。沙发上,妈妈正盯着手机屏幕。她那只原本还在揉着后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妈妈转过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蜂蜜水,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盘在沙发坐垫上、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腿。她那张平时总是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神色。过了好几秒钟,妈妈的脸颊上慢慢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咬了咬嘴唇,把身子往沙发靠背里缩了缩,两只手捧着手机,飞快地打字。张强的截图立刻同步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妈妈回道:【你这人真神了,怎么跟在我家里装了监控似的?我这会儿正盘着腿喝蜂蜜水呢。】看到妈妈居然用这种略带嗔怪、甚至有点撒娇的口气回消息,我浑身一阵燥热。我活了这么大,在家里听到的永远是妈妈冷淡严厉的训斥,还从来没见过她跟哪个男人这么说话。张强紧跟着回过去一段话:【哪有什么监控,是因为我这几年一个人过,每天下班回家也是这样,所以才懂那种一个人扛下所有事的累。苏老师,在学校里你是严厉的班主任,在家里还要给孩子当榜样,一定憋坏了吧?在我这儿,你不用当老师,也不用当妈妈,怎么舒服怎么来。】客厅里,妈妈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弹。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发直,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竟然对着手机屏幕笑了出来。那天晚上,妈妈连剩下的作文都没改完,就捧着手机走进了主卧,把门关上了。我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对着手机脸红微笑的样子,还有她盘在沙发上的那双肉色丝袜腿。我既兴奋又有些莫名的发慌,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等着张强给我汇报后续的进展。可张强那边像是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再给我发截图过来。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抓起手机按亮屏幕。是张强发来的微信。他没有发后续的聊天截图,只发来了一行字:【航哥,咱妈今晚跟我聊嗨了,刚在被窝里跟我说晚安。明天早上她去学校穿什么颜色的丝袜、里面搭什么颜色的胸罩,你趁她换衣服或者晾衣服的时候看准了告诉我,明天我有大招。】第2章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听见外面的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知道妈妈已经起来洗漱了。我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出房间,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转身推开了妈妈主卧的房门。主卧的大床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妈妈今天去学校要穿的衣服。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面搭着一条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在裙子旁边,放着一双刚拆开包装的黑色丝袜,还有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我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那双黑色丝袜,料子滑溜溜的,是那种超薄的款式,拿在手里轻盈又丝滑。旁边那件深紫色的胸罩是半杯的设计,蕾丝花边很窄,想想妈妈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塞进去的样子,我裤裆里的鸡巴就忍不住往起翘。我赶紧掏出手机,趁着妈妈还没出来,给张强发了条微信过去:【强子,看清楚了。我妈今天穿白衬衫配酒红色的包臀裙,丝袜是超薄的黑丝,里面的胸罩是深紫色的蕾丝款。】发完消息,我退出了主卧。过了一会儿,妈妈换好衣服从主卧里走了出来。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把她的屁股箍得圆滚滚的,走动的时候,臀肉在裙摆里头一颤一颤的。大腿上裹着那层超薄的黑色丝袜,透出里面白皙的肉色,带着一层朦胧的肉感。到了玄关,妈妈扶着鞋柜,把脚伸进了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里。“还在那儿磨蹭什么?”妈妈转过头,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细边眼镜,冷冷地看着我说道,“再不走早自习又要迟到了,拿上书包出门。”“知道了,妈。”我低下头应了一声,拎起书包跟在她身后出了门。……上午第二节是妈妈的语文课。一进教室,我就能感觉到班里不少男生的目光全粘在了妈妈的身上。妈妈平时大多穿黑白灰的衣服,今天这条酒红色的包臀裙配着超薄黑丝和漆皮高跟鞋,站在讲台上显得格外丰满艳丽。妈妈拿着课本,在讲台上来回走动着讲课。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每走一步,膝盖窝后面的黑色丝袜就跟着拉紧、放松,堆起一层又一层的细褶子。