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 (第五部 变异之时(47-56完!)

送交者: 炎武 [☆品衔R4☆] 于 2026-10-31 10:18 已读3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2026/10/31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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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8,158 字

  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
  作者:炎武

          第五部:变异之时(47-56完)

             第47章:绿色战神老冯

  铁心和妲图拉的问题算是处理完毕了,过程虽然我是擦出一地的泪水与腰酸,

  但就结果而言仍算完满。

  至于在同一晚在老冯家所发生的实况狂欢,我其后就没有再跟踪管控,全丢

  给了人工智能助理去监察。

  根据AI艾梦多拉酱的报告,老冯他们事后倒是意外地平淡,并未如我想象的

  几个可能性,包括只是打打和平分手炮,或者走向那种法院拔刀见、又甚至
不可

  收拾的极端决裂场景。

  在药效退去的那一刻,老冯这老小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与主卧

  室里眼神呆滞、衣衫不整的徐珍,其实他心底大概率也涌起了一股后怕与强
烈的

  疲惫。毕竟这种黑市特效药价格贵得要命不说,要是天天这么玩命折腾,他这
把老

  骨头也吃不消。

  然而,人性的畸形之处,往往就体现于它的不可预测。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老冯居然是容光焕发,夫妻感情神奇地迅速回温,甚至

  在地下机库修大卡车时哼的歌都没停过。

  ——老冯的第二春出现了。

  在小艾提供的录像画面里,老冯正一脸春风得意地推开卧室的门。他最近已

  经重新搬回了主卧室睡觉。

  桌上摆着两瓶刚开的廉价红酒,而他那个小他十岁、以前总是对他翻白眼的

  漂亮老婆徐珍,此时正斜靠在凌乱的床头。原本总带着嫌弃与刻薄的眼角此
时泛

  着潮红,睡衣的细肩带早已滑落到臂弯,雪白的锁骨与起伏的胸口在镜头前
毫无

  遮拦,正斜眼打量着自家这个最近找到「铁氏重工编外正式工作」的老公。

  「哟,老冯,今天舍得这么早回家了?」徐珍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

  侃和重新燃起的热络。

  「不是说要叫老公吗?跟妳谈好了嘛!」老冯嘿嘿一笑,顺手从身后亮出了

  各种SM道具,手铐和皮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老冯赤裸着上身,露出常年开重机与修车锻炼出的粗糙肌肉。虽然满身沧桑

  与岁月的痕迹,但此刻的他双眼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亢奋。老冯粗鲁地笑骂
了一

  句,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整个人如同猛虎般直接覆了上去。

  透过监视器的收音,老冯那粗重的喘息声与金属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瞬间

  充斥了整个值班室。

  那种原始、粗犷且毫无保留的肉体冲撞,带着浓烈的市井气息。老冯的双手

  死死扣住妻子的腰际,每一次沉重而精准的顶撞都带着近乎宣泄般的狠劲,
将过

  去几个月所有的憋屈、被戴绿帽的屈辱以及身为男人的尊严,全数化作床榻
间最

  直接的征服。

  「啊……慢、老公你慢一点……」妻子先前的调侃瞬间被打碎成零落的娇喘。

  那双原本总是指着老冯鼻子大骂的手,此刻只能紧紧抓着老冯汗湿的肩膀,

  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在男人的持久力与爆发力面前,这位平时趾高
气扬

  的女性失去了招架之力,身体随着老冯的节奏剧烈颤抖,眼眸失焦,口中断
断续

  续地溢出求饶与奉承的甜腻呻吟。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老冯一边大汗淋漓地疯狂冲刺,一边粗鲁地掐着

  妻子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大仇得报般的爽快与畸形的满足,「叫啊?以前总
嫌老

  冯我软弱无能?现在到底谁才是废物?」

  「不是……老公……你太强了……嗯啊……饶了我吧……」

  监视器画面中的肉体交缠越发激烈,汗水在地灯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两人

  的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极具冲击力的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
显得

  无比清晰。

  老冯那张原本写满沧桑与疲惫的脸,此刻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透着一

  种诡异的容光焕发。

  在床榻间一边猛烈抽插,老冯一边开启了荒诞的审问模式:

  「说!你跟那姓陈的玩了多久?他有没有老子这样干妳?」老冯手上的皮鞭

  轻轻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啪脆响。

  徐珍被撞得娇喘连连,断断续续地求饶道:「就……就认识了半个月啊……

  谁知道根本就是个口甜舌滑骗色的……他根本不想负责任,论……论责任心
还是

  老公你最强……啊!」

  老冯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手下力道再次加重:「那还有那个小白脸呢?

  我听说他好像都没去健身房上班了,我堵了两天都没见到人!」

  徐珍媚眼如丝地贴了上去,双腿死死缠住老冯的腰,娇笑道:「小白呀……

  那当然不如你……他怕你都怕得要死,那蛋白粉冲的假肌肉哪有你真材实料……

  别弄了,好深……」

  「哼,算那小子识相。」

  老冯得意洋洋地挺身,随即话锋一转,冷不防地眯起眼睛追问:「那你还偷

  吃了别的谁?隔壁家的老王?」

  此话一出,原本正媚态横生的徐珍,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支

  吾其词地支应道:「这个……那个……」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老冯见状,干脆冷不防地直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粗大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

  妻子的里面深处。

  「……老王什么的我先不管。」

  他居高临下地一把掐住徐珍那充满肉感,属于成熟妇人的丰满腰肢;却将她

  整个人像拎老母鸡一样提了起来,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工地盘点水泥账目。

  「妳来说吧,我们女儿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喜欢四处偷吃的老母鸡——徐珍被这一连串的剧烈冲击折腾得头晕目眩,大

  脑一片空白,竟然把心里话直接漏了出来,下意识地呢喃道:「嗯呀、啊?……

  应该,大概是吧?」

  「——???什么!妳说只是『应该』!?」

  老冯气极反笑,额头青筋直跳,气得整个人都快原地飞升了:「老子辛辛苦

  苦养了十几年,一句『应该』就想把老子打发了?!看我不操死你个吃里扒
外的

  败家娘们!」

  随即,皮鞭再次破空落下,伴随着老冯中气十足的怒骂与徐珍求饶、哭喊交

  织在一起的浪荡娇喘,整个卧室再次陷入了一场荒诞、淫乱而又喜感十足的
疯狂

  大战中。

  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一幕,我忍不住端起咖啡,只能摇头失笑。

  精明了一辈子的徐珍,处处算计,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几记铁

  拳之下。

  AI酱小艾给整理出她的所谓风光日子,如今看来简直荒诞透顶。过去那围在

  她身边献殷勤、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肌肉小白脸,被毒打了一顿后听说老冯
放了

  出来还没有罪名,便觉得形势不对,早就跑得比兔子还快,甚至连见徐珍面
都不

  敢,就只给她发了条微信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至于那位当初承诺给她锦衣玉食、带她进入上流圈子的华海地产陈老总,也

  根本没打算为她一个有夫之妇离婚,眼看着事情败露,对方老公还是那个传
播赫

  赫凶名的冯德海,直接选择了冷处理直接切割。

  过去那些让徐珍以为抓住了幸福的浮木,在真正的谎言、强权与暴力面前,

  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而那个曾经被她视为窝囊废、动辄冷嘲热讽的中年男人,却用最原始、最霸

  道的方式,将她所有引以为傲的傲慢与防线彻底打穿。

  在这种极致的斯德哥尔摩效应下,徐珍的心态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扭曲转变。

  她没有记恨老冯的动粗和暴力,反而被那种绝对的雄性支配力彻底征服,体
内潜

  藏的被虐属性被完全解锁。

  当初那份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请了律师的离婚协议书,早就被她亲手揉成一

  团,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客厅的垃圾桶里。

  徐珍收敛起了精明、尖酸与刻薄,看向老冯的眼神里,开始多了一丝过去少

  见的隐秘依附与敬畏。

  「——你真是当我是老奉啊呀呀!」

  眼前画面里,老冯一边拿着皮鞭轻轻抽在妻子身上,一边没好气地开着谐音

  冷笑话。

  徐珍趴在沙发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媚眼如丝地主动蹭了过去,声音软得

  像一团春水:「那你……那你本来就是老冯嘛……以后我都听你的……」

  看着这样的结果,我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原来这到底是悲剧还是喜剧。

  这哪里是什么家庭伦理苦情戏?这简直是中年危机的完美逆袭。

  结果是——

  老冯高兴了,老婆满足了。

  虽然是各怀心思,但在黑市科技与铁拳无敌的加持下,硬生生把一地鸡毛的

  中年男人婚姻危机过成了大型荒诞喜剧。

  在录像的画面当中,老冯的妻子最终在几次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下去,眼

  神涣散地彻底缴械投降,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而老冯则是昂起头,发
出了

  一声畅快淋漓的长啸,伴随着最后一波强势的爆发,将这场荒诞而又无比真
实的

  中年逆袭推向了顶峰。

  在屏幕的光芒底下,老冯大字型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笑容咧

  到了耳根。

  没有婚姻经验,甚至根本没有女朋友的方某人,还是很难去理解画面当中两

  个人的心理拉扯,他俩的动作演出倒是比较容易明白。

  但不管怎样吧,至少在此时此刻……

  老冯光着膀子叼着廉价香烟、一边搂着给自己连续载帽子的漂亮老婆在自家

  里看电视时,脸上那满足的笑容是绝对货真价实的。

  方某的结论就是:热血硬汉老冯真是心大,绿帽都连戴了好几顶但还是选择

  原谅她。

  ——大概这就叫做当今赛博都市时代的真爱吧?

             第48章:后续的连锁

  这场由禁药风暴引发的蝴蝶效应,在数天之后,才真正有逐步扩大的势头。

  不同于媒体群群所批评的反应迟缓,H市警方一直是有相当努力的搜查证据和

  调查毒品流向,「春潮」更是目前头号打击目标——交了由直属于刑事部的
精英

  部门,毒品调查科,以及由Kennith Sir领导的重案组连手负责。

  我们特勤组近日也整理和向两个部门提交了不少相关的证据,当中就包括我

  早前在虎豹俱乐部探查到的人物和公司高层。但受限于警方、军部和财阀之
间的

  相互角力,往往都只能抓到些下线的黑道小杂鱼,连中层渠道商都不太能够
抓获。

  虽然明眼人都清楚知道这背后肯定涉及了军部高层和安布罗立财团的层层施

  压,但也很难说没有警方高层的暗中纵容、包庇甚至明里暗里的配合,毕竟
基于

  春潮这玩意的特殊属性,也算是前所未有的毒品了。

  在东亚黑市地下界别目前的超高S级悬赏之一,居然也有提交春潮的秘密配方——

  而也因为这种超高级别的悬赏,加上背后的巨大商业利益,相关的制作单位
和销

  售渠道就更加隐蔽,自从我们调查过C7仓库区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工场制
造场

  所。

  上次和女黑侠妲图拉的地下工场潜入,某程度上也真的算是打草了,并惊动

  大蛇。

  我和铁心都怀疑新的制药工场早已经搬离H市,现在这城市只负责主要销售渠

  道。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一路拖着,有人报、有人吵、有人查、有人抓、有人卖、

  以及还有很多人买的情况,似乎是对社会很严重但又好像没重大影响的微妙
平衡。

  而在老冯夫妇的关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几天后,坊间突然流出一则震惊上

  流圈子的八卦——曾与徐珍打得火热的华海地产陈建国陈老总,竟然在家中
暴毙

  身亡,死因初步判定为禁药「春潮」服用过量。

  这条消息让我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我甚至一度怀疑,该不会是「绿帽战神」——老冯这老小子下手没轻没重,

  把情敌给暗中做掉了?

