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你和她们】(16-17) 作者:山色空蒙 2026/10/31 发布于:UAA第16章 宿醉不论刘建的想法是不是完全臆想,李承逸这会儿是真有点顶不住了。余奕已经醉得有些人事不省。电梯里,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李承逸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没被酒气完全冲散,若有似无地往他鼻尖里钻。他微微侧过头,想看看余奕现在是不是还清醒,谁知这一低头,撞进眼帘的,却是那道诱人的沟壑。余奕的领口早就松了,白皙的乳肉大半裸露在外,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李承逸甚至觉得,要是那衣服再往下掉一点点,自己兴许就能看见她胸前那两点殷红了。他敢对天发誓,自己绝不是故意往那儿看的。要怪,只能怪余老师这身材实在太大方了,明晃晃地往人眼前凑,想不注意都难。可话说回来,这会儿余奕闭着眼睛、迷迷糊糊,李承逸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偷偷多看了几眼。“叮——”他头一次觉得,电梯的速度快得离谱。自己不过是瞄了几眼,竟然就到了。李承逸搀着余奕走出电梯,摸到她房门前,掏出手机给董霏霏拨了过去。“喂,霏霏姐,我们到了。”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李承逸便接着道:“小奕姐家门是密码锁吗?我叫不醒她,她睡死过去了。”董霏霏那边说了句什么,李承逸忙应着:“好,我找找……有了,我看到了。嗯,我送她进去就回去了。”李承逸照着董霏霏的指示,在余奕包包的夹层里摸出了房门钥匙。“咔嗒”一声,锁扣弹开,房门应声而开。李承逸没挂电话,只把手机往旁边一放。他来不及打量余奕这住处,摸索着按亮灯,便有些吃力地扶着余奕,一步步往二楼的卧室挪去。饶是李承逸体能再好,这一个多小时又是拦又是劝、又是搀又是扶地折腾下来,也快没劲了。更何况余奕看着不胖,可那身材摆在那儿,分量绝对算不得轻。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边,余奕一沾枕头,倒头就睡了过去。李承逸站在原地喘了口气,心想总算能回去歇着了。可人都走到门口了,他又折了回来。“小奕姐,真不是我变态啊,”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样睡觉不好。”他蹲下身去,却没注意到——余奕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也因紧张而微微蜷紧了。还好,李承逸并不像她担心的那样。他只是替她把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又拉过被子,仔细地掖好被角,这才起身下了楼。脚步声远去,余奕缓缓睁开了眼睛。其实刚才在电梯里,她就已经醒了。只是那场面实在太过尴尬,加上啤酒喝多了,脑袋涨得发疼,她才一直没出声。毕竟真要把话说破了,李承逸到底还小,正是最好面子的年纪,万一恼羞成怒,对谁都不好。不过说实话,方才她是真做好了准备——只要李承逸敢动她一下衣服,她立马就会坐起来。好在这小孩儿,没让她失望。而楼下的李承逸,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方才差点就被余奕当成了趁人之危的色狼。这会儿,他正猫在余奕的冰箱前,翻翻找找地寻着什么东西。等李承逸在楼下好一通折腾、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再上楼时,余奕已经睡着了。这回才是真的睡着了。毕竟玩闹了一整晚,早就累得不行,一沾上软乎乎的床,睡意混着酒劲直往上涌,哪里还撑得住清醒。李承逸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借着窗外依稀的月光,他看见余奕已经自己脱了外套,随手丢在地上;外套旁边,还蜷着一团薄薄的丝织物,泛着点光泽——想来是余奕今天穿的那双丝袜。他放轻了声音,试探着唤了几声:“小奕姐,你醒了吗?”余奕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绵长而均匀。李承逸这才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往手心挤了几下泵头,黏稠的液体便缓缓滑落到他掌中——那是余奕的卸妆油。他动作娴熟地将卸妆油抹在余奕脸上,轻轻打着圈揉开。至于为什么这么熟练,全拜他那位时尚又漂亮的姐姐李雨桐所赐。李承逸都记不清有多少回了,李雨桐总爱大晚上犯懒,不愿起来卸妆,便拿“带妆睡觉对皮肤不好”当由头,使唤他去帮自己卸妆。甭管那是不是借口,她说得倒是一点没错——带妆睡一宿,对女生的皮肤确实不好。其实方才余奕也想起身去卸妆的,可到底还是没起来。一来,李承逸还在楼下,她总觉得不方便;二来,她也实在没力气了。能脱掉丝袜和外套,已经耗尽了她最后那点劲儿。不过说到底,她还是信得过李承逸的。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再加上平日里和董霏霏聊天了解到的,她对这小孩儿的人品心里有数——不然,家里头还杵着个大男人,余奕哪敢脱了衣服就睡。虽然裙子和吊带还穿在身上,可人家若真想干点什么,这又哪里构得成阻碍?反倒对某些人来说,半遮半掩、衣衫不整,才更叫人起欲念。李承逸把卸妆油抹匀后,又拿出两块刚用热水打湿的洗脸巾,小心翼翼地替余奕擦着脸。