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丽人-后续的治疗】(6) 作者:ccxia1980 字数:34567 第六章 双飞?还是?邓天德环抱着江若雪入睡,两人交缠的身体在柔软的被褥间逐渐放松下来。江若雪被他搂在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臂弯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那张被精液涂抹过又清洗干净的绝美面孔带着一丝餍足的倦意,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陷进了一场安稳的梦境。邓天德也闭上眼睛,嗅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贴合在他怀里的温度,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他确实累了。从下午到现在,他记不清自己在她身上泄了多少次。只记得她那张平时高冷端庄的脸,在他身下是怎样一张娇媚淫荡的表情。她漂亮的粉唇微张着吐出热气,一双平时锐利清亮的眸子此时涣散迷离,像被快感融化成了两汪春水。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丝绸,柔若无骨地瘫软在他怀中。睡梦里,场景一转——邓天德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深色实木地板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低头一看,自己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处,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翘着,青筋虬结。而面前背对着他的,是穿着白色职业制服的江若雪。她的上身制服已经被他解开,白色的衬衫前襟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和纤腰。但那对饱满的酥胸则是倒映在面前的落地窗上——透过玻璃隐约可以看到那两团晃动不止的雪白乳肉,乳尖上两抹粉嫩已经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熟透待摘的樱桃。地上扔着那件奶茶色的蕾丝胸罩,肩带还搭在沙发扶手上。下半身的白色制服裙已经被推到腰间,露出她雪白的、丰满挺翘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正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撞变形。胯下的高级肉丝已经被他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粉嫩诱人的馒头穴——饱满的阴阜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正中间那道缝隙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开,不停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本该保护嫩穴的奶茶色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颜色深深沉了下去,被她的蜜液浸得像一条泡过水的绸带,黏在腿根处。她的双腿弯曲并拢在一起,小腿却微微分开,形成一个微妙的V字形。脚上的白色高跟鞋细跟稳稳地撑在地板上,让她的翘臀上下迎合着他的抽插。每当他向上顶弄时,她就微微踮起脚尖,让臀部自然地迎向他的动作。邓天德双手死扣住她的翘臀,十指嵌入雪白的臀肉中,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感。他用拇指掰开她的臀瓣,让自己能看到她粉嫩的嫩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开、又合拢的画面,这样的视觉刺激让他愈发兴奋。他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像个野兽一样用力,肉棒向后拉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全力向前猛顶——她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前一晃,办公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声。她的嫩穴腔壁被粗糙的棒身摩擦得火热,每一次进出都刮过她褶皱的内壁,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快感。“啊……啊……不要……啊……轻点……啊……”江若雪尖叫着,双手死死撑住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邓天德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双腿颤抖,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一波接一波白嫩的肉浪在他的撞击下从她的臀部中央向四周荡开。她仰起头,长长的酒红色长发随着他的撞击在空气中甩动,像是被风吹乱的绸缎。她的嫩穴本能地收缩着,一圈圈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他的肉棒,蜜液如泉涌般随着他的抽插喷溅而出,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和地毯。邓天德哪里会轻点?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被情绪操控了。他就是要这样狠操她,看着江若雪被他操得高潮迭起、狼狈不堪的样子——那个平时在董事会上指点江山、对所有下属都高冷疏离的江总,此刻却被他的肉棒操得淫叫连连、连站都站不稳。这种征服感让他血脉偾张,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江总……你叫得真骚……在外面见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浪……”邓天德不受控制地叫道,声音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嘶哑和狂野。他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地碾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让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痉挛。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那对摆动晃荡的酥胸,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中变形挤出不同的形状。拇指捻着她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乳头,拉扯着、旋转着。另一只手则是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肉棒每次进出时在她腹部顶出的凸起——那种触觉让他更加兴奋,他知道自己确实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江若雪哪里受得了这种凶狠的攻势?她的嫩穴被干得蜜液四溅,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海浪卷入深海的小船,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和控制力。“啊……不行……要死了……操死我了……啊……又来了……”她尖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入骨的媚意,身体紧绷,脚背弓起,嫩穴猛烈收缩着,大片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淋在他的龟头上——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穿着高跟鞋的她站得摇摇欲坠,双腿发软,膝盖不停地颤抖。但邓天德死死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下,继续狠顶狠插。他看着江若雪那欲仙欲死、花枝乱颤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征服感。她嫩穴猛烈收缩时喷出的热流浇在他的肉棒上,让他爽得低吼了一声——但他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他本身在年轻时便特意学过控制射精的技巧,持久力极强。此刻他的肉棒还硬邦邦的,青筋暴起,棒身涨得发紫,像是在宣誓着他还有用不完的精力。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一个男人的欲望如果到了极致,就想要更多的征服更多不同的玩法。江若雪顿时觉得嫩穴里一阵空虚。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全身都处于一种脱力的状态,他手一松,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上。她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实木桌面,那阵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同时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燥热和汗意。她的俏脸潮红一片,眼帘半闭着,水雾朦胧的眸子里没有焦距。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还在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态——翘臀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动,中间那粉嫩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刚的高潮,那道粉嫩的肉缝还在不自觉地蠕动着、收缩着,两片粉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抽搐着。里面残留的蜜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她高潮后的嫩穴看起来既脆弱又淫荡,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却更显娇艳的花。邓天德俯下身,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和满足的得意:“江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肏是不是很刺激?你办公桌下的地毯都湿透了,一踩都能冒出水来……而且,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好骚……你不怕外面的员工听见吗?听到自己集团的女神总裁,在自己办公室的桌子边大声淫叫,被一个男人操得说不出话来——你的员工会怎么想?”江若雪趴在桌面上,听着他的话,耳根泛起一片红潮。她扭过头来,媚眼如丝地嗔怒道:“还不都是为了给你治疗……你那么使劲,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下次不管你了,让你憋死。”那声音带着一点撒娇和抱怨,和她平时高冷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邓天德听着她那像撒娇一样的语气,胯下的肉棒涨得更疼了。他根本抑制不住那股继续插进去的冲动——他的龟头刚刚碰到她的穴口——“不行!”江若雪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转身推开他的胸膛,“等一下!让我休息下……”她喘着粗气,用手挡着他的胸口。她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邓天德今天太猛了。从下午到晚上,他几乎没什么停歇地在她身上耕耘,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刚才那一刻她真的觉得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晕过去。邓天德看着她那副哀求的样子,却根本没有半分心软怜惜的念头,不过倒也没有强行拔枪再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挺挺的肉棒,无奈地笑了一声:“那江总——我这怎么办呀?总不能就这样晾着吧?不然你给我……降降火?”他的声音带着暗示,目光暧昧地落在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上。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若雪,今天早点下班吧,这几天太累了,我们去……按——摩……”柳静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兴高采烈的轻快。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干练的女士西装,一边推门一边晃着车钥匙,但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她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她震惊地瞪大双眼。瞳孔中倒映出的是这样一个画面:江若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上半身的白色制服敞开着,她正一手捂着露出来的酥胸,另一只手在努力往下拉那件被推到腰间的裙子——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乳房上还残留着几道殷红的指印;胯下那裆部被撕开的肉丝依然挂在腿上,能清晰地看到那凌乱的黑亮阴毛和还在往下滴答着蜜液的粉嫩穴缝。地面上散落着她的胸罩、几团揉皱的纸巾,甚至还有一小滩因潮吹而留下的水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亮。而邓天德——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坚硬挺立,龟头涨得紫红,还沾着她内壁里的蜜液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柳静瑶听到了自己身后走廊里其他员工走动的声音和说话声——她下意识地反应极快,反手将门拉上,将那一片春色严严实实地锁在了门内。尴尬和淫乱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着。柳静瑶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最终停留在邓天德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她的脸“唰”地升温,泛起一层红晕,但那看起来惊讶多于排斥。好在这时江若雪的反应足够快。她将那件被解开的衬衫用一只手合拢,强撑着镇定开口:“静瑶,把门关上……”柳静瑶这才像是被从怔忡中唤醒一样,转过身,将办公室的门拉上,反锁。然后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一种复杂的玩味。不过柳静瑶毕竟比江若雪要更加开放。她大方的走了过来,目光在狼狈不堪的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开口打破了这阵尴尬的沉默:“你们玩的挺开心啊。”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和宽容。江若雪听出了她话里的意味。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扯了扯嘴角,试图维持自己一贯的镇定和高傲:“……嗯,还可以。”本来被柳静瑶撞破这种事,江若雪应该特别尴尬,赶紧把邓天德和柳静瑶赶出去才对——但那样一来,她的气势就弱了,后面就没有办法继续在邓天德面前强硬了。