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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48)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48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开始了,丁敏君和宋青书追杀珠儿却被杨不悔救下。 卫壁睁开眼的时候,屋外的阳光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木桌的一角。 他愣了愣。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久了。 他记得自己闭目入定之前,谷中还是春寒料峭,可眼前窗外望去,山间的松树粗了一圈,崖边的藤蔓垂得更长,连木屋门框上的木纹都深了许多。 “卫大哥,你可算醒了!” 张无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人还没进来,笑声先进了屋。 卫壁坐起身,就见张无忌掀帘而入,肩上还扛着一只剥了皮的野鹿。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个五岁上下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见了卫壁便躲到张无忌腿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看。 “爹爹,这个叔叔是谁呀?” “萌萌,叫卫伯伯。” 张无忌把野鹿放下,笑着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卫伯伯睡了好久好久的觉,一睡就睡了五年。” “五年?”卫壁听到这两个字,心头猛地一跳。 他掐指一算,果然。自己这一入定,竟不知不觉过了整整五年。 “卫大哥,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吓人。”张无忌在桌边坐下,“每日饭食我都给你留着,你也不吃也不喝,就那么坐着。九真起初还急得哭,后来见你气息绵长,才放下心来,说你这是在练什么上乘的功夫。” 卫壁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叫张萌萌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从张无忌腿后慢慢探出身子,仰着脸打量他。 就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卫壁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孩子的眉心之间,隐隐有一层极淡极淡的紫气,若有若无,寻常人肉眼绝瞧不出来。可他是杨过转世,神魂远比常人敏锐,一眼便认出了这紫气的来历。 冯蘅。 那丫头真个投胎到这个小女孩身上了。 卫壁心里默然。看来跟着主角果然是没错的,张无忌身边的机缘,连带着都能把冯蘅的魂魄引了过来。理论上,他此刻只要抬手杀了这小女孩,让冯蘅的灵魂被系统回收,再唤上自己的干娘黄蓉,便可以回属于自己的那个大世界去了。 可他转念一想。 整个倚天的原着,从开场到结束,也不过短短两三年光景。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这么久,何必急在这一时? 他倒真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倚天剧情在他的干预之下,会变成什么模样。 绝对不是为了倚天里的那些美人。 卫壁在心里给自己补了一句,随即又咧嘴笑了笑。 “卫大哥,你在想什么?”张无忌见他出神,问道。 “没什么。”卫壁摆摆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噼啪作响, “无忌,我睡这五年,山下的世道,变了不少吧?” 张无忌神色一黯,叹了口气:“这几年我倒是尝试从悬崖下山打听过一些事。” 他把这五年间的事拣着说了一遍。元廷苛政一年狠过一年,各地义军四起,官道上抓丁拉夫,寻常百姓流离失所。前些日子他下山采买盐米,听镇上的人说,六大派正在大举西进,要去围剿昆仑山上的明教总舵光明顶。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卫壁眉头一挑。 来了。 原着的第一个大关目,终究还是来了。 “卫大哥,你怎么了?”张无忌见他脸色变幻,关切地问。 “没什么。”卫壁负手走到门口,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缓缓道, “无忌,我想,咱们该下山了。” 张无忌一怔:“下山?” “对,下山。”卫壁转过身,目光扫过张无忌, 又扫过门外正陪着张萌萌玩耍的朱九真,语气笃定,“这五年,你的九阳神功已经大成,又兼修了九阴真经的外门功夫,阴阳互济,当世已无敌手。