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3)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31 17:51 已读3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那个笑着的粉发偶像绑进地下室,用我的肉棒操到她再也不想回舞台——应援色粉色的囚禁调教全记录】(3)

作者:闲人
2026/11/1发表于:pixiv

第三章:她咬了我一口,我把她绑成大字吊在地下室中央,用跳蛋和皮带操到天亮

第五天早上,西格莉卡出门了。

走之前她把三楼的衣服收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拎着一个空袋子上楼。达妮娅听见铁门落锁的声音,听见院门合上的声音,然后一切就静了。她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数到六百,确定人已经走远,然后站起来开始动。

门锁着。她把手放在门把上拧了一下拧不动,又用两只手抓住门把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门把手转了一点点,门板动了一下,然后被更小穴里面的那道锁舌咬住了。她从门缝往里看,锁是从外面锁的,锁孔在另一边。

四面墙没有窗。顶上一盏灯,灯线从天花板一个孔里穿进去,那个孔直径不到三厘米。

她把两个铁皮柜的门一扇一扇打开。第一个柜子里是衣服,第二个柜子里是空的,只有最下面一层放着一个纸箱,纸箱里是一卷胶带、一盒棉签、一把指甲刀、一个坏了的台灯、半包湿纸巾。没有刀,没有螺丝刀,没有能撬东西的东西。

第七天晚上睡觉之前,西格莉卡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达妮娅发现杯盖和杯身之间拧得不太紧,接缝里能看见一小圈白色的密封圈,边缘有一点毛刺。第二天早上西格莉卡收走杯子的时候,她把那个杯盖单独留在了床上。西格莉卡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把杯身拿走了。

那天西格莉卡一走,她就把杯盖拿起来。杯盖内侧有一圈黑色的橡胶垫,垫子可以抠下来。她用指甲顺着边缘抠了半圈把垫子抠下来,露出底下一片薄薄的金属网——保温杯的滤网,网格很小。她把滤网也拆了,滤网下面是一层不锈钢内胆,内胆底部有一小段冲压出来的凹槽。她用手指沿着凹槽摸了一圈,摸到一处有一点翘起,不到一毫米。她用指甲抠了半小时,那点翘没有变大。

第九天早上洗澡,她在淋浴区架子下面找到一块东西——上次装修剩下的瓷砖边角料,只有巴掌大,边缘粗糙,断口是新的。她把它捡起来藏在毛巾里。洗完出来的时候西格莉卡正好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达妮娅抱着毛巾走出来,从她旁边过去,走回床上坐下。

"你东西拿了吗。"西格莉卡问。

达妮娅的手停了一下。"什么。"

"架子下面那块瓷砖。"

达妮娅把毛巾掀开把那块瓷砖拿出来放在床上。西格莉卡走过去把瓷砖捡起来看了一眼放进口袋里。

"我从第一天就把那块放在那儿了。"她说,"我每天早上都去看一眼它还在不在。"

"你——"

"你想跑的这条路,我走过。"西格莉卡说,"我十一岁的时候跑过一次,跑到大门口被拦住了。所以我知道一个人想跑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找什么。"

她把瓷砖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半圈。"第二件事,"她说,"是磨东西。你昨天晚上把扣带解下来用牙咬线,我听得见。"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没睡。"西格莉卡说,"我三天没睡了。"

那天之后房门从外面多加了一道锁,是一条很细的钢索,穿过门把手和墙上的一个环,两头用一个硬币大小的密码锁扣在一起。钢索直径不到三毫米,可它是钢的,用牙咬不断。

第十二天早上,那道钢索没有扣上。

西格莉卡那天下来得比平时早,端着碗放在小桌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上衣脱了。她右边肋骨上有一块淤青,是昨天搬米的时候磕的。她坐在床沿按了按那块淤青。"帮我看看。红了没有。"

"紫了。"

"知道了。"她把衣服穿回去站起来。"我今天要去一趟市里,买点东西,可能要三个小时。"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饭在桌上,你自己吃。"然后她上楼去了。

达妮娅坐在床上听见脚步从头顶走过去,听见客厅的门开了又关,听见院子里的石子响了几下,然后听见了一样东西——不是脚步也不是门响,是她每天都会听见的那个声音:钢索穿过门把手,两头扣在一起,密码锁"咔"的一下。

那一天没有那个声音。

她等了三十秒,然后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门边,把手放在门把上,往下压。门开了。门板往里滑开一条缝,缝外面是黑黢黢的楼梯,楼梯上面的转角处有一小块光,是从楼上客厅漏下来的,落在最上面第三级台阶的边缘上。

达妮娅扶着门框站了三秒,然后走了出去。

第一级台阶是凉的,脚掌贴上去那层凉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腿。她扶着墙走,一级一级往上,走得很慢,每一级都要先把脚放稳再抬另一只脚。走到第七级她停下来——楼梯的木头有响声,一踩下去就"咯"一声,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被放大撞到墙上又弹回来。她把重心换到脚外侧踮着走,声音就小了一些。

第十级,第十一级,第十二级。她走到了楼梯顶。

客厅的比她想象的要空。地板是深色的,木的,打得挺亮;正中一张灰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毯子;沙发前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个碗、一双筷子、一个空水杯,还有一把钥匙。