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便是身边最好的朋友,也不想被朋友发现自己脆弱尴尬的一面,尤其是当着男人的面。而江若雪就是这种人。从小到大,她都是完美的,是所有女人羡慕的标杆。但哪有真正完美的人?她也有自己的弱点——只不过弱点都被她镇定的姿态掩饰过去了。她不想太示弱了,尤其是在邓天德面前。在床上她可以任由邓天德随意玩弄,那是为了得到更愉悦的快感罢了。但除此之外,其他情况下,她不允许自己在邓天德面前示弱。柳静瑶的目光在江若雪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到邓天德身上。她看着他那根还昂然挺立的肉棒,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欣赏。“要不试一下?”柳静瑶突然开口问道。“试什么?”江若雪一愣,没明白她什么意思。柳静瑶没有继续和江若雪说话,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邓天德那条还裸露在空气里的肉棒上——她打量着他的棒身,打量着那涨得发紫的龟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柳静瑶脸上带着一抹暧昧的笑容,缓缓走近邓天德,目光落在他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上。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握住那粗壮的棒身,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心头一跳,但她面上依然保持着从容的笑。“邓总的本钱不小啊,怪不得能得到若雪的青睐。”她微微侧头,目光从肉棒移到邓天德的脸上,指尖轻轻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弹性和硬度,“不知道邓总……想不想感受一下直播界另外一个女神?顺便,一起比较一下更喜欢哪个。”说罢,她给了邓天德一个媚眼——那眼神中带着挑逗、暗示,像是一把火烧进了邓天德的脑子里。柳静瑶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句话说得实在太大胆了。江若雪惊得愣在原地,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起?柳静瑶是想要跟她一起……和邓天德做?让邓天德双飞?”她脑中瞬间炸开了锅。虽然她们两个人之前在去三亚旅游的时候,确实曾经和一个粉丝一起双飞过,但那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她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的放纵,是酒精和海风的催化,是那个夜晚特有的疯狂。她从来没想过柳静瑶还会想要再来一次——而且对象是邓天德,这个和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男人。此刻,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江若雪的羞涩、柳静瑶的大胆、还有邓天德的惊愕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江若雪很快反应过来,眉头微微一皱,张口假装嗔怪道:“你别胡闹……”“我没有胡闹啊。”柳静瑶打断了江若雪的话,笑容依然挂在嘴角,目光在邓天德的脸上和铁棒般的肉棒上来回扫动,“正巧这几天这么累,我想放松放松,大家一起放松放松不好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邓总好像也是很期待嘛——你看,肉棒变得好烫,还在一跳一跳的。”她说着,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上,那根柱身在她的掌中微微跳动着,像是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她的手指加大了一点力度,虎口沿着棒身滑下又滑上,像是在测量它的尺寸和硬度。“那也太荒唐了。”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抵抗,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斩钉截铁的坚决。她知道自己内心的防线正在松动。“就当是彻底放松这一次呗,”柳静瑶松开了邓天德的肉棒,转过身面对江若雪,歪着头看着她,“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会出去说吗?”她的目光带着一种信心和笃定,像是在问她——她们之间的秘密,有过多少次了?哪一次说出去过?邓天德听到这句话,头脑中的那根弦猛然绷紧。他赶紧表态:“我发誓,这件事我绝对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往外说!”他说得急切,声音里带着赌咒般的真诚,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签一份生死合同。“怎么样,试试?”柳静瑶没有理会邓天德的誓言,而是看向江若雪,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的期待。江若雪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严词拒绝,把柳静瑶赶出去,让这场荒唐的对话画上句号。但她没有那样做。她内心也清楚,如果没有被柳静瑶撞破她和邓天德之间的事,如果柳静瑶没有走进来,她百分之一百会坚决拒绝。可柳静瑶看到了,柳静瑶知道了,而且柳静瑶自己也想要。连续几天工作的疲惫让她总是感到紧绷,从身体到心里都需要一次彻底的放松——她也在为自己寻找着一份借口。“你要是敢出去多说一个字,”她看向邓天德,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让整个办公室温度骤降的寒意,“我连你和你的公司一起清算了。”“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邓天德赶紧点头如捣蒜。此刻的邓天德心里无比激动——直播界的两大女神,今天要一起被他插穴。而且自从得病后,他已经多少年没有体会过双飞的滋味了,他做梦都不敢想,还能和两位这样的极品女神一起共度春宵。他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让整根柱身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刚插入就射出来。邓天德毕竟刚刚操完江若雪,把她操到高潮了好几次,现在柳静瑶他还没有品尝过,心里那股新鲜感和好奇比什么都强烈。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下子把柳静瑶拉进自己的怀里——柳静瑶没有反抗,顺势跌入他的胸膛。他双手捧住柳静瑶那张漂亮的脸蛋,低头凑近,嘴巴直接吻在了她的小嘴上。他本以为柳静瑶会微微挣扎或者躲闪一下——有些女人即便在床上放得很开,也不喜欢接吻,觉得那是太亲密的事。没想到柳静瑶一丝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就那样乖巧地任由他吻住了自己的小嘴。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顶开她的牙关,那条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她口腔中,在他的舌尖划过她柔软的牙龈和牙齿时,他感受到的不是任何阻拦,不是任何生涩,而是一种从容自如的回应。他微微一愣,随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柳静瑶的香舌几乎是主动缠上了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的舌面上滑动、缠绕、纠缠,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这种感觉过于美妙,他用力地吻着柳静瑶的小嘴,她的舌头与他的交缠在一起,两人较劲般互不相让,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谁先退让谁就输了。他的喉咙不停蠕动着,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那些液体带着她特有的味道,让她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感觉光是吻着柳静瑶这张诱人的小嘴,就已经爽得快要发疯了——这种主动的、热情的回应,让他觉得眼前的柳静瑶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等待着他来扑灭。而与此同时,柳静瑶的小手也没有闲着,在邓天德的胯下缓慢地撸动着他的肉棒,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下来。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松,让他那只被撸动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整根颜色深红,青筋凸起。足足吻了四五分钟,邓天德才松开柳静瑶的小嘴。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唇边牵扯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他看着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红唇,笑着开口:“没想到柳经理的吻技这么好。”柳静瑶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邓总的也不错嘛。”邓天德的双手瞬间从她的脸蛋滑到胸前,一起握住了柳静瑶的酥胸。隔着那层职业装的布料,他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丰满乳肉的分量和弹性——它们像两只吃饱了水的白鸽,饱满地鼓起着。他的手指收拢,用力一握。这一下很突然,柳静瑶身体一软,发出一声尖叫:“啊……”那声叫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惊吓和酥麻感,让她整个人向后趔趄了一步。紧接着,邓天德的双手一起用力揉搓着她的酥胸——隔着衣服与胸罩揉捏,感受那两团饱满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变形、恢复原状。柳静瑶被揉得全身酥酥麻麻,双腿也有些发软,快要站不稳了。大股的快感从胸口向全身蔓延开来——那股酥麻感像是被搅动的水波纹一样,从她的乳尖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感觉到邓天德的双手越来越用力——那股力道几乎是在揉搓她的乳房,让她有些疼痛又有些快意。她微微皱眉叫道:“轻……轻点……别太用力……”邓天德低头吻上了她雪白的脖颈。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上,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后那块细嫩的软肉——那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刺激得柳静瑶娇躯一抖一抖的,像是触电一般。他的舌尖带动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用力点才爽啊。”他坏坏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此刻的江若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两人。她的目光落在柳静瑶那被揉捏的胸部上,听着她时而压抑时而上扬的呻吟声,刚刚才有些平复的欲望又翻涌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又开始分泌出蜜液,那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濡湿了她的丝袜。她看着邓天德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它像一根旗帜般挺立着,柳静瑶刚才握过的水迹还残留在上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光泽。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站起身,无声地走过去,在邓天德面前蹲了下来。她张开小嘴,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缓缓吃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包裹住他敏感的龟头,她轻轻地用舌面扫过顶端那颗凸起的冠状沟,然后缓慢地往下含去,直到龟头触及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嘴巴撑得鼓鼓的,两颊都变了形,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哼声,像是在用声音表达她的贪婪和渴望。邓天德感到自己的肉棒突然进入到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那紧致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像一条湿热的肉套子一样裹住了他的棒身,他低头一看,是江若雪蹲在他面前,正卖力地含着他的肉棒来回吞吐着,一副沉浸在欲望中的媚态。他笑着在柳静瑶的耳边低声说:“你看,江总看到我们的春宫图,已经忍不住了。”柳静瑶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看到了江若雪那张绝美的侧脸正贴在他的胯间。她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见过江若雪这副模样,那个平时在镜头前优雅端庄、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蹲在地上口交。这种反差让柳静瑶心头涌上一股异样的兴奋感,她觉得自己也忍不住了——体内的空虚感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再也维持不住从容。“我也忍不住了……你还不快一点。”柳静瑶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媚态和催促。“你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邓天德说了一声,双手齐下,开始解柳静瑶那身职业装的扣子。那件黑色的剪裁合体的上装被他急不可耐地解开,露出里面豹纹的胸罩——那件豹纹胸罩是丝质的面料,裹着柳静瑶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乳肉被明显地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饱满,圆润得像两只倒扣的白色玉碗。邓天德立刻反手将她胸罩脱下来,随手一扔。那件还带着柳静瑶体温和乳香的豹纹胸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蹲在地上含着他肉棒的江若雪头上。江若雪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取下盖在自己头顶的那块带着柳静瑶乳香和体温的布料,抬眼白了邓天德一眼,羞愤地抬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但邓天德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低头看着眼前柳静瑶的美乳——因为充血而挺立着,粉红色的乳尖硬得像两粒小花蕾,颤巍巍地挺立在那里,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随时等待着被采撷。他的嘴唇终于贴上柳静瑶的乳尖,舌尖轻轻一扫,像羽毛刷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柳静瑶猛地仰起头,小嘴里溢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娇吟:“啊……好痒……”他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圈,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合,在乳尖上留一阵微微的痛感和麻意。