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少年夏风】(571-575)作者:古德涂西油 标签:#武侠 #重口 #交换伴侣 #人妻 #强奸 #猎艳 #熟女 #爽文 #绿母 第571章 媚功初试 清晨,曙光初透。 广南城的晨雾还未散去,山顶别墅区的空气依然透着深深的凉意,一栋山顶别墅的卧室中却如同春暖花开。 柳熙媛一早就动身去了“芳菲阁”,今天是美颜药丸上市的大好日子,她要为胡嘉雯多出一份力。 原本夏风也准备一同前往,柳熙媛却告诉他胡嘉雯已有嘱咐,让他不必露面,以免引起太多人注意。 少年略作思索,仍觉得半点忙都不帮有些说不过去,随即向胡嘉雯发送信息,表明已从柳熙媛处悉知她的叮嘱,并且郑重承诺如果有任何需要,必定火速前往。 胡嘉雯很快给了回复,让他尽管放心,还说会有贵人襄助,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夏风只好作罢,与柳熙媛依依惜别后,再次回到卧室中。 见媚人儿还在沉睡,他索性躺在其身边,欣赏海棠春睡的美景,只是心情很快便开始起伏不定,既感慨于她惊人的变化,又为她此后将会面临的困扰而忧虑。 苏嫣儿在不明不白中遭受欺辱,可同时也几乎吸尽了夏世豪的功力,不过仅仅转化成了庞大却虚浮的媚功,而且随时都有反噬自身的隐患;昨日她鼓起勇气找夏风坦诚往事,两人几度激情欢爱,她体内残余的阴邪迷药和被人注入的外来功力,得以彻底炼化和吸收,积聚的斑驳力量终于完成了惊人的质变。 夏风今早曾为她诊脉,深知媚人儿丹田已异于往昔,形成了一股生生不息的内劲气海,这种境界堪称无数武道中人穷尽毕生心血也难以企及的成就。 少年为她欣喜,但也不得不承认,苏嫣儿已不再是那个无法控制媚意,走到哪里总会惹来狂蜂浪蝶,甚至灭顶之灾的弱女子。 如今的她,只要勤加修炼,必能在心念一动之间媚骨天成、颠倒众生,而心念一收之时,则可以清冷如霜、生人勿近。 当她对自身力量最终完成绝对的掌控,将彻底褪去曾经的那道美丽枷锁! 夏风正自思索之际,苏嫣儿“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美眸。 昨晚一觉,她睡得深沉而踏实,前晚的那些惊恐和屈辱,昨日整天的心理煎熬,再到如履薄冰的坦白,仿佛都在与爱郎刻骨铭心的情欲欢好中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强烈的掌控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阳光恰好透过窗棂洒在大床上,苏嫣儿美眸突然眨了眨,陡然间有所感应。 她不由侧过头,这才发现夏风的确在身旁,而且正深情凝视,面露不加掩饰的喜色。 苏嫣儿的眼眶瞬间红了。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 当她抛开所有顾虑,将屈辱和背叛的遭遇全盘倾诉之后,少年没有嫌弃与冷漠,反而用最宽厚温暖的怀抱接纳了她。 此后两人激情纵爱,她满含愧疚和自责,少年也不隐藏其愤懑,性爱之中更是狂野不羁,却唯独不曾流露出半点轻蔑之意。 美美一觉醒来的她,只觉压在胸口那座沉重的大山已不复存在,甚至身体内外都有了涤荡一净的轻松感。 回想起最初时,她隐瞒了和秦美瑜之间的纠葛,随后自食恶果,深受各种凌辱,一股浓烈至极的羞愧如潮水般涌上她心头。 “苏姐姐,怎么哭了?” 见媚人儿两眼从逐渐清澈再到泪水满眶,夏风心头一颤,连忙温言询问。 苏嫣儿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翻身扑进他怀里,绝美俏脸深埋入他胸膛,任由着泪水肆意滑落,脱口而出的话带着哽咽与近乎卑微的虔诚:“夏风……对不起……呜呜……我……我已经肮脏不堪,不再值得你……呜……你对我这么好……呜呜……” 夏风抬起手轻轻抚顺她如瀑的长发,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喜人的崭新气机,柔声安慰道:“傻姐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更何况错并不在你……” 苏嫣儿哭得更加伤心起来,夏风忙将她颤抖的娇躯抱紧,一边抚慰,一边在心中暗道:从今以后,在这座广南城里,甚至在大夏国中,能再强迫苏姐姐做任何违心之事的人,怕是屈指可数了。 这些话他暂时还不打算直言相告,以防媚人儿生出侥幸心理,而最重要的是,只有她亲身体会其中奥妙,再融会贯通,才能领悟真正的掌控感。 但必要的提醒不能少,夏风在她耳畔低声道:“苏姐姐,秦美瑜虽然可恨可憎,不过她送给你的媚功心法,可是个了不起的宝贝,切忌不能因怨愤而终止修炼。” 苏嫣儿闻言娇躯微僵,随即猛地抬起头,小嘴一张一合,不知该怎样回应。 甜腻香息扑面而来,泪眼婆娑中,她那张绝色倾城的娇媚脸庞,更增无尽艳丽。 夏风骨头一酥,热血不受控地沸腾起来! 好厉害! 只是不经意间自然流露的媚意,在融合了磅礴而崭新的内劲后,所绽放出的风采,令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可好胜之心也迅速被勾起,少年脑中忽地灵光一闪,嘴角一扬,双手捧起苏嫣儿的俏脸,狡黠笑道:“苏姐姐,来来来,咱们比试比试……” “比试?”苏嫣儿不解地反问。 夏风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媚人儿顿时美眸圆睁,俏脸唰的红透。 然而,转瞬之间,她玉手握成小粉拳,贝齿咬了咬下唇,迷茫的眼神消散殆尽,闪烁出的竟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答案不言而喻,夏风心感痛快,一个挺身直接稳稳站在床边,大手紧接着一震,苏嫣儿娇呼着重新仰躺在大床上。 “坏人,比就比……”见少年面露得色,苏嫣儿娇嗔呢喃,曼妙身躯扭了两扭,调整成了斜倚床头的诱人姿势。 一道媚功内劲完全顺心而发,夏风再看时,只见大美人红唇微抿,眼角眉梢肉眼可见地浮起淡淡春红,但那一抹的风情,已然道不尽其中的无尽妖娆。 媚意竟在她举手投足间,便向外蔓延开来。 夏风心头猛地一荡,欲火不受控地膨胀,他不得不催动化劲才让自己稳住! 暗道了声刺激,好胜心也更为强烈,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无良恶少的邪意,缓缓俯下身,色眯眯地调笑道:“好一个大美人,够妖艳!够性感!让小爷好好疼疼你!” 坏家伙! 苏嫣儿心中暗啐,却展颜娇笑,眸光流转之间,整个人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春水。 紧接着,她红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疼我?就凭你这副身子骨?会不会太不自量力啊!” 话音未落,她心念本能地一动。 嗡——!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扭曲了。 她周身的气场陡然大变,仿佛真的化身为祸国殃民的妖妃,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淡淡体香,都透出能够直接瓦解男人理智的极致魅惑。 “嘿……”夏风有些始料不及,人竟是腾地站直,不受控地向后又退了一步,下体剧烈膨胀,几乎将内裤撑裂,一股凶猛的射意在腹下炸开。 好在化劲像是知道主人即将出丑,迅速涌入他腰胯处,硬生生地压制住颤栗抖动的输精管。 夏风暗自抹了把汗,就媚人儿刚才的挑衅,换做其他男人,裤裆里早已一片狼藉。 苏嫣儿捕捉到了少年瞬息间的慌乱,内心惊诧之余,更是欣喜若狂,她仿佛领悟到了些许端倪。 她从床上妖娆起身,红唇微张着,突然欺身上前,主动吻上了夏风的薄唇。 这个吻轻柔如羽毛,却带着无孔不入的微弱媚意,企图从唇齿间瓦解少年的防线。 她柔软的舌尖试着探入,带着丝丝更深的媚意内劲,像温热的春水一样渗进他口中。 就在夏风星眸从迷离转为清澈之时,她眸光跟着一变,媚功陡然切换! 那股原本撩拨情欲的气场,瞬间化为一种诡异而柔和的“无欲之境”。 夏风只觉脑海中猛地一空,体内方才还野草燎原般的欲火像被一盆冷水浇灭,连呼吸都变得平淡无奇。 吻着媚人儿柔软的唇,他高涨的兴致却忽地一沉,火热的肌肤相亲陡变无聊至极,甚至心底里突突直冒“干什么不行,非要做这种事”的荒诞与自责。 胯下本还坚硬如铁的雄根,居然诡异地软了下去。 “怎么?不是刚还在信誓旦旦吗……这就不行了?”苏嫣儿感觉脑中一团云雾正逐渐散开,领悟如同阳光倾泻而下,她香软唇瓣贴着少年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媚意,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上,又送出一缕更精纯的媚功。 夏风剑眉微蹙,心神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住,却使他不仅欲火熄灭,连羞耻感也膨胀得成了多余,安静退开的念头急涌入他的脑海。 他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体内化劲随心而动,如太极推手一般缓缓展开。 不是硬冲,而是借着那股“无欲”的束缚之力,一点点化解和反转。 终于! 他的星眸掠过一抹精芒,薄唇忽地强势压在苏嫣儿娇嫩欲滴的小嘴,大舌头强势探入她檀口,径直缠住她的小香舌,带着灼热的阳刚之气反客为主,将那抹诡异的平静尽数撕碎。 “呵……有点意思。”