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沉默与潮骚上午十一点,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市政厅大门外,在保安的指引下驶进了停车场中。随后,一只修长的美腿从车内踏出,浅棕色的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殷梓兰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路向前,走进了市政大厅当中。跟着电梯一路向上,她来到了六楼,走出电梯门前,她伸手捋了一下头发,精致的容颜让一旁的职员都为之侧目。“你好,请问是殷女士吗?”一位早已在电梯旁等待已久的女性笑着凑了上来。“是我。”殷梓兰向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刚刚冰冷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随和的笑容。她上半身穿着深紫色天丝衬衫,饱满的胸脯被胸罩紧紧勒住,下半身则是一条浅棕色的纱裙,长长的裙摆一路垂到了她的脚踝旁边。“这边请。”女秘书收回打量殷梓兰的目光,只感觉自己心脏怦怦乱跳。“这女人实在是美得过分。”她在心里这么想着。女秘书踩着高跟鞋走在前头,殷梓兰提着包跟在后面,绕过几个拐角之后,二人一同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棕黑色的木门紧紧地闭合着,女秘书先是敲了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请”字后,才拧开门把走进屋内。“请。”女秘书走进房中,靠在门边静候着殷梓兰。殷梓兰冲她点了点头,随后昂首走进了屋内。屋内的装饰很朴素,一张办公桌,后面是一片落地大窗,两旁高高的书柜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资料,还有一个会客的沙发被放置在角落。一个儒雅的男人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笑着朝殷梓兰走来。“文部长,很高兴再见到您。”殷梓兰一脸优雅的笑容,伸出手等待着文部长。“幸会幸会。”文部长走到她跟前,礼貌地跟她握了握手,随后带着殷梓兰来到沙发旁坐下。女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殷梓兰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旁侧的沙发上,捋了捋自己有些上卷的裙摆。“要喝茶吗?”文部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具。“不用了不用了,我这次冒昧光临,本来就有些麻烦部长了,怎么好意思喝您的茶呢。”殷梓兰脸上那副礼貌性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变过,但并没有在别人面前的那种僵硬。“噢,好好。”文部长把茶壶放了下来,那茶壶看上去不是什么名贵物件,就是个普通的瓷壶。殷梓兰刚进来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房间内的布局有些朴素,她之前也见过很多老板和官员的办公室,基本上都会摆上一些字画、石头,或者名花名草啥的。但文部长的办公室里,却好像只有这些文件和书本。“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文部长收起了温和的笑容,平静地注视着殷梓兰。“抱歉麻烦您了,您听说过兰亭美容吗?”殷梓兰问道。文部长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好像其中有一家连锁店就在你们那个街区吧。”“是。”殷梓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听说现在在全市已经有八家连锁店了,而且有往市外扩张的打算。”“它的创始人好像一开始也是从一家美容院做起,做出名声之后才开始扩张搞连锁的,我之前跟我旁边的那家兰亭美容的负责人聊过,当时就想要见他们的老板,但没找到机会。”“所以······我就想,能不能通过您这条渠道,跟她取得联系。”殷梓兰很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文部长听后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像是在查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后,他放下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真是有些不凑巧呢,听说她上周动身去国外进修了,这一去估计就得等年后才能回来了。”“噢,这样啊。”殷梓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还真是有点不凑巧呢。”文部长坐在她面前赔笑道。“这样的话,我应该是没有别的事情了。”说完,殷梓兰就打算起身离开了。“不坐会再走吗?”文部长抬头看着已经起身的殷梓兰,言语间还有些挽留之意。“部长找我还有什么事吗?”殷梓兰甩了甩头发,侧身看着文部长。