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头将我那巨乳的妈妈肏成肉便器】(3)作者:小眠
2026/11/1发表于:pixiv第三章 欲火又是一个早晨。白丽华一直觉得,自己爱丈夫,爱儿子,是个贤妻良母。可自从一周前在陈老面前自慰过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像个荡妇一样,每天丈夫儿子走后,就敲响客房的门,对着老头用手自慰。她开始心不在焉,站在厨房煎蛋,油锅"滋啦"一声溅起来的油星子落在手背上。她都没觉得疼,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空得发慌,怎么也填不满。李江坐在餐桌前,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粥。李明埋着头吃蛋,吃得很快,书包就搁在脚边。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和往常没有任何分别。只有白丽华自己知道,在陈老面前放开以后,她身体里的火变得更旺了。她在心里念"你不是个婊子,你还有丈夫,有儿子",可小腹深处那股又热又空的劲儿,总爱无视她的意志,往骨头缝里钻,钻得她两条腿都发软。她有时会梦到和老头的事东窗事发,老头在梦里肏着她的小穴,而丈夫突然推门而入。这梦让她又羞又怕,如果真的被发现……“……老婆,老婆!”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白丽华猛地回过神。“下周我要出差,你提前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李江看了看她“你也不要休息的太晚,你黑眼圈有些重。”李江吃完,擦了擦嘴,像个完美的丈夫般提醒她。“哦……哦,好的。”白丽华心里五味杂陈。然后李江就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李明背起书包,喊了声"妈我走了",也"砰"地带上了门。屋里一下子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她自己怦怦的心跳。白丽华把碗收进水池,水龙头开着,手泡在凉水里。她站在那儿,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客房的方向瞟了一眼。那扇门关着,里面没声,老头大概还在睡。老头几乎不出来参与家庭的早餐聚会,他起来会从锅里找写剩下的早饭吃。她攥着洗碗布,在厨房门口靠了好一会儿。好几次,她的脚都想往那边挪,可到底没有。最后她折回卧室,把身上的旧居家服脱了,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睡裙。那条裙子是淡粉色的,吊带,领口开得低,下摆刚过臀。买来两年了,本来是用来勾引丈夫的情趣,但一直没时间穿,压在箱底,从没上过身。李江和她老夫老妻了,对她早已没了以前的热情。今天,似乎下定决心般,她把它抽了出来。"天热了。"她对着镜子,小声地说了一句,像说给自己听,"在家里穿这个,凉快。"镜子里的女人没搭话。她只是慢慢地把那条旧居家裙扔到一边,把吊带套上了头。丝料的睡裙贴上来,凉丝丝地裹住身子。那料子极薄,薄得能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胸前那两团肉一被兜进去,就沉沉地往下坠,把睡裙的前襟撑起两座饱满到夸张的弧度,领口绷得发紧,一道深深的乳沟被挤在中间,白花花地陷进去,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G罩杯,又大又挺,被薄薄一层丝料裹着,形状反而更清楚——浑圆,下坠,沉甸甸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没有胸罩的托,两颗乳头就那样顶在布料上,把前襟戳起两个清清楚楚的小尖。那两点凸起太明显了,像两粒刚结的果,硬硬地翘着,把周围的丝料都顶得绷成两个小帐篷。她转过身,对着镜子。镜子里,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晃,是沉甸甸地、带着重量的晃,像灌满了水的两团,从胸口坠下去,又弹回来,乳肉在丝料下荡出一层软和的波浪。她看得脸发烫。吊带的带子细得像两根线,深深陷进她肩头的软肉里,勒出两道红痕。后背整个露着,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路凹下去,白得晃眼。她今年四十二了,身上的肉却不松,只是软,软得恰到好处,软得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熟透了的、经得起揉捏的女人身子。腰不算细,有些软肉,可被上面那对巨乳一衬,反而显得盈盈一握。再往下,睡裙的下摆只遮到大腿根。她两条腿并着,那截大腿丰腴雪白,肉感十足,并紧时连一条缝都看不见。下摆的边随着她的呼吸,在大腿根处一下一下地拂,似露非露,那处最私密的软肉就藏在裙摆的阴影里,若有若无。她转过身,去看自己的后面。镜子里,那件睡裙的后面被撑得满满的。她的屁股浑圆肥厚,把丝料绷到极致,两片臀肉鼓鼓地凸出来,中间一道深深的股沟陷下去。她没穿内裤,那丝料薄得贴肉,连臀肉的轮廓、连那条沟壑的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轻轻扭了一下腰。那两片臀肉跟着晃起来,左一下,右一下,肉浪层层荡开,看得她自己都心惊。她慌忙别开眼,不敢再看。可那凉丝丝的料子贴在乳头上、贴在大腿根、贴在臀肉上的触感,却像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挠。她就这样在屋里走。倒水,收衣服,擦茶几。每走一步,胸口就颤一下,睡裙的下摆晃起来,露出大半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老头拄着竹竿,从客房里一瘸一拐地挪出来的时候,正撞上她弯腰去够茶几底下的遥控器。她背对着他,睡裙的后背开得低,脊沟一路凹下去。腰一弯,那浑圆的屁股把薄薄的料子绷到极致,两片臀肉撑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够东西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老头一下子站住了。他眼珠子钉在她身上,喉结滚了一下,半天没挪窝。"丽华。"他喊,声音发哑。白丽华直起身,回过头,这才看见他。她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下意识地抬手去遮领口。"陈老,你、你起来了。脚好些没有?""好多了,好多了。"