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副校长到性奴】(4-5) 作者:Hannah Yeap 2026/11/01 发布于:UAA第4章 蝴蝶结经过那一晚之后,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一向爱干净的诗仪,衬衫按颜色挂,杯子摆成一条线。不管自己有多累,家里一定要一尘不染。可现在,整齐变成了别的东西。晚上回家,包一放就去洗碗。碗早就洗过了,她又洗一遍,水开到最大,手指在碗沿来回擦,擦到手背发红。擦完碗擦桌子,桌子很干净,抹布还是从左到右拖三遍。拖完擦地板,拖到膝盖发酸,她也不起来。有一晚她蹲在浴室刷地砖,刷到腿麻,扶着墙站起来眼前黑了一下;半夜又醒过来,赤脚走到厨房,开水,把手放进去搓两下,搓完才想起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以前她最喜欢周末。现在她讨厌——礼拜六一个人吃饭,吃到一半停下来,忘了自己在吃什么;礼拜天晚上坐在电视机前面,广告播完了她还在看。手机放在茶几上,她过一会儿就拿起来看一眼,没有讯息,可她还是看。她没跟任何人讲。这种事讲不出口。她从小被教过很多规矩。吃饭不能出声,坐要有坐相,说话不能太大声。母亲会检查她的手干不干净,指甲有没有藏污垢。那些规矩她早就内化,内化到现在还会自动启动。可那晚之后,规矩开始跟她打架。她会突然想起自己叫出声的样子,然后立刻按下去。按不干净,她就去洗碗。洗碗有用。擦桌子也有用。就是躺下来的时候没有用。--------------------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比以前多一颗。她看了一眼,没有扣回去。又有一天买鞋,挑了一双比平时细一点的跟。买内衣的时候,她第一次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衣柜里,也开始多出别的颜色。林倩在办公室看了她一眼:“最近是不是有对象了?怎么感觉你好像不一样了。”诗仪摇头,摇得很快。“没有。你想多了。”说完低头翻文件,翻了两页都没翻过去。林倩笑了一下,没再问。那天回家,诗仪把新买的鞋放进柜子最里面。--------------------那天她特别累。连开了两个会,中午没吃,放学还留下来处理一个学生家长的投诉。回到家快九点,碗没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睡得很深。梦里是被人压着。一开始就进来了,整根没入,撑开,退出去,再撞回来。她趴在什么上面,腰塌下去,穴把进来的东西咬得死紧,越咬越紧,然后被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粗的,烫的,每一次抽出去都把她里面的软肉带出来一点,再狠狠塞回去。醒过来是早上,天已经亮了。她躺着没动,腿夹着,内裤中间湿了一片。起来换掉,冲了个澡。她站着冲了很久,什么也没想,也不敢去想。接下来几晚都梦到。有时梦到一半就醒了,有时梦到结束才醒。每一次醒来,内裤都是湿的。--------------------这晚她又梦到一半。半睡半醒,手自己伸下去。伸进内裤里,碰到那点湿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湿得很厉害。那一小块布已经被浸透,凉凉地贴在肉上,阴唇的形状都印了出来。她把手指插进去,指尖立刻滑开,从阴唇中间擦过去。她没有马上动手。先在外面慢慢摸。隔着那层湿布摸到那两片软肉,再用手指直接贴上去,在两片之间来回擦。擦到阴唇自己分开,摸到里面,那里更滑,黏黏的一层,勾一下能牵出线来。“嗯……”另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一边胸,掌心贴着乳肉揉。乳头蹭到掌心,硬起来,挺着,一碰就疼。她夹住它,慢慢捏,捏到乳晕都跟着发涨。呼吸开始变重。她不敢叫。家里只有她一个,可她习惯了忍。喉咙里只敢漏出一点点声音。“嗯……唔……”细细的,从鼻腔里出来。摸了一会儿,里面越来越痒,痒到发空。她才把手指往下滑,滑到穴口。插进去一根。“嗯——”里面又烫又窄,一根进去就被死死咬住。穴口那圈肉一缩一缩,含得紧紧的。她慢慢抽,抽出来的时候,指根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骚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咕叽。她又加了一根。两根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往里送,里面撑得发胀,手指被穴口一圈一圈地咬住,抽出来都费劲。屁股在床上一下一下地磨,床单皱成一团。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水,流到手掌,流到手腕,把床单洇湿一大块。快到了。就在那一下——他的脸忽然出现。低着头的,嘴角勾着,看着她。她整个人绷住,脚趾抓紧床单,穴里一阵猛缩,绞着两根手指往里吸,到了。水从里面涌出来,把整只手都弄湿了。她张开嘴,声音终于漏出来一点。手还插在里面,穴口一下一下地吸着手指。她把湿手在床单上胡乱擦了两下,翻过身,闭上眼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放学,她抱着一叠文件走到校门口。保安老陈远远就小跑过来了。老陈六十出头,瘦得有点塌,单身,这份工做了十几年。制服洗到发黄,前襟有一块洗不掉的印子,袖口卷了两折,裤脚一只长一只短。走路一边肩低一点,膝盖有旧伤。值夜班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最便宜的烟,抽完把烟头按灭,按得很仔细。学校里没人真把他当回事。记性不好,动作慢,门禁有时候忘登记,主任也懒得说他,遮一只眼就过去了。诗仪六年前进来实习的时候,老陈就已经站在这儿了。六年过去,她从实习老师做到副校长,他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六年里两个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而且全是短的——“登记一下”、“邱老师早”、“嗯”、“谢谢”。就这样。他小跑到她面前,先喘了两口。“邱副。”他压着声音,“外面那台车……登记是找您的。”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校门外面那排矮树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大。哑黑,没有亮片,车头低,车身长。不是那种招摇的贵,是站在那儿就很沉的那种。她的车停旁边,一下子小了一号。她直接走过去。--------------------车窗只降了一半。她弯下腰。还没看清里面,先听见声音。是她自己的。