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偶遇人妻驯服成对我死心塌地的母狗】(1-2) 作者:欲罢不能 2026/11/01 摘自:pixiv 把偶遇人妻驯服成对我死心塌地的母狗(1)我从公共厕所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好毒辣,脚下的沙子烫得发烫。我远远就看见了小月——她站在遮阳伞旁边,穿着那件白色的比基尼,细肩带勒在她白嫩的锁骨上,34D的胸脯被那薄薄的布料兜着,弧线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圆润翘挺的臀,比基尼的细带子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肉里,整个人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但我立刻注意到不对劲。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穿着花衬衫,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我认不出他的脸,但小月的肢体语言让我心口一紧——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肩膀缩着,头微微低下去,那是她紧张害怕时才有的姿态。我脚步慢了下来,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绕了一个弧线,靠近一排更衣室的侧面。海风把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送过来。"……跟我走一趟,不然我现在就过去告诉你男朋友,你被别的男人操过的事。"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威胁感。我看见小月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抬手抓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指节发白。"你……你答应过不会说的……"小月的声音小得几乎被海浪盖过去,带着颤音。"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现在改主意了。你跟我走,到那边去,我就不说。不然——"那个男人偏了偏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又往后缩了缩,"不然我现在就去找你男朋友聊聊。"小月咬着嘴唇,我看到她眼眶已经红了。她飞快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又慌张地移开目光,像是怕和我对上视线。"好……好,我跟你走。"她声音几乎哑了。那个男人笑了笑,伸手拽了一下她的手腕,转身朝海滩东侧走去。那边是一排礁石区,礁石后面是一片很少有人去的碎石滩,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绕过去。我等他们走出十几步,才从更衣室后面闪出来,远远跟着。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是因为担心——我知道小月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个男人之前做过什么我清楚得很,每一次我都看见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胃。小月被别人碰的画面在我脑子里闪回,那些我以为自己忘了的画面——她被人压在身下时白皙的腿分开,她咬着嘴唇不出声,被人顶进去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我的鸡巴已经在泳裤里硬了。我恨自己,但我控制不住。他们绕过礁石区,走上了碎石滩。我跟在礁石后面,从缝隙里看过去。这片海滩确实很隐蔽,三面是高高的黑色礁石,只有一面通向大海,碎石上长着零星的海草,空气里弥漫着腥咸的味道。那个男人把小月推到一块平坦的大礁石旁边,她背靠着石头,身上白色的比基尼在烈日下白得刺眼。她的脸上有泪痕,但还没哭出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你到底要干什么……"小月声音发抖,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往后缩。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干什么?上次干你没干够。你那小骚屄夹得我舒服得很,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小月的脸唰地白了。我蹲在礁石后面,海水打湿了我的脚踝,心跳声在耳边轰鸣。我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鼓胀的泳裤上。我蹲在礁石后面,碎石硌着我的脚底板,海浪一下一下拍着岩壁,掩盖了我粗重的呼吸声。那个男人把小月往礁石上一推,她后背撞在粗糙的岩面上,"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闪过一丝痛意。白色的比基尼肩带在她挣扎中滑落了一半,挂在左边的上臂上,露出大半个白嫩光滑的胸口。"别……你别这样……"小月双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那男人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单手摁在她头顶的石头上,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比基尼的罩杯往下扯。布料翻折下去,那两团被我摸过无数次的白嫩软肉弹了出来。日头底下,她的胸又圆又挺,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中间的乳乳头因为海风和紧张缩成小小的一颗,颜色嫩粉。那男人低头就凑了上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团,用力地吮吸。"嗯——!不……别咬……疼……"小月整个人弓起来,腰腹绷紧,细得惊人的腰肢往后拱,但后背还在石头上。那男人牙齿叼住她的乳头往外扯了一下,乳尖被拉长,松口的时候"啵"的一声弹回去,乳晕周围一圈湿亮的口水印。我看见她的腿在抖。我的鸡巴在泳裤里胀得发疼。我把它从裤腰里掏出来,握在手里,目光死死盯着缝隙里那两个人的身影。那男人蹲下身,抓住小月比基尼裤子的两侧带子,往下一扯。白色的布料滑过她白皙的大腿根,堆在她的脚踝处。她整个人赤裸地靠在礁石上,私处一览无余——一小撮淡色的毛,下面那条细缝紧紧闭合着,嫩唇的颜色比皮肤略深一点,干干净净的。"上次操你的时候这小逼可紧了,记不记得?"那男人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大拇指往下滑,拨开了她的阴唇。小月"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并拢,但他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腿。他凑上去,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石面上的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他反复舔弄,舌面压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碾磨,唾液和她开始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阳光下反着水光。"别……不要舔那里……嗯……啊……"小月咬着自己手背,声音闷在喉咙里变了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往前送,肚皮一阵阵收紧。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膝盖打颤。过了几分钟,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男人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花衬衫和泳裤,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他拿在手里撸了两下,龟头涨成暗红色。"等……等一下,"小月声音沙哑,伸出手去挡他的腰,"你……你至少戴个套……求你了……上次你射在里面了我吓得要死……"那男人低头看她,嘴角歪了歪。"叫我老公,我就考虑。"小月愣住了,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叫不叫?不叫我现在就射你里面。""老……老公……"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吞掉。"大声点。""老公……"小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滚下去,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咬着发红的下唇,睫毛湿成一片。那男人笑了。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扶着鸡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挺腰一插到底。"啊——!嗯啊……"小月的头猛地往后仰,撞在石头上,嘴巴张开,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根东西把她整条甬道撑开,深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被钉在了礁石上。没有套。他根本没打算戴。"操,还是这么紧,"那男人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插,每次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用力顶进去。啪啪的撞击声在礁石围出的空间里回荡,小月的臀肉被他的腰撞得一颤一颤的。"不……呜……不要……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小月双手推着他的小腹,但力气根本不够,反倒像是在无力地扒拉着。她的声音每被顶一下就断一下,"别——嗯!——别射里面……求你……"我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跟着那个男人抽插的节奏慢慢撸动。眼泪我不自觉地流了一下来,但鸡巴硬得发疼。我恨自己。我恨自己停不下来。那个男人开始加速了。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连串的鞭炮,碎石滩上回荡着皮肤拍打皮肤的脆响。我看得很清楚——他的鸡巴比我粗了一圈不止,青筋从根部盘到龟头冠状沟下面,每次抽出来时,小月那嫩粉色的阴道口被翻带出一圈湿亮的黏膜,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不舍得松。再狠狠捅回去,整根没入,小月整个下半身被他撞得往上弹,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啪叽声。"啊——!啊!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小月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尖细又破碎,每一声都在被顶断。她双手撑在礁石面上,指甲嵌进岩缝里,十指惨白地抓着。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压平,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肌肉不停地痉挛抽搐,肚脐眼下面鼓起一个小小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从外面顶出来的形状。十八公分。我十六公分,碰到她的子宫口刚好,再用力也只到那层韧韧的肉。但这个混蛋可以直接捅穿过去。嘭。嘭。嘭。他每次深顶都蓄力挺腰,龟头狠狠捣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撞开的钝痛混着酥麻从小月表情上看得一清二楚——她眼珠往上翻,嘴角淌出一线晶亮的口水,脖子上的肌肉绷成两条筋,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啊哈——嗯啊——顶到了——好硬——不要——"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到尖叫的调门,腰部猛地弓成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绞紧,脚趾蜷曲到关节发白,"不行了——要——啊——!"她整个人绷直了,浑身剧烈地抖,阴道口痉挛收缩着含住了那根东西,透明的爱液像被挤出来一样从交合处喷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flushed 白嫩的皮肤蜿蜒流下,滴在碎石上。她高潮了。我攥着自己鸡巴的手都在发抖。我从来没让她叫成过这样。那男人没停,趁她高潮时甬道疯狂收缩的间隙反而操得更深,龟头磨着痉挛的子宫口转圈碾。小月被顶得上下颠动,奶子在胸前像两团软弹的白面团一样晃出层层乳波,乳尖硬挺挺地挺着,粉嫩嫩的。"要射了……"那男人喘着粗气,速度又加快了一截,腰腹拍打小月臀肉的频率快到只剩模糊的残影。"不——不要——呜——射外面——求你——"小月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不要射里面……我会怀孕的……求求你……"那男人慢了一拍,低头看小月,嘴角带着恶意的笑。"你男友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长吗?说啊,说出来我就射外面。"小月的表情僵了一瞬。潮红的脸上怒意一闪而过,她咬紧了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把头偏向一边不说话。沉默了两秒。那男人脸色沉下来了,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捅到底——"啊——!!""说不说?"他又连着深顶了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在子宫口上,龟头碾着那层敏感到极点的肉磨。小月的身体剧烈弹动,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头冲出来的嘶哑呜咽。她摇头,咬着唇出血,就是不说。那男人不再问了。他扶着小月的胯骨,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幅度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连成一片,碎石被他们震得沙沙滚动。小月整个人被撞得在礁石上往上滑,后背在粗糙岩面上磨出红痕,白嫩的皮肤上蹭出浅浅的擦伤。"操——操——这小逼夹得老子要射了——"他最后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腰往前一送,整个人绷直。