钥匙就放在桌上。达妮娅盯着那把钥匙看了两秒,没有去拿。她转身往玄关走,经过厨房入口的时候看见水槽边放着一把菜刀插在刀架上,刀柄朝外。她也没有去拿。

玄关的门是一扇白色的防盗门,门锁上有一个把手,把手上面有一个反锁的旋钮。她走到门前先看了一眼那个旋钮——旋钮是横着的,没有拧。

门没锁。

她抬手把门把往下压,门"咔"的一声弹开了一条缝。那一瞬间有东西从那条缝里冲进来——是光,是外面的光。那道光不是屋里那种暖黄的灯光,是白的,带着一种很冷的亮,一直照到她的脚背上,把十个脚趾都照得清清楚楚。然后是风,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凉的、湿的,带着外面草地的气味、泥土味,还有一点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汽油味。

达妮娅的手在门把上停了半秒。然后她把门推开了。

外面的天是阴的,一整片灰白压在头顶上。院子不大,从门口出去是一片没怎么打理过的草地,草长到了小腿高,草尖上挂着水。围墙在那头比人高,墙头上爬着一层常春藤。草地上有一道被人踩出来的小路,从门口台阶一直通到院门口那扇铁门。那扇铁门是半开着的。

达妮娅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光脚踩着湿冷的台阶边缘。她只往前走了两步。

第三步没走出去。因为她听见了院子里的另一个呼吸。不是她的。那呼吸很浅、很稳,在她身后偏右的位置大概三四米远,刚才被门板挡住,她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因为那个人站的地方在门框的斜角上。

达妮娅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她没有回头。

"门开了。"她身后那个人说。

达妮娅还是没有回头。

"我在那把锁上做了记号。"那个人说,"你只要动一下那个记号就会错位。我今天早上故意没有扣。"她往前走了一步,脚步声很轻,踩在草地上"沙"的一下。"你现在可以往前走。走到院门口大概还有十七步。院门是开的。"

达妮娅站在台阶上。

"你也可以不走。"那个人说,"门开着,你自己选。"

达妮娅的脚趾在湿冷的台阶上蜷了一下。然后她动了——她不是往前,是往后。她猛地转身从台阶上跳下来,右肘直直地往那个人的胸口撞过去。西格莉卡侧了一下身,那一肘擦着她的肩膀过去撞空了。达妮娅落地的时候脚下一滑,左脚在湿草上打了个趔趄,她伸手去撑,撑到的是草地,草叶又滑又凉。

她爬起来再冲,这一次冲的方向是院门。她跑了六步,脚下一软踩进了一个被草盖住的坑里,右脚一崴,整个人往旁边倒摔在草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探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用力扯,扯不开。

"你左脚踝扭了。"西格莉卡说,"你刚才那一下踩在排水口上了。"

达妮娅没有理她。她用另一只手反手抓过去,抓住了那件外套的袖子,然后顺着往上抓到了手腕、手臂。她把那只手臂拉到自己嘴边,然后她咬了。

这一口她咬得极重——上下颌一起合,牙齿陷进皮肉,一路咬到牙根。她能感觉到嘴里涌进来一股热的、腥的东西,不是草或者泥的味道,是血,是活人的血。

西格莉卡没有叫。她只是站在那里让达妮娅咬着。草地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两个人的呼吸。那口血从达妮娅的齿缝里渗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草叶上。

咬到大概第七秒的时候,西格莉卡的另一只手动了。那只手伸到达妮娅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是拽,是按。她把手按在达妮娅的后脑上慢慢地往下压,把她的头往下压。牙齿被迫松开了一点又被推进去一点;越压,咬合的力道越小。压到大概十秒的时候,达妮娅的牙关彻底松了。

她松开嘴咳了一下,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西格莉卡把手抽回去看了一眼。小臂上两排牙印,很深,中间那两颗咬破了,皮翻开一小块,血从那道口子里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手臂流到手腕上,再流到手背上,从指尖滴下去。

她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蹲下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把达妮娅的右脚抬起来看了一眼——脚踝那里已经肿起来了,肿得很快,踝骨周围鼓起一个不太圆的包。

"扭了。"她说,"骨头没断。"

她弯下腰,一只手绕过达妮娅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的膝弯下面穿过去,把人整个横抱起来。

进门前她停了一下,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人——湿透了,脸上有泥,下巴上还挂着血,一只脚踝肿着,脖子上那条细皮带在领口外面露着。

"门是开的。"她说,"你可以记住这一点。"

然后她抱着她进去了。

西格莉卡把她放在床上,先处理的是那只脚。她把那条腿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敷在肿起来的地方,按了一下踝骨两侧,按第一下的时候达妮娅的腿跳了一下,按第二下没有跳,只是脚趾缩了缩。"骨头没事。"她说,"筋膜拉伤。三天不能走路,一周不能跑。"

她给那只脚缠上弹性绷带,从脚背一直缠到小腿下面。缠完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边,把自己那条手臂放到水龙头底下。水冲上去的时候那道口子被冲开了一点,血混着水往下流,流进排水口,把不锈钢的池底染出一小道淡红。她冲了两分钟,拿过一块干净毛巾把伤口周围的水擦干,从抽屉里翻出一小瓶碘伏和几片创可贴,拧开盖子用棉签蘸了涂在那两排牙印上。涂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变。涂完她贴上创可贴——那块创可贴只盖住了中间破掉的那一点,两排牙印还露在外面,青的、紫的、边缘泛红。