擦着擦着,他忽然发现,卸了妆的余奕,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变化那么大。妆前妆后,确有不同,可余奕本就生得五官精致,那层妆容不过是将她的优点又放大了几分罢了。卸了妆的余奕,反倒显得更温柔、更软乎了几分。等李承逸擦完脸,余奕的手忽然动了动,像是被什么硌得不舒服,她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肩带。李承逸还以为她醒了,轻声问:“小奕姐,你醒了吗?”余奕听见他的声音,这才迷迷糊糊地清醒了几分,嗓子里溢出一声软软糯糯的“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真真正正醒过来。睁眼时,正瞧见那因为没等到回应、已经转身要走的李承逸,便小声唤道:“承逸?”李承逸闻声回头,见她醒了,温声道:“你醒啦?床头给你放了杯水,加了点蜂蜜,待会儿渴了喝。就是有点热,小心别烫着。”余奕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李承逸下了楼后,余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怔怔出神。“怎么这么会……”也不知她这句“会”,是说李承逸卸妆的手法太熟练,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怎么可以随便看女生的素颜嘛。”她又小声抱怨了一句,语气软得没什么力道。只是,两个人都没意识到——李承逸方才帮她卸妆的那一番动作,其实已经有些过了。毕竟,他可是就那样,摸了余奕的脸蛋好一会儿。李承逸出了门,才发现手机居然一直没挂断。他把手机贴回耳边,试探着“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很快响起董霏霏的声音:“在呢。小奕休息了吗?”“嗯,躺下睡着了。”李承逸撇了撇嘴。他哪里会不明白,董霏霏一直没挂电话,是存了心在一旁听着呢。“没想到,你还挺老实的嘛。”董霏霏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霏霏姐?”李承逸有些无语,“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我当然是对你放心啦,”电话那头,董霏霏笑得银铃似的,半是打趣半是解释,“可我对小奕不放心呀。小奕长得也太不安全了,你就体谅一下姐姐咯!”李承逸懒得再跟她掰扯。折腾了一整晚,他这会儿也是又困又乏,只想赶紧回家。“我准备回去了,先不跟你说了。”“好,那你早点休息,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嗯。”挂了电话,李承逸已经走出了电梯间。站在单元门口,他却有些摸不清方向了:“刚才是从这个门进来的吗?”这栋楼有三个通道,夜色里看着都一个样。他也懒得细想,随手挑了其中一条走了出去。到了马路上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方才送余奕回来的那个门口。李承逸没太在意,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便上车回家了。凌晨时分,整座城市已经陷进一片沉寂,墙上的时针“滴答滴答”,悄然走向了三点。“嘶……”余奕慢慢从床上爬起身,皱着眉揉了揉胀得发疼的脑袋。她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杯水,端起来抿了一口,温温的,带着点蜂蜜的甜。这一口下去,昨晚的记忆像是被勾了回来。她放下杯子,双手胡乱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懊恼地嘀咕:“完了完了……又喝多了!丢死人了!”显然,余老师对自己今晚的失态,还残存着那么点印象。“我现在去跟他狡辩……不对,解释,还有用吗?”她自言自语着,“我明明不是那样的啊。”话一出口,她又愣住了——自己干嘛要去跟李承逸解释?两人说到底,不过是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罢了。余奕又躺回被窝里,摸过手机,这才看见上头挂着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几条微信消息。她先给手机充上电,再解锁。解锁后,最先跳出来的是董霏霏的未接来电。这个点,她当然不可能再拨回去。她点进微信,看到董霏霏发来的一串消息——前头几条,是问她是不是又喝多了;最后那条,则开始调侃她了。按时间看,那会儿自己应该正被李承逸送回来。余奕敲着屏幕回了一句:“别说了,再也不喝酒了。/捂脸/”没成想,董霏霏居然还没睡,秒回:“你猜我信不信?和弟弟玩得怎么样呀?是不是很开心?”余奕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羞涩,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一边跟董霏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切到了李承逸的聊天窗口。李承逸也发了好几条,最后一条是说他已经到家了。余奕正想礼貌地跟他道个谢,目光却往上挪了挪,猛地僵住了。李承逸还发来了一个视频。视频里,她正站在露台那儿,把酒瓶当麦克风,又唱又跳,疯得不成样子。而且看自己对着镜头的神态……好像还是她自己主动要李承逸拍的。“天呐!我都干了什么!”