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跑堂开始的斩天剑道(我有一剑)】(396-400)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母子 #剧情 #破处 #群交 #人妻 #异种族 #好文笔 #逆推 #榨精 #小马拉大车 #复仇
第二卷 第396章 道器坯子 “呃……嘶……” 伴随着少年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积蓄已久的磅礴阳气终于迎来了爆发。 “噗嗤!” 第一股浓白如玉的滚烫浓精,犹如离弦之箭,直接越过半空,狠狠地打在了无春破碎惨白的左侧骷髅脸颊之上。 其冲势之猛、力道之大,宛如被一柄无形的钝剑正面击中。 无春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本以为这至阳至刚的精液触及鬼体,定会引来一阵灼心焚骨的剧痛。 可旋而,从白骨之上传来的,却并非预想中的疼痛,而是一股宛如春风化雨般、温暖醇厚到了极点的磅礴生机! 浓精甫一接触白骨,便化作丝丝缕缕的温热水汽,渗入骨髓深处。 无春心中一阵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渴望。 她再也按捺不住对这等无上大补之物的贪婪,娇躯猛地向前一扑,主动张开大口,一口便将少年还在喷洒精液的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咕噜……咕噜……” 无春紧紧收缩着两侧的脸颊,原本显得有些狭小的樱桃小口,此刻竟爆发出惊人的吞咽力。 她喉头一阵急促的滚动,竟是将少年后续喷发而出的所有浓精、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入腹。 就在她贪婪吞咽的同时,她的容貌也正在发生着惊世骇俗的神妙变化。 只见那被浓精击中的左半边白骨脸颊上,忽然升腾起一阵淡淡白色雾气。 雾气蒸腾间,森白死寂的骨骼之上,竟如枯木逢春般,奇迹般地涌动起无数细嫩鲜红的肉芽。 肉芽交织、生长、蔓延,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功夫,半边骷髅便被新生的血肉完全覆盖。 紧接着,一层宛若初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自肉芽之上衍生而出。 连带着她苍白如纸的右半边脸颊,以及脖颈、身躯的皮肤之下,都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润光泽。 隐隐可见,在欺霜赛雪的雪白肌肤之下,有了鲜活温热的血液在汨汨流动。 这一刻,鬼女无春,已是彻底脱胎换骨,完全转换为了活生生的人族躯体! 而令人称奇的是,她体内历经百年苦修的鬼道修为,竟被这股霸道的阳精完美地禁锢、融合,丝毫未曾流失,反而变得更加凝练厚重。 刘万木居高临下,将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尽收眼底,眼中满是满意与自傲之色。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拥有了一张完整、倾国倾城容颜的绝色佳人,由衷地笑道: “你现在,比刚才更漂亮了。” 说着,他伸出大掌,轻轻摸向了鬼女那左半边刚刚长出、还透着几分粉嫩的新脸颊。肌肤相触,滑腻犹如上等羊脂美玉,手感妙不可言。 无春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与那真实的肌肤触感,心中的震撼与感动已是无可复加。 但为了确认这一切并非是自己弥留之际的幻觉,她深吸一口气,隐隐在体内调用起熟悉的鬼道阴寒灵力。 可无论她如何催动,那股阴暗气息虽然依旧庞大,却在体内顺畅流转,再也无法像往常那般,令她变回骇人的骷髅形态。 她,真的重新做回了人! 少年将其那点试探的小动作尽数收入眼中,嘴角笑意更浓,明知故问地笑问道: “如何?可还受用?身子可有发生什么变化?” 无春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她猛地扑倒在少年的双腿之间,将绝美的脸庞深深埋在少年大腿上,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主人……主人的再造之恩,形同父母,无春便是粉身碎骨、结草衔环,也是没齿难忘!” 她的泪水如决堤之水,浸湿了少年大腿上的肌肤,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亦是重获新生的泪水。 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随着她由鬼转人,肉身重塑变得完美无瑕,她体内原本赖以储存杂物的那处鬼道空间也随之闭合。 一件泛着诡异红光、约莫拳头大小的物品,忽然从她的小腹处被一股无形之力挤出,“当啷”一声,掉落在床榻之上,再也无法被她藏匿于体内。 闻声看去,那是一块非金非石的奇异物件,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冶的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宛如人体经络般繁复天然的纹理,散发着一股古朴苍凉的微弱气息。 刘万木一眼便认出了那散发着红光的物什,他剑眉微挑,讶异道: “这不是当初我送给你的那块石头么?” 无春从他腿上抬起头,抹去脸颊的泪痕,点了点头,并未有丝毫想要将其隐藏、私吞的意思。 她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捧起那块泛着红光的物品,递到少年面前,如实禀报道: “回主人,此物名为道器坯子,这块坯子虽然名义上价值连城,但实不相瞒,经奴家此前数月的日夜滋养与探查,却发现它根本犹如一块死石,无论注入多少灵力,都始终无法将其启用。奴家私下揣摩,怕是其内部的先天道蕴早就已经损坏,成了一件空有其表的废物。” “哦?竟还有此事?”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本也不知这玩意的具体能力与真正价值。 当时纯粹是运气好,又想着帮她一把,哪怕只是一些带有施舍意味的自我感动,只要能了却自己心中杂念,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无春见刘万木回忆过往,还以为他生疑,便缓缓开口,细细讲解起其中门道: “主人有所不知。所谓道器,之所以罕见,引得无数修士趋之若鹜。则是因为这等天生之宝,不仅可以被大能修士练成镇派法宝,亦可作为本命物。” "更为重要的是,待修士突破至元婴期之后,若想登天梯、铸造神桥,跨入传说中的神桥境,便必须要有这等蕴含大道法则的宝物作为桥基。" 说着,她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手中的红石,叹息道: “一般而言,都是那种天生天养的道器坯子价值最为贵重。而这块宝物,外表看来确实是浑然天成的天生之宝,表面也流转着一丝道蕴红光。但实际上,它却空有其表。” “经无春数月探查,其内部枯竭,并无真正蕴含那种能够沟通天地的神奇能量。因此,它哪怕顶着天生道器的名头,其实际价值,恐怕也远远不值那一百万灵石。” 刘万木默默听完她的讲述,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下巴,心中觉得她这番分析确实有些道理。 若这真是一件完美无瑕、能够助人铸造神桥的绝世道器,那等无价之宝,定然会被那些大宗门、老怪物们视为禁脔,争得头破血流。 又怎会流落到夺金大会中,还如此轻易地被自己收入囊中? 可隐隐间,少年敏锐的直觉又告诉他,此事绝非表面看来这般简单。 他又在心中揣摩道:倘若它只是一块毫无用处的寻常废石,那天衍剑宗为何又将其标作宝贝?其中必然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蹊跷才是。 “你且拿近些,我且仔细看看。” 说着,少年便伸出大手,准备将那块道器坯子拿过来端详一番。 无春见他伸手,不知为何,好看的柳眉却是一阵不安地跳动,捧着红石的双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似是有所顾虑。 刘万木见状,以为她是舍不得这件自己送她的石头,刘万木当即洒脱一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既然此物我已经送给了你,哪怕它真是件无价之宝,我刘万木送出去的东西,便绝不会再厚着脸皮收回。” 听到这话,无春心中一暖,却连忙摇头解释道: “主人误会了。奴家如今连这副身子、这条命都是主人的,区区一块石头又算得了什么?