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调教师】(39-50) 作者:gasrunner 字数:28930 第39章 鱼儿上钩陈瑶回到家的时候,李怀秋已经睡了。自从吵架之后,两个人就分房睡了。李怀秋睡书房,陈瑶睡卧室,谁也不搭理谁。陈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顾清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女性要想真正的独立,必须依靠自己。""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自己的欲望自己掌控,这才是真正的独立。"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女人要守妇德,要洁身自好,要服从丈夫,要安守本分。她也一直是这么做的,穿最保守的衣服,说最正经的话,做最规矩的事。但是顾清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锁了很久的东西。她想起了顾清给她按摩的时候,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体会过,比跟李怀秋做一百次都要强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行,不能想这些。她是陈瑶,是女子贞洁管理局的副局长,是李怀秋的老婆。她不能想这些。但是越不想,脑子里就越乱。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后,她想到了 G 先生。现在上面最重视的案子,就是 G 先生。李怀秋天天查,查了这么久,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如果能把 G 先生抓了,不仅是大功一件,也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她下了床,走出卧室,看了一眼书房的门,里面没有动静,李怀秋应该睡着了。她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门。李怀秋的电脑在桌上,没关,屏幕黑着。她走过去,晃了晃鼠标,屏幕亮了。她知道李怀秋的密码,结婚这么多年,他的密码从来没换过。她输入密码,进入系统,然后在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里,找到了暗网的登录地址。她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那个地址。页面加载出来,是一个黑色的论坛界面,全是英文。她按照提示,注册了一个账号,用户名随便填了一个,密码设成了自己的生日。注册成功之后,她没有立刻登录,而是关掉了页面,把电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然后悄悄退出了书房。回到卧室,她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因为顾清的话,也许是因为想证明自己,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第二天上班,陈瑶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她坐在办公室里,文件看了一半就走神,开会的时候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件事 —— 注册了暗网账号,然后呢?她想了一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然后她走到墙角的衣橱前面,打开门。里面挂着几件外套,叠着几件毛衣和衬衫,跟平时一样整齐。她把手伸到最下面,摸到了那个塑料袋。她把塑料袋拿出来,打开。一条肉色丝袜。这是她跟李怀秋结婚那天,李怀秋送的。当时她看到这个东西,又羞又气,觉得李怀秋不尊重她,当场就跟他吵了一架。从那以后,这条丝袜就被她塞在衣橱最底下,再也没拿出来过。她拿着那条丝袜,站在衣橱前面,犹豫了很久。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最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她拿起那条丝袜,慢慢展开。丝袜很薄,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坐在椅子上,先把左脚伸进去,慢慢往上拉,拉到大腿根部,然后是右脚。丝袜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包裹着她的腿。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肉色丝袜,双腿修长,笔直,腿型很好看。小腿的线条收得很紧,脚踝很细,大腿饱满但不粗,丝袜把腿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的腿。她又拿起一条黑色的半身裙,套在腰上,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然后她对着镜子,找了好几个角度,最后选了一个,蹲下来,把手机放在地上,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只有下半身,黑色的裙子,肉色丝袜,双腿交叠着,修长,好看。她看着照片,脸红了。然后她打开暗网论坛,登录自己刚注册的账号,搜索 "G 先生"。搜索结果出来了,第一个就是 G 先生的账号,头像很简单,就是一个字母 G。她点进去,看了看他发的帖子,就是那个公开招收被调教者的帖子。她深吸了一口气,点击私信,把刚才拍的照片上传,然后输入了一行字:"你好,请问您是在招收被调教者吗?"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击发送。消息发出去了。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她当然不是被欲望冲上了头,叶不是要自甘堕落,三十年来的修养让陈瑶没那么容易被欲望冲昏头脑,再说了,那也不算是欲望,顶多算是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触碰身体的异样感。她是想用自己为诱饵,钓出 G 先生。只要 G 先生回复了,她就可以顺着这条线,查到他的真实身份,把他抓了。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视线回到我这边。我中午才起床,躺在床上,翻看手机。暗网论坛上,G 先生的账号有几十条未读消息,都是各种女人发来的,有自荐的,有求助的,有好奇的。我一条一条地翻,挑着看。突然,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我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只有下半身,一条黑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下面是肉色丝袜,双腿交叠着,非常修长,腿型很好看。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这条腿,这双丝袜,有点眼熟。不是说我见过这双腿,而是这双丝袜 —— 肉色的,很薄,很透,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这种质感,我在哪里见过。我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陈瑶的衣橱里,那条压在最底下的肉色丝袜。我当时拿在手里摸过,料子很滑,很软,跟照片里这双,一模一样。而且,这双腿的线条 —— 小腿收得很紧,脚踝很细,大腿饱满 —— 我给陈瑶按摩的时候,隔着长裤摸过她的腿,就是这个比例。我心里一动。但我没有立刻下结论。照片只有下半身,没有脸,没有任何可以确认身份的信息。万一是巧合呢?我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吃饭。下午两点,我照常去局里上班。做了两个小时的贞洁检查,快四点的时候,我找了个借口,说有个患者的情况需要跟陈局汇报,然后去了她的办公室。我敲了敲门,里面说 "进来"。我推开门,走进去。陈瑶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什么事?" 她问。"陈局,有个患者的情况,想跟您汇报一下。" 我说着,走到她办公桌前面。然后我看见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跟照片里的那条,一模一样。她的腿在桌子下面,交叠着,虽然被桌子挡住了大半。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跟她汇报了几句患者的情况,她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汇报完之后,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 "不小心" 碰掉了桌上的一支笔,然后弯腰去捡。弯腰的瞬间,我看向墙角的衣橱。衣橱的门半掩着,没有关严。走在走廊里,我嘴角微微上扬。照片的主人,我有数了。就是陈瑶。第40章 陈瑶的第一个任务回到办公室。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新注册的暗网账号,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轻轻敲击。头像是个模糊的百合花,ID“欲火玫瑰”后面跟着一串乱码。聊天框里她发的消息简短,却带着刻意压抑的急迫:“G先生,我想被调教,求您满足我。”我几乎能笑出声来。陈瑶,你终于上钩了。我用暗网惯用的暧昧语气回复:“想被调教?说说看,你有多饥渴。”手机那头沉默了几分钟。我能想象陈瑶此刻的样子——她一定坐在那间办公室的真皮椅上,裙摆下腿紧紧并拢,脸颊烧得通红,却还在强撑着打字。回复来了:“我……我每天洗澡时都会摸着下面,但不敢高潮。我穿着最保守的内衣,可走在街上,看到男人裤裆的凸起,腿就会发软。”完美。她演得很像,但我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发的每个字都在颤抖,像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会断。我决定给她一个真正羞辱的台阶。我飞快地打下:“想做我的奴儿,得先交投名状。你现在,把内裤脱下来。”“什么?”她几乎是秒回,带了个问号和惊恐的表情符号。“脱掉内裤,”我重复道,故意放慢节奏,“然后找任意一个异性,你老公除外,让他帮你亲手洗了这条内裤。”聊天框再次陷入长久的静默。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她的用户名始终显示“在线”。我能想象她此时的状态——指节攥着手机发白,牙齿咬着下唇,旗袍下那条严丝合缝的丝质内裤大概已经被某种潮湿的愧疚浸透。她会想起贞洁局墙上那些“婚前纯洁”的标语,想起自己亲手签发的处分通报,想起那些被她训诫的年轻女孩哭红的眼睛。然后,手机震动了。“好,我答应你。”文字末尾破天荒地附了一个娇羞的兔子表情。我的嘴角慢慢勾起。陈瑶啊陈瑶,你自以为是在钓鱼,却不知道自己的尾巴早就缠在了鱼钩上。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想象着她此刻站起身时,大腿根部那条脱落的内裤怎样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到脚踝,她怎样弯腰捡起那团温热的布料,攥在手心,整个人像被剥开了一层壳,露出里面湿润而羞耻的果肉。下班前五分钟,陈瑶突然从办公室探出头,喊了我的名字。我放下手里的病历本,快步走过去。她站在门框边,旗袍的领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但耳根处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局促:“顾清,能帮我个忙吗?私事。”我假装微微一愣,点头:“您说。”她左右扫了一眼走廊,确定没人注意,才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塑料袋。透过半透明的袋子,我能隐约看见里面是块深蓝色的布料——是一条女式内裤。她递过来时指尖微微发颤,却硬撑着维持住副局长的镇定:“我中午去洗手间时不小心弄脏了……刚巧例假提前来了,裤子上沾了点。下午开会忙,没来得及处理。这……这要是带回家让家里那位看见,不太好解释。”陈瑶说完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那是个极细微的动作,却让我心头一跳。她找了个极合理的借口——女性生理期的意外沾污,不好意思让丈夫看见,又不能堂而摊之在局里处理,唯有信任我这个“老实本分”的下属帮忙。