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咸湿佬】(62-63)作者:猪小小 标签:#武侠 #奇幻 #适合女生 #剧情 #搞笑 #暗黑 第62章 碧桂!缘!! 绮乐殿内,一时安静得有些古怪。 迟云绮站在那根精雕细琢的缚灵桩前,嫌恶地打量着被扒得一丝不挂、绑在柱上的贺山缘,冷嗤道: “送来的这都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她却忽然察觉出身侧那一群赤身裸体的侍女们异样的死寂。 只见那几个平日里见惯了俊俏男修的侍女,此刻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眼底泛着一股近乎饥渴的火热。 迟云绮微微一怔,顺着侍女们发直的视线往下移去。 只这一眼,公主整个人也同样僵在当场,双眸圆睁,檀口微张—— “半死不活,还能有这么强的生命反应?” 眼前的男人明明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可胯下沉睡的那根物事竟然一柱擎天!甚至比以往还大了那么一点点。 整根体表暗青色的青筋暴凸,狰狞可怖得宛若一头凶煞魔物,甚至感觉隐隐散发出一股近乎实质化的霸道气息! 一旁的顾清妍偷瞄着那尺寸,心底狂跳: ‘这……人身肉体当真能容得下吗?!’ 下意识地,顾清妍悄悄抬起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迟云绮。 足足过了好几息,迟云绮才回过神来。 她甩了甩头,脸上再度挂起那副惯有的表情,冲着身旁直咽唾沫的侍女们冷笑道: “行了,收起你们那副下贱相。看够了没有?你们谁先上去伺候?” 说完,迟云绮施施然踱步到那张宽敞奢华的大椅前坐下。她优雅地交叠起白皙修长的双腿,单手托腮,嘴角露出从容的浅笑,直视着正前方贺山缘的那根“老弟”。 四名裸体侍女早已急不可耐,面面相觑之下争先恐后,最后当场划拳猜胜负来决定。至于新人顾清妍,自然暂时连资格都没有,至于她本人想不想就是另一回事,总之现在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 “哈!我赢了!” 一名胸脯尤为高耸的侍女兴奋地娇笑出声。其余三人满脸沮丧,只得悻悻退开。 大胸侍女两眼放光,快步走到贺山缘前蹲下。离得近了,看着阳物令她浑身一颤,嘴角甚至差点不争气地溢出涎水来。 “天呐……当真够大的……” 大胸侍女心头惊叹,双手扶正那粗壮“老弟”,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巴一口便含了上去。 大胸侍女使出浑身解数,舌尖如灵蛇般缠绕翻弄,顺着暴起的青筋脉络拼命套弄吞吐,涎沫顺着嘴角滑落,发出黏腻诱人的声响。 然而,卖力地吸吮研磨了一炷香的工夫,大胸侍女却渐渐有些心慌起来。 寻常送进来的男修,在她这等精妙的口舌之术下,往往不过数十息便会精关失守;可眼前这根硬物,从头到尾竟始终无半分充血要泄的软化起伏。 什么时候都硬得如此,这让人怎么摸得准泄身的时间?! 椅上的迟云绮渐生不耐,指尖重重叩在扶手上,冷声道: “磨蹭什么呢?都多久了还没点动静?平日里本宫调教你们的本事都喂了狗不成?!” 大胸侍女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松开口,惶恐伏地请罪: “殿……殿下息怒!奴婢已经拼尽全力了……只是这……任凭奴婢如何吞吐伺候,他的精关不肯松动分毫!” 迟云绮凤眸微眯。她深知自己这几名侍女的手段,往常绝不至于这般没用。 目光落回贺山缘,迟云绮心头盘算:区区一个筑基五层的半死残废,就算放开手脚,在自己这里也翻不起半点风浪,倒不如把这男人放平在地毯上好生折腾一番,看他到底能撑多久,而且这样看着也是有趣。 “将他从石柱上解下来,平摊在地毯上。”迟云绮淡然吩咐道。 侍女们立刻应诺,动作麻利地将贺山缘解开,仰面朝天平躺着。 大胸侍女早就被撩拨得下体春潮泛滥,此刻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便迫不及待地分开两条修长玉腿,径直跨坐在了贺山缘的腰胯之上。 扶住那根“狰狞可怖”的“老弟”,对准早已湿泞的花心,腰肢猛力向下狠狠一坐! “唔嗯……!” 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自侍女鼻腔中溢出。 哪怕她下头早已春水泛滥,但仅仅挤入了半截,便将那窄道撑得再难寸进! 大胸侍女紧咬着下唇,就这半截的深度,开始微微提臀耸动腰肢。