喉结上下滚动,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热流直接灌进了小月子宫口。"不要——!不要——呜——"小月感觉到那股烫液射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又痉挛起来,嘴唇发白地哆嗦,眼角生理性泪水涌出来糊了满脸。她的手指在石头上抓出一道白印,小腹不自觉地抽搐,像是在排斥又在接纳。那男人射完还埋在里面,缓缓地抽动了两下,让最后的精液挤进最深处的褶皱里。退出来时,龟头拉出一道银白色的黏丝,小月的穴口微微张合着,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嫩红的甬道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我的手上全是自己的东西。我靠在礁石背面,大口喘着气,分不清自己是想哭还是想再撸一次。那男人没有要在这一发结束的意思。他一把抓住小月的肩膀把她翻了个身,她赤裸的后背和后臀蹭过粗糙的礁石面,"嘶——"地倒吸一口气。脸朝着石头,双手撑在岩面上,翘挺的屁股对着他。海风吹过来,她白嫩的臀肉上还有刚才被反复撞击留下的红印。"上次操你就想这么干了,"他拍了小月屁股一掌,啪的一声脆响,白肉上浮出红掌印,"你屁股真翘,从后面看这腰这臀,操——真他妈带劲。""不要了……真的够了……"小月声音发哑,双手撑着石头想站起来。被按回去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提,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小月的脚趾在碎石上抓着地,大腿内侧还挂着刚才流淌下来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拉出黏丝。龟头抵上穴口的时候,她全身一僵。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啊——!!嗯啊——啊——!"叫声完全不同了。刚才正面的时候她还能咬着手背压着,现在这个姿势,她的嘴对着空旷的石壁围出的空间,每一声呻吟都被礁石反射回来,根本藏不住。又尖又颤,带着尾音往上飘的哭腔。我知道为什么。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小月的屁股太翘了,从后面插进去时那两团软肉顶在我小腹上的触感,光想想就硬。而且这个角度插得比正面深,我十六公分,这个姿势能顶到她子宫口,每次碰上去她都会"嗯"一声缩一下腰。但这个混蛋十八公分。他从后面捅进去,龟头直接撞过了我碰到的位置,碾上了子宫口,然后继续往里。嘭。"啊哈——!不行——太深了——不要——嗯啊啊——"小月的叫声一下拔高到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音,又尖又细,嗓子都劈了。她的腰猛往下塌,整个人像被折成两截,双手在石头上滑了两次才撑住,指节惨白。他开始抽插。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到底,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那个我永远到不了的深度。啪——啪——啪——他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声声沉闷厚实,她的两瓣白臀在撞击中疯狂震颤,肉浪翻涌,臀缝里的汗水和体液被拍得啧啧响。"啊——啊——啊——不要——嗯哈——好深——顶到肚子了——呜——"小月的呻吟完全碎成了断续的单字,每被顶一下就冲出一个音节,根本控制不了。她脸侧贴在石头上,嘴张着,口水拉成一条线滴在岩面上,眼睛失焦,瞳孔涣散,白眼翻到只剩下面一弯虹膜。她的穴口每一次被撑开都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肉,他的鸡巴粗到把她整个入口撑得圆鼓鼓的,青筋分明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泡沫——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抽插搅打成了一圈黏白的泡沫,堆在穴口周围,随着每次撞击啪叽啪叽地溅开。我又硬了。已经射过的鸡巴在手里再次胀大,我恨自己恨到牙齿咬出血,但手停不下来。那个男人加大了力度,双手掐着她的腰往回拽,同时自己往前送,两个力撞在一起,小月整个人被钉在石头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小腹痉挛,阴道壁疯狂绞紧——"啊——啊——不行了——又——嗯啊啊啊——!"她浑身绷直,脚趾蜷曲,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透明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第二次高潮。他没停,在她高潮收缩的甬道里又狂顶了十几下,最后握着她的胯骨深顶到底,腰一送,整个人绷直。又射在了子宫口。"不——不要——呜——"小月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感觉,但是身体已经软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声地张着嘴流眼泪。他退出来的时候,小月的穴口合不上,微微张着,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碎石上。他提上泳裤,花衬衫往肩上一搭。"走了。情趣不错,下次有机会再约。""你够了。"小月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她抓起比基尼胡乱套上,声音还在抖,但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再来我就喊救命。这片海滩虽然没人,但喊一声巡防的照样能听到。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威胁我的录音我存着备份,你动我一次我就曝光一次,谁别想好过。"那男人看了她一眼,啧了声,转身走了。等他身影消失在礁石转弯处,小月才彻底垮下来。她蹲在碎石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哭声从指缝里闷出来,断断续续,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的那种呜咽。然后她放下手,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红肿,比基尼裤子湿透了,有一片模糊的白渍正在洇开。她伸手往下身探去,手指探进已经肿胀发红的穴口里,往外抠。白浊的液体被她一缕一缕地挖出来,黏在指头上,她甩甩手,又挖。边挖边哭。我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沿着礁石区悄悄绕了出去。我得赶在她之前回到遮阳伞那里,装作刚从厕所出来的样子。走了几步我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全是泪。我绕过礁石区走了大概三十步,又折了回来。不能直接回去。我得先让她发现我,而不是我发现她。我放慢脚步,踩着烫脚的沙子,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喊:"小月?小月你在哪儿?"海水那边传来一阵慌乱的溅水声。我从礁石缝隙间看过去——小月正半蹲在齐腰深的海水里,听到我的声音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湿透的比基尼。海水顺着她白皙的锁骨往下淌,她动作太急,肩带缠在了一起,一边罩杯翻着没拉正,露出大半个乳晕。"峰——!我在这儿!"她的声音又尖又快,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故意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侧走出来,装作刚看见她的样子,整个人松了口气的表情。"你跑这边来了?找你半天,厕所回来就没看到你。"小月站在齐膝深的水里,在我走近的过程中飞快地调整着比基尼——拉正罩杯、系好背后的扣子、把肩带理顺。但我看得太清楚了。她比基尼裤子的布料皱巴巴的,右侧胯骨那根带子勒出了一道新的红痕,位置和我刚才看到那男人扯她带子时不完全一致——是挣扎时勒出来的。她从水里走出来的时候,大腿内侧还有一片隐约的潮红,是被反复撞击后毛囊充血的痕迹。海水已经冲掉了大部分体表的东西,但我知道里面还有。我什么都没说。"出好多汗,想来冲一下……"小月笑着,小脸煞白,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成一条一条。她的笑比哭还难看。我走上前,伸手帮她把歪掉的肩带拉正。我的指尖碰到她的锁骨时,她全身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像触了电。"别动,这边扭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快,手指按着她的肩带理顺,指腹蹭过她晒得微红的皮肤。她乖乖地站着不动,但我感觉她在控制着不要发抖。"好了。"我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头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插进裤兜里随意地笑,"你跑这么远,一个人不安全啊,下次叫我一起。"小月愣了一秒,然后突然扑上来抱住了我。她整个人贴过来,湿凉的比基尼和晒热的皮肤一起糊在我胸口。她的脸埋在我脖子下面,额头滚烫,手臂箍着我的腰很紧,像是怕我突然消失。我能感觉到她在用力地深呼吸,一下一下的,胸口的起伏抵着我的肋骨。"怎么了?"我抬手环住她的肩,掌心按在她后背上。她后背的皮肤上有粗糙的擦痕——礁石磨出来的,横七竖八细细的红线。"没有……就是想你。"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鼻音很重,明显刚才哭过。然后她仰起脸,踮起脚,吻了上来。她的嘴唇是咸的。那不全是海水的味道。她亲得很用力,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讨好,舌头绕着我的舌头打转,嘴唇磨着我的嘴唇,呼吸喷在我脸上又急又烫。她的手从我腰上移到我胸口,手指攥着我的T恤,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身体又往前贴了贴——然后她僵住了。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硬着的鸡巴隔着泳裤和T恤下摆,抵在她小腹上,胀得发疼。不是她亲出来的。是我脑子里还没散去的画面——她被人从后面插进去时翻着白眼被撞到失神的脸,她的穴口被撑成圆形时翻出的嫩红黏膜,她的腰弓起来高潮时全身痉挛的弧度——这些东西还烧在我的血液里。她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个复杂的表情——有惊慌,有愧疚,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一闪而过。"我……"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手指绞着自己的头发,声音细得像蚊子,"峰,我先回酒店好不好?出了好多汗黏黏的……我想洗个澡。"她要回去洗。洗掉里面还残留的精液。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她出了汗。她不知道我知道她需要洗掉什么。"好,走吧。"我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手心冰凉,指尖还在微微抖。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也握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贴着我的胳膊走,像依人的小鸟。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笑容甜得发苦。然后又踮起来在我下巴上亲了一口。"爱你。""我也爱你。"两个骗子在沙滩上牵着手往酒店走。海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糊在我脸上,闻着有海水的腥味,和淡淡的、不属于海水的东西。她不知道我脸上为什么有干涸的泪痕。她以为我刚才一直在遮阳伞下等她。我不知道她大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别人的精液,随着她走路时大腿的摩擦,一点一点地渗进比基尼裤子的布料里。都想保护对方。都在骗对方。都在恨自己。回酒店的路上小月一直攥着我的手,走得很急。到了房间门口她几乎是抢着刷卡,门一开就冲进去,回头冲我说了句"我先洗澡!"就砰地把浴室门关了,锁扣咔哒一声落下去。我站在门口换了双拖鞋,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过了大概十分钟,水声停了。然后我听到一个不对劲的声音。"呕——"干呕。那种胃里什么都没有却痉挛着往外顶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每一次都带着喉咙被硬顶的钝响。我愣了两秒。她没有胃病。我在门上敲了两下。"小月?你没事吧?"里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她调高了的声音:"没事!海水喝多了,有点恶心,哈哈——"笑声很假,尾音发虚,像是话还没说完又在压另一次干呕。紧急避孕药。她吃过,我知道。上一次她被内射的那回,回酒店也是先进浴室,出来之后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吃坏东西了。后来我在垃圾桶里翻到过那个铝箔板——左炔诺孕酮片,药房卖三十几块。"要不要喝点热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不用不用!马上就好!"我退到床边坐下,双手插在头发里,盯着浴室门上那块毛玻璃。影影绰绰的灯光透出来,她弯着腰的剪影模模糊糊映在磨砂面上。又一声干呕闷闷地传过来。她在吃第二个人的精液留下的后果。而我刚才站在礁石后面,撸了两发看完了全过程。十五分钟后她出来了。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着搭在肩上,脸上擦了粉,但遮不住鼻尖和眼眶的红。她闻起来有沐浴露的奶香味,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反复搓洗过,锁骨和肩膀有点发红——搓太狠了。但我知道,里面那种东西再怎么冲洗也洗不干净。她看着我,笑容有点闪躲。然后走过来,站到我面前。"峰。""嗯?"她没说话,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刚被热水烫过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粉,从锁骨蔓延到胸口。那对34D的奶子在我眼前微微颤动,乳晕粉嫩,乳头已经半硬,挺起小小两颗。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双手垂在身侧时能看到腰窝的两个浅坑。