——“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她整个人僵住。车窗又降下来一点。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脸。是腿间那一根。裤子拉链开着,整根掏了出来,握在他手里,慢慢套弄。离她不到两尺,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没有药、没有眼罩、没有被操到脑子空白的状态下,看得这么清楚。大。粗。颜色是深褐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一截。一条一条筋从根部盘上来,青筋鼓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往下滴。它翘着,朝上,正对着她的脸。像一头不客气的东西,抬着头在打量她。她脸一下就红了,别过脸去。“上车。”她这才看了看四下——没人——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车窗慢慢升起。音响里那句,也跟着一起消失了。车开出去。后视镜里的老陈还站在原地,看着这台车走远。--------------------车开进一个小区,地库下去两层,停在一格有两个车位宽的地方。旁边还有一辆,盖着车罩。电梯按的是顶层,整层只有一户。门一开,玄关比她的客厅还大。大,空,冷。客厅只有一张深色沙发、一个茶几、一整面窗。墙是灰白的,地上什么都没有,连拖鞋都没摆。没有照片,没有杂物,看不出有人住。太空了。说话会有回声。她在玄关顿了一秒,跟上去。--------------------他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一条腿,把手搭在扶手上。然后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她走过去坐下,坐得不远,肩膀几乎碰到他。包还抱着。她还没坐稳,他就侧过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嘴压上来。嘴唇很热,舌头慢慢顶进来。她僵了一下,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却迟迟没有推开。他含着她的舌头,吸了一下,松开,又吸回去。这一次吸得很深,把她的舌头整个勾出来,含在自己嘴里嘬。“唔……嗯……”手从她下巴滑下去,从白衬衫的领口伸进去。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白衬衫散开,里面是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衣很薄,边上是一圈小花,肩带细得像两根线;胸口被托着,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他把手伸进去,五指整个陷进去揉。掌心压着乳尖碾,碾得那颗东西在他手心里硬起来,抵着他的掌纹。“嗯……”他把内衣的扣子解开,两片布料松开,胸垂下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才停。他低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吸了一下,又松开,用牙尖轻轻刮。“啊……”他吸得很响。含住、往嘴里嘬、再松开,乳尖被吸得发红发亮,一圈乳晕也跟着胀起来。一只手往下,从窄裙底下探进去。那条窄裙是深灰色的,及膝,包着胯,把两边的肉都勒出形状。手伸进去的时候,布料整个被撑开。里面是同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裤,低腰,前面的布料很少,边上也是一圈花。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一小块布已经洇出一大块深色,从穴口那里往两边湿开,凉凉的,黏黏的。“唔……”他两根手指隔着布在那两片肉上揉,慢慢转。布料被浸透之后整个贴上去,把阴唇的形状、连中间那道缝都印了出来。他指腹压着阴蒂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碾,碾两下就往穴口那边推一下。她整个人往前缩,撑住他大腿。“啊……嗯啊……”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就这么隔着布把她弄到腿软。弄到那块布整个湿透,弄到她下面空得发慌、穴口一开一合地张着,等着什么东西塞进来。--------------------“……伟豪。”“嗯。”“……想要。”“想要?”他看她一眼,“看你表现。”--------------------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纸袋,伸手进去,掏出一团缠在一起的红布,递给她。“去换。”她站起来,转过去,把衬衫、窄裙、那套浅蓝蕾丝一件一件脱下来。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在腿根上挂了一下才掉。脱得很乱,随手叠了一下放在茶几上,叠得不整齐。然后才把那团布抖开。比上次那套还少。抖开来几乎看不见布,只有一条一条鲜红的带子在手里垂着。上面连着一条红色的颈圈,前面挂着一颗金色的铃铛,很小,晃起来会响。背后一个很大的蝴蝶结。她看了两秒,套上肩,把带子绕下来,在胸前交叉,收到腰上,从下面穿过去,最后反手去够背后那个结。够了两下才系上,系得不太正。然后她扣上脖子那条颈圈。叮。站直。灯光从上面打下来。她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红绳绕了三圈。窄窄的肩膀上,一条鲜红的带子斜斜绕过来,勒进肉里;脖子上圈着那条颈圈,金色的小铃铛垂在锁骨中间,一晃一晃。胸口那两团被带子从下面托起来,托得比平时还沉,边上被勒出一道红印,乳晕那一大圈深色整个摊在外面,乳尖小小的,硬得发亮。腰那里收紧了,小腹那点软肉被勒得从底下挤出一小块。胯宽,屁股圆,那个红蝴蝶结就卡在两瓣臀肉上,随着呼吸一荡一荡。再往下,腿并起来贴住。一条带子从阴唇的缝里直直穿过去,把那两片肉勒得往两边翻开一点,阴毛露在外面,穴口那一小块已经有点发潮。穿着衬衫裙子的时候,她还能装邱副校长。现在衣服一件件褪下去,副校长那层皮也跟着褪了,只剩这几条带子,什么都装不了。她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他看了很久。然后抬手,招了一下。她走过去。他拉住她胸前一条带子往下一带——整个人跟着弯下去。另一只手拉开裤链。“跪下。”--------------------她跪下去。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有点疼。