文部长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我想着你大老远赶到这里,结果没十几分钟的就要走,未免太过辛苦了。”文部长见殷梓兰去意已决,也没强硬挽留,站起身来就准备送客了。“多谢部长的好意了,只是最近实在是有些忙碌,不方便逗留太久了。”殷梓兰温和地一笑,提包走到了门边。“那下次有空再聊。”文部长亲自为她开了门,挥手送别了殷梓兰。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女秘书见殷梓兰走了出来,冲着她微微一笑:“这边请。”她带着殷梓兰一直走到了电梯旁边,临走之际,殷梓兰突然感慨了一句:“你们部长还真是简朴呀。”“文部长一向是这样的。”女秘书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殷梓兰也冲着她笑了一笑,转身走入已经敞开的电梯当中,随着电梯门慢慢闭合,女秘书的身影也就消失在了门缝之后。中午,艳阳高照,得知母亲今天中午不回来后,我随手点了个外卖作为午饭。一边吃着碗里的叉烧饭,我一边把玩着手上的两个摄像头。“好久没装它们看看了。”我心里这么想着,趁着母亲今天中午不回来,或许是个好机会。想到这里,我立刻开始了行动,先是把家里的大门反锁了,然后进到了母亲的卧室里。母亲已经不反锁她的卧室门了,似乎知道无论怎样防范我都有办法攻破一样,只是装内衣裤的柜子还是用钥匙锁着的,而钥匙又不知道放哪去了。“这样就够了。”我一边哼着愉快的小曲,一边把摄像头装回到原来的地方。浴室里也是一样,全部安装好之后,我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这两个微型摄像头真的是太小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它们装在哪里的话,正常人是不可能会留心到的。想到这里,我很满意地拍了拍手,回到房间继续吃我的叉烧饭了。星期三,远在千里之外的海珠市今天阳光明媚,王景云愉快地在电梯间里哼着小歌,等候着六楼的电梯降下来。作为这里的总负责人,王景云的实权可谓是膨胀到了一个没法想象的地步,俗话说“山高皇帝远”,虽然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很多信息几秒钟就能传回到总部去,可是落到具体执行的部分,大部分还是要由他来决策的。不过他也没有仗着这个权力胡乱欺人,他的能力是分公司的大家有目共睹的,做事干净利索,做人又圆滑温顺,上面那帮老家伙别提有多喜欢他了。等到他在这里干个几年了,就派个新官来接任这里的工作,自己到时候把职位一升,屁颠屁颠地回总部去,老婆孩子都在自己身旁,那才叫美哉呢。王景云心里这么盼望着,突然听到了清脆的鞋声从一旁传来。他扭头一看,一位身穿OL装的高知女性正微笑着向他走来。“噢,是李瑶啊。”王景云冲着她点了点头。“王总好。”李瑶走到他身旁站定,冲着他微微一笑。她的手里正提着两杯咖啡,氤氲的热气从杯盖上的小孔处飘出来。王景云动了动鼻子,闻到了咖啡的香味。“王总,这是我给您买的咖啡。”李瑶笑着将其中一杯从袋中取出,朝王景云这边递来。王景云侧过头来,看到一只白皙的手递到自己的身侧,纤细的手指上还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妖艳而又精致。“噢,好,好,谢谢。”他先是有些愣神,随后尴尬地笑了笑,从李瑶的手中把咖啡接了过来。“叮咚。”电梯门在他们二人面前敞开,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王景云都不认识。他们的公司占了顶楼的三层,可以说是风景最好的地方。王景云先走进了电梯,跟着才是李瑶。李瑶站在王景云的身前,灰色的包臀裙下一对浑圆的桃臀高高翘起。王景云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头,忍不住打量起李瑶来。白色的T恤下,隐隐约约地透出暖暖的肤色,纤细的腰部被衣服紧紧地收束着,T恤的下摆被扎入下身的包臀裙中。王景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看了,虽然之前自己也偷看过好几次自己的秘书,但没有哪一次的目光有这一次那么灼热。他强迫自己的把目光移开,但又不知怎么落到了她的高跟鞋上。那是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鞋跟很高,像一根钉在地上的细长钉子。王景云突然想起了妻子年轻时候的模样,好像也是这样,高挑、纤细,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清冷的感觉,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温柔。就在他还在回味的时候,电梯门忽然开了,李瑶稍微侧了侧身,扭过头来冲着王景云一笑。“王总,请。”她做出了礼让的手势,这才让王景云回过神来。在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他还刻意看了她一眼,眉毛纤细,眼睛是丹凤眼,嘴唇涂得很红,看上去很明媚,但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魅劲。这就跟妻子有些不像了,殷梓兰是那种看上去很尖锐,但细看却又特别温柔的脸型,那完全就是一个做母亲的样貌。但李瑶有些不同,她看上去,就好像商朝的苏妲己,眼神里总有一种勾人的味道,只不过被她脸上的金丝眼镜压下去了不少。