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炮灰的我靠超钝感力成为反派BOSS】(1-20)作者:洛竹湉 标签:#奇幻 #适合女生 #重口 #异世界 #无绿 #春药 #NP #破处 #暗黑 #时间静止 #女性视角 第1章 掉进兔子洞了(爱丽丝身穿欲境副本开启) 就像大多数高中生一样,樱诺也有一个非常平常的高中生活…… 吗? 又是新的的一天,她照常早起去学校上课。 因为是高中,管理严格,早上五点五十三就要去指定场合报到跑操,樱诺根本睡不够,只能浑浑噩噩无精打采着上学,上课,放学…… 棕褐色的长发被随意扎成低马尾,又厚又多,风一吹乱糟糟的,把一整张带着倦意的小脸遮住个大概。 校服扣子也扣歪了,但是这要等她跑完回教室睡一阵才能发现。 好困,好累,眼睛都睁不开,只不过抬起头看了眼路——等等,在马路旁边跑过去的东西是什么? 野猫?流浪狗? 她眯起眼睛,抬了抬黑框眼镜。 是一只兔子。 奔跑的,穿着夹克的,戴着怀表的兔子。 “……什么东西。” 小脸有点扭曲,属于是能当场拍下来直接当表情包用的程度,也就只能她这张鲜明的脸才能驾驭——一个上学的高中生,一只两条腿跑的兔子,兔子看起来比高中生还赶。 这东西可比试卷好玩多了。 樱诺直接跟上去,冒着迟到的风险。 却不想一脚随着兔子一起扎进洞里。 无穷无尽,樱诺往底下掉了好久,遗书都要写好了,直接开始等死,才意识到掉落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屁股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冰冰凉的东西。 她低下头。 颜色艳丽到快要把眼睛闪瞎,用手触碰两下,上面的纹路是硬的,整个大盖子却是软的。 红色的,白点的蘑菇,大到像是一个小房子。 这里不是她原来的世界。 她像滑滑梯一样从蘑菇上跳下去,双脚踩上柔软的草坪。 抬起头,自己往下掉时的甬道已经不复存在,天空蒙着一层奇异的深红色到浅粉色的渐变,云层也像是可口的棉花糖,空气中这些有点发紫的东西……是孢子吗? 她抬起手,想要触碰。 “如果不想出什么意外,我并不建议您这么急切地触碰这些孢子,我尊敬的救世主大人,”这时,忽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樱诺几乎在一瞬间就收回手,又把好奇和疑惑藏起来,留出些冷漠又不缺乏礼貌的外表,然后听到那个声音补充道: “不只是孢子,欲境的任何物体,您在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前,最好都不要碰,比较它们可是会——‘强制发情’的。” 樱诺眯起眼睛,没有回答。 其实如果细看,就可以发现她的一身装扮也随着下落在不知不觉中被更换掉,粗制滥造的夏季校服,早就被换成了洛丽塔式的薄荷巧克力配色短裙。 只是裙子太短,短到有点过分,只能将将遮住大腿根。 高中生活并不适合人类生存,休息不够,吃得也仓促,因此被露出的那双腿也是细长的,套着透着点肉色的白丝,低跟的小皮鞋。 更不要说,上半身低到露出半个胸口的领口,只是单薄的身体太不争气,奶子太小,把无限接近于情趣内衣的裙子穿出了幼儿园专属的效果。 只是闻着催情孢子长大的人眼泪分不清乱七八糟的东西,只会在意变量是否会让甜品变得可口,事实上是这样子的。 自愿跳进兔子洞的,16岁的,看起来接受状况良好,毕竟完全不哭不闹,甚至还可以竖起软刺装小刺猬吓唬人的救世主大人,实在是让人食欲大开。 所以白兔也只是笑了笑,用温和可亲的声音继续说:“当然,我还是希望您能够摄入一些的,比较可以让您更好地适应这里,救世主大人。” 摄入? 别说摄入,樱诺现在连气都不敢喘了,加上本来就紧张,把那张软糯的脸憋得通红,她后退两步,面对着面前人模狗样,却用最礼貌的声音说出最下流的建议的英伦绅士。 可是她连往哪跑都不知道。 白兔也不着急,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双跟正常时间的天空同一种颜色的眼睛湿润得闪闪发光,却像是肉食动物看到猎物闪的荧光。 白色的卷发上一对兔耳高高竖起,明明是人畜无害的长相,却不用动一下就能把樱诺吓个半死。 这时,不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铁甲碰撞声。 “好了,救世主大人,”白兔终于有所动作,却不接近樱诺,只是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我没有恶意,最起码现在没有,但是有恶意的马上就要来抓您了,您不介意我稍微唐突一下把你带走吧,比较目的也只是想保护您。” 说罢,他不经过樱诺的同意,便把小小的人托起来抱在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靠着胸口,被衣服上繁杂的装饰硌得生疼。 她在抖,生理性的,虽然这样很没出息,但是她控制不住。 “好了,不需要害怕,请您抓紧我,我会带您去安全的地方,在那里,您就算一直装小哑巴也无所谓。” “白兔”拍了拍樱诺的小屁股,迈着兔子腿,向着森林的边缘跑去。 樱诺几乎一下子就搂住白兔的脖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并不安分,套着手套的手指有相当一部分直接掐进樱诺的软肉里,带着疼痛和酸痒,混合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催情孢子,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只是追个兔子,就来到了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一切都像是应该锁紧文件夹最深处加密上十个锁的劣质黄油,偏偏是她本人陷进来。 好抖,好奇怪,好可怕,这里到底是哪里…… 怎么回去…… 小姑娘的安全感被即刻抽离,剩下一些焦虑和恐惧混合的成分把平日里总是在运转的大脑搅和得一团乱麻,只能攀附住最近的热源。 她好想开口询问,却怕吸进更多不该吸的东西。 “乖孩子……”樱诺看不见的地方,白兔天蓝色的眼睛黯淡无光,雪白的长耳朵随着奔跑颠簸,半长的卷发下,一双眸子完全不加任何掩饰地评测着怀里的少女。 稚嫩却不年幼,脆弱却不易碎。 他很想把樱诺的刘海掀开,再看看她那双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璀璨如星的眼睛。 这说明她是不容易被玩坏的,那是不是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呢? 想到这里,西裤下的某个东西抖了抖,有些涨大的迹象,毕竟人是他带过来的,稍微尝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第2章 所以先赶路 耳边铁骑的声音越来越近,带动着周边的树叶都在沙沙作响,白兔不禁有些烦躁,只觉得那些空有肌肉却不长一点脑子的红心骑士实在烦人,不过也巧。 他一只手环着樱诺,一只手拿起从不离身的宝贝怀表,明明面无表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地按下按键,却还是漏出了一些恶趣味的激动。 “咔嚓。” 一切归于静止,甚至冷寂,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查。 那些聒噪的声音终于没有了,白兔也终于可以享受一下自己的猎物。 在下次按动秒表之前受作用者的体表时间都将会无限接近静止,然而受到的感觉不会消失,那些强加的快感会不经猎物同意地成指数倍增长,等到时停一过…… 白兔忍不住勾起嘴唇,那是他最热爱的景象。 他把樱诺按在树上,粗糙的树干把小姑娘衬得更白,樱诺被停留在还在思索的样子,纤长的睫毛半垂下来,遮住透亮的双眼,似乎是受到点委屈,眼角还残留一些温热的水液。 带着白手套的手一只按在樱诺身后把她扶好,白兔捞起她的一根腿,从而更接近一些她的身体,埋在她的颈窝时,偶尔能闻到一些让人血脉偾张的花果香。 白兔的眼睛暗了暗,白色的睫毛透露着些许非人的色彩。 “葡萄柚和玫瑰……?还是沐浴露,真好闻,”他又凑得近些,薄唇快要贴到樱诺的耳朵上,声音低哑难藏笑意,“真好,真新鲜,这种尤物居然会自己往枪口上撞,果然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你们是这么说的吗,爱丽丝?” 他抬起膝盖,抵住樱诺被抬起的膝盖,并没有唐突地掀起淑女的裙摆,大餐要留着最后享用,现在他的目的只是解解馋,以及……验验货。 白兔直抵樱诺单薄的内裤,那里残留着有些炙热的温度,能透过手套传到手指上。 摩挲两下,挑挑眉,笑容更加邪恶,在温润的脸上显得惊悚不已,甚至气息都带着点抖:“湿了?” “一句话也不敢说,大气也不敢喘,哑巴似的只知道闭着嘴,阴沉得跟死了一样,我还什么都没做就湿成这样,不愧是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全欲境最人尽可夫的骚货……” 嘴角勾得更加狰狞,明知道女孩听不见,还是要用最低俗的话语侮辱着她的灵魂,只是想发泄,没什么不可以的,爱丽丝不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想操了就捞起来操两下,扩张都不用,疼就受着,更何况是自己往兔子洞跳的纯蠢货,掉下来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吸催情孢子的白痴。 粗暴地把布料勾在一边,直接伸进两根手指,把微不可查的屄口撑到最大,粗糙的布料就这么按着稚嫩的屄肉压进去,再把密密麻麻的骚肉撑开。 “全是水……”白兔深吸一口气,阴沉得快要死掉,手腕必须用力才能把中指和无名指全刺进去,明明时停的过程中应该是没有感觉的,那些透明的水液却多到足够把手套浸湿,“这么浅……手指都能插到头……废物屄,能吃得下多少东西……” 他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插进去会是什么样了,这么小的东西,掰开腿肯定会尖叫,直接插进去又会尖叫,嫩屄捅到子宫估计连一半鸡巴都吃不进去,全顶进去了肯定又要哭叫,然后晕过去,子宫移位,插几下就会坏掉。 想到这里,手指的动作更狠厉了一些,恶意抵着小小的宫口摩擦,然后弯曲起来把逼仄的甬道能撑得多开就撑得多开,阴蒂也不能落下。 “咕叽……咕叽……啪……”没错都进到最里面,手掌都贴在阴唇上,根部完全没入,淫水被插得四溅,发出淫靡不堪的声音,时间静止了,但是身体的变化却无法被掩饰,白兔肆无忌惮地把小阴蒂玩到红肿,阴道痉挛不止,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来,挂着一条长长的银线。 “……救世主……”他面无表情地甩甩手,啪的一身,淫水又掉回白皙的腿根,不用掀开裙子就知道那里肯定早就是纵横的水液,被泡湿的手也毫无芥蒂地拿起怀表,按动之前,还不忘说: “您最好能多撑一会儿,不要让我失望,好吗?我亲爱的爱丽丝。” 然后,按下怀表。 “……呜!”樱诺猛然睁大双眼,堆叠的快感让全身的细胞在一瞬间炸开,连应该顾及哪一边都不知道。 “哗啦……”所以身体便可以直接绕过理智,樱诺死死掐住白兔的小臂,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绷直,屄口一张一合地撕咬空气,里面的嫩肉也翻滚着,不停地疯狂地往外滋水,把白兔优雅豪华的燕尾服喷湿,更多的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哈啊……哈啊……”漂亮的眼睛完全向上翻,发出毫无意义的崩溃娇吟,白兔撑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倒下,另一只手掐着下巴把樱诺的头摆正,看着她满脸的泪痕,眼尾的红晕,和爽到合不拢的嘴巴。 白兔轻轻抚摸着樱诺的脸颊,终于有一些欣慰,和欣喜,真漂亮,真可爱,真听话,真骚。 “舌头伸回去,我亲爱的爱丽丝,不要让那些粗鄙不已的莽夫看到您这副娇贵的样子,”白兔温柔地笑着,对着失神的救世主循循善诱,他帮樱诺整理好裙摆,然后帮她把粉嫩的小舌尖按回嘴巴,合上下巴,又好心提醒,“不要咬到舌头。” “……”樱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只埋在白兔的怀里啜泣,发出呜呜的小声哭喘,听得白兔忍不住低声笑起来,跑得更快了。 “快到了,着急了吗?” 樱诺:“……” 她有点想骂人,这是理智稍微回归后的第一反应。 装什么装,虽然不知道白兔动了什么手脚,但是樱诺坚信一定是他干的,可恶,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对她…… 又想哭了,就是心很酸,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却不知道怎么离开。 学校这个时候应该跑完操了吧,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留在现实。 虽然很不合理,但是她姑且认定自己是穿越了。 “呜……呜……”哭声更加明显,因为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又随着颠簸往下掉了掉,屁股正对白兔的裆部,对方炙热的硬度隔着几层布料,直接透到还是湿漉漉的小屄上。 樱诺扶着白兔想往上挪一挪,却被白兔按住腰,贴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特别粗长一根,在抵着自己的小缝磨来磨去,把小阴蒂蹭得东倒西歪。 “哈啊……哈啊……呜……慢点……不要……我自己能走呜……不能蹭了……” “嘘,马上就要到了,救世主大人,您叫的声音太大,是会暴露我们的位置的,所以小点声。”白兔倒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实际上偷摸着又用力跑了两下,把小屄压得凹进去,水挤出来,让小姑娘发出更惨烈的哭叫。 真好玩儿。 戳一下叫一下,没插进去就这样,全进去了不知道爽成什么样……这就是未成年人类的优势吗?什么都小小的,还是只有她一个这样?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这么有意思的爱丽丝了,所以不介意多陪小孩子玩玩,他甚至在想,如果她愿意,他也不是不能教教她怎么在这个世界撑下去。 比如说——张开腿,乖乖地接受现实。 第3章 摩擦着赶到茶会 白兔的时停成功甩开红心骑士,又或是某种魔法作祟,樱诺再也没有听到那些铁架碰撞的声音。 “……” 但是同样的,下身触碰到的棍状物愈发坚硬和炙热,饱满的阴唇被不停地挤压,随着颠簸被重重地装进去又弹起来,哪怕隔着内裤,这种过于亲密的触碰还是让樱诺酸痛不已,眼冒金星。 “呜……”胸口也被布料磨得生疼,不用看,粉嫩的小奶尖肯定肿胀成红色,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淤痕,好坏……怎么会这么坏…… 樱诺整张脸埋在白兔怀里,不停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棕发瀑布一样垂在身后,像一个腰部挂件一样被抱着颠来颠去。 “呵,别急,马上就到了……”白兔俯下身,又趁机吸了一口好闻的花果香,步伐更加张扬了一些,跑得也更快。 他对这个小东西的反应非常满意,声音甜得能掐出蜜水,叫得跟快要死掉一样夸张,尖尖的却很好听,很可爱,抱起来也完全没有重力,身体也够软,撞一下就能出好多水。 牙齿也尖尖的,但是用都不会用,咬人都不会只知道推,跟拔了牙的小猫一样,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小可怜…… 鸡巴硬了。 是很讨喜的类型,完全可以说是意外收获,他已经迫不得已看到她濒临崩溃时的样子了。 但是在此之前……先来点“标记”。 白兔一只手按在樱诺的后脑勺上,缓缓逼近,满意地感受着怀中女孩的颤抖,触碰到一直发出让人躁动不已声音的嘴唇。 “……呜” 是汲取,唾液的交换,因为是突然袭击,樱诺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就被用力撬开牙齿,带着青草和水仙花香的舌头挤进小巧的口腔,蛮横地舔遍每一个角落,把慌乱的小舌搅得无路可逃。 “呜……呜……”樱诺发出闷哼,耳边全身咕叽咕叽的水声,咽不下的口水一部分被白兔吃进肚子里,一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流,眼泪也是,她挣扎着,却被按得更紧。 只能用力地想要推开,但是却被吸得更猛了,挣扎了好久,舌头都被亲麻了,白兔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呼……呼……”樱诺红着眼睛,又用力推了一把,哪怕摔个屁股蹲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力度,“把我放下来。” “本来就到了,亲爱的,”白兔依旧笑得温和,轻轻把樱诺放到地上,同样好心地帮她整理领口和裙摆,熟练地不知道多少遍,“请原谅我的冒犯,救世主大人,比较我也想让您更快地完成使命,也可以更早的回去不是吗?