我接过袋子,神色自然地点头:“明白了,我帮您洗一下。您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谢谢你,顾清。”她说这话时眉眼间终于松弛了些,甚至冲我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我就知道你这人靠得住。”我转身往洗手间走去,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背上。一进隔间,我锁上门,将那团布料抖开。是一条深蓝色的纯棉内裤,款式保守,但在裆部位置,我看见了那摊明显的湿润——不是血,是某种更黏稠的液体,半干后留下的白色印记。我捏住布料凑近鼻尖,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洗衣液的茉莉香扑面而来。我仔仔细细地用洗手液揉搓,指尖隔着布料反复摩擦那片已然干涸的痕迹,水流冲过时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我搓了很久,直到那股气味彻底消散。洗好后我拧干,用纸巾吸掉多余水分,装回干净的塑料袋里,送回了陈瑶的办公室。、我敲门进去时,陈瑶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笔根本没动过。见我进来,她猛地从出神状态抽离,站起身接过袋子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触电般缩了回去。“谢谢你,顾大夫。”她低声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事……别跟任何人提起。”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在会议上凌厉如刀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我温顺地点了点头:“陈局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捏住了旗袍侧缝。而我转身离开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走到楼梯拐角,点开暗网,看到那个百合花头像的账号在几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G先生,任务完成了。内裤……我已经请人洗了。”后面附着两张照片,第一章是刚脱下来的内裤,第二章是洗好之后的。还有一个一个低垂着头的表情。第41章 陈瑶的第一次治疗晚上,陈瑶回到家,李怀秋还没回来。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从包里拿出那个袋子,打开。内裤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很舒服。她把内裤拿在手里,攥得很紧。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从来没有被欲望占据过头脑。即使是面对 G 先生在网络中的羞辱与戏耍,她也能从容面对,因为她知道,她这是为了接近 G 先生,是为了查案,那些话那些任务,都只是演戏而已。然而这一切,从选择顾清给她洗内裤那一刻,改变了。当顾清拿着洗好的内裤,亲手交给她的时候,她的心被触动了一下。不是因为 G 先生的任务,不是因为查案,而是因为那个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在对她好。他洗得很认真,叠得很整齐,甚至用了她喜欢的洗衣液的味道。这种感觉,李怀秋从来没有给过她。长夜漫漫,陈瑶辗转反侧,手里攥着那条被顾清洗过的内裤,一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晚上,陈瑶来了我的诊所。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听见敲门声,抬头一看,是她。我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陈局?您怎么来了?这个点了。"她走进来,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看起来很疲惫。"顾清," 她说,"我…… 我可能有些心理问题,想让你帮我疏导一下。"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陈局,您说。"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小。"我现在心中产生了邪念。" 她说,"晚上总会想到另一个男人。"我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很低,不敢看我。"陈局,您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我说,"最近事情多,上面又要检查,还要出差,您绷得太紧了。这样,我先帮您做一下身体放松,然后我们再聊。"她点了点头。我把她带进里间的诊疗室,让她躺下。她躺下之后,我开始给她按摩。跟上次一样,捏肩,捏胳膊,捏腰,捏腿。我的手时不时地碰到她的肚子,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每次碰到,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她的呼吸慢慢变重,脸涨得通红,但这次她没有跑。按摩完之后,我坐在她旁边,开始给她做心理疏导。"陈局," 我说,"您刚才说,晚上总会想到另一个男人。您觉得这是邪念,对吗?""嗯。" 她的声音很小。"其实,这不是邪念。" 我说,"这是人的本能。您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您长期压抑自己,得不到满足,所以才会想这些。这不是您的错,也不是什么邪念。"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听。"我之前跟您说过,女性要想真正的独立,必须依靠自己。" 我继续说,"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自己的欲望自己掌控。不要抵抗,顺从内心的想法。您越抵抗,越压抑,欲望就越强烈。不如接受它,面对它,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释放它。""合适的方式?"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对。" 我说,"比如,找一个您信任的人,帮您释放。"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慌乱,有犹豫,还有一丝渴望。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她猛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 我回去了。" 她说,声音有点抖,"今天谢谢你,顾清。""陈局," 我叫住她,"记住我说的话,不要抵抗,顺从内心。"她没回头,快步走了出去。陈瑶走后,我坐在诊疗室里,看着她躺过的地方,笑了笑。我自言自语。"陈瑶啊陈瑶,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从容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明明有了欲望,第一时间的选择是找人做心理疏导,而不是顺从欲望。""但是你明知道让你有了欲望的是我,还来找我给你做心理疏导,这是什么意思呢?""你以为你可以通过我来梳理你的欲望,压制你的欲望,但是,谁能想到呢,你最想抓的 G 先生,就坐在你对面。"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陈瑶,你跑不掉的。你越挣扎,就陷得越深。第42章 S先生夜色浓稠如墨。我脱下诊所那件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刚泡了杯茶,暗网客户端就亮起红点——一个新的私信提醒。发信人头像是一团模糊的灰色漩涡,ID为“S先生”。消息很简短:“久闻G先生调教手段精妙,不知可有兴趣合作?”我放下茶杯,敲了一行字过去:“怎么合作?”对方隔了约十秒,发来一个加密视频文件,附言:“这是我们这边的‘诚意’,G先生先过过眼。”我点开视频。画面一开始是一片昏暗的灯光,看起来像某个地下室的私人聚会场。镜头从高处俯拍,下面是三男三女,全部赤身裸体。背景里能看见墙上挂着几根皮鞭和绳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而腥甜的氛围。最先闯入镜头的是一头酒红色长发的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乳尖上夹着两个银色的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轻响,她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微胖中年男人的阴茎,将那根半勃的肉棒整根吞进嘴里,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凹陷下去,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旁边的另一个黑衣男人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分开的臀瓣,挺腰将勃起的阴茎狠狠插进她早已湿润的阴道。女人喉咙里被肉棒塞满,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声,唾液顺着嘴角淌到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画面左侧,一个短发女人被皮带捆住双手吊在半空中,双脚勉强点地,另一个壮硕的男人正用一根黑色的假阳具插她的后穴。她咬着嘴唇,眼眶通红,但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而另一个光头男人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阴茎抵在她嘴前,逼她张嘴含进去。第三对男女则在角落的一张宽沙发上,男人搂着一个丰满的女人,那女人骑坐在他胯部,正主动前后晃动着腰肢,硕大的乳房跟着上下弹跳,男人握着她的腰,狠命地向上顶胯,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她仰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声音被四周的淫叫声淹没。整个画面里充斥着肢体拍打声、唾液吞咽声、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没有人说话,只有最原始的肉体交合声此起彼伏。镜头最后拉近,定格在一个女人潮红的面孔上,她嘴巴大张着,双目失神,一股白色浓精从她嘴角溢出,缓缓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指尖在茶杯外壁轻敲了两下。S先生的新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G先生,这只是我们的一次‘常规聚会’。我想和你合作——我负责提供好货色,你负责调教。事成之后,利润五五分成。”我沉默了片刻,慢慢喝完那杯茶,然后敲下回复:“你提供的好货色……”S先生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表情,附言:“当然不是你那种自己找上门来的女人,那种女人自己本身就被欲望占据了头脑,调教起来有什么乐趣,把良家妇女,真正的一尘不染的女子调教成肆意寻欢的荡妇,才有意思不是吗?”我盯着那段回复,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例如,你正在攻略的D市贞洁局副局长,陈瑶女士。那是最有意思的,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说的对吗?顾清医生。”S先生继续回复。我大吃一惊,对面竟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背后逐渐布满冷汗,双手快速打字:“你说的我听不懂。”“呵呵,顾医生,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威胁,陈瑶虽然极品,但是为了结交你这个朋友,我也不会下手,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志同道合的朋友就行了。”我压住内心的不安,继续回复。“说吧,你的要求。”S先生似乎早有准备,消息回得很快:“首先第一个好货。是我的妻子。我想请你帮忙调教她,让她也能像视频里那些女人一样,敞开了身子,成为真正的玩物。”