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3)作者:倾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1 17:29 已读128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3)

作者: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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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苏乐瑶靠在车里,双手抱臂,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街景上。

他们刚刚结束了晚餐,饭菜的味道很可口,虽称不上惊艳,但很温馨。

餐桌上她话不多,主要是看着方雪柠和林晓雯的表现。她有一点点好奇,这两个女孩倒是挺有意思的,竟真的愿意分享一个男人。方雪柠偶尔会给林晓雯夹菜,林晓雯则顺手接过来,然后对她会心一笑,时不时互相攀谈两句,两人松弛得好像真是一家人一般,看不出有丝毫隔阂。

苏乐瑶看了一会儿,心里倒是有些意外,又有些感慨——意外的是,这种自然而然的相处,根本不像是临时凑在一起的,这两个女孩儿,恐怕早就认识;而感慨的是,苏离这个臭小子难道真有这么大魅力,让两个小美人同时对他倾心?

中途,方雪柠突然提起苏乐瑶男朋友的事,状似随意地问她之后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她有些讶异,只是笑了笑,说自己是不婚主义,哪儿来的男朋友?

方雪柠惊讶地说,之前绾绾不是说乐瑶姐有男朋友吗?

她没说话,倒是另一边的苏离她做了解释,说之前苏绾绾提到的,不过是她用来应付楚姨催婚的借口。

苏乐瑶没兴趣把话说得太深,只是看着方雪柠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戒备,心里隐约觉得,这丫头心里未必只是好奇。

之后的饭桌上,方雪柠脸上总是带着得体的笑,语气轻快,偶尔逗一下苏离,然后若有似无地瞟她一眼。她能看出来,方雪柠虽然性格古灵精怪,又不显山露水,可每一句看似随意的话,其实都在往自己身上靠。

她不是在挑衅,也不是在讨好,而是在慢慢确立自己未来在苏家的位置。

她那些还略显生涩的试探,处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既没有越过苏乐瑶的线,又巧妙地把自己和苏离绑在一起,像是在提前告诉她:她不是外来的,而是已经站在苏离身边的人。

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小丫头。苏乐瑶微微笑了笑,显得十分坦然。

林晓雯坐在对面,大部分时间都跟着方雪柠和苏离的节奏走。

她笑的时候很自然,也接得上话,可苏乐瑶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小心和谨慎。和苏离说话时,她总会下意识地先看一眼对方的表情,语气也比和方雪柠说话时更轻一些,就好像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就会惹他不高兴。

苏离的私事苏乐瑶一向不太过问,但不知为什么,她对林晓雯这丫头这样的表现有些莫名的怜惜,也许是因为自己从小就相当独立,所以不太习惯看到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关系里表现得如此小心翼翼。

她想着,有时间的话,或许该跟这孩子单独聊聊。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流和行人也渐渐稀少,车已经开出市区,驶向机场快速路。苏乐瑶默默抬手,将长发隆起后用发簪重新别上,恢复了那副清冷卓绝的姿态。她今晚还要赶飞机回江城,显然,比起弟弟的那些风流韵事,有些事要重要得多。

她舒了口气,靠回座椅,正准备小憩一会儿时,手机却突然响了。

“叮铃铃——”

苏乐瑶顿时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有立刻接,只是把手机握在手里停了两秒,才抬眼看向前面。

“阿恒。”

“是,大小姐。”副驾的苏恒没有犹豫,抬手按了下前排的开关。遮幕缓缓升起,将后排隔出一片独立空间,车内的声音被挡在外面。

她又看了看手机,没再犹豫,接起了电话。

“喂,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声,声音清亮,带着点玩世不恭的随意,“不是你让我查清楚了联系你?”

苏乐瑶闻言,秀眉一蹙:“这么快?”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那男人笑了笑,随即又道,“不过也有些别的原因。对方的精力似乎并不在生产线这边,反倒是突破他们的内部防火墙花了我不少时间。你猜这玩意有多离谱?竟然是他妈军用级别的防护标准!多层加密网关配上动态密钥,还实时比对访问行为,稍微试探一下就触发隔离告警。嘿,不说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光是这套防火墙,就绝不是什么正经企业能用得上的货色。”

苏乐瑶皱了皱眉,刚想说句什么,他却再次开口。

“至于那个香水,我看了看他们的货和渠道。”男人的声音随意,带着点漫不经心,“他们的供货单上甚至有本国的富商和政府官员,应该就是常规产品。虽然确实有成瘾性,但没你们想的那么厉害。我估摸着,这东西就是拿来恶心人的,障眼法。”

苏乐瑶皱了皱眉:“障眼法?你确定?”

“差不多。”他顿了顿,语气淡了些,像是随口一提,“用这么个小东西做了件大事,正好把我们的注意力全引过去。可既然是障眼法,那真正要藏的东西肯定还在后面。我们查到他们手里不止这一条线,具体是什么还没摸清,只知道量不小,看着像是某些化工合成材料。货没出境,但我们跟到一半,被人截下来了……”

他话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吵杂,打断了他的话。

苏乐瑶仔细听去,却发现那是一道道高声的提醒,说的英文,意思大概是医院里不能抽烟,让他们把烟掐了,还有几个男人“FUCK”的咒骂声。同时还有一道低沉的男音,用简单的英文在叮嘱什么。

“……近期别剧烈活动,伤口别碰水,拆线之前别再出去跑。”那声音离得近,像是在跟身边的人交代,“如果发热或者渗血,马上回来。枪伤不是小伤,别不当回事…”

苏乐瑶握着手机的手顿时僵住。

“你在医院?”她眼神一凝,皱眉道,“受伤了?”

“嗨。”他顿了顿,随即又笑,“几个兄弟挂了点彩,包扎一下,等下就回去了。”

“我问的是你。”

“我?我没事啊,我就陪他们来一趟而已……”

“是不是中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说话!”

“啧。”男人叹了口气,口吻中满是无所谓,“这种他妈的事儿,不是难免的?又不是第一次,干嘛大惊小怪的。”

苏乐瑶没说话,咬了咬唇,手微微抖了一下。

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突然觉得鼻子发堵。

“怎么,心疼我啊?”男人见她不讲话,不由又笑了起来,“真的没事儿,子弹穿过去了,没留在身上,不然还真挺麻烦的。医生也说了,养几天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是往旁边走了两步。

“行了,别问了。上下线的情况我已经理出来了,晚点我上传‘织女’,小林姨会给你授权的。到时候你和婉清姨商量下,看看能不能从明面上套点情报出来,我这边现在跟无头苍蝇似的…”

“喂?姐…你还在听吗?”

“…苏乐瑶,怎么不说话?”

“…瑶瑶说话呀…?”

“苏志远,你闭嘴!”苏乐瑶顿时俏脸一红,带着点鼻音地娇恼道,“谁允许你叫我小名了!?没大没小!”

“谁让你不理人!”苏志远哈哈大笑,“再说了,你又知道我在叫你。”

“废话!”苏乐瑶怒道,“苏瑶死多少年了,不是叫我你叫魂呢?”

她原本还有些心疼,被对面这么一打岔,反而忘记了掉眼泪,心中只剩下无语。

“哈。”苏志远的声音依旧那么欠揍,笑呵呵地道,“总而言之,你们赶紧把控制权拿下来才是正经,有了足够的情报,这边才好布置下一次行动。”

他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笑意淡了些。

“…狗娘养的,这一枪,老子迟早还给那群混蛋。”

苏乐瑶听他那股劲儿又上来了,不由更怒,一时间柳眉倒竖:“还个屁!苏志远,你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堂堂的苏家的二少爷,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天到晚跟个亡命徒一样!你能不能用用脑子,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冲在前面,啊!?老爸答应让你去国安,不是让你一天到晚去刀头上舔血的!再动不动就受伤,你就给我滚回家待着,以后哪儿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她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重,要换成苏离和苏绾绾,或者公司里那帮员工,估计早被她吓趴了。

可苏志远是谁啊?