老头应着,眼睛却没离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那两条光着的大腿上,像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撕不开。白丽华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往厨房走:"我去给你热饭。""不急。"老头说,"你今儿……真好看。"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你少贫。"她没回头,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凶。老头也不恼,拄着竹竿,慢慢地往她身后凑。他离她越来越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刚洗过澡的香味,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家身上才有的甜。"丽华。"老头的声音低下去,"我现在憋得难受。"白丽华正要去开冰箱,手搭在把手上,停住了。"你昨晚……"老头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贴着她的背,"自己在房里,弄了那么久。老头子我在隔壁,都听见了。"她的脸"轰"地一下,从脖子根烧到耳尖。昨晚丈夫出去应酬,又很晚回来,也许是一个人寂寞,她便又一个人做了那荒唐事。"你胡说什么!"她猛地回头,声音尖了起来,可那尖里带着颤,"我、我哪有……""有。"老头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叫得那么响。丽华,你太苦了。"他顿了顿,目光往下,落在她两条并紧的腿上。"自己弄,哪比得上真家伙。"白丽华说不出话了。她站在冰箱前,手还搭在把手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把吊带睡裙顶得一颤一颤,两颗乳头在布料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明显。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老头伸出手,试探着,搭上了她的腰。她浑身一僵。可她没有躲。那只手又糙又老,掌心有层硬茧,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腰上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陈老……"她的声音发飘,"你到底……想怎么样。"老头没急着回答。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胯骨,落到她浑圆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很轻,却让白丽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我想你。"老头贴上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后,"我想你想得睡不着。丽华,我这一把年纪,还能活几天?我就想,临死前,能跟你,再近一点。""我已经……"白丽华闭了闭眼,"我已经帮你弄了那么多次了。""不够。"老头说,"丽华,不够。我一看你这身子,就硬得不行。只用手,解不了这火。"他的手停在她臀上,没再动。他等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极轻、极软、带着哀求的沙哑嗓音,说:"丽华,我求你件事。""……什么?""我这老骨头,真要插进去,也硬不了几下。"老头说,"你这两条腿,又白又软,还并得那么紧。你就让我……夹一夹。我就从你腿缝里过一过,不进去。也算圆了老头子我一个梦。"白丽华猛地睁开眼,回头瞪他:"你想得美!"她骂着,脸却烧得更厉害。他把她当什么了?荡妇吗?如果真答应了,接下来岂不是……"陈老,你别得寸进尺。"她往后退了一步,胸口起伏得更凶,"我帮你弄,已经是……已经是极限了。你再这样,就……就搬回去住。"老头没恼。他反而笑了,笑得和善,和善得让人生不起气来。"丽华,你误会我了。"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我不是要你怎么样。我这老东西,插不进去,也怕脏了你。我就是想,临死之前,能跟你贴得近一点。你腿一夹,我插在你腿缝里,磨一磨,射出来,也就舒坦了。"他顿了顿,眼神黯了下去,像条被主人呵斥了的老狗,缩着脖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老头说,"是我痴心妄想。丽华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再贪心。"他说完,真的往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像犯了错一样。白丽华看着他,心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她见不得这个。一个孤寡老头,一个人活了大半辈子,老婆死得早,儿女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人把他当人看,现在又摆出这副可怜相。她想起自己的爷爷。瘦瘦小小,爱笑,会给她藏糖。爷爷走的时候,她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这事儿压在她心里,好些年都没散。——或者说,这仅仅只是她为自己找的理由。她抿紧了嘴唇,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绞了又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别过脸,用一种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就……就夹腿。你不许进去。"老头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丽华,你答应了?"她没说话,只红着脸,转身往客房走。那脚步又急又乱,像在逃,又像在赶。老头赶紧跟上,竹竿点着地,一瘸一拐,急得差点绊倒在门槛上。客房的门关上,落了锁。那股洗不掉的腥臊味,混着老头身上的老人味,一下子灌进白丽华的鼻腔。她站在床边,低着头,绞着睡裙的下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老头已经等不及了。他坐到床沿,三两下解了裤带,把那条黑乎乎的鸡巴掏了出来。