往下是光洁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耻骨,大腿并拢着,膝盖上还有一块淡青——礁石磕的。我看着她,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她。不完全是因为她。"小月……"她扑上来吻我。和沙滩上那次完全不一样。往常她亲我都是轻轻的、甜甜的,舌头试探着碰一下就缩回去,是我深入她才会笨笨地迎上来。但这次她直接张嘴含住了我的舌头,用力吮吸,舌面压着我的舌根搅动,嘴唇碾着我的嘴唇磨,呼吸急促到喷在我脸上发烫。她的手扒掉我的T恤,指甲划过我的腹肌,急切地往下摸,直接探进泳裤里握住了我已经硬透的鸡巴。"嗯——"她在我嘴里哼了一声,手指撸动了两下,掌心热而潮湿。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她在用我覆盖刚才那段记忆。她的身体被人打开了、操爽了、射满了,她想要我插进去,把我变成最后一个碰她的人,用我的体温和亲吻去挤压掉甬道里残留的异物的感觉。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之所以这么敏感、这么饥渴,恰恰是因为刚才被人干到高潮过两次。她的神经还处在过度唤起的状态,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受十倍。她以为自己在主动爱我,其实她的身体在索求更多的填充。这个认知让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湿发摊在枕头上,眼睛看着我,目光又渴又慌。我俯下身从锁骨开始亲下去,嘴贴着她胸口那层薄粉的皮肤往下滑,含住右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一弓——反应比平时大太多了,以前我舔她乳尖她只是轻轻嗯一声,现在她直接"啊"地叫出来,腰往上拱,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下压。她的乳头硬到像小石子,舌尖碾上去能感觉到那颗肉粒在颤。我换到左边,牙齿轻轻叼着乳尖往外拉,她"嗯啊——"了一声,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往下滑。嘴唇经过她小腹时她的肚皮在抽搐,腹肌不自主地收紧又松开。到了耻骨那条线的时候,我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盖住了大部分,但底下有一层极淡的、不属于她的气息。是黏膜被反复摩擦后渗出的组织液混合残留精液的味道,洗了也洗不绝的那种。我张嘴含上了她整个穴口。"啊——!"她的反应剧烈到整条腿都在抖。平时我舔她下面,她要很久才会出水,但现在我刚含上去就觉得热流涌了出来——不是慢慢渗的,是直接淌下来的。她的阴道口还是微微张合着,刚被十八公分操过两轮还没完全恢复弹性,嫩红的肉壁在灯光下能看到充血肿胀的褶皱。她被我舔了不到两分钟就高潮了。腰弓起来绷直,大腿夹着我的头,穴口痉挛着一缩一缩,透明的液体涌到我嘴里混着那层咸腥味。我舌尖碾着她的阴蒂不放,她抓着床单翻着白眼嘶叫——"啊——不行——太——嗯啊——够了——峰——"我从裤子里把鸡巴掏出来,扶着对准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还没进,她的腿就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着我屁股往里拽,急切到脚趾都扣进我的肉里。我插进去。操。热的,软的,湿得一塌糊涂。她的甬道紧紧裹上来,但因为刚才被那么粗的东西撑开过,在我进入的瞬间有那么一瞬不是特别紧——然后她的内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绞紧,把我的鸡巴整条吞进去吸住了。我十六公分,顶到了她子宫口。就是那层韧韧的、被那个混蛋反复撞击过的肉。我碰上去的时候她全身一震,"嗯——"地闷哼,腰缩了一下。但叫声不一样了。刚才那个男人十八公分捅上去时她叫的是没了声带的尖叫,是疼到极限和快感混合的嘶吼。我现在顶上去,她叫的是往日那种带着甜的闷哼。但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太多了。我刚顶了两下,她的手就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嘴里零零碎碎地漏出声音:"峰……嗯……深一点……再深一点……"她以前从来不提要求的。我开始正常地抽插,稳定的节奏。她整个人在床上扭,头左右摇晃,嘴张着喘不过气,奶子在胸口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画着小圈。她的手臂箍着我脖子往她那边拽,要我贴着她,要我压着她的奶,要我让她感觉到是我的重量。"峰——嗯啊——我爱你——"她声音又哑又甜。我在她身体里,碰得到她子宫口,却碰不到那个被别人捅开过的深处。而她在用自己最敏感的身体迎着我,以为这样就能抹掉刚才的一切。两个人的汗水粘在一起。她的内壁绞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白沫在交合处堆了一圈。她的小腹在抽搐,脚趾蜷曲——这些都是她高潮的前兆。我低头吻她,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含着我的舌头吸吮,发出呜呜的闷声。我射在了她里面。我们一直就是无套内射的,这是我们的习惯。但这次,我的精液和她体内还没排净的残余混在了一起。她搂着我,没有松开。胸贴着胸,心跳很快地传过来。她闭着眼,嘴角有一点小小的笑,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峰的最好。"我不知道她说的是我的鸡巴,还是我这个人。但她说这话时眼角有一滴泪滑进了头发里。第二天在海滩上,我正给小月后背涂防晒霜的时候,余光看到礁石区那头走过来一个人。花衬衫,泳裤,那张脸。他没靠近,隔着三十几米的距离站住了,冲小月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和昨天一模一样——那种"我知道你身体里什么味道"的笑。小月的后背在我手底下突然硬了。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涂防晒霜的手停在半空,肩膀绷紧,脖子上的肌肉鼓起两条细线。她的眼神从正常到空白到恐惧只需要半秒。然后那个男人转身走了。"怎么了?"我把手从她后背拿开,装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认识的人?""啊……不、不是,"小月的声音发紧,她低下头翻防晒霜的瓶子,手指在拧盖子时抖了一下,"就是……好像是我高中同学,但不太确定,好多年没见了,不敢认。""哦。"我躺回沙滩椅上,把帽子遮在脸上,"那要不要打个招呼?""不用不用!万一认错了多尴尬。"她笑了一下,笑得嘴角的弧度都不对,"我去买杯冰椰汁,你要吗?""好。"她几乎是逃一样往小卖部方向走了。我从帽子底下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步子很急,肩胛骨绷得像两片刀片。这个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后来的几个月里,她再没提过这件事。——几个月后。"同学的同学的同学"——这种关系链连出来的生日派对,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小月说想去玩,我就跟着来了。别墅在城郊的山上,独栋三层带泳池和地下室,外墙是灰白色的现代风格,落地大窗对着山谷的夜景。屋里挤了二三十个人,音乐开得震耳朵,茶几上堆满了酒瓶和蛋糕残骸。来的人大部分我不认识,小月倒是很融入,跟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喝了三轮之后,脸蛋红扑扑地挽着我的手臂晃来晃去。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人群开始散了,有的人已经醉倒在沙发上。我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小月不见了。问了一圈没人注意。我开始找。一楼客厅、厨房、后院泳池边,没有。二楼的书房和三间客房也推门看了,有人在做爱有人躺着吐,没有小月。三楼是主卧和影音室,空的。地下室。我顺着旋转楼梯下去,灯光从暖黄变成冷白,走廊更窄更安静,墙壁从白漆变成了裸露的水泥,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走廊尽头有一扇灰色隔音门,虚掩着,一道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我贴着墙走过去,从门缝看进去。是一间影音室改的休息室,一张L型的深色沙发靠在墙边,上面躺着小月。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醉到昏睡过去的。穿着那条蓝色碎花吊带裙和白色内搭,光着腿,运动鞋踢在沙发下面,一只手臂垂在沙发边缘,指尖几乎碰到地面。她的脸侧向沙发靠背的方向,嘴微微张着,呼吸绵长均匀,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深粉色的潮红。两个人。一个蹲在沙发侧面,背对着我。另一个坐在小月身旁,侧面对着门缝。坐在旁边那个先动手了。他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探过来,手指搭在小月的肩膀上,顺着吊带裙的肩带往下滑。指甲刮过她锁骨上那层薄汗,把肩带往外拨了一点。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卡地亚。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听到他的声音。"终于得手了。"低沉的,带着酒气的男声。他把肩带完全拨下去了,露出小月整个右肩和锁骨。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覆盖上了小月的胸口。隔着碎花裙的薄布料,他的手掌整个按了上去。小月的34D被他的手掌包裹住大半,他开始揉——不是那种急躁的抓,是缓慢的、带着品鉴意味的揉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布料被挤压出褶皱,指腹感觉到下面那颗乳头的位置,就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隔着布碾了一下。蹲着那个回过头来。我看清了他的脸——别墅主人。二十五六岁,国字脸,浓眉,皮肤晒成小麦色,下巴上一圈修剪整齐的短须。身高目测一百八出头,穿着黑色Polo衫和深灰休闲裤,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颈部肌肉和一根银链子。他的手臂很粗,袖口绷在二头肌上,手指粗短有力,是那种常健身的形状。他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侧,双手从裙摆下缘伸进去,摸上了小月的大腿。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装好的礼物。粗短的手指沿着膝盖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中段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旁边那个一眼,笑了。"腿真白。"旁边那个终于转过来了一点。比别墅主人瘦,长脸,戴金丝边眼镜,皮肤白净,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白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部,能看见前臂上稀疏的汗毛和手腕上一串黑色编织手绳。头发偏长偏油,刘海遮了半边额头,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尖。他一边揉小月的胸一边低头看自己的手,拇指隔着布面反复碾着小月的乳头,碾到小月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他的呼吸加重了,鼻翼翕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上次同学聚会就盯上她了,"眼镜男的声音比别墅主人细一些,带着气音,"那个男朋友形同虚设,跟来跟去的,今天总算喝够了。"别墅主人的手已经摸到了小月大腿根。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内测的嫩肉,小月的腿在无意识中往一侧偏了一点,裙摆被他往上推,暴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和半个胯骨。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腰带,往下拽了一点。"别急,先把这些拍下来。"别墅主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小月被他扯歪的裙摆和露出的内裤边缘。闪光灯没开,但快门声咔嚓响了一下。眼镜男把吊带裙的领口往下拉,布料滑到小月胸口以下,白色的内搭吊带和两个乳房的上半部分露了出来——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在失去布料束缚后微微往两侧分开,乳沟被挤压成一条深线。他伸手把内搭也往下拽。小月的乳房整个弹了出来。粉色的乳晕,嫩红的乳头,在冷白灯光下白得发光。眼镜男用食指拨了一下右边乳头,那颗肉粒在指腹的拨弄下慢慢硬挺起来,从小小一颗变成挺立的小豆。"操,真敏感。"他奇怪的笑了笑。别墅主人放下手机,俯下身,没碰乳房,而是捏住了小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方向。他低头凑到小月嘴唇上方一厘米的距离,闻了闻她嘴里的酒气,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她一下嘴唇。小月在睡梦中"嗯嗯"了两声,嘴微微动了动,像在抗拒又像在回应。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看着她,她快醒了别墅主人笑了,眼镜男也笑了。两个人的手又同时放了回去。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到发疼。我的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别墅主人勾住了小月内裤的腰带,往下拽。白色棉质内裤从胯骨上滑下来,经过大腿根部时被那两团嫩肉夹了一下,他加了点力扯过去,露出小月整个下体——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下面是紧合的腿缝,隐约能看到一线粉色的肉唇。内裤被他扔在地上,和她的运动鞋叠在一起。眼镜男把小月的两条腿分开搭在沙发两侧,膝盖弯曲,让她的下体完全敞开在冷白灯光下。他凑近看了看,吸了口气,"干净,没什么味道。酒味盖住了。"小月在这时候醒了。她的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地扫过天花板,又落到别墅主人的脸上。她皱了下眉,嘴唇动了动。"峰……峰在哪?"声音含混不清,像含着一团棉花。她想撑起身子,手臂抖了两下又软回沙发上。她的目光在两个男人脸上转了一圈,瞳孔对焦失败,像在看两个模糊的影子。然后她的大脑像是放弃了运算,眼皮又合上了。不对。我皱着眉盯着她的脸。她醒过来的那一瞬太短了,正常人被人摸到下体多少会挣扎一下,哪怕醉着,本能的反应也会有。