  正当我在思索时,耳边响起了AI小艾汇报声: 「使用者,我已调取了警方内

  部的验尸报告与现场资源,在该时间冯德海有不在场证明。死者是急性心脏
麻痹,

  死因确实是药物过量。但诡异的是,据情报还原,陈当时服用的剂量也仅仅
只有

  标准量的20%左右,而且距离他上次服食的同样剂量已经隔了一周。」

  「嗯,是有点奇,按理说……就黑市传言,只要不超过半粒都算相对安全,

  顶多也就是性亢奋过度,就我们目前为数不多的医疗案例也是如此。才吃了
那么

  一点,怎么会在一个女人的肚皮上突然猝死?这陈建国的死因是有点离奇。
」我

  摇着头说道。

  为了搞清楚状况,我透过特勤组的特别渠道,顺理成章地安排老冯进行了一

  次全身大检查。

  当体检报告出来后,小艾进行了数据解析: 「报告使用者。老冯的身体非但

  没有任何衰竭迹象,反而各项机能指标回春,运气极好地抽中了SSR级的大奖——

  估计是当初那『50%+ 24%』的残留药效,竟然硬生生激发了他的男性荷尔蒙,
效

  果属于永久性,且没有留下任何生理性和严重后遗症。」

  「根据他的医疗数据来推论,老冯本身在工地连打两份工,体能和身体底子

  极佳;过去之所以萎靡不振,更多可能是因为生活重担与徐珍的冷暴力双重
精神

  折磨,导致自信心丧失。『春潮』这记猛药恰好以最粗暴的方式砸开了他的
心理

  防线,将潜意识里的暴虐与雄性本能激活,反而歪打正着,达成了某种病态
的美

  满结果。」

  这个案例的出现,彻底推翻了我们以往对「春潮」的认知,也让这种核心禁

  药的定位发生了质的升级。

  经过了不同案例证实,黑市禁药「春潮」对不同体质的人会产生动态、非线

  性的强烈影响:

  大部份人服下后仅仅是短暂性的性能力爆发和出现了依赖性;而像老冯这样

  体质过硬、意志又特别坚定的人,则有机会伴随着永久性的潜能激发,效果
有点

  像军部原来的「超人针」弱化版;但相对的,也有许多体质不耐受的倒霉蛋
(例

  如陈建国)会直接因心脏麻痹而暴毙,可能也是基于细胞活性化而引起的什
么隐

  疾和并发症。

  这种有较低机率获得超凡回报,但也伴随一定死亡风险的独特性,非但没有

  吓退买家,反而极大地助长了此禁药在地下世界范围的疯狂流通和传播。

  毕竟并不像寻常的毒品那样只有缺点没有好处,若然能够有机会回复青春甚

  至反老还童,还能加强男性雄风的,那可真是实打实的好处,即使像老冯这
样的

  超级幸运儿在目前案例中并不多,只有区区几个。

  ——没想到老冯不单只是绿色战神,还是玩那种有着极恶抽蛋系统的手游,

  都能一发抽中0.5%SSR……不,甚至可以说是UR白金卡级别的超级欧皇。

  感觉给予老冯以后的新外号,就是超级欧皇绿色战神了。

  而说到能够反老还童,都害我有点怀疑伴随自己成长的那位神奇人物——长

  着一副跟二十年前没什么分别、一张令人羡慕满满的骨胶原粉脸,是否也是
天天

  把禁药当维他命丸来吃了……

  看着AI小艾发来的全方位报告,我不禁陷入了深深沉思。

  然而这种药物带来的隐忧,也逐渐在我们身边悄然蔓延。

  我也开始怀疑自己当日在黑潮工场地下吸入的气溶胶残余,以及虎豹俱乐部

  喝下的加料苏打水,在体内潜伏着与自身体质产生反应后,是否也留下了长
期的

  潜在影响?

  那个晚上产生的暴虐性情,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恐怕也不仅仅是

  受到老冯活春宫所影响那么简单。

  无独有偶,小艾随后的一句话,更戳中了某个微妙的点: 「使用者,需要注

  意的是,同样吸入黑潮气溶胶的妲图拉——也就是Madam Tie,最近一周也出
现了

  类似的状态异常,她的心情经常性起伏不安,体温也是持续高于正常水平。
」

  没错,原本个性相当清冷孤傲的铁心,身体居然会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是情欲

  旺盛,这就令人咋舌惊奇。

  她近日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两人关系尴尬,更有可能是因

  为黑潮气溶胶的残留影响。

  那天她换上妲图拉面具,身穿黑色乳胶衣深夜潜入来找我。我想她多半也是

  忍耐了好久,然后也同样地和我同时间看了老冯家的AV直播,实在耐不住体
内的

  药性才导致失控的。

  为了防范未知的副作用与有可能的心理成瘾,包括老冯在内,我们相关人等

  谁也不敢轻易触碰这种危险的禁药。

  经过我多番警戒和提醒之下,老冯也把残余的那一小块「春潮」用铅盒装妥,

  封印在他自家中抽屉暗格的深处。

            第49章:黑与白的狂乱野合

  那是一个寻常却透着几分沉闷与压抑的深夜。

  凌晨五点多的街道,空无一人,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昏黄的路灯将我的影子

  拉得斜长而孤寂。

  我结束了一整天高压的神经链接调试,拖着疲惫而隐隐作痛的身躯,刚停好

  了车,正准备返家。

  正当我步入自家小区那时,耳朵里传来了奇怪的声响,似是低吟,也似是在

  轻唬,更像是野兽争夺肉食的撕扯声。

  经历了长时间的新型试作机神经链接,让我的感观都变得异常和奇怪,甚至

  有点捉摸不住自己身体和距离的感觉。

  那一阵明显是不寻常的动静,我便起了些好奇心,沿着耳边传来的声响一路

  寻去。

  当那原来隐约隐现的声响,距离我听比较清楚的时候,已经相隔了两条街道

  之遥。

  那其实是沉闷、密集而富有野性节奏的撞击声——啪、啪、啪,伴随着男女

  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皮肉相贴的闷响,以及高亢放浪的尖叫。

  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夜风中肆意回荡,空气中彷佛凭空多出了一团近乎实质化

  的黏稠热浪,夹杂着浓烈的荷尔蒙与廉价香水的气息,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眉头紧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极目望向。

  这是位处半山区临街一栋公寓下的一条小巷。

  半山区也算是叫富人区,人口密集度非常低,而现在这个凌晨的时间点,街

  道上完全是空无一人。

  在这条小巷的最尾端,昏黄的街灯将一幅极其淫乱、肉欲横流的动态毫无保

  留地在投放到我眼前。

  由于夜色昏暗和角度不对,我并没能看清那个女人的具体五官面容。

  就看到那是一头耀眼的白金色长发,在凌乱的汗水间疯狂甩动,勾勒出一个

  极度火辣、腰臀比夸张到令人窒息的曼妙轮廓。此时此刻,她的身形修长也
不矮,

  但正被一个身材极度魁梧、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的黑人巨汉死死压制着。

  此时,黑人巨汉正将她整个人紧紧抵在斑驳的墙壁上。男人赤裸着的上半身

  肌肉线条如同黑色岩石般块块隆起,宽阔的背部与手臂上布满了汗水,在灯
光下

  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那根粗壮如手臂般的黝黑巨根,在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间,都带着几乎要将女

  人身体撑裂的骇人视觉冲击。

  「Oh fuck! Yes! Oh God, your huge cock is killing me! Harder! Righ

  t there!」女人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整个人像是一具彻底失控的极乐玩偶,
在狂

  风暴雨般的冲撞下剧烈颤抖。

  而黑人巨汉则一边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一边粗暴地发起更猛烈的反击。他

  硕大的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的腰肢,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粗口与狂笑:「Shut
the

  fuck up and take it, you white bitch!」

  在那盏昏暗中透着几分暧昧的街灯底下,黑人巨汉那如缎面般黑得发亮的皮

  肤,与白人女人那几乎透着牛奶般惨白与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视
觉冲

  击力拉满的黑白对比。

  「Feel this big black cock! You love being fucked like a dirty who

  re, don't you?!」黑人巨汉低哮着。

  他那宽厚结实、肌肉线条如同黑色熔岩般块块隆起的背部,紧紧贴着她那柔

  软白皙的赤裸脊梁。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两者肤色在昏黄光晕下的交迭与摩
擦,

  都宛如一幅原始野蛮与西方禁忌美学交织的动态春宫图,散发着一股让人移
不开

  视线的畸形诱惑。

  「Yes! Oh fuck me, you beast! Tear me apart!」女人被这粗鄙的粗口和

  绝对力量彻底征服,尖叫着迎合。

  黑人巨汉眼见身下的女人近乎痉挛,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兴奋的狂笑,动作

  愈发肆虐:「Yeah! Take it all, bitch!」

  传来女人断断续续、几乎带着哭腔与绝望快感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墙

  身,在黑人那根粗大骇人的巨根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撞下剧烈颤抖着。那种
将尊

  严踩在脚下、被绝对粗暴的雄性力量彻底贯穿的堕落与原始发泄,隔着一整
条街

  都能感受到那种原始肉体碰撞带来的震撼。

  这简直是一场将西方成人世界的放纵与野蛮演绎到极致的荒诞戏码。那个女

  人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将自己献祭给绝对的雄性暴力,而那种黑与白的视觉反
差,

  像是一场无形的利刃,直直刺入视觉神经的最深处。

  紧接着,黑人巨汉似乎嫌站立位不过瘾,粗暴地将她转过身去,直接按在小

  巷中一个弃置的桌面上,摆出了一记极其放荡的狗爬式姿势。

  这个角度让那具白金长发的性感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中。黑人巨

  汉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揪住她的白金长发,将她的头颅向下
压去,

  随后爆发出更为恐怖的腰部力量,从背后狠狠地疯狂挺进。

  在每一次凶狠无比的撞击下,女人整个人随着节奏剧烈地向前弹动。最令人

  血脉喷张的,是她胸前那对极度夸张、沉甸甸的丰满巨乳,因为没有任何支
撑而

  随着黑人巨汉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在空中发出剧烈而毫无章法的上下晃动与
左右

  甩甩。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惯性,都让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激荡的水波般剧烈
颤抖,

  视觉冲击力简直达到极限。

  「Come on, you black beast! Fuck this whore's pussy with your big

  dick! Make me scream!」女人沙哑而淫荡的叫骂声在夜空中回荡。

  「Oh shit! Your cock is too big! Yes!」伴随着女人的英文粗口,将整

  个场面的尺度推向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巅峰。

  站在远处阴影里的我,虽然隔着一段距离,透过长长的巷子死死盯着这一幕。

  原本因高压工作而僵硬冰冷的身体,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发生了生理反应。

  一股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腹部下方腾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动,瞬间烧得

  我的太阳穴隐隐发烫。

  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与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像是一场无形的大手,隔空

  撩拨着我体内残存的原始欲望,让我整个人莫名地燥热起来,连手心都渗出
了一

  层薄汗。

  我的下身在短暂的紧绷后,竟然在裤管里迅速膨胀、硬挺了起来,隔着衣物

  都能感受到那股胀痛与燥热。我的手指死死攥成了拳头,目光却怎么也无法
从那

  具在小巷尽头,被黑人巨汉的巨根疯狂贯穿、巨乳随之剧烈晃动的白金长发
躯体

  上移开半分离。

  在那盏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小巷中的空气彷佛被这场毫无保留的肉体狂欢

  彻底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黑人巨汉那如黑色熔岩般块块隆起的背部肌肉在汗水中剧烈起伏,每一次粗

  暴的顶撞都带起一阵沉闷如闷雷般的肉体撞击声。那根粗大骇人的黝黑巨根
在狭

  窄的空间里发挥着恐怖的破坏力,每一次没入与拔出,都带出一声黏腻而淫
靡的

  水声。

  「Oh, fuck! Yes! Keep pounding this dirty pussy!」洁西卡那头耀眼的

  白金长发被汗水彻底浸湿,黏在光洁的后背上。她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小巷中
那张

  弃置的木桌上,腰肢被那双硕大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黑人巨汉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粗声大气地咒骂着:「You like it rough,

  Don't you, you white slut? Take every inch of this black meat!」

  「Yes! Oh God, fuck me harder! Make me your bitch!」她尖叫着响应,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狂乱。

  在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狗爬式姿势下,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将那具白金

  长发的性感躯体看得真真切切。她那对夸张的巨乳因为悬空而毫无支撑,随
着黑

  人巨汉那雨点般密集而凶狠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甩动、左右激荡。

  每一次撞击的冲击波透过丰满的肉质传递开来,两团硕大的乳球便在昏黄的

  灯光下剧烈晃动,像极了被狂风巨浪肆虐的水波,散发着原始而极致的官能
诱惑。

  黑人巨汉似乎也被这疯狂的节奏彻底激发了兽性,他紧紧揪住那头白金长发

  一再狠狠下压,使其不得不将脸埋在冰冷的桌面上,随后腰部爆发出更为可
怕的

  爆发力,从背后进行了一轮长达数分钟、近乎疯狂的疾风骤雨式冲刺。

  「Ahhh! Shit! Your cock is too big! it's too deep! I'm cumming! I'

  m going to cum!」

  伴随着一声几近破音的高亢尖叫,女人晶莹如玉的雪白大腿剧烈痉挛起来,

  整个人在地心引力与强大撞击的双重作用下向前猛烈滑动。在那一瞬间,她
就像

  是要把将那根粗壮的巨根死死绞杀在自己体内的最深处。

  然而,黑人巨汉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

  肉上狠狠甩下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小巷中格外刺耳。

  「Don't you dare stop, bitch! We are just getting started!」

  紧接着,他一把将瘫软的金发女人从桌面上强行拉了起来,转过身,让她背

  靠着斑驳潮湿的砖墙。借着夜色与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他那粗壮如手臂般的
黝黑

  阳具在空气中泛着一层水光,上面还沾满了交合产生的体液。

  黑人巨汉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半寸,迫使她双腿大开,

  盘在自己的腰间。

  「Wrap your legs around me, white girl! let's see how much you can

  take!」

  「Oh, fuck me! Kill me with that huge dick!」金发女人双眼翻白,几

  近失去理智,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那毁灭性的撞击。

  这一次的站立位抽插比先前更加暴力、更加毫无保留。每一次的挺腰都伴随

  着皮肉相撞的巨响,撞击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甚至引得周围几栋房子的
阴影

  都彷佛在微微颤抖。黑人巨汉粗重的喘息声如同野兽咆哮,每一次将巨根全
根没

  入时,都会引发女人一阵凄厉而极乐的尖叫。

  「Yes! Oh, fuck! Your black cock is tearing me apart! Give it to m

  e! Give me all your cum!」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白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与黑人那如墨般的