坐在我旁边的张强把课本立在桌子上,挡住上半身,两只手在课桌底下捧着他那部裂了屏的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他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把手机屏幕往我这边偏了偏,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航哥,看好了,我给咱妈发消息了。”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张强登着【远山】那个小号,给妈妈发过去了一行字:【苏老师,这会儿在给学生上课吧?昨晚做梦梦见你了,总觉得你今天会穿一身带点红色的衣服,站在讲台上一定特别迷人。】消息刚发出去,站在讲台上的妈妈还在念着课文,放在讲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妈妈念课文的声调顿了一下,垂下眼皮往讲台桌上看了一眼。隔着老远,我都能看见妈妈握着课本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她趁着翻书的空当,伸出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一下,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妈妈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她站在讲台后面,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不自然地往一起并了并,右脚的脚腕轻轻转动了一下,黑色的丝袜面互相摩擦着。她在原地顿了好几秒钟,才抬起手,假装自然地扶了一下眼镜,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讲课。可她刚一抬头,目光正好撞上了坐在最后一排、正伸着脖子往讲台底下偷看的张强。妈妈脸上的那一丝羞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眉头拧了起来,眼神变得像冰碴子一样冷。“张强!”妈妈把课本往讲台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巨响,吓得全班同学一哆嗦。张强赶紧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站起身来,低着头说道:“到,苏老师。”“我刚才讲到哪一段了?你把脖子伸那么长往哪儿看呢?”妈妈双手撑在讲台桌上,胸口那两团被白衬衫裹着的奶子因为生气剧烈地起伏着,对着张强训斥道,“一天到晚在课堂上不务正业!下课以后,拿着你的练习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知道了,苏老师。”张强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慢吞吞地坐了下来。妈妈冷哼了一声,没再看他,拿起课本继续讲课。我坐在旁边,看着讲台上神色冷峻的妈妈,又看看身边一脸老实的张强,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感。妈妈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在微信上把她撩得脸红心跳的那个成熟男人,就是眼前这个被她当众训斥的差生。下课铃一响,妈妈夹着课本出了教室。张强拿起桌上的练习册,冲我说道:“航哥,正好你不是语文课代表吗?你抱作业本跟我一块儿去趟办公室,在旁边看着点。”我点了点头,收起我们这一组的作业本,跟着张强一块儿去了语文组的办公室。这会儿别的老师都不在,办公室里只有妈妈一个人。我走进去把作业本放在妈妈办公桌的一角,没急着走,站在旁边的书柜跟前假装整理卷子。妈妈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张强就站在她的办公桌侧面,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因为是坐在桌子后面,妈妈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翘了起来。上面那条腿的小腿肚子绷得紧紧的,脚尖冲着张强的方向,脚上那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脱开了后脚跟,只用脚尖勾着,露出一截裹在超薄黑丝里的脚心和圆润的脚后跟,在半空中轻轻地晃荡着。“把练习册翻开我看看。”妈妈拿起红笔,头也不抬地对张强说道。张强把练习册递过去,身体微微往前倾,低着头的样子像是在挨训,可他的两只眼珠子却顺着办公桌的边缘,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翘着的那条黑丝大腿,还有妈妈领口往下露出来的一小片白花花的奶肉。“一共十道选择题,你错了八道!”妈妈用红笔杆敲了敲桌面,抬起头瞪着张强,用极其严厉的口气说道,“张强,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周航就坐在你旁边,你哪怕学到他一半的用功,也不至于考出这种丢人的分数!”“苏老师,我知道错了,我底子太差,以后一定多向周航学习。”张强低眉顺眼地回答着,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妈妈看他认错态度好,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把练习册扔还给他,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拿回去把错题重做一遍,跟周航一块儿回去吧。”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张强脸上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立刻不见了。