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母亲】(41-43) 作者:泡泡狗 2026/11/01 发布于:爱丽丝书屋 第四十一章 老王 王叔眼睛立刻亮了,连连点头,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好啊好啊!李老师愿意的话,我一定好好拍。保证拍出效果。” “去哪儿拍?”妈妈问。 王叔连忙摆手: “楼道里又脏又乱,光线也不好,肯定不行。小区中间有个小花园,那边环境干净,还有座椅,正合适。” 我贴着墙壁,踮起脚尖,尽量放轻呼吸,迅速从楼道里撤了出来,躲到单元门旁的阴影处。 没过多久,就看见王叔走在前面,脚步都带着点轻快,一边回头招呼,一边领着妈妈朝小区中央的小花园走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妈妈身上。 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下面是一双薄得几乎透明的肉色长筒丝袜,在晨光下隐隐反着细腻的光泽,把小腿的线条勾勒得又直又滑。脚上是一双跟不高的黑色小皮鞋,鞋面干净,衬得脚踝更显细白。右肩上斜背着一个小小的米色皮包,整个人的气质和以前那种永远灰扑扑、严谨到近乎古板的样子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少了几分教师的刻板,多了几分柔和,甚至带着一点别样的女人味。 我顾不上早自习已经迟到,一门心思悄悄跟了上去。 没走多久,王叔就领着她到了小区中间那个爬满青藤和喇叭花的圆形小穹顶下。穹顶下有一张木质长椅,周围安静,光线也柔和。 我迅速闪进旁边的绿化带里,找了个被灌木挡住的位置,静静观察。 妈妈先是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在长椅上坐下。她坐得很端正,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表情也收敛得恰到好处——那是一种非常标准、甚至有些刻意的“拍照姿势”。 王叔立刻举起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李老师,头再往左边偏一点……对,这样。眼睛看这边……好,保持住。” 他一边拍,一边不停地指挥。 “腿可以稍微并拢一点……或者交叉一下也行。对,就这样。肩膀放松,别绷那么紧。” 妈妈一开始还很有耐心,按照他的要求一点点调整姿势。王叔也装得像模像样,时不时蹲下来调整角度,时不时往后退两步重新构图,看起来相当专业。 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快门声始终没有停。 我躲在绿化带里,渐渐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王叔的镜头,几乎一直对着妈妈的下半身。 无论妈妈怎么变换姿势,他的取景框似乎都更偏向下方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以及裙摆与大腿之间的位置。 终于,在又一阵密集的快门声后,妈妈明显失去了耐心。 她站起身,抬手看了眼表,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快: “王大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王叔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相机,脸上露出几分慌乱和尴尬: “对、对不起,李老师。是我有些入迷了……刚才光顾着拍,都没注意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连忙把相机的镜头盖盖上,态度比刚才收敛了许多。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抬脚从王叔身边径直走过。脚步很稳,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那我先走了。” 声音平淡,像是随口打了个招呼。 王叔立刻点头哈腰,声音提高了几分,冲着她的背影连连喊道: “好,好!李老师您慢走!等照片打印出来,我亲自给您送到家里去!” 妈妈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应声,只是自顾自地朝前走。米白色的连衣裙在晨光下轻轻晃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闪一闪,很快消失在小区大门口。 王叔站在原地,一直盯着那个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慢慢收回目光。 而我,也为自己看了这场热闹,付出了代价。 早自习我迟到了。 一进教学楼,就被班主任堵了个正着。 别看这地中海张老师都快到退休的年纪了,头顶那圈头发稀得能数得清,可那嗓门依旧洪亮,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在走廊里格外刺耳: “林阳!你又迟到!站外边去!站到早自习结束!” 我没敢反驳,老老实实站到教室门外。 早自习整整四十分钟,我都站在门外。 直到正式上课,我才被放回座位。 可第二节课的时候,疲惫感彻底涌上来。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又早起看了那场戏,精神本就紧绷。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我却渐渐听不清,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有人在拽我的胳膊。 那动作很急,像是要把我从睡梦里拉起来。我本来就烦躁,下意识地猛地一甩胳膊—— “啪”的一声闷响。 我感觉砸到了什么柔软的地方。 条件反射地顺口骂了一句: “操……烦不烦啊!” 骂完才定了定神,睁开眼。 旁边站着的,赫然是教导主任。 他正捂着自己的肚子,表情难看地往后退了两步。刚才那一拳,正好打在他小腹上。 空气瞬间凝固。 后来我才知道,我睡了整整一节课。教导主任来班级视察,正好看见我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他一直等到下课才过来,准备把我叫出去训话,没想到迎面挨了我一拳。 这件事很快被通报到了张老师那里。 再加上早自习迟到,他彻底勃然大怒。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噼里啪啦训了足足十几分钟。什么纪律性差、态度恶劣、目无校规……一股脑全砸过来。最后他一拍桌子,厉声道: “今天晚自习之前,让你妈来一趟!我要当面跟她谈谈你的问题!” 我心里一沉,下意识地辩了两句: “老师,这点小事没必要叫家长吧?我自己检讨还不行吗?” 地中海脸色更沉,声音瞬间拔高: “小事?你打了教导主任!还敢跟我顶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这个班!电话我现在就打,让你妈立刻过来!” 他真的伸手去拿座机。 我脑子飞速转动。 