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楔子1)作者:vigord
2026/11/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AI辅助参与:是,参与比例:15%(我发誓正文剧情内容都是我想的,AI就是帮我润色文笔)
字数:32,169字我叫林远,今年刚满二十岁,在读新闻系大二。在公司同事眼里,我大概是个标准的“寒门老实学生”——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偏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每天来上班不是穿白T恤就是穿洗得发白的浅色衬衫,说话声音不大,交代什么杂活都闷头干到最晚。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是家里的独生子,爸妈早年做建材生意攒下了几套门面房和不少积蓄,家里还算小有资产。大二这个暑假我之所以没待在家里吹空调打游戏,一方面是因为从小黏着我的邻家妹妹夏栀非要去参加什么封闭式夏令营,家里少了个天天叽叽喳喳喊我“远哥”的小尾巴,实在冷清得无聊;另一方面也是爸妈觉得我性格太闷,逼着我出来见见世面。于是我投了简历,进了这家在业内名气极大、规模和客户资源都足以媲美顶级4A的公关广告公司,在公关统筹部当了一名负责展会活动现场执行的暑期实习生。干执行是个苦力活,盯搭建、核对物料、跑腿催流程,但我本来就不擅交际,反而觉得跟物料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轻松。唯一的压力来源,是我的顶头上司——公关统筹总监,苏晴。第一次在部门晨会上见到苏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什么叫“气场”。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成熟女性最有韵味的年纪。每次走进会议室,大家先听到的总是她那双十厘米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冷硬的“哒、哒”声。她长着一张极冷艳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冷瓷,平时在公司里几乎不苟言笑,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边界感极强。有一次一个老员工方案出了低级错误,她连声音都没拔高,只冷冷问了三句,那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当场就出了一头冷汗。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严苛、禁欲得像冰山一样的女上司,却长了一副让人不敢多看的蜜桃熟躯。哪怕是穿最刻板的职业套装,也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弧度,腰肢收得极细,往下却是浑圆挺翘的丰腴臀线。每次她站在投影仪前讲方案,修长的双腿裹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随着走动折射出细腻的微光,会议室里那帮男同事的眼神总会趁她转身时偷偷往她臀部和腿上瞟。我不敢。上周五开周会时她顺口夸了我两句,下午在茶水间走过来拍我肩膀的时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香水味往我鼻子里一钻,我紧张得手里的热水洒了一手背,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连头都不敢抬。我以为像我这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透明实习生,跟苏总监的交集也就仅限于此了。直到这周一下午临近下班,苏晴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看地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出了门。那是公司几个重量级资方和大客户攒的商务晚宴,指名道姓要她这位门面兼业务一把手的女总监去作陪。这种推不掉的应酬局最是熬人,哪怕强势如苏晴也根本躲不过。偏偏周三临安那场千万级的提案会迫在眉睫,客户下午又临时发来几条极刁钻的修改意见,今晚无论如何必须把新版PPT赶出来。临出门前,苏晴特意绕到我的工位前敲了敲隔板,微蹙着柳眉交代了一句:“林远,晚上我有事,但临安的方案今晚必须定稿。你下班先别走,在工位等我,我应酬完立刻回公司,我们连夜改。”我连忙应了一声“好的苏姐”,看着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离去的窈窕背影,手心却莫名其妙出了一层薄汗。大办公区的人陆陆续续打卡下班,到了九点,整层楼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工位前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九点半,走廊电梯“叮”地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一阵略显凌乱、虚浮的细高跟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晴回来了。没过两分钟,我工位上的内线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听筒那头,苏晴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样清冷干练,而是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酒意,鼻音微沉,连呼吸都透着一丝疲惫的灼热:“林远……带上排期表和电脑,来我办公室……”我连忙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走到总监办公室前,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慵懒、含糊的“进”。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的脚步下意识顿住了。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白茶冷香,其中还混杂着醇厚辛辣的高级红酒与白酒气息。白天的苏晴总是把西装外套穿得一丝不苟、扣子严严实实,可现在的她显然是被烈酒烧得难受极了。那件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被随手脱下扔在皮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贴身真丝白衬衫。因为体内酒精催发的灼热与烦躁,衬衫原本扣到脖颈顶端的纽扣,竟然被她扯开了三颗,领口大剌剌地敞开成一道深深的V字形。