回到您的世界。” 女孩整个人都亮起来了,明明眼神和动作上还带着戒备,全身却完全掩盖不住超过的欣喜:“你说什么?” 白兔又笑了笑,这次是真心的。 看来果然没那么容易坏掉。 “我说,您的使命,作为救世主爱丽丝,您唯一的使命就是拯救欲境,拯救我们的家园,”白兔白色卷发下的蓝眼睛直直地盯着樱诺,白净的脸庞一等一的好看,是温和无害的类型,“而拯救欲境的方式,便是收集五位命定之人的体液。” 他又靠近了两步,严重超出樱诺定义的安全社交范围,伸出手,抚摸上樱诺的脸,再划到粉色的嘴唇,笑着说:“唾液,血液,泪水,精液,等等等等,最主要是这四样,当然,前提是您还活着,还有理智,还想……回家。” “毕竟,欲境明显比现实更适合您不是吗?” 不是默默无闻的学生,社会里怎么也熬不出头的一份子,痛苦别人看不见,挣扎别人看不见,作为爱丽丝,至少还能够成为拯救世界的希望。 只是成为希望需要稍微付出点代价罢了,但这代价有算得上什么呢? 贞操,身体? 这些在欲境通通算不上什么牺牲,闻着催情孢子长大,喝下去的水都是带着情毒的,在这里纵欲才是常态。 被随便某个人抓住,按倒,扒光衣服,掰开腿插进去,不会痛的,毕竟在发情,然后射进去,扔在一边,结束。 没有爱丽丝能撑下这一套,从来没有,以前的爱丽丝不是疯了残了就是死了,实在是索然无味,白兔本来没想引诱一个未成年的,他们坏的太快了,可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个小呆瓜自己愿意跳下来。 就当是换换口味。 樱诺低着头,但是眼睛却是抬着的,她从来都不会直视别人的眼睛,这次出奇的不害怕。 一双硕大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白兔,自下而上,有种凛冽的攻击性,却只能吓唬人装装样子,配合着早就皱得不行的情趣洛丽塔,任何一个男人都想抬起她的小屁股操进去。 说起话来倒是硬气得离谱: “不劳你费心,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说完,还一个转身背对着白兔,整个人骄傲得像只小狐狸,还是那种炸毛的,圆不溜秋那种。 白兔没忍住,轻轻骂了一句脏的。 都这么欠操了这还忍着干什么? 他伸手想抓住樱诺,白手套底下的手青筋暴起,半永久笑容愈发深刻。 但是樱诺就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蹦一跳就往前迈了一大步,朝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长桌走过去,更让人觉得好笑的是腿还是软的,走起来像面条。 偏偏表情坚毅,走出了军队的仪态。 抱着的时候胆小的很,只知道埋在怀里发抖 一放下倒是支棱起来了,还是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真是矛盾,强装镇定的小白痴,白兔想。 而樱诺不想去管那恶趣味的白兔,她的脑袋终于转过弯来,明白自己是乱入了成人版的爱丽丝梦游仙境。 虽然事情从白兔的嘴里听起来很糟糕,但是天无绝人之路,真的有就是人自己把路走死了,她樱诺最擅长逢凶化吉,化险为夷,区区欲境,总会给自己找出几个bug。 在此之前,要先把控好节奏,虽然自己被白兔狠狠摆了一道,但是问题不大。 又往前走了几步,白兔确实没有跟过来,只是疯帽子的茶话会并没有想象中的欢腾热闹,甚至有些死寂,樱诺感到有点发寒,只是还没再走上几步,长桌上的一个茶壶忽然“噗”的一声。 白烟从壶嘴里升起,一个修长的轮廓从其中跌出来,一下就抓住樱诺纤细的手腕。 第4章 水银火吻(疯帽子登场) 樱诺看到了红棕色的头发,灰白的皮肤,干瘪的嘴唇,明显是水银中毒患者的典型特征,但是那张脸偏偏是极其俊美的,他头戴夸张的黑色高帽,帽檐上缠绕着滴血的红绸与枯萎的玫瑰。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贴身衬衫,外面套着鲜红色的夹克与考究的哥特式黑西装外套,带着明显的忧郁,灰蓝色的眼睛深处却满是癫狂。 “爱丽丝!我的爱丽丝!你终于来了!还好现在还不算太晚……”疯帽子激动得大喊大叫,只差没直接把人拽在怀里,他的手用力到差点把樱诺的手腕折断,滚热的温度透过白手套传到她的血肉里,痛得快要没知觉,“我等你等了太久……但是这种痛苦在看到你的一瞬间都值得了——让我们在这无尽的茶话会中永恒得醉生梦死……只有我们两个!……等等。” 疯帽子忽然察觉到什么,凑到樱诺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 葡萄柚的味道没错,玫瑰花的味道没错,绝对比上好的红茶还要浓郁醇厚,只是,为什么他的爱丽丝身上有兔子的味道?! “是谁碰了你?我的挚爱……”疯帽子看到樱诺身后的白兔,眼神愈发冷漠,沉重得像是要把引路人皮条客撕碎,后者却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意识,仿佛被路边拴着铁链的疯狗盯上了,还在低头看着他那破怀表。 “好吵……”樱诺皱了皱眉头,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揉了揉耳朵,忽然道,“问题是他先捡到我,还给你送过来,你还要对他说声谢谢呢。” 闻言,白兔眉头一挑,捂起脸,无声地笑了笑。 “救世主大人说的没错,疯帽子,”他愉悦地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只是帮助她加速了一点点进程——喂了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唾液,不信你可以亲自检查,我相信这个小东西一定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疯帽子难免有些愠怒,双手拖住樱诺的脸,粗糙的布料陷进脸颊肉,凑近了说:“别听他的,我亲爱的爱丽丝,这只兔子一贯会骗人,他会抢走你,把你关到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我会失去你!” 尽管无法直接触碰到肌肤,疯帽子却仍然为手上感受到的一点热度而狂热,他很喜欢爱丽丝,非常喜欢,在没见到她的时候就朝思暮想。 脸贴得更近,几乎是到能够交换呼吸的距离:“你不能回去,也回不去,欲境带给你的影响会原封不动地反馈给现实——亲爱的,相信我,你是不会想知道带着一身痕迹醒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小姑娘的眼睛顿时就氤氲了些水雾,森林的边缘明明黯淡无光,一天之中最明亮的时刻也只能与现实雨天的黄昏近似,疯帽子却能从爱丽丝樱的眼睛里看到很多漂亮的颜色。 比较不知道自己在哪晕倒,会不会被找到呢?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没有任何原因的沉睡,身上还会出现层出不穷的性爱痕迹。 她在遗憾吗?会感到失望透顶吗?好可爱……明明欲境会更加包容她。 疯帽子抬起樱诺的脸,对着嘴唇不由分说地啃咬下去。 “——呜!” 牙齿碰撞,震得头皮发麻,听着爱丽丝樱吃痛的呜咽声和扭曲的小脸,疯帽子两眼弯成一种可怕的形状,然后啃的更狠了。 拇指隔着手套拭干往下滑的泪滴:“乖乖,小舌头伸出来。” 樱诺啜泣了一声,眼睛还垂着,乖乖探出了一个小节。 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想要收回去,已经晚了。 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疯帽子怔住了。 好乖好可爱好漂亮好甜好软好嫩好温暖! 他用力按着樱诺的脑袋缠着小舌头就开始吸,势必把香香甜甜的津液全部卷进肚子里,巴不得预言内容反过来,好名正言顺地把爱丽丝樱全身都尝遍。 其实也差不多了。 听着爱丽丝樱“呜呜”的哭叫声,疯帽子的手也在往下滑动,小姑娘地身体太单薄了,后背的骨头硌得手疼,但是腰很细,自己一只手就能全部覆盖竹。 上面的舌头还在风卷残云,下面疯帽子就把手探进樱诺的裙子底下了,没有任何阻拦,熟练地摸到花核,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被白兔玩的红肿的小东西存在感极强,手指一拿开就弹起来,隔着两层布料讨好入侵者。 “吸溜吸溜……滋滋……”疯帽子舔得更上瘾,甚至退出来把被咬出小伤口的唇瓣吸进嘴巴里,又舔在软糯的小脸上把泪水也吃进肚子里——那里也是甜的。 嘻嘻……真好吃! “哈啊……哈啊……不要……”樱诺眼泪流得更欢了,她一直都很怕痒,现在又被疯帽子舔到脖子上按住命脉,身体软得又推不开,红着眼睛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但也不过是让疯帽子更激动罢了。 被甜软的娇吟刺激得心脏都快化开,巨大的性器烧红的铁棍一样隔着西裤抵在爱丽丝樱的腿上,冠头在白软的长腿上压出凹痕,疯帽子粗喘着揉搓着樱诺的小花珠。 没用很多力,只是随便两下,废物小屄就噗呲噗呲往外滋水了,本来就没干透的内裤变得更湿,被迫高潮的小东西站都站不住,一整个轻轻小小的靠在疯帽子身上,又被烫得哇哇叫。 白兔都把人弄成什么样了? 一看就是又把时停招呼上了。 疯帽子又爽又气,爽在他和爱丽丝天合之作身体契合,这辈子本来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气是气在白兔把爱丽丝弄成这样。 没有轻重地隔着内裤把手指陷进小屄点,不用直接触碰到就知道那里嫩的不行,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更用力了,指甲被剪得一点也没剩下,小猫挠人差不多。 樱诺又开始哭了,她无法处理这种超出的感觉和情绪,傻到只能通过一种方式宣泄,也不知道是想让人轻点还是更激动了重一点,反正疯帽子肯定是信了后者。 所以直接把人提溜起来推到长桌上,桌上的茶具糕点倒了一半,打翻的草莓酱和奶油有些就这么粘在樱诺的身上,有给女孩加了更加甜腻的佐料。 很没安全感的想缩成一团,却被疯帽子按着小腹打开双腿,掀起只能起到可怜的催情作用的裙摆,白丝衬得大腿又白又嫩又软,按着膝盖又往上抬了抬,露出纯白的蕾丝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 白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跟疯帽子一左一右站在一起,两双眼睛同时粘在那一小方天地上,本来就神经质的眸子暗到吓人,如果眼神能化作实质,不知道把爱丽丝樱翻来覆去的操了多少遍。 第5章 简直比蜂蜜还要醉人 湿透的布料粘在阴唇上隐约透露着肉色,被玩弄多次的阴蒂彻底肿起来,因为腿心大开在内裤上顶出一个小尖。 葡萄柚和玫瑰的香气在一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忍不住让人食欲大开。 樱诺呜咽着,腿被掰得发痛,十指陷进去的地方都红了。又无法挣脱,只能抬起手遮住脸,捂住地啜泣,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疯帽子几乎屏住呼吸,灰蓝色的眼睛瞳孔收缩,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勾住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扯。 “哦……上帝啊……诸神啊……闻闻着甜蜜的甜香,简直比蜂蜜还要醉人……” 粉嫩的阴户,有点鼓起的阴唇,被亵玩得稍微开合,露出一道深粉色的缝隙,整个嫩屄小到不足半个手掌大,没有半点杂毛,此时正因为覆盖着淫水,闪着漂亮的水光。 “咕嘟,咕嘟。”两个咽口水的声音。 而疯帽子显然是忍不住的那一个,他的手套早就被爱丽丝的蜜水浸湿,两指分别按住一边掉眼泪阴唇,少加用力就能分个大概。 那里实在是太小了,屄口小到根本就看不见,白兔微不足道的扩张随着时间的印记早就消失了,只能勉强通过哪里在冒水勉强辨析位置。 “别这么没出息,帽匠,”察觉到疯帽子完全紊乱的吐息,白兔冷言冷语,他倒是十分镇定,还帮疯帽子按着爱丽丝另一边的腿,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然而他的视线依旧没有改变,还是死死盯着那点粉嫩的地方,太小了,感觉完全没长开,如果现在捅进去,会直接把忍捅死吧。 尖叫着,翻白眼,夹得死紧,几乎要把鸡巴夹断,所以必须更用力地操进去,把宫口也捅开,不知道有多爽,玩坏了再停下来就好了。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迹……帽匠,你看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躯壳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口连最细微的探针都未曾进入过的、纯洁到令人发指的软穴。可是你在哪闻闻,这口纯洁的穴里,流出的却是整个欲境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蜜水。它在哭泣,在哀求,在渴望着被粗暴地撕裂、被滚烫的精液填满……”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白兔就忍不住笑出声,如果不是小屄的整个已经完全被疯帽子的手占满了,只能加重脑海中的意淫。 疯帽子把手往里按了按,把屄口也分开,看着里面一张一合地,无助地咬合着空气,往外吐着香甜的蜜水,西裤都被马眼渗出的粘液泡出一个湿痕,但是他本能得为白兔的轻蔑感到愤怒: “不!你不懂!这是献祭!这是我的爱丽丝为我准备的、最神圣的祭坛!你看那粉色的花肉,那是用初雪和玫瑰花瓣揉捏而成的奇迹!那颗红色的珍珠,它在为我跳动,每一次颤栗都在呼唤我的名字!我要用我的鲜血,用我的疯狂,用我这具被水银腐蚀的躯体,去膜拜它,去贯穿它,直到我们融为一体,直到这片粉色彻底被我的颜色覆盖!” 听着这两个人用歌剧一般的咏叹调高歌着自己的下体,爱丽丝樱只差点眼睛一翻晕厥过去,但是嫩屄的反应是无法遮掩的,小花核又跳了两下,屄口咬合的频率增加,咕叽咕叽又挤出更多的水液。 实在是太诱人了,让人忍不住去品尝这样的美味,疯帽子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他像是沙漠中行进了无数个月的可怜旅人,整张嘴完全覆盖住还在吐蜜的花穴,大舌疯狂舔舐着表面的水液,把蜜汁替换为自己的唾液。 “咕叽咕叽,呲溜呲溜……” “呜!”爱丽丝樱整个人都呆住了,泪水像泄了闸一样涌出,小嘴无力地张开,一贯嘴硬的器官此时只能吐出无力的呻吟声,整个身体都在不停颤抖,脚趾蜷缩,声音腻得能挤出水来,“不能舔……哈啊……不可以呜……!” “咕叽咕叽……嘻嘻……真好吃!”疯帽子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汲取了,小爱丽丝的淫叫声只会让他的鸡巴更硬,抵着西裤蓄势待发,恨不得马上填满她吐蜜的洞穴,但是他还没吃够呢,混合着花果香和甜腥味的屄水也太好吃了,小屄也是爽口弹牙,让人爱不释手,他甚至用拇指掰开屄口,长舌往里陷,搜刮着更多蜜水。 “啊!呜……不要再舔了……不要伸进去……”爱丽丝樱无力地抽搐,嫩屄不受控地夹住疯帽子的长舌,只觉得被入侵的感觉又可怕又怪异,她往下探去,五指被疯帽子红棕色的头发缠绕着,试图往外推,她的双腿蜷缩再绷直,后来改为不停的痉挛,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手软了,屄也被舔软了,就是不求饶,只知道哭着承受。 “咕嘟咕嘟……噗呲噗呲……”疯帽子已经吃上瘾来了,越吃越香,长舌模仿交媾的动作抽插着嫩肉,直接舔到带着弹性的处女膜碾磨,水吃完了就用鼻尖蹭蹭花核,舌头抵着G点震一震,又能喷出新鲜美味的蜜水,他已经决定了,爱丽丝的蜜水将成为他唯一的饮品。 第6章 让我们彻底得融为一体 “咔嚓……”皮带解开的声音,疯帽子终于把早就被各种体液弄得湿透的西裤脱下,露出涨到紫红色的粗大性器,透露出水银中毒后的可怕热度,如果简单比一下,可以发现整根完全可以顶到小爱丽丝肚脐以上的程度。 甚至更长。 疯帽子把爱丽丝的腿再掰开一点,另一只手剥开阴蒂和阴唇,扶着硬如钻石的鸡巴,不由分说得用力扎进去。 樱诺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一半是吓的一边是还没缓过神来,她的颤抖还没有停止,就已经感觉到了可以称得上是滚烫的温度往自己的身体里劈。 “啊……呜……不行,好痛……好热……呜……” 被捅得快要融化掉,小猫哼唧一样的拒绝根本没有办法让疯帽子回心转意,象征着纯洁的瓣膜在撞击面前一文不值,马上就被顶破了。 “嘶……太紧了……放松一点,爱丽丝,进不去……”疯帽子被夹得冷汗直流,甬道吃痛的夹紧居然能够让他不上不下地被夹在中间,他刚刚还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来着。 又紧,又烫,摩擦的热度比他混着水银毒素的血液还有热上几倍,这是他的爱丽丝,唯一的挚爱,她的洞穴就是为了接纳他而生的,他们必定是天底下最为契合的一对。 “哈啊……哈啊……”樱诺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痛得无法思考,身体本能得拒绝着未经允许的入侵,然而这样的行为在欲境是不被允许的。 被情欲催熟的孢子开始大量地弥漫在空中,早就习惯的疯帽子和白兔本来就不受影响,只是可怜了爱丽丝,本来就在大口大口地缓解疼痛,却不慎吸入了大量的孢子。 诡异的感觉在体内升腾起来,比起拒绝,她却感觉身体产生了一种背叛灵魂的渴求。 紧张的嫩屄也不在拒接,蠕动着讨好肚子里的火棍,疯帽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感觉到爱丽丝樱的松动,按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插到最里面,直抵脆弱的宫口。 完全不匹配的大小把交合带来的影响放大了无数倍,全部插到底都在外面留了一小节,对于疯帽子来说不全不进去不算完成融合,所以他抬起爱丽丝樱的腰,再次用力一顶。 “噗呲!” “啊!” 随着一声尖叫,子宫移位,小腹都被顶得鼓起一块,囊袋用力拍打在臀缝上,让小屁股更加红肿。 爱丽丝垂着漂亮的颜色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起浮着,被陌生的快感冲懵,只能茫然接受。 “噗呲噗呲……啪啪……” 疯帽子掐着爱丽丝的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在夹紧的屄肉里拔出来,翻出粉红色的嫩肉和淫水,再狠狠捅进去,撞出更多淫靡又好听的声音,他要发狂到彻底疯掉,真得与爱丽丝融为一起。 肉棒上每一个脉络都被褶皱很好地按摩着,爽到头皮快要飞起来。 看着疯帽子青筋暴起往爱丽丝身体里撞的痴态,白兔抬起手,抚摸着爱丽丝被不停撑起的小腹,眼里闪烁着同样的向往和痴迷——欲境里没有人不想操爱丽丝,爱丽丝的魅力对整个欲境都是无法抗拒的。 “……爽吗?我们伟大救世主的骚屄,是不是要让你那废物蠢货大脑里的水银都要沸腾了?”白兔的声音沙哑到快要听不见,坏心眼地按动着凸起,把爱丽丝刺激地呜呜哭叫,完全是彻底发情的样子,他问完就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了,他又不是没摸过,怎么能不爽呢? “哈啊……何止是爽……”疯帽子眼睛红得吓人,此时也不会跳脱了,眼里只有吞吐自己鸡巴的嫩屄,和里面往外溢出的蜜水,那些褶皱剐蹭柱身的快感都快让他死在里面了,他不会再想出来,“子宫都在往里吸,太馋了……爱丽丝,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里面在渴求我,我在撞击着你的灵魂之门,然后……我会把我的疯狂,我的思念,我的毒素灌入你的体内,让我们彻底得融为一体……” “哈啊……哈啊……”爱丽丝已经无法再回应他,抓皱白兔的燕尾服,在名为快感的风暴里摇摇欲坠。 第7章 不愧是救世主大人 “哈啊……哈啊……”未经人事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过量的快感冲击,爱丽丝樱被疯帽子顶得一上一下,满是吻痕的小奶子跟着摇晃,裙子推到腰间,大腿被高高抬起,露出被粗大的性器进出的红肿小缝。 “啪!啪!……噗呲……”没有任何怜惜的,疯帽子把爱丽丝樱的腿折叠到他的胸口,更加深入且用力地掼进去,粗壮滚烫的性器撑开稚嫩的屄肉,粗暴地冲撞着最深处的宫口,暴起的青筋碾出痉挛式的颤抖,刺激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 疯帽子享受地眯起眼睛,手指陷进细腻的白丝中,他能感觉到嫩屄越夹越紧,最里面的宫口正在吮吸着自己的龟头,每次冲进去都像是撞进了被温水浸泡的吸盘,必须加倍用力才能与心上人继续水乳交融。 还能听到好听的呻吟声,真是一把火点燃全身,他喜欢爱丽丝,爱丽丝身上的每一处没有他不喜欢的。 “呼……呼……爱丽丝……我非常荣幸……”他抚摸着爱丽丝樱的脸颊,眼尾飘红,一边耸腰一边深情表白,“全都是水,是要跟我的爱意比谁先把谁淹死吗……你也很爱我吧,呜,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啊!不能按,不能按肚子!”疯帽子忽然开始按动爱丽丝凸起的小腹,隔着一层皮肉与肉棒一起侵犯着小小的宫腔,爱丽丝流着眼泪双腿绝望地蹬来蹬去,却被轻易按住,当成了性爱的助兴。 “我们的救世主大人真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就把帽匠的鸡巴全吃进去了,真是个乖女孩,”白兔低笑着摘下饱经风霜的白手套,两指夹住爱丽丝的软舌,塞进去的同时也把自己的手指捅进女孩的嘴里,玩弄着她的口腔,“小嘴真热,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呢。” “呜……呜……”爱丽丝的呼吸被手指搅乱,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她茫然地张着嘴巴,咽不下去的涎水被白兔搅得咕叽咕叽响。 忽然,耳边又传来皮带解开的声音,她又开始慌乱了,本来就破碎的心灵受到二次打击,比手还有滚烫的热度抵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尽是青草和麝香的味道。 白兔扶着自己的性器,涨大的冠头磨蹭了一下爱丽丝的嘴唇,笑着说:“也该让我体验一下了,救世主大人浑身上下最硬的小嘴,跟小屄比起来哪里会更舒服呢?” 说着,就用力挺进去。 “咳!咳!”爱丽丝的口腔太小了,一个龟头就快要完全占满,即便用力去顶撞,也只能塞进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还已经顶到喉咙,让她忍不住呛咳。 “啪!”咳嗽牵动了肉屄的缩紧,本来就爽到飞起的疯帽子可不想这么早结束,一巴掌拍在爱丽丝翘起的小屁股上,荡起一片肉花,“不要夹这么紧,亲爱的,我还没吃够。” “嘴巴也是,喉咙再松一下……真乖,小舌头也动一动,用舌头舔……”白兔抓着爱丽丝棕色的长发,粗大的性器把小舌头都挤到了角落,湿热的口腔让兔子深深着迷,柔软的小舌头在鸡巴上卷来卷去,像条小蛇,爽得他两个长耳都在颤抖,挺腰的力度更大了些,“牙齿也收一下,救世主大人,虽然您的虎牙确实很迷人。” “呜……呜……”圆润的冠头不停冲撞着喉口,引发更多的呕吐反应,爱丽丝的嘴巴被完全堵住,再也无法发出那些甜腻的喘息声,只能被迫感受着混合着青草香气的浓厚雄性气息。 白兔温柔地帮她拭干眼泪,却更用力得一顶,直接顶穿喉咙,往不显眼的小喉结撞去,爱丽丝更难过了,她全身都在抽搐,却被当成反应绝佳的高级飞机杯鸡巴套子,让两个自以为深情地欲境怪物更疯狂地侵占。 “哦……哦……不愧是救世主大人,连小嘴都这么会服侍,你真该也试试这里,帽匠,我们的爱丽丝吃的很开心,就像是刚满月的婴儿吸奶一样帮我舔着鸡巴呢,”白兔晃着腰,顶着爱丽丝的喉管摩擦,声音愈发沉重和沙哑,捏了捏爱丽丝的脸,“喜欢吗?等我射到你的喉咙里,你就有两个命定之人的精液了,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只是……呵呵,到时候你还舍得回家吗?” 爱丽丝小脸通红,几捋发丝被粘在脸上,湿漉漉的眼睛显得又破碎又可怜,漂亮极了,真是让人不禁更加粗暴对待。 白兔恶劣地按下怀表,“咔哒”一声,可怜的小姑娘又被停止了时间。 身体不再去拒绝,白兔和疯帽子完全敞开了玩。 一个用胀痛的鸡巴疯狂顶着脆弱的喉咙,巴不得把女孩的嗓子顶破,以后只能发出沙哑的哼唧声,还用双手捏着红肿的奶尖揉搓拉扯,粗暴地亵玩着圆滚滚的小奶子,并对这种滑嫩的触感高声赞美。 一个干脆把一双细长的腿掰成一字马,双手陷进纤细的腰肢里疯狂抽送,人形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叩开宫口,带出一串又一串黏糊糊的淫水,更多的被打成泡沫粘在交和处,方便作孽者更加自如得侵犯宫腔。 “真紧……要去了…爱丽丝,全部射给你,一定要全部接住……”疯帽子尽根没入,囊袋把小屁股拍得通红,发出“啪啪”的响声,最后一次龟头完全冲进小子宫,致死量的精液一股两股射入,灌满了宫腔,甚至把小腹撑圆,吃不下的精液就被挤到甬道里。 第8章 一定要吃好才行 射完也没有抽出来,肉棒甚至没有软化多少,严严实实地堵着红肿的屄肉,不让精液流出来一点。 “啊!这样真不错……”白兔也到了临界点,没再抽出,只是涌龟头一下一下碾磨着可怜的喉结,然后马眼大开,带着胡萝卜清甜的精液全部灌入食道,真得像喂奶一样给稚嫩的小朋友喂食。 就像是喷发的火山一样,两股精液都带着极其猛烈的力道被注入进爱丽丝的体内,完全不考虑这样的小身体能不能完全吸收。 “真爽……”白兔把性器抽出,掰开爱丽丝的口腔看着她合不拢的小喉咙,低声笑了笑,撩起自己汗湿的卷毛刘海,按下怀表。 “咔哒”,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万分之一的瞬间,过量的,累积的快感,病毒似的快感在爱丽丝的身体里流窜,那种强度堪比核弹爆炸,每一下都足以炸碎细胞,再粉碎她可怜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已经完全不似人类的凄厉尖叫。 她的身体在茶桌上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上下两端同时被滚烫的白浊彻底烫穿,那种灵魂被强行打上烙印的恐怖冲击,让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海量的花蜜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交合处疯狂喷发而出,将疯帽子那尚未拔出的性器浇灌得一塌糊涂。 “对,就是这样,加入我们,然后属于我们……”白兔怜爱地抚摸着爱丽丝失神的脸庞,强忍住再去亲吻地欲望,天蓝色的眸子难得有些情动,任何女性都无法拒绝这样的温柔。 “灵魂的交融,这是全新的舞台……”疯帽子低着头,癫狂地低笑着,他恋恋不舍地抽出性器,看着窄小的屄口再也合不成看不见的一点,正可怜巴巴地吐着他的精液,便又塞回去点,“这是契约的达成,这是永不分离的证明!爱丽丝,我的爱丽丝,你已经被我的白玫瑰染成了我的颜色,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了!” 爱丽丝樱软塌塌地躺在长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从她的身体里溢出。 喉咙被粘稠的精液堵住,她又恶心又想吐,但还是闭着眼睛,乖乖咽下去了。 白兔怔了一下,他没想到爱丽丝真的会往下咽,又忍不住窃喜,她真的在适应,不是被玩坏的强迫,而是心甘情愿的主动,没有比这样的征服还让人有成就感了。 他甚至揉了揉爱丽丝乱糟糟的脑袋,帮她整理了裙子,拉好拉链。 疯帽子呢,搂住爱丽丝的腰,整张脸埋在她的腿缝里,像是没长大的孩童,贪恋着一点不存在的温暖。 就在这时,铁甲碰撞的声音扰乱了这份宁静。 大片的红心骑士终于闻着精液和淫水味,寻着高亢的喘息声寻来,个个武装到牙齿,整装待发,他们是红国王的眼睛和手,每个人眼里都只能容得下一个爱丽丝。 抓住爱丽丝,带回红城堡,向伟大的红国王交差,这就是他们写进底层逻辑的指令。 “破坏氛围的人果然还是到了,我亲爱的爱丽丝,你可不会想知道落入他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他们可不会向我和疯帽子一样留下点怜悯之心哦。” 白兔撩起一缕爱丽丝的头发,痴迷地闻着上面葡萄柚和玫瑰花的花果香。 爱丽丝樱眼皮都掀不开,浑浑噩噩地看着那些长着同一张脸的士兵,她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动脑子,但是她知道一点: “你们也没怎么手下留情。” 白兔又笑出声,捞起爱丽丝樱的下巴,吮吸起她的唇瓣和舌头。 疯帽子就没那么悠闲了,他拿出那把剪刀,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戾气,气势汹汹地跟爱丽丝樱说:“别担心,我的爱丽丝,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在他们做到这件事之前,我会先一步把他们剪成纸片!” 说罢,就冲锋陷阵,一把剪刀当匕首用,划开了一个又一个红心骑士的喉咙。 爱丽丝看着这一切,还在被白兔当人形玩偶蹂躏,她脑袋还有些混乱,高潮的余韵尚未停止,有红心骑士的长矛划破疯帽子的衣服,多方的鲜血会溅在这个漂亮的小东西的裙子上,大腿上,薄荷巧克力配色的短裙黏上血腥味的痕迹,白丝上挂着血水,鲜艳的红色干涸了也让她更加动人。 “呲溜……”一道血水直接甩在她的脸上,是疯帽子的,爱丽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也算摄入体液吗? 然后抬起头看着疯帽子,漂亮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只是眉毛微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痛心。 “啧啧……这样下去可不行……”白兔摇摇头,又低头看了看怀表,通知性地跟爱丽丝说,“恐怕我要带您离开这了,毕竟红心骑士是无穷无尽的,怎么杀都杀不完,疯帽子会累的,你在这里还会拖累他。” 爱丽丝樱点点头:“噢。” “所以,小点声,我这算偷走你……”白兔只觉得刺激和血脉偾张,“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带你去更安全的地方,红心骑士怎么也到不了那里……” 说着,在疯帽子彻底陷入颓势之前,白兔又一次按下怀表。 这次是除了他自己,万籁俱寂。 他向来喜欢玩弄人心,拥有了怀表更可以玩乐身体,把小小的爱丽丝抱在怀里,软软的轻轻的。 “哗啦……”只是淫水和疯帽子精液混合的液体滴在地上,实在是刺眼。 “这样可不行,我们辛辛苦苦给您灌进去的,一定要吃好才行。”说罢,便抬起爱丽丝的腰肢,扶着半软的性器“噗嗤”一声挤进窄小的嫩屄里,然后松手。 “啪!”小屁股随着重力重重撞下,嫩屄被瞬间撑到最大,把兔子性器吃到最深。 “嘶……真紧,怪不得疯帽子疯成那样,不过现在是我的了……”白兔抱住爱丽丝,朝着白王国的方向跑过去,性器随着步伐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花心,早就在不知道第几次重新硬起来了,只是还没有按下怀表——还没有到绝对安全的距离呢。 “噗呲噗嗤……啪啪……咕叽咕叽……”精液和淫水淌了一路,终于在一个自觉差不多的地方,白兔按下了怀表,时间开始运转。 “呜?!……哈啊……”爱丽丝已经习惯承受这样的剧烈快感冲击了,只是夹着白兔的腰抖得厉害,甚至在痛苦的扭动间将白兔的鸡巴吃得更深。 “嘶……”白兔红着眼睛,轻拍爱丽丝的腰安抚,魂都快被吸出来了,气温越接近白王国越冷,爱丽丝体内的温度却让他要化在她的屄里,“别这么馋,都是你的,嗯?” “呜……呜……不舒服……好痛……”爱丽丝细细的胳膊环住白兔的腰,脸颊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软绵绵的胸口贴着他哼唧,乖得吓人,嫩屄则诚实地挤压着白兔粗大的性器,被搅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好累……好涨……” 白兔轻轻抚摸着爱丽丝的软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窃笑:“习惯就好了,等到了白王国就让你休息休息,好吗?” 爱丽丝哭丧着小脸,埋在白兔的胸口,呼吸急促,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白兔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只觉得这么乖巧可爱的救世主爱丽丝实在是讨人喜欢,又娇又萌,打着灯笼找不着第二个,遂玩心大起,把可怜的小救世主撞出“呜呜”的闷声哭叫。 第9章 要被操死了 接近白王国的森林逐渐被无暇的白覆盖,气温直线降低,爱丽丝整个蜷缩在白兔的怀里抖个不停,哆哆嗦嗦地喊冷。 “啧,还真是麻烦。” 白兔走到一棵挂满白雪的松树下,抬起爱丽丝的小屁股,“哗啦”一声,被性器堵着的体液倾泻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他把爱丽丝轻轻放下,脱下自己的燕尾服外套,套在爱丽丝小小的身体上。 高高的领口把脸遮住,小姑娘一低头,可爱的脸上半部分被刘海遮住,下半部分被衣领遮住,活脱脱一个怕冷的小鹌鹑,又好像不止是怕冷,一换上衣服就往白兔怀里缩。