与其让他在气头上直接联系妈妈,不如我主动先把事情说清楚,至少还能有个缓冲。 “老师,我自己打给她。我现在就打。” 地中海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冷哼一声: “行。你自己解决。但今晚自习之前,她必须来。否则你就别来上课了。” 我只能点头,退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她接了起来。 “怎么了?” 我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小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 “知道了。”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随后,她挂断了电话。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起。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一路跑到学校大门口,站在登记室旁边焦急地来回踱步。脑子里把各种理由和借口翻来覆去彩排了无数遍,可真正站在这里时,那些腹稿却全部乱成一团,怎么也理不出个清晰的说法。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是许浩。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 “林阳,我刚想到一个特别刺激的点子!”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明显带着兴奋,“你赶紧回家,找个机会下来找我,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操作——” “浩哥,我今天走不了。”我打断他,语气里满是烦躁和沮丧,“早自习迟到,又在课上睡着了,还一不小心打到了教导主任……班主任把我骂了一顿,非要叫家长来。我妈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许浩在那边明显顿了一下。 “……这样啊。” “我先挂了。”我没再多说,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此刻我实在没有心情去听什么刺激的计划。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登记室的方向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正从登记室里走出来。 她还穿着早上那身米白色连衣裙,肉色长筒丝袜,脚上是那双黑色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和早上出门时几乎一模一样——显然是下了班就直接赶过来,连家都没来得及回。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我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准备了半天的说辞此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妈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怒气,也没有责备,只是带着一点疲惫和无奈。 “没事。”她声音很平静,“交给我处理。” 说完,她抬脚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我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一路上她没有再多问一句“到底怎么回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板着脸数落我。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着。 直到快到办公室门口,她才侧过头,低声说了一句: “进去之后,你少说话。有什么我来应对。”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团乱麻反而更沉了几分。 学校的走廊里非常安静,每个班级都在认真上着晚自习。 妈妈在办公室门口停住,抬手敲了两下。 “请进。” 里面传来地中海张老师那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妈妈这才推门走了进去,我也跟在后面。 办公室空荡荡的,今晚值班的只有他一个人。见妈妈进来,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明显亮了亮,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李老师!这么晚还过来,辛苦辛苦。快坐,快坐。” 两个人热情地打着招呼,伸手握在一起。 那握手的时间明显长了些。地中海张老师的手握着妈妈的手,上下轻轻晃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张老师您好,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李老师能亲自过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客套话你来我往说了好几句,握着的手才真正分开。张老师一转头,看见我还站在旁边,脸色微微一变,收敛了些语气: “林阳,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妈妈单独聊两句。” 我立刻点头,跟妈妈对视了一眼,乖乖退了出去。 到了门外,我留了个心眼,没有把门完全关死,只留了一道很窄的缝隙。 里面两个人正说得热络,并没有注意到门没关严。 我侧耳贴着门缝。 张老师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李老师,您也看到了,这孩子最近实在不像话。早自习迟到不说,上课直接趴着睡觉,教导主任来视察都没发现。最过分的是,主任叫他,他甩手就给了人家一拳!打在肚子上!这要是换个别的老师,早就叫家长来写保证书了。” 他顿了顿,又把旧账翻了出来: “以前也不是没出过事。上课走神、顶撞任课老师、作业拖着不交……我提醒过他好几次,他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这次再不管,真要出大事。” 妈妈没有打断,一直安静地听着。 等他把这通话说完,妈妈才开口,声音平静: “张老师,这段时间确实是我疏于管教。最近教育局组织了学校之间的乒乓球比赛,这两天一直在训练,每天下班后还要加练,很少有时间管他的学习。是我的问题。” 张老师听她这么说,反而来了兴趣,语气立刻软了几分: “哦?教育局的比赛?李老师练得怎么样?什么时候正式比赛?” “正式比赛还没开始,现在都是在准备。不过训练确实很累。”妈妈叹了口气,“下班后要加练,学校里有空的时候我也自己去体育馆练一会儿。