她极力舒展着紧绷的内壁,扭磨研晃,使下身慢慢被动适应这种扩张。 “啊……哈啊……” 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在大殿中回荡。 待到温热的密肉彻底被研磨得松弛吞纳,大胸侍女深吸一口气,腰臀裹挟着全身气力,毫无保留地再度重重往下猛然一沉—— “噗嗤!” 贯通直底! “唔————!!” 大胸侍女扬起雪白的修颈,双眼失神迷离,喉间爆发出了一声拉得极长、欢快的销魂颤音! 整根没入! 那粗壮的伞端破开一切阻碍,结结实实撞在了最深处紧闭的花心嫩肉上!极致的酸麻与充盈瞬间冲散了一切,大胸侍女双手按在贺山缘结实的腹肌上,开始疯狂起伏颠簸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沉闷而密集,伴随着大胸侍女放纵的啼鸣,在大殿中回荡不休。 椅上的迟云绮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当面活春宫,嘴角原本看戏的笑意渐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意。 那撞击的声响与侍女沉沦的媚态,仿佛化作了一根无形的羽毛,一下一下撩拨在她心尖角落。迟云绮只觉得裙底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知不觉间,竟把身下那张大椅皮垫都浸透出了一小片明显的湿痕。 而在角落里的顾清妍,何曾亲眼目睹过这等荒淫无度的近身交媾? 大殿内催情的熏香、眼前疯狂耸动的白花花肉体,无一不在摧毁着她的理智防线。 在全裸的羞耻与这极具侵略性的刺激之下,顾清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尖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充血紧绷、高高凸起; 她浑身轻颤,迷离之间,藏在身侧的右手竟鬼使神差、近乎无意识地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悄悄向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抚摸过去…… …… 此时的贺山缘,对周遭发生的一切依然全无所觉。 他的意识深处仍是一片黑暗,既无光亮,亦无梦境,甚至感受不到半点所谓濒死时的幻想。肉身与意识的连结仿佛被彻底掐断…… “啊……!妾身不行了……!” 贺山缘身上的大胸侍女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颤鸣,整个人在剧烈的抽搐痉挛中攀上了顶峰。她瘫软在贺山缘的胸膛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脱力后的满足与失神。 围立一旁的其余三名侍女早已看得眼红心热,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大椅上的迟云绮见状,递过一个默许的眼色。 几名侍女心头大喜,连忙上前将脱力的大胸侍女架开,扶到一旁的地毯上平躺喘息。 然而,当那根“老弟”自大胸侍女体内抽离脱出时,竟依旧昂然耸立,不仅没有半分疲软溃泄的迹象,反倒在满地狼藉的水光映衬下透出一股霸道威势。 紧接着,余下的三名金丹侍女争先恐后、挨个扑了上去。 整间绮乐殿内肉浪翻滚,娇喘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哑的求饶啼鸣,第四名侍女也彻底耗尽了全部气力,浑身如烂泥般从贺山缘身上滑落,瘫在毯上动弹不得。 四名受过极乐秘术调教的金丹期侍女,竟全数被生生顶到了失控虚脱。 而躺在地毯正中的贺山缘,却连半滴精元都未曾外泄! 太师椅上的迟云绮眼底的轻慢换作了难掩的惊疑与震撼。她死死盯着那根依旧硬如铁的“老弟”,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本宫何曾见过这等事?莫非……此人体内封存着滔天元阳?若能由本宫亲手吸纳,那股好处岂非能逆天?!” 迟云绮的视线不经意扫向了大殿边缘。 只见角落里的顾清妍双唇紧闭,面颊酡红如醉,而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然滑入了自己泥泞泛滥的花心边缘,正在暗自抚弄。 迟云绮心头那股被勾起的燥意瞬间化作了恼怒,厉声斥道: “下贱坯子!自己摸得挺快活啊?