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 劫花传奇 第121-125章(作者:紫气鸿运)

送交者: 路过的人 [☆品衔R3☆] 于 2026-11-01 2:00 已读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劫花传奇】卷一 序-第十章 作者:紫气鸿运 由 路过的人 于 2026-10-12 1:37
第一二一章   女孩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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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有找人跟踪我?”张一鸣再问一句。
“当然没有。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到处骗人。”女孩气呼呼地说。
这倒奇了怪了,不过,张一鸣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最先的跟踪者究竟是谁,现在先要应付了这个女孩再说。
“你那个,咳咳,那个月光宝盒,嗯……”张一鸣心想,月光宝盒已经被老秦拿走了,这可如何交待是好呢?
“哦——”张一鸣突然想到一招。
女孩十分奇怪,“你哦什么?”
“你要月光宝盒,钱带来了吗?”张一鸣问。
“什么钱?”女孩的声音一下子没了中气,变得低低的、怯怯的。张一鸣心中笃定,这小丫头片子,现在轮到她在装傻了。
“什么钱?月光宝盒是你押给我的,你不是说好拿钱来赎的吗?”
“我……,我现在没有钱。”女孩只得老实承认。
张一鸣的缓兵之计得逞,微笑起来。“既然这样,等你有了钱再来找我吧。”
“不行。”女孩立刻叫了起来,“要是你又像上次一样跑了,我怎么找你?”
张一鸣记得上次自己多多少少还是化了一点装的,可惜在这个女孩面前只能算雕虫小技了,今晚上只从她身边过一路就被她认了出来。
张一鸣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一张名片,准备递给女孩,突然发现女孩的双手自刚才护住胸部,便一直下意识地放在那里,至今没有离开。张一鸣不禁笑起来,忍不住又逗道:“小朋友,别这么紧张,你那里现在还没什么可护的。”这小丫头的胸部确实不大。
女孩大窘,狠狠地盯着张一鸣,恼声说到:“胸大有什么了不起?就像那天晚上跟你一起的那个女人,我看就是又风骚、又无脑的下贱女人。喜欢那样的女人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流氓。”
女孩说的那个女人自然是欢欢了,其它的倒无所谓,但女孩说欢欢下贱,张一鸣心里一下子很不高兴,沉下脸来,沉声说到:“不许乱说。”
“那你为什么说我?”女孩的眼中泛出了泪光。
张一鸣本不过认为这女孩就是一个小孩子,逗一下她而已,没想到她如此在意。既然自己有错在先,张一鸣觉得自己一成年人,总不能跟一个小女孩就这么争吵起来,便道:“好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说你。”张一鸣把自己名片递给了她,又安慰道:“其实你还小,不用这么紧张,等你长大了,就会越来越漂亮,身材也会越来越好的。”
“你怎么知道我还小,我已经十八岁了。”看来女孩对这个“小”字很是敏感。
十八?那是跟赵敏一般大了,张一鸣心想,但看起来比赵敏要小,比陈鹭都要小,跟琳儿差不多,琳儿也是一个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的女孩。但是这女孩,比琳儿可要大胆调皮得多。
“现在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张一鸣问这女孩。
“易容。”
“嗯?”
“别嗯啊嗯的,我的名字就叫易容。”
张一鸣方才明白,立刻觉得易容这名字倒是贴切得很。

2
“我倒想问问你,你说你那个东西是月光宝盒,你知道什么是月光宝盒吗?”张一鸣看着坐在床上,拿着他的名片翻来覆去看着的易容。
“我当然知道,这名字还是我起的呢。你看过《大话西游》没有?”易容抬起头来问。
张一鸣当然看过,他对星爷的影片一直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星爷的电影能让人轻松,这是国内绝大部分电影都做不到的。
“原来那东西本来不叫月光宝盒?”张一鸣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当时老秦也说没听过那是什么月光宝盒。“你为什么叫它月光宝盒?”
易容的神情变得神秘兮兮起来,“电影里月光宝盒有什么用?回到过去对不对?这个东西也能。”
“嗯?”张一鸣眉头一皱,不太能够相信易容这个神经兮兮的小丫头这有点耸人听闻的话。
“哎,我说得不完全对。”易容又自我纠正了一下,“那个东西不是能够让人回到过去,而是能够让人看到过去的事情。这只有我知道,别人都不知道,是我偶然发现的。”
“真的吗?”这仍然有点不可思议,不过张一鸣还不太清楚易容说的究竟是怎么个看到过去的事情。“你再说仔细点,怎么就能看到过去的事情?”
易容看了张一鸣一眼,突然不肯说了。“不行,我要说了你就不把它还给我了。”
张一鸣几乎被这小丫头噎住了,半晌说不得话。真是的,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吊了胃口。
“好好好,你不说就不说。”张一鸣无可奈何地一笑,“不过我可听说那月光宝盒也不是你的,是你偷来的。”因为张一鸣记得老秦拿走月光宝盒的时候,用的是“取回”一词,估计是宝盒的主人托老秦从易容这里“取回”,因此张一鸣说这话诈一下易容。
“你怎么知道?”易容两眼一睁大,露出有点吃惊的表情,无异于承认了张一鸣的话。
张一鸣笑道:“就你这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东西?想也想得到。”
易容不服气了,“我这年纪怎么了?你就是觉得我小,这也小,那也小。”说到这里,易容自己倒先脸红了,因为不知不觉她就说出了语义暧昧的话,什么叫“这”也小,“那”也小?张一鸣不就是暗示过她的胸部太小,又说过她年龄小吗?
“我偷也是偷自己家的,关你什么事。”易容最后气呼呼地说。
自己家的?张一鸣还以为是偷的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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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跟你多说了。”张一鸣见时间已经很晚,不得不说到:“你该回去了。我真奇怪,你家里没人管你?这么晚了还在外游荡?还有,你上次一个人化了装偷偷跑去深圳赌钱,你可真不让人省心的。”
“不省心才好。”易容小声嘀咕了一句,突然又抬起头来,问到:“我今晚能不能住在你这里?”
张一鸣吃一惊,“怎么了?你不怕我欺负你?”