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反复看了两遍。这是我第一次遇到丈夫主动找上门来,请求调教自己老婆的。暗网上交易女体的案子我见过不少,但大多数是卖家倒卖情人或下属献祭上来的玩物,丈夫卖妻子的不是没有,可如此坦诚地讲述要调教——这倒是头一遭。我思索了片刻,现在我没有选择,对面牢牢掌控我的信息,暗网的服务器在国外,连李怀秋这个公安局副局长都查不到我,现在的我只能答应对方。于是我按下回复:“什么时候?你老婆的信息发一份过来。”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我几乎以为他打消了主意,消息框才重新弹出新内容。但并不是我索要的资料,而是一句简短的话:“不着急,一周后,省城辉煌酒店见。具体的到时候咱们当面谈。”之后他的头像便灰了下去,无论我再发什么消息,都没有回复。第43章 李怀秋约见这四五天,我没有在现实中主动找陈瑶,多半是在暗网上以 G 先生的身份戏弄她。我给她发了几条消息,说了一些不轻不重的话,让她拍一些照片,做一些小事。她看似在配合,每条消息都回,每个任务都完成得很及时,语气也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不可能面对这些污言秽语没有触动。她只是在忍。她以为她忍得住,以为她是在为了查案而演戏。但她不知道,每忍一次,她的底线就低一分,每完成一个任务,她就离我更近一步。周末的最后一天,王梓涵和徐诗颖刚到我家,又有人敲门了。我没多想,走过去开门。门打开,我愣住了。李怀秋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笑。"李…… 李局?" 我很惊讶,也很忐忑。他怎么会来我家?"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李怀秋笑着说,语气很轻松。我赶紧回过神来,侧身让开。"李局请进,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他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在沙发上坐下,四处看了看。还好,王梓涵和徐诗颖机灵,缩进卧室了。"一个人住,挺干净的。" 他说。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在他对面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查到了什么?还是怀疑我了?李怀秋倒是很放松,喝了一口水,然后直入主题。"上个月那个强奸案,你知道吧?" 他问。我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看到新闻了。" 我说,"一个大学生,强奸女朋友,还传播违禁品,判了十年。""对。" 李怀秋点了点头,"我通过多方面打听,那个女受害者,是你给她做的心理疏导?"我点点头。"是。”我如实回答,这不是秘密,局里都知道。""我还听说," 李怀秋看着我,"这个女患者之前就是你诊所的患者,在你的疏导之下,才主动上交玩具,然后去自首的?"我没有回答,警惕地看着他。李怀秋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放松,别紧张。" 他说,"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我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完全放下戒心。"那李局今天来是……""我之前跟陈瑶吵架了,你知道吧?" 他说。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知道一点。是因为我上次搅了你们的案子吗?""也不全是。" 李怀秋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直接原因确实是因为你,但是根本原因,还是我和陈瑶的个人问题。"他顿了顿,继续说。"陈瑶这个人,真不应该是个女人。" 他说,"能力、心思、大局观,都出众,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是就因为她太出色了,所以我不得不尊重她,什么事都跟她商量,不敢拿丈夫的架子压她,但是在法律上,妻子完全由丈夫支配。"我没说话,听着他说。"但是法律上,很多事情,妻子是必须服从丈夫的。" 李怀秋的声音低了下来,"所以长此以往,我心里也对陈瑶的强势有点不满。"他苦笑了一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事。每次都是商量着来,她不同意,我就不做。按照法律规定,我本来可以直接要求她做什么事的,但是我没有。我一直觉得,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尊重。""但是现在我才发现," 他叹了口气,"我的尊重,在她眼里可能是理所当然的。她习惯了强势,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做主,习惯了不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前几天我第一次动用法律赋予丈夫的权力强行让陈瑶做了她不愿意的事。"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说的这些,半真半假。有对陈瑶的不满,也有对自己的反思。但我不确定,他说这些是真心的,还是在试探我。李怀秋自顾自地继续说。"这几天跟陈瑶分房睡,我想了很多。" 他说,"或许,这个社会对女性不应该那么苛刻。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追求。把她们管得死死的,要求她们绝对服从,这本身就不对。"他抬起头,看着我。"就算不为了所有女性,为了陈瑶,我也得做出改变。"我心里一动。李怀秋的态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是妇德警察的主管,是这个体制的坚定维护者,现在居然开始反思对女性的压迫了。是因为跟陈瑶吵架,受了刺激?还是有别的原因?不管怎样,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李局," 我开口,"您跟我说这些,是需要我做什么吗?"李怀秋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明天,你和陈瑶就出差去省城了,对吧?""对。""我已经给陈瑶道过歉了,但是效果不是很好。" 他说,"她还在生我的气,不怎么搭理我。所以,我希望你在路上多劝劝她,帮我说几句好话。"我愣了一下。让我劝陈瑶?"李局,这…… 不太合适吧。" 我说,"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掺和进去,不太好。""没事,之前是我小人之心了,你对陈瑶的帮助我也都看在眼里。" 李怀秋摆了摆手,"你是她的下属,也是她信任的人。你说的话,她可能听得进去。而且,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你最懂怎么开导人了。"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李局,我试试。""还有," 李怀秋的表情更认真了,"此次省城之行,是宣传你的心理诊所。我看得出来,陈瑶很重视这个项目,上面也很重视。这更是能利好女性的项目,所以我拜托你,一定要打动上面,争取全面推广女性心理疏导机构。"他看着我,眼神很真诚。"这样,或许才能让我和陈瑶之间的悲剧,不再发生在更多家庭上面。"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李怀秋啊李怀秋,你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你眼前这个你信任的、你拜托的心理医生,就是你天天要抓的 G 先生。而你的老婆,正在暗网上,被 G 先生一步一步地拉进深渊。但我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李局放心,我一定尽力。"李怀秋笑了,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第44章 调教李怀秋走后,我缓缓进入卧室,徐诗颖和王梓涵已经等候多时了。王梓涵和徐诗颖并肩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两个人的膝盖紧紧并拢,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低着头。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把她们的身影拉出两团暧昧的轮廓。我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手里慢慢转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王梓涵穿着白色衬衫和灰色百褶裙,典型的职场装扮,但衬衫的纽扣已经被我命令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徐诗颖则穿了件墨绿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此刻因为跪姿的缘故,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膝盖和一小段大腿。“抬起头来。”我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抬起的。我用教鞭的尾端挑起王梓涵的下巴,迫她迎上我的目光:“知道今天叫你们来是干什么的吗?”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蚊蚋,即激动又渴望:“知道……来接受先生的调教。”“你呢?”教鞭转向徐诗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上。她浑身一激灵:“知道。”“声音大点。”“知道!”她被自己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红。我满意地点点头,把教鞭收回手中。王梓涵的身材更纤细,骨架小但该有的曲线一样不少,此刻衬衫下隐约透出的腰线绷得紧紧的。徐诗颖则要丰腴一些,连衣裙包裹下的身体线条更饱满圆润,跪在那里时大腿的肉感让裙摆绷出了几道褶皱。“规矩很简单,”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准问为什么,不准犹豫,不准反抗。做得到,今天晚上有奖励;做不到,惩罚也不会轻。”王梓涵攥紧了膝上的裙料,指节发白,却还是点了点头。徐诗颖也跟着点头,额前的碎发跟着晃了晃。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两枚银色的跳蛋,托在掌心里递到她们面前:“把衣服脱了,自己把这个放进去。放好了,跪回来向我汇报。”王梓涵接过跳蛋时手指碰到了我的掌心,冰凉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捏紧了那枚小小的金属物。徐诗颖则用两只手捧过去的,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圣物。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王梓涵背过身去解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动作有些笨拙。徐诗颖咬着唇拉下了连衣裙侧边的拉链,墨绿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间。两人跪回来后,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那枚震动着的东西正贴着敏感的肉壁轻轻嗡鸣。王梓涵的耳根红透了,徐诗颖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更急促。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副扑克牌,抽掉大小王,在手里熟练地切了几轮。“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将牌摊开成扇形,伸到她们面前,“抽牌,比大小。输的人要接受惩罚,赢的人可以获得奖励。公平,看运气。”王梓涵和徐诗颖对视了一眼,空气中隐约闪过一瞬较量的火花。“谁先来?”我问。王梓涵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在牌面上掠过,犹豫了两秒后抽出一张。她没敢翻,先捏在手里看了看我的表情。我示意她自己看,她小心翼翼地掀起一角,唇线微微一松——是一张红桃K。徐诗颖抿了抿嘴,没有多犹豫,直接从中间抽了一张出来,翻过来放在地毯上——黑桃5。