只听他呵呵一声,不屑道:“老爷们的事儿你少管。老爸和大哥都没说话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啰嗦。”

“苏志远,你——!”苏乐瑶闻言,顿时气得俏脸通红。

“我还没说你呢。”苏志远突然打断了她,声音降了几度,“苏乐瑶,今天你跟小离说的那些话,以为我不知道?谁允许你告诉他这些事的?老爸和小林姨点头了吗?还是说你以为现在苏家是你做主?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苏乐瑶闻言一怔,脸色也冷了下来:“你窃听我?”

“先回答我的问题。”苏志远冷声道。

苏乐瑶被他顶得一滞,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家里确实明令禁止让苏绾绾和苏离知道这些秘密,这事终究是自己理亏。她咬了咬唇,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蹭了蹭,却没挂断。

“…哼,凶什么?”她声音软了些,听着依旧清冷,尾音却往上勾着,“我就说了香水的事,提醒他带女朋友出去玩要当心被人算计,这也有错么?”

电话那头闻言,安静了片刻。

苏志远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沉默了半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语气也柔和下来,“让他好好上学,以后按部就班地工作,不是挺好的?非要把这些事告诉他,是想让他也跟我一样,哪天在外面挨一枪,你心里就舒服了?”

苏乐瑶神色微微一滞,扭头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两秒,她才低声道:

“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如果他将来真的要掌舵星辉,不可能只看明面上的生意。背后我们在做什么,他总得知道。大哥重文轻武,你又一天到晚不着家,我一介女流,在外面人微言轻,有时候实在是有心无力。”

“小离这孩子,天生就有非同寻常的领导力,聪明、反应快、又懂人心,学识也不差,当年甚至还和你一起扛过了陈叔的魔鬼训练,练了一身好本事。他这样的人,就如潜龙在渊,总有一天要蛟龙出海,翱翔天际的。你想瞒着他,你以为你能瞒他多久?能瞒他一辈子吗?别一直把他当小孩子。”

她说完,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下来。只有车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掠过的车辆,在寂静里轻轻响着。

良久,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声低叹,随即苦笑:“…你总有办法说服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考虑什么,又继续道:“行吧,这事我不会跟家里讲,但老爸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能知道的事,多半也瞒不了他太久,你自己想想怎么跟他解释。”

苏乐瑶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车窗外的街景。

良久,她轻声道:“…我总能说服你?我叫你回来多少次了,你听过我的吗?”

对面顿时安静了几秒。

“为什么窃听我?”她又问。

“…”对面沉默。

“说话!跟我装什么深沉?”

“——啧。”苏志远突然有些不耐烦,“问问问,就知道问。老子爱听就听,你管得着吗?别人想让我听我还懒得搭理呢。不说了,挂了。”

他说挂就挂,苏乐瑶还没反应过来,手机里已经传来了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嘁——”她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没好气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真是翅膀硬了,敢挂我电话。”

她闭上眼,重新将脑袋靠回椅背,嘴角却莫名地微微勾起。

过了一会儿,被她扔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闪了一下。

她转过头盯着看,面色微微有些复杂,迟疑了片刻,还是抬手将它取了过来,解锁。

显示屏一下子跳到了地图界面,地理位置是在东南亚的某座小城市。上面,一个红色的光标一闪一闪的,正在移动。

苏乐瑶盯着那个红点看了两秒,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没再说话。

...

劳斯莱斯的车灯在夜色里渐渐远去,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楼。

刚进门,就看见方雪柠就靠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舍不得了?”

我换了鞋,把外套扔到沙发上:“瞎说什么呢你。”

林晓雯坐在沙发一头,手里抱着抱枕。见我回来,她也跟着笑了一下,声音不大:“乐瑶姐……确实长得挺好看的,一点也不比雪柠差啊。”

方雪柠立刻接上,语气轻飘飘的:“可不是。要不说是上一届的校花呢。”

她走回沙发上坐着,偏头看我,“苏离,你老实说,乐瑶姐是不是跟绾绾一样,对你这个弟弟有意思?”

我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可拉倒吧,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什么呢?乐瑶姐不过是和我太久没见了,而且我俩也就挽个手而已。还有,你刚才在餐桌上还一直在那试探来试探去的,搞什么呢?真当我姐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方雪柠被我点得往后一仰,也不恼,只是哼了一声:“我哪有什么小心思。就是觉得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林晓雯在旁边听着,手指在抱枕边缘轻轻抠了抠。见我表情自然,她才大着胆子开口,声音又软又轻:“……我也觉得,乐瑶姐看你的时候,好像特别宠溺。”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耳根微红,却没躲开,只是把抱枕又抱紧了一点。

我无奈摇头,干脆将俩妮子一起揽到怀里。

随着两声娇呼,两张娇嫩的小脸蛋便一起贴上了我的胸膛。我笑了笑道:“你们俩现在是不是不管碰到哪个女的都觉得人家对我有意思?我有那么大魅力吗?”

“喜欢你的女孩子本来就很多啊。”方雪柠嘀咕道。

“就是就是,而且一个个的可有心机了。”林晓雯附和。

“她们还骂我是骚狐狸。”

“还说我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群小贱人。”

“可不是。”

...

俩丫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我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摆手:“停停停,不是,喜欢你俩的男生也很多啊,而且刚开始和雪柠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男生的眼神看上去都像是要把我给生吃了!我可从来都没多说什么好吧!”

“哼,你还没多说呢。”方雪柠翻了个白眼,“人家跟我搭个讪,你回来就给我摆脸色,还说我长得招蜂引蝶——”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我哭笑不得。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方雪柠翻身扑到我怀里,大眼睛眨呀眨的,“大坏蛋,还怪起我来了,要不是我长得漂亮,能被你这个大少爷看上?”

这话我可太会接了,立刻道:“这世上漂亮姑娘还少么,我看上你才不是只因为你漂亮。”

方雪柠脸上的笑意顿了半秒,故意沉下脸,伸手按住我的胸口,微微撑起身,和我对视: “哦?这么说,漂亮在你这儿不算加分项?”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她唇角勾着点坏笑,继续逼问:“那是不是说,不管我长得再漂亮,也不一定能留得住你的心,你该去找别的女人还是会去找咯?”

“你这都什么歪理。”我无奈失笑,伸手想去揽她。

她偏头躲开我的手,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下颌:“先回答我。是不是?”

我收了笑意,目光稳稳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下来:“别人的好看是摆在外面的风景,再好看,又和我又什么关系?我想要的是你,是这个会跟我拌嘴,会故意气我,会被人搭讪了还回来哄我的方雪柠。”

她睫毛颤了颤,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哼,那上次是谁脸拉得那么长,还让人滚呢!回家又骂我,搞得好像是我主动招惹别人似的...”

我低低笑出声,一把扣住她的腰,重新把人按回怀里,气息擦过她耳畔:“吃醋是真的。可我吃醋,从来不是因为你好看,是因为——你是我的。旁人随便凑上来搭话,我不舒服。”

方雪柠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说得好听,当时凶我的样子可一点不含糊。”

林晓雯在旁边咯咯直笑。

我作势瞪她,伸手把她也揽过来一点:“你笑什么?也想被我凶是吧?”

