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校草,夜夜求我拿腿缠他腰】(17-26) 作者:小秋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31 13:21 已读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嘴硬校草,夜夜求我拿腿缠他腰】(17-26)

作者:小秋月

  第17章 拿体温计从你马眼里戳进去

  周二下午,校医背着医药箱从男生宿舍302室走出来,临走前叮嘱了一句:“退烧药按时吃,捂紧被子多出汗。”便匆匆下了楼。

  昨天夜里姜妩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裴妄二话不说骑着机车冒雨去买,回来的时候栗子还揣在怀里热乎着,他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今天一早就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二。

  男生宿舍楼平时管得不严,这会儿正好是下午的专业课时间,走廊里空荡荡的,裴妄那三个室友全去上课了。

  姜妩戴着顶鸭舌帽,拎着刚从食堂打包的瘦肉粥,熟门熟路地推开了302的虚掩着的木门。

  宿舍里拉着遮光窗帘,昏暗又闷热。空气里混着男人发烧后浓重的汗味,带着一股被高热蒸出来的、几乎能闻见体液的腥甜。

  裴妄没有睡在上铺,而是把床铺改在了下面,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蜷缩在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姜妩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平时在学校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校草,这会儿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前的黑发全被冷汗打湿了,黏在饱满的额头上,呼吸重得跟拉风箱一样。

  被子随着他胸口起伏,隐约能看见底下赤裸的肩线,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叫她的名字。

  “喂,裴狗,还没烧成傻子吧?”

  姜妩伸出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那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手背往回缩了一下。

  掌心却不受控制地多停了一秒——他的皮肤滚烫、潮湿,连鬓角的汗都在往下淌,顺着下颌线滴进锁骨窝里。

  桌上放着校医留下的白色药片和一根水银体温计,旁边还有半杯温水。

  姜妩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药片和水杯,俯下身去拍他的脸。

  她的指腹擦过他发烫的颧骨,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胡茬扎手,还有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腕内侧最嫩的皮肤上。

  “起来把药吃了再睡,不然烧死你没人给你收尸。”

  裴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平时戾气十足的眼睛这会儿蒙着一层水雾,烧得都有点失焦了。

  瞳孔却在看清面前的人是姜妩后骤然缩紧,眼底亮了一下,像条闻到血味的狗。

  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阿妩……你来了……好香……”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指节,滚烫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下唇,那一下慢得近乎色情。

  “叫祖宗也没用,起来吃药。”

  姜妩把白色药片递到他嘴边。

  裴妄盯着她的手指看了两秒。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药片,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他非但没张嘴,反而从被窝里伸出一条滚烫的手臂,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满是汗,拇指故意压在她腕内侧那根跳动的脉搏上,用力往下一扯——

  “啊!”

  姜妩毫无防备,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整个人直接跌进了他的被窝里,膝盖磕在他腰侧,胸口结结实实地砸上他赤裸的胸膛。

  还没等她爬起来骂人,裴妄已经掀开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罩了进去。

  长腿一勾,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双臂跟铁箍似的死死锁住了她的腰,像只生怕骨头被抢走的大型恶犬,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被窝里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跟个高温桑拿房一样。

  汗味、男人的体味、还有他下身那股已经隐隐勃起的腥热,全搅在这方狭小的黑暗里。

  他上身什么都没穿。

  汗湿的胸膛直接贴着姜妩单薄的针织衫,乳头硬得发疼,隔着一层薄布一下下蹭着她的乳尖。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震得姜妩胸口发麻。

  更要命的是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滚烫、粗硬,隔着睡裤顶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铁,随着呼吸一下下往上顶。

  “裴妄!你发什么疯!放我出去,热死了!”

  姜妩被他勒得快喘不上气了,伸手去推他滚烫的肩膀,结果摸了一手黏腻的汗水。

  掌心顺着他的胸肌滑下去,指尖不受控制地擦过他硬挺的乳头,那颗小肉粒烫得惊人,被她碰到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

  “不放……冷,阿妩,抱抱我……”

  高烧到三十九度多的男人早就没了平时的理智。

  他把滚烫的脸埋进她微凉的颈窝里,鼻尖死死抵着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拼命往她身上贴,贪婪地汲取着她皮肤上的那点凉意。

  滚烫的嘴唇张开,湿润的舌尖直接舔上她的耳垂,又重又慢地含进嘴里吮吸,牙齿轻轻咬着那块软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进去。

  “哈啊……裴妄你……别舔……”

  姜妩手里还捏着那颗退烧药,被他舔得脖子发软,火气也上来了。

  可她越挣扎,他那根硬物就越往她腿心顶,睡裤已经被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湿热地蹭着她牛仔裤的裤缝。

  “你再不吃药,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松口!”

  “苦,不吃……”裴妄耍起了无赖,声音哑得像在她耳道里直接射精,“阿妩的嘴给我含着就不苦了……”

  大掌顺着她的针织衫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滑腻微凉的侧腰软肉。

  那只手又烫又湿,掌心的茧擦过她腰窝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手指却不安分,沿着她内衣的下缘来回摩挲,指腹陷进那道软肉里,像是在丈量她腰有多细、能被他的鸡巴操得多深。

  “你身上好凉快……奶子也是凉的吧?给我摸摸就好了。”

  这疯狗烧糊涂了都不忘占便宜!

  姜妩看着他那副烧得满脸通红还死不撒手的蠢样,咬了咬牙,干脆把心一横,直接把手里那颗苦涩的白色退烧药塞进了自己嘴里。

  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姜妩皱着小脸,捧起裴妄滚烫的脸颊,拇指按着他干裂的下唇往下扳,低头就吻住了他。

  裴妄浑身一僵。

  紧接着本能地张开嘴,滚烫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他的口腔里就像是一团火,温度高得惊人,舌苔干燥,却在碰到她舌头的瞬间分泌出大量津液。

  姜妩用舌尖顶着那颗已经开始融化的药片,推进了他的嘴里,药片在两人交缠的舌头之间碾碎,苦沫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她刚想退开,后脑勺就被裴妄的大手死死扣住。五指插进她的发根,把她整张脸按进这个又湿又深的吻里。

  裴妄尝到了那股苦味,非但没吐出来,反而追逐着她的舌尖,把那点苦涩的药沫混着两人的津液,一点点吞咽下去。

  他吻得又凶又急,吮吸着她嘴里的甜味来压苦,舌头像条湿热的鸡巴一样往她喉口顶,发出黏腻的水声。

  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又被他用拇指抹开。

  “唔……咽下去了就松开……嗯……”

  姜妩被他亲得嘴唇发麻,嘴里全是苦味和他自己的味道。

  偏偏这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到处点火。

  粗糙的掌心一路往上,直接掀开她的内衣,滚烫的大手包住了她胸前柔软的弧度。

  她的奶子不大,正好被他一只手握住。

  他毫无章法地揉捏着,拇指重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刮擦那颗敏感的肉粒,直到它彻底挺立、发烫、被他揉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来,托着她的乳肉往上推,让那两团软肉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互相挤压。

  “不够……还苦……”裴妄喘着粗重的火气,松开她的唇,银丝还连在两人嘴角。

  他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子,牙齿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像是要见血。

  “阿妩是甜的……奶头也是甜的……再给老子吃一口。”

  他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把姜妩的针织衫连同内衣一起往上推到锁骨。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两只微微发颤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已经被他揉得又红又湿。

  裴妄低喘一声,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滚烫的口腔包裹上去,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一吮——姜妩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心瞬间涌出一股热液,把内裤洇得透湿。

  “啊……你……你个疯子……别吸了……”

  他不听。

  右边那只也被他用手捏着,两根手指夹着乳头又拧又扯,直到她哭着骂他。

  他一边吃她的奶,一边把姜妩往自己身下按。

  汗湿的胸肌挤压着她的软肉,两条长腿更是强势地缠住她的双腿,用大腿根部那块滚烫得吓人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裤料在她腿心处磨蹭。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又烫又涨,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一下下顶开她的阴唇,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每一次往前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逼水,已经把牛仔裤裆部浸透了。

  生病发烧的男人不仅力气没小,那方面的需求反而像是被高烧催化了一样。

  他的鸡巴烫得姜妩隔着两层布料都觉得心惊肉跳,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逼缝里来回刮。

  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来,把睡裤前端完全打湿,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阴阜。

  “裴妄你个禽兽……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操我……”

  姜妩羞恼地去拧他的耳朵,却被他滚烫的呼吸熏得浑身发软。

  针织衫都被他的汗水浸透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奶子随着他吸吮的动作轻轻晃。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逼在收缩,阴唇一张一合地含着那根隔着布料顶进来的鸡巴,穴口又湿又痒,空虚得发疼。

  裴妄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头时发出“啵”的一声。

  那颗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他的唾液,在昏暗里亮晶晶的。

  他红着眼睛看她,烧得迷离的目光却钉在她脸上,抓着她的手往自己汗湿的腹肌上按,再往下——直到她的掌心被迫贴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隔着睡裤,她能摸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裴妄握着她的手用力揉了两把,自己rig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送,那根烫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

  “摸到了吗……老子硬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嗓音哑得像破风箱,却带着让人心软的脆弱,“别走……陪我睡会儿……不然老子现在就去你们宿舍楼下裸奔,让全校都看看我这根鸡巴是为谁硬的。”

  姜妩被他这句不要脸的威胁气笑了,可手却没抽回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跳动,一下下,热得像要烧穿布料。

  他眼底浓重的倦意和死死抓着自己衣角不放的手让她终究没狠下心推开。

  可当他的手指真的去解她牛仔裤扣子、指尖已经探进裤腰、触到那层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时,她还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闭眼睡觉。”她咬着牙,声音却在发抖,“手要是再敢往我逼里伸,我就拿体温计从你马眼里戳进去。”

  裴妄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哑又坏,震动从胸腔传到她贴着的奶子上。

  他乖乖闭上眼,却没有把手拿开——那只滚烫的大手就这么包着她被吸肿的奶子,拇指还偶尔无意识地刮过乳尖。

  另一只手从她裤腰里退出来,改成死死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上。

  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就这么抵在她湿透的腿心,随着他逐渐平稳却依然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轻轻地顶。像是在睡梦里还想往里操。

  姜妩伸手摸过床头那根水银体温计,塞进他滚烫的腋下。

  她自己的逼还在一缩一缩地流水,内裤已经完全地贴在阴唇上,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那层湿布摩擦阴蒂的细密快感。

  她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掌心底下是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烧退了再跟你算账……裴狗。”

  裴妄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即使在昏睡里,他仍死死搂着他的专属退烧药,滚烫的嘴唇贴在她乳沟里,那根硬了许久的鸡巴还一下下、不知餍足地,顶着她湿软的逼缝。

  第18章 你个禽兽!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干坏事!