还不快滚过去!” 突如其来的呵斥如同一记闷棍,瞬间将顾清妍自迷乱的欲海中抽离出来。她浑身一颤,慌忙收回湿漉漉的指尖,低垂着头,脸色惨白中透着浓浓的羞耻: “殿……殿下恕罪,奴婢这就去……” 顾清妍咬紧牙关,心底满是无地自容的自责与恐慌:顾清妍啊顾清妍,你怎么能这样?怎能被这等污秽靡乱的阵势乱了道心?!眼下唯有苟活才有生路,绝不能真正沉沦下去! 她一步步行至贺山缘的身前。 深吸一口气,顾清妍撩开凌乱的青丝,微闭双目,跨坐在了那根狰狞的“老弟”上方。 当她真正俯下身,近距离打量眼前这根布满虬结青筋的庞然之物时,芳心依旧忍不住狂跳不止:如此事物,当真没问题吗?! 顾清妍握住了那坚硬滚烫的“老弟”,缓缓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由于方才在角落里情不自禁地暗自抚弄,加之前面几名侍女留下的浓稠津液,此刻入口早已湿润不堪。 顾清妍把心一横,腰肢顺势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沉闷的滑入声猝然响起,毫无滞涩,整根肉棒竟在顷刻间长驱直入,直挺挺地一贯到底! “唔————!!” 顾清妍死死咬紧牙关,拼命将喉咙深处的尖叫咽回肚里。 可那张满是潮红的面孔,却将她的快意暴露无遗。方才自抚时那股悬在半空的空虚与焦灼,在此刻被这根“老弟”瞬间填塞得满满当当! ‘进……进来了……’ ‘竟然全进去了……直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好胀……好满……’ 难以言喻的充盈与酸麻瞬间自下腹炸开,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与戒备。 顾清妍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起来,从最初略带生涩后,迅速化作了狂乱的起伏挺送。 大殿中,皮肉撞击的声响再度骤然密集! “啊……哈啊……好舒服……太深了……” 片刻之后,顾清妍紧咬的贝齿终于失守,连串高亢放浪的娇吟自檀口中倾泻而出。 大椅上的迟云绮看着顾清妍那彻底忘我的放浪姿态,只觉得小腹深处原本稍有收敛的“流水”再度翻涌,她同样浑身燥热难耐,近乎到了忍耐的极限。 顾清妍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如疯魔般在“老弟”上起落颠簸。 “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尖锐至极的啼叫中,顾清妍浑身猛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倒伏在了贺山缘的胸膛之上,失神地大口喘息。 而身下的贺山缘,依旧挺拔如初。 …… 迟云绮冷眼看着瘫软在贺山缘胸膛上的顾清妍,秀眉微蹙,眼中尽是不耐: “全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她不再耽搁,随手扯下腰间束带,那袭粉白相间的华贵长裙应声滑落。 这位天澜公主的身段极具欺骗性:她骨架匀称纤巧,胸脯与臀瓣并未如侍女与顾清妍那般硕大夸张,却有着一种紧致浑圆的天然韧性;雪白的肌肤在殿内幽暗的火光下泛着光泽,纤细的腰线连着微微上翘的蜜桃臀,透着一股不落凡俗的野性与贵气。 面上神情虽依旧冷淡高傲,但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泛滥的湿意浸透。 迟云绮快步走到跟前,毫不客气地抬起素手,一把将还处于失神瘫软中的顾清妍推搡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随着顾清妍的身子脱开,贺山缘跨间那根狰狞的“老弟”如强弓离弦般猛然弹跳而起,斜指半空,威势丝毫不减。 迟云绮微咬薄唇,迈开双腿跨坐上去。她伸出一只手握住“老弟”,将伞状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早已濡湿的花径入口。 与前头几名只知一味贪深吞纳的侍女不同,迟云绮自恃身怀秘术。她沉腰微陷,仅让那滚烫的物事探入不足一半,便骤然开始收缩紧致的内壁。 ‘好惊人的粗度……连半分气力都未使,便已被撑得这般密不透风。’ 她本打着如意算盘,欲借着紧箍研磨、提腰半吞半吐的手法,层层加码制造极端的压迫感,逼得这个半死不活的汉子提前泄元。 然而,随着她腰肢起伏加速,体内预想中的克制尚未生效,一股酥麻酸爽却率先顺着脊梁骨直冲脑海! 