一天下来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把脚上的黑色小皮鞋脱了下来。 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的脚立刻露了出来。她把右脚往前伸了伸,裙摆随之往上收了些,脚背上隐约能看见一点被磨红的痕迹。 “您看,脚踝这儿都磨破皮了。” 张老师没有躲开。 他扶了扶眼镜,身子往前倾,目光直直落在那只丝袜脚上。左手竟然很自然地伸过去,直接捏住了妈妈的脚掌,右手则托住她的脚跟,像是在仔细检查: “哎呦,确实磨伤了。天天这么训练,谁的脚也受不了。” 妈妈并没有把脚抽回去。 她只是微微动了动脚趾,继续倒苦水: “就是。现在学校管理也紧,学生又难管。初中生一个个早熟得很,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有时候真觉得当老师比当保姆还累。” 地中海张老师一边附和,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可不是嘛。现在的学生……心思活得很。” 他佝偻着身子,两只手都覆在妈妈的脚上。右手依旧托着脚跟,左手则在脚掌和脚背上轻轻摩挲,偶尔用指腹捏两下脚心。 那模样,活像洗浴中心里做足疗的技师。 妈妈继续说着班里学生早恋的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有的女生才初二,就已经会化妆、穿短裙了。男生也是,上课不听讲,就知道递纸条。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管。” 地中海张老师脸上挂满了色眯眯的笑,含糊地应着: “是……是……现在的孩子……早熟……” 他的左手已经完全覆盖住妈妈的脚背,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的脚趾,一个一个缓慢地揉捏着。丝袜的触感在他指间滑动,他大口咽了口口水,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被他握在手里的脚,嘴里还在机械地附和着妈妈的话。 妈妈这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张老师,您看我来得匆忙,衣服也没换,脚也没来得及好好洗……又丑又难看,让您见笑了。” 地中海张老师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平时训学生时特有的愠色,反驳道: “李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倒觉得您这脚好看的很呐,再穿上这双丝袜,多迷人呐!” 他一边说,左手拇指已经在妈妈的脚掌心轻轻揉捏起来。妈妈的腿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痒到了,却没有把脚抽回去。 “张老师您真会说话。”妈妈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今天忙了一整天,脚都是臭的,您知道我不容易,净会哄我开心。” 说着,她作势要把脚往回缩。 地中海张老师双手立刻按住,力道不重却很坚决: “我都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明年就退休了,还能骗你这个晚辈?不信,我闻给你看!” 话音未落,有个糟老头子已经自己给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他佝偻的身子猛地往前扑去,鼻尖直接抵上了妈妈被丝袜包裹的脚掌。 紧接着,门内清晰地传来一阵急促而用力的吸气声—— “嘶——哈——嘶——哈——” 那声音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丝袜上残留的所有气味都吸进肺里。 妈妈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难看。她皱着眉,嘴唇抿紧,却还是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没有立刻反抗,任由这个已经秃顶的中年男人趴在自己脚上疯狂嗅闻。 肉色丝袜似乎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微微发潮,脚背的弧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光滑。 狂嗅了一阵后,地中海张老师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脚心位置重重地舔了一下。 湿润的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刮过最敏感的脚心中央。 “嗯……” 妈妈身体一僵,终于害怕了,猛地把脚往回抽。 地中海张老师却像是被那一下舔出了瘾,立刻顺着她回撤的动作往前扑,整个上身几乎匍匐下去。 于是门外的我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幅诡异又刺眼的画面—— 地中海张老师正像个仆人一样,趴跪在妈妈脚边,双手还不肯放开她的脚踝,脸几乎贴在那双被唾液濡湿的肉色丝袜上。 妈妈坐在椅子上,裙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着……第四十二章 调教
“张……张老师,您……您先别急。”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 此刻她的儿子的班主任,正匍匐在她的丝袜脚下,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唔……唔……” 张老师只顾着低头用力吮吸,完全来不及回话。湿漉漉的水声从他嘴里不断溢出来,清晰得连门外的我都能听见。 “张老师……那我这孩子,今天犯的错…怎…怎么处理?” 妈妈试图把话题拉回正事。 脚下的男人嘴里忽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啵”声——显然是把含在嘴里的丝袜脚趾暂时放了出来。那只被吮得湿透的脚,此刻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丝袜紧紧贴着皮肤,连脚趾的轮廓都格外分明。 张老师却只停了不到两秒,就再次张嘴把那只脚含了回去。他一边用力舔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唔……没事……明天……我去找教导主任……帮你孩子说些好话……让他写个检讨……明天放我办公桌上就行了……” 妈妈听到这话,脸上原本紧绷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语气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那,那就太谢谢张老师了。” 