夏风低笑,双手揽住媚人儿的纤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化劲运转间,他不仅冲破了那层无欲的枷锁,还把她渗入的媚意真气尽数包融,反哺成更强烈的情欲。 他的下身瞬间重新硬热,甚至比刚才更甚,像是打了一针猛烈的鸡血,欲望轰然炸开。 苏嫣儿美眸微眯,立刻察觉不妙。 她的媚功再次顺着心中所想变换,而这一次,充满了清冷和孤傲,周身气场骤然转为一种令人自惭形秽的圣洁与疏离。 夏风刚升起的欲火又被强行压下,甚至生出一种“自己肮脏而不该碰她”的愧疚感。 他握着媚人儿纤腰的大手微微一滞,霸道的吻戛然而止,变得犹豫起来。 可就在他被这股“愧疚”压得几乎要松手时,苏嫣儿忽然又变了。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饱满丰盈的豪乳紧贴住少年胸膛,一条修长美腿缠上他的健硕腰臀,媚功气场瞬间转为最极致的诱惑与饥渴。 夏风只觉脑中又一次轰鸣,刚才那点愧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与情欲,他的下身硬得发痛,几乎要立刻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贯穿。 “呼……”少年粗重地喘了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他彻底明白,苏嫣儿从秦美瑜那儿得来的媚功心法,其可怕之处,不在于单纯的撩拨,而在于“千变万化”:一会儿可以让男人兴致缺缺、羞愧难当,一会儿又能让男人像被点燃了一般,欲火焚身。 于此变化中,连武道臻至圆满的强者,也很容易着了道,待到清醒准备反击之时,怕已情绪颓败,或是早早就精尽人亡。 夏风不得不严阵以待,化劲全力展开。 他没有轻易得出最终结论,双手开始在媚人儿身上沉稳而有力地游走,每一次爱抚都带着化解与反制。 待到解开她的睡裙,掌心覆上她温热软嫩的雪白乳肉,拇指在粉翘小乳头上打转时,层次分明的化劲威力展现,将美人媚功里不断催送过来的“无欲”与“羞愧”感尽数粉碎,再把更浓烈的快感反送回去。 苏嫣儿轻哼一声,娇躯微微发颤,媚功出现一丝裂痕,情欲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渗透,在她全身灼烧。 夏风不敢大意,大手更为用力地揉捏美人饱满乳峰,手指从掐拧到刮擦红肿勃挺的乳头,脸也埋入她颈窝里,“啾啾”闻嗅她独特体香,时不时还用牙齿啃咬她精致的小耳垂。 “嗯……”苏嫣儿难耐哼吟,只觉胸口和脖颈像有恼人的电流在窜动,酥酥麻麻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酸痛,带给她的却是清晰而尖锐的快感。 体内随之涌出一股热浪,转眼间便汇聚成滚烫的洪流,凶猛地冲入她身体最私密的敏感禁地。 她才有所反应,热流已蛮横无理地扩散,灼烧她的子宫,炙烤她的花穴。 苏嫣儿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空虚感从花心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一双本还冰冷如霜的丹凤眼中,此刻已水光潋滟,媚眼如丝,眼角因为蒸腾的情欲而泛着动人的潮红。 可恶的坏家伙! 苏嫣儿心知她内媚体质的开关被撩拨得松动,她不甘就此示弱,银牙轻咬,内息随心而动,愣是把喘息压回腹中。 虽说无法让玉胯间的濡湿迅速干燥,但至少已脱离了欲火焚身到难以自拔的地步。 与此同时,她眸光流转,一条藕臂滑到少年身下,玉手探入他内裤中,纤指一把握住那根滚烫坚挺的巨物,媚功从指尖渗出。 夏风揉搓大奶的动作明显一滞,胯下先热后冷,脑子里忽地钻出“这根本不值得”的莫名虚无感,下体又一次出现重新软下去的迹象。 不等他试图压制,化劲已自发急转至腹下,死死护住胯下摇摇欲软的雄根,堪堪顶住了那股突如其来的虚无感。 看来不能再耽搁,夏风星眸一凝,强忍住继续把玩苏嫣儿美乳的冲动,将她向前轻轻一推。 媚人儿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仰身倒在了大床上。 在她倒下的瞬间,夏风顺势压上,将她泛起红霞的娇躯紧紧压在身下。 第572章 欲力交锋 一阵凉意从苏嫣儿玉背传来,与她逐渐热烫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剧烈的温差令她清醒了一瞬,她睁大水雾迷离的双眼,只见夏风的俊脸近在咫尺,嘴上挂着邪邪的笑意。 “大美人,够厉害,险些让小爷着了道!不过,怎么这里都湿透了?”夏风调笑着,大手毫不留情地下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滑布料,重重地按在苏嫣儿水泽泛滥的桃源秘地上。 指尖滑动之间,小内裤成了一小团碎片。 两根颀长的手指紧接着挤入了她试图夹紧的湿热花径中,模仿着抽插动作,深深浅浅地抠挖搅动起来。 苏嫣儿的私处主动回应起来,被手指抠弄的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余韵,让她的娇躯阵阵发软。 就在她感到泄气,打算就此沉沦的刹那,她感受到了少年目光中的一丝鼓励。 她丹田中的媚功内劲如同瞬间洞悉了主人的心意,急涌至腹下,整个人的气场骤变,竟生生将作恶的手指从花径中推出,逼得少年再次腾身而起,向后退了一大步。 夏风感受到了那股充满敌意的力量,若不是自身已臻化境,只怕会倒地吐血。 他不由暗赞一声,好胜心更为强烈,腰胯微微一震,内裤从中裂开,滚烫的尺余长大肉棒弹跳而出,“啪”地轻拍在他八块腹肌的小腹上。 布料还未落地,化劲急转至周身,四肢百骸的绵软一扫而空,紧接着他扑了过去,腰身一挺,彻底把苏嫣儿压在大床上。 媚人儿下身仍有一条小内裤,只是裆部早已断裂,两人的性器此刻赤裸相对。 “大美人,来来来,看小爷怎样驯服你这匹胭脂马!” 他邪笑一声,低头吻住苏嫣儿的香唇,同时腰身沉下,大龟头强势抵住湿滑的蜜穴小口。 那一瞬间,苏嫣儿媚功再次爆发,花径内壁疯狂收缩,紧窄的洞口陡然形成一道无形的坚壁,将少年试图钻入的大肉棒挡在门外,同时释放出更强大精纯的媚功,正是心法之中所述的“无欲之境”! 夏风只觉那股诡异的平静再次席卷天灵,大龟头酸痛不已,却无法寸进,腰胯不自觉地就要无奈后撤,心中甚至闪过一丝“自己在强迫她”的荒谬羞愧。 千钧一发之际,他体内化劲轰然暴走! 浑厚的力量,像一柄无形的利刃,将所有束缚尽数斩碎。 不仅冲破了无欲的枷锁,还把苏嫣儿送来的媚意尽数转化成排山倒海的欲望。 苏嫣儿娇声轻吟,美眸春雾笼罩,却银牙紧咬,媚功再度膨胀,馒头蜜穴如同顿变而成柔韧有余的软玉,被少年的大龟头顶得向内凹陷,可就是无法穿破。 夏风试着继续加力,软玉忽变坚实壁垒,顶得他大龟头痛楚难当。 可这还没完,丝丝寒意突然将大肉棒层层包裹,滚烫的表皮瞬间降温,盘虬青筋像被忽然抽干了气力,眼看着整条大肉棒都要疲软下来。 夏风惊得星目圆睁,他深知不能再不顾媚人儿的感受蛮干,否则通过调用至罡化劲强行插入,定会伤了她。 不过,他也松了口气,心道即使真有无耻男人到达这一步,怕是还未享受就已毁掉了下体。 夏风微微抬起上身,正打算就此作罢,怎知身下媚人儿美眸眨了眨,虚无气场消失殆尽,两条修长大白腿盘上他的腰臀,用力向下一压。 “噗嗤!” 夏风心中窃喜,大龟头顺着突然咧开的沟壑没入销魂洞中,随即他借势沉腰,整根大肉棒风卷残云,推开一切阻挡,深深地插入了蜜穴最深处。 “呃……!”苏嫣儿美眸一片涣散,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柔媚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擎天玉柱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长驱直入,顶开了她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刮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直接闯入了她还未准备好的子宫花房中,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电快感。 偏偏这中间夹杂的那丝撕裂痛楚,仿佛猛地推开了她体内一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将灵魂最深处的饥渴统统释放了出来。 随着这一下迅猛插入,滚烫的大肉棒撑满了她阴道内壁,极致的充实感在她体内扩散,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淫水的泛滥。 她阴道中所有的嫩芽褶皱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深插的性器,一圈圈死死箍住青筋盘虬的棒身,像是惊怕,更像是狂欢。 情欲的泪花在她眼眶中打转,香津在嘴角徘徊,阴精肆意喷溅也仅在喘息之间。 层层叠叠的花径嫩肉蠕动不已,跟无数张小嘴一样,在肉棒上吸吮舔舐,夏风同样爽得打了个激灵,但他心念急转,没有急着肏干,反而保持不动。 如他所料,苏嫣儿眸中掠过一抹抹似曾相识的异彩,整具颤栗的娇躯赫然安静了下来,眼角眉梢上的情欲肉眼可见地散去。 夏风想起来了! 那次他从湖心岛回来,差点在林中撞上了秦家众人,只得藏身在一棵大树上,在几人白日宣淫之时,看似沉沦于交媾中的秦美瑜,眼里也曾出现过同样的变化。 他甚至记得当时颇感神奇,这女人眼神清澈时,仿若一个高不可攀的圣洁神女,朦胧时又似堕入红尘而沦为了淫娃荡妇。 