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11)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31 17:53 已读11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11)

作者:闲人
2026/11/1发表于:pixiv

第十一章 江芷微剑心崩塌 恶丐首开子宫 剑仙失禁大潮喷 空壳名器终现形

江芷微是被小腹里那团坠胀唤醒的。

不是疼。是坠。

像有颗烧红的铁核被缝在她肚里最深处,一夜比一夜沉,沉到连腰都快要直不起来,只能蜷着身子,把两条腿曲起来,用膝盖一下一下地顶住小腹,仿佛这样能把那团快要坠出窍的东西,按回它原先待着的那道缝里去。

她不敢用手碰。

手指太清楚她这具身子如今成了什么。那团坠胀底下,是一整个月被各种暗红色药丸一口一口喂熟了、喂软了、喂成了另一副样子的她。那些药,一颗比一颗烈,早把她的子宫浸得又热又胀,像颗灌满了浆、熟过了头、挂在枝头随时要往下坠的果。

坠得她睡不着。

只能侧躺,膝盖抵着小腹,等着天亮,等着那道不知什么时候会再响起的脚步声——

又盼着它,又怕它。

石室还是暗的。

头顶那道细缝漏进来的天光,从墨黑褪成极淡的蟹壳青,像有人拿指尖蘸了点灰,在乌漆漆的穹顶无心抹了一笔,抹得不匀,还往下淌,滴成一线银灰。

四壁是贴了不知多少年青苔的湿石,渗出的冷气顺着她光裸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得她后颈那层绒毛都竖了起来。

空气里那股腥臊沤得发甜,甜得腻嗓子——汗、奶、精、尿、三天三夜泡不散的淫水,还有顾小桑被扛进来那夜沾在身上的、早已干透的泥血,全在这间逼仄的泥窖里熬成一锅汤,熬成了这地方自己的体温。

江芷微躺在这汤里,睁着眼,望那一线蟹壳青一点一点发灰,一动不动。

她本该觉得恶心。

可她转念一想——一个月的锁链、药,还有那些她不愿回想的夜里,早已把她钉成了一条不会叫疼的鱼。

她连恨都懒得恨了。

只等着那扇通往白昼的破口,一寸一寸,把天光漏进来。

她慢慢把手按上小腹。

本只想压一压那团坠胀,可掌心才贴上去,里头那团就“嗡”地热了一记,像她自己的手是一块烙铁,烫得那地方直往里缩。

她咬住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那声轻哼硬憋回去。

憋回去的那口气没处去,从鼻子里一点一点漏出来,闷闷的,只有半个音:

“嗯……❤️”

她自己听见了,慌忙把半边脸往臂弯里按,按得脸颊都变了形。耳根却已经烧起来,从耳垂一路红到颈侧,红得连那点蟹壳青都盖不住。鼻尖上浮着一层细汗,鬓角两缕碎发黏在脸上,随她一下一下的抽气来回蹭。

奶子又胀起来了。

这一个月的药,早把她的奶催得比下山那会儿大了不知多少。

此刻侧躺——一只压得扁扁地贴在身下,乳肉从腋下满出来,白花花地蹭着黑泥,被压成一大滩,连那粒奶头都被压得陷进肉里去;另一只翻在上头,沉甸甸地坠着,像只灌满了水的白皮袋,从胸口一直垂到肋边,坠出一个饱满到夸张的弧。

奶水从两只乳尖一点一点渗出来,把她腋下、锁骨、草席浸得又湿又凉。那两粒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她呼吸,一下一下刮着草席粗糙的席面,刮得她又疼又痒。

上头那只奶子坠在侧边,沉甸甸一坨,白得在暗里发亮,随着呼吸轻轻荡,荡出一圈浅浅的肉浪。乳尖被席面磨得发红发肿,奶珠子积在乳孔口,攒够一颗才顺着乳沟往下滚,滚过肋边,落到草席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嗯……❤️”

这一声短,尾音刚冒头就被她咬断了。

偏又不敢去揉。

有时痒得狠了,她便抬起那只没被锁住的手,隔着虚虚一握,只求它别胀得那样受不住。五指陷进乳肉里,却没敢用力——像怕一用力,就把奶水揉得喷出来,弄脏更多的草垫。

那只奶子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成几道鼓鼓的棱。掌心一贴上去,乳肉就热得烫手,乳尖硬硬地顶在掌根上,一顶一顶地跳。她松手的工夫,乳尖上已经攒出一颗奶珠,坠了一下,顺着乳沟往下滚,滚过肋边,直凉到腰窝。

她屏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把那股从乳尖、从腿心、从子宫深处一起往上拱的热,往身子里压。

压得额角渗出冷汗,压得后槽牙都咬酸了。

可越压,那地方越像是自己活了过来,热乎乎地往她手心、往她腿根、往她脑子里钻。

那只手从奶子上挪开了,顺着肋边、腰侧一路往下滑。滑到小腹就慢了下来。

指尖在腿根外头绕圈,绕过去,又绕回来。有一回擦到边上那一小片湿,指腹立刻黏住,抬起来,能拉出一根短短的亮丝。她盯着那根丝,看它越拉越细,断在指缝里。

手就是不肯按下去。

她太知道自己这具身子了。这一整个月,她太知道了。腿要不要夹?夹了,就再没脸说自己是在忍;不夹,那处就那样敞着,草席的凉气顺着缝往里钻,钻得她腰上发麻。她把膝盖又往上顶了顶,顶着那团坠胀,顶到额角冒汗,掌心在腿根上悬了半天。

最后手还是落了下去。没往里钻,只隔着最外头那两片肿起来的软肉,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

她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被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嗯……”,尾音颤得几乎听不见。

按下去的那一下,腿心像被人从里头拧开了一个口子。她的小腹连着大腿内侧一起抽了一记,脚趾在草席上蜷紧,蜷得发白,膝盖抵着小腹一下一下地顶。

“嗯……❤️”

这一声闷在喉咙最里头,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就这一声,惊动了一直沉默的黑暗。

男人的呼噜声,停了。

她的后颈一下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只有腿心那处还在自己跳。跳一下,就往草席上吐一点水,凉凉地淌在股沟里。

“嗯……❤️❤️……”

这声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料到,随即死死把嘴闭住,闭得嘴角都在抖。

江芷微的身子先于她的脑子僵了一瞬。

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了并,腿心那处,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扯了一下——又热,又空,又痒。