王梓涵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第一轮,王梓涵赢,”我用牌背轻轻敲了敲手心,“徐诗颖,接受惩罚。”徐诗颖垂下眼睫,没有吭声,只是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等待我的指令。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仰起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把裙子撩起来。”我平静地命令。她顿了一秒,然后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露出光洁的大腿。裙摆一寸一寸地攀升,越过膝盖、大腿中部,直到整片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枚银色跳蛋的细线还垂在她腿间,但内置的震动已经让她那处变得湿润,黑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我用教鞭的顶端轻轻压在她小腹下方的布料上,隔着那层薄棉感受震动的微弱回响:“自己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徐诗颖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湿……先生,我那里湿了。”“这才刚开始呢,”我收回教鞭,“保持这个姿势,不许放下来。”然后我转向王梓涵,冲她扬了扬下巴:“赢家可以选奖励。你可以让她为你做一件事,或者自己领一份奖赏。”王梓涵睫毛轻轻颤了颤,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跪在一旁的徐诗颖身上。她的视线在对方泛红的脸颊和撩起的裙摆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轻声开口:“我要奖励。”“说。”她垂下眼,声音虽轻却很清晰:“我想让先生抱抱我。”这个要求在情色意味上算不得浓烈,甚至有些稚拙,但我知道——她是在这场二人较量的游戏中,向我讨一个偏心的证明。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那件半解的白衬衫,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正擂鼓一样地跳动。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她的耳垂立刻红得像要滴血。我松开王梓涵的腰,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徐诗颖仍撩着裙摆的姿势上。体内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她的腿根已经开始微微打颤,那一小块湿痕正在逐渐扩大。“游戏还没结束,”我说,“但下一轮规则变了——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谁表现得好,我就先满足谁。”王梓涵跪着向前挪了两步,膝盖压在地毯上,仰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亮光。徐诗颖也放下了裙摆,但没有起身,同样挪到我面前,和王梓涵并排跪着。我解开裤链,早已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王梓涵先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柱身侧面试探温度。“用嘴。”我命令。她张开嘴,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掉顶端那滴前液,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闭上眼,慢慢将龟头含入口中,嘴唇收紧,包裹住冠状沟,舌尖绕着最敏感的棱线打转。徐诗颖也不甘落后,俯身侧过头去舔舐我的睾丸,她先用柔软的嘴唇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头轻轻拨弄,然后换到右边,动作细致而耐心。王梓涵的口技不算娴熟,但胜在认真,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抬眼观察我的表情,调整着吞吐的深度和节奏。她慢慢将柱身吞入喉中,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收缩,裹得我脊椎一阵酥麻。我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她被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我的耻骨,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徐诗颖这时从下方抬起头,嘴角牵出一条晶亮的唾线,她伸手握住王梓涵没能完全含住的那截柱身根部,用掌心贴着皮肤上下撸动,同时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着王梓涵嘴唇边缘漏出来的地方。两个人配合得意外默契,像事先排练过一样。王梓涵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半敞的衬衫领口上,濡湿了一片布料。徐诗颖则换成了用脸颊磨蹭柱身的姿势,侧着脸,用柔软的面部皮肤贴着滚烫的阴茎来回滑动,眼神迷离而专注。我抓住徐诗颖的头发将她拉开,她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嘴唇微张,唾液还牵着一根细丝连在龟头上。王梓涵趁机把整根肉棒重新吞入喉中,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我深吸一口气,将王梓涵拽起来扔到床上,她仰面倒下,百褶裙翻卷到腰间,露出那片已经被体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徐诗颖识趣地爬到她身边,帮我一起剥掉那层湿透的布料。王梓涵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壁,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我用龟头抵住她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贴在那里打转,沾了满冠的汁液。“求我。”我说。她喘息着,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开口,嗓音沙哑发颤:“求先生……进来。”第46章 双飞我挺腰而入,王梓涵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上来,像一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吸住整根茎身。她仰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啊…先生…好胀……”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乳房在白衬衫下胡乱晃荡,崩开的两颗纽扣间露出黑色蕾丝包裹的浑圆轮廓,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弹跳。湿漉漉的水声从我们交合处传出,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在一起。徐诗颖跪在一旁,双腿夹紧,手指按在自己腿间隔着内裤用力揉搓。她看着王梓涵在我身下被操得浑身泛红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焦渴和妒意。“先生……”她忍不住开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也想要……”我一边继续挺动腰身,一边偏头看她。徐诗颖已经自己把连衣裙全部褪下,胸罩扣也解开了,一对饱满的乳房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豆。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朝我挺了挺胸,眼神湿漉漉地望过来。我松开按住王梓涵腰的手,改而握住徐诗颖递过来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挺着胸往我掌心里送。她的乳肉柔软丰腴,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触感极好,我用拇指搓弄她的乳头,那颗硬粒在我指腹下滚来滚去,惹得她连连颤栗。“骚货,”我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捏住乳头往外轻轻一扯,“这就等不及了?”“等不及了……”她毫不掩饰地回答,眼尾泛红,“先生操得她那么响,我看着就要疯了……我下面也在流水,流了好多……”她说着,自己把湿透的内裤褪到膝弯,掰开阴唇给我看。那处果然水光潋滟,连阴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透明的爱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我一边操着王梓涵,一边朝她勾了勾手指:“爬过来,舔她。”徐诗颖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俯下身,把脸埋进王梓涵岔开的双腿间。她伸出舌尖,从会阴处一路向上,沿着我们交合的边缘细细舔舐,将她流出的体液和我阴茎上沾着的黏液一并卷入口中。王梓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弓起腰,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啊…那里…别舔…太敏感了…啊……”徐诗颖却舔得更起劲了,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拨开王梓涵充血肿胀的阴唇,将舌头探进那个正在被反复插入的洞口边缘,和我的阴茎争抢着那一点空间。她吃得啧啧有声,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好吃吗?”我一边挺动一边问她。徐诗颖抬起头,嘴唇湿润晶亮,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好吃……是先生的精味和梓涵的骚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还要……”我把阴茎从王梓涵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淌到床单上。不等我下令,徐诗颖主动躺到王梓涵身边,双腿大大张开,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另一只手朝我伸来,指尖勾了勾,带着撒娇的意味:“先生……该我了嘛……”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个翕张着的小洞。洞口周围糊着一层黏腻的反光液体,连会阴和臀缝都湿得亮晶晶的。她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胸前,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拉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我握着沾满王梓涵体液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龟头刚抵住那圈软肉,她就迫不及待地挺腰迎上来,主动把半个龟头吞了进去。“啊……好烫……”她倒吸一口气,但没有后退,反而继续往前挺,直到将整根肉棒纳入体内。徐诗颖的阴道比王梓涵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也更密集,一吞进去就绞得死紧。我停下来让她适应,但她却用手臂勾住我的脖颈,双腿夹住我的腰用力往下一压:“别停……操我……用力操我……”我哪还客气,掐住她的大腿根开始猛烈冲刺。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她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丰满的乳肉跟着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她放声浪叫,毫不克制,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尖又媚。