我站在办公桌前,视线只要稍微往下落一点,就能从那道敞开的领口里,看到大片泛着酒后诱人酡红的晃眼雪肤,以及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出的深邃乳沟,甚至能隐约窥见一抹黑色蕾丝胸罩的精致边缘,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晃动,雪白与幽黑交织,晃得人眼晕。她整个人无力地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里,一只纤细的手掌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染着两团浓重的醉态酡红,凤眸半开半合,水汽氤氲,哪还有半点白天雷厉风行的职场女强人气势,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虚弱与醉态娇媚。“愣着干什么……去饮水机帮我接杯温水过来……”苏晴揉了揉眉心,嘴里长舒出一口混杂着酒香的热气,指了指老板椅旁的空位,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娇软,“今晚那帮老狐狸……借着签约的名义没完没了地灌酒,头疼得厉害,看屏幕上的字都是重影的……后天临安的提案不能砸,你把椅子拉过来坐我旁边,我眼睛难受,你来操作电脑,对着大屏改快一点。”“好、好的苏姐。”我连忙把电脑放在桌上,去外间接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边,随后僵硬地把折叠椅拉到她身边坐下。刚一落座,我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因为挨得太近,我一低头放电脑,余光就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她的下半身——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高腰包臀裙,坐下之后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两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她的双腿正微微交叠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因为肉感十足而绷得微微发亮,一只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半脱不脱地挂在脚尖上,晃动间露出裹在黑丝里圆润精致的脚踝和脚弓。那股熟悉的白茶冷香混杂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以及微醺醉人的酒气,源源不断地往我鼻子里钻。我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可眼睛余光里全都是她近在咫尺的身影。夏天天气燥热,我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轻薄的纯棉短裤,二十岁正值血气方刚,才坐了不到五分钟,我就觉得喉咙发干,身下更是极不争气地涌起一股燥热,薄薄的纯棉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格外显眼的尴尬轮廓。我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身子,双腿死死并拢,生怕被她察觉出异样,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汗,连敲键盘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这一页的时间轴字号调小一点……”苏晴忽然开口,同时往我这边倾了过来。她这一靠,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柔软的肩膀直接贴在了我的胳膊上,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敞开,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白乳球几乎是毫无遮掩地晃在我眼皮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甚至能看到一丝细密的汗意。我吓得屏住呼吸,脑袋往左边偏了将近九十度,眼睛盯着墙角的绿植,耳根滚烫得像要滴血。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我预想中苏晴冷着脸斥责我“看什么看”的声音并没有响起。相反,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软的嗤笑,带着几分醉酒后的慵懒与娇媚。“林远,”苏晴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轻轻倚在我的肩头,温热带着酒香的吐息直接喷在我的耳廓上,“脖子扭成那样,不酸吗?刚才眼睛往我胸口瞟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么?现在怎么装起正人君子来了?”“没、没有……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我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舌头彻底打了结,羞愧和紧张让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故意?”苏晴低低笑了一声,涂着裸色甲油的纤长指尖忽然抬起,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眼神却借着酒劲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扫,最终落在了我被纯棉短裤紧紧绷起的显眼轮廓上。被她那双含着水汽的醉眸这么明晃晃地盯住,我浑身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天灵盖,慌乱地想要伸手去遮,双腿死死夹紧。“遮什么遮?这纯棉短裤那么薄,你当姐真喝醉了看不清啊?”苏晴眼眸半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几分微醺后的肆意与挑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平时在部门里看着老老实实、闷声不吭的,没想到……身体反应倒是诚实得很。二十岁的小男生,这本钱……还挺不错嘛。”温热的气息混着高级白茶和醉人的酒气,在耳边轻呵。那句带着戏谑与直白的夸奖,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混沌的脑海里,激得我整条脊梁骨都在发麻,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双手攥着电脑边缘,指节都用力得泛白。