她连尿意都憋了一整夜,那团坠胀压着底下,压得她一动就发酸。可这地方她连挪都懒得挪了,一个月下来,什么都学会了忍着。

她恨极了这种反应。

可恨没用。

这一个月,他早已把她这具身子调教成一部只要听见他醒、只要闻到他身上那股味、自己就会淌水发热的活物件。

她恨,恨到牙根都发酸,可那水还是从她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并紧的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又冷又黏。

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着膝盖,膝弯里夹着一线凉气。大腿内侧那片软肉被挤得堆起来,白生生的,淌下来的水在腿根那儿积成一小汪,亮得能照出一点光,随着她发抖,颤一颤,又颤一颤。

钱攸然翻了个身,坐起来。

他没点灯,也没说话。就着那点蟹壳青,隐见矮墩墩一团蹲在墙根,拱了拱背,颈骨咔咔响了两声,又往裤裆里掏了一把,打了个又长又响的哈欠——粗浊得像从嗓子眼拖出一块快烂的湿泥。

“天还没亮透呢。”

他哑着嗓子,自言自语,像在跟谁说话,“昨儿夜里,点子倒是不错。”

说完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伸手在胸口那撮乱毛上挠了两下,挠下一层灰。肚子里咕噜响了一声。他想了想,今天该先弄哪一样,又想不起灶上还有没有剩的半锅糊粥。

没人应他。

角落里两条白肉横陈,谁都没醒透。

阮玉书仍旧蜷成虾米似的,脸埋进草里,只露出一截发白的背,肩胛骨一抽一抽,也不知是冷还是怕。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半声,全糊在草叶里,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哭过的鼻音:

“嗯唔……❤️”

叫完自己又缩紧一分,把两条腿也蜷上来,膝盖顶到下巴,脚背上落着一道昨夜草席压出来的红印。后头那处昨夜被折腾得狠了,又肿又酸,骨头一颤,那地方就跟着抽一下。

而另一个人,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两条腿微曲,摆得极随意,像在自己家里午睡。

她睡得也不算沉,鼻息匀匀的,偶尔从鼻腔里拖出一声懒懒的长音,尾音打着卷儿往上挑:

“嗯——……❤️”

这一声勾得厉害,连墙角的潮气都像跟着拐了道弯。江芷微听见了,耳朵发热,把脸往草席里埋得更深。

钱攸然的目光刚落到她身上,喉结就先上下滚了一下。

那妖女,昨儿才破了他的身子。那道细成一条缝的骚穴,那层层叠叠会吸会绞的名器肉……天底下他再找不出第二个。光是回想,他裤裆里就又硬了一截。

可他到底没朝她伸手。

这女人邪门。头天夜里还想拿碎瓦割他喉咙,转天就一口一个“主人”叫得发腻。他摸不准她,越是摸不准,越不敢掉以轻心。

得晾一晾,等她那点杀心磨平了,再往死里操。

他信,早晚有一天,她也跑不出他手心。

他这么想着,目光一转,最后落到了江芷微身上。

江芷微侧躺,背对他。

那截脊背白瘦,两片肩胛骨在薄皮下支棱出来,像一对折了半边的蝶翅。腰身弓下去一道,从侧面看细得惊人——那是练剑练出来的腰,一个月的糟蹋非但没把它毁掉,反倒因为上面那两团变得更大更坠,把这截腰衬得更细。

再往下,是那对被操了一个月、反而越操越肥的白臀。

在昏暗里堆出两团饱满的弧,像刚出笼还透着热气的白面馒头。那两团比一个月前整整肥了一圈,从腰窝那儿生猛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撑得宽了些,可沟底却勒出一道极深的影。

一条腿曲、一条腿直,腿心那处湿亮的痕迹,从后头也瞧得见一小片,黏在腿根上反着光。

那两瓣白臀被侧躺的姿势压得扁圆,上面那瓣鼓出去,下面那瓣贴着草席摊开,从腰窝到臀尖拉出一道饱满的弧。臀肉上还留着昨夜的几道指痕,红的青的叠在雪白的皮子上,格外扎眼。臀缝那道沟里一片水光,从腿心淌出来的东西顺着沟往下走,走到尾椎汇成一小颗,挂着,晃了晃,掉在席上。

钱攸然盯着那两瓣白肉,忽然从鼻子里“嘿”出一声笑。

“江芷微。”

他开口,不高不低,却像根针,直扎进她耳朵,“别装睡了。老子知道你醒着。”

她极轻地一僵。没回头,也没应声。

“你那儿,松了。”

江芷微身上的寒毛,一寸一寸竖了起来。

“老子闻出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像猎犬嗅见了猎物的味,“你下面那股骚气,跟昨儿不一样了。你那子宫口,应当松了。你说,是也不是?”

江芷微没应。

但她那并紧的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又夹紧了一分。

夹紧也没用。两片肉一挤,反倒把里头那股热挤了出来,顺着缝又淌下一线。

“嗯……❤️”

她把这一声压在牙关后头,压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可胸口那两团还在一胀一胀地渗奶,乳尖把草席洇出一小圈湿,那圈湿在昏光里慢慢变大。

她确实感觉到了。

那一整个月都像锁死般、连他龟头都顶不动的宫口,这一夜不知怎地,又酸又胀,像有根极细的指头正从那道茧里一点一点地往外顶。

那处一发酸,连着整个小肚子都跟着抽,抽得她两条腿发软。她试着把气往下沉,想压住那股酸,压了半天,反倒越压越胀,胀得她眼前发亮,喉咙里又滚出一声不敢出口的:

“嗯……❤️❤️……”

她不知那是药,还是这半个月的调教终于推倒了最后一层,还是这身子已经彻底认了命。

她只觉自己快撑不住了——像一口已经堆满沙的坝,谁都说不清还能抗多久。

“等了一个月,就为这一回。”

钱攸然赤脚踩在湿草席上,一步一声黏响,朝她走过去,近得她能闻见他下体、嘴、汗泥混出的那股又冲又燥的气味,“一个月不碰你这逼,只拿你后庭和这对奶泄火,留着开你宫的那口劲道,挪到今儿一举捅开——把你子宫里藏着的那满肚子的修为,全他娘的替老子吐出来。”

他顿了顿,俯身从背后欺近,压着声,反倒放得极柔,柔得发寒:

“把你这位玉衡星、绝剑仙子,从今儿起,只当一条蹲着伺候人的母犬。”

江芷微浑身都抖起来。

可仍旧没动,也没回头看,只把脸往草席里埋得更深,指尖在草根间掐出几道白痕。她咬着下唇渗了血,也不肯出声——

仿佛只要不出声,就还能守住那层摇摇欲坠、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什么。

她把脸埋在草根里,嘴里尝到土腥味和咸味,分不清哪样是汗、哪样是血。下唇上那道咬破的口子一跳一跳地疼,疼得她反倒清醒了些。

钱攸然也不再问她。

他蹲到她身侧,两根粗黑的指头捏住她脚尖,把那条曲着的腿,不紧不慢地挑开。这个动作他没有做得太快,像是在逗她说这一下才要开始。

那两根指头从她脚背一路摸上来,摸到脚踝,在踝骨上停了一下,又顺着小腿肚往膝盖走。走到膝弯那儿,他不动了,就那样贴着,等她自己把腿松开。江芷微的膝盖抵着胸口,顶了半晌,最后还是自己一点一点往外让了半寸。

江芷微没有反抗。

她的身子软得没了骨头,腿被他抬开,也只从嗓子眼漏出一线极细的、像丝一样要断的“嗯……”,尾音颤得不行。

她忽然觉得有些想哭。

不是怕。

是从这具越来越不听她号令的身体里,升起一种她拦不住的东西。那东西混着羞耻,混着那药烧出来的燥,把她这一整个月强撑起来的那点冷,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她想到了一件事。

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她在这间石室里,第一次被这个人从后面干的时候,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她那时候觉得自己还剩下点什么。牙关。骨头。一个不肯低下去的下巴。

可此刻她那条腿被人随随便便地挑开,她只漏出一声软软的“嗯”。

那口气已经散了。

她知道自己散了。她也知道,散在哪一天——就是那堵墙外头,那个少年蹲在空地上拍膝盖上的土的时候。

她来不及细想,钱攸然已掰开她的腿。

昏暗里,他盯着那片狼藉的腿心,呼吸一点点变粗。

那处肉被一个月的药喂得又肥又软,两片阴唇肿得往外翻,深褐里透着红,边缘被磨出浅浅一圈白。缝口一开一合,每合一下,就有一小股水从里头冒出来,冒得慢,先在缝口积成一颗,圆鼓鼓的,攒到挂不住,才顺着会阴往下滑。

那两片阴唇已经肿了,肥嘟嘟地往外翻着,颜色被这一个月折腾得发深,像两片被热水泡胀了的肉瓣。中间那道缝半开着,从里头正一下一下地往外冒清亮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条股沟都浸得发亮,像谁往那缝里抹了层化开的蜜。

缝上头那粒小东西也从皮里探出大半个头,红得发亮,肿成一颗硬豆子,随着她发抖一下一下地缩。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贴着草席蹭出一小片湿印。她膝盖想并,并到一半又软下去,就那么半开着敞在他眼前。

他伸两根手指,还没碰到肉,指尖先被那热气一激,拉出一条又长又细的黏丝,在暗色的光里亮得刺眼。

他把那两根指头悬在缝口上方,停着不动。近得能看见指腹上的汗毛被热气顶得立起来,近得江芷微能觉出两点热气贴在那儿,就是落不下来。

她的小腹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绷。她恨这种等。等的时候,腿心那处自己往里缩,缩一下,又张开一下,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瞧。”

钱攸然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指头上缠着亮晶晶的汁水,正一滴一滴往下坠,“嘴上骂了老子一个月,人倒是没忘。老子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

江芷微别过脸,不看他,也不看那两根手指。

可她的穴口却像听懂了他的话,诚实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水。

“嗯……❤️”

这一声她自己都没拦住,从鼻腔里漏出来,软软的,还拐了个小弯。她立刻咬住下唇,咬得嘴角发白。可那一声已经进了男人耳朵里。

钱攸然笑了,笑得又下流又得意。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探进了她穴里。

进去得极慢。头一个指节卡在穴口,他停住了。

江芷微的腰猛地绷起来,两条腿的肌肉一条一条拉直。

“唔……❤️”

指节又往里碾了一点,第二个关节才过去,穴口那圈薄肉被撑开,撑得发白,红嫩的软肉跟着翻出来一小圈,裹在指根上,湿漉漉地亮。

“啊……❤️❤️……”

“啊❤️……”

江芷微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呻吟。

这一声比她预想的长,尾音往上浮,浮到一半散了,散成一小段抽气。

“啊……❤️❤️……不……”

她自己听着都陌生。一个月前她不这样叫。一个月前她连牙关都不肯松。

她的穴肉像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绞上他的手指,又吸又缠,热得他指节发麻。那里面又热又滑,像一锅化开的蜜,把他的指头裹得紧紧的,每动一下都牵出黏腻的水响。

钱攸然没急着抽动。

他的两根手指并着,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她最深处探。指腹一路刮过她穴壁,刮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他故意刮得慢,专挑她穴壁内侧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指腹压上去,转着圈地磨。

他把两指分开一线,在里头慢慢地剪。剪一下,穴壁就跟着缩一下,缩得他两根指头几乎动不了。他挑准了靠前壁那一小块微微发糙的软肉,用中指的指腹压上去,先轻轻地点,点三下,停一下,再打着小圈磨。

江芷微的脚趾在草席上一下一下地抠。她起先还能咬住,后来只能侧过脸,把嘴埋进草根里,闷闷地漏气:

“唔……嗯……❤️”

“不……不要磨……啊❤️……里面……里面好痒……”

这一句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声音软得不像她。她慌得想闭嘴,可里头那两根指头偏偏又转了一圈,逼得她把后半句咽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来:

“嗯……❤️❤️”

江芷微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又碎又颤。

她的身子像被一根羽毛来回刮,又痒又胀,两条腿在他身下打摆,脚趾在草席上抠出十道深痕。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睫毛簌簌地抖,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混着汗水,淌进散乱的发丝里。

那张脸侧着压在席上:眼尾红成一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上,眨一下,黏一下。鼻尖上全是细汗,鬓角的碎发被汗黏在脸颊,蹭来蹭去。嘴闭不严,半张着,舌尖抵在下唇里侧,一线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晃晃地拉长,眼见要断,又没断。她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眼白露出一线,随即又落回来,像是不肯认。

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她身子的抖一晃一晃,奶水被颠得从乳尖一滴滴往外渗,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再顺着腰窝流进草席里。

两只奶子被抖得荡开,白晃晃的肉一浪压着一浪,从乳根一直荡到乳尖,荡出残影。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了一圈,每渗出一滴,乳孔口就缩一下。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淌过肚脐,把整条肚皮洇成一片湿亮,凉风一过,她打了个哆嗦。

“痒就对了。”

钱攸然喘着气,手上更来劲,“老子给你挠挠。挠得你舒服了,你宫口才肯开。这地方,得先把你喂饱了,才肯放老子进去,是不是?”