林晓雯被我一带,脸又红了,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雪柠说得没错啊。你一天天的凶的要死,一想到你摆脸色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可怕。”

“我哪有摆脸色。”我无语,“别人跟她搭讪,难道我还能笑眯眯地看着吗。”

方雪柠噗嗤一声,似乎是想象到了那个场景,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直到笑够了,才从我怀里抬起头,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声音放软了些:“行了,不跟你闹了。我们晚上还有计划呢,快去洗澡!晓雯跟我回房间。”

她说着,侧过身,把林晓雯往我这边拉了拉。

林晓雯被她一带,跟我贴得更死,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哎呀,你拉我干嘛。”

我看着她们两个,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死死贴着我,一时竟晕乎乎的,有点说不出话。

方雪柠见我没动,笑了一下,伸手在我胸口推了推,力气不大,却很干脆:“去吧。洗完了我俩还要洗呢。”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轻声呢喃道:

“等下——有惊喜给你哦。”

我呼吸滞了两秒。

她说完,咬着唇儿妩媚地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一把拉起满脸红晕的林晓雯一起起身,两人嬉笑着快步跑回了房间。

眼瞅着这俩丫头鬼鬼祟祟的样子,我无奈一笑,站起了身。

方雪柠关门的瞬间,我望见林晓雯快速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羞涩,也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明所以的忧虑,看得我微微发愣。

这丫头,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心里还在担心么?

我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浴室。

也罢,就在给她几天时间好了,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俩丫头为了讨好我都计划半天了,怎么着我也不能做那个扫兴的人啊。再说了,这世上哪有只挥棒子不给甜枣的调教方法,那还不给人直接吓跑了?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水声很快把外面的动静隔开。

我把衣服脱了,站在镜子前。热水开着,镜面上蒙着一层薄雾,只映出我肩上那道浅浅的旧痕。

那是小时候跟陈叔练散打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淡了,肋下还有两道更浅的,几乎看不出来。

这点痕迹于我而言,不过是年少训练留下的印记,轻得不值一提。可目光落在这道疤上时,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一下子就想起二哥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

那些痕迹,可比我们当年一起训练时留下的,要重的多。

有一次他从外面回来,我无意中撞见他换药,他背对着我,肩上有一个圆形的弹孔,早已长好了,但看着还是相当触目惊心。腰侧有一道长长的刀口,缝了线,旁边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刮痕。手臂上的伤更多,有的已经变成白色的疤,有的还没完全好。

他当时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骂了句“操,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滚蛋”,然后继续给自己上药,动作很稳,像是早就习惯了。

水气蔓延,热浪很快把镜子模糊掉。

我微微勾了勾嘴角,走进花洒底下,让滚烫的水花将我浇透。

苏志远从不对我透露工作内容,我只清楚他常年在东南亚活动,执行的全是密级极高的任务。如果他真的隶属于国家机关,那今天大姐和我说的这些话,就实在耐人寻味了。

苏乐瑶代表星辉集团海外分部,正在调查东南亚一家化工公司,而这家公司有一定的、在给违禁药品的制作提供原材料的嫌疑。偏偏苏志远也长期在这片区域活动,他的行踪、调查方向,对外没有半点风声。

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在肩上。水汽裹着闷热,在狭小的浴室里漫开,耳边只有水流持续不断的哗哗声,反倒更容易把零散的疑点串在一起。

苏乐瑶说,那家化工公司的股东打算提前退出,留给他们的窗口期只有三周。正常的商业撤资,本该提前沟通,谈好估值,核对资产,留出足够的交接缓冲时间。三周实在太短,短得反常,短得让人觉得,对方不是想主动撤走,而是不得不走。

不得不走——

我猛地睁开眼。

热水溅进眼里,刺得人微微发涩。

对方为什么要突然撤资?

或者换个思路,什么情况,才会让一家市场前景不错、产业链也稳定的公司股东被迫抽身?更蹊跷的是,他们谈判的时候,还总绕着支付方式、信息权隔离这些问题反复拉扯,装模作样抛出一堆看似棘手的风险点,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这两处有问题,刻意把疑点明晃晃摆到台面上。

正常来说,若这些是他们想要回避的地方,第一反应不该是尽量遮掩吗?

难道是——

有人在引导星辉的人,顺着对方的安排,去查他们故意放出来的线索?是刻意铺好的一条明线,等着人踩进去?

刻意铺好的明线——那瓶香水?

我眼睛一下子睁大。

之前那些零碎的、我没放在一起想的细节,这一刻轰然对上。

原来如此。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误导星辉,把调查方向引到那瓶香水上面!靠着一条和香料产业挂钩的生产线,再加上那支悄悄在国内高层圈子传开、带有成瘾性的情趣香水,他们同时把星辉调查组和苏志远这边的机关人员,一并引进这个提前备好的诱饵里。

照苏乐瑶的暗示,那瓶香水,一定在高层方面捅了个相当大的篓子,否则,国家级别的境外活动绝不会把这样一个产品当做主要任务去调查,哪怕它本身也属于违禁品范畴。

它的线索足够抓人,香料化工的链条又能完美衔接,所有人都会顺着这条看上去严丝合缝的线索深挖下去,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去核实、追踪。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条诱饵线索牢牢抓住,忙着查证香水和原料的关联时,他们真正想要藏起来的东西,就能借着这场注意力的转移,不动声色地掩得更深,悄悄完成转移或者收尾。

说不定,三周这个仓促的退出期限,本身也是计划里的一环。逼着所有人赶时间,在紧迫的时限里,更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来不及停下来想一想,整件事背后还有另一层被遮下的,真正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热水持续冲刷着皮肤,无数猜测盘旋在脑子里,沉在水雾里。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种可能性,既然想到了,就不能放着不管。我关了水阀,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出浴室,回到客厅拿起了电话。

“——姐。”对面接起电话那一刻,我立刻将刚才的想法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听筒里传来苏乐瑶的声音,隔着一层距离,混着隐约的车流风声,听不出太大起伏,只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些,都是你自己推出来的?”

“嗯,只是猜想,没有实证。”我回道,“今天你说的那些信息,几个疑点凑到一块,不难往这边猜。”

那边短暂地沉默,只有微弱的风擦过听筒,片刻后她才慢慢开口:“我刚刚也得到消息,香水是诱饵,他们真正要转移的是别的东西。”

我心里一顿:“你们查清楚了?”

“香水的事基本确定了,但还不知道后面隐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有地带上了些许赞赏,“——小离,你真的很不错。我们费尽心思才掌握的情报,你靠几条线索就能自己猜测个大概,这种敏感性,已经比很多人要强不少了。”

“过奖了姐,只不过是碰巧几个疑点撞在一起,一下子让我想通了不少。”我笑道。

“不是碰巧,是我们这边思维太狭隘。”苏乐瑶顿了顿,语气中似乎有点自嘲。但很快,她的语气又再次郑重起来,“不过小离,现在你的重点应该在学业上,而且你身边还有两个小丫头要照顾,所以后面的事情先别管了,碰都别碰,就当我没跟你说过那些话,听懂了吗。”

“嗯?”我顿时皱了眉,“姐,可是我才刚刚——”

“没有可是。”苏乐瑶立刻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声音浸着一点点寒意,隔了两秒,才又慢慢放软,轻叹道,“听话。别让我因为对你说过那些话后悔。”

听筒里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只剩下远处车流模糊的嗡鸣。

我捏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到了嘴边的争辩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

“那就好。”苏乐瑶的声音轻了些,“我快到机场了,先挂了。”

嘟嘟的忙音随即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将手机扔到一旁,叹了口气,轻轻按着脑袋。

说到底,他们还是习惯性把我护在身后,只当我是需要被护着、被叮嘱的小孩子。

浴室的水声再次传出来,想必是哪个小丫头趁我出来,赶紧跑进去洗澡。

我思绪顿时飘忽起来,一时觉得自己活得不太真实。

家里的哥哥姐姐、父母姨妈们,似乎都在做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甚至有可能相当危险的工作,而我这边却是软玉暗香、一片祥和。

一边是暗流汹涌的迷局,一边是温柔缱绻的当下,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轨迹,就这么突兀又直接地并行出现在我的人生中。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暂时找不到头绪,只能将思绪先压在心底。也许过段时间回到江城,该找个机会好好和父母聊一聊了。我也是家里的一分子,没道理有苦他们吃,而我只是坐在这里享受他们拼回来的成果。

方雪柠很快便洗完了澡。待她出来,林晓雯又立刻红着脸,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那股子勾人的蜜桃味道和蒸汽混合在一块儿从浴室溢出,顺着走廊飘到客厅,引人无限遐想。

方雪柠见我在沙发上坐着出神,便走过来,依着我坐下。

“想什么呢?”

