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醉月录】(24-27) 作者:马保郭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1 20:15 已读6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幽兰醉月录】(24-27)

作者:马保郭

2026/11/01 摘自:UAA

第24章 山门立威 那名内门弟子被剑气一逼,脸上闪过一丝又惊又怒的神色,但碍于裴佳雪和玄尘在侧,不好当场发作。他退后了一步,冷笑了一声,下巴抬得更高:“好大的口气!凡俗界来的泥腿子,拿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铜烂铁,就敢在落霞宗的山门前放肆?”

萧钰眉头一挑,连正眼都没给他,反倒偏头看向裴佳雪,语气轻松:“你们这仙门的门槛,不仅灵气稀薄,连看门的狗都这么爱咬人。”

此言一出,周围引路的外门弟子倒吸一口凉气。那内门男弟子勃然大怒,并指如剑,腰间一柄青钢剑“仓啷”出鞘,指着萧钰的面门:“你找死!”

“赵师兄!”裴佳雪终于出声,挡在两人中间,“他手里的剑,是龙吟。”

“龙吟?”那被称作赵师兄的弟子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强作镇定,“龙吟剑那是上古镇脉之物,怎会认一个毫无修为的凡夫俗子为主?佳雪,你莫不是被这凡间的小白脸蒙骗了?”

萧钰没那个耐心跟他废话,牵着苏月痕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退后。随后,他上前一步,手握着乌黑沉沉的剑柄,缓缓将那把被破布缠裹的剑抽出了一寸。

这一寸剑刃出鞘,不仅是森寒,更是一种纯粹的“镇压”。

暗金色的龙纹在剑锋上乍现,那一瞬间,高空中的流云骤然停滞,山风戛然而止。赵师兄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威压如山岳般兜头砸下,他手里那柄青钢剑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带着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膝盖一软,单膝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上。

“当啷”一声,青钢剑脱手落地,碎成了两截。

赵师兄脸色惨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截露出来的剑身。他试图用自己的修为去抵抗,可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刚一触碰到龙吟的剑气,就像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玄尘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赵师侄,你切磋也得挑个地方!这可是宗门重地,别伤了和气!”他一边把赵师兄拽起来,一边转头对萧钰苦着脸道,“萧小哥,把剑收起来吧,这剑气压不住,一会儿把掌座的灵识都招来了,有你的苦头吃。”

萧钰依言将剑推回鞘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这才如潮水般退去。

赵师兄狼狈地站起身,捡起断剑,恶狠狠地瞪了萧钰一眼:“你等着!外门弟子入门,必须过生死台。你若能活过三日后的入门考验,再来猖狂!”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御风逃了。

玄尘叹了口气,带着他们往山门里走:“落霞宗分内外两门,凡入宗者,皆从外门起。赵乾是内门赵长老的嫡孙,心胸狭隘,你得罪了他,外门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苏月痕牵着萧钰的手,温声问道:“那入门考验,又是怎么回事?”

“每旬都有外门弟子被遣往试炼崖,斩杀妖兽,采集灵草。活下来的,才能拿到内门考校的资格。”玄尘把他们带到一处偏僻的客院前,“这个院子,是给那些来宗门办事的散修暂住的。你们先安顿下来,待明日去管事处领了外门弟子的腰牌与服侍,这仙门里的规矩,自会有人教你们。”

玄尘走后,院子里静了下来。

这客院虽然偏僻,倒也清幽,院里有一口小小的活水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正汩汩地往外冒着热气。周围种着几棵翠竹,叶子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

苏月痕在屋里转了一圈,见床铺桌案都算干净,这才松懈下来,抬手揉了揉眉心。接连几日的奔波,加上传送阵的灵力压迫,她那张原本艳丽的脸上显出几分掩不住的疲态。

“娘亲去洗洗吧。”萧钰放下包裹,把那口灵泉指给她看,“我去外头守着。”

苏月痕点了点头。

客院的灵泉设在屋后的半堵矮墙下,热气氤氲。苏月痕褪去衣衫,将身子浸入水中。那泉水带着一股莫名的暖意,不仅洗去了连日来的疲乏,更柔和地抚平了被传送阵震得有些翻涌的气息。

没洗多久,她听见院外传来萧钰的声音。

“站住。做什么的?”