  皮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黑白极致对比。汗水从两人的
额头

  滑落,滴落在彼此紧贴的胸膛上,蒸腾起一股带着荷尔蒙气味的热气。

  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场毫无掩饰的狂乱野合。

  在今日一整天的神经连接所折磨下,我的五观敏感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

  己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

  那种源自视觉与听觉的极端刺激,透过视神经狠狠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原

  本因长期持续性连接而冰冷僵硬的身体,此刻已经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彻底占
据。

  我的下身早已完全勃起,紧紧地贴着裤面,胀痛感叫嚣着要将所有的理智撕
碎。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如果站

  在那里的是自己、如果那具火辣的白金长发躯体被我这样死死按在墙上肆意
贯穿……

  那种禁忌的快感与毁灭欲,竟与我体内那股随时可能失控的暴虐力量完美契
合。

  巷子里的撞击声依然在继续,每一次皮肉交击、每一次粗鄙的英文粗口、每

  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淫荡呻吟,都在不断加码这场深夜的视觉盛宴。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直到远处的天边泛起一抹微弱的灰白,眼前

  那场近乎自虐的狂热交合迎来了终点——那头白金长发在最后一声高亢的尖
叫中

  剧烈痉挛,黑人巨汉同时低吼着,将最后一团滚烫的热液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这

  才两人双双瘫软在墙边剧烈喘息。

  胸口那股莫名燥热的邪火,害我的喉咙发干。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脑

  海中翻涌的异样情绪与下身的胀痛压了下去,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黎明前
的深

  邃夜色中。

              第50章:未有异常

  最近除了经常出现莫名的邪火,还有严重的水份吸收不足之外,好像也没有

  什么别的异常。

  多喝水,一定要多喝水,喝水对身体好,我不断地告诫自己。

  明明手上没有大案件,之前闹得很声势浩大的「春潮」禁药案和虎豹别墅案,

  在抓了一群小猫小狗后,目前也没有什么巨大进展。

  和特勤组同事的相处很顺利也很舒服,跟姑姑铁心都没再闹别扭,明明是最

  佳的摸鱼时候。

  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周边隐隐奇异的气压总是令我感觉窒息。

  利用排他法,应该就是最近工作量大了——尤其是高强度的神经连接和机甲

  调试。

  而比起工作任务,但更折磨我的,是那种越来越不对劲的生理状态。

  最初只是五感的异常放大。

  走在北区那些冰冷金属与霓虹交织的街道上,世界变得无比喧嚣而具体。

  路人隔着数米远的衣物摩擦声、地下管道里污水流淌的细微嗡鸣、空气中飘

  散的各种廉价香水与机油混合的味道……这些原本该被大脑自动过滤掉的噪
声,

  如今却清晰无比地钻进我的耳膜和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带有
细微

  刺痛感的燥热气流。

  这也是为什么不久前在那条跟我家相隔那么远的小巷子,居然也能听到后巷

  中有人做爱的声音,正常这是不可能的。

  而在随后的几天里,随着机体的适配性在增加,我被安排进行更频繁的神经

  链接测试。

  当那根冰冷的贴片贴上后颈和肩膀、操作感觉如潮水般涌入大脑的瞬间,我

  不再是感受到过去那种像是在玩VRMMO的的冰凉数据交换,而是一阵近乎灼烧
的滚

  烫刺痛。每一次神经线路与机甲对接,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似乎是和这
台机

  体在融合,我的脊椎甚至在发烫、身体四肢在充血,皮肤表层泛起一层莫名
的红

  晕。

  最要命的是,我的大脑开始频繁出现幻觉般的触觉残留。

  明明四周空无一人,但在进行高压调试时,我却总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像那

  天夜里一样粘稠而灼热。我甚至能幻觉出那对丰满巨乳在眼前剧烈晃动的残
影、

  那种黑白交错的肉体摩擦感,以及女人在耳边失神尖叫的喘息。下身会在毫
无预

  兆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硬挺起来,伴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胀痛,弄得我心烦
意乱。

  明明几天之前我才跟妲图拉来了一场淋漓尽致甚至可以说是灵魂交融的的男

  女欢爱,没理由这么快就又……

  显然,这不像是普通的欲求不满,这种状态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

  是出了什么毛病。

  我终于忍不住,利用一次例行在北区做机体山地活动调试时的维护空档,便

  去了这边的警官医务室。

  「方SIR,放轻松,深呼吸。」

  主治医生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敲击着光屏上跳动的生命体征数据,一边有些

  无奈地看着我:「说吧,这几天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已经是这周第三个来抱
怨神

  经疲劳的阿SIR了。」

  「我不只是疲劳。」我坐在冰冷的医疗椅上,扯开领口,眉头紧锁地说道。

  「我的五感比平时敏锐了很多,皮肤经常莫名其妙地发烫,而且在进行神经

  链接时,总有一种……神经快要被撕裂的灼烧感和幻觉残留,脑子里会莫名
浮现

  一些很清晰的记忆或者画面。我的身体状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调出了一份密密麻麻的全息检测报告,随手翻了

  翻,眉头微蹙又松开:「方SIR,我看你是最近的工作量太大或者家庭关系把
你逼

  得神经衰弱了吧?」

  医生指着各项指标,耐心地解释道。「你看,你的身体数值报告、神经反射

  速度、血液中白细胞指标、甚至连基因序列检测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除了
体温

  稍微偏高了零点几度、心率比较快之外,你的身体健壮得像头牛——不,应
该说

  是壮得像得野牛。没发现功能性病变,暂时没有器质性病变——呃,即是器
官或

  者组织结构有实质性受损的异常发现。」

  「不可能……」我低声喃喃。「我能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变化。」

  「最近睡眠情况怎样呢?」医生问道。

  我答道:「不算很好,每天通常就睡个四、五小时。但也不会觉得困,反而

  精神总是很亢奋。」

  「方Sir,我理解你的压力,但很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医生随手在电子病历

  上勾选了几项,轻描淡写地安慰道。「最近警局各区的任务压头,大家都是
十个

  锅只得八个盖、手忙脚乱的情况,」

  「很多警官都有类似的这个病例,多数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轻微自主神经

  失调罢了。」

  「但我总觉得……」我还是想说什么。

  「说白了,就有点像不严重的小感冒。回去多喝点水、注意休息,别自己吓

  自己。」医生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几分见多识广的敷衍:「我给方Sir开点
安眠

  药,先替你的记录存盘。回家可以试试泡个热水澡、深度睡眠几个小时,如
果情

  况没有缓解,我们再考虑做进一步的脑电图复查。」

  看着医生递过来的健康证明,我拿着报告的手微微收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冰冷的医学仪器给出了「正常」的判断,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的身体

  正发生着某种连最先进的仪器都无法捕捉的恐怖异变。那种对外界刺激日益
敏感、

  彷佛随时会彻底失控的狂躁与渴望,正如同潜伏在血管底部的野兽,静静等
待着

  什么事情进一步的激发。

  走出医务室的大门,冰冷的合金地板将脚步声收得极轻。

  我扯开领口,将那枚碍事的防护扣解开,任由走廊里微凉的空气拍打在发烫

  的皮肤上。

  耳机的微型骨传导单元里,电子合成女声毫无预兆地切了进来:【警告:检

  测到心率持续处于高位,皮质醇浓度超出常规基线。基于生理特征与神经反
馈,

  建议暂停高强度神经链接,进行强制性休假七天。】

  这是小艾——驻留在近地轨道卫星上的量子 AI,正透过腕间战术手表与左耳

  微型骨传导单元实时联动。伴随着通讯的建立,手表屏幕上同时弹出了她那
经典

  的虚拟形象:一只拥有碧绿色猫眼、四头身的傲慢黑猫玩偶正抱着双臂,头
顶的

  猫耳不耐烦地弹动了一下。

  「算吧,我的出勤数已经够低的了,再休七天假怕是背脊都被人笃穿。」我

  摇了摇头,随手按下手表上的窗口,将那只四头身黑猫的投影缩小。「再说
医生

  刚才给出的结论是压力引起的自主神经失调,北区的事情很多,铁氏重工这
边新

  型机还得做测试呢……最近还得是北区和中区两边跑才行。」

  【基于实时生理特征进行战术级预警是本机的职责,至于您想顶着一副快要

  短路的大脑去哪里丢人现眼,不在本机的担责范围内。】小艾还是如此冷酷
地,

  那虚拟投影里的黑猫甚至翻了个白眼。

  明知道AI酱是好意的提醒,但她那一副臭屁的模样总令人觉得有点不爽。

  【不过,还请小心留意,这套专属系统在调试中对接您的生理信号时,其神

  经反馈的频段……似乎正在与您体内残留的初代黑潮微粒产生某种微妙的共
振。】

  「等等!?说是黑潮的影响?」我便是一惊,连忙问道。

  【因果关系并不能确定,黑潮残留物在使用者您的体内是肯定的,神经连接

  时的奇怪反应也是确定的,所以……】小黑喵却是迟疑了一下。

  【当然,这只是一个基于底层数据的初步推测。不过,那次在地底吸入的稀

  释气溶胶本就没有完全代谢,加上黑龙系统超规格的神经连接……用户,您
目前

  的大脑皮层正在超载边缘试探。】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个专门为了适配我高同步率而设计的新系统,看来非但没有成为助力,成

  了进一步撩拨体内残留物的催化剂。

  我自然知道这黑潮激化后代表着什么——暴力和性欲。

  【又或者说,使用者您其实很享受这种随时会在众人面前失控的刺激感?】

  眉头微微一皱,我冷哼了一声:「别用模拟语气来试探我的心理承受力,小

  艾。」

  【用户指令已确认。】小艾的语气毫无波动。

  【前方即将抵达重型装甲整备区。『黑龙』试作机已完成能源预热,与卫星

  端联动正常。祝您好运,长官——希望您的神经,能撑过接下来的持续测试,
别

  在驾驶舱里上演什么不雅的失控画面,毕竟这台装甲内部还是很窄的。】

  「喂喂,你这AI能说这种黄色笑话吗?」我便是忍不住吐嘈。

  【这是提供使用者的专业建议,故此本机建议您在出发之前,最好先找个地

  方进行有效的生理宣泄——比如可以考虑使用万能的手掌。】屏幕上那只四
头身

  黑猫甚至人性化地打了个哈欠,碧绿色的猫瞳还转了两转。

  听着耳机里传来如此大胆又刻薄的建议,我差点一脚踩空在金属走廊上。

  「……小艾啊,你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种黄色网站学的?」我只能无奈地

  道。

  【本系统的数据库对接全球公开网络,人类的低级趣味向来丰富多彩,使用

  者您大可不必害羞。】

  黑猫投影在腕表的镜面上晃了晃尾巴。

  【与其花时间在这里跟本机斗嘴,不如低头看看您的裤头——如果那里的紧

  绷感再不处理,等会儿您塞进『黑侠』狭窄的驾驶座时,恐怕连安全扣都卡
不进

  去了。】

  我没有再回话,而是加快了脚步,尝试运起内劲,将身体那些莫名翻涌的躁

  动强行压了下去。

  穿过最后一道厚重的气密门,整备区深处的阴影中,那台身高两米的重型动

  力装甲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哑光的外壳不反光,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
迫感,

  彷佛一头正在休憩的凶兽,正等待着它的驾驶员将灵魂与肉体彻底交托出去。

              第51章:格雷兰特

  风,夹杂着荒芜山区特有的冰冷与浓烈硝烟味,狠狠刮过北区崎岖的崖壁。

  此时的北区铁氏安保公司重型机库外,几乎变成一片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地面上焦黑的弹坑、被熔断的合金防爆栏杆、四处散落的机甲残骸与未燃尽