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白兔垂着眼睛,低头看着爱丽丝的后脑勺,抬手按住她的腰窝,暧昧地摩挲着,“不冷了是不是?缓过神来就找操?是不是尝到甜头了?” 爱丽丝一句话也没说,死掉一样,只有体温证明她还活着。 白兔也发现真是奇怪,感觉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不装绅士也没什么,反正她一句话也不说装哑巴,像刚刚那么恶劣也不会跑,奶猫一样往自己怀里钻,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再过分一点呢? 说干就干。 他拍拍爱丽丝的小屁股,很弹手的手感,低声哄着:“想不想做点什么热起来?” 爱丽丝樱摇摇头,小脑袋还在蹭。 “好了,转过身去,扶着树,小屁股抬起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嗯?”白兔抓了抓爱丽丝的头发,逼迫道。 “不行……”终于,装死的小东西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但是还是没吃饭似的,好吧她确实没吃饭,“不可以……” 白兔很有耐心,她自己不做他就亲手帮她,反正小东西轻的很,摆弄起来也像是摆弄娃娃一样简单。 他直接把爱丽丝翻个面,抓着腿抬起下半身,让她不得不自己扶着树维持平衡,然后再放下,只抬起小屁股,往下按了按细腰,把燕尾服外套和裙摆往上提了提。 内裤早就在刚才的侵犯里不知所踪,开盖即食一样一眼就能看到扇张的屄口,被两个人操得合都合不拢,留下绿豆大小一个小黑洞,光打进去隐约能看见里面高热颤抖的嫩肉。 还在往下滴水和精液,白兔把屄掰开一看就眼热得不行,另一只手扶着鸡巴,腰一顶就全进去了。 “嘶……怎么还是这么紧?冻的?”他一下顶到头,龟头碾磨着合不拢的宫口不停磨蹭,把爱丽丝操出“啊……啊……”的闷叫,从而把肚子里的火棍缠得更紧。 白兔眼神暗了暗,整个人完全走了走,掐着腰就开始往里顶。 “噗呲噗嗤……啪啪……”这是最适合兔子交合的姿势,极大得方便了白兔的进入,他的腰快到像是按了马达,每次都只抽出来一点,再用力撞进去,密密麻麻的操弄打出细细的泡沫,低下头就能看到粉屄吞咽紫红鸡巴的视觉盛宴,肉体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 “呜……呜……”爱丽丝被操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求救似的抱着树闷声哭,她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下半身快要没知觉了,甚至肚子里那根东西操的不是她的屄而是脑子。 “水流这么多,还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啪”的一声,白兔拍了一下雪白的小屁股,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一片,爱丽丝啜泣了好几声,屄肉夹着鸡巴就开始尖叫喷水,给白兔整沉默了一点时间。 “……” “啪啪!……啪啪……噗嗤噗呲……!” 他干脆直接把爱丽丝按进雪地里,只高高抬起个屁股供他耸动,速度快到几乎要出残影,每次抽插都会插出沉重的水声。 真的……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的……白兔以为自己早就对催情孢子产生抗体,更是在漫长的皮条客生涯中失去了对爱丽丝的行吸引力,可是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爽? “呜……不行了……哈啊……要被操死了呜……要顶破了……好冷……” 爱丽丝绝望地呻吟着,她一直都在高潮,体内的讨伐却没有为此减缓半分。 白兔早就在她的身上化为了只知道交配的怪物,骑在她身上不停深凿,顶穿宫口也只知道一味往里捅,不知道谁更疯一点。 “顶不破……这才哪到哪……”白兔一边粗喘着继续往里插,龟头勾着宫口又被淋了一身水,一边含住爱丽丝的耳朵,咬紧牙齿,“水做的吗?给我泡发了……必须操死你……” 爱丽丝已经被顶得咳嗽了,但是她反应越激烈白兔凿得越狠,最后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完全化为人形打桩机。 第10章 伪君子也是君子 “……啊……哈啊……” 视线逐渐模糊,爱丽丝开始分不清疼痛和快感的边界,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停高潮喷水,下半身被摩擦到快要起火,彻底昏迷前,听到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马蹄声。 “呜……”她下意识往马蹄声的方向爬去,似乎想要求救,又被白兔拉回去操得更狠,发出更惨烈,却更悦耳动听的哭叫声。 一队身披银色重甲、手持纯白十字长枪的银骑士,如同神明的仪仗队般,安静地出现在了风雪的尽头。 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铁锈与血腥味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雅、带着淡淡乳香的圣洁异香。 在那队禁欲系狂信徒的簇拥下,白国王怀休斯特骑着一匹没有一丝杂色的白马,优雅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袭雪白及腰的长袍,头戴白银王冠,那头宛如月光般倾泻而下的银色长发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白国王那双如同透彻琥珀的浅金色双眸,精准地落在了雪地中那具布满鲜血、精液与吻痕,正被粗暴抽插的娇小躯壳上。 “麦克特威斯普,你这粗鲁的兔子,你的行为真是令这片纯白的雪原蒙羞。” 他声音极其温柔,带着一种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悲悯与痛心。 他优雅地翻身下马,那双不染纤尘的白色皮靴踩在被淫液弄脏的雪地上。 他用一种宛如看着受难天使般的圣洁目光,注视着爱丽丝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看看你把我们可怜的救世主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她是一朵娇弱的花,不该承受你这种野兽般的暴行。”怀修斯特绅士地向白兔伸出了一只戴着白丝绒手套的手,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现在,把她交给我。我会用最极致的温柔,暂时接管她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与肉体。” 面对白国王的斥责与索要,白兔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相反,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嘲讽和挑衅的微笑。 “如您所愿,我仁慈的陛下。” 白兔的声音沙哑无比。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残忍地掐住了爱丽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柔软的臀部狠狠地向上抬起,随后,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一记恐怖的深顶,带着要将子宫彻底捅破的骇人力道,将整根坚硬的肉茎连根没入了那张已经被蹂躏到极致的嫩屄之中! 龟头凶悍地撞开宫颈,蛮横地挤进了那个已经装满了疯帽子精液的狭小宫腔深处! “啊啊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极其凄厉而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雪地中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折起来,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白甚至因为这极其恐怖的内脏撞击而微微翻转。 在这致命的深度嵌合中,白兔迎来了高潮。他那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粗暴地射入了应诺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海量的白浊强行挤占着那有限的内部空间,与疯帽子的精液淫靡地混合在一起。 爱丽丝那原本已经有些干瘪的小腹,在白国王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注视下,以一种惊悚的视觉效果,再次被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浑圆、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弧度。 那是一个被彻底灌满、被深深烙印的雌性躯壳,在向新的掠夺者展示着前任主人的赫赫战果。 “抱歉,陛下。”白兔缓慢地、带着黏稠的水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性器从那张彻底合不拢的粉屄中拔了出来。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结,看着那些从宫口喷涌而出的混合白浊,变态地笑了起来,“在您接管她之前,我总得确认,她的里面,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了。” 白国王冷眼扫过白兔,用自己的纯白毛领披风遮住爱丽丝樱脏污的身体,俯下身,很轻松地把小姑娘抱起来,翻身上马,带着银骑士们离开。 爱丽丝樱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小小的窝在白国王的怀里,她身上还在散发着致命的诱人气息,花果香,情欲的味道,甚至还有疯帽子茶桌上的甜点的香甜都能在这娇小的躯壳中汇聚,引诱着白国王的味蕾。 “……可怜的小玫瑰。” 白国王垂着雪白的睫毛,浅金色的双眸满是悲悯,他察觉爱丽丝冷得发抖,便把她抱得更紧些,还在她光洁的额头埋下一枚吻。 “爱丽丝……乖孩子……”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小的身体,不清理干净可能会生病。 白国王抱着爱丽丝走进白银城,披风甩出长长的拖尾,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热水,并打算亲自帮他亲爱的造物主清理身体。 白银浴池内,温热的水流潺潺涌动,带起一阵阵袅袅升腾的白色蒸汽。 空气中弥漫的乳香与玫瑰花香交织成一张无形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巨网,将外界的寒冷与暴虐彻底隔绝。 爱丽丝樱乖乖地缩在白国王的怀里,那具娇小的身躯被温水包裹着,原本冻得发青的肌肤渐渐泛起了一层健康的、透着些许情欲余韵的微粉色。 被这股暖融融的热汽一蒸,她紧绷的灵魂完全放松下来,乖乖接受国王的服侍。 两人之间并没有布料阻隔,完全的肉贴肉,却纯粹得只像是普通的触碰。 白国王的手干净得只有在虎口有一些常年握剑的茧,游走在身体上的时候还算舒服,身上的奶油和果酱先被洗净,再是那些体表混乱的体液。 女孩的皮肉洁白又嫩滑,与白国王的审美恰到好处得完全一致,他很满意,想要一直抚摸下去,并打算好好地,温和地把她饲养在这座纯白的宫殿。 但是他从来都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挪了挪爱丽丝的腰,让她更好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完美无瑕的脸埋在她的颈侧,轻轻地说: “张开腿……我亲爱的爱丽丝,他们射得太深了,我需要帮你清洗一下最里面。” “……嗯……”爱丽丝樱虽然还是非常羞涩,但是还是乖乖把腿打开。 白国王蹭了蹭爱丽丝的脸颊:“真乖。” 难怪能让两个命定之人如此着迷,白国王从来都不会怀疑爱丽丝对命定之人的吸引力,但是真正触碰到才会发现什么叫灵魂伴侣,他只是抚摸到爱丽丝的大腿内侧,就感觉到腿心像是有吸铁石一样催促着他的爱抚,好像只有触碰到彼此,人生才算彻底的完美。 从未有过的体验,但是感觉不错。 白国王如是想到。 他先是探进一指,感受到粉屄内壁温柔的包裹,这种又湿又热的触感让他不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手指被褶皱吸住了,那片嫩肉像是拥有灵魂,热情地迎接着入侵者。 “呜……”爱丽丝也完全软倒在白国王的怀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这声太过甜腻和乖巧,扣动着白国王固守的道德标签,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欲望不是没有,但要对方亲自让渡权力才更有意思。 所以……这也算是邀请吗? 白国王浅金色的眼睛注视着爱丽丝,看着本该拯救欲境的少女在水上乖巧美好地像是天使,水下的粉屄却在恬不知耻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加粗大滚烫的东西,就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已经充血胀起,想要替代手指做些什么。 啊……但是不能太着急。 他只能再探进一根手指,往小屄里引去热水清洗,再往里探一些,按着跳动的G点,刺激爱丽丝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喷出来。 “呜……呜……轻……轻一点……” 爱丽丝躲在白国王的怀里,明明这个人就是让她感到恐慌的始作俑者,还是朝着他露出温暖的肚皮,白国王加重了扣弄,闻着爱丽丝身上好闻的葡萄柚和玫瑰花香,那里逐渐也沾染上一些白银城堡的乳香。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啊……”终于,爱丽丝弓起腰,发出小猫叫春般的哭叫,肚子里的精液总算排了个干净,顺着热水离开还在颤抖的身体。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彻底干净了……”白国王怜惜地亲亲爱丽丝的脸颊,手指却并没有完全抽出,而是隐蔽地擦了一下红肿的小花核。 “哈啊……”爱丽丝身体剧烈地一抖,埋在白国王的胸口低声啜泣,而这样的举动也极大地满足了白国王的心情,他低头亲吻着爱丽丝的发丝,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嫩屄,帮爱丽丝延长着可怕又磨人的快感。 第11章 自己这是被当小宝宝养着了吗 先前的衣服明显已经不能再穿,白国王令下人又呈上了一件与白银城的洁白冷肃极为契合的白纱裙。 爱丽丝晕乎乎地被他推在浴池旁,细长的双腿还浸在水里,就被哄着抬起胳膊,像是给娃娃套衣服那样换上这套洁白的纱。 也就只能被称之为“纱”了,只有胸口那一部分垫了点白色的布料,保护小奶子不走光,余下的所有部分全都隐约透露着肉色,把爱丽丝樱纤细的身体线条全部勾勒出来,可以说是引得人无限遐想。 只是白银城禁欲……好吧,应该说是白银骑士们禁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所以当白国王捞着爱丽丝樱,朝着餐厅走去时,那些整装待发的士兵们全都低着头,连女孩露出的一双嫩足都不敢多看一眼。 爱丽丝多于欲境的生物固然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有时候规矩往往会大于欲望,哪怕是在欲境的一方天地也是,毕竟谁都不想刚碰到救世主想想软软的皮肤,就被白兔时停踹一边,被疯帽子剪掉鸡巴,或者被白国王一剑砍了。 爱丽丝往白国王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小脸粉扑扑的,完全没断奶小奶猫,还会时不时地发出一点粘糊到不行的哼唧声,给白国王整得男妈妈属性大爆发,抱她的动作更像是抱着人类小幼崽了,生怕磕了碰了。 哪怕走进餐厅,长桌看不到尽头,周遭的花纹无一不符合白银宫殿低调奢华的白哥特风格,白国王愣是没有像招待一个真正的客人一样把爱丽丝请到座位上自己吃,而是就这么抱着人坐下了。 听到盘子放桌上的声音,爱丽丝终于睁开雾蒙蒙的眼睛。 “饿了,是不是?”