她身上还散发着刚刚沐浴过的、微微湿热的蒸汽,雾霭挥散间,淡淡的甜香漫开,轻轻蹭过我的鼻尖。

我回过神,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心中略微迟疑,随即淡淡一笑:“没什么。”

顿了顿,又靠近了她,在她颈间吸了一口,陶醉道:“宝贝儿,你可真香。”

“嗯——讨厌。”方雪柠被我一股热气喷在颈间,惹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片,浑身酥酥软软的倒在我怀里,抬起头向我索吻。

我也不跟她客气,一口含住了她的香唇细细品味,舌尖挑开她的牙关用力地探进去,找到她的小舌头肉麻地缠在一块儿,嗦得她几乎要瘫在我怀里。

“嗯,老公——”她轻轻喘着,一边亲我一边含糊道:“不管你想什么,都先放放好么?今天晚上,就只看着我,看着晓雯,不要想别的...”

她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下颌,软声的央求像一缕温水,悄悄化开方才盘旋在我心头那些晦暗纷乱的思虑。方才那些关于圈套、风险、苏家藏着的暗流,一瞬间都远了。

“——好。”

我顿了顿,随即点头,然后抱着她,手不老实地揉着那对丰硕的巨乳,直到她开始动情地喘个不停,便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含住她的耳垂舔吮。

她“啊”的一声短促,微微挣扎,却被我搂得更紧,只能无奈地扭动着娇躯试图躲开我的进攻。

“别——别这样,好痒——等会儿...哈哈哈!别——受不了了,别舔里面——!”她用力地抵着我,又笑又喘道:“等会儿,哎呀,你等会儿嘛!等晓雯出来,我们一起...换衣服给你看啦!”

“哦?”我闻言一愣,好奇地放开她,“你们一直偷偷摸摸商量的就是这事儿?”

“不然呢?”方雪柠呼哧呼哧的,慢慢喘匀了气儿,白了我一眼,“那...那丫头对你又爱又怕的,想着法子讨你欢心呢。”

怀中娇躯妩媚性感,看得我食指大动,不由凑上去继续嗅她的脖颈,口中却不满道:“谁让她不赶紧把事情解决清楚,这事儿梗在谁心里能痛快?要是我一边跟你亲热一边偷偷想着别的女人,你能开心?”

“哎呀,老公——!”她娇嗔般地哼了一声,从我怀里挣出来,搂着我的脖子:“你别老是这样,挖墙角的是我们哎,你还让晓雯做坏人!她那么善良的孩子,能为了你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也该多为她想想!”

我低笑一声,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尖,语气带着点促狭的调侃:“哟,你现在倒是巴巴帮她说话。怎么,这是打算把你的老公往别的姑娘那边推?”

方雪柠立刻瞪我一眼,指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下我的胳膊,腮帮子微微鼓着:“谁要推你!我只是不忍心为难晓雯,你可别乱曲解我的意思!”

我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能为林晓雯考虑到这个地步,不由笑了笑道:“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那丫头也是我认定的人,我能不心疼她吗?既然人和心都在我这,多给她点时间而已,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方雪柠微微一愣,紧绷的肩线松了些,眼底掠过一丝释然。只是下一秒,这点释然就被醋意盖过去,她轻轻掐了我一下,嘟着嘴道:“那我呢?我可警告你,你疼她可以,但不许比疼我还多!”

这就是摆明着作了,我无奈道:“你看你,又要我心疼她,又不让我太心疼她,一天到晚事儿事儿的。”

“我不管。”方雪柠不依地扭了扭身子,直直盯着我:“你心疼她可以,但对我得更上心。我不要和她一样,我就是要你更偏爱我。”

我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指尖蹭过她软乎乎的唇角:“在我这儿,你本来就不一样呀,你是我的少夫人嘛。”

这话落进耳朵里,方雪柠眼睛瞬间亮了亮,方才悬在眉间的酸意一下子散了大半。她往我怀里蹭了蹭,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却还故意装出一副勉强满意的样子,小声哼了一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不遮掩,不过我倒也不反感就是了。我将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带着笑意:“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打算怎么‘讨我欢心’?就只是换身衣服?”

方雪柠被我问得一滞,随即又笑了,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你猜猜呢?我们今晚会穿什么样的衣服给你看?”

“不猜。”我抬眼看她,“等下直接看不就知道了。”

“哼。”她从我怀里挣出来一点,眼睛亮亮的,“那你就在外面等着。晓雯那丫头害羞的要死,我得去盯着她换,不然少这少那的可不行。”

“少这少那?”我又疑惑又好笑,“你到底准备往身上穿多少东西啊?”

“也没多少,但是很重要。”她眨了眨眼,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好好等着哦,等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一加一大于二!”

她说完,从我腿上起来,转身冲浴室方向喊了一声:“晓雯,出来了没?快点啊——”

浴室门很快开了。林晓雯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脸红得厉害。她看见我还坐在客厅,顿时又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又小又慌:“……我、我换好衣服再出来……”

方雪柠没给她机会,直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房间里拖:“别磨蹭了,一起换。又不是第一次了,扭扭捏捏的干嘛,你昨晚比现在还放得开呢!赶紧的。”

林晓雯被她拉着,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又羞又急,却还是被方雪柠推进了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隐约的笑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心里的纠结慢慢被这股子暧昧的气氛挤开。方雪柠刚才那句话还在耳边转,一股股悸动顺着脊椎往脑子里顶,伴随着心脏砰砰的跳动,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要...雪柠,那里不行——”

“...别动!放松点,越紧张越痛哦。”

“...真是羞死人了,你们、你们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啊...”

...

这俩丫头,到底是玩的什么花样啊?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娇笑和低呼,喉间不禁动了动。

大概过了十分钟,房间门再次打开。

先出来的是方雪柠。

她穿了一身黑色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下沿,下面是一双黑色过膝丝袜,袜口紧紧勒在白嫩的大腿上,把那截腿肉勒出一点软软的弧度。吊带细细的,肩带几乎要滑下来,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儿被裙布高高托起,中间挤出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一下下地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更显眼的是,她脖子上带着一款白色项圈,皮质的,边缘勒得很贴,和黑色短裙形成鲜明的对比,项圈中央还坠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走出来的时候,故意把步子放得很慢,黑丝腿交叠着,声音带着点妖娆:“是这套哦,猜对了没?”

我呼吸停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回答,林晓雯也紧接着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她穿的是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全是白色。白色吊带裙,白色过膝丝袜,袜口同样勒在腿根,把那双腿衬得又白又嫩。可她脖子上戴的却是一圈黑色项圈,和白色短裙撞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黑色的皮质项圈勒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中央同样坠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比方雪柠要害羞的多,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紧,却还是被方雪柠拉着,一起走到我面前。

两个人并肩站着。

一个黑,一个白。



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长度,把两具青春的肉体勾勒得相当惹火。吊带裙的面料很薄,贴着身体,胸口和腰线都被细细地凸显出来,走路时裙摆轻轻晃,使得丝袜和裙摆之间那截神秘的白嫩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方雪柠侧过身,把林晓雯往前推了推,笑着看我:“怎么样?黑白双子,好看吗?”