她回到床边。达妮娅还躺着,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你现在后悔吗。"

"不后悔。"

"你咬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达妮娅沉默了一会儿。"想的是那口肉。"她说,"咬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咬住了,那一下我特别清楚。"

西格莉卡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咬的是别人的手臂,那个人会松手,你就可以跑。"

"我想过。"

"那你为什么还是咬我。"

达妮娅把眼睛闭上了。她没有回答。

西格莉卡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等到确定她不会说,才转身走开。她走到墙边那个衣柜前把第二个柜门打开,从最下面那个纸箱里把纸箱本身拿了出来。纸箱底下压着一个布包。

她把布包拿出来放在床上解开。小穴里面是一卷绳子——不是普通的麻绳,是一卷专门处理过的棉绳,浅色的,直径大概一厘米,摸上去不刺手,两端用火烤过封了口,整卷绕成一个很整齐的盘,中间用一根皮筋束着。

达妮娅从床上看见了那卷绳子。"这是什么。"

"绳子。"

"你要干什么。"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达妮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天花板上有一个东西她之前一直没有注意——那盏暖黄的灯边上,靠近房间正中央的位置,嵌着一个金属的小圆盘。圆盘直径大概十厘米,表面是哑光的,圆盘中间有一个凹槽,凹槽里穿着一截链条,链条的另一头是一个金属环。

那是一个滑轮。一个很早以前就装好的滑轮。

达妮娅看着那个滑轮看了很久。"你什么时候装的。"

"装修的时候。"西格莉卡说,"第十九天。"

"你准备这个干什么。"

"准备你今天这样。"

西格莉卡把绳子展开。她先把那截链条从滑轮上放下来,把末端的金属环放到达妮娅面前,然后从绳子的中央开始一段一段往上系。她的动作很熟。达妮娅看着她把绳子打成几个结——那不是随便打的,每一个结的位置都卡在关节旁边,绕过去的时候不压血管,收紧之后也不勒到骨头。绕完第一个手腕她试了试松紧,用手指在绳子和皮肤之间插了一下,能插进去两根手指,她就停手了。

"你是跟谁学的。"

"网上。"西格莉卡说,"还有一本1974年出版的书。"

"为了这个,你去买书。"

"为了不把你弄废。"

她把第二个手腕也系上,然后把两只手腕上的绳拉起来拉过头顶,接到那个金属环上,把链条往上收。链条"哗啦"响了一声。达妮娅的两只手臂被拉直了,从肩膀一直到指尖整条线绷开,手背朝上,掌心朝里。她从床上被拉起来了一点,上半身悬在半空,靠肩膀的肌肉挂着,呼吸变快了。

西格莉卡接着往下。她让达妮娅的两条腿分开,一条往左一条往右,各拉成大概四十五度角,腿上的绳子绕过膝盖下方和小腿中间,末端分别接到床脚固定好的两个环上。这样一来达妮娅的整个身体就被四个点钉在了半空中——两个手腕向上,两个脚腕向两侧,整个人悬在床的正上方大概二十厘米的位置。她的背离床有一段距离,腰往下坠,肚子绷着。

西格莉卡绕到正面低头看她。"疼吗。"

"肩。"

"那是一定的。"西格莉卡说,"你整个人的重量挂在肩膀上。所以我不让你挂太久。"她伸手把达妮娅上半身的重量托了一下,从下面垫了一个枕头在她背脊下面把腰托起来一点。"这样能撑久一点。"

她走到床尾,从那个布包里又拿出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小小的、椭圆的、浅灰色的东西,两端用硅胶做的,中间有一段更细,连着一根很细的线与一个巴掌大的控制器。控制器上有三个键和一个可以转的轮。

达妮娅看见了。"那个不行。"

"哪个不行。"

"那个东西不行。"

"你还没有试过。"西格莉卡说,"你怎么知道不行。"

她把控制器握在手里,转过身从布包里又拿出一条皮带。皮带的宽度大概是三指,黑色的,两端各有一颗按扣。她把那条皮带拿到床边,绕到达妮娅的大腿根上——不是绑紧,是松松地搭了一圈,然后把那颗跳蛋从皮带的下面穿过去推到她的小穴,让它贴在小穴上面。

跳蛋贴上去的时候达妮娅的腰往上一弹。弹的幅度很小,因为她整个人被拉着,动不了太多。

西格莉卡把皮带扣紧。扣紧之后那颗跳蛋就被固定住了——它被压在皮带的下面紧贴着阴蒂,位置卡得刚好,不靠手也掉不下来。

"这样你就不用夹了。"西格莉卡说,"它会一直贴着。"

她拿着控制器走到床尾,坐在了那张小椅子上。那把她之前搬下来的椅子。她坐下来两腿交叠,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就是那条被咬过的手臂,创可贴还贴着半块露在外面的牙印。

她把手里的控制器放在膝盖上。

"我想跟你讲一件事。"她说,"我昨天没睡。你听我讲完。"

