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淫妻】(1-2)作者:淡淡的邂逅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1 16:57 已读16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面具下的淫妻】(1-2)

作者:淡淡的邂逅

2026/11/01 发布于:UAA

第1章

我叫陈浩,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中层管理。妻子林晓薇比我小两岁,长得清秀可人,皮肤白净,身材虽不算特别丰满,但腰细臀翘,胸前那对C罩杯在衣服下总有着恰到好处的起伏。结婚五年,我们一直过着看似平静的小日子。晓薇在家附近的培训机构当英语老师,下班后会准时做饭,晚上我们偶尔会做一次爱,节奏平稳,像是完成某种例行公事。

可我心底一直有个隐秘的欲望。

我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碰触的幻想。那种幻想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尤为强烈——想象晓薇被陌生男人按在身下,嘴巴被迫张开,脸上沾满精液,眼神迷离又顺从。每次想到这些,我就会硬得发疼,然后偷偷自慰。可我从不敢跟她提半个字。晓薇表面温顺,骨子里却有种清高,我怕一旦开口,她会嫌我变态,甚至提出离婚。

直到那个周末。

公司组织的户外拓展结束后,几个同事拉我去城西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喝酒。会所叫“幻面”,门口没有招牌,只凭会员卡进。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水和酒精味。老板老周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笑眯眯地拍我肩膀:“陈总,今天特意为你们准备了点特别的。放心,绝对安全,戴上面具,没人会认出谁是谁。”

我原本只是想随便应付两杯就走。可当老周把一张白色面具递到我手里时,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那面具样式奇特,白底上绘着黑色的漩涡与线条,像是某种传统戏曲里的花脸,又带着几分诡异的情欲感。

“今晚有几位‘特别嘉宾’。”老周压低声音,“都是自愿来的熟女,戴着眼罩,完全不知道对面是谁。你们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弄伤人。结束前,她们会被送到另一边,永远不会知道你们的身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特别嘉宾……熟女……眼罩……

我鬼使神差地戴上了面具。

包厢在地下二层,门一开,里面已经有七八个男人,全都戴着各式面具,赤裸上身,只穿着长裤。灯光是暖黄色的,中间一张宽大的软垫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戴着黑色眼罩,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凌乱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堆到腰间,双腿微微张开。皮肤上油光发亮,像是被涂了润滑油,胸口起伏剧烈,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嘴巴微张,唇瓣湿润,有透明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流下。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那道下巴的弧线……那颗左锁骨下方小小的痣……

是晓薇。

我的妻子。

我几乎要冲上去撕开她的眼罩,可脚像被钉在地上。周围的男人已经围了上去,有人用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有人用手指探进她腿间。晓薇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却没有抗拒。

“她叫小薇。”老周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自己报名的,说是想尝试一次完全失控的感觉。已经做了全面检查,安全得很。陈总,要不要试试?”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一个戴着与我相似白面具的男人率先俯下身。他用手托住晓薇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然后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晓薇本能地回应,舌头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男人吻得很深,唾液顺着晓薇的嘴角往下淌,弄得她下巴一片亮晶晶。

我站在一旁,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那个白面具男人吻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瓶子,往自己嘴里倒了些什么。然后他再次俯身,嘴唇几乎贴着晓薇张开的嘴,慢慢吐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白色液体。

精液。

浓稠的精液从他舌尖滴落,精准地落进晓薇嘴里。晓薇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接,喉咙滚动,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唇瓣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周围响起低低的喘息声。

白面具男人又挤了更多精液到她脸上、舌头上。晓薇的嘴巴张得很大,任由那些白浊在口腔里堆积、溢出。她的眼罩下,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急促,却始终没有喊停。

我的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

那是我的妻子。

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用精液喂养。

白面具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吞咽,然后低头再次吻住她,把剩余的精液用舌头推进她嘴里。晓薇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却不是推开,而是像在迎合。