  的油料混合在一起,蒸腾出扭曲的热浪与刺鼻的黑烟。远处的自动防御炮塔
此刻

  全成了瘫痪的废铁,闪烁着残破的电火花与滋滋的电流声。

  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拥有着H都北区引以为傲的安全体制。然而,一场由铁氏

  安保内部高层叛乱,勾结外部武装势力策划的闪电袭击,彻底撕裂了这道防
线。

  暴徒们以极其熟练的手法破解了机库的生物识别与动态防御网,短短十分钟
内就

  将整个防线的指挥中枢瘫痪。

  在机库内部,二十多个机动装甲的停机位此刻空空如也。其中18台原本用于

  维护治安与应急反恐的 2 米高标准型 Amore 动力装甲,以及4台经过改装、
5米

  级别的新型巨型重型机——被这群袭击者利用他们带来的 8 台机体一起劫走。

  算上袭击者自身的精锐力量,敌方瞬间集结了一支拥有近 30 台各型机甲的

  机械化部队。这股庞大的钢铁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北区外围,将治安
防线

  彻底击溃,残存的警备力量只能龟缩在几处临时掩体后方,发出绝望而短促
的求

  救讯号。

  警报声在通讯频道的暗频里此起彼落,中区总部那边传来了急促而焦虑的调

  度声,但远水难救近火。面对近 30 台杀气腾腾的敌方机甲,北区的防线已
经形

  同虚设,正一步步走向全面崩溃的边缘。

  而就在这场灾难爆发的同一时间,距离铁氏安保的主机库大约三公里外的北

  区高海拔山地训练基地内,却是一片与世隔绝般的沉寂。

  我正坐在测试控制台前,透过厚重的防弹强化玻璃,望着外侧那片嶙峋的灰

  色岩壁。

  我是方天。严格来说,我现在的身分有些微妙。作为新型动力装甲项目的核

  心测试员,我今天本该完成第二阶段的数据收集就返回中区总部。但命运似
乎总

  是喜欢开玩笑,这场突如其来的北区暴乱,硬生生地把我夹在了风暴的眼口。

  单靠身高两米的「黑龙一型」——那台搭载了 82.3% 高神经同步率「黑龙系

  统」、马力宛如悍马的黑龙试作 1 号机,虽然灵活性无与伦比,但在面对近
30

  台敌方重型机甲组成的钢铁洪流时,单兵火力终究有些捉襟见肘。

  幸好,这里存放着整个项目的最高机密,也是今天真正要解锁的杀手锏——

  机动铁骑—格雷兰特 (GRAND / 代号:GD)。

  这台高达 4.8 米的次世代重型机动装甲,是铁氏重工最新开发、尚未正式投

  入实战的高科技结晶。它的尺寸与量级精准介于警用 4 米级「驱逐者」与
5 米

  级重型防暴机甲「镇暴者」之间。凭借铁氏重工的顶尖工艺,它打破了传统
机甲

  「重防御必牺牲机动」的桎梏,防御力呈代差级碾压军警现役的「镇暴者」,
足

  以在近距离无视常规重火力持续轰击;而其瞬时起步与转向的机动力,甚至
略胜

  于以轻巧著称的 4 米级「驱逐者」。

  更为惊人的,是它的专用化设计——「黑龙」本身就是格雷兰特的核心驾驶

  舱。

  我已经完成了全身着装。当 2 米级的「黑龙」单兵装甲运转着幽暗的哑光深

  灰吸光涂层,发出低沉而狂暴的共鸣时,我被精准地整体嵌入了 4.8 米高的
格雷

  兰特主体框架之中。

  【警告:心率及神经负载已突破常规临界点。使用者,这是您第一次实战驾

  驶『格雷兰特』,我们连一件武器都没有测试过。】

  透过全息眼镜,小艾那招牌式的毒舌声音切了进来。

  【何况配合黑龙系统那超过80% 同步率,使用者如果您在战斗中因为体内残

  留的黑潮反应而失控……】

  「没事,小艾。守在这里随时也会被发现,东西得拿在手上才能有选择。解

  锁主动能源矩阵。」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血管深处翻涌的躁热与野兽般的渴望死死压进神经链接

  的底层。随着双手与机甲的微型液压束同时扣合,整台格雷兰特发出一声低
沉的

  咆哮。

  【……好的,解锁主动能源矩阵。】

  这是我第一次驾驶这台新一代重机出战。

  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噪声与哀号。

  附近的增援部队因为遭遇了沿途的电子干扰与山路爆破,至少还需要半小时

  才能抵达。

  我的「格雷兰特」隐蔽在一处高地的岩脊阴影下。全息眼镜(HUD)的界面在

  眼前不断跳动,将远处主战场的实时画面清晰地投射在视网膜上。

  「总共为28 台敌机……其中有 20 台是标准型新式Amore,4台5米高的新型

  军用机,剩下的都是他们原本带来的精锐机体。」耳边传来AI小艾的报告,
有着

  近地人造卫星操控权限的她,很快就掌握了这片地形的全部信息,让我很清
楚对

  方兵力的配置。

  「Amore那些脆皮先不说,重机是有足足10台。」我喃喃地道。

  我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轻划过,冷静地分析着敌我双方的悬殊差距。

  按照原本理智、标准的战术教科书教条,我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保持

  绝对的静默,利用地形掩护,将这里的坐标与敌方配置悄悄回报给警察总部,
然

  后耐心等待各区的大部队赶来合围。

  毕竟单凭我一个人、一台从未试过实战的试作型机动铁骑,就算性能再怎么

  优越,想要正面硬刚一支将近 30 台重型机甲组成的精锐暴徒部队,无异于
以卵

  击石、自寻死路。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任何个人的勇武都显得那么苍白
无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透过「格雷兰特」的高倍光学望远镜,看着远处战场上那

  片正被敌方逐步蚕食的防线。风雪似乎大了一些,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叫声即
便隔

  着数公里,依然隐约可闻。

  理智告诉我:按兵不动,活下来的机率最高。

  然而,战场局势永远不会按照教科书的剧本去发展。

  就在我准备将最新的侦察数据打包上传的一瞬间,视野的边缘突然爆发出一

  团耀眼的火光。

  那是北区警备力量最后的三台5米高的镇暴型重机。为了掩护后方几名受伤的

  平民技术员撤离,这三台机甲毅然选择逆行而上,组成了一道单薄的钢铁人
墙,

  死死挡在了一处狭窄的峡谷口。

  但在他们对面,却是足足十台敌方的重型改装机与十几台Amore步兵装甲,双

  方的火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轰!轰!轰!

  密集的重型爆能弹与穿甲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那三台友军重机身上。首当其冲

  的一台重机当场被多发重型磁道炮击中了胸口,防护盾瞬间过载碎裂,整台
机甲

  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胸腔部位凹陷下去一大块,冒出滚滚黑烟与刺
鼻的

  焦糊味。

  紧接着,第二台友军重机的右臂连同重机枪被硬生生炸断,机体失去平衡,

  单膝跪倒在血泥之中。敌方的指挥官显然没有留活口的意思,甚至还要作出
公开

  处刑——两台 5 米高的重型改装机迈开沉重的步伐,举起巨大的合金高周波
战斧,

  准备将最后残存的抵抗者连同里面的驾驶员一同劈成碎片。

  「该死……」

  我的拳头在操作台上狠狠砸了一下金属边缘。

  如果我选择继续冷静旁观,这三台友军会在不到三十秒内被彻底撕成碎肉,

  那些平民也恐怕逃不过屠杀的命运。而我虽然能保全自己,但眼睁睁看着战
友在

  眼前被虐杀,这种冰冷的死寂同样会击碎一个战士的灵魂。

  情势已经容不得我有半分犹豫。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低骂一声,心里下定了决心。

  我放弃了等待半小时合围的稳妥计划,双手猛地握紧操纵杆,右脚将主推进

  踏板一脚踩到了底。

  轰——!

  核心驾驶仓「黑龙」神经链接系统在这一瞬间与我的心跳和呼吸完全同步。

  而格雷兰特背部与脚底多达十二个多轨矢量喷射口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色
尾焰,

  高能磁流体炉发出尖锐而狂暴的嘶吼声,彷佛一头苏醒的深渊巨兽。

  机动铁骑化作一道极速掠过的黑色闪电,从高地之巅悍然跃下,以一往无前

  的姿态,孤身一人直直撞入了敌阵!

  从高地到下方峡谷口的落差足有数百米,但在「格雷兰特」那恐怖数量的多

  轨矢量喷射系统推动下,这段距离仅仅在几个呼吸间便被强行抹平。

  我的视网膜上,敌方的阵型红点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片。那两台正准备举起

  高周波战斧、给予残存友军致命一击的 5米重型改装机,完全没有料到在这
个时

  候、这个方向竟然会突然杀出一个「不速之客」。

  「目标锁定,神经链接同步率 85.2%,能量过载预备——」

  小艾那人工智能冰冷的合成音在耳边一闪而过,但我根本不需要它多说。在

  如此高的同步率下,我的大脑反射已经与机甲的每一根纳米肌肉纤维融为一
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脚底板踏碎岩石的真实触感,以及空气在面甲两侧急速摩擦
的尖

  啸。

  「给我滚开!」

             第52章:狼群中的死神

  我狂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格雷兰特」在半空中强行折射变向,背部的矢量喷射口喷发出侧向强光,

  整台 4.8 米高的巨大机甲化作一颗燃烧的黑色流星,不偏不倚地砸向其中一
台

  5重的改装机。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巨响在峡谷中炸开。4.8米对 5 米,对方在重装甲

  上的优势在绝对的速度与冲击力面前被迅速抹平。「格雷兰特」借着下坠的
重力

  加速度与高能喷射的推力,硬生生撞得那台庞大的改装机一个踉跄,庞大的
身躯

  向后倒退了数步,手中高周波战斧的轨迹也随之偏离。

  残存的那三台友军重机原本已经闭目等待公开处刑,此刻突然感到头顶劲风

  呼啸,伴随着一声巨响,敌人竟然被硬生生撞开。当他们惊愕地抬起头,就
能见

  一尊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杀意的重型动力装甲,如同天神下凡般傲立在他
们身

  前。

  「你是……黑龙?!」友军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格雷兰特并未来得及做注册标示,但其核心机体——「黑龙试作1号」,此时

  的标识在我方的监测系统中

  「别发呆!想活命的,找地方躲起来!」我冷冷地在友方频道里抛下一句,

  随即右手一抖,格雷兰特在双臂中的磁吸高频振动短刃瞬间出鞘,在昏暗的
光线

  中划出一道冷冽的死亡弧光。

  被我硬生生撞得失去平衡的那台 5 米级重型改装机,庞大的电子眼刚在红外

  频谱中锁定目标,内置的稳定系统还没来得及重新校准,格雷兰特那恐怖的
推力

  已经将两机的距离彻底归零。

  【警告:左侧三点钟方向有四台标准型 Amore 正在抬起速射机枪。】小艾的

  声音在耳机中冷静回报。

  「不管它们。」

  我双眼赤红,将神经链接到极限。在高达 85.2% 的恐怖同步率下,这台 4。

  8 米高的格雷兰特就像是我血管与神经的延伸。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手中那
柄磁

  吸高频振动短刃在高速震动时传递到掌心微型液压束的酥麻震感。

  那台重型改装机的驾驶员显然也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眼见避无可避,竟操控

  着庞大的机械身躯,硬生生将粗壮的左臂合金盾牌横档在身前,同时右臂的
重型

  爆能炮调转炮口,企图来个零距离开火。

  太慢了。

  我心念一动,「格雷兰特」脚下的轮胎高速转动,手持的高频振动短刃化作

  一道闪电,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对方胸口核心能量炉的散热缝隙中。高频振动
产生

  的恐怖频率瞬间透过外壳,将内部的精密电路与微型反应堆彻底震碎。

  轰!

  那台敌方装甲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便爆出一团剧烈的火球,整

  台机器轰然向后倒地,再也没有了动弹的可能。

  开局仅仅五秒,首杀达成。

  【剩余重机数:9】

  【使用者,前方两点钟方向,三台重型改装机正以交叉火力向您合拢!】小

  艾的声音在耳机中冷静切换。

  【右侧有 Amore 步兵群十台正在近接,试图干扰您的退路。】

  「不用理会步兵,锁定正面。」

  我冷哼一声,双足微型矢量喷炉骤然爆发,操纵着格雷兰特在焦黑的岩壁间

  强行变向。

  轰!轰!

  左肩和胸甲在连续的集火中爆出刺目的火花,沉闷的金属碰撞声震得我耳膜

  发酸。格雷兰特厚重的复合装甲虽然将那些穿甲弹硬生生扛了下来,只留下
一片

  焦黑的凹痕,但连续挨轰带来的动能震荡还是让机体猛地一沉。

  【使用者,左侧三点钟方向,另外两台重型机接近增援!】小艾的语调没有

  一丝起伏。

  「看到了。」

  我低骂一声。连续的高强度近身厮杀让腰间那柄高频振动短刃负荷过载,刀

  刃在刚刚绞碎第一台机体时已经发出悲鸣、彻底报废。我顺手将废刀一甩,
目光

  精准锁定了脚边刚才被我秒杀的那台重型机残骸。

  机械脚掌一勾,一把还算完好的军用重型突击步枪被格雷兰特粗壮的机械三

  指一把抄了起来。铁氏重工的次世代机体具备极佳的接口兼容性,军警制式
武器

  完全即插即用。

  「拿你们的家伙,送你们上路。」

  我猛地转向,操纵着格雷兰特硬顶着迎面扫来的弹幕,扣下扳机。

  砰!砰!砰!

  大口径实体动能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劈头盖脸地朝着最前方那台重型机

  的胸口光学传感器砸去。对方没料到我会直接拾荒反击,猝不及防之下,举
起的

  合金盾牌被密集的重弹打得火星四溅、平衡轴当场崩碎。

  不等对方稳住身形,格雷兰特已经一步跨出,沉重的合金肩甲狠狠撞入其怀

  中,伴随着骨肉与金属碎裂般的巨响,硬生生将其撞翻在地。

  第二台,倒下。

  【使用者!右侧三十米外,三台 A More 正呈扇形包抄上来,企图架设压制

  阵地!】

  小艾的警报刚落,我手中的军用重型突击步枪已经顺势甩过。

  面对这群防御薄弱、体量仅有两米的步兵装甲, A More 的机动性虽然灵活,

  但在经由 85.2% 神经链接、感官被放大到近乎超人极限的我眼里,它们那缓
慢的

  液压转向与预判轨迹简直像是在慢动作回放。

  我甚至没有去瞄准镜,完全凭借着肌肉记忆与机甲的微操反馈,扣死扳机——

  砰!砰!砰!

