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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者之战】(外传:汉后吕雉二:吕后归心)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外传:汉后吕雉二:吕后归心 一个月后,刘邦驾崩。太子刘盈即位,吕后成了皇太后。新君登基的第三天,吕后下了第一道令,囚戚夫人于永巷,剃发,戴枷,舂米。 消息是宫里一个老宦官递到白君武手里的。他赶到永巷的时候,戚夫人已经被从椒房偏殿拖了出来,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枷锁压得她抬不起头。 “住手。” 吕后转过身。一身深黑常服,凤眼里淬着冷光。 “皇帝。你要做什么。” “母后。”白君武迎上她的目光,“如今新丧,先帝还没入土。这个时候动先帝的旧人,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朕与母后。” 吕后冷笑:“我处置先帝的一个妾室,谁还敢说什么。” “天下人不敢说,可天下人会记。”白君武向前半步,“母后,先帝刚崩,新君刚立,山东的诸侯王都睁着眼睛看着。母后这个时候动戚夫人,赵王那边会怎么想?” 吕后的眼神有些闪动。 “那皇帝说,该怎么办。” “戚夫人交给我处置。我保证,她再不会出宫半步。” 吕后盯着他:“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跟我做了笔交易。”白君武不躲,“她交出争宠、争位的心思,我替她保命,也替她保如意的命。” 吕后怔了一下:“你……你跟她……” “是的。”白君武说,“母后,我不想让您手上再多沾血。” 吕后盯着他,看了很久。永巷里只有枷锁磕在地上的轻响。 “好。”她终于开口,“人,我交给你。但有一件事:她这辈子不许再出现在朝堂,不许再近先帝陵,不许再跟赵王有一字通书。” “我答应。” 吕后转身,走到巷口,忽然停下。 “刘盈。”她没回头,“你变了。从前你见了我,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如今你敢拿着先帝的丧仪来压我。” 她转过头,那双凤眼在烛光里看着他:“你这副样子,倒有些像你父皇了。” 说完她走了。 戚夫人一直被扶着,这时才敢抬头。 “你……”她的声音哑哑的,“你真的……保下了我。” “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 戚夫人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我本以为这辈子完了。” 那天深夜,长乐宫。 吕后一个人坐在灯下,面前摆着一盘棋。她没有在下棋,只是把棋子一颗一颗从棋盒里拿出来,又一颗一颗放回去。 白君武进去的时候,她没抬头:“坐。” 白君武坐下。 “戚夫人那边,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 “你倒是有心。”吕后落了一子,“我听说,你这些天往椒房偏殿跑了多次。” 吕后抬眼看他:“皇帝,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你跟戚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殿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白君武沉默了一会儿:“我跟她,有了私情。” 吕后落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她是你父皇的人。” “父皇已经不在了。”白君武说,“母后,我用她跟她的私情,解了您的危局。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吕后盯着他,半天没说话:“你倒是会算账。” “我不想看母后手上沾血。母后这些年,够累了。我长大了,有些事,该我替母后担着了。” 殿里静下来。吕后低下头,看着棋盘,手指捏着一枚白子,捏了很久。 “你从什么时候……”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从我决定亲自去商山那天。我在商山脚下步行上山的时候就想,我这双脚,从前只走在母后铺好的路上。如今,我想自己走一走。” 吕后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父皇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他活着的时候,眼里只有戚夫人。他死了,给我留下一个烂摊子。”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吕后别过脸,“我这一辈子,都在怕。怕你父皇废了你,怕戚夫人保着刘如意夺了你的位子,怕天下人不服。” 她转过头:“你说你想护着我。你拿什么护。” 白君武迎着她的目光:“拿我这条命。” 吕后怔住了。 “母后,我从前懦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护什么。如今知道了。” “你要护什么。” “护母后。护大汉。” 吕后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抬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 “盈儿。”她叫了一声他的小名。 白君武的心跳慢了半拍。 “你长大了。” 她收回手,转过身去:“去吧。戚夫人的事,我不计较了。但你记住,她这辈子只能在你手底下活着。” “我明白。” “哀家问你一句话。” “母后请说。” 吕后转过身来。月光落在她脸上,只有那双凤眼在暗处亮着。丧服未除,她穿得素净,素得连一点首饰都没有,可就是这份素净,反倒衬得她眉眼间那股气韵更浓。腰身被素服束着,肩背挺得笔直,站在月光底下,像一株经了霜的树。 “哀家跟戚夫人,”她说,“谁好看。” 白君武一愣。 “你说实话。难道哀家不如那个戚夫人么。” 