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AV女优们的真情性活】(29)作者:小色皇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31 20:47 已读9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与AV女优们的真情性活】(29)

作者:小色皇

字数:41234

29

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已经因为二姊的一番话搞得闷闷不乐了,一旁的黑木还不懂得看人脸色,仍在不停的叨叨絮絮。

「我说最上呀,你这样真的很不够意思了。」明了他想说甚么,但我不太想理他,「你有这么可爱的姊姊,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能给他的最好回应就是白眼!

只是向来厚脸皮出名的黑木故意装没看见,还想继续说,我干脆先出声制止他:「干嘛,屁话说了这么多,是想对我姊有甚么不良企图?」对着他的脸,我收紧了拳头。

黑木见状,尴尬的陪笑:「怎么可能……不、不然你姊没办法的话,她的朋友也很可爱啊!有机会帮我介绍一下嘛,真烨大人。」他这一句谄媚惹得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刻意和这恶心的家伙保持了几步的距离,对于他的碎嘴充耳不闻,同时间,目光不经意瞥见对街,油然而生一抹熟悉感时,黑木忽地大叫!

「哇--妳妳妳是……」

被大叫吓到,我有些不爽:「喂--黑木你搞屁啊!」蓦地,手臂被人勾住,别脸看了过去,「凛、凛音老师!」当我还惊讶于她的乍然出现,她马上给了我更强的震撼。

「好、好大!」黑木发自内心的赞叹着。

「喂……黑木你太没礼貌啦。」咽了咽口水,视线仍不受控制的往凛音老师胸前近乎坦露的乳房看去。

等等--我这才反应过来,凛音老师这不是连内衣都没穿吗?

凛音老师身穿米黄色的编织风洋装,上衣的布料小到只能遮住乳头,除此之外的乳肉全数曝露在外,加上凛音老师本身就是巨乳,给与的视觉冲击格外强烈。

「黑木同学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老师听了很开心呢。」她说话的音调带有一丝性感的慵懒,「最上同学也很有礼貌,两个人我都好喜欢呀。」凛音说话的同时,一左一右的勾住了我和黑木的手臂。

「吶,你们还真是好朋友啊,放学还一起走。」不知是不是错觉,凛音老师似乎将我的手臂更往她的胸部贴。

「没有啦,我正要去打工,刚好和最上顺路、顺路……」黑木毫不客气的死盯着凛音老师快爆出来的乳房。

「呵呵呵。」凛音老师一笑,胸前毫无束缚的巨乳跟着跃动起来,「是这样啊,那你呢,最上同学?」她凝视的目光投来,一双桃花眼极其勾人。

我害羞得将视线撇开,深呼吸了几口:「我要回家温习功课,不然筱田老师辛辛苦苦教我们……」凛音老师噗哧笑了出来,看来压根不信,「好啦好啦,我是想赶快回去洗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玩计算机。」

她瞇起眼,笑得颇为妖媚:「一个要去打工、一个要回家打计算机,嗯……都是些无聊事情呢。」我和黑木面面相觑,搞不懂她到底想说什么,「吶,你们要不要和老师一起去做有趣的事情呢。」

这话一说出,看着黑木同样瞠目结舌的表情,猜想他肯定跟我想到同样的事情。

凛音老师瞅了瞅我们脸上的震惊,画着艳丽口红的唇高高扬起:「肯定呀,比打计算机还舒服的唷。」见我们两人都呆若木鸡,凛音老师牵起我们的手,毫不扭捏的就往她的乳房摸去,「摸起来软吗?」

凛音老师出格的举动吓得我赶紧抽手,现在可是在大街上啊;我抽手了,黑木的手却死死按在凛音老师的胸部上,彷佛有着无法挣脱的吸引力。

一脸跃跃欲试的黑木终于舍得将手从胸部上拿开,因为他兴奋的举起手说:「我去、我去!为了凛音老师,偶尔翘个班也没关系啦。」

黑木的回答让凛音老师很是满意,她竟然不顾周遭,一把摸上了黑木的裤头:「哦--黑木同学是真的很期待呢,肉棒都开始硬了呢。」跟着,凛音老师转头凑到我的耳畔,「最上同学,像上次……不,是远比上次还要有趣唷。」说罢,凛音老师还用嘴唇抿了抿我的耳朵,弄得我是一阵酥麻。

脑海飞快闪过之前在旅馆和凛音老师的种种情景,不得不说,的确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说真的,我有点心动了,不过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因为有了黑木的加入……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3P吗?

相比于黑木恨不得马上跟凛音老师走的激动不同,这件事情给我的冲击过于强大,心底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抗拒。

「那个……凛音老师我就不去了,不然我怕我太晚回家,我妈妈会担心。」只要能脱身,再烂的理由我都说得出口!

听见我说出这种瞎到爆的借口,凛音老师回以一抹蔑笑,已经蠢蠢欲动的黑木帮腔说:「喂--最上,凛音老师都这么有『诚意』的邀请我们了,你就一起去嘛。」哇……这家伙真是个见色忘友的浑蛋!

「不……我还是。」

就在我无法顺利脱身,显得局促不安之际,一缕温柔的声线突兀地闯进我们的对谈之中:「嗨,这不是凛音老师吗?」听到声音我回过头,「咦?阿烨……不……最上同学你怎么在这?」

来不及细想佳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只是她的到来让我找到了脱身的理由:「啊--森泽老师真的很抱歉,我忘记今天约好要去妳家帮妳搬家的。」

一脸困惑的佳奈指着自己:「搬家?我没有要搬家呀……」

她话还没说完我便挡在她面前:「真不好意思啊凛音老师,今天我是真的没空。」说罢,我牵起佳奈的手,强行将她带离原地。

——————————

直到拉着佳奈跑过了转角,我才停下脚步,警戒的朝后方看去,片刻,确定凛音老师没有追来,才暗自松了口气。

情绪缓和下来又觉得有点好笑:「呼……我在想什么,凛音老师又不是电影里的丧尸。」

「那个……真烨,你……」我困惑的看向佳奈,她将被我紧捉的手举到视线前,「可以放开了吗?在大马路上,这样很难为情啦。」她微微低下头,帽沿遮挡了她此刻的表情。

意识到她说的话,我吓得放开了手,尴尬的对着拉低帽沿的她说:「抱、抱歉佳奈,刚刚情况太紧急了,情急之下就……嘿嘿。」我挠挠头,发觉自己只是在说屁话。

佳奈扬起头,唇沿带着熟稔的笑意:「嗯,没事啦。」她摇摇头,「不过你为什么要跑?我应该没认错吧,那是凛音老师呀。」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眸,分外灵动。

就是这样才要跑啊……

「哦……因为凛音老师要把我跟黑木抓去进行课后补习,我不想去,才跑走,呵、呵呵、呵呵……」这种理由应该唬得过去吧。

她似笑非笑的说:「凛音老师是保健师,她是要补习什么……健康教育吗?」嗯……确实是健康教育没错啦。

  见我闷不吭声,她倒也没在这件事情上纠结:「算了这不重要,我也该走了,本来只是想去跟你打个招呼而已,结果。」她举起手掌晃了晃,我们都笑了。

她拉了拉帽子:「真烨你也快点回家吧,我要去买……」

既然遇到了佳奈,我才不想就这么回家:「我陪妳去!」她愣怔片刻,「女孩子买东西都会买很多,我可以帮妳提呀。」挽起袖子,费尽吃奶力气才硬挤出不明显的二头肌。

卖力演出的滑稽模样惹得佳奈乐呵呵:「呵呵呵,你真是人小鬼大。」她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摇摇头,「就让你跟吧,这样也有人陪我聊天。」

走没多久的路程,我们来到一间服饰店外,看着橱窗内的衣服,心中却起了大问号:「佳奈妳要在这里买?」她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又瞅了好几眼,套着西装的假人模特儿散发出远不是我这年纪能驾驭的成熟……猛地,我想到一个可能,难道佳奈是要买给她男友的?

可、可是之前的闲聊,她透露过自己没有男朋友的啊……还是--她敷衍我的?

霎时,我满脑子都是自导自演小剧场,只是剧本的发展却总导向我不想看到的;这时传来佳奈的喊声,我回过神来,应声后走进店内。

销售小姐正热情的和佳奈介绍店内商品,在与我对上视线后,露出极为专业的笑容:「这位是您的弟弟吧?」佳奈回头看我,似笑非笑的,「这么可爱的高中生很少见呢,呵呵呵。」结束营业式的称赞,销售小姐持续卖力推销。

  压根没兴趣她们的谈话内容,我百无聊赖的游荡在小小的店内,视线范围扫过一件又一件的西装、套装、领带等等各项衣物,几乎没有一项是适合我这年纪的衣服;满脑子都还纠结在佳奈到底买西装是要买给谁的……我也不想自怨自艾,但思绪总往坏的方向想。

  嗯……会不会是买给他爸的父亲节礼物?拜托,父亲节早就过了,啊--说不定是他爸生日呢?诸如此类的推想轮番在脑内剧场上演,就是不愿把可能性放在那三个字上头。

  「不好意思,您的介绍很专业,但……」在不停传出销售小姐宛如机关枪连射的说话声之外,佳奈温柔的声线登时吸引我的目光,「但我不是想买男性的西装,我是想买女性的套装,我其实是一名老师。」

  佳奈的话让销售小姐恍然大悟,连忙道歉后开始新一轮的机关枪轰炸;同样醒悟的还有我,唇沿竟不受控的扬起,我才明白,当一个人真的开心至极时,脸部表情是无法完全控制的。

     不一会,销售小姐先去仓库找看看有没有佳奈要的衣服。趁这空档,佳奈向我款款走来:「抱歉呢真烨,很无聊吧,把你晾在一旁。」摘下帽子,她拨了拨有些被压扁的头发。

  「不会啦,是我自己要跟来的嘛……」凝睇佳奈近乎没上妆的素净面庞,心旷神怡的清爽感扑面而来。

  她走到一旁,拿了架上的一件西装外套朝我比了比:「真烨你够高,穿上这种西装外套感觉蛮适合的欸,要穿看看吗?」我连忙推托,「没关系嘛,我想你穿给我看。」一听她这么说,我果断放弃了抵抗。

  穿上外套后,我就变成了店门口的假人模特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让佳奈品评:「嗯……」她用手指轻轻摩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对我左看右看,「真的不错欸,我喜欢。」

「会吗?我穿起来感觉怪怪的吧。」大概是这件西装外套太正式,总感觉浑身不对劲。

就在我急忙想脱下外套之际,佳奈喊住了我,并走到我面前,伸手翻了翻藏于我颈后的吊牌:「咦……其实不会太贵嘛。」她完全没意识到,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近得只能容下一颗拳头。

  此时此刻的我,才真正化身成假人模特儿,一动也不敢动。佳奈身上有着扑鼻而来的体香,我不清楚那是源于甚么的香味,顺从本能的嗅了嗅,这股神秘香味间接加速了我的心跳频率。
    胡思乱想一番,其实也不过两秒的时间,佳奈再次摩娑起下巴,状似考虑:「嗯……真烨,要不然我买……」她话都没说一半,销售小姐的招呼声便从后传来,她只好先转身去试衣服了。

  脱下外套,瞥了一眼吊牌上的价格后想把外套挂回……等等,再次确认了吊牌上的价格,咽了咽口水,西装真不是我这年纪可以穿的呀。

     最后,佳奈挑了一件黑色套装便走进了试衣间。等待她换衣服的空档,我回想并确认了刚刚佳奈未说完的那句话,她确实是想买下那件西装外套送给我。

虽然第一反应是蛮开心的,毕竟某种意义来说,这也算是佳奈送给我的「礼物」,不过转念一想,我还是打定主意,要拒绝到底,毕竟……我买不起相同价格的礼物回送给她呀。

  「吶……真烨、真烨。」听到叫唤,抬眼就看见虚掩的门后,佳奈朝我招手,「真烨你过来一下。」才刚走近,一不留神便被佳奈拉进了试衣间。

  「佳奈妳干……」莫名其妙的我本来想大声斥责的,就见到佳奈竖起食指,向我比个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用无声的口型向我问:「好看吗?」还转了两圈让我看个彻底。

  不明了她的用意,目瞪口呆的我只得傻愣愣的点头:「好看好看……」佳奈忽地朝我扑来,并用手盖住了我的嘴巴。

  「森泽小姐,请问衣服还可以吗?」佳奈应了声,「咦……请问您弟弟去哪了?」佳奈随便扯个理由便把销售小姐打发走。

  见人走了,佳奈才终于把手松开:「嘻……差点被发现呢,『弟弟』。」她的调笑我倒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的心思完全落在了她微微拉下的领口,这个高度,看得到又有点看不到的,搞得我心痒痒的。

  然而我的目光也被她察觉了,佳奈却未生气,反而贼贼一笑:「弟弟喜欢看姊姊的胸部吗?」出乎意料的,她竟然把拉链更往下拉到了能看见胸部的轮廓,「好看吗?」她双手轻捏着领口,唇沿是抑制不了的顽皮。

  这样的「美景」我当然是连连点头--只是当我天真以为可以在试衣间发生甚么刺激情节时,佳奈就像逗完了小狗,心满意足的拉起胸前的拉链,并示意我先出去,硬生生结束了我的旖旎遐想。

——————————

「这是收据和找您的零钱,欢迎再度光临。」拿走了放在零钱盘的东西,我也向柜台人员回礼致意,便一手一个拿着两杯饮料来到自动门前,待自动门敞开,迎接我的是满溢幸福笑靥的佳奈,只是她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我手中的饮料。

「哇!真的好可爱唷,等等……真烨你先拿着。」她迅即掏出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呵呵呵,你们一样可爱。」她朝我亮了亮手机屏幕,我完全不觉得自己有跟手上的皮卡丘和伊布一样可爱啊。

  收起手机,她满是好奇的看向杯中:「你点了甚么口味?」看了两杯后,「你想喝哪杯呀?」

  瞅了瞅左手的伊布:「这杯吧,皮卡丘是冰沙啊,我吃冰牙齿会痛,伊布这个……应该是水果冻加苏打吧。」

  听完我的回复,她拉长音的哦一声,以迅雷不及掩嘴的速度,将伊布的吸管含住,边笑边吸了几口,下一秒又抢走我右手的皮卡丘:「呵呵……我两个都想喝。」她边喝还边对我做鬼脸,「唔……真的好冰哦。」