他说着,手指又往深处送了一寸。

这一寸送得不快,是一点一点碾进去的。穴口那圈薄肉被撑得几乎透光,进出的地方带出一小截红嫩的软肉,翻出来,又缩回去。

“啊❤️❤️……”

江芷微的腰抖了一记,屁股往下压,压着不让自己抬起来。她一边压,一边又忍不住把腿根往外开了一线。

指腹刮过她穴壁上一片略显粗糙的软肉——那是她最要命的一处。

他自己也知道那儿要命。他不急着压,先用指腹在上头来回轻扫,扫一下就退开,退开又回来,扫得江芷微腰上一阵一阵地发空。

“别……别在那儿……❤️”

她说不到底。这句她自己都不信。

一碰,江芷微整个人“啊——!”地弹起来,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得他满手都是。她的腰弓成一座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得发白,白嫩的脚心朝着天,一下一下地抽。那两团奶子随着这一弓整个朝上弹起,弹成一个朝天的高弧,又砸回落下去,奶水被这一砸甩出来,溅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

“啊❤️❤️❤️——!”

那声尖叫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她的眼珠子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线白,喉咙里拉着一段又高又破的尾音,尾音断了,人还在抽。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顺着他手腕往下淌,滴答滴答打在草席上。小腹一缩一缩地顶,顶起一小块,又塌下去。

“这就去了?”

钱攸然笑得愈发得意,“老子两根手指头,就把你江仙子送上去了?你这剑仙,练了半辈子剑,怎么连两根手指都招架不住?”

江芷微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脸上是高潮过后那种失了神的潮红,两颊像被火烤过,连耳根、脖子都红透了。她别着头,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淌进发丝。她不说话,只喘。那对胀奶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乳尖上还挂着奶珠子,要坠不坠,奶水从乳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湿痕。

喘得又急又浅,一口气吸不到底,胸口就抬一下,肩也跟着耸一下。嘴唇抖着张合了两回,没出声。她鼻子里慢慢拖出一声:

“嗯…………❤️”

这一声没头没尾,倒像在跟谁认输。

“说,爽不爽?”

江芷微把脸埋进草席,半天才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短,抖,硬:

“嗯……❤️”

那一声出了口,她自己都嫌它脏。

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上面缠满了透明的汁水,在昏暗里拉着丝。他把手指凑到她唇边,压着她的下唇,“你自己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江芷微偏过头去,牙关咬得死紧。

钱攸然也不恼,捏住她的下巴,把那两根手指硬塞进她嘴里。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混着那股她自己的淫水和男人指上的汗味,让她一阵反胃。她“呜”地干呕了一下,却被他按着下巴,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手指撑着她的口腔,把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口水咽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唔……唔❤️……”

她自己那点腥甜糊了满舌,越咽越多,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水声。他的指头压着她的舌根往里推,她干呕了两回,眼圈红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草席上。

“舔干净。”他命令道,“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别浪费了。”

江芷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闭着眼,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他手指上的黏液——动作生涩而屈辱。她的喉头滚动着,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咽下去,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奶子上。

舌尖卷过指缝,把黏丝从两根指头中间勾出来,拉长,断了,落回舌面上。她含着,含了一会儿才咽。胸前一片湿,口水、眼泪、奶水糊在一处,凉了,黏在皮上,每喘一下都牵着。

她舔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这是最要命的。

一个月前,她舔的时候会想孟奇,会想洗剑阁的老松,会想师父那句“心断则无”。那些念头像针、像刀、像一条条钉在她心里的线,每一次都把她拽得生疼。

可现在,她舔着,什么也没想。

她的舌头在动,喉咙在咽,眼睛是闭的,脑子里是空的。

——她甚至觉得,这样也好。

钱攸然看够了,才把手指抽出来。

他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早硬得发紫,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渗着黏水。在昏暗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像条盘踞的蛇,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起来。”

他踢了踢江芷微的腰,“给老子好好摆着。今儿老子不光要操你,还要把你那层膜,连着你那点剑修的骨气,一块儿捅个稀巴烂。”

江芷微被踢得往前挪了半寸,腰上落了一道泥印。她没应声,只把脸侧过去,牙关咬得死紧。嗓子眼里干得冒火,从昨夜到现在一口水没进,咽口唾沫都像在咽沙子。

江芷微被他翻过来,仰面朝天。

两条腿被他折到胸口,整个下体都翻上来,正对着头顶那线蟹壳青的光。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团奶子被两条腿夹在中间,从腿缝里往外挤,挤成两团变了形的白肉,乳肉从两侧满出来,奶水一股股地往外渗,顺着乳沟流到脖子,又流到锁骨。

两条腿压在上头,把奶肉挤得往两边跑,乳尖被迫朝上翘着,翘得发红。奶水一阵一阵地冒,冒急了就成线,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在窝里积成一小汪,随着她被折着的呼吸一晃一晃,晃出来,淌到耳后去。

她的穴口大敞着,那两片肿着的阴唇像朵被剥开的花,中间的嫩肉一收一缩,像在无声地讨饶。

这么一翻上来,腿心全敞在那线天光底下,什么都藏不住。穴口让方才两根指头撑开过,这会儿还合不严,留着一个指头粗的小洞,洞里的软肉红得发亮,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更深里头一点更深的红,合的时候就把一小口清亮的水挤出来。

钱攸然没急着进去。

他扶着鸡巴,先用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去挑逗她。从她的穴口,慢慢地刮到她的阴蒂,再刮回来。一下,又一下。

她那粒早被情欲逼出来的阴蒂,又红又肿,从薄薄的皮里探出大半个头,被他的龟头一刮,就像过电一样,江芷微整个下身都跟着跳。

每刮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就猛地一哆嗦,抖出一层细汗,把草席捂得又热又黏。脚背弓起来,脚趾一节一节绷直,绷到发抖,又慢慢松开。

“唔……嗯……❤️”

“啊❤️……别……别刮那里……好麻……啊❤️❤️……”

这一声比方才亮,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又软下去,软成一摊水。她自己听见了,喉咙一紧,后头的话全堵了回去。

江芷微仰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张饿疯了的小嘴,追着他的龟头,水从里面一股股地冒,拉成银丝。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两条腿在他手里打着颤,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银丝从穴口扯到龟头上,扯得老长,一断,甩回来黏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亮亮的一小道。他不送,她就自己往上凑,屁股抬一下,抬得不多,抬完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穴口又是一收。

“想不想要?”