他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让它自己弹出来,正好对着她的脸。差点就贴到脸上。近距离看,柱身上那一条条筋鼓得更清楚,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那滴水悬着,一直没掉。整根往上翘,沉甸甸地对着她,还在一震一震地跳。凑得这么近,味道也跟着冲上来——一股又腥又臊的气,混着汗,直往她鼻子里钻。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被他一只手按回来。--------------------“舔。”她凑上去,伸出舌尖,试探性碰了一下顶端。湿的,滑的,咸的,还带一点腥。他“嗯”了一声。“再舔。”她又舔了一下,从马眼那里往下,沿着那圈边舔过去。舌尖勾过那条沟,马眼又渗出一滴水,抹在她舌尖上。“用嘴唇包起来。”她把嘴唇张成一个圆,包住龟头,含着,不动。“舌头在里面动。”她把舌头抬起来,在下面那条沟里蹭。“对。就这样。”他一手按在她后脑上,不重,只是带着。她开始往里含。含到一半,牙齿碰到了。“牙收起来。”她收起来,又往里含。舌头不知道往哪放,口水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那股腥臊味被热气一蒸,全灌进她鼻子里,一路冲上头顶,太阳穴跟着发胀,胃里翻了一下。她低着头,脖子上那颗铃铛垂下来,随着她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叮。叮。“再深。”她含到最深,龟头顶在喉咙口。喉咙一紧,她猛地咳起来,眼泪一下挤出来,退出来弓着背咳了两声,又干呕了一下,嘴唇和龟头之间牵着一条亮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下巴上。她又含着回去。咕啾。咕啾。这次她含着不动的时间长了一点。嘴里的东西又涨了一圈,把她上颚顶得发酸,两边的口水全溢出来,流到下巴,滴到胸口那几条红带子上,把带子弄湿了一小块。“好不好吃。”她含着,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说。”她把嘴退出来一点,嘴还是塞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好吃。”她又低头含回去。“喜欢舔鸡巴吗。”“唔……喜欢……”“说全。”“……喜欢舔鸡巴。”“抬头。”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含东西的时候要看着人。”她抬起头来。一张圆脸仰着,婴儿肥还没退,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一双眼睛湿得发红,正往上看着他,可怜巴巴的。头发全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嘴角挂着口水,下巴一片亮。嘴里塞着他的东西,腮帮子鼓着,含着的时候还在往下咽,喉咙一鼓一鼓。“副校长含着老子的东西,还说好吃。”他说,“你们学校那帮人听到了,谁信。”她眼睛湿着。“舌头别停。”她舌头又动起来。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下送,不重,可每一次都送到喉咙口。每送一次,她喉咙里就发出“唔”的一声,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响一下。咕啾。咕啾。滋。她被送得眼眶发红,鼻息全乱,含着的时候想讲话,一开口声音全糊了。“唔唔……嗯唔……唔……”“含了半天,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他说,“你这口技,以后要多练练。”她把头往后推了一点。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那点黏丝终于断开,弹在她嘴唇上。她喘着,嘴唇又红又亮,下巴一片湿。“起来。”“自己弄。”他说,“站到中间去。”--------------------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一大片空地,头顶一盏灯直直打下来,四面都是墙和窗,什么都没有。站在那里,就像站在舞台中央。他坐回沙发上,靠着,翘着腿。“可以开始了。”她伸手往下,把那条带子拨到一边,手指按上去。灯从头顶打下来,什么都看得见。她脸有点热——明明只有一个人在看,可她还是觉得像被摆上去展览。“嗯……”她慢慢搓。搓得很轻,很害臊。搓了两下,他才开口。“另一只手呢。”她把另一只手托起一边胸,捏住乳尖。“快一点。”她加快。水声在空房子里格外清楚。咕叽。咕叽。“腿分开一点。这样看不见。”她把腿分得更大,身体往前倾,屁股往后翘。阴唇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两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张开一条小口,阴蒂从上面顶着露出来。“插进去。”她把中指往下滑,滑到穴口,插进去。咕嗤。“唔啊——”“几根。”“一根。”“三根。”她加到三根,送进去,里面立刻撑得发胀。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圆,一圈软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指根上,她想往里送,送两下就得停一停。“啊……好胀……啊……”“三根还不够?”“……够……啊……够了……”“够还夹这么紧。”“啊……因为……好胀啊……”她一边抽一边看他。“……这样?”她问。“哪样。”“……这样对不对。”“再深一点。”她往里送得更深,腰也跟着一前一后。她还是很忍。“嗯……嗯嗯……嗯啊……”声音细细的,短,从鼻腔里往外挤。手指在下面抽得越来越快,抽出来的时候把穴口的软肉带得往外翻一点,再塞回去。水顺着指根淌到手腕,滴到地板上。“啊……嗯啊……里面好痒……”“哪儿痒。”“……就是……里面……啊……”咕嗤。咕嗤。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嗡——他从纸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打开,随手丢在她脚前的地板上。一根小小的假阳具。象牙色,前端圆圆的,柱身上几圈浅浅的花纹,根部收细,握在手里正好。旁边还带一个小环,一按就震动。“用这个。”--------------------她弯腰捡起来。嗡声在她手里震,震得手心发麻。她先把前端贴在自己穴口上,慢慢磨。磨到阴唇上那一下,腿忽然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坐下去,落在地板上。两条腿往两边打开,穴口正对着他,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把那根东西抵上去。