“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先生顶到花心了……”王梓涵喘息着侧过身,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们。她没有闲着,伸手摸到徐诗颖正在晃动的乳房,握住其中一只,低头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徐诗颖被双重刺激激得浑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紧,几乎要把我夹射。“别……别咬……啊……梓涵你舔得我好舒服……”王梓涵抬起头,嘴唇湿润,冲我眨了眨眼,然后也翻身跪趴到我身后,从后面贴上来。她柔软的前胸贴着我的后背,双手绕过我的腰,摸到我正进出徐诗颖身体的那根阴茎根部,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圈湿滑的连接处。“先生,”她在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我也想从后面被操……”我拍了拍徐诗颖的屁股示意她翻过身去跪趴着,她顺从地改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我。我重新插进她体内,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更彻底,她的脊背立刻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王梓涵跪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按在她胸口,眼神热烈而湿润。我一边从后面操着徐诗颖,一边将王梓涵揽到身前,低头含住她送上来的乳头,舌尖绕着硬挺的乳晕打转。我按住徐诗颖的腰窝,从背后一下接一下猛力顶入。她的屁股被我撞得泛起一层潮红,臀肉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却压不住,从布料缝隙间漏出来,又闷又骚。“啊…先生…顶死我了…那个角…对对对…就是那里…”我伸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捏住她晃荡的乳头,用力往外拧了一圈。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跟着痉挛似的收缩,裹得我头皮发麻。“叫这么浪?”我一边拧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挺腰,“你们贞洁局的女人,平时开会的时候,下面也这么湿?”王梓涵跪在一旁,自己揉着乳房,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我朝她勾了勾手指,她立刻爬过来,我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到徐诗颖脸旁。“你们两个,亲一个给我看。”王梓涵愣了一下,但没有犹豫,低头吻上徐诗颖的嘴唇。两条舌头立刻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啧啧作响。我一边从背后操着徐诗颖,一边看着她们吻得难舍难分,手上没有闲着,用两根手指插进王梓涵湿滑的小穴里,一弯一勾,找到那处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她“唔”了一声,嘴唇还贴在徐诗颖嘴上,身体却已经软了一半,腰肢往下塌,屁股却高高翘起来,主动往我手指上顶。“手指…先生的手指…插得好深…”她终于舍得松开徐诗颖的嘴,嘴角牵着一根银丝,“我还要…再加一根手指…”我照做了,三根手指并拢插入她的小穴,指腹撑开内壁的褶皱,模仿阴茎抽插的节奏进出。她的水多得顺着我的手背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你看看你,”我一边操着徐诗颖一边羞辱王梓涵,“你这个勾引上司的母狗,现在跪在床上用手指操着自己,嘴里还含着别的女人的口水。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你局里的同时看到,她们还敢和你相处吗?”王梓涵没有反驳,反而眼神更亮了,她主动把我的手往更深处按,声音沙哑而黏腻:“她们不会知道的…这是我们的秘密…顾医生先生…我是你的骚货母狗…是你一个人的…”徐诗颖这时扭过头来,喘息着插嘴:“那我呢先生…我是什么…”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你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母狗。”她没有生气,反而浑身颤抖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然后软软地趴回床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餍足:“汪…先生…我是你的母狗…”王梓涵被这句“汪”逗笑了,但笑里带着情欲的颤音,她伸手探到徐诗颖的腿间,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沾了一手湿滑的液体,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干净。徐诗颖的阴道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层层叠叠的内壁绞住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她的声音已经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脸埋在枕头里,只剩腰肢还在本能地晃动。“要到了…先生…我要到了……”我掐紧她的胯骨,加快最后几十下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湿润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王梓涵跪在旁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揉捏我绷紧的睾丸,指腹打着圈摩挲那层薄薄的皮肤。“射给她,先生,”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媚,“射到最里面去,让她子宫里灌满先生的精液。”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引线,我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她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滚烫的浊液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徐诗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我没有急着抽出来,仍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阴道在高潮后缓慢的、轻柔的收缩。王梓涵爬过来,俯身凑到我仍与徐诗颖连着的交合处,伸出舌尖,仔细舔干净根部沾着的混浊液体和泡沫。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先生,”她抬起头,嘴唇湿亮,“我也要。”我抽出疲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王梓涵立刻握住它,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用舌头细致地清理每一寸皮肤,连冠状沟里的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吞下口中的东西,冲我张了张嘴,证明已经咽下去了。过了很久,我们三个人瘫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灰白的晨光。王梓涵侧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而徐诗颖已经蜷缩成一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第45章 出差周一早上八点,我和陈瑶在高铁站碰面。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的长裤,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只擦了一点口红。跟平时在局里的样子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她看见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我们上了高铁,并排坐着。她靠窗,我靠过道。车开了之后,她就一直看着窗外,没跟我说话。我偶尔向她搭话,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喝水,汇报的材料准备好了没有。她都只是敷衍地回答一两个字,"不饿"、"不用"、"准备好了",然后继续看窗外。我知道她在躲我。自从上次在诊所给她做了心理疏导之后,她就一直在躲我。不主动跟我说话,不来诊所,也不叫我去她办公室。在局里碰到了,也只是点点头,快步走过去。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开口了。"陈局,李局昨天来找我了。"这句话一出,陈瑶立刻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有些生气。"他找你干什么?""也没什么。" 我说,"就是让我劝劝你,说你们吵架了,他已经道过歉了,希望你别往心里去。还让我好好配合你工作,这次出差,多照顾你。"陈瑶的脸沉了下来,转过头,继续看窗外。"他管得还挺宽。" 她的声音很冷。"李局也是关心你。" 我说,"他跟我说了很多你们的事,我觉得他其实挺在乎你的。""顾清。" 陈瑶转过头,看着我,"我怎么发现,几天不见,你净帮着李怀秋说好话了?"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陈局,我不是帮他说好话,我是觉得,毕竟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李局不是说给你道过歉了嘛,你就给他个台阶下,别跟自己置气。""我还没原谅他。" 陈瑶的语气很硬,"他说道歉就道歉?他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没再说话。陈瑶看我不说话,也没再开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我休息一会儿。" 她说,然后转过头,面朝窗户,不理我了。我看着她的侧脸,没再搭话。这一路上,她没再跟我说一句话。高铁开了四个多小时,中午十二点多,到了省城。出了站,陈瑶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我以为是去省政府或者妇联之类的地方,结果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陈局,不是去汇报吗?" 我问。"不急。" 陈瑶推开车门,"先去见个朋友。"我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她下了车。这家饭店不大,但装修很精致,看起来是那种私房菜馆。陈瑶显然是常客,进门之后,服务员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包间。进了包间,陈瑶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然后坐下。"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看着她。她拿起菜单,点了几个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我,让我再点两个。我随便点了两个,把菜单还给服务员。菜还没上,我们两个人坐在包间里,没说话。陈瑶拿起手机,翻了翻,然后放下,看着窗外。我也没说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过了大概十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漂亮的女生从门外走进来。第46章 陈瑶的学妹女生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了。很漂亮。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高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多一点,属于甜美类型。