“苏、苏姐……”我结巴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苏晴看着我窘迫得几乎要熟透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了。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借着酒劲伸出手,微凉的手背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行了,看把你吓得,姐逗你玩呢。”她借力直起身,优雅地将高跟鞋套回脚上,居高临下地抚平了包臀裙的褶皱,“框架改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明早再微调。后天去临安提案,原本定的是老张跟我去,刚才他家里有事请假了——后天一早的高铁,你跟我去临安,住一晚。”说完,她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了办公室,只留我一个人僵在折叠椅里,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嗡嗡低鸣,胯下那股燥热顶在布料内侧,勒得发紧发疼。……周三一早,我和苏晴踏上了去临安的高铁。经过了周一晚上那场近乎荒唐又暧昧的独处,我一路上心跳都快得厉害,既隐隐期待着与她单独出差,又手足无措地害怕面对她。然而,一坐进高铁商务座,苏晴的表现却给足了我巨大的反差感。今天她换了一身极具距离感的深灰色修身西装套裙,内搭的高领真丝衬衫扣子系得严丝合缝,鼻梁上破天荒架了一副细金边的防蓝光眼镜。彻底酒醒的她,身上哪还有半点周一晚上微醺娇媚、肆意调侃我的影子?她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令人望而生畏、高高在上的冰山总监。一路上,她神情冷峻严肃,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两个座位中间的隔板被她拉得高高的,界限分明。在跟我复核下午提案的物料和流程时,她的语气简练、苛刻到了极点,甚至连眼神都没在我脸上多停留半秒。“第三部分的数据图表你重新核对过了吗?”“临安现场的投影仪和麦克风提前联系过那边试过了吗?”面对她公事公办的冰冷审视,我紧张得后背直冒冷汗,连连点头应答,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强烈的失落与恍惚——周一晚上那个靠在我的肩头、带着醉人酒气戏谑我“本钱不错”的女人,难道真的只是我脑海里凭空捏造的一场幻觉?中途车程过半时,她放在小桌板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声备忘提示。苏晴神色淡然地停下打字,从随身的手袋里摸出一板铝箔包装的药片。我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那药片很特别——整整一板白色的小圆片,背面竟然用小箭头串联着按周一到周日循环排布的日期缩写。苏晴动作极熟练地用指尖抠出一粒含进唇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咽下。我只当是苏总监平日里高强度工作、随身备着补充精力的某种高级复合维生素。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商务座车厢里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她清脆敲击键盘的声音。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腰杆笔挺地坐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下午的提案会更是如此。在临安甲方的多功能会议厅里,苏晴站在台上,杀伐果断、逻辑严密,浑身散发着顶级公关总监的强大控场力与职业气场,将原本挑剔难缠的客户高层治得服服帖帖,顺利拿下了千万级的年度战略框架。投资方的几个老总高兴坏了,晚上在西子湖畔的一家高档会所设宴款待。晚宴上,几个油腻的客户高层轮番给苏晴敬酒。我想替她挡,但级别不够人家根本不理我。苏晴为了敲定最后的合同条款,来者不拒,足足喝了大半瓶红酒外加好几杯白酒。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坐进回酒店的专车后座,苏晴终于撑不住了,软绵绵地倒在了我怀里。“苏、苏姐?你没事吧?”我慌忙伸手扶住她。“头晕……胃里烧得慌……”苏晴闭着眼睛,整张冷艳的俏脸因为酒精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额发凌乱地贴在鬓角,脑袋直接在我的肩膀和胸口乱蹭,嘴里吐出带着浓烈酒气与幽香的热气,“林远……扶着我点……”到了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我满头大汗地把她从车里架出来。她看起来瘦,可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她身上的肉有多软、多丰满。从电梯一路走到十六楼的行政大床房,她几乎挂在我身上。为了防止她摔倒,我的一只手不得不搂住她的细腰,掌心不可避免地往上滑,直接托在了她右侧那团沉甸甸的乳房下沿。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料,那团软肉随着走路的颠簸在我手心里一颤一颤,温热、饱满、富有弹性;而她浑圆的臀部更是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摩擦。每走一步,对于我这个二十岁的处男来说都是一场酷刑。好不容易从她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我架着她走进玄关,刚把门带上,腿一软差点和她一起摔在玄关的地毯上。苏晴被我抵在玄关的穿衣镜旁,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我喘着粗气,把她架到卧室的大床边放下来,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裙摆因为坐倒而卷到大腿根部的火辣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阳具早就硬得发疼。“苏姐,水、水放在床头了,我下楼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我不敢再多待一秒,放下水杯转身就要逃。“别走……”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柔软的小手拽住。我惊得刚一回头,苏晴便借着醉意猛地一扯,我猝不及防重心失衡,整个人直接前倾扑倒在床上!混乱间,我和她双双跌在柔软深陷的大床上。