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女友居然是(我的冰山女神居然是)】(24) 作者:feibiaonb@123 2026/11/01 发布于:春满四合院 清晨的闹钟准时响起,将我从极度疲惫的梦境中强行拽了回来。作为唯一的社畜,我只能苦命地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强撑著酸痛的腰骨爬起来简单洗漱,踩著点赶去公司打卡。坐在工位上刚泡好一杯浓咖啡,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微信群里很快热闹了起来,是叶子发来的几张照片。她们三个大清早就已经聚到了一起,此刻正在市中心的高档商场里喝著早茶,随后便是各大商场店铺的扫货行程。照片里的叶子依旧带着那副慵懒清冷的气质,昭昭对著镜头挑眉坏笑,而芊芊则举著手机似乎在和老公报备。看着她们一个个神采奕奕、完全不见昨晚疯狂痕迹的模样,我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吐槽。同样是折腾了大半夜,这帮精力无限的富婆大小姐们转头就能精神百倍地去逛街,而我这个工具人却只能苦哈哈地对著电脑表格。正当我盯著手机出神时,群里跳出了昭昭发来的一条语音。点开一听,里面夹杂著她那标志性的调笑声:“男友哥在公司里是不是困得快睁不开眼啦?别摸鱼好好上班,下班来找我们哦”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身体还在隐隐发酸。手机日程提醒响起,虎归山林倒计时。看着日程提示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看看日程,再过仨个月,我的发小老虎,于于要刑满释放了。老虎大名叫许念卿,配上他那文绉绉的名字和五大三粗的体格简直格格不入,所以从小到大,我都都习惯叫他“老虎”。当年,我们俩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小学的时候,我由于是外地转学回本地,不会说本地方言没少受排挤和欺负,每次都是老虎给我撑腰,让我少挨了不少欺负。可18岁那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为了护著当时谈的女朋友跟人动起了手,把对方打伤。对方也是铁了心要老师蹲进去,最后我开价到20万都不松口,也是因为这件事家里不肯出面平,让我和父母有些嫌隙。老虎这一进去,就是整整五年青春。世态炎凉在这个粗豪的汉子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老虎进去没半年。那个让他差点毁掉一生的女朋友就跟别人跑了;紧接著,他家里又遭遇变故,他父亲跑路,母亲改嫁,连音讯都没留下。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他爹偷渡去了东南亚。这五年里,老虎的家里人没去探过一次监,只有我这个昔日承蒙他庇佑的发小,隔三差五就往监狱跑,雷打不动地给他带些日用品,听他聊聊里面的日子。每次隔著探视玻璃,看着老虎那张日渐沧桑却依旧硬朗的脸,我都百感交集。他为女友两肋插刀,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孤家寡人的下场。再过几个月他重见天日那天,铁门外能站著的、真正能来接他的,也就只有我了。“叮咚。”手机屏幕上的震动打断了我的回忆。叶子发来一条微信是一个定位,让我晚上这个地方汇合。我收回思绪,看着屏幕苦笑了一下。身边的这几个女人虽然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刺激不断,但面对即将出狱的老虎,我心里那根属于过往岁月的弦,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说起来,我和叶子之间的相处一直有种奇妙的默契。尽管我们在床上坦诚相见、毫无保留,甚至连昭昭和芊芊的关系都维持得游刃有余,但退回现实,我对叶子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除了她身边这两个闺蜜,叶子的家庭背景、父母亲人,甚至她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几乎一概不知。她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在我生活里的完美尤物,带着神秘危险而诱人的香气。不过转念一想,这种“默契”其实是相互的。我的家庭情况、社会关系,叶子同样从来不过问。我们像是两艘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偶然靠岸的孤船,极有默契地避开了那些沉重的、属于各自原生家庭的探究。以前我也曾认真盘算过,如果这段关系想要走得更长久,或者说如果我还贪心地想要触碰她真实的世界,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多了解她一点?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总担心叶子是个极其注重边界感的人,那些闭口不谈的过往或许是她不愿触碰的禁区,万一贸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心照不宣的平衡,说不定连眼前的这些都会失去。只是,随着老虎出狱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由得揪得更紧了。老虎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重情义的朋友。他重见天日后无依无靠,我必然是要倾尽全力去拉他一把、甚至把他带进我的生活圈里的。可我现在的世界早已被叶子、昭昭和芊芊这几个深不可测、行事作风肆意张扬的女人填满。在里面呆了五年的男人,撞上我眼前这光怪陆离的生活,我究竟该怎么向老虎解释这一切?而叶子她们,又真的会容许一个带着一身戾气和前科的社会边缘人,毫无预兆地闯入我们苦心维系的微妙平衡吗?我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突然觉得一阵头大。下班的地铁上人潮汹涌,我手里攥著续命的冰美式,脑子里却反复盘算著一会儿见面的场景。既然认定了要和她走下去,这种像踩在棉花糖上的不真实感还是打破的好,好吗?叶子太完美了。至少在我看看是这样的。就像是一团高高在上的云,独立、精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历经沉淀的从容,年纪轻轻便展露出令人艳羡的财力与眼界。反观自己,不过是个在个边缘小厂里累死累活、兜里掏不出几个闲钱的普通社畜。这种巨大的现实落差,在床上时可以用肉体的疯狂暂时麻痹,可一旦回到现实,那种隐秘的自卑与悬浮感就像一根细刺,扎得人心里直发慌。今晚正好昭昭和芊芊都在,人多热闹,或许是个试探的好时机。按照群里的定位,我推开了一家隐蔽性极高的高档清吧包厢门。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混著淡淡不知名香气和酒精的微醺空气。叶子正斜靠在沙发里,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昭昭和芊芊则凑在一起不知在嘀咕著什么,见我进来,芊芊立刻笑着冲我招了招手:
“ 哟,我们的社畜男友哥可算来了,快过来坐,的农庄攻略做好了没?”我在叶子身旁坐下,包厢里的气氛轻松而慵懒,酒精和昏暗的灯光让人卸下防备。我看着叶子精致的侧脸,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心头那股压了许久的话于于忍不住顺著喉咙滚了出来。
“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挺好奇的”完目光迎上叶子平静中带着审视的眸子。
“跟你们在一起越久,我越觉得自己像个误入豪门的小丑。你们的世界、叶子你的过去和家庭,对我来说就像个谜。每次一想到这些,我总觉得咱们之间隔著一层怎么也捅不破的雾。”包厢里的嬉闹声戛然而止。昭昭和芊芊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调笑收敛了几分,默契地闭上嘴,将目光落在了我们俩身上。叶子摇晃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帘。那双清澈好看的眸子静静地注视著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慌乱,只是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没有刻意去掩饰声音里的干涩,索性将心底积压已久的窘迫全盘托出了口: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这种消费的地方,我可能这辈子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坐在这里,真有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打心底里直冒冷汗,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也……挺自卑的。”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堪。在三个各方面都极其优秀的女人面前坦白自己的囊中羞涩和阶层差距,我真是勇敢。叶子的洞察力向来敏锐得可怕。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已经将我语气里那一闪而过、极力克制的自卑与窘迫捕捉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开口说那些空洞的安慰,也没有露出丝毫居高临下的怜悯。只见叶子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随手搁在茶几上,叶子主动伸出那只纤细温凉的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她微微侧过头,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头柔顺的长发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股清冷而又让人安心的淡淡幽香,瞬间将我包裹其中。叶子轻声开口,声音里没有平日里的戏谑,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与笃定,