白国王摸小狗一样摸着她棕褐色的长发,那里的小结都被男人精心梳开,抹好精油,他的声音在爱丽丝耳边低低地响,吹得小姑娘又有点想哭,“麦克特威斯普和帽匠都是粗人,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好一个孩子,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在我的怀里,来,张嘴。” 爱丽丝樱乖乖把小嘴巴打开,自己这是被当小宝宝养着了吗? 但是,嘴巴碰到的不是银器,而是柔软的嘴唇。 自己在被嘴对嘴喂,真成小宝宝了! 白国王左手抱着爱丽丝樱,右手还攥着叉子放在餐桌上,香甜的糕点便全部渡在爱丽丝嘴里,小姑还没反应过来,咀嚼忘记了,他就用舌尖往里顶,大舌粘着窄小的口腔把食物碾碎。 当咽下去的时候,已经不知道甜的是糖浆还是白国王的津液了。 “呜……呜呜!”爱丽丝樱下意识挣扎,但是挣扎无果,她甚至不敢抬起眼睛看白国王洁白的睫毛,有种亵渎神明的感觉。 扶着自己后背的手开始一下一下安抚着头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爱丽丝真的被白国王嘴对嘴喂了一整块蛋糕。 太超过了,最后一口实在咽不下去,奈何白国王要强行喂,不吃饱怎么挨操呢? 他用嘴唇碾了碾爱丽丝樱的唇瓣,另一只手直接从白纱裙里钻进去了,直接按住没有内裤遮拦的小屄。 “湿透了。” 白国王笑得春风和煦,手指却不由分说地探进那个还微微有些红肿的小孔,里外那么一勾,爱丽丝樱哆嗦一下叫了一声,他就立刻把蛋糕顶进她的食道里了。 爱丽丝樱乖乖嚼东西了白国王也没有把手指抽出来,他低头看着一边咀嚼一边哼唧的小姑娘,大拇指依旧按着红肿的小阴蒂,食指和中指撑开湿软的屄肉,搅出湿淋淋地水声。 “呜……没有湿……”一身反骨。 “还说没有湿?水都快把我的手指淹了……”白国王低下头,亲了亲爱丽丝的额头,指尖划过堆叠的肉褶,指根没入抠着最深处宫口的位置。 “咕叽咕叽……啪……” 爱丽丝漂亮的小脸皱巴起来,抓着白国王低下头衣服,开始抖,上下一块叫,刺激着所谓禁欲者的神经:“呜…别抠了哈啊……呃好奇怪……” 她全身已经粉起来了,明显是严重发情,明明没有孢子,她却下意识抬着腰迎合着白国王的动作,媚肉都快把他的手指夹断了: “哈啊……嘤!好奇怪不要惹……求求你!” 肚子里的手指弯曲,张开,爱丽丝樱爽得又收不回舌头了,白国王顺势含住,把自己的唾液又渡进去一点,好像那才是营养的主来源。 大补,毕竟是王室的体液,劲比催情孢子还大呢。 白国王扶着爱丽丝快要坐在自己的手指上,噗呲噗呲地用手指操着小逼,整个手都被盖了一层湿液,小傻子只知道摇屁股,骚叫,完全不知道自己把什么东西咽进肚子里了,还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欲境同化了。 如果是真的,白国王喜闻乐见。 第12章 这里也要吗 用完餐,他就快马加鞭地把爱丽丝推到自己的白色天鹅绒大床上了。 因为太用力,爱丽丝差点陷进柔软的床单里,只留着一双细长的腿在外面。 她棕褐色的长发铺了满床,像是母体里的胚胎一样蜷缩着,眼睛半张不张,整个人都向外散发着一种恶堕的痴态。 香甜的葡萄柚和玫瑰味芬芳扑鼻,方圆百里估计都能闻到她发情的味道,没有夸张,但是她现在只在白国王的身下。 “嗯…嗯啊……呜……”像是离水的鱼扑腾两下,又说不出自己想要什么,只挥挥胳膊,迷离地看了一眼白国王,红色把耳朵都烧透了。 “嗯什么嗯?”白国王一胳膊撑在爱丽丝上方,银白色的发丝垂落,俊脸好似天仙下凡,雌雄莫辨的美丽,“想要什么?” “呜……亲亲……” 白国王大方满足,分开粉唇吮吸着爱丽丝的小舌,爱丽丝是吃饱了,他的进餐才刚刚开始。 “呜……这里……”爱丽丝双手哆哆嗦嗦地扶着他的脸,长腿往下蹬,把雪白的天鹅颈送到他的嘴里。 于是乎脖子也被舔了,女孩终于呼出一大口气,不那么焦虑了,还有买一送一,白国王好心地再往下舔,隔着白纱裙含住白嫩的乳头:“这里也要吗?” “呜要!” 真的很讨人喜欢,白国王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娇气但是乖巧的爱丽丝了,感觉就是傻到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骗一下就什么都交了,最适合养在身边当一个小玩意儿。 胸口的布料都被含湿,丝绸的润滑和湿热的触感让小奶尖高高挺起,顶出两个可爱的弧度,白国王充满怜爱地左右亲一下,爱丽丝的心脏就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 “这样舒服吗?” 女孩点头,又低头,下巴快戳到锁骨了,刘海挡着一点头发,被撩开。 但是还不够。 “呜…”爱丽丝夹了夹腿,红着眼睛拉起一点裙子,快把腿根都露出来了,她又看不清楚,羞得十个字吞九个,“这……这里……” “嗯……”白国王帮她把裙子掀开,露出被指奸红的小逼,“这里也想要是吗?” “嗯……” 白国王两根手指就把两片阴唇分开,这里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仔细看,如今终于找到机会。 他自诩跟麦克特威斯普和帽匠那种粗人还是不一样的,那两个人,尤其是第二个,对爱丽丝来说都是一次性的过客,除非有什么强制性的手段,谁会原因再回头看他们一眼呢? 但是他不一样,欲境的一方之主,白国王怀修斯特,白银城堡的主人,银骑士的统领者,欲境出了名的和蔼可亲,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呢,所以对待女孩更是体贴入微,还小心着不让指甲划破嫩肉。 他仔细端详着爱丽丝樱的嫩屄,就像是鉴宝的宗师,心想这里确实非常鲜嫩可口,不仅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还白白嫩嫩,鼓起一个肉嘟嘟的弧度。 腿间早就是横七竖八的水液了,刚被手指捅开的屄口也一张一合,跟着深处的嫩肉一起咬着空气,粘糊得不行。 白国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了看爱丽丝,女孩现在属于哪里有缝就往哪钻的程度,马上就要整个上半身都躲在被子下面了。 他低笑,并不着急把被子掀开,而是褪下自己的裤子,啪一声,一根巨大的,青筋盘虬的肉茎就拍打在泛着红的小粉屄上。 “啊!”爱丽丝弹了一下,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小声尖叫。 白国王并没有插进去,而是很有耐心地用拇指按着鸡巴摩擦小屄,两人的性器颜色很相配,都是色素较浅的粉白色,只是爱丽丝的更有血色一些。 大小确实极度不匹配的,白国王有比过,只是看体外,他的鸡巴能顶到爱丽丝的…… 胃。 而粗细更是屄眼不如马眼大的程度,让人不禁发笑。 顿时心生怜惜,巴不得马上捅进去了。 但是还是在磨,毕竟还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鸡巴的青筋磨在嫩肉上酸痛不已,带来奇怪的火辣的感觉,龟头每次都会顶进屄缝往上挺,擦过尿道和小阴蒂,粘上一层带着粘度的骚水,循环往复,直到女孩尖叫: “呜!不要磨了……嗯啊…要破皮了嘤……” 白国王顿了顿,立刻说:“那插进去?” 爱丽丝又不吱声了。 装死。 “那行,小玫瑰自己把小穴掰开,我就操进去好不好?” 爱丽丝早就被催情口水磨得水漫金山了,智商堪比成年天鹅绒大被,啜泣两声,乖乖把手伸到底下,掰开两片红肿的花唇。 白国王行云流水地扶准,只是腰一沉,噗呲一声,巨根就撑开不停收缩的骚肉,把小逼串在鸡巴上,囊袋撞到臀缝上啪一下子顶到花心了。 “好紧……”他五指陷进女孩腰间的软肉里,一手扶着爱丽丝的大腿,整根出入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爱丽丝樱立刻像是拉紧的弓一样弹起,双手乱抓,隔着被子捂脸尖叫。 一下就被操透了,屄里的褶皱都要被恐怖的尺寸撑平,可怜的小屄在九浅一深的挺送下彻底变成白国王的鸡巴套子,只知道痉挛着夹紧肉棒喷水求欢。 她一直都在抖,身体也是逼也是,白国王差点按不住她,抬手扇了扇她不安分的小屁股,但是又发现自己好像崩了人设开始用力抓揉,没想到废物小逼还是把该喷的水喷出来了。 “呜呜呜呜不要操了要操坏了要顶穿了啊啊!” “不是说给操吗?爱丽丝的小逼很有弹性的,你看,有在好好地吃鸡巴。” 高贵的脸好听的声音说出下流的词语,还引着爱丽丝的手去摸肚子,可怜的子宫早就被扎穿了,平坦柔软的小腹高高鼓起,把急需安抚的小姑娘吓得更大声的尖叫: “是不是要顶到胃里去了?我要死了吗?” 然后腿开始蹬。 小逼倒是越夹越紧,宫口很好地锁住龟头,不管是小子宫里的肉还是甬道里的骚肉都像是密密麻麻的小手乖乖地给鸡巴按摩,就是喝多了一样不太规律,但是完全就是不可拒的吸力。 怎么这么多废话……白国王被吸得青筋暴起,也不在乎她在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了,归咎于自己操得不够用力,还让她这么贪生怕死。 更是变本加厉地抬起爱丽丝的双腿折在她的胸口,露出被凌虐到不停喷汁的小屄,狠狠地听着劲腰操弄起来。 “咳咳!”不知道被顶到了什么地方,爱丽丝樱又开始全身抽搐了,大量的骚水鸡巴堵都堵不住,从被撑到透明的穴口喷涌而出,被冲破子宫的力道操得汁水四溅。 只是这一次白国王早有预料,全身压在女孩小小的身体上,俯身吸住她软嫩的脖子,再一把掀开她捂脸的壳。 只看见女孩的表情完全无法控制,满眼泪水,眉头微皱,小脸通红,嘴巴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浪叫些什么,早就爽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闷哼一声,堵着她的嘴,龟头凭着重力把子宫顶凸,巨量滚烫的精液顿时喂满了小肉袋。 第13章 怎么能被那种东西分散精力 射进去之后总算是把嘴碎的小东西操服了,低眉顺眼摆成什么姿势都乖乖配合,时不时发出小母狗一样的哼唧声,被操舒服了再红着眼睛软着嗓子叫,温顺地夹着鸡巴什么也想不起来。 然后就被白国王正入后入侧入噼里啪啦噗呲噗呲射个痛快了,最后整个人都是懵的,还很乖地缩在白国王怀里蹭了蹭他的颈窝,晕乎乎地昏昏欲睡。 白国王挑起她的下巴,再补一点唾液,这小傻子估计以后也想不出东西来了,在白银城堡给自己当小母狗救世主吧。 嘴唇还没覆上,就听“哗啦”一声,窗户和一整面墙壁碎裂,呼啸的风刀子一样传来,空气里一股子铁锈味,天色都不那么好看了,变得跟欲境一样千篇一律的深粉色。 怀修斯特难得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总是温文尔雅的脸庞一冷下来分外薄凉,他掀起被子盖在爱丽丝身上,转头落到城堡外扇翅的猩红色巨龙以及上面坐着的人身上。 巨龙的主人跟怀修斯特有着相似的五官,却更加尖锐,一头猩红色的短发随风摆动,浓眉拧起,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内的两个人,不怒自威,十万分有王者风范。 “您还是一如既往地毫无礼数呢,王兄,”怀修斯特冷言嘲讽道,“不知您深夜到访所谓何事?若是让旁人知道您坏了规矩,夜闯白王国也不太好吧,需不需要我帮您拨乱反正一下?” 眨眼睛,便横了几排银骑士迎敌。 是了,这个猿臂蜂腰,剑眉星目的王者,无疑就是白国王的兄长,欲境的主宰者,始终派兵逮捕爱丽丝的红国王洛忒里茨了。 “少废话,把人交出来,”红国王也不废话,直接剑指王弟,表情要多沉郁就有多沉郁,“除了你谁还会在乎规矩?” 白国王又冷下脸来,他的面具从来在这位亲兄长面前撑不过一秒,所以干脆也拔剑,圣剑熠熠生辉地对准红国王洛忒里茨,白魔法涌动,浅浅地覆盖了全身。 “呜呜呜——!” 就在这时,被窝里本该睡熟的爱丽丝忽然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猛然挣脱开被子,满脸情动的浅粉色:“拔出来…哈啊,拔出来啊怀修斯特!” 原来白国王在发泄完并没有立刻拔出自己的性器,整整一根还埋在被操得松软服帖的小逼里,此刻因为施展魔法不仅重新硬起,还在魔力的充盈下轻微颤抖,把肉壁震得水都挂不住了。 红国王持剑的手抖了抖,眼疾手快地锁定到白国王身下的小团子,轰的一声,魔力的余波直接引发了小型的爆炸,完全属于失控的状态。 这就是新的救世主爱丽丝? 预言里会推翻他的统治拯救欲境的,命中注定被他视为眼中钉的宿敌? 辛苦他跑一趟,只感觉自己不用力就能给她掐死了。 是该掐死的,偏偏要躺在他最讨厌的怀修斯特身下,一副被操透了的情态,全身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奶膻味,红色的印子能看到的就占满了露在被子外面的所有部位,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国王是盖章狂魔呢。 气死他了,这臭弟弟明显是故意的! 白国王发现事情败露,也就错愕了一秒,随后也不演了,大大方方把爱丽丝展示出来,一整个小身体都像是抱到桉树的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还在微微发抖,精液被鸡巴堵在身体的最深处,小腹撑大到竟像是怀了孕一样。 漂亮可爱的小脸迷离着,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跟钻石一样硬,这样的人现在是他的哦。 “您也看到了,王兄,”白国王微笑着,揉了揉爱丽丝的软发,“她现在离不开我的东西呢,您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说着,还俯下身,当着洛忒里茨的面缠着爱丽丝的小舌头亲。 爱丽丝人还没完全清醒,乖乖地回吻着白国王,跟他口舌交缠,哼哼唧唧地看向窗外气势汹汹的红国王,眼睛都没眨一眨,真的好像只是看到空气,也不知道人在想些什么。 这次是红国王是真的炸了,一道紫红色的光波轰的一声就直冲白国王的命门,也不管能不能波及到他怀里的小东西了,干脆把这一对狗男女豆沙了吧! 白国王反应飞快,白金色的光波顿时迎上去,把红国王的进攻顶开,白色和红色势均力敌地平分着,像是一条线被分成两种颜色,一时间居然难分伯仲。 “啊啊啊啊啊——!”爱丽丝抖若筛糠,眼泪哗啦啦地流,双腿乱蹬后伸直,小逼里如同翻江倒海,他还是没拔出来啊,要死了要死了完蛋了。 别打了别打了,两位奥特战士,救世主大人要完蛋了。 洛忒里茨看着严重发情的爱丽丝,越看越气,头都快冒烟了,爱丽丝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是他的宿敌又不是怀修斯特的,那个伪君子凭什么可以插在她的里面大射特射? 废物救世主连自己的屄都管不好怎么拯救欲境?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他指挥巨龙,朝着白城堡的一个重工雕花大理石柱吐了口口水,一个火球过去,城堡称重柱塌了一半。 白国王太阳穴跳了一下,强迫症和洁癖同时发作,真的停了一下让红国王钻到空子,被霸道的猩红色魔法正中胸口,咳嗽一声,手心留下红色的鲜血。 红国王毫不客气,下龙,走到床边,捞着爱丽丝的腋下,把满身精液的小东西从臭弟弟身下拔出来。 “现在是我的了,回见。” 噗一声,小屄里的粉肉还在恋恋不舍地挂着鸡巴,但是还是因不可抗力被迫分离了,弹回小逼,屄口合起来,好像刚刚舍不得的不是自己一样,接着没有塞子堵着的精液开始大量外溢,把昂贵的天鹅绒床单泡湿。 红国王眯起眼睛,终于稍微满意了一下,把小团子废物救世主抱在怀里,昂首挺胸地骑上龙,朝着克里姆斯宫扬长而去。 “该死……怎么能被那种东西分散精力……”独守空房的白国王盯着床上的痕迹,后悔不已。 第14章 怎么被怀修斯特操烂了也这么紧 克里姆斯宫。 红国王抱着轻的很猫似的爱丽丝,并没有去房间把她安顿下来,反而直奔王座,每一步都走得额外坚毅。 “内个……”爱丽丝樱刚想讲两句。 “闭嘴!”然后被红国王打断。 被抱着踏上王座下的台阶,不知道为什么爱丽丝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比如说好像有一件事情自己一直都搞错了,比如一直在自己腰那里硌着的不是皮带,而是…… “啊!” 她还没继续想下去,就被红国王扔到地上,屁股被冰凉的瓷砖冰了一下,本来她身上的衣服就到处都干巴巴的体液穿着特别不舒服,这下更是双倍的不爽利了。 眉头一皱,爱丽丝抗议。 然后又说“哗啦”一声,没来得及抗议,一个问题就解决了,身上的白纱裙被整件撕下,露出象牙白色的娇嫩小身体。 爱丽丝樱:?不是? 红国王没搭理她的蚊子哼哼,摆弄bjd一样翻了个身,撅起全身肉最多的小屁股,再单膝跪在她的身后,解放了自己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就硬得跟大理石一样的鸡巴。 啪一声,粗大的性器拍红了圆滚滚的肉臀,还好女孩现在看不到身后的场景,毕竟跟她的小臂差不多长,又快赶上两个手腕那么粗的东西,爱丽丝一看估计就要两眼一翻享福去了。 “啊啊不要,已经肿了……”她双手扶着王座呜呜地哭,但其实一滴眼泪也没掉下来,扭着屁股想跑,但是忽然发现根本扭不动,被按着呢。 “你最好少挣扎一点,不然我把你腿扭断,结束了再给你接上,怎么样?” 