奴家只是有更多担忧……奴家不是怕您收回,我是怕您不知这石头的深浅,若是胡乱注入灵力去探查,万一这石头内部有什么未知的禁制反扑,引起反噬伤了您的龙体,那奴家万死难辞其咎。” 刘万木闻言,心头一阵熨帖,暗道这鬼女当真是彻底对自己死心塌地。 “哦,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多谢我家好无春的提醒。” 少年爽朗一笑,不再迟疑,伸手稳稳地将那块道器坯子接了过来。 石头一入手,触感温润细腻,并不似寻常山石那般冰冷,反而好似还带着无春幽香的体温。 刘万木将其托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端详了片刻。 可除了其表面散发着些许黯淡的红光、纹理有些奇特之外,倒确实并未察觉出多少异样与灵力波动。 少年也十分听劝,既然无春百般叮嘱,他便也没有莽撞地探入真元去查探。 他在心中暗忖:既然这玩意儿暂时是个无法启用的鸡肋石头,那便随它去吧。眼下良宵苦短,这等死物,又怎及得上怀中这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重要? 念及此处,刘万木随手一挥,便将那价值百万灵石的道器坯子,如同丢弃一块破砖烂瓦般,随意地丢向了一旁的床角角落。 随后,他腰背猛地发力,挺直了身躯,再大手一抄,犹如老鹰抓小鸡般,一把将还跪坐在床榻上的无春强行拉了起来。 少年一双燃着熊熊欲火的眸子,犹如两把钩子,直勾勾地盯着女子紧致的小腹位置,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淫笑,低吼道: “行了!区区一块破石头,莫要让它耽误了咱们的洞房吉时,小馋猫,刚刚口舌之欢只是前戏,接下来,我教你更好玩的。” 鬼女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软,眼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春情荡漾。 所谓那“更好玩”的物事究竟为何,她也是活了百年的鬼精,又岂能不知? 而既然早已将这副身心交付,她此刻心中再无半分扭捏与羞涩,唯有无尽的期待与渴望。 无春深吸一口气,仰起完美无瑕的俏脸,冲着少年绽放出一个足以倾国倾城的妩媚笑靥。 当即,她一双素手缓缓抬起,纤细的指节灵巧地交替动作,轻轻解开了自己颈间的系带。 那件原本披在肩上、属于刘万木的黑袍,顺着她光洁如玉的香肩,丝滑地滑落而下,堆叠在脚边。 紧接着,在矿洞中便已破败不堪、裂开衣襟的黑色粗布衣衫,也被她彻底褪去。 登时,一具比昨晚惊鸿一瞥时,更具活人气息、更显肉感丰腴的绝美人形女体,展露在刘万木如狼似虎的视线之中! 只见她修长笔直的粉颈之下,是一双如削葱根般圆润的香肩。而在胸膛正中,两座巍峨高耸的玉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宛若两只不安分的脱兔般剧烈跳跃。 令人喷血的是,或许是因为吸收了那股磅礴阳精、由鬼体转化为血肉之躯的缘故。她本就傲视群芳的双峰,此刻竟像是被施了仙法一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 那双乳波澜壮阔,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偏生又因肌肤紧致而傲然挺立。 欺霜赛雪的凝脂之上,隐隐可见几缕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乳峰之巅,两粒犹如红宝石般娇艳欲滴的樱桃蓓蕾,颤巍巍地,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芬芳。 顺着深深的凝脂沟壑往下,是盈盈一握、不见丝毫赘肉的水蛇蜂腰。那 腰肢纤细柔韧,仿佛只需少年一只手便能将其折断。而与这纤细腰肢形成强烈反差的,则是两瓣浑圆丰挺、宛若满月般饱满的蜜桃雪臀。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神秘的幽谷地带,芳草漓漓,一抹粉嫩湿润的缝隙,吐露着晶莹的芬芳蜜汁,无声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第397章 鬼女玉径 刘万木一双星目之中,欲火滚烫。 就在下一瞬,他猿臂轻舒,一把抄起鬼女无春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顺势翻身一转,二人便如蛟龙入海般,齐齐滚落床榻之上。 “呀——” 身形腾空又落下,无春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软惊呼。她这具刚刚由阴转阳、重塑血肉的娇躯,尚不习惯这等亲密的男子接触。 仰面倒在锦被之上,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双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盖住胸前一对随着呼吸剧烈跳动的凝脂雪乳。 见状,刘万木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身下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不羁的笑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刘万木凝视着她,再看她此时的容貌,右半边清纯如仙,左半边那新生的肌肤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娇媚,一双眼眸水光潋滟,春情荡漾,当真是动人到了骨子里。 下一秒,刘万木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去,吻住了她两片因娇喘而微张的樱唇。 唇齿相接,这一次的交缠比先前更加深入,男子的纯阳气息与女子独有的幽香在口腔中激烈碰撞。 两条软舌如蛟龙戏水般翻滚纠缠,津液互换,吞咽之声在静谧的闺房内被无限放大。 与此同时,少年那根埋在无春体内的粗大手指,也开始了极具节奏的抽插捅弄。 “噗嗤……噗嗤……” 水渍声伴随着指节刮擦内壁的声响,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 刘万木的手指在里面勾挑捻转,专门寻着一处凸起的敏感软肉发难。 在这等上下夹击的连番攻势下,无春哪里承受得住,她水蛇般的纤腰疯狂扭动,眼角滑落下了难以自控的欢愉泪水,被弄得直直哭了出来。 就在手指又一次重重擦过那处要命的敏感点时,无春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一股震慑摄魂的强烈电流,自小腹深处引爆,席卷四肢百骸! “唔……主人……呜呜……” 高潮将来之际,无春被堵住的檀口中发出呜咽般的悲鸣,娇躯犹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乱颤。 刘万木心中暗自一笑:没成想这妮子身子这般敏感,才这几下指头功夫,这便要丢盔卸甲了。 旋即,少年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与她交缠的唇瓣,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右手的手指套弄之上。 “来,泄出来,全都泄给我。来!” 少年手指如幻影般快速进出,带出大股大股泛着白沫的浓稠爱液,在粉嫩的花唇边打出粘稠的丝线。 “呃……来……来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凄美如夜莺啼血般的娇啼,无春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软丝床垫,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绷直,小腿肚上一阵痉挛抽搐。 一股犹如喷泉般的滚烫蜜汁,自紧致的花芯深处喷涌而出,将少年的手掌浇灌得一片水润,终是迎来了身为女人的第一次花颜盛放。 “呼……呼……呼……” 高潮过后,无春犹如一条脱水的鱼儿,瘫软地倒回枕头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她浑身上下已是香汗淋漓,晶莹的汗水顺着修长的玉颈滑入深邃乳沟,散发着诱人芬芳。 她双目无神地望着承尘,万万没有想到,这等男女敦伦之事,竟然能这般快活,将人推向深渊又拉上云端的欲生欲死,直叫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刘万木居高临下地瞧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迷人身姿,只觉腹下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紫黑巨龙,更是突突直跳,再也忍耐不住这焚身欲火。 