他勾住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呼吸有些急促地对我说道:“操,航哥,刚才在办公室里,咱妈身上那股香味差点把我的魂勾走。那双黑丝腿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脚后跟从高跟鞋里露出来,白得晃眼,我裤裆里的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等着吧,今晚我肯定给你拿下一张咱妈的私房照!”……那天晚上吃完饭,妈妈说站了一天身上出汗了,早早地就进了浴室洗澡。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等着张强下一步的动作。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大概半个钟头才停下来,接着浴室门打开,妈妈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我手机震了一下,是张强发来的消息:【航哥,咱妈洗完澡了吗?这会儿穿的什么?你赶紧从门缝里偷拍一张发给我,我看看她的状态,好找话头切进去!】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头虽然觉得把妈妈刚洗完澡的照片发给好兄弟看有些别扭,但转念一想,如果不让张强看清楚妈妈现在穿什么,一会儿聊起来万一穿帮了就前功尽弃了。反正等张强把妈妈聊开了,最后享福的还是我。想到这儿,我咬了咬牙,拿起手机走到房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细缝,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外面的客厅。妈妈正站在饮水机前面倒水。她刚洗完澡,脸上没戴眼镜,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料子又薄又贴身,里面没有穿胸罩,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把睡裙前胸撑得高高鼓起,两颗凸起的奶头轮廓在真丝料子下面清晰可见。睡裙只到她的大腿中间,下面那两条刚刚洗干净的大白腿光溜溜的,又白又直,脚上趿拉着一双居家拖鞋。我屏住呼吸,按下快门,连拍了两张妈妈侧身倒水和转身往主卧走的背影照片,低头通过微信发给了张强。张强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消息:【我操……航哥,咱妈不穿胸罩这奶子也太大了!行了,她进屋了吧?你去她门口听着点动静,好戏开场了!】我揣着手机,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贴着走廊的墙壁,走到了妈妈主卧的门外。主卧的门关着,但底下有一条门缝,里头亮着暖黄色的床头灯。我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张强把【远山】跟妈妈的聊天截图一张接一张地发了过来。【远山】:【苏老师,忙完了吗?我刚才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全是你的影子。我猜你今天去给学生上课,一定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包臀裙,配着超薄的黑丝和高跟鞋,对不对?】我把耳朵贴在主卧的门板上。屋里静了一瞬,紧接着,我听见妈妈轻轻发出了一声惊呼。截图立刻传了过来,妈妈在微信上回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们学校的人?还是今天在学校附近看见我了?】【远山】:【我今天在出版社改了一天稿子,哪有空去你们学校。我都说了,咱俩是心有灵犀。不仅如此,我还猜你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我猜对了吗,苏老师?】主卧里头传来了床垫轻微的“嘎吱”声,像是在床上躺着的妈妈猛地坐了起来。这一次,妈妈好半天都没有打字回复。我站在门外,能清楚地听见屋里妈妈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阵子,主卧里传来了微信录制语音的“嘟”声。“你这人……到底是怎么猜到的?太吓人了……”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我的耳朵里。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洗完澡的鼻音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娇嗔,跟我平时在家里听到的那个严厉冷淡的班主任声音简直判若两人。张强紧跟着回了一段文字过去:【因为我懂你啊,苏雅。平时你在学校和孩子面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可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特别有韵味、特别美的女人。你这会儿是不是刚洗完澡,穿着睡裙躺在床上呢?】“嗯……刚洗完澡,正准备看会儿书呢。”妈妈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比刚才还要软,尾音微微往上勾着。【远山】:【别看书了。苏雅,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穿黑丝高跟鞋的样子,想得心里头直发慌。现在屋里就你一个人,儿子也在自己屋里写作业,你把今天换下来的那双黑丝和高跟鞋再穿上,拍张照片给我看看,好不好?】看到张强发过去的这句直白的要求,我浑身一震,呼吸都停住了,赶紧把耳朵贴紧了门板。