钱攸然把龟头抵在她穴口,只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想要就说。求老子操你。”

江芷微的理智和身子在打架。

她咬着唇,不肯说。

可她的穴肉却在拼命地吸他的龟头,像要把它整个吞进去。那半个头的龟头卡在她穴口,被她两片阴唇含得死紧,进不去,也退不出。

两人就这么僵在那儿。钱攸然也不动,只让龟头在她穴口里一跳一跳地脉动。

就那么半个头,卡着,暖着,跳着。腿心被撑开的那一点点地方,成了她浑身最清醒的地方,别处全是空的。她咬住下唇内侧,咬到发白,眼眶里那点水转了两圈,就是不掉下来。

这种悬在空中的折磨,比插进去更叫人发疯。

江芷微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里那阵空虚和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她数着自己的呼吸,数到第七下就数乱了。她想抬手推他,手抬到一半又落回席上,指尖在草根间抠出几道浅痕。

“嗯……❤️❤️……”

声音先出来了,比她这张嘴诚实。

她终于受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进……进来……求你……进来……”

她说完就把脸别开,别到草席那一侧,肩胛骨抖得厉害。可两条腿却在他腰侧张开了一线,把腿心又敞开些。

“进来什么?”

钱攸然偏要问,故意又往里顶了半寸,又退出来,“说清楚。老子要听你自己求。”

“鸡巴……你的……你的鸡巴……进来……啊❤️……”

江芷微哭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碎,像把她的剑心、她的自尊,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抠出来。她的腰往上挺着,追着那根要进不进的东西,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

“啊……❤️❤️……进来……嗯……”

哭腔一上来,声音就全变了,黏黏的,抖抖的,一句半句都拖不完整。她拿手背去抹脸,抹得满脸都是水,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睁眼都费劲。

“叫主人。”钱攸然不依不饶。

“……主人……”

江芷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泪糊了满脸,“求主人……进来……”

这两个字说出来,她整个人塌下去半分,肩往草席里陷,腰却还往上供着。

“主人……快……❤️❤️……”

钱攸然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从中间劈开,一声惨叫冲天而起。

那声叫劈开了一整个石室,尾音拉得极长,中间破了一道,破音里带着颤,颤到后头哑下去,只剩一口气从喉咙里抽进抽出。

那根鸡巴又硬又热,从她的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咚”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块,连她自己都能看见。她的穴肉绞得死紧——因为疼痛,也因为紧张,肉壁一抽一抽地往里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他,从龟头一路咬到根部。

“操……真紧。”

钱攸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猛,甚至有点慢,可每一下都极深,整根没入,龟头捣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顶撞一前一后地晃,两只奶子垂在身下,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甩得奶水四溅。那奶水溅在草席上,溅在她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白花花的一片。

每撞进去一回,都是一声闷闷的“啪唧”,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他根部淌到席上,窝出一小滩。拔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薄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点红嫩的边,又随下一记撞回去。奶子甩得没了形,一晃一晃地砸在她自己胸口,砸得胸前一片湿。

钱攸然没急着开宫。

他知道,急不得。

玉简里说了,开宫要“以欲引之”,得先把她的情动勾到最盛,等那宫颈自己松软、自己张开,再用龟头去碾、去磨、去叩。硬顶是不行的,越顶越紧。

得慢慢熬。

于是他把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上,开始研磨。

龟头一贴上去,江芷微整个人就一僵,小腹里那点酸麻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到后颈,爬得她头皮发紧。

“唔……❤️”

她把这一声咬在牙缝里。可牙关一松,后头那半声就自己跑出来了。

“嗯……嗯……❤️❤️”

那宫颈口,一个月来一直是紧闭的,像道铁铸的锁。

可今儿,那锁已经松了。

他的龟头一抵上去,就觉出那处软肉的中央,真有一道极窄极窄的小缝,正随着江芷微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一小股滚烫的汁水从缝里渗出来,浇在他的马眼上,热得他头皮发炸。

“别磨……别磨那里……啊❤️……求你了……好酸……酸得我要疯了……啊❤️❤️……”

这几句全从鼻子里、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黏又碎,一句压着一句。她额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鬓角全湿透了,碎发贴在脸上,随她摇头左右甩。

江芷微的叫声变了调,从压抑的哭腔,一点点变得又尖又媚。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要把那根顶在她最要命处的东西吞得更深,又像要把它挤出去。她的两条腿被钱攸然折着,脚背绷成两条直线,脚趾蜷得死紧,白嫩的脚心朝着天,一下一下地抽。

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抖出一层汗光,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臀缝里,把那道沟浸得发亮。她的脚趾蜷到发白,脚背上细细的青筋一条条鼓出来。

钱攸然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压着她的腿,腰上使着暗劲,让龟头绕着那道小缝,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转。转三圈,停一停,又反着转。

像在拧一枚生了锈的锁,又像在用最钝的刀,一点一点地磨她的魂。

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研磨,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却越流越多,从两人的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把身下的草席泡得透湿。

那水声在石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咕啾,咕啾,黏得拉丝,中间夹着一声一声闷响。她的小腹一缩一缩,缩一下,交合处就挤出一小泡白沫,黏在穴口边上,越积越多。

“嗯……嗯……❤️❤️”

钱攸然忽然停下来,把鸡巴往外抽了半寸。

江芷微的身子一空。

那阵顶在宫颈上的、要命的酸麻突然撤走,她整个人像从高处掉下来,穴里空得发慌。她“呜”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钱攸然的腰,屁股往上送,像要追那根离开的鸡巴。

“别……别走……嗯……❤️❤️……”

说完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腕,手背上咬出一排白牙印。她恨自己这张嘴,牙关咬得死紧,眼泪却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淌。

“怎么?舍不得了?”