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的声音。 白君武看着她。这个女人,操持了半辈子,眼角有了细纹,可站在月光底下,那股气度还是压得住整个长乐宫。 “母后,您跟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是花。母后是树。” 吕后怔了一下。 “花好看,可花是要人养的。树不用,树自己站着,风吹不倒,雨打不折。” 吕后看着他,看了很久:“你倒是会说话。可树有什么好。树老了,就没人看了。” “我会永世侍奉您。” 吕后愣住了。 白君武往前走了一步。 “母后,我从小到大,看得最多的就是您。您在灯下看账,在殿上听政,在父皇面前低着头,回了宫一个人坐着。我都看着。” 吕后的呼吸乱了:“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知道母后什么都经历过。可我想问的是,母后您难道不想有个人让您不用再操心那些么。” 吕后没说话,肩膀在轻轻发抖。 白君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吕后的手一颤。 “盈儿——” “母后,我长大了。” 吕后抬起头,月光下眼里有泪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白君武笑了:“母后,我是不是孩子,母后试试就知道了。” 吕后愣了一下,抬手在他胸口擂了一拳:“放肆。” 可她擂完,手没拿开,就贴在他胸口,按着。 白君武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隔着素服,那腰身还是软的,一揽就贴了过来。 “盈儿。”她的声音低下去,“松开。” “不松。” “哀家说松开。” “我不松。” 吕后瞪着他,瞪了一会儿,忽然就软了下来:“你——你真是……” 白君武低下头,吻了她。 吕后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的手原本推着他,推着推着,力气就散了。 “嗯……”鼻子里漏出一声。 白君武顺着她的背往上,落在后颈上,轻轻揉着。吕后的身子松下来。 “盈儿……”声音哑了。 “母后。” “别叫母后。”她说,“叫我的名字。” “雉儿。” 她的肩头一颤:“再叫一遍。” “雉儿。” 吕后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白君武又叫了一遍:“雉儿最好看。” 她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雉儿好看。比戚夫人更好看。” 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就知道哄我。” 白君武没再说话,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吕后惊了一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母后这殿里,哪儿能躺人。” 她的脸红了:“你……你放我下来。” 白君武没放,抱着她往内殿走。吕后挣扎了两下,就不挣扎了,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盈儿。”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要是后悔了,现在就停下。”她的声音很轻,“哀家就当今晚没发生过。” 白君武停下脚步:“母后,我不后悔。” 她埋在他肩上的脸动了动,没再说话。 内殿里点着灯。白君武把她放在榻上。 吕后撑起身,看着他。灯下她的脸,眼角细纹清清楚楚,可那股威仪还在。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需要重新认识的人。 “盈儿。” “嗯。” “过来。” 白君武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吕后抬手,替他解开衣带。她的手也在抖。 “母后,”白君武说,“让我来。” 吕后没理他,继续解。 衣带解开了。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你的心跳得这么快。” “嗯。” “怕了?” “没有,只是对母后的心动了。” 吕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很浅,却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 “哀家这辈子,”她说,“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也没想过。” “没想过,还敢做。” “敢。” 吕后看着他,然后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深色的常服滑下去,露出里面素色的寝衣。她里面穿得很简单,是太后居丧时那种素净样式,可越是这样简单的衣裳,越藏不住身段。 白君武伸手,替她把寝衣的带子解开。 寝衣滑下来。 灯下的身子,比他想的要好。四十多岁的女人,生养过,操持过,可这具身子竟还保养得极好。肩平,腰细,小腹平坦,腰侧收进去一道弧度,再往下,胯骨丰腴,两条腿又长又直。只因多年操劳,比年轻时清瘦了些。皮肤白,心口那两团丰硕挺立着,乳尖是暗红色的。 白君武低下头,吻在她的肩上。她的肩头一颤。 “盈儿——” “嗯。” 他的吻从肩往下,落在锁骨上,落在心口。 “嗯……”吕后的手抓在榻上,手指蜷起来。 白君武的动作很慢,像对待一件极贵重的器物,一寸一寸地来。唇碾过她的锁骨,舌尖在颈窝里轻轻一勾,吕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别……别咬那儿……” “为什么。” “那儿……太……” 白君武没听,又在那处轻轻咬了一口。 “啊——”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手却抓得更紧了。 他顺着她的胸口往下。舌尖绕着那点暗红打转,吕后的腰猛地一弓。 “不行……盈儿……那儿不行……” “怎么不行。” “我……我说不上来……” 白君武含住那一点,用舌尖压着,慢慢磨。吕后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白君武没答。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贴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摸。摸到腿根的时候,吕后的腿猛地并紧了。 “母后别怕。” “哀家没怕。”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夹得更紧。 白君武笑了:“雉儿,松开些。” 吕后瞪着他。灯下她的脸通红,那副太后的威仪,这会儿全散了。 “你这孩子……”她骂着,腿却慢慢松开了。 白君武的手探了下去。 没急着进,手指贴着那片软肉,慢慢磨。他磨得很耐心,碾着揉着,一点一点地引。 吕后的呼吸先乱了。那点干慢慢退下去,换成了一点潮。她的腿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放平。 “盈儿……”她声音有点发虚,“你……你做什么……” “母后自己知道。” “我……我不知道……” 白君武的手指动了动。很轻,很慢,像在探什么。找到那一点的时候,吕后整个身子弹了一下。 “啊——” “这儿?” “别……别碰那儿……” 白君武没停。他的指腹压着那一点,不轻不重地碾着。吕后的手抓在榻上,指节泛白,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 “不行……我不行了……” “母后。”白君武笑着,声音低下来,“想叫就叫出来,外面没人敢听。” “不……”她摇头,脸烧得通红,“不成……” “有什么不成。” “哀家……哀家是太后……” “太后也是女人。”白君武的指腹又碾了一下,“这儿难受,是不是。” 吕后咬着唇,没答,可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 “是,还是不是。” “……是。”她终于松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白君武笑了。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磨,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快过一下。 吕后整个人抖起来,咬着唇,喉咙里都是压不住的闷哼。可这闷哼越压越急,到最后,她也没忍住。 “啊……盈儿……我真的不行了……” 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又急又猛。吕后弓着腰,整个人抖得厉害,一声长长的吟哼到最后竟带了哭腔。白君武看着她的脸,那张从来不动声色的脸,此刻全是没退的春意,眼角还挂着泪。 “母后。”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 吕后缓过神来,别过脸去,呼吸还乱着:“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没学过。”白君武说,“我就是想看看母后这个样子。” 她的脸更红了,抬手要打他,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先别得意。”她喘着,“哀家……哀家还没答应你。” “母后嘴上没答应。”白君武笑着,手指在她身下轻轻一动,“这儿倒是先答应了。” “你——”吕后整个人一颤,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这……放肆……” 白君武没再逗她,扶着自己,抵上去。 吕后忽然僵了一下。那东西刚碰到入口,她就明白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睁大眼睛看着白君武,眼里满是慌乱,可那慌乱里还掺着别的东西。 “盈儿。”她的声音发颤,“不成的……我是你母后。” “我知道。” “知道还敢……” “就是因为知道。” 白君武没再说话,慢慢地往里进。 吕后整个人绷得死紧。 “疼……”她的声音都变了。 “我慢些。” 吕后别过脸,声音哑得厉害,“母后害怕……” 白君武停了下来,没往里再进,低头看她,看了很久。 “母后。”他说,“如今这宫里,谁还敢嚼您的舌根不成。” 吕后没说话。 白君武慢慢往里送。吕后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喉咙里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忍着还是别的。等全进去了,她的额头上已经出了薄汗。 “母后。”白君武贴近她耳边,“我进来了。” 吕后闭着眼,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来。 白君武开始动,很轻,很慢。 吕后整个人都软了。她这辈子跟刘邦那些年,从来都是闭着眼睛等。她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是这样的。她咬着唇,不想出声,可那点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嗯……” 白君武看着她。她的脸在灯下,红着,眼角的泪还没干,嘴唇咬得通红。那些担子、那些怕、那些装了一辈子的威仪,全在这时候散了。 他动得渐渐深了。 吕后的声音也渐渐变了,从压着的闷哼,变成一声一声漏出来的气音,再到后来,连她自己都管不住了。 “盈儿……慢些……” “母后您受得住。” “受不住……太深了……” “深才好。”白君武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深了,母后才记得住今夜。” 吕后被这话烫得浑身一颤,里面猛地绞紧了。 “你……你这孩子……” “母后骂归骂。”白君武撞得更快了,“这里头,倒是咬得紧。” “你——啊——”她抬手要打,手抬到一半就软了,落回榻上,抓着榻沿。 白君武没停。