说完,她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竟然抬起另一只脚,把左脚的小皮鞋也脱了下来,然后将那只同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缓缓递到了正趴在地上的地中海张老师面前。 张老师捧着两只丝袜脚,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抬起头,脸上挂满了色眯眯的笑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妈妈: “李老师太客气了……都是老师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他立刻再次低下头,对着刚递过来的左脚疯狂舔了起来。 “李老师……你的脚……太爽了……太好吃了!” 或许是刚才那句“帮孩子说好话”的保证让她彻底吃下了定心丸,妈妈此刻的表情出奇地冷静。没有皱眉,没有难堪,也没有嫌弃。 那更像是一种把一切都拿捏在手里的从容。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指令: “慢点…别急…啊…舔我的脚背……对……就这样……” 张老师立刻照做,舌头重重刮过她的脚背,我甚至能听到一阵密集的口水声。 “往上……舔我的脚心……啊……对……用力点。” 他的舌头立刻移到脚心最柔软的位置,用力来回舔舐。丝袜被唾液浸得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舔弄都能看到脚心肌肉轻微的收缩。 “张大嘴……把脚趾都吃进去……对……整只都含住……” 地中海张老师张开嘴,几乎要把她的前脚掌都塞进了嘴里,用力吮吸着。 妈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有条不紊地发出一条条指令。而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则像最听话的仆人一样,对每一句话都毕恭毕敬地服从着。 门外的我贴着门缝,手指死死扣着墙面……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来不及去想妈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迅速蔓延到全身。 门缝里,张老师的手终于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一边继续低头舔着,一边把手悄悄往上移,顺着丝袜包裹的小腿外侧缓慢摩挲。掌心贴着光滑的袜面,指尖偶尔用力按压,像是想把更多触感记住。 妈妈察觉到了。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轻轻拍开他的手腕。动作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拒绝。 张老师的手被拍开后愣了一下,却没有真正停下来。他只是把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脚踝附近,继续专注地伺候那双脚。 妈妈似乎也并不打算彻底制止。 她反而轻轻把右脚抬高了一些。 张老师的舌头正贴在她的脚心底,立刻跟着抬起头,整个上身都往前倾,生怕那条湿润的舌尖离开丝袜表面哪怕一秒钟。 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用脚趾慢慢拨弄起他的舌头。 先是大脚趾轻轻压住舌面,左右揉了揉;接着其余四根脚趾并拢夹住他的舌尖,缓缓往外拉,又松开。 半跪着的张老师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半眯着,完全沉浸其中。他非但没有躲,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主动去迎合她脚趾的戏弄。 妈妈的声音听上去尽管带着一丝排斥,但依然保持着冷静。 “舌头伸直……对。别缩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继续拨弄…… 张老师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块—— 他终于忍不住了。 嘴里还含着妈妈的脚趾,声音含糊却急切: “李老师……您这脚……真的好香……好骚……我受不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迅速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出细微的声响,随即拉链被拉下,手直接伸进了裤子里——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立刻压低声音制止: “张老师……别!这是在学校……别掏出来……” 她的语气带着紧张,却并不强硬。 张老师却没有停下,好在他只是把手完全伸进裤子里,在内裤用力撸动起来。动作幅度不大,却能清楚看见手臂在裤子里下快速起伏。嘴里依旧不肯离开那只被舔得湿透的丝袜脚,发出含混的呻吟。 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两秒。 最终,她没有再制止。 反而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小,几乎要贴着耳朵才能听见: “唔……哈……张老师……您真会舔……舔得我脚好舒服……” 她一边用脚趾继续拨弄他的舌头,一边断断续续地配合着: “舌头再用力一点……对……脚心那里…啊…好痒……” “含深一点……把脚趾都吃进去……嗯……就是这样……”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若有似无的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门缝外的耳朵里。 张老师听得更加兴奋,撸动的动作明显加快,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他整个人几乎伏在妈妈腿上,一边卖力地舔吮,一边在裤子里快速套弄自己。 妈妈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散,却依旧维持着那份从容。她偶尔低头看一眼脚下的男人,脚趾在他嘴里轻轻搅动,声音更低地继续说: “是不是已经硬得受不了了?……嗯……就这样……继续舔……别停……” 眼看着屋内的张老师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急,眼看就要射出来了—— 叮铃铃铃!—— 晚自习的下课铃猛然响起。 原本死寂的走廊瞬间沸腾。各个教室的门几乎同时被推开,学生们的说笑声、脚步声、桌椅碰撞声混成一片,潮水般涌进楼道。 我心里一惊,立刻从办公室门口闪到旁边的楼道转角,背靠着墙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裤子顶得生疼,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等稍微平复了一点,我才敢侧头去看。 已经有好几个学生正提着本子或请假条,朝着这间唯一的值班办公室走过来。这一层晚自习只有张老师一个人值班,学生有任何事都会往这里跑! 