但她的瞳孔散得太开,四肢软得像没骨头。这不是单纯醉酒的状态。"求啊,"眼镜男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让我们干你,说出来就给你。"小月把脸扭向沙发靠背那侧,不说话。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笑了。那种"我们有的是办法"的笑。别墅主人的手重新摸上去了,这次直接覆上了小月的下体。他的手掌粗厚,整个盖住了她的耻骨和腿缝,中指沿着肉唇的缝隙上下滑动。然后他弯下腰,把脸凑到她两腿之间。我看到了他的舌头。粉红色的,湿亮的,从嘴唇间探出来,舌尖抵上了小月合拢的肉唇。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更深层的粉红——小阴唇和那颗小小的阴蒂。然后他张嘴含住了整个穴口,舌头探进去。"嗯——"小月的腰微微弓了一下。眼镜男同时俯身含上了左边乳头。他先是用嘴唇裹住整个乳晕,吸了一口,然后舌尖在乳尖上画圈。右手揉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反复碾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两个人一上一下。舔下体,舔乳头。一分钟。小月的呼吸开始变重了。两分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往两侧打开了几厘米,给别墅主人的舌头让出更多空间。他的舌头已经探进了阴道口一小截,在甬道入口的嫩肉上打转,同时鼻尖蹭着她的阴蒂。三分钟。小月的手指攥住了沙发垫子,指节泛白。嘴张着,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嗯……嗯嗯……"四分钟。她的皮肤开始变色。从锁骨往下,一层薄薄的粉红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像被从内部点燃的潮红。乳头硬到发亮,被眼镜男含在嘴里的是深粉色、充血肿胀的一颗。她的穴口在别墅主人的舔舐下开始分泌液体——我开始能看到亮晶晶的水光在他下巴上。五分钟。小月全身通红。那种红不是我平时把她操到高潮时那种局部潮红。是从耳后到脚趾、从乳尖到耻骨,均匀而深透的、不正常的绯红。她的小腹在痉挛性地抽动,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曲又伸开又蜷曲。穴口涌出的液体已经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块。然后她开口了。"干我。"甜的。腻的。不是我熟悉的那种小月的声音。她的声线仿佛降了半个调,带着气音和黏液感,像融化的糖浆从喉咙里淌出来。"干我……快点……"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小月不这样的。和我在一起两年,她在床上说的最多的是"嗯"和"峰"两个字,偶尔害羞到极点时会小声说"想要",脸红到耳根。她从来不说这种话。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比看到她被别人操还让我震惊。然后我听到眼镜男直起身子,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笑着看了一眼别墅主人。"外国货就是好用啊。贞洁烈女变淫荡骚货,五分钟。"春药。他们在酒里下了春药。我大脑还在转——她什么时候喝的?哪一杯?是别墅主人递给她的那杯mojito吗?还是后来那个——"月儿要你们干我——"小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她撑起上半身,眼神迷蒙地看着两个男人,脸上是那种不属于她的、妩媚到失真的笑容。她伸手拉住了眼镜男的衬衫领子,往上拽,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送,两腿大张着敞开下体。"快点嘛——插进来——月儿要——"月儿。她管自己叫月儿。她从来不用这种称呼。那是一个被药物彻底烧毁了羞耻心的小月,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小月。别墅主人解开了裤腰带。拉链拉下来,他掏出来的鸡巴比我粗但比我短,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是深紫色的,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鸡巴,龟头抵上了小月的穴口。那一圈嫩红的肉褶被龟头撑开,往外翻了一圈。我掏出手机的时候手在抖。屏幕亮了,摄像头对准门缝。取景框里是小月大张的双腿和别墅主人抵在她穴口的龟头。我的拇指悬在录制键上方,心跳重得像有人在敲我的胸腔。你在干什么。录下来。为什么?我不知道。证据?给谁看?我脑子里没有一个合理答案。但我还是按了下去,红点跳了起来,画面里的别墅主人挺腰前送——龟头挤进去了。小月的穴口被撑成圆形,嫩红的肉褶外翻了一圈,裹着他的柱身。他没有一次到底,先插进去三分之一停了一下,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送,每次往深处推一截。小月的腰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弓,嘴张着,"啊——嗯——好大——进来了——"声音甜得过分的糖浆从她喉咙里往外淌。眼镜男站到了沙发靠背那侧,解了裤子,掏出一根比我细但比我长的鸡巴,环状的包皮退到冠状沟下面,龟头是粉色的。他捏住小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龟头抵上她的嘴唇。小月没有犹豫。她张嘴含住了。我的耳朵贴着门缝,听到了——啧、啧、啧——有节奏的吸吮声,湿润的、黏腻的,像小孩子含棒棒糖。她的脸颊随着吸吮的节奏一凹一鼓,嘴唇裹着那根鸡巴的柱身上下滑动,舌头在里面搅。这个动作她跟我做过,但不至于这么熟练——她的头自己在动,手还伸过去握住根部撸动,嘴和手配合着,吞吐的频率和别墅主人从下面操她的频率逐渐同步。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前面操嘴的,后面操逼的。她的身体随着两个人的节奏前后摇晃,奶子在胸口画着横8字,乳尖硬挺挺地颤。别墅主人加快了速度。啪啪啪——他的胯骨拍在小月臀肉上,肉浪翻涌声和啧啧吸吮声混在一起。小月开始第一次高潮时,她含着鸡巴"呜——"地闷叫一声,穴口痉挛收缩,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她的腰弓起来绷了三秒,然后软下去。眼镜男掐着她的头没让她松嘴,继续在她嘴里抽插。小月咽了口水又继续含着,嘴角溢出的唾液拉成丝挂在她下巴上。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后不到两分钟,别墅主人碾着她子宫口磨了几下她就又绷直了,脚趾蜷曲,大腿夹紧了他的腰。第三次是眼镜男射在她嘴里时她同时到的——他拔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舌头和下巴上,小月张着嘴展示着满嘴的白浊,舌尖上还挂着一缕,然后她咽了下去,整个人在沙发上发着抖。别墅主人闷哼一声也射了,深顶到底不动,小月小腹抽搐。第一轮结束。小月躺在沙发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全身的绯红还没退,穴口张合着往外淌白浊。我以为完了。但没有。眼镜男坐到沙发另一头,把小月的腿翻过来,让她的翘臀对着自己。他的手指在小月穴口抹了一把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混成的黏液,随手往她臀缝里一抹,手指在上面滑了两下——就两下。然后他的龟头抵上了那个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小孔。"啊——!疼——!"小月的叫声突然尖锐起来,上半身弹起,手指抓着沙发垫子。她的菊花被强行撑开,那个位置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眼镜男没停,扶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送,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小月惨叫了一声——然后声音变了。"嗯啊——好涨——好奇怪——啊——"她身体软下去了。春药把疼痛的信号扭曲成了别的东西。她的腰重新塌下去,臀往上翘,嘴里漏出的声音从尖叫变回了那种甜腻的呻吟。别墅主人走到沙发前面,扶着自己的鸡巴——又硬了——对准了小月正面还在张合的穴口插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在她体内。我听到了。她体内有两根东西在同时抽插,前面和后面的肉壁都在被撑开摩擦,淫水在交合处搅成白沫。两个人找到了某种节奏——一个插入时另一个退出来,交替着碾她体内的每一寸黏膜,小月被顶在中间前后摇晃,奶子甩出浪来。他们配合得太默契了。前后切换的节奏、进出时让出空间的角度、谁加速谁减速的暗号——这不是第一次。小月亲他们。她侧过头含住别墅主人的嘴唇,舌头探进去搅,嘴唇磨着嘴唇发出啧啧的声。然后她扭头去找眼镜男,在哪个角度够不到,就伸出舌头舔他的下巴,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一缕拉丝的唾液。高潮叠着高潮。她的身体像在痉挛和松弛之间不停切换,脚趾蜷曲打开蜷曲打开,小腹的肌肉在皮肤下面跳。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口和菊花同时绞紧,两个人同时被夹得闷吼出声——然后小月白眼翻到只剩虹膜下缘,身体软下去,不动了。她晕了。两个人没停。他们对着晕过去的小月继续抽插。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被动地前后晃动,嘴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沙发垫上,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簇。没有呻吟没有反应,只是一具柔软的、任人摆弄的身体。别墅主人先射的,第二轮,深顶进去没动,咬着牙低吼。退出来时精液从穴口涌出来。眼镜男接着加了一轮,撑着她臀瓣往里射的,退出时后面的口合不拢,白浊慢慢往外渗。然后他们各自又硬了一次。我已经不知道录了多久的视频。手机在我手里发烫,屏幕上时间跳了四十分钟。我看到别墅主人第三次插进晕倒的小月身体里时,她的脸在昏睡中皱了一下眉,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像在做噩梦。他没管,扶着她的细腰继续抽插,最后还是射在了里面。眼镜男最后一发插在嘴里。他掰开小月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去,抵到喉咙深处慢慢撸动,小月在昏睡中无意识地产生吞咽反应,喉头上下滚动。他低着头看着那画面,最后加速几下,拔出来撸在她舌头上。白色的液体挂在昏迷的小月嘴唇和下巴上,慢慢淌到沙发垫上。我的手停下录制。手机电量掉了百分之二十。视频大小4.7G。我把手机塞回兜里,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我的鸡巴硬到裤子里撑出一个帐篷,裤子内侧湿了一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整个地下室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鸣和小月均匀的呼吸声。两个男人在提裤子,说笑着什么,我听不清。小月躺在那里,身上的痕迹在冷白灯光下清清楚楚——奶子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红痕、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渗着白浊。但我的手机里全记着。 把偶遇人妻驯服成对我死心塌地的母狗(2)两个人提上裤子之后,别墅主人走到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了湿巾和毛巾。我蹲在门缝后面,手机已经收进兜里了,但眼睛没法挪开。他们开始给小月清理身体,动作不算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像是在收拾一个用完的餐具。眼镜男用湿巾擦小月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渗出的白浊,一擦一大片,湿巾换了好几张。他翻过小月的腿擦后面时顿了一下,看着那个还合不拢的微微红肿的小孔,"啧"了一声,多擦了两下。"她处女膜什么时候破的?"他随口问。别墅主人正在擦小月的胸口和脖子上的吻痕指印,头也没抬:"之前就破了,又不是第一次。""紧吗?""还行。前面被操了太多发有点松了,但夹起来还是有劲。高潮的时候绞得我差点没忍住。"他擦完小月脖子,又拿干毛巾把她身上的汗液和体液印干,然后把她堆在胸口的裙子和内搭拉回原位,一根一根扣好肩带。我听到别墅主人说了一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会记得吗?"眼镜男把最后一张沾满精液的湿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想了想:"应该记得一点。药量我控制了,不是完全断片的那种,就是记忆会模糊。她可能记得身体感觉,但不一定记得脸。""那下次?"别墅主人拎起小月的内裤抖了抖,给她套上,把她的脚一个一个伸进裤腿里往上拉。"下次用照片。"眼镜男拍了拍刚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拍了那么多张,随便挑几张发给她就够了。告诉她不听话就让男朋友看到。"别墅主人沉默了两秒,拉好小月的内裤,又开始给她套运动鞋。他把她的脚抬起来塞进鞋里时,小月在昏睡中"嗯"了一声,头歪到另一边,嘴角还挂着一缕干涸的唾液痕迹。"不行。"我愣了一下。别墅主人的语气很平静,但很确定。"这女的性子你看不出来?表面和和气气的,但你看她今天喝醉了问她男朋友在哪那个反应——真逼急了她会报警的。又不是没见过案例。照片威胁这种事,可控性太差。你能保证她不反手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警察?"眼镜男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那你的意思是白玩这一把?""又不是。"别墅主人把小月的运动鞋系好,站直身子拍了拍手,手腕上那块卡地亚反了一下光,"以后遇到了自然还能再找机会。这种局多的是,她男朋友又不可能永远盯着她。不用威胁,让她自己以为只是喝醉了断片就行。只要她自己不敢确认,就不会闹。"眼镜男又问了一句:"避孕呢?两次都射里面了。"别墅主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弯腰把小月的两条腿并拢,给她把裙子拉平整理好,手指甚至细心地把裙摆上的褶皱捋顺了。"那就不管了。大不了到时候给她打胎钱。"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和说"今晚天气不错"是一样的。我蹲在门缝后面,手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血印。两个人把小月从沙发上扶起来,别墅主人架着她的右臂,眼镜男架着左臂。小月的头耷拉着,脚在地面上拖行,运动鞋的鞋底蹭着水泥地发出沙沙声。他们把她架出了影音室,经过我藏身的走廊时,我紧贴墙壁往里缩,心跳在耳朵里轰隆响。