脸圆圆的,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皮肤很白,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小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很软,很可爱。我最近接触的女人不少。陈瑶一米七零,高冷强势,御姐范儿;王梓涵一米六八,苗条,办公室白领,活泼好动;徐诗颖一米六八,外表是个文静的女大学生,其实私底下最淫荡;还有一周都没怎么见过的江亦欢,一米六九,气质人妻。但眼前这个女生,跟她们都不一样。她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保护的类型,软软的,甜甜的。她走进来,看见陈瑶,眼睛一亮,高兴地喊了一声:"陈瑶学姐!"陈瑶也笑了,站起来,跟她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两个人分开,女生看向我,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苏酥,今年二十六岁,在省妇幼保健院当大夫,是陈瑶学姐的学妹。""你好,我叫顾清。" 我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陈瑶在旁边介绍道:"顾清是我们贞洁管理局的大夫,自己还开了一家女性心理疏导诊所,年轻有为。这个诊所得到了上级的高度重视,效果好,成效快,我们这次来省城,就是汇报工作、介绍经验的,上面准备设立官方的机构了。"苏酥眼睛一亮,看着我:"哇,顾医生这么厉害啊?""哪里,都是陈局领导得好。" 我笑了笑。"坐吧,边吃边聊。" 陈瑶说。三个人坐下,菜陆续上来了。苏酥很健谈,跟陈瑶聊大学时候的事,聊现在的工作,聊生活。陈瑶也比平时放松了很多,脸上一直带着笑,话也多了起来。我坐在旁边,偶尔插一句话,大部分时间在听。聊了一会儿,苏酥突然说:"学姐,你知道吗?我上大学的时候,你都快毕业了。那个时候你可是我们学院的女神,追你的人好多好多,从大一的到大四的,还有外校的,每天都有人在宿舍楼下等你。"陈瑶笑了笑,没说话。"我记得特别清楚," 苏酥继续说,"最后是李怀秋学长把你拿下的,他连着送了一个月的早饭,每天都不重样,风雨无阻。我们当时都羡慕死了,说学姐你找了个好男人。"陈瑶的脸红了一下,打断她:"行了,别说这些了,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怎么不能说?" 苏酥笑着说,"我这不是替你回忆一下青春嘛。"陈瑶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但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过了一会儿,陈瑶问苏酥:"你呢?有男朋友了吗?"苏酥摇了摇头。"没有。追我的人倒是挺多的,但是没相中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一个了。" 陈瑶说,"选男人一定要看清是什么样的人,一旦嫁了出去,就是一辈子的事。而且现在的社会,嫁给一个男人,就完全由对方支配了,所以一定要眼光明亮些,别像有些女人一样,嫁错了人,一辈子都毁了。"苏酥笑了笑,打趣道:"陈瑶姐,你不就是个特殊例子吗?嫁人了还那么独立,受人尊敬,甚至李怀秋学长都不敢对你大呼小叫的。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陈瑶看着苏酥,又看了看我,说:"顾清也单身,你们俩可以接触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来陈局放下公事,特意带我来见朋友,是为了给我牵红线啊。" 我打趣道,拿起酒杯,"陈局,这杯我敬您,多谢您费心。"我说着,另一只手无意地拍了拍陈瑶的肩膀。陈瑶没有任何反应,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苏酥的脸有些红,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没说话。"脸红什么?" 陈瑶看了她一眼,"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俩都是单身,年龄也合适,接触接触怎么了?又不是让你们现在就结婚。""学姐你别说了。" 苏酥的脸更红了,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赶紧低下头。我笑了笑,没接话。接下来的话题就转到了家常上。苏酥问我诊所的事,问我平时忙不忙,问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我一一回答,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我能感觉到,苏酥看我的眼神有些变了。刚开始只是礼貌性的打量,现在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 好奇,还有一点羞涩。她时不时地偷看我一眼,被我发现了,就赶紧移开目光,脸又红了。陈瑶坐在旁边,喝着酒,看着我们俩聊,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她喝得不少。从吃饭开始到现在,她已经喝了三四杯白酒了。平时在局里,她从来不喝酒,今天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心里有事,一杯接一杯地喝,拦都拦不住。苏酥也劝了她两次,说学姐你少喝点,对身体不好。陈瑶摆了摆手,说没事,今天高兴,多喝点。又喝了两杯之后,陈瑶的脸开始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了。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端着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洒出来一点,落在桌子上。"苏酥," 她的声音有点含糊,"你跟顾清…… 好好接触…… 他人不错…… 真的不错……"苏酥的脸又红了,说:"学姐,你喝多了。""我没喝多。" 陈瑶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要喝,被我伸手拦住了。"陈局,别喝了,再喝就真多了。" 我说。陈瑶看了我一眼,眼神迷迷糊糊的,然后笑了一下,把酒杯放下了。"行,不喝了。" 她说,"不喝了……"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第47章 醉酒的陈瑶苏酥也喝了不少,在把苏酥安全送回家之后,我扶着站不稳的陈瑶,缓缓回到定好的酒店。我把陈瑶放倒在床上后,目光先落在她的脚上。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中跟皮鞋,款式保守,鞋面没有任何装饰。裸露的脚踝白皙而纤细,小腿线条匀称,裹在一条深灰色长裤里。那条西装裤剪裁宽松,不显腰身,是贞洁局女性标准制服的样子。上衣是件浅灰色雪纺衬衫,领口密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小西装外套。整个人严严实实的,连一寸多余的皮肤都看不到。她仰面躺着,因为醉酒的缘故,衣领微微有些凌乱。我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陈瑶。我的手伸了过去。指尖先触到她小西装的边缘,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确认她的呼吸——均匀,绵长,没有变化。然后我慢慢解开她那颗领口的纽扣,将手探了进去。隔着那件雪纺衬衫和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我的手掌覆上了她左胸的轮廓。陈瑶的乳房比我想象中要丰满,即使隔了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和充盈的弹性。我轻轻地握了一下,指腹缓缓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微微变形的触感。陈瑶忽然动了一下。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哼,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睁眼。她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我没有把手抽走,而是继续覆在那里,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隔着肋骨和乳肉传到我掌心。那层雪纺布料薄薄的,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指腹下微微起伏。她的乳头在刚才那一握中已经悄悄地硬了,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隔着衬衫和吊带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又轻轻捏了一下。她再次发出那声轻哼,比刚才更清晰一些,甚至还带了一丝极轻微的吸气声。陈瑶的身体似乎比常人要敏感得多,哪怕是在醉酒无意识的状态下,这种程度的触碰也能引起反应。我收回了手,替她把领口的纽扣重新扣好。我在床边站了片刻,看着她在昏黄灯光下安睡的侧脸,然后拿起床头柜上一瓶矿泉水拧开,放在她伸手能够到的地方。我在套房外间的沙发上躺下来,掏出手机切换暗网账号,找到陈瑶的头像。她这几天确实安静得过分,上次洗内裤的任务之后,我没有再给她发布任务,都是日常的调戏语言上的玩弄,还有一些小任务。我敲下一行字:“好几天没动静了,是忘了账号密码,还是已经后悔了?如果还想继续释放欲望,准备接受第二个任务。如果不想,那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打扰你。”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任务内容发给你了,看完自己决定。”然后我关掉手机,把它扣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酒精带来的疲惫感渐渐涌上来,没过多久,我就在酒店沙发不算柔软的坐垫上沉沉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卧室里传来的一声低低的惊呼吵醒的。陈瑶醒了。她撑起身子坐在床边,发现自己是和衣而眠,纽扣完好,裤腰整齐,连外套都没有脱掉。她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胸罩的位置也没有偏移,下身的长裤整洁如常——身体没有那种被人侵犯后的黏腻感或酸痛感。确认了这些之后,她脸上的慌乱才慢慢消退,转而变成一种对自己喝断片这件事的恼怒。她揉了揉太阳穴,眉间拧成一个浅浅的结。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见蜷在外间沙发上的我。我侧躺着还在装睡,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灰色衬衫,搭着一件西装外套当被子,呼吸平稳。她愣了一下,放轻了脚步走近几步,看见我蜷缩在三人座沙发上腿都伸不直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对我一直有好感的,这个局里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可以信任的下属,老实可靠,相貌端正,说话做事都让人舒服。但正因为这份好感,她最近才有意疏远我——提醒自己是已婚的女人,不该对别的男人产生任何多余的念头。此刻她看见我窝在窄小的沙发上睡得不安稳的模样,脸上的自责又多了几分。她在原地站了大约半分钟,最终闭了一下眼,像是要把什么念头强压下去。然后她转身,轻轻地走回了卧室,把门合上,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陈瑶轻轻阖上卧室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暗网客户端——这是她这几天来养成的古怪习惯,每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检查那个图标有没有红点,然后又在看到空荡荡的收件箱时,松一口气,又隐隐失落。屏幕上赫然躺着一个未读标记。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点了进去。G先生的消息只有两段,第一段语气冷淡,带着最后通牒式的疏离:“好几天没动静了,是忘了账号密码,还是已经后悔了?如果还想继续释放欲望,准备接受第二个任务。如果不想,那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打扰你。”下面紧跟着一条新消息,标记着“任务内容已发送”。