余奕彻底绷不住了,这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她慌忙删掉刚打好的那行客套话,手指飞快地敲出一句:“马上删掉!/发火/”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语气似乎太生硬,于是紧跟着补了一条:“ball ball you,我不想回忆了/大哭/”可说来也怪,敲下这两条消息的时候,余奕脸上始终挂着笑,那笑意就跟镜头里那个疯疯癫癫的自己一个样。最后,她的视线落到了短信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她只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老婆,休息了吗?我想你了。”余奕想都没想,就知道是刘建又换了个新号码发来的。她熟练地拉黑、删除,一气呵成。这种消息,光是存在她手机里,都让她觉得恶心。第17章 不要把“食物”放在地上“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是10月1日,星期日,农历八月十七。欢迎收听《新闻联播》。金秋十月,神州大地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的节日氛围。今天清晨,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了隆重的国庆升国旗仪式。来自全国各地的数万群众齐聚广场,共同见证五星红旗在雄壮的国歌声中冉冉升起。现场气氛热烈庄严,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国旗,高唱爱国歌曲,表达对祖国的美好祝愿。节日期间,全国各地文旅市场持续火爆。据文化和旅游部数据中心测算,假期首日,全国国内旅游出游人次同比增长显著,红色旅游、乡村休闲游成为新热点。与此同时,各地交通部门全力保障旅客出行,铁路、民航发送旅客量再创新高,运行平稳有序……”电视里,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而沙发上,李承逸正百无聊赖地瘫着,一条腿高高架起,小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算起来,这伤已经养了有好几天了。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几天前说起。那天体育课,李承逸和班里几个同学一块儿打球。他一个变向轻松抹过对位防守,杀进篮下,借着起跳,用一个漂亮的拉杆躲开了周志成的护框,将球稳稳送进篮筐。这种球对他而言,本是家常便饭。可偏偏落地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天杀的,竟把一颗篮球随手丢在了球架前头。李承逸没留神脚下,一脚踩了上去,整个人重心一歪,直接扭伤了腿。好在伤得不重,没有伤及骨头,拍片显示只是轻微骨裂。可医生还是建议他打上石膏,免得以后小伤拖成大伤。这几天,他就只能这么窝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国庆假期一天天过去。就连国庆后的秋季校运会,估摸着也没法参加了。李承逸的QQ弹出一条消息,是朱遥发来的。“承逸,你在干嘛呀?今天腿还疼吗?”昨天李承逸摔倒那一下,可把朱遥吓得不轻。当时她就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看着,见人倒下去,她第一个冲了过去,速度比场上那些近在咫尺的同学都快。“疼死了/可怜/”李承逸在朱遥面前,故意装得极其脆弱。其实他压根儿没觉得疼,甚至连石膏都不想打,也就刚摔下去的那一会儿,有点疼罢了。“可怜的大猪,我明天去看你好不好?”那边朱遥很快就回了消息。“真的吗?你自己一个人来吗?”看到这条,李承逸眼睛都亮了。这几天他一直在家躺着,没去学校,算起来有好些天没见着朱遥了,怪想这小笨蛋的。“一个人去不太好吧,我叫上心怡他们陪我,他们跟你家里人都认识,可以吗?”因为父母常年在外,李承逸升入高中后一直是独居的。这回他受了伤,奶奶才特意过来照顾他。这个情况,朱遥是知道的。“当然可以啦,能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我可想你了。”李承逸自然不会说不行。一想到明天就能见着那个小笨蛋,他原本因为受伤出不了门而憋闷了好几天的心情,都跟着轻快了不少。“承逸,把鸡汤喝了,补身体的。”奶奶的身影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大碗鸡汤。这是她今天特意托人买回来的土鸡,下午杀好送来后,就一直炖到了现在,汤色金黄,香气四溢。李承逸单脚撑着站起来,接过鸡汤放好,转头对奶奶说:"阿嫲,明天我同学要来家里看我。"奶奶看着大孙子埋头喝汤的样子,脸上满是慈祥:“好,奶奶明儿一早就去菜市场买菜。你同学喜欢吃什么?留他们在家里吃顿饭。”“你随便买点就行,就周志成他们。”李承逸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腿,一边含糊地答。奶奶是认得周志成的。这小胖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两家早些年是邻居,这几年各自生意做大了,虽然没再住在一块儿,可情分却是一点都没减。第二天上午,“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奶奶正在厨房忙活,厨房门关着,加上她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愣是没听见。