“傻瓜,就你把我当宝,你要是真自卑,那当初怎么不见你在床上的时候也这么客气?”一旁的昭昭和芊芊听到这话,原本凝重的气氛顿时被打破。昭昭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晃着酒杯调侃道。“就是嘛!男友哥,你要是对自己没信心,那昨天才在客厅里把我们两个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那股狠劲儿都上哪去了?你要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那我们几个岂不是更亏得慌?”芊芊也笑着凑过来,一把搭住我的另一边肩膀,语气娇嗔却带着真诚。
“好啦,收起你那大男人的无聊心思。你觉得叶子是什么样的人?鸡吧和钱他会选什么?”感受著肩膀上叶子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身旁两个女伴毫不掩饰的维护,我心头那根紧绷、隐隐作痛的刺,稍稍松了一线。昭昭和芊芊都是七窍玲珑的人精,似是察觉到叶子给出的信号与我心底那层跨不过去的阶级自卑。芊芊轻轻晃动著手中的鸡尾酒杯,打破了略显微妙的沉默,率先将话题引向了自己。
“男友哥,你也知道,我早早就让人给套牢结了婚。”芊芊自嘲地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其实我家也就是普通的小康底子。我老公算是在基层体制内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干部,有些死工资,高档消费也是捉襟见肘。当年我家在县城开了个小型连锁超市,算是给我在那边站稳了脚跟。所以我平时也就是个名义上的全职太太,手里虽然有零花钱,但也得精打细算,绝对比不上你想象得那么阔绰。”见芊芊开了头,一旁的昭昭撇了撇嘴,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厌烦与抗拒,显然对提到自己的背景有着本能的排斥。
“至于我嘛……”昭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冰块咬得咯咯作响,冷哼了一声道。
“我家是干什么的,其实也没什么好拿出来显摆的。无非就是祖上踩对了风口,混出了点小名堂。其实我啥也不会,就是花瓶。”昭昭自嘲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突然软了几分。
“你每次觉得自卑,觉得进这种高消费场所有压力,无非是因为每次都是我在买单。但你想过没有,那些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和扣款短信。用着王浩留给我的空壳名分,除了能换来消费权,连一点自由都买不到。”昭昭虽然极力避谈她的家族,更不愿意多提王浩半个字,但在我看来是有钱人告诉你钱不重要的自谦。叶子保持著将头靠在我肩膀上的姿势,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缓缓流淌,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其实我的情况,也没什么好拿出来说的。”叶子顿了顿,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著我的一角衣袖。
“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各自组建了家庭。从小到大,他们除了往我的账户里按时打抚养费和生活费,一年到头连面都见不上两回,我对家这个字其实没什么实感。”
“后来我大学毕业,我妈那边又折腾著离了一次婚,突然跑到我面前想要认回我,被我拒绝了。”叶子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淡漠
“再后来,就是昭昭看我一个人折腾,主动拉著我合夥开了几家小店。我们俩都是甩手掌柜,平时根本不管事,只管按时拿分红。这就是我的全部了。”叶子说得轻描淡写,甚至把那些常人眼中足以击垮一个年轻女孩的家庭变故和原生家庭创伤,用三言两语平静地带过。叶子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语气少见地带了一丝解释的意味。
“其实……我也没买房,平时租房,没什么沉重负担。每个月那五六万的分红,虽然在这个城市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足够我随心所欲地过日子了。”虽然在我看来这些三人都在照顾我的情绪,但叶子还是蒙在迷雾里,危险、未知、迷人。“别老觉得自己怎样,我害怕到时候见你父母,你父母不满意我这个儿媳呢。”
叶子微微挑眉,顺势反握住我的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诶、你爸爸妈妈好不好相处?性格怎么样?平时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懵了。儿媳?这两个字从叶子这位向来独立清冷、甚至对原生家庭冷漠疏离的大小姐嘴里说出来?我呆呆地看着她,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死机状态。叶子居然已经想到见父母这一步了?这究竟只是为了安慰我、顺著话头说出来的场面话,还是说……叶子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已经做好了和我长相厮守、甚至结为夫妻的觉悟?一旁的昭昭和芊芊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或吃醋,反而露出一副“于于走到这一步”的了然神色。芊芊甚至坏笑着在一旁补刀。
“就是啊,男友哥,叶子姐可是连见家长的心思都动了,你还不赶紧从实招来,你爸妈到底好不好搞定?”面对叶子这记直球,我半天没能转过弯来。在包厢里几双含笑目光的注视下,我只能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呆头鹅,顺著她抛出的问题,硬著头皮结结巴巴地交代起来。“我……我妈就是最普通的家庭主妇,一辈子围著灶台转,在家洗洗衣服做做饭,没什么文化。我爸早年年轻的时候跟著别人在外地倒腾过几年小生意。现在自己鼓捣个小几十人的小作坊”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著叶子的反应,声音越说越小。
“家里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没什么背景,更没什么见识……就是那种走在马路上随处可见的一家人。”在叶子、昭昭和芊芊这三个身家丰厚、举手投足间带着上流社会游刃有余的大小姐面前,交代自己父母这种带着浓厚小市民色彩的家庭。我本能地感到一阵局促。“普通”两个字听起来像是一种格格不入的异类。叶子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笃定。
“听起来是很实在、很安稳呀”“好……好什么好啊……”我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找了个像你这样各方面都优秀的完美女朋友,肯定觉得哪哪都不对的”我的声音微微一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几个月后即将出狱的老虎。“怎么著,男友哥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伯父伯母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不成?”昭昭晃着酒杯试探著开口。包厢里原本轻松惬意的氛围因为我的这句话微微凝固了几秒。我于究还是把压在心底的那个定时炸弹倒了出来。“其实……不只是我父母那边的问题。”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杯壁,“我有个发小,叫老虎。从小到大只要我在学校受欺负,他就挡在我前面给我撑腰,他因为我也挨了不少揍,五年前,他为了护著我和他当时的女朋友跟人打架把对方弄成了重伤,判了五年。再过两个月,他就得刑满释放了。”我叹了口气,把老虎如今凄惨的境遇全盘托出:
“他进去第二年女朋友就跟别人跑了,父母紧接著破产直接跑路海外,连个音讯都没有。他出来的时候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举目无亲。他只能指望我了,他没地方去,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流落街头。可我现在的日子……自己都没过明白,该怎么安顿他,怎么面对他。”一旁的芊芊突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见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芊芊顺势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难事呢!不就是个落魄出狱、重情重义的硬汉发小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故意朝一旁正百无聊赖晃着酒杯的昭昭扬了扬下巴,打趣道。
“昭昭,听见没?人家不仅重情义,还自带一股落魄江湖的悲壮色彩。要不你把这硬汉收入后宫得了?保准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省得咱们男友哥在这儿愁。”昭昭被她这么一调侃,斜著眼白了芊芊一下,红唇勾起一抹明艳又傲娇的笑
“去你的,老娘要求很高的好不好,不过……”昭昭转过头,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
“既然是你最要好的发小,不就是多张嘴吃饭、多个人安顿的事吗?至于弄得跟天塌下来似的?”坐在我身旁的叶子虽然没有跟著她俩起哄开玩笑,但也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用指腹安抚地摩挲了两下。语气平静:
“昭昭虽然嘴贫,但话说得没错。那你全力拉他一把是应该的。等他出来那天,我和你一起去接他。真到了没地方去的时候,先让他在外面安顿下来,总有办法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开口说这个,似乎有种把三人驾著帮我安顿老虎的一位,完感觉有点别扭。叶子她们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越是轻描淡写地抛出“随便塞个闲职”“简单就安顿了”这种高高在上的阔绰方案,我心底那股无处遁形的自卑感就膨胀得越厉害。她们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为我分担压力,可这份温柔的背后,恰恰是一道用金钱和阶层垒起来的鸿沟。连兄弟重见天日、需要拉扯一把的生死义气,最后居然也要落魄到去借用女人的钞票来善后。我默默地垂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腿上。这是一条在某宝上花几十块钱买的普通休闲裤,洗得有些微微发白,布料粗糙,和包厢里真皮沙发、几万块一瓶的洋酒以及她们身上散发著淡淡奢香的高定面料显得格格不入。我伸出大拇指,有些神经质地用力摩挲著裤腿上那道劣质的走线,指腹传来的粗糙感直刺心扉。一股说不出的酸楚从鼻尖直往上涌,堵得我喉咙发紧。我像是一个误入金殿的穷酸书生,拼尽全力想要在心爱的姑娘面前挺直腰杆。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提醒著我,我连安顿兄弟的底气,都得靠依附女人的恩惠来维持。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上来的酸涩硬生生地压回肚子里。理智告诉我,她们是一片好心,用自己舒适的方式在帮我解围,绝不能把这种敏感无能的负面情绪当成刺扎向关心我的人。我强行牵起嘴角,脸上挤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顺著芊芊刚才的话头,半开玩笑地冲著昭昭举起了咖啡。
“那我就先替老虎谢谢昭昭大小姐了。等他出来,要是真能沾到你这位富婆的光,我一定让他给你当牛做马,绝无二话。”昭昭没注意到我这番说辞背后掩藏的局促与苦涩。在她眼里,帮我安顿老虎不过是动动手指、随手就能解决的举手之劳,连顺水人情都算不上,更不会觉得我会因此觉得低人一等或背负什么沉重的人情债。昭昭豪爽地跟我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笑着白了我一眼。
“行啦,少在这儿贫嘴。都是是小事。”从高档清吧出来,夜风带着几分凉意扑面而来。来时我是顶著两个黑眼圈、挤著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一路晃过来的,回去时却坐进了昭昭那辆价价值不菲的宾利。叶子、昭昭和芊芊多多少少都沾了酒,自然不能开车。昭昭随手将镶著钻的车钥匙抛了过来,精准地落进我手里。
“男友哥,今晚你没喝酒,当回护花使者把我们安全送回去吧。”我下意识地接住钥匙,这辆流线型张扬的豪车,包括我和叶子现在同居的那套江景公寓,房租也是由叶子一手包办的。从头到尾,我连一个落脚点都是蹭来的。坐上主驾驶位的那一刻,车内高级皮革与淡淡香水混合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我极力维持著脸上的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调好座椅。可当我的双手真正搭上那副触感温润、做工精致的真皮方向盘时,指尖传来的细腻质感非但没让我体会到半点掌控豪车的爽快感,反而像针扎一样刺痛著我可怜的自尊。坐在车里的我,更像是一个穿着借来戏服的临时演员,虚张声势地扮演著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角色。深吸了一口气,我压下胸口翻涌的滞涩感,右手挂入D档,右脚轻轻踩下。车子平稳地汇入深夜空旷的主干道,后排的叶子、昭昭和芊芊因为酒精的效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显然都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了。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载音响里流淌出的低沉爵士乐。就在我紧绷著神经专心致志地开著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车身跟著轻轻一震。我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只见后方一辆白色奔驰C级的前保险杠正贴在宾利华丽的车尾上,显然是后车司机走神或者跟车太近,直接蹭了上来。后排的三个女人睡得很熟,连这种轻微的剐蹭都没能惊醒她们。我却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开著这辆豪车在路上,哪怕只是掉了一点漆,维修费都够我喝一壶的。提心吊胆地拉开主驾车门走下去,我黑著脸绕到车后准备查看剐蹭情况。还没等我开口,后车的车门也猛地推开了。“哎呦!大哥实在对不住!刚才有点走神,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一个穿着半旧西装的中年男人一边连声陪著笑,一边点头哈腰地从奔驰车里钻了出来。可当借著路灯看清彼此面容的瞬间,对方脸上那副谄媚讨好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不正是我们公司平日里开会时趾高气扬、对我颐指气使的上司刘经理吗?刘经理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眼前这辆价值不菲的宾利,又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著从主驾驶座上走下来的我。平日里那个在公司工位上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任由他呼来喝去的卑微社畜,此刻竟然踩著宾利的油门,从百万豪车的驾驶位上走了下来。“小……小王?”刘经理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盛气凌人,只剩下满满的惊恐与错愕。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交错的车身旁,空气安静得连远处的车流声都显得有些遥远。