他当即挺直腰板,膝盖分开,来到无春大张的玉腿之间。 大掌一挥,抄起她其中一条修长滑腻的玉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随着他腰身的前倾,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骇人肉龙缓缓前行。旋即,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便已抵在了刚刚经历过高潮、兀自一张一缩吐露着花液的娇嫩玉门入口处。 感受到下体传来一股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滚烫热源,无春娇躯一颤,费力地睁开迷离的泪眼,向着下方看去。 那尊庞然大物,犹如攻城巨木般蓄势待发。 少年迎着她的目光,嘴角擒着一抹邪笑,轻声询问道: “如何?这可是你的破瓜之战,是希望我动作温柔些,还是直接粗暴一些?” 无春望着眼前这如神明般霸道的男子,回想起他方才的救命之恩与那番掏心掏肺的言语,心头忽地一横。 下一瞬,她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痴迷,娇喘道: “主人但且肆意采撷便是,无春这身子,受得住,无妨!” “呵呵,好气魄!”刘万木轻笑一声,再无半点顾忌。 他双手死死掐住无春那纤细的水蛇腰,腰身往后一收,蓄足了力道,随后宛若雷霆万钧般,挺动肉棒,笔直地朝着紧致的幽谷冲杀而入! “噗——” 刚一进入一个龟头,未曾经过人事开发的狭窄甬道,便将这入侵者死死箍住。 无春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两道秀气的柳叶眉紧紧皱在了一起,痛苦地闷哼出声:“唔……好……好痛……” 可少年却也真的并未想过在这节骨眼上怜香惜玉。 他深知自己一发阳精的神效,此刻那磅礴的生命力还在她体内运转,今日别说是破个瓜,就是真把这花径干出血来,那伤口也会在阳气的滋养下转瞬愈合,根本伤及不了她的根本。 于是,少年眼神一凛,当即狠狠一挺腰跨,将将近二十公分的凶悍巨物,全根没入! “嗤啦——” 伴随着一层阻碍被强势冲破的轻响,象征着女子贞洁的落红薄膜瞬间撕裂。粗壮的肉柱长驱直入,势如破竹,直达幽邃甬道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芯之上。 “唔——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楚,夹杂着一股几乎要将人贯穿的撑胀感,让无春猛地仰起粉颈,发出一声犹如杀猪般凄厉却又带着异样诱惑的惨叫声。 “太……太大了……要死了……呜呜,主人,要被捅穿了……”无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乱蹬,泪水哗哗流淌。 “无妨,这痛楚转瞬即逝,很快便会恢复,接下来便是登仙的快活了!” 刘万木一边笑着安抚,一边将她架在肩头的玉腿抱得更紧,不顾她的哭喊,腰眼发力,火速地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啪!啪!啪!啪!” 宽厚的胯骨与那白皙的耻骨剧烈相撞,发出雷鸣般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出,粗糙的柱身都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处子落红与淫荡爱液的汁水;每一次挺入,都必定直捣黄龙,狠狠碾压着花芯深处的敏感软肉。 不过数十下凶狠的捣弄,无春脸上的痛苦之色便逐渐被一抹病态的潮红与极致的欢愉所取代。 在阳精的修复下,撕裂的伤口飞速愈合,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 “啊……啊……主人……好涨……好舒服……要化了……”凄厉的惨叫渐渐转为了高亢入云的放浪娇啼。 刘万木在这紧致滑腻的名器中也是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阵急促耸动,随后死死抵住花芯,主动开启了闸门,射出了一股滚烫浓烈的精液,将狭小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 无春只觉下体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竟被那股浓精撑得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肉包。 这一声轻哼,虽无责怪之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无春心头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遮掩有多么失态。 她既已认主,这副身子便全是眼前这少年的私有之物,又怎能生出抗拒扭捏之态? 当即,无春贝齿轻咬着红润下唇,强忍着心头要将人淹没的羞耻感,乖乖地将一双柔荑缓缓移开,将自己女儿家羞人的一面,展现在少年火热的视线之中。 刘万木见她如此乖顺,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旋而伸出大手,覆上她其中一只高耸入云的饱满大奶,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惊涛骇浪,朗声笑道: “好宝贝!方才我就瞧着稀奇,没成想你这身子转为活人之后,这胸前的乳儿倒是更大了。这般沉甸甸的分量,似乎都快赶上婳儿和我娘亲的丰腴了。” 被这般直白粗鄙地夸赞,无春娇颜红透到了耳根,她羞怯地撇过头去,声如蚊蚋般娇喘道: “主……主人莫要取笑无春了。这……这皆是因为主人的阳气太过霸道,方才那一发灌入,将奴家体内积攒百年的阴气尽数冲散,那些散开的灵力无处安放,便……便都汇聚到了此处,才使得它们这般肿胀不堪,变了模样……” 刘万木五指轻轻揉捏,感受着手底下宛若上等羊脂玉般的芳软滑腻,端的是爱不释手,他低吼道: “不错!女子身段,自是大些好,这般大的肉团,摸起来才足够软糯,等下玩弄起来也才够滋味。” 殊不知,这番闺房内的放浪淫语,隔着木门,却是丝毫不差地落入了门外偷听的两位少女耳中。 门外,刘念伊将贴在门缝上的耳朵悄悄收了回来。 听闻自家哥哥对新来的鬼女胸脯赞不绝口,还拿她与娘亲相提并论,这位向来心高气傲的双胞胎妹妹,小脸上登时泛起一阵浓浓的吃味与酸楚。 她低下头,伸出两只小手,隔着衣衫,掂了掂自己胸前那对尚处于豆蔻年华、初具规模的娇嫩双苞。 感受着手中略显单薄的分量,刘念伊不免有些垂头丧气,腹诽道: 这骚浪贱货,不就是靠着哥哥的阳气才催大了一些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心中这般想着,她为了寻些平衡,忽地伸出魔爪,往前猛地一抓,一把便握住了身旁小兰胸前的那对娇乳。 小兰全神贯注地听着里头的动静,冷不防被袭击,身子猛地一颤。 刘念伊隔着布裙捏了两把,凑到她耳畔,小声嘀咕道: “哼,看吧,你的这里也不大啊,跟我半斤八两。” 经过这番对比,刘念伊心里酸劲儿这才稍微好受了些。 可小兰却被她捏得面带一丝难堪,红着脸,压着嗓音娇嗔道: “念伊姐姐……你快松手。你再这般用力捏弄,我……我要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闻言,少女赶忙像触电般收回了小手,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急切道: “嘘!那可不行!要是惊动了里头,咱们俩都得挨训。我还等着继续听听,那个叫什么无春的,到底是怎么在榻上伺候我哥的呢。” 小兰揉了揉发酸的胸口,本欲劝阻,可听着门内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动,她纯真无邪的心里,竟也逐渐觉得,这等偷鸡摸狗的听壁角之事,分外刺激好玩。 于是,两个各怀心思的少女,相视一眼,再度撅起小屁股,将耳朵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门扉。 说回春色荡漾的屋内。 刘万木的一双大手,犹如带着魔力,不断在无春欺霜赛雪的娇躯上四处游走。 从削圆的香肩,滑过盈盈一握的纤腰,又在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丰臀上狠狠揉捏了几把。 待将那一对雪白双乳捏得通红充血、两粒红梅蓓蕾更是硬挺如石子后,少年转而分出一手,他低下头,张开大口,一口便将其中一只傲人乳房连同红晕尽数含入嘴中,发出“吧嗒吧嗒”的响亮吸吮声。 而他腾出的那只右手,则是顺着无春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之间。 