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同样饱满的美乳,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轻轻拨弄着,像是在拨动一件乐器的弦。“啊……嗯……别弄了……啊……嗯……”柳静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腿几乎要站不稳,只能勉强搂着他的脖子来借力。她本就特别的敏感,而且又好久没和男人做过爱了,身体像是被尘封已久的火山,如今被他的舌与手一层层掀开,让那滚烫的岩浆开始喷涌。被邓天德如此舔弄,爽得她的呻吟声都带着一点哭腔——可那哭腔里却藏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媚态。她想矜持一些,想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表情,但胸口那股酥麻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涌上来,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邓天德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在她已经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捏着,力度时轻时重。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柳静瑶的翘臀上,隔着她的牛仔裤抓了抓——他手劲很大,捏得柳静瑶的臀肉一颤一颤的,那团紧实的肉从他的手缝中挤出来又弹回去。柳静瑶低哼一声,双腿更是一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低声呻吟着:“嗯……嗯……”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邓天德的头发,手指嵌入他的发间,像是在想拉近这份亲密,又像是在抓住一个支撑点。她白皙的酥胸随着他的舔舐和揉捏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在他的逗弄下越发挺立,像是两朵盛开的花蕾,泛着湿润的光泽。邓天德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着的唾液和她的体香。他的目光扫过柳静瑶那张因为快感而升上红晕的俏脸,嘴角带着一抹痞笑,开口:“你这叫——真他妈诱人,听得我下面都要炸了。”邓天德撩起柳静瑶的裙子——那件黑色职业装的裙摆在他手中被轻而易举地推到了腰间,露出下面包裹着黑丝的圆润大腿和挺翘臀部。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滑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手掌覆盖在她的小穴上。触手便是一片饱满柔软的感觉——她阴阜上的软肉丰腴得像是盛满水的蜜桃,紧接着掌心便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她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将丝袜也洇湿了一小块,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柳经理,你好湿啊,”邓天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玩味的笑意,“小骚屄是不是痒得想让我赶紧操你?”柳静瑶的脸瞬间涨红,那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咬着下唇,用一种又羞又媚的眼神看着他:“好羞涩呀……”但她那眼神中的期待却是掩盖不住的。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在以极细微的幅度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手掌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邓天德双手抓着柳静瑶黑丝的裆部,指尖找到那片最薄弱的织物的中央,用指尖一划一拉——“撕拉”一声——那层黑色丝袜的裆部被他从中间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大红色内裤。那是一件丝绸质地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纤细的布带卡在她胯间,两侧只靠纤细的系带连着,根本无法遮盖住她丰满的阴阜。她的小穴高高地凸起,把那块单薄的布顶出了一个山丘般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隐约可见。邓天德将那条大红色内裤拨到一边,柳静瑶那粉嫩的嫩穴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粉色花瓣,微微张开的缝隙间透出湿润的光泽。他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她嫩穴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上,缓慢地上下滑动着——感受着那道缝隙间溢出的蜜液在他指腹下黏腻的质感。滑动了几下后,他的手指从那张开的缝隙中间插了进去——一根、两根的手指顺畅地进入了她紧致而温热的嫩穴内,柔软的肉壁立刻收缩着包裹了上来,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一般。他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手指在那湿润的甬道内屈伸、弯曲、探索着她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不停地拨弄着她嫩穴顶端那颗凸起的小肉粒——他找到那颗小米粒般的阴蒂,拇指在上面快速地揉搓、按压、画着圈。柳静瑶感觉邓天德的手指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在她嫩穴上的那些活动让她浑身酥麻。一股股电流不断地从她的嫩穴深处扩散开来,散布到全身每一个角落——那种快感不是从外到内的触碰,而是从内部深处涌现出来的涌泉。而且那股电流还在不断加强,像是一座水坝被逐渐蓄满,水位越来越高,压力越来越大,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啊……哼哼……不要……别弄了……嗯……啊……”那声音带着一种哀求的味道,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迎向他的手指,她的嫩穴在他的手指抽插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整个手掌都湿透了。忽然间,她的身体一僵,一道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哗的一下,一股透明的蜜液从她的小穴中喷出,喷溅在邓天德的手上、办公桌面上,甚至喷到了蹲在地上给邓天德舔着肉棒的江若雪头上。那股蜜液顺着江若雪的酒红色长发滴落下来,沾湿了她的发丝和脸颊。江若雪原本正专心地含着他的肉棒,冷不防被柳静瑶的潮吹液喷了一头一脸,她顿时愣住了。她松开嘴里的肉棒,抬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和脸颊,那粘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特殊的气味,让她又是羞又是恼。她猛地站起来,美目圆瞪,抬手便给了两个人一人一拳:“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她那拳打在邓天德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撒娇般的嗔怒。而她那小拳头捶在柳静瑶肩膀上时,柳静瑶还沉浸在潮吹后的余韵中,全身无力地靠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邓天德看着江若雪那副嗔怒的表情,心头一荡。他一把将江若雪拉进了自己怀里,一手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滑到她的小穴处——她那馒头穴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形状,因为刚才的欲火而被蜜液润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阴唇,在缝隙间滑动着。同时,他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她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着乳尖的顶端。江若雪的娇躯猛烈地一颤——她刚刚蹲在地上给他口交了那么久,自己身体的欲火也烧得正旺。他的手指不过是轻轻触碰,她便觉得整个身体都软了一半,要靠他搂着才能勉强站稳。缓过神来的柳静瑶看着两人交缠的身影,也不甘示弱地从地上站起来,接过江若雪刚才的位置,蹲下来,张口将邓天德的肉棒吞入嘴中。柳静瑶的口技确实不是盖的——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根部,在冠状沟处打着圈,然后含着大半个棒身前后吞吐。她的喉咙很软,能够轻松地将整根吞入。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邓天德的蛋袋上轻柔地揉搓着。邓天德感受到柳静瑶那高超的口技,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那快感像是从脊椎最底端窜上来,直冲大脑。他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地呻吟:“嗯……”但他没有忘记怀里的江若雪。他的手在她的嫩穴中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内快速抽插着,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江若雪被他的手指挑逗得蜜液直流,娇喘连连:“啊……嗯……你……你慢点……嗯……啊……”邓天德再也忍不住了——意志被两具绝美的肉体给烧得所剩无几。他抽出在江若雪体内的手指,那两根沾满蜜液的手指还在灯光下泛着光,然后将两个人并排推到落地窗前,双手按着她们的背,让两人弯下腰,撅起屁股。两个人并排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便是城市傍晚的景色,夕阳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她就那样跪在冰凉的玻璃墙前。江若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邓天德,知道自己就要这样被他从后面插入,羞涩地别过头去,只留下一张烧红的侧脸。邓天德站在两人身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跳都停滞了一瞬——直播界的两大女神,此刻正并排撅着屁股等待他的插曲。江若雪裹着肉丝的臀部雪白而挺翘,圆润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得饱满,像两颗熟透的白桃;柳静瑶的黑丝下的臀部同样雪白丰满,那撕开的裆部露出粉嫩的嫩穴,正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两个人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等待着她的进入,像是两扇为他敞开的门。他挺着肉棒对准柳静瑶的嫩屄口——先用龟头轻轻摩擦了几下,沾沾她溢出的蜜液,感受那种湿滑的触感——然后猛地一下,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没入柳静瑶的嫩屄深处。“啊——!”柳静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叫声中带着满足、疼痛和快感的混合,夹杂着一种被填满时发出的由衷叹息。她的双手死死撑着落地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邓天德双手扶住柳静瑶的腰部,将她的臀部固定在自己面前的位置,然后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深入,将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插到柳静瑶嫩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大腿的皮肤与她的臀肉碰撞出密集的“啪啪”声。同时,为了防止冷落江若雪,他的另一只手伸到江若雪的胯下,手指找到她那个馒头穴的入口,两根手指猛地插入进去,快速抽插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胯下传了出来。抽插的过程中,他的手指还微微弯曲,用指腹勾蹭着她的肉壁内侧——寻找那颗隐藏在肉壁内的G点,用指尖按压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来加快刺激江若雪的快感。江若雪的阴道内壁比他预期的更加紧致温热,那些柔软的肉褶像有生命一样缠绕着他的手指,蠕动、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啊………啊………嗯………不要………嗯………停………停一下………嗯………啊………嗯………”敏感的江若雪被他连番挑逗后,整个人像被烈火焚烧般,她伏在落地窗前,一条腿微微踮起,身子在快感中轻轻颤抖着,不停地呻吟着:“啊………啊………嗯………嗯………快了………啊………嗯………快来了………啊………啊………”就在江若雪屁股下面的嫩穴小王八穴中不断收缩、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时,邓天德感觉到她的嫩穴猛地收紧,麻酥酥的快感从尾椎骨传来,身下的抽插也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带着她的身体向前一倾。而在另一边,柳静瑶则在他激烈的肏干下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快感——这个姿势让邓天德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嫩穴里插得更深了,每次整根没入都能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操开,每一下都把她插得颤抖不已。她忍不住大声尖叫:“啊啊……啊……太深了……啊……我……不行……啊啊……轻一点……啊……”但邓天德这会儿已经彻底失控了——他根本没有轻一点的意思。他的手抓着柳静瑶的腰,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一样机械而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体内。随着邓天德猛烈的深抽猛插,柳静瑶的神智开始逐渐混乱,她的目光开始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嫩穴里面的壁肉也在不断地猛烈收缩,一阵一阵地夹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一般。凶猛的快感猛烈的袭来,那种感觉像是在她体内埋了一连串的鞭炮,被他的肉棒一根一根地点燃,噼里啪啦地在她的四肢百骸炸开。忽然间——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紧接着她的身体猛烈的痉挛颤抖,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下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嗞的一声,那股液体顺着他被填满的穴口缝隙间溢出来,滴落在地毯上。她失魂的尖叫道:“啊啊啊……来了……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随即整个人便瘫软在地——她的小腿没有一丝力气支撑住膝盖,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手偶一样软倒在地上,趴在地毯上抽搐着,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邓天德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柳静瑶,感到她的嫩穴在收缩夹紧,那种令男人窒息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有去管她,他的胯下肉棒还硬得发疼,他赶紧用手扶着坚硬的肉棒,转向旁边还撅着屁股的江若雪。