王景云清了清有些混乱的脑袋,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但身后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还是让他心神不宁。“也不知道下次回去见老婆是什么时候了。”王景云怀疑是自己太久没有干那件事了,所以才变得有些怪怪的。国庆那天他实在是喝太多酒了,连跟老婆亲昵的事都记不清楚了,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殷梓兰就发了高烧,去医院检查后还发现了阴道炎。他当时一直都很内疚,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但有一点他也比较好奇,以往他都是没什么兴致的,怎么那天晚上把老婆弄成了那样,难不成是“久别胜新欢”,自己又重振雄风了?他挺期待下一次重振雄风的时候,不过那日子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来呢。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三次月考了,这一个月以来我跟母亲的交集几乎是没有,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个样子,她每天回来就做做饭,饭桌上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就随便问几嘴学习的事,吃完饭就往房间里钻,连洗澡都是在我睡着了之后。我现在每周释放一次性欲,周六趁母亲不在的时候把录了一周的摄像头拿回,然后打开来欣赏母亲的姿色。母亲很少有自慰的时候,一个月的视频录下来,她也就自慰过一次,那一次我录得特别的爽,我就看着她站在浴室里,白花花的水汽到处弥漫,她的手指伸进那神秘的私处——那已经杂草丛生的私处——然后传来很轻很轻的呻吟。我看着她在镜子面前咬紧自己的嘴唇,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全部洒在她洁白的肌肤之上,顺着流淌下来。五六分钟之后,她整个人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下,成串的水流和花洒喷下来的水混合在一起,流满了整个地面。我忘记那个周末我拿那个视频起飞了多少次,总之就是让我完全进入到了贤者模式。当时的我一口气把记录了好几周的视频全部删掉了,发誓自己绝对不要沉迷在这种低级的乐趣当中,只对着母亲的视频打飞机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她这个人啊。每每回味起那天晚上的触感,我就对这些低级的手淫失去了兴趣。“月考怎么样?”月考结束的那个星期天晚上,母亲坐在饭桌对面问道。“有进步,你要看吗?”我拿出手机点开成绩单。“老师已经发给我了,还表扬你了。”我一点也没有听出夸奖我的意思。“噢。”我冷冷地应了一声。“你这几天学得都很晚。”母亲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就停下,反倒关心起我来。“嗯。”我又这样应了一声。“黑眼圈都重了。”她又说道。凌小可好像也这样提醒过我。我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是吗?”我的脸跟她一样冰,语气跟她一样冷。“考完试就多休息一下。”她见我抬头看她,眼神立刻从我身上移开,埋下头去吃饭。“再过一个月市统考了,没时间休息。”我也低下头去吃饭。“有空了就出去玩会,或者躺床上休息休息,少玩点手机。”她继续叮嘱道。“知道。”我的饭马上就要吃完了。“妈,你最近也很忙,记得休息。”我放下碗筷,郑重地对她说道。“嗯,最近店里扩建,一直要去监工。”母亲也放下碗筷,但她还有些饭没吃完。“我帮你洗碗吧。”我站起身来,突然这么说道。“好。”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穿着一件抹茶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在脑袋后面,看起来比以往温柔很多。(八十)引诱(上)
收拾完碗筷之后,我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桌面亮得就像一面镜子,映着她安静的脸庞。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我本不想打扰她的,但心里隐约感到不安,便上前去喊了她一声。“妈?”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回过头,细碎的发丝随之晃动,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她不安地看着我。“怎么了?”她出声道。“我看你一直坐在这发呆,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坦然地说道。“没事。”她摇了摇头,“想些东西而已。”说罢,她就站起身来,拿着手机走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我想她最近一定很忙,一个人掌管整个美容院,显然是很不容易的,父亲又时常不在她的身旁,好像就没有一个人能在背后支撑她。