林晓雯被她一带,差点没站稳,脸埋得更低,声音小小的,却又带着些许期待:“……苏离,喜欢吗……”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从方雪柠的黑丝腿慢慢移到林晓雯的白丝腿,再回到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吊带睡裙上,喉咙有点发干。

“……很好看,很喜欢。”

方雪柠满意地笑了,拉着林晓雯在我面前转了半圈,裙摆和丝袜同时晃了一下,露出更多腿根的勒痕。她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道:“还没完呢。等下……还有更好的。”

林晓雯站在她旁边,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耳根红得发烫,却没有再往后退。

“为什么...不戴同色系的项圈?”我望着她因为俯身而露出更多的雪白乳肉,吞了口口水,哑着嗓子问。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方雪柠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咬着唇儿,小脸微微泛红,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慢慢往下滑,“项圈和衣服是故意配的反色,看起来会更有视觉冲击力,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特点?”

确实很大…啊不是,很有特点。我缓缓点头。

她见我这样,不由笑得更媚,干脆凑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正常来说呢,这样的跳色搭配,最好是能同时穿两到三件,比方说再搭一个反色的猫耳,或者一白一黑的丝袜,效果才会更好。但是我们没那么搭,哥哥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被她勾得迷迷糊糊的,顺着她问:“——为什么?”

方雪柠咬着下唇,笑意更浓了,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声音又软又慢:“因为第二个配饰……我们已经戴上了。”

她顿了顿,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几乎喷在我耳廓上:“——只不过……戴在不太容易看见的地方。”

我喉结动了动,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呼吸沉了些。脑子里那点模糊的猜测突然清晰起来,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难道……”我心跳快得就想要跳出来。

卧槽,不会吧,这俩丫头这么会玩的吗?

方雪柠没说话,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带着点得意。

我没再犹豫,直接伸手把林晓雯拉了过来。她被我一带,脚步有些发软,却还是被我拉到身前。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也戴了?”

林晓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咬着下唇,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雪柠坏死了,非要我戴…”

我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手已经不自觉地往她裙摆伸过去,另一只手也同时抓住了方雪柠的裙角,想直接掀开确认。

方雪柠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她笑着把我的手挡回去,声音又软又慢,带着点坏:“别急嘛。”

她侧过头,看了林晓雯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我,指尖在我手腕上轻轻点了点:“哥哥这么聪明,自然应该得到奖励,对不对?”

林晓雯站在我面前,脸埋得很低,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肩还在轻轻发抖,却没有往后退。

我被她按着手,喉咙发干,却还是没挣开。

方雪柠满意地笑了笑,拉着林晓雯的手转过身。

“来。”她眼神里带着勾子,声音又轻又媚,“好好看着。”

林晓雯被她拉着,脚步有些发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慌乱,可那点慌里却藏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两个人走到茶几前。

方雪柠先弯下腰,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腰塌下去,把那团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臀肉微微翘起,在裙下若隐若现。

林晓雯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两秒,还是被方雪柠拉着,也慢慢弯下了腰。她双手撑在茶几上,指节微微发白,腰却还是塌了下来,白色睡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被白色丝袜勒出的、圆润又饱满的些许白腻。



两个人几乎并排跪趴在茶几旁,同时将那丰满圆润的翘臀向我微微撅起。

方雪柠侧过头,冲我眨了眨眼,声音又轻又勾人:“哥哥,看清楚了哦。”

说着,她将自己的黑裙裙摆慢慢往上撩,露出被黑丝勒住的白嫩腿根,以及那两瓣完全裸露在外的、又圆又白的屁股。中间那道臀缝微微张开,一颗银白色的水晶肛塞正安静地钉在那里,把那圈嫩肉撑得微微发红,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带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我只觉得脑袋一片晕眩。

然而这还没完。

另一边,林晓雯的白色睡裙也因为她的动作微上滑了几分,那截绝对领域随着她微微发抖的动作轻轻颤着。她本来想把裙摆往下拉一点,可手刚碰到布料,又停住了。

她唇瓣微微抿着,肩还在轻轻发抖,却突然下了决心似的,把腰塌得更低了些,两瓣雪白的丰臀一下子从裙摆内挤了出来,那屁股又大又白,和菊花里的那颗黑色水晶肛塞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就像一颗镶着黑宝石的月亮。

这下,我连耳朵都开始耳鸣起来。

这俩丫头,这是想要我的命?

方雪柠听我呼吸沉下去,神色更是得意,顿时又把腰塌得更低了些,黑丝袜口勒出的软肉轻轻颤着,屁眼里那颗银白色的水晶塞被她自己夹着往外顶了一点,带出“咕啾”一声轻响,湿亮的水光顺着穴口往下淌,又被那圈微微发红的后庭嫩肉重新吞回去,看上去淫靡又让人心跳加速。

她故意扭了扭屁股,侧过脸,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尾音都拖长了:“哥哥…快来亲亲人家,人家这样趴着给哥哥看,下面兴奋得都好湿好湿了…”

说完,她又扭了扭腰,把那团又圆又白的臀肉往我的方向送了送。

林晓雯跪在旁边,听见这句,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哪受得了好闺蜜在自己眼前这样卖弄风骚,咬着下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方雪柠,你这个狐狸精……!”

可她嘴上虽然不饶人,但自己的腰却也老实地塌得更低,白色裙摆滑落又被她自己不自觉地提了一点,将那两瓣丰硕的雪臀撅得更加显眼。而臀缝中间那颗黑色的水晶塞,仍然安静地嵌在那里,随着她微微发抖的动作轻轻颤着。

被俩丫头这般勾引,我哪里还忍得下去,直接伸手按上了方雪柠的后腰,把她按得更低了些。那丰满的翘臀一下子撅得更高,我俯身过去,伸出舌头,先沿着那圈被水晶塞撑开的嫩肉慢慢舔了一圈。

她明显僵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随即又故意夹着嗓子娇啼:

“哈……哥哥,好舒服……别停,再、再舔,舔多一点……”

我当然不会停。舌尖往下滑,很快便触及一片温软湿热的地方,用力顶进那道湿软的缝隙里,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又沿着阴蒂周围用力吮了一下。

她腿根猛地发颤,屁股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穴肉不断把舌头往里吸。舔舐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我又用力舔了几下,舌尖钻进穴口里搅动,发出更响的“咕啾、滋滋”声。

方雪柠被舔得腿软,却还是把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媚意,像是故意让旁边的人听得更清楚:

“啊——好哥哥——舔得妹妹舒服死了——噢——这下……舔到心坎上了——好爽哦——”

林晓雯跪在旁边,被她叫得头晕晕的。她一开始只是耳根发红,可后来呼吸越来越重,肩也轻轻抖起来。看着方雪柠被舔得腿软、腰塌、穴肉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舌头,听着那越来越响的水声和方雪柠故意放浪的喘息,她自己的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晓雯——苏离真的,好会舔哦——你想不想试试?噢……舔得我爽死了——”

方雪柠似乎是嫌她心里不够痒,还在媚着嗓子逗她,声音又软又浪。

林晓雯顿时听得气急,咬着下唇,半晌才忍不住抬起头回望过来。她声音微微打颤,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苏离,我、我也要啦……”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更红了,却还是主动把屁股往我这边凑过来,白色裙摆往上滑,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水晶肛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到原本娇羞难耐的小丫头露出这副骚样,我顿时热血上头,不由自主地就转过身,伸手按上她的后腰。

林晓雯那纤瘦的小腰被我一碰,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却还是乖乖地把腰塌了下去。我用拇指按住那颗黑色的水晶塞,轻轻往外扯了一点,又按回去,带出极轻的“咕啾”一声。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穴口随着这个动作明显缩紧。

我没急着舔,而是先用舌尖在那圈被撑开的嫩肉上缓慢地转,故意绕开最敏感的地方,只在周围打转,听着她压抑的呼吸越来越重。

“坏晓雯,抢我男人。”方雪柠看我转移了目标,轻轻喘着,盯着她嘟囔道,声音里却带着笑。

“……你自己允许了的……”林晓雯把头埋起来不敢看她。

我被她俩的对话逗笑了一下,继续伸着舌头逗弄她。林晓雯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直到她自己忍不住把腰又低了低,把那处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往我嘴边主动送过来,我才将舌头直接抵上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力吮住,发出黏腻又清晰的“滋、啧”水声。