那东西半硬着,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一点,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线细丝,晃悠悠地垂着。"来,丽华。"老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难掩兴奋"上来。"白丽华站着没动。她盯着那根东西,心里乱成一团。她想起第一次撞见这玩意儿时的恶心,想起后来一次次用手把它撸出来的荒唐,想起前些天自己当着这老头的面、用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的羞耻。而现在,她要更进一步了。她到底在干什么?穿着新睡裙,让老头把鸡巴放在她两条腿的中间贴着小穴插?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她慢吞吞地爬上床,背对着老头,跪在了床沿。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屁股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老头凑上来,从背后贴住她。那根滚烫的鸡巴,隔着她睡裙的下摆,抵在了她的大腿根上。"太滑了。"老头喘着气,手伸过去,"丽华,你把裙子撩起来。"白丽华没动,老头的手便替她撩起了裙摆,一直堆到腰上。她没穿内裤。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白花花的,照得她身下一清二楚。因为并腿跪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被挤在一起,鼓鼓地凸出来,中间那道缝陷得深深的。可这会儿,那两片肉已经合不拢了——它们肿了,被充血胀得外翻,从中间那道缝里,挤出一线嫩红的小阴唇,薄薄的,水光润润,像被泡开了的花瓣,颤颤地露在外头。那水,多得吓人。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不是一滴两滴,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糊满了整个阴户,亮晶晶地反着光。那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那圈被泡得发皱的皮肤,在白嫩的大腿根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水痕,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块。那两片小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正无声地、急不可耐地吞咽。每缩一下,就从里头挤出一小股清液,挂在肉缝边,拉成亮晶晶的细丝。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更深的一抹红,又热又黏,嫩得能滴出水来。最上头那颗阴蒂,早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红得发亮,硬硬地翘着,胀得几乎透明,像颗熟透的红豆。它一颤一颤地跳,每跳一下,那整片软肉就跟着抖一下。那一整片阴户,都泛着情动的潮红。又肿,又软,又湿。那处粉嫩的肉,此刻像被丢进了火里,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穴口一缩一缩地,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在等着什么,又像在求着什么。老头看得眼珠子都直了。他喉结猛地一滚,那根鸡巴在手里硬得发疼,马眼上又渗出一大滴黏液,颤巍巍地垂着。"丽华……"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里面,都闹水灾了。"白丽华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股子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怎么都止不住。她想并紧腿,想把那处藏起来,可越并,那两片肉就磨得越狠,那痒,就钻得越深。她羞得想死。可她的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等着。"你、你别看了。"白丽华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发颤,"快点。"老头不再多话。他扶着那根鸡巴,挤进了她的腿缝。那东西又热又硬,贴着她的会阴,一路往上磨。龟头从她的阴唇缝里碾过去,擦过那颗已经胀起来的阴蒂。"啊……"白丽华失声叫了一下,身子猛地一颤。她的两条腿一下软了。那龟头只在她穴口蹭了一下,就带出一线淫水,黏黏地拉成丝。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那一蹭给勾走了。老头开始动了。他的腰缓慢地耸动,那根鸡巴在她并紧的腿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龟头都从她的阴唇上碾过去,擦过阴蒂,滑到会阴,最后抵在穴口,绕一小圈,又不进去。咕啾……咕啾……淫水被磨得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一下一下,格外清楚。白丽华闭着眼,身子软得厉害,几乎要趴下去。她两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可她的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翘,往后送,去迎合那根鸡巴的摩擦,像生怕它离开似的。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陈老……"她断断续续地喊,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别蹭那里……""哪里?"老头明知故问。他故意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就停在那儿,慢慢地、慢慢地磨,"是这儿?""啊——!"白丽华尖叫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她的穴口已经被磨得张开,两片小阴唇红肿着往外翻,淫水多得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她想要,又不敢要。两条腿夹得死紧,却怎么都挡不住那根鸡巴在腿缝里作乱。