刘经理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又扫过那尊贵的宾利车标,脑子里显然正在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天人交战。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平日里在部门会议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下属,和眼前这辆价值数百万的顶级豪车联系在一起。看着他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的脸,我心里虽然闪过一丝荒诞的快意,却并没有多少狐假虎威的念头。毕竟这车是昭昭的,我也不过是个借光坐在驾驶位上的临时司机。实在没什么好趾高气扬的。我收回打量的目光,语气平静地公事公办道:“刘经理,你看这剐蹭……要不我们拍个照,走个交管快处或者直接报保险?”能在职场里混到中层管理位置的人,自然都是精明透顶的人精。刘经理短暂的惊慌失措过后,大脑迅速转动著寻找最合理的解释。看着我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又联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下班后兼职跑网约车、干代驾的并不少见,他瞬间自以为是地脑补出了一套逻辑,这小子肯定是在外面给什么有钱人当专职司机或者深夜代驾,今天刚好开老板的车出来办事碰上了。想通了这一层,刘经理心头那种被下属撞破狼狈相的尴尬和慌乱瞬间一扫而空。他迅速调整好面部肌肉,咳嗽了一声,强行把刚才那副点头哈腰的谄媚姿态收了回去。作为领导的架子重新回到了他身上,他背起双手,目光斜睨著我,恢复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腔。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深夜怎么开著这车呢,合著是兼职当司机吧?”刘经理皮笑肉纺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里重新带上了居高临下的拿捏,
“既然是交通事故,那也别麻烦交警了。明天回公司后,你让保险公司直接跟我对接吧,赶紧把车挪开,别挡著后面的道。”说完,他便端著架子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奔驰边上。仿佛刚才那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求饶的人根本不是他。后排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昭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著路灯的微光醒了过来。昭昭踩著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推门下车,晚风拂过昭昭身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裙。
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天然贵气在深夜的街头显得格外醒目。昭昭踩著高跟鞋走到主驾驶位旁,环顾了一下周围剐蹭的现场,挑眉看向我:
“怎么了这是?车让人给蹭了?”没等我开口解释,原本已经走回奔驰车边的刘经理,听到动静就看看是谁这么大派头,可当他借著路灯看清眼前这个年轻女人时,脸上的表情又不对了。昭昭身上那股寻常人绝对模仿不来的压迫感和奢华气场,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刘经理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位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甚至大概率才是这辆几百万宾利的真正车主。刘经理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原本端著的架子烟消云散,脸上重新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他小跑著迎了过来,连声赔笑道。
“哎呀,这位女士,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是我没看清路,追尾了您的爱车。都是我的责任,您看这剐蹭的维修费用,我全责,全由我来承担!”昭昭压根没拿正眼瞧他,只是姿态慵懒地拢了拢耳边的长发。刘经理被晾在一旁,汗水顺著额头直往下淌,点头哈腰得像个孙子,再也没了半点在公司对我的颐指气使。昭昭毕竟出身于商人世家。从小在商场与各种人精的尔虞我诈里耳濡目染,看人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只打了个照面的功夫,她就已经把刘经理那点狗眼看人低的小心思看了个大概。昭昭那双明艳动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非但没有立刻跟刘经理谈什么保险理赔,反而踩著高跟鞋往我身边贴近了几分。下一秒,在刘经理错愕的目光注视下,昭昭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挽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仿佛没骨头似地轻轻靠在我身上,红唇微启,原本那种高贵冷艳的语调瞬间化作了娇滴滴的撒娇:“老公呀,这大半夜的刚出门就让人给追尾了,人家好困嘛。你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呀?”老公这两个字一出口,刘经理整个愣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这一看就气质非凡的女人,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车主,竟然娇滴滴地喊我我老公?这剧情反转得比电视剧还要离谱,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没等刘经理从这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昭昭仿佛嫌对他的刺激还不够大,红唇微微上扬。她突然踮起脚尖,当著刘经理的面,在我脸颊上极其响亮地“啵”地亲了一口。夜风顺著街角吹过,吹散了空气中淡淡的酒气。昭昭像是演戏上瘾般,冲著目瞪口呆的刘经理娇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转过头来,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老公,人家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咱们赶紧回家睡觉吧。不就是被蹭了一下吗,这破车又不值几个钱,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啦。”这话简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刘经理的脸颊上。刘经理哪里还敢端半架子,连忙点头哈腰地陪笑道。
“是是是……您二位慢走,今儿个实在是对不住, 二位大人有大量……”在一片唯唯诺诺的赔笑声中,我全程像个提线木偶般,脑子里嗡嗡作响地被昭昭拉回了车里。
坐回主驾驶位,看着车窗外刘经理那副恨不得把腰弯到地里去的谄媚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而这一切,全拜身旁这位看似骄纵、实则仗义到骨子里的昭昭所赐。昭昭用这种最直接、最蛮横也最给力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帮我把那些在职场上被剥夺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的底气,原封不动地全部赢了回来,甚至还加倍奉还。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我看着身旁慵懒靠在椅背上的昭昭,胸口翻涌著浓浓的感激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昭昭……”我握著方向盘,转过头声音有些发紧地开口,“今儿个真是谢谢你了……车被蹭了不说,还让你陪著演这出戏。修车的钱,回头我发了工资一定转给你……”话还没说完,昭昭极其自然地伸出一根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挡在我的唇瓣上,制止了我接下来所有客套而生疏的辩白。昭昭斜睨了我一眼,压低了嗓音戏谑道:
“钱有什么用?真要觉得过意不去、觉得欠了我的情……”昭昭微微前倾身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边,笑得花枝乱颤
“那今晚回去,在床上伺候我的时侯,多出三分力气就行~”车内原本因昭昭那句荤话而变得暧昧滚烫的空气,瞬间被后排冷不丁响起的两个声音给打破了。我浑身一激灵,透过车内后视镜一看,原本应该在后座睡得人事不省的叶子和芊芊,不知道什么时候双双睁开了眼。借著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影,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前排紧挨著的我们身上,眼神清明得很,哪里还有半点方才酒后的迷糊。叶子双手环胸,斜靠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她虽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可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时,却透着一股正牌女友独有的压迫感:
“好啊。当著我的面就敢公然勾引我男人,昭昭,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后座都听见响了。”坐在一旁的芊芊也没闲著,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顺势接过话茬开始拆台
“就是嘛!昭昭你可别想吃独食。好歹雨露均沾一下,今天怎么说也该轮到男友哥陪我了吧?”听着这两个女人大剌剌地在车里讨论这种少儿不宜的排班。刚才在刘经理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大老爷们的威风,在她们几个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祖宗们……”我一边踩下油门,让车子重新平稳地汇入夜色,一边没好气地从后视镜里瞪了她们一眼。
“一个两个装睡挺像那么回事,合着刚才全在后座看我笑话呢是吧?”宾利平稳地停在了江景公寓的地下车库里。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归于沉寂,车内只剩下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我刚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副驾驶座上的昭昭就伸出一只纤细的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胳膊。她那双明艳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转过头冲著后座正准备开门下车的叶子和芊芊扬了扬下巴,故意拔高了调子:
“那个,今天我可是帮男友哥出了口恶气,今晚不说包夜,男友哥先跟我睡,你俩没意见吧~”我握著安全带卡扣的手僵在原地,只觉得两边的脸颊烧得滚烫。在三个女人面前公开讨论这种归属权的问题,实在让我这个素来脸皮薄的人有些招架不住。坐在后座的叶子和芊芊对视了一眼。芊芊率先推开车门,一边踩著高跟鞋优雅地迈出车外,一边吃吃地笑着用手指隔空点了点昭昭:“行呗,谁让今晚大风头让昭昭大小姐一个人全出了呢”叶子则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但在她弯腰下车的瞬间,她微微顿住脚步,侧过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目光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丢下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叮嘱:
“不许接吻。”说完,叶子连给昭昭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便踩著高跟鞋和芊芊一前一后地朝著电梯间的方向走去,高挑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地下车库的拐角。车厢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昭昭看着她们俩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红唇贴近我的耳畔,呵气如兰道:“听见没有?正宫娘娘特批的,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咯”我确实没什么金钱和权势去回馈昭昭,能在这场悬殊的关系里给她的,也就剩下了这具年轻体壮的身体。余光扫过副驾驶座上昭昭那双含著春水、写满挑逗的眼眸,我哪里还猜不到她心里打的那些小九九——这辆宾利后排空间不小,深夜幽暗的地下车库四下无人,这位大小姐分明是借著酒劲和今晚的痛快,动了要在车里野一把的心思。既然看穿了,我也懒得再藏著掖著、装什么正人君子。我解开安全带,没有急著下车,而是顺势推开了主驾和副驾之间的中央扶手过道,直接弯腰钻进了后排那片宽敞私密的真皮空间里。昭昭侧身跪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乌黑的长发微微有些散乱,借著车顶洒落的微弱感应灯光,顺势弓起腰肢。我没有丝毫犹豫,顺应著心底积蓄的渴望与对她今晚那份仗义的感激,欺身压了上去。
“等一下……那个,我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你带套了吗?”我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才猛然反应过来我平时出门向来没有随身揣这种东西的习惯。更何况,我和叶子平日里同居,叶子因为性瘾的原因一直在遵医嘱长期服用相关药物,所以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安全措施。这也导致我在这方面的防范意识几乎为零。“我……我身上没有这玩意儿。”
我有些尴尬地停下动作,看着昭昭,苦笑着摇了摇头。
“跟叶子在一起习惯了,根本没带过这东西。”昭昭听完后微微一愣,借著微弱的车内光线白了我一眼,原本被挑拨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嗔怪。可紧接著,昭昭那紧绷的身子便重新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今晚本就借著几分酒意和帮我出气的痛快,此刻酒精上头,索性把心一横,将安全问题彻底抛到了脑后。
“算了……不管了。”
昭昭咬著下唇。
“那你待会儿……自己注意点,射外面就行。”话音刚落,昭昭便不再抗拒,动作利落地褪下了阻碍的衣物。随着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她毫无保留地转过身,将温热绵软的身子贴了过来,顺势坐了下来。密闭的车厢空间内仿佛笼罩了一层滚烫的雾气,呼吸声和著真皮座椅不堪重负的挤压声,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用力……再用力点……”
昭昭迷离著双眼,脸颊绯红,汗水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落,在昏暗的光影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借著胸腔里积蓄的全部力气,我不再压抑内心的汹涌,双手紧紧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线,迎合着她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冲撞著。许是嫌这样还不够过瘾,昭昭突然将身子向前倾了倾,声音沙哑地带着哭腔催促我:
“打我……用力打我屁股……”我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掌重重地拍了下去。“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内猛地炸开,昭昭浑身猛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更剧烈的痉挛与一声高亢的尖叫。“啪!啪!啪!”这绝对是我人生中的头一次车震,空间逼仄得让人直起不腰,甚至连每一次起伏都得格外小心。可正是这种施展不开的局促感,配上四周昏暗寂静的地下车库,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无处可逃的刺激与别样的情调。昭昭显然也极其享受这种游走在边界线上的隐秘疯狂。她不仅没有刻意压抑,反而故意放开了嗓子,呻吟在空旷寂静的地下车库回荡。见我被她这副胆大包天的架势惊得动作一滞,她更是恶趣味地伸长了胳膊,一把按下了一侧的车窗。“哗啦——”车窗降下一半,地下车库冰凉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夹杂著远处偶尔驶过的车流声和感应灯的微光。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这种将私密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旷夜色中的刺激感,瞬间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血液直往头顶冲。“疯了……”车窗外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灌进来,吹拂在我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昭昭却像是个玩上瘾的疯子,不仅把车窗降得彻底,还冷不丁地伸手重重拍了拍我的大腿,带着极具挑逗的笑意冲我挑了挑眉。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昭昭已经借著这股子疯狂的酒劲,顺势直起上身。在狭窄逼仄的后排空间里,她灵巧地提身子,竟然将半边身子直接探出了大半截车窗,整个人趴在了车门外冰凉的金属外框上。“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里可是地下车库的公共区域,虽然是大半夜,但随时可能会有物业巡逻或者其他业主的车经过。她居然就这么把身子挂在车窗外,放开嗓子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那放浪形骸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车库里回荡。我心脏猛烈地狂跳,血液直冲头顶,再也顾不上什么安全与隐秘,我一把扣住她纤细不羁的腰肢,迎著冰凉的夜风,疯狂抽插起来。昭昭趴在冰凉的车窗框上,任由夜风吹乱她汗湿的长发。昭昭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开弓弦,随着最后一波剧烈的痉挛,昭昭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死死抓著车门边缘,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著达到了高潮。我抱着她微微发软的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着她瘫软在车窗上、眼角还挂著生理性泪水的模样,心底却突然闪过一丝隐秘的纳闷。说来也怪,这几天和昭昭做爱时,她似乎总是格外敏感,几乎每次都能轻易地被点燃,甚至比以往更容易抵达高潮。难道是因为最近公司项目落地,压力太大需要极度的感官刺激来解压?