她喉间立刻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手指抓紧茶几边缘。腰先是猛地一僵,往前躲闪,像是被刺激得受不住,可下一秒又自己把那两瓣雪白的臀重新贴回来,甚至比刚才撅的更高。

我又把舌面整个贴上去,来回碾,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她腿根在发抖,穴肉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舌头不放,黑色的水晶塞被她自己夹得更紧,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水声比刚才更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哦——苏离...慢点——你慢点...太刺激了——”她的喘渐渐带上了哭腔,听着又浪又媚。

方雪柠看着这一幕,轻轻喘着,腰却也难耐地扭动,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故意的醋意和勾引:

“好哥哥……别光顾着她呀,我、我也要啦……”

她说着,直接把那团又圆又白的大屁股往我这边挤过来,臀肉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林晓雯的臀。

两对丰满的臀肉紧紧挨在一起,中间那道臀缝被挤得更开,银白色和黑色的水晶塞几乎并排抵在我面前,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晃动。方雪柠还在往前送,把林晓雯的丰臀也一起往我脸上推了推,两人白花花的大屁股贴得更紧,淫水顺着交叠的缝隙往下淌,把茶几边缘都打湿了。

我只觉得脑子里那点理智彻底烧没了。

面前的肉臀白得发光,诱得我目眩神迷,我再也按耐不住,凑上去用力地在面前的臀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猛地含住那口骚逼,把舌头用力地顶了进去!

“哎呀——!”林晓雯一声痛呼,结果叫到一半,立刻又转为一声婉转的浪吟。

我舌头用力地搅弄着她穴内的软肉,吸吮着她溢出的汁液,同时手也没闲着,伸出两根手指顺着方雪柠那泛滥的骚穴便滑了进去,轻而易举就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立刻用力地挖弄起来!

方雪柠腰一下子绷得死紧,随即软下来,放飞自我般地大声浪叫:

“呀啊啊啊————哥哥————!慢点————哦————会...会被玩坏的————!!”

面前的林晓雯也被我吸得腿根哆嗦个不停,穴口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咬着下唇,半晌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

“苏离————!!不————不要这样吸————好讨厌————你...噢————!!大坏蛋,啊————!!”

两个女孩儿的浪叫声开始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我时而用舌头抵着林晓雯的阴蒂来回碾,手指在方雪柠穴里快速抽插;时而又换过来,舌头钻进方雪柠的穴里搅动,手指按着林晓雯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用力揉。两个人的穴口都在不断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白色和黑色的丝袜口都打湿了。方雪柠被玩得腰软,声音却越发放浪;林晓雯则死死咬着下唇,只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穴肉把我的舌头和手指都吸得紧紧的。

两个人都被玩得汁水淋漓,腰塌着,臀翘着,黑色和白色的项圈随着她们的颤抖轻轻碰撞,铃铛发出极轻的响。两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乱,穴口也收缩得越来越紧。

我忽然把舌头从方雪柠的穴里撤出来,转而抵上林晓雯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用力吮住,同时两根手指在方雪柠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指节每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林晓雯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腰猛地一颤,舌头那柔软的触感像是给她的尾椎点了一把火,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上来。她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穴口猛地绞紧,透明的淫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苏离——不——不行,我要到了——啊——!!”

另一边,方雪柠也被我的手指按得腿软,再也拿捏不住原本那刻意勾人的腔调,转而带着泣音地喊:

“哈啊——哥哥——用力扣我的骚逼!我也——我也要到了——噢——!!”

我听着两个人越来越乱的淫词浪语,心头也是一片火热,干脆没再留情,舌头用力吮住林晓雯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同时手指在方雪柠穴里用力一顶,按住那块软肉快速挖弄。

“不——噢——我来了!来了啊————!

”林晓雯腰猛地一挺,整张背突然张成了一张弓,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穴口猛地绞紧,浪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出,顺着我的下巴和她的腿根往下淌。她手指抓紧茶几边缘,指节发白,肩不受控制地抖着,腿根发软,整个人都在发抖。

方雪柠则更加直接,在我连续的挖弄下,一股股清亮的淫液突然从穴口冒出来,淅淅沥沥地淋了一地板。我再次用力勾了一下她的G点,然后手指猛地抽出,几乎将那块软肉往外拖出来几毫米。她“啊”地尖叫了一声,屁股一挺,一大股水柱猛地往外喷出来,哗啦啦地从地板到沙发溅了一片。

瞧着眼前两个被玩到高潮的小丫头,我满眼通红,只觉胸中更加欲壑难填,于是动作不停,舌头继续围着林晓雯的阴蒂画着圈,同时手指再次探进方雪柠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穴口,继续用力挖弄。

她俩几乎同时开始哭喘。

林晓雯腰软得撑不住,扭着身子想往前躲,却被我勾着大腿拉回来,穴口反而把舌头吸得更紧,只从鼻腔里挤出带着哭腔的“不要了……”;方雪柠则哆嗦得更厉害,屁股被我的手指按得往前送,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叫着“慢一点……哥哥慢一点……”。

我没理她们的求饶。舌头和手指都没停,又把她俩轮流按在舌尖和指节上,把已经敏感得不行的穴口再次玩得痉挛、喷水,直到两个人都抖得几乎跪不住,才终于停了下来。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她们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项圈铃铛偶尔碰撞的轻响。方雪柠腰还塌着,黑丝袜被淫水打湿了一片,银白色的水晶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林晓雯则整个人软在茶几边缘,肩还在轻轻发抖,白色裙摆滑落下来,将她原本被我吃的一塌糊涂的私密处半遮半掩。

我呼吸沉得厉害,下身已经硬得发疼,站起身,伸手去解睡裤的裤带。

可睡裤刚往下褪了一点,方雪柠就撑着茶几边缘,慢慢直起了身。她腿还在发软,动作却很快,直接转过身将双手按上我的胸口,把我推回了沙发上。

“别急。”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又软又慢,带着点笑,“时间还早……我们慢慢来。”

林晓雯跪在茶几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耳根还红着,没说话。

方雪柠慢慢爬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肩侧,低头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她顿了顿,指尖沿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声音压得更低:

“哥哥想看看我们姐妹俩…一起跪在你面前伺候你吗?”

我喉结滚了一下,手还按在她腰上,没松开。半晌才声音有点哑地说:“……你说呢。”

林晓雯在旁边看着,耳根更红了,却还是慢慢直起身,走了过来。她跪下去的时候动作慢,白色裙摆滑落,迷乱中又带上了些许纯欲感。黑色项圈贴着她脖子,铃铛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

方雪柠满意地笑了笑,从我腿上滑下去,也慢慢跪了下去。

她抬眼看我,声音又轻又媚,“今晚,好好享受。”

两个小妮子贴上来,配合着把我的睡裤完全褪下,看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少见的,她们都没有立刻扑上来,反而捧起了我的脚,低下了头。

我立刻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不由迟疑,下意识地想要去阻止:“别,你们不用这样…”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方雪柠还没说话,反倒是林晓雯挡住了我的手。

“苏离…别动。”她还是有一点羞涩和局促,但眼底却带着点坚持,“——今晚,我要让你开心。所以,让我们来。”

说罢,她没在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低头,张口含住了我的脚趾。

温热的舌尖先轻轻舔过趾缝,又慢慢把整根含进去,轻轻吮着。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呼吸沉了下去,肉棒猛地挺了挺,一股前液从马眼冒了出来。方雪柠在另一边看到这一幕,满意地轻笑了一下,也低下头,含住了我另一只脚的脚趾,舌头故意在趾缝里来回舔,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再阻止,动作就大胆了点。她把我的脚趾一颗一颗地含进去,舌尖抵着指腹慢慢转,又轻轻嗫咬着。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边缘,发出舒适的叹息。