龟头在她那饱满的馒头穴外滑过,寻找到一个正确的入口,便没有再犹豫,啪的一声,下身一挺——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顶在她那嫩穴的最深处。“啊…………”突然的插入使江若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剧烈地一颤,脑袋向后一甩,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飘逸的弧线,泛着光泽的发丝散落在她光滑白皙的背部上。“啊………嗯………嗯………啊………嗯………太………深了………啊啊………”邓天德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让江若雪不停地呻吟着。这个姿势让江若雪感觉他的肉棒插得格外深,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胯骨最深处,仿佛整个子宫都被他顶起来了。每一下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撞穿一般。邓天德感受着胯下的肉棒被江若雪温暖湿润的嫩穴紧紧包裹和挤压的快感,那种温热、紧致、湿润和柔软交织在一起,是他体验过的最极品的触感。他的每一下抽插都在震颤着她的灵魂,就像是在弹奏一件被调校到完美状态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地击中她的兴奋点。随着邓天德持续不断的加速抽插,江若雪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逐渐从身体中脱离,越飘越高。这种欲仙欲死又带着一丝难受的感觉令她有些抵抗不了——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把被拨弦过度的琵琶,琴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快要断掉。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啊………啊………啊………不要………啊………我………啊………不行………停………一下………啊………啊啊………”邓天德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因为他也到了要射的边缘。他满头大汗,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下来,双手抬着江若雪的翘臀,扳开那两瓣雪白柔软的臀肉,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是尽根直入,把肉棒狠狠地插进她嫩穴的最深处,将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啪”作响,那雪白粉嫩的臀部都被他撞得有些发红。渐渐地,他感觉到龟头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火山岩浆在体内倒流一般——一股蓬勃的力量在他的胯下凝聚、沸腾。他低吼着叫道:“啊……啊……我要射了!”肉棒在江若雪的嫩穴里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次后,他猛的一抽——“唰”的一声拔出来,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对准瘫倒在地上的柳静瑶的脸庞,开始发射——“噗——”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柳静瑶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噗嗤——噗嗤——”第二股、第三股连着喷出,浓白的精液糊满了她的面容,溅在她的眉间、鼻梁、嘴唇、下巴上,顺着她曲线的脸颊滑落,聚集在她锁骨窝里。“噗嗤——”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接住那股精液,在口中品尝着那温热咸腥的味道。就在邓天德抽出肉棒的一瞬间——“哗——”的一声,一股水流从江若雪的嫩穴里喷了出来。她被肏得同时达到了高潮,更是被肏得潮吹了。那股清亮的淫液喷出大量水花,溅在落地窗上,顺着透明的玻璃面缓缓流下。她的身体也随之一软,整个人跌落在地上,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嗓子眼里发出沙哑的尖叫和喘息:“啊……啊……啊……”她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双眼失焦,嘴角还流着一丝口水,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优雅和从容,像一条被冲上岸的白色小鱼,在快感的余波中翻腾着、颤动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邓天德看着胯下两个人的状态——柳静瑶满脸的浓稠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江若雪则瘫在床上失神地流着口水,双腿大张,有一种被彻底操开的淫乱感。他将刚刚射完精、还带着白色泡沫的肉棒插进江若雪的口中,让她用舌头清理干净那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阴茎。江若雪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肉棒,舌头机械地舔舐着,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的记忆让她知道该怎么做。邓天德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伸出手指刮下柳静瑶脸上的精液,送到柳静瑶的唇边,示意她张开嘴。柳静瑶顺从地张开口,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腹上卷了一圈,将那团浓稠的白液卷入嘴中,咽了下去。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像一只被喂食过的猫。就在柳静瑶吮吸他的手指和江若雪舔舐他的肉棒时——邓天德突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窗外微微蒙蒙亮,天色还是灰蓝色的,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他现在躺在他自己公寓的卧室里——他的心头一动,他想起来了:他并没有在办公室里,而是在床上。刚才那些画面,那些在办公室里的淫靡场景——是一场梦。他微微侧头,看到边上的江若雪正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呼吸平稳,像是还在沉睡。但邓天德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他的手指正插在江若雪的嘴里,指尖还贴着她的舌头。而他的另一只手,不,应该说他的胯下——他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股间,勃起的肉棒已经滑入了她两瓣屁股的缝隙中,龟头在滑腻的液体中摩擦着她嫩穴的入口。他感受到一种湿漉漉的触感——他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带着一种熟悉的温度,明显是从她小穴里分泌出来的蜜液。他低头看了看,然后将手指从江若雪的口中取了出来——指腹上还带着她的口水,拉出一道银丝。他将那只手放在她的胸口上,隔着睡衣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然后他微微一愣:他发现江若雪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剧烈的运动。他忽然明白了——刚才做梦的时候,他的身体也不是完全没有动作的。他隐隐约约地想起睡梦中的某个时刻,他确实有过细微的动作——手指在江若雪嘴里搅动着,肉棒也在她的股间摩擦着——江若雪可能已经醒了。只是她不好意思挪动自己、把他叫醒,就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而他的肉棒上那湿漉漉的感觉,应该就是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肉棒摩擦她小穴时,刺激得她的嫩穴分泌出一大片蜜液。而在另一边的江若雪,则是在邓天德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她确实醒了。当她感觉到自己胯下传来阵阵快感,身后还传来一阵一阵的粗气声夹杂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梦呓——“柳助理,我肏你肏得爽不爽……啊……江总,你的小屄夹得我好爽……江总……操死你……叫得真骚……”——那些话像热油一样泼在她耳朵里,她就醒了。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邓天德在做梦,而且是一个淫荡至极的春梦,梦里正肏着她和柳静瑶两个人。太羞耻了。江若雪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是雄天集团的董事长,是直播界公认的第一女神,平时在台上冷着脸,谁见了都不敢大声说话。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自己的气场压制所有人,习惯了在任何场合都保持着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态。可现在呢?她被一个男人从背后箍在怀里,嘴里含着手指,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不敢动。她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老流氓,居然在梦里肏着我和柳静瑶。自己昨天晚上被我榨了那么多次,居然还不满足,梦里连柳静瑶都肏了。一会一定得让他好看。”她一边想着,一边忍着嘴里的手指搅动自己的舌头。他的指尖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像是在摸一件什么珍贵的器物。他的指腹粗糙有力,按在她的舌面上,带来一种让她说不上来的感觉。而她的胯下——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正正好地嵌在她两瓣阴唇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在她那馒头穴的缝隙间一前一后地摩擦着。那根肉棒在她的蜜液浸泡下变得滑腻不堪,龟头每一次擦过她的小豆豆都让她身体不自觉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大腿根部都已经被那根肉棒带来不少爱液了,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他肉棒的滑动被涂抹在她的阴唇上、腿根上、甚至屁股缝里,让那片皮肤变得又湿又滑。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在她两腿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丝,沾在柔软的大腿内侧。她的嫩穴在没有任何异物的情况下,因为那根肉棒在穴口不断的擦过而瘙痒难耐。快要疯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穴里挠,从穴口一直痒到最深处,她的内壁因为渴望被填满而不断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润滑那个空空如也的通道。她在心里咒骂着邓天德,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自己也想要。就在她快要忍受不了小穴里传来的那种越发强烈的瘙痒时,突然——嘴里的手指和在自己屄缝摩擦的肉棒都停止了动作,就好像施暴者突然发现自己的猎物已经醒了一样。江若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熟睡的状态,但她心里已经紧张到极点了:“他醒了?”然后她感觉到嘴里的那根手指被缓慢地抽了出来——带着她的口水,在嘴唇和指尖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那根手指从她的小嘴里滑出来,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擦掉残留的津液。然后那只手来到了她的胸前,隔着睡裙只有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轻轻抓了抓她的乳房——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触感后,手指在她的乳尖处停了下来,转了几个圈。隔着睡衣,用指腹挑动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嫩樱桃。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丝绸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凸起的轮廓,像是两粒嵌在衣服上的纽扣。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邓天德的声音:“江总,你醒了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掩不住的笑意。那语气像是一个猎人拿着已经被箭射中的兔子问它“你跑不跑”。江若雪心里暗骂了一声,但还是没睁眼,继续装睡。她脸上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呼吸也刻意放得均匀——但那些掩不住的生理反应出卖了她。她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她的心跳本来就很快,此时更像是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一样,砰砰砰地快到了极点。邓天德的手掌直接覆在她左侧胸口上,隔着睡裙压住她的心脏位置。他的手心很热,烫得她胸口一震,像被一颗烧红的炭按在了上面。他没有动,就那么按着,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绸面料传进她的皮肤,让她的心跳被他的手掌完全感知到。“心跳这么快,还装。”邓天德笑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让人牙痒的得意,“都快跳出来了,跟擂鼓一样。而且——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江总。”他的手指隔着睡裙又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像是提醒她别装死。江若雪知道装不下去了。她睁开眼,扭头瞪了他一眼。那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和嘴角那抹得意的笑。他的胡茬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长了一夜出来的,看起来有些粗犷,但配上那副得意的表情,又让人气得牙痒痒。“你睡觉都这么不老实的吗。”江若雪的声音比平时软,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像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猫。她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淡然表情,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也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刚淋过热水。“我做什么了?”邓天德一脸无辜,甚至还夸张地摊了摊手,“我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啊。