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迎来幸福?】(38) 作者:SUPER蓝紫超人。【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38)作者:SUPER蓝紫超人 标签:#道具 #下克上 #剧情 #反差 #调教 #改造 #异国 #手枪文 第38章 大小姐的性奴教具示范与好闺蜜的侍奉训练 下午的训练还没开始,办公室里两个少女的身体就已经被抽空了。 刚刚还在为炸鸡的归属拌嘴的两人,这会儿已经没了声。 就在这等外卖的工夫,瑶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最后歪在由纪子肩上,连眼皮也抬不起来。 由纪子本来还强撑着,后来也靠上了椅背,半阖着眼。 方才被那套测试榨干了力气,两个人的腿到现在还轻轻打着颤,下体被低频刺激磨着的地方又麻又湿,让二人就连坐着也没法适应。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的声音传进屋子。瑶先醒了,撑着身子就要下地,而腿间那三根硅胶棒被她这么一挣,齐齐地颠了一下。 “嘶——” 她抽着气缩回去,整个人又倒回由纪子肩上。 “别乱动。”由纪子闭着眼,“你这一下撞得我肩膀都疼。” “我、我不是故意的!” 美香没有理会这二人,从门口把袋子接过来,放到办公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炸鸡的油纸包还烫手,两盒定食码在最下面,她自己的牛丼,两杯冰茶,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 食物的香气混着冷气,慢慢把整间冰冷的办公室填满了活气。 瑶已经有点饿晕了,她拖着身子挪到桌边,三步路被脚镣绊了两回,锁链哗啦哗啦地作响着,她在美香旁边坐下,抓了块炸鸡就狼吞虎咽往嘴里塞,腮帮子鼓着,眼睛都眯起来了。 “慢点。”美香看她这恨不得自己噎死自己的架势,把冰茶推过去,“没人跟你抢。” 此时坐在餐桌另一头的玲音也取出了阿澈早早为她准备好的便当。 她掀开盖子,满盒子精致的便当被码得整整齐齐,玉子烧,烤牛肉,水果格里滚着几颗大草莓,最边上还塞着个塑料小杯的布丁。 而杯盖上贴着张便利贴,上面四个字写的端端正正:下午加油。 她还没动筷子,看到这行字先笑了。 (……这个笨蛋。) 随后她把便利贴揭下来,叠了两折,塞进挎包的内袋。 “玲音,先过来把口罩摘了。”美香在这时冲她招了招手。 玲音走到她面前,美香的手指勾住口罩下沿,慢慢往外拉。 那根二十厘米的深喉口塞从喉咙里退出来,带出一截银丝,断在下巴上。 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随后把口罩放在桌角。 瑶正埋头啃炸鸡,抽空抬了抬眼看了下玲音的便当:“玲音玲音,你便当里还有布丁啊!” “想都别想。” “诶?小气。” 美香笑了一声:“行了行了,都好好吃,尤其是你俩。”她拿筷子指了下瑶和由纪子,“你俩这顿多吃点。” “为什么?”瑶腮帮子鼓鼓的,“晚上不是还有吗。” “晚上……” 美香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她看着瑶,又看了看旁边难得放松的由纪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中午这顿是这俩姑娘连着好几天里最后一顿正经饭,往后就只有那种形同精液的营养膏了。 这话不是不能现在说,可要是说出来,俩人估计也没啥心情吃饭了,她最起码也想让二位少女开开心心吃完这一顿。 “没啥……晚上你就知道了。”她改口说道。 玲音正在旁边低头扒饭,一声没吭,她猜到了美香的用意,于是也很识趣的没有拆穿,把这个话题转移掉。 “对了,美香姐。我的甜品呢。” “知道了知道了。”美香从袋子里掏出个透明盒子推过去,“喏,抹茶芭菲,犒劳我们的大小姐。” 玲音先把芭菲放到一边,又把便当里那个小布丁挪到芭菲旁边。两份甜品并排摆着,瑶看得直咂嘴。 “啊?两份!”瑶哀嚎着,“玲音你太过分了!” 玲音刚想要回嘴,可她又想了想,打量着自己的好闺蜜,这姑娘接下来好几天都吃不上正经饭,最后一口正经甜食,分她一点也不是不行。 “算了……给你挖一勺。”她把芭菲推过去一点,“就一勺。” “真的?!”瑶眼睛亮了,抄起勺子就凑过来,“玲音你真好!” 瑶挖了满满一大勺塞进嘴里,幸福得哼起歌来,眼睛又瞄上了旁边那个小布丁。 “都说了想都别想。”玲音察觉到这贪婪的视线,把自己的小布丁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护得严严实实,“这是阿澈给我做的。”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吃完后美香把餐盒扔进垃圾袋,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拍了拍手。 “行了,吃也吃好了。都过来,我跟你们说几件事。” 三个人凑过去。 “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她收起了笑容,竖起了第一根手指,“下午的调教训练开始后,只要进了训练室那扇门,我说话你们就得听着,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拆我的台,也别跟我顶嘴,更别在那些新人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咱们很熟’的样子。” 她的视线落在瑶身上。 “尤其是你,瑶,收起你咋咋呼呼的毛病。在那儿你多蹦一个字,都是给我找麻烦。” 瑶缩了缩脖子:“我、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美香说,“由纪子我倒不担心,反正你管好自己那张嘴就行了。” “第二件。”美香竖起第二根手指,“我先提前打个预防针。下午的训练强度不是今天上午测试能比的,到时候你们要跟着那帮人一起练姿势、练侍奉动作和技巧。这里面大多数动作,你们这辈子可能都没想过自己会做出来,但你们咬着牙挺着也得做。你们要是真的做错、或是跟不上,我该罚还是会罚,没办法对你们太手软。” “那……那……”瑶小声问着,声音都在发抖,“会被电吗?” 美香看了她一眼:“那得看你表现。” 瑶的脸瞬间垮了下去,两只手不安的搓着手指,整个人都往由纪子那边缩了缩。而由纪子的嘴唇也抿成一条线,脸色也变白了一分。 玲音就坐在旁边,这些话她一句句都有实感,且每一个字背后是什么滋味,她可太清楚了。 而美香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很快转到下一件。 “还有,在训练期间,你们的个人物品得先交给我保管。”她说着,“包括手机,还有其他随身的东西都要给我,训练期的侍奉囚不允许自己持有这些。” 瑶的眼睛一下睁大了:“手、手机也要交?” “当然。你以为你还是访客吗?” 瑶磨磨蹭蹭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攥在手里面半天不肯撒手。由纪子已经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了桌上。 “瑶,快点。” “等一下等一下!”瑶突然把手机攥紧,双手合十,“美香姐!我、我有个请求!” 美香抬眼:“什么。” “我的ELO登录奖励!”瑶急急忙忙地说,“这几天手机都在你这儿,我登不了客户端,连续登录就断了!我都签了两个月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每天帮我登一下?就上线领个奖励,一点都不麻烦,领完就下!” 美香有点无奈的看着她,半天都没说话。 “求你了美香姐!”瑶就差磕头了,“两个月啊!断了就前功尽弃了!” “……”美香扶着额头,又是叹气又是笑,“不是……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惦记这个?” “就是因为都这时候了,才更不能断啊!”瑶振振有词,“回来我还能接着玩呢!” 美香摇摇头,还是把手伸过去:“哎……行吧。这几天我每天帮你登。” “美香姐你最好了!”瑶要不是穿着这身装备,估计已经扑上去抱她了。 由纪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真没出息,都什么时候了。” “你懂什么!”