看来秦美瑜在少女时期不幸遭受侵犯,致使媚功修炼偏离正统一事,并没有欺骗苏姐姐。 “这位小爷,想什么那么出神啊?”一声软绵绵的娇嗔将夏风从思绪中拉回。 少年低头凑近苏嫣儿雪白的后颈,鼻尖几乎贴上她乌黑秀发,鼻翼耸动着闻嗅她的迷人体香,薄唇贴上她的精致耳廓,一边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喷吐热息,一边回道:“大美人,嫩穴儿吃得那么欢,当然是在想怎么才能肏得你服服帖帖啊……” “你……色狼……”苏嫣儿痒得喉头颤动,挤出的娇嗔破碎而妩媚。 话音未落,夏风抬起头,开始缓慢抽送。 粗长的大肉棒每次尽根抽出,随后猛地全根没入,两颗拳头大小的囊袋拍打在苏嫣儿臀缝之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闷响。 大床之上,媚人儿的睡裙形同虚设,衣襟全开,裸露出勾魂摄魄的丰盈蜜乳,香肩窝里很快积起一小汪香汗,随着她娇躯的抽搐,合着雪奶一起荡漾。 表面上看起来,苏嫣儿在少年胯下勉力承欢,殊不知两人性器每一次结合,都是化劲与媚功的激烈交锋。 苏嫣儿时而让夏风感到兴致缺缺,甚至在抽插中再度涌现“不该如此”的虚无与羞愧,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放缓;时而又猛然切换,把难以名状的亢奋与快感灌入他体内,让他像嗑药一般,欲望暴涨,几乎在失控中没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初始时,夏风脑子被搅得一团乱麻,欲念起起伏伏,时消时涨,与其说在享受,还不如说是折磨,好几次都有了赶紧抽身而退的念头。 好在他没有轻言放弃,化劲也似乎理解主人的焦虑,开始逐一捕捉钻入体内的媚功内劲,再到有条不紊地化解每一次的变化,把那些“无欲”、“羞愧”、“狂欲”尽数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感觉到苏嫣儿在节节败退,夏风开启正式反击,他低头含住苏嫣儿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带着至柔化劲挑弄,同时扛起她一双修长玉腿。 大腿根部完全打开,腿心处正被大肉棒疯狂抽插的穴口纤毫毕现,每一次插入媚人儿的雪白小腹便会微微隆起,抽出时又恢复平坦,充血肿胀的阴蒂渐渐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如同一个小小的肉芽,随着穴口每一次被撑开而颤动。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反复摩擦中泛起红晕,很快糊满了白沫和被捣成乳白色的蜜浆。 “唔……坏人,我不服……啊……!” 苏嫣儿还想夺回颓势,怎知无论她如何催动媚功,都会像石沉大海一般失去踪迹,才出口的抵抗,骤然化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吟。 “呃……啊……哈嗯……嗯嗯……”她奋力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即将从灵魂深处钻出的满足呻吟,然而快感实在太过猛烈,贝齿只是徒劳地磕碰了几下,小嘴便无力张开,任由声声浪叫从唇齿间泄出。 她只觉身体被一次次贯穿,明明夹杂着阵痛,可巨物抽离的瞬间,颤巍巍的蜜穴反而猛地绞紧,湿滑阴道更是剧烈蠕动,肉褶一层层地缠绕棒身,摩擦挤压出一片片神魂颠倒的快感。 尤其是花心和子宫花房,仿佛时刻有强电轰击,然而酸胀感才传入脑海,又像是有片片羽毛在反复搔刮,忽重忽轻交替之间,刺激得她每一条敏感神经都抖个不停。 这正是夏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嫣儿身在欲仙欲死之中,媚功却没有因此而懈怠,如果换作他人,早已浑身无力,被震出几米开外,不受控地射得天昏地暗。 然而,他自身的化劲向来都是遇强则强,更何况苏嫣儿能够筑成丹田,也是得益于化劲的威力,如今媚功内劲的变化已被完全掌控,弱时化劲转为轻柔,犹如鸿毛飘落,强时则借力打力,宛如电光火石。 “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再接再厉,腰胯挺耸如飞,密集的肉搏声,如同暴打芭蕉,节奏极快,力道深沉。 胯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苏嫣儿雪白的臀肉上,激起层层雪浪,很快就被撞得通红一片,臀尖都肿了起来,颤巍巍的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 夏风见状血脉贲张,索性俯身下压,将媚人儿几乎对折,膝盖抵在她腿弯处,将修长美腿压向她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离床面,穴口朝上,大肉棒可以直上直下地垂直贯入,借着体重和腰力,插入的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钉在床上。 “啊……!啊……啊……好深……穿了啊……” 如此激烈的暴肏,苏嫣儿美眸不由猛地睁大,眼白上翻,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泪水不受控地滚落,与嘴角的香涎混在一起,甩得胸口晶亮。 即使被少年破宫已成常事,然而此刻媚功和化劲交织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大龟头撑满的剧痛,与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如同两道电流同时击中她的神魂,整个腹腔都在猛烈痉挛。 苏嫣儿被这般狂野霸道的交合逼得几乎崩溃,双手紧紧抓着夏风的背,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浅浅红痕,两条大白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主动逢迎他的每一次撞击。 “坏人……你……你太厉害了……人家……呃啊……”她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汪蜜水,媚功倒是没有收敛,还在本能地反扑。 她花径内壁一次次绞紧,试图用最激烈的收缩与气场变化,让少年再次陷入无欲或羞愧。 可一切都化为了徒劳,夏风每一次被她绞紧,化劲都会巧妙化解,再把更为强烈的刺激反送回去。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与香汗交织。夏风彻底夺回主动权,大开大合之间,薄唇时而深吻苏嫣儿的香唇,时而舔吻她雪嫩的颈侧与精致锁骨。 苏嫣儿一次次被送上巅峰边缘,却始终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悬吊,无法实现她期盼中的酣畅喷溅。 她随心而发的媚功终于从一片紊乱到偷偷回归丹田,不敢再轻易钻出。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苏嫣儿完全没了抵抗之力,时而因为少年深而重的捣弄而哭叫求饶,时而又在密集的爱抚与亲吻下溃不成军。 “啊……人家……人家输了……哼嗯……啊……” 这种被吊着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苏嫣儿不得不从“千变万化的媚人儿”彻底变成“苦苦求饶的软玉温香”。 夏风坏笑一声,忽然腰身后撤,“啵”地抽出裹上了一层厚厚白浆的巨根,随即翻身仰躺在大床上,双手枕在后脑。 苏嫣儿下体从满满当当到极度空虚,差点就要抓狂,眼见着对方不管不顾,只是闭目养神,胯间大肉棒却耀武扬威地高高竖起,气得她美眸瞪得溜圆。 但她也秒懂了少年的心思,俏脸通红,玉手可没耽搁,纤长五指直接握住了粗硕的棒身。 “嗯……” 夏风舒坦地轻哼一声,显然对媚人儿的默契颇为满意。 “坏人!”苏嫣儿狠狠刮了他一眼,纤指微微内收,感受到一阵更为清晰的炽热和鼓胀,青筋在她手中微微跳动着,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顺着指肚渗入她四肢百骸。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樱桃小嘴轻启,舌尖在大龟头表皮如蜻蜓点水般触碰,随即围绕着冠状沟细细舔吮,待到龟首水光锃亮,香腮用力收缩,含入檀口吮吸起来。 这次品箫却不同以往,才安份下来的媚功内劲又主动钻了出来,竟是流转至唇舌,在主人雌伏侍奉中,为征服者增添更多妙不可言的快美。 夏风只觉腹下每一条血管都被撩拨得颤栗抖动,所有的神经都在舒展,爽得他腹肌紧绷,胯下雄根突突轻跳。 他偷眼一瞧,只见媚人儿撅着肥美大屁股,乖巧地跪趴在他身侧,螓首起起伏伏,一手撸棒,一手抚揉大睾丸,力道和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时不时她又会吐出大龟头,翘臀轻摆,粉嫩小香舌从马眼一直向下沿着青筋勾画,再将卵袋含入小嘴里吸嘬,引来一阵阵酥麻痒意。 “吸溜……啧滋……吸溜……滋滋……” 夏风倒吸一口凉气,渗入骨髓的酸爽从胯下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麻得倒竖起来! 太舒服了! 