“怕什么,你都看不上我。”易容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旋即又道:“哼,你这种人,就喜欢那种大波大,真是没层次,没素质。”
张一鸣被逗得笑了起来,“好好,我是没层次,没素质。但是你还是该回去了。”
易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张一鸣突然想到她是不是没地方住?“你家不在广州吗?你今晚有地方住没有?这样吧,我在这里另外给你开一间房,你先住下。”张一鸣说。
易容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没看错你,你还不错。”说着,易容得意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罐,对张一鸣扬一扬道:“看见没有,防色狼喷雾剂。我刚才是考验你的,你要是露出一点色心,我就喷你,狠狠地教训一下你。”
张一鸣简直哭笑不得,心里对这个有点刁钻古怪鬼精灵的小丫头生气,一伸手,转瞬间易容手里的喷雾剂到了张一鸣手里。易容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更没看清张一鸣是如何出手的。
“你……”易容又惊又急,这回张一鸣要再起色心,她可没有护身之物了。
“小丫头。”张一鸣微微一笑,把喷雾剂还给易容,“色狼没那么好防的,还是多多提高警惕,比这个喷雾剂要管用得多。”
易容小脸红红,嗫嚅道:“我好玩嘛。”
“你真的有地方住没有?”张一鸣正色问到。
“有。”这回小丫头老老实实了。
“那走吧,我送你下去。”
张一鸣将易容送到饭店门口,替她叫了出租。张一鸣问要不要将她送回家,她说不用。张一鸣心想候在这大饭店门口的车都是很正规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又对司机嘱托了几句,并且说记下了车牌号。司机忙说他是很正规的出租,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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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易容,回到房间,刚刚坐下没五分钟,门铃又响了。张一鸣不觉心中恼火,心想今晚也忒热闹了点,难道是易容有什么事情又转回了?还是那帮跟踪的人露面了?他妈的,管你牛鬼蛇神,老子就跟你斗一斗。
张一鸣也懒得看门外是谁,直接拉开了房门。
门外又是一个女人,这回却不是易容。张一鸣一眼看清来人,一把便将她搂进屋里,反手关上了房门。
“小乖乖,怎么是你来了?”张一鸣搂着来人亲个不停。原来,竟然是刚才易容嘴里还说着的那个“大波大”——欢欢来了。
欢欢让张一鸣亲了个够,直到他松了口,欢欢才喘了一口气,道:“我来没打搅你的好事吧?”
“什么话,你老公一向洁身自好,坐怀不乱。”
欢欢一哼,“那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
“你都看见了?”张一鸣有点意外,“你来多久了?怎么不进来?”
“我不想打搅你嘛。”欢欢的话里有点酸味。
张一鸣笑了,拉着欢欢的手坐下来,道:“刚才那个小姑娘真是神奇,说来你也认识,……。”
张一鸣原原本本地把易容的事情告诉了欢欢,欢欢听过之后也大感意外,直说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
“不管她是哪一号人,欢欢,现在老公只想着你这一号人。”张一鸣说着已经在欢欢身上动起手来。
欢欢哼一声,任由张一鸣施为,嘴里恨恨道:“你敢想着别人。”
张一鸣剥光了欢欢,看见她丰满的双乳,便想起了刚才易容气哼哼的话,他一口叼住一个乳珠,一边用舌头灵巧地拨弄,一边把刚才易容的话说给欢欢听。
欢欢享受着张一鸣的爱抚,冷冷哼道:“她一个小黄毛丫头,懂个屁。”
“就是。我的欢欢才懂,我的欢欢懂的多着呢。”张一鸣一边说着,一边将口舌沿着欢欢地胸部向下移去。慢慢到了小腹、肚脐,稍微停留片刻后,便直奔甜蜜芳香的萋萋之地。
欢欢的鼻息立刻重了起来,声音也开始婉转,“老公,欢欢懂的东西都是你教的。”
张一鸣一边逗弄着欢欢的蜜豆,一边问到:“那老公还教了你什么?”
“老公还教了欢欢……,还教了欢欢……双……双修……”
张一鸣抬起头来,起身解除自己身上的累赘之物,以居高临下之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欢欢,低声道:“老公今晚再与你好好双修一回。”
说罢,张一鸣的帝王权杖君临了欢欢的瑶池圣地,欢欢则以一声娇啼以作恭迎的序曲……。

第一二二章 欢欢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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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肆意征伐,一个曲意逢迎,在欢欢数次巅峰之后,张一鸣终于也心满意足,滋润了欢欢。
“欢欢,你怎么来了?”张一鸣靠在床头,将欢欢搂在怀里问到。
“哼,你呀,你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欢欢不满地说。
张一鸣一惊,难道刚才是欢欢在跟踪?这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被跟踪了?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张一鸣问。
“你知道?”欢欢也有点意外。
张一鸣点点头,把在发记牛肉丸店发现的情况说了一遍。“不会是你的人在跟踪吧?”张一鸣又问。
“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
欢欢知道张一鸣是问她怎么知道的,便道:“那是洪三宝的人,被我碰上了。”
果然是洪三宝的人。通过欢欢的讲述,张一鸣才知道,原来最开始他发现的跟踪者是洪三宝的手下,绰号赖皮。赖皮跟踪张一鸣的时候,机缘巧合,欢欢也在附近,她认得赖皮,赖皮也认得一直被称为花姐的欢欢。
欢欢一开始并没见到张一鸣,只是见赖皮鬼鬼祟祟,便将他抓到一边,问怎么回事。赖皮知道花姐是洪生很尊重的人,也算是自己人,便不敢隐瞒,说是发现了洪生的大仇家,正在跟踪。赖皮把情况一说,欢欢才惊讶地发现他跟踪的就是张一鸣。好在洪三宝一伙似乎还没有发现欢欢跟张一鸣的关系,更加没想到上次在深圳张一鸣身边的女人就是欢欢。赖皮恶狠狠地说,对张一鸣的仇一定要报,而且洪三宝已经决定从张一鸣身边的女人下手,一则容易成功,二则也要让张一鸣尝尝失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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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张一鸣此时算是明白了。“但赖皮后来并没有跟来了。”张一鸣说。
“是我叫他别跟了。”欢欢道,“我吓了吓他,说你很厉害,被你发现他就完蛋了。赖皮这家伙没什么本事,胆子也小,再说他已经有了收获,也不必再跟了。”
“有收获?有什么收获?”
“他把钟晨当成我了,以为在深圳的时候你身边的女人就是钟晨。”
“那钟晨不是很危险?”张一鸣说着就准备下床,就算钟晨再误会,他也得找个理由过去看看。
“看你急的。”欢欢拉住张一鸣,“他们刚刚才发现你,不会今天就仓促动手的。现在还不知道洪三宝躲在哪里,赖皮肯定会向洪三宝报告,由他做决定。洪三宝这个人老奸巨猾,不会盲目行动。”
张一鸣又将身子靠回床头,皱了皱眉道:“不过我还是有点替钟晨担心,万一洪三宝他们铤而走险,今晚就行动呢?”
欢欢的语气中又有点泛酸起来,“她不就在隔壁吗?我们俩还在这儿呢,就算洪三宝的人来,会察觉不到?你对她就这么关心?”