瑶理直气壮,“这游戏是我这几天唯一的念想了!” 玲音随后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包里:“我就不用交了吧,我又不是来受训的。” “你不用。”美香说,“不过也记得把手机放包里,别带进训练室。” “知道。” 美香把两人的手机收进抽屉锁起来。然后她正了正身子,看着三个人,语气又沉下去一点。 “还有最后一件事,也是进那扇门之前最要紧的一件。” 她顿了顿。 “调教期间,你们必须一律要叫我主人。” 办公室安静了一秒。 瑶的眼睛瞪圆了,看看由纪子,又看看美香,声音都变了调:“主、主人?” “这是制度规定的。”美香说,“受训期间让受刑人这么叫,也是为了把威严立起来。那一屋子人看着我,你们要是喊我美香姐,我这调教师还怎么当。所以进了那扇门,都得改口。” 瑶不死心,还想再挣扎一下:“就、就非叫不可吗?能不能换个别的什么?” “你说呢?”美香看了她一眼。 “……好吧。”瑶纠结了半天,才用蚊子似的声音挤出来,“那……美、美香主人?” 由纪子眉头拧着。过了好一会儿,她也极低地跟着应了一声:“……美香主人。” 而站在一旁的玲音迟迟没开口。她低着头,手指不停的抠着披肩边缘。 “玲音。”美香叫她。 “干……干嘛。” “你怎么还不叫?” 玲音依旧没有回答,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完全叫出不来。 她不是拉不下脸。“主人”二字她不是说不出来,甚至她平时叫顺了嘴,叫出了瘾。 在阿澈面前,她撒娇的时候叫,被欺负得狠了也叫,想贴着他的时候,这俩字就从嗓子眼滚出来了。 她叫得太多了,多到这两个字在她这里已经长在了阿澈的身上,撕不下来。 现在让她对着美香叫,她完全做不到。 还有一层,她更不愿意承认——她不想跟美香生分,哪怕是形式上的。 这半年里,美香从那个惩罚她的调教师,一点点变成能一起玩游戏、能一起谈心、甚至能被她当面数落的朋友。 一声“主人”叫出去,这些全都要退回去,她也完全做不到。 “玲音?”美香又叫了一声,“问你呢,为什么不叫?” “没什么……就是不习惯。”她闷声说。 “玲音……”美香把椅子往她这边转了半圈,语气软下来一点,“你要是不叫,我带着你走进去,那一屋子人的眼睛全在你身上,我到时候容易立不住场子。” 玲音别着脸,小声顶了一句:“那、那让她们叫去啊。我又不是来受训的。” 美香叹了口气,换了种口气:“又不是让你真认,就是进了门演个戏,叫几声给她们看看而已。出来以后,随你怎么叫。” “不行,演戏也不叫。” “而且以前不也叫过吗。”美香说着,“你调教期那会儿,我让你叫,你最后不也乖乖叫了。” “那、那能一样吗!”玲音一下抬起头,脸涨的通红,“那时候……那时候我还没……” 她说到一半又卡住了。后半句就像烫嘴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想说那时候她还没把这两个字给出去。现在不一样了,这两个字已经有主了。 “嗯?还没什么?”美香看着她,眼睛眯起来一点。 玲音憋了半天,为了转移话题把旧账翻了出来:“而且你当时还电我!我不叫你就电我!” “现在也能电。”美香慢悠悠地说,手指在平板上点了点,“要不要试试?” “不要!你电死我也不叫!” 玲音瞪着她,眼睛都气红了,那架势真像要跟美香的平板同归于尽。美香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懂。不就是我们的大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嘛。” 玲音的脸红到了耳根:“什、什么名花有主!你胡说什么!” “我又没说是谁。”美香笑着看她,“你急什么。” “我……” 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说“没这回事”是纯撒谎,但要是亲口承认说那个人是阿澈,比让她再叫阿澈一百声主人还难。 她气鼓鼓的瞪着美香,最后只憋出一句: “关、关你什么事!” 美香笑够了,才把话收回来:“好啦,不逗你了。我不跟你们家阿澈抢这俩字。” “不过进那扇门,你总得有个叫法吧。” 玲音又想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那……那叫吉田调教师行不行。” “行,那就这么定。” 美香站起来走到玲音身边,然后凑近她的耳边。 “下午记得装得乖一点。你的真实身份、管理等级、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知道,我又不傻。” “最好别出岔子。”美香说着,“那帮人要是知道你是最低限度管理,天天反过来被自己的主人伺候,而且还过的挺惬意的话,这训练场当场就得乱,你懂我意思吧。” “懂……”玲音撇了撇嘴,“不就是装成跟他们一样的倒霉蛋吗。这身衣服我都穿了半年了,装还不容易……但是我本来就……就……”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连她自己都不太想听: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还要装成他们那副样子。 美香看着她,她明白玲音没说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玲音,我知道。” “……” “知道你委屈。”美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半年我们的大小姐受苦了。” 玲音别过脸,吸了吸鼻子:“现在……现在说这个干嘛。” “就是现在才要说。”美香笑了一下,“等进了训练室那扇门,我又是吉田调教师,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下午咱们好好配合,等之后再好好犒劳你。” 玲音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想要什么都行?” “只要我能做到就都行。” “……这还差不多。” 美香笑着揽住她的肩:“走吧,去训练室。” …… 四人乘电梯来到地下楼层,她们穿过了一条很长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金属门。 美香走在前面,三个人跟在后面,锁链拖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美香停在一扇双开门前,门上嵌着一块长方形的单向玻璃窗,外面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看不见外面。 瑶扒着门框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空旷的训练室里亮着冷白色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没有一处暗角。房间中央是一片空地,浅色的线条在地面上划分出一个个格子。 十几个刚刚接受过植入改造的侍奉囚跪在格子上,身上是和玲音一样清一色的黑乳胶衣,锁链式镣铐,脖子上也都箍着银灰色的项圈。 她们每个人下半张脸都被黑色乳胶口罩覆盖起来,大多数人右侧的额角还隐隐闪烁着橙色的光晕。 她们有人低着头,有人麻木地盯着墙,有人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没人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最前排的人压抑的呼吸声。 瑶缩回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美香姐……”她小声说,“我、我们没遮脸。他们……” 由纪子也意识到了。她和瑶两张脸干干净净地露着,走进去就跟两个异类一样,格外扎眼。 美香看了她俩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像是一早就备好的一样。 “就知道你们会不好意思,拿着。” 那是两个黑色的乳胶口罩,外观和侍奉囚的制式款一模一样。瑶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没看到那根假阳具。 “放心,里面没口塞。”美香说,“就是遮脸用的,戴上吧。” 俩人接过口罩戴上,黑色乳胶覆住下半张脸。 玲音把自己那副制式口罩重新戴了回去,二十厘米的口塞重新没入喉咙,她偏过头,忍过了那阵干呕。 