  三声沉闷而短促的重型枪响在风雪中炸开。

  大口径动能弹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直线,精准无误地贯穿了三台 A More 的

  胸前核心与光学传感器。没有丝毫多余的弹药浪费,三台步兵装甲几乎在同
一瞬

  间内部殉爆,化作燃烧的残骸倒飞出去。

  那种毫无悬念的点名式击杀,让周遭原本蜂拥而上的 Amore 步兵数组硬生生

  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驾驶舱内的敌方兵士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心理防线——

  这台黑色机甲展现出的恐怖压迫感,让剩下的 Amore 纷纷后退、再也没有人
敢盲

  目靠近半步。

  「清理干净。」

  随手将打空弹匣的突击步枪往雪地里一砸,我右臂的液压管线猛地加压,发

  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左右两侧的阴影中,两台 5 米级军用重型机带着刺耳的履带与气压声悍然合

  围而至,粗壮的合金重剑与高压爆能枪同时封死了格雷兰特所有的退路。

  既然杂鱼清空,那就该动真格的了。

  「嗡——!」

  伴随着一声高频率的蜂鸣,格雷兰特腰间那柄真正的杀器——大型高震动剑

  瞬间出鞘。剑身表面流转着肉眼可见的淡蓝色震荡波纹,那是足以将任何军
用装

  甲像纸张般切开的恐怖动能。

  我双眼赤红,迎着左右夹击的双重杀机,将矢量喷炉推到极限。

  转身、欺身、挥剑。

  一道冷冽刺骨的蓝色弧光在昏暗的战场上横扫而过。第一台重机刚举起的合

  金盾牌与手臂,在接触到高震动剑的瞬间便被无情切断,剑锋去势不减,斜
斜切

  入其驾驶舱正中央。

  紧接着,我手腕反转,借着恐怖的旋转离心力,剑柄末端重重一送,硬生生

  将第二台重机迎面劈来的爆能枪连同半个机身当场腰斩。

  第四台与第五台重机,双双解体倒地。

  「给我集火干掉他!」

  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猛地透过外部扩音器在风雪交加的战场上炸响,带着刺

  耳的杂音与金属颤音回荡在废墟之间。

  这群叛乱武装由于不少都是临时抢夺、混编而来的机体,通讯频段各异,根

  本无法接入统一的加密频道,敌人的指挥官也只能开启外置大功率扩音器扯
嗓嘶

  吼。

  声音刚落,残存的敌方重型机与外围那些吓破胆的 Amore 再次聚起零散的火

  力网。

  「啧……」

  我闷哼一声。连续的高强度机动与硬扛集火,让机甲内部的过载警报开始此

  起彼伏,左肩甲处的复合装甲也被对方的重轨弹犁出了一道深沟。这不是单
方面

  的屠杀,对方毕竟是近十台重机与步兵的疯狂反扑,密集的火力网如同一张
黏稠

  的泥沼,让格雷兰特的每一次位移都开始变得沉重。

  【使用者,左侧两台 Amore 正冒死夹击,右前方重机正在架设破甲炮!】艾

  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

  「那就用命来换。」

  我双眼布满血丝,将神经链接的输出功率推到极限。格雷兰特猛地侧身,硬

  生生用厚重的肩甲挡住了右前方轰来的破甲弹,整台机甲被巨大的冲击力震
得踉

  跄后退。

  但就在退步的瞬间,我右手的大型高震动剑猛地反手狂飙,蓝色的震荡波纹

  化作一团暴风。那两台趁机扑上来的 A More 还来不及扣下机枪扳机,就被
高速

  旋转的剑锋连同驾驶舱生生腰斩,残骸带着火花崩解四散。

  第六台重机见状发出疯狂的咆哮,趁着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操控着

  庞大的机械身躯悍然撞了上来,手中的高温合金斧带着呼啸劈向格雷兰特的
驾驶

  舱!

  避无可避!

  我咬牙切齿,操纵格雷兰特不闪不避,左臂的应急液压束瞬间暴起,硬生生

  架住了那柄劈落的巨斧。金属碰撞的刺耳尖叫震得耳膜生疼,两台机甲的关
节处

  同时喷涌出高压蒸汽。

  「去死吧!」我低吼一声,将全身力气与机甲的动力炉迭加到极致,右手的

  高震动剑自下而上狠狠捅穿了对方的胸甲核心。

  轰!第六台重机殉爆的烈焰将两台机甲同时吞没。

  硝烟与滚烫的铁水未散,废墟的阴影深处,一台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杀意

  的 5 米级重型特装机排开残骸,带着沉重的轰鸣声缓缓逼近。那是敌方真正
核心

  的指挥官机。

  滚烫的殉爆烈焰尚未散去,废墟的阴影深处,一台通体装饰着狰狞赤红条纹

  的5米级重型特装机轰然排开残骸。那是敌方指挥官的专属座驾,显然那出力
与核

  心规格远超普通货色。

  「可恶!给老子去死!」

  扩音器里传来敌方指挥官几近疯狂的咆哮。伴随着刺耳的气压爆鸣,那台重

  型特装机高高跃起,手中的双刃重型合金战斧裹挟着泰山压顶般的狂暴动能,
狠

  狠凌空劈下!

  「轰——!」

  格雷兰特本就在先前的苦战中伤痕累累,左肩装甲凹陷、外部液压管线多处

  断裂。这记重击砸下时,整台4.8米重的机甲双膝猛地一软,合金足底深深陷
入焦

  黑的泥土中,四周的气压表集体跌入红区。

  我双眼赤红,口鼻甚至渗出了几滴血丝。神经链接的高负荷运转让大脑如同

  针扎般剧痛,我咬着牙怒吼一声,操纵格雷兰特横起已经残破的大型高震动
剑,

  硬生生架住对方的疯狂连击。

  铛!铛!铛!

  火花如瀑布般在驾驶舱前方的防弹复合玻璃上疯狂炸裂,每一次碰撞都让格

  雷兰特的骨架发出濒临解体的悲鸣。这是一场毫无花巧的消耗战,对方的火
力与

  机体状态明显更占优势,我们正被一步步逼向绝境。

  【警告!主能源炉输出跌破 15%!全系统即将强制断电!】

  【警告!动能防护盾消散,动态平衡系统失效!】

  小艾冰冷的电子音中破天荒地夹杂了异常的急促。

  就在我拼尽全力打算强行催动最后一击时,仪表盘上的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滴……机体动力系统断电。

  庞大的格雷兰特身躯猛地一僵,沉重地半跪在废墟中,再也无法动弹。

              第53章:黑龙突击

  「哈哈哈!没能源了?你的大玩具坏了啊!」

  敌方指挥官透过扩音器猖狂大笑,驾驶着重型特装机高举手上战斧,狞笑道:

  「给老子变成肉泥吧!」

  对方的战斧带着死亡的呼啸迎头劈下!

  【外部系统链接中断——姿势制御完成!】AI小艾自然知道现在可以做什么,

  早已准备妥当。

  「好,弹射!」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拍下中央控制台上的红色紧急解锁扳

  机。

  【指令确认。黑龙试作一型,强制剥离脱出。】

  轰!

  格雷兰特那厚重的外层残骸在这一刻轰然炸裂,伴随着高压气体的尖叫,核

  心驾驶舱——那台身高仅有2米的单兵重型动力装甲「黑龙」,裹挟着自身的
能源

  供给,化作一道极速的黑色闪电从半废的重机中暴弹而出!

  在同步率已经显示到达88.9%的加持下,我双手一翻,黑龙背部的微型矢量喷

  炉瞬间过载全开。

  敌方指挥官根本没料到这台4.8米的大家伙都跪下了,居然还还藏一记大杀招,

  粗壮的战斧劈空砸在地面,溅起漫天碎石。等他惊恐地想要调转炮口时,已
经太

  迟了。

  「死的是你。」

  我冰冷的声音透过黑龙的扩音器响起。

  被异常放大的五感完全发动,黑龙彷佛成了真正的躯体,我甚至能够感觉到

  背后喷嘴呼噜的热气。

  黑龙的流线型黑色身躯贴地滑行,右手反手拔出腰间的高频短刃,借着冲势

  直直钻入了对方5米级重机的腹部盲区。

  ——嗤啦!

  高频震动瞬间贯穿了敌方指挥官机的核心反应炉。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团刺目的烈焰自5米重机的内部轰然爆开。敌方指挥官的

  狂笑戛然而止,庞大的机体在殉爆中四分五裂。

  随着六台最具威胁的5米新型改装机与指挥官的重型特装机先后被废,敌人本

  来强大的10台只余下3台重机还在周边作出镇压和残存的友军战斗。伴随着一
团刺

  目的烈焰在内部轰然爆开,整片防守阵地的敌方核心战力已经折损了七成。

  这时增援部队终于到了,伴随着北区的残兵、中区和西区部队也陆续来到。

  加上失去了指挥中枢与核心战力,这群原本气焰嚣张的叛党与暴徒顿时军心

  大乱。

  公用通讯频道充斥着错乱的杂音与惊恐的嘶吼,残存的十几台敌方标准型 A

  more 与重机在原地短暂地僵持、推挤——有人惊慌失措地想要调头逃窜,也
有人

  红了眼打算困兽犹斗。

  我坐在 2 米高的「黑龙」驾驶舱内,微型矢量喷炉喷吐着低沉的蓝焰。在突

  破极限的神经链接加持下,黑龙如同一台撕裂夜色的黑色幽灵,在残垣断壁
间贴

  地滑行。每一次短促而致命的突刺与掌心雷轰击,都能精准带走一台企图负
隅顽

  抗的敌人Amore。

  通讯频道的杂音刺耳无比,夹杂着北区特警部队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以及中

  区和西区部队到来,增援重型武器的轰鸣。

  【建议:敌人阵势已开始崩解,友军大部队将在3分钟后到步,使用者应后退

  配合】

  「不行,这局势还没收拾好。」我拒绝的道。

  渐入佳境的神经连接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无所不能。

  【黑龙的能量还余38%,使用者,您还清醒吗?】小艾急促的声音在耳边里响

  起。

  「放心,清醒。」我低声应道,嗓音低沉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迈开步伐,沉重的金属足地发出沉闷的轰响。此时的我,正身穿那套2米的

  「黑龙」步兵动力装甲。这套装甲本该用来隔绝外界的大部冲击,但此时此
刻,

  我却觉得它彷佛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甚至将我的感知无限放大。

  不,不只是装甲的放大器。

  我的五感已经彻底失控了。隔着厚重的装甲与数道防爆墙,我能清晰无比地

  「听」到百米外那些暴徒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是他们手中枪械
保险

  栓开合的微末清脆金属音。连空气中弥漫的硝烟、焦臭,以及远处混杂着恐
惧与

  血腥的汗水味,都浓烈得如同实质。

  胃部一阵翻搅,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直冲小腹——那是极端亢奋的欲

  望,混杂着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暴虐与破坏欲。

  血管里的血液像是在沸腾,Amore装甲内置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开始发出细微的

  警告蜂鸣,但我已经无暇理会。我只觉得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撕
裂它、

  粉碎它、把眼前的一切活物全部碾成齑粉!

  「方天?你的心率极度异常!神经连接负荷过载了,快停下!」耳机里小艾

  的声音透着惊恐。

  我咬紧牙关,双眼通红,死死透过装甲的视野面罩盯着前方。

  另外一边仍在争抢的阵地已经陷入火海,远处两台友军的标准版Amore装甲被

  火力死死压制在掩体后方动弹不得,装甲外壳被打得满目疮痍。而在他们对
面,

  正横亘着一台高达4米的暴徒重型机甲,那具庞大的工业改装身躯正喷吐着火
舌,

  肆意倾泻着大口径弹药。

  按常理来说,2米的标准Amore装甲在火力、装甲厚度和出力上都远不及4米

  的重机,何况黑龙的能量目前已经掉至30%,正面硬碰简直是以卵击石。

  但此刻的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砸烂它。

  「轰!」

  我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和液压马达催动到极限,单机如同一颗拖拽着尾焰

  的陨石悍然突入战场!

  4米重机的驾驶员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单枪匹马冲出来,慌乱中调转重型机炮朝

  我扫射。子弹打在我的Amore装甲上迸发出刺目的火花,但我体内那股狂暴的
生化

  变异力量正透过神经连接疯狂注入装甲的每一个关节,让这套装甲爆发出远
超设

  计极限的恐怖敏捷与出力。

  我一个不可思议的侧身滑铲避开正面火力,2米的机体借着冲势狠狠撞上4米

  重机的膝关节。「咔嚓」一声巨响,重机那厚重的合金腿骨竟被我生生撞得
严重

  变形,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

  周围那些蜂拥而上的暴徒驾驶着几台2米级的Amore装甲试图合围上来。

  「滚!」我狂吼一声,双眼赤红如血,体内沸腾的破坏欲化为实质的力量。

  我反手一把抓住一台冲在最前面的敌方Amore,不顾对方惊恐的挣扎,硬生生
将对

  方的合金手臂连根扯断,随后将其当成武器,狠狠砸向另一台敌机!