  周二下午,校医背着医药箱从男生宿舍302室走出来,临走前叮嘱了一句:“退烧药按时吃,捂紧被子多出汗。”便匆匆下了楼。

  昨天夜里姜妩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裴妄二话不说骑着机车冒雨去买,回来的时候栗子还揣在怀里热乎着,他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今天一早就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二。

  男生宿舍楼平时管得不严,这会儿正好是下午的专业课时间,走廊里空荡荡的,裴妄那三个室友全去上课了。

  姜妩戴着顶鸭舌帽,拎着刚从食堂打包的瘦肉粥,熟门熟路地推开了302的虚掩着的木门。

  宿舍里拉着遮光窗帘,昏暗又闷热。

  裴妄没有睡在上铺,而是把床铺改在了下面,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蜷缩在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姜妩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平时在学校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校草,这会儿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前的黑发全被冷汗打湿了,黏在饱满的额头上,呼吸重得跟拉风箱一样,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喂,裴狗,还没烧成傻子吧?”

  姜妩伸出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那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手背往回缩了一下。

  桌上放着校医留下的白色药片和一根水银体温计,旁边还有半杯温水。

  姜妩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药片和水杯,俯下身去拍他的脸:“起来把药吃了再睡,不然烧死你没人给你收尸。”

  裴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平时戾气十足的眼睛这会儿蒙着一层水雾,烧得都有点失焦了。

  看清面前的人是姜妩后,他眼底亮了一下,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阿妩……”

  “叫祖宗也没用,起来吃药。”

  姜妩把白色药片递到他嘴边。

  裴妄盯着她的手指看了两秒,非但没张嘴,反而从被窝里伸出一条滚烫的手臂,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扯!

  “啊!”

  姜妩毫无防备,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整个人直接跌进了他的被窝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骂人,裴妄已经掀开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罩了进去,长腿一勾,双臂跟铁箍似的死死锁住了她的腰,像只生怕骨头被抢走的大型恶犬,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被窝里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跟个高温桑拿房一样。

  他上身什么都没穿,汗湿的胸膛直接贴着姜妩单薄的针织衫,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震得姜妩胸口发麻。

  硬挺滚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她的裙子,正顶在她大腿根软嫩的肉上,烫得吓人,还在一下下地抽动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钻进什么湿热的地方。

  “裴妄!你发什么疯!放我出去,热死了!”

  姜妩被他勒得快喘不上气了,伸手去推他滚烫的肩膀,结果摸了一手黏腻的汗水。

  掌心刚碰到他紧绷的胸肌,那块肌肉就猛地一颤,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顶着她的手指。

  “不放……冷,阿妩,抱抱我……”

  高烧到三十九度多的男人早就没了平时的理智,他把滚烫的脸埋进她微凉的颈窝里,拼命往她身上贴,贪婪地汲取着她皮肤上的那点凉意。

  滚烫的嘴唇在她脖子上又舔又咬,舌尖湿湿热热地刮过她的锁骨窝,留下湿亮的痕迹。

  姜妩手里还捏着那颗退烧药,被他蹭得脖子发痒,火气也上来了:“你再不吃药,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松口!”

  “苦,不吃……”

  裴妄耍起了无赖,大掌顺着她的针织衫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滑腻微凉的侧腰软肉,满足地叹了口气。

  粗糙的掌心在她细腰上用力揉捏,指尖甚至故意往下探,隔着内裤边缘摩挲她臀瓣最嫩的地方,“你身上好凉快……鸡巴好烫,阿妩,让我摸摸就好了……”

  这疯狗烧糊涂了都不忘占便宜!

  姜妩看着他那副烧得满脸通红还死不撒手的蠢样,咬了咬牙,干脆把心一横,直接把手里那颗苦涩的白色退烧药塞进了自己嘴里。

  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姜妩皱着小脸,捧起裴妄滚烫的脸颊,低头就吻住了他干裂的嘴唇。

  裴妄浑身一僵,紧接着本能地张开嘴,滚烫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他的口腔里就像是一团火,温度高得惊人。

  姜妩用舌尖顶着那颗已经开始融化的药片,推进了他的嘴里,刚想退开,后脑勺就被裴妄的大手死死扣住。

  裴妄尝到了那股苦味,非但没吐出来,反而追逐着她的舌尖,把那点苦涩的药沫混着两人的津液,一点点吞咽下去,又凶又急地吮吸着她嘴里的甜味来压苦。

  舌头又深又重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发出湿黏的水声,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唔……咽下去了就松开!”

  姜妩被他亲得嘴唇发麻,嘴里全是苦味,偏偏这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到处点火,粗糙的掌心一路往上,直接包住了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毫无章法地揉捏着。

  拇指粗暴地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来回拨弄,把那颗小小的肉粒捏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往下,一把捏住她浑圆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间按。

  “不够,还苦……”

  裴妄喘着粗重的火气,松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子。

  他一把掀起她的针织衫,直接含住了那颗被他揉硬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用力地刮过顶端的小孔,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妩是甜的,奶子也是甜的……再给老子吃一口。”

  他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把姜妩往自己身下按,汗湿的胸肌挤压着她的软肉,两条长腿更是强势地缠住她的双腿,用大腿根部那块滚烫得吓人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裤料在她腿心处磨蹭。

  睡裤已经被前液浸透了一小片,又湿又黏地贴在粗硬的鸡巴上。

  他每磨一下,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就顶开她内裤的边缘,龟头隔着布料撞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带起细微的水声。

  生病发烧的男人不仅力气没小,那方面的需求反而像是被高烧催化了一样,烫得姜妩隔着两层布料都觉得心惊肉跳。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鸡巴在自己腿心一下下地跳动,龟头又热又滑,每一次摩擦都把她的内裤蹭得更湿,阴蒂被顶得又麻又痒。

  “裴妄你个禽兽!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干坏事!”

  姜妩羞恼地去拧他的耳朵,却被他滚烫的呼吸熏得浑身发软。

  针织衫都被他的汗水浸透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下面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热液,把内裤弄得湿漉漉的,随着他的磨蹭,发出细微的水声。

  “烧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裴妄红着眼睛,抓着她的手往自己汗湿的腹肌上按,一路往下,直接按在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顶出了睡裤的边缘,又烫又湿,在她掌心里跳动。

  他握着她的手指,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马眼立刻吐出一股黏稠的前液,弄得她满手都是。

  嗓音哑得像破风箱,却带着让人心软的脆弱:“别走……陪我睡会儿,不然老子现在就去你们宿舍楼下裸奔……把这根硬鸡巴亮出来,告诉所有人是谁把我烧硬的。”

  姜妩被他这句不要脸的威胁气笑了,看着他眼底浓重的倦意和死死抓着自己衣角不放的手,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推开他。

  她伸手摸过床头那根水银体温计,塞进他滚烫的腋下,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又故意用力捏了一下他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硬鸡巴:“闭眼睡觉!手要是再敢往我裤子里伸,我就拿体温计戳死你……连这根一起戳断。”

  裴妄低低地笑了一声,乖乖闭上眼,放在她胸口的大手却没拿开,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手掌,让她继续捂着自己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

  就这么死死搂着他的专属退烧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被窝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腿心顶弄的动作。

  第19章 烧糊涂的鸡巴硬得发疼,把阿妩当退烧药操进被窝

  外卖小哥在门外按了三遍门铃,姜妩才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

  她身上套着裴妄那件黑色卫衣,下摆遮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光裸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头发用鲨鱼夹胡乱别着,开门时只探出一条缝,单手接过塑料袋就关上了。

  “牛肉面你的,轻食我的。”她把外卖往茶几上一搁,盘腿坐地毯上拆筷子,卫衣下摆往上缩,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和隐约可见的腿心缝隙,“别跟我抢,你那碗辣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尝一口我明天嗓子得哑。”

  裴妄从书房晃出来,黑T恤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他往沙发扶手上一坐,长腿大敞着,直接伸手从她碗里捏了块牛肉。

  目光却黏在她光裸的腿根上,睡裤里的鸡巴已经隐隐抬头,把裤裆顶出一小团弧度。

  “喂!”姜妩一筷子敲过去。

  “尝尝咸淡,急什么。”他嚼着牛肉含含糊糊地说,眉头压根没皱一下,另一只手却大喇喇地伸过去,隔着卫衣下摆揉了揉她内侧最嫩的软肉,“你下面倒是挺急,都湿了一点点了。”

  姜妩翻了个白眼,低头扒了两口饭,耳朵却红了。

  裴妄吃到一半,把筷子一扔:“你身上一股汗味,这屋子都腌入味儿了……还有你腿间那点骚味,老子闻着鸡巴都硬了。”

  “你才腌入味儿了!我今下午练了三小时舞,不出汗才奇怪。”姜妩抬手闻了闻袖子,自己也有点心虚,卫衣里那对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去冲个澡。”

  主卧浴室是磨砂玻璃隔断,贴着深灰仿岩板的墙砖。

  她进去没五分钟,花洒刚把整间屋子熏得雾气腾腾。

  姜妩正把洗发水往头顶抹,泡沫顺着后颈往下淌,滑过锁骨、胸口,挂在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再往下汇聚到小腹,滴进腿心。

  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干嘛!”她满手泡沫地转过身。

  裴妄光着膀子站在门口,全身上下就一条黑色平角裤,裤裆被硬挺的鸡巴撑得鼓鼓囊囊,手里还拎着换洗的干净T恤。

  他往浴室里迈了一步,花洒溅出来的水珠子直接喷了他一胸腹,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浸湿了裤头。

  “洗澡。看不出来?”他把T恤往洗手台上一扔,目光直接落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湿漉漉的奶子、细腰、以及腿间那道已经因为刚才的调戏而微微张开的缝隙。

  “我还没洗完呢!排队去!”