手指分拨开闭合的娇嫩花唇,触及神秘幽谷的瞬间,刘万木指尖便沾染了一手滑腻黏稠的芬芳汁液。 少年偏头看去,看清了那处水润风光,不由得又抬起头,邪笑着调戏道: “呵呵,好个多水的浪蹄子,才这点功夫,底下便这般了,果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无春被他的手指在敏感的花核处轻轻拨弄,只觉一股酥麻电流游走全身,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娇喘道: “嗯……嗯……啊……主人,别说了……好羞耻……” 刘万木哪里肯听她求饶,手指并拢,在她沟壑间来回滑动,笑道: “无妨,且先让我用这指头,送你去上一回云端,尝尝这做女人的极乐滋味。” 无春初经人事,哪里懂得这其中的门道,只得睁着一双迷离水眸,满心不解。 下一刻,少年的中指便找准了粉嫩紧致的处女穴口,伴随着一股滑腻的爱液,缓缓地插入了她从未有人踏足的娇嫩肉穴之中! “啊——进……进来了……” 那是一种强烈的充实感与异物感交织的奇异体会,无春浑身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颤,十根纤秀的脚趾瞬间蜷缩绷紧,同时,她绝美的脸庞上布满潮红,却又忍不住微微扬起修长的粉颈,抬眸向着下方看去。 而此时,少年也刚好停止了吸吮乳房的动作,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火热的视线交汇,仿佛能在空气中拉扯出无数道胶黏丝线,将两人的神魂紧紧缠绕在一起。 第398章 诡异烟雾 刘万木却是意犹未尽,趁着无春闭目吸收体内那股阳精的当口,他迅速变换了交媾的姿势。 他抽出肉龙,单膝跪立在床榻之上,随后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无春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如泥的身躯强行翻转了过来。 无春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伏在锦被之上,高高撅起了两瓣浑圆挺翘、宛若满月般的蜜桃雪臀。 望着眼前这白花花、肉光致致的诱人翘臀,以及臀沟深处那犹自挂着一丝浊液与嫣红的泥泞入口,少年眼中的欲火更胜,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如示威般突突跳动,胀得更加粗大。 下一刻,少年双手钳住她纤弱的胯骨,将她用力拉到自己跟前。腰身一沉,挺动巨龙,再度寻着水泽泛滥的幽谷,狠狠一插到底! “啊——无春……无春又要坏掉了……” 与此同时,且将视线自春意盎然的厢房挪开,落向另一处清幽僻静的雅致房屋之内。 屋内瑞脑销金兽中,吐出丝丝缕缕安神定性的幽冷檀香。 殷淑婉袭一身剪裁得体的青色端庄长裙,盘膝端坐于一方软榻之上,双目紧闭,神情宝相庄严。 虽是敛息打坐,却依旧难掩其曼妙身段。 青色长裙质地如水波般轻柔,恰如其分地贴合着她的娇躯,勾勒出她堪称丰腴绝伦的傲人曲线。 胸前饱满挺翘、呼之欲出的豪乳,将衣襟高高撑起,宛若两座高耸入云的险峰,令人叹为观止。 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与浑圆饱满、宛若熟透玉盘般的葫芦形美臀相得益彰,端的是风华绝代,熟媚入骨,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足以令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诱惑。 一旁,为之护法的蛇女白素化出本体,变作一条鳞片森然的参天大蟒,盘绕于横梁之上,白蛇吐着猩红信子,一双竖瞳警惕地扫视四周,忠心耿耿地为当家主母闭关护法。 此时,殷淑婉凝神调息着体内因强行篡改天衍剑宗护宗大阵,而损耗殆尽的巨量气血与本源。 忽然,殷淑婉一双宛若秋水般的绝美眼眸蓦地睁开。 就在她睁眼的刹那,眼底深处,一抹属于魔族皇血的猩红幽光倏地闪过。 那一抹红芒,犹如暗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为其端庄圣洁的容仪,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异之美。 随着她檀口微张,长长吐出一口浑浊之气,体内翻腾叫嚣的魔血终被镇压,重归平静。 殷淑婉微微侧首,将流转着慧光的盈盈美眸投向窗外,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院落,直抵刘万木所在的闺房。 下一刻,殷淑婉朱唇轻启,发出一声低如蚊呐、透着几分欣慰的娇柔呢喃,揣摩道: “木儿此番外出历练,似乎是带回来一个颇为了得的好物件……” 言罢,这位魔威盖世的美艳娘亲身形微微一晃,周遭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细微涟漪,刹那间,她端庄婀娜的倩影便已消失于玉榻之上,只留下一室久久不散的幽兰残香。 视线收回,且看这闺房之内,可谓春光旖旎。 榻上二人,依旧保持着一人叉腰站立,一人乖巧跪伏于双腿之间的吞精之势。 就在那股夹杂着磅礴纯阳之气的浓精,误打误撞溅落于床角被遗弃的道器坯子上的刹那,异变陡生。 但见一阵氤氲白烟,宛若沸水蒸腾般,自暗红石块表面袅袅升起,白烟之中,隐隐伴随着一阵宛若远古凶兽呼吸般的明灭红光,透着一股不属于凡俗的古老苍茫气息。 刘万木神识何等敏锐,在白烟升起的刹那便察觉出异样,少年星目微凝,警惕地扫过那块石头,却并未从中探知到危险气息。 那种感觉,仿佛只是某种尘封已久的古老禁制,在此刻被悄然触动,产生了某种奇妙共鸣。 正当这少年挺直了腰板,欲要探身去细细查看一番那石块的究竟时。 屋中毫无征兆地刮起一阵馥郁幽兰的香风。 虚空泛起涟漪,一道端庄娴静、青裙飘飘的倩影,已然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立于了床榻之前。 少年定睛一看,顿觉眼前一亮,心中大喜,连声唤道:“娘!您怎么出关了?怎的突然寻到孩儿此处来了?” 殷淑婉垂下剪水秋瞳,目光顺势落下,不可避免地瞧见了自家儿子的赤裸雄躯。 尤其他胯下,那根方才喷发过、却依旧昂首挺立、紫黑狰狞的粗长巨物,垂在小腹处,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水光与女子津液。 见此等丑物,绝世美母也不由得面飞红霞,娇靥滚烫如火,只见她羞恼地移开视线,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娇嗔骂了一句: “你这孩子,光天化日,行事愈发没个正形了……” 一声轻叱,同时落入跪伏在床榻上的鬼女无春耳中,却无异于九天神雷轰顶。 她方才全副身心皆在品味阳精玄妙,听闻二人对话,方知这突然现身的绝代佳人,竟是少年的亲生娘亲! 待她悄悄抬眼,感受到来人深渊如海、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后,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无春虽刚褪去骷髅骨相,重塑了这娇嫩鲜活的血肉之躯,但她修鬼道百年,对绝对强者的敬畏却分毫不减。 但见她慌忙垂下娇靥,将整个身子深深匍匐于锦被之上,身躯战战兢兢,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抖个不停,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这一俯身,她刚刚饱受纯阳滋养、犹如春笋般拔地而起、白嫩硕大的傲人双乳,便重重挤压在锦被之上,变幻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如满月的雪臀,更是勾勒出一道动人心弦的绝佳曲线,端的是一具诱人犯罪的极品尤物。 而见这新生的小妮子被自己吓成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殷淑婉柳眉轻抬,美眸中闪过一抹宽和之色,宛若春风拂柳般柔声道:“ 无妨。既然木儿瞧上了你,邀你做了这房中新宠,日后你只需安分守己、乖乖听话便是,我也不是恶魔,莫要这般战战兢兢。” 这番话语看似轻描淡写,却透着当家主母的不容置喙的威严,反倒惊得无春愈发不敢抬头,只顾着将脸埋在锦被里,拼命点那螓首。 刘万木瞧见这一幕,心下也觉着有几分尴尬。 自己与新欢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却被亲生娘亲逮了个正着,想必娘亲这般高洁之人,心底多少也会泛起几分吃味与酸楚吧。 念及此处,少年眼珠滴溜溜一转,赶忙将话题引向别处。 只见他指着床角那块异相频出的石头,朗声笑道:“娘,您出关得正好!快快帮孩儿掌掌眼,瞧瞧这是个甚么古怪物件!” 