窝在这谷里养鹿逗孩子,未免可惜了。” 张无忌挠挠头,憨憨一笑:“卫大哥说笑了。我爹娘早亡,如今九真待我又好,萌萌也还小,我早就不想什么江湖上的事了。这谷里的日子,我过得踏实。” “踏实是好。” 卫壁看着他,“可你想过没有,你能安安稳稳在这谷里过日子,是因为这谷够深、崖够高,蒙古人的马蹄踏不进来。这天下要是一直这么乱下去,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萌萌将来长大了,还能一辈子陪着你住在这山谷里?” 张无忌沉默了。 正说着,朱九真牵着张萌萌的手走进屋来。这些年的山中岁月,早已磨去了她昔日在红梅山庄里的骄纵之气,她穿着粗布裙衫,头发简单地挽着,眉眼间是安稳的温婉。 “卫大哥醒了?”她笑着招呼一声, 随即察觉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怎么了这是?” “卫大哥说,咱们该下山了。”张无忌低声道。 朱九真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把张萌萌往怀里拢了拢。 “下山……”她咬了咬嘴唇,没敢多说什么。这些年她心里其实一直挂着一件事——自从当年和张无忌坠崖之后,她爹朱长龄和红梅山庄便再无音讯。她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 卫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道:“下山的事不急在一时。无忌,你这九阳神功既已大成,这悬崖峭壁,可还拦得住你?” 张无忌走到崖边看了看,深吸一口气:“卫大哥要下去,我便背你下去。只是九真和萌萌……” “上天梯的功夫,我不是早教给你了么?”卫壁一笑,“你先背一人下去,再施展上天梯回来接另一人,一次一个,两趟便完了。” 这上天梯的轻功,正是当年卫壁传授给他的。张无忌天资卓绝,九阳内力又浑厚无匹,这门功夫在他手里使出来,贴着刀削般的崖壁节节拔升,端的是如履平地。 当日午后,众人便收拾了行装。 张无忌先背着朱九真下崖,朱九真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背上,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张无忌足尖在崖壁上一点一点,身形起落如飞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便稳稳落在谷底。 待他再度攀上来,又接了张萌萌。最后才轮到卫壁。 “卫大哥,抓稳了。”张无忌蹲下身。 卫壁趴上他的背,笑道:“无忌,你这功夫,比你义父当年可不相上下了。” 张无忌哈哈一笑,足下发力,两人如一道轻烟般掠下崖去。 谷底积雪未化,寒气逼人。朱九真抱着张萌萌,正缩在一块大石后避风,见两人下来,忙迎了上去。 几人寻了处背风的山坳,捡了些枯枝,搭起一间简陋的茅草屋,权作落脚之处。 张无忌生火烤鹿肉,朱九真哄着萌萌睡觉,卫壁坐在火堆边,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就在这时,山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姑娘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那姑娘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手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原本该是一张姣好的脸,却给毁了容,瞧不出本来面目。她一路狂奔,气喘吁吁,见了这茅草屋,也顾不得许多,一头便钻了进来,躲在张无忌身后,压着嗓子道:“别……别出声……” 张无忌一愣:“这荒山雪地的,姑娘可是在躲什么人?” 那姑娘还没来得及答话,山道上马蹄声起,七八个蒙古兵纵马追了过来,转眼便到近前,将小小的茅草屋围了个半圈。 “人就在里面!围住!” 为首的蒙古百夫长一挥手,几名兵卒翻身下马,抽出腰刀,狞笑着便往屋里闯。 卫壁坐在火堆边没动,眼睛望着张无忌。 张无忌放下手中的鹿肉,缓缓站起身。 “无忌,”卫壁懒洋洋地开口,“热身的时候到了。” 张无忌点点头,一步跨出屋门。 当先一名蒙古兵的刀刚举到半空,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已被一只大手扣住。张无忌手指轻轻一送,那兵卒惨叫一声,腕骨寸断,腰刀当啷落地。 张无忌顺势夺过刀来,反手一挥,刀光过处,两名蒙古兵咽喉血溅,仰面栽倒。 那百夫长大惊,嘶声吼道:“汉人蛮子会妖法!放箭!放箭!” 马背上两名弓兵张弓搭箭,箭矢破空而来。张无忌足尖点地,身形拔起,九阳内力灌注全身,两支羽箭堪堪从他脚底掠过。他人在半空,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如刀,一名弓兵闷哼一声,从马背上直跌下来,落地不动。 