钱攸然喘着气,笑得又狠又得意,“这才磨了几下,你江仙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刚才那股子烈性呢?不是要杀老子吗?”

他说着,又把鸡巴顶进去,龟头重新抵住那道小缝。这一回,他不再转圈,而是用龟头对着那道缝,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叩。

每叩一下,江芷微就“啊”一声,身子往上弹一下,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在应和他的节奏。

弹了七八下,她已经跟不上节奏了。他叩得快,她就叫得碎;他停一停,她就空着一口气吊在半空,喉咙里呜呜地响,等下一记。

“啊……啊❤️❤️……叩……叩进来了……嗯❤️❤️❤️……”

“说,这里是谁的?”钱攸然一边叩,一边问。

江芷微哭着摇头,又点头。

她的意识已经被那阵要命的酸麻搅散了,嘴里胡乱地往外冒:

“不……不知道……不要……那里……那里是……啊❤️……是孟奇的……不要碰……孟奇……孟奇救我……啊❤️❤️❤️……”

喊完这一句,她自己也不明白在喊什么。舌头不听使唤,牙齿碰着牙齿,咯咯地响。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水流得一条腿都湿透。

“孟奇?”

钱攸然一听这名字,眼里的火“腾”地窜起来。他压着她的腿,龟头猛地往里一顶。

江芷微“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这一声比方才高,也短,叫到一半被硬生生掐断了,断在半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音,只有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喉咙口进不去。眼角迸出两滴泪,斜着滑进鬓发里。

那龟头,已经挤进了那道小缝里半个头。

宫颈口被强行撑开半个头的剧痛,让江芷微的理智短暂地回来了。她疯了似地摇头,两条腿乱蹬,双手在草席上乱抓,想把这根正在侵入她最深处的东西推出去。

“不……不要进去……那里不行……会坏的……江芷微会坏的……啊——!!”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喊出来了,喊得又急又乱。两条腿乱蹬,蹬在草席上,席子被蹬出一道道折痕,脚趾在空中抓了几下,什么也没抓住。

钱攸然也不硬顶。

他觉出那宫颈又紧又热,像一圈滚烫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龟头,进不去,也拔不出。他被夹得满头大汗,青筋都从额角爆起来。他咬着牙,慢慢地把龟头从那道小缝里退了出来。

江芷微如蒙大赦。

她浑身都在抖,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口大张着,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

那口穴合不拢,穴口边缘薄薄一圈白,中间那点红里透着一线粉,顺着一股水往外淌,淌进臀缝,把草席洇出巴掌大一片深色。两条腿还在发抖,抖得膝盖碰着膝盖,磕出极轻的声响。

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可钱攸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别急。”

他喘着粗气,把江芷微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能更精准地、更直接地抵住她的宫颈,“刚才是试试水。现在,才来真的。”

他扶着鸡巴,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急着顶,而是让龟头再次抵住那道已经半开的宫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耐心也更磨人的研磨。

他磨得极慢。

慢到江芷微能数清他每一圈的起落。数到第三圈,她的腰先撑不住了,往下塌了一寸,穴里那两片软肉却还含着不放。

“嗯……❤️❤️……”

慢到江芷微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被那根滚烫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不可逆地,撑开。

“不……不要了……求你了……江芷微受不住了……啊❤️……好酸……好胀……那里要开了……真的要开了……啊❤️❤️……”

她的声音一层一层往上翻,从哭腔翻到尖叫,又从尖叫落回哭腔,来回拉锯。喉咙已经叫哑了,哑了的音色反倒更软,更像求。

江芷微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也一声比一声媚。

她的身体在抗拒,可她的穴肉却在拼命地吸着那根鸡巴,像在帮着它往自己最深处钻。她的理智和身子彻底撕成了两半——她一边喊“不要”,一边扭着腰,把屁股往钱攸然的胯上送。

她的奶子随着她的扭动乱晃,奶水从乳尖甩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白肉一晃一晃地荡,荡得乳根都在颤,乳尖被甩着画圈。奶水甩上她自己的下巴,甩进锁骨的窝,甩到草席上一小片一小片地洇开。那两只奶子在暗光里白得刺眼,倒衬得她整张脸又红又湿。

钱攸然觉出那宫颈又松了一分。

那道小缝,已经被他的龟头磨成了一个小口,正随着江芷微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张,像在邀请他进去。

她能觉出那里在开。开得极慢,慢得像有人拿指尖把她从里头撑开一线,一线一线地,退不回去。她越怕,那处越松;越松,腿心就越热,热得连脚心都烫。

他知道,时候到了。

“江芷微。”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像条蛇往她脑子里钻,“老子这就把你最里头那层膜,给你捅开。你好好感受——你的修为,是怎么从你子宫里,流到老子鸡巴里的。”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腰上运足了力气。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一顶。

“噗嗤——!”

龟头猛地挤入了宫颈。

江芷微的惨叫声,震得整个石室都嗡嗡作响。

她的脊背整个弓起来,从草席上弹起半尺高,两条腿在空中绷成直线,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着一下一下地抽。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散了——眼睛翻上去,只剩两线白,嘴张到最大,舌头半吐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挂,拉出一条长长的亮丝,晃着,断在下巴上。鼻翼一张一缩,细汗从鼻尖、从额角往下滚。

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了——像一柄剑被生生折断,又像一头垂死的兽在做最后的嘶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水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又急又高,浇在钱攸然的腿上、小腹上。

她失禁了。

那尿水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热乎乎的,又腥又臊。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尿道口还在往外冒,冒一下缩一下,缩得合不拢。两条腿抖得夹不住,脚趾在空中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啊❤️❤️❤️……不……要坏了……❤️❤️❤️……”

“啊——!!不要——!要坏了——!江芷微要坏了——!啊❤️❤️❤️——!!”