其他男人开始动手。

有人脱掉她仅剩的衣服,有人把阴茎凑到她嘴边。晓薇的嘴巴被轮流占用,时而被深深插入,时而被精液涂满。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全是各种液体混杂的光泽,黑发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

我终于走上前。

我的手有些发抖,却还是伸出去,摸上了她的乳房。那触感熟悉得让我心脏发疼——柔软、温热,乳尖在我指间变得更硬。晓薇感觉到新的触碰,轻轻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白面具男人侧过身,给我让出位置。

我俯下身,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我折磨的冲动,吻上了妻子的嘴。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味道,咸腥、浓烈。我把舌头伸进去,搅动,把那些味道吞进自己肚子里。晓薇回应得热情,舌头主动缠上来,像是在渴求更多。

我解开裤子,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她熟练地含住,舌头灵活地舔过冠状沟,吸吮得发出咕啾的水声。我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看着她被撑开的嘴角,看着那些精液被她舔干净又被新的覆盖。

周围的男人没有停下。

有人从后面进入她,有人继续往她脸上射精。晓薇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呻吟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腿被掰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被一根又一根的阴茎轮流插入。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透明的液体。

我射在了她嘴里。

精液量很大,她来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退出来后,白面具男人立刻接上,再次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深喉,然后抽出,把剩余的精液滴在她伸出的舌头上。

晓薇把舌头伸得很长,任由那些白浊拉成丝,落进嘴里。

这一幕几乎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晓薇被轮流使用。她被翻成各种姿势,口交、后入、侧入、双龙。她的脸上始终戴着眼罩,嘴巴始终是张开的,随时准备接受精液。到最后,她整个人几乎被精液覆盖,头发、脸、胸、肚子、腿根,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结束时,老周安排人把她小心抱起,送到另一间有淋浴的房间。我们这些戴面具的男人被要求先离开,不能回头。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晓薇比我晚半个小时才回来。她洗得干干净净,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

“今天培训加了课,有点晚。”她笑着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点点头,没有揭穿。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脑海里反复播放她被精液喂养的画面,播放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吞咽的样子。我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后只能进浴室解决。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更频繁地观察她。晓薇表面还是那个温柔的妻子,会给我倒水,会问我今天累不累。可偶尔在床上,她会变得格外主动,喜欢被从后面进入,喜欢我在她嘴里射精,然后让她把精液含一会儿再吞下去。

有一次,她忽然问我:“浩,你有没有想过……更刺激一点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被别人看着,或者……被别人碰。我不知道,最近总是会有那种幻想。”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如果你真的想,我们可以试试。”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两周后,我通过老周再次联系了“幻面”。这一次,我明确要求——我要戴着面具参与,而晓薇依然戴着眼罩,不知道我在其中。

老周笑着答应。

那晚,晓薇被蒙着眼睛带到包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里面真空。男人围上来时,她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退缩。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白面具男人再次出现。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手法熟练。他先是吻她,把舌头伸进去搅动,然后像上次一样,用精液喂她。

晓薇的反应比上次更热烈。

她主动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接住滴落的精液,喉咙滚动着吞咽,发出满足的轻哼。白面具男人射了很多,她的脸上、舌头上、下巴上都是,她却像是在享受,不停地用舌头把那些白浊卷进嘴里。

我走过去,也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

她吸得很用力,牙齿轻轻刮过,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转。我射的时候,她把我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在一起,含着不吞,等我退出来后,才慢慢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我看干净的舌头。

其他男人跟着上。

晓薇被按在软垫上,双腿被扛到肩上,一根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叫声压抑却放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有人用精液涂她的乳头,再让她自己舔干净。

我看着她被这样对待,心里涌起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这是我的妻子。

正在被一群陌生男人轮流操弄,脸上涂满精液,嘴里含着别人的味道。

而我,就在其中。

那晚结束后,我比她先回家。她回来时,走路已经有些不稳,声音更沙哑了。她洗完澡后主动爬到我身上,把还残留着别人味道的嘴送到我面前,吻我。

我尝到了精液的味道。

我硬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她。她里面又湿又软,像是被操松过,却热情地绞紧。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她:“今天……舒服吗?”