他们的脚步声从我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经过,别墅主人身上那股古龙水味呛得我鼻腔发酸。我跟在后面保持距离,看他们把小月搬上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扔在床上,给她盖了被子,把门带上就走了。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小月还没醒。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眉心皱起来,像是身体在向她发送疼痛信号。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很茫然,瞳孔扫过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慢慢落到我脸上。"峰?""嗯,早。"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刚一动就"嘶"了一声,手按住了小腹。她的动作停了三秒,表情从疼痛变成困惑,又变成某种说不清的慌张。"怎么了?"我递了杯温水过去。"没……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天喝太多了。"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手指碰到嘴唇的时候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她掀开被子下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我伸手去扶她,她冲我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她的步态不太正常——腿夹得比平时紧,走起路来有点僵硬,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什么。她去了卫生间。门没关严,我听到她在里面坐下来上厕所时"嘶"了一声吸了口凉气——那个位置的疼痛不是因为喝酒。等她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太能控制了。不是疼,是一种深层的、找不到原因的不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裙子——昨晚的蓝色碎花吊带裙——眉头皱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自己是怎么换好衣服被放到床上的。但她没问。"峰,我们走吧。"她没有收拾东西,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她拉住我的手腕,手指攥得很紧,步子很快地往楼梯走。经过一楼客厅的时候,有几个昨晚的人已经醒了在吃早餐,有个女生冲她喊"小月你走啦拜拜——",小月回头摆了一下手,嘴角的弧度几乎是硬扯出来的。出了别墅大门,山上的冷空气扑过来,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我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她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手指冰凉。走到车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峰。""嗯。"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有点不舒服,你开车好不好。"她没说她记得什么。没说她身体怎么了。没问昨晚她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只说了一句不舒服。我帮她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绕到驾驶座坐下来。发动车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她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闭着眼睛,裙摆下面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我想起别墅主人那句话:大不了到时候给她打胎钱。转方向盘调头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别墅的灰色轮廓越来越小,小月始终没说话,只有规律的呼吸声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噪音。她的手机在包里响了好几次,大概是昨晚那些人的群聊消息。她没看。车载空调吹出的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掀起来,露出发际线下面一小块淡青色的吻痕——昨晚留下的,她的头发刚好盖住的。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她不知道的很多。我手机里存着4.7G她不知道存在的视频。她不知道那两个人说下次还会找机会。她不知道"打胎钱"这三个字已经被说出口了。她只知道她不舒服。而她选择不问我。回到住处后小月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她没关门,但锁了里面那道。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水声,过了大概十分钟水停了,然后是很长的安静。没有吹风机的声音,没有走动的声音,什么都没有。我走到浴室门口贴着听。她在里面站着,没有动。过了大概两分钟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吸到一半卡住的声音——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喉咙在那一瞬间锁死了。然后水龙头又打开了。她重新开始冲洗。她出来的时候穿着长袖睡衣,领口扣到最上面。头发湿着,脸色发白,眼底有淡青色。她冲我笑了一下说"我先躺一会儿",然后进了卧室把门带上。我等她睡着之后进了浴室。洗手台边上的垃圾桶里有几张用过的湿巾团成团,我展开了一张——上面有干涸的淡白色痕迹,不像是正常的分泌物。浴巾叠得整整齐齐但边角有一小块水渍形状不对,像是被身体压着流出来的液体浸透后又擦了。她检查过了。她发现了。但她没有问我。接下来两周是地狱。不是因为小月——她表面上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正常上班了,笑容也回来了,跟我聊天打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她的手会不自觉按在小腹上,尤其是在安静的时候,看电视看到一半手指就贴上去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地狱是因为例假。她的周期很准,二十六天一轮回,每个月误差不超过两天。这回到了第二十八天还没来,第二十九天还没有。第三十天。她的手机日历上那个粉色标记已经迟了四天。我看到她坐在马桶上盯着手机屏幕,日历界面打开着,拇指在日期上反复滑动,跟我说话时声音高了半个调,语速也快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大?"她问我,眼睛在找我的确认。"可能吧,旅游加聚会,作息乱了。"我说。她点了点头,没再提。但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睡着,我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手机相册里那段视频的缩略图在我脑子里烧。第三十三天。第三十五天。我开始也慌了。不是装的那种慌——我开始算,别墅那次是她的排卵期,如果药效强制排卵了,如果那两个人的精子活性够高,如果她上次事后吃的紧急避孕药对那一次没用——第三十七天的早上,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一辈子忘不了。不是高兴,是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她的手扶着门框,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在抖。她看着我,眼泪涌出来,笑了又哭,哭又笑。"来了。"她说。我抱住她。她的眼泪蹭在我T恤上。那天她窝在我怀里一整天没动,手机关了门没出,就那么蜷在我胸口。我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可能是单纯的庆幸,也可能是她在这三十七天里一直不敢面对的那个可能性太近了,近到她可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她的例假来了。那两个人的精液没有在她身体里扎根。她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但不像她那么纯粹。我松气的同时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是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一幕。别墅主人十八公分的鸡巴顶到底时小月的表情——她的脸在冷白灯光下扭曲成一团,嘴张着发不出声,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珠,身体弓起来又被两只手按回去,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痉挛跳动。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碾着磨着顶着的那个瞬间,她的反应不是疼——是某种她和我在一起两年从来没到过的极限。那个画面卡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我每天晚上闭眼就看到它。脸上的血在烧,我罪疚得同时兴奋得手在发抖。然后某天深夜我在床上刷到一条弹窗广告——成人用品推送——其中一张图片是一个硅胶材质的狼牙套,柱身布满了密集的软质颗粒和凸起棱纹。我盯着那个图片看了五秒钟。然后下了单。快递第二天到的。我在公司附近的菜鸟驿站取的,拆了外包装扔掉,放到鞋柜最下层。晚上小月找拖鞋时翻到了。"峰——这是什么啊?"她拎着那个盒子站在玄关,脸从额头红到脖子。盒子上印着产品图——半透明的硅胶套,颗粒和棱纹看上去密密麻麻。她的手指捏着盒子边缘,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给你用的嘛。"我从沙发上伸手去够,没够到,她把盒子退后了一步。"你什么时候买的!变态!""昨天。你不是说想试试新东西?""我没说过!!"她把盒子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用靠垫挡着脸,耳朵尖红得透光。她的声音从靠垫后面闷闷地传出来:"你怎么买这种东西啊——好丢人——"我凑过去把靠垫扒开一点,她不让我扒,手按着靠垫往脸上压。她的呼吸喷在靠垫上,急促又热。我从缝隙里看到她半张脸——嘴唇抿着,嘴角是压不住的一点弧度。晚上。前戏从沙发上开始。我亲她的脖子往下摸,她今天比往常更快进入状态,可能是因为那个盒子就摆在茶几上——她忍不住偷看了几眼。等我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已经湿了,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我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我脱掉自己的裤子,鸡巴硬着支棱着,从床头柜抽出来那个狼牙套的盒子拆开了。硅胶套比我预想的厚一点,半透明的淡蓝色,每颗颗粒大概有黄豆大小,棱纹是螺旋状排列的,我把它套在鸡巴上的时候颗粒挤压着柱身,勒得有点紧。小月趴在床上扭头看。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微微张着,盯着那玩意看了好几秒。"真要……用这个?"她声音细细的。"怕?""不怕。"她把脸埋进枕头又抬起来,"就是……会不会疼。""疼就不弄了。"她点了下头。又补了一句很小的"轻一点"。我做完了常规前戏——手指把她抠到出水。她的内裤脱了之后看到那层水光,穴口微微张合。我两根手指屈着在她甬道前段勾了几下,碾着前壁那块略粗糙的区域打转,她开始"嗯嗯嗯"地叫,腰往我手指的方向送。我抽出手,用指腹碾了一下她阴蒂。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我把狼牙套上的颗粒沾了她的淫水抹匀,扶着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和硅胶套的前端一起抵上了那圈嫩肉。"来了。""嗯。"她的手指攥着枕头。我慢慢推进去。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小月吸了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多了颗粒的摩擦,嫩肉被硅胶颗粒碾过去的触感跟我裸着进去完全不同。她能感觉到每一颗颗粒的形状和棱纹的纹理,一层一层往里推送。进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开始发出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不是"嗯",是"嗯——啊——"声调往上走,带着吸气时喉咙发紧的颤音。她的穴壁在适应颗粒的碾压——不是被填满的感觉,是被反复刮蹭的感觉。我继续往里推。颗粒沿着她阴道壁内表面的每一寸嫩肉碾过去,棱纹的螺旋排列在柱身旋转推进时产生横向的摩擦。我进去一半时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屁股往后翘,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然后我顶到了底。龟头抵上了她的子宫口。小月的反应在那一瞬间变了。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触电感。她的后穴壁猛地收缩,绞着硅胶套上所有颗粒一起挤压我的柱身,疼得我差点没保住。"啊——!顶到了——峰——那里——啊——"她的子宫口碰到龟头的力度不像平时那样韧韧的挡一下就退回来,而是敏感到了极点,龟头刚碰到那层肉她就整条脊柱弓起来,脚趾蜷曲到发白,大腿夹着我的腰发着抖。我想起了别墅里的画面。她的子宫口被那个男人碾着磨。现在是我。我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插。每次退出来时颗粒也被带出来,穴口的嫩肉被颗粒拉扯着外翻一小圈再合回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往里插时所有颗粒同时碾压着甬道壁往深处推,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第三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快——嗯啊——要——"她的穴口痉挛式地收缩,一大股液体涌出来淌到床单上。她整个身体在床上绷直又瘫软,奶子在起伏中颤动,乳尖硬到颜色发深。我继续碾。前几次浅插只在甬道前段研磨,颗粒刮着前壁最敏感那片区域。