剩下几名蒙古兵哪里见过这等手段,发一声喊,拨马便要逃。 “一个不留。”卫壁在屋里淡淡道。 张无忌身形一晃,快步追上,掌影翻飞,噼啪几声脆响,几名蒙古兵尽数落马,横尸雪地。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七八个蒙古兵,一个也没走脱。 那花脸姑娘在屋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她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无忌把腰刀往雪地里一插,回身拱手道:“姑娘受惊了。这几个鞑子兵,倒不是冲着姑娘你来的,是我们连累你了,先把他们引来此处。” 那姑娘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福了一福:“多谢,多谢恩公救命之德。小女子姓珠,大家都唤我珠儿。方才在路上遇到他们,不知怎么就结了仇,一路被追到此处。” 张无忌笑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我叫张无忌,这是我妻子朱九真,这是我女儿萌萌。这位是我的结义大哥,卫壁。” 珠儿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在卫壁脸上多停了一停。她毁容多年,见惯了旁人嫌弃的目光,可这姓卫的男子看着她时,眼神里竟没有半分异样,不由得心中暗暗感激,只觉这人生得好生俊朗。 卫壁心里却早有了计较。 珠儿。原着里,追杀珠儿的是卫壁和朱九真。如今自己成了卫壁,朱九真嫁了张无忌,那这珠儿又是怎么惹上蒙古人的? “珠儿姑娘,”他开口问道,“不知道姑娘是往何处去?若方便,可否相告?” 珠儿看了他几眼,觉得这人问得诚恳,倒不像歹人,便道:“我上昆仑山,是来办些事,顺路经过红梅山庄,本想讨口水喝。谁知道那红梅山庄,已经被蒙古人给占了。言语间起了些口角,便动起手来,一路打一路跑,就跑到了这里。” “什么?”朱九真霍然站起,脸色霎时惨白,“你说红梅山庄被蒙古人占了?那……那我爹朱长龄,他……他怎么样了?” 珠儿本不是多话的性子,可念在毕竟是张无忌救了自己性命,见朱九真这般情状,便咬了咬牙,低声道:“朱家上下……全部都死了,被蒙古人杀的。武家……也是。” 朱九真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九真!”张无忌一把扶住她。 “爹……爹爹……”朱九真伏在张无忌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我爹他……他定是等我等得急了,派了人满山找我,才……才跟蒙古人起了冲突……都怪我,都怪我这些年不回去……” 张无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不怪你,不怪你。这些年咱们出不了这山谷,不是你不肯回去。朱老爷子在天有灵,也不会怪你。” 萌萌被哭声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见娘亲哭得伤心,瘪着小嘴也跟着哭。 卫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叹。 朱长龄一生机关算尽,原着里为了骗屠龙刀,苦肉计都使得出来,到头来死在蒙古人手里,也算死得其所。只是武家上下也尽数死了。 可惜了。 “珠儿姑娘,”卫壁转头,又问道,“方才你说上昆仑办事,不知是办什么事?若方便,可否相告?” 珠儿看了他几眼。 “其实……”她犹豫了一下,“我是来见我爹的。” “你爹?”张无忌奇道,“令尊在昆仑山上?” “我家里曾是明教的人。”珠儿冷冷道,“如今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他必然会来。等我见到他,我就一剑杀了他。” 张无忌大惊失色:“什么?你怎么可以杀你爹?!” 珠儿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们别管了,说了你们也不懂。想活命的话,就连夜离开这里。这昆仑山眼下到处是蒙古人,马上六大派的人也要到了,这里必然要发生大战。你们武功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卫壁微微一笑。 “珠儿姑娘,实不相瞒,”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和明教,其实也有一点渊源。我倒想见一见明教如今的首脑人物。这样吧,你带我们去明教,一路上,我和我这兄弟负责保护你,怎么样?” 珠儿一怔,上下打量着他。 她方才亲眼见过张无忌的身手,七八个蒙古兵,一盏茶的工夫尽数了账,这份武功,江湖上一流高手也未必办得到。至于眼前这姓卫的,虽然从头到尾没动过手,可他坐在火堆边那份气定神闲,竟让珠儿莫名觉得,这人只怕比那个张无忌还要深不可测。 “行吧。”珠儿想了想,点头道,“反正我也要去。你们武功好,一路上有个照应,也好。” 