两腿猝不及防一软—— 迟云绮再也稳不住身形,整个人“噗嗤”一声彻底坐沉了下去! 在毫无心理防备的状态下,原本被她死死收缩紧咬的内壁末端,被这根“老弟”强行撑开,势如破竹般一贯到底,重重撞击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 极致的贯通感让迟云绮失声发出一记尖锐高亢的啼叫! 那一刹那,剧烈的酸麻与极乐冲击让她脑海中瞬间轰然一片空白,原本盘算好的“方法”被忘得一干二净。躯体仿佛遵从了最原始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抬臀提起,让幽谷退至堪堪咬住龟头的位置,旋即又狠狠一沉、撞击到底! “啊……好爽!这感觉……太爽了……啊……!” 迟云绮彻底放浪形骸地大声啼鸣,腰臀如狂风起伏颠簸。那股深不见底的充实涨感,催动着她疯狂提速,整个人在失控的律动中几欲疯狂。 终于,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利的嘶鸣,强烈的痉挛将迟云绮推上了顶峰! 同一时刻,她敏锐察觉到底下那根硬物骤然滚烫发颤,精关已然失守。 ‘就是现在!’ 迟云绮勉强拽回一丝理智,慌忙运起灵力,欲借着对方破关泄元的瞬间,顺着精元缺口将此人一身修为灵力与生命精华彻底吞噬抽空! 然而,预想之中的力量倒灌完全没有发生。 没有灵机被剥离的痕迹,没有精血枯竭的征兆。 唯有一股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滚烫浓精,尽数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甚至满溢翻涌而出,将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迟云绮懵了,失声惊愕:“咦……?!” 而就在这一刻,陷入无尽黑暗的贺山缘意识深处,猛然亮起了一粒纯白刺目的光点! 那道光斑如烈火燎原,以惊人的速度瞬间吞噬了整片意识中的黑暗。意识与肉躯之间的联结仿佛断裂的电线骤然并拢合闸,动力开始灌注全身! 他体表原本存在的裂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弥合收窄,消弭无形;连日来挖矿劳作所损耗枯竭的筋骨皮肉,竟也重新恢复了坚韧雄浑的肌肉线条。 贺山缘的双眼猛然睁开! 虽然神智尚处于大梦初醒的浑噩之中,根本无法进行清晰思考,但肉身本能已经轰然接管了身体。 视线里,唯有一个雪白赤裸的女子轮廓。 ‘女人……’ ‘是女修……!’ 坐在他身上的迟云绮尚未从“吸纳”失败的惊疑中回过神,便冷不丁对上了下方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眸,整个人猛地一怔。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贺山缘那双手已然动了! 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背,腰腹骤然发力—— 他竟直接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以一种极度霸道的姿态,将迟云绮整个人凌空悬抱而起! “呀啊!!” 双脚瞬间离地悬空,迟云绮惊骇失色,出于怕摔的本能,双腿死死绞盘住贺山缘结实的后腰,双臂紧紧勒住他的颈项。 随着他身形直立、腰胯猛然向前一送,体内原本就紧紧包裹的“老弟”再次直捣黄龙! 整个人悬在半空,全无落脚借力之处,迟云绮只能被动地随着男人沉重的步伐在空中不断上下颠簸! 贺山缘每踏出一步,腰胯便沉重地向上迎击一记,撞得迟云绮身躯微微上抛,凌乱的青丝不断扫过他的下颌。 “你……你干什么?!快放手……这样会摔下去的!” 迟云绮惊恐叫嚷,又羞又恼: “你个该死的低贱奴才!方才明明泄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还这般硬?!啊啊……别顶了……!” 迟云绮虽又羞又恼,却并未真正慌乱。区区筑基五层,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一掌震开。只是那一阵阵直冲神魂的快感真舍不得停下来。 暗想着莫非是方才行功出了差池,这次定要找准间隙将他彻底吸成人干;可悬空的失重感与下身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撞击,却如浪潮般一波波将她的神智冲垮。