  坐在店门口旁附设的长椅又聊了一会,我问她接下来要回家了吗,她摇摇头并看了手机的时间:「哦--时间差不多了,我跟人有约了。」她将手边的提袋递给我,「谢谢你的饮料啰,这个杯套超可爱,我都舍不得决定是要伊布还是皮卡丘。」

  「是我才要谢谢妳吧,帮我买了西装外套。」瞥了眼提袋,心底却默默轻叹,「两个都给妳也可以呀。」

  在西装店内,我还是拗不过她,只好选了较为平价的西装外套,条件是我也要「回送」她,结果就被她带到这间宝可梦主题的饮品店;两杯加起来一千出头的饮料,和一件近万元的西装外套,在她眼里的价值竟然是一样的。

  她微微嘟起嘴,嗔道:「不行!一定要一人一个,嗯……刚刚饮料你选,这次杯套我选好了。」佳奈摸了摸下巴,深思熟虑一番后,「我还是选皮卡丘吧,伊布给你,嘿嘿嘿。」我是选哪个都无所谓,只是能看到她因此绽放的笑靥,也就配合她玩着。

  「好啦,我真的要去搭电车了。」她站起身,将杯套收进随身的包包中,「真烨,到家记得打电话给我,那……明天学校见啰。」她笑了笑,跟着转身离开。

  待在原地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总感觉空了一块;兴许喜欢一个人最直观的反应就是想无时无刻待在一起,即便甚么都不做,只要能看见她,一切都变得好幸福。

  猛地,我站起身,心中产生一抹任性的想法:「佳奈,我等不到明天啦!」正要抬脚追去时,口袋中的手机发出刺耳铃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害得我踉跄了几步。

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斗大写着:「黑木哲也--你这个浑蛋!」无名火起的我接起手机正要臭骂一顿,「喂--黑木!你这个……」
    手机那头的声音却完全出乎我预料:「喂……」确定是黑木的声音没错,却变得有气无力的,「最上……你赶快、来呼……来……」他报出了一段我完全陌生的地址便挂断了通话。

  用力地喂了好几声也得不到响应,再看向佳奈走往的方向,已然找不到她的身影了,最终长叹一声,转头往反方向走。

我百分百确定没听错黑木所说的地址,但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头顶的招牌。纵然大白天的现在没有通电,粉红色的边框,加上中间大大爆乳兔女郎图样以及引人遐想的谐音店名,这般风格强烈的设计,无不宣告着这是间实实在在的风俗店。

搞甚么鬼……黑木不是跟凛音老师在一起吗?

就在我摸不着头绪之时,面前玻璃大门的门把有了动静。然而为了隐密,特地贴上不透光窗贴的门后,我仔细的瞧,隐约有道人影。

「是……黑木吗?」怎么想也只可能是他了吧,毕竟是他把我找来这里的。

盯着不停转动的门把,门后的人迟迟没有现身,搞得我都紧张起来了,胡思乱想起门后的会不会是风俗店的人,那种明显在混黑道的彪形大汉。

终于,随着一记响声,大门微微开出一道门缝,我咽了口口水,紧盯着微开的那道缝隙,忽地--缝隙骤然间变大,在一片黑压压的背景中,走出一袭白色身影。

远比走出黑道份子更令我惊诧的是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凛凛凛凛、凛音老师!妳怎么从里面出现?」我太震惊了,音量登时控制不住的拔尖。

凛音老师被我的大喊惊到后,迅即恢复成那抹总是挂在脸上的狐媚笑容。

她将食指抵在了粉色诱人的唇:「嘘……最上同学,跟我来。」不待我回应,凛音老师径自捉起我的手就往门后走,顺带锁上了门。

听着门锁上的声音,我才赫然反应,这里面不是风俗店吗?我还未成年啊老师--

「等等凛音老师,黑木呢?是他打电话要我来这里的。」漆黑的室内让视线一时还无法适应。

黑暗中传来凛音老师轻佻的笑声:「黑木?呵呵,他现在可是上了天堂了唷。」她的话让我是一头雾水,再想发问时,鼻间嗅到了浓厚的、熟悉的香水味,「现在,就换你了呢最上同学。」凛音老师牵起我的手,领着我走往不远处透着微弱光线的方向。

一推开门,稍稍习惯黑暗的双眼受不了强光的刺激,不得不紧闭起来。随着凛音老师的牵动我走进了充满亮光的房间,好不容易等到能够睁开眼时,眼前出现的一幕又给了我一次强大的冲击。

「哇靠,黑木你是在搞甚么鬼呀?」我诧异不已的看着浑身赤裸躺在地上的黑木,似乎察觉到我们的到来,他缓缓睁开双眼。

「哦……是最上啊,早叫你一起来了,凛音老师说得没错,真的好舒服,跟她做爱真的好舒服呀。」黑木虽然神色虚弱,却挂着满足的笑容,我不无恶意的猜想,这就是所谓的纵欲过度?

此时,背后被贴上两团柔腻,纵使意识到那是什么,却来不及闪开,因为凛音老师的双唇径直吻上我的嘴。

香舌侵略性非常强,立即纠缠住我的舌头,随着它的带动,只能不停的与之交互缠绵;凛音老师的眼神有着同样的侵略性之余,又饱含会勾人般的魅惑。

就这么被动的被她带动着接吻,不知不觉的坐到了沙发上……好不容易,才从她如蛇般纠缠的深吻中逃脱。

「等一下!凛音老师,妳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扭头看向半死不活的黑木,「不……应该是说,妳怎么会把我们带来这里,我们是妳的学生,重点是、是我们--都、都未成年欸。」

面对我的大声斥责,凛音老师不怒反笑:「噗、哈哈--最上同学你在说笑话吗?」凛音老师站起身款步走到黑木身旁蹲下,伸出手指把玩着他的肉棒,「黑木同学自从在保健室被我口交之后,就一直拜托我替他破处,本来我是对第二次的猎物是没兴趣的,不过呀……」凛音老师站起身再次朝我走来,并一步步拉起白色连身裙的底部,露出仅穿着丁字裤的丰厚肉臀。

「自从我开始兼差之后,不知怎么的,性欲变得特别强。」读出了我脸上的疑惑,「哦!我在这间泡泡店兼差,有得爽又能赚钱,是个好工作呢。」她坐到我身旁,成熟胴体直往我身上贴,「只是会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中年人,能射个两次就很不错了……我说啊,还是你们年轻人好,黑木同学就射了五次了呢,嘻。」

五、五次?瞥了眼倒在地上的黑木,我真不知道该不该佩服他。

忽然凛音老师摸上了我的裤头,纤细的手指更是毫不客气的拉下拉链:「吶,最上同学你可以几次呢?我记得上次在旅馆……呵呵呵。」凛音老师像是想到什么,瞇起眼笑得像只狐狸一样。

从内裤掏出肉棒的凛音老师笑得更欢:「果然年轻人就是有活力,随便挑逗一下就变得这么硬啦,呵呵呵。」笑声过后,凛音老师张口就将肉棒吞进大半,不疾不徐的用双唇上下磨蹭着

吞吐的力道轻轻柔柔的很舒服,加上香舌时不时地搔弄冠状沟和棒身,不知不觉间,肉棒被凛音老师吹得愈发硬挺。

吐出龟头,她一脸淫笑的握着肉棒上下撸动:「最上同学,第一发想射在老师嘴巴里的话,可以唷。」她朝我抛了个媚眼,旋即张口再度吞入肉棒,这次含入的深度又更多了些,也愈加舒服。

「凛音老师不行呀……」嘴上是这么说,湿热的蜜腔加上灵活的香舌,高超的口交技巧已经让我隐隐约约想射了。

闭上双眼,聚精会神控制着肉棒不要那么快射精,但我的如意算盘完全没打响,凛音老师突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杀得我是措手不及--睁开双眼一瞧,吸引目光却不是正在卖力吸吮肉棒的凛音老师,而是……

  「咦?黑木你……」

黑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而且他胯下的肉棒更是不知道什么又勃起了,他走到凛音老师的身后,双手尽情揉捏着仅仅穿着薄薄丁字裤丰腴肉臀。

「凛音老师妳看我又那么硬了,妳在吃最上的肉棒吃得那么开心,那……小穴就给我干好不好?」凛音老师正忙着吃肉棒没法回话,不过她摇了摇屁股,收到意思的黑木,兴冲冲的扶着肉棒,一挺腰,毫不客气的没入了凛音老师的骚穴之中。

「唔……」饶是老江湖的凛音老师也特别享受这样「一根到底」的插入,享受了片刻的停顿,又继续吸吮起肉棒。

略为静谧的室内除了原先就有的吸吮口水声,又多了黑木不断撞击臀肉的肉贴声。

「干--好爽,真的好爽,凛音老师的骚穴真的又湿又紧!」和黑木对上了视线,「喂最上,你一开始干嘛拉着森泽老师跑走啊?」听了我临时编的谎话,正处于人生极乐的黑木也没想太多,「哦……那也不重要啦,等等你一定要用力干凛音老师的骚穴,因为真的有够爽,比自己打手枪爽一百万倍,不戴套真的好爽,哈哈哈哦……」

相比于他的享受至上,我对性爱这方面远没有他的开放,不知道该回他什么,只好不作声。

反正他也完全没心思顾及到我:「凛音老师的骚穴真的又紧又会夹,早、早知道我的第一次就不要去找风哦……风俗嬢了,继续拜托凛音老师就好了……干--真的好爽!」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着小小房间,干得性起也说得兴起的黑木又继续说,「虽哦……虽然那个风俗嬢也不错啦,奶子大又骚,嘿嘿--最上,说出来你不要羡慕,我的童贞毕业可是以中出收尾的呢!」

  他得意的模样让我无言以对,免不了还是想吐槽:「你又未成年,怎么可能进得去风俗店啦!」

  黑木朝我投来蔑视的目光:「有钱……甚么都可以商量的,不、不呼……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中出的!」此刻黑木脸上的狰狞很明显透露出一件事:「凛音老师,我、好好爽,忍不住啦。」

凛音老师吐出肉棒回过头嗔道:「黑木同学,你不能射在里面,快拔出来,射……射屁股上。」

俨然被性欲彻底支配的黑木怔怔点头,脸上的狰狞加剧,硬是拔出插在蜜穴的肉棒,对着凛音老师的丰臀不停撸动爆着青筋的肉棒,没几秒,白花花的精液就射在了凛音老师的屁股上。

凛音老师瞅了眼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黑木,唇沿带笑的回瞅了我:「黑木同学射了第六次,已经很厉害啰,接下来……最上同学,你能赢过他吗?」

正想反驳我才没要比这种无聊事情--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是凛音老师又将肉棒吞进蜜腔之中。

这下换我神情狰狞了:「啊……等等……一下,那里不要吸哦……」凛音老师宛若叛逆的小孩,越不要她做,越偏要做!

凛音老师深喉将肉棒吞入泰半,龟头感觉抵在一块软软的……顾不得注意那是甚么,因为凛音老师已经深喉到底并用香舌逗弄起睪丸了!

「咝……」乍然而至的酥麻,使我不自禁倒抽一口凉气,甚至下意识顶了顶屁股,让肉棒插得更为深入。

这一挺送带动凛音老师的呜咽及咳嗽声,但随之而来的窃笑,发觉她貌似很享受?我的猜测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因为蜜腔吸吮肉棒的力道又更加重了些。

「啊、啊……凛音老师不要含得那么用力,真的会射出来啦!」她的响应口齿不清,内容却是每个男人都能心领神会的兴奋。

  一边吞吐肉棒一边用手指摩娑睪丸的她,腾出空闲的手捉起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起初我还一头雾水不晓得她想做甚么,下一秒她就身体力行的来了个极限深喉!

「凛、凛音老师?」她带动我的手示意继续加压。

于是我只能照做施力压着她的头,让肉棒完完全全的「收纳」进蜜腔之中;数秒过去,凛音老师爆出更为强烈的咳嗽,口水也沿着肉棒不停的往外流淌。

我一松手,凛音老师便迫不及待的吐出肉棒,咳嗽几声后她却痴痴地笑了:「最上同学,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有点抖M的,呵呵呵。」她边说边舔着龟头,笑盈盈的模样彷佛嘴巴里的是棒棒糖,「不过啊,我可不能只顾着自己享受,现在……让你射出来最重要!」语毕,凛音老师含入肉棒开启新一轮的攻势。

又湿又热的蜜腔上上下下连续吞吐,本来就被被吸吮到有点感觉的肉棒,这下也承受不了如此朴实无华却最有效的一招。

  「啊……凛音老师妳嘴巴离……」话都来不及说完,强烈的快感攀附上了龟头,终于忍受不了在凛音老师的嘴巴里爆发一波又一波的精液。

  「唔--」极乐之中瞥见凛音老师的双颊鼓胀,甚至……还有吞咽的动作,难、难不成她将我的精液吞下去了,「吶……」凛音老师哼嗔一声,吐出舌头,粉色的舌面沾染上浊白,「果然射得好多,没办法全都吞下去,呵呵……是不是昨天没打手枪呀?」面对凛音老师的调笑,我羞红了脸,想反驳却开不了口,因为射精过后的扫除口交真是爽到骨髓呀!

——————————
「喂、喂--黑木,快起来啊。」连续叫了几声,但射了六次,已经筋疲力尽的的黑木早就躺在地板呼呼大睡,根本充耳不闻我的叫唤。

又叫了几声还是毫无反应,我无奈躺回床上,虽然有点没义气,我还是得趁着凛音老师不在的空档,赶快逃离这里,毕竟眼下这一切都太荒唐了……起身又瞥了眼黑木,心里的罪恶感烟消云散,这家伙竟然连做梦都在笑!

  「奇怪,我的衣服呢?」目光梭巡地面,遍寻不着我的制服,除此之外,连黑木的制服都不见,「靠--不会是被凛音老师藏起来了吧!」说人人到,乍然响起的高跟鞋声响,使我心中一凛。

  「最上同学,让你久等啦。」从浴室走出的凛音老师已经换上粉红色的泳装,嗯……超短裙加上多处挖空的设计,真不知道该说是泳装还是情趣内衣呢,「好看吗?」大幅度露出搭配她的完美身材,确实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好看……那就留下来慢慢看呀。」完全不给我抵抗的机会,凛音老师直往我身上扑来,身体紧贴的同时,彼此的双唇也紧紧贴上。

一时没架住凛音老师扑上来的冲击,我俩往后倒在床上,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我发起的唇舌猛攻。

「小坏蛋……看起来是个乖乖牌,却蛮会接吻的呀。」她舔了舔艳红的唇,邪魅一笑,「跟谁学的呢,森泽老师吗?呵呵呵。」

「啊……凛音唔……」话都还没说几个字,她又将唇贴了上来,香舌侵略性十足的引领着我的舌头与之不停交缠。

「吶,小色鬼,你的舌头这么棒,老师的小骚穴也想让你尝尝呀。」跟着凛音老师直接脱下内裤,趴在我身上挪动身躯,将小穴完全暴露在距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位置。

在浴室进行过冲洗后,小穴周遭都是水滴,甚至阴毛上都残留不少水珠,然而这些「点缀」,竟让小穴看起来有些可口。

「吶,最上同学,快舔呀,老师的骚穴痒得不得了,想要你的舌头你的肉棒止痒啊哦--」凛音老师娇声娇气的发出一声吟叫,不是我受不了诱惑疯狂舔穴,而是她嚷嚷着痒到不行,将小穴压在我的脸上,恣意蹭贴!