朱九真哭着哭着,听他们说起去明教,慌忙擦了眼泪:“我……我不去。萌萌还这么小,刀剑无眼的……” “九真,”卫壁看着她,缓缓道,“此番去明教,无忌应该可以得到一份天大的机缘。说不定,还能当上明教的教主。到时候,你爹被蒙古人杀掉的仇,便可以报了。” 朱九真一怔:“当上……教主?” 张无忌也愣了:“卫大哥,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能当明教教主?” “你信我便是。”卫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着大哥,大哥什么时候坑过你?” 张无忌想起这些年,自己的九阳神功、九阴真经、上天梯轻功,桩桩件件都来自这位结义大哥,大哥深不可测,却从没害过自己半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大哥,我信你。” 于是第二日,众人便收拾行装出发。 朱九真有了孩子,本不愿冒险,可父仇大过天,加上卫壁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她终究还是点了头。为免招摇,张无忌和朱九真扮作一对寻常的农家夫妻,张无忌换上粗布短袄,朱九真荆钗布裙,背着个包袱,怀里抱着萌萌,珠儿扮作小姑,卫壁则扮作同行的大伯,一行人昼行夜宿,往昆仑山光明顶的方向而去。 这一日傍晚,几人行到一处镇子,寻了间客栈投宿。 镇子不大,客栈却也分了天字号、地字号。卫壁走到柜前,开口便要了几间上房。 店小二打量他们一眼,见他们一身农家打扮,本有些迟疑,可见卫壁随手拍在柜上的一锭银子,顿时眉开眼笑,殷勤地引着众人上楼去了。 刚进大堂,便听得一声嗤笑。 “啧啧,现在这个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一个尖细的嗓音阴阳怪气地响起来,“这些乡下泥腿子,也配住天字号上房了?怕是连房钱都要数半天铜板吧?” 卫壁循声望去。 只见大堂一角坐着几名尼姑,皆是灰袍缁帽。说话的是个蓝衣女尼,约莫三十岁上下,眉眼生得倒是不俗,只是嘴角下撇,一双眼睛透着股刻薄劲儿,正斜睨着他们,语气说不出的讥诮。 卫壁心中一动。 蓝衣,峨嵋派,刻薄相——这多半便是原着里的丁敏君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珠儿性子最烈,当即就要发作,“我们住店给钱,碍着你什么了?” “哟,还敢顶嘴。”丁敏君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我们峨嵋派在此歇脚,倒叫几个来历不明的乡下人也凑在一处,没得脏了地方。掌柜的,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珠儿大怒,撸起袖子便要上前理论。张无忌伸手想拦,没拦住。 “你说谁来历不明?”珠儿一步抢上前去,“我看你一个出家人,嘴巴倒比长舌妇还毒!佛门清净地,你就这么修行的?” “你——!”丁敏君气得脸上变色,“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教训师太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人眼见便要动起手来,峨嵋派其余几名女尼也纷纷起身,围着珠儿,眼看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便在这时,客栈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一个白衣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身披雪白的长袍,清丽秀雅,容色绝美,一双明眸澄澈如水,只是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轻愁。她一进门,大堂里那股剑拔弩张的火气,竟似被这阵白衣带来的清冷气息压下去了一半。 “丁师姐。”她开口,声音清柔,“出门在外,与人为善。再说师傅快来了?” 丁敏君见了她,气焰先自矮了三分,讪讪道:“周师妹,你不知道,这乡下丫头出言不逊……” “我方才在门外都听见了。”白衣女子淡淡道,“我再说一遍,师傅已经到了” 丁敏君被她一句话噎住,讪讪坐了回去,不敢再多言。那几名女尼也纷纷落座。 白衣女子转过身,朝着卫壁几人敛衽一礼,歉然道:“师姐口快,多有得罪,还请诸位莫怪。” 卫壁打量着她,心中了然。 端庄,美丽,白衣,峨嵋,必然是周芷若了。五年过去,当年汉水舟中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峨嵋派中出类拔萃的人物。看丁敏君对她的忌惮,只怕她在派中的地位,已隐隐压过了这些师姐一头。 “姑娘言重了。”卫壁拱手还礼,“些许误会,说开便罢。在下姓卫,这几位是舍弟张氏、弟妹朱氏,小侄女萌萌,还有这位珠儿姑娘。我等乡下人,倒叫姑娘见笑。” “卫公子客气了。”白衣女子微微颔首,“贫尼法号芷若,峨嵋门下。” 