红国王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扶着鸡巴对准,发现龟头比整个小逼都大,坚硬的冠状顶着小逼口,把小孩烫得嗷嗷叫。 他掰着爱丽丝的屄,开始往里插。 爱丽丝樱还是先被他吓得往前缩的,但是缩得无处可去的时候只能乖乖把那串东西吃下去了,穴口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所有的淫水都要为此让步,被挤出了不少带着精液的液体。 “操,怎么被怀修斯特操烂了也这么紧?”红国王推了一半不到就感觉到强烈的阻拦感,抬起手摸了摸爱丽丝被撑起的小腹,那里已经很明显有一个长条的形状了。 真的很像那么回事,鸡巴套子。 “啊……呜呜…不能再进来了……要破了……”这下是真的哭得梨花带雨,牙齿都要咬不住,手抓着金属凳的边缘用力到发白。 红国王并没有搭理她,而是继续往里顶,对他来说没直接操穿她已经是仁慈,最粗长的前端已经扎进去,被密密麻麻的骚肉很好地夹吸着,阴蒂都被顶进去些,被粗糙的摩擦操得痉挛不止,又开始往外滋水润滑,还没全操进去就已经快被插坏了。 红国王面露不悦,扣着她的腰,用力一挺! “啪”的一声,巨硕的龟头操开宫口,子宫瓣膜就像是个橡皮筋一样有弹性地被顶得向上,再依据惯性弹回来,一口就把大龟头贪婪地含住了。 藏在皮囊里的血肉真的有很强的服务意识,每一块媚肉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热情地讨好着把自己撑开的肉茎,把大鸡巴夹得突突直跳。 “呜呜呜呜不能操了!”爱丽丝本人可不这么觉得,她只感觉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大力撑开,疼得要死,便杀猪一样大喊大叫,尽管这样在别人眼里看起来跟小猫哈气没什么两样,鸡巴弹两下甚至把小屄撑得更满了。 也是跟爱丽丝一个性子的,看起来配合的很,甚至主动伺候,谄媚地又吸又夹,小腹都在抽动,身体的反应也给到最大,被红国王按着发抖,总想着走捷径,让他快射出来就能跑路了。 红国王也不惯着,每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插得更深,滚烫的阴茎把那些狡黠的媚肉通通撑开撑到透明,每次抽出都会翻出鲜红的嫩肉,不顾挽留地拉到最外面,只剩下一个顶端地时候,再攻其不备地全部挤入,把肉顶到最里面,在被堆起的肉褶震动讨好。 当然最关键的工作红国王还是没有忘记,扎进子宫里的龟头勤能补拙地往外勾着先前的精液,势必要把臭弟弟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都弄出来! “哈啊……嗯……”爱丽丝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连呼吸也被探进来的两根手指搅乱,她的舌头在被翻动拉扯,乐此不疲地玩弄着,涎液从嘴角流出,混合着眼泪挥洒在王座上。 太爽了! 红国王眯起眼睛,汗水低落在爱丽丝的背上,大掌把爱丽丝的上半身压得更低,一个很流畅的弧度,被这么小的身体接纳全部,还用几乎强制的力度打桩,天知道他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鸡巴拉出来一点。 而且怀修斯特的精液确实都被捣出来了,那玩意他看都不想看一眼,只知道爱丽丝再后来喷出来的水都是晶莹澄澈的葡萄柚果子,香香甜甜地再也不让人觉得恶心了。 为了让小东西能吃下更多,他几乎快要跪在爱丽丝身上,次次尽根而入,把花心撞得震颤不已,一股温热的淫水又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呃,好紧……”红国王一口咬在爱丽丝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血痕。 “嗯……疼……”眼泪砸在王座上,楚楚动人地哭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红国王愣了一下,把手指撤出来,低头亲上去,把呻吟尖叫全咽进嘴里。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 真的很可爱,口水也很好吃,红国王甚至觉得操她的时候操的不是女人,而是某种贪生怕死的小动物。 劲腰依旧耕耘着,用力到囊袋都要塞进漏水的小逼里,每次交和处都看不见具体的边界,好像真的是吃下去再消化的过程。 “叫什么……”他吐出爱丽丝的舌头,金眸阴沉地发黑,嘴角是看一眼就能迷死人的冷酷笑意,“骚屄不是吃的很爽吗?喷出来的水快把鸡巴淹了。” 爱丽丝哆嗦了两下,眼睛用力闭上,又被操喷了,红国王确实没夸张,两人身下的台阶下了雨似的,淫水也好,精液也罢,各种液体混合着往下流。 操逼的极致舒爽和战胜情敌的精神快感顺着鸡巴和神经在红国王体内炸开,他低笑两声,把鸡巴全挤进窄小的逼里,在余波未定的骚屄里射了个爽。 “呜……”爱丽丝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地哆嗦了一下,笨死的脑袋还没开始转动,又被捞进洛忒里茨的怀里了。 第15章 怎么喂你什么都吃 红国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承载着整个欲境重量的王座上现在正坐着两个人,爱丽丝樱被他搂在怀里,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她的小脑袋抵着红国王的胸口,红透的脸颊被刘海遮得严严实实,正因为连续的高潮喘息不止,像是发情的小狗。 洛忒里茨大手扶着她光洁的后背,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下来一块糕点,粉红色的奶油白色的糖霜,比起作为食物更适合当做装饰。 蛋糕被放在爱丽丝的嘴边,红国王慵懒地开口:“吃下去。” 爱丽丝没怎么反抗,乖乖张嘴,咽下了蛋糕。 手并没有移开,女孩便很自觉地再把那两根沾着奶油的手指吃到嘴巴里,软舌搜刮着上面的甜点,骚得浑然天成。 “真乖,”红国王撑开她的口腔,看着里面湿亮的嫩肉,“怎么喂你什么都吃?” 爱丽丝樱垂着长睫毛,眨眨眼睛,亮晶晶的眼睛抬起来一点,又迅速掉到底下。 “怕不吃你会把我打死。”她嘴巴还长着,有点口齿不清。 红国王被她扣帽子的能力气笑了,低沉的笑声鼓动耳膜,抽出手指,揉了揉她的头发。 爱丽丝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脸颊却比刚刚红了不少,甚至有些灼烧的感觉,她呼吸急促,似乎发出一些诱人的喘息声,眼神也变得迷乱起来。 “嗯…嗯……” 红国王勾起她的下巴,手指陷进软肉里,欣赏着她发情的高潮脸,只是最吸引目光的并非是这一处。 女孩幼小软弹的小奶子忽然像是胀气的皮球,一点一点变大,雪白的肌肤依旧柔软,此刻却从小馒头变成了巨大的雪媚娘,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居然能比得上一个小西瓜大了。 是变大蛋糕,只是被欲境扭曲过后,只变大了能让身体变得更加色情的部位,以供王者亵玩。 “嗯…嗯……”淫窍也被放大了好多倍,小逼翕张,流出的水把红国王的腿都流湿,刚长大的奶子被红国王像是面团一样揉来揉去,还要被迫挺着对方色情的赞美。 “奶子变得这么大了,好骚,以后是不是要一直要男人揉,嗯?” 然后扯扯乳头,把原本嫩粉色的部位玩得红肿高挺。 “嗯……不要!”爱丽丝垂头丧气,下意识反骨,“呜呜不喜欢大胸,震起来会很痛!” 嗯,屄好痒,偷摸着蹭两下大腿。 洛忒里茨权当没看见,继续蹂躏两团新生的乳肉,开辩论会一样:“震?怎么震?被操得骚奶子晃来晃去吗?那样确实很辛苦。” “……”太低俗了,对不上脑电波,爱丽丝选择闭嘴。 只是这嘴巴一闭,身体里的火又开烧了。 嗯,其实是每次在帮家里饭店干完活,弟弟总是会骑着三轮车带自己回家,二手破三轮被破石子路震得人歪歪扭扭,每次胸口都会很疼。 她只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红国王撑着脸,看着爱丽丝樱再蹭都要自己蹭鸡巴上,当时被插得快死掉的好像不是她了,忍不住添油加醋:“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大人是不是尿了,我怎么感觉到腿上这么多水?” 爱丽丝真想把情欲转换为杀欲,用她那双瓶盖都拧不开的小手拧断这个傻逼国王的脖子。 呜呜呜但是打不过。 “嗯…嗯……”她美人垂泪,豆大的泪滴吧嗒吧嗒掉,看上去太像那么一回事了,呜咽着说,“因为……因为陛下给我吃了那个蛋糕呜…都怪你!” “……呵,分明是骚屄馋了想吃鸡巴,别什么都怪蛋糕!”红国王冷笑,巴不得立刻把这个连装可怜都不能贯彻到底的小傻蛋操死,但其实鸡巴已经立起来了,顶在爱丽丝的臀缝上。 又开始偷摸用腹肌磨屄了,跟鸵鸟卧沙一个道理,把自欺欺人发挥到极致了。 “想吃就自己吃,难道还要我喂你嘴里?”红国王眯着眼睛呵斥,“堂堂欲境的救世主大人这么废物,鸡巴喂到嘴边都不会吃?” 心比蝉翼还薄的小孩立刻被吓傻了,哭的凶心脏也砰砰直跳,血液顿时往上冲到脑子上了:“呜呜呜呜不是废物!他们都不这样就你这样,你太坏了你知道吗?” 还真的往下坐了,本来小逼就完全成了淫水水壶现在更是把能捅到胃的鸡巴吞得十分通常,噗呲一声给自己插软了,没骨头似的趴在红国王怀里,只知道舒服得哼唧。 “废物!你才是废物!”回光返照一样忽然炸一下,嘲讽最后两句,“鸡巴都插逼里了还不操,空有其表的废物国王,只知道嘴臭别人自己也半斤八两吧呜呜呜怎么变大了我要回家!” “……”洛忒里茨掐着爱丽丝的细腰就开始挺跨自下往上凿,软趴趴的宫口一插就开,骚肉只知道拼了命讨好肚子里的东西,吃了药之后更疯狂了,简直就像是要把人的精气吸出来。 但是,与其说是“卧槽真爽”,红国王心里全是,“这嘴怎么这么碎”! “我废物?你怎么被废物操得说不出话了?啊?造物主大人?哑巴了吗?”小逼被鸡巴串的发出噗呲噗呲的哀嚎声,一边喷水一边狂震,“还说不是废物屄?一捅就漏,这些水是什么?刚刚自己屁股都快扭得自己吃下去了,怎么不说自己骚?说奶子疼,现在都拍在我身上了也不见得你叫痛,爽死了是不是?是不是!” “呜……啊……!”爱丽丝被操得屄都麻了,又叫红国王的垃圾话砸得头晕眼花,傻逼人格又发力了,无限肯定,“嗯……嗯……要亲亲……” 红国王把她的脑袋扣在自己头上,牙齿碰到一起,一边撕咬一边亲,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亲完还不够,开始往下啃咬,像是找到了奶酪的老鼠,逮到肉的老虎,咬到哪哪里有红印子,把之前的吻痕全覆盖掉! 鸡巴还在啪啪地插,都快把小子宫囊破了,还嫌不够,直接抱着小爱丽丝站起来,凭着重力把她往下抛,每次都差点把囊袋也塞进去,好让更多的部位被嫩肉服侍。 “啊不行……呜!要被捅漏了…嗯,好舒服……” 爱丽丝在红国王怀里抖个不停,哗啦一声,失禁一样喷了一地。 “啪!啪!噗嗤噗呲……” 红国王咬着后槽牙,干脆一根腿蹬在王座上,更好地发力。 爱丽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然而她的身体却像是在替她说话,本就狭窄的嫩肉忽然像是发疯了一样狂颤,操着操着,居然生出了柔软有弹性的小凸起,就像是一个一个小小的倒刺,勾着鸡巴上的青筋像是饿死鬼一样猛嘬。 “还说不是给我操的,这是什么?嗯?”哪怕知道爱丽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红国王依然抵着她的额头,带着血腥气地问。 她的身体在吞下他,在接纳他,他们融为一体就是天经地义的,这是预言,更是命运,一切都要为其让路。 “这又是什么?”洛忒里茨含住爱丽丝的乳肉,几乎要吞进肚子里,只是吮吸几口,竟会有葡萄柚味的奶滑进食道,他目眦欲裂,又狂笑不止,一个深顶,居然又把小死的爱丽丝顶得一个机灵。 “舒服吗?”他笑着,问。 爱丽丝嘤嘤地哭喘了一声,啵啵亲亲他的下巴,又蹭蹭他的脸颊,声音软的不像样:“嗯…舒服的……喜欢…喜欢陛下……” 然后还嫌不够似的,又像小狗一样舔了舔他的嘴唇。 “真是我的好女孩……”岩浆似的海量精液又一次灌满子宫,小腹像是怀孕一样高高隆起,他也碰了碰爱丽丝的嘴唇,“以后就是我专属的几把套子了,我随时随地想操就能操,听到没有?” 爱丽丝嗯了一声,被烫得又晕了过去。 “……真不经操。” 如果是往常,面对这样扫兴的女人,红国王早就随便扔到地上让下人打扫掉了,这次却难得没那么做,似乎是还觉得怀里的小东西有利用价值,所以也只是抱着坐到王位上,下半身还连着。 他把自己的猩红王袍披到她的身上,小小的身体一下就盖住了,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软乎乎的脸颊靠着王的胸膛呼呼大睡,完全毫无防备地,好像这里就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洛忒里茨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的手被她死死扣住了,还是十指相扣,他试过了,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可能这就是被赖上了吧。 意外地不让人讨厌,奶子变大后她的身体更柔软了,红国王把手伸到王袍下,把玩着两团软肉。 还在溢奶,手心上全都是,他会想她碰着奶子,羞涩地低着头求自己吸的画面,很可爱。 想着想着鸡巴又硬了,他抬起手,把掌心上的奶全部都舔干净,吃进肚子里,并没有叫醒她,只是晃着腰,鸡巴一点一点在她的肚子里戳,晃来晃去。 肉腔被顶成各种可怕的形状,更多的敏感点被顾及到,明明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响声并不比操屄弱。 但是累极的爱丽丝根本醒不来,只知道皱巴着小脸,哼唧着被操来操去。 红国王尝到了一种类似睡奸的别样乐趣,屏着呼吸往里凿,被湿热的屄肉全方位地摩擦着,晃了晃还在跟爱丽丝十指相扣的手,亲上去。 也不再为难她,射进去之后,就抱到寝宫睡觉了。 把小脑袋放到枕头上,拉好被子,没再给肚子里的东西做过多的清理。 这么小的东西,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儿,也会怀上孩子吗? 他垂着金眸,忽然听到有人来报,便帮她掖好被角,匆匆离开了。 第16章 清醒梦 爱丽丝猛然睁开双眼,入眼即是陌生的纯白色。 耳边传来“嘀,嘀”的声响,手背还有针扎的刺痛,她从病床上坐起来,捂住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一切并非从未发生过,这点她绝对不会怀疑。 毕竟樱诺可没有这么硕大的胸部,一看就是红国王恶趣味的杰作。 更不会有满身的痕迹,腿间还有液体流出的感觉,除非是感官也不在值得相信。 但是,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她又怎么会从医院醒过来? 就在这时,病床的门忽然打开,黎英看到床上坐起的小人,端着饭盒疯了一样跑过来:“樱樱,你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爱丽丝掐住自己的衣襟,往上扯了扯,想要盖住一些暧昧的痕迹,但是后来又发现动作多余了,如果时间够久,在自己昏迷的时间里,别人有怎么会注意不到呢? 她很想说“我看起来不是浑身不舒服吗”,但是还是咽下去了,只是很随意地说:“没有,还好,我睡了多久?” “三天,”妈妈说,“查不出任何的原因,只是在睡,可能是心理因素,樱樱,你可要把我和你爸吓死了,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了,好吗?” “嗯。”爱丽丝轻轻道,但是没再重复一遍内容,好像怕承诺地太早。 昏迷的时间比想象的要短,现在她只想趁着还没有行动能力赶紧去厕所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不然还会闹出什么样的麻烦。 “欲境中的痕迹会反馈到现实”,白兔先生说过的,之前总以为是吓唬自己,没想到真的会发生,但是退一万步讲,她真的醒过来了吗? 她镇定地找妈妈借了卫生纸,扶着床沿,一瘸一拐地走向厕所。 门一关上,就被一种荒谬的寂寥淹没,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件事,自己给自己清理,白兔没做过,疯帽子没做过,红国王也没做过。 那么第一步,先脱下病号的裤子,分开自己的……下体。 肚子里的精液几乎马上就开始往垃圾桶里掉,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红国王射了很多,又很深,乱七八糟的体液她看都没看一眼,按下水阀冲走了。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里面的精液很难抠出来,她就维持着一个姿势等着重力让它们往下流,等抠不出东西来了,再一点一点把下面擦干净。 