“你说到哪去了,钟晨要是有事,就全是我们连累的,我当然有责任保护她。”
“你有责任,你对谁都有责任。就连那个阿美,就跟你睡了一次,你都觉得对她有责任。你说,你是不是把钟晨也……”
“你乱说什么!”张一鸣打断了欢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哼,就算你没做,那你心里想不想?”欢欢不依不饶。
“当然不想。”张一鸣坚决否认。
“不想。”欢欢一撇嘴,“那上次在你办公室,人家扮成你的助理,看你那样,几乎想要了人家的命一样。你说,那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不是她?”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张一鸣无可奈何,只怪自己忘了原则,怎么要在这样的问题上跟女人讲道理呢?肯定讲不清的嘛。要知道,欢欢平日里的须眉之气,到了床上是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的。吃起醋来,欢欢在张一鸣的这几个女人中要排第一。“我跟你说,你再纠缠不清小心我打你屁股。”张一鸣别无他法,只能采取高压政策。不过,他心里不禁暗暗又回想了一下,那一晚在办公室里,将欢欢这个假“助理”压在身下征伐的时候,脑海里真没想过钟晨?似乎是想过的吧。
“你就知道压制我的言论自由。你要心里没鬼,我说一下有什么关系?”欢欢偷偷瞄了一眼张一鸣,此时张一鸣正故意将面孔板了起来,欢欢见状便不敢再说,顺势转了话题道:“以我对洪三宝的了解,他既然找到了你,肯定会做一番调查,钟晨的嫌疑很快会被他们排除的,她不会有多大危险。倒是你身边真正的那几个女人,最终有可能成为洪三宝的目标。尤其是乐乐,很可能被认为是我。你应该担心一下她们才是。”
欢欢这话说得十分在理,张一鸣听了点点头,道:“没错,这倒是不能不防。”
欢欢又道:“还好洪三宝没有发现我们的关系,他应该还很相信我。我可以利用这一点想办法跟他联系上,这样就可以打听消息,如果他有什么计划,我也好提前通知你。”
“不错。”张一鸣赞同道,随即又说,“不过你可得小心。”
欢欢冷傲地一哼,“没问题,洪三宝对我客气得很,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这一阵子你不要跟我联系,有事我会联系你。”
张一鸣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怎么奖励我?”刚刚还一脸冷傲的欢欢转眼间又变得娇腻起来,趴在张一鸣的胸膛上问。
张一鸣知道她的意思,故意板起脸道:“刚才本来该罚打你屁股的,现在最多功过相抵,没有奖励。”
“嗯~”欢欢不依,“那你先罚我,罚完了你再奖励我。”
说罢,欢欢主动将丰腴的美臀轻轻翘起在张一鸣面前……。

3
张一鸣最后是一边惩罚一边奖励了欢欢,其间的旖旎自不必细说。
再一次的欢爱之后,俩人都觉得满足和惬意,张一鸣抱着欢欢到浴室,淋浴之后,这才重新回到床上躺下来。
“欢欢,这些天你都跑哪去了?”张一鸣让欢欢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问到。
欢欢摸着张一鸣手上戴的那串佛珠,那是她在五台山下给张一鸣买的。“记得我跟你说的买这串佛珠认识的那个小女孩子吗?”
“嗯。好像姓丁,是吧?”张一鸣记得欢欢讲的那个小女孩家里的事情。
“对,叫丁萱。我去了她们家看她和她的家人。唉……。”欢欢叹了一口气,才又说到:“她继父去世了。”
“怎么?换肾失败?还是没等到合适的肾脏?”
“都不是。她继父根本就不肯去换,她继父知道换了肾也多活不了多久,还得要花很多钱保养,本来一个家里男人倒下了,经济就困顿,还要这样花钱,那还不雪上加霜?现在有了我给的那二十万,她继父说也就可以放心地走了,至少她们娘俩做个小生意有了本钱,不至于没了活路。”
欢欢说着说着就伤感起来,对张一鸣说到:“早知道这样,我可以多给他们一些钱的。就算以后养病的钱都由我来给也可以呀。老公,我以前都不相信继父也有这么好的。”
“欢欢,你是不是……?”张一鸣欲言又止,他一直都避免勾起欢欢的伤心往事,所以从不打听她和乐乐,也包括姚静她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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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知道张一鸣想问的是什么,这一次她没有回避,只是抱紧了张一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没错,我和乐乐小时候也有个继父。这个人就是一个畜牲、人渣,不做事,不养家,喝酒,赌博,打骂我妈,还想、还想欺负我和乐乐……。”
张一鸣立刻明白,对当年还是女孩子的欢欢乐乐来说,这狭义的“欺负”意味着什么。张一鸣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他抱紧了欢欢,一只手爱抚着她的脸庞,说道:“欢欢,你放心,老公再也不会让你们受任何人任何样的欺负,除非老公死了。不,就算老公死了,老公也会安排好,不让你们受欺负。”
欢欢捂住了张一鸣的嘴,“别说这不吉利的话。小时候那个畜牲没有欺负到我和乐乐,这你应该知道,我和乐乐给你的时候,都是清清白白的。”
张一鸣转头吻了一下欢欢,“老公知道,而且,老公更看重的是你们内心的清白。”
欢欢往张一鸣怀里挤了挤,继续又说到:“我妈在的时候,有我妈护着我们,那个畜牲还不敢肆无忌惮,我妈刚死,那个畜牲就想对我和乐乐下手,结果,我杀了他。”
欢欢的恨该是刻骨铭心的,因为即便事隔多年,当此时欢欢说起杀了这个继父的时候,张一鸣从她的话语中听出的,仍旧是一种快意,而没有丝毫不安和愧疚。
“你当时多大?”张一鸣不禁问。
“十岁。乐乐八岁。”
“怎么可能?”张一鸣惊讶于当年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竟然敢做这样的事,竟然能做到这样的事。
“我开着村里的拖拉机撞了那个畜牲,然后压了过去。当时乐乐也在,乐乐吓傻了。”