美香也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冷气裹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出来。 美香走进去,高跟鞋跟嗒嗒地敲在地面上,玲音也听话的乖乖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瑶和由纪子按美香之前的交代,低着头走到队伍的最后排跪下。 这些新人听见开门声,有些人抬头瞄了一眼,但又很快低下去。 玲音站在美香斜后方,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浅灰色的地板,画着格子的地面,冷白的灯,这些都说不上陌生。 她在这里待过十四天,只是半年过去,那些日子的边角已经糊了,剩下一层影影绰绰的东西,像隔着雾看一张旧照片。 可她的身体却还记得这段记忆,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两只被乳胶包裹的手也下意识把披肩裹得更紧。 然后她听到最前排有人在极轻地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锁链也在跟着响,又拼命压住。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人。 签协议的时候,她们都是自愿的,没人拿枪顶着她们签字。 可真把他们一律当有罪之人来看,这里面又会不会有谁跟她一样,是被莫名其妙卷进来的? 会不会也有人,只因为沾了点边,就落到这一步? 可要同情,她也不知道从谁开始。这十几个人里,真正有罪之人恐怕也不在少数,谁值得可怜,谁活该,她分不出来。 她只好垂下眼睛不再思考。这种事她想不出结果,只会越看越乱。 这时美香走到方队正前方站定。她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停在半空。 “咳咳,所有人注意,都抬起头。” 房间里零零落落地抬起十几张脸,美香没催,就站在那里,直到最后一个人也把视线抬起来。 “我是负责调教你们这些侍奉囚的调教师,吉田美香。” 她的声音在训练室里荡开,从第一排漫到最后一排。 “从今天起,你们将会在这里接受为期两个月的预备调教训练,现在由我来进行调教前的事前说明。” 美香停了两秒,看了下房间里这些人的反应,然后接着往下说: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们可能会不安,会后悔签字,但只要进了这扇门,你们就不再有任何退路。但你们为什么坐在这里,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从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受公民权益的保护。在这里,你们是物品,是监管局名下的财产。不再有人权,不再有隐私,也没有‘我不想’这三个字。” 瑶跪在后面,听美香讲的一句比一句吓人,和她认识的那个美香姐简直判若两人,她没忍住,往由纪子那边歪过去。 “由、由纪子……美香姐怎么这么可怕……” 由纪子依旧盯着前面,小声回她:“闭嘴,你忘了她刚才说过什么了?” 瑶这才一下想起来——办公室里那句“收起你咋咋呼呼的毛病”。她嗖地缩回自己的格子,再不敢动了。 “想必你们已经全部都接受过侍奉囚的标准化植入和改造了,至于你们的身体里装了些什么,意义都是什么,往后的日子,我会一样一样让你们记住。但现在,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就是这具身体,从你们签下协议那一刻起就不再属于你们自己。它属于监管局,属于将来把你们拍下的监管人。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学会如何适应现在的身体,以及学会如何进行侍奉的义务。” “从今天起,在这间训练室里,你们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命令。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命令你们跪下,你们就得跪,让你们起来才准起身,没让你们说话的时候,都给我把嘴闭紧。口令跟不上的、姿势摆错的、或者干脆不服管的,会尝到你们不想见识的代价。” “都听明白了?” 台下一片脑袋参差不齐地点了点。 美香扫了一眼,继续说道:“事前要说明的大概就是这些。剩下的部分,你们就一边接受调教一边用身体去学习吧。” 然后她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那个正装的低眉顺眼的黑影。 “在正式训练开始之前,你们需要知道,一个真正的侍奉囚,应该是什么样子。” “1417,上前。” 美香话音落下,玲音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她一直走到最前面,在那一片跪着的人面前站定。 然后她抬手把肩上那件米白色的披肩解了下来,披肩从肩头滑落,叠成两折,放到脚边。 里面那身黑色的乳胶衣和镣铐全部被露了出来,和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一模一样。 她屈膝在所有人面前跪了下去。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把下体的插入栓结构完整的露了出来,然后她把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下。 其实玲音在家里从来没做过这个姿势,可之前被调教过的身体自己就记得这套流程,脑子没多下指令就完成了这个动作。 美香看着跪好的她,转向台下: “这是侍奉囚1417。在前几批里是改造完成度、服从性最高的现役个体。现在每天白天被她的监管人留在局里,做教育用标准样本,配合调教师进行训练示范。” “现在请1417进行自我介绍。” 玲音把声音放轻,垂着眼开口。 “侍奉囚1417,现役教育用标准样本。今日起,配合吉田调教师进行训练示范,请调教师随意吩咐。” 跪在后排的瑶,看到这一幕后眼睛一点点瞪大。 她认识玲音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对方跪在地上、用这种腔调说话。 那个平时我行我素、摆着大小姐架子的九条玲音,在这一刻仿佛像换了个人。 由纪子也盯着那道身影,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她也是第一次看见玲音这个样子。 美香说:“起来。转过去面向他们。” “……是。” 玲音站直,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不敢看任何一张脸,眼睛垂下去,落在离自己最近的那条网格线上。 台下那十几道目光全钉在她身上。 她就这样站在冷白的灯底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能藏。 (……快点讲完。) 美香走到她身侧,指尖点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 “你们脖子上的这个是管理项圈,也是整套侍奉囚管理系统最核心的载体。你们的心率、呼吸、体温和性欲水平,会被它全天候监控记录,项圈内置药物注射系统,会在必要时进行不同药物的注射来维持身体管理需要。且你们身上其余那些管理装置,也全都由它统一调度。” 玲音被那只手摸得后颈有点不舒服。她知道美香这只是本职工作,但这种被人当众拆开来讲的滋味,也实在是不太好受。 美香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上,把右额角那绺刘海拨到一边。底下一枚透明的发光圆环露了出来,这时正闪烁着橙色的光晕。 “这里是中枢管理终端,它会读取你们的思维、情绪和身体反应,你们脑子里想什么、要什么、动过什么念头,它读得比你们自己还要清楚。额角这盏指示灯,也会映射出你们当前的情绪状态。” 玲音在刘海被拨开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睫毛也在颤抖。 之后美香的手指落下来,隔着乳胶衣覆上她一侧胸口,指腹不偏不倚点在乳尖外露的那截金属底座上。 “这两个是乳孔插入栓,在未来负责管理你们的泌乳机能,你们可能会感觉酸胀和不适,这都是正常的。” 她说着的同时轻轻的捏了一下。 玲音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酸胀已经从乳孔炸开,顺着身体酥麻到小腹。 奶白色的乳汁顺着金属的底座流了出来,先是几滴,接着连成一条细线,亮晶晶地挂在黑乳胶上往下淌。 “……唔。” 她整个人一缩,被乳胶包着的手指死死陷进掌心。 “都看见了吧。”美香松开手,把沾在指腹上那点奶渍用纸擦干净,“改造手术的时候,你们体内被植入了子宫管理终端,让这具身体进入了假孕状态。所以从今天起,你们的乳房会开始发育,在后续逐渐开始泌乳,并根据身体状态生成泌乳量指标,若未完成当日指标则会触发催乳素的注射来维持乳汁产量。” 玲音趁她松手,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小声的嘀咕道: “喂……你、你就不能先打个招呼?” 美香没回答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点没变,只把空着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在她后腰轻轻拍了两下,是平时那个美香姐才会做的小动作。 玲音咬住了口塞。她分得清,这一下是让她稍微再忍忍。 然后美香退后半步。 “1417,请转身腿分开,腰弯下去,把下体的管理装置显露出来。” 玲音照做。她背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胯下的银灰色植入装置全浸在冷白的灯光里,被看得无处遁形。 她的腿在抖,穴里那点一直维持着的震动这会儿被放大了,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两下。 美香蹲下去,指尖点住阴蒂终端那圈金属环。 “这里是阴蒂终端。”她说,“外面的这层密封罩会持续进行紧束、负压吮吸和触点刺激。必要的时候,也能对你们执行电击惩罚。你们现在,应该都已经能感觉到它在工作了。” 然后她捏住玲音的密封罩,慢慢往下摘。 罩子内壁和阴蒂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在美香指间。 一直被包裹着的小豆豆暴露在外面,迅速变得充血发亮,比平时还肿了一圈。 冷空气一激,让玲音整个人都轻微颤抖。 “啊……” 那声呻吟她到底没压住,从项圈里漏了出来。她的腰塌下去半寸,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 美香把罩子举到光下,让那点透明的丝在灯里反着光。 “看清楚了,摘下来之后,就是眼前这样,轻轻碰一下都受不住。”她顿了一下,然后目光扫回台下,“往后你们若是犯了错,被放电的也有可能是这里。” 玲音闭着眼,只想把自己从这具被几十只眼睛盯着的身体里抽出去。 (……还要多久啊……好羞耻。) 美香让她们看了几秒,才把罩子扣回去。 合上的瞬间,那张小嘴重新含住玲音的阴蒂,温热的触感混着还没褪下去的凉意,弄得玲音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美香的手指沿着她的阴部向上摸,最后按在了阴道插入栓的盖板上。 “最后,也是你们身上最重要最核心的插入装备,阴道插入栓。”她一边说,指尖在盖板上敲了敲,又顺着边缘划过去,“它的内部栓体将在日常中时刻保持低频震动,持续刺激你们的阴道内壁,并让你们时刻维持在低水平的性唤起状态,也可以保证你们每次拔出进行侍奉时都能将穴内的湿度维持在最佳状态。往后的日子你们每天都要和它打交道,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玲音弯着腰,一句一句的听着,但忽然觉出不对劲。 也说不上是哪不对。 就是美香的手放上盖板的那一刻起,她小腹里那根硅胶棒的存在感突然变得扎眼起来。 那根手指隔着盖板按一下,棒子就跟着往里顶一下,顶得她整条腰都发紧。 (……这……这是要干什么?) 美香的声音还是四平八稳:“接下来,我会把这根插入栓拔出来,请各位看清楚它的内部结构。” 她手指扣住盖板,作势要解锁。 玲音的脑子“嗡”地一下,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了。 她小穴里一直含着的,早就不是那根标准型插入栓了。而是那根照着阿澈的尺寸一比一做的仿形栓。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两条腿瞬间并紧,一只手死死抓在美香的手上。 “不……不行!”她压着嗓子小声和美香说,“这个不能拔!” 训练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了下。刚才还低眉顺眼的示范样本,转眼就翻了脸。 美香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一刻意外的神色,随即又压了下去,低头看着玲音。 玲音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那么抓着她,眼睛拼命往上使眼色,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不能拔这个……出去说,快点……” 她话没说完,美香就懂了。这丫头是有不能当众说的话。 美香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她反应的比谁都快。先是把手从玲音的插入栓盖板上收回来,然后直起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异样。 “示范暂停。”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1417的装置数据有点异常,我先带她去确认一下。其余所有人,原地待命,保持现在的姿势。” 说完,她捏住玲音的手腕,把她扶起来往门口带。 门在身后合上。 训练室里,十几个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说话。瑶张着嘴,由纪子盯着那扇门,半天没回过神。 门外,走廊里很静。 美香反手把门带严,这才松开玲音的手腕,转身看她,眼里有些不解: “到底怎么回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搞什么?” “你、你还好意思问!”玲音的声音又急又抖,“你要拔我插入栓怎么不早说!?” “拔个栓怎么了?”美香一头雾水,“又不是头一回,做个示范而已。” “我……你怎么还没懂!”玲音看着她急得直跺脚。 美香怔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她终于想起来玲音下面插着的根本就不是标准型号的插入栓,只是刚才走流程走得太顺太投入,这一茬压根没往脑子里过。 “……哦对。”美香看着玲音红透的耳根,“你下面插着阿澈的。” 玲音红着脸瞪着她:“你、你知道还问……那个形状,是他的……你要当着那帮人的面拔出来,那不就把他的……给她们全看光了!?” 美香看着她这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又是好笑,又是叹气。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疏忽了。” “现在知道了?”玲音越说越急,“那你还拔不拔了!” 美香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还是得拔。我话都放出去了,当众收回来,这调教师还怎么当。” 玲音一听就急了:“你——” “玲音,先听我说完。”美香按住她的肩,“咱们现在去器械室,把你那根换下来,换回标准型。标准型反正是制式的,给她们看也就看了。” 玲音还是不太情愿,还想争两句,可到底没说出来。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她心里清楚。 “那……那快点。” 二人走到位于走廊拐角处的器材室。美香推开门,把玲音领到检查床边。 “靠到床边,把盖板露出来。” 玲音背过身,撑着床沿塌下腰。美香在平板上点了两下,盖板发出解锁的轻微机械声。她捏住仿形栓的尾部,慢慢往外抽。 玲音的身子一下就绷紧了。 