老头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响起来,混着咕啾的水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在小小的客房里缠成一团。"丽华,你夹得真紧。"老头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餍足,"比插进去还爽。你这腿,又白又软,跟缎子似的。"白丽华说不出话,只能喘。她感觉那根东西每一次从穴口碾过,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痒。那痒从两腿之间窜到小腹,再窜到胸口,窜到她脑子里,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烧得神志不清。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两条腿越夹越紧,把那根鸡巴箍在腿间。她甚至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她那处发烫的软肉,去蹭那根鸡巴,去迎接它,去讨好它。她快到了。"陈老……我不行了……"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了满脸。老头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啊——!精液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白的,射在她的腿根、会阴、小腹上,有几滴溅上了她的阴唇。那东西又腥又臭,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几乎同时,白丽华的身子也痉挛起来。她泄了。一股淫水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两个人同时瘫软下去。她趴在床上,身子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还并着,那处被磨得红肿的软肉往外淌着水,一缩一缩的。她的屁股上、大腿上、小腹上,糊满了老头那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腥光。她哭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高潮还是因为羞耻。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把枕头都浸湿了。老头喘匀了气,从后面搂住她。一只手覆上她胸前那对因为俯身而垂下来的奶子,轻轻地、慢慢地揉。另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在她屁股上摩挲。"丽华,舒坦不?"他贴着她的耳朵问。白丽华没说话,只是喘。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开口。那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谁:"没真做……都这样了……"她顿了一下,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真做……又差得了多少呢。"老头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那之后,白丽华看起来有些失落。她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精液冲干净。热水浇在身上,她把脸埋进掌心里,站了很久。她以为她会恶心。会后悔。会像上次那样,对着镜子骂自己"白丽华,你清醒一点"。可她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悔意。有的,只是更深的、更空的、更让人发慌的空虚。那种空虚,比刚刚素股之后还要重。她擦干身子,独自坐在卧室每晚和丈夫睡觉的床上。她呆呆地看着结婚时和丈夫拍摄的婚纱照,照片上,她挽着李江的胳膊,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那时的她还那么年轻,看起来那样幸福。她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忍不住,也开始在心中埋怨老头,为什么要来破坏她平静的生活,她脱下那件暴露的睡裙,重新折叠好,放回到衣柜的最底层。就这样吧,白丽华,这已经很过分了,再往前一步,就不能找任何借口说自己没有出轨了。白丽华盯着照片里笑颜如花的自己说道。接下来几天,白丽华又去找老头做了几回素股,可那种想被插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次素股都像在隔靴搔痒,每次找老头素股完,她很快也会打扮好出门了,她去找了年轻时的那些闺蜜,这些年,她一直是这些人里过的最幸福的那一个,那些闺蜜看着她美满的家庭总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那种恨不得取代她的嫉妒。她开始问这些过去的好朋友,怎么样才能让丈夫对自己重新提起兴趣?得到的答案要么是鼓励她穿地跟个妓女一样软磨硬泡,要么是带着那种戏谑看戏的眼神,质疑她和丈夫之间的感情,甚至挑拨说丈夫是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才对她没兴趣的。前一种办法她过去几年已经试过好多次,但没用。后一种说法她甚至会当场与那些闺蜜翻脸,因为她知道那个背叛的人不是丈夫,但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只会得到更多的嘲笑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说,看,你这自诩家庭幸福美满的白丽华也有今天。她陷入一种绝望,她察觉到因为自己的行为,全天底下唯一能包容自己的丈夫并不能在这件事上继续包容她,而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其它的倾听对象。心里越绝望,身体就越空虚,小腹的那种胀痛愈发无法忍耐。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客房门口。她抬起手,没有敲下去。在李江出差的前一晚,李江回家回到卧室,又如同往常一样想要倒头就睡,她强行把对方拉了起来。“不论如何,今晚我都想做,求求你李江……“她穿了新买的情趣内衣,小穴的淫水水流般流下,她去吻丈夫的唇,李江没避开。”老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但没拒绝,与白丽华舌吻到一起。