万一被他们撞见里面的情形……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敲敲门提醒一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 妈妈和张老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妈妈的表情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而张老师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本来就稀疏的地中海的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显得更加凌乱;额头上大颗的汗珠还没来得及擦,裤腰带歪歪扭扭地系着,明显是匆忙整理过的痕迹。 两人看见我站在不远处,便走了过来。 张老师干咳了两声,脸上还残留着未退尽的潮红。他努力板起脸,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对我说道: “林阳,以后上课别再睡觉了。听讲要专注点,别老是走神。今天这事……就算了。明天写一份深刻检讨,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妈妈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我说: “还不快谢谢张老师?” 我连忙低下头,恭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张老师。” 就在低头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妈妈脚上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已经不见了。 裸露的脚背白皙干净,只穿着那双黑色小皮鞋。 而我的视线再往旁边一飘,就落在了张老师的裤子上。 口袋那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东西,形状隐约能看出是卷成一团的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推着自行车,和妈妈并排走在人行道上。 刚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夜风有些凉,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门缝里看到的一切,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可妈妈走在旁边,步伐平稳,表情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去办一件普通的家长会事务。 我实在忍不住了。 “妈……刚才在办公室,你跟张老师都聊了些什么?” 妈妈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神很自然。她像是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地回答: “还能聊什么?就是你的学习情况。上课睡觉、迟到…这些他都跟我说了。我给你求了半天情,才把这事压下来。” 她说得太顺畅、太自然,自然到我几乎要怀疑,刚才自己在门外看见的那些画面,是不是长时间紧绷后产生的幻觉。 见我没再接话,妈妈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也带着一点认真: “为了给你求情,你妈我可是下了很大功夫的。跟你班主任磨了好久。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说着,她抬起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往自己身边搂了搂,对于我就像是熟悉又陌生的亲昵。 我身体微微一僵,立刻点头: “谢谢妈。这次真的谢了。假期里洗碗的活我全包了,一天都不落。” 妈妈听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却能听出真正的开心。 “说话算数啊。”她收回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到时候可不许耍赖。” “绝不耍赖。” 我低着头应道,推着车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路灯下,妈妈的侧脸被光线勾得很柔和。她好像真的把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当作一件已经妥善解决的小事,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 等我们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楼下的快餐店还亮着灯,我们打包了两份简餐带上楼。饭菜刚摆上桌,我正准备拿起筷子,就看见妈妈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着什么。 “妈,过来吃饭吧。” 她抬起头,犹豫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先不吃了。时间有点来不及,还有几天就比赛了,我今晚还得去找你浩哥加练一会儿。” 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转身进了卧室。 没过多久,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上身是一件浅色的修身短袖,布料贴着身体,把胸部的轮廓勒得圆润而明显;下身是那条常穿的灰色瑜伽裤,脚上换了运动鞋。她走到镜子前,拿出粉饼在脸上随意拍了两下,简单补了个妆,然后拿起钥匙,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 “我出去了,你先吃。” 门被带上的声音很轻。 而我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握着筷子,嘴里的饭都没咽下去,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只是去练球?还是会再去车里做点别的什么? 刚才在学校办公室外站了那么久,我的腿其实已经有些发酸,但我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我胡乱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勉强填了填肚子,出门前我习惯性的去了趟洗手间。 等撒完尿、提上裤子,目光随意往旁边一瞥—— 洗衣机上方,脏衣篓旁边,静静地放着一团黑色的衣物。 我瞬间定住了。 