第一下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硬的,圆的,一进去就把穴口整个撑开,一寸一寸往里挤。她咬着唇,慢慢推。“嗯……啊……”推到最深,里面被顶住,有点酸。她停了两秒,才敢动。一动,震动就跟着走。穴里每一处都被那阵嗡声扫过,一层一层传上来,连最里面那圈都被震得发麻。声音变了。“啊……啊……嗯啊……”不再是刚才那种细细的,是直接叫出来的。这间空房子有回声,她自己的声音撞回来,她听得更清楚,叫得更放。她开始抽,抽出来一半,再送回去。咕嗤。咕嗤。“唔啊……啊……进来了……好麻……”“里面什么感觉。”“……麻……啊……好麻……里面在抖……”“还有呢。”“……胀……好胀……啊——”“知道被塞满是什么感觉了?”“……知道……啊……知道了——”她越抽越快。水被那根东西挤出来,糊在根部,越糊越白,顺着她自己的手背往下淌,滴到地板上,跟刚才那一滩连成一片。她腰弓着,乳尖垂着,随动作一晃一晃。嗡声、水声、叫声,全在这间空房子里撞。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叮。叮。他站起来,走过去。一脚踩住她撑着地的那只手,蹲下来,从她手里把那根东西抽走。“手放下来。”她只好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都撑在地上,胯骨抬着,穴口朝着天花板。这个姿势她自己看不见,什么都摊在外面。穴口被抽空之后没有马上合上,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那圈软肉还在一缩一缩,水从洞底往上漫,漫到穴口边上,顺着股缝往下流,流到地板上,又洇开一块。再下面一点,屁眼跟着一收一收。他捏着那根假阳具,用前端在她穴口上敲了两下。啪。啪。“啊……啊……”然后一送到底,停住,只开着震动。“啊——啊——”“自己夹。”她照着夹,穴口一收一缩地咬那根东西。咬得嗡嗡声都变闷了,连大腿根都跟着抖。他看她咬了两下,突然抽出来半截,再狠狠捅回去。啪。“唔啊——!”他不快,但是深,每一下都捅到最里面,捅到她刚才自己手指够不到的地方。穴口的软肉被橡胶磨得往外翻,一圈水光,白沫堆在根部,越堆越厚,糊成一小圈,随着抽送一下一下被带出来,又粘回去。“啊……啊……伟豪……啊——”“谁准你叫名字了。”“啊……那叫什么……”“叫主人。”“……主人……啊——主人快点……”他没应,手上加了劲,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捅得她屁股跟着弹。啪。啪。啪。她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抠着地板,脚趾绷着,鞋跟把地砖磕得当当响。快到了。腿根绷紧,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缩——他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嗡声还在手里响,她里面却空了。穴口张成一个圆,一下一下地翕着,里面那层肉还在往外挤,水顺着穴口淌到屁股上,再滴到地上。“唔——!”她整个人往前一探,像要扑上去把它抢回来。“……给我……”“给什么。”“……给我……放回来……求你放回来……”“放回来干什么。”“……放回来……操我……”她声音都劈了,“……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放回来——”“我知道。”她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眶红了。手在自己穴口上按着,不敢自己弄。他把那根湿东西直接怼到她脸前。前端糊着白白的一层,柱身上挂着水,还在一震一震地嗡。“舔干净。”她张嘴含住。腥、咸,还有一点自己身上的味道,混着橡胶味。舌头一舔,那层白就化在舌面上。她舔了一圈,把整根舔得发亮。“什么味。”“……自己的。”“说全。”“……诗仪自己的味。”“再舔。”她低头又含回去,含到最深,含到嗡嗡声从舌根震到牙关。嗡得她嘴唇发麻,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她自己手上。“求我啊。”“……求你。”“求谁。”“……求主人。”“那你是谁。”她张了张嘴。“诗仪小母狗。”他一字一字教她。“……诗仪小母狗。”“说全。”“诗仪小母狗……求主人……插小穴……”他哈哈大笑。--------------------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地上,屁股翘起来,正对着他。扶着,对准,整根插进去。“唔——!”穴口被撑开,又胀又满,比刚才那根粗一圈,也烫。噗嗤。“啊……啊……好深……好深……”他操得不快,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一会儿,再抽出来,再顶回去。每一下抽出去,穴口的软肉都被带得往外翻,再被狠狠塞回去,根部那一圈白沫越磨越稠。啪。啪。啪。“副校长。”他喘着气,“在你自己学校,你能叫成这样吗。”“啊——啊……不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现在能。”“啊……嗯啊……要坏了……啊——”他一把抓住她背后那个蝴蝶结,往上一提。整个人被提起来一半,腰塌得更深,穴被撑得更开。“唔啊——!”他就这么提着那个结操她。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啪。睾丸拍在她腿根上,拍得又闷又响,每一回都拍在那一小片湿透的皮肉上,拍完粘一下,再拍。“说。被谁操。”“……被主人……啊……”“主人是谁。”“……伟豪……啊……是伟豪……”“伟豪是谁。”“……是……啊……是操诗仪小母狗的人……啊——”他笑得更大声,笑声在这间空房子里撞回来。“副校长,你那间办公室门口还挂着你的名牌。”他一边操一边说,“明天早上第一个跟你鞠躬的,是谁。”“啊……嗯啊……”“他会说什么。”“……邱副校长早安……啊——”“对。”他往里狠狠一顶,“邱副校长早安。然后呢。”“……然后……啊……然后他不知道……啊——”“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副校长现在……趴着……啊——”“趴着干什么。”“……被当狗操……啊——”她一句接一句,越说越顺,越说越脏。脖子上的铃铛跟着晃。叮叮叮叮。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夹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搓。“啊——!”她整个人往前一窜,穴里猛地绞紧。“这里舒服。”“啊……是……是那里……啊……不要搓了……啊——”“不要还流这么多。”他压下去,把她按死在沙发上。“说。你是谁。”“诗仪小母狗……啊……”“再说。”