难怪,乐乐至今不敢开车,而欢欢恰恰相反,对飚车情有独钟,难道都是因为这件事情吗?当年,八岁的乐乐的脑海里永久地留下了一幅血腥的场面,虽然乐乐跟欢欢一样痛恨那个畜牲一样的继父,但是,一直在母亲和姐姐保护下的乐乐毕竟没有感到那样深切的危险,所以也就缺乏杀之而后快的念头。而欢欢不一样,母亲去世后,保护自己和妹妹,所有重担都加诸她的肩上,与那个畜牲一样的成年男人的正面交锋,一定使欢欢感到了万分的压力,万分的危险,也积蓄了万分的仇恨。当然,还有恐惧,欢欢当年的情况下,十岁的她是不可能气定神闲的。正是这一切,让欢欢做出了惊人之举,而正是那台拖拉机,赋予了十岁的女孩战胜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张一鸣想,欢欢一定是从此以后对车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偏爱,就像有的人对枪的偏爱一样,因为那让他们觉得有力量,能带来安全感。
“后来呢?”张一鸣理解了欢欢强悍表面下的脆弱心灵。
“村里人都知道我们受欺负,村长偷偷给我们塞了点钱,我就带着乐乐就跑了。反正那里也没有亲人了。”
张一鸣无法想象十岁的欢欢带着八岁的乐乐,这样两个羸弱的身躯踏上逃亡之路,是一种怎样的景象。两姐妹所经历的艰辛,甚至是生死考验,深深刺痛了张一鸣,令张一鸣心痛得无以复加,他抱紧欢欢说到:“其实你们不用逃。”
这事要放在现在,随便一个律师都可以帮欢欢打赢无罪的官司,要证明那是一场意外是很容易的事情,谁能指控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是有意撞死自己的继父呢?退一万步,就算证明欢欢有过,对于一个十岁的女孩,又能把她怎么样呢?总之,带着妹妹逃亡是最艰辛的一条路,偏偏欢欢走的就是这条路。
“我们哪里知道?村里人也都不知道。”欢欢说着说着,哭了出来,“老公,要不是遇到师父,我和乐乐早就死了。师父养育我们,保护我们,让我们上学读书,把一切都给了我们。”
难怪欢欢对她师父、对桃李结有着那样深厚的感情。张一鸣搂住欢欢,不断地吻去她的泪水,不断地柔声安慰:“别哭,欢欢,小乖乖,不要想过去这些伤心的事情了。从今以后,老公一定给你们一个最美好的未来,最幸福的生活。”
“嗯,我相信你。”欢欢伏在张一鸣的怀里,在张一鸣的不断抚慰下,渐渐止住了泪水。“师父不在了之后,我以为我这一辈子的快乐从此完结了,没想到又遇到了你。老公,你知不知道,有了你之后,我心里幸福得不得了,我走到哪里都再没有孤单的感觉了。你和师父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比我自己还重要。老公,欢欢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只要你说话,欢欢一定听你的。”

第一二三章 希望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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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公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快乐、幸福,这就是老公最大的心愿。”张一鸣拍拍欢欢说。
欢欢在张一鸣的怀里重重地嗯了一声。
“那现在那个女孩,就是那个丁萱,她和她妈怎么样了?”张一鸣又问。
“我帮她们搬出了那个村子,用那些钱在台怀镇上开了一家小店,卖些纪念品什么的。”
“嗯,这不错。这样她们的生活就有了基本的保障,她继父地下有知,也放心了。”
“丁萱想跟我出来,她妈也想叫她跟我出来历练一下,不愿因为自己把孩子拴在那小地方,耽误了前途。我看她们的小店才开起来,叫丁萱先给她妈妈帮忙,等生意稳定了之后再说。”
“嗯,挺好。”张一鸣觉得欢欢想得挺周到。
“老公,我把我们桃花内功教给丁萱了,让她自己慢慢修习入门心法。她现在正式算我的徒弟了。”
张一鸣微微笑起来,“小乖乖,你也当师父了。”
“我就是想帮帮她,就像当年师父帮我们一样。”
张一鸣这时想起姚静那里需要人手,便道:“这个丁萱如果真出来了,干脆你让她到北京去帮静静,现在乐静加速扩张,静静正说忙不过来。”
“没问题。这孩子挺聪明,给点时间学习,她一定会做得很好。”
“那你怎么又到广州来了?”张一鸣又问欢欢。
“我来转转,也是想找一样东西。”
张一鸣转过头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姚静,“找什么?”
姚静一笑,“找到这个,你就可以当桃李结的门主了。”
张一鸣即刻知道,那一定就是那砚台和戒尺了。且不论做不做桃李结的门主,不过张一鸣很想见识一下这两件古董倒是真的。“那东西在广州吗?”张一鸣忍不住问到。
欢欢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首先是要找到各地的桃李结分支。唉,也不知道能找到多少。”欢欢念念不忘的,就是她师父的振兴桃李结的心愿。今天听欢欢讲了她自己的身世,张一鸣已经非常理解为什么欢欢如此执著地要完成师父的心愿。
表面强悍的欢欢,心里是极其脆弱的,她正是用强悍的外在将自己包裹起来,以保护自己的内心不受伤害。这样的人是难以接近的,但是一旦你走进她的内心,被她真正接受,她将把自己所有的真心,所有的爱都毫无保留地付给你。因为仇恨,欢欢敢在自己十岁的时候杀人,因为爱,她也一定敢抛弃自己的生命。师父是第一个走进欢欢内心的人,这第二个人,就是张一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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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已是东方破晓,欢欢看见窗帘缝隙中渐渐透过的一抹白色,趴在张一鸣耳边道:“老公,我要走了。”
“这么快?还早呢。”
“你那个钟助理可是住在隔壁,我要走晚了,被她撞上怎么办?”欢欢试探着张一鸣。
“撞上就撞上吧,我的事情她管得了吗?”
“哟,这么拽。”欢欢调皮地一笑,“你就不怕她对你的印象差了?”
“她对我的印象有什么好啊差的?”张一鸣十分不以为意,“我不但是她的上司,而且是她的老板,应该她看我的脸色才对。”说着说着张一鸣心里有点郁闷起来,这个钟晨,好像从来没看过他的脸色。
欢欢一哼,“她要对你的印象差了,看你以后怎么把她泡到手。”
“你这死丫头。”张一鸣无奈地笑骂一句,原来欢欢始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泡她了?”