就是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你办公室里——”他故意停了一下,目光扫过江若雪的表情变化,看着她从平淡到紧张再到羞恼的整个过程,像在欣赏一幅画,“结果一睁眼,发现我的手在你嘴里,我的肉棒顶在你腿中间,还湿成这样。江总,你趁我睡着对我做了什么?”他倒打一耙,还打了个哈欠,像是真的刚醒过来的样子。江若雪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她翻身坐了起来,动作带着一点点急,让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她的左肩整个露了出来,连带着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在领口边缘探出头来,乳尖在空气中接触了一阵微凉的气息,悄然挺立。她伸手把领口往上拉正,但动作懒洋洋的,拉得并不认真——那两团乳肉还是在衣领的边缘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你放屁。”她没好气地说,声音还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和沙哑,“你自己睡着了一直往我身上蹭,手指还往我嘴里塞——我还没说你性骚扰呢,你倒先告起状来了。你梦到什么了,蹭得那么起劲?”“梦到什么了?”邓天德也坐起来,靠在床头,顺手把枕头竖起来垫在背后,“我给你讲讲,特别真。你刚才不是问我梦见什么吗,我现在醒了还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像是在表示这可不是胡编乱造。江若雪调整了下姿势,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腿上,然后侧坐着看他。她的眼睛因为刚睡醒还有点肿,带着一种慵懒的松弛感,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不过那种锐利在眼角那抹还没褪干净的潮红映衬下,看起来更像是娇嗔,像是一只正在假装生气的猫。她把酒红色的长发撩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有一块邓天德昨晚嘬出来的红印子——那个吻痕位置靠上,在雪白的皮肤上又红又明显,像是一枚被盖在显眼处的印章,宣示着所有权。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印子,没有遮掩,也没有解释,就那么让它露着。“行,你讲,我听听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江若雪说,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给他一个陈述的机会。但她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邓天德的嘴,等着他说下去。邓天德清了清嗓子,盘腿坐直,像是要开始讲一篇长篇故事。但他胯下那根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龟头被晨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亮,上面还沾着江若雪刚才分泌出来的蜜液。棒身青筋盘虬,像是纵横交错的河道;根部被一团浓密蜷曲的阴毛包围着,上面也沾着一些湿漉漉的液体痕迹。这根硬着的肉棒让他的“正襟危坐”看起来滑稽又淫荡,像个装模作样的假正经。“梦是从你办公室开始的。”邓天德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说书的腔调,“雄天集团顶楼那间,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外是CBD的天际线。你坐在那张高背皮椅上,穿着一套乳白色的制服裙装。”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像是在描述一幅画:“上身的制服扣子扣到锁骨,胸口那块布料被你的奶撑得鼓鼓的,扣子跟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衬衫的轮廓。下面是白色的包臀裙,裹得紧紧的,你屁股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腿上是你最喜欢的那种高级肉色丝袜,薄得跟没穿一样,但灯光照在腿上会有一层细细的光泽,像镀了层蜜。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细跟,鞋面亮得能反光。”“你倒是记得挺清楚。”江若雪评价道,嘴角弯了弯,那弧度像是被他的话逗出了一点笑意。“梦里记得更清楚。”邓天德继续说,“你坐在椅子上看文件,低着头,酒红色的头发垂在脸侧面,窗外的高楼全成了背景。我推门进去,你没抬头,只是说了句‘什么事’。我走到你椅子后面,把手放在你肩膀上,然后弯腰在你耳边说——江总,我想你了。”“恶不恶心。”江若雪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没移开。“你转过来看是我,皱了皱眉头,说‘在办公室你注意点分寸’。”邓天德学着她的语气,学得有一点夸张,“但我不听你的,把你椅子转过来面对窗户,从后面抱住你。你嘴上说不行,身体却没推开我。我就这么压在你后背上,从后面把你的制服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的手在空气中模拟着解扣子的动作,速度慢得像是在真的做那件事:“解开最后一颗的时候,制服就全敞开了,白衬衫从里面露出来。我把衬衫从裙腰里拽出来,然后从肩膀两侧往下剥——衬衫滑到胳膊肘的时候,你整个上身只剩下那件奶茶色的胸罩了。梦里的胸罩有蕾丝边,罩杯薄薄的,乳头的位置能看出两个小凸点——粉色的,隔着蕾丝布都能看见颜色。”江若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睡裙——乳头还硬着,在丝绸下面凸着两个明显的小点,把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帐篷。她确实没有穿内衣,昨晚做完之后她直接套了睡裙就睡了。她注意到邓天德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胸前,像是在验证梦里和现实的差别。她没有遮掩,甚至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说“看就看吧,反正你也摸过了”。“我把胸罩的背扣解开,也懒得取下来,就让它挂在肩膀上。”邓天德继续说,“两个罩杯垂在两边,你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两下——白的晃眼,乳沟从锁骨下面开始一直连到小腹。乳头是粉色的,不大不小,奶晕浅浅的一圈,像抹了层胭脂。我两只手从你腋窝下面穿过去,一手一只握住你的奶,手指陷进去,那些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他说着说着,呼吸开始变粗了,胯下的肉棒也跟着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滑,在晨光里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我揉你的奶,拇指按在你的乳头上打圈。你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越来越硬,充血得红红的,从粉色变成了晚霞的颜色——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江若雪被他最后一句话点得心中一颤。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睡裙下面硬得更厉害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像是在呼应着他的描述一样,不断地摩擦着丝绸面料,带来一阵阵说不清的酥麻感。她看着他那根还在滴着口水的肉棒,不自觉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看,等着他继续讲下去。“然后我把你的裙子从下面推上去,堆到腰上,露出你下面的肉色丝袜和里面的奶茶色丁字裤。”邓天德的手说着说着就不老实了——他一边嘴上讲着梦里的情节,一边现实中手指沿着江若雪盖在腿上的被子边缘往里探了进去。指尖碰到她膝盖的时候,江若雪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凉意吓了一跳——但没有把腿挪开。她只是斜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但警告得并不认真,甚至连江若雪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呼吸在他手指触碰的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急促了。邓天德心领神会,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邓天德肉棒磨蹭后没擦干净的蜜液——那些液体干了之后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膜,摸上去有些涩涩的,不像平时那样光滑细腻。他的指腹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感受到那层干涸的蜜液留下的微微阻力,像是一道淡淡的痕迹指引着他的方向。邓天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伸进被子里的手指——两根手指之间黏乎乎的,拉出的丝线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他凑近闻了一下,有股淡淡的腥味,混着她肌肤本身那股清甜的体香,变成一种又腥又甜的味道。这个味道他昨晚闻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再闻到,龟头还是本能地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滑落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你别光摸,继续说。”江若雪把被子往上拽了一下盖住胸口,但腿上的被子反而被她蹭掉了,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她的大腿内侧果然有几道干涸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痕迹,像蜗牛爬过之后留下来的银线,蜿蜒地延展在她白皙滑腻的皮肤上。右腿根那块还有一圈红印子,是邓天德昨晚掐着她大腿根操她的时候留下来的,指印到现在都还没消干净,像一圈红色的印章,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边缘。邓天德看着那些痕迹,喉结滚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上摸,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大腿根最内侧的那片软肉。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温度高一截,摸上去又热又软,像被小火炉烤着的嫩豆腐,细腻得让人舍不得用力。他的指尖刚好停在她穴口下方不到一指宽的位置,没有直接碰上去,但能感觉到她穴口散发出来的潮热湿气——整个会阴区域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他的肉棒磨蹭她穴口时分泌的蜜液,还是在他讲述的过程中新分泌出来的。她穴口边缘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花在晨光中缓慢绽放,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肉色。“刚才说到哪了——说到我手伸进你裙子底下,摸到了那条丁字裤。”邓天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那布片就那么窄,三角区那块布料比巴掌还小,根本包不住你那个馒头穴。两片大阴唇从布片两边挤出来,粉粉嫩嫩的,像蒸笼里被挤到的面团,又软又弹,一指头按下去就凹进去,松开就弹回来。”他用两根手指在她大腿根画圈,一边画一边说,声音越来越低,语速越来越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我把你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边,手指刚碰到穴口,就沾了一手的黏水。你在梦里比现在还敏感——手指刚放上去,你的穴口就自己吮上来了,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指尖往里吞。我把中指插进去一个指节,你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撑着窗玻璃,屁股往后撅,把我的手含得更深了。”江若雪轻轻哼了一声,被子里的大腿夹了一下他的手。那声哼又细又软,从鼻腔里溢出来,从她的鼻翼到脖颈,那条曲线绷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了,胸口的被子起伏得越来越快,像海浪拍打着海岸,一波接着一波。她干脆把被子推开,坐直了身体——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半个酥胸露在外面,乳头挺在空气里,颜色还是粉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刚洗过的樱桃,沾着水光,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梦里我两根手指在你穴里搅,拇指按在你屁眼上——那个皱褶的小洞一缩一缩的,滚烫的。”邓天德的呼吸也跟着变粗了,“你在梦里说‘别、别这样’,但你的腰却在往下坐,把我的手指吃得更深。你的水声比什么都响,咕唧咕唧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手背都湿了,水从指缝往下滴,滴在你办公室的地板上,一滩亮晶晶的。”他看着她越来越不稳的呼吸,心里那点坏心思又上来了——手指猛的一下按在她阴蒂上,用力一碾。江若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她手撑在床垫上才稳住身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睡裙的领口滑得更开了,两只乳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晨光中清清楚楚。“你、你讲就讲,别动手动脚的。”她骂了一句,但声音完全没有威慑力,尾音还带着颤,听起来更像是撒娇。“我讲的是梦里的动作,配合一下。”邓天德恬不知耻地说,但手指还是从她阴蒂上移开了,继续在大腿根画圈,“然后我在梦里把你的裙子堆在腰上,丝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穴口从撕开的洞里露出来,湿淋淋的,阴唇被我的手指搅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肉。你的制服敞开挂在身上,胸罩歪在一边,两颗奶全露在外面,乳头硬得像石子,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在灯光下反光。”江若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立着,乳晕上的细小颗粒都凸起来了。她的双腿在被子里慢慢张开,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身体的本能正在战胜理智。“然后我拉开裤子拉链,把肉棒掏出来,龟头对着你穴口蹭——你的水沾了我一整个龟头,亮闪闪的。”邓天德继续说,声音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我蹭了一圈,龟头在你的阴蒂上碾了一下,你的身体就跟着弹了一下。我对你说——江总,要不要我插进去?”他在她耳边停下来,像是在等待一个回答。但江若雪没有开口,只是咬着下唇,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一种复杂而矛盾的眼神:上面是瞪人的,下面是媚的,眼尾往上挑,像在说“不要”,嘴却微张着,像是随时会说出“快进来”。“你在梦里没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就是你现在的这种眼神。”