「哦哦--好舒服,对!最上同学,舔那里,对舌头舔那里,唔……」沉浸在性爱漩涡的她,更为肆意的摇摆那对丰臀,「最上同学舔得这么舒服是因为老师的骚穴很好吃吗?是吗……你说呀说呀--哦哦!」

「嗯……对……凛音老师的小穴又香又甜……」逐渐的,我也全情投入这波越卷越大的情欲漩涡之中,一边揉抓凛音老师的丰美肉臀,一边品尝面前的鲜美鲍鱼。

「嗯……呵呵呵,真会说话,那……我的骚穴跟森泽老师的比起来,谁的比较好吃,还是谁的干起来更紧更爽呢。」说罢,凛音老师又将肉棒吸入蜜腔,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吸吮。

「唔哦……凛音老师我不知道啦!我、我跟森泽老师根本不是妳想的那种的关系啦!哦--老师的嘴巴好舒服,湿湿热热的……」深喉,是无论历经多少次都能置身的天堂。

此时,凛音老师再度挪动娇躯,将脸面向我,一手撸动肉棒,香舌则舔着奶头:「骗人!你和森泽老师的互动就不太寻常,我有听见唷,她直接叫妳『真烨』。」她扑到我面前,挑衅似的说,「真……烨……」

不得不说凛音老师的观察力真敏锐,这点小细节都被她察觉;这下有点棘手了,纵然我和佳奈之间真的还没发生过什么,但我和她的确实不是一般的师生关系,这样的互动在旁人眼里就有很大的暧昧空间……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糊弄凛音老师时,胸前骤然发出一丝痛楚,低头一瞧,竟是凛音老师将双唇紧贴胸膛还偷咬我的乳头:「凛、凛音老师妳干嘛啦,很痛欸。」她出格的举动让我是一头雾水。

她仍旧笑得很媚:「因为我吃醋啦,一提到森泽老师,你就变得这么硬,嗯?」她猛地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又急又猛的上下抽动,除了舒服,更多的还是刺痛。

我并不觉得这是吃醋,反而是她的自尊心产生的胜负欲,在他眼里,我和黑木都只是她的猎物,明明志在必得的猎物却不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中,自然激发起她的好胜心。

「啊、啊……凛音老师真的会痛啦!」我也抓上她的傲人双峰,摸奶止痛,「我会变得那么硬,当然是因为妳啦!妳胸部这么大,身材那么好又超正,哪个男人看了不会被妳迷得神魂颠倒呀!」为了转移焦点,我可是极尽夸赞之能事呀。

「是吗?那你怎么证……唔嗯……怎么突然就射啦。」

「呼……呼……要问凛音老师妳啊!光是看着妳的身材,加上妳打手枪比我自己打还舒服,当然一、一个不小心就射出来了!」我故作埋怨,却暗自庆幸,焦点转移成功!

凛音老师魅笑几声:「呵呵呵,好……最上同学想要老师怎么补偿你呢?」一双媚眸瞬也不瞬的凝睇着我,同时还笑盈盈的将沾染我的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缓而慢的前后吞吐吸吮,宛如含着肉棒一样!

见到这番挑逗情景,圣人模式登时消失无踪,不自觉伸手抚摸因为射精而垂软颓倒的肉棒:「唔……凛音老师妳真的好性感,全校的女老师没一个比得过妳,真的!」目光死死盯着胸前的巨乳,枣褐色的乳晕跟乳头此刻看起来分外诱人。

她被哄得乐呵呵:「哈哈哈……是这样吗,那有比你的『森泽老师』还性感吗?」

正要开口回答之际,蓦地心中一凛,差点要跳进陷阱题了:「怎么可能,比性感哪比得过凛音老师,况且她也不是我的,啊……别提她了,凛音老师妳看我又开始硬了!」其实我也没说谎,反正佳奈又不是靠卖弄性感才吸引我的。

手中不停撸动逐步勃起的肉棒,我站下床,目光直勾勾盯着凛音老师的下体:「老师……我、我受不了了,让我插妳的小穴好吗?」肉棒已然完全充血,「妳看--都这么硬了!」放开手,直挺挺的肉棒怒指着凛音老师。

凛音老师见状,淫笑着爬来我面前,像只匍匐狩猎的雌豹:「呵呵,最上同学也开始『诚实』了呀。」张嘴又是一通狠狠的吸吮,「那……老师要给诚实的小孩一个大大的奖励呀。」凛音老师原地转身下了床,撅起屁股,双手往后撑开蜜穴,「最上同学,快进来『保健室』上健康教育课啰,呵呵呵。」

一想到凛音老师是货真价实的保健师,这样的淫语听来便格外带劲!紧握硬到紧绷的肉棒,扶着丰美的肉臀,噗--我和凛音老师同步发出舒心的淫叫。

「啊!凛音老师的小穴真的好紧……」试着前后动作,紧实非常的蜜穴团团包围肉棒的触感,真的无比舒爽。

「啊……呵呵呵,最上同学的肉棒跟上次一样,都是那么硬呢,明明才射精过,哦唔,再来,继续插,老师的骚穴让你干到爽!」

低头看见肉棒在蜜穴进进出出的模样,更是大大增加了我的兴奋值,腰部逐渐加速,让进出的次数更为频繁:「老、老师,好爽……我好爱妳的小穴,又紧又湿,越干越爽,老师我的肉棒爽吗?」耳畔听着凛音老师频频发出的淫叫,这也算是一种回应吧。

「呵……最上同学的肉哦……肉棒很爽啊,干得老师很兴奋啊,不过老师还要更多更多呀!」凛音老师的屁股也不停往肉棒根部撞来。

肉棒抽插蜜穴,蜜穴冲撞肉棒,两股力量相互碰撞下激发更多的刺激点;不知道该说是兽性还是求胜心的东西在我心中迸然爆发,我越干越大力,凛音老师也越叫越大声。

「对、对--最上同学,用力干,干到底,老师喜欢哦……」在一波狂抽猛送的攻势中,凛音老师高叫一声,旋即身躯瘫软的往前一扑。

瞅着因快感而泛出潮红的娇躯,我撸动沾满淫水的肉棒,埋怨道:「凛音老师,妳高潮了,但我还没射出来啊!」

跨上床,从后拉起浑身软绵绵的她,摆好姿势,我满怀期待的再次抽入:「哦--太爽了老师,小穴里面超湿的,老师妳高潮时流了不少淫水吧。」凛音老师没回话,唇沿的一抹淫笑已是答案。

高潮过后的阴道满是被淫水润滑过的通顺,加上本来就紧实包裹的穴肉,我才抽插几分钟,登即来了感觉:「凛、凛音老师我想射了……」最后冲刺,不停猛撞丰美的肉臀。

近乎任我鱼肉的凛音老师,有气无力的说:「最上同学你……」

「啊啊……我知道,不能射里……」真的不行了,狰狞着,腰部硬生生往后一缩,对着凛音老师的屁股拼命撸动肉棒,只见一道又一道的精液直冲臀肉!

「好爽……但凛音老师我不行啦!」往后一倒,累到就像刚跑完三千公尺,大口不停喘着气。

「吶……最上同学。」柔腻的慵懒音调此刻听来异常可怕,「才射了三发而已,肯定不只这样吧,呵呵呵。」不等我回话,凛音老师径自吸吮起肉棒。

说不清这算不算扫除口交,在痛并快乐的复杂感觉中,肉棒再次昂然;握着硬挺挺的肉棒,凛音老师咬唇而笑,跨坐到我身上,一屁股坐下,龟头直吻花心。

「唔……哦……嗯……」脑中充斥又痛又爽的纷乱触感,令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凛音老师张开M字大腿,双手逗弄起我的乳头:「最上同学,要开始啰。」说做便做,凛音老师熟练的上下摆动腰肢,现在已经不是肉棒抽插蜜穴,而是处于被动的肉棒,被反客为主的蜜穴蹂躏着呀!

「唔……凛音老师真的不行啦,我没黑木那么厉害,妳停、停……三次已经极限啦!」完全不意外,她丝毫听不进我的求饶。

「最上同学不乖啊,看你的表情,分明就是很爽,呵呵……老师现在让你更爽唷。」她往后微微一仰,露出性器交合处,「你看,肉棒被小骚穴吃啰。」说罢,纤细的柳腰加上大开的M字腿,大开大阖的上上下下,带动蜜穴频繁吞吐肉棒。

「肯定很舒服吧?最上同学的表情真可爱呀。」

「等、等等,凛音老师这样我会真的射出来呀……」激烈无比的动作中,肉棒忽地一空。

是凛音老师挺腰吐出肉棒,旋即笑着握上肉棒:「最上同学你刚刚真可惜呢。」她边舔着肉棒边说,「你不一样,老师可以让你射进来,对,中、出!」舔舐一番,她又重新跨到肉棒之上,「因为我要妳彻底忘了森泽老师,你就该是属于我的猎物呀。」肉棒再度插入蜜穴,凛音老师露出淫魅无比的笑靥。

「舒服……舒服的话就射出来呀,在老师的骚穴里射出……来唔哦……」

「凛、凛音老师唔……」在我身上不住上下起伏,动得香汗淋漓的她,真的好性感,「真的可以吗……」又湿又紧的蜜穴,在频繁作动下,已经不是我的意志力所能抗衡的了。

「可以唷,射进来……」心防被这句话一撩拨,迅速兵败如山倒,肉棒受不了的在蜜穴中一泄如注!

感受到精液的注入,凛音老师颤抖了片刻:「唔……」跟着起身拔出肉棒,蜜穴口立即流出浊白的精液。

「呵呵呵,很舒服吧最上同学。」凛音老师用食指沾了沾从蜜穴口流出的精液,得意的吸吮着。

突然一个声音的出现,我们都被吓到了:「凛音老师、最上……凛音老师的穴真的很爽吧,嘿嘿,你终于开窍了。」

「哦?是黑木同学呀。」凛音老师一把将黑木拉了过来,媚声媚气的说, 「你休息够了,肉棒又可以硬了吧。」

黑木一听,忙不迭地点头,凛音老师也不废话,直接吻上黑木,同时还捉起黑木的手往自己的胸部摸,主动得很对黑木胃口。

本来想趁着两人不注意时,摆脱凛音老师的胯下,结果我一动作就被她捉个正着,她边和黑木舌吻,目光却朝我瞥来。

她摇了摇头:「不行呢,最上同学,要玩,就三个人一起,才好玩呀,你说对吗,黑木同学。」已经被大奶牵制的黑木,频频点头之余,直扑凛音老师的巨乳,舌头不停舔呀舔的。

凛音老师握上我的肉棒撸动:「最上同学还可以再硬吧,才射第四次而已哦!」在凛音老师的各种刺激下,肉棒还是不争气的又一次勃起。

见到肉棒勃起,虽然远不及刚才的硬,但凛音老师笑得灿烂无比:「接下来,用老师的骚穴让最上同学的肉棒变得更硬呢。」满是精液的蜜穴,让肉棒插入得格外滑顺。

「凛音老师,我受不了啦,我的肉棒也硬啦!」黑木嚷嚷着,并相当贴心的将肉棒送到凛音老师的嘴边。

凛音老师朝黑木笑了笑,握上他的肉棒,却对我说:「最上同学,这样不是很好吗,三个人一起玩。」说完,她便将黑木的肉棒含入嘴中不停的吸吮,同时间扭腰摆臀刺激着插在蜜穴的,我的肉棒。

一心二用的凛音老师,不仅吹得黑木频频发出怪叫,察觉到肉棒变硬后,主动变换攻势,大开M字腿,蜜穴上下吞吐我的肉棒。

「哦……哦……凛音老师的嘴巴也是好舒服,但是……我还是想插凛音老师的骚穴呀,又湿又紧的,肉棒插在里面简直跟天堂一样呀。」

「呵呵呵,真的有那么舒服吗,黑木同学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呢。」凛音老师将眼神瞥向我,上下作动的蜜穴猛然直插入底,惹得我不禁低吼出声。

「最上同学,想射了吗?想射的话就射出来吧,呵呵呵。」

这话让黑木听出蹊跷:「咦……凛音老师的意思是说最上可以射里面吗?怎么这样,凛音老师太偏心啦!」

对于黑木的抱怨,凛音老师马上安抚:「黑木同学想射里面……那老师的『这里面』也让你射呀。」凛音老师用手指拨弄着嘴巴,逗得黑木是两眼发直。

「等、等等--凛音老师,我……」

听到我的声音,凛音老师登即放开黑木的肉棒,双手逗弄我的乳头,蜜穴剧烈的上下吞吐肉棒:「想射了吗,想射就……」架不住这般猛烈的抽插,肉棒又被挤出一发精液,「哦--好烫的精液啊。」

中出后,凛音老师微微起身看着从穴口滴落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放到口中品尝并得意的睥视着我,宣告着她的胜利。

——————————

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撑到凛音老师说风俗店差不多要营业了,我们两个未成年可不能待在那里,便无情的将几乎变成人干的我们赶走。

双腿有些发软的走在路上,身旁的黑木如同放学时一样的发着牢骚,只是内容换了:「唉……奇怪,怎么凛音老师这么偏心呀,竟然只让你中出,我只有口爆而已。」

听到如此奇葩的埋怨,我白了他一眼:「你脸皮厚也不要在大马路上大剌剌的讲这种事情好吗!」

黑木不依不挠继续说:「因为我郁闷啊!凭甚么只有你可以中出啦!」

这下我不只翻白眼,连马眼都想翻了:「你有没有想过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我比较帅呢?」黑木一听,一脸嫌恶的作势欲呕。

走着走着我见到不远处有间超商: 「好啦好啦,为了『弥补』你的精神损失,那边有间罗森,你想吃甚么喝什么尽量拿,都算我的,总可以了吧。」如果花点小钱就能让耳根清净,也是划算啦!