她喘着气回答:“舒服……特别舒服……”

“被多少个人碰了?”

“不知道……好多……嘴里全是……精液……”

我射在了她体内。

从那以后,这种秘密的双人游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每个月会有一到两次,晓薇会被蒙着眼带到幻面,而我会戴着面具混在人群中。有时候我只是看着,有时候我会参与,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身上。

她始终不知道,那个经常用精液喂她、吻她、在她体内射精的白面具男人,有时候就是她的丈夫。

也有时候,不是。

有一次,白面具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在喂完精液后,凑到晓薇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晓薇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更用力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得更长。

那天结束后,她回来特别兴奋。

“今天有人……特别过分。”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余韵,“他把精液滴在我舌头上,让我含着,然后又射了一次,全涂在我脸上。还说……让我回家后给丈夫看。”

我心跳加速。

“你给他看了吗?”

她摇头,却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她的脸,眼睛被眼罩遮住,嘴巴张开,舌头上还挂着白浊,脸颊和下巴全是精液的痕迹。

“我拍了……想给你看。”她声音很小,“你会觉得我很脏吗?”

我盯着那张照片,下身硬得发疼。

“不脏。”我哑着嗓子说,“很美。”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让她把照片放大,看清楚自己脸上的每一滴精液。她叫得很浪,里面绞得死紧,最后高潮时哭着说:“我是你的淫妻……随便被别人射……都可以……”

那一夜,我们做了四次。

时间久了,晓薇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她开始主动买一些情趣内衣,开始在床上要求我“说那些话”,开始偶尔在我工作时发一些她自己拍的、脸上涂着酸奶假装精液的照片。

而我,也彻底沉沦。

有一次,老周私下找我:“陈总,小薇最近很受欢迎。有几位会员想包场,单独玩她一晚。你意下如何?当然,你可以继续戴面具参与。”

我犹豫了三天。

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晚,包厢里只有五个男人,包括我。晓薇被蒙着眼带进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灯光调得更暗,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白面具男人——这次不是我——率先上前。他让晓薇跪在软垫上,自己坐在她面前,把已经硬挺的阴茎拍在她脸上。晓薇主动张开嘴含住,吞吐得很卖力。白面具男人按着她的后脑,深深插入,直到她发出干呕声才退出,然后把精液射在她伸出的舌头上。

精液量很大,拉着丝往下滴。晓薇把舌头伸得很长,让那些白浊全部落进嘴里,再慢慢吞下去,最后张开嘴展示干净的口腔。

其他男人跟着轮流。

有人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同时另一个人塞进她嘴里。有人用精液涂满她的乳房,再让她自己用手把精液抹匀,舔手指。有人把她抱起来,以站立的姿势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站在最后,看着这一切。

晓薇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她不再压抑呻吟,叫声又软又浪,偶尔会主动扭腰迎合,偶尔会伸出舌头求更多的精液。她的眼罩下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轮到我时,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已经含过很多人的嘴里。她立刻热情地吸吮,舌头灵活地照顾每一寸。我射的时候,特意射得很深,让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

她吞得干干净净。

结束后,五个男人的精液几乎覆盖了她全身。她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张,偶尔还有白浊从嘴角溢出。

老周安排人把她清理干净送走。

我回到家,等她。

她回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走到我面前,跪下来,把脸埋在我裤裆前。

“今天……被射了好多。”她声音沙哑,“脸上、嘴里、里面……全是。你要不要……闻闻?”