  “一起洗,节约用水……也顺便帮你把下面那点骚水冲干净。”裴妄抬手把浴室门带上,顺手把排气扇开到最大档。

  水汽凝在磨砂玻璃上,外头看进来只剩一团模糊的人影。

  他往前欺了两步,姜妩下意识往后退,后背贴上了湿滑的玻璃隔断。

  泡沫在瓷砖和皮肤之间被压得咯吱作响,滑腻得要命。

  硬烫的鸡巴隔着湿透的平角裤,直接顶在她小腹上,龟头一下下地跳动着。

  “裴妄你身上全是汗——”她伸手推他肚子,掌心却不小心碰到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手指瞬间被烫得一缩。

  “谁让你刚才吃饭坐那么远……老子想操你都够不着。”裴妄低头把额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温水哗哗冲着两人的肩膀,他两只手卡在她腰侧,拇指刚好按在髋骨凹陷那块,用力揉捏,“你腿上那颜料洗干净没有?我瞧瞧……顺便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染上颜色了。”

  姜妩条件反射去夹腿:“你少来,那是两小时前的事了——”

  话没说完,他两手往下一抄,直接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一米八八的人端着个九十来斤的姑娘跟拎个书包似的,姜妩双脚离地,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拖鞋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湿滑的腿心瞬间贴上他硬邦邦的鸡巴,只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龟头正好顶在她已经开始渗水的阴唇上,烫得她全身一颤。

  花洒的水顺着两人贴合的位置往下灌,泡沫被挤得噼里啪啦响。

  裴妄把她抵在玻璃隔断上,磨砂面滑得她后背直往下出溜,他膝盖往前一顶,刚好卡在玻璃和他小腹之间给她当台阶。

  粗硬的鸡巴隔着布料在她腿心用力碾磨,每一下都把阴唇挤开,顶到肿胀的阴蒂上。

  “你手别乱摸!”姜妩手忙脚乱去拽他后脑勺的头发,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喘。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洗手……夹得老子鸡巴都要被你绞断了。”裴妄一开口,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拿肩膀蹭了蹭脸,“再说我手还没动呢,你急什么?下面倒是先湿了。”

  姜妩低头一看,他两只手确实撑着玻璃,可问题是——她低头的同时,胸口那两团白花花正好怼在他脸前面。

  仰头是玻璃,低头是他的脸,往左右看是哗哗直淌水的瓷砖墙。

  硬挺的乳尖几乎要戳进他眼睛里。

  “你故意的吧!”她一手捂他眼睛,另一只手却忍不住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我眼睛又没长胸口……可奶子倒是挺巧,正好怼着我嘴。”裴妄被她捂得后仰,干脆闭着眼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一边乳尖,舌头用力卷着那颗硬粒又吸又咬,“你身上泡沫没冲干净,我帮你冲冲……连奶头一起。”

  他闭着眼伸手去够花洒,水柱扫过来浇在姜妩后背上,泡沫一股脑往下滑,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渗进他裤腰里。

  姜妩被他托着没法动,热水冲过后背又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她脚趾在他后腰绷得死紧,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蹭,把湿透的布料磨得更黏。

  “裴妄你把花洒拿开!全浇我脸上了!”

  “哦,手滑。”

  “你手滑个鬼——你往哪儿摸呢!”

  裴妄睁眼,无辜地把花洒换了个手,另一只手却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分开湿软的阴唇,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已经湿滑的穴口,轻轻搅动:“冲泡沫啊,不然呢?你这儿全是水,比花洒还湿。”他拿花洒对着她锁骨那片冲,水珠把胸口那点泡沫推着往下滑,眼看就要滑进小腹。

  姜妩一把夺过花洒,对着他脑袋就冲,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指。

  “你冲我干什么!”

  “帮你洗头,看你头发都打绺了,脏死了……还有你手指,在我里面乱搅什么!”

  “我刚进来五分钟,头上有屁的油!……可你穴里倒是挺有油,又热又滑,夹得老子手指都拔不出来。”

  两人在浴室里抢一个花洒,抢着抢着裴妄干脆把她往洗手台上一按,姜妩屁股坐在冰凉的岩板台面上,花洒被他夺回去,哗哗往她胸口冲。

  泡沫冲干净了,水珠挂在皮肤上,她气得拿脚蹬他膝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把腿分得更开。

  “裴妄你是不是有病!”

  “嗯,得了不看你光着就浑身难受的病……鸡巴也硬得发疼。”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低头把花洒往她腿间冲,水柱直接打在已经肿胀的阴蒂上,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腹故意碾过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这儿还没冲干净……里面全是骚水,冲也冲不完。”

  姜妩差点从台面上弹起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行了吧!你出去!……啊……别按那儿……”

  “晚了,我裤子都湿了。”裴妄低头看了看贴在身上的平角裤,湿透的布料完全勾勒出粗长硬挺的形状,龟头已经顶出裤头,又红又亮,挂着前液。

  他冲她咧嘴一乐,把平角裤往下一扯,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软的腿心上,“你负责……用穴负责。”

  “我负你个头!”

  最后是姜妩实在抢不过他,被他按在淋浴区里里外外冲了三遍。

  花洒的水、他的手指、还有那根时不时顶进来蹭一蹭却不真正进入的硬鸡巴,把她弄得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

  出来的时候她裹着浴巾直打喷嚏,腿间还在轻轻发颤,裴妄拿大毛巾把她连头带肩膀捂得严严实实,跟裹煎饼似的把她抱回床上。

  粗硬的鸡巴还半硬着顶在她臀缝里,他低头在她耳边低笑:“裴妄,下次我洗澡你再进来,我就往你沐浴露里兑502胶水。”

  “行,我提前把胶水换成润滑剂……然后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到你哭着求我停。”

  “……你闭嘴吧。”

  姜妩把脸埋进他胸口,却感觉到那根烫人的东西又硬了几分,正一下下地顶着她腿根。

  第20章 嘴上全是混色口红,鸡巴整根捅进最深处盖章

  沈念是周日上午来的,手里拎着个黑金配色的纸袋,烫金logo晃得人眼晕。

  她进门换鞋的时候看见裴妄光着膀子在厨房煎蛋,围裙带子在背后系了个蝴蝶结,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被半硬的鸡巴撑出一小团明显的弧度,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你家校草这造型挺居家啊……鸡巴倒是挺精神。”沈念把纸袋往茶几上一放。

  “别客气,当自己家。”裴妄端着煎蛋出来,用铲子指了指沙发,“坐。想看老子光着炒蛋也行,反正这屋里除了阿妩没人介意。”

  沈念看看姜妩,姜妩摊手:“这房子他买的,我们俩寄人篱下。”

  “谁跟你寄人篱下,你住我这儿白吃白喝一个月了……白摸白操也一个月了。”裴妄把煎蛋往她面前一推,目光故意扫过她领口,“吃完再说话,吃完老子再喂你别的。”

  沈念从纸袋里掏出个礼盒,长条形的,打开来一排十支口红,从正红到吃土色整整齐齐码着。

  姜妩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发财了?这一套大几千。”

  “品牌送的公关礼盒,我用不上这么多,拿来给你祸祸。”沈念往沙发上一瘫,“你不是说下周慈善晚宴要跳舞吗,挑个色号备着……最好挑个沾在鸡巴上也漂亮的。”

  姜妩把十支口红挨个拧出来,在手臂内侧划拉了一排。

  划到第六支的时候她把笔一扔:“这破事儿谁发明的,手臂试色有个鬼用,我手臂跟脸上是一个色儿吗?……跟逼里更不是一个色儿。”

  “那你脸上试呗。”沈念玩手机头都没抬。

  “我脸上涂一遍卸一遍,卸妆棉搓得我脸皮都得薄两毫米。”姜妩眼睛一转,看向餐桌边正吃煎蛋的裴妄,“裴狗,过来。”

  裴妄嘴里还叼着半颗煎蛋:“干什么?想骑上来试色?”

  “借你脸皮用用……连鸡巴一起借。”

  “我脸皮比你命都厚是吧。”他嘴上这么说,还是端着盘子挪过来了。

  姜妩一把把他按在沙发上坐好,自己跨坐上去,两条腿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跟他面对面。

  卫衣下摆往上缩,光裸的腿心直接压在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湿软的阴唇刚好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一坐就挤出一点水声。

  沈念默默把手机举起来:“你俩注意点,我还在呢……鸡巴都顶出来了。”

  “你拍你的,正好给我记录试色效果……连他硬成什么样一起记。”姜妩拿起第一支正红色,拧开,一手掐着裴妄的下巴逼他抬头,“别动啊,画歪了丑的是你……鸡巴再顶一下我就把口红塞进你马眼里。”

  “我丑?”裴妄乐了,手已经伸进她卫衣里,直接揉上那对软奶,拇指碾着乳尖,“我顶着这脸出去,女生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排着队等老子操。”

  “那你去排啊,排着队等一个能看上你的……看上你鸡巴的。”

  第一笔从他喉结画到锁骨,正红色在冷白皮上拉出一道鲜亮的长线。

  裴妄喉结动了一下,鸡巴在她腿心猛地跳了一下:“凉……下面倒是热得要射了。”

  “忍着。”姜妩换第二支,浆果色,从他左边胸肌横着画到右边胸肌,横穿乳尖。

  她故意用指腹按着他硬起来的乳尖转了一圈,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这色跟你的肤色挺搭……跟你鸡巴上的青筋也挺搭。”

  “你跟我肤色搭不搭我不知道,你坐我腿上这个姿势挺搭……穴也挺搭,都把裤子坐湿了。”裴妄手搭在她腰后,指头慢慢收拢,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她内裤边缘,插进已经湿滑的穴口,轻轻搅动。

  姜妩没理他,第三支豆沙色,顺着他腹肌的中缝往下画,一直画到运动裤的裤腰边缘,就在人鱼线上方收笔。

  裴妄腹肌抽了一下,鸡巴顶得更高,她一巴掌拍上去,却正好拍在那根硬东西上:“别动,断了线你赔我口红……赔我一屁股精液也行。”

  “我赔你十根……鸡巴也赔你一根,随便你怎么骑。”

  “谁要你赔十根,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当个画布?……别在我里面乱抠。”

  沈念在旁边憋笑憋得手机直抖:“姜妩你这试色方法绝了,回头品牌方看到得给你寄律师函……连着你们俩的性爱录像一起寄。”

  “让他们寄,正好我缺纸垫桌角……垫在身下挨操也行。”姜妩放下第三支,拿起第四支土橘色,在裴妄肩膀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又在他后颈补了一笔。

  她一边画一边故意前后磨着腿心,把湿透的内裤和运动裤磨出细微的水声,“这个色号不行,显黑……显你鸡巴更黑。”

  “你显我黑还是显你黑?……你穴里倒是挺粉。”

  “显你黑,你晒得跟煤球似的……鸡巴晒得跟烧火棍似的。”

  “我上周还被人夸冷白皮。”

  “谁夸的?你花钱请的吧?……还是用鸡巴请的?”

  裴妄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脸前一摁。

  姜妩嘴巴上那层没涂口红但也沾了刚才蹭上去的颜料,被他结结实实怼了个正着。

  他舌尖顺着她唇缝舔了一圈,又在她嘴角嘬了一口,下身同时往上一顶,粗硬的鸡巴隔着布料整根挤进她腿心,龟头正好撞上肿胀的阴蒂。

  “唔——你脸上全是口红你亲什么亲!……鸡巴还往里顶!”

  “尝味儿……顺便操一操你的逼。”裴妄松开她的脑袋,嘴唇上沾着红不红橘不橘的一层混色,跟刚吃完小孩似的,“豆沙那个太甜了,正红还行,浆果那个齁……你穴里的水倒是又甜又骚。”

  沈念手里的手机终于端不住了:“大哥你搁这儿品酒呢?……品逼呢?”