邓天德说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对,就是这个眼神。上面是冷的,下面是热的,眼尾往上挑,像在说不要——嘴却微张着,像在说快进来。”江若雪被他捏着下巴,脸颊又开始泛红。她想把脸扭开,但邓天德不让,拇指还按在她的嘴角上,把她的下唇掰开一点。她索性不躲了,就着那个姿势看他——眼神确实如他所说,上面冷下面热,又凶又媚。“我梦里看到你这个表情,哪里还忍得住。”邓天德松开她的下巴,手重新伸进被子里,这一次直接覆在她整个穴口上,手掌包住她的馒头穴——掌心的温度烫得江若雪眉头一皱,她能感觉到他的掌纹贴着她的阴唇,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肉棒全插进去了。”邓天德说着,手掌在她穴口上缓慢地揉压着,像是在感受那团软肉的触感,“你的穴在梦里比现在还紧——我刚进去就被你夹得闷哼一声,肉壁裹着棒身,一层一层地箍上来,每一层都在吸,像有十张嘴在同时嘬我。你当时叫了一声——那种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叫法,又长又高,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填满了,撑得你整个人都在抖。”江若雪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他的掌心的按压下分泌出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流下去,洇湿了身下的床单。“我在梦里把你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干你。”邓天德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她耳边低语呢喃,“你的胸压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奶头贴着玻璃滑动,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油渍。你包臀裙堆在腰上,丝袜裆部的口子越撕越大——我每顶一下,你的屁股就弹一下,臀肉晃得像水面,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屁股中间往外荡。我的小腹撞在你的臀上,啪、啪、啪,办公室里全是这种声音——又脆又响,和你的水声混在一起,噗嗤、噗嗤、噗嗤,像在捣一锅滚烫的粥。”江若雪咬着下唇没说话,但她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自己小腹上,手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位置,掌心压得用力——像是在按住身体里那颗被他的话语不断撞击的子宫口。她的双腿在被子里慢慢张开了一点,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被单被脚趾抓出好几道皱褶,像是潮水冲刷过的沙滩。邓天德看着她那张极力想保持冷静但身体已经彻底出卖她的脸,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的穴里,在她的肉壁上找到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指腹贴上去,开始快速地按揉。江若雪的身体立刻绷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滑下去,抓住邓天德的手腕,指甲陷进他腕骨的皮肤里——但没有把他的手拉出来,反而像是在借力,让他的手指能按得更深。“你知不知道梦里面后来发生了什么。”邓天德说这话的时候,嘴几乎贴在她耳朵上,热气全喷进她耳道里,让她的耳廓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在梦里干了你大概十分钟,你就喷了。不是流出来的那种——是喷出来的。一股水柱直接打在玻璃上,顺着落地窗往下淌。你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身体在抽搐,大腿一直在抖,丝袜上全是你的水,被浸得颜色变深了,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你的嘴里只会叫我的名字——邓天德……邓天德……一声接一声的,声音都哑了。”“然后呢。”江若雪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只能从气音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邓天德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两根手指在她穴里骤然加速,大拇指按住阴蒂碾磨着,频率快到江若雪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门开了。柳静瑶推门进来。”江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骤然收紧,把邓天德的两根手指死死绞住——肉壁的痉挛从深处一直传到穴口,连后穴的皱褶都在同步收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是一声急促的喘息,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她缓了好几秒,才故作冷静地说:“你倒是挺会做梦的。连柳静瑶都梦进来了。”邓天德看到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那股坏劲又上来了:“梦里我给她设计的是——柳静瑶穿着黑色的职业西装套裙,白衬衫的扣子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和一点点乳沟。下面黑色包臀裙刚好过膝盖,黑丝,黑色细跟。她推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包和车钥匙,看到我们的一瞬间,包和钥匙从她手里掉到地上——大理石地板发出‘哐当’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劈下来。”“她是来约江总你早下班去按摩的。”邓天德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坏笑,“结果一进门,看到她的好闺蜜若雪被男人按在落地窗上,裙子堆在腰上,上衣敞着,两个奶贴在玻璃上,下半身一丝不挂,腿还在抖——玻璃上全是她的水渍和手印。然后那个男人——就是我——正把鸡巴从江总你的身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滩水,滴了一地。”江若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松开床单,移动到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裙按压着自己那颗挺立的乳头。邓天德的目光捕捉到了她的动作,但没说破,继续往下讲:“她站在门口,腿动不了。脸上表情先是震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然后震惊变成了羞耻——脸一下子就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比她白衬衫的领子还刺眼。”“她的眼睛死盯着我们,挪不开。”邓天德说到这,看到江若雪的睫毛已经在颤了,像蝴蝶被风惊扰时的翅膀,密密的,碎碎的,一下接一下,没有停歇。她呼吸快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一百米冲刺,那两颗被睡裙半遮着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颠动,乳尖把丝绸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她握着邓天德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都嵌进他腕骨的皮肤里了,陷出四道弯弯的白月牙印记,但他没有喊痛,因为她的双腿却张得更开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指上送——穴口把那两根手指含得吱吱作响,水声黏腻而连贯,液体的量足以润滑每一次进出的动作。她听到“柳静瑶”三个字时,身体反应比刚才更强烈——眼皮跳了一下,喉结滚了一下,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那些细微的颤抖像波浪一样从她腿根向膝盖蔓延。邓天德的所有感官都被她的反应调动起来了,手指感受着她穴壁的蠕动和收缩,耳朵捕捉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喘息,鼻尖萦绕着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汗液和蜜液的气息。他低下头,把嘴凑到江若雪耳边,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热气直接灌进她的耳道里,声音带着一种黏稠的低哑:“江总,你猜,后面怎么样了?”江若雪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带着气音和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挖掘出来的:“怎么样了?”“然后——”邓天德故意拉长了这个音,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颤,“柳助理就径直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肉棒,加入了进来。我们三个人在你的办公室里大干了一场。我先是玩弄着柳助理那对雪白的奶子和品尝着她那香甜的小嘴——她的奶子没有你的大,但形状很挺,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是淡粉色的,被我吸得又红又肿。而你,江总——”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佳肴。江若雪感到他的手指又深了一点,刮过她壁上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你则是忍受不了,自己主动地跪在我们两个人中间给我舔肉棒。舔得那叫一个认真——就像在吃一个馋了很久的棒棒糖一样。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从龟头舔到卵蛋,然后又全部吃进嘴里,在嘴里死命地吸,像是要把精液吸出来——不让它去插柳助理的小屄似的。”江若雪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从颧骨到耳朵根,从脖子到锁骨,整片皮肤都泛着一层粉红色。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你……你放屁……我才不会……”但她的脑海里,那个画面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了。她看到自己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膝盖压着柔软的绒面,仰着脸,把邓天德的肉棒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她还看到柳静瑶站在一旁,用那种又震惊又带着某种兴奋的眼神看着自己,而自己则故意吃得更用力、更深,像在宣告什么所有权。那种自己在争风吃醋、像一个淫荡的荡妇一样为了不让邓天德的肉棒插进柳静瑶的穴里而拼命舔舐吞吐的画面,让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他的手指。真的好羞耻。她在心里骂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每一个想象的细节。她的乳头在睡裙下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穴壁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隐隐的、空虚的悸动。邓天德的手指没有停下来,两指在她穴内搅动,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他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像一条蛇在她脑海里爬行:“当我用手指把柳助理插到高潮后,你猜怎么着?她小穴里喷出来的淫水——喷了你一头和一脸。好刺激,好淫荡。”江若雪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小穴里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菊花处和床单上,在身下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湿润痕迹。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流经会阴时的那种温热触感,像是身体自己在制造一条小溪。“然后——”邓天德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把她和你都按在办公室的窗户前,让她趴在你旁边。她的脸就贴在你手边——你能摸到她的头发。我从后面把她的包臀裙推上去,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的水浸透了,颜色变深,贴在穴口上,阴唇的形状印在丝袜上。我把她的丝袜从裆部撕开——”“你梦里撕的丝袜还真多。”江若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的声音虽然还在抖,但这句话里的醋意和挑衅一听就听得出来——像是一把裹着蜜的刀。“她里面是黑色的豹纹丁字裤——跟豹纹奶罩是一套。”邓天德没理会她的讽刺,继续说道,手指在她穴里越搅越快,“我把丁字裤拨到一边,她的穴比你颜色稍微深一点,是暗粉色的——但形状也好,小阴唇特别薄特别长,像花瓣。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丝袜上全是水痕。”邓天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穴里刮过每一寸褶皱和凸起。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每一节都在用力,指腹上的茧刮过她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你们穿着不同的丝袜——你穿着肉丝,她穿着黑丝,两个屁股并在一起,一个白一个也白。”邓天德的呼吸越来越重,“我抓着你俩的腰轮流干。肉棒先插进她的小穴——她叫得比你响,又短又急,像要断气。手指插你的小穴——然后换你,你的水比她多,流得你大腿一片亮晶晶的。”江若雪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甚至能想象出柳静瑶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的黑丝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微光,想象出自己赤裸的臀部与柳静瑶赤裸的臀部并排翘在落地窗前,两个同样雪白但形态各异的屁股同时迎向同一个男人的肉棒,发出同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我让她先高潮了——她的水喷了我一手。然后我拔出来顶进你身体里——干得你直翻白眼,嘴里只会喊我的名字,跟我说‘好深、好胀、要死了’。”邓天德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手指在她穴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我快不行了……邓天德……啊……啊……”江若雪真的被弄到了顶点。从尾骨窜上来的酥麻让她的脚趾都勾了起来,整个人绷得像被拉满的弓,连头发丝都在抖。她的穴肉一层层地收缩着,绞着他的手指像要把它们永远留在里面。“梦里你也是这么叫的——可骚了。”邓天德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然后,他的手指突然从江若雪穴里拔了出来——指尖上裹着厚厚一层透明的汁液,在灯光里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从她的穴口一直连到他的指尖,颤了两下,断了。