她说着,拇指按下了控制器最下面那个键。

西格莉卡没有立刻按下开关。她先用两根手指把那颗跳蛋捏住,从小穴口往下移,贴着下面那一片滑。椭圆的一端先抵在两片阴唇中间,沿着那道穴缝底下慢慢往上推——推的时候那两片阴唇被撑开一点又合上,合上的时候把跳蛋含在小穴里面摩擦,磨出一层薄薄的湿。她推到头,让跳蛋抵在阴蒂上,然后再往下推回小穴口,来回四五趟。

四五趟之后,那两片阴唇已经全湿了,淫水从小穴口里往外渗,顺着穴缝淌到跳蛋上面,把硅胶表面弄得亮亮的。达妮娅的腰在绳子里一下一下地挣,小穴口跟着一收一放,收的时候会把跳蛋往里吸一点,放的时候又把它吐出来。

"你这两片阴唇很软。"西格莉卡说,"比昨天软。"

达妮娅咬着唇不说话。

"你自己感觉不到吧。"她把跳蛋重新抵回阴蒂上停住,"你昨天的小穴口是紧的,今天松了。今天下午我放手指进去的时候没有昨天费劲。"

"你少说。"

"我说的是真的。"西格莉卡说,"你小穴里现在自己会出水了。昨天要抹润滑,今天不用。"

她说着把跳蛋往下按了按,让它压在阴蒂上,然后用拇指在上面轻轻捻了一下那颗跳蛋。跳蛋没开,可那个重量压在阴蒂上,达妮娅的小穴口还是跟着缩了一下。

咕啾。

那一小声是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从小穴口和跳蛋之间挤出来,顺着穴缝往下淌了一小道,淌到股沟里。

"听见了吗。"西格莉卡说,"还没开。"

她把跳蛋从阴蒂上拿开,重新贴到小穴口上,用它那一段更细的中间顶着穴口往里送了一点——只送进去半厘米,卡在穴口那一圈。那圈穴肉立刻贴上来把跳蛋含住,一收一放地咬着。

"齁……❤"

"你自己在含它。"西格莉卡说,"我手没动。"

达妮娅把脸转开,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她的身体在小幅度地往前送,小穴口一下一下地把那半厘米的跳蛋往里吞,吞进去再吐出来,吐出来再吞进去。

西格莉卡把那半厘米抽出来,重新把跳蛋压回阴蒂上,然后把拇指放到控制器上。

"现在开始。"她说,"你数着。第一次我不会让你到。"

最低档。

最低档。

那颗跳蛋在一个瞬间震了起来。震动的幅度很小,频率很低,一下一下的,隔一阵才一下。达妮娅的身体在那一刻绷了一下——不是被顶起来的那种,是整个下半身从腰往下同时收紧了,两条腿被绳子拉着收不动,只能绷。

"唔……❤❤"

那声气音从她的鼻腔里出来。西格莉卡看着她继续说:"我知道你今天会跑。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夜,我一直在猜你会选哪个时间。我猜的是早上,因为你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是先看那道钢索。"

她把拇指往上推了一格。第二档。

震动的频率加了,幅度也变大了一点。那颗东西贴在那一点上,小穴里面的震感一层一层往上顶。达妮娅的呼吸在那一刻乱了套——先是吸了一口气没吐出来,停在那儿过了半秒才吐,吐出来的那口气在尾巴上打了个颤。

"哈啊……你关……"

"你听我说完。"

西格莉卡把手放回膝盖上。"我猜对了。"她说,"你今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看门。所以我今天早上故意把钢索留在了楼上。我在那把锁上做了记号,我下楼的时候就站在玄关那个位置,等你出来。"

她停了一下。"我等你出来,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真的走出去。"

达妮娅的身体在震动里开始不安。她的腰悬在半空被四个点钉着,想动只能靠腰和腹部的肌肉,动一下身体就来回晃一下,晃的时候绳子在手腕上磨出"吱"的声音。

"你现在知道,"西格莉卡说,"那道门从第十天开始就没有真正锁过。"

达妮娅的呼吸停了一拍。"你说什么。"

"那道钢索挂上去的第二天,锁就坏了。"西格莉卡说,"密码还是四个零,谁都能打开。你只要多拧一下就行。"

"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试。"

达妮娅在那颗跳蛋的震动里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被咬住一半的气音。"你放我下来。"

"不放。"

"我脚扭了。"

"我知道。"西格莉卡说,"所以今天不做别的。"

她把拇指又往上推了一格。第三档。

那颗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得很密,中间几乎没有间隔,一阵接着一阵,把阴蒂裹在小穴里面不松手地磨。达妮娅的两条腿在绳子里挣了一下,膝盖往内合,合到一半被绳子拉住,只能在那里小幅度地抖。

"哈啊……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这个……我来不了……这样来不了……"

"你本来也来不了。"西格莉卡说,"我今天不让你来。"

她把拇指按住了那个键。第四档。

达妮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下之后崩了。她的腰往上顶,顶到绳子的极限,然后整个人在悬空的状态下开始抖;她的两条腿从膝盖往下全部绷直,脚趾缩进掌心里,脚背抽成一个弯;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两条筋全部凸出来,喉咙里那声长长的气音一路往上拉。

啊——❤❤

拉到最高的时候,西格莉卡把拇指往下一按。档位跳回了最低。

那颗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得很小很小,像一颗心脏在最远的距离上跳。达妮娅整个人从最上面落了下来——不是身体落下来,她还悬在那里,是那口已经到了舌头上的气落了下来。她的腰塌回去,腿软下来,头往前垂,喉咙里那声长音被硬生生地截断,变成一声很短很碎的呜咽。