停了两秒。她的喘息还没平复。然后我猛地一下顶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她的身体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啊——!!"尖叫到一半变成了呜咽,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峰——峰——太深了——好奇怪——那是——啊——不行——"我在那个深度开始小幅快速研磨。不抽出来,就卡在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转圈,颗粒同时在她最浅的穴口和最深的甬道末端同时刮着磨。她的高潮终于叠到破阈值。全身弓起来,小腹羊癫疯式抽搐,张着嘴叫不出声,眼球上翻露出一半眼白。穴口的收缩夹得我柱身发麻,液体喷在我小腹和耻骨上。她失神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整个人软塌下去。我还没射。我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分泌着泪液的眼角和半张着流口水的嘴,放慢节奏开始大抽插——整根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插到底撞子宫口。每一次都伴随着她的尖叫和水花声。"峰——啊——要坏掉了——嗯啊——"她的声音又甜了。不是春药那种甜,是真实的、被操到极限之后声音失去控制的那种甜腻。我的脑子嗡嗡响着,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顶到底,终于在她第十五次高潮之后射了。小月睡着了。我侧过身看她,被子只盖到腰,上面半个身子裸着。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嘴唇半张,下巴上还有一点干涸的口水痕迹没擦干净。她的脸很红,不是害羞那种浅粉,是从皮下深层透出来的、被反复操到极限之后毛细血管扩张的那种深红。乳尖还是硬的,颜色比平常深了两个度,上面有我咬过的齿印。我把被子给她拉上来盖好。她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一下,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抓了下枕头就又松开了。我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刷。没什么目的,就是脑子需要点东西转移注意力。因为我的下半身还硬着,刚才射了一次不够,看到她睡着的样子又来感觉了。那种带着罪恶感的亢奋持续地烧着我神经的末端。刷了大概十几分钟。一条广告弹窗跳出来,露骨的动图配着标题。我本来要划掉的。手指已经移到右上角的叉了。但余光扫到了那两个字——寸止。性高潮控制。在女性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强制中断刺激,反复数次后释放,可使最终高潮强度提升数倍。我的手指停在了叉上面。布局图写着操作方法——观察女性的身体信号,腹肌开始痉挛性收紧、穴口出现节律性收缩、呼吸频率突然变浅变快时,即为临界点,立即停止所有刺激,保持静止三到五秒待反应消退后重新开始。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关掉广告。微信小号搜索"寸止技术"。十几篇帖子。操作指南、注意事项、女性生理反应分析。我看了三篇,缩略了几条——临界信号:脚趾蜷曲方向反转、大腿内侧肌肉震颤频率改变、阴蒂充血到发亮。
中断方式:不是拔出来,是停在深处完全不动,手指按住她小腹施压。
效果:每次中断后下次重建快感速度更快,最终释放时阴道收缩强度可达平常三到四倍。
注意:第三次以上中断可能导致女性出现类似失神的短暂意识空白。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小月在旁边轻轻打了个小呼噜。明天。——第二天晚上。我把狼牙套从包装盒里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时,小月的耳朵又红了。她今天下了班洗完澡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坐在床上看手机,没穿内衣——能从白色棉布透出两颗浅粉色的乳晕轮廓。"又用那个?"她放下手机看我。"嗯。""昨天……还疼。"她把腿夹了一下,声音很小,"里面被那些颗粒磨得有点肿。""那今天不用?"她沉默了两秒。手指揪着T恤下摆。不看我。"……用吧。"我凑过去亲她。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头伸出来的时候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我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摸她的胸,乳头在我掌心里很快就硬了。另一只手往下探,她没穿内裤,手指碰到耻骨上那层绒毛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打开了一点。我摸到她下面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湿了。前戏结束后,我给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她的翘臀对着我,双腿分开,腰塌下去,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给鸡巴套上狼牙套,硅胶颗粒凉丝丝的,沾了她的淫水之后变得滑腻。推进去。颗粒碾着穴口嫩肉进去的时候她又"嘶"了一声,但没说停。我进去一半之后停住不动,左手按在她小腹上,右手托着她的臀瓣。先正常操几分钟找节奏。浅插碾前壁,中速,每次进三分之二。颗粒在她甬道里刮着磨着,淫水搅成白沫挂在她穴口和我柱身上。她的呻吟开始规律——"嗯——嗯——嗯——"每一下撞击附带一声。我开始观察。第一次临界点在大概第四分钟出现。她的腹肌收紧了——我能从按着她小腹的手掌感觉到,那层软肉下面突然绷出一块硬的。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震颤,不是不规则的那种抖,是有频率的、快速的肌肉跳动。脚趾攥着床单的方向突然从向外扯变成了向内蜷。我立即停了。整根插在里面不动。右手按住她小腹往下压了一点。"峰——?"她的声音带着慌,腰往后送了一下想自己动,被我按住了,"为什么停——快点——""别动。""峰——我要到了——你继续啊——"我没动。三秒。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粗重的喘,腹肌的痉挛在消退,穴口的节律性收缩慢慢平下来。她的身体在往回退,从临界点上滑落。第五秒我重新开始动。她的反应比刚才大了一倍。"啊——!"刚进两下她就叫出了声,穴口猛烈收缩了一圈,整个甬道同时绞紧。快感在被中断之后重建的速度快得离谱——我推进去十几下她就又到了临界点。腹肌收紧,脚趾反转,大腿震颤改变频率。我又停了。"啊啊——又停——峰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指抓着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腰不受控制地晃着想自己前后动来获取摩擦,但我按着她小腹的手施加着压力,她的腰骨被固定在原位。"求你了——让我到了——"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这是第二次中断。根据我看到的指南,第三次以后…….我等她的反应消退。这次只等了四秒。重新开始。这次我加速了,浅快地在她前段碾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龟头隔着硅胶套撞上子宫口。她的身体从趴着的姿势弹起来,上半身离开床面,嗓子眼挤出一声尖利的"啊——"。腹肌绷到极限,穴口开始那种高频的节律性收缩——第三次临界点。我立刻拔出来了。整根退出,连龟头都离开了穴口。"不——!!"小月发出了一声不像她的叫声。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那种被推到悬崖边缘又被硬拽回来的、绝望的吼叫声。她的空穴口在空气中痉挛性收缩着,一张一合,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淌在床单上。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撑不住往两边滑,整个腰垮下去贴在床面上,小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羊癫疯式跳动。她的屁股还翘着对着我,穴口湿得反光。我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变成深粉色。等了十秒。她的反应消退了大部分,但身体的余震还在。她翻过来看我,眼眶是红的,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印。"你——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在抖。我低头亲她眼角的泪。然后重新套好狼牙套对着她穴口抵上去。"最后一次。"她听到"最后"两个字时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像濒死的人听到了赦免。她主动把腿打开,脚踝搭在我腰上,腰往前送着迎我。我插进去。寸止过后的甬道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因为狼牙套的颗粒——是她的肉壁自身在痉挛着绞紧,每一次中断后重建的敏感度累积到现在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我推进去的时候她从第一下就开始尖叫,穴口一圈嫩肉以我推进的速度反过来收缩裹紧,像有十根手指在同时挤压我的柱身。我开始用全力操。颗粒刮着她的肉壁,龟头一次比一次狠地撞子宫口,频率快到我的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声。她的叫声变成了断续的、破碎的——"啊——啊——不行——到——到——"腹肌绷硬。脚趾反转。大腿震颤。所有信号同时到了。我这次没停。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碾着不动,柱身上的颗粒在她痉挛收缩的甬道里被挤压着。她的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不是弓起来,是从颈椎到脚趾一条线条直线,脊柱反弓,后脑勺和脚后跟是仅有的两个支点。她张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声带在那一瞬间失灵了。穴口把我的柱身夹到发痛,节律性收缩的幅度大到我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次蠕动从穴口往深处传递的波纹。她的子宫口在顶着龟头的同时也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前端。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和床单上。声带恢复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不是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人发不出来的、像是某种动物濒死时的嘶鸣。然后白眼翻上去了。她的身体从绷直的状态瞬间瘫软下去,像被人拔掉了电源。眼球只剩虹膜下缘一条缝没被上眼皮盖住,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但没有声响了。我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看着她的脸。她的高潮在中断三次之后强度达到了——我翻过刚才看的那种变态性学指南的描述——阴道收缩强度可达平常三到四倍。而且她在高潮的瞬间直接断电了。和那晚在别墅被两个男人操到晕过去一模一样。射了。龟头还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直接灌上去。她的子宫口在痉挛中闭合又张开,像一个小嘴在含着龟头的前端把精液吸了进去。我把狼牙套摘下来,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小月在昏迷中"嗯"了一声,穴口往外涌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主动反应了,只是被液体流出时的物理感觉触发了无意识的一缩。我倒在旁边,呼吸还没平复。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下次再加点什么。快递到的那天我没有告诉小月。鸡巴在办公室抽屉里拆的包装。遥控跳蛋,椭圆形的硅胶外壳,食指一节半长,鹅黄色。遥控器是独立的小方块,上面三个按键——低档、中档、高档。说明书上写着遥控距离十米。我把跳蛋和遥控器分开装在两个口袋里回了家。晚饭的时候我提了一次。"月,明天出去吃饭要不要试个东西?"我把跳蛋摆在餐桌上。小月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筷子夹着肉悬在半空,盯着桌上那个鹅黄色的椭圆体看了三秒,肉的酱汁滴到了碗边缘。"……你要我把这个塞进去然后出门?"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行。绝对不行。"她把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嚼着嚼着脸就红了,筷子放下来看我,"万一有人在旁边——万一它掉出来——万一——""不会掉出来,有硅胶卡扣设计,放进去之后会贴合身体。说明书上写了。""我不想听说明书。不行。"我哄了十分钟。撒娇,保证,承诺只在没人的时候开。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耳朵红到耳垂。我换了个策略。凑到她耳边。她本能地缩脖子躲了一下,我的嘴唇蹭着她耳廓说了一句话——"月,只要你塞着它出去吃晚饭,晚上就还像上次那样。"没说完。她知道"上次那样"是指什么。寸止加狼牙套,把她操到翻白眼断电的那种。她的脖颈在我说完之后肉眼可见地僵住了。筷子掉了,滚到桌面上弹了一下掉到地上。她低头去捡,蹲下去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一倍。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我没法解读——有恼怒有羞耻有别的什么。"你变态。"她骂我。"那同不同意?""不同意。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同意——你脑子有问题吧!"她把碗端起来走到水槽边,背对着我洗碗,耳朵尖红得发紫。我没追。——次日下午五点半,出门前。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小月从卧室出来。她穿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袖子是泡泡袖。她的脸泛着一层不自然的光——刚补过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奶茶色。她的手垂在裙子两侧,捏着裙摆的指尖发白。