黑木狡黠一笑:「嘿嘿,那就谢谢真烨少爷啦,不过……要是想完全弥补我的精神损失,有个不花钱的方法,就是介绍我认识你姊姊嘛!」

这次我才刚握紧拳头,这小子反应神速,拔腿就跑,知道他只是开玩笑,我笑闹着追了上去。

双双跑到超商门口时,耳畔传来一声完全不陌生的叫唤:「真烨?」

事出突然,我愣怔在原地,倒是黑木先一步反应过来:「好巧啊森泽老师。」

和我对视的佳奈这才转移目光,抿唇微笑:「啊、呵呵,你是……黑木同学对吧。」黑木登即自我介绍,一番说学逗唱惹得佳奈笑呵呵的。

「佳……森泽老师,你不是说『有事情』去忙了吗?」我隐晦的说,佳奈会心一笑。

「忙完了啊,只是……」

佳奈话才说到一半,黑木很没礼貌的打断:「森泽老师妳来罗森买晚餐吗?不过妳只吃一个饭团唷?」

「没有啦,是因为我突然想吃烧肉……对了正好,你们赶着回家吗?」我和黑木双双摇头,「那太好了!老师请你们吃烧肉好吗,说出来你们不能笑唷,因为我今天突然好想吃烧肉,可是一个人吃好孤单,只好来超商买烧肉饭团解解馋,不过恰好遇到你们,有你们一起去吃会更好吃的吧,呵呵。」

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免费晚餐,黑木兴奋不已:「真的吗--太好了最上,这样就可以补充刚刚在凛音老师那边消耗掉的体力啦。」

我猛地一凛,这家伙真是不会看场合讲话!

更糟糕的是,佳奈全都听见了:「在凛音老师那边消耗的体力?」

「唔……也没什么啦,是凛音老师找我们去她家整理房子,可是她有够小气,连个下午茶都不帮我们准备,整理完屋子,就把没利用价值的我们给赶走了,你说对不对呀,黑木?」我偷偷示意,黑木这下反应过来,应声附和。

佳奈倒也没细想,莞尔:「呵呵呵,那幸亏你们遇到我,嗯……我记得前面就有一间吃到饱的烧肉餐厅,不然去看看好吗?」黑木第一个举手便走在我们跟前。

和佳奈肩并肩,我问出心中的好奇:「佳奈妳是去办什么事情呀,还要特地去买套装,啊……如果不方便跟我说也不用说啦。」

佳奈别过脸看向我,没好气的笑着:「你干嘛说得我好像去偷偷做甚么坏事一样啊。」她笑骂着捏了捏我的手臂,「也没什么,就是我的正职教师考试要到了,我很紧张,刚刚就是去请教筱田老师。」

「筱田老师肯定只会扳着一张脸碎碎念吧,她对我们都这样。」我模仿起筱田老师,试图缓和她的紧张。

她被逗得呵呵笑:「呵呵呵……她哪有那么坏,她给的意见很好,只是……我还是会紧张。」

将佳奈的紧绷看在眼里,向来不擅长安慰人的我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金玉良言,啊--一道灵光闪现,我从书包拿出:「佳奈妳看。」看到我拿出伊步杯套,佳奈不解的凝视着我,「伊步送给妳,它这么可爱,你看着它,也许就不会紧张吧。」我挠了挠头,这种话实在很没逻辑,想当然尔也起不了作用。

佳奈噗哧一笑:「呵呵,谢谢你真烨,那我就收下啰,不过……」她蓦地将唇凑近到我耳畔,「我看见它,就会想到你,想到这是你给我的勇气。」

佳奈说话的气息轻轻柔柔的送到我的耳朵与脸颊,让我浑身一僵,这刺激实在过于强烈啦,紧紧注视她的双眸,一时之间就不知道该回什么:「佳佳佳、佳奈……」

「喂--森泽老师,最上,快点来,刚好有位置啊。」佳奈高声回应了黑木的吆喝,扭头朝我一笑,这一笑,在心中幻化成永恒的画,牢牢印记着。

列车到站后,我随着下车人流一同走出站外,即使是平常日的下午,接近下班时间的现在,人潮是一如既往的汹涌。

与身旁川流不息相比,我踩着略为缓慢却悠闲的步伐,毕竟忙碌了一整天,连「下班」都还要赶的生活节奏,对我来说实在太累了;为了工作而特地「北飘」将近一年了,作为土生土长的屏东人,我还是无法融入台北的快节奏。

「唔!」在走进捷运站的厕所时,里头闪出一道人影,来不及回避的我,手臂被人撞了下,叫住对方,但他毫无反应,自顾自的往前走,仔细一看原来是个戴耳机走路的大学生。

几秒过后,他已经走离超过十公尺了,望着他的背影我也打消追上去找他理论的念头,因为看他背着一个双肩大包包,一身系服加上运动鞋的穿著,像极了还在读大学时的我。

上完厕所洗手时,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带点自嘲:「不想服老都不行啊。」眼角的细纹还有越来越粗糙的皮肤让人不想正视都不行。

走出捷运站,沿着人行道边走边想着要找些什么乐子来打发时间好呢?明天开始可是周休二日呀。

蓦然间,一股被人窥视的奇异感萦上心头,凭着直觉扭头看去,还真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子正站在路旁注视着我。

和她对视了几秒,第一反应是她很漂亮,还是漂亮到不会随便在路边就能遇到的等级。

只是这样的超级正妹我完全不认识,也不可能认识呀,但既然对到眼了,基于礼貌我还是上前两步:「呃,小姐妳好……」结果我一开口,她马上后退两步,纵然脸上仍带着笑意,但肢体动作骗不了人,「抱歉,吓到妳了。」朝她点头道歉后,我赶紧加快脚步走人。

尴尬--真的只有尴尬!果然一个「大叔」想跟年轻正妹攀谈都会让人觉得不怀好意进而产生警戒心吗?妈的--我还不到四十岁啊!

——————————

步出网咖,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本来心血来潮,想来网咖看看最近都在流行什么游戏,结果店内客人在玩的lol,绝地求生之类的游戏我完全不会玩,翻开店家设立的游戏选单也几乎没有一个游戏想玩,无奈已经包台了四个小时,只好用网咖的计算机在看一些在线电影……明明这些用手机也能看,最啼笑皆非的是我看到太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看了看手机,也差不多该回家洗澡了。走过转角看到了间小七,肚子很刚好的发出哀嚎,实在是网咖内的食物都太贵了,我只点了开台最基本的饮料低消。

当我走近超商门口时,透过玻璃自动门,意外看见一张有点熟悉的面容,定睛一看,靠--这不是刚刚那个正妹吗?也太巧了吧。

只是才刚在脑中复燃的第二次搭讪念头马上被无情扑灭,因为这次她身旁跟了个男的,从两人的互动来看应该是认识的,原来超级正妹刚在路边等的就是这家伙啊。

又瞥了几眼,我不无恶意的揣测,果然正妹的男朋友有很大机率不会是帅哥呢,不过说不定是个富二代,老话说得好,「鲍鲍换包包」嘛,哈哈哈。

走进超商我也没特别去注意那两人,拿了几个微波食品,结账完挑了个位置用餐。

滑开手机,回复了些讯息后,阿豪传给我的消息倒是让我有点兴趣。

「烨哥,你看这个,我好想去!」点开连结,原来是两个月前在台北举办的国际成人展,简称TRE,「香港都没这类活动,真的好羡慕,可以看到我梦想中的女神欸!」

阿豪是香港人,我们是因为玩同一款网络游戏认识的,志同道合外加频率相近的关系,也加了line,互相交流后了解他是个还在读大学的小伙子,更重要的是发现了彼此对AV这块都颇感兴趣;他口中的女神其实就是AV女优,而TRE主打的噱头就是会邀请一众AV女优来参展。

AV女优之中当然也有我的女神,只是我最喜欢的佐佐木明希和松下纱荣子,是偏美熟女与御姊的类型,嗯……虽说是御姊,但现实最残酷的一点是,我年纪还比松下纱荣子大了好几岁

  所以我对主打年轻偶像派AV女优的TRE,自然是兴致缺缺。

「想来就冲啊,不过就是机票钱加金卡钱,不贵啦。」我没兴趣,但不影响我鼓吹让人花钱的恶趣味。

边吃饭边和阿豪隔空打嘴炮,聊得不亦乐乎之际,那股被人注视的奇妙感又窜上脑门,猛地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的玻璃倒映出一张绝美的面容。

是她,超级正妹--这次不一样的是,她并没把眼神移开,甚、甚至还对我笑了。

好……好正!正妹肯笑就是正上加正--纵使我的好球带是姊姊,但小我那么多岁的正妹主动对我示好,身心上还是颇愉悦的。

只是当我透过玻璃倒影响应她一个笑脸之后,她的目光又变回坐在她对面的男友了,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心头有些不是滋味,但又觉得有这种嫉妒心态的自己好可悲,目光一扫,转而将怨念发泄到盘中的食物!

暴风式扫光桌面食物,起身丢垃圾时还故意不往超级正妹那边看去,尽管那抹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饱餐一顿后,走出超商时我瞧了瞧四周,想替这顿晚餐来个完美收尾……哈,有了!发现目标后,径直穿越马路,走到对街的一间饮料店。

见到我,店员露出制式化笑容:「先生你好,请问想喝点什么呢?」视线还梭巡着琳琅满目的菜单时,店员又开口询问,「不好意思,请问两位是一起的吗?」

什么?哪来的两位,对店员的话大感困惑之际,发觉衣角有被扯动的感觉,别过脸看去,登即吓得睁大双眼:「冲啥……咦--妳,超级正妹!」对于我惊诧万分的反应,她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可是没开口说话。

「妳想买饮料吗?那让妳先吧。」不知道她想干嘛,只能瞎猜,让出位置后她却摇摇头,示意我继续点餐,「小姐我不懂妳的意思。」然后她便指着柜台上的主打饮料的小板子指着,我才恍然大悟,「妳……该不会是想喝珍珠奶茶吧?」她微微歪头,又笑着点点头。

靠--真的暴殄天物!长这么漂亮竟然是个哑巴!还是个会半路劫财的超美哑巴!

大概猜出她的用意后,我和店员啼笑皆非的帮她点了珍珠奶茶,当我想点自己饮料的时候,她却急忙阻止店员,且一边用手指比着我和她,然后一直用手指强调「1」。最后,我和她两个人一共只点了一杯珍珠奶茶。

走在路边,她心满意足的喝着珍珠奶茶,脸上笑瞇瞇的很好看,连我这种重度御姊熟女控都觉得好可爱。

「小姐,请问妳到底是有甚么事情吗?妳这样跟着我,不怕妳男朋友生气吗?」提到她男友,脑海中顿时冒出各种警示讯号,思来想去还神经兮兮的注意了周围,看有没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跟着,要来场仙人跳。

相比我的疑神疑鬼,她始终一言不发却神态自若的喝着饮料,然后很自然的递到我面前,然而这个举动即便不开口,我也秒懂她的意思,经历短暂数秒的天人交战后,我拿过饮料,大口吸了又吸,她乐得在旁边拍手。

将喝光的饮料杯丢到垃圾桶,我们继续无声的走着,她似乎也不觉得就这样不说话有甚么奇怪的,一路上都保持微笑;我却绞尽脑汁想搞清楚她跟着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再怎么样都跟她那个「男朋友」有关系吧?

啊干--想到她男朋友我才恍然大悟,她不是哑巴啦,她们在超商是有交谈的,只是当时隔着位置有点远,听不懂她们在说甚么。

一理通百理明,我推想到她不开口说话的可能性之一:「Do you speak Chinese?」虽然她很明显是亚洲人,但说不定是美籍。

她听到我这么问,大笑几声,终于开口:「NO I、IM……」

这一开口登即泄漏她不开口的真正原因:「原来妳是日本人啊。」日本人,特别是日本女孩子说中文会有非常「鲜明」的口音,不仅好认也很可爱。

这下换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的日文发音好标准呀!」

面对她的称赞,我反而腼腆起来:「嗯……有些缘故啦,不过不重要,真抱歉我刚刚以为妳、妳是呵呵……」我收拢双唇,发出哼哼呵呵的声音,她心领神会笑了出来。

「呵呵呵,没有啦,是我的错,因为我的中文很烂,一、一、敲仆、通,呃……哈哈……,所以才不敢开口,幸亏你日文超好!」她毫不吝啬的对我比了个大大的赞。

既然语言相通了,加上误会她是个哑巴的小插曲,我们的互动立刻升级了好几个档次。

「既然这样,请容我正式的自我介绍。」理了理身上的西装,面向她,正声道,「小姐妳好,敝姓项,项烨真。」为表诚意,我伸出手并我紧紧注视她的双眸。

怎料,她的反应竟有些出乎我意料。因为她秀美的笑靥在听见我名字的那一瞬就僵在那,直至愣怔顷刻,她才如梦初醒地露出尴尬干笑。

「项先生,你这样介绍自己不嫌过于老气吗?」她指着我伸出的手,「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明里,明里紬。」说我老气,她比我还更正式的朝我微微鞠躬呢!

只是在「客套」的自我介绍过后,下一秒她就径自勾上我的手臂,毫不扭捏的将娇躯贴来:「项先生,你是台湾人,接下来就请你当我的导游,带我去好玩的地方啰。」低头瞅见她撒娇的面容与卖萌的语气。

略带讽刺的真实是,远离好球带的年轻女孩,依然能让我的心跳频率骤增不少!

—————————

虽说我是台湾人,但对于台北,我也仅仅是个外地人,在台北的生活除了出门工作,大多时间都是窝在家里。幸好,误打误撞下找到一间慢活调性的小酒吧,只是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年轻妹妹的喜好。

「不好意思明里小姐,其实我对台北也不是很熟,临时只能找到这种地方。」

她面带微笑的摇摇头:「这里很好啊,只是你可以叫我『小紬』吗?」愣了愣,我还是顺着她的要求,「嘻!太好了,那……我可以叫你『阿烨』吗?」她双手合十,唇沿带笑,满是期待的凝视着我。

她这请求让我感觉有点奇怪,我起码大她一轮有余吧;且更吊诡的是,刚在路上她不停追问我名字的真和烨用汉字怎么写。

看到我在手机打出「真、烨」之后,发觉她对我的态度又更为亲近了,甚至是一种有点诡异的亲昵,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小时呀!