"唔——❤"

西格莉卡看着她。"这就是第一次。"她说。

达妮娅喘着气,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那个滑轮。"你有病。"

"我知道。"西格莉卡说,"你昨天已经说过了。"

她等了两分钟。两分钟里那颗跳蛋一直在最低档,慢慢地磨着那一点,不让她彻底退下去,也不让她上去。达妮娅悬在那里,整个人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抽,抽到最后连喘都喘不好了。

"你想说什么。"她终于开口。

"你哪天开始准备跑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我现在能让你上去。"西格莉卡说着把拇指推了一格,"也能让你下来。"

震动加了一档。达妮娅的腰又开始往上顶。

"我说——"她叫出来,"第九天。"

"第九天。"西格莉卡重复了一遍,"那天你找到了什么。"

"瓷砖。"

"对。"西格莉卡说,"然后呢。"

"然后我把瓷砖藏在毛巾里。"达妮娅说,"我想磨门把手,但是我不敢,因为你说你每天都会看。"

"第十天。"

"第十天我什么都没做。"达妮娅说,"我在想你说的话。"

"想什么。"

"想你说你十一岁的时候跑过一次。"

西格莉卡的手在控制器上停了一下。那颗跳蛋在一个档位上一动不动地继续着。

"后来呢。"

"后来我想,你跑的时候是往哪儿跑的。"达妮娅喘着说,"你是不是也摔过一次。你是不是也被抱回来过。"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她把档位往上推了两格。

达妮娅的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被顶起来了。第四档比刚才更狠——那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磨,而是一种持续的、没有间歇的、把整个小穴都搅在小穴里面的震动。她的两条腿在绳子里挣,膝盖不停地往里顶,臀肉一下一下地抽,腿根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皮带上蒙了一层细细的水光。

"哈啊……啊……❤❤"

她的腰往上顶,顶到最高的位置,然后再也上不去。到顶。

西格莉卡没有把档位按下来。"你听着。"她说,"这一次我不按。"

达妮娅的眼睛在那一刻睁大了。"不……"

"你到。"西格莉卡说,"我在旁边看着。"

"你刚才说不让我到——"

"我改了。"西格莉卡说,"你刚才说了实话。这是奖励。"

达妮娅的身体在那句话之后开始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很快,从最小穴里面开始往外,一层叠着一层,把整个下半身都收进去。她的两条腿在绳子里蹬,脚背绷得死紧,脚趾在空气里蜷起来又伸直;她悬在半空的那具身体往前送,送不动,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晃,晃得那两根绳子"吱、吱"地响。

"啊……不行……我……❤❤"

"到。"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到了。她到的时候整个人从腰以上往后仰,头重重地垂下去,喉咙里那声长长的叫一路撞到墙上,把整间地下室都填满了。她的下半身在悬空的状态下剧烈地痉挛,两条腿被绳子拉着往外张开,中间小穴在那一阵收缩里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那淫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它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喷到小腹上,喷到大腿内侧,再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过皮带,淌过膝弯,最后从膝盖那一带滴下去,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的水泥地上。

啪。啪。啪。

在那片水泥地上很快就积出了一小滩。

西格莉卡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那滩地上的水,又抬头看着那个人。达妮娅还悬在那里,整个人瘫在绳子里,头歪着,头发全湿,脸上一层红一层白,胸口起伏得很急,嘴角有一道口水从下巴一直连到脖子上。

"这叫潮吹。"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没有力气回答。

西格莉卡把手伸到皮带上把按扣解开,把那颗跳蛋拿出来关了。震动停了,整间屋子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达妮娅还在喘的声音,和地板上那滩水慢慢往外摊开的、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声音。

西格莉卡没有把她放下来。她重新坐回那把椅子上,把控制器放在膝盖上。

"今天还长。"她说。

她把跳蛋重新塞回那条皮带下面推到位,把按扣扣上,然后坐回去把控制器举起来。

达妮娅的整个身体绷紧了。"你听我说。"

"我听。"

"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不让你怎么样。"西格莉卡说,"我只是要你记住,你跑一次要付出什么。"

她按下最低档。

刚刚经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在那种震动下敏感了一倍——之前需要三档才会有反应的那点,此刻在最低档就已经立不住了。达妮娅的腰在震起来不到二十秒之后就开始往上顶,一顶一顶,顶得脚下的绳子"吱吱"地响。

"嗯……❤"

"这一次你数。"西格莉卡说,"我说到就到。"

她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第一次。"

她把档位推到第三档。那颗跳蛋的频率一下密起来。达妮娅的整条背从床上离开绷成一张弓,两只被吊起来的手在空中握成拳,指节发白。她的腿往里合,合到一半被绳子拽住,只能在原地剧烈地抖。

"啊……❤"

"第二次。"西格莉卡说,"你刚才那一下差一点。"

她把档位按回最低。达妮娅整个人从最上面落下来,落到一半那口气还没喘匀,西格莉卡又把档位推了上去。"第三次。"

这一次她没有按回最低,她直接把档位推到了第四档。那颗跳蛋在那一点上震得又密又凶,整个下半身都被震在小穴里面,腿根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抽。达妮娅的叫声从喉咙里整条吐出来,又长又碎,中间破了好几次,破完接着叫。