媚功收放自如的苏嫣儿,简直就是要命的绝代尤物! 第573章 略胜一筹 “滋滋滋……滋滋……” 苏嫣儿似有所感,缓缓抬起螓首,嘴角挂着一丝大龟头泌出的晶莹津液,模样娇媚,眸中水光潋滟。 她保持四目相对,两只玉手同时握稳大肉棒,柔软红唇在马眼处“啧啧”吮吸,丁香小舌灵巧转动,纤腰丰臀如同伴舞一般,合着唇舌的节奏轻扭慢摇。 夏风两眼冒光,热血狂涌,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被那张樱桃小嘴给吸出窍,爽得整个健硕身躯又酸又麻,险些精关大开。 受不了了! 他一把将媚人儿抱起身,自己也跟着站直,腰胯向前耸动,沾着香津的坚挺雄根抵在她并拢的美腿之间,在浓密细软的萋萋芳草之中研磨。 苏嫣儿妖娆媚笑,大腿一松再迅速并拢,直接将灼热的大肉棒紧紧夹在腿心。 粗长和火热令她芳心荡漾,她凝望着少年,毫不掩饰神情中的渴盼,甚至扭动纤腰,就这般蜜穴夹屌,前后套弄起来。 二人大床边一前一后地起伏着,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以为两人正在抵死交媾一般。 可实际上,这不过是硕大的肉棒或被动、或主动地在娇嫩的屄唇之间来回穿梭而已。 鹅蛋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紧贴着濡湿穴口滑过,从美人挺翘浑圆的雪臀缝隙中探出头来,却始终没有真正地破门而入。 夏风爽得抓心挠肝,苏嫣儿同样在这种情趣中蜜穴又痒又热,一股股销魂的春潮向外涌出,淋得两人性器一片泥泞。 “你这个……坏人!” 最终还是她再难忍受,娇嗔一声,玉手轻轻一推,把夏风推倒在床上,随后傲娇香臀跨坐而上,柔荑握着热辣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蠕动吐露的蜜穴口。 此时的她美眸之中春波荡漾,红唇吐气如兰,附身在少年耳边低语道:“再不插进来……人家可不陪你了……” 夏风只觉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浓浓的媚意笼罩,每一个细胞都好像被情欲灌满,他低吼一声,猛地撑起腰,霸气地回道:“看棒!小爷让你起不来床!” 随着他挺腰一送,粗长的大肉棒“噗嗤”肏入,苏嫣儿的蜜穴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再次填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少年火力全开,只百余下抽插,苏嫣儿雪白小腹下,便被晶莹香汗与甜馨蜜液糊满,不少顺着大腿根缓缓流落,将那两条不断厮磨的玉腿浸染得一片湿滑。 “嗯……啊……哈嗯……” 充实感到了极致,她发出声声满足的娇吟,整个人索性趴伏在少年胸膛之上,小嘴里呼出的媚香熏得夏风几乎缴枪。 “好一个骚货!”少年受此刺激,故作不满,一个转身将苏嫣儿压在床上,腰胯疯狂输出,大手将她修长美腿交叠在一块,折向床侧,随即手起掌落,连刮带拍地在她翘挺雪臀上狠狠地扇了一记。 “啪!” 清脆在卧室中回荡。 其实力道很巧,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敏感玉肌瞬间泛起一片绯红,火辣辣的疼痛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同时炸开,措手不及的苏嫣儿娇躯剧颤,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羞耻心陡然膨胀。 她下意识地想用玉手护住臀部,夏风却在电光石火间挡住,大手在那片被打红的臀肉上轻轻摩挲,带着一抹热息的掌心刮过娇嫩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啪!” 颤抖的臀肉才安静了下来,夏风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比刚才更重,嘴里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哼!骚货,刚才居然用媚功把小爷弹开,现在必须接受严厉的惩罚!” “啪!啪!啪!” 一记接着一记,苏嫣儿被他扇得雪臀酸麻,花心发麻,两瓣雪白的丰盈臀肉不一会儿就被打得红扑扑的烫手。 “坏人……啊……好麻……啊啊……” 苏嫣儿嘴里娇嗔着,泛红的大屁股却主动迎上少年的手掌,内媚体质此刻无从遁形,羞耻感虽然愈发强烈,可欲望反而更加高涨,连发出的呻吟声都透着风骚和浪荡。 被暴力肏干的花径泛滥成灾,大量的蜜液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喷溅,屁股上刺痛难当,四肢百骸却爽得毛孔舒张。 夏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大手连连挥动,清脆的掌掴声不断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淫靡。 随着那火辣辣的疼痛透过肌肤,渗入骨髓,苏嫣儿美眸一片迷离,一股股奇异的酥麻,沿着尾椎骨一路攀附而上,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体内游走啃噬,最后又齐刷刷地汇聚于小腹深处。 她时而嘤咛,时而尖叫,雪臀在掌掴中掀起惊心动魄的白浪,蜜穴深处激烈裹夹,一波接着一波的抽搐收缩中,海量的馨香春水溅落在床面上。 夏风被她的淫媚风情刺激得头皮发麻,精关开始逐渐松动,他深吸一口气,停下掌掴,腰胯加速,抽插出一片残影。 “咕叽咕叽”的水声,夹杂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数百记不知疲倦的强悍肏干后,他忽地一手撑在媚人儿身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拇指按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搓起来。 “啊……!” 苏嫣儿高亢娇啼,纤腰跟触电一样猛然弹起,又重重跌回床面。 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既强烈又直接,而且透着一丝刺痛,却像是一道电流劈入她的天灵盖,轰得她眼前一片空白。 她整条花径连着子宫花房疯狂痉挛,死死绞着还在不断进出的大肉棒,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媚功彻底溃败,献出今早欢爱中的第一股阴精。 夏风知她已经高潮,也不停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力度,雄根在她激烈收缩的花径中愈发狂野地穿梭。 待到苏嫣儿再度盘上肉欲巅峰,他迅速抽出大肉棒,沾满蜜浆的棒身在空中弹跳不已。 不等媚人儿高潮余韵散去,夏风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绯红的雪臀高高翘起。 饱满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液,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藏在沟壑顶端的小阴蒂已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形如嫩红珍珠,颤巍巍地挺立人前。 被操得咧开的蜜洞口一张一合,如同贪婪的婴儿小嘴,不断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打湿了她浓密乌亮的耻毛,也打湿了夏风蓄势再发的大肉棒。 “来了啊!接棒!”少年受不了这般诱惑,双手掐住美人纤细腰肢,嘴里提醒着,也不用手扶,腰胯猛地前挺,湿漉漉的巨根再次准确而深深地没入。 “唔……!” 苏嫣儿小腹顿时隆起,被撞得螓首陷入枕头里,尖叫声化为一声软腻的闷哼。 夏风俯下身,健硕胸膛覆上她光滑玉背,改为一手掐腰,一手绕到前方,抓住她一只垂坠下的豪乳用力揉捏,不时用两指夹住硬如石子的小乳头,上下拉扯,左右旋拧。 “美人,奶子又软又大,一只手都握不住……全身都是宝啊……”他凑到苏嫣儿耳边故意调戏,腰胯狂猛挺耸,大肉棒在深邃臀缝中肆意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一圈粉肉,插入时又被塞入,交合处一片狼藉,蜜液被打成白沫,糊在茂密的阴毛上,闪烁出淫艳的光泽。 拳头大的囊袋也随着他的撞击,反复拍打在美人敏感的阴蒂之上,激得她浑身直哆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再次响彻卧室,夏风如同驾驭着一匹胭脂马,在旷野中畅快驰骋,苏嫣儿的呻吟则早已变了调,只剩下放浪而肆无忌惮的哭叫。 她的嫩穴被肏得酥软不堪,快感却层层叠叠,不断累积,将她推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哦……坏人……要去了……又要去了……屄屄……要坏掉了……” “坏?骚姐姐的屄屄最耐肏了……坏不了……哈哈……” 夏风调侃着回应,忽然直起身,换了个姿势。 他抓住苏嫣儿的两条藕臂,将她的上身拉起,从伏跪变成跪坐,螓首后仰,枕在他的肩窝处。 媚人儿的娇躯完全打开,如同一个被展示的精美艺术品,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两人性器交合处。 