方雪柠眉眼弯弯,舌头沿着我的脚背慢慢往上舔,一路舔到脚踝。林晓雯也跟着往上,舌尖贴着我的小腿内侧,一下一下地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

“嗯——”我轻叹出声。这般侍奉,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享受。

两个人看见我这副样子,动作都更主动了。方雪柠直接含住我的小腿,舌头用力吮着那截皮肤,留下湿亮的痕迹;林晓雯则跪得更近,舌尖沿着我的膝盖内侧往上舔,呼吸喷在皮肤上,热得发烫。我伸手按了按方雪柠的后脑,声音有点哑:

“……你们……”

方雪柠抬眼看我,舌头还抵在我腿上,声音含糊地笑了一声。林晓雯耳根红着,却也没停,舌尖继续往上,一点点舔到我大腿内侧。两个人一左一右,舌头贴着皮肤慢慢往上,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水声越来越清晰。

因为动作的原因,我的双腿也不得不随着她们舔舐的上移而慢慢抬高,胯下私密的部分也不由自主地渐渐暴露得更多。虽然觉得两个小丫头这般伺候确实舒爽,但这样被动并不是我平常的风格,我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尴尬地抬了抬腰,想要坐直一点。

方雪柠发现了我的小心思,立刻抬手按住了我的小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哥哥是嫌我们做的不好吗——?”

我顿时僵住。

方雪柠按着我的小腹没松手,眼睛眨呀眨地盯着我,舌头重新贴上我的皮肤,继续往上。

林晓雯在另一边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舌尖抵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慢慢舔了一圈,又轻轻含住那截软肉,用嘴唇吮了吮。

我呼吸一滞,原本想坐直的动作也停住了。

林晓雯见我没再动,动作就更慢、更仔细。她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又用嘴唇贴着皮肤吮,留下湿亮的痕迹。方雪柠在另一边也没停,舌头贴着我的腿根往上舔,故意在最靠近囊袋的地方打转,呼吸喷在皮肤上,热得发烫。

我手指插进二女的头发里,喉结动了动,闭上了眼,声音有点哑:

“…两个好宝贝。”

林晓雯动作瞬间一滞,没抬头,只是把舌尖又往上送了送,直接抵上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根部,慢慢舔了一圈。紧接着,那根温热的舌头贴着柱身往上一直滑到龟头,然后用力地含住冠状沟,轻轻吮了一下,又用舌尖抵着马眼转。

我闭上眼,舒服地叹了一声。

方雪柠眼见林晓雯已经进入正题,自己也没再迟疑,直接钻入我的胯下,含住了我一侧的睾丸。她舌头抵着囊袋慢慢转,又轻轻吮着,发出极轻的水声。

两个人一左一右,舌头和嘴唇同时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林晓雯耳根红着,动作却越来越认真,舌尖抵着马眼转,卖力地吞吐起来;方雪柠则把睾丸含得更深,舌头用力吸着,偶尔抬眼看我,眉儿弯弯,含糊地笑。

我手指攥紧了沙发边缘,呼吸越来越重。两个人看见我这副样子,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同时加大了力度,口中啧啧有声,水声也越来越清晰。

然而,就在这一刻,方雪柠忽然把动作放慢了。

她含着我一侧睾丸,舌头抵着囊袋转了一圈,声音却忽然御了起来,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尾音都拖得更长:

“小离……姐姐舔得怎么样?含着蛋蛋吸爽不爽?”

我闻言一怔,连着那根被林晓雯含在嘴里的肉棒都猛地跳了跳。

那是苏瑶的语气。

林晓雯也一下子怔住,偏过头看向方雪柠,眉眼间满是茫然不解:“雪柠,你……你在做什么?”

方雪柠缓缓转过脸,似笑非笑地回看她。

我的目光凝在她身上,心绪翻涌复杂,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瑶瑶……跟晓雯打个招呼吧。”

方雪柠微微侧头,贪恋似的在我的掌心蹭了蹭,抬眼望向林晓雯,笑意温软:“……好可爱的小姑娘,是雪柠的好朋友吗?你好,我是苏瑶。”

林晓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发紧:“雪柠……你到底怎么了?你别这样,我有点怕。”

“怕?怕什么?”方雪柠眼底掠起一丝玩味,微微俯身凑近她,“你这丫头,下午你不还追着雪柠打听我的事?你想知道什么?我和苏离之间的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雪柠身上?还是说,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让苏离一直念念不忘的?”

林晓雯从没遇上过这般诡异的场面,慌忙起身躲到我怀里,声音带上了哭腔:“苏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又无奈又好笑,伸手稳稳抱住她,另一只手捏了捏方雪柠的脸蛋:“调皮鬼,吓唬她做什么。”

说完低头吻了吻林晓雯的发顶,柔声安抚:“别怕,我们闹着玩呢,雪柠的演技你又不是没见过。”

林晓雯闻言一怔,慌忙回头再看。方才萦绕在方雪柠周身那种沉静温柔的气场一点点散了,她垂了垂眼,肩头轻轻一晃,跪坐在原地,嘴角很快漾开狡黠的坏笑,哪里还有半分苏瑶那种柔而带锋的气质?

“好啊方雪柠,你故意吓我!”林晓雯立刻从我的怀里挣开,伸手去拍她。

“哈哈哈哈别打别打,就是开个玩笑嘛——”方雪柠笑着侧身躲开,紧跟着伸手揽住林晓雯的胳膊,“下午你不是一直问我苏瑶的事情?我想着光靠嘴说太单薄,不如让你亲眼感受一下。这两个礼拜苏离跟我说了好多她的事,现在我已经差不多能模仿出她八成的样子啦。只有一点,苏离说她身手很好,这个我实在学不来……”

“可真有你的!”不等她说完,林晓雯便狠狠掐了她的小蛮腰一记,啼笑皆非地叹道:“哪里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啊,你也太能折腾了!”

我在一旁轻笑附和:“我早就劝过她没必要,这丫头哪听。”

只是笑完过后,心底那点怅然又漫上来,我抬手揉了揉方雪柠的头顶,语调慢慢放软:

“不过……学得真的很像。谢谢你,雪柠。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见她了。”

方雪柠眼里漾开一点得意,转瞬之间,神色又轻轻一转,重回那份温柔缱绻,眼波水光潋滟,像藏着细碎的钩子:

“既然这样,那小离往后可要多疼疼雪柠才行,不然瑶瑶可是会心疼的呢。”

我心底猛地一颤,顿时含笑应下:“——好。”

林晓雯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顿时有些微微出神。

她只觉得整件事荒唐又奇妙,心底却悄悄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危机感。别的暂且不说,单单是哄苏离开心这件事上,方雪柠,确实远比自己厉害得多。

眼瞧着面前的两人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突然间,她心底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又从心里冒了出来。

苏瑶又怎么样?白月光又怎么样?

神气什么?

苏瑶有自己乖吗?

苏离那么大的东西自己都能全吞下去,苏瑶可以吗?