  砰!两台2米的Amore动力装甲在撞击中零件四散、彻底报废瘫痪。

  【警告:剩余主能源跌破 25%!反应堆过热,关节液压马达负荷超限!】

  而那台4米的重机刚想挣扎着站起身,我已经高高跃起,驾驶着2米身躯的黑

  龙如同天神下凡,双手紧握着高周波战刃,带着狂暴无匹的气势狠狠贯穿了
重机

  的动力炉核心。

  轰隆!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废墟中炸开,4米的重型机甲从内部彻底崩解,化作

  一堆燃烧的废铁。

  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被围困的友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的眼睛——单机无双突入,不仅反救了他们,还把敌方的2米Amore和4米重
机全给

  强行拆了。这根本不是人类驾驶机能做到的事。

  硝烟之中,我站在燃烧的残骸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声在头盔内部回荡。

  但在那场酣畅淋漓的屠戮之后,体内的燥热与破坏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膨

  胀到了顶点。一种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彷佛周围那些惊恐的友军、甚至任
何活

  物,都成了我渴望撕碎的目标。

  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Amore装甲的合金指爪在火光中微微颤抖,竟调转方

  向,隐隐指向了刚刚获救的友军机体。

  【使用者!住手!你在干什么!目标已经清除,那是友军,冷静点!】通讯

  器里小艾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你的脑波指数完全失控了!!使
用者

  快停手!】

  那声嘶力竭的吼叫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我的头顶。

  我猛地一震,透过面罩看着被自己指着的友军。我差一点……就连自己人也

  一起杀了?

  我像触电般猛地放下手,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装甲足地将地面

  踩出深深的裂纹。

  周围残存的特警队员惊恐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救命恩人,倒像

  是看着一头刚从笼子里逃出来、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怪兽。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战术服。我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合金手套,

  心底涌起一股恐惧。

  我赢了这场战斗,却输给了自己体内那场无声的异变。

              第54章:酒吧猎艳

  这场暴动或者应该说是恐袭的余波,在半天之后渐渐平息,政府方面的战后

  通报与内部备忘录随之呈递到了各方案头。

  经过调查,这场突袭北区的武装力量并非普通的暴徒,而是一支受雇于神秘

  资本、专门针对「铁氏工厂」新型AMORE与重型机甲技术而来的恐怖组织。他
们的

  依靠铁氏本身的叛徒发起,本意是企图劫走试作机核心数据与实体,藉此在
黑市

  与政界掀起波澜;然而,由于这群乌合之众的要求与政治宣言,甚至还没来
得及

  通过公开频道发布就被彻底击溃。

  这个所谓某神秘资本,自然就是那些和铁氏竞争军工的财阀了,不知道是谁

  出的钱就是。

  新型机格雷兰特亦造就了辉煌战果,然而代价也同样惨烈。

  作为初次投入实战的试作机,那台造价不菲、代号 GD 的 4.8 米「机动铁骑
」,

  在经历了极限超频与能源耗尽的苦战后,外层复合装甲大面积崩裂、主反应
堆熔

  断,几乎刚出厂就直接进入了全面瘫痪的半报废状态,必须被紧急运回铁氏
工厂

  的地下实验室进行彻底的大修又或重建——根据抱怨的维修技师所言,重新
打造

  新的可能还更快一点。

  「——方天你这家伙还真有试作机杀手的潜质!当初AMORE黑龙试作0号机也

  是上来给你就大破……」那家伙是隔着视频通讯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怨气。

  当返回到中区总部的那天,大堂走廊里的白炽灯把合金地面照得透亮。我扯

  了扯微湿的高领制服,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疲惫而普通,然而周
遭投

  来的目光却完全变了调。

  「喂……你看那就是他,前几天在北区……」

  「一个人把整支武装袭击队给端了?真的假的?」

  「虽然没有具体影片,但也有些照片流出……听北区的人说,他开着新型单

  机就击堕了7台最新重机!」

  「绝对不可能,这真不是吹的吧?」

  「铁氏重工的新型号?居然被抢了?」

  「很搞笑吧!是新型机对新型机,又一次的铁氏内部大战。」

  「嘘!小声点!听说当时新型重机整台报废后,他硬是开着AMORE还击破了三

  台重机!」

  「不是,AMORE是步兵装甲,居然能打败重机?这什么鬼神!」

  那些压得很低的私语、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甚至是隔着三道强化隔板、从转

  角茶水间传来的窃窃私语,在经过听感特化后的我耳里,却清晰得像是拿着
扩音

  器在脑袋里广播一样。

  「对啊,把恐怖分子头头像撕纸一样撕开了……」

  「……真的假的?那家伙进电梯了没?」

  「我刚刚看他走过去,自己连大气都不喘一声,这气势简直不像人类……」

  「就是怪物嘛。你想能进是特勤组那铁家大魔女下属的,不都是一堆奇形怪

  胎。」

  我面无表情地踩过光洁的地面,假装完全听不到,将那些指指点点与夹杂着

  畏惧的议论声全部甩在身后。

  伸手推开办公室大门的之后,我叹了一口气,便随手将沾满风尘的外套甩在

  自己办公位的电竞椅背之上。

  「哟,我们的『北区救世主』回来啦!」

  「方天师兄方天师兄,你没受伤吧?」

  「抱歉啊方天,当我们赶去的时候事情都结束了。」

  还好回到14楼特勤组后,这群一如既往围上来调侃、损人、吹牛,甚至顺便

  打听情报的小伙伴们,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下来。

  见到远处抱着双臂的姑姑铁心向我点了点头,锐利的双眼隐约流露出柔和,

  也让我的心情宽慰了些许。

  北区增援的那场血战虽然暂告一段落,但随之而来的后遗症却依然像是一根

  无形的毒刺,深深扎进了我的神经深处。

  每一次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战斗时那种五感无限放大、几近失控的

  狂乱画面。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某种不可名状、甚至连科学仪器都难以解释的异

  变——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躁动、伴随着气溶胶残留带来的灼烧感,同时又
被神

  经连接和新型AMORE黑龙系统所增强,让我对自己愈发感到陌生与恐惧,

  有时甚至会惊恐地发现,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双眼时,竟然会泛起一丝不属于

  人类的冷酷与暴戾。

  随后我变得有些郁郁寡欢,整个人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压得喘不过

  气来。

  按理说,这时候我应该去找姑姑铁心谈谈,把这些诡异的身体状况和盘托出。

  毕竟她既是这个特勤组的负责人,也是少数能掌握铁氏重工核心机密的人。

  可是,我始终不敢开口,也不想说。

  ——那种「道不明说不白」的恐惧太过荒谬,我甚至无法形容这究竟是新型

  装甲和精神链接的副作用,还是某种未知的寄生与融合。

  一旦说出来,一旦展开深入调查,我害怕会破坏现在来之不易的和谐生活,

  自己有可能被逼直接进隔离舱和进行医治、甚至产生不可逆的结果。那种由
未知

  带来的孤立无援,像是一团黏稠的沼泽,将我越拖越深。

  就在我快被这种心理压力折磨得发疯时,林立突然一脚踹开了我躲在自己那

  私人避难所——小监控室的大门。

  「黑龙哥!我们14楼特勤组的大英雄呀。怎么又躲在这里了!?」

  「……这不是北区那还点手尾工作要跟进,铁氏重工的工程师们都吵翻天了。
」

  「你啊,就是太勇猛了,我们不就是当班的,得收着点。」

  我只能苦笑,摇了摇头,实在没心情跟他掰扯。

  当初如同开玩笑起的「黑侠」代号,警局的人们全都忘记了,现在就记得我

  的新外号——黑龙。

  「工作总是做不完的,全部交由事明天做,现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我这才看看手表,原来不知不觉间就六点钟了。

  「行了,方天!你回来后这几天都顶着一张死人脸,魂不守舍的像个得了性

  冷淡的机器人,这样下去没被敌人干掉,你自己就先得抑郁症了!」

  林立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笑得贼兮兮的:「走!今晚哥们带你去个好

  地方——霓虹酒吧街!听说有间新开的,那里洋妞火辣得要命。今晚哥哥我
请客,

  带你去找点刺激、开开荤,保证让你把那些破事全抛到脑后!」

  拗不过他的死缠烂打,我最终还是换了身便服,跟着他来到了这条灯红酒绿、

  重低音震耳欲聋的地下酒吧街。

  酒找吧里的空气混合着廉价香水、酒精与荷尔蒙的味道。我和林立刚在吧台

  前落座,林立就迫不及待地冲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来两杯烈性威士忌!
今天

  不把方天灌醉,我们就不回去!」

  「喝吧喝吧,对了老板!你不是说你家店很多洋妞的吗?快牵两个出来康康

  呀!我给她们介绍北区大英雄!」

  「艳遇啊!黑龙兄,今晚是找艳遇!你这一副死人脸怎么吸引艳遇?」

  我端起酒杯,脸上的肌肉紧绷,刚想回应他几句,话还没说出口,眼角余光

  就瞥见林立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呃……」刚才还是机关炮的他,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

  戛然而止。

  「——林立……你刚才说,哦——找艳遇?」

  一道冰冷、不带半点感情色彩、却充满压迫感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

  起。

  那是特属于林立其中一个女朋友的声音——作为政界与财阀圈子里甚有名气

  的顶级精英律师,她向来以逻辑严密、口条犀利和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著称,
平

  日里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法庭女强人气场。

  我转过头,只见林立女友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她身上还套着一

  身剪裁利落的昂贵深色西装套裙,脚踩一双细高跟,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
后,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今晚不把某人送上法庭审判决不罢休」的强大低压气场。

  林立手里的酒杯当场一滑,差点没砸到脚面。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上一秒还在吹嘘带我来找洋妞的,下一秒就秒变心

  虚的小媳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呀……亲爱的、Charlotte!
这

  么巧啊?你不是说今晚要在事务所连夜审阅那份跨国并购案的千页合同吗?
怎么……

  怎么风尘仆仆地到这儿来了?」

  Charlotte——正是在林立第二台手机上标名为8号的挂牌女朋友。

  8号君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是不来,还不

  知道某些人嘴里『忙得连喘气时间都没有、甚至连电话都没空跟我打一个』
的公

  务,居然是跑到酒吧街来帮别人『找艳遇』啊?」

  「哪有!冤枉啊!我是看好朋友方天最近压力大,带他来进行一场健康的心

  理疏导……再说了,我最近不是天天被那堆烂摊子缠身嘛,手机信号不好、
信号

  不好……」林立一边慌乱地辩解,一边疯狂朝我使眼色,眼神里写满了「兄
弟救

  我」。

  「要是没有朋友通知我来抓你,你是不是今晚又要登记新女朋友番号了?」

  一身套装的Charlotte发出咆哮。

  不是……敢情这8号君居然也知道自己是8号啊,我便是有些哭笑不得。

  还真不知道林立这小子是怎么摆明他一堆女朋友的。

  我坐在旁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十分不讲义气地选择了沉默——

  毕竟我体内那些不可告人的怪异感已经够让我头疼了,林立这小子连自家身
为精

  英大律师的女友电话都敢漏接还敢跑来鬼混,纯属老寿星吃砒霜,我也无能
为力。

  「心理疏导是吧?我看你是律师函收太少、脑子需要重组了!」8号根本不吃

  他这一套,上前一步,精准无误地一把揪住林立的耳朵。

  「少废话!连续三天不回我电话、不报备行踪,现在居然还敢跑到这种藏污

  纳垢的地方鬼混。立刻、马上跟我回去,把我们半个月前的未接通话一条条
清算

  清楚!现在就走!」

  听林立自己吹嘘说,这8号是最近走得比较埋的,看来这个「埋」法也是两周

  不通话的就地埋啊。

  「哎哎哎!轻点轻点!亲爱的祖宗!大状饶命!耳朵要掉了!大庭广众的,

  给我在方天面前留点面子行不行啊……啊——!」

  8号君Charlotte向我怒目狠盯了一下,我自然是紧闭起嘴巴,只向他们俩挥

  挥手道别。

  「方天救我啊——!」在一片哀嚎声中,林立像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菜鸡,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那8号女友从高脚椅上强行拽了起来,连拖带拽地往酒吧
外

  「押解」而去。

  临出门前,林立还透过人群,向我投来一道充满控诉的求救目光,随即彻底

  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林立被强行带走的狼狈背影,我是有点忍不住的哑然失笑,林立也算是

  特勤组的活宝二号了……

  活宝一号嘛,当然是贝春芳——贝贝。

  刚刚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倒是把我胸口那种闷得发慌的压抑感稍微了冲淡

  少许。

  转眼之间,原本的两人局只剩下了我孤身一人,我端起吧台上的残酒一饮而

  尽,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却始终难以完全浇熄体内那股因神经连接超
载而

  产生的烦躁与空虚。

  我摇了摇头,便想打算结账离开这个充满污烟漳气的地方,邻近卡座方向传

  来的一阵轻笑声却吸引了我的注意。

  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几时曾经听过。

  那是一位外表极其亮眼的外国艳丽女人,一双带着审视与野性光芒的美丽眼

  睛——正端着一杯威士忌,如同一只四处打量猎物的母豹。

  她慵懒地靠在台边上,当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空气中彷佛有一道无形

  的火花被点燃了。

  那双带有一丝醉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身上那种刚经历过战场洗礼、

  带着硝烟与危险气息的硬朗线条,显然了契合了她此刻对刺激与新鲜感的渴
望。

  只见这位一头白金长发、身材火辣的外国女人正端着酒杯斜靠在吧台边。她

  那双带着几分酒精微醺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红唇勾起一抹玩
味的

  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红唇微勾,先是对我隔空敬了一下,我便也回

  敬了回去。

  随即站起身,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嗨,东方人。」白人女人走到我身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而慵懒的磁性。