果然是周芷若。 卫壁本来还想寻个由头,好好教训一下丁敏君那张刻薄嘴,可看在周芷若出面调和的份上,便也罢了。这女子气度端凝,言语有礼,倒真叫人挑不出错处来。 珠儿犹自气鼓鼓的,被朱九真拉了拉袖子,也只得哼了一声作罢。 “周掌门……周师妹!”这时客栈后堂又转出几名峨嵋女尼,为首的急匆匆道,“天色已晚,明日还要赶路上光明顶,快些安置了吧。” 周芷若应了一声,又朝卫壁几人一福,转身带着众人上楼去了。 白衣飘飘,转过楼梯,不见了。 夜深了。 卫壁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朱九真带着萌萌睡在里间,呼吸均匀。张无忌在外间的榻上,也早已睡熟了。 卫壁睁着眼睛,望着房梁。 白天那丁敏君的嘴脸,又浮现在他眼前。 那女尼刻薄是刻薄了些,可那张脸,那身段,倒是峨嵋派里数得着的。他心里盘算着,这会儿夜深人静,正是寻她晦气的好时候。也不必伤她性命,只要寻个由头,把她吊起来打一顿屁股,教训教训她那张嘴,出出白天的气,顺便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往后见了自家几人,把嘴放干净些。 至于周芷若 卫壁嘴角勾了勾。 那样的美人,自然是不能用强的。用强了,就没意思了。要慢慢攻略,一点一点地拿下,那才有滋味。杨过一生阅美无数,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周芷若,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越想越是精神,索性披衣起身,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 客栈的后院很静,只有几间上房还亮着灯。卫壁提了口真气,脚步放得极轻,绕过回廊,往峨嵋众人安置的东院摸去。 刚转过一道墙角,他脚步一顿。 前面月光底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白衣胜雪,正是周芷若。一个粗布短袄的汉子,背对着他,不是张无忌是谁。 卫壁站在墙角的阴影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听周芷若轻声道:“无忌哥哥,真的是你?下午在大堂,我瞧着就像,只是人多眼杂,不敢相认。” “芷若妹妹,”张无忌的声音里满是欢喜,“这些年你还好么?当年汉水舟中一别,我一直在想你。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重逢。” “我……”周芷若刚开口,忽然瞥见墙角的人影,一惊,“什么人?” 张无忌霍然回头,看清了,松了口气,又有些尴尬:“卫大哥,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卫壁干咳一声,从阴影里踱了出来。 “睡不着,出来走走。”他淡淡道,“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在。” 周芷若一张俏脸腾地红了,垂下头去,半晌,才敛衽一礼:“卫公子。” “无忌哥哥,这位是我结义大哥,姓卫名壁。”张无忌挠了挠头,讪讪道,“卫大哥,这位周姑娘,是我小时候的发小。当年我爹带我去蝴蝶谷求医,路上在汉水舟中遇着她,她爹爹救过我们,她还给我喂过饭。这些年一直没她的消息,没想到今日在此遇上了。” “原来如此。”卫壁点点头,也不点破,只道,“夜里凉,两位叙旧也别站在这风口里。我先回房了。” 周芷若低声道:“卫公子慢走。无忌哥哥,我……我也该回房了,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她又是深深看了张无忌一眼,转身匆匆去了,白衣在月色里一闪,消失在回廊尽头。 卫壁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得,人家青梅竹马,旧情还在。这攻略难度,又高了一截。 不过也好,越是难啃的果子,越有味道。 更要紧的是,自己方才这一露面,行踪是暴露了。这时候再摸去东院寻丁敏君的晦气,万一被人撞见,一个“夜闯女子客房”的名声传出去,往后在周芷若面前可不好做人。 罢了,罢了。 卫壁极不情愿地转身回房。 刚进屋坐下,指上一热。 储物戒亮了起来,一缕传讯钻入他识海。 “过儿,我这边发现了我娘冯蘅的灵魂印记,我将于明日跟随朱元璋一起抵达光明顶,届时我们在明教的密道后汇合,到时候再详谈。” 落款是黄蓉。 卫壁捧着戒指,愣在当场,一脸的莫名其妙。 冯蘅的灵魂印记? 张萌萌眉心的那道紫气,分明就是冯蘅投胎,这他亲眼确认过的。怎么黄蓉那边,又冒出来一个冯蘅的灵魂印记? 一个人,两个印记? 他坐在床沿上,想了半宿。 莫非……冯蘅当年投胎的时候,灵魂分成了几份?一份落在张萌萌身上,一份在朱元璋那边? 想到这里,卫壁后背一层冷汗。 还好,还好自己当时没一时冲动。 那晚初见萌萌,他心里可是实打实动过念头的,抬手一掌杀了那丫头,回收魂魄,唤上干娘,回转神雕大世界。若是真那么干了,萌萌身上的灵魂碎片固然会被系统收走,可另一份呢?