殷淑婉这才收敛了身上慑人的威严,顺着儿子所指方向,将目光投向了床榻角落。 下一刻,她莹白如玉的柔荑轻轻探出,凌空虚虚一握。 一股磅礴而又轻柔的灵力呼啸而出,瞬间便将那块还在散发着诡异红光、蒸腾白烟的道器坯子牢牢包裹,平稳托举至半空之中。 就在殷淑婉欲探入神识细细查探之际,刘万木脑海中忽地闪过方才无春的郑重告诫,急忙出声提醒,肃然道: “娘,还请千万小心些!这东西古怪得紧,似乎内藏玄机,莫要遭了它的反噬伤了神魂。” 闻言,殷淑婉微微抬起雍容华贵的绝美脸庞,望向自家满脸关切的儿子。她红唇微张,勾起一抹颠倒众生、风华绝代的展颜一笑,温婉道: “木儿且宽心,以娘亲如今恢复的修为,这区区一块死物玩意儿,还远不足以伤了为娘的根本。” 言罢,她眼帘微垂,一丝细若游丝却又精纯无匹的魔道灵力,顺着指尖,犹如抽丝剥茧般,探入了石块内部。 室内陷入了一阵短暂死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平息的甬道再度被这庞然大物粗暴撑开,无春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噗嗤!噗嗤!噗嗤!” 借着之前残留在甬道内的浓精、爱液以及一抹落红的血液,这一番抽插显得分外顺滑迷人,肉柱进出间,带起阵阵淫荡的水声。 刘万木动作狂野,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将雪白的臀肉撞得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刚猛无匹的力道,直把无春干得前后摇晃,青丝散乱,几欲死去活来。 “主人……轻一些……太深了……无春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无春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回过头,一双泪眼婆娑地哀求着,娇颜上却满是欲拒还迎的媚态。 “呵呵,这点力道便受不住了?给我忍着便是,现在正是快活的时候!” 少年干得兴起,只觉这般趴着还不够尽兴,他干脆伸出一双铁臂,再度犹如拎小鸡一般,将无春娇软的身躯从榻上直直拔起。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站立在床榻之上的姿势。 少年大掌一抄,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在半空。 无春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一双修长玉腿顺势盘在少年的虎腰之上,两条纤臂则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 在这等悬空的姿势下,刘万木腰身向上一挺,擎天巨物自下而上,再度严丝合缝地插入了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无春悬在半空,全身体重皆压在一根肉柱之上,插入得愈发深不可测。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无春傲人的凝脂大乳,被少年的结实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乳波荡漾,肉香四溢。 少年双手抓住她两瓣满月般的屁股,犹如打桩机般,自下而上,再度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抽干。 “砰!砰!砰!” 沉闷而又淫荡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闺房内犹如擂鼓般密集响起。 而这些声响,连同无春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娇啼,却是丝毫不落、全都被屋外偷听的两位少女听了个真切。 刘念伊与小兰此时已是面红耳赤,脸色可谓是青一阵、红一阵。 刘念伊毕竟还是个初尝禁果的少女,听着里头犹如打铁般狂暴的撞击声,以及女子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哭喊,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强烈惧意。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昔日,被那根巨物支配的恐惧,双腿一阵阵发软。 “好可怕……哥哥这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我……我不要听了。”刘念伊声音发颤,捂着通红的脸颊便欲逃离。 可当她打着哆嗦想要站起身时,转头一瞥,却见身旁的小兰竟是听得入了迷。 小兰双眼迷离,小嘴微张,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渴望。 刘念伊见状,争强好胜的性子又作祟起来。 她心想:若是自己这就落荒而逃,岂不是在小孩面前失了颜面?日后还如何在这后宫之中树立大妇的威信? 念及此处,她只得一咬满口银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重新撅起屁股,再度将耳朵贴紧了门房,装作一副见怪不怪的镇定模样。 屋内。 这场昏天黑地的盘肠大战,在历经了半个多时辰的狂轰滥炸后,此时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刘万木将无春重新放在榻上,自己也是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地垂眸看着身下浑身如烂泥般瘫软的绝色尤物。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捏了捏她汗津津的脸颊,粗喘着问道: “这一次,我射你嘴里好不好?灌满你这上下两张小嘴。” 无春此时已是被干得神魂游离,双目涣散,若不是有体内源源不断的阳精在迅速修复着她受损的肉身,就凭少年这等拔山倒树的狂暴干法,她此时恐怕早就被那根大屌给捅死在榻上。 听到少年的问话,她强撑起一丝清明,唇角扯出一抹感激又虚弱的媚笑,断断续续地娇喘道:“谢……谢谢主人赏赐……” “哈哈!这有啥好谢的。来,张开嘴,接好了!” 话音一落,刘万木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无春强撑起身子,十分乖顺地将双腿向两侧折叠,以一个分外惹人怜爱的鸭子坐姿势,端正地坐在了床榻之上。 刘万木傲然挺立于她身前,一手握着依旧坚硬如铁肉龙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轻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 “张嘴,和之前一样,把舌头吐出来。” 无春百依百顺地照做,仰起满布红晕的绝美面庞,樱唇大张,一条粉嫩香软的小舌乖巧地探出唇外,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淫靡姿态。 刘万木目光一凝,对准目标,将肉龙的前半段,毫贴紧了她温热湿滑的舌面。 随着手掌一阵快到极致的撸动,少年低吼一声:“呃……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股白浊浓郁、宛若浆糊般的激流,从怒张的马眼之中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冲势殊为骇人,一大半浓精如雨打芭蕉般,悉数打在无春那大张的口腔内壁与柔软的舌面之上,溅起丝丝白沫; 而另一小半精液,则是偏了准头,径直越过无春的肩头,朝着床的内侧飞了出去。 “吧嗒!” 小半股浓精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之前被刘万木嫌弃,随意丢在床角角落里的那枚价值百万的鸡肋道器坯子之上。 无春闭着美眸,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中甘甜的阳精。 而就在那阳精触及暗红石头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时间,那块本毫无生气的死石,竟像是被久旱逢甘霖般激活。 石块表面,宛如经络般的天然纹理亮起刺目的血色光芒。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白烟,宛如水火交融般,自石头之上泛起蒸腾雾气,转眼弥漫了半张床榻…… 第399章 无春,万木 殷淑婉秀眉微蹙,神情专注,细细查探着这石头的内部经络与本源构造。