她盯着那两行字,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她咬着下唇,目光在“关系到此为止”那几个字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从胃底升起来——她好不容易才摸到了这个神秘人的边缘,这是她以副局长身份追查了几个月的重要线索,如果就这么断了……她点开了那条附加消息。几秒钟后,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脸颊迅速充血变红。她飞快地把手机屏幕扣在被面上,像被烫到了一样。她的胸膛起伏了几下,手指攥着被单,攥得指节泛白,然后又慢慢松开。她重新拿起手机,把那段文字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呼吸就乱一分。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然后又走回来。她把手机关掉塞进枕头底下,过了十几秒又掏出来打开,重新读了一遍。最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颤着敲下一段回复:“我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准备。我会完成。”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在床边,把手机搁在一旁,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久久没有动弹。第48章 陈瑶的第二个任务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我没有立刻动弹,只是保持着侧卧的姿态,呼吸平稳而均匀,像还在熟睡。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随后一只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顾清?顾清,你醒醒。”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陈局……再睡五分钟……不然打你屁股.....”然后又没动静了。陈瑶站在沙发边,俯身又推了推我,我依然没有彻底醒来,只是嘴里又蹦出几句含混的梦话,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但她还是听清了。我说的是:“陈局长……别躲着我……我又没做错什么……”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头。她微怔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缓缓直起身来。空气里残留着昨晚的酒精味道,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陈瑶垂下眼帘,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然后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对不起,顾清。为了抓住G先生,我只能这么做。你是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微微颤抖的尾音。然后她的手伸了过来,伸向我的裤子。隔着裤子的布料,她的指腹碰到了那个位置时,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明显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极细微而剧烈的颤抖,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她似乎愣住了,指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动。我听见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隔着裤子,从试探性的触碰变成了缓慢的抚摸。她的动作生涩而犹豫,像是在做一件让她极度羞耻却又无法停止的事情。她的掌心贴着那团隆起的轮廓,缓缓地描摹着它的形状和尺寸——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丈量,在惊叹。她大概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尺寸。我的下腹绷紧了一瞬,我几乎是凭着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那股想要勃起的冲动。我控制着呼吸,让自己保持那个慵懒熟睡的假象,阴茎沉睡在裤裆里,任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反复逡巡。她的呼吸正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那股压抑多年的欲火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她自己点燃,背德的刺激感和某种被长期禁锢的饥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手指忘记了最初的使命,只是机械地、不停地抚摸着那团鼓胀的轮廓。陈瑶此刻心中已经羞涩不已,这是除了自己老公之外自己接触到的第二个男人的性器,背德感与心中的羞涩让她喘着粗气,更何况,陈瑶也是没想到我的竟然这么大。我在黑暗中暗暗勾起嘴角。陈瑶啊陈瑶,我只让你摸一下,你却舍不得放手了。你嘴上说是为了任务,可你的手比你的嘴诚实得多。陈瑶的手从我的裤裆上抽离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残留的颤抖。她掏出手机,对着自己刚才抚摸我下体的那只手拍了几张照片——手心朝上,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那片布料的温度和形状的轮廓。她检查了一下照片,咬了咬嘴唇,然后又切换到了录像模式。陈瑶跪在沙发边,俯下身子。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残余的酒气。她停住了,嘴唇悬停在我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了好久。陈瑶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像是在做一件让她极度恐惧又极度向往的事。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她是贞洁局的副局长,是那个在无数讲座上宣讲“女子贞洁乃立身之本”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比任何人都无法阻止自己。最终,陈瑶的嘴唇落了下来。那是一个非常轻的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贴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她甚至不敢用力,只是那样贴着,像在确认一个禁忌的边界。然后她迅速离开,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陈瑶拿着手机的手在抖,录像的画面想必也在跟着晃动。接下来是更漫长的一段犹豫。陈瑶握住我的右手手腕,指尖冰凉,轻轻地、颤巍巍地牵引着我的手,向她的胸口移动。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眉头微蹙,眼睫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她似乎每移动一寸都要停下来做一次心理建设。终于,她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胸上。隔着那件浅灰色雪纺衬衫和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我的掌心覆上了她乳房的弧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饱满的隆起在我掌下微微变形。陈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她没有松手,反而用自己的手按着我的手背,让那只手掌更紧密地贴着她的胸脯。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肋骨和乳肉,那颗心脏正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胸腔,快得惊人。陈瑶就那样跪在沙发边,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录像,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羞耻、紧张、恐惧和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混在一起形成的东西。她按着我的手,轻轻地、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想让那只手掌更深刻地感受她的柔软和温度。过了大约十秒钟,她终于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来,退后两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然后她关掉了录像,攥紧手机,快步走回了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我缓缓睁开眼。空气中的茉莉花香气还未完全散去,混杂着她刚才急促呼吸留下的余温。我等了几秒,确认她没有再出来的意思,才从沙发上坐起身,掏出手机。暗网客户端的提示灯正一闪一闪地亮着。我点开对话框,看到她发来的两张照片和一段短视频。照片拍的是她那只手覆在我裤裆上的画面,一段模糊的呼吸声后视频里能看见她俯身亲吻我的嘴唇,以及她握着我的手腕按在她胸口的画面——全程她都做了细致的处理:我的脸部打了马赛克,她自己的脸也做了模糊处理,身上的制服和室内环境都被刻意避开了。甚至床头柜上的酒店便签也被她挪出了镜头。不愧是贞洁局的副局长,做事滴水不漏。我放大照片看了一会儿,她按在我裤裆上的那只手指节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涂甲油——符合贞洁局女性职员的外表规范。但那只手微微弯曲的弧度里,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用力按下去时指腹微微凹陷的形状,像是舍不得放开。我敲下一行字:“做得很好。””与丈夫以外的成年异性完成以下三个动作——接吻(唇对唇,需有唾液接触)、抚摸对方下体(隔着衣物或直接接触均可,持续至少十秒)、引导对方的手触摸自己的乳房(至少持续五秒)。方式与对象不限”这真是我给陈瑶发布的任务,我刻意写上了方式不限,如果不加上,陈瑶就必须去勾引一个男人,接吻、互摸,就算以陈瑶的性格,就算再想抓到G先生也不会做这种事,就算勾引的对象是我,这不仅仅是对她自己的侮辱,在她看来更会影响她在我心中的形象,使我们的关系破裂。那如果是不限方式呢,而我,这个她有好感的男人正好醉酒。第49章 和陈瑶的一天上午,我和陈瑶准时到了省政府。上面给我们开了一个简短的欢迎会,来了几个领导,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就进入正题。汇报是陈瑶主讲,我做补充。她讲得很专业,数据、案例、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我在旁边补充了一些患者的具体情况和治疗方案,也讲得头头是道。汇报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之后,领导们说要开会讨论一下,让我们先回去等消息。从省政府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在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酒店。陈瑶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翻着手机,没说话。我看了她一眼,说:"陈局,下午反正没事,出去逛逛?"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不了,我在房间里待着就行。" 她的声音很小,有点不自然。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自从上次在诊所给她做了心理疏导之后,她就一直躲着我。昨天吃饭的时候又喝多了,加上早上做了那种事,现在肯定觉得没脸见我。"待在房间里多闷。" 我说,"省城这么大,来了一趟,不逛逛可惜了。""