李承逸也没喊奶奶,连沙发旁的拐杖都顾不上拿,就急急地单脚蹦着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怎么是你?”李承逸一愣,“朱遥呢?”“嘿,你这人,也不先让你胖哥进去。”周志成撇撇嘴,“就我一人来,别瞅了。”说完,他抬脚就要往里钻。李承逸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死胖子,想骗我是吧?她俩人呢?”方才出门前,朱遥还跟他发消息说要过来,他哪会信就周志成一个。“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周志成已经换好拖鞋进了门,“我先到的,她俩没跟我一块儿。”他说着,径直就往厨房去了。不一会儿,里头便传来他夸张的嚷嚷声:“哇!奶,你今天这肘子炖得绝了,闻着就香!我今天要吃三碗饭!”周志成是一点儿都不见外,好像李承逸的奶奶就是他亲奶奶似的。“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我的,死胖子。”李承逸朝厨房方向骂了一句,转身准备关门。就在这时,电梯门恰好打开了。李承逸家是一户一梯的设计,电梯门一开,里头的景象便尽收眼底。他一眼就看见了朱遥。今天她穿了一套学院风的打扮——米白色的短款水手服,深色的翻领大襟上,领口和袖口都缀着撞色的线条,胸前系着一条粉色的领结,轻巧又柔顺地垂着,衬得整个人清清爽爽。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百褶短裙,A字微微散开,裙摆底端那一圈粉白相间的裙线,正好和领口的领结遥相呼应。再往下,是一双半透明的白色过膝长筒袜,绷在她那双笔直匀称的腿上。李承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朱遥生得本就出挑,眉眼是那种清纯耐看的类型,颇有些脱俗的灵气。一米六八的个子,身形修长,可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水手服被胸前撑出两道柔和的弧度,腰身却细得盈盈一握,往下又收成一段天生的翘臀曲线,直把人看得挪不开眼。小姑娘一瞧见他,眼睛立马就弯了起来,笑得眉眼都软了,脆生生地喊了一句:“承逸!”李承逸这才回过神,喉头又是一动,干巴巴地应了声:“……来啦。”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自己都没察觉,耳根却已经悄悄热了。后头跟着的蔡心怡,今天穿了什么……反正,她穿衣服了。“恢复得还不错嘛?都能站起来了?”蔡心怡走在前面,抬手就拍了李承逸的肩膀一下。这一下没轻没重的,差点把他拍得一个趔趄。显然,蔡心怡跟周志成一样,压根没把李承逸当病人——不过,也没把他当人。“你怎么不拿拐杖呀!”还是朱遥贴心。她弯腰脱掉脚上的小皮鞋,换上一双拖鞋,随即凑过来,扶住李承逸的胳膊,半扶半搀地把他往沙发那儿带。等安顿好了,她才和蔡心怡一起,去厨房那边给奶奶打了声招呼。不多时,三个人都回到客厅,和李承逸一块儿瘫在沙发上,七嘴八舌地聊着这几天他不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李承逸却一直心不在焉,魂儿都不知飘到哪儿去了。周志成喊了他两遍名字,他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压根没接上他们刚才在聊什么。至于他走神的原因,可太好猜了。朱遥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此刻就明晃晃地搭在他眼前。那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薄得透光,紧紧贴在她腿上,把本就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愈发分明。丝袜的袜口恰好停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被裙摆若隐若现地遮着。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脚踝细细的,足弓绷出一道柔和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像几粒粉嫩的珍珠。李承逸喉头紧了紧,耳根又开始发烫。他倒是想光明正大地看,可周志成和蔡心怡就坐在旁边,他哪好意思直勾勾地盯着,只能一下一下地偷瞄,眼珠子滴溜溜地往那双腿上瞟。他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这点小心思,早被一个满眼都是他的人给逮了个正着。“承逸是个大色狼。”朱遥在心里偷偷想,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她没戳破他,只装作脚上不太舒服的样子,不经意地把那只脚丫从拖鞋里挪了出来,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在丝袜里轻轻地蜷了蜷,像在勾着谁的魂。那半遮半掩的脚尖,就这么悬在李承逸的视线里,一晃,又一晃。一桌子的菜,被几个人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周志成吃饱喝足,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满足地感叹:“奶奶,还是您做的饭好吃,我真想天天吃您做的。”