这一串叫得又破又哑,中间断了两回气,最后那一声几乎不成调,只剩喉咙里拉出来的沙沙声。她抓着草席的手一松,指甲刮过席面,刮出几道毛边。

钱攸然没有停。

他咬着牙,腰上继续使力。那宫颈又紧又热,像一圈滚烫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龟头,进不去,也拔不出。他被夹得满头大汗,青筋都从额角爆起来。

可他不能退。

他等了一个月,就为了这一下。

他发了狠,把江芷微那条架在肩上的腿又往上压了压,然后猛地一挺。

整根鸡巴,终于全部没入了江芷微的身体。

龟头,彻底插进了她的子宫。

江芷微的眼睛猛地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像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她的身子在剧烈地抽搐,一下,又一下,像被电击。

她的嘴一直张着合不上,舌头歪在一边,口水从嘴角牵出一条长丝,落到锁骨上,落到奶子上,又在草席上积成一小点。睫毛湿透了,贴在眼下,一绺一绺。眼神散了,看着头顶那道蟹壳青的光,什么也没看进去。眉头猛地皱起来,皱成一团,又慢慢松开,松得整张脸都瘫了。

她的子宫——那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神圣最隐秘的地方——此刻被一根最肮脏、最下贱的鸡巴,彻底捅穿了。

她的穴肉、她的宫颈、她的子宫壁,全在疯狂地绞着那根入侵的东西,像在做最后的、徒劳的反抗。

钱攸然只觉自己的龟头,浸在了一汪滚烫的、黏稠的、又软又嫩的肉里。

那感觉,比操任何逼都爽,爽得他眼前发白,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开始抽插。每次退出时,那宫颈就像张合不拢的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放,像舍不得它走;每次插入时,整根鸡巴都捣进她的子宫,撞在那又软又热的子宫壁上。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啊❤️❤️❤️……”

这几声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哑。到后头她已经叫不出整句,只从喉咙里挤出些不成字的气音:

“嗯❤️……嗯❤️❤️……嗬……❤️❤️❤️……”

江芷微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续的、无意义的单音节。

她的意识像被人从脑子里抽走了,只剩下那处被贯穿的、几乎要命的胀与麻。

脚趾还在抽,抽得整条腿跟着一跳一跳。大腿内侧的软肉抖得停不下来,腿根上全是水,亮晃晃地映着上头那线灰光。她的手指在草席上乱抓,抓到最后什么也没抓住,慢慢张开了。

——她原以为,剑道修为会随这一破决堤般狂涌。

可实际涌上来的,既不汹涌也不磅礴——只是一小团温热的、凝作一线元阴的,像被指尖取走的一点露,轻轻地吮走了。

钱攸然顶得畅快。

可那股被他反复深凿、以为该是汪洋的元阴,却只流出了浅浅一口,过不多时就见了底。

他没立刻觉出不对,只当是处子元阴本就珍稀,贪着往下又凿了几记,才慢慢觉着整根鸡巴嵌在那沃润的子宫里,涌进来的东西却越来越淡、越来越空。

他的动作顿住,眉头慢慢蹙起来。

像一只饿极的狼叼了满口,才发现咬进嘴里的不过是层空皮。

“射……射进去……给老子接好!”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抵在她子宫的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全喷了进去。

江芷微被那滚烫的精液一冲,身子猛地弹起来,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她的尿道口又喷出一道水柱——这次喷出的是潮水,又清又亮,喷得老高,落下来,打湿了她自己的脸、奶子、和身下那一大片草席。

“啊❤️❤️❤️——!”

这一声尖到顶,破了,破了之后什么都没剩下,只剩她张着嘴在那儿抽气。腰挺在半空,挺了好几息才落下来。水从穴口、从尿道口一起往外涌,涌得止不住,交合处全是黏腻的白沫,咕啾咕啾地响。

钱攸然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鸡巴半软着,带着满茎的白浆和一丝极淡极淡的粉。江芷微的穴口大张着,像朵被暴雨打烂的花,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尿水,从她半开的宫颈里一股一股地倒灌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穴口撑开的形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洞边那圈薄肉白得发亮。白浆先积在洞口,积成一坨,慢慢往下滑,滑到会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坠着,颤着。里头还在往外渗,一小股,一小股,渗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嗯……❤️”

她哼了这一声,自己都不知道在哼什么。

江芷微瘫在草席上,浑身湿淋淋的,像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断了气的鱼。

两条腿还半开着,膝盖往外翻,脚心朝上,脚趾慢慢地蜷了又松。胸口一起一伏,两只奶子瘫在胸前,乳尖上挂着奶珠,一颗一颗地坠,坠一颗掉一颗。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额上、脸上、脖子上,随着她喘气轻轻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可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像蒙了层化不开的雾。她低头,想看看自己的肚子,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轻极轻地跳动,一下,一下。

——那不是她丹田里沉睡的本命剑意。

那点东西好好地、安稳地沉在最底处,纹丝没动。

方才被那个畜生撬开宫窍、生生叼走的,不过是他口中那“薄薄一层元阴”——于她而言,恍若被人从满池剑意里舀走了最外层一勺,伤筋动骨谈不上,可到底是被人硬生生从最隐秘处挖走了一线本源,空落落地发虚。

她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奶子还在不争气地渗着汁,半分力气也没剩。

但那份“剑修”的气机,分明还蛰伏在丹田最深处,没被夺走。

——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没有庆幸。

她甚至有些失望。

因为如果那一勺被舀走的是她的全部,那她就什么都不剩了,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可现在她还剩着。还剩着一整个剑道,还剩着一个“绝剑仙子”的名头,还剩着师父那句话。

她就得带着这个名头,继续躺在这间石室里,每天被当成一头下奶的牲口。

钱攸然拍着她的脸,一下,两下。

她被拍得脸偏到一边,眼睛没睁,只在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一声无意识,软得像从梦里漏出来的。拍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

“你这子宫口……总算被老子撬开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却没有方才那十足的餍足,反而带了一丝异样的、像是对着块敲门石连敲了十几下才开的烦躁,“可不对……你这位绝剑仙子,名头那么响,怎么宫里漏出来的,就他娘的这么一口寡水?”