  “比酒好喝……比你带来的口红还好喝。”裴妄把姜妩往怀里一按,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抬头的时候姜妩锁骨上多了个红印子。

  他又在她肩膀上嘬一口,又一个。

  再往下,胸口衣领边缘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又盖一个。

  同时两根手指在她穴里加快抽插,拇指按着阴蒂打转,把她弄得穴肉一阵阵收缩。

  “你干什么呢!”姜妩推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喘,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盖章……连逼一起盖。”裴妄理直气壮,把她卫衣往上推,直接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下身疯狂顶弄,“你拿我当画布,我拿你当印章本,公平交易……鸡巴盖在你穴里最公平。”

  “公平个屁——啊……别顶那么深……”

  剩下半句话被他堵回去了。

  沈念把手机往包里一塞,站起来就走:“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画,画完了记得把沙发真皮保养一下,我看那上头全是口红印子……还有逼水印子。”

  门锁咔嗒一声,屋里只剩裴妄把姜妩按在沙发上,嘴唇上沾着十支口红的混合色,跟个调色盘成精似的,对着她全身皮肤挨个盖戳。

  他一边盖一边把运动裤连同她的内裤一起扯下来,滚烫的鸡巴直接弹出来,整根挤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裴妄你嘴上全是化学颜料!有毒!……鸡巴倒是挺毒,顶得我要死了……”

  “毒死我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操死你算了,逼里射满精液做鬼也风流。”

  “你这都哪儿学来的破词儿!……啊……慢点……太深了……”

  “你上次骂我的时候我记下来的……下次再骂,老子就用鸡巴堵你的嘴。”

  姜妩抬脚踹他脸,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在她脚背上也盖了一个印子,紧接着把她的腿压到胸口,整根鸡巴狠狠贯入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拍打声。

  口红的混色在两人身上到处涂抹,从锁骨到乳尖,从小腹到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到处都是鲜艳的印记和淫靡的水光。

  第21章 桑拿房里汗水混淫水,把人按在木阶上整根捅穿

  周末裴妄开了三个小时车,带她进山泡温泉。

  度假村藏在半山腰一片竹林里,私汤套房带独立庭院,院子里一个露天汤池,屋里一个桑拿房,木质结构,门口挂着“私密区域,非请勿入”的木牌。

  姜妩前脚刚把行李箱摊开,后脚就有人敲门送果盘和茶点。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姑娘,推着小推车进来放下东西,眼睛往裴妄身上瞟了两眼,抿着嘴笑,目光明显在他裤裆那团鼓起的位置多停了半秒。

  “女士,我们这边桑拿房建议单次使用不超过二十分钟,泡温泉的话十五分钟左右要起来歇一歇,注意补充水分。”小姑娘说话间又瞄了裴妄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行,知道了,谢谢。”姜妩从果盘里捏了颗葡萄塞嘴里,等人走了拿脚尖踢了踢裴妄的小腿,“那姑娘看了你七次……连鸡巴一起看了。”

  “我数了,八次。”裴妄靠在沙发上翻菜单,运动裤里的东西已经半硬,“还有一次趁你转身的时候,专门盯着裤裆看的。”

  “你还真数?”

  “我闲的……鸡巴倒是被她看得更硬了。”他合上菜单,“走吧,去蒸一下,我腰疼……鸡巴也硬得发疼。”

  “你腰疼?你打一整天球腰疼,我跳一下午舞腰不疼?”

  “所以你更应该去蒸,血液循环,缓解劳损……顺便让老子在里面把你操软。”裴妄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手掌直接托着她光裸的臀肉,手指陷进软缝里,“我出力,你享受……下面那张嘴也一起享受。”

  “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

  桑拿房不大,松木板贴满了四壁,靠墙三排阶梯座位,角落里摆着一桶水和木勺。

  裴妄把人往中间那排一放,拿木勺舀了水往烧热的石头上浇,白汽滋啦一声腾起来,整间屋子温度计肉眼可见往上跳。

  热气瞬间把两人包裹住,皮肤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妩身上就裹了条白色浴巾,往胸口掖了掖,乳尖已经因为热气微微挺立,把布料顶出两点。

  裴妄比她多穿一条黑色平角裤,大咧咧往她旁边一坐,胳膊搭在她身后木墙上,那姿势活脱脱一只霸占领地的藏獒。

  裤裆被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撑得鼓胀,布料都快被顶破。

  “热。”姜妩把浴巾往下拽了拽,皮肤蒸得泛粉,汗珠子从锁骨往下淌,滑进乳沟,再顺着小腹往腿心流。

  “泡温泉也热,蒸这个排毒……也排精。”裴妄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往下,在她颈侧抹了一把汗,再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你出这么多汗,平时是不是缺汗?……下面倒是湿得挺勤快。”

  “你才缺汗,我练舞出汗比你打球多一倍。”她拿手扇风,越扇越热,扭头看见裴妄正拿毛巾擦脸,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胸口肌肉被拉伸得线条分明,汗珠顺着胸沟往下滑,没入平角裤边缘,把布料浸出深色水痕,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什么呢?”裴妄拿毛巾往她脸上一盖,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浴巾里,直接握住一边软奶用力揉捏。

  “看你身上那张皮是不是假的,怎么连汗都长得比别人规整……鸡巴也硬得规整。”

  “你这话我爱听。”他把毛巾抽回去,自己往她那边凑了凑,硬烫的鸡巴隔着布料顶上她大腿,“帮我擦个背……顺便帮我撸一撸。”

  “你自己没手?”

  “手够不着后背中间……鸡巴倒是够得着你的逼。”

  “那你转过去。”姜妩把毛巾叠了叠,坐到他背后去,毛巾按上他后背。

  松木板凳被两人汗水洇出深色水痕,裴妄背肌一绷一松,肩胛骨在皮肤下滑来滑去。

  姜妩擦了两把,手一滑,毛巾掉在地上,她的手直接按在他汗湿的腰侧,指尖几乎碰到裤腰下那根硬物。

  “捡一下。”

  “你弯腰不会自己捡?”

  “我腰疼,弯腰费劲……鸡巴倒是挺精神,翘得老高。”裴妄往后一靠,正好靠在她胸口,后脑勺压着她软奶,硬烫的背肌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

  “裴妄你故意的吧!起来!”

  “起不来,你身上凉快……奶子也凉快,正好给老子降温。”

  “这屋里四十多度你说我身上凉快?你脑子蒸坏了?……鸡巴倒是蒸得更硬了。”

  裴妄翻身把她按在木阶上,后背贴着热烘烘的松木板,姜妩能感觉到他心脏在胸腔里蹦跶的动静,更能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正隔着平角裤死死顶在她腿心。

  他脸上汗珠子啪嗒滴下来,砸在她锁骨窝里,顺着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滑过乳沟,最后滴进已经湿透的浴巾里。

  “你汗滴我脖子上了……还往我逼里滴。”她偏头躲,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躲什么,我的汗又不脏……混着你的骚水一起流更不脏。”

  “你的汗不脏你倒是别滴啊!”

  裴妄低头拿舌尖把她锁骨窝里那点汗卷走了,紧接着顺着乳沟往下舔,舌尖滑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把汗珠和唾液一起吞进嘴里。

  姜妩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缩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一股热液:“裴妄!”

  “别叫,外头服务员听见该敲门了……听见你叫得太骚,会以为我在里面操你。”他拿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嘴唇,一副“你喊破嗓子也没用”的表情,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浴巾彻底掀开,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姜妩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两团被汗水浸得滑腻的软肉起伏得厉害。

  裴妄把她身上湿透的浴巾完全扯开,让她胸口透透气,紧接着低头在她胸口那片粉红的皮肤上亲了一口,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滑腻腻的。

  他一边亲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抠弄,拇指按着阴蒂打转,把她弄得穴肉一阵阵痉挛。

  “你又盖章是吧?……手指还在里面乱搅!”

  “这回是签收……连逼一起签收。”他抬头看她,鼻尖上挂着汗珠子,下身已经把平角裤拉到一边,滚烫的鸡巴直接贴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龟头挤开缝隙,慢慢往里顶,“姜妩小姐的包裹,裴妄本人亲自确认收货……鸡巴亲自签收。”

  “你给我起开——啊……别……全进去了……”

  “你腿夹我腰上了还让我起开?……穴还夹得这么紧。”

  姜妩低头一看,自己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他腰上了。

  桑拿房木阶湿滑,他又是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姿势,她这一缠,等于把自己整个人挂他身上了。

  粗硬的鸡巴已经整根没入,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汗水混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木板浸得发亮。

  “……这是物理条件反射,热胀冷缩懂不懂!……啊……太深了……鸡巴烫死了……”

  “热胀我懂,你缩哪儿了我没看出来……穴倒是缩得挺勤快,夹得老子要射了。”

  外头传来服务员推着小车经过走廊的辘辘声,紧接着是轻轻两下敲门:“女士,先生,桑拿房使用时间到了,需要给您送两瓶冰水进来吗?”

  姜妩一把捂住裴妄的嘴,穴肉却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把那根硬物绞得更紧。

  “不用!我们马上出来!”她冲门外喊,声音发颤。

  裴妄把她的手从嘴上扒下来,下身却故意又深又重地顶了两下:“你捂我嘴干什么,我又没打算出声……鸡巴倒是想在你里面出声。”

  “你少说两句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也少顶两下!”

  “行。”他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混着汗味儿往她耳道里钻,鸡巴却依旧埋在最深处缓慢研磨,“那出去之后你把刚才欠我的还完……十一分钟全用鸡巴还。”

  “我欠你什么了?”

  “你腿缠了我腰十一分钟,自己看的表。”裴妄指了指对面墙上的计时器,同时猛地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一分钟一下,出去补给我……用穴补。”

  “你怎么不去抢!”

  “抢犯法。”他低头亲了她脖子一口,下身又重重抽插了几下才慢慢退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液,“这个不犯法……把你操到哭也不犯法。”

  姜妩被他从桑拿房里抱出来的时候浑身跟煮熟了似的,腿心还在不停往下淌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

  露天汤池的水温刚好,她滑进去的时候长长出了口气,热水漫过肩膀,裴妄从另一头下水,池子不大,他两步就走到她旁边,胳膊往池沿上一搭,硬烫的鸡巴在水下直接顶上她的大腿根。

  “阿妩。”

  “干嘛……别用那东西顶我。”

  “你在里面答应我那十一分钟——”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那是被你堵着嘴说不出话!……鸡巴堵着穴说不出话!”