我解开裤子。

她把脸贴上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我已经硬起的阴茎。

“还有味道……”她喃喃道,“别人的精液味道……混在一起……”

我把她拉起来,抱到卧室,从后面进入她。她里面又热又湿,松软却热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我一边操,一边问她细节——谁射在她舌头上,谁射在她脸上,谁射在她体内,她有没有高潮,高潮了几次。

她全都如实回答,声音带着高潮的颤抖。

那一夜,我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让她把精液舔干净后,再吻我。

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别人的味道。

从那以后,我们的生活彻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表面上,我们还是一对普通的夫妻。我会送她上班,她会给我做饭,周末我们会一起看电影、逛街。可私下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她会被蒙着眼带到幻面,被一群戴着面具的男人轮流使用,脸上、嘴里、身上涂满精液。

而我,有时是旁观者,有时是参与者,有时是那个用精液喂她的白面具男人。

她始终不知道真相。

或者说,她假装不知道。

有一次,在家做完爱后,她忽然趴在我胸口,轻声说:“浩,有时候我在想……那个经常用精液喂我的人,会不会……其实是你?”

我心跳几乎停止。

“你在说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既羞涩又大胆的笑:“没关系。就算是你,也没关系。我喜欢被那样对待。被蒙着眼,被很多人碰,被精液喂满。我喜欢当……你的淫妻。”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抱紧。

“那就继续吧。”我说,“一直继续下去。”

她点头,把脸埋回我胸口。

窗外夜色深沉。

而我知道,这个游戏,已经没有尽头了。

(后记)

又过了半年。

晓薇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她甚至开始主动要求增加次数,要求被拍视频,要求把视频发给我看。有时候她会在视频里对着镜头说:“老公,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骚?脸上全是别人的精液……嘴里还含着……你喜不喜欢?”

我每次都硬得发疼,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

而幻面那边,白面具男人依然是常客。

有时候是我。

有时候不是。

每当我看到她被精液滴进嘴里、舌头伸出来接住、然后满足地吞咽的画面,我就会想起第一次在包厢里看到她的那一幕。

我的妻子。

我的淫妻。

在面具下,彻底沉沦。

而我,心甘情愿地陪她一起,堕入这无底的深渊。


第2章 更深的沉沦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

幻面的包厢里,灯光依旧是那种暧昧的暖黄,空气中混着润滑油、精液和女人汗水的味道。晓薇跪在软垫中央,黑色眼罩牢牢遮住双眼,长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肩上和后背。她身上只剩一副被扯得变形的黑色蕾丝吊带,裙摆早就堆到腰际,双腿跪得大开,膝盖下垫着软垫,却还是被磨得微微发红。

白面具男人站在她面前。

那张白底黑纹的面具依旧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漠。他一只手捏着晓薇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润的下唇上轻轻滑动。晓薇的舌头立刻伸出来,像小狗一样讨好地舔着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期待的呜咽。

“张开。”白面具男人声音低沉。

晓薇乖乖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伸出去,等待着。

白面具男人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把自己的精液从龟头里挤出一小股,让它拉成细长的白丝,缓慢地、一滴一滴地落在晓薇伸出的舌头上。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浓稠的精液在她粉红的舌面上堆积,然后顺着舌尖往下淌,流过下唇,滴到下巴,再滑进乳沟。

晓薇发出满足的轻哼,喉咙滚动,却故意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让那些白浊在口腔里停留、混合,再用舌头把它们卷回嘴里,慢慢品味。白面具男人又挤了更多,直到她的舌头、唇瓣、下巴全都被覆盖成一片亮晶晶的白色。

我站在角落里,戴着同一款白面具,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今晚是包场。

五个男人,包括我。老周提前跟我说,晓薇最近“状态特别好”,会员们点名要她,愿意加钱。我点了头。钱不是问题,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是看着妻子一次比一次更主动、更沉沦的样子。

白面具男人终于把阴茎整根塞进她嘴里。

晓薇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却立刻开始卖力地吸吮,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白面具男人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顶,每一次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干呕。她的眼罩下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泪还是汗,嘴巴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泡沫。

其他三个男人围上来。

一个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把已经硬挺的鸡巴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整根没入。晓薇的身体猛地前倾,却被白面具男人按住后脑,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鼻音。另一个男人蹲下来,用手掌揉弄她晃动的乳房,把乳尖捏得又红又硬,然后低头含住,用力吸吮。最后一个男人则把自己的阴茎拍在她脸上,时不时蹭过她被撑开的嘴角,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走过去,跪下,从侧面伸手摸上她的小腹。