他不信邪地又探了两指进去扒了两下,扒完抽出来,盯着指缝间那黏腻发淡的汁水,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两下扒得有些粗,江芷微的身子被翻得晃了一晃,穴口跟着吐出一点白浆,淌在腿根上。她哼了一声,眼皮抬了抬,没睁开:

“唔……❤️”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原以为捅开一名地榜剑修的宫窍,能像掀翻一坛埋了半辈子的陈酿,把藏得最深的那股磅礴剑道修为连坛带汤地全数吸进自己丹田。

可眼前这具他废了一个月心思去撬的身体里,除了温热的血和一腔比寻常女子稍紧些的肉壁,竟连一缕像样的剑气都探不着。

江芷微张了张嘴。

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两个字:

“孟奇……”

这两个字哑得几乎不成声,是从她喉咙最深处磨出来的一点点气。

然后,她的眼珠子像断了线,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石室里重新静下来。

只有风从洞外钻进来,卷着满室的腥臊和江芷微失禁后的尿味,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顾小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靠在墙边,一条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歪着头,看着那滩人事不省的白肉,和那个餍足得直喘气的矮壮男人。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她慢慢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鼻息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打了个弯:

“嗯……❤️”

这一声不大,也不像给谁听。可在这间只剩喘气和尿味的石室里,它比什么都勾人。

她看得很清楚。

方才钱攸然开宫时,她看见了他龟头上那一丝极淡极淡的粉,看见了他那根鸡巴从江芷微身体里带出来的、混着元阴的浊浆,也看见了他撬开之后那副又渴又失望、仿佛没够着想要东西的模样。

她全看明白了。

这个男人,靠的是采补。靠的是捅开女人的子宫,吸里头的修为。可他把江芷微的宫都开了,却没尝到那股他心心念念的“磅礴元阴”——

这个女人,于他而言,已经连被继续撬下去的价值都没有了。

那她呢?

她那一身罗教的妖力,那一身金皇赐下的、做减求空的因果,若也被他这么吸了去……

顾小桑的眼底,极轻极轻地,浮起了一丝笑。

那笑冷得吓人,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玩味,像在说:原来如此。

她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光裸的肩颈在暗里泛着冷玉似的光,锁骨上还留着昨夜一道浅浅的咬痕,咬痕边上围着一圈淡红。

——她比他更懂采补。

罗教的功法里也有这一类东西。她见过采补别人的人,也见过被采补的人;见过吸干一炉鼎的修士,也见过撑爆在采补途中的蠢货。

她知道采补有一条铁律:修为是有属性的。金、木、水、火、土,各归其道。相生的服得下去,相克的吞下去就是毒。

这乞丐靠玉简里那点邪门手段硬压着,把江芷微的金、阮玉书的木塞进一个丹田里。

金克木。这两样东西本来就不是一路。

再加她一个呢?

她一身至阴至煞的妖力,和金木两行都冲得厉害。三种属相在他那副下贱的丹田里一撞——

就是他的死期。

顾小桑慢慢把眼睫垂下来,遮住了那点过于明亮的光。

钱攸然把江芷微往旁边一推,像丢一条用过的抹布,自己靠着墙根坐下了。

他仰着头,喘了半晌,又低头望了望那滩因失禁而湿透了杂草、人事不知的白肉,忽然“嘿”地笑了一声——

可那笑里,半点得意也无,反倒透着一股被浇了盆冷水似的、不痛快的冷笑。

“江芷微啊江芷微。”

他盯着那张昏睡的脸,声音压得极低,“老子当你玉衡星、绝剑仙子,宫里藏了一整个剑道的底子。合着你也就是个……长得好看、逼够紧的空壳货色。”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绕开顾小桑时,他忽然把目光,慢慢地、狠厉地,转向了角落。

那里,顾小桑懒洋洋靠墙坐着,光裸的肩颈在昏暗里泛着冷玉般的光,仿佛方才这一整场于她不过是打了个盹。她胸前那两团在侧身时压出一个饱满的弧,从臂弯底下满出来,白得在暗处发亮。

那两团奶子大,却不坠,饱满里还绷着一股紧。让臂弯压住的一侧挤成扁圆,白肉从边上鼓出来;另一侧照样稳稳地挺着,乳尖在暗光里点出两小粒影子。腰往下收成一道水蛇似的弧,细得几乎没有过渡,一直收到臀上最细最销魂的那道缝。她一条腿屈着,腿根那处被草席半遮半掩,见不着底。

钱攸然的眼底,那团几乎要熄灭的贪火,忽然重新“腾”地烧了起来。

他想起前几夜压着这妖女,被她撬宫时——那道细得几乎连裤缝都看不见的骚穴深处,那层绞得他头皮发麻、咬得他险些当场泄了元阳的吸力,那份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尝过的、几乎把他的魂都要往里勾的滋味……

一个宫被捅开却空空如也的“绝剑仙子”,和一个只消伸进半截龟头就能绞得他死去活来的“大罗妖女”——

哪一具才是他真正要找的那口“名下无双”的珍井,几乎不必掂量。

“呵……”

钱攸然像终于想通了什么,嘴里发出一声又低又冷、猎手般的轻笑,“原来老子蹲在这烂窖里,真货一直就明晃晃地摆在老子眼皮底下。”

他没再看那滩瘫作一团的江芷微。

事到如今,这剑仙子于他,不过是一口被证明掀不出东西、仅够磨枪泄欲的空穴,再没有多费力气去凿的价值。

真正让他眼底发烫、让他那身贪婪的血液都活起来的,是角落里那道身影。

顾小桑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

墨色的眸子里映着那点蟹壳青的光,嘴角挂着那丝“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慵懒笑意。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看过来,连一分惊讶也无,只懒懒地开口,嗓音还带着点方睡醒的沙哑:

“主人。”

她顿了顿,微微偏过头,那笑意纹丝不动,“看够了?”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慢悠悠的,尾音往上挑着钩子。说完她又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

“嗯……❤️”

钱攸然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望着她,喉咙里那口空荡又发堵的气,混着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按不住的贪,全堵在嗓子眼。

他没有立时扑过去——不是不想,是还差着最后一点火候。

那妖女的身子,他早晚要连根都挖出来,嚼得骨头渣都不剩。

而顾小桑,在他那双饿狼般的眼睛底下,依旧懒懒地靠着墙,一条手臂搭在膝上,光裸的肩颈在暗里泛着冷玉似的光。

她像是早已习惯被人这样看着,又像根本不把他这双眼睛放在眼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垂在身侧、被草席半掩着的那只手,指甲早已极轻极轻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角落里,阮玉书这才悄悄把脸从草里挪出来一寸,眼睛半睁着,看的是江芷微那条瘫软的腿。看了两息,她又慢慢埋回去,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了一下,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压得死死的哭音,混在草叶的沙沙声里:

“呜……❤️”

风从洞外钻进来,卷着满室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顾小桑把小腿伸直了些,脚背绷了一下又松开,像在伸懒腰。她闭着眼,唇边那点笑意还没散,嘴里若有若无地哼了半个音:

“嗯……❤️”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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