“诗仪小母狗……喜欢被主人操……啊……”“全句。”“诗仪……小母……狗……喜啊……啊——”话还没说完,穴里一阵猛缩。--------------------这一次她喷了。绞得死紧,然后一股热流从最里面冲出来,顺着肉棒往外喷——哗。喷得到处都是。他小腹上、她大腿上、沙发上、地板上。量多得像失禁,一股接一股,随着他还在往里顶,每顶一下又挤出来一泼,噗嗤噗嗤,沙发坐垫洇出一大片深色。他没停。里面被水泡得更滑,抽送的声音全变了,不再是干的摩擦,是滑腻的咕啾,一下一下地搅。她整个人抖得撑不住,往前瘫下去,脸埋进坐垫,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一边缩一边往外挤水。“啊……不行了……啊……主人不行了……要死了……”“不行也得行。”他空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两根手指扒开她一边臀肉,另一根拇指按在屁眼上,来回揉。“啊——!”前面还塞着,后面又被按住,整个下腹一紧。他也在这时候到了。两只手死死抓着她两边腰,往里狠狠一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灌到最里面,灌进子宫口,热精一股一股射进去,多到灌不下,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她刚才喷的水,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弯,再滴到地上那滩里。噗。噗。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上了,张着一个被撑开的圆,先是一圈白,接着白浊混着水,慢慢地、成股地往外倒,倒到一半分成两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先听到,转头过去。屏幕亮着。茶几那边看得清清楚楚——林倩。他的嘴角慢慢往上勾了一下。第5章 握手诗仪正在洗碗。水声很大,瓷碗在水槽里轻轻碰撞。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两下。她关了水,擦干手,拿起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讯息,地址还是那一栋。她看着屏幕,水槽里的水还在慢慢往下流。她把手机放下,去门口拿外套。身上还是居家的衣服。粉绿色的薄棉背心,洗软了,贴在身上,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全印出来——两条肩带、下缘那道压痕,胸前两团肉被压得往下坠,坠在布底下,随着呼吸起伏。领口松,锁骨下面一片。底下是灰色运动短裤,松紧带勒在胯上,只到大腿一半。头发低低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颈子上有一层薄汗。她戴着细黑框眼镜,抓了件深灰外套披上,脚上一双旧拖鞋,抓了包就出门。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按了门铃。门开了,伟豪站在里面。她弯腰把拖鞋脱了,摆在门口,赤脚踩进去。门在身后关上。--------------------“来了。”他说。诗仪没答。她站在玄关,外套还松松地披着。伟豪打量她,从脸看到脚,看得很慢。“就穿成这样过来?”他说,“平时那副冷脸呢?看起来憔悴不少。等下帮你补一补。”他走过来,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往上抬。她一百五的个子被提着,脚尖踮起来。背心的下摆跟着往上缩,露出整截腰。他的另一只手伸进外套,隔着背心揉她的胸。布太薄,里面那层软肉被揉得整片移位,坠在掌心里,收不住。隔着布能摸到那两圈,被他拇指碾过去,碾得在布底下变形。他低下头,凑到她耳后,闻了一下。汗味,洗发水,底下还有一层她自己的。他把舌头从耳后一直舔到脸颊,舔过的地方凉下来。她偏了一下头,偏不了太远,眼镜歪了。“这样最好。”他说,“打扮过的女人我见多了。你这样来,我才想操。”他把手从她背后绕下去,隔着短裤抓了一把屁股,抓得满手都是软的,抓得短裤的布绷紧,勒进缝里。“脱了外套。”她脱。他一只手扣在她腰上,掐得陷进去,指头埋进肉里,搂着往里走。--------------------客厅还是那样空,冷,灯白得发硬。落地窗黑着,玻璃上照出她的样子。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短裤的裤脚往上缩,露出大腿根。大腿内侧贴着沙发,肉被压得往两边摊。茶几上摆着一个纸盒,盖掀开着,里头露出一个项圈、一根细藤条,旁边压着一个遥控器。“今天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他从盒子里拿出项圈,凑到她脖子前。“……你干嘛。”项圈抵上她的喉咙。她抬眼看了一下,手抬起来,虚虚地挡了一下。“……不要。”伟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很脆的一声,她的头偏过去,眼镜歪到鼻梁侧面。脸颊烧起来,热得发烫。她整个人僵住。他顺手把眼镜摘了,丢在茶几上。眼前一下虚了,他站在两步外,脸是糊的。“放手。”他说,“上次不是被干得很爽吗?都被干成小母狗了,现在还想反抗?今天听话,说不定还赏你大鸡巴。”她的手松开。伟豪把项圈套上,扣紧。皮革贴上去,凉的。链子垂下来。他把遥控器换到右手。他拉了拉链子。项圈勒进她的脖子,勒得那圈皮往里陷。“听话,就不罚。”他说,“不听话,就罚。”诗仪的手又抬起来,抓着项圈,往下扯了两下。“……先解开……好不好。”伟豪按下按钮。电流从项圈里传出来。诗仪一缩,肩膀弓起来,膝盖软下去,倒抽一口气。“啊……!”她又扯了一下。他把按钮按死,没松。三秒,四秒。她弓着背抖,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声音,眼泪一下涌出来。“啊——!放……放开——”松开的瞬间,腿一软。一股细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不多,细细一线,从腿根一直爬到膝弯,亮着。她低头看,脸一下红了。“这就漏了。”他说,“项圈才戴上。”她把手放下了。--------------------伟豪在沙发上坐下,用链子点了点地面。“爬过来。”诗仪跪着没动。“……一定要这样吗。”她说,“我又不是不会走。”他把遥控器举起来给她看了一眼。她低下头,往前爬。包还斜在肩上,一晃一晃,爬到一半肩带滑下来挂到手肘,她没管。膝盖磕在地板上,磕一下,闷响一声,很快就红了,脸上还有巴掌印。爬到脚边。“手。”她抬起右手,碰了碰他的手掌。手心是湿的,温的。“换。”她换左手。他握住,在她头上拍了两下。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头往他手心里靠了一下才低下去。