不过思索了那么多也没屁用,让她这么做对我来说又不吃亏:「当然可以,小紬。」被年轻正妹以平辈称呼,反倒让我有些飘飘然。

这间酒吧气氛很好,也不赶人,我和明里……小紬的想法也很契合,不知不觉聊了好久。

「呵呵呵,对了,都聊别人的事情,不如来说说彼此吧。」她咬着吸管,眸光始终放在我身上,「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蛮宅的,平时下了班就喜欢待在家。」

「那跟我蛮像的欸,不过休假日我还有个嗜好唷。」她故意钓我胃口的啜了口饮料,「嘻……其实我都会去卡拉ok唱歌,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才能尽情大吼大叫,才能宣泄工作时的劳累!」凝视着面前的文静正妹,真的很难想象看上去乖巧的她也有这样的一面。

这时一旁酒保出声了,开口也是口音纯正的日文:「小姐,我们店内有附设卡拉ok,是小包厢制的,让贵宾保有最大的隐私,您可以不用顾虑旁人,尽情欢唱。」

小紬一听笑开了花:「真的?阿烨--那我们一起去唱吧。」说罢,她起身牵起我的手就往卡拉ok走去。

年轻人说走就走的行动力真是我望尘莫及的呀!

——————————

我相信酒保是出于好意才告知我们店内有附设卡拉ok,但是眼前的卡拉ok完全让我们开了眼界!

老旧的沙发、老旧的液晶屏幕、老旧的点歌本、还有十足怀旧的欢唱MV,中文歌收录的还是我刚出社会那时期的流行歌,日文歌更惨,每一首都有相当的年代感,嗯……唯一可取的是隐私性真的很够啦!

勉勉强强唱完一首歌后,我放下遥控器和小紬面面相觑。她看我,我看她,然后……我们同时笑出声,为了眼下的荒诞。

笑了好一会:「哈哈哈……好了好了别笑了,不然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比了比包厢门口。

她摇摇头:「现在就出去,不就辜负酒保先生的好意了?」

这下让我有点为难了,难不成就这么和小紬大眼瞪小眼待个半小时,一小时?况且我又想到,虽然我和小紬很投缘,说到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别提她还是有男朋友的人啊!

「小紬……」她忽然将食指抵在我的唇,莞尔着摇摇头,示意我别说话。

「真烨。」真烨?她说反了吧,「不,还是叫你『阿烨』吧。」

说完,小紬将唇轻轻的贴上我的,全然出乎意外的举动让我浑身一僵,不知道该不该称为惊喜,她竟然将香舌伸进我的嘴内,主动却温柔的与我的舌头交互缠绵。

纵然温柔乡令人着迷,但我还是捉住小紬的肩膀,硬生生将她的唇推离:「小紬妳、妳这是干嘛?」

她没回答,而是又叫了我一声阿烨,然后蹲在了我的双腿之间,试图解开我的皮带。

等、等等,这个发展不就是我在路上曾幻想……不对,这不是在做梦吧?

胡思乱想之际,我的裤子已被小紬褪了下去,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的我,羞耻感登即满溢:「小紬,妳在干甚么?我不需要妳这样的,我不是这种人啊!」纵然年轻正妹投怀送抱诱惑力堪比核弹,但内心的良知正嗡嗡作响。

她抬眸望着我,眼中满是柔情:「阿烨,当初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只是……我们没有正式的分手,所以我还是你的女朋友,对吗?」小紬说的话让我满满的黑人问号,难道说虽然她不是哑巴,却有双重人格?所以现在才会像换了个人说话似的,「我的处女是你夺走的,虽然现在……请你相信,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只有你。」

瞥见她噙了泪滴的双眸,冷静细想了她说的话,大脑冒出一个推测,虽然小紬正在和我说话,但她却不是要说给我听。

情势也不由得我再细细推理,因为我的内裤这时被一把脱下,小紬握住半勃起的肉棒,珍爱的放在腮边磨蹭着,嘴里喃喃道:「好怀念,阿烨的肉棒……」

「小紬等一下,我今天还没洗澡呀!」她给了我一记融化心防的甜笑,柔唇纷纷在龟头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甜吻攻击不仅刺激着我的心防,也让肉棒勃起的速度飞快,一眨眼,小紬握在手中的肉棒已然完全勃起,她甜笑着说:「阿烨的肉棒还是一样又粗又硬。」我忍俊不禁,姑且是当成对我说的吧。

香舌温柔的对着昂然硬挺的肉棒舔了又舔,每一次都是从根部舔上龟头,如此细致的舔舐,更是挠得我心痒难耐:「小紬,张开嘴巴,把肉、肉棒含进去。」提出要求,我期盼的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她乖顺地点了点头,旋即努力张开小嘴,一将龟头吞入蜜腔,她立即缩拢双颊,同步将肉棒含得更为深入;我仰头呼出一口浊气,闭上双眼用尽全身心感受着肉棒此时蔓延全身的美妙。

紧缩的蜜腔带动着柔软的水唇,上上下下的不住吸吮,动作单调却架不住蜜腔的温暖湿热:「小紬,好好舒服……」我是蛮意外的,像她这样秀丽的女孩子,口交技巧竟然分外娴熟,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小紬吐出肉棒,用舌尖撩拨着龟头底下的冠状沟:「舒服吗阿烨?」明知道她不是在对我说,我还是猛点头。

甜笑依然,她猛然张开将龟头吸入,一改方才的温柔,开始了暴风式的狂吞猛吸,不断的上上下下吞吐,简单粗暴却最有效率的榨精!

「啊、啊……小紬等等、这……这样吸真的会射出来啊,会射在妳、妳的嘴巴……」小紬听完,非但没有停下,唇沿还流泄出含糊不清的「一唷一唷」。

这样的话语,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呀!于是我也举双手投降,放弃无谓坚持,抛开道德包袱,心防一松懈,精关也跟着松懈,快感攀爬上了龟头,尽情在小紬紧致湿热的蜜腔内,喷发出一道又一道的精弹!

乖巧的小紬静待我完全宣泄后,紧缩双唇沿着棒身到龟头,缓缓脱离肉棒,鼓着腮帮子笑嘻嘻的朝我卖萌。尽管心头有更邪恶的念想,我还是递上面纸给她,让她能将口中的精液吐出来。

——————————

既然开了头,今晚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夜。离开酒吧后,我俩一言不发去了最近的旅馆,进了门,小紬直接脱下身上衣物,一丝不挂的向我展露花季肉体的美好。

自诩为深度御姊熟女控的我,此刻也按捺不住心中爆燃的欲火,顾不得理智的呼喊,放任心中兽性的大肆嗥叫!

浴室裡,耳畔不時流過水聲的淅瀝瀝以及她吐露「燁くん」的呢喃;我和小紬火熱的交纏著彼此的肉體,我不明白她到底是在我身上見到什麼她所渴望的,但此刻我只想貪婪的索取她的青春肉體。

「小紬,妳真的好可爱。」发自真心的赞美,自然博得美人娇笑。

吻上她鲜嫩欲滴的唇,轻柔爱抚她娇嫩的身躯,当然不会放过她胸前的「小可爱」,摸着摸着,嘴也跟着贴上了,手与唇一道在她微微隆起的小山丘玩耍,还不忘心中的恶趣味,起身跟她说:「小紬,妳的胸部和妳的人一样『可爱』。」听出话外音的她,嘟嘴皱鼻扬起小粉拳朝我打来,当然被我一把接住,并吮吸起她的葱指。

从手指再回到唇,再往下舔到了胸部,跟着再沿路舔了下去,最终来到少女最为诱人的甜蜜禁区。抬眸和她对视,小紬咬着唇,美眸透出一丝紧张,我将唇轻轻落在耻丘,跟着轻轻掰开阴唇,伸出舌尖细细品尝着少女最甜美的汁液。

抬起她的脚,妙门更是在眼前大大敞开,按捺不住心中对于舔舐的冲动,埋头不住的狂舔;小紬嘴边喊着「不要、不要……」只是紧随其后的淫声哼叫让她的抵抗显得喊没底气,更甚成了一种催化剂。

全情投入在舔穴的美好之中,我还是仍感觉到肉棒的逐渐勃起,勃起也同时宣告着欲望的高涨,直到龟头昂扬之刻,我也忍不住起身:「小紬,用妳的小嘴帮我吹吧,妳的小嘴真的好舒服。」这句话我是用中文说的,当我一牵起她的手握上肉棒并压了压她的肩膀,她心领神会的蹲了下去。

肉棒一被蜜腔吞入,令人心醉神迷的湿热再度包裹着肉棒,紧缩的双唇带来真空抽离般的吸吮力道,给与肉棒一波又一波酥麻浪潮,也让大脑此刻充斥探求最原始的欲望。

将小紬拉起身,我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同时抬起她的腿:「小紬,我要插进去啰。」她羞怯的抿唇点头。

  

小紬矮了我不只一个头,也得益于这样的身高差,当肉棒一顶入小紬的蜜穴后,很快便深入了花心禁区,同时阴道的紧密包裹,酥麻的快感使我不禁浑身打了好几个颤抖,这、这就是年轻胴体的美好吗?

身为资深御姊熟女控的我,在这瞬间,都差点想投敌了……

紧实的蜜穴让我不顾一切的猛烈抽插,小紬的反应也进入了状态,环扣着颈后藕臂越收越紧,让彼此的肉体越发的贴合,香吻也宛若暴雨,一个又一个纷纷落在了我的脸上、耳朵、脖子……

  「燁くん、燁くん……好舒服,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她在我耳边诉说着情人间的缠绵低语,但我心中完全明白,这不是和我说的。

  一连抽插了好几分钟,这个动作说实在有点累,但肌肉发出的哀鸣完全制止不了欲望的奔腾,干完前面改从后面干;从后方进入蜜穴,兴许是角度的关系,插入的更加深入,肉棒近乎被蜜穴「收纳」起来了!

  环抱着她毫无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压上她的背,不管不顾就是一通挺腰轰炸,炸得怀中小紬是「淫叫遍野」,彻底将水声压了过去,小小的浴室内满是少女最为动听的娇吟。

  

大脑满斥的快感令我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也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插了九九八十一下,因为当我稍一放缓抽插的攻势,小紬立即浑身发软向前一扑,好在我反应快,一把抱住了她。

她喘著氣,香汗流過的她的面龐,微微暈開了臉上的妝,卻意外的性感:「燁くん……」她的回眸帶有一縷嗔怨,唇沿卻是揚起的。

  从身后抱着她,也带动着她来到了浴缸,示意她将脚跨上浴缸,看见微张的蜜穴口,一想到这是我的「杰作」,心中涌出了新一波的欲望。手指探入蜜穴中,掏弄一番从湿濡的阴道中带出不少淫水抹在龟头上,然后……

  「啊--きもち……」小紬美眸微瞇,似乎也在細品著被肉棒徹底征服的快感。

  抱着她的屁股,同样毫不客气的猛力撞击,「啪啪啪」的肉贴声中掺杂小紬悦耳的叫声;听日本女孩说着日文的淫话,宛如是AV场景重现,无疑是大大的伤害加成呀!

  一把握住了她在半空中晃盪的手:「小紬,舒服嗎?」她說著好舒服好舒服……前綴依然是那個不知道何方神聖的「燁くん」;聽著她這樣喊,我沒有一絲不爽,反倒心底油然而生一股NTR他人馬子的快感!

  「小紬我也好舒服,想射了……」她迅即反应,嘴里说着「不行」,也马上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张口就将紧绷至极的肉棒吞进嘴里,开启简单粗暴的吞吐。

  嗯……难道她喜欢吃我的洨?

  

  吸吮一陣後,她站起身,媚眼迷離的瞅著我,輕聲道:「燁くん,中出我……就像我們的第一次一樣。」说罢,径自吻上我的唇。

  目光瞥见了她身后的浴缸,忽地灵光一闪,一把抱起了小紬放在浴缸边沿;也幸亏小紬体重超轻,抱起来毫不费力!

抱上浴缸后,任凭我摆布的小紬被我摆出了最致命的M字腿,看着大大敞开的双腿以及微微张开的阴唇,露出一抹邪笑,握着硬到快炸裂的肉棒,耸腰插入!

本就处于快感临界点的肉棒,这一插入,彻底感受蜜穴的湿热,连番抽插下,我忍都不想忍,直接在少女稚嫩花穴喷发了一次又一次的炽热白浊!

连连射了好几发后,缓缓让肉棒退离阴道,瞅着小紬一副被干到近乎虚脱的模样,征服感完全拉满……更不用说那射在少女蜜穴中,缓缓流淌的精液。

——————————

从小冰箱中拿出啤酒,又点上一根烟,做完爱来上一根烟,再喝口冰凉的啤酒,人生最惬意的时刻,不过如此呀!

  抽烟的同时我细想着今晚的遭遇真的很奇妙,平白无故就遇到顶级正妹自己送上门,情况还不是我一开始瞎想的仙人跳那类狗屁倒灶的剧情。

  况且现在事情都办完了,甚至还超额加码送中出,那个在超商和她同行的男朋友也没出现,嗯……该不会那不是她男朋友,是她哥、她爸?或是……火山盘子之类的存在。

  越来越坏的猜想让我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带有胜利者的优越感。 

  此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沒接,但仍好奇的將手機拿在手上,看了看螢幕上的名稱:「マネージャー」

  经纪人?铃声响了没多久就挂了,屏幕跃上通话纪录,有七八通左右都是这个「马内甲」打来的;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男的是经纪人呀,再一推敲,以小紬的颜值,她该不会是日本的小模之类的吧?

  正得意洋洋想着自己干了个日本小模,甚至还中出……小紬也从浴室中走出。

  她走来我身旁,我说:「小紬,刚来有人打电话给妳,是经纪--你朋友……抱歉,我偷看了妳的手机!」说是偷看太言重,但以我的经验,日本人对这类隐私都极为看重,于是我双手合十,诚恳的道歉。
    小紬只是笑了笑并没多说甚么,坐到我身边后,她竟然将手机关机:「我知道,但今天晚上,我不想理经纪人。」蓦地,她停下说话,一言不发的凝睇着我,半晌,「现在你也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因为你……」

  她慎重其事地说出是为了我,但我大为震惊的同时完全摸不着头绪,只是个极其平凡的中年男子的我,何德何能可以让大洋彼岸的年轻小模为了我,不顾经纪公司而「离家出走」呀!