苏嫣儿眼角余光看到了淫靡至极的一幕,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少年每一次插入,都会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棍状轮廓,随着他的抽送而移动,时深时浅,如同有条巨蟒在她体内游走。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羞得她浑身浮起片片桃红,芳心却兴奋得难以形容。 “啧啧……骚姐姐的屄屄够饥渴,咬得越来越紧了!” “呜……才没有……坏人……哼啊……” 少年的调笑在耳畔响起,苏嫣儿娇嗔不已,只是尾音都在打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她的美眸雾水朦胧,却不受控制地盯着自己小腹上不断浮现的隆起,就是不愿移开视线。 好似要让她看得更清楚,夏风忽地放缓速度,抽插的幅度猛然加大,大龟头顶得子宫壁都快变形,媚人儿小腹上隆起的形状自然格外惊人。 “啊……”苏嫣儿再度尖叫,美眸一阵翻白,娇躯剧烈颤抖,蜜穴“滋”的喷出一大股温热阴精,打湿了少年的卵袋,也淋得身下床单一片透湿。 “来,骚姐姐,一起……” 夏风被夹得后脊梁发麻,精关摇摇欲开,他不再强忍,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最后的冲刺。 巨物如同攻城锤一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苏嫣儿花径中暴力进出,搅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混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将卧室里的肉欲气氛推向巅峰。 苏嫣儿被冲击得花枝乱颤,胸前豪乳上下剧烈跳动,粉艳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她红唇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头摩擦出的短促呜咽,香涎从她嘴角滑落,顺着尖俏下巴流淌,在她修长鹅颈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意识也开始模糊,快感积聚成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她体内奔涌,她的眼前荡开一片片绚烂的白光,耳中嗡嗡作响,连剧烈的肉体撞击声都似乎变得遥远,十根圆润玉趾死死蜷起,小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如筛糠。 夏风忽然想到了什么,保持住狂猛抽插,一手探到她身前,按在她小腹上不断浮现隆起的部位用力一压,掌心同时外放出一道刚柔并济的化劲。 苏嫣儿本就紧致的花径甬道顿时被压得愈发逼仄,内壁的嫩肉更为紧密地缠绕棒身,寸寸褶皱也随之完全撑开。 “啊……!” 苏嫣儿浪叫着浑身一僵,玉背后弓,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终于在到达极限后断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铺天盖地袭来,媚功在少年化劲引导下冲出丹田,花径嗖地向内缩紧。 “吼……!” 夏风被滚烫的阴精浇得再难把持,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恨不得将卵袋都塞入美人的阴道,大龟头顶着子宫壁开始爆浆。 阳精如箭激射,量大且浓,带着灼热的阳刚之气,击打出“噗噗噗”的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颤栗的身子同时平静了下来,苏嫣儿浑身软绵绵地瘫在夏风怀里,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双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美眸中除了畅美,此刻只剩下满满的崇拜、爱慕与彻底的心服口服。 “人家都认输了……” 苏嫣儿将滚烫的粉颊贴在少年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娇嗔着捶了他一下:“你还可着劲地欺负人……” 夏风低头看着怀中风情万种却对他千依百顺的绝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他抬起手,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笑道:“你的媚功可没少让我出丑,还好小爷实力强大……” 顿了顿,他轻声又道:“有了这种颠倒众生的本事,下次再碰到哪个不长眼的,绝不能轻饶!” “知道啦,小少爷……”苏嫣儿甜甜一笑,双臂环紧了夏风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给予她新生与浓浓爱意的怀抱里。 窗外明媚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情意正浓。 …… 温存过后,苏嫣儿去了浴室,夏风一如既往地承担起善后工作。 收拾干净,他做好早餐,苏嫣儿下得楼来,那张妩媚的脸蛋比往日愈发娇艳欲滴。 雪嫩肌肤宛若在顶级羊乳沁润过,轻轻触碰都像能渗出晶莹水珠。眉梢眼角间仍萦绕着一抹动人春意,令人一看便知,这是由内而外被精心滋润与浇灌的成果。 夏风忙不迭地快步上前,将媚人儿紧紧搂在怀中,薄唇贴在她耳畔,喷出的热息几乎要将她融化:“苏姐姐,越来越迷人了!妥妥的绝代尤物啊!” 苏嫣儿芳心荡漾,娇躯在少年的调侃中又一次酥软滚烫,微弱的矜持促使她佯挣扎了两下,便慵懒地倚在他结实的臂弯里,玉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轻轻画圈。 “胡……胡说……人家才不是什么尤物。都怪你……你这个坏人,非要比试,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夏风见她凝语娇嗔,知道她是口是心非,鼻尖愈发在她颈窝鬓角上蹭弄,“啾啾”嗅吸不止,口无遮拦地回应:“用力才能体现出我对苏姐姐的疼爱啊……唔……好香……也好骚啊……” 第574章 清冷摄秽 苏嫣儿听了前半句还面带羞喜,哪知后一句让她顿时不依,美眸狠狠地刮了少年一眼,只是更多却是似嗔似媚,眼波流转处,万种风情尽显:“呸呸呸……人家才不骚……” 媚意无处不在,夏风只觉腹下再一次热流翻滚,但也清楚今天还有要事待办,不能继续荒唐下去。 不过,他也没太安分,索性抱着媚人儿坐在餐桌旁,一手探入她领口,五指岔开到最大,包裹住大半个饱满乳球揉捏,另一手居然稳稳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能喂她吃早餐,只不过大多数时间,嘴对嘴的喂食成了你来我往的湿腻舌吻。 这一顿旖旎香艳的早餐下来,苏嫣儿已是媚眼如丝,潮红满面,小嘴微肿,两条修长玉腿轻颤不已,两颗丰盈美乳全然暴露在外,乳晕绽放,粉梅挺立,嫩白乳肉上还留有不少可疑的红痕和水光。 夏风本以为经历了背叛和屈辱,苏嫣儿会再多留一晚,可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广南大学。 如果说昨日她来找夏风之时,因饱受创伤而意兴阑珊,那么此时她在爱郎的身心抚慰中已然重拾信念,积攒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送别佳人后,夏风利用等待的时间炼制了近一千颗美颜药丸。 在此过程中,他和四语涵通过电话,告知其今日有要事在身,明天才能和她会面。 而就在他刚挂断电话不久,郭绍铭打来电话,两人聊得好不开心,对于久别重逢都充满了期待。 忙完炼制美颜药丸后,欧阳正雄的车也到了,夏风戴好那张毫不起眼的人皮面具,收敛了周身锋芒,随他赶往楚家别墅。 按照与母亲楚君涵的约定,上午十一点是为北境秦家子弟秦宇治疗脸伤的日子。 阳光斜照进半山腰的楚家别墅,空气中浮动着名贵茶香。 在秦家人抵达前半小时,夏风先一步到了宽敞雅致的书房。 楚君涵身着一袭素雅墨色长裙,端坐在茶案前。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易容成中年仆从的儿子身上,清冷的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与深沉的思念。 明明骨血相连,明明在这个世上应该最懂彼此,也最能将后背托付给对方,可在这危机四伏的现实中,他们却不得不隔着一张人皮面具,隔着一层连亲生母子都无法在人前宣之于口的冰冷身份。 “夏风,待会儿秦家的人就要到了。”待夏风坐定,楚君涵将一杯刚沏好的清茶推过桌面,语气平稳而睿智,可端着茶盏的纤长玉指,却在无人察觉的刹那,微微颤抖了一瞬。 短短的几个字里,藏着多少日夜悬心的担忧,藏着多少不能拥抱更不能相认的无奈。 夏风看着眼前这位虽然容颜绝代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 他没忍住内心的渴望,直接起身走上前,接过茶盏。 在指尖与茶杯交错的瞬间,两人视线短暂相触,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无声的交汇已然形成。 