“这个要戴多久。”她说。他没答。“脱。”他说,“畜生不穿衣服。”她没有立刻动。他把遥控器抬起来。“……我脱就是了。”她把包从手肘上褪下来,放在地上。再抓背心。薄棉贴着皮肤往上滑,滑到胸口卡住,布被胸前两团肉顶住,往上翻,翻出底下一截白。她扭了一下腰才脱出来,脱出来的时候胸口松了一下,那两团跟着落回去。她把背心叠好放在脚边。里面是运动内衣。软肉被压扁在布料底下,两边从腋下溢出去一点。肩带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沟。她伸手到背后去解。“继续。”她解开。两片布料一松,两团奶子整个掉出来。没有支撑,整团大奶往下坠,坠在短腰上,压出一道深折,尖端朝下,晃了两下才停。皮肤离开布料,热气散出来,带着一层捂过的味道——汗,还有一点更下面的,温的。乳晕很大一圈,深褐,边上一圈浅,颜色不匀,中间深。乳头小小的,浅粉,软,塌在正中。她把内衣也脱了,叠在背心上面。“裤子。”她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褪到脚踝,抬脚出来。内裤的裆部翻出来,深了一块,凉的,贴着手心。赤裸地跪着,项圈还在,链子垂到地上。两条肉腿往中间一合,内侧先撞上,挤得变了形,往两边鼓出来,中间那条缝里全是压出来的软。--------------------他把链子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往前栽,撑在地上。“趴下去。”“……我自己会趴。”“那就趴。”她把上身放低。他用脚尖去碰她的膝盖,碰一下,她分开一点,再碰,再分开。分到两腿大张,脚背贴着地,腿根的肉扯开,扯得小阴唇也跟着张开一点。“屁股。”她没动。他拿藤条在她腰窝上点了两下。“抬起来。”她把屁股抬起来。腰塌下去,奶子垂着,几乎蹭到地板,乳尖快要碰到地。“你在学校,不是常用这个吗。”他这才把藤条从盒子里拿出来。“……那是打手心。”“现在打这儿。”第一下落在臀峰上。细藤条落在裸着的肉上,啪的一声,先是一条白印,白得发亮。半秒之后才红,红从白印里渗出来,渗成一条鼓起的楞。然后才烧——不是一层,是好几层,一层一层往肉里钻,钻到腿根都跟着跳。她一弹,脚趾抠住地板。“啊——!”第二下落在同一处偏下一点,叠着。啪。痛直接压在第一道的余烬上,翻倍。“啊——”第三下打在大腿根和屁股交界,最嫩那块。她叫得破了音,膝盖往里收。“狗狗是这么叫的吗。”她喘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声音又小又软:“……汪。”“大声点。”“汪……!”--------------------她还在抽,肩膀一抖一抖。他用藤条尖去戳她的穴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里毛密,卷,黑的,盖满整个阴阜,一直盖到两片外阴上——前些日子刚剃过,现在全长回来了,密得发亮。外阴厚,深褐,两片小阴唇长得垂在外面,包不住。藤条尖一碰,那两片跟着动,已经湿了,糊着一层薄亮的,藤条尖上立刻沾了水光。他凑近了闻,有味道。汗,还有从穴里透出来的那股,温的,腥里带甜。“副校长当狗,湿得比谁都快。”她的脸埋在地上。“可惜少了点什么。”他从盒子底下拿出那个带尾巴的东西。前端是箭头形状的硅胶,圆润饱满,后面连着一条短短的深棕色尾巴。他挤了一大坨油在手指上,抹在前端,抹得整个头都亮,又抹了一指在她屁眼上,绕着那一圈揉。那一圈很小,颜色比哪儿都深,皱得紧。油一上去,就着灯发亮,亮得把那一道道褶都照出来。手指绕着揉,揉得那一圈软下去一点,又缩回去。油被体温化开,滑得指头打转。“腰再下去。放松。”她把腰低下去。他把前端抵上去。“放松。不放松就电。”她还是紧。前端一顶,她屁股往前一缩,缩开半寸。“回来。”她没动。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拽回来,按下去,手松开。然后才按按钮。电流传来,她一缩,肩膀弓起来。四秒。她的腰塌下去,一抽一抽,眼泪砸在地板上。“放松。”她用力喘,那一圈终于松开一点,松成一个浅浅的窝。他把前端往里送。头一挤进去,那一圈立刻白了,绷成一圈薄的,箍在硅胶上,箍得往里凹。她倒抽一口气,手抓着地板。“啊……!”再往里,撑开的地方开始发胀。不是痛,是胀,胀得从尾椎一路顶到小腹。胀到底下最深的地方,那一段路像是被一寸一寸碾开,碾开的时候发出一点黏的声,咕。前端整颗没入的时候,她的屁眼跳了两下,跳得整个下身都跟着抽。“啊……!痛……!”又尖又破。眼泪不停地掉。肩膀抖得厉害。“进去了。”她趴着哭,肩膀一抽一抽。尾巴垂在腿根,跟着呼吸抖。“夹紧。不许掉出来。”她夹着,那一圈立刻收回去,把根部咬得死死的,咬得硅胶都跟着动。--------------------他蹲下去,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侧过来之后奶子全往底下一侧倒,叠在一起,上面那团压着下面那团,乳肉从边上溢出去。两圈深褐的乳晕挤在一处,磨着。乳头还软着,浅粉,垂在最下面。他两只手同时覆上去,从下面托住,用力揉。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松开,再揉,揉得发出很轻的黏响。掌心反复碾过乳头,碾了两下,那两颗才慢慢挺起来,硬了,红着,表面起了一层细的皱。“奶子这么大。”他说,“平时藏在衬衫里,现在给主人揉。”他加重,把两只大奶往中间挤,又向外拉开。挤的时候两坨软肉撞在一起,啪地贴了一下。“叫。”他捏住一边乳头往外拉。“……汪。”揉了很久才松。两个奶子上全是印,乳头红着,硬着。--------------------“趴好。去把茶几那头的东西叼过来。用嘴。就是你上次自己玩的那根。”她撑起来,往茶几那头爬。尾巴还塞在里面,一动就跟着晃,晃得她爬得歪,屁眼夹一下松一下,松的时候根部滑出来一点,再夹回去。那根东西象牙白,细长,横在茶几上。她抬手想拿。他按下按钮。这一次按得死。电流连着走,四秒,五秒,六秒。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撑在茶几上,撑不住,滑下去,跪倒在地上抖。喉咙里挤出不成句的声音,眼泪砸在地板上。“啊——啊——!”松手的时候,她整个人垮下去,肩膀塌在地上。“狗狗会用手吗。”她脸贴在地上,没应。然后腿间一热。不是一线,是一股,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洇开一小片。她伏在地上喘,喘得肩膀一抽一抽,脸埋着不敢抬。“尿了。”他说。她把脸埋得更低。“叼过来。”她抬起头,眼神是散的。往前够,咬住那根东西的一端,含着,往回爬。爬得很慢。腿还在抖,每挪一下,腿间就跟着淌一点,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尾巴在身后一翘一翘,屁眼夹一下松一下。爬到脚边,他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口水的亮。“知道用嘴了。”