我看着她有些落寞的神情,忽然回想起我小时候的样子,也是一个人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盯着什么东西发呆。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用想,只是静静地盯着它,盯着一个空白的世界。时间很快来到期末考,准确地来说,是期末考前的第三个星期,其实距离上次月考也没过去多久,但自从进入这个学期的最后一个月后,我们的学习压力到达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地步。那天,我和凌小可晃晃悠悠地穿过学校的小树林,我帮她背着书包,她则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累啊。”她忽然出声感慨道。我胸前挺着她鼓囊囊的书包,看上去颇为滑稽。我冲着她笑了笑,安慰她道:“再撑两三个星期,全部就都结束了。”“两三个星期也是星期呀,我最近压力真的好大,感觉快要被逼疯了。”她愤愤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把脑袋挠成了个一个乱糟糟的鸡窝。我伸出手去一下下把她的头发捋平,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想着这样能让她开心点。“你平时压力也很大吧,就没啥宣泄的方法吗?”她扭过头来,看着我问道。“有啊,打打游戏,看看手机啥的。”我嘟了嘟嘴,说了些在寻常不过的东西。她甩了甩头,一脸不满意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机会来了,我苦苦等待的机会在这一时刻好像就在我的面前闪烁,我必须抓住它。“唉,你难道没干过那个吗?”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我突然开口道。“啥呀?”她再次扭过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我盯着她,她盯着我,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她似乎想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但我只是很尴尬地站在那里。“就是那个呀,那个都不好意思说的。”我挣扎了半天,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啥呀啥呀,跟我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可是你女朋友欸。”她把头凑过来,仔细地盯着我看。我立马往前走了两步,想从她拷问似的目光里挣脱出来。“哎呀,你不知道就算了,跟你们女生不能说的。”我装作害羞的样子,加快了脚步。她立马追了上来,我只能放慢脚步,假装咳嗽了几声。“不会是那些脏东西吧。”她满腹狐疑地看着我,似乎已经从我红红的脸上看出了什么。“哎呀,你知道就行,老师上课不也讲了嘛。”我立马往前加快了脚步,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切,我就知道你们男生满肚子坏水。”她跟在我的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往前走着。沉默了好一阵后,我们都快走到校门口了,这时,她突然开口说道:“听说那玩意很伤身子的,你不会天天都干吧?”“哪有!”我立马顶嘴道。她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看你是心虚了。”我在原地站下,气鼓鼓地瞪着她,引得她也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我。“好好好,没有没有,像你这么洁身自爱的男生,肯定不会天天干这种事的对吧。”她很敷衍地回应道。“你知道就行。”我赌气似地说了一句,然后把她的书包从我胸前取了下来,甩到她的面前。她看了看几十米外的校门,又看了一眼我,最后还是悻悻地把书包接下,自己背了起来。出了校门后我就跟她分道扬镳了,今天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先勾起她的好奇心,然后再慢慢引诱她。其实我也不是想夺她清白什么的,再说了我现在对她进行性教育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之后她就不会轻易地被某些黄毛骗上床了。等我回到家后,母亲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我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瞟了一眼,母亲的身姿一如往常般靓丽,浅灰色的衣裙下桃臀微翘,深蓝色的衣服袖口被她向上撸起,露出雪白的藕臂。身披围裙的她此刻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的炒肉,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贪婪的目光。我很喜欢她身为母亲的那一面,头发优雅地盘在脑袋后面,金色与黑色交杂,时而出现在厨房,带着抽风机“轰隆隆”的响声;时而出现在阳台,带着四处飞溅的水珠。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温柔优雅——一个女人,她既可以是你的母亲,又可以是你的妻子,那该多么的完美啊。