我正弯腰系鞋带,一个凉飕飕的小方块被塞进了我裤兜。我愣了一下,伸手摸出来。遥控器。三个按键的遥控器。我抬头看小月。她没看我,眼睛盯着鞋柜上的钥匙,脸红到脖子根。"你什么时候——""别说了走。"她一把扯开大门自己先出去了。我站在玄关捏着遥控器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小色女。"她走在前面听到这两个字猛地回头,二话不说冲过来伸手就抢。我往后退了一步把遥控器举到头顶。她矮我九公分,蹦了两下没够到,脸上的红从羞恼变成了真急。"还给我——你不许按——我说了自己 控制——""那就自己控制啊?干嘛给我?""我——我放进去的时候手在抖——我不敢碰遥控——万一——"她说到一半咬住了嘴唇,不说下去了。我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抖,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她的膝盖并得很紧,裙摆下面的大腿内侧在轻微地摩擦。她里面已经塞着了。我把遥控器从头顶收回来揣进兜里。她的眼睛跟着我的手移动,确认遥控器在我裤兜里之后松了一口气,又立刻紧张起来——因为遥控器在我的手上不是她的手上。"峰你答应我——到餐厅之前别按——"我没有答应。我按了低档。"嗡——"很轻的一声,比我预想的安静。但小月的反应像被电击了——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蹲下去,双手捂着小腹,裙摆散在地上围成一圈。她的嘴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眉头拧成一团,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唔——!"她的大腿夹紧了。我能看到裙摆底下两条小腿的肌肉在绷着。我关了。蹲下去扶她。她的手抓着我的前臂,指甲掐出印子。过两秒她抬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你说话不算话。""没答应过你。"我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扶起来,"走吧,订的餐厅六点半。"我揽着她的腰往外走。她的步子比平时小,每迈一步腿都微微内扣,鞋跟在楼道里笃笃笃地响。走到停车场开了二十分钟车到餐厅。这二十分钟里她坐副驾把腿夹着,安全带勒在胸口,咎合处的布料皱成一团。她从上车开始就不说话,偶尔会无意识地调整坐姿——挪一挪屁股,膝盖并更紧一点。有一次过减速带车颠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手按在裙子上小腹的位置。"没事吧?""你里面没开。"她瞪我一眼。到了餐厅。中档法餐,灯光昏黄,桌间距不算密但也不算远。服务生领位的时候我跟在小月后面走,她的背影很直,步态在努力维持正常,但每一步的步幅都比平时小三分之一。坐下之后她把餐巾铺在腿上铺了三次。我能看到她的手在裙子底下捏着裙摆。"要点什么?""你点。"她的声音哑了一点。我点了菜。等上菜的空档我看着她。她的坐姿很端正,两腿并拢斜放在椅子一侧,手肘撑在桌上看菜单。她的眼睛在菜单上扫但没在动,瞳孔没对焦——她在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我掏出遥控器放在桌面上的餐巾旁边。她的目光扫过来,看到遥控器的一瞬间脚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我把遥控器推到她的视线范围里。拿起水杯喝水,看着她。"菜来了再开。"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没回答。黄油面包端上来的时候我按了低档。小月正在拿面包。她的手停住——刚好碰到面包,指尖在面包表面留了一个压痕。她的表情没变,还是那种看菜单的端正神态,但她的脖子从锁骨到下巴的那条线在两秒内红了一层。她的牙齿咬着舌头内侧,颊脂垫微微鼓起一块。服务生问需不需要黑胡椒。她说"好的谢谢"的时候声音完全正常。只有我知道她在说话的同一秒小腹里面有个鹅黄色的东西在以低频嗡嗡震动,她的穴壁被硅胶外壳压着震,子宫口附近的黏膜在传导震动。面包掰开送进嘴里。嚼。吞。她拿起叉子假装切盘子里的配菜橄榄。震动在低档持续着。她的呼吸渐渐变浅了,鼻翼微微扩张。我关了。她的切橄榄的叉子停了一下,只有半秒。然后继续切。前菜端上来的时候开了中档。震动频率明显升高。小月拿叉子的手抖了一下,一小块鹅肝从前菜盘子里滑出去掉在桌布上。她的嘴唇没动,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夹住了我的脚踝——不是踢,是夹着,小腿贴着我的小腿弯,每震动一下她的腿就夹紧一下。她的嘴唇在轻微地抖。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掩盖——水杯的杯壁上能看出水面在颤。服务生来收盘上主菜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维持不太住了。主菜是牛排,服务生问要几分熟。她刚想说话——我把档位调到了高档。"我要——嗯——"她卡住了。"嗯"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本来应该混进句子里消失掉,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太清晰了。服务生的表情没变,等了半秒。我替她接了:"五分熟,谢谢。"服务生走了。小月的脸埋在菜单后面。她的腿在桌子底下抖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踝勾着我的小腿弯在痉挛。她放下了菜单,眼睛红红的,嘴里咬着下唇咬出的齿印清晰可见。桌布下面裙摆被她的大腿夹得皱成一团。"关——"她用口型对我说。没出声。但能读出来。我关了。她的身体从椅子上软下去了一公分。呼出一口气。主菜上来的时候没开。她正常吃了半块牛排。切肉、咀嚼、吞咽。刀叉在盘子上的碰击声很正常。吃到一半时她的嘴唇沾了酱汁,用餐巾擦了一下——我一按低档她的手停住了,餐巾纸压在嘴角没动,僵了一秒半,然后若无其事地擦完继续切肉。她开始湿了。不是猜的。她的裙子在坐着的位置上皱起来,大理石坐垫的反光能照出椅面的边缘——一小块深色洇开了。她的穴口分泌的液体透过内裤洇到了椅面上。高档开。关。低档开。关。中档开——持续了三十秒——她的叉子掉了。弯腰去捡的时候身体抖了一下,蹲到桌底下两秒钟才直起来。表情在桌布的遮挡线下面崩了——嘴唇抿到发白,眼眶泛红,鼻翼在张合。但等她直起腰的一瞬间所有的表情都收回去了,又是那张乖巧的脸。结账的时候她站起来。我看到了椅面。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她站起来的时候碎花裙子的后摆把这个位置遮住了,只有我知道。出了餐厅门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手指掐进我的二头肌。"回去。"声音从牙缝里挤的。"还没散步呢。""峰!"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低档开。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更紧了,整个人往我身上靠了半步,走路的时候膝盖并着。车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我把跳蛋关了。小月坐在副驾没动。她的呼吸很浅,锁骨下方起伏的幅度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她的手放在裙摆上,十根手指交替攥着裙子又松开,指节泛白又恢复血色。她转头看我,眼眶发红,嘴唇的奶茶色唇膏已经被咬花了一块。"走吧。"我先下了车。电梯里没开遥控器。十九楼到二十三层只坐了四层,门开的时候她的膝盖是软的,走出门一步就打了个趔趄,我扶了她一把。她的身体靠在我手臂上传过来的温度比平时烫,额头贴着我肩膀的位置很快就渗出一层薄汗。进家门。换鞋。她在玄关蹲下来解凉鞋搭扣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膝盖上方的内侧——裙子底下露出来的那截大腿根部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站起来直奔卧室。走了两步又回头扯我袖子——"进来。""不先洗澡?"我看着她,"你不是说身上——"她瞪我。那个眼神里面的东西很复杂,羞耻、恼怒、还有更深处的某种我现在才确认的东西。"嫌弃我?""哪敢。"我举双手。她拽着我进了卧室把门带上,不是关——是摔上去的,门框震了一下。她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把连衣裙从头顶拽下来了,里面没穿内衣,只有一条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的白色纯棉内裤。那块布料从裆部到大腿根的区域已经变成半透明,贴着她的下体勾出肉唇的轮廓,颜色是淡粉中透着一层黏腻的水光。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狼牙套盒子时我拉住了她的手腕。亲她。她的舌头比任何时候都主动,吮着推开我的嘴唇往里探,嘴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我把她的内裤扒下——不是脱,是扒——湿掉的棉布黏着她的皮肤被扯下来发出了轻微的"啪"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液体的丝。她的穴口在我手指碰上去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跳蛋在她体内震了整晚,那块肉已经敏感到碰到空气都颤抖。我蹲下来,把跳蛋取出来。椭圆形的硅胶外壳裹着她的分泌物,拉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合拢了一下又张开,像是不舍又像在合不上了。内壁充血到发红。前戏。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临界点了——腹肌瞬间绷硬,大腿震颤。整晚的积蓄让她连正常的触碰都快撑不住了。我用手把她带到边缘,然后抽出来不动。第一次寸止。她在枕头上仰着,看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哀求。等反应消退我重新开始。第二次。第三次。我用手做完了三次寸止,然后戴上狼牙套进去。颗粒刚进去她就"啊——"了一声,比前两次用的时候反应都大。整晚跳蛋磨过的穴壁碰到颗粒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收缩。我推到底撞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第四次。在她腹肌绷硬脚趾反转的瞬间我停了。这一次停完之后她的状态变了。"峰——好难受——你让我——"她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另一种质地。沙哑的、带着喘息间隙漏出来的气音。"里面好空……快要了我……你干我嘛……"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往下拽,腰往上送,穴口主动吞着我插在里面不动的鸡巴做绞紧和收缩的动作。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从齿缝漏出来的——"月儿想要……峰把月儿操到……求你……"她的乳头硬到颜色发深,乳尖在我胸口磨着。她的脸完全不是平日的表情。不是春药那种失真的甜腻——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被折磨到极限之后把羞耻心当作多余的东西扔掉的坦诚。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每次中断后她的骚话升级一个层级。从"干我"到"把月儿操坏"到"射进来要射在子宫口上面"——她以前连"想要"都说不出口的人。第八次中断的时候她的眼睛湿润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悲伤,是被推到极限又拽回来的纯粹的生理脱力。她的声音已经不连贯了。"峰……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第九次。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颗粒在她甬道壁上默不作声。她的腹肌绷到极限——我停了。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声音。低头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对焦失败了,瞳孔散得很大,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完整的词。第十次。我刚开始动——刚推进去三下,她还远远没到临界点——她的手突然撑在我胸口把我推开了。我失去平衡往后倒。她跟着起来,一只手按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跨坐上来。她没看我。眼睛虚着,表情发空,全是本能驱动。她扶着我的柱身对准穴口然后坐下来——一坐到底。狼牙套的颗粒沿着她甬道壁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寸嫩肉同时碾过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僵了一秒。然后她开始动。不是那种试探性的、不确定的扭动。她的腰找到了一个节奏——前后的研磨加上小幅上下,每次往前碾的时候龟头擦过子宫口,颗粒同时刮着前壁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去,奶子在面前晃着画圈,乳尖硬挺挺地颤。她的速度在加快。从研磨变成起落,每次落下来时啪的一声,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她的穴口的收缩已经不受她控制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甬道就绞一下再松一下,像在吞咽。"啊——啊——到了——峰——月儿要——这次不能——你不许停——"她的声音拔高了。腰的速度到极限。她整个人绷直,脊柱反弓,头往后仰。穴口的收缩从节律性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绞着我的柱身不松。她的子宫口在龟头抵着的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吸着。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淌在我小腹上,她的穴壁在做波浪一样的蠕动。白眼翻上去了。她的身体在我上面僵了大概三秒,然后像断了线一样往前倒。胸口砸在我胸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嘴半张着流口水,眼球只剩虹膜下缘一条线。穴口的痉挛还在持续,一下一下不规律地收缩,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主动动作了。我扶着她的腰没有动。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从绵长变成均匀。她的眉头舒展了,嘴唇合上了一点,侧面脸颊贴在我胸口,表情安静得像在睡觉。