院门外,一个尖嘴猴腮的外门管事正提着一套灰扑扑的弟子服,原本想直接闯进去,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竹影下的萧钰挡住了去路。这管事手里捏着一块劣质的木牌,上写着“杂役”二字。

“新来的吧?”管事斜着眼,把木牌往萧钰胸前一扔,“玄尘长老说了,你们暂且记在外门杂役名下。三天后去试炼崖,若是能带回三颗一阶妖兽的内丹,再给你们换外门弟子的腰牌。”

管事说完,忽然嗅了嗅鼻子,眼珠子往那半堵矮墙后头瞟。他显然听见了水声,知道墙后有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怎么?还带了家眷?仙门重地,可不是你们凡人来享福的地方。你家里那妇人,要是懂点规矩,明日来我房里……”

他话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黑。

萧钰根本没跟他废话,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人直接单手提了起来,硬生生按在了旁边的竹子上。那管事不过是个外门的底层,修为低微,被萧钰那双带着血气的眼睛一盯,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你……你干什么!我可是外门管事……”

“管你是什么东西。”萧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也是你能提的?滚回去告诉姓赵的,想找我麻烦,冲着我来。再敢多看她一眼,或者打什么歪主意,我进内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你的头祭剑。”

说完,他手一松,那管事像条死狗一样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抓起那块木牌,头也不敢回地逃了。

墙后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萧钰转过矮墙,见苏月痕已经披上了干净的单衣,正倚在泉边的石头上,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她那双眼睛看着萧钰,里头没有惊惧,反倒带着点平时少见的娇慵。

“刚进门就惹事。”她轻叹了一口气,“这仙门里,你总不能把人都杀光吧。”

“杀不光,也镇得住。”萧钰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伸手替她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的脸颊,苏月痕却没躲,反倒偏了偏头,将脸贴在他的手心里。

“水是热的?”他问。

“嗯。这泉眼连通着地底的灵脉,洗着很舒服。”

萧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湿透的单衣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曲线上,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抹丰腴白皙的胸脯,被水汽熏得泛着浅粉色。

这仙门清规戒律森严,反倒成了最容易滋长逆反的温床。在这规矩森严、高高在上的修仙之地,他们的身份只是“母子”,可背地里,却做着这世上最离经叛道、最不容于天地的事。

萧钰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吻她的唇。他反手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了,跨进了那口灵泉池里,水漫过他的腰腹。然后,他背靠在池壁上,双臂随意地搭在边缘,抬眼看向岸上的苏月痕。

“娘亲。”他唤了一声,目光深邃而炽热,“下来。”

苏月痕看着他那副慵懒又带着侵略性的姿态,心尖微微一烫。她没多说什么,将身上那件单衣的带子解开,任其滑落在脚畔,然后顺着水池的台阶,缓缓步入水中,向他走了过去。

水波荡漾着来到他面前,萧钰没让她站定,一伸手,攥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拖进了怀里。

第25章 灵泉池影

灵泉池里的水汽氤氲着往上飘,将四下的翠竹掩得影影绰绰。

萧钰没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一把攥住苏月痕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水底按去。苏月痕猝不及防,半边身子没入水中,泉水漫过她的胸口,直逼脖颈。她仰起头,还没来得及惊呼,萧钰已经逼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

“在水下,含住。”

萧钰的声音低沉,在水波的晃荡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苏月痕仰着面,湿透的发丝贴着脸颊,看着眼前那根抵在唇边的狰狞肉棒。她微微张了张嘴,那滚烫的圆硕便顺势挤了进来。

初入水底,她显然不适应。平常含弄时,好歹能大口呼吸,可这会儿,她只要一张嘴,水汽混着他身上的气息就灌进喉咙。她试着往里吞,但没掌握好分寸,动作一急,喉头的水泡“咕噜”一声,呛得她眉头紧蹙。

萧钰察觉到了,却没退出去,反而将她的头按得更低了些,逼着她习惯。苏月痕只能强忍着,把嘴张到最大,一点一点将柱身往里咽。舌尖在水流中触到那盘绕的青筋,她小心翼翼地去贴、去裹,腮帮子被撑得酸软,只能尽量放松喉管。