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着,忽然伸出手,把她的一条腿架高,抬到自己肩上来。吕后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侧过头,嘴唇落在她的小腿上。 “盈儿——” 他没答,唇顺着小腿内侧往上,落在脚踝上,又从脚踝亲到脚背、脚心。底下那处没停,还在一深一浅地撞。 吕后被亲得整个人都乱了。上面是他滚烫的嘴唇贴着脚心,下面是他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两处搅在一起,她连话都说不成句。 “那儿……那儿脏……”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哀家的脚……脏……” 白君武的唇贴着她的脚心往下舔,底下的动作没停,撞得比方才还深。 她抓着榻沿,腰被撞得往上抬,“那里……脏……你别亲……嗯……” “不脏。”白君武含着她的脚趾,声音闷闷的,“母后全身都干净。” “你胡说……”她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脏……那儿脏……” “在我眼里,母后没有一处是脏的。”他把她的脚趾吐出来,又低头去舔脚心,“脚也好,哪儿也好,都是干净的。” 吕后整个人抖得厉害,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底下的绞劲儿也跟着紧了。 “你……你这孩子……”她喘着,“你非要这样……啊……” 白君武没放下她的脚,就这么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底下撞得更深、更急。 吕后被他这一弄,整个人都绷紧了。上面脚趾被他吮得发麻,下面被顶得发胀,她连叫都叫不成调。 “不行……盈儿……”她抓着他的肩,“我……我又要……” “又要什么。” “又要到了……” “到了就叫出来。”白君武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 他吮得更用力了,底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吕后整个人都在抖,脚趾在他嘴里蜷成一片,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 “啊……啊……” 她到了。 这一回来得比方才更凶。吕后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在他嘴里绷得死紧,前头一股热涌上来,喷在他小腹上,喷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溅得他的腹毛都湿了。 白君武被她绞得一紧,也跟着到了,深深顶进最深处,一股一股全灌进去。 “盈儿——”她整个人都软下来,声音哑透了,“太……太烫了……” 白君武松了她的脚,整个人压下来,贴在她身上喘气。两个人都湿透了,胸口贴着胸口,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 吕后躺在那儿,头发散了一枕,脸上还有没退的红。白君武从她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盈儿。” “嗯。” 她侧过脸看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给了你父皇,可那些给出去的,也未必是他想要的。倒是今夜……”她停了停,声音低下去,“今夜我才觉着,那些年都白活了。” 白君武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湿透的头发。 “母后。” “嗯。” “可惜。”吕后忽然又说,声音轻轻的,“我没能把干干净净的身子交给你。我嫁给你父皇的时候,破了身才有了你。这一辈子,什么都能给你,唯独那个,给不了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榻顶,声音很平,可白君武听出来了,那平底下压着一些暗潮汹涌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促狭。 吕后听见他笑,转过头来:“你笑什么。” “母后。”白君武翻了个身,撑到她上方,低头看她,“母后方才说,什么都能给我。” “是。” “可我想起来,”他慢慢地说,“母后身上,还有一处地方,父皇没碰过吧。” 吕后愣了一下:“什么?” 白君武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后庭谷道。” 吕后整个人一僵。 “你——”她的脸一下烧起来,抬手就要推他,“你疯了。那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是什么地方。” “那是……那是谷道。”吕后的声音都变了,“是排泄之处,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事。” “怎么不能。” “荒唐。”她撑起身子往后退,被白君武一把捞回来,“刘盈,你放肆。我是太后。” “太后也是女人。”白君武笑着,“方才母后不是应了。” “方才那是——”吕后噎住,脸红得厉害,“方才那是前面,哪有人拿谷道做这种事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传出去?”白君武低头看她,“母后觉得,今夜的事,哪一件传出去成体统了。” 吕后一时说不出话。 “左右都不成体统了。”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那何不索性都不成到底。”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抬手打他,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 “母后。”他声音低下来,“我想给母后留个念想。” “什么念想。” “今夜之后,”白君武说,“母后身上,就有一样东西,是父皇从没碰过、只有我碰过的了。” 吕后愣了。 