那根东西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穴肉早贴着它的形状长实了,这会儿被美香抓着往外退,每一寸纹路都刮得她发颤。 硅胶肉棒上翘的弧顶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时,她两条腿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没憋住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啊……呜……” 美香把速度放得更慢。棒体往外挪,带出来的爱液越积越多,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玲音脚尖前的地板上,一滴,又一滴,砸出细小的水花。 “美香姐……”玲音喘着,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慢点……” “嗯?慢点?”美香手上顿了顿,声音带了点笑意,“你自己夹这么紧,我倒是想快。” “你、你胡说!” 玲音这一激动,穴里的嫩肉绞得更凶,一圈一圈地裹着棒体,像是舍不得它走,整根拔到还剩一小截,竟卡在那儿出不来。 “放松。”美香腾出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屁屁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别咬着它不放。再这样,我可就直接用力拔咯。” 玲音脸烧得通红,死死咬住口塞,逼着自己把穴口松开。 美香就着那点松动,把剩下的一截抽了出来。 整根栓体退出的瞬间,一大股爱液跟着涌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地板上,那摊水痕在灯下被照得发亮。 玲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美香伸手扶住了腰。 “没出息。”美香把那根湿淋淋的仿形栓放进消毒盘,棒体的纹路里全是亮晶晶的爱液,“就换根小的,又不是不还你。” 玲音别开脸,不看她,也不看那根棒子。 美香从柜子里取出一根标准型,走回到玲音跟前。 “接着放松,这次我推快点。” 标准型插入栓抵上还被固定环扩张着的穴口。 她的蜜穴内壁被粗大的仿形栓撑了那么久,根本没法合紧,里面也湿滑得厉害。 美香只轻轻一推,整根就顺着那点湿意滑了进去,直没到底,连点阻碍都没有。 固定环上的锁扣“咔”地锁上,指示灯重新亮起蓝光,新进入穴内的栓体也开始了低频的震动。 玲音闭着眼,下意识夹了两下。 标准型比仿形栓细一整圈,里面空空的,怎么夹都撑不满。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一下就没了,反而让她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 “怎么。”美香擦着手,瞥她一眼,“舍不得你家阿澈的形状?” “……闭嘴。” 美香笑了一声,把仿形栓擦干净,然后装进密封袋里。“别一副丢了宝贝的样子。这根我先替你收着,下班原样还你。” 玲音别过脸,耳根烧得越来越红。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她直起身,又接着说道,“但是咱们还有个事得解决。” 玲音靠着墙缓气,声音还有点软:“她们肯定觉得我当众抗命……” “对。”美香说,“你当众违抗我,在她们眼里就是样本不服管。这个场子,得圆回来。” “那怎么办?” 美香想了想:“咱们配合好演一场戏。” “演戏……演什么?” “苦肉计。我回去当众罚你,你装惨一点。一来是把你的抗命这件事圆过去,你被罚了,他们就不会觉得反抗调教师不会有代价;二来,正好把‘不服管的后果’当场示范给那帮人看。” 玲音听懂了,还是有点不情愿:“还要罚我……?怎么罚?” “最低档的子宫电击,你装得严重一点。” “子宫电……不对,最小档也疼啊!”玲音的脸垮下来,“就不能……光装一下吗?” 美香看着她,叹了口气,把声音压软了: “玲音,我知道你委屈,这事不该你挨。可是纯装的话骗不过那么多双眼睛,如果被这帮人看出假来,咱俩今天就白忙活。这事只有你能帮我圆,你就当帮我这一回,行不行?” 玲音别过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嘀咕道: “……那……那就一下,不许真的重罚我。” …… “砰” 训练室的门被用力推开,美香先一步跨了进来,鞋跟重重敲在地面上,敲得整间屋子都静下来。 玲音跟在她身后,低着头,缩着身子,一副被拎回来认罚的架势。这会儿她站在门口,显得比刚才更小了一圈。 美香的脸冷得能结霜,方才器械室里那点哄人的柔软全收得干干净净。她没看玲音,径自走到台前站定。 台下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又都飞快地垂下去,谁也不敢多看第二眼。 美香没急着开口,这份沉默在屋子里压着,压得台下都不敢大喘气,然后她的声音才冰冷的在房间中回荡。 “1417,你刚才在训练场上,当众阻止检查,违抗调教师指令。” 她把视线落到玲音身上。 “按规矩,需要对你执行三十秒的子宫电击惩罚。” 这句话一出,前排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1417,你可有异议?” 玲音垂着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 “……没有,1417违反了规则,请调教师惩罚。” “过来,跪下。”美香指了指旁边的地板。 玲音慢慢走过去,在美香指的位置跪下来。双膝落地,身上的链子发出很轻的声响。 她跪得笔直,小腹的肌肉却悄悄地收紧,等着美香说的那一下惩罚。 美香拿起平板,手指按了下去。 刺痛瞬间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又短又狠。玲音的身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后腰猛地一折,整个人往前栽下去,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 “啊——!” 这一声是真的,那点痛也是真的,即使是最低档也还是很痛。 然后,子宫内的电流消失了。 可玲音不能停下。美香说好了只电一下,但她得让台下以为持续的电流还在她身体里没完。 她伏在地上,身子一抽一抽地抖,断断续续的哭腔从项圈里漏出来。 “啊……1417错了……再……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饶我这一次……” 她偷偷从垂下来的发丝缝里,抬眼瞄了美香一眼。 美香脸上纹丝不动,只不动声色地、极轻地摇了摇头。 (……还不够?这都多久了,三十秒怎么这么长……) 玲音认命,重新把脸埋回地面,抖得更凶,哭腔也更真。她逼着自己又挤出几声抽气,肩膀耸得厉害,像真有股电流还在她小腹里乱窜。 “……啊……好痛……好痛……” 台下没人敢抬头,靠前排的一个女孩头垂得更低,身子颤得比玲音还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有人死死咬着口罩里的假阳具,眼睛红了一圈。 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那声“玲音”差点就要冲出来,是旁边的由纪子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由纪子一开始也被唬住了,可她比瑶多看出一层。 那个抖法,那些求饶的话,做的都太整齐了,整齐得像是提前排练好的。 但她此时没敢往更深里想,只是把口罩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按着瑶的手又加了点力。 美香收起平板,目光从台下一张张脸上扫过去。 “都看清楚了?”她说,“不管是她还是你们,接下来谁若是违抗指令,也是这个下场。” 说完她低下头,极快地看了玲音一眼,短到台下没人有心思注意到,那意思是“够了,可以收了”。 玲音会意,把脸埋得更低,装得还在感受电流后的余韵,拖着发抖的身体,撑着地板慢慢爬起来,又装作踉跄了两下才站直。 “刚才没有讲完。”美香接着说道,“现在,我会把这根插入栓拔出来,让各位看清楚它的构造。” 她朝玲音抬了抬下巴。 “1417,转过去,把下面露出来。” 