屋里安静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妈妈要发火拒绝的时候,主卧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我听见妈妈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玄关或者衣柜那边,接着是“哒、哒”两声轻响——妈妈真的在卧室里把白天那双黑色高跟鞋穿上了!紧接着,屋里传来了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几秒钟后,我手里的手机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点开张强发来的原图,脑子里“嗡”的一声,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照片是在主卧的床边拍的。妈妈没有拍脸,镜头从她大腿根往下拍。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被往上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两条重新裹上超薄黑色丝袜的丰满长腿。她坐在床沿上,两条黑丝大腿微微分开,膝盖弯着,脚上赫然踩着白天那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灯光打在黑色丝袜上,泛着一层淫靡的油亮光泽,大腿根部那截颜色更深的丝袜防滑边都露出了一角。【航哥,看见没!咱妈骨子里骚着呢,让我两句话就哄着穿黑丝拍照了!】【今晚你先回屋睡觉吧,别在门口待着了,免得咱妈起夜撞见你。我趁热打铁再跟她聊会儿,明天去学校咱们再细说!】张强接连发来两条消息。我看着屏幕上妈妈那双分开的黑丝美腿,激动得手都在发抖。我没起半点疑心,揣着手机溜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掏出硬得发紫的肉棒,对着屏幕里妈妈的丝袜美腿狠狠地撸了一管。……第二天一早去学校的时候,妈妈已经先一步出门了。我一路小跑着赶到学校,心里头火急火燎的。昨晚妈妈连穿黑丝高跟鞋的私房照都发了,说明防线已经彻底破了。我打算今天中午就把【远山】那个小号从张强手机上要回来,从今晚开始,我自己拿着小号去命令妈妈做事。可一进教室,我就发现张强的脸色不对劲。他趴在课桌上,眉头紧锁,看见我进来,眼神有些闪躲,连平时常叫的“航哥”都没叫。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我一把拉住张强的胳膊,带着他快步上了顶楼的楼梯间。“强子,昨晚后来聊得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向他伸出手,对他说道,“我妈连黑丝照片都发了,这会儿火候差不多了吧?你把小号退给我,今晚我自己跟她聊。”张强靠在墙边,低着头没吭声,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两口,才抬起头,满脸懊恼地看着我。“航哥……对不起,这事儿……全让我给办砸了。”张强哑着嗓子对我说道。我心头猛地一沉,盯着他问道:“什么叫办砸了?怎么回事?”张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从兜里掏出他那部裂屏手机,按亮屏幕递到了我面前,说道:“昨晚我把照片发给你以后,看着咱妈那双黑丝腿,我脑子一热,没忍住,就想替你再往前推一步,结果……结果说错话,把咱妈给惹毛了。”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低头看向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远山】和妈妈的聊天界面。在昨晚那张黑丝高跟鞋照片下面,妈妈原本回了一句:【只准看一眼,看完赶紧删掉,太羞人了。】而【远山】紧跟着在下面回了一句极其露骨的粗话:【删什么啊骚货,苏老师,看你这双黑丝肥腿,你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真想现在去你家把你的丝袜撕开狠狠干你!】见妈妈久久不回,张强又说了句:【在吗?】然而就在这条消息的左边,赫然顶着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而在消息的下面,是一行灰色的系统提示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再往下,是另一条提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妈妈把【远山】拉黑删除了。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太了解妈妈的性格了,她虽然内心空虚,但表面上极度自尊要强。前面循序渐进地哄着她,她还能半推半就地发张腿照,可一旦上来就骂她“骚货”、说这种下流粗俗的话,她肯定会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立马翻脸拉黑!“你……你他妈跟她说这种话干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屏幕冲张强吼道。“航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张强苦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我的袖子说道,“我平时跟外头那些女的聊骚习惯了,昨晚看她那么听话地穿黑丝拍照,我以为她已经彻底放开了,就顺嘴发了这么一句过去。谁知道咱妈脾气这么烈,一句话不对付,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把号给拉黑删掉了!我早上试着重新加了两次,全都石沉大海了。”说着,张强当着我的面,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退出了【远山】的微信账号,还点了清除登录痕迹,对我说道:“航哥,这号彻底废了。