这话像根细针,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她看着白君武,眼里有些乱,半晌,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这个小畜生……你哪来这些歪理。” 白君武听出来了,那话里的火气,比方才弱多了。 “母后。”他叫她。 她的肩头一颤,没应。 “雉儿。”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放得很低,“应一声。” “……嗯。”她终于应了,声音小得像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应了,就是答应了。” “我没——” 她的话没说完,被他一个吻堵了回去。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挣扎了,只是瞪着他,眼里一半是恼,一半是别的什么。 “……你轻些。”她最后说,声音几乎听不见,“那地方……我从没……” “我知道。”白君武低声说,“所以才要先好生伺候。” 他下了榻,从妆台上取了一小盒香膏过来。吕后看了一眼那东西,脸更红了,别过脸去,不再看。 白君武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趴在那儿,背对着他,脊背绷得紧。肩膀很薄,腰细,两瓣臀不算丰硕,可形状很好,因为紧张,绷出一点淡淡的轮廓。 白君武挖了些香膏,先落在她的腰窝上,慢慢往下推。 吕后的身子一颤。 “别怕。” “我没怕。”她嘴硬。 “没怕,绷这么紧。” “……” 白君武没再说话,指尖带着香膏,一点一点往下。绕到后头的时候,吕后的身子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趴了半寸,被他按住了腰。 “雉儿。” “……嗯。” “放开些。”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才把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白君武的指腹带着膏,在那处外头慢慢打转。吕后的呼吸乱了,抓在榻上的手,指节一点一点收紧。 “这事……真的要做?”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母后都趴在这了,还问?” “你——” “我轻些。”白君武说,“母后要是疼,就出声,别忍着。” 吕后没再说话。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送,很慢,每送一分就停一下,等她松开了,再进。吕后趴在那儿,后背绷了又松,松了又绷,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又闷又碎。 “疼了?” “……不疼。”她声音发哑,“就是……怪。” “怪就对了。”白君武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从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自然是怪的。” “你这个小畜生……”她把脸埋得更深,“专挑这些地方……” “专挑母后的地方。” 过了一阵,白君武把手指退了出来,换成那东西,抵上去。 吕后整个人一僵。 “母后。”他贴着她的后背说,“吸气。” 她吸了口气。 他慢慢地往里进。 吕后整个人绷了起来,一声闷哼从枕头里透出来。白君武停下来,等她。 “疼?” “有一点……”她的声音抖,“撑得慌……你慢着点……” 白君武就真的慢下来了,慢得几乎停住,只在入口处一点一点磨,磨一下,等她松一分,再进一分。吕后趴在那儿,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抓在榻上的手指,指甲抠进了褥子里。 “母后。”他一边磨一边说,“这里头,比前头还紧。” “你……别说了……” “怎么,还害臊?” “……”她没答,可耳朵根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上。 他就这么磨着,进去了大半。 吕后忽然趴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软,脸埋在枕里,只余下半截腰被他扶着。她的声音全散了,一下一下,压不住。 “盈儿……盈儿……” “嗯。” “真的……真的进去了……” “进去了。”白君武的声音也有点哑,“母后自己感觉感觉。”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这要是让人知道……”她喘着,“太后被皇帝按在榻上……从那种地方……我还有什么脸面……” “没人知道。”白君武往前送了些,“天知地知,母后知,我知。” “你也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还笑……” 白君武没答,慢慢动起来。 起初极慢。吕后被他弄得整个人都乱了,趴在榻上,肩膀颤抖,脊背弓起,喘声碎得不成句。她这辈子,什么体面都端着,什么威仪都端着,可这会儿,全被顶得散了架。 “慢……慢些……”她抓着褥子,“那里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喘着,“怪……麻……你顶得我……啊……” 白君武听她这声调,就知道她没方才那么难受了。他稍微快了些。 吕后整个人一颤:“啊——” “叫出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反正今儿夜里,只有我们母子二人。” “你——啊……” 她真的叫出来了。那声音里有羞的成分,也有别的成分,混在一起,比方才在下面时还要不受管束。 白君武掐着她的腰,深一下浅一下地顶着,低头看她趴着的样子。堂堂太后,一国之后,被按在榻上,从后头这样弄着,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了一榻。 她那里头生的跟旁人不同。初时紧,紧得发涩,可越往深处,越是藏着一处软处,软得跟别处都不一样。