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光景,刘万木见她迟迟未有动作,不禁心生担忧,低声询问道:“如何?娘亲可探出了什么名堂?” 不多时,殷淑婉缓缓睁开一双波光潋滟的美眸,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颔首称赞道: “不错,确是个难得的好玩意儿。只可惜,此物在孕育之初,内里蕴含大道法则的天然构造出了几分岔子,经络闭塞,成了一块有其表无其里的废石。不过……” 言及此,她话锋一转,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刘万木一眼,调侃道: “方才它机缘巧合之下,吸纳了你的阳精,那股至阳之气,竟如摧枯拉朽般,生生替它打通了闭塞纹理。如今,它已然焕发新生,算得上是一块正经八百、价值连城的大道宝物了。” 刘万木闻言,面上登时泛起一抹狂喜,他转头看向依旧跪伏在榻上的无春,朗声笑道: “哈哈!这可真是天大的造化!我方才心里还暗自觉得过意不去,生怕自己只是送了你一块毫无用处的废石而心生愧疚呢,这下可圆满了!” 无春听出他话外之音,娇躯猛地一震,满脸皆是不可置信的惶恐。 这等足以引得天下修士眼红拼命、用以铸造神桥的无上道宝,他竟还打算赐予自己?! 她慌乱万分,连连摆手,泣声推辞道:“主……主人使不得!如今这宝物既已恢复神效,自当归主人所有。无春蒲柳之姿,寸功未立,何德何能,万万不敢再行私有之念,还请主人收回成命!” 少年却是不由分说,大步上前,从殷淑婉掌心,一把将那块红石抓过。 随后,他不顾无春的推拒,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地将这件稀世珍宝,硬塞进了她柔软的掌心之中。 少年凝视着鬼女泪光闪烁的眸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道: “给我收好!我刘万木一口唾沫一颗钉,既说了是给你的定情之物,哪怕它是块能补天的石头,也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面对少年这等视奇珍异宝如粪土、只为博红颜一笑的霸气与似水柔情,无春彻底愣在当场,不知该作何颜色。 她呆呆地捧着那块散发着温热红光的石头,只觉这百年来受尽的冷眼与欺凌,在这一刻,皆被这少年的万丈柔情尽数抚平,心底涌起阵阵暖流。 殷淑婉此时也步履款款,来到了床榻跟前,她居高临下,用阅尽千帆的慧眼,细细打量着这浑身赤裸、肤白胜雪的鬼女。 忽然,她眼底深处似有一道流光划过,像是回忆起了某桩陈年旧事,若有所思道: “你修的虽是阴冥鬼道,但观你如今这具受了阳气滋养、死后重生的血肉之躯,这等破茧成蝶的根骨底蕴,倒是与此物有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契合。” 殷淑婉微微一顿,又接着道: “早年间,我曾孤身游历祁国万千,偶然见过一方隐世修山的古老族人……” "他们的修行法门颇为奇特,不知你这妮子,可与那一族有着什么深切渊源?" 无春听得一头雾水,满眼茫然,只得轻轻摇了摇头,怯生生道: “回……回夫人的话,奴家生前记忆早已模糊,死后便只是一缕浑浑噩噩的游魂,实在不知夫人所言的那方族人。” 殷淑婉心下暗自揣度,随即喃喃道: "方才探查时,只觉你这妮子身上的灵力气息,透着一股似曾相识的熟稔。" “那一族人昔日与我也算结下过几分善缘,你说不定便是他们散落在外的血脉后裔。也罢,今日相逢即是缘,我便大发慈悲,替你将这桩好事凑成双。索性耗费些修为,将这块道器坯子,替你祭炼成性命交修的本命物。” 说罢,殷淑婉转过头,用一种宠溺至极的目光看着自家赤条条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倾倒众生的笑意,柔声道: “就当……是我这做婆婆的,赏给新媳妇的一份见面嫁妆了。” 听闻这位深不可测的婆婆竟亲口承认了自己“媳妇”的身份,接纳了自己融入这个家,无春只觉受宠若惊,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她,当即顾不得赤身裸体,连忙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锦被上,喜极而泣,赶紧顺杆爬地改口唤道: “多谢……多谢母亲成全!儿媳定当结草衔环,以报母亲大恩!” “呵呵,倒是个机灵懂事的。” 殷淑婉欣然一笑,宛若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继而她轻轻拂袖,转而对刘万木扬了扬雪白的下巴,示意道: “木儿,你且先退开些,莫要被罡气扫到。” 待少年依言退至一旁,殷淑婉面色一肃,双手于胸前犹如穿花蝴蝶般,飞速结出一连串繁复古奥的法印。 随着她法印催动,闺房内的天地灵气瞬间如沸水般翻腾倒海。 处于阵眼中心的无春,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柔和托力自下而上涌来。 她曼妙赤裸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缓缓漂浮而起,悬停于半空之中。 而那块暗红色的道器坯子,则悬浮在她的胸前,滴溜溜地飞速旋转。 伴随着殷淑婉浩瀚如海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那道器坯子表面的暗红光芒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其表面逐渐浮现出了一道不可思议、散发着圣洁光辉的纯白色羽毛纹路。 那羽毛栩栩如生,仿佛蕴含着斩断生死、跨越彼岸的无上大道至理。 下一瞬,殷淑婉清冷威严的声音在无春耳畔炸响: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莫要生出半分抵抗之念!强行逆转气海、重塑丹田,或许会有些万箭穿心般的痛楚。但木儿渡给你的阳精功效尚在体内生生不息,定保你灵台清明,绝不会伤你性命!” 无春死死咬紧皓齿,眉头紧紧蹙起,绝美的面庞因剧痛而微微扭曲,她默默忍受着那股霸道无匹的外来灵力,如千万把利刃般,强行冲入她的经脉,一点一点地拆解、修改她属于鬼修的气海丹田,将其与那块道器彻底融为一体。 这种强行拔苗助长、替人祭炼本命物的手段,风险之大,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但同时,见效也是出奇的快。 放眼整个修行路,寻常修士祭炼本命物,谁人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苦功? 唯有真正勘破天地法则、站在金字塔尖的绝顶大能,才敢这般毫无顾忌地肆意妄为! 亲身领教了殷淑婉这等神乎其技的大手笔,无春心中对这位婆婆的崇拜与敬畏,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光景。 刘万木在一旁看得剑眉紧锁,双拳紧握,虽然心中略显担忧,却也完全相信娘亲的通天手段,不敢出声打扰。 就在下一刻,随着殷淑婉收起法印,长长舒出一口兰气。 只见那悬浮在半空的无春也缓缓飘落,安稳地躺回了床榻之上。 “好了,大功告成。”殷淑婉揉了揉微蹙的眉心,轻声道。 刘万木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心疼地托起美艳娘亲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嘘寒问暖道:“娘,辛苦您了,可有累着?” 殷淑婉近距离感受到儿子的关切之意,心底深处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热涟漪。 但她面上却是娇靥微红,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儿子的胸膛上拍了一记,笑骂道: “行啦,少在为娘面前贫嘴,还不赶紧找件遮体的衣服穿上,就这般光溜溜地晃荡,莫要让这刚进门的新媳妇瞧见了,在心底暗笑为娘没有好好管教于你,失了体统。” 刘万木挠了挠头,讪讪地咧嘴笑了笑。 他起初本想着借此良机,就这般与娘亲耳鬓厮磨、好生恩爱温存一番。但瞧见娘亲眼底一抹掩饰不住的疲惫之色,便也知晓祭炼道器耗费了她不少心血,自然不忍急在这一时半刻。 下一刻,少年心念一动,从指间的纳戒中随意取过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袍,胡乱套在自己身上。 稍作思忖后,他又将神识探入纳戒深处,翻找出一件往昔属于白懿的墨色紧身劲装,将其取出,递到榻前。 “无春,你那件旧衣已然碎裂。这是懿儿的衣服,你且先试着穿穿,权当蔽体,这劲装我还有许多,日后可供你更换。” 说着,刘万木看着鬼女那双白嫩硕大、傲然挺立的大乳,想起白懿相对娇小紧致的身段,心头又觉着一阵火热悸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补充道: “不过……你这身段,尤其是胸前这两团软肉,可要比懿儿丰满得多,这衣裳穿在身上,或许胸口处会勒得慌,明日寻个空闲,还得稍微改改尺寸才行。” 