少年的眼神里,有身为儿子对母亲的心疼和眷念,有并肩作战的绝对信任,还有历经磨难找到对方后,“纵使不相认,血脉亦同心”的默契。 “么……楚姨请放心。”夏风险些脱口叫出妈妈二字,他连忙收口,声音重归低沉而笃定,“我知道该怎么做。” 半声最期盼的称呼,却让楚君涵感到无比酸涩,她看着夏风那张易容后的面孔,仿佛能透过这层虚假的伪装,看到刻在脑海中的阳光少年。 这一刻她多么想抬起手,抚摸一下儿子的脸庞,告诉他自己昨晚激动得难以入睡,可现实的漩涡不允许,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克制。 楚君涵迅速收敛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波澜,恢复了不怒自威的仪态。 她缓缓开口,将接下来治疗时可能出现的精神反噬、气机对冲以及如何完美避开秦家人感知的细节,与夏风细细核对。 每一个穴位的切入,每一道神识交接的尺度,都在母子二人心有灵犀的极致默契中,敲打得天衣无缝。 哪怕一句话不多说,只要一个眼神递过去,对方就能立刻明白其中的深意。这种融于骨血的信任与思念,让静室中肃然的气氛染上了一抹无法隐藏的温馨。 商议妥当后,一个现实的难题摆在了眼前: 夏风此次是以助手的身份随行,但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更不能大大方方地同秦家人坐在同一张客厅里。 以秦家对广南城各方势力的渗透与敏感度,加之秦家对夏风的了解,如果客厅里突然多出一个形迹可疑,却气度不凡的生面孔,哪怕戴着人皮面具,也极易引起秦三叔公和秦美瑜的怀疑。 正当夏风蹙眉思索之际,楚君涵却早已将一切算无遗策。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美丽的唇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早就替你想好了。” 楚君涵放下茶盏,再次抬眼打量了一下夏风标志性的身形:身高足有185公分,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如松,哪怕刻意收敛气势,也自带一种寻常年轻人没有的凌厉压迫感。 “你身量太高,往那一站目标太大。”她接着浅笑开口,音色中透着赞赏和愉悦,随即又道,“所以我提前从楚家在广南城的驻地里,调了几个精干的工作人员过来。” 她在书桌一处按了按,挂在书房墙壁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不多时,欧阳正雄领着几个身形魁梧,同样人高马大的楚家人出现在屏幕里,他们身着制服,个个身姿笔挺,气息沉凝。 楚君涵看着夏风,解释道:“一早我已让正雄安排他们几个过来,作为别墅的安保和助理。待会儿秦家人进门时,你换上同样的制服。无论是身形的高度、外在的衣着,还是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仆从姿态,全都是完美的掩护。秦家人就算精明过人,也绝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泯然于众的‘高个子随从’身上。” 夏风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叹。 母亲在谋划布局和查缺补漏的细腻心思上,可谓滴水不漏。 “楚姨思虑周全。”夏风心悦诚服,当即转身走进内室,换上了为他准备好的楚家制服。 当他重新走出来,即使没有与那几名高大的楚家人并肩而立,从身形、高度到整体的压迫感,简直如出一辙。 夏风可以想象到,哪怕最熟悉的人站在对面,怕也认不出自己来。 正说话间,别墅门前传来了车辆引擎的轰鸣声。 秦家人到了。 …… 客厅里,秦宇戴着面具,隐隐透着暴躁与怨毒的气息,而显得有些压抑。 秦美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袭紧身红裙把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几个人刚坐下,简单寒暄了几句,昨晚才赶回广南城的秦三叔公原本还端着的长辈架子,但很快便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心浮气躁与原形毕露。 他越是打量端坐于主位之上的楚君涵,心头便愈发惊为天人。 对方一袭素雅的墨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挽成高贵典雅的云鬓,绝美玉容清冷无双,那一双清丽的凤眸不怒自威,自带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尽管这位美妇风华正茂,正值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可那种岁月中沉淀下来的雍容与尊贵,却化作了一种无形的威压,仅仅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与众人一同品茶,便让席间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造次。 其实,早在刚一打照面时,秦三叔公心底便莫名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这让他感到极其不爽。可偏偏越是这般恼怒,他越是不争气地心头发虚,平日里在旁人面前那副趾高气昂、倚老卖老的做派,在如此高贵冷艳的绝代风华面前竟全然拿捏不出来,更别提在言语中占据主动。 然而,这种矮人一头的局促仅仅持续了片刻。 察觉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女流之辈面前露了怯,老家伙顿时恼羞成怒。他暗暗咬牙,悄然催动北境秦家的独门功法,一股灼热的内劲强行走遍周天,硬生生把心头那股驱之不散的敬畏与压迫感给强行镇压了下去。 随着心头最后一丝忌惮被内劲强行扭转,老东西眼底的敬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放肆与贪婪。 他不仅重新找回了身为世家长老的底气,甚至因为刚才吃瘪而生出一股邪火,一双老眼再无半点收敛,肆无忌惮地在楚君涵曼妙身段上放肆地乱瞄起来。 他火辣辣的目光先是死死黏在绝代佳人被长裙前襟紧紧裹住的丰盈胸脯上,坐姿让两团饱满峰峦更显鼓胀。 衣料其实很得体,但在他带着意淫的眼里,却像是被大奶子撑得几乎破衣而出。 老家伙喉咙一阵发紧,脑子里立刻涌出极为下流画面:他狞笑着伸手粗暴扯开衣领,把美人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整颗掏出来,岔开十根枯瘦手指肆意揉捏,把两朵红梅夹在指缝里掐拧,再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狂舔,不到沾满他的口水绝不罢休。 他自作多情地幻想着,目光继续向下滑,贪婪地扫过楚君涵交叠的修长双腿,长裙下摆因坐姿微微堆起,隐约勾勒出大腿根部圆润的弧度。 老家伙仿佛已经把她压在身下,强行分开了她两条瓷白玉润的美腿,将长裙一路撩到腰际,露出同样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有腿根处的香滑软肉,以及被薄薄布料勉强遮住的丰隆耻丘。 妈的!这娘们实在太诱人了! 难怪被誉为大夏国的女神! 光想想鸡巴都硬得酸痛啊。 老家伙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迅速遮掩裤裆里的丑态,不过他的目光更为黏腻,几乎要钉穿视线中女神的私处。 他的脑子彻底污浊起来,幻想也随之更为露骨,藏在身侧的枯瘦手指抖了抖,仿佛已然探入美人裙摆,钻进小内裤裤缝,下流地拨开两瓣试图紧闭的柔软阴唇,让那道紧窄的沟壑彻底暴露在了他眼前。 老家伙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赶紧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他心知再这么盯着人看,楚君涵定会有所察觉,连忙故作高深地微眯双眼,转移视线,但脑子里的龌龊可没消停。 他看似漫不经心,目中无人,实则全是最无耻的景象:美人胯间铺着一大蓬柔软蜷曲的乌亮阴毛,而且已被骚腥淫水打湿了大半,倒贴在白嫩的小腹肌肤上,而他正淫笑着,用粗糙的手指头来回搓弄敏感阴蒂,直到红肿不堪,眼见着透明的淫液越发泛滥,他并拢两根手指,狠狠插进湿滑的小穴里,抠挖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同时感受阴道中层层软肉的收缩与湿热。 更夸张的是,他幻想着把美人的身子微微抬起,一把将她修长美腿扒开成一字马,不但腿心羞处完全暴露,连最私密的小屁眼也无从遁形,细密的褶皱在他淫光中羞耻收缩,而他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扭动挣扎,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菊涡里又按又刺,待到无奈地张开小口,他的指尖顺势挤了进去,狭窄滚烫的后庭肠道拼命绞住他的手指! 