玲音还带着点受罚后的虚弱,背过身去,弯下腰,双手重新撑在膝盖上。 美香蹲下去,没急着动手,先指着外面那圈环。 “阴道插入栓采用的是分体设计,外边这一圈外露在穴口的金属环,是半永久植在你们穴口上的,负责把穴口撑开,让它永远无法合拢。而固定环中间这块是阴道插入栓的外部盖板,平时和环锁定在一起,用来封住穴口,但会留出排液口来辅助往外排出爱液。” 台下人的目光全钉在玲音腿间那一处,没人敢移开。 “现在,我会把它拔出来,让你们看清插入栓内部的真实构造。” 说罢,美香捏住盖板,把插入栓慢慢往外抽。 标准型刚换进去没多久,穴里还湿滑着,抽出来的过程不算费劲,可玲音还是被那点摩擦弄得腰一软。棒身碾过内壁的时候,两条腿颤了几下。 美香放慢了动作,让台下每一个人都能看清,那根裹着亮晶晶爱液的硅胶棒,是怎么一寸一寸从那个张开的穴口里退出来。 固定环还撑在穴口,玲音的蜜穴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敞着,训练室的冷空气灌进去,凉得玲音一个激灵。 然后美香把那根湿淋淋的插入栓高高举到台前,让最后排的人也能看清。 棒体在冷白光下泛着水光,光滑的表面上挂满了透明的爱液,一滴滴往下坠。 “这就是从改造结束后就一直在她身体里的栓体。”美香说,“平时它每时每刻都顶着你们最敏感的地方,让你们一天到晚都处在半醒半湿的状态。你们看她现在湿成这样,往后你们被拔的时候,也会是这个效果。”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人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又死死憋了回去。有人把眼睛闭得死紧,有人却盯着那根沾满水的东西挪不开眼。 美香看了一会台下的反应,然后捏着那根插入栓,重新抵回那个还被撑着的穴口。 玲音的腿抖得快要站不住。 那根东西重新挤进来,顺着那点湿意滑回原处,把那个空掉的地方重新填满。 她被乳胶包裹的手指绞紧了膝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喘息。 美香直起身,声音冷下来。 “1417,请回到待机位置,等待下一项指令。” 玲音直起身,走回美香斜后方,然后垂着头跪好。 训练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美香让玲音把最基础的几套姿势和羞耻指令全都过了一遍。 跪姿、站姿、M字开腿、趴伏、待机姿势,每一套,玲音都在前面做标准,台下的人跟着摆。 摆错的,没摆好的,都被点名重来,瑶笨拙的抬着腿改着姿势,又被美香轻度惩罚了好几次。 到了后来,再没人因为摆出那种姿势脸红,也没人再敢低着头躲了。 羞耻心这种东西,在这里是第一个被磨掉的东西,磨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顾不上想。 美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开口。 “姿势训练先到这里。接下来,是侍奉技巧训练。” 台下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提了上去。有人肩膀僵了一下,有人把头埋得更低。 “侍奉,是你们未来被拍下之后,每天最基本的义务和职责。”美香说,“而口交是其中最基础的一种。今天先学习这项技能,练不到我满意,谁也别想走出这间屋子。” 她走到墙边,在操作面板上按了几下。 一阵轻微的机械声过后,每个格位正前方的地面缓缓升起一根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根肉色的硅胶假阳具,正好立到人跪着时能够到的高度。 “这是训练用的标准制式道具,你们要做的,就是用嘴让它满意。” 她转向玲音。 “1417,进行示范。” 玲音在心里叹了口气,认了命。 美香先替她把口罩解了下来,那根深喉口塞从她喉咙里退出来,带出一声极轻的干呕。 玲音缓了缓,才走到最前面那根支架前跪下去,膝盖压进网格线里。 那根假阳具就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她知道那十几双眼睛全盯在她后脑勺上,等着她张嘴。 她闭了一下眼睛做了些心理建设,再睁开的时候直接心一横,然后张嘴含了下去。 她的舌头先从下往上,把整根假阳具舔湿了一遍,再含住顶端,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喉咙一松,整根没入。 她的脑袋有节奏地起伏,每一下都吞到底,口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流。 台下的目光钉在她身上,看她那张嘴,那根舌头,那些熟练到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有人咽了口口水,有人别开了脸,又忍不住看回来。 美香在旁边讲解:“看她的舌头,从下往上,来回贴着柱身,不要用牙。喉咙要放松,尽可能往下吞。节奏自己找,但每一下都要到底。” 玲音听得到美香说话,可她没停。 她闭着眼,尽量不去想身后那些目光。 这套动作她做过太多次,熟练到闭着眼睛都可以搞出一百种花样。 可熟练归熟练,当着这么多人被看着自己不堪的样子,还是两码事。 她的耳朵烧着,喉咙里那根东西却越吞越深,深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美香拍了一下手:“好了,停。” 玲音抬起头,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长串口水,断在支架上。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把口罩重新塞了回去。 “都看到了?”美香说,“现在,各自跪到自己的格位,开始练习。维持十五分钟,我一个个看。”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慢吞吞地跪下去,有人盯着眼前那根假阳具,迟迟不肯动。瑶和由纪子把遮脸的口罩摘下来,露出了嘴。 瑶跪在自己的格位前,看着那根东西,脸皱成一团。她扭头看由纪子,由纪子也绷着一张脸,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读到了同一个意思。 “由、由纪子……这东西……太——”瑶小声说。 “别说话。”由纪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点做。” “我、我做不到啊!” “做不到也得做,就当是为了五百万。”由纪子闭上眼睛,把嘴凑了上去。 瑶也颤巍巍地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根东西,就“呕”地一声缩了回来。 “好、好奇怪……” 由纪子没理她,已经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生硬,喉咙被顶得难受,眼角很快就泛了红。 可她还是硬撑着,一下一下往里吞,吞得眼泪都逼了出来。 瑶看着由纪子这样,又别扭又害怕,最后也把眼睛一闭,含了下去。 那十五分钟,训练室里全是压抑的干呕声和水声,还有时不时漏出来的呜咽。美香在格位之间慢慢地走,走到谁面前,谁就缩得更厉害一点。 “太浅。”她停在一个新人身后,“吞深一点。” “牙收起来。”她绕到另一个身边,“你当这是啃玉米?” 轮到瑶的时候,美香看了两眼,却没做评判,只是用脚尖点了点地。 十五分钟到,美香喊了停。 台下一片人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眼睛红着,有人的眼泪还没干。 “勉强。”美香说,“比我想的还差。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不过念在这是第一天,所以暂时不做惩罚。” 她顿了一下,然后目光扫过台下。 “光对着支架练,是练不出真东西的。”美香说,“真正的侍奉对象是活人,会喘气,会有反应。所以接下来,你们两人一组,换一种练法。” 她走到墙边,在操作面板上按了几下。每个格位侧面的墙上,缓缓伸出一排挂钩,上面挂着一件件叠好的内裤,裆前各立着一根假阳具。 “这是训练用的阳具内裤。”美香说,“穿的人,裆前会立起一根假阳具。另一个人需要跪下来,把它当成你们未来主人的东西,含进去。十分钟一轮,然后换过来。” 