那正是两个月前许浩送给妈妈的第一件礼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也是到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妈妈所有内衣里最性感的一套。 自从她察觉我对丝袜和内衣有特殊兴趣后,虽然从没有当面点破,却开始有意识地把刚换下来的衣物要么藏起来,要么立刻丢进洗衣机。现在家里能见到的,只剩下阳台上那些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成品。那种味道引不起我任何兴趣,所以很久都没有再碰过她的东西。 可今天…… 我走上前,把那团黑色蕾丝拎起来。 胸罩还残留着明显的体温,杯侧和肩带处带着薄薄的潮湿汗渍,我趴在上面一闻,一股浓郁而熟悉的熟女气味扑面而来。 再看那条透明的蕾丝内裤——小茓的部位做了加厚处理,布料中央不仅温热,还分明有一片不算小的深色的水痕。手指按上去,触感甚至称得上湿润。 原来如此。 刚才在办公室里,她表面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克制与平静,可身体却已经完全不是那回事。她的小穴早就流水了,却夹着这么一条湿哒哒的内裤回了家,又因为急着赴约,匆忙之中把换下来的内衣随手丢在了这个显眼的地方。 我心里暗暗发笑。难怪妈妈刚才走的那么急,想必是在办公室里被撩拨的欲火无处发泄,现在要去找许浩灭火了吧。 不过这次让我钻了空子可怪不得我了吧,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内裤凑近了些,正准备好好回味一下妈妈的味道—— 忽然,门口传来清晰的敲门声。第四十三章 内裤
我心中一惊,动作比脑子还快,一把将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黑色内裤扔回原处。然后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心跳压下去,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哎,小林啊,你妈在家吗?” 是四楼的王叔?! 早上刚刚在小区花园里给我妈拍完照,晚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登门,他的这副模样和前两个月见我们就躲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心里闪过一丝诧异,表面却很快调整好表情。 “王叔?我妈刚出门没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故意把语气说得干脆些,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免得他在这里碍事。 王叔明显有些失落,嘴角垮了下去: “哎呀,这么不巧。我有点东西想给你妈。” “什么东西?”我随口问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递到我眼前晃了晃。正是今天早上在小区花园里给我妈拍的那些。 他低头看着照片,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那种色眯眯的笑,像是自言自语: “今天早上给你妈拍的……你看,拍得多好,多漂亮。” 那副沉浸其中的模样让我有点想笑,又觉得尴尬。他也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把照片双手递过来,动作郑重得像在交接什么贵重物品。 “你先帮我转交给你妈吧。” 我接过照片,低头翻了两眼。 十几张,全是妈妈规规矩矩坐在长椅上的姿势,单反拍出来的画质确实清晰,光线和构图都挑不出大毛病。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早上他举着相机、镜头始终对着妈妈小腿和丝袜脚、快门按个不停时的那副模样。 不知为什么,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连我自己都为这个念头愣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王叔,开口道: “王叔,辛苦你了。既然来了,进来坐会儿,喝杯茶吧。” 王叔摆了摆手: “不用了,东西送到就行,我回去了。” “别呀。”我坚持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客气,“都好长时间没见了,您还专门跑一趟给我妈送照片。虽然我妈不在家,我也不能太不懂事。您要是不进来坐坐,我妈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我没礼貌。” 王叔脸上的表情明显纠结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又往屋里扫了扫,显然在得知妈妈不在家后,对“喝茶”这件事提不起太大兴趣。可我一直站在门口不退让,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行吧,就坐一会儿。” 说完,他抬脚跨进了门。 一进门,我立刻请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烧水沏茶。 烧水的间隙,我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 王叔坐在沙发上,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像是在打量这个他很久没进来过的空间。没过多久,他的目光就固定在了阳台的方向。 那里晾着几件刚洗过的衣物——几条普通的,白色的纯棉高腰内裤,还有两三双短肉丝和一双长筒肉色丝袜。布料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半透明。虽然带着浓浓的洗衣液清香,可对王叔来说,那显然已经足够有冲击力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衣物,身子甚至微微往前倾了些。 我端着两杯茶走过去时,他都没有察觉。 “王叔,茶。” 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站起来,接过杯子时手都有点不稳: “哦……好,好。谢谢小林。”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发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趁着他起身的功夫,我很自然地开口: “对了王叔,您买的那只鹦鹉怎么样了?在家养着还习惯吗?” “啊?哦……在,在养着。挺乖的。”他心不在焉地应道,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阳台飘。 “我们家以前也养过一只。”我顺着话往下接,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就放在阳台上。那时候每天日出它就在那儿叽叽喳喳叫,特别闹腾。后来飞走了,笼子一直还留着。” 我抬手指了指阳台角落: “王叔要不要看看?