只是那里看起来干净了,脸上却湿漉漉的,她很熟悉这种感觉,是泪水,她不觉得这个时候哭很难理解,这是她这辈子最该哭的时候,倒不如说,最好是只在这个时候哭,等一会儿见到父母,医生,甚至老师,警察,最好都不要再哭第二遍了。 所以等啜泣渐渐平息,她才推开门,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还是红的,但是表情一定要安静下来,不能慌张,不能像个受害者,爱丽丝。 只是,病号服的扣子扣起来好像有点勉强了。 等爱丽丝再次躺上床,妈妈一直在握着她的手,爸爸也焦急地站在一边,等着医生来检查。 “没事的,别害怕,很快就过去了,”她听到妈妈说,“等结束了,我们就回家,我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弟弟还在家等你。” 嗯,是这么回事,爱丽丝想,可是回家之后呢?她无法想象,大脑拒绝思考那一部分。 后来,因为要检查,病房里只留下她自己。 门打开,一个身材纤细的医生走进来,他的步子很轻,白大褂,蓝口罩,塑胶手套,头发一丝不苟地塞进帽子里。 旁边的椅子被拉开,医生拿起了她的资料,声音温和又带着一些笑意。 “樱诺同学是吗?接下来我会帮你检查身体的情况,也有一些简单的问题需要你回答,不想说也没关系,你的感受最重要。” 爱丽丝点点头,脑袋里想的却是,疑似被性侵的女生,可以由一个单独的男医生检查身体吗?那心也太大了一些。 以及,环境看起来很不专业,在自己的病床坐着就可以吗? “打扰了。”医生撩起她的头发,下拉了一点领口,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呼吸的频率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很有分寸地没有进一步解开她的衣服,而是又拉起她的手,拉起一点袖口,手腕上也全身红色的掐痕。 爱丽丝很配合。 “有被喂食什么药吗?”医生刷刷写了什么东西,缓缓问,“看你有分离转换障碍的病史,记不起来也是正常情况,如果去想象很痛苦的话,不说也可以的。” “是蛋糕。”爱丽丝近乎冷酷地扔出三个字。 “什么?” “是蛋糕,放大蛋糕,红国王给我吃的。” “我追着一个穿着马甲的兔子跳进兔子洞,误闯进一个类似于成人版爱丽丝梦游仙境的世界。只是仙境变成了欲境,离开那里的方式就是敞开腿被他们操,收集他们的体液,口水也好,血液也好,精液也好,只要是想回家,就要把那些东西吃进身体里,我说完了,所以肯定又是癔症发作了是不是,看起来挺像是想包庇那些蠢货的,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停下来的时候胸口还微微颤抖,其实不止是那里,她全身都抖地很厉害,特别特别害怕,特别特别愤怒,特别特别没有安全感。 医生并没有记录下这一翻话,也是意料之中,他眨眨眼睛,还有些发愣,然后又笑了笑。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很让人难以置信,不过无法考证的真相也是真相啊,只是樱诺,你是想去相信,还是要因为他们的否认而去否认自己的真实呢?” 樱诺忽然睁大眼睛,抬头对上一双绿色的猫眼。 第17章 恭喜你 “想想怎么去应付他们吧,亲爱的,恭喜你,你怀孕了。” 等老师和警察赶来时,几乎是全程,柴郡猫都在一旁陪着爱丽丝。 她不知道现在别人能不能看到他,但是他应该是找到什么特殊的身份的,因为她看到他跟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交谈,以及,安抚自己的家人。 “樱诺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她身上的伤势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很快就能出院,不用太悲观,她能处理好。” 她也想自己能处理好。 她不会编造虚假的事实,只能做到能回答的回答,欲境相关的事情都避而不谈,但是那些穿着制服的人似乎完全能够理解她的行为,围着她的人无一不用一种痛惜的眼神看着她,从头到尾神色最轻松的好像只有自己。和柴郡猫。 “我们会尽快抓住嫌犯,这个过程中如果想什么,一定要及时联系警方,”警察叔叔语重心长地交代,最后似乎还是必须要说些什么地加了一句,“日子还是要照样过,好好学习,不要想太多,未来一定会向好发展的,你看,还有那么多人陪着你。” 爱丽丝点点头:“谢谢。” 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给出的反应好像是天塌了,她马上就要爬到天台跳下去了,明明没那个感觉,还是说老毛病又犯了,她只是开始情绪延迟? 柴郡猫明明还在,他也是可以像白兔一样可以到达现实的吗?还是说,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她还在克里姆斯宫,并没有醒过来? 可是如果真的醒过来了,就不会发生这么糟糕的事情了吗? 还是说,她只是要赌痕迹会不会在现实中显现? 如果没有,她可以完全把欲境发生的一切当成一场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只是太累了,在医院睡了好多天? 她真的想回家吗? 回到现实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人群散去,病房里又是只留下她一个人,妈妈本来想留下来陪着她,她说不需要,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灯。 漆黑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像是过去十几年的每一个晚上,她应该习惯的。 可为什么只是在欲境待了这么短时间,她已经不能习惯一个人了? 不能没有人陪在身边,安抚她,哪怕是最激烈的性事也好,至少不要让一切安静下来,不,安静下来确实可以放松,可是她不要这种安静,这种一切都理所应当地明明说着是“要好起来”,却无论如何都要走向死局的安静,她甚至觉得,每一个人都巴不得她死掉。 因为她不干净了,或许被轮奸,身体还经历了改造,肚子里还有强奸犯的孩子,就应该是寻死觅活地,壮烈的,去为了自己的纯洁去死。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她能感觉到这是别人强加到自己身上的思想,如果自己回到的现实可能只会是这样的现实,那么她巴不得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身体还在灼烧,可能是催情孢子或者其他的东西残留的毒,又或者是早就被那一群疯子操出了性瘾,小屄还在流水,她把手伸下去,掌心摸到肚子的时候,突然察觉这里有一个别人的心脏在跳动,一个流着她的血的小崽子。 他会长着兔耳朵吗?血也是掺了水银一般滚烫吗?眼睛也是金色的吗?头发也像是晚霞那样红吗? 纤细的手指狠狠扎进发大水的小屄里,被饥渴的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但是怎么搅还是灭不掉那种蚀骨的痒,她甚至觉得,她是不属于这里的。 不属于哪里?她忽然愣住了。 “这么碰会受伤,樱诺。” 就在这时,一个悠悠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一个发亮的,只有一半身体的胖乎乎的小猫出现在半空中,悠闲地游动着:“您看起来很困扰,难道这不是您想要的吗?每一个爱丽丝都想要回家,因为人总是不能适应无限地征伐,每个人都需要家的,樱诺,你的家在哪里?” 樱诺已经开始有些犯迷糊了,她的反应也有些迟钝,全身都在颤抖着,像是瘾症发作到极致。 “如果你的家在这里,我会帮你的,亲爱的,你还有我的体液没有收集,是吗?”柴郡猫化为人形,轻巧地点在地板上,走到她的身边,把她的手指拔出来,“我会帮您填满这里,用我的性器和精液,然后您的任务完成,梦境就会变成现实了。” “嗯……”爱丽丝拖长音,很娇的一声,然后啜泣了一下,“不要这个……” “哦?那你想要什么?我在听。” “……我不想回现实,最起码现在不想……”樱诺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好像是在撒娇似的,“可是好痒,怎么办?你可以插进来但是不让我欲境放我走吗?” “其实我这已经算是帮你偷渡了,没有任何一位爱丽丝从欲境走出去,亲爱的,”柴郡猫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你留下来,可能会被我们哪个人操坏,也有可能变成欲境的一部分,那样跟死掉没什么两样,怎么选择都是死路。” “……呜。” “但是,亲爱的,”柴郡猫俯下身,抱住爱丽丝蜷缩起来的小小身体,“你还有第三种选择,之前没有爱丽丝能做到,但我觉得如果是你一定可以的,我只这么对你说——征服欲境,成为它的主人,这样你再也不需要担心被什么东西毁掉了,面对欲境,你会凌驾于它之上;面对现实,欲境会保护你,只是有一点点难度,但是比起烂掉好太多了,对吗?” 爱丽丝窝在柴郡猫的怀里,开始抖着哭,漂亮的小脸都哭花了,巨乳因为这个动作挤得很痛,但是她不想离开,这里太温暖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嘴里一阵温热,柴郡猫吻住她,往她的嘴巴里渡了一点血液:“这是预付款。” “所以……”爱丽丝闷闷的问,“我真的怀孕了吗?” “当然,这是只有爱丽丝能做到的事情,只是问题是,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目前不需要,他来的太早了,有他会影响到我的计划。” “也就是说,以后可能会需要是吗?” 爱丽丝:“……” “好了,你喝下了我的血液,小宝宝可以只算作是梦境层面的,”柴郡猫摸摸爱丽丝平坦的小腹,轻轻地说,“至于我的精液,会都留给你的,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对吗?动动你笨笨的小脑袋瓜,一定会找到出路。但是首先要做的,是从这个梦魇里走出去,我们一起,好不好?” 女孩呜咽着点头,拉住柴郡猫伸出来的手。 “好,那么,三、二、一!” “咳咳!” 爱丽丝樱睁开眼睛,这次是真的,她从红国王的黑色天鹅绒大庄上醒来,身上还盖着他的被子,因为坐起,被子滑落到腹部,身上还是光秃秃的。 没有病号服,没有爸妈医生老师警察,没有医院。 是欲境,她回来了,居然会因此有些感觉到欣喜。 “……发什么疯,做噩梦了?”旁边一个带着鼻音的阴沉男声不悦地响起,红国王忙了一天难得眯一会儿,刚闭上眼就被睡迷糊的小东西吓一跳。 爱丽丝樱也没说话,醒过来之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乖乖缩回红国王怀里,当她的贪生怕死外强中干叽里呱啦傻蛋小呆猫,甚至往被子里躲了躲。 红国王莫名其妙地再抱住她,无意识拍了拍她的后背,抱着又睡了。 第18章 没有露出癖婉拒了 寝宫偏殿,爱丽丝樱穿着非常符合她气质的哥特风黑丝荷叶边开叉长裙,领口腰间和裙摆各有红色玫瑰花点缀,胸口还贴合她被变大蛋糕放大的胸部恶趣味地开了个大窗,鲜嫩欲滴的奶子挤出漂亮的弧度,正坐在洛忒里茨的大腿上跟他一起觐见各种乱七八糟的大臣。 想不到欲境的大家也有正事儿干啊,她不禁有些感慨,只是昨晚的梦境实在不太友善,没休息好,整个人状态都蔫巴巴的,打瞌睡。 结束完一段交谈,红国王低头看了眼脑袋钓鱼的小呆瓜,低了低头,下巴抵到她的脑袋上,深深吸了一口香甜的花果香气,续上了刚才的话题: “告诉怀修斯特我不可能对他那丑宫殿的损坏做任何赔偿,”他懒洋洋地开口,“以及,别想从我手里抢走爱丽丝,不可能的事,与其做这个,还不如让他管理好自己的下属,让麦克特威斯普控制好自己的时停能力,别动不动就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 大臣大人汗流浃背地点点头,自动忽略快要跟女孩长到一起的双标国王。 怎么回事啊?正常情况下这两个人不是水火不容地打起来吗?怎么陛下还因为爱丽丝跟怀修斯特殿下打起来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虽说救世主降世本来就是改天换地的,现在一看却是打破了平衡,就连从来只对女人动肾不动心的陛下都有点走火入魔的趋势,这样居然就连他们这种老臣都看不太懂了。 洛忒里茨打发走蠢货大臣,颠颠腿让爱丽丝往他怀里陷了陷,一手抓住她的乳肉,另一只往她的裙底探去,嘴里没个正经的:“下次多叫几个大臣来议事,当着他们的面操你好不好?” 爱丽丝:“?” 傻逼吧? 小猫挣扎:“不好,没有露出癖婉拒了。” 也就是红国王长得好看,这种痴汉笑放到地中海矮胖中年男脸上简直就是灾难。 洛忒里茨按住爱丽丝:“总要习惯的,嗯?让他们看看我多喜欢你,你难道不开心吗?” 为什么要开心,都被看光了开什么心? 爱丽丝樱眯起眼睛,抿着嘴,叽叽喳喳地说:“疯帽子现在在哪?那天我被白兔带走后,你们有没有再为难他?” 既然看起来他很爽,那恰好有点让他不爽的要问。 果不其然,红国王再也没提什么受不受宠的事情,英俊的脸顿时有点阴沉下来: “我能拿他怎么样?放他回去,派兵把守,不让他生事,总不能杀了他。” 爱丽丝樱松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有点良心。” “……”洛忒里茨忽然笑了一下,又开始动手动脚,掀起爱丽丝樱的新裙子,把她抬起来一点。 “你干什么?我很喜欢这件衣服的!”爱丽丝樱大喊大叫,“我讨厌你们,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发情啊可恶!” 大腿内侧的手伸到颤抖的小逼,因为长时间的耕耘早就被操熟,软嫩嫩红鼓鼓手感极佳,红国王探进去一根手指,顿时被湿热的粘稠淫液蒙住:“你没湿?你没发情?” “都是你们害的,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还说!我讨厌你们!”爱丽丝樱纯纯不吃压力之人,打过来的伤害没思考就通通反击。 OK在洛忒里茨这边他就权当爱丽丝樱在哈气,甚至被骂得更硬了,扶着鸡巴就把爱丽丝樱放下来,湿漉漉的小逼一口气把一大根爽吃进嘴里,还嫌不够地又嘬两口。 “呜……怎么会这样……”爱丽丝樱因为又被操了这件事懊恼不已,但是不一会就被直击花心的凿击插得只知道哼哼唧唧地挨亲了呢。 红国王掐着爱丽丝的腰,粗喘着含住她的耳朵,因为裙子领子抬高没法叼脖子:“今天晚上有个皇家舞会,你要去一下。” “哼哼……”某社恐人类幼崽猛然惊醒,连忙拒绝:“呜不行……我不要……不要见人……” “不去也得去!”他用力一颠,骚子宫里的肉绞住鸡巴头子,爽得马眼打开,又喂给废物救世主的废物小逼滚烫的浓精。 “如果让我脸面丢尽,就把你铐在床上操死,听见了吗?” 王杀气腾腾地威胁,言语间却不停透露已经把对方当做自己人的事实。 白银城堡,怀修斯特看着幻像投影里,克里姆斯宫殿门口挂着的“白王国相关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右手在长袍下用力握紧。 “……洛忒里茨真是彻底疯了,”他脸上还是一贯地优雅,“脸面都不要了。” 同样被牌子隔绝在外的白兔也是冷笑地能冻死活人,他是擅长钻空子的,但是成功了又能在舞会看到什么? 爱丽丝和红国王卿卿我我吗? 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而另一边呢,疯帽子还在发疯,冲着软禁他的红心骑士大喊:“让我去找我的爱丽丝,你们这些无礼的蠢货!我没有邀请你们来参加我的茶话会,你们凭什么像是主人一样把这里围起来?红国王的走狗!” “省省吧,疯帽子,你的剪子被他们扣着呢!”三月兔苦口婆心地劝说。 他和睡鼠因为买彩票中奖抽到“白王国三日游”错过了与爱丽丝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不知道这疯子怎么对新来的爱丽丝有如此强烈的冲动,从早到晚都在哀嚎,茶会也不举办了。 主要是红王国皇家舞会他们这种人也参加不了啊……诶这么说又要开始愤世嫉俗了,事已至此还是再来点下午茶吧。 第19章 追求您的人很多哦 红月高高挂在天空上的时候,爱丽丝樱终于被允许给了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只是她宁愿这个时候待在红国王旁边。 为什么舞会要让她一个人应付啊?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目光坚毅地提着重新烫好的黑裙摆走进会场。 该死的洛忒里茨,肯定在哪个角落站着偷偷看自己的笑话吧! 贱人! 小东西越想越委屈,眼睛红得都快哭出来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纯属老虎嘴里的肉。 欲境生物不会对欲境生物产生爱意,所以在他们眼里,爱丽丝的能力莫过于魅魔。 更何况她穿得实在是显眼,倒不是开口显眼,这是欲境时髦的款式,大家都这么穿,而是穿上这个衣服后的爱丽丝可口地跟个小玫瑰花一样。 然而,有些人就是要特立独行,彰显与大家的与众不同,踩着能戳死爱丽丝的红色高跟鞋,咚咚咚停在这个小傻子面前,趾高气昂地说: “哪里来的小萝卜丁?