对,对,就是这样,只要这一次,只需这一次!白丽华的心底出现一丝希望。她的手划过丈夫有些发胖的肚子,扒下丈夫的裤子,颤抖的抓向李江的肉棒,然后动作停下了。李江没硬。不死心的她使出浑身解数,手上撸动着,心里祈祷着。快啊,快啊,站起来啊!肉棒终于有些半软,她迫不及待地想坐下去。”算了吧“李江忽然把她推开。”我状态不太好,你看都没硬。“好不容易有些硬度的肉棒又重新软下去。”明天还有去海城的飞机,今天早点休息好吗?“她听出丈夫声音里的疲惫。”可是……“”等下次吧“李江别过脸,然后把身体也扭到另外一边。”等我回来再说,好吗?老婆。“白丽华的动作很僵硬,她张了张嘴,但到底什么也没说出口,她或许应该彻底承认,丈夫已经完全没有曾经结婚时对自己的欲望了,他的性能力,早在一次次的公司应酬里被摧残殆尽。她在床上反复了好几次,才睡过去。第二天丈夫早上六点就去城郊的飞机场了,送走儿子去上学后,她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了看客房关闭的门,她觉得已经没有办法,也没必要忍耐了。这一次,她没有绞裙角,也没有在门口站上很久。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进了客房,反手带上门,落了锁。老头靠在床头,正慢悠悠地撸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看见她进来,笑了。"丽华,你来了?"白丽华没回答。她爬上床,跨坐到老头腿上,两条腿分开。身上的居家裙已经被她脱了,此刻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两颗乳头硬硬地翘着,像两粒熟透的红豆。她的下身还湿着,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往外渗着水,亮晶晶的。老头看得呼吸都粗了。他的手伸上来,一把抓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搓。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被揉成各种形状。那力道时轻时重,让白丽华的身子一阵一阵地发软。"丽华……"老头喘着气,"你今天,怎么这么……""就一次。"白丽华打断他。她的声音在抖,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然。"陈老,就这一次。你以后,就再别缠着我了。"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里,有得逞,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她看不懂的东西。"好。"老头说,"就一次。"白丽华没有再看他的眼睛。她伸手,从脱掉的居家裙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是一个未拆封的安全套。那还是她昨天为了和丈夫做爱特意买的超薄款。她用牙撕开包装,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撕不开口。最后她终于撕开了,转过身,低着头,亲手替老头套上。那动作急躁而认真。她先捏住安全套顶端的储精囊,再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撸,直到把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整个套住。她低着头,睫毛轻颤,像在做一件又羞又紧要的事。老头低头看着她。"丽华,你想好了?"他的声音都哑了。白丽华没回答。她背过身去,跪趴好,两条腿微微分开,把那个湿淋淋的、红肿的、还在一下一下翕动的穴口,对向了老头。"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很小,"我……我好久没……没做过这种事了。"老头没说什么肉麻的话,扶稳鸡巴。那根套着安全套的、黑紫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丽华,我进来了。"老头说。白丽华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紧了牙关。老头缓缓往前顶。龟头挤开了那两片红肿的小阴唇,抵进了那紧窄的、久未被填满的穴道。"啊——!"白丽华仰起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那东西进来了。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陌生感,像一道闪电,从她身下窜遍全身,窜到头皮,窜到指尖。疼。胀。还有一丝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迟到了太久的满足。老头没有急着往里。他就停在入口,让那紧热的穴道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丽华,你里面……好紧。"老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夹得我……啊……"白丽华说不出话,满足的感觉上涌,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抠着床单。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撑着自己,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把她的空虚一点一点地填满。过了一会儿,老头才开始往里进。一寸。又一寸。那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往她身体深处顶。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啊……啊……陈老……"白丽华开始叫了。那叫声又痛又爽。像被人从里到外撕开,又被什么滚烫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填平。她十多年的压抑,十多年的空虚,十多年没被人真正看见的、属于一个女人的渴望,在这一刻,被一个又老又丑、又脏又猥琐的老头,一寸一寸地,填了回来。终于,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白丽华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起来了。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她的阴唇被撑地发红,紧紧裹着那根鸡巴的根部。