老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脑子里轰然涌出一个场面:硬得发疼的黑鸡巴抵着美人湿漉漉的小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横冲直撞,毫不留情,肏到兴起时,更是全根拔出,对准更为紧致的小屁眼,不管对方如何哀求,硬生生挤进去肆意奸淫,于此过程中,他不断在美人前后双穴里交替狂干,肏得对方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意淫到了这般地步,他脑子里满是精虫,神志出现了短暂的滞涩,一时间把清醒彻底抛在脑后,视线再次聚焦在楚君涵身上,忘了掩饰黏腻和恶心的目光,其中还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报复的快感,仿佛这一刻他真的能透过素雅的墨色长裙,将美人从里到外剥个干净。 楚君涵一直被秦美瑜层出不穷的家常闲话牵着注意力,根本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一个行将入土的老东西脑子里,被如此下流地淫虐了一番。 秦家初到时,她的确察觉到一老一小都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目光。这种情形她早已见惯不惊,懒得浪费半点心神去理会。 再加上秦美瑜一直跟她东拉西扯,她身为主人,总要维持一份表面的客气,注意力便也未曾真正落在那秦三叔公身上。 直到某瞬间,那道黏腻赤裸、几乎要把人从里到外剥光的视线,终于越过了她忍耐的底线。 楚君涵眼睫微抬,冷淡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秦三叔公。那一瞥极轻也极淡,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疏离。 她没有动用半点内劲,甚至连气机都未有丝毫外放,只是端坐的姿态微微一正,周身那股冰清玉洁和高不可攀的气度便无声地铺开! 仿如冬日雪原上的孤峰,远观便可令人自惭形秽,近处更觉自己满身污浊无处遁形。 如此气度落在秦三叔公身上时,他一双老眼里还残存着方才那股报复性的贪婪与淫邪,然而下一瞬,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镜子照见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脑海中那些污浊的画面霎那间变得可笑而卑微,他胸口猛地一窒,呼吸都停了半拍。 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下意识佝偻下去,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羞耻与寒意让他四肢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 那双刚才还肆无忌惮乱瞄的眼睛,此刻狼狈地避开,竟不敢再多看楚君涵分毫。只觉得对方明明端坐未动,神色依旧清冷,自己却像是赤身裸体站在雪地里,连骨头缝都在发颤。 第575章 软钉回敬 秦三叔公可以肯定这不是被楚君涵的功力压制,这一点他还有着足够的自信,而对方天生的气度,实在难以抵挡,他感觉精气神被彻底压垮,连心底那点龌龊的火都熄得干干净净,裤裆里的不安分荡然无存,黑鸡巴软得发凉,要不是在楚家别墅,他恨不得直接脱下裤子,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楚君涵已经收回目光,继续淡淡听着秦美瑜说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久久不曾散去。 要不说有些人老了,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老家伙暗暗调息片刻之后,怪异的感觉逐渐消散,裤裆里重新恢复知觉,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人又开始嘚瑟起来。 刚才那股气场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的羞耻与寒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在心底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余悸。 秦三叔公悄悄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老眼里迅速浮起阴狠与不甘。他到底是秦家长老,功力深厚,就算被对方天生的气度压了一头,又怎么可能就此认栽。 “哼……”他心里冷笑一声,故意把身子往后一靠,姿态摆得更随意了些,目光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学了点乖,不再那么赤裸裸地乱瞄,而是借着喝茶、看茶盏的动作,余光时不时往楚君涵那边飘。脑子里那些被打断的下流画面,竟又一点点重新拼凑起来,端坐的姿态、长裙下隐约的修长美腿的曲线、刚才那一瞥清冷的眼神,越想他越觉得气血上涌,心底那股报复性的邪火再次燃起。 “不过是个女流之辈,装什么清高……”他心中暗暗嘀咕,嘴角扯出一丝扭曲的笑意,忽地咧开嘴,发出一声油腻而轻浮的轻笑:“呵呵,楚女士这等天生丽质的绝色美人,老夫今日一见,当真是大开眼界、惊为天人呐!” 他突然意识到楚家虽同为超然家族,但在大夏国的声势却日渐式微,不禁暗骂自己糊涂,居然会忘了这一茬。 这个念头仿佛为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使他更加肆无忌惮,佝偻的身躯向前倾近,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浮和挑逗:“依我看,大夏国没什么人能配得上君涵。像你这么标志的大美人,留在我秦家那才是真正的主儿。不如这样,今晚我做东,请君涵出去单独喝两杯,咱们好好探讨探讨此事,怎么样?” 秦宇沉郁的双眼也跟着一亮,一直没敢放肆的目光,开始在楚君涵身上胡乱扫荡,仿佛下一刻他就成了那个幸运儿一样。 一旁的秦美瑜虽然自己放浪,但看到老头一把年纪还这么丢人,侄儿更是不掩贪念,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但也仅此而已,尤其老家伙虽然言语有失身份,可楚君涵的确是“标致的大美人”,甚至用容颜无可挑剔,气质和女王般高贵来形容毫不为过。 连一向我行我素的她,心里都泛起了一丝酸溜溜的嫉妒。 秦美瑜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三叔公,您这也太偏心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楚二小姐这身材这气派,连您这老头子都走不动道了。我要是个男人,也得被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嘛……楚二小姐长得这么倾国倾城,性格又这么清高,整天一个人独守空房,难道心里就真的一点儿都不空虚、不寂寞吗?” 这话说得酸里酸气,明显带着点女人的嫉妒和挑衅。 她的视线还刻意在窗外的几个高大身影上扫了一圈,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面对这两人的当众调戏和挖苦,陪在一旁的欧阳正雄气得虎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脖子上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楚君涵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手指轻轻动了动,欧阳正雄心领神会,连忙将脱口而出的喝问咽回肚中。 随即,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撇了撇浮沫,红唇轻启,语气温和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机锋:“二位真会说笑。秦家名气那么大,想来二位平时应该忙得很,怎么今天跑来开这种没正经的玩笑?至于二位说的探讨和寂寞嘛……我这人向来习惯了清静,不像有些人,心猿意马、红尘气太重,哪怕把满身脂粉气带到别人家里,也管不住自己那颗四处飘摇的心。至于杯中之物和风月闲谈,我实在没兴趣,只能辜负二位的好意了。” 老家伙精虫上脑之时,身处客厅外的夏风因为对方背对着,看不到其丑恶的嘴脸,但此后其与秦美瑜一唱一和,完全变了味的挑衅,却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针,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与屋内的欧阳正雄一样气愤填膺,牙根几乎要咬碎。可转瞬间,母亲开口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母亲不仅没有失了分寸,反而四两拨千斤,把这番话答得滴水不漏。 尤其是那句“心猿意马、红尘气太重、脂粉气带到别人家里”,表面上听着像是在劝人修心养性,实则字字带刺,暗中狠狠隐喻了秦美瑜私下里生活放浪、不知廉耻。 