喝骂声尚未成形,转眼便化作了连串凄楚破碎的放浪叫。 大殿地毯上瘫软横陈的侍女们早已无力起身,听得公主叫得这般高亢放肆,只道是主子遇上了绝妙乐事。 贺山缘宛若毫无自主神识的狂兽,施展着悬空抱桩的姿态,一路挺腰撞击,步步踩过地毯,径直走到了那张铺着锦褥的大床前。 他手臂一甩,干脆利落地将怀中的迟云绮扔到大床中央! 未等少女从锦被中翻身爬起,贺山缘已然欺身而上,将她两条玉腿大敞推开,腰身下沉,狰狞的“老弟”借着重力再次毫无保留地一干到底! “啊————!!” 整座华丽的寝殿内,再度被疯狂摇曳的木榻吱呀声与高亢凄厉的呻吟彻底淹没。 良久,迟云绮双眸失焦,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绞锁在贺山缘的后腰之上。 贺山缘体内的蛮劲拔升至顶点,腰胯化作一片残影重重捣刺数十记;迟云绮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再次陷入剧烈的高潮痉挛之中。 与此同时,贺山缘喉间滚出一声沉闷如雷的浊吼,庞大炽热的精流再次汹涌喷薄而出,将迟云绮的内里狠狠浇灌得彻彻底底。 迟云绮伏在榻上,曾试图再次运转“吸纳”,可周身经脉酸软如泥,体内灵机溃散,最终只能认命般闭上双眸,软倒在锦缎深处剧烈喘息。 而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宣泄,终于如同接通了最后一根核心线路。 贺山缘脑海中的嗡鸣退去,五感瞬间清晰归位。 他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瞅自己不着半缕的躯体,又转头看了看身侧那个浑身泛着潮红、瘫软如烂泥的绝色贵气少女,眉头一拧: “吓?” “你边个啊?” (你是谁啊?) 紧接着,贺山缘揉了揉眼角,顺势越过床沿向殿内扫视了一圈—— 只见那张巨大地毯上,横七竖八、白花花地瘫倒着好几个同样一丝不挂、大汗淋漓且眼神发直的年轻侍女。 贺山缘的整张脸在瞬间扭成了一团风干的抹布: “你哋又系边捻个啊?” (你们又是谁啊?) “呢度又系边捻度啊?” (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 第63章 位!置!! “吓?” “你哋又系边捻个啊?” “呢度又系边捻度啊?” 贺山缘仍在满脸懵逼地扫视绮乐殿,身后那张宽大软榻上,迟云绮已经缓缓坐起身来。 她披头散发,浑身酸软,白皙面庞上仍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可那双原本失神的眼睛,却已经重新恢复了属于天澜公主的高傲与冷意。 迟云绮根本听不懂贺山缘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这个刚刚还在疯狂折腾自己的猥琐男人,如今居然敢站在绮乐殿里东张西望,甚至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迟云绮眼角微微抽动。 “你……” 贺山缘听见声音,下意识回过头来。 还未等他看清床上少女的容貌,迟云绮已经抬起一只手掌。 一道粉白色灵光自她掌心激射而出。 “等等——” 灵光正中贺山缘眉心。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刚刚恢复清明的双眼便再次失去神采。 “砰!” 高大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毯之上。 贺山缘眼前重新陷入黑暗。 …… 次日清晨。 “全部起来!” “准备开工!” 一道经过灵力放大的吼声在矿场囚牢之间轰然响起。 声音沿着狭窄通道来回震荡,把一间间单人囚室里的矿工从睡梦中强行惊醒。 贺山缘也在这阵熟悉得令人烦躁的声音中悠悠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低矮石顶、冰冷铁栏,以及角落那个用来排泄的窄小土洞。 他躺在原来的囚室里。 身上还穿着那套沾满矿尘的粗布麻衣。 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 贺山缘皱起眉头,撑着地面慢慢坐起。 脑子里残留着一些极其破碎的画面。 华贵得不像话的陌生房间。 一张大得夸张的床。 还有满地白花花的女人。 除此以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靠……” 贺山缘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 皮肤上原本那些肉眼可见的暗红裂纹已经完全消失。 