水下并不安静,她吞咽的闷响、水流被搅动的哗啦声,全顺着水波传进萧钰的耳朵里。那湿热的紧致感裹着肉棒,比在任何地方都要来得绵密。苏月痕的脸色涨得通红,眼角的泪被水一泡,越发显得盈盈可怜。

“再深些。”萧钰的指头插进她的湿发里,按着她往自己胯部贴。

苏月痕没办法,只能闭着眼,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呜”声,强行将那根东西往深处吞,龟头抵到喉口的软肉时,激起一阵剧烈的反胃感,她却只能硬生生地忍着。萧钰看着她在水下憋得发颤的身子,胸口那股子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他不再留手,在水下托着她的头,腰胯开始快速地抽送。水面跟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苏月痕的双手在水里乱抓,抓着他的大腿,指尖用力得泛白。她没法呼吸,只能趁着肉棒稍稍往外退的间隙,从鼻腔里急促地抽气,胸腔鼓动着,在水面下引来一串透明的气泡。

“唔……呜……”她只能发出含糊的泣音。

几下深插之后,萧钰的动作猛地一顿,将整根东西重重顶进她的喉管最深处,再没退出来。

苏月痕只觉口中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浊液直接在喉咙深处激射而出。

她猝不及防,被这股热流一烫,喉咙本能地收紧,咽下了一大口。那东西又腥又浓,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里。萧钰还没停,又是一股射过来,她吞咽不及,乳白色的浊液便顺着嘴角溢出来,溶进周围的泉水里,化成一片絮状的浊白。

直到那股喷射的力道彻底平复,萧钰才缓缓退了出来。

他刚一退开,苏月痕便猛地从水里直起身来,水花四溅。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泉水混在脸上。唇边还挂着一丝没有吞咽干净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了她雪白的酥胸上。

“咳咳……你……你想呛死我么……”她一边咳,一边抬起头,眼尾红得厉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萧钰却笑了,那双眼睛里满是没褪尽的欲念。他没说话,伸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他让她半坐在池边那层温润的青石阶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际,上半身却全露在夜风里。风一吹,她原本就敏感的肌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萧钰依旧站在水里,视线正好平齐于她的胸口。

他往前一步,那根刚发泄过一回、依然半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锁骨处。

“娘亲这就受不住了?”萧钰低下头,没有去亲她,反而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残液,动作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气,“方才在喉咙里,不是咽得挺痛快的吗。”

苏月痕转过头,避开他的手,原本想瞪他一眼,却因为刚被深喉逼出的泪水,目光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反倒像撒娇:“你还有完没完。”

自然是没完。萧钰双手探下去,直接握住她那一对泡得温热绵软的玉峰,往中间一挤。那两团丰腴的嫩肉便紧紧贴在一起,把中间那根半软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用这儿。”他沙哑地说。

苏月痕被他按着,红着脸叹息了一声,到底还是顺从地伸出手,托住自己两边的外侧,配合着他的动作往中间聚拢。萧钰挺起腰,开始在两面温香软玉之间来回挺动。

柔嫩细腻的乳肉带来的是另一种触感,尤其是当他往上顶时,龟头偶尔会擦过她微张的唇瓣。苏月痕只能偏过脸,却又被他的动作不时撞得挨近了,最后只能垂下眼,看着那根粗硕的物事在自己深陷的乳沟里进进出出。

夜风吹过,两人之间却是热气蒸腾。

“抱紧些。”萧钰喘着粗气,动作变得越发急促。

苏月痕依言收紧手臂,将那两团玉峰往中间挤压。萧钰用力顶了几下,忽然猛地抽身,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再继续蹭她的胸口。苏月痕正有些错愕,却见萧钰自己伸下手去,握住那根已经胀到青筋暴起的肉棒,手掌快速地上下撸动。那动作极为粗鲁,水声和皮肉摩擦的声响混在一起,快得让人心惊。

苏月痕看着他这副光景,屏住了呼吸。

“腾”地一下,一股白色浓浊的液体再次喷射出来。

这一次,不是射在水里,也没有进她的嘴里。萧钰刻意将位置拔高了,任由那些温热的白浊直直地溅在了她的脸上。

苏月痕本能地闭紧了双眼。

浊液射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甚至有一缕挂在了她微张的下唇边。睫毛被黏得睁不开,她只能蹙着眉,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脸上温热的触感。