夏风立在门外,紧绷的拳头终于微微松开,心中涌起一股压抑的痛快,母亲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不仅把对方伸出的爪子硬生生逼了回去,更把两人的遮羞布扯得粉碎。 他本能地将目光迅速投向秦美瑜,却发现母亲的话音刚落,一向不在乎世人眼光的荡妇,居然脸色微微一变。 她那双原本带着戏谑与挑衅的眸子里,罕见地掠过了一丝被戳中心事的难堪与羞愧。 咦?什么情况!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夏风感到极为诧异,秦美瑜的反应和他的想象实在大相径庭! 更为奇怪的是,荡妇居然没有像以往那般出言反驳,反而好似真的被母亲轻飘飘的几句话拿捏住了命脉! 心怀疑问,夏风凝目细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羞红。 “嗤……”秦美瑜鼻中轻哼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看似不以为意,但夏风却有种强烈的预感,荡妇是硬生生把后面想说的话咽回腹中。 他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秦三叔公,老东西的老脸同样一僵,被母亲楚君涵软钉子的回敬愣是噎得说不出话来。 简直大快人心啊! 夏风心中狂笑,翻滚的怒火稍稍缓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折服与骄傲。 而秦三叔公见讨不到便宜,只好尴尬地咳嗽一声,掩饰住内心的尴尬,沉声道:“行了美瑜,少说两句。君涵既然是念及夏家的人情才肯出手,那咱们就休要耽误时间了。秦宇,把面具摘了,滚过去让君涵开始治疗!” 夏风自动过滤了老家伙故作姿态的话语,目光再次转向沙发上那个身穿红裙的妖艳身影,眼底深处的诧异更胜。 在他过往的印象中,或者说在无数男人的视线里,秦美瑜一向是极致性感的代名词。以往她每次露面,那股刻意释放的妖娆与放浪,总能在举手投足间勾起男人最原始的遐想,甚至让人第一眼看过去,脑子里浮现的永远都是床。 可今天的秦美瑜,无论言行都隐隐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 就比如她依然身着一袭火红紧身超短裙,表面上妖娆妩媚的姿态并没有改变,但看似毫无破绽的风情之下,整个人的精气神却仿佛多出了一抹莫名的紧绷与生涩。 而这绝不该是一个常年在外放浪形骸、习惯了视世俗目光如无物的女人该有的神态。 虽然这种细微的变化被她掩藏得极好,客厅里的众人毫无察觉,但武道已臻化境,感知敏锐到极致的夏风,还是捕捉到了更多的异样。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不成背叛了苏姐姐后,她真的因为愧疚而性情大变? 不过,这短暂的插曲并未在夏风心中停留太久,更多的还是对于秦三叔公敢出言轻薄母亲,感到暴怒,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一巴掌拍碎那个老东西的脑袋! “我再次重申一句,治疗时,除了我本人,以及楚家的助手可以在场,其他任何人必须回避。如果接受不了,那请各位打道回府吧。” 熟悉的声音飘入夏风耳中,他猛然惊醒,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冲动,一切应以大局和母亲的计划为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森然的弧度。 混账东西,让你们再蹦跶一会儿,等下治疗一开始,新账旧账,一块儿先算在你秦宇身上! 老家伙好像才记起今天来的真正目的,面色说变就变,恶狠狠地冲着秦宇又咆哮了一句后,转头居然堆起恶心的笑容,朝楚君涵拱手道:“君涵啊,你的要求我们完全理解。秦宇的脸伤已经拖不得了。只要你能施展妙法治好他,我秦家一定会送上厚礼。” 楚君涵根本没拿正眼瞧秦三叔公,只是淡淡地回道:“不必,我也不在乎。我今日出手,不过是因为答应了夏明德罢了。废话少说,随我来吧。” 夏风听到“夏明德”三个字时,藏在普通中年人面具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心中又一次泛起毫不掩饰的反感。 对于夏明德这个人,他是打心眼里厌恶。可偏偏是这个人拿着一份人情来替秦宇这种无耻之徒说项。 想起昨晚得知这消息时,自己跟母亲发过的那些牢骚,至今他仍觉得胸口憋闷! 为了给秦宇那种货色治伤,居然要让母亲奔波,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正想着,还在气头上的欧阳正雄冷冰冰地扫了秦家几人一眼,带头走出客厅。 守在外的几名楚家的高大仆从紧随其后,夏风混在其中,气息完全收敛,自然没引起一同前行的秦家人注意。 抵达偏厅之后,欧阳正雄吩咐人在此招待秦三叔公和秦美瑜,随即走到一众楚家仆从身前。 “你们几个,分列东西两侧暗门把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外人若敢擅闯,格杀勿论。”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随行的几人,沉声下达了严苛至极的警戒指令,音色中显然憋着一口闷气。 “是!”众人齐声应诺,身形如标枪般散开,各自占据了密室内的关键死角,将整个空间封锁得密不透风。 秦三叔公老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掠过一抹阴翳,只是因有所求而强压下怒火,鼻子里还是发出一声轻嗤,心中暗骂:神气什么,不过是个风光不再的楚家罢了! 反观秦宇,脸上就差写上“狂喜”二字,上次过来楚君涵只是扫了他一眼,随意在他腕上把了几秒的脉,就下了逐客令。 可现在不一样了,治疗总得有身体接触吧,一想到能和大夏国被誉为女神级的美人共处封闭的密室之内,近在咫尺地欣赏她绝世无双的娇颜,闻嗅她勾魂摄魄的体香,再被她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触碰,心里是爽得飞起。 看着楚君涵转身走进密室,背影婀娜多姿,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火热,脑子里已经盘算起怎么趁着治病的机会,暗中揩油,多占点便宜。 有了老家伙早前的那一出,楚君涵多了一份警惕心,虽然看不到身后,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跟在身后的秦宇极不老实。 她凤眸之中掠过一道寒光,考虑到眼下的场合和接下来的治疗,却也未动声色。 夏风只稍稍落后秦宇半步,捕捉到了其眼神中所流露出的猥琐和贪婪。 母子两人在这一瞬间形成默契,他同样表面上眼观鼻、鼻观心,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却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弧度。 不知死活的混账,今天就让你为自己的色胆付出惨痛的代价! 密室门徐徐关闭,内中陈设很简单,只摆了一张简单的实木椅。 秦宇大剌剌地往椅上一靠,非但没有半点自己有求于人的觉悟,反而故意煽动鼻翼,两眼色眯眯地打量着站在身侧的楚君涵,轻佻地自言自语道:“嗯,真香!” 此刻密室虽有夏风假扮的仆从同处一室,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低贱的下人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见两人视他无物,秦宇色胆里又增添了颇多不忿。 他看着楚君涵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清冷绝俗的侧脸,莫名的怒火化作更为膨胀的淫邪欲炎,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起来:“楚神女,这地方冷冷清清的,待会儿要是把您累着了,我可会心疼的。要不……等会儿治疗的时候,您顺便靠我近点?我这人火力壮,正好给您暖暖身子。” 听到这番无耻下流的调戏,楚君涵凤眸微眯,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以她的性格与在大夏国女神般的崇高地位,如果换作旁人,必定会严惩不贷后拂袖而去,而秦家至多也只能虚张声势地叫嚷几句,终究对她无可奈何。 但楚君涵依旧保持了淡然。 只有她和夏风母子俩才知道,在昨晚相认之前,受夏明德之托的确会是一个因素,不过也并不代表她楚君涵可以任人在她面前无礼,还会耐下性子为一个纨绔治疗。 她之所以没有立即发作,原因在于母子相认后,在治疗秦宇这件事上,她怀揣了更为深远的意图。 从秦家的态度来看,秦宇显然备受器重,对于秦家在寻找和争夺秘境资源上的部署,想必他定有所了解,那么恰好可以借助“神引回溯”的治疗,获取他脑中的相关记忆。 为了儿子的未来使命,楚君涵毅然选择了以往绝不会采取的隐忍。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闭嘴坐好,如果不想治,那就尽早离开。”楚君涵强压下心头翻滚的厌恶,淡淡地回应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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