欢欢不理会张一鸣,身子缩进被子里,慢慢向张一鸣的身下滑去。
“欢欢,死丫头,你搞什么鬼,不是说要走吗?”张一鸣问到。
欢欢整个人已经完全钻进了被子里面,传来嗡嗡的一句话,“我吃了早餐就走。”
张一鸣不待反应,便感到下身之根进入了欢欢温润的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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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走了之后,张一鸣也没有再睡,只是坐在床上将密宗太极心法运行了数个周天,很快便觉得神清气爽,精神饱满。
钟晨起来后,张一鸣让她买了最早一班回北京的机票,下午一点多,他们已经在北京落了地。
中国太大了,一南一北,相距千里,以至于空间的转换也带来了季节的变更,在广州还暖意融融的,留着夏天的尾巴,一到北京立刻感觉到寒意,让人记起冬季已经来临。
中国大,中国的城市也就大,中国的首都就更大了。大也就罢了,可是这么大的城市,居然也并不让人觉得宽敞,路上堵得一塌糊涂,张一鸣和钟晨从机场回到公司,愣是花了俩小时。
回到公司,张一鸣叫钟晨把这次出差定下来的事情备个案,列为公司绝密资料存档,同时嘱咐钟晨跟吴文忠保持紧密联系,有关三超材料的事情,在任何情况下,可以也必须随时向张一鸣汇报。
交待完钟晨,张一鸣叫上乐乐,和她提前离开公司,驾车往乐静去了。除了国贸这边的老店,乐静的招牌都已经改称乐静憩园了。
“老公,静姐的跑车已经送来了,真漂亮。”路上,乐乐高兴地对张一鸣说,看来她都知道了。昨天走得匆忙,张一鸣还没来得及跟乐乐和刘红说车的事情。
张一鸣想起欢欢说的她们姐妹小时候的事情,估计那是乐乐不敢开车的心结。张一鸣有意解开乐乐心中的这个疙瘩,便装作随意地说道:“乐乐,老公教你开车好不好?你学会了之后,也给你买一辆,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成。”
张一鸣看见乐乐的脸上便有些变色,只听乐乐期期艾艾地说:“还是不学了吧,你们都会开不就得了。”
张一鸣也不说破,只是鼓励道:“没问题的,老公手把手地亲自教你,还怕什么。你跟老公在一个车上呢。”
“真的吗?真的没问题?”乐乐转眼看着张一鸣,张一鸣给了她一个充满信心的鼓励眼神。
“行,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怕。”乐乐终于鼓起勇气说。
张一鸣笑起来,抓住乐乐的一只手握住,“这就对了,一切有老公在。找个机会,把车开到郊外去,老公开始教你。”
乐乐嗯了一声,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一下。”张一鸣又道:“最近你多留一个心眼,照看好自己,也照看一下静静和刘红。”
“怎么了?”乐乐吃惊地问。
张一鸣于是大致说,上次在深圳得罪的那帮人,可能会来报复。张一鸣并没有提到欢欢,也没有说起这回被跟踪,只说广州的朋友传来的消息。
乐乐冷哼一声道:“他们敢来,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此时的乐乐,跟刚才那个对开车都显得怯怯的乐乐完全是两个人一样,倒跟欢欢很有几分神似,真不愧是两姐妹。
“这事你知道就行,别跟静静和刘红说,吓着她们。”张一鸣又交待一句,乐乐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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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乐静,刘红也在,正和姚静聊着,张一鸣和乐乐到达后,见她俩聊得正欢,便笑问到:“聊什么呢?”
刘红见到张一鸣,立刻站起来,拉着他的手道:“我和静姐刚刚试了跑车回来。”
“怎么样?”张一鸣问。
“北京这路上,堵得跟停车场似的,跑不起来,对车没什么感觉。不过心理感觉很好,真爽、真酷。”
“那是。”张一鸣笑道,“香车美女,能不爽不酷吗?你们这一路,没造成什么交通事故吧?”
“怎么会。”刘红拉长了音调,“你不相信我和静姐的技术。”
张一鸣又笑,“我不是不相信你们的技术。我是说,两个美女,一辆跑车,旁边路过的开车的人还不看花了眼?他们一走神,能不出事故吗?”
听了张一鸣的调侃,姚静也插嘴进来,“就你爱胡说,我们可是你的女人。”
张一鸣充满自信地说:“那当然,所以别人只有看的份。就算他们看得撞了车,我的静静和小红也只能说一句:‘oh,I’m sorry。’”
张一鸣的装模作样逗得几个女人都笑起来。 “瞧你得意的。” 姚静微嗔道,看似不满,语气中却有一丝甜蜜。
几个人坐下来,张一鸣对刘红说:“你说你爸要骂人,不然给你也买一辆。”
刘红摇摇头,“我无所谓,刚刚才换了标致,挺好的。不过,我要问你另外一件事,你要答应我,就比送我车更好。”
“什么事?你们想做的事情,老公没有不答应过啊?”
“我想再接着读博士。”刘红说完,看着张一鸣的反应。
张一鸣笑起来,这件事姚静已经提起过,他也并不反对。“原来是这事,静静已经跟我说过。你读就读吧,这有什么的。”
刘红展颜笑了出来。“老公你真好。好多女孩子都不敢读博士,就是在这方面有顾虑。没男朋友的吧,怕读了博士不好找;有男朋友的吧,怕读了博士男朋友有压力,最终影响两个人的关系。”
“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是你老公,你读了博士我更觉得有面子呢。”张一鸣宽着刘红的心道。
这边张一鸣和刘红说着读博士的事情,一旁的乐乐听着还没什么,姚静的神情慢慢地便有些落寞,这里只有她没读过大学。张一鸣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姚静的神情,姚静呆呆地想了想,突然插嘴道:“老公,我想给希望工程捐点钱。”
张一鸣一听,转过头来,才发现姚静的神情有点异样,于是有点明白了姚静的心思。“你这想法挺好。”张一鸣立刻表示赞同,“你想捐多少?”
姚静迟疑了一下,她是临时起意,还没有想那么多。“10万?20万?你说呢?”姚静征求张一鸣的意见。
从姚静的提议中,张一鸣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觉得可以利用这次捐款为桃李公司和乐静憩园连锁店造势,于是对姚静摇摇头道:“太少。”
“那你说多少?”姚静问。
张一鸣伸出一个手指头。
“100万?”
张一鸣微微一笑,“至少1000万。”
三个女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
“以桃李公司的名义捐,把声势造出来。我们这1000万作为一个基金,叫做桃李希望基金。我们发布公告,征集全国各地的信息,在最需要的地方建立100所希望小学。你看,我们的公司叫桃李公司,正好有桃李满天下的意思,捐助希望工程,援建希望小学,多合适。”
张一鸣侃侃而谈,三个女人嘴巴闭了,眼睛却亮了起来。
正在张一鸣为自己这个突然获得的灵感感到满意的时候,季峰季胖子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一见张一鸣就嚷到:“兄弟,神了,你真神了,期铜开始跌了。”

第一二四章 斗气之邀
1
季峰显得很兴奋,对张一鸣的佩服之情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然而,张一鸣知道自己没这么神,他想知道期铜价格下跌背后的原因。
“就这么跌了?没什么消息出来?”张一鸣这两天去广州打了个来回,没工夫关注期铜市场的情况。
“没有公开消息。”季峰说,然后又显得很神秘地道:“不过,我听说一个小道消息,从昨天开始,国内几大远洋航运公司,像中远、中外运等等,他们开出的货轮上有很多国储局发往新加坡的集装箱。市场上认为,国储局是在往新加坡的指定仓库运铜,看来他们准备实物交割了,所以11月到期的这批合约开始下跌。”
张一鸣还没有说话,季峰又有很有感慨地补充道:“你的判断真是准确,难怪国储局最近没动静了,原来他们有实力做实物交割。”
听了季峰的话,张一鸣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国储局真有这个实力吗?根据他对各方面资料的分析研判,不可能呀?