萧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副景象。那高高在上、端庄从容的贵妇,此刻坐在池边,脸上沾满了浑浊的白痕,湿发贴在泛红的香腮上,有一种完全被摧毁的堕落美感。

这比任何一次将人压在身下肆意冲撞,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第26章 玉峰点朱

夜色深沉,客院的灵泉池里只剩下水声潺潺。

苏月痕闭着眼,脸上、睫毛上还挂着那层黏腻的白浊。浊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有一缕流到了嘴边,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抹,却被萧钰按住了手腕。

“别动。”萧钰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哑得极有质感,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霸道。

他弯下腰,从水里站起身来,结实的腰腹上还挂着水珠。他没去拿布巾,反倒用拇指的指腹,一点点将苏月痕脸颊上的白浊抹开,动作极慢,甚至带着几分把玩的意味。那浊液被抹匀了,反倒像是在她原本素净的面容上,涂了一层糜乱的脂粉。

“今夜本该让娘亲好好歇歇。”萧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下巴,掠过锁骨,最终停在她那对丰腴挺立的玉峰上,“可方才那几下,实在要不了命。”

他说着,用食指指腹挑了一点她胸口的浊液,在乳晕周围打着转,慢慢抹匀。

苏月痕的呼吸重了些,身子在夜风里轻轻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萧钰猛地将她从池边拉了起来,让她背靠着池旁那几棵粗壮的翠竹。竹身被夜风吹得微晃,苏月痕光裸的背脊贴上去,被冰凉的竹面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往前送去。

“去把方才领的弟子服拿过来。”萧钰吩咐道。

苏月痕怔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依言,赤着脚在夜风里走到一旁,取过那套粗布的外门弟子服,递到他手里。

“扯开。”萧钰又道。

苏月痕不解,却依言用力一扯,将外袍撕下一根长长的布条。

萧钰接过布条,绕到她身后,从背后贴近她,将那布条覆在了她的双眼上。苏月痕眼前骤然一黑,没了视线,身体的其他感官立刻变得无限放大。夜风的凉、水汽的润、以及萧钰胸膛贴着她后背的滚烫,全都成倍地涌向脑海。

“钰儿……”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有几分无措的慌乱。

“嘘。”萧钰将布条在她脑后系紧,随后低下头,温热的唇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这园子里,除了我,没人能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只管体味。”

他退开半步。

苏月痕站在泉水边,双目被蒙住,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滴。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萧钰的脚步声。

忽然,一股奇异的触感落在她的玉峰上。

那是一阵极其细微、如同带着电流般的麻痒。苏月痕身子猛地一绷,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护,却被萧钰一只手轻松扣住了双腕,举过头顶压在竹身上。

“这是山门里最普通的灵植露。”萧钰的声音从她侧方传来,“听说抹在身上,灵气会顺着经络钻进去。娘亲不如试试,这仙门的灵气,是怎样的滋味。”

他的指尖沾着那种清凉又微黏的液体,涂满了她整个胸乳。紧接着,他的掌心覆了上来,用那种极其绵密的力道揉弄。灵植露被体温一烘,化作了一股无形的、半温半冷的流意,顺着乳尖的缝隙往里钻。那种麻痒感直接作用于神识,比单纯的肉体抚摸要强烈十倍。

当萧钰低头含住那颗乳尖,用牙齿轻刮时,那股灵气混合着他舌面的粗糙,瞬间化作了一道决堤的洪流。

“啊……”苏月痕仰起头,在夜风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媚软的泣音。她看不见,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在身体里发酵。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本能地并拢、摩擦。

“站好。”萧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在她的膝盖即将软倒的那一刻,用大腿抵住了她。

他今天偏不让她痛快。他拖过池边一只浸在水里多时的木盆,让她跨坐上去,背对着他,双手扶着竹身,然后他蹲下身子,从后面探进了那处早已泥泞的幽谷。

他的动作慢得近乎折磨,先用两根手指浅浅地探进去,等她身体开始迎合,他便立刻退出来,转而用指腹在花唇外延来回刮擦。他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却偏不去碰那颗最敏感的蕊珠。

“你……”苏月痕急了,看不见让她的情绪更加失控。她咬着唇,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退,想要去追逐他的手指,“你快点……别这样要人命……”