身体不仅不再疼痛,甚至比被抓进矿场以前还要轻松不少。连日挖矿留下的疲惫一扫而空,四肢与腰背间仿佛藏着一股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充足力量。 最重要的是—— 那个折磨他多日、几乎要把整具身体从内部撑裂的“老弟”问题,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贺山缘长长呼出一口气。 “管他的。” “没爆就行。” “只要老弟没事,其他慢慢再想。”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察觉对面囚室里有人一直盯着自己。 黄阿狗双手抓着铁栏,眼睛睁得老大,神情激动得仿佛看见死人重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两人隔着通道对望片刻。 贺山缘没有说话,只是冲他露出一个“没事”的笑容。 黄阿狗怔了一下,随后用力点了点头。 监工催促的喝骂声再次从远处传来。 贺山缘揉了揉仍有些发胀的脑袋,站起身整理好衣服,随着其他矿工一同离开囚牢。 …… 矿道里很快重新响起密集的敲击声。 “铛!” “铛!铛!” 贺山缘刚领到矿镐,走到自己负责的位置,方大勇三人便围了过来。 赵二成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声音。 “哟!” “这不是我们贺道友吗?” 孙小六立即跟着笑道: “昨夜不是被送去公主那里享福了吗?怎么这么快便舍得回来了?” 方大勇上下打量贺山缘几眼,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还用问?” “我看公主压根便瞧不上他,才把人连夜扔回来了!” “要不然,被送去的人什么时候活着回来过?” 三人顿时笑成一团。 他们当然不知道所谓“送去享福”究竟意味着什么。 更不知道,昨夜的绮乐殿里究竟发生了怎样荒唐的一幕。 贺山缘原本便因为“老弟”折磨了许久,心情一直压抑得厉害。昨夜莫名其妙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如今脑子还不甚清醒,起床气更是重得很。 听着三人在耳边叽叽歪歪,一股无名火顿时从心底窜了起来。 贺山缘猛地转过头。 冰冷而凶狠的目光,直直扫过方大勇三人。 笑声戛然而止。 三人下意识退开了半步。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贺山缘露出这种眼神。 以往无论他们如何挤兑、催促乃至辱骂,这个猥琐中年男人大多只是笑笑,或者干脆懒得回应。 所以三人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片刻以后,贺山缘眼中那股狠意又慢慢散去。 他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 “你们三个真的是……” “老子平时懒得跟你们计较,你们还真以为自己不是傻逼了?” 方大勇脸色一沉,本想反驳。 贺山缘却抬手打断了他。 “想清楚一点。” “因为这个小队里有我这个‘外人’,你们三个才能一致把矛头指向我。只要一起针对我,你们便觉得自己还是一伙的。” “可如果我真的没了……” 贺山缘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你们猜,下一个被另外两人针对的,会是谁?” 矿道里只剩周围不断响起的镐击声。 贺山缘忽然抬手,指向三人之中平日最喜欢随声附和的孙小六。 “是你吗?” 孙小六吓了一跳,本能地连连摇头。 “不……不是我!” 贺山缘又指向赵二成。 “那便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 赵二成立即否认,还下意识往方大勇那边看了一眼。 贺山缘嘴角慢慢扬起。 “那剩下最后一个……” 方大勇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 他猛地转头望向赵二成与孙小六,却发现两人竟都下意识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贺山缘没有继续指认任何人,反而哈哈一笑。 “当然,也可能矿场很快便会给你们重新补一个队员。” “不过,新来的那个人会不会像我一样懒得与你们计较,可就不好说了。” “凭你们三个这种傻逼样,分分钟让人玩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方大勇三人面色难看,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就在这时,黄阿狗从旁边的小队位置靠了过来。 他原本担心贺山缘身体尚未恢复,又看见方大勇三人围着他,便准备过来帮忙。 没想到才刚走近,便听见贺山缘把三人怼住了,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山缘,今日火气这么大啊?” 贺山缘瞥了他一眼,神情已经恢复平常。 “没事。” “开工吧。再聊下去,一会张监工便过来了。” 方大勇三人听见“监工”二字,也不敢继续纠缠。 他们只在心里暗骂贺山缘几句,随后各自拿起矿镐,重新投入工作。 ‘算了。’ ‘还是早些完成份额,早日离开这鬼地方要紧。’ 贺山缘同样挥起矿镐。 等周围敲击声彻底密集起来以后,黄阿狗才用粤语小声问道: “喂,山缘,你真系冇事啊?” (山缘,你真的没事吗?) “琴晚到底发生咗乜嘢?我见到有人将你抬走,仲以为你死硬添。”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看见有人把你抬走,还以为你死定了。) 贺山缘一边挥动矿镐,一边无奈地回应: “我点知啊?” “我只记得自己痛到乜都唔知,之后好似醒过一次,见到成地都系裸女。再之后眼前一黑,醒返就喺度咯。” (我怎么知道?我只记得自己痛得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好像醒过一次,看见满地都是裸体女人。再之后眼前一黑,醒来便在这里了。) 黄阿狗手里的矿镐差点敲歪。 “一地裸女?” 他转头盯着贺山缘,表情逐渐古怪。 “你系咪发春梦啊?” (你是不是做春梦了?) 贺山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黄阿狗见他说话中气十足,挥动矿镐的速度甚至比以前还快,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不再多言,只偶尔利用粤语交换几句消息。 矿道里,“铛铛”的敲击声继续响个不停。 …… 同一日。 边迟国,王宫议政殿。 这座大殿从地面到穹顶,无一处不在刻意彰显王权的威严与富贵。 地面以整块赤金灵玉铺成,三十六根粗大殿柱全部包裹金箔,柱身雕满腾云异兽与歌颂边迟王族的浮雕。穹顶悬挂着数百盏形如太阳的聚灵宝灯,即使白昼也同时点亮,把整座大殿照得金光灿烂。 王座背后,更镶嵌着一幅由大量珍贵灵石拼成的边迟国山河图。 每一处都极尽昂贵。 偏偏各种金光、宝玉、异兽与山河堆叠在一起,又显得过于繁杂,富贵有余,雅致不足。 大殿正中央的高台上,端坐着一名看上去约莫四十余岁的男子。 男子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头戴玄金王冠,身着绣有黑色巨蟒的赤金王袍。眉骨高耸,目光凌厉,仅仅端坐不动,便自有一股长期执掌生杀大权所养出的霸道威势。 他便是边迟国国王——迟南天。 五百五十岁,化神四层。 迟南天左右两侧,整齐站立着三十余名边迟国核心官员。 大殿一角,还有五名气质截然不同的修士安静而立。 其中一人须发皆白,像是随时都会闭眼睡去的垂暮老者;一人手持折扇,面如冠玉,宛如温文尔雅的年轻书生;另一人衣襟半敞,站姿松散,看起来活像街边随处可见的泼皮混混。 余下两人则一言不发地站在阴影之中,暂时看不出多少特别之处。 五人看似随意散立,实际位置却极为讲究。他们既能看清整座大殿,又能在任何方向出现异动时,第一时间护住王座上的迟南天。 五人修为最低也在元婴五层。 他们正是迟南天最信任的贴身护卫团——五护星。 就在众官员低头肃立之际,议政殿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一名年轻女子在侍女簇拥下走入殿中。 她身穿一袭层层叠叠的粉白宫裙,衣领与袖口缀着细密灵珠,长长裙摆一直拖出数丈,由身后两名侍女小心托起。满头青丝被金玉凤钗高高挽起,步履从容,贵气逼人。 来人正是天澜公主迟云绮。 她容貌明艳,身姿出众。 可两侧官员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纷纷低下头去,无人胆敢长久注视。 迟云绮走到王座前方,依照礼制欠身行礼。 “儿臣拜见父王。” “不知父王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迟南天望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原本威严的神情顿时多出几分无奈。 “云儿。” “寡人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也该收收心,不要再整日只顾玩乐。” “这张王座,早晚都要交到你手里。” 迟云绮垂着眼眸,没有回答。 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早晚交给我?’ ‘父王如今才五百五十岁,以他的修为与寿元,谁知道本宫等到五百岁时,他还坐不坐在上面?’ 迟南天见女儿沉默,也感觉自己这番话说得多少有些空泛,略显尴尬地干咳两声。 “咳咳。” “除此以外,你年纪也已经不小,是时候定下来了。” “云儿可有意中之人?” 迟云绮神色平静。 “回父王,儿臣并无意中人。” 迟南天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没有便好。” “既然如此,便由父王替你选一位夫君,如何?” 迟云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还未来得及拒绝,迟南天已经望向右侧官员队列。 “李莫。” “臣在!” 一名年轻男子从队列中走出。 此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身材修长,眉目俊朗,举止间颇有几分儒雅风度。实际年龄二百六十岁,修为已经达到元婴一层,在边迟国年轻一代官员中堪称出类拔萃。 更重要的是,他正是边迟国近年来“利出一孔”政策的核心推行者之一。 能力、修为、出身与忠诚,皆深得迟南天看重。 在旁人眼中,李莫前途不可限量。若真能迎娶天澜公主,将来甚至可能成为边迟国权力顶端的人物。 可听见迟南天点出自己的名字,李莫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 ‘不会吧?’ ‘怎么偏偏是我?’ 天澜公主确实美艳动人。 但如今边迟国核心官员当中,谁不知道她觉醒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血脉能力? 传闻那种能力专门吸取男子精元与生命本源。 迟云绮还不断命人从各处奴工与囚犯中挑选男修,送入宫中进行那所谓的“测试”。 这种公主,谁敢娶回去同床共枕? 李莫心里已经骂成一片,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抗拒。 他走到大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行礼,脸上适时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 “承蒙王上厚爱,臣感激不尽。” “若能蒙公主殿下垂青,实乃臣之荣幸。只是此事关系公主终身,还请王上先询问公主殿下的意思。” 李莫把双手拱过头顶,恰好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不要答应。’ ‘千万不要答应!’ ‘公主殿下,臣日后一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求你千万别答应啊!’ 迟云绮压根没有留意李莫藏在手掌后的表情。 她只是转头望向王座上的迟南天,语气已经明显冷了下来。 “不必了。” “多谢父王好意,儿臣现在没有嫁人的打算。” 说完,她甚至没有等待迟南天回应,便直接转身向大殿外走去。 两名侍女连忙托起长长裙摆,带着其余宫人匆匆跟上。 李莫低着头,暗中长长松了一口气。 高台上的迟南天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寡人的女儿还是如此任性。” “你们说,叫寡人这个做父亲的如何是好?” 大殿中的三十余名官员同时低下头去。 没有一人敢接这句话。 只有仍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李莫,藏在袖袍下的手掌微微发颤。 他不是害怕。 他是在拼命忍住劫后余生般的笑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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