--------------------他伸手把狗盆拽到腿边,让她仰面躺下,背靠在他盘着的腿上,头枕着他的小腿。尾巴被压着,她哼了一声。两只手覆上她的乳房,从下面托住,用力揉。拇指反复碾乳头,碾得那两颗又硬又疼。他把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深沟,又松开,再挤。他拿起那根象牙白的东西,抵上穴口,磨了两下。穴口滑得没有阻力,头一顶就陷进去一点,蹭得整根都亮。“想要吗。”他说,“想要就叫。”“汪……汪——”他按了一下那根东西根部的小环。嗡。“啊——!”“叫。”“汪!汪汪——”他往里推。穴口被撑开,一层一层软肉裹上去,咕嗤一声吃进最里面。嗡声埋在穴里,一路震进去,震得腿根发麻。“啊……!”他不快,磨着,转着,刮过里面那道粗的。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抬。后面塞着,前面也塞着,两根隔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一动,两头一起动。他往前送,尾巴就被挤得往后顶;他把膝盖一抬,尾巴往里钻,前面那根也跟着压深。中间那层肉被两头夹着磨,磨得发烫,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嗯……啊……嗯……”他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往下按,按得里面更挤。“嗯啊——”“夹着两根还这么会吸。”“嗯……嗯啊……”他把拇指按在阴蒂上,跟着抽送碾。阴蒂已经肿了,从皮里顶出来,一按就滑。“啊——!啊——”她的腿自己往外张,张得脚背绷直,脚趾张开又收。腰抬起来,抬得背都离开他的腿。“胀就想要,是不是。”他说,“想要就叫。”“嗯……啊——”“叫。”“汪……汪——”“大声点。”“啊——!汪!汪——”他顶得更深,拇指碾得更快。“啊……不行……嗯啊——”“里面磨红了,还想要,是不是。”“嗯……嗯啊——”“要就叫出来。”“汪——!汪汪——!”他忽然把膝盖往上一顶。“啊——!”“说,穴里什么感觉。”“……胀……啊……”“胀成什么样。”“……好胀……啊——”“想被真的操,是不是。”“啊……汪——”“想被主人操烂这个破穴,是不是。”“汪汪汪——!”来得比刚才还快。她的腰弓起来,穴口开始缩。“要喷了是不是。”“嗯……嗯啊……啊——”“喷。”“啊——!”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里面喷出来,喷在他手上,喷在自己屁股底下,溅在腿上。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尿,或者两样一起。她叫得又尖又破,身体抽成一张弓。他把东西抽出来,穴口合不拢,张着,水往外涌。他拿狗盆放在她腿间,接住剩下的。盆底湿了一层。他把盆端到她嘴边。“喝。”她看了一眼,迟疑着没动。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往下压。“狗怎么喝水。”她的脸被压到盆口,只好伸出舌头,在盆底舔了一口。舌面刮过金属,刮出一声轻响。“再舔。”她又舔一口,一口接一口,舔得急。舔完抬起头,嘴唇亮着,眼睛湿着,看他。“舔干净。”她低下头,把盆底舔到发亮。--------------------他把盆放下,抓着链子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抬起来。尾巴还塞在里面,随着她喘气一翘一翘。他解开裤子。硬起来的肉棒抵上她还在淌水的穴口,磨了两下,蹭得整根都湿,头在穴口上滑来滑去,滑得咕啾响。她没说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往上抬了一下腰。他往里推。一送就到底,里头被顶开,顶得小腹一缩。她往前一耸,额头撞在扶手上。“啊……!”他没动,让她自己吃了一会儿。里面被填满,后面还堵着,两根又隔着一层肉顶着,顶得小腹发胀。他开始抽。不快,可是长,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回去,送到最里面,胯一下一下撞在屁股上。后面那根跟着被挤,跟着动,两个洞一起被搅,搅出咕嗤咕嗤的声音。“啊……嗯啊……啊……”声音又细又软,跟在家里弄的时候一个样。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红印叠在藤条的棱上。“啊——!”“汪……汪——”“说人话。”她张开嘴,没声音。喉咙动了一下,才挤出一点。“……嗯?”“许你说话。”他说,“说,几个被塞着。”她喘着,嘴张着,半天才把字凑起来。“……两、两个……啊……”“两个什么。”“……穴……啊……”“说,骚。”她喘着,没接上。“跟着说。骚。”“……骚……啊……”“骚穴。”“……骚穴……啊——”“说全。”“……两个骚穴……都被塞着……嗯啊……啊——”--------------------“刚来的时候还拿开拿开的。”“呜……嗯啊……”“拿开、不要、先解开。”“啊……啊——”“现在会讲骚穴了。”“……嗯啊……啊——”“再说一遍,两个什么被塞着。”“……两个骚穴……啊……被塞着……嗯啊——”“谁塞的。”“……主人……啊——”--------------------他退出来,穴口舍不得,箍着往外牵了一下,才噗地松开。他把她从扶手上拽下来,翻成仰面,按在地板上。“腿。”她自己抱起来,抱到胸口,抱得膝盖压着奶子,乳肉被自己的腿挤得从两边溢出去。尾巴还塞着,硌在地板上,硌得她一直哼。“看着。”他把她的脸掰向落地窗。玻璃黑着,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腿抱着,屁股翘着,穴张着,还挂着水。他重新插进去,从上往下砸。“啊——!”“看着玻璃里那个。穿成那样站台上讲话的,现在抱着自己的腿。”“……呜……嗯啊……啊——”“那是副校长吗。”“……是……啊——”“说,副校长现在抱着腿被操。”“……副校长……啊……抱着腿……嗯啊……被操……啊——”“说,副校长的骚穴被操烂了。”“……副校长的……啊……骚穴……被操烂了……嗯啊——”“烂了还夹这么紧。”“啊……因为……嗯啊……因为好爽……啊——”他笑了一声,抽得更狠,把她整个人撞得在地板上往上滑。她抱着自己的腿,抱不住,膝盖一点一点往外开。她开始往上顶腰了。不用他带,自己迎着撞。“啊……啊……嗯啊……主人……啊……”“说,要到了。”“……要到了……啊……主人……要到了——”“说,骚穴要到了。”“……骚穴……嗯啊……骚穴要到了……啊——”“再快一点说。”“骚穴要到了……啊……骚穴要到了……嗯啊……啊——”声音开始抖,抖得不成句。腿在他手里绷直,脚趾张到最大。“啊——啊……不行……嗯啊……啊——”“到。”“啊——”她抽起来。从腰开始,一层一层往上抽,抽到肩膀,抽到脖子,抽得头往后仰。穴口猛地绞死,绞得他整根都被咬住。然后喷。一股,很急,喷在他小腹上。第二股更远,溅到她自己的胸口。第三股断了,只淌出来。