  兴许是我脸上的困惑太浓重,她轻笑几声:「呵呵呵,项先生,抱歉让你困扰了。」她拿起桌上我喝过的啤酒,仰头一口喝掉大半,「其实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的初恋男友,真的很像,我下午在路边看见你的第一眼,我还以为是他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你年纪大我们那么多……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她急忙向我道歉。

  这的确是事实,我也没甚么好生气的,反倒是她的故事引起我的兴趣:「没关系啦,我起码大妳跟妳那个男朋友一轮吧,但听妳这样说,你们好像很久没见面了?」
    小紬无奈的笑了笑:「嗯,我们是高中时交往的,当时我在班上很孤僻,也没甚么朋友,是他主动和我交朋友,然后没几天……我们就交往了。」多么烂俗却青春感满满的校园恋爱啊,「只是在我们交往一个多月后,因为我要搬家的缘故,我对他连分手,不……是连再见都还来不及说就离开了,直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没见面了。」

听完她的故事,我想了想:「其实妳可以去找他的,嗯……他可能有女朋友甚至结婚了,那也没关系,妳只要见他一面,心里面的石头一定可以放下了,嗯……中文有句成语叫『有始有终』,至少让妳的初恋留下一个完美的句点吧。」我非常认真的将心灵鸡汤端给她喝,她脸上挂着笑意,却露出有点不太懂我在说什么的表情。

  「谢谢你阿烨,不对……是项先生,呵呵呵。」笑过之后,她用手指在半空中写出一个字,看上去很眼熟,「你除了长得像我初恋男友之外,连名字都很像唷,只是他叫『真烨』,而你是『烨真』,不过正因如此,我才觉得遇见你是一种命运的安排,才会不管经纪人,也要跑来找你,我是不是很傻?」她微吐舌头,用拳头轻敲着自己的头,有够可爱的!

  我摇摇头:「完全不会!换作是我,说不定都没有妳这样的行动力,至少我就没有勇气将她挽回,啊--我说的是我的前妻,她是日本人,这也是我日文这么好的原因。」小紬露出日本人标准的惊讶捂嘴表情。

  分享彼此的心事后,我们话匣子更是大开,冰箱的啤酒喝完一罐又一罐,酒精在体内翻涌让我浑身燥热不已,别眼看向身旁的小紬,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吶……项先生,很抱歉今天一直把你当作他的替身,现在为了弥补你……可以请你和我做爱吗?」像这种顶级正妹的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我满是爱怜的抚过她的秀发:「没关系,如果能帮到你,妳将我完全当作是他吧!」说完,我吻上了小紬微张的樱唇,手边缓缓脱去她围在身上的单薄浴巾。

  吻着吻着,我们爬上了床,紧贴着彼此发烫的身躯,交互倒错形成世界最好美的数字,「69体位」,双手微微掰开她的穴口,舌头不停搔弄着;小紬也不甘示弱,将越舔越大的肉棒一口吞入嘴中,拿出她最擅长的真空吸吮,不断的上上下下作动!而且这次更为升级,连睪丸都顾及到了。

  年轻女孩的隐藏优点就是随时都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呀!

  在真空吸吮與香舌按摩睪丸的雙重攻勢下,肉棒充血得相當迅即,因為我聽到了小紬這樣說:「燁くん我喜歡你,也好喜歡你的大肉棒,嘻。」说完又是一通吸吮吞吐。

     这下我可真的忍不住了,翻身就将小紬压在身上,贴心的替她挪好枕头,也不多说一句废话,握着肉棒直接耸腰送入蜜穴之中! 連連的狂抽猛送帶起小紬完全克制不住的淫聲浪叫:「好、好舒服啊……燁くん你還喜歡我嗎?我一直一直都還喜歡著你呀!」聽完她的故事,我心裡反而沒有一開始興奮的NTR感,只覺得她是個可憐的女孩,而我僅能略盡棉薄之力的幫助她。

一想及此,我更是埋头苦「干」不仅肉棒疯狂冲撞,同时舔舐着她胸前那对小笼包,期望能以身体的高潮让她稍稍填补心灵上的空虚。

「燁くん吻我……吻我……」

  正妹吩咐我照办!上头唇舌相交,下头性器相接,让彼此的情欲更加似无忌惮的交织缠绵着!

  

  一把抱起小紬因高潮不止而发软的娇躯,往后一倒,我躺在床上让小紬坐在我身上,这样的姿势下,肉棒与蜜穴结合得更为紧密。揉摸她胸前的小笼包的同时,我不停往挺顶动腰部,让龟头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刺探少女的深幽花心。

小紬的神情也逐渐从迷蒙慢慢转换成享受,甚至还会露出沉迷之中的笑意,这更大大鼓励了我;和她手对手交握后,深吸一口气,开启了新一轮的猛烈炮火攻势,连番的往上挺动,撞击的小紬是淫叫连连。

「啊……啊--やめて--燁くん!」太興奮了!聽著日本妹子被我幹到說出「雅咩爹」,心靈層面搶先高潮一波,「燁くん……きもち」小紬身子一軟,直接倒來我胸膛。

  听着她无意识的呢喃,我笑着,但……我可不想就这么结束。抱着浑身发软的她重新变回了正常体位,这次我不再狂风暴雨的疯狂抽插,而是温柔的缓抽慢送。

  這樣的體貼同時傳達到了我的心意,小紬微睜迷濛的美眸,無聲的說著:「ありがとう」

  这一瞬间,我明了她这句谢谢是对我说的,于是加快的抽插的频率,不一会……肉棒在蜜穴里喷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

迷迷糊糊醒来,阳光刺眼得我无法睁开眼睛,翻身用枕头盖住头,但一股异样感涌上心头,勉力撑开双眼,发现床上一片空白,准确来说,床上只有我一人。

上一秒才剛醒來的大腦還滿是混沌,但我也不用思考甚麼,冒出一個念頭是:小紬離開了:心裡覺得這極其正常,雖然多了那個「燁くん」的因素,但我和她終歸只是一夜情,爽完後本來就是各奔東西。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还是有些怅然,毕竟……她真的好可爱呀,只不过转念一想,我也算捡了个大便宜,因为昨晚记得清楚的,起码就做了四次,三次中出,一次口爆,剩下没有记忆的……嘿嘿嘿。

  既然醒来了,我也干脆起床,在浴室洗漱一番后,回到床边,就看着床头旁的小桌子留了张纸条:「项烨真先生,很高兴在台湾能遇见你,也谢谢你陪我『玩』了一晚,下次再来台湾时,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嘻。」说是这样说,她也没留下联络方式呀,日本人真是彻底落实客套话的艺术呢。

  目光瞥见角落的属名,是「明里紬」三个字没错,但有点奇怪的是,她的写法很特别,就好像……像是艺人签名那样?

  此时手机传来讯息提示音,拿起手机,发现又是阿豪传来的讯息,他先是丢上来一个网址,是国内首屈一指的AV相关信息的网站,我也常逛,但他接下来PO出的照片让我瞪直了眼睛!

  「烨哥!你看,明里紬漂亮吧,真不愧是AV业界最可爱的美少女女优耶,不过可能不对你胃口啦,你喜欢的都是佐佐木明希那种熟女,哈!」滑过一张又一张的摄影会照片,我完全哑口无言。

  我没回他的讯息,因为我惊到连下巴都一时收不起来,原来小紬,不……昨晚和我共度春宵的明里紬,就是住在D槽里面的那个「明里紬」啊!

  惊讶万分的我看着纸条上小紬的签名,在想着,如果我跟阿豪说,我昨晚跟明里紬打了一整晚的炮还中出她好几次,他应该会笑我把春梦当现实了吧……

东京某处简陋的公寓中,一名约莫小学三年级的男孩,正努力翻炒着锅内的食材;这不是他第一次下厨,但要移动沉重的铁锅以及举起适当的角度翻炒锅内的食材,对于她小小的身躯和细细的手臂来说,无疑是一项小挑战。

好在,男孩并不觉得苦,因为这都是为了他所心爱的「妈妈」。

「呼……总算炒好了!」男孩擦了擦额头上满满的汗珠,自嘲着,「唔……不过好多地方都丑丑的,不知道能不能弄掉?」男孩盯着成品烧焦的部份,小小的脸写上大大的尴尬。

就在男孩灵机一动想踮脚拿挂在墙上的菜刀将焦黑的部分剃除时,门铃忽地想了,男孩第一个反应便是笑:「哈!肯定是明希妈妈下班了!今天比较早呢。」

小男孩砰砰跳跳的跑到大门口:「明希妈妈,今天忘记带钥匙吗?」小男孩嘴边问着,略为吃力的将跟公寓同样老旧的大门扳开,「明希妈妈,欢迎……啊!」

大门一敞开,见到的不是殷殷期盼的明希妈妈,而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爷爷。一见到小男孩,他面露慈祥的笑说:「是真烨啊,你妈妈还没下班吗?」

老爷爷是这间公寓的房东,每次见到明希母子总是笑容满面,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只是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小真烨就是不喜欢他,可能是凭着小孩子面对大人的直觉吧。

「嗯,房东爷爷,妈妈还没下班呢。」即便心里再反感,小真烨还是要装出天真无邪的笑去应付,因为他牢记明希妈妈的耳提面命,要是惹房东爷爷生气,他跟妈妈就没地方住了。

听闻明希不在,房东脸上的和蔼褪去几分,皮笑肉不笑的说:「原来是这样啊,那记得跟你妈妈说上次和她说的事情快点考虑好,不然……」

「小烨,野村先生!」明希才一爬上楼梯,见到儿子和房东两人在门口谈话,她快步闪到两人之间,挡在儿子面前,「真抱歉,野村先生,这是这个月的房租!」明希很快的从包包中拿出装着一迭纸钞的信封,毕恭毕敬的递给房东。

不料,房东趁接过信封时,肆无忌惮的摸着明希的手,笑容逐渐变得猥琐:「佐佐木太太啊,妳不用这么辛苦的嘛,还记得上次我跟妳说过的事情吗,妳好好考虑看看啊,我这么大年纪了,缺的不是钱呀,而是……」

明希抽回了手,忍着恶心,迎上假笑:「是,不劳烦您担心了,我还可以负担的。」

房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小真烨突然开口大叫:「啊--惨了,明希妈妈,我还在煮鱼,妳快来帮我,一定烧焦了!」小真烨焦急万分的拉着明希的衣袖。

明明就没闻到烧焦味,但母子二人默契十足,一搭一唱的将房东老头给唬弄走,关上大门时,两人互看一眼,跟着一齐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明希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你这小鬼灵精。」

小真烨揉了揉鼻子:「我不喜欢房东,他好假!」

明希握着儿子的小手:「呵呵,再给妈妈一点时间,肯定能找到又大又新的房子,让小烨住得更舒服好不好?」

两人一同手牵手来到厨房,明希套上围裙时瞥见流理台上,那盘儿子的杰作,明希啼笑皆非:「噗,原来是真的有东西烧焦了啊。」

小真烨无从回应,只能挠着头,面露尴尬的笑。

——————————

吃完饭,明希帮小真烨洗完澡后,明希在房间哄着小真烨要快点睡。

「吶,明希妈妈工作都很辛苦对不对?每天我看明希妈妈回来都好累的样子。」小真烨从被窝中伸出小小的手,握紧了明希的手。

明希莞尔,将另外一只手覆上儿子的小手:「怎么会呢?妈妈可是每天都元气满满的在工作呢,因为家里还有小烨在等我回家啊。」明希捏了捏儿子圆嘟嘟的小脸。

小真烨摸着微微发疼的脸,嘟嘴说:「唔……我是有想过回去和『妈妈姊姊』住,这样妳就不用那么累啦,我们还是可以常常见面呀,嘿嘿。」小真烨露出得意的笑,他认为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呢。

明希帮小真烨盖好被子,以柔声却坚定的口吻说:「不用,你不用担心这个,妈妈只要能跟小烨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任何的苦妈妈都不在乎。」明希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唇沿挂着幸福的笑意。

「妈妈姊姊」对母子俩来说并不是禁忌话题,却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坎,小真烨见自讨没趣也不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

「啊!最近快到明希妈妈生日了,妳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小真烨诚恳的盯着明希,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明希则是噗哧一笑:「噗……妈妈哪需要什么礼物,生日那天小烨能在家陪我一起吃蛋糕,唱生日歌给我听,妈妈就很开心啦。」

小真烨还想吵着说出心里的计划,明希只当是小孩子无边无际的幻想压根没放在心上,哄着小真烨要他快点睡了。

明希怜惜地凝睇着儿子的睡颜,心中是万般舍不得儿子跟着自己吃苦;轻抚着儿子的睡颜,往事翻涌上心头,明希想起那天、那一刻,儿子愿意跟自己一起走时,心里是无比的雀跃与感动。

然而当时的感动也化作一股力量,让她决心即便再苦,受再多委屈,也一定要和小烨相依为命,并努力拉拔他长大成人,纵然……两人不是亲生母子,她也要给予儿子远超亲生母子的爱与包容!

—————明希视角—————

  温热的水流冲打在身上时,一天忙碌下来所累积的疲惫也在此刻释放:「唉……」疲乏感换作一口浊气吐出,压力也跟着排解,哪怕只有千分之一,呵。

  心里片刻的调笑过去后,我还是不得不顾虑现实,想到房东那老色胚所说的话,他说的确实没错……光是想靠在餐厅打工的薪水要养活自己和小烨已经是很勉强了,更别提小烨如今的学费还是靠友田小姐……他的亲生母亲所提供的。

  「唉……」我感觉这口吐出的浊气,排解程度连千分之一都不到,呵……

  想换工作,但毫无一技之长的自己,能找甚么薪水更高的工作呢?况且身边还带着小烨,即使他真的很贴心,能自己照顾自己,但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他一个人在家,思来想去,也只能尽量找晚一点的上班时间,但又有甚么工作是可以在小烨睡觉之后才开始的呢?