老太太听了,笑得一脸慈祥:“想吃了就过来,要吃什么菜,提前跟承逸说,奶奶去买。”“周志成你要不要脸啊,还让奶奶天天给你做饭,你当你是少爷呢?”蔡心怡向来爱怼周志成,李承逸和朱遥早都习惯了。吃完饭,两个女生又帮着奶奶把餐桌收拾利索,碗碟都端进厨房去洗。奶奶直夸她俩乖巧懂事,模样又俊。“奶奶,那我们给您当孙女好不好?”蔡心怡俏皮地说。“好,好,那奶奶可真享福了,白捡两个这么俊的孙女儿。”老太太一边刷着碗,一边笑。“可没有两个哦,奶奶。”蔡心怡眼珠子一转,拖长了音,“只有我能当孙女,遥遥呀,是要给您当孙媳妇儿的。”“心怡!你乱说什么呀!”一旁原本安安静静搓着盘子的朱遥,一听这话,登时就急了,连手都顾不上擦,就扑过去一把捂住了蔡心怡的嘴。老太太却像没听见这话似的,仍是那副慈祥的笑,只不紧不慢地洗着碗。等收拾妥当,奶奶拎起一个布包,对李承逸说:“阿嫲去你姑婆家一趟,买鸡的钱还没给人家呢。”李承逸摆摆手:“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别走路,叫辆车去。”他心里却清楚,这话说了也白说。去姑婆家那段路不通公交,老太太又舍不得坐车,为了省那几块钱车费,最后多半还是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的。奶奶走了没一会儿,蔡心怡也站起了身。“我得回去了。那谁,你送我回去。”她说着,就伸手去拽还瘫在沙发上的周志成。“干嘛呀?这么早走干嘛,多坐会儿呗!”周志成俨然把李承逸家当成了自己家,压根没有要走的心思。“我有事,得回去了,赶紧的。”蔡心怡又催。“那你自己回呗,我又不走。”周志成屁股都没挪一下。“啧!”蔡心怡不耐烦了,心里直骂这死胖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她朝李承逸和朱遥的方向使了使眼色,周志成这才恍然大悟。“哦!你这么说,我想起来我也有事!”周志成一拍大腿,嗓门都亮了,“我作业还没写呢,得回家写作业去!阿逸,那我们先走了哈,有事儿发消息!”当周志成和蔡心怡离开后,客厅里便重新坠入了一片沉沉的寂静,仿佛方才的喧闹从未存在过。这几天,两人能说上话的机会实在少得可怜。只有等到夜里朱遥下了晚自习,两人才能在QQ上隔着屏幕匆匆说上几句。可往往话还没说上多久,朱遥就因为第二天还要起早赶课,不得不道一声晚安、早早睡去。于是那些想说的话,便一日日积攒下来,压在各自心底,越积越多,沉甸甸的,像是揣了满腹的心事,只等着一个能当面倾倒的时机。如今,这机会终于来了。可真到了独处时,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的话,千言万语在舌尖上打转,反倒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嗯嗯。”李承逸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承逸。”朱遥低低唤了一声,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身侧的裙摆,像是鼓足了勇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她的话便被打断了。“唔……”李承逸已经侧过身来,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温热的唇就这样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将她未出口的话尽数吞进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朱遥先是一惊,身子本能地僵了一瞬,心跳乱得厉害,眼神也慌乱无措。可那熟悉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她的心防便一点点软了下去,渐渐地,竟也生涩而顺从地迎合起来。她抬起手,轻轻搭在李承逸的肩头,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借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心。只是她到底还记挂着他的伤,生怕自己压到了他、让他不方便。于是她咬了咬唇,索性主动翻了个身,双腿分开,轻轻跪坐在他的上方,将重心尽数落在了自己身上。朱遥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又急又浅,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李承逸的大手不知何时已覆上了她的柔软,隔着衣料轻轻揉捏,一下又一下,温柔得几乎让人沉溺。可朱遥此刻早已顾不上去在意这些,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纵容着、放任着。两人唇舌交缠,气息交叠,彼此口中的津液在缠绵间无声地交换,像是要把这许多天来所有的思念与压抑,都揉碎了、融化了,尽数倾泻在这一个漫长而滚烫的吻里。李承逸的一只手还停留在朱遥胸前,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向下游移,指尖轻轻抚过她大腿上那一层薄薄的白色过膝丝袜,顺着那细腻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遥遥。”他低声唤她,嗓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嗯?”