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挤出一点液体。我射了。在昏迷中的她身体里射的。龟头还抵着子宫口,精液灌上去被一下一下吸着她的子宫口吞进去。她没有反应。——半个小时后她醒了。先是手指动了动,然后是睫毛。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从空白慢慢对焦到我的脸上,瞳孔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峰?""嗯。""我刚才……""晕了。半小时。"她的脸在一秒内从苍白变红。她发现自己趴在我胸口,里面还插着我的软掉的鸡巴,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自己的液体混合的白浊。她整个人缩了一下。"是我自己坐上来的?"她的声音小到快听不见。"嗯。第一次。"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说话了。耳朵尖红到发紫。她趴在我胸口很久没动。我低头看她的脸,侧颊贴着我的皮肤,睫毛垂着,嘴唇上一小块齿印还没消退。她的呼吸从刚才的粗重慢慢平复下来,变得又轻又软,热气一口一口喷在我锁骨上。她的手搭在我肋骨侧面,手指偶尔动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穴口还含着我软掉的鸡巴。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温热的,黏腻的,淌到我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每过一会儿她的甬道还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那种高潮过后的余震,把一小股白浊挤出来。我伸手拢了拢她散在背上的头发。汗湿的发丝贴在她的后颈和肩胛骨上,我的手指穿过发缕时摸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后背还是红的,从肩胛到腰窝那条线,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还没完全消退。"起来洗澡。"她没动。我把手臂穿到她膝弯底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她"嗯"了一声,手臂条件反射地搂上我的脖子。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去——退出的瞬间她整个人在我怀里抖了一下,穴口合拢时一小股液体从她腿间淌下去,滴在床单上。她把脸埋进我颈窝。我抱着她走进浴室,脚踩在瓷砖上的时候凉了一下,她的脚趾缩了缩蹭着我的腰侧。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她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膝盖并着,垂着头不看我。理发帘一样遮了半张脸。我拧开花洒调水温。水声哗哗响起来,蒸汽慢慢爬上镜子。我回头看她——她还是那个姿势坐着,低着头,脸上从耳根到脖子的红还没退干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穴口在台面的白色瓷砖映衬下能看到微微张合,边缘泛着充血后的深粉,有一缕白浊从腿缝间慢慢往下淌。我拿花洒过来,先冲了自己的手,然后调低水温和水压,蹲到她面前。"腿张开。"她摇了下头。"月。""……"她的膝盖开了一条缝。我直接把她的两个膝盖分开了。她"嘶"了一声吸了口气,大腿内侧的嫩肉碰到花洒温水的时候抽了一下。我把水柱对准她穴口冲——温水流过她充血的黏膜时她又抖了,手抓着台面边缘。精液被水流冲出来,乳白透着透明的液体混进水里从排水孔流走。她的穴口在我冲洗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吞咽热水。冲干净之后我关了花洒。站起来。她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看我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去。"怎么样?"我轻声问她。她不说话。"感觉怎么样?"我换了个说法,手搭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膝盖骨上画了个圈。她还是不说话。低着头,手指揪着台面边缘的一条毛巾。"应该是不错吧。"我自言自语,"第一次自己坐上来就晕了半小时,这反应——""你别说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我笑了。伸手把她脸上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朵后面。她的耳廓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洗澡?"我把花洒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冲身上。我背对着她洗前面的时候听到她在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没听清。"嗯?""没说什么。""说了。我听到了。""你听到了还问。"她拧花洒的力气大了点,水流砸在瓷砖上噼里啪啦响。我转过身。她的身上已经被水冲过一遍了,皮肤泛着蒸汽熏出来的浅粉。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沿着乳房的弧度滚到乳尖,那颗肉粒还是半硬着的,颜色比平时深一个度。她发现我在看她,把花洒挡在胸前。"峰你能不能正常点。""我很正常。在跟女朋友洗澡。""你那个表情不正常。""什么表情?""那种……"她咬了一下下唇,"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表情。""你在想什么?""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我凑近了一步。她退了半步,后腰抵在洗手台上。我把她手里的花洒抽走挂在架子上,两只手撑在她两侧台面边缘,低头凑到她脸前面。水雾在我和她之间的空气里飘着,能闻到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味。"问你个事。""……什么。""以后是不是要经常自己坐上来?"她的脸在两秒之内从浅粉变成深红。那种红不是从表面浮上来的,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连脖子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层。她的眼睛瞪大了又迅速游移开,嘴唇张了张,发出一个不成词的音节——"你——""刚才你自己推倒我的。""我不记得了!""你记得。你刚才问我'是我自己坐上来的吗'。""那是因为你不告诉我!"她的声音拔高了又马上压下去,浴室的回音让她的窘迫显得更清晰。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往后推——没推动,我身上全是水滑的,她的手滑下去又拍了回来,啪的一声打在我湿淋淋的胸口。"你打我干嘛。""因为你坏。""我哪儿坏了。""你……你都_where道我——"她的声音越小越快,说到一半被自己的舌头绊了一下,"你故意的。你故意停那么多次。""寸止嘛。你不是——""不要说那个词!"她的手又捂上来捂我的嘴。掌心是温热的湿的,手指上有沐浴露的滑腻感。我张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啊"地一声把手缩回去,瞪着我,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羞到极限时的生理反应。我低头亲了她一下。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还是绷着的,过了两三秒才软下来,嘴唇松开了一条缝,舌尖试探着伸出来碰了一下我的又缩回去。我吻她的力度放得很轻,跟刚才在床上完全不一样。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指甲划过后颈的湿发。分开了。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那种我不太会形容的东西——潮湿的,温软的,像是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下次,"她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到被水声盖着几乎听不清,"如果你想让我……坐上来的话。"她没把话说完。把脸又埋进我胸口了。我搂着她,花洒的水从架子上落下来淋在我们两个身上。擦干身体出了浴室,我把毛巾搭在肩上转头看小月。她裹着浴袍在系带子,手指在打结的时候抖了一下——不是冷,浴室还暖着。"月。""嗯?""再来一次。"她系带子的手停了。抬头看我,脸上洗掉了妆之后的素颜透着沐浴后的粉。她的嘴唇动了两下。"不……不行。那样太刺激了。""嗯?"我走过去,手搭在她浴袍带子的结上,拇指蹭着她腰侧的皮肤。"就是……刚才那样……身体已经……"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盯着我的锁骨不看我眼睛,"受不了了。再那样停十几次会坏掉的。""那以后就不用了吧。"我松开手,转身往床边走。语气里故意带着那种无所谓的随意感——好像我只是一时兴起,不弄也行。"不——"她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蹦出来的。比我预想的还快。然后她闭嘴了。我转回去看她。她的手还举在半空——刚才大概想伸手拽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脸从腮帮子开始红,蔓延到颧骨,蔓延到耳尖,蔓延到脖子和浴袍领口下方的锁骨。那种红是从皮下深层涌上来的,擦不掉退不下去。"不是。"她飞快地补了一句,"我是说……不是不用了……就是……""就是?"她咬着嘴唇瞪我。眼眶里面有水光在晃。她的拳头在我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你故意的。""什么故意的。""你知道我——你故意那样说——"我伸手解开了她浴袍的带子。浴袍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擦干的皮肤上还有微潮的水汽。她的身体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两秒之内竖了起来——不只是硬,是充血后颜色变深的那种挺立。她的大腿并在一起,膝盖微扣。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不用前戏。我从床头柜里拿出狼牙套给她。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捏着硅胶套的边缘,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颗粒和棱纹,吞了口口水。然后她跪在床上,伸手过来给我戴——她的手指碰到我硬着的鸡巴时抖了一下,套上去的过程里她的指尖在我柱身上停留了几秒,像在丈量什么。"躺下。"她躺了。我分开她的腿往上推——把她的两个膝盖折到她胸口两侧。她的腿弯搭在我的肩头,小腿贴着我的手臂,脚踝悬在我后背上方晃着。她的屁股微微抬离床面,整个下体对着我敞开,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没碰就已经在分泌了。种付位。屈身交接位。我的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去的角度比正常体位深至少两公分。我对准了,一下推到底。"啊——!!"小月的叫声从第一下就破了音。种付位的角度让龟头比任何一次都更深地抵进了子宫口——不是碰到,是嵌进去了一点。硅胶套前端的颗粒在这个深度直接碾着她子宫口周围的黏膜,龟头被那层韧韧的肉含着吸着一半在外一半在内。我开始抽插。浅了出来三公分,深了回去碾到底。每次退出来时颗粒刮着她甬道壁全段,每次顶进去时所有颗粒和龟头同时从穴口到子宫口进行一次完整的碾压。第三次寸止。她的腹肌在这个体位里绷得更硬——因为腿被折着,腹直肌被拉伸的状态下收缩幅度更大,我能直接看到她小腹皮肤底下那块肌肉鼓起来又缩下去。脚趾的方向在反转前被我停住。"不要——峰——不要停——"第七次。她开始哭。不是假的,是生理性的泪腺被逼到极限。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淌进鬓发里,她的嘴唇咬出了血印。她的穴口在每次中断后的空窗期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把床单湿了一大片。第十次。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语言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嗯——啊——不————哈——"每个音节被呼吸切碎。她的手指抓着枕头把枕巾扯得皱成一团。第十二次临界点。我停了。她和上次一样爆发了——不是在高潮中爆发,是在被拽回来的绝望中爆发。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腿从我肩上滑下来,整个人翻了过来压在我身上。她的手撑在我两侧,跨坐在我腰上,穴口对着我硬着的鸡巴——她坐下来了。坐到底。龟头重新嵌进子宫口。颗粒全段碾回去。她动了两下。两下之后她的手臂抖了——不是肌肉的抖,是脱力的抖。她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了。她的腰在第二下落到底的时候软了,整个人往前倒,胸口砸在我胸口上。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喘着气,声音碎成了气音——"你……来……"她翻回去了。自己把腿折回胸口两侧的姿势,膝盖分开对着我。她的穴口对着我敞开着,里面嫩红的肉壁在痉挛,液体从最深处往外淌。她闭着眼睛,脸歪在枕头上,嘴唇张着,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我用回种付位重新插进去。她的身体在我进入的瞬间又绷了一下——但不是临界点的绷,是太久没被满足之后身体对任何接触的应激反应。龟头嵌回子宫口,颗粒重新碾上所有黏膜。我开始全力操。不再停了。每一次撞击都在种付位的角度下把龟头送到最深处碾子宫口,颗粒在她甬道全段同时刮着。她的叫声从第一下就到了某个频段没下来过——持续的高频的尖叫混合着呻吟,被呼吸切成碎片。她的脚趾蜷曲到发白又弹开,手指把床单揪出一道褶皱。她的高潮在大概三十秒后来了——没有前兆信号,因为经过十二次寸止她的临界点已经被碾碎了。她的穴口猛烈收缩同时子宫口也在痉挛吸着龟头。整个甬道在做波浪式的蠕动。她的背弓起来又砸回去,眼球上翻,嘴张着发出了一声不是任何语言的声音。然后她晕了。这次我没有停。我在她昏迷的身体里又操了十几下,龟头死死抵着痉挛的子宫口射了。精液灌上去被一下一下吸进去。她的脸在昏迷中很安静。眉头舒展,嘴角有一点口水的痕迹。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把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浊慢慢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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