还是说……这几个女人私底下又琢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调理路数?不过眼下也容不得我多想。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远处隐约传来了物业巡逻的电瓶车声。我连忙收起杂念,一把将昭昭从车窗外拉了回来,手忙脚乱地关上车窗。昭昭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虽然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餍足和恶作剧
“看你那做贼心虚的样……怎么,回回伺候我,还把你想累了不成?”远处电瓶车碾过减速带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冰冷的白炽灯光在拐角处晃了一下,昭昭非但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慌乱,反而像是被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危险边缘彻底挑起了恶劣的兴致。昭昭一把推开车门,踩著高跟鞋利落地跳下车,甚至连凌乱的裙摆和没完全整理好的衣物都顾不上收拾。借著几分酒意与潮红未退的眼眸,她冲著还坐在车里的我勾了勾手指,压低了嗓音笑得坏极了:
“躲在车里多没意思。有本事出来,让外面这夜风和随时可能路过的人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伺候姐姐的~”说完,昭昭直接转过身,双手撑在宾利宽大奢华的车尾箱盖上,极其顺从又挑逗地高高弓起了腰肢。长裙堆叠在腰间,在昏暗寂静的地下车库里,这副毫无遮拦的诱惑姿态极具视觉冲击力。深吸了一口气,我咬著牙靠了上去。夜库冰凉的空气激得我皮肤一阵战栗,但体内的血液却滚烫得可怕。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放不开的矜持,上前一步欺身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昭昭纤细的腰肢,在冰冷的宾利车尾后,迎著呼啸的夜风狠狠撞了进去。这刚没操几下呢。昭昭就拍了拍我开口。
“车尾不过瘾……来,到前面去。”我咬著牙迎了上去,双手死死扣住她光洁的腰线,在光可鉴人的车头前肆意冲撞,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金属与皮肉撞击的沉闷动静。就在我们两个彻底抛开所有顾忌、陷入近乎失控的癫狂时,地下车库的入口处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远光灯。那是小区里其他业主的车辆正在转弯驶入,车头雪白的光柱笔直地扫过空旷的地面,正朝著我们这台停在阴影处的宾利直直逼近。危险临头的刺激感瞬间将肾上腺素拉到了顶峰。昭昭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兴奋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尖叫的浪声。在这辆车灯即将扫到我们身侧的千钧一发之际,我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的瞬间,我猛地将鸡吧从昭昭体内抽了出来,对准她身上那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定长裙,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泼洒在昂贵的丝绸面料上,瞬间洇开一片刺眼的濡湿痕迹。雪白的车灯光柱擦著车身呼啸而过,引擎的低鸣声伴随着轮胎碾过地面的沙沙声由近及远。在那道灯光扫来的瞬间,昭昭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却极度亢奋的猫,猛地转身死死将我抱进怀里。她的大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侧,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方才那场游走在暴露边缘的极度刺激而微微痉挛著。直到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车库里重新恢复了昏暗与死寂,她才抬起头来。借著残存的微光,我看见她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与餍足,双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昭昭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条价值不菲、此刻却沾满狼藉的长裙,非但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大的奖赏般,满足地笑出了声。昭昭轻轻喘著粗气,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意犹未尽的坏笑:
“怎么样……刚才车灯照过来的那一秒,心跳是不是差点停了?……真刺激。”推开家门,玄关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空气里还弥漫著若有似无的沐浴露香气。本以为这个点叶子和芊芊早就已经回各自房间休息了,谁知一走进宽敞的客厅,眼前的画面却让我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整个人彻底呆在原地。芊芊正盘腿跪坐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裙,而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分向两边。就在我推门进来的同一秒,她刚从自己那瓣隐秘而红肿的穴口里,慢条斯理地将一个足有手臂粗细、造型夸张的矽胶假马屌给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那根狰狞的“怪物”脱离,一汪晶莹的水渍顺著她饱满的腿缝淌了下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极其浓郁的雌性气息。芊芊像是做了一件极其寻常的小事般,随手把那根还带着温热和黏液的假马屌扔在地毯上,甚至还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我整个人大脑当机,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合著这丫头……今天一整天在外面逛街、吃饭、甚至在车上假装睡觉的时候,下体都一直塞著这么个骇人的大家夥?!难怪她刚才在车上时,神态和坐姿总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紧绷和隐秘的潮红。这群女人骨子里疯狂起来的尺度,简直一次次刷新了我对人类生理极限的认知。见我站在玄关处像个木雕似地瞪著眼睛,芊芊非但没有半点遮掩或者羞怯的窘迫,反而大大方方地抬起头。她红润的脸上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红晕,冲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嗔怪道: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在外面跟昭昭玩野路子还没过瘾,回来连路都不会走了?”怪不得这丫头从白天到晚上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甚至连出门在外都要用这根骇人的大东西随时随地进行物理扩张,合着她把心思全用在后天的农庄行程上了。她这是铁了心要在这场颠覆认知的跨界尝试里玩到极致,连这种高强度的适应性训练都搬到了日常里。不等我从刚才那幕强烈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芊芊已经随手将那根还带着温热黏液、散发著浓烈雌性气息的矽胶假马屌拎了起来。她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身段曼妙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随后,她极其自然地背过身去,当著我的面毫无防备地弯下腰,高高翘起饱满紧致的臀部。她白皙的指尖随手拨开两瓣肉肉,将那处因为长时间塞满异物、此刻正大大张开、甚至带着点红肿却怎么也合不拢的隐秘小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男友哥,”芊芊回头冲我抛了个勾人的媚眼,声音里带着未经修饰的慵懒与挑逗,