“要谁的命?”萧钰低低地笑,指尖终于探进去一点,刚刚触碰到花心,又立刻滑了出来,“娘亲说清楚些。”

苏月痕耳根绯红,在夜色的遮掩下,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的矜持,声音细如蚊蚋:“要我的命……钰儿,给我……”

萧钰的呼吸猛地一重。他不再折磨她了,从水里站起身来,那根肉棒抵在了她跨坐的木盆边缘的穴口。

正当他准备更进一步时,院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微到极点的树枝断裂声。

那声音原本极轻,但在萧钰这种已经具备了些许灵识的耳中,却如平地惊雷。

他脸色骤沉,原本沸腾的欲火瞬间被一抹森寒的杀气所取代。

他没有犹豫,一把扯下苏月痕眼睛上的布条。

“穿衣裳。”他声音极冷。

苏月痕愣了一下,视线刚一恢复,看到的就是萧钰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将长布包裹的龙吟剑抓在了手里。他身上的水渍还没干,整个人却已经像一头绷紧的猎豹。

“怎么了?”苏月痕迅速抓过单衣披上,声音里也带上了警觉。

“有人。”萧钰压低了声音,目光如电,盯向了客院外院那一片黑暗的灵竹林。

他刚才还只是在开玩笑,说这园子里没人能看见她。结果,还真有人挑这个时候摸了过来。

院墙外,几道微弱却陌生的气息正在渐渐逼近。那气息,比外门管事身上的灵气要强上不少。

“这仙门里头,连让人把话说完的空当都不给。”萧钰冷笑了一声,将龙吟剑横在身前,布条被他随意地扯开,露出那一截乌沉沉的剑柄。

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男子,为首的正是白天在山门前被萧钰用剑气单膝压跪的赵乾。他身后跟着两个手持冰刃的跟班,眼神里透着阴损。

赵乾扫了一眼院内,目光落在萧钰半敞着衣衫、浑身水汽、以及他身后正在拢外衣的苏月痕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下流,放肆地笑了起来。

“我说呢,大半夜的院里水声这么大。原来萧公子还真是个孝子,洗澡娘都要陪着。”赵乾阴阳怪气地笑着,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苏月痕,哪怕苏月痕已经穿好了外衣,他那眼神也像是在扒她的皮,“这凡间来的婆娘,倒是生得一副好皮肉。萧公子,你若识相,把龙吟剑交出来,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便当没看见今夜这宗风流事。否则,我这就上报执法堂,说你们母子二人,在宗门重地行这苟且之事,如何?”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猥琐地笑了起来。

苏月痕系带子的手顿了顿,脸色冷若冰霜。她没看赵乾,而是低声对萧钰道:“杀了吧。”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恐惧,只有那种上位者被蝼蚁冒犯后的生杀予夺。

“正合我意。”萧钰笑了。他刚刚被硬生生打断的邪火,此刻找到了最痛快的发泄口。

龙吟剑猛然出鞘,暗金色的龙纹在夜幕中亮起夺目的凶光。

这一次,萧钰没有用剑气去压,他要的就是他们的命。赵乾等人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淫笑,就被迎面劈来的一股狂暴力量掀飞了出去。

剑风卷起满地落叶与碎石,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第27章 剑饮血,榻承欢

赵乾那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龙吟剑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他连护体真气都没来得及撑开,就被暴烈的剑气当胸轰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鹞子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的翠竹上,砸断了一片竹子,又连人带竹摔在泥地里,惨叫都闷在嗓子眼里,呕出一大口暗红的血。

他身后那两个跟班更是不堪,被剑气余波扫中,直接昏死过去,面如金纸。

萧钰提着剑走过去,连话都懒得多问,剑尖直抵在赵乾的咽喉。那暗金色的龙纹映着赵乾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你方才说,要往哪儿看?”萧钰的声音很轻,却比剑锋还冷。

“你……你不能杀我……”赵乾满嘴是血,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我祖父是内门长老……你杀了我,宗门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那正好,换个大个的来。”萧钰手腕一翻,剑锋毫不犹豫地抹了下去。

赵乾的求饶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漏气声,双眼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夜空,彻底断了气。

萧钰收了剑,回身看了一眼另外两个晕死过去的人。他没留活口,剑尖一转,干脆利落地挑断了他们的咽喉。三条人命,在这幽深的客院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苏月痕静静站在池边看完了这一幕。等血味在夜风里散开,她才走上前,从袖子里扯出一块帕子递过去:“擦擦。”