  “那现在说,答应不答应。”

  姜妩拿脚在池底找他的脚背踩了一脚,脚心却不小心踩到了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上。裴妄面不改色,反而往前一顶,让龟头挤进她腿缝。

  “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水下直接操进去也行。”

  “裴妄你要不要脸!”

  “不要了,脸又不能吃……逼倒是能吃鸡巴。”他往水里一沉,水面没过下巴,就剩双眼睛露在外头,水下那根东西已经再次完全硬起,正一下下地顶着她湿软的入口,“你答不答应?”

  姜妩往水里缩了缩,水面到她脖颈,热气熏得她眼角泛红,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往那根硬物上贴:“……十分钟,不能再多了……用嘴还是用穴你自己选。”

  “成交。”裴妄从水里冒出来,嘴角咧得快到耳根,双手已经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滚烫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剩下的那一分钟我留到下次用……下次直接内射到你腿软。”

  “你他妈还带攒着的?……啊……又全进去了……”

  “这叫理财,你懂什么……精液也要理财,攒着一次射满你。”

  第22章 乖乖趴好,感受这根杆子是怎么送进来的

  周三晚上九点半,裴妄把车停在城东一家私人台球俱乐部门口。

  这地方不对外营业,会员制,能进来的非富即贵,门口连招牌都没挂,只有一块铜质的编号牌钉在黑色大理石墙上。

  俱乐部老板姓魏,四十来岁,大肚子,裴妄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前台嗑瓜子,看见人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点头哈腰地迎上去。

  “裴少来了,VIP一号包厢给您留着呢,酒水果盘都备好了。”

  魏老板眼珠子一转,看见裴妄身后跟着个穿黑色紧身包臀短裙的长腿姑娘,识趣地把嘴里那句“今天几位”咽了回去。

  “把一号包厢的人都清了,门锁上,没我电话谁都不许进来。”

  裴妄丢下这句话,拉着姜妩径直往走廊尽头走。

  魏老板朝前台小妹使了个眼色,小妹秒懂,三分钟之内,一号包厢里原本喝酒聊天的几个公子哥全被请了出去,门从外头咔嗒落了锁。

  包厢不小,墨绿色的台球桌摆在正中央,头顶四盏射灯打下来,台呢绒面反着幽幽的光。

  靠墙一排红木矮柜,上头摆着威士忌和冰桶,皮质沙发窝在角落里。

  姜妩走到球桌边,拿手指戳了戳台呢:“我不会打台球。”

  “所以带你来学。”裴妄从墙上的球杆架里抽了两根,掂了掂分量,把轻的那根递给她,“斯诺克,最基本的,先学怎么架杆。”

  “你能有这么好心?”姜妩接过球杆,狐疑地看着他。

  裴妄没回答,绕到球桌另一头把三角架里的红球摆好,又把彩球一颗颗放到点位上,动作熟练得很,一看就是老手。

  姜妩学着电视上的姿势趴到球桌边缘,左手撑在台呢上想架个手桥。

  她今天这条包臀短裙是弹力面料的,裙长刚过大腿中段,她一弯腰,裙摆直接往上窜了三寸,绷在臀部的布料紧得勒出完整的弧线。

  两条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腿绷得笔直,脚后跟踮起来,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球桌沿上。

  裴妄站在三步外,原本叼着根没点的烟,看见这个画面,烟直接从嘴角掉了下来。

  他把烟捡起来扔进烟灰缸,清了清嗓子走过去。

  “手桥不是这么架的,你这姿势歪得跟螃蟹似的。”

  裴妄说着,从背后直接贴了上去。

  一米八八的身高,两条长腿卡在她腿外侧,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他整个人把她罩得不见天日,两人之间连张纸都塞不进去。

  “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大拇指顶住球杆,对,就这样。”

  裴妄的右手覆上她持杆的右手,五指扣着她的手背,握着球杆往前推了两寸。

  他的掌心干燥滚烫,指节卡在她指缝里,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眼睛看母球和目标球的连线,别看杆头。”

  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后,呼吸扑在她耳廓上,痒得她肩膀往上缩。

  “你能不能离远点说话?”姜妩偏头想躲。

  “离远了怎么教你架杆?网课啊?”裴妄按住她想抬起来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球桌边缘,“别动,先瞄准。”

  球杆在两人手里前后抽动了两下,做出击球前的预备动作。

  可每一次球杆往后抽的时候,裴妄的胯部就跟着往前送一寸,隔着他的西装裤和她那层薄薄的包臀裙,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翘起来的臀线上。

  第一下,姜妩咬着下唇没吭声。

  第二下,她握杆的手指收紧了。

  第三下,她整个人往前趴在了台呢上,胸口压着绿色的绒面,耳朵红得快滴血。

  “裴妄,你到底是在教我打球还是在打我?”

  “教你打球。”裴妄面不改色,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语气正经得不行,“这叫送杆,打斯诺克最重要的就是送杆要稳,你感受一下力度。”

  “你送杆送到我屁股上了你知不知道!”

  “那是你站位太靠后了,往前趴一点就好了。”

  姜妩往前趴了趴,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根,大腿后侧那片白皙的皮肤全暴露在射灯底下。裴妄垂眼看了一秒,喉结上下滑了一下。

  他左手松开球桌沿,转而按上了她的腰侧,五指扣着她细得过分的腰窝,大拇指隔着裙子在她髋骨上画圈。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重心放低。”

  “你怎么跟我舞蹈老师说的一模一样?”

  “你舞蹈老师也按你腰了?”裴妄的手劲忽然重了三分。

  “那是女老师!”

  “女的也不行,以后我按。”

  他的左手不老实地往下滑,顺着包臀裙紧绷的边缘往裙摆里头探了两根手指。

  指尖碰到大腿根内侧那层滚烫的皮肤,姜妩腿一抖,手里的球杆直接戳歪了,母球骨碌碌滚进了底袋。

  “犯规了。”裴妄在她耳后说。

  “你手都伸我裙子里了,我不犯规谁犯规?”

  “罚你重新击球。”

  “你先把手拿出来!”

  “拿出来你又得站歪,不如我帮你固定一下。”裴妄的两根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下,不轻不重,姜妩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他胸膛上。

  他趁势把她翻了个身,一把抱上球桌沿,让她坐在绿色的台呢上。

  彩球被她的臀部扫得四散滚开,咕噜噜撞上库边又弹回来。

  裴妄撑着球桌边缘,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被球桌台呢蹭得裙子皱巴巴的狼狈样。

  “这桌台呢三万块,你坐上去了,这桌子就是你的了。”

  “谁要你破桌子!”姜妩抬脚蹬他的肚子。

  裴妄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那条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那桌子不要,桌子上的人我要。”

  姜妩瞪着他,那双眼睛里又羞又恼,偏偏嘴唇被他大拇指腹蹭得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裴妄盯着那截舌尖看了两秒,低头就咬了上去。

  包厢外头,魏老板路过走廊,听见一号房里传来台球撞击库边的乒乒乓乓声,冲身边的服务员竖起大拇指:“裴少这球技,听着就过瘾。”

  服务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想那动静怎么听都不像在打球。

  第23章 裤子太滑夹不住?平时压腿都白练了

  慈善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姜妩今晚跳了开场的拉丁舞,穿了那条银灰色的鱼尾开叉长裙,脚上踩着十厘米的水钻细跟高跟鞋,跳完之后脚踝酸得路都走不利索。

  裴妄全程坐在第一排看她跳舞,黑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看着倒是人模狗样。

  可他那双眼睛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姜妩的腿,旁边跟他搭话的几个企业家二代全被他敷衍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晚宴结束他拉着姜妩就走,连主办方敬酒都没等。

  两人回到公寓楼下已经快十一点半。

  姜妩靠在电梯轿厢的扶手上,踢掉一只高跟鞋,单脚站着揉脚踝:“疼死了,这破鞋跟谋杀我脚后跟一样。”

  “我说了让你穿矮跟的你不听。”裴妄按了三十二楼的按钮。

  “矮跟配鱼尾裙?你让我上台跳广场舞啊?”

  电梯门关上,数字跳到十五的时候,轿厢突然猛地顿了一下。

  头顶的白色日光灯灭了。

  紧接着整个电梯停在了半空中,只有角落那盏橘黄色的应急灯亮了起来,把狭小的空间照得昏昏沉沉的。

  物业的广播从头顶的喇叭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滋啦声:“各位业主您好,大楼供电系统出现临时故障,维修人员正在紧急处理,预计十五至二十分钟恢复供电,请大家不要惊慌,原地等候……”

  广播还在重复,姜妩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从小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平时坐电梯没事,但电梯一停下来,四面不透光的铁皮箱子把人关在半空中,那种被困住的窒息感会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发短。

  她伸手扶住电梯扶手,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裴妄……这电梯什么时候能好?”

  她的声音在发抖。

  裴妄一秒就反应过来了。

  他没废话,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托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姜妩被他抱得腾空,本能地用两条腿缠住了他的腰。

  鱼尾裙的高开叉从大腿根裂开,银灰色的丝绸垂在两边,她光裸的长腿盘在他黑色西装裤外头,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裴妄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摁进了自己的颈窝里。

  “别看四周,看我就行。”

  他转了个方向,背靠着电梯角落的墙壁,那个位置刚好是监控摄像头照不到的死角。

  姜妩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鼻尖全是他身上古龙水混着体温的味道,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绷紧的神经松了一点点。

  但呼吸还是很急,胸口压着他的胸膛,两人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

  “裴妄,我有点喘不上气……”

  “我知道。”

  裴妄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地亲。

  从太阳穴到眉骨,从眉骨到眼皮,从眼皮到鼻尖,他沿着她五官的轮廓,不紧不慢地往下吻。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带着安抚的节奏。

  他的右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大拇指在她颈椎两侧的穴位上揉按,力道不大,但准确地压在了最酸胀的那个点上。

  姜妩的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还难受吗?”

  “好一点了……你别停。”

  裴妄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继续亲她。

  吻从她鼻尖落到嘴唇上的时候,力道变了。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下唇,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不是那种粗暴的入侵,而是缠绵的勾引。

  他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又放开,再含住上唇,来来回回地磨。

  姜妩被他亲得脑袋发晕,恐惧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从嘴唇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

  她主动张开嘴回应他,舌尖碰到他舌尖的时候,裴妄闷哼了一声,托着她臀部的手指收紧了。

  鱼尾裙的丝绸布料太滑,她的臀部不停往下出溜,裴妄每隔几秒就得往上托一下,手掌在她臀瓣上又揉又捏,把那块细嫩的软肉捏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别往下掉,缠紧了。”他在她唇间含糊地说。

  “你裤子太滑了我夹不住……”

  “那是你腿没力气,平时压腿白练了。”

  “你闭嘴吧。”

  姜妩收紧两条长腿,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死。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彻底翻到了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西装裤的面料,磨得又热又粗糙。

  裴妄的手从她臀部一路往上,顺着鱼尾裙露出的整片后背滑上去。

  她今天裙子是露背的,从尾椎骨到肩胛骨之间全是光裸的皮肤,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梁沟往上推,推到蝴蝶骨的位置停住,五指张开,把她的上半身往自己胸口压。

  “裴妄……”姜妩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气息发烫。

  “嗯?”