冯蘅的复活是要凑齐灵魂的,少了一份,这计划岂不是当场功亏一篑? 差一点,差一点就坏了大事。 卫壁抹了把额头,定下神来。 他原本还盘算着夜袭丁敏君,现在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明日一早就要去赴约,哪还有工夫跟一个刻薄女尼瞎折腾。 卫壁索性起身,去敲张无忌的门。 “卫大哥?”张无忌披衣开门,见他脸色郑重,“出什么事了?” “进屋说。” 两人进屋,卫壁关上门,压低声音:“无忌,明日一早,我要先走一步,上光明顶去见个老熟人。” “老熟人?”张无忌一愣,“在这昆仑山上?” “是。”卫壁也不多解释,“那人给了我一条上光明顶的密道,走那条路,沿途遇不上蒙古人,也遇不上六大派的人。我问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张无忌迟疑道:“这个……珠儿姑娘说要带我们去见明教的人,若是走密道……” “走密道,一样能上光明顶。”卫壁道,“你要的那份机缘,就在山上。而且我告诉你,六大派转眼便要围山,从明路上去,指不定撞上什么。带着九真和萌萌,走密道才是最稳妥的。” 张无忌沉默了。 里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朱九真抱着睡眼惺忪的萌萌走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动静。 “卫大哥,”她轻声道,“我听你们说的,走密道?” “九真,”卫壁看着她,“你在担心什么,我知道。可你想想,六大派的人马,今日傍晚已经到了这镇子附近。明日一早,峨嵋、武当的大队人马就要从这条官道上过。咱们一家一家地跟着挤,珠儿姑娘又是明教的人,万一叫人认出来,动起手来,刀剑无眼,萌萌怎么办?” 朱九真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走密道。”她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为了萌萌,走密道。” 张无忌见她拿了主意,也不再犹豫:“好,听卫大哥的。” 第二日天还没亮,几人便收拾了行装,悄悄下楼。 珠儿却站在楼梯口,不动。 “珠儿姑娘?”张无忌回头,“不走么?” “我跟你们走不到一处。”珠儿摇头,“我上光明顶,是要找我爹殷野王。走你们那条密道,神不知鬼不觉上了山,我上哪儿找他去?我就守在这客栈附近,等六大派上山的时候,混在人群里,跟着大部队走。到了山上,人山人海的,还怕找不到他?” 卫壁看了她一眼。 “也好。”卫壁点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珠儿姑娘,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珠儿抱拳,又看了看张无忌,“张公子,多谢救命之恩。” 张无忌还想说什么,朱九真在旁边轻声道:“无忌哥哥,珠儿姑娘武功不弱,又是有备而来,她跟在六大派后头偷偷的走,人多眼杂的,反倒没人留意她一个毁容的女子,应该死不了。” 张无忌这才放下心,郑重一揖:“珠儿姑娘,一切小心。” 一行人在晨雾里作别。珠儿独自回了客栈,卫壁带着张无忌一家三口,寻着密道的路标去了。 只是卫壁不知道,正因为他把张无忌带离了这家客栈,原着的剧情,也从这一夜开始,彻底改变了。 当天夜里。 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带着门下弟子,进了这家客栈。 原来灭绝领着大队在后面接应,前头探路的弟子回报,说镇上这家客栈尚有空房,便连夜赶了过来歇脚。 峨嵋众人刚安置下,丁敏君便凑到了灭绝房中。 “师父。”她压着嗓子,一脸的神秘,“弟子今日发现了一桩事,不敢不报。” “何事?”灭绝师太盘膝坐着,眼皮都没抬。 “今日傍晚,有一伙人投宿在这客栈里,装作农家人的模样,可弟子瞧着,处处透着古怪。”丁敏君凑近了些,“那伙人里有个女子,脸上带疤,一看就是魔教的妖女。还有个带孩子的,那孩子见了生人,眼神躲闪,跟做贼似的。他们口口声声说上昆仑投亲,这荒山野岭的,投的哪门子亲?分明是魔教的暗桩!” 丁敏君说的是实话,只是删删减减。 那带疤女子确实是明教出身,那一家子确实要上光明顶。 只是她没说,自己半夜起来解手,亲眼看见周芷若偷偷溜出房,在后院跟那粗布汉子说了半宿的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那汉子是什么来路。她本想当场拿住,又怕周芷若如今得师父宠爱,反咬自己一口,便忍了下来,转头把这火往魔教身上引。 魔教妖女,那可是见一个杀一个的,管你是谁,先杀了再说。 灭绝霍然睁眼。 “魔教的人?” “千真万确!”丁敏君斩钉截铁,“师父,那妖女就住在天字三号房,这会儿只怕已经睡下了。” “带路。” 灭绝师太说走就走,提剑便出了房门。丁敏君心中暗喜,忙不迭跟了上去。 一众峨嵋弟子惊动起来,周芷若也披衣出了房,跟在后头。 灭绝一脚踹开天字三号的房门。 房中,珠儿刚和衣躺下,霍然坐起。 “什么人?!” 灭绝剑尖一挑,冷声道:“魔教妖女,报上名来。” 