咱妈现在肯定警惕起来了,以后在读书群里再有人加她,她肯定不会通过了。这事儿全怪我嘴贱,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踹我两脚!”我站在楼梯间里,看着张强那副悔恨交加的样子,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事已至此,打他一顿又有什么用?小号已经被妈妈拉黑了,我好不容易才搭上的这条线,就这么彻底断了。那天下午,我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妈妈下午来班里上课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冷若冰霜的班主任神情,看都没往我们最后一排看一眼,仿佛昨晚那个在卧室里穿黑丝高跟鞋拍照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一样。……晚上回到家里,妈妈的脸色比平时还要冷。吃过晚饭,我刚回房间坐下没多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妈妈连门都没敲,板着脸走了进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的书桌和床铺上扫了一圈。“妈,怎么了?”我吓了一跳,站起身问道。“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妈妈站在书桌前,伸出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对我说道,“最近我看你成天魂不守舍的,上课也跟着张强一块儿走神。我倒要看看,你背着我都在网上搞些什么名堂。”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我自己的手机里跟张强聊完天,每次都听张强的叮嘱随手把记录删干净了,根本不怕她查。于是我老老实实地把手机解锁递了过去。妈妈拿着我的手机,点开微信,把里面的好友列表、聊天记录、甚至连小程序和相册都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没翻出东西来,她并没有罢休,反而一把拉开了我书桌下面的抽屉,伸手往那摞旧课本底下一摸,直接把我藏在里面的那部旧手机给搜了出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藏得够深的啊,周航。”妈妈冷笑了一声,拿着那部旧手机按开了电源,“家里还藏着一部手机,开机密码是多少?”我硬着头皮报了密码。妈妈手指飞快地按开屏幕,第一时间就去点桌面上的微信图标。可点开以后,屏幕上弹出来的却是一个空白的登录界面,需要输入账号和密码——前天中午在学校顶楼的楼梯间里,张强用他那部裂屏手机把【远山】那个小号登上去的时候,我这部旧手机上的微信就已经被顶下线了,而且我之前顺手把上面的登录缓存也给清了。妈妈愣住了。她不死心地退出来,又去翻旧手机的浏览器、短信和通话记录,里面干干净净,除了几道我以前搜过的数学题,什么都没有。那张我之前偷拍妈妈穿肉丝的旧照片,也早在发给张强之后就被我做贼心虚地删掉了。妈妈握着那部空荡荡的旧手机,站在原地呆立了好一会儿。我看着她的侧脸,清楚地看见她紧绷着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眼神里原本那种审视和怀疑的光芒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恍惚。她原本以为那个在微信上连她穿什么颜色的胸罩、在家里盘腿喝蜂蜜水都知道的男人是我搞的恶作剧,可现在把我的手机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半点痕迹,这反而让她彻底相信了,那个叫【远山】的男人,是真的在冥冥之中跟她心有灵犀!“以后不准再藏旧手机,这部我没收了。”妈妈耳根微微有些发红,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神,把旧手机揣进她自己的兜里,扔下一句“早点睡”,就匆匆忙忙地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逃过一劫的我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折腾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到后半夜的时候,我被渴醒了,嗓子干得冒烟。我从床上爬起来,没穿拖鞋,光着脚推开房门,想去外面的客厅倒杯水喝。客厅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可当我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路过妈妈主卧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主卧的房门紧闭着,可底下的门缝里,却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手机屏幕亮光。紧接着,一阵压得极低、却充满了媚意的女人轻笑声,顺着门缝钻进了我的耳朵里。“讨厌……这么晚了还不睡,非要看人家……你小点声,我儿子就在外头屋里睡着呢……”第3章我端着水杯,赤着脚站在漆黑的走廊里,一动都不敢动。主卧的房门紧闭着,刚才妈妈那句带着媚意的轻笑声还在我脑子里回荡。我屏住呼吸,把手里端着的水杯轻轻放在旁边的餐桌上,踮着脚尖走到主卧门口,慢慢蹲下身子,把一只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屋里头静悄悄的,没有开外放的声音,应该是妈妈戴着耳机。可正因为戴着耳机,妈妈自己说话的声音和屋里的动静,反而听得一清二楚。