真以为跟着陛下春宵一夜就显得与众不同了?告诉你吧,伟大的救世主小姐,您可是陛下的死对头,他犯得着对你这样?是哄你玩的,也就你这种小丫头不知道,哼哼!” 爱丽丝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两头的成熟美艳大姐姐,眼睛刷的一下子就亮了。 “是……是这样吗?” 我去,是活生生的恶毒女配,彰显优越感的来了,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体验一把小说女主的感觉,战斗,爽! 克里斯蒂亚诺还以为这小蠢货被自己吓到了,甩了甩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卷发: “那是,可是有不少人排着队等着陛下宠幸呢,一晚上不是难事,陛下还曾经夜御数女那,呵,你也就比之前的爱丽丝强那么一点吧,好歹第二天还能喘气。” “你以为陛下这一次为什么只让你一个人来?自然是让我们羞辱你的,有些话他身体金贵不好当着你的面说,所以救世主大人,别以为你是被特殊对待的,不少人巴不得看见你掉进泥里呢,呵呵。” 爱丽丝的眼睛已经亮得像是电灯泡了,探照灯一样打过去,越来越多的男男女女围在一边,小声你一言我一句,有不少已经开始撸袖子准备上线保护绝世可爱珍稀小动物了。 “是吗?……是……是这样的吗?”她一激动说话还有点结巴,声音甜的像是蜂蜜混合着饴糖再腻上个几百倍的效果,黏糊糊的,“你怎么这么清楚啊,姐姐,是他告诉你的吗?” “这……这!当然是大家有目共睹,我等作为陛下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定然是要为他排忧解难的!” “哦,”小姑娘忽然就安静了,眼皮也耷拉下来,蔫蔫巴巴的,“你自己瞎猜的啊。” “当然不是!”女人如同点了火线的炸药,噌地站起来,“你去问问他们,是不是有不少爱丽丝的尸体从克里姆斯宫搬出去,不是……你不信可以去问陛下啊!” “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爱丽丝比了个“停止”的手势,“你太厉害了,陛下都没说什么呢,自己一下子吧嗒跳出来表忠心了,还真以为人家会领你的情呢,那我问你,如果你是陛下,你喜欢哪里不知道跳出来个什么东西打着你的名号欺负小孩儿吗?” “我……我……” “陛下都没说你就说了,你比陛下官大是吧?陛下的人还需要你教训?怎么,我是他的宿敌还是你的宿敌?他还抱着我喂我蛋糕吃呢,晚上做噩梦还拍拍我让我睡的更想了,照你这么说,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吗?” 克里斯蒂亚诺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先把爱丽丝樱的嘴堵住。 “他当然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也有嘴碎的人给他抖搂出去了,”爱丽丝樱无辜地用非常淑女的姿势站着,脑袋微微倾斜,带着点傻气地说,“所以你到底是谁啊?毕竟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连名号都不报,是有多不把陛下的宿敌看在眼里啊,亲爱的?” 人跌跌撞撞地跑掉了,爱丽丝樱松了一口气,感觉还有一堆要说的没说,但是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了。 二楼。 洛忒里茨扶着栏杆,头顶王冠,衣着华贵,高傲地俯视着一楼发生的一切,看着小东西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吃的,终于冷冰冰地问旁边的人: “刚刚那个女的,黄毛,是谁,叫什么?” “嗯?”他旁边坐着的金毛青年还在嚼吧着草莓蛋糕,狭长的眼睛瞪圆,明显还没缓过神来,“哪位?” “你眼睛瞎了?就那个以我的名义搞事的那个。” “我去,洛忒里茨,你更年期到了吗?”雷奥纳多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凶什么凶?你什么样大家还不知道吗?你不想让人传有本事别做啊。” “……”洛忒里茨掐着眉心,深吸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想看爱丽丝的笑话来着,但是他知道没什么人会闲着没事干为难她一个小东西,顶多调笑几句逗小孩玩,怎么总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碍事? 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那边的,把那些陈年旧事全翻出来,是想让他变成笑话吗? 总之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再出现在她面前了,碍眼。 “克里斯蒂亚诺,”雷奥纳多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草莓蛋糕,扫了洛忒里茨一眼,“你今上午刚见过她的父亲,父女两个人性子完全是两个极端,人精和蠢货。” 洛忒里茨张开嘴,刚想回一句什么,忽然又抿起嘴巴,炸了毛一样转身往楼下赶。 “诶你干嘛啊你!”雷奥纳多差点被他的王袍扇感冒,捂着鼻子朝楼下望去,眼睛一亮,静等好戏开场。 “你好,救世主小姐,您要找的甜品台在这里。” 爱丽丝樱连忙望过去,一个身着银色礼服的黑发青年出现在她面前,为她指明了角落的方向。 “哦,谢谢。”她笑着感激,眼睛都没动一下地小跑过去了。 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噔噔作响,果然只有食物塞进嘴里才能恢复一点体力,刚刚那个锋芒毕露的状态还是消耗太大了。 女孩双手端着撒满糖霜的纸杯蛋糕,低着头小口小口进食,棕褐色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吃的很乖,像是某种贪吃的小幼崽。 “希望这里的食物符合您的口味,来欲境之后还算适应吗?” 吃了没一半,那个黑发青年居然也跟了过来,一双好看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爱丽丝樱,似乎在期待她的回应。 “嗯……还好……”爱丽丝咽下嘴里的蛋糕,随意道。 这是要干嘛? “那样就太好了,像您这样适应良好的爱丽丝可是凤毛麟角的。” 又是其他的爱丽丝。 “爱丽丝有很多吗?” “嗯,现在当然只有您一个,爱丽丝只能同时存在一个的,”青年点点头,温和地说,“爱丽丝对欲境意义非凡,是唯一能够引发欲境生物产生爱情的,唯一能够生育的,也是唯一能对世界的运行产生变数的存在,所以会额外地吸引注视。” “嗯,所以之前的都是受不了完蛋了?” “至少他们再也担不起这个身份了,小姐,当然我需要提醒您,爱丽丝的性伴侣从来都不止是命定之人,所以追求您的人很多哦。” 第20章 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这算是什么?堂堂红国王居然也会护食吗?”雷奥纳多有些夸张地笑了笑,享受着更多宫廷的特质糕点。 爱丽丝樱就这么站在甜品台旁,从青年嘴里了解了不少事情。 比如大多数爱丽丝在欲境存活不了几天,因为会被高强度的性行为和物化折磨地发了疯,再无法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是在拯救世界。 再比如说命定之人始终对爱丽丝采取不屑的态度,因为她们不耐玩,还总是自作多情,很快就会一死了之,不需要浪费太多精力。 爱丽丝樱点点头,笑着说:“其实我早就有点察觉到了,甚至感觉如果性行为对梦境来说是日常中的日常,那今天的舞会肯定会很开放呢,还好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嗯,因为洛忒里茨有命令过,不能在皇家等级的正常社交场合聚众淫乱,所以大家最起码会装装样子,其实你没有看那些角落,已经有不少扎堆的男男女女了,”青年刚说出一句,忽然像是看到什么,轻轻一笑,又接道,“您的胸口是因为放大蛋糕吗?看起来有些不协调,我这里有新制的缩小蛋糕,说不定可以帮您解决困扰。” 爱丽丝顿时就亮起来了:“谢谢谢谢!” 只是手还没伸一半,整个人就像小鸡仔一样被红国王从背后拎起来,往后面随手一扔。 “就你事多,唠唠叨叨说一堆没用的,”洛忒里茨拧着眉头,垂着金眸对黑发青年说,“再有下次,我就把帽匠的茶话会炸了,森林给你烧一半!” 爱丽丝樱还手脚乱蹬地挣扎,难得头脑发热口不择言,嘤嘤直哭:“呜呜呜柴郡猫救我……” 柴郡猫这边已经懒得伪装,顶着一头沾着金粉的蓝色乱发,嘴角快咧到耳根,眨着绿眸对红国王打哈哈说:“手下留情嘛,我也是看小爱丽丝被蒙在鼓里实在可怜。” 才不是职业病犯了想当谜语人呢。 最后还是以爱丽丝樱又哭又叫,一边骂“呜呜呜你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一个好东西”,一边被洛忒里茨兜在怀里带回寝宫了。 “呜呃……我讨厌你,不经过我同意把我胸变这么大,凭什么?!呜……不能铐我放开我!” 爱丽丝樱被双手上台,咔嚓一声,被毛茸茸的手铐铐住,细细一条,任人宰割。 “说好了,丢我的脸就给你铐起来。”红国王帮她把裙子扒下来,一对QQ弹弹的乳肉就这么蹦出,还跳了两下,溢出点奶香四溢的乳汁。 他喉结滚动,俯下身,张开嘴巴含住了,咕嘟咕嘟,好喝的奶水就都滑到肚子里,甚至吃得太着急,高挺的鼻梁都凹进奶子里。 “不准喝!也不怕喝死呜呜呜……被催出来的有没有毒啊……”小东西哭天抢地,可怜巴巴地说,两眼红的像是小苹果,就这么手无缚鸡之力地被吸瘪一只小奶子。 “没有毒,好喝的,”洛忒里茨起身一点,舔干嘴角的奶渍,帮她揉揉,呼吸也加重了不少,“这样很好看,我是国王,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我讨厌你也不用经过你同意。” “嗯,没关系,不是那么重要。”红国王手还在揉这一边,又含住另一边的,小狗崽一样吃不够,嘬的时候还不安分,在嘴巴里把鼓起的小奶尖舔得东倒西歪。 “嗯嗯……嗯呜……”爱丽丝眼睛开始迷糊了,软乎乎地叫春,这副被弄得快要不行了的样子对洛忒里茨简直是最激烈的勾引,他轻轻咬了一下乳头,果然某人又开始尖叫。 “疼!呜……你还咬我……太坏了很讨厌!有本事不要吃……” “为什么?我养你不就是为了吃奶的?哦,还有操屄。” “……” “怎么不说话了?”洛忒里茨分开她的腿,看着腿心漂漂亮亮的无毛小粉屄,正在颤抖翕张着往外吐水,“不高兴了?” 一个歪头,亲在她的膝盖上,粉粉的关节立刻烙下一个吻痕。 紧接着往下,口水顺城一溜,连带着吻痕和咬痕很快就贴上想想软软的小屄了,呼吸间全是葡萄柚味。 “是不是不高兴了?”洛忒里茨又问,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诡异地额外畅快,“你没听那个……女的说,我夜御数女,曾经有无数爱丽丝的尸体从这里搬出去,你不怕自己也变成其中之一吗?” 他开始叼着她大腿内侧的肉磨牙,很恶劣很恶劣。 “呜……不要这样……嗯……我不高兴什么啊……我不是已经把她骂跑了吗?你这么操没操死我,我为自己的耐操特别自豪,怎么就需要害怕了……你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我怕什么?” “……”红国王眯起眼睛,掰开流水的小屄,小阴蒂高高挺起,红红的尖尖的,像是在让人在上面也留下牙印。 只是……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她说话了? 爱丽丝不应该都是大呼小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吗?当然这一位比较符合前者,但是跟后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不正常,正常应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虽然不痛不痒的但是要把小废物的力气全部用光,然后歇斯底里地大喊:“爱丽丝只有我一个,你凭什么把我当玩具?我应该是特别的,没有我你们还能爱谁?还能让谁给你们生孩子?我以为你们会爱我的,没想到只把我当泄欲的工具,真不愧是欲境的怪物,永远都不会成为真正的人!” 然后心碎,然后透支,然后死掉,然后被扔出去,而不是小小的,软软的,黏糊糊地团成一个团子,好像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对待一样,不去指责别人,只想加固自己的壳子。 他活了千八百年,没见过这么蠢的爱丽丝。 呼出的热气让小屄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口水,他嫌浪费,还是俯下身去含住了,粗糙的舌头一舔就受不了了,手没法动开始动腿,想把红国王踢跑,明明特别想让人舔的,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 所以用力掰开腿,舌尖上下疯狂翻动,把小阴蒂舔得更熟,一小股一小股暖流噗呲噗呲地喷了他一脸,他摸了一把,全都吃下去了。 “呜呜呜……不要了,哈啊,不要舔嗯……”爱丽丝樱哭得乱七八糟的,手动不了,晃得链子哗啦哗啦响,想要夹腿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抖个不停,小屄痉挛不止。 红国王把水都喝了个大概,愈发纳闷,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在疼她,她的身体明明也在高兴,却总是哭的这么凄惨,难道说……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噗呲”,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一下子就被软乎乎的嫩肉吸住,每次都插到最深处,子宫浅到能被指尖侵犯宫口,淫水被插得咕叽咕叽响。 她总不能不喜欢这样。 她不喜欢这样,还能哪样?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不喜欢欲境,还能去得了哪里? 她总不能都这样了,还想着回家。 回家有什么好的? 家里有他吗? 没有他,谁保护她? 谁养着她? 她那所谓的家人? 她的家人是国王吗? 是女王吗? 如果不是,凭什么养着她? 就因为血脉? 血脉明明什么都不是。 “哈啊……哈啊……嗯,不要再抠了嗯要烂掉了,洛忒里茨你听到没有?!”小猫又在乱发情了,尿了他一床,小屄吃手指还不够,更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去是不是? 最起码,人类,不可能有人比他更能满足这贪吃的骚屄了。 他粗喘着扯开皮带,涨到紫红色的巨大一根弹在她柔软的肚皮上,烫得小姑娘又发出尖叫声,在红国王庞大的身躯下扭来扭去,被掐住腰,龟头顶开阴唇,挺腰长驱直入。 “嗯!”爱丽丝樱用力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乖乖抬起腰,迎合着洛忒里茨插得更深,小屄很快就见底,被他操出来的倒刺划过沟壑,像是甜美的吮吸着,宫口被顶得往里跑,最后还是包住龟头,用子宫一吸一吮得当好几把套子。 被操得多乖啊,小东西早就成了他的形状了,还想跑,跑的掉吗? “啪!啪!”红国王扶着爱丽丝樱的肩膀,一边把她往下按,一边疯狂地凿击,把小屄撑得快破开,烂肉一样被操来操去,囊袋猛击到小屁股上,把软肉拍得更红。 “呜呜……轻点……轻点……哈啊不要了……” “不要了?骚屄都快把鸡巴咬断了还不要了!”红国王捏着爱丽丝樱的下巴,俊脸都快要整个凑上去,劲腰还不停地用力顶破子宫,盯着迷乱的眼睛,“给不给操?” “嗯……给……给的呜……” 啪!啪! “爽不爽?” 爱丽丝樱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巴了,腻呼呼地哼唧:“亲亲……亲亲我……想亲……” “回答我,骚货,不回答我就不亲。” “嗯……”爱丽丝樱闭上眼睛,抖若筛糠,抽搐着把肚子里的东西吸得更紧,完全失控地又滋水,一副被玩坏掉的样子,“爽……好爽哈啊……喜欢……” “喜欢什么?”他非要逼她说出来,都快掐脖子上了,操得也更用力,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给小姑娘爽得细腿动来动去。 “喜欢……喜欢洛忒里茨,嗯……喜欢……亲亲我……” 洛忒里茨皱着眉头,金瞳震颤,深吸一口气,还是亲住了这个离不了人的小废物,顺着她的意含着小舌头大亲特亲。 然后又被喷了一身,骚水顺着腹肌往下滑,但是他已经不再纠结了,坦然地捞着她两条腿,往下一拽。 “啊!” 顶着子宫内壁,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都喂进去。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