窥视了大概十几秒后,我就悄咪咪地溜走了,毕竟现在还不能惊动她,之后还有个更大的惊喜等着她来发觉呢。时间来到周三傍晚,刚经历完一场数学考试的我们一个个叫苦连天,几个学霸围在一起争论起压轴大题的答案,我则在人海中与凌小可默默地对视了一眼。转眼间,我已经拎着她的书包走出了教室,靠在走廊的拐角旁等待着她出来。一阵寒风从走廊的另一头袭来,冻得我打了个哆嗦,日子已经走到了十二月份,即使身处南部沿海,也能感觉到冬季的来临。“走吧。”凌小可从后门走出来,招呼了我一声。喊这句话的时候她看起来还很精神,可往前走两步后,整个人就跟蔫掉了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晃着身子。“累啊,真的累啊。”要换做在别人面前,她可能还会保持小淑女的矜持,但在我面前的时候,她可就没什么顾忌了。“我还要帮你背着包呢。”我走在后面吐槽了一句。“哎呀,你身体好你多背背,我们女孩子很柔弱的。”她“咚咚咚”地就往楼下跑去,两三下就到了下一层。我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一句话也没说,她那书包里不知道背了什么东西,重得我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到了一楼后,我靠在墙上示意她慢点走,我还要在此处歇会。她则一脸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蹦跳着就往前面的树林走去。我们经常会走这里的楼梯,楼梯下来就连着一片小树林,平时我们两人在班里不敢那么猖狂,也就放学后能来这小树林里暧昧暧昧。“等等我啊。”我朝前面喊了一句,强撑着就要追赶上去。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大半夜的这树林子里黑不溜秋的,也真是吓人。听到呼喊的她立马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晃悠着步子走了回来。“我看你这身子也不行嘛。”她拍了拍我的大臂,上面的肌肉已经颇具规模了。“哎呀,姐姐你这里面装了啥呀,重得要死。”我被她拍得踉跄了几步,感觉差点就要倒下去了。“今天不是没啥作业嘛,带点书回去复习一下咯。”她一脸无所谓地回道。“带这么多书你看得完吗?”我又追问道。“看不完先带着呗,万一要看了结果发现没带岂不尴尬死了。”“行呗。”我嘟囔了一声,埋着头就准备往前走去。她立马赶了几步,拦在我面前说道:“你要实在背不动就我自己背吧,你看你喘成那个样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没有嘲讽的意思,但哪个男人忍得了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不行啊。我立马就硬气了起来,挺直了自己的老腰,拍了拍胸前她那鼓囊囊的书包。“谁说我不行的,我老行了!”说完,我就大步往前走去。可这里黑灯瞎火的,我光顾着展示自己的男性魅力,丝毫没注意到脚下的东西。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嘭”的一声,我整个人就已摔在了地上,幸好有厚厚的书包垫在下面,才避免了脑袋和地面的“亲密接触”。我跟个乌龟一样四脚朝天地躺着,身下是重重的“壳”,身上也是重重的“壳”,我一时间竟然没法翻身起来,只能呆呆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头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回响在我的耳边,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在嘲笑我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笑的···哈哈哈哈哈······”凌小可很快就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在我的头顶上花枝乱颤地笑着。“还不扶我起来。”我愤愤地瞪了她一眼,但她还是一个劲地在那笑,完全不理会我的感受。“哎呦,你没伤着吧,没伤着就让我···让我再笑一会···哈哈哈哈哈哈······”她一个劲地在那里哈哈大笑,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挣扎着就想要翻过身来。其实也不是我翻不起来,只是我突然觉得这个王八躺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而且凌小可难得笑得那么开心,就让她再多笑一会吧。我一脸宠溺地躺在地上,听着她的笑声渐渐停息。“好了好了,我拉你起来。”她稍微严肃了一下,板着脸走到我的身侧,随后递过来一只手。我下意识就想借着她的力站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在我的心里闪过。我故意装作使不上力的样子,让凌小可拽了我几下。死活拽不起我来的她立马就急了,当即命令我把胸前的书包取下,接着就被她甩到了一边的草地上。“现在我总拉得动了吧。”她暗自给自己打气,然后再度走回我的身侧,抓住我抬起来的右手。“三、二、一!”她倒数三声,随后猛地发力,可我就这么死死地赖在地上,在她挣扎着快要脱力的那一刻,忽然猛地一拉。