江若雪身体一空——穴口条件反射地绞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嘴里漏出一声不满的鼻音。“我把她干得真的喷了。”邓天德用湿漉漉的手指掰开她的双腿,翻身压了上去。肉棒就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外面,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上下磨蹭着,用她的爱液把自己涂得油亮油亮的。江若雪张着腿,手搭在邓天德的肩膀上,指尖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她没有说话,但臀部微微往上抬——主动用自己的穴口去蹭他的龟头,把他整个龟头都蹭湿了。水声细微地响着,像猫舔奶,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唇贴着他的棒身滑动,发出那种又轻又黏的声音。“柳静瑶高潮的时候,叫的不只有我的名字。”邓天德握着肉棒根部,用龟头拍着她的穴口——每拍一下,江若雪就缩一下,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她叫的还有你——‘若雪,若雪,我要到了,邓总干得我好爽’。她就喷出来了——真的喷了,把我小腹浇得湿透,腿都打湿了。黑色丝袜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顺着她的腿流到高跟鞋里,鞋子里都是水——她脚趾一动,鞋底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你当时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说——‘邓天德,你现在是不是更兴奋了?’我还没说话,你就把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直接按回你身上,让我插你。”江若雪听到这里,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两颗乳头在晨光里硬挺挺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把睡裙的布料刺穿。她抬脚勾住邓天德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把他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按,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倒是挺会做梦。”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了,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又冷又媚的语气,像一只明明已经被逗到炸毛却还要假装高贵的猫,“让你在梦里把我跟柳静瑶一块儿干了——你倒是敢想。”“不是敢想——是梦里你们俩都挺主动。”邓天德把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往里送。她的穴口已经被他搅得松软,龟头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但内壁的褶皱还是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把棒身绞得又紧又热,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他低低地哼了一声,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肉棒没入,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两个囊袋贴着她的会阴,将她完全填满。“啊……”江若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邓天德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像两条平行的轨道,“你继续说,后来怎么了。”“后来我插你的时候,她就趴在旁边,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小穴里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水,下面的地毯上全是水。”邓天德一边说,一边动着腰,把肉棒从她穴里缓缓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侧——再重重顶进去,撞得江若雪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那一下顶得极深,她的花心被撞得颤了一下,双腿环住他的腰更收紧了几分。“我插你时——你叫得特别厉害。”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笑意,“比先前柳助理叫得还要响,还要浪。”江若雪的身体在他身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穴里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声响,床垫被两人压得吱呀作响。她的腿环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越收越紧,脚趾在空气中蜷缩着又松开,足弓的曲线一紧一绷,像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放松的弓。“你梦里倒是编排得挺周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连……连她的高跟鞋里进了水……你都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邓天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掼进她体内,龟头不留情面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他想起梦里柳静瑶被自己从后面干得直哭的场景,眼前又是江若雪此刻情动到极点的模样,两种画面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肉棒硬得发疼——棒身上的青筋突突跳着,像要把套在里面的那层嫩肉都烫熟。江若雪的小穴此刻被他的肉棒撑得饱满,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薄薄的一个肉圈,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抽插不断地凹进去又翻出来——翻出来的嫩肉颜色还更深些,带着水光和细小的泡沫。两片小阴唇肿大了近一倍,像充血的花瓣一样贴在肉棒两侧,不时被带得翻出来又合上,像在含着一根红得发紫的凶器不肯松口。穴口下方两公分处,她那小巧的菊穴也不断地一张一缩——皱褶上沾满了从上面流下来的淫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每收缩一下,褶皱就挤成一圈,像一朵还没合拢的花。邓天德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嘴里的讲述却没有停:“然后把你肏上高潮——我也忍受不了,把肉棒从你的嫩穴里拔了出来,‘哗——’的一声,一股水流从你的嫩穴里喷了出来。那股清亮的淫液喷出大量水花,溅在落地窗上,顺着透明的玻璃面缓缓流下。你的身体也随之一软,整个人跌落在地上——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嗓子眼里发出沙哑的尖叫和喘息:‘啊……啊……啊……’”“我再也忍不了了——将肉棒对准瘫倒在地上的柳静瑶的脸庞开始发射。‘噗——’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柳静瑶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噗嗤——噗嗤——’第二股、第三股连着喷出,浓白的精液糊满了她的面容——溅在她的眉间、鼻梁、嘴唇、下巴上,顺着她曲线的脸颊滑落,聚集在她锁骨窝里。‘噗嗤——’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接住那股精液,在口中品尝着那温热咸腥的味道。”江若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邓天德的抽插下越陷越深。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她的身体律动,她体内的水分被他搅得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的奶在睡裙下面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尖把那层薄薄的丝绸顶得湿透。“然后将刚刚射完精、还带着白色泡沫的肉棒插进你的口中——让江总你用舌头清理干净那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阴茎。”邓天德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一块被火烧红的铁,正在被浸入冷水,“江总你几乎像是本能一样含住了肉棒,舌头机械地舔舐着。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用手指刮下柳助理脸上的精液,送到柳助理的唇边,示意她张开嘴。柳静瑶顺从地张开口,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腹上卷了一圈,将那团浓稠的白液卷入嘴中,咽了下去。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像一只被喂食过的猫。就在柳助理吮吸我的手指和江总你舔舐我的肉棒时——我就醒了。”“我……我快不行了……邓天德……啊……啊……”江若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在剧烈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从最深处涌来,像是要把那根粗壮的肉棒绞断在里面。邓天德能感觉到她的变化,棒身传来一阵阵紧致的压迫感,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拳头死死攥住,食指、中指、无名指,每一根指节都在用力。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颜色比平时更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拉出来时带出白沫,那些被反复搅打的液体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挂在他的棒身和她的穴口边缘。顶进去时,连她后穴的皱褶都跟着牵动,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连着两个洞口。江若雪的穴口已经湿得不像样了,像熟透的水果被捣烂,又红又水亮,每顶一下都有汁液飞溅出来,沾在他的小腹和腿上。邓天德的双手抓着她两只翘臀,十指都陷进去,指缝里全是汗和滑液,抓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每一次挺腰,都把她的臀肉往中间挤,然后又松开,让她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弹回原形,在空中微微晃动。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温度正在升高——原来只是温热的,现在烫得像是发烧。她的尾椎骨被他的小腹反复撞击,那块骨头突出得刚好,每次都能顶到他的腹肌上,像一个小小的支点。“江总,我要来了。”邓天德咬紧牙关,不再隐忍,一下一下往最里面凿。他的动作从刚才的快速变成了一种近乎凶猛的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江若雪的花心被撞得一阵阵发麻,那种麻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盆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是要被撞开一样。江若雪的身体被他的猛烈抽插顶得不断往上窜,头顶都快撞到床头板了。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传出来:“你……你慢点……太深了……啊……啊……”她的一条腿从环着他腰的姿势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床沿上,白嫩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的曲线绷成一道完美的弓弦。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随着身体被顶动而微微跳动着。邓天德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棒身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抽出来的时候才能看到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他额角滴下来的汗珠落在江若雪的乳沟里,沿着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滑下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江总,我要射了。”邓天德咬着后槽牙说,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射哪里?”“嘴里。射我嘴里。”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那根银亮的唾液丝——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把口水卷进嘴里——然后微微张着嘴,等着。邓天德听到这四个字,脑子里那根弦直接崩了。他的手猛地从她臀上滑下来,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从她穴里拔出来——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滩透明的水,噗的一声响,像拔了个塞子,水直接溅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江若雪的穴口被他的骤然抽离撑得还没来得及合拢,留着一个拇指粗细的小洞,嫩红的肉壁在里面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洞口边缘泛着一圈细密的白沫,是他刚才抽插时搅出来的。几滴蜜液从洞口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菊穴的皱褶,最后滴在床单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在灯光下折射着微光。她没有起身,嘴唇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白牙和更深处那截粉色的舌尖。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像是被晚霞染过,那种红色从皮肤底层透出来,不是因为发烧或害羞,是纯粹的情欲在血液里滚动。邓天德跪在她身侧,膝盖压在她散落的长发上,酒红色的发丝被他的膝盖压住,她微微仰头,但没有试图把头发扯出来。他低头看着江若雪这张仰面等着自己的脸——那张平时在直播间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带着潮红,带着汗水,带着一种贪婪的期待,像是等着美味的猫。他的目光从她的额头扫过她的眼睑、鼻梁,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唇瓣上还沾着他的前液,亮晶晶的。他手里握着肉棒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他的肉棒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棒身上全是她的淫水,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糖浆。