“嗯……你别光盯着那里看呀……”妈妈的声音又轻又飘,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跟平时在讲台上训斥学生时的冷冽嗓音判若两人,“我都按你说的,洗完澡把黑丝套上了……高跟鞋硌得床单都不平了,你还不满意啊……”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中午在学校顶楼,张强明明给我看了红色的感叹号,说妈妈嫌他说话粗俗,已经把【远山】那个小号拉黑删除了!可现在妈妈不仅没有拉黑对方,反而还在半夜三更躲在被窝里,听从那个男人的话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开视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妈妈搜完我的房间、确认不是我搞鬼之后,自己又主动把【远山】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还是说,张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还没等我想明白,主卧里头传来了被子被掀开的“沙沙”声,紧接着是一阵细密的、丝袜互相摩擦的声响。“胸罩早脱了……白天在学校戴了一整天,勒得慌……”妈妈喘息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软,尾音都有些发颤,“你这人怎么这么坏,非要人家把睡裙脱光了给你看……嗯……我的奶子大不大?好些年没人碰过了,这两天被你勾得一直发胀……”隔着一道门板,我听见屋里传来了一阵揉捏皮肉的轻微声响。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妈妈此时此刻躺在主卧大床上的样子——她浑身上下脱得精光,只穿着那双超薄的黑色丝袜和尖头高跟鞋,正用一只手拿着手机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抓着自己那团白花花的硕大奶子,用力地揉搓着上面发硬的奶头。我裤裆里的鸡巴一下子硬得生疼,把睡裤顶起老高。我伸手隔着裤子抓紧了自己的肉棒,大气都不敢喘,耳朵紧紧地贴着门缝。屋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过了没一会儿,妈妈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哭腔。“啊……轻点说,别说那种粗话……下面……下面早就湿透了……”妈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伴随而来的是高跟鞋鞋跟在床垫上蹬踏的闷响,还有手指头拨开丝袜、在湿漉漉的肉缝里快速抠弄的“咕叽、咕叽”声,“隔着丝袜磨得好难受……远山……人家好空虚,好想让你摸摸我……嗯啊……要来了,别看我的脸……”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床垫摇晃声,妈妈像是拿枕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一阵拉长了音调的呜咽声。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妈妈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我蹲在门外,听着亲妈在里面对着手机视频高潮的动静,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头既觉得刺激,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慌。我不敢再待下去,趁着妈妈还没摘耳机下床去洗手间,赶紧踮着脚尖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的时候,妈妈已经做好早饭,正站在玄关换鞋准备去学校盯早自习。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修身小西装,里面搭着白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她的腿上换了一双深咖色的丝袜,这种丝袜带着一点微微的厚度,裹在她丰满的大腿和小腿上,透出一种温润的朦胧肉感,脚腕和膝盖窝的地方随着她弯腰穿高跟鞋的动作,叠起几道好看的褶子。“早饭在锅里温着,吃完赶紧来学校。”妈妈拿起包,扶了扶眼镜对我交代了一句。虽然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可她脸上却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平时少见的春意。等门“咔哒”一声关上,我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立刻转身冲进了妈妈的主卧。主卧的大床上被子已经叠好了,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骚水味。我掀开被子摸了摸床单中间,上面有一块已经干涸的深色水渍。我又快步走进外面的卫生间,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洗手台旁边脏衣篓里的东西。脏衣篓的最上面,扔着妈妈昨晚在被窝里穿的那双超薄黑色丝袜,丝袜里面还卷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我伸手把那双丝袜和内裤一块儿抓了起来。丝袜的脚尖和脚后跟处有些发皱,那是昨晚套着高跟鞋在床单上乱蹬留下的痕迹。而丝袜的裆部和那条蕾丝内裤的底裆,已经被妈妈昨晚流出来的淫水彻彻底底地浸透了,哪怕放了一整夜,摸上去还是黏糊糊、潮乎乎的,拉出一道道发白的印子。昨晚妈妈叫出了“远山”这个名字!我捏着那条湿透的丝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小号根本就没有被妈妈拉黑!张强昨天在学校里给我看的那张带着红色感叹号的截图,绝对是他伪造出来骗我的!