白君武撞到那里的时候,吕后整个人猛地一弓,一声叫从喉咙里冲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按住。 “啊——!” “这儿?”白君武又往那处顶了一下。 “不……不是……”她抓着褥子,声音都乱了,“你别……别碰那儿……” “怎么一碰就这么大动静。”白君武笑着,故意又顶了一下。 “你——啊——!” 吕后整个人抖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她这半辈子,那里从没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头还有这么一处。白君武偏偏就找着了,一下一下,撞得又准又狠。 “不行……盈儿……那里……”她的声音都变了,“那里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说不上来……”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一碰那儿……我……我整个人都软了……” 白君武听着这话,底下硬得发疼。他掐着她的腰,专往那处软的地方撞,一下比一下深。 吕后彻底乱了。 她趴在榻上,声音从断断续续的气音变成了连绵的呻吟。她这辈子,什么体面都端着,什么威仪都端着,可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一声接着一声的、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 “盈儿……盈儿……” “嗯。” “我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那里……你撞得那里……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就服软。”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母后说一声服了,我就轻些。” 吕后咬着枕头,不出声。 白君武也不急,专挑那处软肉磨。磨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再磨一下,她的腿根就绷紧了。 “母后。”他慢条斯理地磨着,“说一句,就有这么难?” “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太后……” 白君武又重重顶了一下,“母后现在这个样子,还像太后么。” 吕后整个人一颤,叫出声来,那声音又软又碎,哪里还有半分太后的影子。 “说。”白君武磨着她,“说了,我就让母后舒服。” “……” “说。” 吕后的脸埋得深深的,半晌,才从枕头里挤出一句,小得几乎听不见:“……服了。” “什么?我没听清。” “你——”她回过头,脸红透了,眼里有水光,也有恼,可那恼里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你非要……” “非要听母后说清楚。” 吕后看着他,看了两息,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服了。”她说,声音抖,却比方才清楚,“我服了。盈儿,我服了你了……” 白君武听了这话,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了。 “母后服什么了。”他动作快了些。 “服你……”吕后被他撞得话都断成几截,“服你这个人……服你这根东西……” “还有呢。” “还有……”她哭着,“还有母后这身子……这身子是给你留的……往后都是你的……” 白君武听得血往头上冲。 “再说一遍。” “我说……这身子是你的……”吕后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被撞得断断续续,“往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母后。”白君武掐着她的腰,声音也哑了,“这话,可记牢了。” “记牢了……”她哭道,“我记牢了……” 白君武再没留手。 他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起来。 吕后整个身子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声音也跟着碎。她趴在那儿,连哭都哭不成整声了,只剩下一截一截的气音。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绕到前面去,按在了前头那处。 “你——你做什么——” “母后前头还空着。”白君武说,“儿子帮您一块儿填上。” “别……别弄那儿……啊……” 前后一起弄,吕后整个人都乱了。后面被他的东西塞满,前面被他的指腹碾着,两处一起逼上来,她连叫都叫不成调了。 “不行……盈儿……不要这样……我受不住……” 白君武低头,咬着她的耳朵,“母后方才都服了,还有什么受不住。” “你——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乱。趴着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抖,抓在褥子上的手,指节全都泛了白。 “到了?”白君武贴着她的背问。 “到了……到了……啊……” “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听。” 他后面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前面也重重一碾。 吕后整个人弓了起来。 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腿根绷紧,然后就有一股热从前头涌出来,喷出来,喷在榻上,喷在自己腿根上,喷了他一手。 堂堂太后,被儿子从后头弄着,前头硬生生弄到潮喷了。 “盈儿……盈儿……”她还在抖,声音都软了,“我……我方才……” “我看见了。”白君武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母后喷得很远了。” “别……别说……”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我……我没脸了……” “怎么没脸。”