“你看这骚穴被撑成这样,后天到了农庄……到底能不能一口吃下玉米那畜生的大家夥呀?”我盯著她那处因为过度扩张而暂时无法闭合、正大张着往外渗出透明津液的逼仄小穴。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面对这幅堪称疯狂的活春宫画面,我张了张嘴,半天只剩下一阵深深的无语。次日下午,办公室里的空气难得没有弥漫著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以往这个时候,那位平日里颐指气使、总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刘经理,必定会踩著点晃悠到我工位前,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留下一句“小王啊,手头这份报表今晚加个班理出来”。可今天直到指针稳稳划过下班的点,刘经理办公室的百叶窗都死死合著,连个鬼影都没露。显然,昨天的事情把这位见风使舵的职场老油条给震慑住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里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的底层社畜,背后竟然站著这么硬的背景。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掉电脑,享受著这种罕见的、理直气壮的准时下班。挤进晚高峰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时,周围是无数面容疲惫、行色匆匆的都市打工人。站在晃动的车厢里,嗅著空气中混杂的汗味和香水味,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宾利车头前昭昭那张放浪形骸的脸,以及客厅里芊芊大喇喇敞开的隐秘画面。这种巨大的现实反差,让我恍如隔世。从喧嚣的地铁站一路走回公寓,推开家门的那一刹那,预想中那些疯狂、赤裸或是荒唐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屋子里异常安静,空气中飘著一股糖醋排骨和浓汤的温热香气。餐桌上,昭昭、叶子和芊芊正安安稳稳地围坐在那里等我开饭。褪去了昨晚那些游走在失控边缘的野性与疯癫,此刻的她们穿着居家舒适的休闲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叶子正低头看着手机平板上的财经新闻,芊芊单手托腮百无聊依地转著筷子,而刚从厨房端著汤出来的昭昭,系著围裙,正冲著刚进门的我笑意盈盈地招手:“哟,大忙人回来的这么准时,快洗手过来吃饭吧。”昨晚躺在床上,天花板被窗外的霓虹灯影拉扯得光怪陆离,我也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那些隐秘在心底深处的自卑、对阶层差距的无所适从、以及生怕自己配不上这几个女人的焦虑,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反反复复地扎著。可转念一想,刘经理昨天吓得屁滚尿流的怂样、车库里昭昭放浪形骸的坏笑、还有芊芊毫不掩饰的痴缠,突然就像一盆温水,把那些拧巴的思绪全浇了个透。我一个大男人,成天在这患得患失个什么劲?她们既然选择把我圈在身边,甚至把最荒唐、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剖开给我看,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偏爱。管他明天究竟是好是坏,今朝有酒今朝醉,跟著这群疯女人把日子过痛快了才是正经。想通了这一层,饭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惬意了许多。一顿饭下来,明天的农庄之行成了的主题。芊芊显然是几个人里最兴奋、最迫不及待的一个,她一边毫无形象地啃著排骨,一边兴奋地掰著指头数明天要带的各种道具。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著那匹名叫“玉米”的黑马,那眼神亮得惊人,分明是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坐在她身旁的昭昭则慢条斯理地喝著汤,桃花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戏谑与促狭。她斜睨著芊芊那副急不可耐的架势,不时笑着打趣两句,显然是抱着纯粹的吃瓜和看乐子心态。至于一向清冷自持的叶子,则显得淡定得多。她优雅地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在我和芊芊身上转了一圈。迎著我的视线,她没有多少扭捏。
“农庄那种地方,本来就是放纵的。之前我也不是没体验过和狗子做爱……只要明天的气氛烘托到位了,如果我觉得有意思,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听着叶子用最清冷的语气说出最石破天惊的话,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没直接喷出来。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敢想敢干。正当我和昭昭还没从叶子的坦然中缓过神来时,芊芊突然像是变戏法似的,从精致的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透明小塑料盒。盒子里静静躺著几粒散发著幽蓝光泽的小药丸。她挑衅地冲我们挑了挑眉,当著我们的面毫无防备地倒出一粒,仰头直接咽了下去,甚至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来,今晚饭后的保留节目。”芊芊双手托著腮,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这叫‘特制舒张型靶向神经阻滞剂’,简单来说,就是专门用来强力放松盆底肌、尤其是肛门括约肌和阴道肌肉,顺带局部麻痹痛觉神经的。”此话一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客厅地毯上,她刚从那个秘密幽径里拔出来的、足有手臂粗细的矽胶假马屌。结合她此刻轻描淡写的解释,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直击感官的震撼瞬间涌上心头。还没等我从这剂猛料中回过神来,芊芊已经毫无偶像包袱地笑出了声,甚至极其大方地自曝起接下来的惨痛代价:“你们可别觉得这药听起来高大上,药效发作起来~这玩意儿一见效,大肠和括约肌的自主收缩能力会下降,换句话说——从今天深夜开始到明天活动结束,我根本没办法正常控制排泄。今晚回房间睡觉起,我就得乖乖换上成人纸尿裤了,否则明天要是稍微动弹大意一点,指不定当场就要在马场或者车里失禁拉出粑粑来。”听完这番话,饶是向来行事大胆、百无禁忌的昭昭,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芊芊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敬佩与哭笑不得:
“你丫的是真疯了……为了明天骑个马?”叶子则微微挑了挑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她虽然没有昭昭反应那么夸张,但也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著芊芊,淡淡评价道:
“你啊你,真不怕给自己玩坏回不去见你的好老公?。”看着芊芊那一脸毫不在意、甚至隐隐透着兴奋的疯狂劲儿,我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心底其实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说实话,对于这种为了追求感官刺激而不计代价、甚至盲目服用各种奇奇怪怪药物的玩法,我内心深处其实是极不赞成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回在那个私人体育馆里的场景——当时那场混乱不堪的黑人乱交趴,叶子和芊芊在烈性春药的催化下,彻底失控、玩得完全过了火。那种脱离掌控、甚至带着几分自虐和危险边缘的疯狂,事后回想起来,依然让我这个旁观又参与其中的男人感到一阵后怕和压抑。药物这东西,一旦沾上了过量或非正规的偏门路数,谁能保证没有后遗症或者潜在的风险?