他看妈妈已经上钩发了私房照,就想一脚把我这个亲儿子踢开,自己独吞这个微信号,背着我一个人享用我妈!……到了学校,我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没有当场跟张强撕破脸。小号现在登在他的手机上,我要是贸然闹翻,他把微信号密码一改,或者干脆跟妈妈坦白是我指使的,那我就彻底玩完了。早自习下课后,张强从外面的小卖部买回来了两瓶冰镇饮料,把其中一瓶拧开盖子,笑嘻嘻地放在了我的课桌上。“航哥,看你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啊?”张强凑过来,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一脸关切地对我说道,“别为那个废掉的小号难过了,都怪兄弟嘴贱。大不了过阵子等咱妈气消了,咱们再想别的招儿。”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笑脸,心里头冷笑了一声,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有什么招儿?我妈昨晚回家连我的房间都搜了,把我藏的旧手机都给没收了,以后在家里我连偷拍都不敢了。”听到妈妈没收了我的旧手机,张强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得意的光芒,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他假装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后背,顺嘴像闲聊一样问我道:“咱妈查得这么严啊?不过她平时工作那么忙,总不能天天在家里盯着你吧。对了航哥,这礼拜天咱妈在家里休息吗?我寻思着要是她不在家,我去找你打游戏去。”“不知道,”我端起饮料喝了一口,随口回道,“平时周末她要么在家改卷子,要么去市里开什么教研会,我也摸不准。”“那咱妈要是去市里开会,一般去哪块儿啊?她平时在外头吃饭喜欢吃西餐还是中餐?喝不喝红酒啊?”张强一边转着笔,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继续打听。我听着他这些问题,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孙子不仅在背着我跟妈妈半夜裸聊,现在居然已经在盘算着周末把妈妈约出去见面了!我压着心头的屈辱和怒火,随口胡诌了几句妈妈平时的喜好,把张强应付了过去。接下来的两天里,张强变得越来越神神秘秘。以前一下课他就粘着我抄作业、吹牛逼,可这两天只要一下课,他就揣着手机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跑,一待就是老半天。好几次他在座位上坐着,手机一震,他就拿课本挡着脸,一边看屏幕一边抿着嘴偷笑,抬头看向讲台上妈妈那双丝袜长腿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贪婪,就像在看一件马上就要到手的东西。到了礼拜五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指挥全班同学在操场上跑圈。因为体育课带手机去操场不方便,容易掉出来,所以张强把他的手机连着充电宝,一块儿塞进了课桌里面的书包里。跑完两圈步,我捂着肚子跟体育老师请了个假,说吃坏了东西要去上厕所,转身一路小跑着溜回了教学楼。我走进教室,看了一眼窗外,确认没人跟过来,立刻走到张强的座位前,拉开他书包的拉链,把他那部正在充电的裂屏手机掏了出来。我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上面设了数字密码,我解不开。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试着输了两次张强的生日都没解开的时候,手机屏幕顶端“叮”的一声,弹出了一条微信的新消息预览横幅!我定睛一看,发消息的人备注是【苏老师】,头像赫然就是妈妈微信的那个兰花头像!横幅上一行字清清楚楚地映入我的眼帘:【酒店的房间你定好了吗?明天下午我跟儿子说去市里参加语文教研会,就两个钟头的时间,说好了只准坐着聊聊天喝杯茶,你要是敢在房间里对我动手动脚,我立马就走!】轰的一声,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在这个消息弹窗的下面,还有一个没关掉的后台软件提示,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做微商假对话和红色感叹号截图的小软件!我全明白了。张强那天给我看的被拉黑截图,根本就是他用那个软件花几分钟做出来的假图!他用一张假图把我糊弄过去,自己却拿着我买的小号、用着我提供的情报,一步步把我高冷的班主任妈妈聊成了半夜对着他扣逼自慰的骚货,甚至就在明天下午,他就要去酒店房间里,替我把妈妈给睡了!窗外传来了下课铃声和同学们往教学楼走的吵闹声。我压下把手机摔烂的冲动,把张强的手机照原样塞回他的书包里拉好拉链,快步走出教室,钻进了走廊的男厕所里。……第二天是礼拜六。吃过午饭没多久,妈妈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备课,而是钻进了浴室,洗了一个多钟头的澡。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换来换去,眼睛却一直盯着浴室和主卧的方向。洗完澡出来后,妈妈裹着浴巾进了主卧,把门关上了。我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快一个钟头,主卧的门才终于打开。妈妈拎着一个小巧的皮包,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呼吸瞬间停滞了。妈妈今天罕见地化了精致的妆,她摘掉了平时从不离身的细边眼镜,挽起的长发也放了下来,烫出了一点微卷的弧度,披散在肩膀上,嘴唇上涂着鲜艳的红唇膏,整个人看着年轻了好几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情。