龟头胀得发紫,因为充血太久而颜色变得极深,像是一只快要爆炸的茄子的颜色,表面光滑而紧绷,能隐约看到里面盘虬的血管纹路。马眼张得比平时大一倍,里面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前液,混在她透明的淫水里,拉出细细的白丝,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像是在勾引什么。他的囊袋紧缩着,鼓鼓囊囊地挤在根部——里面全是攒了一整夜加上刚才那个春梦的存货,沉甸甸的,像两颗煮熟的鸡蛋,表皮绷得发亮,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每一次撸动,囊袋都会跟着微微弹跳,里面的存货随着动作来回滚荡。邓天德把肉棒往前凑,龟头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江若雪能闻到那股味道——她自己穴里的味道混着他龟头前液的味道,又腥又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滚烫的,带着体温的热度扑在她脸上,像是一团湿热的空气将她整个面庞包裹住。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睫毛跟着颤了颤——但没有躲开,反而把下巴微微抬起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什么。邓天德右手握着肉棒根部,开始快速地撸动。左手伸过去,手指插进江若雪额前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低沉的闷哼,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右手都快撸出残影了,囊袋跟着他手臂的动作前后晃荡,里面的存货被输精管一股一股地往上泵。“要射了——江总——”他咬着牙叫了一声,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沙哑又急促,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江若雪听到这句话,把嘴张到最大,甚至把舌头伸出来了一点——舌尖抵在下唇上,粉色的,湿润的,像在等什么东西落在上面。她的眼睛睁着,直直地盯着他的龟头,像是在看一场即将发生的烟火。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得邓天德自己都闷哼了一声。白浊的液体从他马眼里猛地喷出,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打在江若雪的额头上——正中眉心偏上的位置。精液滚烫的,刚从体内喷出来,温度比体温还高,落在她皮肤上时,江若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躲——只是眼皮跳了跳。那股精液浓得像熬稠的米浆,乳白色的,黏稠度极高——在她额头上摊开一小片,像抹了一层不均匀的奶油,边缘开始往下淌,顺着她眉骨的弧度往两侧流——一道流向太阳穴,一道往鼻梁的方向滑,像是两条白色的河流在慢慢爬行。第二股紧接着跟上,力道稍微小一点,但量更大——这一下射在她的嘴里,正好打在舌尖正中央。她感觉到一团滚烫黏稠的重物落在舌头中间,冲击力让她的舌尖颤了一下,然后那团液体顺着舌面摊开——舌根方向涌去一半,舌尖方向流回一半,像是涨潮的海水。第三股射偏了——打在她的鼻梁侧面,溅开的白浆有一部分飞到了她的头发上,黏在酒红色的发丝上,像沾了浆糊一样,把那几缕头发黏成一簇一簇的。但那根精液的主道还是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流进了她的鼻翼沟里——在鼻翼和脸颊之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滩,像是一个小水洼。第四股力道最猛,直接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江若雪只感觉到一团滚烫黏稠的东西突然打在自己的舌面上,冲击力让她的舌头往下一沉——精液在舌头上摊开,顺着舌面的纹路往舌根和舌尖两个方向流。一股浓烈的腥味直接在她口腔里炸开——比鸡蛋清腥十倍,带一点咸,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苦味,像是某种生肉的汁液,从舌根一直蔓延到上颚,从牙龈渗到喉咙,每一个角落都被那股味道填满了。她的舌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马上又稳住了——舌头继续伸着,接住了剩下那几滴从马眼里滴出来的残余。她的喉结滚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咽下去,像是在等待所有的精液都汇聚到一个地方,再一次性处理。第五股、第六股力道逐渐减弱——从喷射变成了涌出,顺着龟头淌下来,落在她的下巴上、嘴唇上、左脸颊上。她的脸上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液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浊,像是被人泼了一碗浓稠的米粥。邓天德一边射一边撸,把输精管里最后一滴存货都挤了出来——整个人腰都弓起来了,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声:“呃……嗯……哈……”他的囊袋在最后一次收缩时几乎完全贴紧了根部,里面所有的存货都被排空,变成两个失去弹性的皮囊,皱巴巴地耷拉在根部。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邓天德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塌了下去——一手撑着床垫,一手还握着肉棒,龟头离江若雪的脸只有几厘米,还在微微颤抖——马眼里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断在她的下巴上,像是两人之间连着的一根线。江若雪的脸上已经被他的精液覆盖了。额头上是一片白浊,鼻梁上淌着白浆,左脸颊上蹭到一坨,嘴里的舌面上积了一滩——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她的乳沟里。她的头发上也沾了好几处——酒红色的发丝被白色的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两侧和脖子上,像是被蜘蛛网缠住了一样。她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碗白色的浆糊——黏稠的液体在她脸上缓缓流动,这边的淌下来,那边又被新的覆盖——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固,颜色从乳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边缘开始发干,像是快要结痂的伤口。右眼被精液糊住了,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她眨了两下眼睛,感觉睫毛被精液粘连在一起,上下睫毛像是双面胶一样粘住,每眨一下都费很大的力气。空气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浓得化不开——和之前她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淫荡的复合气味。那种味道像是一种无形的手一样勾着人的嗅觉神经,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江若雪闭着眼睛,安静地让那阵热流在她脸上淌了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精液的腥味从鼻腔里喷出。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撞着——但那种剧烈的撞击感正在慢慢减弱,像是潮水在退潮。等到所有精液都停止流动,她才慢慢睁开左眼——右眼被糊住了,睁不开——舌头缩回嘴里,嘴唇合上。嘴里那口精液——她含在舌面上,用舌尖搅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口腔里全是那股腥味,从舌根蔓延到上颚,从牙龈渗到喉咙——每一个角落都被那股味道填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她舌尖上微微凝固的质感。她的喉结滚了一下——咕咚一声,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像是一条温顺的蛇在爬行——从喉咙到胸口,从胸口到胃里,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咽完之后,她张嘴,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沾的那一圈白浆也舔进嘴里——舌尖在上下唇各转了一圈,把残余的精液全卷进嘴里——又咽了一口。然后是嘴角的那道白痕,她用舌尖勾了两下,勾掉了,卷进嘴里,咽了。然后她睁开眼睛——左眼已经完全露出来了,清亮的眼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右眼经过多次眨眼,也勉强睁开了一条缝——声音沙哑但语气平淡地说:“你这量也太多了,我眼睛都差点睁不开了。”她抬起手,用小指勾了一下右眼角的精液——那团浓稠的白浊黏在她的指尖上——她看了看自己指尖上的精液,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把指尖上的精液舔干净,舌头上卷了一圈,咽下,没有说话。邓天德还跪在旁边喘着粗气,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看着她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量太多了”,看着她把小指放进嘴里嘬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部不属于自己的电影——那么淫荡的画面,却配上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一成不变的语气——比任何高潮都更让人心悸。江若雪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摸到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先把右眼上的精液擦掉。纸巾贴着睫毛轻轻按压,吸走了大部分白浆——但睫毛还是被黏成一簇一簇的——像刷了一层劣质睫毛膏。她勉强睁开右眼——眨了眨——睫毛上的残余精液黏着上下眼皮——每次眨眼都能感觉到黏黏的阻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着她的眼睛。然后她擦额头——擦鼻梁——擦下巴——纸巾翻了一面再擦——擦到整张纸巾都湿透了——上面全是乳白色的痕迹——又抽了两张继续擦。她擦得很仔细,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上的精液都擦干净——但那些已经干了的部分擦不掉了,只能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擦了大概四五张纸巾——脸上大部分精液被擦掉了——但皮肤上还是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黏腻感——摸上去像涂了层胶水——手指按上去会微微发黏。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两只手指搓了搓——那层薄膜在指腹间滑动——发出一种涩涩的声音。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床头柜上——又抽了一张——低头擦锁骨和乳沟里淌进去的那些。精液已经顺着乳沟流到了她睡裙的领口上——把领口那片丝绸浸得透湿——贴在胸口上——乳头的形状被印得清清楚楚——两颗圆润的突起在湿透的丝绸下面若隐若现,像是印在纸上的两枚印章。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上的精液——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纸巾随便擦了两下——把领口上那滩白浊擦了擦——然后把纸巾扔到一边。她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的麻烦事——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射了一脸精液的女人。“你做梦的时候,也射了这么多?”江若雪靠在床头,斜着眼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残余精液,在嘴角外侧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像喝牛奶没擦干净嘴。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头发上黏住的精液——手指陷进发丝里,拉出一根白色的丝线——看了一眼,把那根丝线弹掉——无所谓地说:“我头发上也是,明天起来得洗头了。”“梦里射得更多。”邓天德终于缓过气来,瘫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尾的墙,两条腿伸直——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上沾满了残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梦里面射了那么多,都不够你和柳静瑶两个人吃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回味的意味——像是真的在回忆梦里那种双飞的感觉——看到她被精液糊脸的那种画面,连着柳静瑶的脸一起在脑海里回放。“你倒是会做美梦。”江若雪哼了一声——把嘴角那道白痕用手指抹掉——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的乳白色液体——在指尖上搓了两下——搓成一小团黏稠的薄膜——然后弹掉。她侧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显示的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自己胸口以下,然后靠在床头——用那只还残留着精液黏腻感的手拨了一下头发——把黏在脸上的那几缕酒红色发丝拨到耳后——露出整张脸。精液擦掉之后,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红——不是被精液烫的——而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像抹了一层薄胭脂。“满足了吧,满足的就接着睡觉吧。”她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倦意,“还能再睡一会儿。”她说完,整个人滑进被子里,侧身躺着,背对着邓天德——把被子裹紧——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肩胛骨在睡裙下面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闭了闭眼,像是准备入睡——但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邓天德用纸擦干净自己肉棒上的残留物后——把纸团扔到床头柜上——赤裸着钻进了江若雪那还带着湿意的被窝里。他一进去就感觉到被子里的温度比她外面露出的皮肤还要高——那种热气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从被褥深处升腾起来,像是一个被捂热了的茧。他侧身贴过去——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能感觉到她腹部皮肤的微汗和弹力——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窝里——鼻尖贴着她的锁骨——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打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让她微微一缩——但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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