  「你也是一个人?看起来……你今晚和我一样,都是有点欲求不满啊,需要
一点

  真正的『发泄』。」

  我并不答话,只是点点头表示礼貌响应,却极力压抑着内心那浮动不安的热

  烈躁动。

  白人女人一头耀眼的白金色长发如丝绸般散落在修长的肩头,几缕发丝还沾

  着微汗。

  她身上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紧身连衣裙,将身高达1.70米、却极为纤幼的火

  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夸张的35DD(F罩杯)人工曲线,那是欧美白
人独

  特的诱惑和肉感,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具侵略性,散发出一种成熟而颓废的性
感。

  我认出了她了——那个是在几天之前,在半山区住处的狭窄巷曾远远看到的

  那个女人。

  那种似曾相识的危险与放纵气息,瞬间让我心头想起前天被小巷弄里那一幕

  撩拨起、却无处宣泄的暴戾与空虚,眼前一片雪白的乳沟,让我体内涌起一
股强

  烈滚烫燥热,下身随之勃起膨胀。

  洁西卡·詹姆——那位在屏幕上极具名气、私下里也毫不掩饰自己放纵性格的

  外国知名色情女演员。她很随便就说自己刚结束了一场私人行程,然后目光
就一

  直游移在我的脸孔……和下身附近。

  「你身上的气场……跟这条街上那些无所事事的酒客不太一样。冷冰冰的,

  像个刚从屠宰场或者战场里爬出来的野兽,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种没散掉的
血腥

  味和暴戾气。」

  我冷冷地瞥着她,并不想做过多的寒暄,自顾自地将杯中残酒喝干。

  「怎么,今晚遇上麻烦了,还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上司给气到了?」洁西卡丝

  毫不介意我的冷淡,反而像是对我开始格外感兴趣,她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
声

  音带着沙哑的磁性。

  「这年头,大家都在这座霓虹灯底下的烂泥潭里找乐子。别摆出一副全世界

  都欠你钱的死人脸了。」

  「别人的事,少点打听。」我放下空酒杯,语气硬邦邦的。

  「哟,Boy——脾气还挺大。」洁西卡非但没被吓退,反而轻笑着贴近了几分,

  身上的香水混和着酒精的气息直往我鼻里钻。

  「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种浑身带刺、随时准备咬人的硬骨头。」

  「怎么样?明天下午我就回M国了,今晚我正好没事,需要找个人一起去把那

  些多余的火气和暴躁全发泄掉吗?我保证,比坐这里喝闷酒带劲得多。」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赤裸裸渴望与挑衅的眼睛,我又想起刚刚被强行拖走的林

  立——人家明显是要去交公粮了,却独留下了单身狗的我,心中烦躁确实需
要一

  个宣泄口。

  「艳遇」——看来是真被林立那开光似的金口说中了。

  当日站在暗巷的阴影中,那黑白交错的肉体在眼前前疯狂冲撞,黑人巨汉如

  熔岩般的黝黑肌肉与女人牛奶般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形成极具视觉冲击
的强

  烈对比。听着那此起彼落的淫荡英文粗口,看着巨乳随节奏剧烈晃动……

  我哼了一声,体内残留的躁动与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一拍即合,反手

  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声道:「行,那就走吧。」

  我们甚至没有离开这条街区,直接在隔壁那栋高档酒店开了一间顶层豪华套

  房。

  房门刚一关上,那股压抑许久的狂热便彻底失控了。

           第55章:门廊与墙壁的贴身暴击

  当套房厚重的房门「砰」的一声在我们身后反锁时,外头霓虹闪烁的喧嚣都

  市夜景、以及那些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反光,全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侧。

  原本还残留着酒店冷气与消毒水气味的空间,瞬间被一种近乎野蛮的原始张

  力所填满。

  洁西卡·詹姆——这位在欧美成人影视界早已声名狼藉、被无数镜头和无数男

  人肆意玩弄过的顶级欲女,此刻正斜靠在玄关处的暗色壁纸前。

  目光落在眼前这位正斜靠在玄关壁纸前的金发女郎身上。

  她那头如流动白金般的长发慵懒地倾泻在精致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几缕发

  丝被滚烫的薄汗黏在泛着潮红的肌肤上。她的皮肤白皙娇嫩,光线落在她肩
颈处

  时,像是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细腻得几乎能让人看见皮下浅淡的青色血管。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在迷离顶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而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眼睛,

  直勾勾地锁定了我。那种眼神不带半点属于纯情女性的羞怯,反而充斥着一
种宛

  如「万人骑」顶级交际花般见多识广的饥渴与审视。

  就在这一瞬间,看着她那副放荡而妖冶的姿态,我的脑子里「翁」的一声,

  毫无预兆地回想起了一周之前那个深夜。

  那时我同样独自步行穿过老旧的街区,在某个狭窄阴暗的小巷边,远远目睹

  了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野外活春宫——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赤裸着那具极度
火辣

  的白金长发躯体,被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黑人巨汉死来活去地狂野抽插。

  那黑得发亮的黝黑皮肤与她牛奶般雪白的肌肤交迭摩擦,那种黑与白的视觉

  冲击、那粗壮如手臂的黝黑巨根在每一次顶撞时带出的淫水,以及她那对随
着狂

  暴撞击在空中剧烈上下晃动、左右甩甩的 35DD 丰满巨乳,还有空气中回荡
的下

  流英文粗口……

  「Hey…… don't make me wait, big boy.」

  那一幕黑白交织的野外狂欢,此刻在我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倒带重现。仅仅

  只是回想,一股滚烫的热流便猛地从我的腹部下方狂飙而上,瞬间烧得我的
太阳

  穴突突直跳。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与偷窥带来的禁忌背德感,让我体内的血
液瞬

  间沸腾,热血上涌,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Show me what that hard cock can do right here, right now.」

  杰西卡红唇轻启,她的舌尖慢慢舔过下唇,那动作慢得近乎残忍。声音带着

  长期沉溺于极致感官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宛如用最冰冷的丝绸包裹着淬了毒
的针

  尖。

  这个浓妆艳抹的欧美女人,身上那件黑色低胸紧身连衣裙早已濒临极限。双

  腿交叉着,黑色丝袜大腿丰腴的软肉被挤压出微微凹陷的痕迹,膝盖处已经
有些

  起球,却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加颓废、妖艳、不可救药。

  「把我当成你的玩物,别客气!Fuck me against the wall!」

  体内残存的气溶胶余波与神经过载的暴戾正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翻滚,我没

  有半句废话,几步上前便用自己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把将她整
个人

  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You want it? You got it!」

  我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双手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黑色低胸紧身连衣裙的拉链。

  伴随着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她那具极具西方审美、腰肢纤细却拥有浮夸黄金
比例

  的火辣肉体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足以让任何定力坚定的男人瞬间理智断线的曼妙女体。

  身高一米七、体重仅五十三公斤的她,四肢修长得令人惊叹,腰肢纤细得彷

  佛一折即断,然而那腰臀之间却勾勒出极度夸张而浮夸的S型曲线,宛如精心
雕琢

  却又被欲望腐蚀的艺术品。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尺寸大得惊人的 35DD(F罩杯)

  巨乳。当我滚烫的手掌覆上去时,那种沉甸甸的丰满感瞬间填满了掌心。

  然而,正如那些关于她的私密传闻与她那人工造物的本质所证实的——那是

  经过精密手术植入的非天然造物。在极度亢奋的揉捏中,那对巨乳的皮肤底
下传

  来了一丝明显偏硬、紧绷而绝对对称的异质触感,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硬邦
邦的

  硅胶边缘,与她原本娇柔温热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反差。

  这种人工雕琢、宛如高级充气玩偶般的极致硬挺感,非但没有减损分毫的欲

  望,反而像是一种禁忌的催化剂,彻底激发了我灵魂深处的狂热破坏欲。

  「Oh God... yes! Grab my fake tits! Squeeze them hard, make them h

  urt!」洁西卡仰起修长优美的天鹅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破碎、充满
淫荡

  意味的尖叫。

  她那一双饱满的乳头上,赫然各穿着一枚冰冷的金属乳环。

  在顶光的折射下,两枚沉甸甸的金属乳环随着她每一次剧烈起伏的呼吸而晃

  动着淫靡的光泽。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用牙齿与舌尖重重地叼住那颗被乳
环贯

  穿的敏感突起,粗鲁地拉扯着那枚乳环,肆虐着她那人工硬挺的双峰。

  「Ahhh! Fuck! Yes, bite the nipple ring! Oh, it feels so dirty! Pu

  ll it harder, baby!」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大张开来,
像

  铁钳一般死死夹住了我的腰际,修剪得精致的红色指甲狠狠地扣进了我背部
的肌

  肉里,几乎要掐出血痕来。

  作为一个习惯了在镜头前被无数男人轮番践踏的超级欲女,她的身体彷佛一

  台永远无法被填满的肉欲机器。

  我一边肆虐着她那人工硬挺的双峰,一边单手探向她的身下。那里早已泥泞

  不堪,淫水泛滥成灾。

  而她那阴蒂之上,同样穿着一枚冰冷的金属环。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刮过那枚环饰,只是一下,就引得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

  弹,口中爆发出一阵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

  「Oh fuck! The ring is touching my clit! Oh shit, I'm gonna cum..。

  no, wait, fuck me first! Fuck this whore's pussy right now!」

  我再也无法按捺,直接将她的一条修长大腿高高拉起,架在我的腰侧。这个

  姿势让她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我低吼一
声,

  挺腰直入!

  「YESSS! OH FUCK ME HARDDD——!!」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极度愉悦的尖叫,我的巨根携带着狂暴的撞击力,狠狠地

  捅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穴肉深处。

  那一瞬间,她体内那枚同样由她私处穿戴的阴属金属环,与我挺进的肉体发

  生了剧烈的摩擦与碰撞。金属刮擦着敏感壁肉的冰冷刺痛感,混合着无与伦
比的

  炽热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防线。

  而她则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弓起腰背,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发抖。

  啪、噗嗤、咕滋——!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玄关走廊里疯狂回荡,伴随着落地窗外隐

  约传来的车水马龙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淫乱的交响曲。

  啪、啪、啪、啪——!

  我将她死死钉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掐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腰部爆发出

  恐怖的频率,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往死里顶撞。

  「Harder! Please, deeper! Make me scream! Treat me like your fucki

  ng toy!」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肌,指节发白。

  我们从墙边一路纠缠到冰冷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而冷漠的百万级都会夜景,无数的霓虹灯火在她那光滑的脊背上

  流转,彷佛整个世界的文明都在这一刻退化成原始的丛林。而在这片由玻璃
与钢

  筋构筑的现代牢笼里,两个灵魂正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进行着血肉交
融的

  对抗。

  「Look at me, Frank! Look at this slut!」

  她双腿悬空,被我强行横抱着抵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她的双手死死揪着我

  的头发,将她的下体死死往我身上贴。

  「I'm a total slut! Everyone knows me, everyone uses me! 」

  她的疯狂、下贱与不知餍足,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残存的暴虐因子。

  「Now you own me tonight! Fuck this whore's pussy until I can't br

  eathe!」

  我双眼赤红,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声在玻璃上激起一团白雾。我放弃了所有

  的技巧与温柔,将她当成了一个彻底宣泄的容器,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不
满盈

  握的腰肢,腰部爆发出恐怖的爆发力,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挺进。

  啪、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顶层套房里回荡,伴随着她每一次被撞击

  得向前弹起、又被我死死拽回怀中的失重感,洁西卡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那双修长美腿上本就残破的黑丝袜彻底化作了几缕残破的废布,挂在脚踝

  上,更添几分颓废与绝望的妖艳。

  「Oh fuck! Oh fuck! Yes! Right there! Right there in the deep!」

  这时已经开始双眼翻白,她的一双玉臂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整个人如同风

  雨中的残荷般摇摇欲坠。

  而在洁西卡那早已泥泞不堪、饱经沧桑的下体深处,一枚同样冰冷的金属环

  正随着我的每一次疯狂抽插而翻滚碰撞。那枚金属环刮擦着敏感的壁肉,带
给她

  一阵阵电流般窜过脊椎的酥麻与近乎痛楚的快感。

  「Oh fuck! Oh fuck! Oh fuck! Right there! don't stop! Fuck this sl

  Ut's brains out!」

  洁西卡彻底陷入了失神的狂乱中。她那双修长美腿上本就残破的黑丝袜彻底

  化作了几缕破布挂在脚踝上,她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残荷般无力地摇晃
着。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口中不断地喷涌出混杂着唾液的娇

  喘与破碎的英文脏话:

  「I'm cumming... I'm cumming so hard, baby! Oh God, I'm dying! Don

  't pull out! Let me cum on your dick! Ahhhhh——!!」

  在连续几十次毫无保留的疯狂重击下,洁西卡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场极致

  高潮。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般剧烈地弓起脊椎,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

  双腿如同铁钳般死死锁住我的腰,整具火辣的躯体在我的手中疯狂地痉挛抽
搐。

  「Oh God, the ring... the cockring is hitting my clit ring! Oh shi

  t, I'm cumming! I'm cumming so hard!」

  在激烈的顶峰来临之际,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般剧烈地弓起脊椎,

  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穴肉更是一阵阵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彷
佛要

  把我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我一把揪住她胸前那带着乳环的乳头,同时将大手探向她的身下,死死扣住