朱遥早已被他吻得有些晕乎乎的,脑子昏昏沉沉,只能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李承逸说着,手指勾住她的白丝,坏心眼地轻轻一扯,又倏地松开,那薄薄的袜料便“啪”地弹回她腿上,发出一声轻而暧昧的脆响。朱遥被他这一句话问得脸颊发烫,羞得直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细若蚊蚋:“上次……答应你的。”李承逸听了这话,一颗心简直要飞起来,眼角眉梢都藏不住那点藏不住的心花怒放。他伸出两只手,轻轻托住她的翘臀,凑近她耳边,故意放软了语调问:“那……小猪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朱遥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闷声道:“嗯,想你了。”李承逸的手已经顺着她裙摆的边缘悄然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瓣。朱遥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却到底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都怎么想呢?”他坏笑着问,大手顺势捏了一把她的臀肉。“就……就、就一直在想你,”朱遥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吃饭的时候想你,上课的时候也在想你,连晚上睡觉……都会梦到你。"话音刚落,她却不由自主地嘤咛了一声——因为那只在她身下作怪的大手,竟已经悄悄把她的内裤扯开了。“承逸,别……别弄那里,等一下你奶奶就回来了。”朱遥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慌。她一方面是难为情,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担心李承逸的奶奶随时会回来,撞见这一幕。“没事的,”李承逸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她没两三个小时回不来,肯定要跟我姑婆聊上好一阵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急切地想要抬起朱遥的翘臀,指尖已经探向那处隐秘的柔软,去寻那朵令他魂牵梦萦的蝴蝶蜜穴。“就……就可以摸一下。”朱遥细声说完,便又把脑袋重新埋回李承逸的肩膀上,再也不肯抬起来。可她嘴上害羞,身子却诚实得很——那挺翘的臀瓣竟微微向上抬了抬,像是无声的默许,让李承逸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内裤拨到一旁。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处神秘幽谷时,才发现这里早已湿成一片,几乎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小猪,你流了好多水呢。”李承逸坏笑着凑到她耳边说。朱遥闻言,只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却偏不肯吭声,索性当做没听见,只把滚烫的脸颊藏进他的颈窝里。“是不是很想我,才流这么多水的?”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宛如恶魔的蛊惑,这一次更是坏心地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就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发问。朱遥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不……不许说了,再说不让你摸了。”她小声地威胁,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这样的威胁自然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像是一把火,撩得李承逸更想好好蹂躏怀里这朵纯洁无瑕的小白花。他的手指细细描摹着那蝴蝶唇瓣的形状,时而轻柔,时而挑逗,时不时又用手指在那穴口轻轻拍打几下,带起一阵阵暧昧的水声。朱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敏感,明明羞得要命,可在李承逸的撩拨之下,那处羞人的地方反而涌出更多奇怪的液体来。她只得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陷进唇肉里,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从嘴里泄出那些羞死人的声音。可这样的忍耐终究有尽头。过了许久,那种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觉又翻涌上来,正是上回在影咖里经历过的那般——朱遥再也克制不住了。“承逸……别,别弄了,我不……不要了!”李承逸闻言,手上的动作便停住了,转而温柔地抚了抚她耳边的碎发,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朱遥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又软又轻:“不是,就是……就是好奇怪的感觉。”