  “你手别往下了,这电梯有监控……”

  “我们在死角。”

  “万一镜头能转……”

  “转不了,是固定的,我住了半年了还不知道?”裴妄单手撑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肩窝里拔出来,逼她跟自己对视。

  应急灯的橘黄色光照着他半边脸,那双眼睛比昏暗的灯光还要烫。

  “还怕不怕了?”

  姜妩看着他的眼睛,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心跳倒是比刚才还快,但原因已经跟恐惧没有半点关系了。

  “不怕了。”

  “不怕了就亲我。”

  姜妩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就在两个人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头顶的日光灯忽然亮了。

  电梯嗡地一震,重新开始运行,数字从十五跳到十六、十七、十八。

  裴妄睁开眼看了一眼楼层数字,又闭上眼继续吻她。

  姜妩拍了拍他的肩膀:“电梯好了,放我下来。”

  “还有十四层,急什么。”

  “你就打算抱着我坐完全程?”

  “三十二楼到了我也不打算放。”

  电梯到三十二楼的时候,门打开了。

  走廊里站着一个遛狗回来的中年大叔,手里牵着一只柯基。

  大叔看见电梯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个穿鱼尾长裙的女人,女人的长腿还缠在男人腰上,两个人嘴唇红肿,衣衫凌乱。

  大叔低头看了一眼柯基。柯基也抬头看了一眼大叔。

  一人一狗默契地后退一步,让他们先出去了。

  第24章 先用骚逼把人骑到精尽人亡

  拉丁舞比赛拿了全市第一。

  庆功宴定在校门口那条酒吧街的一家清吧里,舞团十来号人包了个卡座,点了一桌子鸡尾酒和小食。

  驻唱歌手在台上唱蓝调,沙哑的女声配着萨克斯,调子黏糊糊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姜妩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高兴,被队友灌了两杯百香果味的果酒,脸上就开始上色了。

  她坐在裴妄旁边,脑袋靠着他的肩膀,眼神开始发飘,手里的玻璃杯晃来晃去,酒液快洒出来了都浑然不觉。

  卫衣领口微微敞开,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裴妄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瞟,裤裆已经隐隐发紧。

  “行了,别喝了。”裴妄把她手里的杯子抽走,声音低哑。

  “我没醉。”姜妩抬起头看他,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桃粉色,眼尾也是红的,瞳仁上蒙着一层水光,看人的时候焦距都对不准,“裴妄,你怎么有两个脑袋?……鸡巴是不是也有两根?”

  “你这叫没醉?”

  “两杯果酒而已,度数比我喝的椰奶还低。”她伸手去够桌上另一杯,被裴妄一把按住手腕,指尖故意在她掌心摩挲。

  “再喝下去,老子今晚就在卡座上把你操哭。”

  旁边几个舞团的队友看着这俩人的互动,笑得前仰后合。

  “裴哥,我们姜队长今天可是功臣,你让她多喝两杯嘛……多喝点晚上更好操。”

  “喝你们的,别撺掇她。”裴妄看都没看那几个人,直接把姜妩从卡座上捞了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往门口走,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下探,隔着裤子捏了一把臀肉,“庆功庆完了,我把人带走了……今晚这功臣归我一个人操。”

  身后一片起哄的口哨声。

  出了酒吧,夜风一吹,姜妩打了个寒战,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不肯走路。

  裴妄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勾着他的脖子,脸蹭着他西装领子上的真丝领带,嘟嘟囔囔地说些听不懂的话,嘴唇却故意擦过他的喉结,热气喷在上面:“领带……好滑……想用这个绑你……”

  回到公寓,裴妄单手开门,把人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鞋。

  姜妩靠着墙壁坐着,两条腿晃来晃去,高跟鞋被裴妄蹲下身子一只只给她脱了下来。

  他蹲在她两腿之间,目光正对她腿心,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被酒精催化过的骚味。

  “脚不疼了?”他捏了捏她的脚踝,手指往上滑到小腿内侧,故意用力按了按。

  “不疼了,喝了酒什么都不疼……下面倒是有点痒。”姜妩低头看着他,忽然伸出手,食指勾住了他胸前那根深蓝色的真丝斜纹领带,“裴妄,你好吵……鸡巴是不是也在跳?”

  “我都没说话,哪儿吵了?”

  “你心跳好吵……裤裆里那根更吵。”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了两秒,又嫌弃地推开他,却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吵死了,不听了……想听你喘。”

  裴妄看着她这副半醉半醒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裤裆被顶得发疼。

  他把她从鞋柜上抱下来,打横穿过客厅往卧室走。

  姜妩在他怀里不老实,手指头一直在扯他那根领带,扯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领带已经被她拽松了大半,另一只手却探进他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衫揉他的胸肌和腹肌。

  裴妄把她放在床上,刚准备去给她倒杯温水,手腕被她一把抓住。

  “别走。”姜妩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扯着那根真丝领带不放,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他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上下揉搓,“这领带真丝的?手感不错……鸡巴手感更好。”

  “你要喜欢明天给你买十根当腰带……也可以当绑鸡巴的绳子。”

  “我不要当腰带。”

  姜妩忽然使劲一拽,把那根领带从他衣领里整条抽了出来。

  深蓝色的真丝在她手里滑过,她捏着领带的两端,歪着头打量了裴妄两秒,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带着酒气,甜得蛊人,但眼底分明闪着一丝清醒的坏心眼。

  “裴妄,手伸出来……今晚老子要骑死你。”

  裴妄挑了下眉,喉结滚动。

  他没问为什么,直接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朝她递了过去。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把西装裤顶出夸张的弧度。

  姜妩跪在床上,笨手笨脚地把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真丝料子滑,她系了两遍都没系紧,裴妄低头看着她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下身却故意往上顶了顶,让硬物蹭过她的手背。

  “笑什么!……鸡巴还乱翘。”

  “你这结我动一下就散了……鸡巴倒是散不了,硬得要爆炸。”

  “那你别动!……鸡巴也别动。”

  “行。”

  姜妩把他绑好的手腕往床头的铁艺栏杆上一挂,领带尾巴绕了两圈,打了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死结。

  裴妄仰面躺在床上,两只手被深蓝色的领带拴在床头栏杆上,手腕交叉,长腿大敞着垂在床沿。

  西装裤已经被顶得几乎透明,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位置还渗出一点湿痕。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装,马甲扣子还没解,衬衫领口因为领带被抽走而敞开,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冷白的皮肤露了出来,汗水已经开始渗出。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床头那盏暖光台灯亮着,打在他脸上,下颌的线条利得能割纸,喉结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仰着头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姜妩,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绑好了?”

  “嗯……绑好了就能随便骑了。”

  “绑完了打算干什么?……打算用逼把老子夹射?”

  姜妩没回答他的话。

  她低头解他马甲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要命。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指头不听使唤,抠了半天抠不开,干脆两手一扯,最后那颗扣子崩了出去,弹在床头柜上叮当一声。

  “这马甲八千块。”裴妄提醒她,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今晚这八千块的马甲要被你的精液弄脏。”

  姜妩把马甲往两边推开,里头的白衬衫也不解扣子了,直接从下摆往上掀,一把推到他胸口以上,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腹。

  八块腹肌在暖黄的灯光下起伏着,两条人鱼线往裤腰里延伸,上次贴的那朵荆棘玫瑰纹身贴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一点淡红色的残影赖在他髋骨上方。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把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粗长硬烫的鸡巴立刻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龟头已经湿得发亮。

  姜妩两手撑在他腹肌上,微醺的脑袋晕乎乎的,但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把前液抹开。

  “裴妄,你今天是我的……鸡巴也是我的。”

  “我哪天不是你的?……哪天鸡巴不是插在你逼里的?”

  “今天不一样。”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同时屁股往后坐,让湿软的阴唇直接贴上那根硬物,“今天你不许动……只许被我骑。”

  裴妄被领带拴着的两只手攥紧了又松开,手腕上的青筋跳了两下,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

  他确实没动。

  姜妩从他锁骨开始往下亲,带着果酒甜味的嘴唇一路落在他胸口、肋骨、腹肌上,每亲一下就停顿两秒,像是在数他到底有几块腹肌。

  舌头特意在乳尖上打转,又吸又咬,弄得他腹肌不停收缩。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胸腹之间,发梢扫过他的皮肤,痒得他鸡巴在她手里跳动。

  亲到人鱼线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嘴唇碰到了那朵褪色的荆棘玫瑰,停住了。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前液全卷进嘴里。

  “花没了。”她嘟囔了一声,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下次给你贴个更大的……贴在鸡巴根上。”

  “行,贴名字也行。”裴妄嗓子发哑,声音从胸腔里往外挤,腰忍不住往上顶,想把鸡巴送进她嘴里,“贴你名字……或者直接用精液写在你逼里。”

  姜妩抬起头看他。

  灯光底下,裴妄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上全是忍耐的表情,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他两只手被领带拴在头顶,手背上的青筋暴得分明,明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那个松垮垮的结,但他一下都没动过。

  鸡巴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不停吐着透明的液体。

  姜妩看着他这副被绑住了还乖乖忍着的样子,酒意上涌,心口那块软得一塌糊涂,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爬上去,跨坐在他腰腹上,两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同时屁股往下沉,让湿软的穴口对准龟头,一点点坐下去。

  这个吻带着百香果的甜腻和酒精的灼热,她的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不太熟练地描摹着他的牙齿和上颚。

  身下的穴却贪婪地吞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阴唇紧贴着他的根部。

  裴妄被她吻得呼吸全乱了,床头栏杆被他拽得咯吱咯吱响,领带在他手腕上勒出浅红色的痕迹,但他始终没有挣开。

  穴肉又热又紧,一下下地收缩着绞他的鸡巴。

  “阿妩……”他从她唇齿间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再这样,领带绑不住我……鸡巴也要在你里面射了。”

  “绑不住就绑不住。”姜妩坐直身体,把自己身上那件庆功宴换上的宽松卫衣下摆抓住,往上一掀,直接脱了扔在地上。

  卫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裴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腕上的领带绷到了极限,下身忍不住往上猛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倾。

  姜妩弯下腰,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呼吸发烫,声音又软又黏,同时开始上下起伏,用湿软的穴一下下地吞吃那根硬物:“裴妄,今天你乖一点……让我骑到你射为止。”

  裴妄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

  床头那根深蓝色的真丝领带在他手腕上缠着,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在铁艺栏杆上来回滑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每一下起伏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的腹肌涂得一片水光。

  暖光台灯照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领带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挣开过。

  姜妩骑得又深又重,奶子在他眼前晃,穴肉一次次痉挛着夹紧,把他的鸡巴绞得又胀又疼。

  他咬着牙忍到最后,终于在她最深的一次坐下时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口。

  一直到后半夜,姜妩趴在他胸口睡着了,穴里还含着半软的鸡巴和满满的精液,裴妄才缓缓把手腕从那个早就松开的结里抽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被真丝勒出的两道浅红印子,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女人,嘴角弯了弯,伸出手臂把她拢进怀里,手指探到她腿间,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一些。

  “十一分钟的账还没算完,你倒先睡了……精液倒是先射满了。”

  他把被子拉上来裹住两个人,下巴抵在她发顶上,也闭了眼。

  床头柜上,那根皱巴巴的深蓝色领带安静地团成一团,上头还沾着一点蹭上去的口红印子和干涸的精斑。

  第25章 上面逼里夹着鸡巴不敢叫出声

  周四深夜十一点四十,艺术楼的门禁系统早就锁了。

  裴妄从一楼消防通道的侧门刷开门禁卡,拉着姜妩摸黑上了楼梯。这张卡是他花了两条中华从后勤处王大爷那儿换来的,万能卡,全校通用。

  姜妩被他拽着手腕往上走,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帆布鞋发出闷响:“大半夜的你拉我来艺术楼干什么?明天还有早课……该不会是想在天台上操我吧?”