无春接过带着淡淡馨香的墨色劲装,听着少年虽粗鄙却满含体贴的调笑,心中的感动已是难以附加,她紧紧攥着衣衫,眼眶微红,娇声道: “多谢主人赏赐。” 刘万木听着这声“主人”,眉头却是不由得微微一皱,只觉分外刺耳,只见他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哎,打住!以后私底下,莫要再一口一个主人地唤我了。我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多岁的年纪,被你这般尊称,总感觉自己像个七老八十、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一样,平白把人叫老了不是。” 此言一出,无春一双绝美的瞳孔骤然放大,满脸皆是惊骇,失声惊呼: “嗯?!” 少年见她这副模样也难得地伸手摸了摸鼻尖,露出一丝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少年羞赧。 但他旋即又挺起胸膛,傲然道:“怎的?可别看我年纪小,就想着以后能倚老卖老欺负我。我如今好歹也是实打实的三境剑修,还是当初那句话,真要动起手来,你可未必是我的对手!” 听到这话,无春震惊得连樱桃小嘴都难以合拢。 十多岁的年纪?三境问心境巅峰的剑修?! 而且还能兼修修士的练气法门?! 这究竟是哪里跑出来的绝世妖孽,这等修炼速度,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可转念一想,回想起白日里在那废弃矿洞深处,这少年仅仅是手持一根随手捡来的破败朽木,便能挥出那等斩断红尘的霸道剑意,如砍瓜切菜般将那老叟一击斩杀。 这等惊才绝艳的手段,也的确是有几分傲视群雄的剑修风范。 当真是个万古无一的怪胎奇葩! 无春在心中这般暗自惊叹着,看向少年的目光中,除了爱意,更添了无尽的敬仰。 下一刻,她将那件墨色劲装掩在胸前,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娇呼道: “那……那奴婢日后,便大着胆子,叫您一声万木?” 少年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灿烂笑容,连连点头道: “嗯!就叫万木。无春,万木,多好听啊,天生便是一对璧人。” 一旁,殷淑婉静静伫立,看着这小两口琴瑟和鸣、新人和睦的温馨模样,那张冷艳高贵的面庞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欣然慈爱的笑意。 见诸事已毕,殷淑婉转过娇躯,正欲施展缩神通离去,将这春宵时刻还给这对小儿女。 可就在她身形即将隐入虚空之际,刘万木却突然上前一步,急声喊住了她: “娘!您且慢走,孩儿还有些关乎修行的要紧事,想私底下问问您。” 殷淑婉闻言,身形一顿,转过头来,慧黠的眼珠微微一转,似是猜到了儿子心中所惑。 旋即,她素手探出,一把牢牢抓着刘万木的肩膀,空间泛起一阵涟漪,母子二人的身影,齐齐消失于这方闺房原地,不知去往了福地何处。 屋内,依旧衣衫全褪、坐在床榻之上的无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好一阵出神。 最后,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略显紧致的墨色劲装,又回想起少年俊逸飞扬的面庞与霸道温柔的话语。 无春抬起一双柔荑,轻轻摸着自己犹如火烧般发烫的面容,忍不住倒在锦被之中,发出了一阵如银铃般、透着无尽甜蜜与痴缠的笑声。 (稍微剧透一下关于鬼女的中期剧情:枯木逢春。) 第400章 阴阳割昏晓 话说另一边,刘万木随其生母殷淑婉,身形方动,周遭空间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这咫尺天涯的大神通,端的是神乎其技。 不过须臾之间,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空间战栗,两道人影已自虚空踏出,稳稳立于福地内一处灵气氤氲、云海翻腾的孤峰之巅。 少年此时心境澄明如镜,将方才在香闺中与无春温存的旖旎心思暂且压下,他面容肃然,身姿挺拔如松,对着身侧的美妇人恭敬拱手,轻声问道: “娘,孩儿心中有事不明,还望娘亲解惑,今日为了寻觅那铸造本命飞剑的灵材,孩儿深入一处废弃灵脉之中,偶然得见一块唤作怨血太岁的邪物。观一对老叟师徒,为此物机关算尽,不惜草菅人命。敢问娘亲,此等阴秽之物,于娘亲的修行大道而言,可有关窍?” 殷淑婉闻言,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秋水明眸中,未泛起半点波澜。 山风浩荡,吹拂着她一袭寻常却难掩风华的青色长裙,布料贴合着肌肤,猎猎作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腴婀娜、熟媚入骨的绝代身段。 只闻她神色清冷,语气平淡,轻启朱唇道: “不过是个汇聚了百年阴煞与凡人怨毒的死物罢了,若是落入些个修炼阴毒邪术的鬼修手中,倒也勉强算是个稀罕的辅材。然则,我儿身负天地奇禀,阳气冲霄,犹如当空烈日、煌煌骄阳,这等污秽之物,于你而言不过是破铜烂铁,自是半分也用不着。” 听闻此言,刘万木浓眉微蹙,面露深思之色。 少顷,他又将此前在废矿深处,隐约听闻的诸多诡异婴啼,以及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幽怨哭声,一五一十地说与美母听,言辞间透着几分唏嘘。 这一次,殷淑婉并未急于言语,反倒是收起了先前的慵懒之态,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几分少有凝重。 下一刻,她缓缓转身,目光如炬,那眼神中交织着属于魔族强者的睥睨与属于母亲的慈爱,上下打量着眼前这高大健硕的少年,沉声道: “前些日子,为娘自一处隐秘途径,从一人口中探得一桩秘辛。那人断言,我儿所怀之躯,绝非凡俗,乃是传说中的至尊体。想来,定是为娘昔日困于浅滩,孤陋寡闻,眼拙未能彻底勘破我儿肉身深处隐藏的惊天玄机。” 言罢,未等同样满心迷惑、尚未消化这庞大信息的少年回过神来,殷淑婉已然雷厉风行地抬起一条如初春嫩藕般的玉臂。 玉指凌空虚点,一点宛如星辰般璀璨且莹润的光芒,直取少年眉心而去。 “莫动,屏息凝神,待为娘细细探查一二。”殷淑婉轻喝道。 刘万木对生母自是深信不疑,只觉一股柔和至极、犹如三月春水般的灵力,顺着眉心天庭大穴,一路长驱直入,浩浩荡荡地游走于自己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 少年并未生出半点反抗之意,只是顺从地闭上双眼,默默感受着母亲的温润力量,在体内不断冲刷、探寻。 这一探,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光景。 山峰静谧,唯闻风过松林之声。 终于,殷淑婉缓缓收回玉手,黛眉微蹙,心中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暗自揣摩道:昔日只当木儿是人魔混血,体质迥异于常人,加之机缘巧合下觉醒了纯阳圣体。眼下观其筋骨脉络之坚韧,气血运行之磅礴,这具躯壳之内,似乎隐藏着更为深邃、足以颠覆两族认知的蹊跷。 心念及此,殷淑婉素手轻翻。 但见其右手指尖,一缕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周遭所有光线的魔元悄然萦绕,散发着古老而深邃的恐怖气息; 而其左手掌心,则行云流水般凝聚出一团纯粹无瑕、生机盎然的玄门灵力。黑白二色,一浊一清,一死一生,哪怕两股力量并未真正交汇,周遭的空间已然隐隐传出水火不容的战栗爆鸣之音。 殷淑婉身为魔族出身,却能于体内同修两门截然相反、背道而驰的大道,其天资之妖孽,底蕴之深厚,实乃世所罕见。 殷淑婉散去手中光芒,看向刘万木,挑眉道:“木儿,依着为娘方才的灵力指引,试着调用你潜藏在骨血深处的魔元。” 少年闻言,面露难色,挠了挠头,颇有些憨厚道: “娘,孩儿所修所练,皆是人族吐纳灵气之法。这魔族的力量,从未有过片刻触碰,实是不知该如何去调动。” 殷淑婉盈盈一笑,笑容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并未多费唇舌,只是再度伸出芊芊玉指,隔空在少年心口处轻轻一点。 刘万木登时感觉浑身血液翻滚,肌肤泛起异样潮红,一股充满破坏欲的力量,自气海丹田的深处咆哮着直冲天灵。 “呃——”少年牙关紧咬,却仍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嘶吼。 紧接着,惊人的异变陡生。 