李承逸没有继续强求她,而是别有深意地提起了另一个要求:“那……帮我撸一会儿好不好?都好几天没射了。”朱遥点了点头,红着脸从他身上爬起来,乖乖坐到他身旁。她一边颤着手去解他的裤子,一边小声叮嘱道:“不、不可以弄到我脸上哦,你……你要射的时候一定要说,我给你接着。”显然,这段时间朱遥没少偷偷“补课”,早已学会了不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终于,等朱遥费了好一番劲才解开他的裤子,李承逸便配合着挺了挺腰,好让她顺顺当当把自己的内裤也褪了下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登时“啪”地一下弹了出来,威风凛凛地立在两人之间。即便这根巨物她早已亲手抚慰过许多次,可此刻真真切切地瞧见,朱遥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慌。毕竟从前那些夜晚,两人都躲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只能借着那一点依稀的月光,瞧个模糊的大概;哪里像现在,光线这样充足,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狰狞的柱身上盘踞着的青筋脉络,一根根凸起虬结,狰狞得吓人。她的小手还没触上去,便已经先觉着一股滚烫的热气,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灼得她指尖发麻。朱遥颤颤巍巍地伸出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堪堪将那粗壮的肉棒合拢握住。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直往她心里钻,那根硬物还随着她轻微的碰触,极有生命力地在她掌中跳了跳。她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起初还有些生涩,力道也拿捏不准,只敢轻轻地、慢慢地滑动。可随着掌下那根肉棒越发热烫,顶端的小孔里竟也慢慢渗出一点晶亮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让那来回的滑动愈发顺畅,也愈发淫靡。李承逸被她这双柔软的小手一握,喉间便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仰起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而朱遥抬眼偷偷看他时,那双眼里的神情,实在叫人说不出的怜爱——仅仅只是那么一眼,便像盛满了千般情绪:有羞怯,有一丝本能的害怕,可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缠绵情意。朱遥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取悦一个男人的,她所有的动作都生涩而笨拙,可偏偏她此刻这副认真又羞怯的模样,简直比世上任何催情药都要来得猛烈。只见她神情专注,两只小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套弄着,掌心早已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浸得湿滑。也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竟把双手十指交叉,将整根滚烫的肉棒牢牢圈在了合拢的掌心里。起初她还怕弄疼了心上人,动作有些迟疑,可一抬头,便见李承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不住地滚动。她怯怯地抬眼望他,正撞上他炽热的目光。李承逸冲她点了点头,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嗓音低哑地鼓励道:“很舒服,就这样弄。”朱遥的眼眸里登时绽放出一丝雀跃的光彩,像得了天大的夸奖,心里甜丝丝的,显然对心上人这一句话十分受用。当下小手便越发卖力起来,套弄得又急又稳。可这么弄了好一会儿,李承逸却迟迟没有要释放的迹象。朱遥心里明白,这绝没有嘴上说得那样简单——她帮李承逸套弄过这么多回,也就只有第一次在影咖里,才真真正正让他舒服过一回。她不由得想起了那第一次的经历,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没有松手,只是有些费劲地换了个姿势,竟主动将自己那只裹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脚丫,轻轻搭到了李承逸的腿上。做完这个动作,她却不敢再看李承逸了,只垂着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太清楚自己这一举动有多么大胆了。“承逸是个喜欢亲我脚的大变态。”朱遥在心里默默啐了一句。果然,李承逸怎么可能放过送到眼前的美食。他当即一把抓住了朱遥那只玉足,修长的手指隔着丝滑的白丝,覆上她的足背,又顺势想要把她的脚抬起来。好在朱遥练过舞蹈,身子柔韧性极好,这个别扭的姿势她竟也能稳稳地支撑住,顺从地将那条腿缓缓抬了起来,任他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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