"啊——唔——❤❤"

"第四次。"西格莉卡说。

她说完把档位按回最低然后再推上去。这一次她没有数,只是把那三个档位来回推——一档、三档、四档、二档,每隔几秒换一次,把整个节奏打乱。那颗跳蛋在阴蒂上一下密一下疏,一下深一下浅,快到了就退,退到一半又加重。达妮娅悬在半空被这四种节奏反复地拉上去又推下来,整个人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线,拉到后来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很闷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小穴又开始出水。不是喷,是渗——淫水顺着皮带的下缘慢慢往下淌,在大腿内侧划出一道很亮的痕,痕的两边是汗。

"你想到了没有。"西格莉卡问。

"想……到……"

"想有什么用。"她说,"你今天差一步就出去了。"

她把档位按到零。震动停了。

那颗跳蛋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达妮娅整个人还在抖——不是被震的抖,是身体自己的抖。她的膝盖在绳子里一下一下地打颤,脚背上全是汗,两只手在头顶抓着空气,抓着抓着手指慢慢松开。

第四次之后西格莉卡把跳蛋解了下来。

她走过去,把那条绕过腿根的皮带按扣解开,把跳蛋从达妮娅的小穴外面拿出来。那颗东西上全是淫水,从硅胶表面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地板上那滩水里。她把它放在椅子上,然后回到床边,用两根手指把达妮娅的小穴口撑开。

那圈穴肉被撑成一个椭圆,小穴里面深粉色的肉一层一层叠着,被刚才那三次高潮弄得又红又肿,穴口边缘挂着白沫——那是淫水被搅了太久之后起的泡,堆在穴口那一圈,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西格莉卡低下头,伸出舌尖,从下往上把那些白沫舔掉,一路舔到阴蒂,再舔回小穴口。

咕啾。咕啾。

淫水在小穴里面被搅出声音,顺着那道穴缝往下淌,淌到她的下巴上,再滴在床单上。她一边舔一边把两根手指伸进小穴里,在小穴里面慢慢地分开、合起来、再分开,每一次分开都把穴口撑得更开一点。小穴里的穴肉贴着那两根手指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手指往里吸,放的时候又把它们往外推。

达妮娅的两条腿在绳子里剧烈地抖。她整个人被吊着,背靠着枕头,只能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滑轮,任由下面那处被舔被撑。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被磨穿的断续,又变成了一节一节往上拱的。

"啊……你住手……❤"

西格莉卡没有住手。她把舌尖抵在阴蒂上打圈,一边打圈一边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在小穴里转动,把小穴里面的淫水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搅出来的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淌到手肘,滴在地板上。

达妮娅的小穴口被撑得极大,那圈穴肉被撑得发白,边上原来那些细小的褶皱全被拉平了。

"你看。"西格莉卡把手指抽出来,抬到达妮娅眼前。三根手指上全是淫水,还挂着一点白沫,在暖黄的灯下亮得反光。"你自己看,这么多。"

达妮娅把脸转开。

"你小穴里的水,从我刚才把你放上去到现在,一共流了三回。"西格莉卡说,"第一回是跳蛋震出来的,第二回是你自己到的,第三回是刚才这一下。每一回都比上一回多。"

"你别说了……"

"我要说。"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重新塞回小穴里,"你身体比你诚实。你嘴上说不要,你小穴里在吸我手指。你听。"

咕啾。咕啾。咕啾。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达妮娅的眼泪在那一刻又下来了——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片,牙咬着下唇不让声音出来,可身体在小幅地往上顶,往那三根手指上送。

西格莉卡把手指抽出来,又塞回去,抽出来,再塞回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慢。小穴口每次都跟着往外翻一小圈,翻出来的那圈是深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上面,两根手指夹住阴蒂,配合着下面的节奏捻,捻一下,小穴里面就缩一下。

"齁……❤"

"再叫一声。"

"齁……嗯啊……❤❤"

西格莉卡在那两声之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把小穴口撑到最大,三根手指在小穴里面来回地捣,捣出来的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把那一片白布洇成深色。达妮娅的两条腿在绳子里绷直,脚趾蜷起来,脚背抽成一个弯,整个人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你要到了。"西格莉卡说。

"我没有——"

"你小穴在收。"她说,"刚刚那一下收得比前面紧。"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那个小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淫水被拍得溅出来一小片,溅在达妮娅自己的大腿上。

"啊——❤❤"

"这次不到。"西格莉卡说,"这次留着。等会儿你用别的东西到。"

她说完站起来,把椅子推开走到床边,然后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西格莉卡站起来,把椅子推开走到床边,然后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达妮娅看见了她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不要那个。"

"今天要。"

"我今天已经——"

"我知道。"西格莉卡说,"今天三次,你都到了。可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一件事。"

她把那条扣在腿根上的皮带解开,把跳蛋拿出来扔到椅子上,然后跪到床上站到那个悬着的人的正前面。达妮娅悬在半空,背靠着垫在下面的那个枕头,两条腿朝两侧张开被绳子拉着,中间完全敞开。那个姿势下西格莉卡的腰刚好对上她的胯。

"你今天跑出去的时候,"她说,"走了几步。"

"六步。"