  忽地,脑海中闪过一些字眼:「不、不行……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紧握着手中的莲蓬头,我告诫着自己,那种地方不是我这种人可以踏入的……

  生活的烦躁与现实的压力却没让我再度唉声叹气,因为想到小烨睡觉的可爱模样,便让我打起了重新振作的动力:「加油明希!总会有办法的。」

此刻,一张遥远却又熟悉的面容突兀地从记忆最深处蓦地窜出,那个人……好一段时间没想起那个人了。

  记忆里的他,模样其实不再那么鲜明,但我永远忘怀不了的便是他的笑,他的笑和小烨很像很像……都是能让我发自内心感到温暖的笑,即便我已经好多年没再见到他了。

     一想起那个人,我也同样忆起和他有过的露水姻缘……想着当时他进入我身体时的期待与过程的愉悦,想着想着,我的手不禁摸向了小穴……

  用莲蓬头的水流不停冲刷着小穴,将手指放了进去,幻想中……当作是那个人的肉棒,追寻着记忆中残存的美好。

  「燁さん……」興許是冥冥之中有所緣份吧,那個人名字裡也有個燁,不……應該說,我對他的了解只有這個,其它關於他的種種我一概不知。

  他的出现就像我生命中的插曲,一曲过后,终归是过客;尽管内心深处还有着冀望,但现实的残酷令我不敢有过多的幻想,哪怕是能再见到他一面。

端详着穿衣镜中的自己,一身久违的西装,想不到依然很合身,让我有些庆幸,又不免暗爽;打从脱离上班族后,在大姊的提议下,转换跑道成为职业作家也有几个年头了,平日总是一身便服的我,难得有机会穿上西装呢。

带着欢快的心情,一身西装笔挺的走出房间,我等不及要向小纱显摆显摆。听见厨房传来声响,加快步伐来到厨房:「早安啊,老婆。」抢先映入眼帘的是纱荣子短裙之下的白皙美腿,由下而上的目光扫视到她胸前隆起的美妙幅度,从侧边角度看,不仅胸部,就连粉黛未施的素净面容都别有一番风味。

小心翼翼想从后方悄悄接近「偷袭」她,不料--碰的一声,我脆弱的脚趾头被椅脚无情重击!

因剧烈疼痛而脱口的脏话反倒让纱荣子吓了一跳:「甚么……老公!你在干甚么?」她回过头来发现是我,被吓到后的反应自然是生气。

「呃……呵呵,没什么啦,对了,早餐妳还没准备吧,我等等在超商买就好,妳也不用那么麻烦……」

纱荣子一听,表情登时垮了下来:「你没要吃早餐怎么不先说?」她索性关上炉火,「都快煮好了!」说完,还给我用力拉开椅子坐下。

纱荣子的脾气来得让我大感莫名,只是她现在这模样,按照以往的经验,肯定是在等我去哄她的!一想及此,我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爽,先行「认错」。

坐在她对面,我扬起满满的笑容,伸手摸上她的手:「好啦,小纱,对不起嘛,这次是我的错,下次……不对不对,以后,如果以后我没时间吃妳煮的早餐午餐晚餐,那我一定提前三天跟妳讲,不然这样……我先写一份提案呈上去给妳审批好吗,松下部长?」自从由奈离职后,纱荣子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很快就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为了部门主管。

一双美眸狠狠瞪着我的眼神还透出一丝怒气,但撑不到两秒便露馅,唇沿失守流露笑意:「噗……好啊,我可是很期待职业作家会写出怎么样的提案。」

会笑就代表没事了,又聊了会插科打诨的话后:「好啦,我差不多要出门了,等等我就订餐厅,看妳晚上想吃什么再line我。」我笑着起身准备出门。

没料到纱荣子还是叫住我:「老公你……」见她欲言又止的态度,我能预知她想什么,「你真的不考虑生个小孩吗?」

最近只要一聊到孩子的话题,总是没完没了,让我莫名心累,但我还是不愿摆脸色给她看,故作轻松说:「不是不想呀,只、只是当初不是说好,结婚几年后再生吗?现在也才一年多……」我保持着笑脸,是不想让气氛变得沉重,「况且生了小孩妳工作怎办,妳不是本来就不想放弃工作?」

纱荣子却完全不甩我的苦心,径自叹了口气:「唉……阿烨我是说过那些话,但现在,我已经32岁了,再一转眼就35岁了,女人最佳怀孕年龄是35岁以前,我不想拖到那时候。」她正色道,「孩子生下来后,可以找专职保姆,以我们的收入,能够负担的。」

见她主意已决,我双手一摊:「那就生吧,让妈抱抱孙子开开心也好。」还好我反应快,在她还未开口前,先声夺人,「我是说我伟大又美丽的岳母。」她被我堵的话都到喉咙口却说不出来,只得双手抱胸。

赢得小小胜利后,我还是要担纲演出那名负责「认输」的角色。

走到她身后,我环抱她,轻轻摩娑她的手臂,在耳畔柔声道:「想要小宝宝,那……晚上就不要跑,我会把妳的小穴射得满满的,今天射,明天也射,连续射满满射一个礼拜。」说罢,吸了吸她的耳朵。

「噗……嘻……讨厌。」她别过脸,似笑似嗔的朝我皱鼻,最后还是忍不住,送来深深的吻。

——————————

真烨出门后,纱荣子因为是部门主管,所以不急着打卡上班,一个人吃完略显「丰盛」的早餐后,想着先回房间化妆。

才走回房间,看到床上散乱着笔电与笔记本等杂物,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这个小说家老公肯定是因为起床后,忽然之间又有了什么灵感,非得当下、马上、立刻,打进笔电里,不然灵感说消失就消失。

  以防万一,他还随身准备了手写的笔记本。

「真是--只顾忙着写小说,生活也不知道怎么过的!」纱荣子腹诽的同时还是收拾着床上的凌乱,她将床单一抖,床上的笔记本应声落地发出声响,她本能的望去,被敞开的纯白书页中,有着异常醒目的嫣红印记。

纱荣子好奇地将笔记本捡起,不看还好,一看登即瞪大双眸--即便形状拓印的不完整,但红色印记赫然是一副唇印呀!

「不、不可能!」纱荣子猛的将笔记本阖上,啪地一记闷响在静谧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沉重。

霎时间,纷杂的讯息与影像不停在纱荣子脑海里飞舞。有凭空想象的、有曾经看过的肥皂烂剧、也有她不愿正视的可能性,这些讯息都都导向一个共同点。

「阿烨出……」像是不愿面对也不敢面对,纱荣子一把将笔记本扔向房内一角,跟着双手掩面,无力的坐在床沿。

晌久,纱荣子幽幽抬首,想着还是得先上班,有甚么事,晚上再跟阿烨聊……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极其敏锐的。

纱荣子起身时的随意一瞥,察觉了一丝异样,循着第六感望去,她看见一块布料露出半截在衣柜之外,异样感便是源自于此,就像……慌乱间随手一藏却没时间放好的感觉。

拿出那块布料,纱荣子坐回床上,细细察看手上的「围巾」,她对这条围巾完全没印象,不可能是她买的,但要说是真烨自己的那更不可能,因为这很明显是一条女款围巾。

愈看,心中疑窦愈发丛生,纱荣子禁不住内心好奇,凑近鼻子闻了闻,这一闻宛若一个赌注,好在,围巾上并没有甚么「奇怪味道」。

瞅着手上的围巾,纱荣子暗暗松了口气,但它的存在还是相当扎眼,还是得等晚上问阿烨了;本来想将围巾随手扔在床上,但纱荣子不免有些疙瘩,便将围巾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

利落的在合约书上写下本名与笔名,我阖上文件夹,唇沿挂笑的递给坐在面前的她:「真菜姊,我的新书就拜托妳了!」总归是公事,我很恭敬的朝她微微一鞠躬。

我的行为却惹来她的笑骂:「你这臭小子,都认识那么久了,还跟我客气什么啦,哈哈哈。」

说来不得不感叹缘份的奇妙。自打咖啡店离职之后,虽然偶尔会和真菜姊见面聚餐,但随着大学毕业,生活圈的转变,我们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联络了。

在我决定提笔写小说,尝试作为职业作家时,大姊帮我找来的出版社编辑竟然是真菜姊!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那时已身为人气作家的真菜姊,会写而优则编,更进一步的踏入文创领域。

且从我们合作的第一本书取得预期以上的销量后,我的每一本小说也都是由她负责;不论是在咖啡店打工还是现在,她都是我实质意义上的贵人。

「我只是微微表达内心对真菜姊的无限崇敬呀!」我一脸诚恳的拍起马屁。

真菜姊对我说的话很是受用,脸上笑靥更盛:「嘿嘿,如果想感谢我,那就再让我『取材』呀。」真菜姊毫不忌惮的就在桌子底下,伸出禄山之爪摸上我的大腿。

「等等……真菜姊妳别开这种玩笑啦,我现在都有老婆了。」我拨开她的咸猪手,好在她没再摸来。

真菜姊似笑非笑的啜了口咖啡:「结婚又怎样,当初你和奈绪交往后,我们还不是常常做……不过真的好可惜呀,我看你跟奈绪蛮配的,没想到也是走不到最后。」真菜姊看待男女关系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

「这些都过去的事情啦。」我打哈哈,无意深聊这段过往。

擅于察颜观色的真菜姊自然捕捉到我的意思,笑了笑:「不过人家可是认真的啊,关于取材的事。」好家伙,连语调都换了。

我刻意忽视她撇嘴托腮的装可爱,吐槽道:「上次妳喝醉吃我豆腐还没吃够啊,抓着我就一直猛亲。」我指着脸、脖子等处,「这些地方都是唇印!我可是清了好久才敢回家嘞!」为了避免完全不必要的误会,我也没跟纱荣子说这件事。

「哈哈哈!吃你豆腐?说得我很没行情似的。」结束和真菜姊的打屁后,离开咖啡店时,我瞥了眼line的讯息,纱荣子却连已读都没有。

时值十二月底的现在,街上除了不停迎面吹来的冷风外,最无处不在的便是圣诞节的气息了。随处可见的圣诞树与相关外围,商家不论卖的商品是什么,都想着蹭圣诞节一波,真是不得不佩服商人的头脑,这明明只是耶稣他老人家的生日呀!

「Merry Christmas。」路过一处店家,门口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员工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收下小礼盒后,登即得到提示:「去买个圣诞礼物哄哄纱荣子好了。」说做就做,也着手订了纱荣子喜欢吃的餐厅。

——————————

将车开回家里后,我禁不住地叹了口气,抬眼瞅着后照镜中的自己,透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不是为了工作,而是因为她。

当我兴冲冲准备好一切,想和纱荣子来场浪漫的约会,藉此庆祝我要出的新书,怎么都没料到,line讯息等不到,等来的是纱荣子冷冰冰的一通电话。

电话里只简洁有力的说了一句:「老公,我在家等你。」

又搞甚么鬼?早上不是才哄好的吗?按捺住心中的不耐,回家前我还是买了晚餐,要吵架也要吃饱才有力气吵嘛!

转开钥匙,打开大门,入眼的柔亮让我情绪平复了些,强撑笑意的说:「老婆我回来啰。」边脱鞋子我边说,「嘿嘿,我还特地去买了妳爱吃的pacari跟果汁,这两间差得有够远的,妳就知道老公我多有心了吧。」

从进门到现在,说了那么多都没得到一句响应:「老婆、老婆妳在家吗?」走往客厅时,面对眼前出现的,我倒抽一口凉气,「老婆妳怎么……」

纱荣子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沙发,我惊讶的是她已经换上近乎透视的蕾丝睡衣,而里头很明显是真空的!隔着镂空蕾丝看向那对水滴美乳,什么不爽,什么烦躁登即烟消云散,因为真的太大了!

纱荣子唇边流露一抹难得的媚笑,手指游走在双峰之间,滑过了深邃似谷的乳沟也滑过了涂着诱人口红的唇,听见她喊的一声:「阿烨……」更令我心驰神往的走向她。

当我站立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向变得更为狭长深邃的乳沟:「小纱,妳不吃晚餐吗?」

她抿唇而笑:「我想吃的只有阿烨硬硬的大肉棒!」说完,她利落的脱下我的裤子,拉下内裤,拿出有些勃起的肉棒。

画风转变得太快,我开始怀疑早上的争吵乃至一整天的不闻不问到那一通风雨欲来的电话,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都是为了此刻的温存,但我琢磨不透的是今天又不是我生日还是什么特殊节日呀?

「唔……」不容我分心,在纱荣子的挑逗下,肉棒已经全然勃起,她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往冠状沟下方那一块棒身,她知道,这是我敏感也最喜欢被舔的位置。

「阿烨,舒服吗?」她舔一次就问一次。

而我每次都次都是一样的回答:「嗯,舒服,小纱的嘴巴真的好舒服,对……再舔、再舔!」她每舔肉棒一次我就越兴奋,愈加兴奋下便刺激着肉棒变得更为硬挺。

彼此的目光隔空相接,交换着眼底逐渐燃起的欲火!终于,在我的殷殷期盼中,纱荣子张开她那可爱又迷人的樱桃小嘴,将肉棒缓缓含入。

「哦……」十二月底的空气是寒冷的,这也让肉棒一进入纱荣子暖融融的蜜腔时,显得分外舒服,沁入骨髓的酥麻登即自肉棒漫延至全身。

听着纱荣子微弱的呜咽声,坏心思蓦地窜出。双手压着她的头,耸腰一顶,在肉棒深入甜美口穴的同时,呜咽声随之变大。

将肉棒吐出后,纱荣子轻咳几声,美眸撒娇般的嗔了我,但又乖乖张开樱唇,吸吮起龟头,这样的她,真的好可爱呀!

享受着她的轻柔吮吸,我怜爱的抚梳她如瀑般的秀发,衷心地说:「小纱我真的好爱好爱妳。」

双唇给予龟头的柔腻顿了顿:「阿烨,是真的吗?」我应声附和,「那……为什么你还要外遇……」甜美的语调骤变,她话里透着无法抑制的微颤。

「对,我外……啥?」态势转得太快,纱荣子站起身,眼眸里满是怨怼。

她一声不吭的转头从沙发旁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我的笔记本,另一个是……这个东西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我上前摸了摸她拿在手上的:「小纱妳买新围巾吗?我是不是有看妳穿过啊,有点眼熟欸!」我真的起了好奇心,这条围巾越看越眼熟。

下一秒,纱荣子竟然把围巾砸到我身上,沉声道:「这条围巾不是我的!」我被弄得都胡涂了,张着嘴却吐不出半个字,「围巾你可以装傻,那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她翻开笔记本,在某一页中赫然出现一个有点像唇印的东西。

一见到那个唇印再加上那条围巾,我猛地惊觉:「靠--老婆妳误会啦。」我连忙从扔在沙发的外套中拿出手机,翻出相片给她看,「这是真菜姊妳认识吧,说起来有点搞笑,前几天我跟她还有出版社的人一起在她家吃饭,她那时候喝醉了,抓着人就亲,我当然不能让她亲啊,结果她找出我的笔记本,说我的灵感都很棒,她要『盖章』,唇印就是这么来的。」我努力回想那天的经过,「不过围巾我就真的没印象了,可能不经意间拿到的吧,她那天真的喝的很醉,场面乱……」

她静默的听着我说完当天经过,最后冷声的问:「你跟她两个人,然后她喝醉?」

「刚说了,还有出版社的人。」她的口吻让我敛起了笑容。

「好,那这条围巾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应该是她的吧?」

「我不是说了我没印象吗,那天我光顾着搞定她们一群酒鬼就累翻了。」她的眼神还是透出浓厚的狐疑,顿时,无力感从心底猛然窜出,「小纱,妳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吗?这不像妳。」我极力压抑心中的不快,尽量让语气平稳。

她双手抱胸,不屑的笑了声:「呵」,犹如我在说着拙劣的谎,「我只是在捍卫我的婚姻,还有我的老公。」

她的态度令我极为不耐,但我不想和她置气,又瞥了一眼她胸前的乳沟,此时此刻的我却毫无半点欲望:「小纱,我不想跟妳吵,我们都冷静一下吧。」穿好衣服后,我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今晚我不回来睡了。」

「欸老公……老--阿烨!」关上大门,将她的呼唤隔绝于门内。

——————————

离开了家,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晃,表面神情冷然的我,心里真是百般难受!好闷、好烦、好想大骂操你妈的东京!