台下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有人盯着墙上那排东西,有人麻木的喘着粗气。 “2646,2647。”美香点了名,“你们两个一组。2646,你先穿。2647,你负责含她。” 瑶和由纪子同时僵在原地。 “美香姐……”瑶的声音都变了调,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赶紧改口,“不、不对……美香主人……” 美香看了她一眼,没追究,只把下巴朝墙边一抬: “快去穿。” 瑶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从挂钩上取下一条。那根假阳具沉甸甸地垂在手里,她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她抖着手把内裤套上去。那根假阳具立在她腿间,又硬又挺,指向斜上方。她站在原地,羞得浑身发僵。 “2647。”美香朝由纪子抬了抬下巴,“你跪过去。” 由纪子盯着瑶腿间那根东西,喉咙发紧,最后还是走到瑶面前跪了下来。 “对、对不起……由纪子……”瑶快哭出来了,“我不是……” “别说了。”由纪子别过脸,声音也在抖,“你站着别动。” 她闭着眼,把嘴凑了上去。那根假阳具贴着她的唇,凉得她一颤。她学着刚才玲音示范的样子,张嘴,含了进去。 瑶腿间那根东西被含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死死抓住了由纪子的肩膀。 “由纪子……你、你别勉强……” 由纪子没理她,垂下眼,一下一下地往里吞。 柱身抵着喉咙,顶得她直犯恶心,可她咬着牙没退,硬是把那根东西吞到了底,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 十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直到美香喊了换人。 由纪子如蒙大赦的抬起头,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串香津。两个人红着脸,谁也不敢看谁。 “好了,可以换人了。”美香说,“2646脱下来。2647你穿上。” 瑶像得了赦令一样,手忙脚乱地把内裤脱下来。由纪子接过去,脸白着,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它穿上。 轮到瑶跪在由纪子面前。她看着由纪子腿间那根假阳具,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真的不行……” “快点。”由纪子别过脸,声音发颤,“刚才我都……” 瑶吸了吸鼻子,闭着眼,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比由纪子还生疏,才吞进去一点就干呕出来,可她还是硬着头皮,一下一下往下吞,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下去。 时间慢慢地流过,美香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走回台前,抬手往下压了压,满屋子的动作一下子都停住了。 “好了,今天的侍奉技巧训练,先练到这里。” 台下的人如释重负,一个个抬起头来,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都起来,现在排好队。”美香说,“接下来是晚间的排泄流程。系统会根据你们下午的表现打分,决定你们每个人能排多少。” 台下的人脸色各异。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却白了脸。瑶和由纪子互相搀着爬起来,腿都软着,谁也没敢看谁。 玲音跟在美香身后,看着这一屋子狼狈的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美香领着队伍出了训练室,穿过走廊,拐进一间房,房间里靠墙立着一排半人高的隔间,每个里面竖着一根金属立柱,柱子上垂着一根软管,管头上有个和尿道栓配套的接口。 “进去之后,你们需要自己把排尿管接上插入栓的接口处,然后摆好姿势,报口令申请排泄。” 玲音跟在后面,看着这间房,小声凑到美香耳边: “这流程怎么跟我当年不太一样。” “训练系统前一阵升级了。”美香也压低了声音,“以前还没搞这套打分系统。” 玲音“哦”了一声,没再问。 排在第一个的新人抖着声音报完编号,跪进隔间,手忙脚乱地把软管对上自己的尿道口。 对接的“咔”声一响,她摆好姿势,喉咙里挤出那句口令。 “侍奉囚26XX……申请排尿。” 紧接着是一阵极轻的水声。 当日训练的侍奉分数在这一刻被摆到了明面上。 分数高的,水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分数低的,刚挤出来一点就断了,随着排尿结束,管子自动收回去,那新人还没排干净就被系统催着让位,两条腿并着,脸涨得通红。 轮到瑶和由纪子,已经排到了队尾。两个人的分数都不高,瑶的更难看。 瑶跪进隔间,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她捏着那根软管,对着自己下身的接口处比划了半天,怎么也卡不上去,急得直冒汗。 “对、对不上……” “对准了再往里按,别慌。”美香站在外面看着她。 瑶咬着下唇,又试了几次,才终于听见接口咬合的声音。她摆好姿势,张口要报口令,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 “侍、侍奉囚2646……申、申请……”她卡在那儿,怎么也说不利索。 “慢慢说。”美香说,“口令说完整,系统才会识别。” 瑶闭着眼,憋了半晌,才把这几个字囫囵吐出来。 “侍奉囚2646,申请排尿。” 可水声只响了一小会儿就断了。 瑶的小腹还胀着,那点尿意根本没排干净,憋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她难受地蜷起身子,抬头朝美香那边望,声音带着哭腔: “美香主人……能不能、再让我排一点……就一点……” 美香站在外面,摇了摇头: “不行。系统按你的分数设了量,排多少就是多少,这个我改不了。” 瑶瘫坐在隔间里,小腹又酸又胀,难受得她眼眶直发红。 由纪子排在瑶后面,轮到她时,她咬着下唇,对接、摆姿势、报口令,一步步做完,才把那一小股水放了出来。 放完,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把眼睛睁开。 从排泄间出来,两个人的头都低得抬不起来,谁也没说一句话。 走廊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机械守卫,胸前的指示灯一明一灭,杵在墙边。 美香走到队伍前,拍了拍手: “好了。接下来你们跟着守卫回各自囚室,回去准备晚上的进食。” 新人们低着头,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守卫走回去。锁链拖过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响成一片,又渐渐远下去。 美香转过身,看向还留在原地的瑶和由纪子: “你们两个跟我来。” 玲音凑到美香身边,正要开口,美香先低声说: “我点的奶茶外卖到楼上了,你先上去取下来然后找我。” 玲音应了一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瑶和由纪子被美香领着走到收容区,然后停在一扇门前。美香把门打开。 “进去吧。你们俩一起住在这一间。”她补了一句,“最近监管局在推社会化改造,收监都改成了双人间,两人一组也可以互相照应。” 瑶和由纪子走了进去。房间很小,两张单人的金属床贴着两面墙,床尾各立着一根充电桩。天花板上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下一下地闪。 瑶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像散了架。由纪子也坐下,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 “对了,玲音呢?”瑶忽然想起来,抬头问,“她……是不是下班了?” 美香正要开口,门口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 玲音出现在门前。 