  她阴蒂上那枚冰冷的金属环。

  在最后的冲刺关头,我伴随着粗暴的低吼,一边疯狂地顶入,一边用手指狠

  狠地拉扯着她下体的金属环,另一只大手将她整个人向上提拉。

  「YES! OH FUCK ME! YESSSSS——!!」

  洁西卡爆发出一声凄离而极度高亢的尖叫,双眼圆睁,瞳孔扩散,整具火辣

  的躯体在我的手中剧烈痉挛,人工硬挺的巨乳剧烈晃动,所有的爱液与唾液
不受

  控制地喷涌而出。在将她拉扯到极乐顶点的同时,我低吼着将自己滚烫的热
液尽

  数倾注在她的体内。

  人工硬挺的巨乳剧烈晃动着,所有的生理泪水与失神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

  嘴角流淌而下。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大脑在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中陷入了
短暂

  的空白与失神状态,整个人瘫软如泥,几乎挂在我的身上。

  房内陷入了一种短暂而死寂的黑暗。

  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依旧冷漠地流淌着,彷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

  充满肉体虐恋的欧美风情大战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幻觉。

  然而,这仅仅只是进行了上半场。

            第56章:霓虹灯下的烂泥潭

  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在高潮中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意识处于半飘忽

  状态的超级欲女,我体内的破坏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彻底激活到了新
的高

  度。

  「醒醒,这才刚开始呢。」我冷笑一声,无视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直接将

  她从墙壁上打横抱起。

  她像是一件精致却被玩坏的西方人偶,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手臂两侧,

  口中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呢喃:「No... wait... I'm already broken... pl
ease

  ...」

  我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一把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丢」在了那张宽大而柔软

  的豪华大弹簧床上。伴随着一声闷响,她那具高挑火辣、沾满汗水与淫液的
身躯

  在柔软的床面上弹动了一下。

  那对 35DD 的人工巨乳在空中划出两道夸张而晃眼的弧线,随后重重地落回

  胸前,撞出一道深邃腻人的沟壑。

  「Oh... really... you still want more?」洁西卡勉强撑起迷离的双眼,

  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长期性上瘾的本能让她在短暂的失神过后,体内沉睡的欲望再次被血腥般的

  气息唤醒。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将双腿张得极开,摆出了一个极度淫
荡、

  任人宰割的姿势。

  这时,我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出那个画面——上周我在半山区那条旧街道中,

  似乎也曾远远目睹过一场同样疯狂、同样由这个白金长发女人上演的野外活
春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脸庞,我冷不防地开口问道:「上

  周在半山区的老旧街区……跟一个黑人大汉上演那场活春宫的,就是你吧?
」

  洁西卡微微一愣,迷离的双眼闪过一丝错愕与惊讶,随即非但没有掩饰,反

  而发出一阵放浪的娇笑。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毫不避讳地喘息道:「哦?
原来

  那天你在暗处偷看……没错,那就是我。」

  「怎么,Soldier Boy,你现在才想起来吗?」

  得到她的确认,我心头那股莫名的竞争欲和征服欲瞬间被彻底点燃。

  「——那黑鬼John的确是很强壮的啊。」她还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那一

  晚。

  我却是冷笑一声,一边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一边语带嘲讽地低头俯视着她:

  「那场戏确实够辣。不过,那个黑鬼虽然长得像座山,那根东西粗得吓人,
但论

  持久度和技巧,恐怕也只会像个没有脑子的牲口一样狂撞吧?」

  洁西卡被我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双眼放光地盯着我,浪声笑道:「怎么?

  难不成你对自己更有自信……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已经带着满腔的霸道与自傲,将自己的下身狠狠地顶了

  进去。

  那一瞬间,温热紧致的肉壁铺天盖地般包裹上来。虽然在绝对的粗度上,我

  的尺寸或许不及那个黑人巨汉那般骇人,但身为年轻精壮的前佣兵兼战斗人
员,

  我体内那股源自久经锻炼的身体与高压肾上腺素带来的滚烫热流、配合年轻
躯体

  无与伦比的爆发力与硬度,却能给洁西卡这女人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几
乎要

  将灵魂灼烧殆尽的极致灼热感。

  「——OHHH……My GODDDD!!」那种年轻、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硬度,每一

  次挺入都精准地刮擦过洁西卡体内最敏感的私处,带来的快感远比那种盲目
的粗

  暴冲撞更加深入骨髓。

  「噢噢……上帝啊……!」洁西卡的双眼瞬间瞪大,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

  了身子。她原本还带有一丝调侃的语气彻底被碾碎成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
掐入

  我的后背。

  「YES……!虽然没黑鬼John那么粗……可是你……你好烫!你比他更硬、更

  热、更舒服……!」

  听到她这番毫不掩饰的赞美与沉沦,我身为男人的自傲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那种被强烈认可、用年轻与力量将这个在无数镜头前高傲放荡的西方色情女
星彻

  底征服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Oh YES~噢天哪,我的上帝,快把我操死吧……!」

  「既然觉得舒服,那就给我记住今晚的感觉!」

  我冷哼一声,双眼泛着野兽般的红血丝,腰部力量全开,动作猛地变得前所

  未有的大起来。

  「Come on, you beast... fuck me until I can't even remember John』

  s name.」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膝跪上床垫,粗暴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

  她那双修长迷人的美腿猛地向两侧拉开,折成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保留的角
度。

  「如你所愿。这下就让妳撤底忘记那个黑鬼John!!!」

  我再次挺身而上,没有丝毫妥协,带着滚烫的热流与暴虐的气势,一鼓作气

  地狠狠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穴道深处。

  「AHHHHH——!!」

  洁西卡仰天发出一声凄厉而爽快到极点的尖叫,双眼瞬间瞪得滚圆,随即又

  因过度的刺激而再度翻白。她那人工硬挺的巨乳剧烈弹跳着,胸前的金属乳
环在

  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Yes! Show me what you've got! Tear me apart!」

  她近乎挑衅地低语着,语调中带着狂热的颤抖。

  「Fuck me hard, make me yours tonight! don't hold back!」

  那一白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凌乱散开,乳头与阴蒂上穿着的金属环在灯光下

  闪烁着淫靡而冰冷的光泽。随着每一次激烈的撞击与交缠,她口中溢出破碎
而放

  浪的呻吟,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际,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

  「Oh fuck! Yes! Oh God, it's so deep! you're tearing me apart!」她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将丝绒布料撕裂,口中不断地用英文嘶
吼着,

  「Fuck me! Harder! Faster! Make this whore scream your name!」

  「那就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叫做方!FONG!」

  「……Oh Fong!方——你太强了!」

  房间里再次响起令人热血沸腾的肉体交击声。

  啪啪啪的脆响在宽大的套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

  呀声。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细得令人心惊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在床面上撞得
不断

  向前滑动,又被我强行拽回来继续狠狠凌虐。

  在这种高强度的疯狂抽插下,她体内那枚金属阴蒂环与我每一次的挺进都发

  生着剧烈无比的摩擦。那种金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神经一次又一次
被推

  向过载的边缘。

  「Fong!The ring! The ring is cutting me! Oh fuck, it hurts so goo

  d! I'm cumming again! I'm a total slut, I know it!」她已经彻底失去
了理

  智,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咒骂着,身体内部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开始一阵阵疯
狂地

  收缩,死死地绞杀着我的巨根不止。

  我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频率催动到极限。我一边疯狂地挺腰冲刺,一

  边伸出手狠狠地掐住她那对人工巨乳,用力拉扯着她乳头上的金属乳环,同
时另

  一只手探向下方,死死扣住她那枚阴蒂环,在每一次抽插的同时,将那些金
属环

  当成把手一般粗暴地把玩、拉扯。

  「Fong!Please! Please don't stop! FONG Fuck me to death! YES! YES

  SSS——!!」

  在长达数十分钟近乎虐待般的疯狂交合中,洁西卡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也

  是彻底崩溃失神的大高潮。她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不受
控制

  地流淌在枕头上,整具火辣迷人的躯体在我的身下如同遭雷击般疯狂抽搐了
足足

  十几秒,随后双眼一闭,彻底昏死过去、陷入了失神状态。

  在那种几近疯狂、将理智与灵魂一并绞碎的肉体交缠中,名字成了一种最原

  始也最禁忌的催化剂。

  在去酒店房间途中她告诉我,Jessica洁西卡是她真实的姓,Jayme则是她情

  人……前夫的姓。一旦叫她jessica时就是欲女她最真实的自己,叫她jayme
时则

  是一个情人的背叛者。

  当我掐着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滚烫的巨根重新再一次狠狠捅进她那

  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时,我贴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吐出了她那个名字:

  「洁西卡……」

  这个名字一出口,原本已经在大高潮中有些失神、双眼泛白的洁西卡,整个

  人猛地一颤。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名字——在无数镜头前展露放荡、在成人世
界里

  千人骑万人枕、那个毫无廉耻、彻头彻尾的超级欲女「洁西卡」。

  「对……叫我洁西卡……方,我就是这个名字……」她迷离的双眼瞬间亮起

  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白金色的长发在被汗水浸湿的枕头上疯狂甩动。
她

  主动挺起那具火辣诱人的躯体,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人工硬挺的 35DD 巨
乳剧

  烈起伏,胸前那枚沉甸甸的金属乳环随着她的娇喘而剧烈晃动。

  「……FONG!我是方的荡妇……操死我这个万人骑的浪货洁西卡……!」

  然而,就在她被这个名字刺激得神经几近过载、迎向又一波剧烈痉挛的瞬间,

  我故意停下了动作,恶劣而残忍地改变了称呼,将另一个名字狠狠砸进她的
耳道

  里:

  「杰米(Jayme)……」

  轰!

  这个名字彷佛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魔咒,瞬间让洁西卡倒吸了一口凉气。那

  曾经是她合法丈夫、同时也是她心底最隐秘的情人姓氏。在平时的放纵与镜
头前,

  这个名字是她刻意隐藏、却又在灵魂深处引发无数背德与禁忌快感的泉源。

  当这个发音从我口中吐出时,那种在外人面前顶着情人放荡沉沦、在灵肉交

  织中享受双重背叛的极致背德感,瞬间将她内心深处的羞耻与渴望同时点燃
到沸

  腾。

  「不,FONG……不要叫那个名字……啊啊——!」

  洁西卡尖叫出声,身体内部因为这双重身份的交替冲击而猛烈收缩,死死绞

  杀着我的巨根。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口中的呻吟声变调成了带着
哭腔

  的喘息:

  「别叫 Jayme……噢上帝啊。方……你这个混蛋……当着『杰米』的面……

  把这个欲女洁西卡正在被你像狗一样操……!这太刺激了……我爱死这种感
觉了!」

  这两个名字的切换,成了今晚这场情色风暴中最致命的开关。

  「洁西卡」代表着她毫无保留、主动迎合、渴望被万人践踏的荡妇本能;而

  「Jayme」则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对于禁忌、偷情与双重背叛的狂热迷恋。

  我一边将她那修长的大腿高高折起,让她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敞开,一边在每

  一次疯狂的顶撞中恶意地切换着称呼:

  「醒醒吧,洁西卡……看看你现在这副浪样。」

  「不……杰米……杰米如果看到我这样……啊……FONG!」

  啪、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她灵魂的撕裂声在房间里回荡。我每一次粗

  暴的抽插,都精准地刮擦着她体内外那些冰冷的金属环。我一边用手狠狠拉
扯着

  她乳头上的乳环,将她整个人向上提拉,一边在她的耳边不断低语着那个代
表着

  禁忌与情人的姓氏。

  「FONG……Jayme…… Oh fuck, yes, call me jayme's wife! Fuck me ha

  rder, FONG Please!Make me scream for both of you!」她大声叫着我和
情人

  两个名字,口水与泪水交织在脸颊上。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双眼
彻底

  翻白,口水与泪水交织在脸颊上,整具火辣的躯体在床面上如同遭雷击般疯
狂痉

  挛。

  在双重身份与双倍快感的精神凌虐下,洁西卡迎来了今晚彻底失神的终极高

  潮。伴随着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她整个人剧烈地弓起,意识在真实的「
欲女

  洁西卡」与「情人背叛者」的狂乱交织中彻底断线,瘫软在大床上,任由我
将最

  后一丝滚烫的热液尽数倾注在她的最深处。

  而我则在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被燃尽的瞬间,低吼着将体内所有积压的滚烫

  热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她的最深处。

  大床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冰冷的都会夜景依旧无声地流淌,而这场

  荒谬绝伦的异国艳遇,在一片狼藉与沉重的喘息中,终于迎来了它极尽疯狂
的终

  点。

  在这间与世隔绝的酒店套房里,没有理智,没有身份,也没有明天的承诺。

  我们就像两头在黑夜中碰撞的野兽,将彼此体内所有的空虚、狂乱与原始本
能,

  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对方身上,直到精疲力竭。

  当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一场荒唐而疯狂的

  激情终于归于平静。

  我靠在床头,指间夹着一支平时根本不抽的香烟,已是渐渐燃烧完毕。

  在身旁安睡的洁西卡,她那头白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边,浓妆艳抹的脸

  庞上还残留着事后的红晕与疲惫。

  这只是一场标准的艳遇,或者说是雾水恩缘。

  我没有跟她告别,也没有留下联络方式。看着陷入沉睡的她,我默默穿好衣

  服,推开房门离去。

  当重新回到阳光下的城市街道时,昨夜的一切彷佛只是一场短暂而绚丽的幻

  觉……

               第五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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