珠儿一看这架势,便知是冲自己来的,抓起床头的柳叶刀:“老贼尼,你才是妖女,你全家都是妖女!” 灭绝大怒,一剑便刺。 珠儿举刀相迎,只三招,手腕剧痛,柳叶刀脱手飞出。灭绝剑锋一转,堪堪停在她咽喉前三寸。 “师太你这是何意,我们无冤无仇……”珠儿冷汗涔涔。 可灭绝的剑,从来是不饶人的。 眼见剑尖一送便要结果了她,珠儿情急之下,猛地往后一撞,撞破窗棂,整个人翻出窗外,落地就往镇外的树林里狂奔。 “妖女哪里走!”灭绝一挥袖,“敏君,带人给我追!拿不回来,提头来见!” “是,师父!” 丁敏君点起五名峨嵋弟子,提剑追出客栈,直奔树林。 周芷若心头一紧,拔步就要跟上去。 “芷若。” 灭绝在身后唤住了她。 周芷若脚下顿住,回身垂首:“师父。” “你要去哪?” 周芷若张了张口。她想说,那女子未必真是魔教,白日里也曾照过面,不似恶人,丁师姐追上去只怕要出人命。可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师命如山,师父的性子,她说一是一。 “弟子……弟子只是想去帮丁师姐。” “不必。”灭绝淡淡道,“回去睡觉。明日一早,随我上光明顶。” “是,师父。”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一双眼睛里。 客栈斜对面的客房窗后,宋青书带着几名武当弟子,恰好投宿在此,将方才的动静看了个满眼。 他见灭绝师太一剑削飞了那女子的兵刃,又见丁敏君带人追杀出去,当即推窗跃下,大步迎了上去。 “师太!” 灭绝回头,见是武当宋青书,微微颔首:“宋少侠。” “师太,追杀魔教中人,我武当义不容辞!”宋青书抱拳,语气恳切,“弟子愿带师兄弟们,助丁师姐一臂之力!” 说话间,他的目光越过灭绝的肩头,落在后面垂首站着的周芷若身上,飞快地看了一眼。 灯火下,白衣的周芷若眉眼低垂,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 可宋青书只觉得,她那一眼,是看在自己身上的。 他心头一热,声音又高了三分:“师太放心!周师妹放心!我一定将那魔教的人抓回来!” 抓回来。 不是杀了,是抓回来。 周芷若悬着的心,落回去了一半。只要抓回来,人没死,总有分辨的余地。 她福了一福:“有劳宋少侠。” 宋青书只觉浑身的血都热了,一声长啸,带着几名武当弟子,追出了镇子。 树林里。 珠儿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她伤了两处,血一路滴,越跑越慢。 身后火把晃动,人声渐近。 “妖女别跑!” 宋青书内力充沛,一声大喝,在林间回荡不绝。 珠儿咬牙再冲出十几丈,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扑倒在地。还没等她爬起来,几柄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丁敏君提着剑走过来,一脚踩住她的后背,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珠儿趴在地上,喘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瞪着她。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清叱。 “住手!” 一道黄影从黑暗里窜了出来,落在众人面前。 来的是个黄衫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眉目如画,手里提着一柄长剑,一双眼睛又亮又狠,死死盯着众人。 “你们这群名门正派,深更半夜,十几个打一个,还要不要脸!” 丁敏君等人都是一愣。 这少女是谁? 宋青书持剑上前,朗声道:“这位姑娘,此女是魔教妖女,我们奉师太之命拿她。姑娘深明大义,还请让开。” “魔教?”黄衫少女冷笑一声,把剑一横,“好啊,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魔教是怎么杀人的!” 宋青书皱眉:“姑娘也是魔教中人?” “我爹是明教的光明左使!”少女扬起下巴,“杨逍是我爹!我叫杨不悔!” 众人大惊。 杨逍的女儿! 杨不悔本没打算这时候现身。她今夜摸下山来,是打听到了灭绝师太的落脚处,要为死去的娘亲报仇。谁料半路上撞见这伙人追杀一个满脸是疤的女子,一面追还一面喊着“妖女”“魔教”。 她不认得珠儿。可她认得这些峨嵋的灰袍、武当的道髻。 杀几个名门正派的,正好替爹扫清障碍,也算给娘出了半口气。 杨不悔手腕一翻,五面小旗从袖中飞出,钉在四下,旗面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五行阵法。这是她今早刚从小昭那里学来的,还没用过,正愁没有试手的去处。 “喂,你!”她头也不回,冲趴在地上的珠儿喊,“往山上跑!去告诉明教,有敌人来犯!我拦住他们一瞬就抽身,快跑!” 珠儿抬眼,看见那五面小旗。 五行令旗。明教的令旗。 这黄衫少女,是明教的人。 珠儿心头一热,挣扎着爬起来,转身便往山上跑。 