真的不用了……"我没等她说完,走过去,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走了。""你放开!" 陈瑶惊呼了一声,挣扎了一下,"让熟人看见,咱俩拉拉扯扯,会通报批评的!"她嘴上这么说,但手上没怎么用力,没挣开我拉着她的手。"这里是省城,没人认识咱俩。" 我说,拉着她往外走。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挣扎,任由我拉着她,出了酒店。省城的商业街很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拉着陈瑶的手,走在人群里。她的手很凉,有点抖,手指僵硬地蜷着,不敢碰我。"放松点。" 我说,"就当是出来散心。"她没说话,低着头,跟在我旁边,脸涨得通红。我们走进一家商场。里面人很多,音乐声、说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很热闹。陈瑶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也不敢看我。她的手还被我拉着,指尖微微发抖。我带着她逛了几家店。第一家是服装店。我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件挺适合你的。" 我说。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太浅了,容易脏。""你平时穿的都是深色的,偶尔换个颜色也好。"她犹豫了一下,接过那件风衣,摸了摸料子,没说话。"试试?" 我指了指试衣间。她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然后拿着风衣进了试衣间。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米白色的风衣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更白,整个人柔和了很多,不像平时那么冷硬。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好看。" 我说。她的脸更红了,赶紧转回试衣间,把衣服换了回来。出来之后,她把衣服还给店员,说:"不用了,谢谢。"我没说话,直接走到收银台,把那件风衣买了下来。"你干什么?" 她跟过来,有些急,"我没说要买。""我送你的。" 我说,把袋子递给她,"就当是出差的纪念。"她看着袋子,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接了过去。"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我们继续逛。路过一家甜品店,我问她:"吃不吃冰淇淋?"她愣了一下:"冰淇淋?""对,你没吃过?""小时候吃过,长大之后就没怎么吃了。" 她说,"这种东西,太甜了,而且…… 不太适合我这个年纪。""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 我拉着她走进甜品店,"想吃就吃。"我买了两个冰淇淋,一个巧克力的,一个草莓的,把草莓的递给她。她接过来,看着手里的冰淇淋,有点不知所措。"吃啊。" 我说。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然后眼睛亮了一下。"好吃吗?"她点了点头,又舔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奶油。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油。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往后退了半步。"你……""沾到了。" 我很自然地收回手,笑了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丝心动。我们走出甜品店,继续逛街。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僵硬了,偶尔会主动看一眼橱窗里的东西,会问我这个好不好看,那个适不适合。我一一回答,她听得很认真。路过一家饰品店,她在橱窗前停了一下,看着里面的一条项链。那条项链很简单,一个银色的链子,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月牙吊坠,很精致。"喜欢?" 我问。"没有,就是随便看看。" 她赶紧移开目光。我没说话,走进店里,把那条项链买了下来。出来之后,我把盒子递给她。"又送我?" 她看着盒子,有些不知所措。"戴着试试。" 我说。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盒子,把项链拿出来。我接过来,走到她身后,帮她戴上。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项链戴好之后,她转过身,看着我。"好看吗?" 她问,声音很小。"好看。" 我说。她低下头,手摸着脖子上的月牙吊坠,脸涨得通红,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那一刻,她不像一个副局长,不像是一个三十岁的人妻,就像一个普通的、正在恋爱中的女大血参。我知道,她体会到了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 心动,和恋爱的感觉。这种感觉,李怀秋从来没有给过她。我们逛到傍晚,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往酒店走。一路上,陈瑶都很安静,偶尔偷偷看我一眼,被我发现了,就赶紧移开目光,脸又红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僵硬了,而是轻轻回握着我的手。到了酒店门口,她才反应过来,猛地把手抽回去。"我…… 我上去了。" 她说,声音发抖,不敢看我。"嗯。" 我笑了笑,"明天见。"她点了点头,拎着袋子,快步走进了酒店,走得很急,像是在逃。第50章 S先生沈鸿飞刚和陈瑶分开,我就来了电话。是徐诗颖打来的。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一点哭腔。"顾医生,警察今天找我了。"我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今天下午,两个人,穿着便衣,来学校找的我,把我带到了保卫处。" 她说,"他们问我关于告我男朋友强奸的事情,问了好多细节,问了两个多小时。""你怎么说的?""就按照你之前教我说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说我是被强迫的,说那个情趣玩具是他给我的,说我只跟他做过一次。我没说错吧,顾医生?""没说错。" 我说,"你做得很好。"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沉思下来。看来李怀秋还是不信任我。他上次来找我,说那些话,拜托我劝陈瑶,拜托我推广心理诊所,都是为了麻痹我。让我以为他已经放下了戒心,以为他信任我了。实际上,他趁着我和陈瑶都不在省城,动用关系,找到了徐诗颖,重新询问了案情。他还在怀疑。怀疑那个强奸案有问题,怀疑我跟这个案子有关系,甚至怀疑我就是 G 先生。这个李怀秋,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我拿起手机,给徐诗颖回了一条消息。"以后如果警察再找你,你就说你是受女子贞洁管理局保护的受害者,拒绝见面。这次配合他们询问已经够了,你不想再受到二次伤害。按照妇德保护条例,他们没有权利强迫你接受询问。"过了一会儿,她回了。"好,我知道了,顾医生。"挂断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辉煌酒店。" 我跟司机说。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我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有些忐忑。辉煌酒店,是我跟 S 先生的人约好的见面地点。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见我。但我知道,能在暗网上混到他那个级别的,都不是普通人。跟他见面,有风险。但我必须去。因为他知道我的身份。出租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辉煌酒店门口。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装修很豪华,门口停着不少豪车,人来人往,很热闹。我付了钱,下车,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约定的时间到了。傍晚七点整,我推开辉煌酒店那扇沉甸甸的旋转门,大堂里金色的水晶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我刚站定,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门童便迎了上来,礼貌地微微欠身:“顾先生吗?沈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跟我来。”我没有多问,跟着他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绕过一座巨大的山水屏风,来到走廊尽头一间没有门牌号的包间门口。门童替我推开门,侧身让开通道,然后无声地退下了。房间里灯光柔和,一张红木圆桌旁坐着一个男人。他看见我进来,站起身来,伸出手——年纪和我相仿,大约三十出头,个子和我差不多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衬衫,袖扣是银质的,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S”字样。他的五官端正帅气,眉宇间带着一股从容的自信,不像那些暴发户式的粗鄙,倒更像是在商场浸淫多年的世家子弟。“G先生,久仰。”他微笑着握住我的手,力道适中,“请坐。”我松开手,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开口:“S先生?你好。”我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S先生并不急于回答。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隔桌推了过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名片质感厚重,烫金的字体印着“海天影业集团,执行董事,沈鸿飞”,下面是地址和联系方式,简洁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头衔。“海天影业是我家的产业,”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暗网的高层管理团队里,有几位是我们家多年的合作伙伴。所以,要查到一个在暗网上比较活跃的‘G先生’的现实身份,并不算太难。”我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两秒,然后把它收进口袋。海天影业,国内最大的影视制作公司之一,旗下艺人占据了娱乐圈的半壁江山。我忽然明白了——娱乐圈那套选角规则、酒局文化、陪睡传闻,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这背后整张暗网的触角,早就悄无声息地渗进了那个光鲜亮丽的行业,渗透得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深。我压下心头那丝凛然的情绪,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你这么有钱有势,说要调教你老婆,是怎么回事?”沈鸿飞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站起身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轻描淡写:“不急,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到了你就明白了。”他推开包间侧面的那扇小门,露出通往楼下的步梯。我跟着他一路向下,穿过一道没有标识的防火门,沿着幽长的走廊走了大约两分钟,最终他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输入了一串密码。门锁咔嚓一声弹开。他推开门,侧过身,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来到辉煌酒店的‘负一层’,沉沦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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