她嘟了嘟嘴,突然心下一狠,一手按着苏离的胸膛将他重新推得靠回去,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壮硕的肉棒,低下头一口含住龟头,然后用力地抵到了嗓子眼上,紧接着立刻便收缩起喉部的软肉,卖力地裹挟吮吸起来。

“呃——晓雯…”我顿时深呼吸了一下,连忙定了定神,伸手安抚地顺着她的头发,“你——你慢点吃…又没人抢你的。”

林晓雯又吞了几下,慢慢抬头含着龟头裹弄,嘟囔着道:“怎么没有?我面前不就有一个。”

说着,朝方雪柠扬了扬脑袋。

我顿时失笑。

方雪柠无奈地白了她一眼,随即柔柔地道:“啧,你这丫头。小心点,别急着含深,如果不小心顶到气管,你的嘴会下意识地闭合,那样会咬到他的。”

她凑上前来,慢慢地引导林晓雯的动作:“来,先把舌头贴紧……对,顺着柱身慢慢往上,到龟头的时候再转一圈。”

她说着,自己也低下头,舌尖抵着我另一侧的柱身,示范般地慢慢舔上去,又在龟头上轻轻转了一圈,发出极轻的水声。

“看到了吗?不是一直往下吞,是让他感觉到你的舌头在动。来,再试一次。”

林晓雯耳根更烫了,只觉得对方的话语似乎有种奇怪的魔力,让自己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思去做。她听话地低下头,她把舌头贴得更紧,顺着柱身慢慢往上舔,到龟头棱的时候又学着方雪柠的样子转了一圈。

“对,就是这样。再慢一点……含进去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吮,不要只顾着往下吞。”

林晓雯在她的引导下,动作变得更加仔细。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抵着马眼转,又用嘴唇轻轻吮着,水声比刚才更清晰。方雪柠在旁边看着,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脑,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乖。舌头再用力一点,去挖他的冠状沟里面……对,就是这样。小离最喜欢被这样舔。”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仰起了脑袋。

林晓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把动作放得更慢、更仔细。舌尖抵着冠状沟的凹槽又转了一圈,扶着我微微发抖的大腿,像是在暗暗记住这个感觉。

看到我爽得不停深呼吸,方雪柠不由也有些呼吸顿促。她俏脸红了红,突然凑到林晓雯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林晓雯听着听着,逐渐瞪大了眼睛。方雪柠缩回脑袋,羞涩地笑着,冲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来,我们一起,让他爽上天。”

“你们——”

听到她这句话,我顿时讶异地抬起头,刚想问些什么,结果方雪柠已经抬着我的腿往上掀,温柔的嗓音中隐隐带着魅惑:

“小离,放松,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她小手扶住了我的臀部,轻轻往外掰开。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屁眼那圈嫩肉上,我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一根湿热软滑的舌头便已经快速地抵了上来,温柔、却又十分有力地挑了一下。

“嘶——”我顿时小腹都紧张地缩紧,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脑袋。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我毒龙,但绝对是最刺激的一次。

因为我的鸡巴,还插在另一个女孩儿的嘴里。

一前一后的双重快感,一时间砸得我脑袋晕晕的,身体竟软得使不上劲。

林晓雯又是一个深喉,嗓子眼那团软肉猛地裹上来,夹住了龟头往里吞。后庭的那团湿腻好像配合一般,快速在我屁眼上转了一圈,然后一个更为火热的触感贴了上来,将整个菊花裹住,轻轻往外嘬。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小腹绷得更紧。

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眼,舌头在颤抖的龟头上打转,将那点被方雪柠的毒龙逼出来的前液刮进嘴里,然后再次低头含住了肉棒,舌尖快速在马眼上扫动着,同时小手也开始加入战局,快速地撸动着柱身。

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迅速从我尾椎往上蔓延开来,我不由短促地连喘出声,只觉得身体快速地坠入快感的漩涡,同时心里只有剩下一个念头——要是照这个节奏下去,这俩狐狸精,今晚会不会直接把我吸干了?

然而由不得我胡思乱想,身下的方雪柠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舌头伸进来了。她用力地扒着我的臀肉向两边分开,小脸整个埋在我的胯下卖力地舔舐着,看上去又淫荡又下贱。

我瞧得心头火热,不由伸手抓上她的头发,边喘边问:

“阿瑶,小离的屁眼好吃吗?”

方雪柠被我拽得微微仰起脑袋,眼神迷离,咬着唇道:“——好吃,瑶瑶好喜欢。”

说罢,竟伸长了舌头,奋力向下去够着舔。

“骚母狗。”我看着她这淫贱的骚样,心中顿时澎湃难忍,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巴掌抽在她泛红的脸蛋上。

“想吃?求我。让方雪柠那个贱人来求!”

我用的劲儿不大,但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红印。然而她并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反而在听到我的话后呼吸更加急促,双眸润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主人——求主人让小母狗舔主人的屁眼,雪柠好想要,想要用舌头伸进去舔——”

我看着她这副淫贱的样子,冷笑一声,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把她用力地按了回去。方雪柠立刻贪婪地将舌头重新抵住了我的后庭,主动把脸埋得更深,唇舌卖力地在屁眼上开垦吮咂,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晓雯在前面抬眼看了我一眼。

她含着我的肉棒,动作却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我打方雪柠耳光的手上,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她呼吸沉了些,舌头抵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却没有立刻继续往下吞。

我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心中微微惊讶,施虐的欲望渐起。

“晓雯,要不要也试试?”

她闻言浑身猛地一抖,眼睛望向我,睫毛颤了颤,目光却没有躲开。那点微微的渴望藏在眼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但我发现了。

我没再问,直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

林晓雯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被我扯得仰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慌,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挣扎。

我稍微用力,给了她一耳光。

不算重,却足够清脆。

她脸颊上立刻浮起一点红印,喉间猛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着哭腔的喘息。

我没松手,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声音压得很低:

“继续舔。”

林晓雯被我扯着头发,脸还仰着,半晌才调整好呼吸,重新低下头。肉棒重新被她含进嘴里,舌头贴着柱身用力舔,又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紧紧裹着吃。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急、更卖力,喉间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方雪柠那边也卯足了劲儿,那根小舌头仿佛钻头似的地不断往我屁眼里钻,滑嫩嫩的触感贴着肛肉内壁搅动,时不时连着菊口一道嘬住,用力往外吸。

我的射意开始逐渐明显起来,一道道快感过电似的从下体直冲脑门。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性爱快感,反倒像是两个妖精疯狂吸取我的生命力。

这俩丫头在榨我。

我呼吸更为急促,方雪柠的舌头在屁眼里进进出出,我既不敢真的用力去夹她,同时屁眼也被她舔得酸麻难耐,只觉得原本平日里能轻易忍耐的精关在此刻似乎完全失去了最基本的功能,只能徒劳地被两女一前一后用舌头逼上顶峰。

“不行——要射了——”

我实在忍耐不住这般双人协同的榨精手段,下体越挺越高。林晓雯反应极快,赶忙将肉棒吐出来,含着龟头用舌头绕着打转,一只小手握住柱身撸得飞快,同时抬起脑袋,用那双水润又迷离的眼睛盯着我,眼底满是渴求。

我肌肉猛地绷紧,只觉身体堪堪逼近了高潮边缘。

可就在这时,下方的方雪柠突然把我的屁股掰得更开,舌头往里用力顶进去,然后冲着一块极为敏感的区域狠狠撩了一下!

“呃啊———”我顿时目呲欲裂,口中一阵低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肉棒已经拼命脉搏着,一挺一挺地把精液使劲泵了出来!!

“噗呲噗呲——”

乳白色的精液水柱一般打在林晓雯口舌之间,强烈的喷射差点把她呛得咳嗽。她连忙放慢撸动肉茎的频率,继而将舌头极轻极慢地绕着龟头舔舐,用无比柔顺的口技将一股股喷射的白浊接下来。

我连续挺动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射出的量都不小,很快,林晓雯的嘴角便溢出些许白腻。

然而,另一边,方雪柠的舌头还抵在我屁眼里,贴在那块软肉上撩拨。

原本这般刺激让我确实射的相当舒爽,可不曾想,这丫头仿佛真的想要我的命一般,每当我濒临高潮尾声,总觉得这次射出的应该就是最后一股时,她舌头就会狠狠地撩一下那块地方,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把精液再次泵出,然后被林晓雯从前面吸得干干净净。

我第一次产生如此绝望的感觉,突然就明白了方雪柠当初被我玩昏迷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理状态。我试图阻止,但她俩根本不理我,只是一味地埋头苦干,仿佛在榨取什么琼浆玉露似的。

“好一个‘一加一大于二’。妈的——再多来几次,我绝对会死在她俩嘴里。”

到了最后,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飞速闪过,然后便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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