满脑子都在轮番播映今天和纱荣子争吵的种种,宛如被按下无限回放键,一遍又一遍的放映;我真的想不透明明说好生小孩不用那么急,甚至不生也可以,能够一直享受二人世界不是很棒吗?纱荣子这阵子却总拿小孩的事情跟我吵。

「干!」狠狠地踢飞路边空罐,发泄过后萦绕心头的却是厚重的无力感,「唉……」

兴许是刻印在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作祟,固然再不爽,我也没真的生纱荣子的气,谁叫我对她的爱,远超乎这些日常的琐碎;至于当时已经醉醺醺的真菜姊所做的无心之举,我又怎么能埋怨她呢?

只是谁都不想责怪,负面情绪无从宣泄,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感觉真不是普通的难受呀。

「叮咚!」

路过了超商,心念一动的我走进超商,做出了平时完全不可能的举动!

从冰箱里拿了一手啤酒,重重的放在柜台上:「麻烦--结账!」八成是我脸真的太臭了,店员只是对我侧目,也没多说什么。

走出店外,我直接开了一瓶,仰头一倒,浓厚的酒味瞬间攻占整个口腔,但我却难受的:「呕--咳咳……」吐了超商门口一地。平日完全不碰酒的我果然不能这样喝啊。

就算改成一口接一口喝,在好不容易喝光一罐后,我也有了不小的醉意,脚步踉踉跄跄,走没几步便跌坐在路边,醉意上头的我也不顾路人投来的鄙夷,就这么坐在地上开了第二瓶酒。

在我再度尝试一口灌时,耳畔传来熟悉的旋律引起了我的注意,目光梭巡着四周的同时,才听清楚那段旋律是啥:「呵,圣诞歌啊……」与此同时,我也看见了对面摆放一个大型的圣诞树,目测高度大概有快三层楼高呢。

此时更为吸引我注意的反而是在圣诞树前,一位妈妈拉着大约小学左右的小男孩经过,这一幕平平无奇,却深深的触动了我。

「咦?妈的生日……不就是在最近吗?」

一想起明希妈妈,脑海里轰地闪现过无数张她的容颜,心里登时流淌一股暖意;一想及此,我吃力地站起身,心中只想着快点见到她,只要见到她,看到她的笑容,所有的委屈与不满都将不复存在,对,一定是这样的……

——————————

当我一路走回老家时,买的一手啤酒也喝到剩下手上这罐,其它的八成是随手乱扔了吧;浑身充斥着酒精带来的燥热,意识混沌不明,仅凭着身体的本能才得以回到家门口。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门铃,瘫软的倚靠在墙边。不一会,明希妈妈开了门,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傻笑着:「妈……」

面对我的突然造访,她先是有些失措,随后发现了异状:「咦!小烨你喝酒了?」兴许是我身上的酒味太浓重,她微微蹙眉。

见到她,让我心中压抑的情绪有了最后的出口,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妈……还是妳最好。」

「欸等、等等……小烨怎么啦?」她温柔的抚摸我的脸颊,柔情似水的注视着我,「乖……怎么啦,说给妈妈听,嗯?」一见到记忆中的笑颜真实出现在眼前时,内心彷佛有股什么正蠢蠢欲动着。

尽管有点难为情,但在最爱我的明希妈妈面前我不需要逞强:「我和小纱吵架了。」吐露心中委屈时,我是带着哭音说的。

然而明希妈妈就和我预想的一样,仍旧极其温柔的哄着:「唉哟,夫妻吵架很正常嘛,这也是一种爱对方的表现呀。」明希妈妈捧起我的脸,「既然这样,今晚小烨就和妈妈睡吧,我们也很久没……嘻。」她突然在我嘴上啄了下。

这一亲,触动了我体内的性欲开关,我的猛然拥吻让她猝不及防。

「唔……等等小烨、小烨……别唔……」

我用强有力的双臂紧紧将明希妈妈搂在怀中,然而她的挣扎与酒精的催化让我的动作不自觉变得粗暴不少。

将门关上后,我愈发肆无忌惮:「妈,我爱妳。」猛地扑向她,四唇相贴的同时,我的双臂也箝制住她的头,这吻,吻得比以往都还要深。

明希妈妈在我的怀中只能无助的反抗着,因为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形同虚设;边吻边挣扎间,我们来到了她的卧室,一见到她身后有床,我便将她放开,明希妈妈直接往后倒在床上。

我跟着爬上床,明希妈妈语带惊慌的说:「小烨别这样!你喝醉了……」说着说着,明希妈妈忽然眼泛泪光,「别这样,妈妈会给你的,妈妈也好爱你。」她噙满泪光的眼眸,对于已经醉到无法思考,单凭本能反应的我来说,反倒刺激出心底潜藏的兽欲!

我粗鲁的脱去彼此的衣服,见着她坦露的双乳,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不住含吸舔弄,恍惚间,耳畔只听见明希妈妈的抽噎声,还有她微弱的抵抗。

「别这样,小烨,乖呀……」她如泣如诉的声音令我更为兴奋,不单吸得更用力了,就连抓奶也没控制力道。

「啊……妈妈会痛呀,小烨别这么粗鲁……」不想再听见她的哭泣声,我用唇堵住她的,舌头侵略性十足的伸进她的口中。

「唔……」她挣扎着,无力的拳头打在我身上,低低的哭泣声不时萦绕在耳边,惹得我愈发地不耐,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掀开她的裙子,露出私密禁地的最后一道防御。

见到被内裤遮挡的蜜穴,我就像是嗜血的狩猎者盯上美味的猎物般,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啊………小烨……」明希妈妈揉抓着我的头发,扭摆着娇躯,似是闪躲却又更像迎合。

舌头舔弄蜜穴得越急越深,明希妈妈的哀泣声也随之放大,哭得我是愈发躁动,索性将脸深深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小烨……不要啊……小烨,那、那里……啊唔……」

就当我舔得兴起之际,手边感觉有些骚动,目光一瞥,原来是明希妈妈将手伸到我手边,意会过来,默默的和她十指交扣。

「小、小烨,妈妈爱你……唔……烨……」抽泣声让她连话都说得含糊不清。

舔了好一会,花径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我干脆弃嘴用指,中指食指猛地一突,尽根没入花径,并试图抠弄;虽说AV看很多,但我其实不太懂得怎么靠手指让女人高潮,只是在瞎戳乱捅。

明希妈妈因此爆出痛叫:「啊--小烨不行!别那么大力挖……妈妈真的好痛……呜……」她的哭喊让我停下了手,转而抱起她,将屁股朝向我,再次改用舌头舔!

酒精与情欲的双重推波下,我不管不顾她频频的啜泣与声声的叫唤,眼里与脑海中只燃烧着最原始也最纯粹的欲望;舔穴的同时我也撸动着肉棒,浑身的燥热也让我打手枪的力道越来越大,在如此简单粗暴的催动中,肉棒总算达到完全的勃起!

将明希妈妈压在身下,吻上她颤抖的樱唇,我像个恃宠而骄的孩子,向她要求着:「妈……让我干妳的小穴好吗?」未等她的回复,我已经一把扯掉她的内裤,并握着肉棒,让胀如鸡蛋般的龟头在蜜穴磨蹭着,「妳看,都硬成这样了,我好难受!」

明希妈妈双手捧着我的脸,晶莹泪滴滑落脸颊的同时给了我最温暖的笑靥:「嗯,妈妈一直都愿意啊,但小烨你要温柔,唔……啊!」

「征得」同意后,握着硬挺到极致的肉棒,让龟头完全陷入蜜穴口之际,耸腰一顶,肉棒深深的击入花心深处,紧随而来的快感让我充耳不闻明希妈妈凄厉的痛哭声。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深插带起明希妈妈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小烨、小烨……我的宝贝,不……要不要撞这么大力,妈妈真的好呜呜……痛!」看着她因疼痛而被逼出的泪珠一颗颗滑落脸庞,我毫无所感。

只想着不要再听见她的哭声,于是贴上她的唇,她没有拒绝我,我相信她也不可能拒绝我,所以我得寸进尺,和她舌吻的同时,无情抽插的力道仍然又重又急,带起一波又一波的啪啪肉响!

她痛得指甲都深深陷入我的手臂里,被掐肉的痛感反倒将我的快感推得更上一层,挺起身,准备进行最后一波抽插。

「唔……小烨?」

酒意稍稍褪去反而让我头昏脑胀的很不舒服,但明希妈妈紧实包裹的蜜穴仍然驱动我进行最原始的欲望释放。

「妈……」明希妈妈泪流不止的容颜,终于让我恢复一丝理智,但不停挺送的肉棒宛如绷紧的弓弦,到了不得不发射的最终一刻,「妈……我忍不住了,我好想射出来……」

明希妈妈抽了抽鼻子,向我张开温暖的臂弯:「射进来,小烨乖,妈妈的小穴永远都是你专用的,啊……好烫……」在明希妈妈最温柔的呼唤声中,耸腰一入,激射而出的浊白精液,深深的、深深的,喷入子宫之中。

尽情宣泄过后,我浑身瘫软的倒在她的怀中。随同射精褪去的除了欲望、醉意还有我的暴戾。

此时此刻的我已然从退去的酒意中完全清醒,万万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对明希妈妈干出这种事情,对着我最深爱的,也是一辈子最重要的女人……

感受到她暖呼呼的掌心轻柔的抚着我的头发,无语无声的抚摸让一切尽在不言中;意识到自己做出了极其荒唐的「错事」,我不敢看她,只能紧紧地拥抱她,然而明希妈妈的无限包容更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晌久,我总算下定决心面对她:「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好久没有这种想哭的冲动了。

明希妈妈将手贴在我的脸,手指轻柔的拭去我毫无察觉流下的泪珠:「小烨,男孩子不能随便就哭啊。」此刻,我的眼泪不受控的溢出,与她脸上的泪珠融合为一体。

——————————

激情过后,我呆坐在床沿,心绪一片空白,试图回忆起醉酒当下的意识,却徒留满腹的自责与深深的歉疚。

「小烨,肚子会饿吗?妈妈洗完澡煮宵夜给你吃好吗?」

听闻明希妈妈的声音,我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嗯,有一点。」尽量不让语气泄漏我的低落。

等到明希妈妈洗完澡,围着浴巾走来我面前,她脸上的笑颜还是无比温暖,轻轻将我搂进怀中,柔声道:「好啦,小烨不要想那么多,乖,妈妈现在就去煮你爱吃的。」她蹲下来,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露出我最熟悉的笑靥,「你刚刚射在里面射那么多,害妈妈洗了好久,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挖……噗哈哈!」她的玩笑话,害我忍俊不禁,心情也稍稍平复了些。

吃完宵夜,我洗好碗回的卧室时,发现明希妈妈已经睡着了,我尽可能地放轻脚步,来到床边,轻轻拨开覆盖在脸上的发丝, 露出一张素净的白皙面容。

也许是方才消耗的体力过多,明希妈妈已经陷入了熟睡,发出的匀称呼吸让我更不愿吵醒她,只得默默在心里说上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

离开房间前,再次望向床上的她,万语千言只能在心中化为一缕幽叹。

——————————

  无所事事的在路上闲晃,街道上除了刺骨的寒风外,最让人无法忽视的还是几乎每一间商家门口必备的圣诞树摆设以及行人们的圣诞帽与相关配饰,入目所及的种种,无一不充斥着浓厚的耶诞气息;与这欢快气氛完全不搭嘎的,大概也只有我了吧。

  从早上和纱荣子的争吵开始,到刚刚对明希妈妈「酒后乱性」的冲动,今天还真是没一件好事。走着走着我又经过刚才买酒的超商,自嘲地笑了笑。

  本来想在外面乱逛散散心,走到累了再回家睡觉的,但冥冥中可能真的有甚么指引吧,我走来了买酒时经过的那颗超大的圣诞树前,此时的圣诞树已经通了电,缠绕在树上的各种装饰与灯泡闪闪发光,带有一丝梦幻的美感

  抬头仰望着整颗树,说也神奇,心情也不再那么差了。盯着树顶上挂着的金黄色星星,像是找到了一丝寄托,开始向其倾倒心中的苦水

  「小星星,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懊悔,真的好懊悔,因为我竟然同时伤害了我心中最爱的两个女人……是我的错,我不是个称职的好老公,给不够她想要的安全感,我竟然还恼羞成怒丢下她一个人,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哄她,和她解释,当下我只想到自己的不爽……甚至还因此跑去买醉,喝了平时根本不碰的酒,结果脑袋像被车撞到一样,根本不知道在想甚么,迷迷糊糊中,竟然伤害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好闷、胸口真的好闷,心里真的好多道歉的话想说出口,但全都郁积在胸口不知从何宣泄,就连道歉都说得「语无伦次」。

  蓦然间,一直注视着的小星星似乎发出了微微的亮光:「嗯?」才刚察觉了异样,微弱的亮光登时变成万千道金黄色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一瞬间,光芒将我团团包围。

  刺眼的光芒照得我完全无法睁开眼,而这金黄色的光芒像是有甚么魔力般,让我眼皮变得莫名的沉重,在残留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之际,我依稀听见了高跟鞋踏击的声响,而声响正朝我走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