就是以前那个旧笼子,我妈一直没舍得扔。” 王叔明显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跟着我走了过去。 阳台不大,那些刚洗过的内裤和丝袜就挂在头顶上方不远处的晾衣架上,几乎伸手就能够到。晚风一吹,布料轻轻拂过,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布料本身的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 我站在旁边,指着角落的空笼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说: “以前这只鹦鹉可聪明了,会学简单的词。每天早上太阳一出来就叫,我妈还老念叨它……” 王叔嘴里“嗯”“啊”地应着,却几乎没有在听。 他的注意力全被头顶那些衣物吸走了。 肉色长筒丝袜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脚尖部位因为穿过而带着一点淡淡的变色,有些部位还带着勾丝的痕迹。那些普通的白色内裤的边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却又因为是贴身衣物而天然带着某种隐秘的意味——甚至内裤被衣架撑开后正对小穴的位置带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褶皱。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这些本来普通的晾晒物,在他眼里变成了无法忽视的强烈诱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一遍遍扫过那些布料,时而落在丝袜的勾丝处,时而落在内裤的裆部位置,呼吸都比刚才重了些。 我站在一旁,表面继续说着以前养鹦鹉的事,心里却清楚—— 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思听我说话。 看着王叔不断咽口水的样子,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装作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对了王叔,您家厕所的冲水马桶水量正常吗?会不会觉得偏小?” 王叔愣了一下,摇头: “我家挺正常的,水量够用。” “是吗?”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几分苦恼,“我们家这个马桶不知道怎么回事,冲水一直很小,有时候还得连按两次。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一眼?要是小问题,说不定能省笔修理费。” 王叔明显有些抗拒,连连摆手: “小林,这我可真不会。厕所的事还是找专业的下水道师傅来看比较靠谱,我弄不好反而添乱。” “我知道,专业的肯定要找。”我继续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语气诚恳,“可您先帮我看一眼呗。您经验比我多,说不定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我心里也有数。真要大修,我再叫人。” 几句吹捧下来,王叔终于妥协了。他最后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阳台上那些轻轻晃动的内裤和丝袜,才不情不愿地应道: “……行吧,我就看一眼,真看不出什么可别怪我。” 我立刻点头,领着他往卫生间走。 进门的时候我抢先一步跨进去,动作自然地抓起刚才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装作随手整理的样子,把它搭在旁边一个正对门口的置物架上。手腕故意轻轻一抖,那条内裤就散开来,平平展展地垂下去,透明的蕾丝花纹和中间加厚的布料一览无余。 王叔跟在后面走进来。 几乎是进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被架子上那团黑色蕾丝吸住了。 我装作没察觉,一边指着马桶,一边继续说: “就是这个,每次冲水声音挺大,可水流就是小。有时候纸都冲不干净,得连按两下……” 王叔嘴上依旧只是“嗯”“啊”地应着,眼睛却始终没有从那套内衣上移开。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些。 我心里暗笑,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问题”说完。见他完全没有反应,我故意轻咳了一声。 这一咳,才把他的视线勉强拉了回来。 王叔清了清喉咙,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走过去掀开马桶盖,弯腰查看里面的冲水开关和水位,手指在按钮上按了按,又凑近看了看排水口。 “看着……没什么明显损坏。”他的声音有些干,“可能是水箱里的零件老化了,或者进水阀的问题。这种还是得叫专业的人来拆开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是时不时往旁边的置物架上飘。 那套被我故意展开的黑色蕾丝内衣,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看着这个老家伙被一条内裤迷得五迷三道,那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煎熬显然让他很难受。可对我来说,看着妈妈的贴身衣物被楼下这个陌生男人如此赤裸地视奸,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过瘾。 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爱好确实有些小众,甚至有些变态。 既然王叔已经用他的失态满足了我这份特殊的癖好,那么我也该适时下逐客令了。然后,我就能独自好好享用妈妈的内衣裤。 看着他还在马桶前装模作样地若有所思,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 “王叔,要是看不出什么明显毛病,就先别动了。我明天直接叫专业的人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打断。 王叔抬起头,眼睛亮了亮,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小林,我好像找到问题了。水箱这边的进水阀可能有点卡住,我可以试着活动一下。说不定就能好。不过可能会喷出不少脏水,你先出去等着,别弄脏衣服。” 我愣住了。 这马桶明明好好的,哪来的毛病? 我连忙推辞: “算了算了,会喷脏水就更不用了。别把您衣服弄脏。您先回吧,我自己找人修就行。” 没想到王叔却像是突然来了劲,伸手推着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外撵: “没事,我检查一下很快。你先出去,一会儿就好。” 我还想再说什么,人已经被他连推带赶地弄出了卫生间。