“价格跌得很猛吗?”张一鸣问一句。
“倒不是很猛,不过持续在跌,两天下来,特别是今天,也跌去不少。照这趋势,交割前的最后交易日,跌去30%是很可能的。”
张一鸣轻轻地点点头,先心算了一下,假设自己手里的仓位始终握住,留待最后一个交易日平仓,10亿利润将只剩下3亿多,而季峰则肯定是由盈转亏,难怪季峰如此庆幸。当然,见到势头不对,他们也可以在此期间的任何一天平仓卖出,对季峰而言,这样手里或多或少总可以留下部分利润,但那心里感觉是怎么也比不上现在这样在顶部成功撤退来得爽快。
不过,张一鸣几乎能够确定国储局不可能现货交割,他们这是在虚张声势。而且张一鸣相信,国储局的这一招,只能吓退一些跟风的、不明所以的资金,国外的大资金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他们就像一只只凶猛的鳄鱼,都已经一口咬住了猎物,岂会轻易松开自己的牙齿。正因为这些做足了准备工作,对国储局有着和张一鸣一样准确认识和研判的大资金没有动,所以期铜的价格才只是现在这样缓慢地下跌。
国储局最终会在市场上买入合约以平仓,这一点张一鸣是笃定的。而且张一鸣还认为,国储局应该也知道光靠吓唬是不能把真正最强大的敌手击退的。所以,国储局的想法也许是把期铜价格打下一点算一点,把损失能少一分是一分。
张一鸣对季峰笑笑道:“国储局应该不会实物交割,他们可能还有后着。反正没几天了,看看吧。”
季峰此时对张一鸣的话已经奉为圣旨,怀着一种隔岸观火的轻松心情,连连点头说好。
张一鸣看着季峰胖乎乎的笑脸,忍不住微笑着劝诫了一句:“胖子,别幸灾乐祸,多看看,多学学。”
“是,是。”季峰乐呵呵地说,“有你这个老师在,我跟你学就成了。”
张一鸣知道季峰的话有几分奉承的意思,不过张一鸣也懒得矫情地去故作谦虚,只是一笑了事。

2
接下来的几天,姚静开始联系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筹划桃李公司捐款修建100所希望小学,以及为此开展相应宣传活动的事情。前期一些琐碎的事务自不必细述。
几天后一个周六的早上,张一鸣躺在床上,窗外有阳光照进来射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令他觉得很舒服,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张一鸣的身边是还在睡梦中的刘红,睡姿慵懒,神态安详,一条白藕般的裸臂伸在了被子外面,搭在张一鸣胸部的位置。
张一鸣轻轻抓住刘红的手臂,放回被子中盖住,睡梦中的刘红嗯地呓语了一声。
昨夜,张一鸣是在刘红的住处过的夜。通常情况下,张一鸣是和姚静、乐乐一起住在世纪公寓,偶尔会住在刘红这边。而刘红因为单独在一边上班,因此并不是天天和大家在一起,但基本上,近来刘红下了班都是直接去乐静,很少回到自己的住处。
因为已经决定读博士,刘红这几天便开始做些学业上的准备,她的书都在自己的住处,因此这几天她便回来看书,没去乐静了。连续几天一个人呆着,刘红开始有些寂寞,不像在世纪公寓那边,即便张一鸣不在,也是姐妹仨在一起,可以和姚静说说话,还可以和乐乐逗逗嘴。到了昨天周末,刘红便吵着要张一鸣过来陪自己。刘红是很少这样吵的,这一点张一鸣知道,姚静和乐乐也知道,于是没话说,来吧,也算是用实际行动表明对刘红读博士的支持。
刘红昨夜看书看到很晚,完了又和张一鸣缠绵许久。独自承欢的刘红数次巅峰,几乎又要开始挠张一鸣的背,直到精疲力尽后才肯睡去,故此刻仍然睡得香甜。
和煦的阳光照在室内,不但增加温暖,更是让人的心情放松下来,因此张一鸣虽已醒来,却也并不急于下床。他环视这间屋子,忽然想到,其实他还没有自己的房子,不论是这里还是世纪公寓,他居然还住着老婆们的房子,再一想,连车也还是开着别人的。自己可真够“穷”的,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张一鸣微笑着在心里幽了自己一默。
在张一鸣内心深处,他留念世纪公寓的房子,留念华佳敏那辆帕萨特,为的是时刻让自己记住,他张一鸣曾经经过怎样的困顿。这跟勾践当年卧薪尝胆,其实是有同样的心态。经过一次起落的张一鸣早已懂得,人,不管达到了什么样的高度,都要时刻警醒自己,不要忘记了来时的路。

3
就在张一鸣任自己的思绪自由地游荡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赵敏打来的。
张一鸣接通电话,赵敏劈头就问:“你在哪?”
这个小姑奶奶,可真是的。不过张一鸣既已抛开心结,有意要收服她,便也不做什么遮掩,答道:“我在刘红这里。怎么了?”
电话里头,便听得赵敏一声冷哼,“你出来,我要你今天陪我。”
张一鸣知道要慢慢让赵敏接受其他几个女人,便需要让赵敏习惯于其他几人的存在,习惯于听到她们的名字,于是便道:“行,不过你得跟刘红说一声。”
“我为什么要跟她说?”赵敏显然很着恼,“又不是叫她陪我。”
“这是礼貌。”张一鸣不急不忙地道:“她将来是你姐姐之一。”
“你……!臭流氓,你休想。”赵敏明白了张一鸣的话,气不打一出来,最后通牒道:“来不来随你。”
张一鸣在这边偷偷笑了起来,这是第一次,慢慢来,他相信赵敏最终会变得习惯,然后不知不觉地接受。至于现在,还是不要逼得太急了。
“算了,你还没进张家的门,就不对你做太严格的要求了。”张一鸣松了口,最后问到:“你在哪?”。
“在家。”赵敏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一鸣这头放下电话,再看刘红,她已经被吵醒了。
“谁啊?”刘红问。
“是赵敏。她说有点事情,想我过去一趟。”
刘红“哦”了一声,道:“我听乐乐和静姐说了她的事情。你准备拿她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张一鸣说,想了想,又问刘红道:“如果,我把赵敏也……。你会不会觉得老公很过分?”
见张一鸣吞吞吐吐的样子,刘红忍不住在被子里掐了他一下,“你别虚伪了。少了一个赵敏,像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不过分了?”
这倒也是,如今这满中国,像他张一鸣这样有艳福的,绝对屈指可数。如果福布斯也出一中国艳福榜的话,张一鸣就算不是高居榜首,也一定位列三甲。虽然会有不少风流浪子常年流连于花丛,也采撷过不少花朵,但是能像张一鸣这样,得到几个佳人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同时委身于他的,实属珍稀。
张一鸣不由嘿嘿一笑,“你老公真的很虚伪吗?”