"六步。"西格莉卡扶着肉棒抵上去,"你走了六步,就摔在草地上。"

她往前送。龟头抵在小小穴口上,进去的时候很费力——小穴刚经历了三次高潮,外面是湿透的,小穴里面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死死的,把她顶在外面。

"你进不来。"

"进得来。"

西格莉卡把腰往下压慢慢地推。推进去的每一寸都要用力,那圈穴肉从四面裹上来把她顶回去一点,她就再往里送一点;小穴里面的热度比平时高,比平时紧,比平时更不容易进。她推了大概十几秒才把整根送到最小穴里面。

送到底的那一瞬达妮娅的整个身体往上弹了一下,弹的时候她的手腕在绳子里拉得极紧,两根绳子"吱"地一声响,把她整个人定在半空。

"唔——❤"

"进了。"西格莉卡说。

她开始动。悬空的状态下这个动作变得非常难做——她每往前一顶,达妮娅整个人都会被顶得往后荡;每退出来,人又往前荡回来。两个人在半空中荡来荡去,一个找不着支点,一个每一下都要重新对准。

西格莉卡换了方法。她用两只手抓住达妮娅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自己往前压把腰的频率提上去。这样一来达妮娅就不能再荡了——她被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下进来的力道。

啪。啪。啪。

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撞出很整齐的回声。地板上那滩水被两个人在半空中带起来的风吹得微微动了一下。

达妮娅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两条筋全部绷出来,那条细皮带在喉咙下面勒出一条很淡的痕。她的两只手被吊在头顶随着每一下的撞击前后晃,晃到后来连绳子的声音都变成了一个固定的节奏。

"你昨天说,"西格莉卡一边做一边说,"你想醒着。"顶。"今天你醒了。"顶到底。"醒着的时候跑了六步,摔了一跤,咬了我一口,然后在这里吊了两个小时。"

她低下头凑到达妮娅耳边。"以后你每次想跑,我都会让你记起今天。"

达妮娅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滑轮,看着那两根从滑轮上垂下来的绳子,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两只手。她的呼吸被顶得一段一段的,呼出来的气里带着哭腔。

"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哪一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看门。"西格莉卡说。

她把这句话说完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几十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压着那具身体保持着同一个角度一直顶到最小穴深处。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汗顺着鼻梁滴下来滴在达妮娅的胸口上,又和那层原本就有的汗混在一起。

达妮娅先到的。第四次。她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在一阵长长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里绷紧了全身,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脚背抽成一个弯,然后从最小穴深处一路收上来把肉棒绞得死死的。

西格莉卡在那一阵绞里也到了。她把整根顶到最小穴里面停住,整个人压在那具悬着的身体上射了进去。射的时候她没有出声,只是把额头埋进达妮娅的颈窝,牙齿咬着下唇,整个背绷起来抖了七八秒。

射完之后她还没有立刻退出来。她埋在最小穴里面喘了很久,两个人叠着,一个是压着的重量,一个是被吊着的重量,靠中间那一个连接点互相撑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跟着淌了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小穴口往下流,流过股沟,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滴到地上的那滩水里,把那滩水染出一片很淡的白。

西格莉卡从床上下来走到滑轮那边,把链条一点一点放下来。放得很慢,每放一截都停一下,让那个人自己适应。达妮娅的脚跟先落到了床上,然后是腿,然后是臀,最后是背。她整个人从悬空的状态里被放回到那张床上,像一件被解开的包裹摊在那里。

手腕上的绳子还系着。西格莉卡把那些结一个一个解开——先脚再手。解开手的时候她托着达妮娅的两条胳膊慢慢把它们放下来放到身侧。达妮娅的两只手在解开的瞬间开始轻微地抽,那是被吊久了之后血液回流的感觉。两只手腕上有两圈很深的红痕,红痕上有一处皮磨破了渗着一点血珠;两条腿上有同样的痕迹,膝盖下方那两道最重。

西格莉卡跪在床边看着那些痕,伸出手用指腹在那两道红痕上按了按。

达妮娅没有躲。"疼吗。"

"不疼。"

她的声音已经很哑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西格莉卡去洗手台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毛巾回来,把那些痕迹一处一处地擦。擦到磨破的地方她换了块干毛巾把血渍蹭掉,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管药膏挤出一点涂上去。

涂完她把毛巾和盆收走重新回到床边坐下。达妮娅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话。"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一句。"

"你说,你要我哪一天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看门。"达妮娅说,"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

西格莉卡看着她。"因为放你走了,你就不会再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回来。"

"因为你回不来了。"西格莉卡说,"你走出这个院子,你就得回到那个舞台上,回去之后你还是那个达妮娅,还是会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出门,还是会在车上睡着,还是会一个人在厕所里待着不出来。"

她把毛巾叠了一下放在膝盖上。"你回去,就是回去。"她说,"你不会回来。"

达妮娅把眼睛闭上了。

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慢下来,慢到西格莉卡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又开口了。"你今天为什么不给我上药。"

"什么药。"

"那块手帕。"达妮娅说,"每次都用的那块。今天你拿出来又放回去了。"

西格莉卡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那里看着床上那个人。"因为今天我想让你记得疼。"她说,"用麻药让你睡过去,你就记不住跑了六步是什么感觉。"

达妮娅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你还想让我记住什么。"