  “看星星……也顺便操你。”

  “看星星去操场看啊,操场那么大。”

  “操场有监控,天台没有……操你的时候也没人听见。”

  姜妩闭嘴了,腿心却不受控制地紧了紧。

  顶楼的铁门没上锁,门轴生了锈,推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尖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了好几秒。

  天台上铺着灰扑扑的防水卷材,边缘是半人高的水泥护栏,几根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竖在角落里。

  十一月末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姜妩穿得不多,一件薄款防晒衫套在吊带外头,被风吹得直往裴妄身后缩。

  冷风灌进领口,乳尖很快硬了起来,把布料顶出两点。

  裴妄把身上那件黑色机车皮衣脱下来,抖了两下铺在护栏边上一块干净的平台上。

  皮衣大得能当半张毯子,内衬是柔软的棉绒,铺开来刚好够一个人躺。

  他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半硬,把牛仔裤顶出明显的弧度。

  “躺上去……把腿分开。”

  “就这么躺?地上多脏……你那根东西倒是挺干净,硬得发亮。”

  “皮衣垫着呢,比你宿舍那张床干净……等会儿被你的骚水弄脏也不要紧。”裴妄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按了下去。

  姜妩半信半疑地躺下,后背陷进柔软的皮衣内衬里,抬头一看,愣住了。

  今晚没有月亮。

  整片天空被密密麻麻的星星铺满了,银河的光带横亘在头顶,亮得不真实,城市边缘的光污染到了这个高度已经被稀释得差不多了,只剩纯粹的、压到眼前的星空。

  “裴妄……”

  “好看吧。”裴妄撑着一条胳膊侧躺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掌心直接探进防晒衫下摆,摸到她细腰上的软肉,“上周踩过点了,这栋楼是学校最高的,周围没遮挡,晴天能看见银河……也能把你操到哭都没人听见。”

  姜妩盯着头顶看了半分钟,眼睛里倒映着碎钻一样的光点,穴里却已经开始发热。

  裴妄没在看星星。

  他侧过身,目光从她的睫毛落到鼻尖,再落到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最后落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

  指尖碰上她防晒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的时候,姜妩还在数星星,没在意。

  第二颗解开了,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她才回过神来,乳尖被冻得更硬。

  “裴妄你——”

  “嘘……别出声,不然保安上来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裴妄食指竖在嘴唇上,朝天台铁门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楼下传来手电筒光柱扫过外墙的声响。巡逻保安正在绕着教学楼走,光柱一下一下划过墙面,每隔十几秒就亮一次。

  “保安在底下巡逻,别出声……下面再湿也别叫。”裴妄声音压得很低,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第三颗扣子也被他拨开了。

  防晒衫的衣襟往两侧敞开,里头那件白色细吊带被夜风吹得服服帖帖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姜妩伸手去拉衣襟,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冷不冷?”他问,另一只手已经隔着吊带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搓。

  “你把我衣服扒了你问我冷不冷?……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问。”

  裴妄没回答,俯下身,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底下。硬烫的鸡巴隔着牛仔裤顶在她大腿上,一下下地跳动。

  夜风被他宽阔的肩背挡了个严实。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正中那个浅浅的凹陷里,舌头用力舔过,留下湿痕。

  星光打在他后脑勺上,把黑发染出一圈模糊的银边。姜妩仰着头看着满天星斗,脖子往后仰,手指插进了他的发根,把脸往自己胸口按。

  裴妄沿着锁骨往下亲,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换一个位置就停一两秒,呼吸灼热地喷在上面。

  舌尖故意绕着乳晕打转,却迟迟不碰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吊带被他用牙齿叼住往下扯了一寸,肩膀上那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凉飕飕的夜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舌尖舔过那片鸡皮疙瘩,然后张嘴含住了她肩头最薄的那块皮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同时两根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裤腰,隔着内裤按上湿软的阴唇。

  “嘶……裴妄你属狗的吗?……手指还往里面伸!”

  “嫌疼?……下面倒是湿得跟发大水似的。”

  “你倒是轻点……啊……别按阴蒂……”

  “轻了你又说没感觉……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手指绞断吗?”

  天台的铁门被一阵穿堂风吹得哐当响了一声,两人同时顿住。

  裴妄抬起头,目光越过护栏往下扫了一眼。保安的手电筒光柱还在一楼附近晃悠,没有上楼的意思。

  他重新低下头,这回直接跳过了所有前戏。

  两只大手从姜妩腰侧穿过去,托住她的后背往上一提,让她上半身微微离开皮衣,然后把防晒衫和吊带一起推到了她胸口上方。

  一对雪白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夜风和星光下,乳尖硬得发红。

  夜风裹着凉意扑上来,姜妩浑身打了个激灵,两只手去推他的肩膀,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液。

  裴妄按住她乱动的手,十指扣着她的手指,按在皮衣上方的地面上。

  他的掌心滚烫,跟夜风的温度差了十几度,烫得她手背的皮肤发麻。

  下身已经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粗长硬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软的腿心上。

  “看着天上。”他在她胸口说了一句,同时腰一沉,龟头挤开阴唇,整根缓慢却坚定地贯入最深处。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姜妩整个人弓了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肉棒绞得死紧。

  皮衣的拉链硌着她的后腰,裴妄的嘴唇贴着她心口那片起伏最剧烈的地方,一下一下地亲。

  不是啃咬,是那种贴着皮肤、带着温度的、慢得让人发疯的吻。

  下身却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咕啾的水声。

  底下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铁门又被风推开了一条缝,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响。

  姜妩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顶在裴妄的腰侧,穴肉却一下下地痉挛着吸他的鸡巴。

  裴妄的右手松开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胯骨,扣在了她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他的掌心往内侧转了半寸,指尖碰到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

  姜妩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抓住了他的T恤后领,指甲隔着布料刮在他后颈上,穴里被顶得又麻又涨。

  裴妄被她刮得后背肌肉收紧了一下,抬起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下身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他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得吓人,瞳孔把满天星光收成两个针尖大的光点,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没入。

  “阿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什么样?……啊……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躺在我皮衣上,头顶全是星星,衣服被我扒了一半,逼被我操得直流水。”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每说一个字就狠顶一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被操到夹这么紧的样子。”

  姜妩看着他的眼睛,心口那块被他亲得发烫的地方跳了一下,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射。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上那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痣,同时主动抬腰去迎他的撞击。

  “那你再近一点。”她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喘息,“近到忘不了的那种……操到我明天走路都腿软。”

  裴妄瞳孔缩了缩,腰部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皮衣在两人身下被蹭得咯吱响,拉链的金属扣碰着水泥地面发出细碎的声音。

  铁门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撞着门框,节奏不紧不慢,把天台上那些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全盖了过去。

  保安的手电筒光柱在一楼转了最后一个弯,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天台上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皮衣拉链的碰撞声、鸡巴抽插穴肉的咕啾水声,和头顶那片沉默的银河。

  裴妄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整根鸡巴狠狠凿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姜妩被内射的快感逼得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自己也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把皮衣内衬浸湿了一大片。

  很久之后,姜妩裹着裴妄的皮衣缩成一团,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裴妄只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被夜风吹得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却把皮衣裹得更紧了些,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抠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

  “冷不冷?”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不冷,你身上暖和……逼里更暖和,精液都还热着。”

  “骗子,你胳膊都凉了……鸡巴倒是又硬了。”

  “凉一点好,清醒。”他捏了捏她的鼻尖,下身那根东西再次抬头,顶着她的大腿根,“不然我怕我抱着你在这儿躺到天亮……再把你操到天亮。”

  第26章 隔着裤子顶烂阴蒂,再整根捅穿宫口灌精

  周六下午两点,裴妄名下那栋江景公寓楼下带了个住户专属健身房。

  说是健身房,其实是裴妄自己掏钱让物业改的,整层地下室被隔出一个两百多平的空间,器械全是从美国海运回来的,史密斯架、龙门架、哈克深蹲机一应俱全。

  平时除了裴妄和他偶尔叫来的私教,没人用。

  门口贴着一张“VIP专属区域,非请勿入”的铜牌,跟台球俱乐部那块一个风格。

  姜妩是被裴妄连哄带骗拉下来的。

  他说要给她拍几张健身照发朋友圈,“展示一下你舞蹈生的核心力量”。

  姜妩信了,换了套黑色的运动内衣和高腰紧身裤下来了——那件内衣把她的奶子托得又圆又高,乳沟从中间挤出一道深缝,高腰裤把臀缝勒得清清楚楚,阴阜那块被面料贴成一个饱满的弧。

  结果到了才发现裴妄连手机都没带。

  “你手机呢?”

  “楼上充电呢,忘拿了。”裴妄站在史密斯架前头,黑色无袖背心剪了领口,两侧开到了腰际,胸肌和侧腹的线条看得清清楚楚。

  他刚做完一组卧推,二头肌充着血鼓起来,血管从小臂一直爬到肩膀。

  裤裆那一团已经隐隐顶着布料,像是热身热到了不该热的地方。

  “忘拿了你叫我下来干什么?”

  “陪我练。你看着我练我有劲儿。看着我,鸡巴都硬得更快。”

  “你是狗吗?还得人看着才有劲儿?”