杨不悔深吸一口气,脚踏方位,五面小旗隐隐生变,正要催动阵法—— “纪、纪师妹?!” 丁敏君忽然失声叫了出来。 她死死盯着月光下那张脸。 那眉,那眼,那个下巴,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比记忆里的那个人更年轻,更漂亮。 杨不悔的脚下,猛地一顿。 阵法,停了。 “你……”她缓缓回头,声音发颤,“你认识我娘?” 丁敏君张着嘴,一时没答上来。 可就是这一个愣神的工夫,够了。 丁敏君到底是峨嵋年青一代里数得上的人物,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反应过来,这妖女走神了! 她一剑递出,直取杨不悔肩头。宋青书也同时抢上,剑光连闪,封死了杨不悔左右退路。 两人一左一右,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杨不悔阵法没能布全,招式又浅,左支右绌,只撑了七八招,丁敏君欺身而进,手指连点,封了她周身穴道。 “拿下了!” 杨不悔僵立当场,动弹不得,一双眼睛却还要吃人,死死瞪着丁敏君:“你还没回答我!你认识我娘?!你叫她什么?!” 丁敏君得意地收了剑,上上下下打量她,忽然嗤笑一声。 “我就是她师姐,丁敏君。” 杨不悔浑身剧震。 丁敏君。这个名字,娘在世的时候提过,恨过,也念过。 “原来是你这个贱人!”杨不悔目眦欲裂,“当年就是你害死我娘!我今天要杀了你!” 她穴道被封,人不能动,喉咙却还能动。她猛地向前一扑,一口唾沫,正啐在丁敏君脸上。 “你!” 丁敏君大怒,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杨不悔脸上。 “贱人!还想杀我?我先杀了你!” 清脆的一声,杨不悔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见了血。可她一声不吭,只是瞪着,那眼神像刀子,一刀一刀往丁敏君身上剐。 丁敏君扬着手,本想再扇第二巴掌,可巴掌举到半空,却停住了。 月光正照在杨不悔脸上。 这张脸。这张和纪晓芙一模一样的脸。 丁敏君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她心里翻江倒海地想起来,当年,师父待纪晓芙,那是真的偏爱。什么好功夫都先传她,什么大事都带着她,连掌门之位的苗子,师父都属意过她。要不是纪晓芙后来失身杨逍,犯下大错,这峨嵋掌门,哪里轮得到别人惦记? 如今峨嵋派里,已经有一个周芷若压在自己头上了,师父把她当心尖子疼,早晚是要传位的。 要是师父再知道,纪晓芙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女儿…… 这张脸,这个年纪,这身明教的功夫。师父见了,会怎么想?会不会又想起纪师妹?会不会把对纪师妹的疼爱,转在这丫头身上?那自己苦熬这些年,算什么? 一个周芷若已经够她烦的了。 再来一个,她丁敏君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不能让她活着见师父。 杀了她?不行。这是杨逍的女儿,是魔教妖女,抓回来是功劳,可要是师父见了她这张脸,起了怜才之意…… 那就毁了她。 丁敏君盯着杨不悔那张脸,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生出一个龌龊的念头。她越想越是得意,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宋少侠。”她转过身,把宋青书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你过来,我有件事,要跟你们武当的商量。” 宋青书按剑走过来:“丁师姐请讲。” 丁敏君瞟了一眼被擒住的杨不悔,又瞟了一眼趴在地上重新被按住的珠儿,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说了她的计划。 宋青书听着听着,脸就红了。 “这……这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丁敏君冷笑,“这是杨逍的女儿,是魔教的妖女。妖女嘛,本就该人人得而诛之。咱们不杀她,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了。宋少侠,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些弟子都是你的人,还封不住嘴么?”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声音又软又毒。 “再说了,这事一成,往后武当和峨嵋,可就是一家人了。周师妹那儿……宋少侠不也好交代么?” 宋青书回头看了一眼,对手下几个武当派弟子道,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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