那里正随着后面男人的抽插而微微起伏。我的手指往下,摸到被撑开的穴口,感受到那根鸡巴进出时带出的粘腻液体,也摸到自己妻子熟悉却又陌生的柔软。晓薇感觉到我的触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绞紧,换来身后男人更重的撞击。

“小骚货,里面吸得好紧……”身后的男人低骂一声,加快了速度。

白面具男人突然抽出阴茎,龟头抵着晓薇的舌头,又开始往外挤精液。这一次量更大,浓白的液体一股股喷在她伸出的舌头上、脸上、鼻梁上,甚至有几滴溅进眼罩的缝隙。晓薇把舌头伸得更长,努力去接住每一滴,喉咙滚动着吞咽,却还是有很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已经泥泞不堪的胸口。

我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抹过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她立刻吸住我的手指,舌头卷着那些白浊,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这一幕几乎和最初那晚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最初她还会有些生涩、有些紧张,现在却像是彻底打开了开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讨好与沉沦。她知道自己被蒙着眼,知道对面是谁都不重要,知道自己只需要张开嘴、张开腿、把精液吞下去就行。

身后的男人射在了她体内。

浓热的精液灌进去时,晓薇的腰肢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白面具男人顺势又把阴茎塞回她嘴里,让她把剩余的精液吞干净。其他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在她脸上和头发上,白浊混着汗水,把她本就湿漉漉的黑发黏成一缕缕。

轮到我。

我让她转过身,趴在软垫上,屁股高高抬起。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慢慢溢出刚才那个男人的精液,粉红的软肉微微外翻,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我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上去,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湿,松软却热情,残留的精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晓薇立刻扭腰迎合,发出软软的鼻音:“嗯……好深……再深一点……”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也带出更多混杂的精液。白面具男人重新走到她面前,再次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前后都被填满。其他男人则用手指、用舌头、用已经半软的阴茎继续玩弄她的乳房、脖子、后背。

我射的时候,特意射得很深。

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口的感觉让晓薇全身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嘴里被堵住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我退出来后,精液立刻混合着之前的白浊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面具男人抽出自己的东西,又挤出最后一点精液,滴在她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看着那些白浊慢慢被吞进去,又慢慢溢出来。

“回家记得给丈夫看。”白面具男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晓薇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嗯……会给老公看的……”

——

我比她早半个小时回到家。

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她刚才偷偷发来的照片——眼罩还没摘,脸上、舌头上、下巴上全是精液,嘴巴微张,像是在等人继续喂。照片拍得很近,连睫毛上沾着的小白点都清晰可见。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晓薇走进来时,走路已经有些不稳。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把脸埋进我双腿之间。家居服的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洗干净的精液痕迹。

“今天……被射了好多。”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脸上、嘴里、里面……五个人的。白面具那个人特别喜欢往我舌头上滴……滴得很慢,让我一点一点吞。”

我解开裤子。

她立刻把脸贴上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我已经硬起的柱身。

“还有味道……”她喃喃道,“别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好浓……”

我把她拉起来,抱到卧室,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又热又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我一边操,一边问她细节——谁射得最多,谁顶得最深,她高潮了几次,有没有被内射到子宫口。

她全都如实回答,声音随着我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最后哭着高潮时说:“我是你的淫妻……随便被别人射满……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那一夜,我在她体内射了两次,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让她把精液舔干净后,再深深吻我。

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别人的味道。

——

接下来的两个月,频率明显加快。

以前是一个月一到两次,现在几乎每周都有。有时是普通包场,有时是老周安排的“特别场”——只有三到四个男人,时间更长,玩法更过分。晓薇开始主动要求戴更紧的眼罩,要求被蒙住眼睛的时间更久,要求回家后把身上的精液痕迹多留一会儿再洗。