她身上穿的衣服更是让我眼珠子发红。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修身衬衫,领口开得很低,是个深V字形,她里面肯定穿了聚拢型的胸罩,把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往中间狠狠一挤,露出了一道又深又白皙的乳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下身是一条香槟色的绸缎包臀裙,料子又薄又滑,把她滚圆肥硕的大屁股勒得没有半点缝隙,连里面内裤的一点边角印子都能隐约看出来。而在这条包臀裙下面,妈妈穿了一双超薄的黑色丝袜。那双丝袜薄如蝉翼,均匀地裹在她修长丰满的大腿和小腿上,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走到玄关的时候,她从鞋柜拿出了一双平时在学校绝不敢穿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足有一拃高,她扶着鞋柜把黑丝美脚踩进去的时候,脚背几乎与地面垂直,脚腕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妈,你穿成这样……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喉咙发紧,明知故问地看着她说道。妈妈照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板起脸,拿出了平时教训我的口气说道:“市里今天下午有个研讨会,外校的领导也在,穿正式点怎么了?晚饭前我就回来,你在家里老老实实把那套模拟卷子做完,不准出去瞎跑!”说完,妈妈往脖子和手腕上喷了两下香水,拉开门走了出去。听见外面电梯下楼的动静,我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抓起桌上的钥匙和钱包,冲出家门,顺着消防楼梯一路狂奔下楼。冲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妈妈刚刚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我紧跟着在后面拦了另一辆出租车,指着前面那辆车对司机说道:“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别跟丢了!”出租车一路往市中心开去。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前面那辆车并没有去什么教育局或者学校,而是拐进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稳稳地停在了一家高档星级酒店的大门口。我隔着车窗,亲眼看着妈妈推开车门,先迈出一条裹着超薄黑丝和细高跟鞋的长腿,然后拎着包站起身,踩着“哒哒”的高跟鞋步子,一路扭着圆润的屁股走进了酒店旋转门。……酒店楼上的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妈妈刷开房卡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卷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伸手把黑色蕾丝衬衫的领口稍微往上拉了拉,可拉上去没一会儿,又犹豫着松开了手。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房间里面的沙发边坐了下来。因为紧张,她把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并拢在一起,斜斜地偏向一边。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毯上,她的右脚脚腕不停地轻轻晃动着,膝盖窝后面的黑色丝袜绷紧了又松开,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就在这时,房间门口突然响起了“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妈妈手里的水瓶一抖,赶紧把水瓶放回茶几上。她站起身,双手顺着腰往下捋了捋那条香槟色的绸缎包臀裙,踩着细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了房门口。她没有看猫眼,伸手握住门把,把房门拉开了。“远山,你……”妈妈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刚吐出三个字,声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门外没有站着什么成熟儒雅的出版社编辑。门口站着的人,是穿着一身宽松运动服、正仰着头一脸坏笑看着她的差生,张强。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张……张强?你怎么会在这儿!”张强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挤进了房间里。他反手一脚踢在房门上,“砰”的一声巨响,房门重重地合上,紧接着他伸手把防盗链和反锁扭“咔哒”一声拧死。妈妈吓得连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后背撞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张强转过身,从裤兜里掏出那部裂了屏的手机,按亮屏幕,把上面【远山】和妈妈的微信聊天界面举到了妈妈的眼前,笑嘻嘻地对她说道:“苏老师,让你久等了。我就是远山啊。”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