他慢慢动着,“母后方才那样,好看得很。” “你闭嘴……” 白君武笑了笑,没再说话,重新专心动起来。 前头喷过一回之后,吕后的身子更软了,趴都趴不住,整个人都趴了下去,只余下腰被他提着。后面那处因为方才那一回,也湿软了不少,吞得比方才顺畅,进去的时候,甚至带出一点细小的水声。 吕后听见那声音,脸埋得更深了。 “别听……”她闷闷地说,“那声音……别听……” “我耳朵好,听不见也难。” “你——啊……” 白君武笑着,动得更快了。 后头到底跟前面不同。前头是软的,是迎的,后头是紧的,是箍的。那东西每往里一分,都得费一分力气,每退出来,又被那圈肉吸着不肯放。偏偏她那处又生得格外敏感,越是紧,越是受不住,白君武每顶到那处软肉,她的声音就拔高一分,腰就软一分。 到后来,吕后只剩下“盈儿”“盈儿”地叫。 “母后。”白君武喘着。 “嗯……” “我快到了。要射在哪里。” 吕后没答。 白君武又深深顶了一下:“母后。” “你……你非要问这种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碎得不成句,“都……都到这份上了……还问……” “我想听母后说。” 吕后半天没出声。白君武就慢慢磨着,等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从枕头里挤出一句,小得几乎听不见:“……里面。” “哪里里面。” “你——你非要逼我说这种话——” “说。” “……后面……”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射在……后面……里面……” 白君武听了这话,脑子里的血往上冲。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深深顶了十几下,才贴在最深处。 然后他到了。 吕后整个人颤抖起来。那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真的射进了她谷道的最深处。那种烫,跟前头不一样——前面好歹是软的,是能化开的,后面是紧的,是箍着的,那烫就一直留在里头,一股一股地涌,涌得又深又满,散都散不掉。 她那里又格外敏感。这一股股烫的灌进去,像是全灌在了她那处最软的地方。吕后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啊……”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榻上,声音都哑了,“盈儿……好烫……” “烫么。”白君武贴着她的背喘着。 “烫……”她闭着眼,“太烫了……我……我觉着……” “觉着什么。” “……觉着,都进去了。”她的声音轻得很,“一滴都没剩。” 就在这时候,她的前头又动了一下,随即又是一股热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比方才那一回小些,可也湿了一片。 “又喷了。”白君武贴着她的耳朵说。 “……闭嘴。”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要哭,“别看……” 白君武没说话,贴着她没动,让她慢慢地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吕后趴在那儿,一动没动。过了半晌,才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我方才是说了什么……”她声音闷在手掌里,“我不要活了……” 白君武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母后方才说的,我都记着。” “你——你忘掉。”她猛地转过头,脸红得厉害,“方才那些,都忘掉。我是太后。” “太后方才在底下叫得……” “闭嘴。” 白君武笑着闭上了嘴。 吕后趴了一会儿,慢慢撑起身。她往净房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拿了块湿帕子。 白君武以为她要给自己擦,伸手去接。 “别动。”吕后说。 她跪坐在他腿边,低下头。 白君武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她做得很慢。堂堂太后,这辈子只被人伺候,没这样伺候过人。她把那东西含着,仔仔细细地清理。清理到后来,她忽然停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含得更紧,轻轻一吸。 白君武闷哼了一声。 她没停,一下,一下,把那里头剩下的也吮了出来。 然后她退开,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咽了下去。 白君武喉咙动了动,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吕后没挣。 “今夜别走了。”她轻声说。 “嗯。” “还有,”她声音更低,“……方才那些,往后,不许跟旁人。” 白君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母后这是吃醋?” “吃你个头。”吕后抬手又要打,被他握住了。 “好。”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就母后一个人。” 吕后别过脸,没再说话,耳朵根却红了。 就在这时候,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浮了出来。 【红卡激活条件达成】 【汉陵高后·吕雉·红卡·一级】 【天赋:临朝称制】 【技能·铁腕锁龙:战斗中,可强制敌方一张人物卡短时间停止行动】 【技能·凤仪镇国:友方全体属性提升,短时间免疫各种简易状态】 【技能·素手断狱:战斗中,可剥夺敌方一张人物卡的一件装备,据为己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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