"你记住这三天不能走路。"西格莉卡说,"三天之后你能走了,你会想着再跑一次。"

她顿了一下。"下一次,我不会用绳子。"

那天夜里她给她洗的时候用了很久。

她把达妮娅从床上扶起来,抱到淋浴区,放在那个塑料盆里。她先用手试了三次水温,第一次太烫,第二次偏凉,第三次才刚好,然后才把水接进盆里。达妮娅坐在水里,两条腿分开架在盆壁上,肩膀往下沉,后脑搁在盆沿上。

西格莉卡跪在盆外的地上,先把她的头发洗了,用洗发水揉开,从头顶按到耳后,按到后颈,每一处两遍。洗完头她开始洗身体,从肩膀往下,到胸口,到小腹,都在水里搓了一遍。洗到小穴的时候她换了手。

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把小穴口撑开,让温水灌进去,再让它自己流出来。流出来的水里带着一点白浊——那是几个小时前射在小穴里面的东西,被温水泡开之后一点一点往外带。她这样灌了三次,灌到流出来的水是清的为止。第三次之后她把手指探进小穴里摸了一圈,摸到前壁那一片又红又肿的地方,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

"疼吗。"

"有一点。"

她把手抽出来,用毛巾把外面擦干,然后把达妮娅从那盆水里扶起来,用大毛巾整个裹住,抱回床上。

药膏是在床上涂的。

西格莉卡把达妮娅的两条腿重新分开,一条屈起来架在旁边,让那个小穴口露在灯光底下。她挤了一段药膏在食指和中指上,先把外面两片阴唇分开——分开的时候那两片阴唇内侧还挂着一点没冲干净的淫水,黏在指腹上拉出一条丝。她把药膏从小穴口的下缘往上抹,一路抹到阴蒂,在阴蒂上多按了两下。

那颗阴蒂被跳蛋和手指磨了一下午,比平时肿大了一圈,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暗红。

"阴蒂肿了。"西格莉卡说。

"我知道。"

"明天不能碰这里。"

她把手指重新放到小穴口上,往里送。药膏是凉的,进去的时候达妮娅的小穴口缩了一下,那圈穴肉把她的两根手指含住,一收一放地咬。

"别咬。"西格莉卡说,"涂药。"

"我没咬。"

"你小穴在咬。"她说,"我一进去它就缩。"

她把两根手指往里送到根,在小穴里转了一圈,把药膏抹在内壁上。抹完之后她抽出来看,那两根手指上沾的药膏已经没了,全是透明的淫水。

"你又有水了。"她说。

达妮娅把脸转开。

西格莉卡把手擦干净,又检查了一遍小穴口——那圈穴肉虽然肿着,但没有裂,只是颜色比早上深了一号。她用手指撑着穴口往里看,小穴里面深粉色的穴肉一层一层叠着,随着呼吸一收一放,穴口边缘那圈细褶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没有完全合拢。

"要三天。"她说,"三天之后才能再进。"

上了药之后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个人。

达妮娅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脖子上那条细皮带在灯下泛着哑光。她的两条手腕上那两圈红痕颜色已经淡了一点。

"你今天跑了六步。"西格莉卡说。

"我知道。"

"摔在草地上,扭了脚,咬了我一口。"

"我知道。"

"然后在这里吊了两个小时。"她顿了一下,"值吗。"

达妮娅很久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暖气片的嗡声。

"我出去的时候,"她终于开口,"看见天了。"

西格莉卡看着她。

"灰的。"达妮娅说,"什么都没有,就是灰的。可我看了两秒。"

她把眼睛闭上。

"值。"

西格莉卡坐在那儿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达妮娅的肩膀。

她坐到那把椅子上,把裤子解开。

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龟头顶端挂着一滴前液,柱身侧面几根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她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挪到床沿边,好让她看床上那个人看得清楚一点——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被子盖到腰,脖子上一条细皮带,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握住肉棒,从根部往上缓缓地捋了一把。

龟头在她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前液抹开之后掌心变得又滑又黏,五指收拢再来一次的时候就带出了声音。

噗叽。噗叽。

她做得不快。每捋两下就停一下,用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把渗出来的前液一圈一圈抹开。眼睛一直看着床上那个人,看着她小穴那条缝在被子里隆起的形状,看着她两条手腕上那两圈还没消的红痕。

做到第五分钟的时候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托着两颗囊袋慢慢地揉。快感从尾椎往上顶,整个后背贴在椅背上,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最后那几下她加快了速度,五指裹着肉棒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反复十来次。射的时候她咬着牙没有出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自己的掌心里,温热黏稠,从虎口淌到手腕上。

她坐在那里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那只手,用舌头把手心里的精液舔干净了。

那夜里她没有睡。她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着床上那个人,看了一整夜。

那夜里她没有睡。她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着床上那个人,看了一整夜。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被子里那个人侧躺着,小穴口还肿着,两片阴唇比早上厚了一圈,穴口边上挂着一线没干的淫水。西格莉卡伸手把那线淫水从阴唇上抹掉,指尖在阴蒂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地方肿得最厉害,一碰,床上的人在睡梦里缩了一下,小穴口跟着收了一收。

她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

那两片阴唇的颜色要到明天才能退。小穴里面的肿要三天。阴蒂明天不能碰。这些她都在本子上记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