有一次,她甚至在幻面的浴室里,用手机自拍了一段视频发给我。

视频里,她刚被玩完,眼罩还戴着,脸上、胸口、小腹全是精液,双腿间还在往外慢慢流白浊。她对着镜头把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精液,声音软软的:“老公……看,今天又被喂满了……白面具那个人说,下次要让我含着精液回家,直接给你看……你喜不喜欢?”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会,看到视频后直接硬了。

当晚回去,我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让她把视频放大重播。她叫得很浪,里面绞得死紧,最后高潮时哭着说自己是“精液厕所”“老公的淫妻”“随便谁都可以射”。

我射在了她体内,然后让她夹着精液睡觉。

——

某天晚上,老周私下约我见面。

咖啡厅里,他笑眯眯地推过来一份名单:“陈总,最近有几位会员对小薇特别感兴趣。其中有一位……是经常戴白面具的那位。他提出,想包她单独玩一晚,只有他一个人。时间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价钱他出三倍。你意下如何?”

我沉默了很久。

白面具男人。

那个总是第一个用精液喂她、总是喜欢把精液滴在她舌头上、总是在结束后低声说“回家给丈夫看”的男人。

我点了头。

“可以。但我要在场。戴面具。”

老周笑得更深:“当然。他同意你旁观,也可以参与。只要不揭面具就行。”

——

那晚,包厢里只有三个人。

晓薇、白面具男人、还有戴着同样白面具的我。

灯光调得更暗,只剩床头一盏小小的壁灯。晓薇被带进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里面真空,乳尖已经因为期待而硬挺。眼罩依旧是黑色的,绑得很紧。

白面具男人让她跪好,自己坐在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晓薇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退缩。

“今晚只有我。”白面具男人低声说,“你丈夫……也在看。”

晓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丈夫在看”是真是假,却还是把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出来,等待着。

白面具男人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舌面上,开始缓慢地往外挤精液。这一次他挤得很慢,一滴、一滴、再一滴,让每一滴都完整地落在她舌头中央,然后看着她把那些白浊含进嘴里,慢慢吞咽,再把舌头重新伸出来,等待下一滴。

我站在一旁,呼吸沉重。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白面具男人射了很多,晓薇的舌头、口腔、下巴、脖子全被覆盖成一片白色。她吞咽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声音,偶尔会用舌头把溢出的精液卷回来,再全部咽下去。

白面具男人终于把整根塞进她嘴里,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的干呕和眼泪。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完全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

我走过去,从后面进入她。

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松地吞下我的整根。我掐着她的腰,配合着白面具男人的节奏,前后夹击。晓薇被填得满满的,呻吟被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和身体的颤抖。

白面具男人射在了她喉咙里。

精液量很大,她来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紧跟着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股灌进去,让她穴肉痉挛着绞紧。

白面具男人抽出自己的东西,又挤出最后一点,滴在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含着。”他低声说,“回家给丈夫看。告诉他,你今晚被单独玩了整晚,嘴里、里面全是别人的精液。”

晓薇点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嗯……会告诉老公的……”

——

我比她早回家。

她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眼罩摘了,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洗干净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张开嘴。

舌头上还残留着白浊。

“今晚……只有他一个人。”她声音哑得厉害,“从九点一直到现在……射了好多次。嘴里、脸上、里面……全是。他说让我含着回家给你看。”

我盯着她伸出的舌头,下身硬得发疼。

“吞下去。”我说。

她乖乖把舌头上的精液吞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我检查。

我把她抱到床上,从后面进入。她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着大量别人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白浊。我一边操,一边让她详细描述整晚的过程——白面具男人怎么喂她精液,怎么深喉,怎么内射,怎么让她一次次高潮。

她说得断断续续,最后哭着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的淫妻……被别人单独玩整晚……都可以……只要你喜欢看……”

我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慢慢往外流。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晓薇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轻轻说了一句:

“下一次……还想被他单独玩。”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好。”

“一直继续下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