“你不虚伪吗?不光是你,你们男人在这方面有几个不虚伪的?”刘红说着转了一个身,变成了背对着张一鸣,然后道:“我懒得管你。今晚你还得来这儿陪我,我一个人看书,累了烦了,要人说说话。”
张一鸣趴在刘红肩上,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好,老公来陪你。”

4
张一鸣到达天鹅山庄,只有华佳敏和赵敏在,却没见到陈鹭。一问之下,张一鸣听到了一个让他十分惊讶的消息:陈鹭被一个男同学约着爬香山去了。难怪赵敏打电话时显得这么不高兴,原来是落了单,外加触景伤情,一肚子恼火自然是向着张一鸣这个“男朋友”发了。
陈鹭居然也,也,啊,也那什么了。
想起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像还没长大的陈鹭,居然也开始谈恋爱了,张一鸣不知不觉笑出来,总觉得这不真实。
“你笑什么。”赵敏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没一起去?”张一鸣笑问。
华佳敏在一旁微微笑着说:“陈鹭倒是拉她去来着,是她自己死活不肯去。”
“干嘛不去?”张一鸣仍是笑。
“干嘛要去?人家成双成对,我干嘛要去当灯泡?”
“这就成双成对了?下这个结论还早了点吧?”张一鸣心想,这不过是男孩子第一次约陈鹭而已,陈鹭再不懂事,也没这么容易就被搞定吧?
“我不管它早晚,我要去也得你陪我去。”赵敏说着上楼去了。
“你干嘛?”张一鸣在背后问一句,以为她又生气了。
“收拾东西,我们去爬香山。”赵敏甩出一句话,进了自己的卧室。
嘿,这俩姐妹,斗起来了。
赵敏上楼之后,张一鸣在华佳敏身边的沙发坐下来,等着赵敏。华佳敏含笑看着张一鸣,她已经感觉到俩个年轻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些微妙的发展。
“上次生病过后,小敏最近的心情好象不错,我真高兴。”华佳敏对张一鸣说。
张一鸣知道华佳敏的意思,她是在表达自己对张一鸣和赵敏之间这种发展的赞同和鼓励。但是张一鸣自己在华佳敏面前是有顾虑的,他身边已经有了姚静她们,这一点华佳敏早已经知道。华佳敏不知道的是,张一鸣如果接受赵敏,也只能是和姚静她们一样的方式。
目前的状况下,张一鸣也不便明说,只好笑笑道:“我也很高兴,我会多抽时间陪她的。”
“一鸣,我早已经说过了,我是很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的。”华佳敏干脆再一次把话挑明了。
张一鸣正是不好应对的时候,赵敏换好衣服,手上提了一个包下来了,在楼梯上就说到:“走吧,时间不早了。”
张一鸣趁机赶紧起身,向华佳敏告别一声,带着赵敏去了。

第一二五章 蟒山秋游
1
“赵敏,真要去爬香山?”上了车后,张一鸣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到。
“当然。”
张一鸣缓缓将车开出天鹅山庄,一边继续说:“干嘛啊?跟陈鹭赌气呢?她可是你妹妹,这也生气?她可没惹你,再说,她不是叫了你去吗?是你自己不去的。”
“我没跟她赌气,我就是不高兴,就像我没人要一样。”
张一鸣微笑起来,“所以你就要让他们看看,你是有人要的,是吗?”
“当然啦。”赵敏恼恨地叫了起来,“这全怪你。为什么别的女孩子都是男生追着捧着,骄傲得像公主一样,偏偏我就像要求着你一样?”
“我这不是也开始追你了吗?”张一鸣安抚着赵敏说到。
“那好啊,那我们就去香山。”
“我是觉得去香山如果碰到陈鹭,她肯定会以为你在跟她赌气了,就像我刚才一样,这样陈鹭会很难过的。陈鹭对你可是像亲姐姐一样,你看你上次病了,她多伤心。害她难过你心里也不会舒服吧?”
张一鸣的这番话说到了赵敏的心里,其实自从和陈鹭成为姐妹以来,陈鹭一天到晚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得赵敏早把她当成了亲妹妹,平常很是关心和照顾她。在赵敏心里当然不愿意让陈鹭难过。
想着想着赵敏就对张一鸣生气,不由跺了一下脚道:“你还说,上次也不是因为你。我长这么大就没怎么病过。那现在怎么办啊?我都换好衣服和鞋子了。”
“这样吧。”张一鸣想了想,也得给赵敏一个交代,再说秋高气爽,阳光灿烂,去郊外做一次秋游也确实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我们去蟒山,怎么样?”
蟒山位于京北昌平区,十三陵水库北岸,是一处国家森林公园,风景优美。蟒山上有一个抽水蓄能水库,因为在山顶,又被称为天池。如果不想爬山,有一条路汽车可以一直开到水库上边。
赵敏知道蟒山的情况,听张一鸣一说起,心里便觉得也不错。而且蟒山的人相对少一点,除开赌气的因素,在蟒山避开其他人,反而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那好吧。”赵敏于是点头答应了。
张一鸣开着车,便往蟒山方向开去。

2
汽车可以直接开到蟒山顶上,但是这么好的季节,这么好的阳光,既然出来到郊外,张一鸣自然想活动活动,赵敏也是这个意思,于是在公园门口买了票,张一鸣将车开到山脚下的停车场,然后弃车而下,和赵敏开始徒步登山。
蟒山因为更为偏远,名气又不如香山大,所以来此登山的人比香山少,而且多是北京本地人,外地游客不多。但是即便如此,狭窄的石阶上仍然前前后后都是人,所以大家登山的速度都不快。少数心急而体力过剩的年轻人,只能不断地寻找稍宽的地方,借机超过一个又一个拦前面的人。
因为路窄,不可能并排向上走,张一鸣接过了赵敏带来的小背包,便让赵敏走在前面。赵敏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旅游鞋,长发用发圈扎成一个马尾在脑后,显得清新亮丽,富有活力。
人一走进大自然,心情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情绪也变得活跃,虽然没有鸟语花香,但是周围同样是爬山的人们的欢声笑语不断传来。今天又是北京难得的一个能见度极高的日子,不但仰头可见蓝天白云,随着登高,视野越来越开阔,每每回头,远远地便能看见平日里感觉喧闹得不行的北京城,此刻的身影却是那样的安安静静。
在这样的环境中,赵敏的心情不可能不变得愉快起来,尤其还有张一鸣“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赵敏想起陈鹭曾用过的这个词,不由得牵动嘴角笑了起来,这是张一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这正是赵敏想要的,谈恋爱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蟒山并不太高,只有一千多级石阶,但连续不停地这样攀登,还是要些体力。每隔100级,石阶上都有绿色油漆写上的数字,让登山的人知道到了多少级。当爬到1000级的时候,赵敏有点累了,便停住了脚步稍微休息片刻。