其额头两侧的头骨猛然凸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喀嚓骨裂声,一双漆黑如夜、反曲向上的长角生生破皮而出,角尖闪烁着金属般冷硬嗜血的光泽。 与此同时,背后传来一声裂帛脆响,白袍被硬生生向两侧撕裂,一对宽大厚实、布满暗红色神秘纹路的肉翼舒展开来,遮天蔽日,扇动间卷起阵阵腥风。 少年霍然睁眼,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眸,此刻已完全化作一片摄人心魄的赤红,宛如自幽冥地狱深渊中踏出的修罗魔神。 唇边两排整齐的牙齿中,两根犬牙亦向外生长出几分,透着森冷寒意。 而这般狰狞恐怖的魔化特征,非但没有破坏他原本便刀削斧凿般俊逸非凡的面庞,反倒二者相互交融,竟生出一种妖异至极、足以令世间女子沉沦的独特魅力。 出乎殷淑婉意料的是,刘万木此次首度魔化,并未如寻常混血那般,感觉神智被狂暴无序的杀戮欲望所吞噬。 除了体内气血燥热难耐、胸口略感烦闷憋屈外,他的灵台依然清明如水,保留着绝对的理性与克制。 “呼……呼……”少年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长出锋利尖爪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似乎能撕裂苍穹的力量,惊疑不定道: “娘,这……这究竟是何等霸力量?” 殷淑婉美眸中异彩连连,仔细入微地观察着其体内每一丝魔元的运转轨迹,暗暗在心中推算演练半晌,方才满意地颔首笑道:“ 这便是你体内潜藏已久、属于魔族皇族的至高血统。你这具至尊体量殊异,竟能完美无瑕地承载并压制这份容易令人疯狂的霸道。” 随后,她素手一挥,指向百丈开外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头,下令道:“如今,试着以你所修之人族灵力,结合这股魔元,将其融为一炉,攻向那座山峰试试。” 少年略显迟疑,看着自己这副怪物般的模样,担忧道: “娘,孩儿在正统修行一途上,不过才刚刚踏足二境练气中期,灵力浅薄,根基尚浅,恐怕难以施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平白惹娘亲笑话。” 殷淑婉却是不以为意,大袖一挥,朗声轻笑道:“无妨,大道万千,力量强弱,无需妄自菲薄,一试便知深浅。” 少年怀揣着几分狐疑与跃跃欲试,深吸一口长气,闭目敛神,依照过往经验,调动气海内稀薄灵力。 掌心之中,一抹纯白温润、犹如初雪般的灵气缓缓浮现。 然则,就在这灵气成型的刹那,游走于少年体内、狂暴无匹的赤红魔元,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宿命牵引,竟如百川汇海般疯狂涌入掌心。 白与红,灵与魔,人与妖。 两股本该互相排斥、一旦接触便会引发大爆炸的能量,在少年掌心中,竟诡异地交织、盘旋、融合,最终化作一颗暗红剔透、内部似有星云流转的光球。 光球周遭,虚空因承受不住这股内敛的威压,而隐隐产生扭曲的波纹,发出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爆鸣声。 光是看着这一幕,殷淑婉便已惊得美眸半眯,心中更是震叹连连: 木儿竟能天生融合这两种犹如水火、代表着天地两极大道的力量,且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反噬走火之象。此等旷古烁今的恐怖天资,莫说是人族修界,便是放眼强者如云、浩瀚无垠的魔渊,也是闻所未闻的万古奇才! “去!” 就在下一瞬,随着少年猛然睁眼,一声宛如春雷般的低吼,手中暗红光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赤色长虹,以雷霆万钧、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砸向远处的孤峰。 下一刻,天地间骤然失色。 远处的孤峰之巅爆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恐怖巨响。 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小半个福地。 无数碎石如雨点般穿云四射。 滚滚暗红色的蘑菇云携带着毁灭性的冲击波,如怒涛般席卷八方。 待到狂风散尽,尘埃落定,只见那座原本高耸入云的山头,竟被这一击生生削去了数十丈有余,截面光滑如镜,残存的石壁上仍跳跃着久久不息的暗红魔焰。 仅是这毫无花俏的随手一击,便蕴含了寻常筑基期修士倾尽全力、底牌尽出才有的威能! 刘万木望着远处的杰作,双目圆睁,心头涌起难以遏制的狂喜与豪情。 下一瞬,少年无师自通般地依葫芦画瓢,将这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按照一定比例加持于双腿与背后的肉翼之上。 “唰!” 只闻空气中留下一声音爆,少年瞬间化作一道模糊残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远远望去,只见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犹如一道撕裂大地的闪电,贴着地表疾驰狂飙。 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粗大的树木被气浪拦腰折断,宛如贴地飞行的上古大鹏,尽显张狂霸道。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伴随着一阵凌厉狂风,少年的身影在虚空中猛然顿住,再次稳稳落回殷淑婉身前。 这一刻,刘万木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妖异的面庞上却满是难掩的兴奋,激动道:“娘!这速度,太快了!孩儿感觉身轻如燕,仿佛这天地间再无束缚!” 殷淑婉掩唇轻笑,眉眼间满是慈母的骄傲,饶有兴致地问道: “方才这一遭试练,遁出去多远?” 少年眼眸明亮如星,大声答道:“孩儿未曾细算,但少说也有五十里开外,这一来一回,便是足足百里之遥!” 殷淑婉微微颔首,赞许道:“寻常修士若想御空飞行,或是达到这等贴地疾驰的速度,差不多也得是五境元婴的大能,亦或是四境剑修,方能勉力为之。以你如今修为,便有此等纵横捭阖的神速,实属万载罕见。” 少年听罢,心中更觉豪气干云,胸中仿佛有万千剑气激荡,对未来的修仙大道与守护身边之人的信念,充满了无尽期待。 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就在他体内双重能量因消耗即将告罄,阵阵空虚与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之时。 忽然,这方本是死物的福地空间内,骤然泛起点点肉眼难辨的柔和灵光。 这些灵光宛如拥有生命、倦鸟归巢般,涌入少年体内。 眨眼之间,干涸的气海再次被灵力充盈,消耗的魔元亦得到滋养与补充,疲惫感一扫而空。 刘万木惊奇地感受着身体这不可思议的变化,握了握充满力量的双拳,疑惑道:“娘亲,这无故涌入的力量,又是何等缘故?” 殷淑婉步履轻摇,行至少年身前,带来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耐心理答道: “这便是你成为这方福地之主后,所享有的无上妙用。目前,受限于你自身修为低下,无法主动索取,只能被动接受福地本源的反哺。” "待到他日,你境界提升,能随心所欲调用这福地内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之力时,便可随时满状态对敌,在这片属于你的天地之中,你便等同于拥有无穷无尽的体力,任谁也耗不过你。 少年闻言,心头大喜。 可转念一想,少年老成的他眉头又微微皱起,担忧道: “可这些终究不过是外物借力。修行修自身,倘若有朝一日,我身处福地之外,面对强敌,没有了这些天地加持,我自身底蕴不足,又该如何自处?” 殷淑婉听罢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欣慰,感叹道: “你能于力量暴涨之际,仍有此等居安思危的明悟,不为外物所迷,实属难得,足见道心坚韧。但你要知晓,这福地既已认你为主,与你神魂相连,它便是你力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同你体内流淌的魔族血统一般。兵器、法宝、福地,皆是你护道杀伐的依仗,只要能克敌制胜,无需刻意排斥外物。唯有活着,方能证道。” 说罢,殷淑婉轻挥玉手,一股柔和的劲风拂过少年身躯。 刘万木只觉体内的魔元如潮水般迅速退却,重新蛰伏回丹田深处,背后的肉翼化作血水融入脊背,额角的双角也缓缓缩回体内,再次化作人畜无害、剑眉星目的俊逸少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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