她整个人在地板上弹,弹一下,喷一下,喷得腿上、肚子上、地板上全是。叫得又尖又长,长到最后只剩气。喷完还在抽。腿从手里滑掉,摊在两边,摊成个大字。眼睛半闭,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到地板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口气一口气地抢。“这么多水。”他说,“我操过最会出水的就是你。”“啊……啊……”“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原来是真的。”“嗯……啊……”“狗也是水做的。”“嗯……”他还没射。他还硬着,还在里面。--------------------他没退,就着她摊开的样子,一手从下面伸过去,捉住她两边脚踝。两只脚踝并到一只手里,往上提,提到她脸前面。腿被抬起来,膝盖弯着,往胸口压。膝盖压着奶子,乳肉被自己的腿挤得从两边溢出去,乳晕露在巨乳外面,被挤得变形。大腿并起来了。并紧,并到穴口被挤成一条窄缝,绷紧。他重新砸下去。“啊——!啊——”窄得可怕。每一下都磨得清清楚楚。“不行……啊……太窄了……啊——”“窄才操得烂。”他就这么捉着她的脚踝,一下接一下往那条缝里砸。她的上半身贴着地板,脚在他手里,整个人被折成两半,动不了。水被砸得溅出来,溅在他手上,溅在她自己肚子上。“啊……啊……要坏了……啊……”“坏不了。狗是耐操的。”“呜……真的……会坏……啊——”砸得又重又准,每一下都砸到最里面。她连叫都叫不齐,声音碎成一片。“这逼夹得真紧。”他说,“都操烂了还死死吸着不放。”“啊……啊……嗯啊……”“说,夹这么紧像什么。”“……像……嗯啊……舍不得……啊……”“说,离不开。”“……离不开……啊……嗯啊……”“离不开什么。”“……离不开……主人的……啊……鸡巴……嗯啊——”“说全。”“……诗仪的……骚穴……离不开……主人的鸡巴……啊——”“离不开,是因为什么。”“……因为……嗯啊……太舒服了……啊……太舒服了……嗯——”--------------------他忽然松了脚踝,两条手臂从她大腿底下穿过去,往上一抱。整个人从地板上腾空。脚踝落到他背后,腿挂在他腰侧,上半身只能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她连撑都没得撑,全靠他兜着。两个大奶压在他胸口,压得扁了,乳头蹭着他的衣服。他就这么抱着她,往上顶。每一下都像打桩。整副人的重量往下坠,坠到底,再被顶回去。“啊——!啊——!”“夹紧。”“嗯……汪……汪——”“叫大声点。”“汪——!汪——!汪——!”砸了几十下,她连叫都叫不齐了,只剩气声和呜咽,口水淌在他颈窝里。“这么会吸。”他喘着,“这么小个子,生了个这么会夹的逼。”“呜……啊……”“说,谁的逼这么会夹。”“……诗仪……啊……小母狗的……嗯啊——”“什么样的狗。”“……淫荡的……啊……欠操的……嗯啊……诗仪是欠操的狗……啊——”“好狗。”--------------------她抖得连挂都挂不住,腿一点一点往下滑。他一只手往上托了一把,把她托回去,托得一对大奶压在他胸口,压得扁了,随着每一下往上顶,蹭着他的衣服。“啊……主人……嗯啊……好爽……谢谢主人……啊——”“谢什么。”“……谢主人操诗仪……啊……操诗仪的骚穴……嗯啊……好舒服——”“再说。”“谢谢主人……啊……谢谢……嗯啊……”“……伟豪……啊——”“谁。”“……主人……嗯啊……骚穴好爽……谢谢主人操烂诗仪的骚穴……啊——”舌头打结了,字粘在一起,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散。“谢谢……啊……谢谢——”“……诗仪爱……嗯啊……爱主人的大鸡巴……啊——”“再说。”“诗仪爱主人的大鸡巴……啊……好爱……嗯啊……诗仪好爱被主人操——”“爱到什么程度。”“……爱到……啊……天天都想……嗯啊……天天都想被主人操……啊……爱死了……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主人……嗯啊……主人……”“嗯。”“……射进来……啊……求主人射进来——”“射哪儿。”“……里面……啊……射在里面……嗯啊……射满……求主人射满——”“满了会流出来。”“……流出来……啊……也要……嗯啊……求主人射满……啊……射满诗仪——”他往上顶得更急,砸得她整个人一窜一窜。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去一截,又被他托上来。汗从她额角淌到他颈窝里,跟口水混在一起。“求主人……啊……嗯啊……求主人射进来……求主人射满——”“嗯。”“求……啊……求主人……射给诗仪……嗯啊……求主人——”“再求。”“求主人射……啊……射在诗仪里面……嗯啊……射得满满的……求主人……啊……诗仪爱主人的大鸡巴……爱被主人射满——”说不成句了,后面全糊掉,只剩鼻音。“求……嗯啊……求……啊——”他砸得更狠,砸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只剩张着嘴漏气。他咬了一下牙,抓着她往下按,往里死死一送。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里面,灌得满出来,从连接处被挤出去,滴到地板上。“……谢谢……啊……谢谢主人……嗯……射得好满……好爽……啊……爱主人……啊……”他停了一会儿,才退出来。精液混着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他把她放下来,一放手,人就摊下去,侧着倒在地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脸贴着地板,喘。尾巴还在里面。他蹲下去,一只手按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捏住那截尾巴,一口气往外拔。噗的一声整条抽出来。“啊——!”屁眼空下来,凉气灌进去,还合不拢。她抖了一下,没起来。他把尾巴丢进盒子。“今天的评语,”他说,“勉强及格。”她躺在地上,脸贴着地板,眼睛半睁着,什么都不看。他伸手到她脖子后面,把项圈解开,抽走。“礼拜三,同样的时间,打扮得漂亮一点。”她张开嘴,没声音。喉咙动了一下。“……是的主人。”他蹲下来,伸出手。她把手放上去。没握,只是放着。他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站起来,走了。--------------------门关上,房子里只剩她一个人。她没动。身上还在一阵一阵地跳,从屁股到腿根,从穴到腰,跳得她连呼吸都放轻。地板是凉的,她身上是热的。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清。手还伸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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