“我要喝水。包里有。”赵敏转过身,对站在下面一级台阶上的张一鸣说。
张一鸣打开赵敏带来的背包,取出一瓶水递给她。赵敏咕隆咕隆喝了好几口,才擦擦下巴,长长出了一口气。
“你不渴?”赵敏盯着张一鸣问。
张一鸣感觉也是有点渴,便将手伸进背包,准备给自己也拿一瓶水。
“等一下。”赵敏阻止张一鸣的举动,伸手将自己手里的半瓶水递到张一鸣面前,“喝这个,包里的留着,待会还要喝。”
张一鸣看着赵敏,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丫头,张一鸣立刻明白了她心里那点鬼心思。赵敏是故意要张一鸣喝她喝过的那半瓶水。这是一种具有象征意义的行为,是两人间亲密无间的一种见证。
鬼丫头,开始出招了。张一鸣微微一笑,接过赵敏手里的瓶子,咕隆咕隆也喝了几口。赵敏看着张一鸣喝水,不觉间笑意从嘴角溢出。
“你喜欢喝纯净水,而不是可乐什么的?”张一鸣喝完后问赵敏。
“是啊。”
“嗯,不错。这习惯跟你姚静姐姐一样,以后你们一定合得来。”
“你……”赵敏张口结舌,这才知道张一鸣下了一个坑,前面问那一句只是为了说后面这句话。
赵敏恨恨地一转身,甩下张一鸣继续往山上爬去。张一鸣微微一笑,跟在了后面。

3
剩下的台阶只有200余级,喝了水补充体力后,没多久两人便登到了顶上。这并不是蟒山的顶部,蟒山的天池还在上面,但也并不远。这是台阶的顶部,这里与去往山顶天池的汽车路接了起来,去天池就只需沿着车路向上即可,比较平缓。
此处有一条长廊,站在廊内,可以俯瞰山下,远眺京城,视野非常不错。廊内有一群中学生,应该是结伴而来,在那里欢呼雀跃,向下面还没有爬到此处的同学叫喊着,女孩子在鼓励下面爬不动的女同学加油,男孩子则大声嘲笑比自己爬得慢的男同学,叫着笑着,闹成一团。
赵敏刚才对张一鸣生气,心里老大不高兴,爬这最后一段便一直没跟张一鸣说话,待得到了这廊上,也许是被这群中学生所感染,赵敏突然把张一鸣拉到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冲着远处大声叫喊起来:“张一鸣,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张一鸣没料到赵敏会有这一着,立刻尴尬无比,也不敢看周围的人,赶紧把赵敏拉着,往人少的地方去了。
“为什么拉我走?”赵敏觉得自己又扳回一着,有点得意地问。
“这么多人,你叫什么。不难为情啊?”
“我就叫。难为情也是我,又不影响你,谁也不知道我叫的是你。”
“你以为别人是傻瓜,我们手牵着手,你不是叫我还能叫谁?要不然我就是傻瓜,牵着你的手,却由你叫着别人的名字。”
“原来你也不愿意我叫着别人的名字。那你呢?你既想要我,又想要其他那些女人,我也不愿意。”
赵敏倔强的眼神盯着张一鸣,张一鸣一时无言以对。
“怎么,没话说了?”赵敏得理不饶人地追问一句。
“当然有。”
“那你说。”
张一鸣其实哪有什么话说,他干脆把心一横,沉下脸道:“我就是不准你叫别人的名字,我也就是既要你又要她们。其它事情可以商量,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你霸道,你不讲理。”
赵敏气得转身要走,张一鸣一把抓住了她,“好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争不清楚。我们今天不是来玩的吗?总不能爬了一半,天池都还没到,你就赌气回去了吧?”
“我才不会赌气回去呢。我没那么傻,放了你回去,你又跟她们在一起。”
张一鸣笑起来,“不回去我们就继续往天池去。”说完,拉着赵敏的手,踏上那条通往天池的汽车路,开始向上走去。

4
这一段路宽阔、平坦,与刚才的石台阶完全不同,两人可以手牵着手慢悠悠地往上走。知道赵敏刚刚才生过气,张一鸣有心抚慰她,因此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放。
张一鸣的举动收到了很大的效果,赵敏第一次可以这样像情侣一样和张一鸣手牵手地漫步,心里一下子就变得甜蜜起来。因为天池还要买一次门票,这上面的人比下面就又少了很多。赵敏觉得有点遗憾,她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自己此刻的甜蜜。
因为走得慢,这段路走了四十多分钟,才终于到了天池,也就是那个抽水蓄能水库。这个季节并不是丰水的季节,水库里没有多少水。
山顶上很平坦,沿水库四周同样是可以跑汽车的一圈道路,一对夫妇开着他们的车,带着他们的孩子、狗、还有孩子的自行车,在这山顶上享受周末的休闲时光。孩子在骑自行车,妈妈追在后面,爸爸则带着狗在草地上嬉闹。旁边,一块塑料布上放着水和食物。
赵敏看着那一家人的情形,神情便有些向往,捏了捏张一鸣的手,轻轻地、就像自言自语似地说道:“我们以后也要这样。”
赵敏的心思一向比她的年龄要成熟一些,张一鸣不由想到如果是陈鹭看见这情形,顶多说一句“哇,好温馨”,却不至于联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上去。
张一鸣不想让赵敏的心思过于沉郁,便轻松地笑道:“你才上大学呢,别急着想这么远。”
“我想想怎么了?小时候我没过上这样的日子,以后我自己的家,自己的日子要这样过不行吗?”赵敏的任性又来了,“这有什么远的,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退学,跟你结婚。你敢吗?”
赵敏是有这个胆量的,而且,华佳敏虽然没有让她小时候过上这样的日子,但是给她创造了经济条件,使得她以后自己的日子可以这样过,只要有一个她喜欢的男人愿意陪着她过这样的日子。在赵敏心里,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张一鸣。
其实,张一鸣也喜欢这种恬静的生活,但是,与赵敏不同的是,在张一鸣的脑海中,这幅画面中至少还得加上姚静她们几个才完满。
“你还没跟我说,陈鹭究竟是怎么被人约走了。”张一鸣觉得还是把赵敏扯离原来的话题比较好。
赵敏撇撇嘴,“物理系新生搞了一个围棋赛,她跑去参加,其他全是男生,就她一个女生,结果她得了亚军。就是那个冠军把她约走了。”
张一鸣听完不禁笑起来,“这个陈鹭,还有这一手。”
赵敏一哂,道:“这有什么,我也行。”
“真的吗?”张一鸣颇有些意外,“那你们俩还真是天生的好姐妹。”张一鸣不知道,赵敏和陈鹭的缘分还就是从下棋开始的。
两人就这样沿着水库边的路慢慢绕,这时,前面停着的一辆跑车引起了张一鸣的注意,那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这车很眼熟,张一鸣看了好几眼,突然想起来,这是陆婉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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