萧钰接过帕子,将剑刃上的血拭尽,推回鞘中,又用脚把尸体踢到竹林阴影深处,转身拉起苏月痕的手。

“院里脏了,回屋。”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光。萧钰反手插上门闩,将苏月痕按在了门板上。先前在池边被强行打断的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被这三颗人头浇了一勺热油,烧得更狂了。

他没有温存的过渡,也不再去解衣,直接一把扯开她刚才草草系上的单衣带子,将那层布料剥落到脚边。

苏月痕仰起头,迎着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深且狠,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与野性,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后背。

萧钰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底,往回一扣,迫使她整个人贴紧自己。他身上的衣料粗粝,磨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兴起一阵阵微微发麻的锐痛。他低头吻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吮吸,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在那处温热湿软里搅弄。

“方才在池边不是挺急的么。”萧钰含糊地低语,手指沾着湿滑,探进入口,微微挑动。

“啊……”苏月痕腿软得厉害,身子向下滑去,又被他一把托住。她咬着唇,眼里泛起水光,低低地唤着他,“钰儿……进屋去。”

萧钰依言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跨到床边,将她扔在床上。

苏月痕仰躺着,散开的湿发铺在枕上,胸口起伏着。萧钰脱掉上衣,覆身而上。他的掌心按住她的膝盖,将那两条腿向两边分到极致,随即,那根硬邦邦、热腾腾的肉棒抵在了湿软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直接破开了紧致的穴壁。

“啊!”苏月痕的喘息骤然拔高,双腿不受控制地就往中间收。但这回他没有停,扣着她的胯骨,硬生生往更深的地方挤了进去。

这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连足尖都蜷缩了起来。而萧钰这会儿也不再讲什么章法,像是把方才那场见血的杀伐,全化作了凶狠力道,又快又重地往最深处撞。

“慢一些……啊……你这……太深了……”苏月痕声音破碎,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被顶得像风浪里的一叶小舟。

“嫌深?”萧钰喘着粗气,非但没退,反而往里狠狠一撞,“方才被人打搅的账,谁来算?”

他动作粗野,却又极度强悍,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漉漉的黏水声,每一次贯穿都将她撞得向上耸动。在这座仙门的客院里,这股子肉体拍击的闷响,连同苏月痕断断续续的泣音,显出几分格外的荒诞与放浪。

不知弄了多久,萧钰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将她翻了个身,逼迫她跪趴在床榻上。

“趴好。”他的声音粗哑得吓人。

苏月痕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只能将上半身伏在枕被间,腰肢被他按着塌下去。这姿势让那处刚被折腾得泛红的泥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萧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微微翕动的孔洞,再次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啊……不行……跪不住了……”苏月痕泣求着,这姿势进得实在太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碰触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小腹一阵阵发酸。

他从背后压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从下方绕过去,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回过头来。他吻着她的侧脸,下面却一刻未停。

就在苏月痕被这密密匝匝的快感逼得快要疯了的时候,萧钰猛地抽身退了出来。

这一次,他绝不内射。

他把肉棒抽离了那处温软的肉穴,伸手抓着她的肩膀,把她重新翻了过来。苏月痕正茫然,萧钰已经跨坐了上来,一手按着她的头,逼迫她的唇对准了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

“张开。”

苏月痕没力气挣扎,顺从地张开了嘴。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只猛送了十来个来回,萧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狠狠地抵在最深处,激射而出。

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在喉管里,苏月痕呛咳着吞咽,来不及吞下的顺着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萧钰退出后,看着她狼狈喘息的模样,伸手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的白浊,收手时,顺手将指腹上的浊液抹在了她的胸脯上。

他翻身躺在旁边,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明早,这院里死人的事,就会传遍宗门。”苏月痕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有几分疲态,却没有惧意。

“随他们传。”萧钰闭着眼,平复着呼吸,“赵乾死了,他背后的长老必然坐不住。宗门若是按规矩来,咱们便过试炼崖,拿腰牌进内门。若是要玩黑的……”

他睁开眼,眼神冷厉。

“我就让这落霞宗,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龙吟。”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31 20:21:4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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