紧接着,“咔哒”一声,里面的门被反锁了。 我站在门外,一时间有些懵。 里面很快传来拆卸马桶盖的细微声响,以及哗啦啦的放水声。我心里一阵懊恼——可别弄巧成拙,把好好的马桶给修坏了。 可下一秒,我就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因为在流水声的掩护下,我清晰地听见了他解开腰带扣的金属碰撞声。 我脑袋嗡的一声。 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 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退休老教师,胆子竟然这么大。看来是被我刚才那几下刺激得不轻,即便明知我还在门外,也已经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哗哗的水声持续着,却挡不住里面更隐秘的动静。 我贴着门板,呼吸都放轻了。 先是布料被抓起时细微的摩擦声,紧接着是急促而深重的吸气声——他在用力闻。只是不知是胸罩还是内裤?他一下又一下地猛嗅,发出“嘶——哈——”的清晰声响,像是要把上面残留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很快,又多了另一种声音。 那是手在快速撸管时,皮肤与布料反复摩擦的细密声响。有时候是干涩的“沙沙”声,有时候又因为力度加大而变得有些黏腻。他显然是把内裤握在手里,或者直接包裹住自己鸡巴快速地撸动着。 中间偶尔会夹杂一两声很小很压抑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速度在渐渐加快。 摩擦声变得更密集、更急促,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闻的动作也没有停,时不时又是一阵用力的吸气。 就这样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忽然,里面的动作猛地一滞。 紧接着,是一阵极力压抑着却带着明显满足的低沉叹息。那叹息又长又轻,随后一切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下马桶还在自动补水的细微声响。 我站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门。 门内,是那个刚刚在我妈妈的内裤上射精的男人…… 门里的声音刚沉寂下来,我立刻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刻意提高了些: “王叔,不用修了!我妈快回来了,您先出来吧。”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布料摩擦声,明显是在匆忙提裤子、整理衣服。我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几秒后,门锁“咔哒”一响,门被打开。 王叔从里面走出来,神情明显局促,脸色也有些难看。额头和鬓角还挂着几滴水珠,不知道是刚才喷到的水,还是紧张出的汗。他避开我的视线,干咳了两声,声音有些不自然: “看来……是有点麻烦。里面的零件我弄不了,还是得请专业的人来看。我怕越弄越坏。” 我连连点头,语气配合: “没事没事,本来也没指望一次就能修好。您先回吧,我回头自己叫人。” 王叔像是松了口气,立刻找了个台阶: “那行。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照片你记得转交给你妈。” “好,我一定转交。您慢走。” 我赶紧上前帮他拉开家门。王叔低着头,脚步有些仓促地跨了出去,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背影里还残留着几分没完全掩饰住的慌乱。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关上门,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卫生间。 架子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还好好地搭在原处。 我伸手把它们取下来,刚一入手就觉得不对——重量明显比刚才沉了些,布料也有些黏腻的触感。 我把它们平摊在洗手台旁边的小桌上。 灯光下,画面比我预想的还要直接。 内裤的裆部几乎被精液浸透了,浓稠的白色液体大片大片地糊在加厚的布料上,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把周围的蕾丝花纹都染得半透明。胸罩也没能幸免,两个罩杯内侧靠近奶头的位置各有几道湿亮的痕迹,明显是射完之后拿去擦拭过的结果。 这个糟老头子看起来老实,实际却射得又急又多。几分钟就结束,量却大得惊人,显然是憋了相当久。 我盯着那两团被精液洗礼过的黑色蕾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门后可能发生的画面—— 王叔把胸罩紧紧捂在鼻子上,猛烈地吸嗅着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气味;另一只手则把那条还带着妈妈体温的内裤裹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快速套弄。最后在到达高潮时,他把精液尽数射在内裤上,又拿起胸罩随手擦了擦。 光是想象,就让我呼吸急促。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已经亮晶晶地渗出液体。 我一边死死盯着桌上那两件沾满陌生人精液的妈妈的内衣,一边握住自己鸡巴快速撸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咸的精液气味,混合着蕾丝布料上残留的熟女气息,强烈地刺激着神经。 太刺激了。 手指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前全是那条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黑色内裤,和那两个被擦拭过鸡巴的罩杯。 脑子里王叔匍匐在门后用妈妈的贴身衣物自我安慰的画面反复播放。 没过几分钟,我咬着牙,把龟头对准那两件衣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全部都射在了上面。 有的落在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和王叔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有的溅在胸罩的蕾丝上,拉出细长的白丝。本来就被射得一塌糊涂的衣物,此刻看上去更加淫靡,布料就这么湿漉漉地贴在桌面上…… 我喘着粗气,手还握着自己逐渐软下去的肉棒,眼睛却舍不得从那被两个人精液共同标记过的黑色蕾丝上移开。已经是最后一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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