那根套着安全套的肉棒,已经整个没入了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全进去了。"老头喘着气,"丽华,我全进去了。"他顿了顿,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像是胜利者般,在她耳边低语:"你终于……是我的了。"白丽华没有反驳。她本该反驳的。她是李江的妻子,是李明的妈妈。她怎么能是这样一个糟老头的?她说不出口,因为此刻,她的小穴正在诚实地、贪婪地、舍不得地,咬着那根鸡巴。老头开始抽动了。起初很慢。九浅,一深。每一下都让白丽华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到后来,他渐渐加快,腰身像台老旧却有力的机器,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屁股。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客房里响起。那对垂下来的巨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两片臀肉在老头胯下一颤一颤,像熟透的桃子。她的阴唇被抽插得红肿外翻,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陈老……陈老……啊……"白丽华开始喊他的名字。那声音里,再没有推拒,再没有犹豫,只有压抑不住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她的腰无意识地摆动,屁股往后送,去迎合那根鸡巴的进出。她甚至开始一下一下地,配合着老头的节奏,用自己的身体,去套弄他,去吞没他。老头的手伸到前面,抓住她垂下的那对奶子,用力揉搓。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头被捏着、捻着,又疼又爽。"丽华,你看,多好。"老头说,"这才是你该过的日子。你苦了这些年,早该有人这么疼你了。"白丽华没说话。可她心里,那个一直骂她荡妇的声音,第一次没有反驳这句话。她苦了这些年。她守着这个家,守着丈夫,守着儿子,把自己熬成了一个只会在厨房和卧室之间打转的黄脸婆。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没有人问过她想要什么。李江回到家倒头就睡,连她的身子都懒得碰。而现在,这个老头,这个她本该厌恶的老头,正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当然,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不爱丈夫了,李江仍然是她的丈夫,在日常的那些时刻,她仍然是那个贤妻良母。但她在做爱这件事上,已经彻底对他没有期待了。她晃着屁股,去迎接那根鸡巴,去迎接这迟到了太久的、属于她的欢愉。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越抽越快,越插越深。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像一团火,越烧越旺,随时都要炸开。她的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趴了下去,脸埋在床单里,屁股高高翘着。"要……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喊,"陈老……我要来了……""来,丽华。"老头也到了极限,腰身猛地一顶,整根鸡巴深埋进去,"泄出来。泄给我看看。"啊——!白丽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子猛地痉挛起来,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老头的龟头上。她泄了。上一次被男人肏到高潮是在多少年前?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她的小腹炸开,窜遍全身。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和淫水一起涌出来。她觉得自己像被抛到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来,摔进一滩又软又烫的泥里,再也爬不起来。几乎同时,老头也低吼一声,腰身一挺。精液隔着安全套喷了出来。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满。两个人同时瘫软下去。老头从她身上滑下来,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体内退出。安全套顶端鼓着一小包白浊的精液。他摘下来,随手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白丽华还趴在那儿。她一动不动,身子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大张着,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肉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一缩一缩的,像在回味着什么。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这几天的录像,都看完了。从前几天母亲换上吊带睡裙,到客房里那场素股,再到今天那场真正的插入。他一点一点地看,一帧一帧地看,反反复复地看。最后,他放大了一个画面。画面里,母亲洗完澡,换回了那件宽松的旧睡衣,站在客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拧开。他盯着母亲的脸,看了很久。那是一种欲火积压已久仍然没能得到满足的感觉。李明关掉手机,仰面倒在床上。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手在发抖,呼吸粗重得厉害。"妈……"他喃喃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兴奋。李明知道,从今天起,这间客房的这扇门,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需要母亲在门口站上很久,才敢推开了。她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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