本来就已经没力气了的凌小可在瞬间就失去了重心,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身上,先是胸口两团还未发育的乳球,再是她纤细的小腰和软弹的小脸。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飘香立马钻入了我的鼻孔,一股莫名而来的冲动让我只感觉热血上涌,阴茎下意识地往上跳了一跳。“哎呦,你干嘛呀!”她嗔怪着挺起身子,撑在我身上气鼓鼓地瞪着我。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这么温柔地注视着她,嘴角还挂着轻柔的笑意。过了大约三五秒钟,她才反应过来我的小心思,立马羞红了脸,眼神无助地向周围奔逃,想要从我的身上逃离。可这个时候,我却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臂,让她一时间没法挣脱开来。我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地贴在她的脸上,她那不安分的小脑袋一时间就不敢乱动了,只能羞羞地盯着我。“压在我身上很舒服吗?”我以一种挑逗的语气问她。“没有。”她咬紧嘴唇,怯怯地说了一声。“那你干嘛不起来?”我继续反问。“还不是你拉着我。”她立刻脱口而出,但随即又垂下了眼皮。“那你想起来吗?”我继续勾引她道。这次她没有回话,但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亲我。”我抚摸着她温润的脸颊,然后命令起她来。“啊?”她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一瞬间又睁大了眼睛来看我。“我说亲我。”我又重复了一遍。“我?”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嗯,你,低下头来,亲我。”她不说话了,林子里陷入一片死寂,我很有耐心地等着她低下头来,让她浑身的清香都将我浸润。我回味着刚才乳房撞击到我身上的触感,回味着她柔滑的肌肤从我的脸上擦过,回味着她的下部触碰到我的阴茎。我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行了,但它被内裤死死按着,还没有顶到她的身上。但只要她低下头来,压下身子,那地方就可以被她感知到,那股炙热就会传导到她的身子里。只要一点小小的火星,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就可以无尽地燃烧。终于,沉默了三十秒后,她还是动了。她犹豫着把头低下,一缕发丝先行垂落到我的脸颊上,弄得我直泛痒痒。接着,她的整个身子都压了下来,隔着衣裤,她终于感受到了那抬起的巨龙,那滚烫而又坚硬的东西就顶在她小腹的最下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是什么东西,就被我一把扯了下来,与我用力地亲吻在一起。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可以前都只是轻轻碰撞,浅尝即止,今天晚上的这个吻,饱含了我全部的欲望和热烈。有一瞬间,我甚至把她当作了母亲,把她当作了那个可以意淫、可以幻想的完美女人。只是当那薄薄的唇瓣与我相贴,清甜的津液在我口里流淌之时,我才惊觉那不是她。眼前的这个女孩固然完美,但母亲身上那独有的风韵,是没有人可以模仿的。大约五六秒钟,我终于控制不住她了,背后的书包也把我顶得生疼,我索性放开了手,让她从我的身上迅速离开。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立马就投向了刚刚那个让她感到诧异的地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在我的裤子底下悄然地支了起来,看上去很是突兀。“啊啊啊,你你你······”她指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急得小脸蛋都涨得通红。“哎呀,那···那是很自然的生理反应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装作很尴尬地坐起身来,在地上仰起头来看她。“哎呀哎呀,你们男生,你们男生果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我······我不理你了!”她颇为生气地抓起地上的书包,飞快地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虽然她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我分明看见她的脸颊羞得通红,眼神里全然没有被猥亵的愤怒,全是闪躲与慌张。“你小心点跑啊,看着路啊,这里好黑的啊。”我在她身后大声喊道,声音穿过了整个树林,在这漆黑的世界里回荡着。过了一会,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只有我还坐在这冷冰冰的地上发呆,回味着刚才的亲昵。“咿呀,这地方还怪瘆人的。”回过神来的我只感觉一阵阴风吹拂,四下打量了一番后,发现这地方甚是诡异。我自知不好多做停留,立马翻身站起,快步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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