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茎茎：茶水间的道歉方式

茶水間裡只有自動咖啡機運轉的低鳴聲。
陰蒂莖莖剛倒好一杯美式，正用指尖輕輕轉著杯緣，黑絲高跟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窄裙，腰線收得很緊，裙擺只到膝上，腿長得幾乎要把整條走廊的視線都吸過去。
門被推開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男職員低著頭走進來。禿頂，微微發福，西裝外套有點皺，典型的中年辦公室男。他顯然沒注意到她站在咖啡機旁，肩膀直接撞上了她的手臂。
「啪」的一聲，杯裡的咖啡濺出來，燙得她手指一縮，深灰色的裙面立刻多了幾點深色的斑。
「你眼睛是長在屁股上嗎？」她的聲音又冷又利，像刀子刮過金屬。
男職員連忙鞠躬，聲音發顫：「對、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故意的……」
莖莖原本只是生氣，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他的西裝褲襠明顯鼓起一大包，布料被撐得緊繃，連褲鏈的形狀都被拉出一條明顯的弧線。那不是一般的勃起輪廓，而是粗得幾乎要撐破布料的尺寸，龜頭的位置甚至能隱約看出來。五十多歲的禿頭男，褲襠卻硬成這樣，她眉頭微微挑起，嘴角卻勾出一點嘲諷。
「道歉？」她把杯子放下，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的聲音逼近他。「你撞到我，還弄髒我的裙子，就只會說對不起？」
男職員不敢抬頭，喉結滾動：「我、我願意賠……」
「賠？」她冷笑一聲，視線直接釘在他那包鼓脹的褲襠上，「我看你下面那根東西，倒是挺有誠意的。」
她伸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塊鼓起的布料，感受底下硬物的彈性和熱度。男職員整個人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呃」。
「掏出來。」她的語氣不容拒絕，「讓我看看你這根到底有多大，當作道歉。看完我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生氣。」
男職員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卻沒有拒絕。他是那種典型的M，被這樣壓著命令，反而讓他更硬。他顫抖著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把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陰莖掏了出來。
尺寸確實誇張。又粗又長，青筋浮起，龜頭碩大且顏色深紅，馬眼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他雙手捧著，像獻上什麼貴重的東西一樣，微微發抖地呈現在她面前。
莖莖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聲音卻更刺：「原來是這麼大的一根……怪不得走路都那麼沒腦子。」
她自己也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開始動了。興奮來得又快又猛，陰蒂正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充血腫脹，在黑色蕾絲內褲裡輕輕跳動，前端已經開始滲出黏稠的愛液，一點一點把布料浸濕。她夾緊雙腿，卻還是感覺到有一絲熱流順著會陰往後淌，把肛門周圍弄得又濕又黏。
她沒有讓他看出來，只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那根粗大陰莖的龜頭，聲音壓低，卻依然帶著命令的銳利：
「就這樣站著。不准動。我要好好看看……你這根東西，到底有沒有資格向我道歉。」
男職員低著頭，陰莖在她指尖下微微抽動，前列腺液又多滴了一點出來，落在茶水間的地板上。
——
咖啡機還在嗡嗡聲。
莖莖忽然停下指尖，視線從他那根東西上抬起來，落到他自己臉龐深處某個她還沒看見的地方。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深處忽然一陣空虚的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腸壁深處輕輕敲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聲音卻還是刺的：「道歉還沒做完。」
男人抬眼，剛好對上她的視線——卻在下一秒看見她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短的慌亂。
茶水間門外，走廊盡頭，似乎有腳步聲靠近。
莖莖沒回頭。她只是把杯子重新端起來，指尖卻在杯壁上用力到發白。
「下次進來茶水間之前，」她低聲說，像對著自己，又像對那個還沒出現的人，「先問問……我今天，是不是還允許任何人靠近。」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一拍。
門把，輕輕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