可是,看着她们三个此刻气定神闲、甘之如饴的样子,我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在这个家里,她们看似给了我足够的偏爱和纵容,让我找回了男人的尊严,甚至在面对外人时百般护短;但在这类私密、越轨的玩乐和欲望边界上,她们才是真正的掌控者。我深知自己在这个奇异关系链里微妙的定位——我是一个被她们接纳、甚至带进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伴侣”,却远没有资格去对她们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真要板起脸来劝阻,不仅显得扫兴,甚至可能打破好不容易维持平衡的亲密关系。我只能暗自叹了口气,把那些隐秘的担忧和不赞同默默压回肚子里,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心里盘算著明天在农场那边,无论如何也得盯紧点,别真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乱子。餐厅里,昭昭和叶子正饶有兴致地和芊芊讨论著明天农庄之行的各种细节,欢声笑语夹杂著时不时传来的几句大尺度调侃,在空气中回荡。我摇了摇头,把心头那些隐秘的担忧暂时抛到脑后,起身主动揽下了收拾行李的活儿。既然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去那座私家农场,总得把这几个女人的后勤工作做好。客厅一角的沙发上,横七竖八地堆著她们几个出门惯用的奢侈品手袋和行李箱。我走过去,拿起芊芊那个皮质细腻的包,拉开拉链准备把里面乱七八糟的小物件分门别类地收进旅行袋里。粉底盒、口红、香水、备用充电宝……就在我把这些零碎东西一样样往外拿的时候,手指突然触碰到了包包最底层一个冰冰凉凉的硬质小盒子。
我随手将它拿了出来。那是一个精致的扁平便携金属盒,打开卡扣,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支透明的玻璃安瓿注射器,以及一小截配套的无菌针头。安瓿瓶身和针管上,没有任何正规药厂的标签、批号或说明文字,只有一串手写上去的简陋符号和一个二维码。联想到她刚才在饭桌上轻描淡写吃下去的那种连括约肌和痛觉一起麻痹的特制偏门药物,我的后背几乎在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疯婆娘……到底背着我们搞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违禁玩意儿?我握著那个冰凉的金属盒,心头直犯嘀咕,总觉得这安瓿瓶里的液体绝不是什么正经玩艺儿。借著客厅的灯光,我顺手翻过盒子,发现在那层黑色的高密度海绵底部,居然还压著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英文说明书。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晦涩的专业兽医词汇,我皱著眉头,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把摄像头对准了那段说明。屏幕上跳出的中文翻译,瞬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夥。这玩意居然是一支高纯度的兽用催情及排卵诱导剂——直白点说,就是专门用来给大型牲畜(比如母马、母牛)配种时使用的强效兽用春药!这疯婆娘,到底是从哪儿搞到这种鬼东西的?口服的药物还不够刺激,现在居然连兽用的烈性催情剂都弄到了手,甚至还打算带到农场去。一想到明天的对象可是一匹体格健硕、充满野性的黑马,再联想到这种强效兽药在动物身上引发的狂暴反应,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这是真的把自个儿不当人了?我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Veterinary use only”(仅限兽用)和“Ovarian stimulation”(卵巢刺激)字样,只觉得手里的金属盒烫手无比。我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跟叶子笑得花枝乱颤的芊芊。我滑动著手机屏幕,目光继续往下扫,视线最于死死定格在使用方式那一栏上。上面用极其冰冷的兽医专业术语写着清晰的注射指南——“建议于交配前指定时间内,于母畜会阴部皮下或特定黏膜下进行深层注射……”会阴注射。也就是说,芊芊这疯婆娘不仅打算用兽药,还打算在明天和那匹叫“玉米”的黑马前,把这针强效的兽用催情剂,直接扎进她自己那处最私密、最娇嫩的会阴部位里。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我只觉得喉咙发紧,手心都渗出了一层冷汗。真是不疯魔不成活。
我拿着那个冰凉的金属小盒,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金属盒、注射器和那张烫手的英文说明书原封不动地重新塞回芊芊的包包最底层,拉上拉链。既然她铆足了劲要玩一把大的,除了在明天紧紧盯著她,防止她真搞出些什么伤害身子的夸张事情之外,似乎也别无选择了。我转过身,将收拾好的行李袋整齐地码放在玄关处。餐厅里的笑闹声还在继续,昭昭和叶子正拍著手起哄,催著芊芊过去分切餐后甜点。明天,真的是,有点期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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