她外面还穿着那个宽大的披肩,镣铐也还没解,口罩倒是摘了,露出下半张脸,一手提着一个奶茶外卖袋,一手捏着手机,整个人懒洋洋的倚在门框上。 “找我?”她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刚下班,来陪你俩坐会儿。” 瑶一看见她,想起下午玲音那出惨样,又看看眼前这个没事人一样的玲音,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了。 “话说……玲音,下午那会儿……美香姐不是罚了你吗?那到底是……” “哦,那个啊。”玲音走进来,往床边一坐,两条腿搭在床沿,语气轻松得很,“我装的,演技还行吧。” “演、演的?”瑶张大了嘴。 “也不是完全演吧,算是夸张了一点。”玲音吸了口奶茶,慢悠悠地说,“再说,某位粗心的调教师当众出了岔子,我总得帮她找回场子吧。” 她说着,朝美香那边斜了一眼。美香靠在门框上,轻咳一声,别开了视线。 由纪子抬头看玲音:“你不是该回家吗?” “急什么。”玲音又吸了口奶茶,“坐一会儿再走。” 瑶盯着她手里的奶茶,咽了咽口水,总算把“原来没事”的震惊咽了下去: “玲音,你那个……奶茶……” “美香姐给我买的。”玲音慢悠悠嚼着珍珠,“我当了一下午教具,还不能被犒劳犒劳?” “那、那我们呢?”瑶眼巴巴的看着玲音手里的奶茶,“我们晚饭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由纪子跟着问道。 “你们晚上的话……只能吃营养膏。” 瑶的疑惑已经写在了脸上:“营、营养膏?那是什么?” 美香没多解释,走到墙边,在面板上按了一下。囚室那面空墙上,缓缓伸出两根肉色假阳具,正好对着人跪着时嘴的高度。 “这就是你们的晚饭。”美香说,“跪下去,含住它,做到系统满意,它的前端就会喷出你们今天的营养膏。” 瑶盯着那两根假阳具,眼睛越瞪越大,脸一点点烧起来: “美、美香姐……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用嘴……含这个……才能有饭吃?” “没错。”美香点头。 白天美香那句“晚上你就知道了”,到这会儿终于有了答案。 “这这这这也太恶趣味了吧!”瑶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哪个变态想出来的这种喂饭方式啊!” 由纪子也皱紧了眉,盯着那两根东西,脸色难看。 “别冲我喊啊。”美香说,“这套流程从头到尾都不是我设计的,我就是个臭打工的,上午还刚被领导批完。” 瑶忽然转头看向玲音,像抓住了什么。 “对了玲音,你当时……是不是也吃这个?” 玲音正吸奶茶的动作一顿,别开脸,耳根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你……你别问。也不许脑补。” 瑶和由纪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懂了”的意思。 最先行动的是由纪子。她走到墙边跪下来,把嘴唇凑上去,含住了那根假阳具。 她学着白天练的样子,生疏地吞吐着。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判定总算过了,那根假阳具前端射出一股温热的膏体,直冲她喉咙。 那东西黏稠得挂嗓子,一股奇怪的微甜的腥味在嘴里炸开,像什么她没尝过、也不想尝的味道。 她喉头一缩,差点呕出来,硬是憋着咽了下去,眼角都逼出了泪。 轮到瑶。 她跪在另一根假阳具前,浑身都在抖,凑上去含住,吞吐得乱七八糟。 系统判定磨了更久,才喷出营养膏。 她猝不及防,半口呛出来,糊在下巴上,那股腥味直冲天灵盖,她甚至直接就干呕了一声。 “呕……这什么味儿……” 玲音靠在床头上,优哉游哉地吸着奶茶,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她看瑶那副狼狈样,还故意把奶茶杯举起来晃了晃: “嗯~这奶茶现煮的,还加了双倍珍珠,真好喝。” “玲音你……!”瑶含着半口营养膏,含糊地骂她,“你故意馋我……” “我哪儿馋你了。”玲音又吸了一口,“你自己吃你的营养餐,我喝奶茶犯法吗?” 美香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嘴角却有点压不住。 这顿营养膏,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瑶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两眼望天;由纪子还跪在墙边,眉头没松开,嘴角挂着没擦净的痕迹。 玲音正美滋滋地喝着最后一口奶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阿澈的消息。 【小姐,我到门口了。】 玲音坐起来,把空奶茶杯丢进外卖袋。 “行了二位,我该走了。” 她从床上起身,美香也跟着直起身。两人走到门口,玲音回头看了瑶和由纪子一眼: “你俩晚上就在这屋里待着,无聊就唠唠嗑。别做多余的事,美香姐看得见。” 然后她又朝美香努了努嘴。 “明天……我求求她,看能不能让你俩好受点。” 说完,她和美香一前一后出了门,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了走廊里。 …… 玲音从监管局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门口的一盏盏路灯亮着,把她和台阶的影子拖得老长,而此时她的视野右下角,那几行只有她能看见的字也亮了起来。 〖今日协勤任务已完成。〗 〖奖励点+6。〗 〖无副作用高潮许可×2,已发放。〗 〖上述奖励已同步至监管人终端。〗 玲音看着“无副作用高潮许可”那行字,小穴不自觉地夹了夹。 里面插着的那根硅胶棒又贴回了最熟悉的形状,正低低地震动着,严丝合缝地撑满她——出门前美香把她的仿形栓换了回来。 白天空了一下午的那种失落,这会儿总算是被填实了。 马路对面,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阿澈站在车旁,看见她出来,朝她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的时候,阿澈已经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她弯腰钻进去,安全带也没系,先转头盯着他看。 “小姐。”阿澈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今天……” “先别今天。”玲音打断他,凑过去一点,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声音压得又软又低,“你看手机了没。” 阿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看到了。” “整整两次哦。”玲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嘴唇几乎要碰上他的耳垂,“主人想好要怎样使用玲音了吗。” 她的舌尖在他侧脸上轻轻一舔。 “要不要……现在先用掉一次?” 阿澈咽了下口水,没接她这话,而是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路: “小姐今天……累不累?晚上想吃什么?” 玲音听这话瞬间兴致被浇灭了一半,她“啧”了一声,松开阿澈往后靠回椅背,抱着胳膊看着他。 “你少来这套。每次我贴上来你就岔开话题,跟躲瘟神似的。” “没……没躲。”阿澈的声音有点心虚。 “没躲你倒是看我啊。”玲音斜他一眼,“阿澈,我可是攒出来了两次,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阿澈沉默了两秒,还是没接,只把话题接着往外引: “小姐,这个回家再说,今天在局里工作还……” “局里怎么了。”玲音截断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一声,“哦对了,跟你说个事,瑶和由纪子现在是侍奉囚了。” 阿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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