  “对,你的狗。专门舔你、操你、闻你逼味儿的那种。”裴妄冲她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往杠铃上加了两片十公斤的铁饼,“来,坐那儿看着就行。把腿分开一点,我喜欢从这儿看见你裤裆那条缝。”

  姜妩翻了个白眼,走到角落那张黑色的卧推凳上坐下来,掏出手机刷视频。

  两条腿却下意识并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已经开始发热,紧身裤magically贴着阴唇,稍微一动就有细细的摩擦。

  裴妄在她视线余光里做了两组深蹲。

  这男人做深蹲的时候,背心下摆往上缩,露出一大截腰腹,人鱼线上那朵荆棘玫瑰的最后一点残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每蹲下去一次,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就绷成清晰的四条棱线,臀部收紧的时候运动裤的面料几乎要被撑开。

  裤裆那根东西跟着节奏前后晃,顶端把布料顶出一个湿润的小点。

  姜妩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飘走了三次。第三次她看见他站起来时鸡巴把裤子顶得老高,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被裴妄逮了个正着。

  “看什么呢?看我鸡巴硬了?”

  “看你动作标不标准。”

  “你还能看出标不标准?还是在看我这根想不想插进你逼里?”

  “我跳了八年舞,身体发力我比你懂。”

  裴妄放下杠铃,擦了把脸上的汗,慢慢走过来。运动裤前面那一团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轮廓贴着大腿根,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

  他走到卧推凳前面站定,低头看着盘腿坐在凳子上刷手机的姜妩。

  两个人之间不到半步的距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混着汗味扑了她满脸——咸的、热的,底下还压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腥气。

  他的鸡巴几乎顶到她脸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

  “你说你比我懂,那你来给我纠正动作。用手,用逼,用你那张会喷水的小穴。”

  “我纠正你?你做的是力量训练又不是劈叉。”

  “深蹲要用到核心,你舞蹈生核心强,来教我。”裴妄弯下腰,两只手抄进她腋下,掌心故意擦过她内衣边缘那团软肉,直接把她从卧推凳上提了起来。

  姜妩手机差点飞出去,双手赶紧抓住他的背心肩带:“你又发什么疯!”她被提起的瞬间,胸口那两团奶子在内衣里晃了一下,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

  裴妄没说话,转身走到深蹲架前面,把她面对面放到了自己腰上。

  他的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根,拇指故意陷进她腿根最嫩的软肉里,让她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她的脚离地悬空着,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的手臂和腰胯上——她的逼隔着两层薄布,正正坐在他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上。

  龟头的形状顶着她阴蒂,热得像一块烙铁。

  “你干什么?”她声音发紧,穴里已经开始往外渗水,紧身裤裆部一点点变深。

  “你不是说看我动作不标准吗?坐上来感受一下。”裴妄掐着她的大腿往上颠了颠,鸡巴头部狠狠蹭过她阴唇中间那条缝,把她固定得更稳,“负重深蹲,你就是我的重量。你的逼就是我的配重片。”

  “我九十斤你当哑铃举?”

  “哑铃没你好看。哑铃也不会流水,不会夹我,不会在我鸡巴上发抖。”

  裴妄两脚与肩同宽站好,腰背挺直,掐着她的腰慢慢往下蹲。

  第一下,他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的位置,停了一秒。

  这一秒里他的鸡巴整根都挤在她两片阴唇中间,隔着布料把那条缝撑开。

  然后发力往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他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

  姜妩整个人被他手臂的力道固定在他腰上,他往上站的那股冲劲直接把她往上颠了一下,两人的胯部结结实实撞在一起——龟头隔着裤子撞上她肿胀的阴蒂,她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缝里挤出来,把裤子洇得更湿。

  “裴妄!你他妈……顶到阴蒂了……”

  “正常发力,你别大惊小怪。还是说你逼太骚,轻轻一顶就流水?”他面不改色,继续蹲第二个。呼吸已经粗了,汗从锁骨滑进背心领口。

  第二下站起来,又是一顶。这回更准,龟头棱角刮过她阴蒂,她腰眼发麻,脚趾都蜷了。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次从最低点站起来,裴妄的胯部都会往前送一个不大不小的力,刚好撞在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鸡巴一下一下地碾她的逼缝,把两片阴唇连同阴蒂一起揉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在抽,淫水已经湿透了裤裆,黏糊糊地贴着肉。

  运动裤的面料薄,她那条高腰紧身裤更薄,两层布料加起来跟没有一样,他每顶一下她就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腰腹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和那根滚烫、跳动、已经把裤子顶出深色水渍的鸡巴。

  到第五个的时候,姜妩的脸已经红透了。

  奶子随着颠簸在内衣里晃,乳头摩擦布料,又胀又疼。

  她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吸那根还没真正插进来的东西。

  “你做的什么破深蹲,哪有深蹲是这个动作的!你就是想用鸡巴操我的逼!”

  “有负重就是这个动作,你不信你百度。百度搜‘把女朋友的骚穴当杠铃操’。”

  “百度个屁,你这分明是——”

  第六下。

  裴妄这回没站起来,蹲在最低点停住了,两条大腿绷得像灌了水泥,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的重心往下压了两寸。

  两个人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他的鸡巴头部陷进她湿透的裤裆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阴唇被撑开、穴口又软又热地含着他。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子从他鬓角滑下来,砸在她的运动内衣肩带上,再顺着乳沟往下滑。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下来吗?”他问。嗓音全是气声,胯下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跳,顶着她最嫩的那点。

  “拍照。”

  “拍什么照。”裴妄的嗓音全是气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带着汗味和欲望,“一个星期没操你了,你信不信我在楼上快疯了?我对着你发来的照片撸了三次,精液射在洗手台上,还是想你的逼。想你里面又热又紧,想你被我操到喷水,想把精液灌进你子宫里。”

  姜妩被他这句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穴里猛地绞紧,又挤出一汪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这周赶上期末项目答辩,连着五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两人见面不超过三次,每次都是在食堂匆匆吃个饭就走。

  她不是没注意到他每次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像是要把她按在食堂桌子上、当众扯开裤子插进去。

  “那你也不能拿深蹲当借口。”她别过脸,耳朵红得快滴血。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阴蒂更用力地蹭上他的龟头。

  “我不找借口你肯下来?你那件内衣是故意穿给我看的吧,奶子都快溢出来了。”裴妄松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掰回来,“看着我。看着我怎么用这根鸡巴操你。”

  姜妩瞪他。眼眶已经湿了,嘴唇微张,呼吸乱得像刚高潮过。

  他在她瞪他的时候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个星期积攒的燥热,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就长驱直入,吮得又急又重。

  他吸她的舌头,咬她的下唇,把唾液渡进她嘴里。

  同时保持着深蹲的姿势,两条大腿撑着两个人的体重,膝盖压得发白也没站起来——他把她往下按,让她的逼更狠地坐上他的鸡巴,隔着裤子模拟抽插,一下,一下,龟头碾着阴蒂打转。

  姜妩被他亲得缺氧,两条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

  穴里空虚得发疼,淫水已经把两人相贴的布料彻底浸透,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细细响着。

  她忍不住在他唇间漏出一声呻吟:“嗯……裴妄……别蹭了……进、进来……”

  裴妄闷哼了一声,终于站了起来。鸡巴从她湿透的缝上刮过,带出一条银丝。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两步走到卧推凳边上,直接把她按在了宽大的黑色皮革凳面上。

  她后背贴着凉飕飕的皮面,奶子因为突然的温差而发颤,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裴妄撑在她上方,两只手卡在她肋骨两侧,低头啃她锁骨,牙齿陷进那块薄薄的皮肉里,再顺着锁骨舔到乳沟,把汗和自己的唾液都涂在她胸口。

  “这卧推凳不是躺人的。”她伸手推他的肩膀,手指却已经钻进他背心里,摸他滚烫的胸肌和硬挺的乳头。

  “现在是了。现在是操你的床。”他含着她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肉,含糊不清地说,同时右手从她运动内衣下摆往上推,掌心贴着她肋骨下缘那片软肉,一把把内衣推到胸口上方,两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

  他拇指的指腹在她胸口下方最敏感的那条弧线上来回擦,然后捏住一边乳头,又拧又拉,“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姜妩抓着他的背心领口,布料被她拽得变了形。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又吸又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右手去解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又热又重地拍在她小腹上,龟头已经完全涨成深红色,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在她肚脐旁边。

  裴妄抬起头看她,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的小腹上,再滑进她高腰裤的裤腰里。

  “健身房隔音不好。”他说。

  同时把她的紧身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再一把从脚踝剥掉。

  她的逼暴露在冷空气和顶灯下,两片阴唇又红又肿,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黏液。

  “那你还——”

  “所以你小声点。被物业听见你就得夹着我的精液走回去。”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顺着她湿漉漉的逼缝上下刮了几下,把淫水涂满整根茎身,然后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姜妩的叫声被他用嘴堵住。

  她里面又热又紧,一个星期没被进过的穴壁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地吸他的龟头。

  他进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耻骨抵着她的阴蒂。

  姜妩气得拿膝盖顶他肚子,被他一把抓住膝盖按了回去,压到她胸口两侧,把她摆成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上宫口。

  她眼前发白,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鸡巴上。

  “操……你里面在吸。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精液榨出来?”他低喘着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湿黏的拍打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龟头反复刮过她体内那块凸起的软肉,她的逼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

  卧推凳的铁架子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跟深蹲架上还没卸掉的杠铃片偶尔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

  裴妄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换着角度操,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又重又狠地连续顶宫口。

  他空出来的手去揉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肉粒。

  “裴妄……太深了……宫口……啊……要去了……”姜妩的腰弓起来,脚趾绷直,穴肉痉挛着绞他。

  “去。喷我鸡巴上。让我看看你舞蹈生的核心在高潮的时候是怎么夹男人的。”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一股热液从穴里喷出来,溅在他小腹和卧推凳的皮革上。

  裴妄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然后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烫,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发胀。

  他射的时候还在浅浅抽动,把精液捣得更里面,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臀缝往下淌。

  健身房的通风口往外排着热气。

  走廊里路过的物业大爷听见里头沉闷的撞击声和压低的哭腔似的呻吟,推了推老花镜,嘟囔了一句“裴少这训练强度够猛的”,拎着拖把走远了。

  裴妄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鸡巴还硬着埋在她被操开的穴里,偶尔跳动一下,把残余的精液再送进去一点。

  他舔掉她眼角的泪,咬她耳垂,声音又哑又低:

  “休息三十秒。下一组,我要你趴在史密斯架上,自己把逼掰开。这次从后面进,让你夹着精液再去一次。”

  姜妩腿还在抖,穴里又酸又满,却还是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嘴唇送上去,咬着他的下唇含糊地说:“……那你快点。门没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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