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慌忙撑在她身体两侧不敢往下压,可低头一看,彻底呆住了——苏晴仰面躺在我身下,酒红色的丝绸衬衫裙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了三颗扣子,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大半露在空气里,被浅金色的蕾丝胸罩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两条黑丝长腿正毫无防备地分开在我的腰侧,裙摆推到了腰际,腿心处那条同色系的蕾丝丁字裤细得像根绳子,中间的一小块布料居然已经湿透了一小片。“苏姐!你、你喝醉了,我先起来……”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撑着床垫想爬起来。可苏晴的双臂却像水蛇一样缠着我的后颈往下拉,那双平时清冷严苛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浓郁的水雾,半眯着看着我,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脖颈,带着酒气的红唇直接蹭在了我的耳垂和下巴上:“林远……我没醉……我好热……”她在我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包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根直接磨蹭着我牛仔裤裆部那个硬邦邦的凸起,“帮我把衣服解开……喘不上气了……”“不行……苏姐,你是我的领导,而且你已经结婚了……”我最后的理智在拼命挣扎,可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酒香与体香,下身被她大腿蹭得一阵阵发麻。“结婚了又怎么样……”苏晴轻喘了一声,眼神迷离中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她忽然松开一只搂着我脖子的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隔着我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一把按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撑在床垫上的手臂猛地一软,再也吐不出半句像样的拒绝。“嘴上说着不行……这里怎么硬成这样了?”苏晴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布料,缓缓摩挲着那个滚烫粗长的轮廓,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今天在车上不是还装得挺正经、躲我躲得远远的么?现在被我抓着,怎么抖成这样,嗯?”“我……我没有……”我羞耻得满脸通红,想往后退,可她却借着腰腹的力量一翻身,竟然直接将我推倒在床垫上,跨坐在了我的腰胯之间!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此刻像只发情的雌豹一样骑在我身上。她抬起手,当着我的面将丝绸衬衫裙剩下的扣子一把扯开,反手解开背后的胸罩搭扣,随手扔在地上。“哗”的一下,两团浑圆饱满、白得晃眼的硕大雪乳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眼前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乳头呈现出诱人的浅棕色,已经硬挺地翘立着。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忘了。“好看吗?平时开会的时候,你连抬头都不敢,现在让你看个够。”苏晴俯下身,抓起我还在发抖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滚烫柔软的左乳上,“摸摸看……苏姐的胸软不软?”我的手掌触碰到那团惊人软肉的瞬间,我像是被电流击穿了。那手感细腻、温热、饱满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绵绵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掌心正好抵住那颗坚硬发烫的奶头。“软……好软……”我喃喃自语,身体里的本能终于开始压倒恐惧,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轻轻揉捏了一下。“嗯……”苏晴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让我骨头都酥了的娇吟,眼神越发湿润迷离,“再用力一点……别那么拘谨,现在这里没有总监,只有想要你的女人……”她低头凑过来,一把摘掉我脸上的眼镜扔到床头,温软湿热的红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这是我的初吻。我笨拙地张开嘴,下一秒,一条滚烫灵活的香舌就长驱直入,带着微醺的红酒甜香,霸道地勾住我的舌头吮吸搅动。“啧、吸溜……”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苏晴一边疯狂地吻着我,一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往她卷在腰间的裙摆下面引去。我的指尖先是摸到了光滑紧致的黑丝大腿,再往上,穿过已经撕开一道口子的丝袜裆部,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泥泞不堪的软肉!“啊……哈啊……”苏晴的唇离开我的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急促喘息,“摸到了吗?都是为了你流的……刚才看你一路手忙脚乱、脸红心跳地抱我回房间,姐下面就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指僵在那两瓣饱满肥嫩的阴唇之间,滚烫粘稠的爱液糊满了指腹。我以前只在深夜的电脑屏幕里见过女人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种真刀真枪的阵仗,脑子嗡嗡作响,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笨拙地用指尖胡乱蹭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珠。“唔……傻小子,光摸有什么用……”苏晴被我毫无章法的触碰弄得腰肢乱颤,见我还呆呆地仰躺在她身下不知所措,她索性自己挺起胸口,把那颗浅棕色的乳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含住它……对,用舌头舔,像小时候吃奶一样吸……”温软滑腻的乳肉填满了我的口腔。二十岁男人的本能终于被点燃,我慌乱地收紧双臂抱住她的细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床垫上,毫无技巧却用尽全力地大口吸吮、啃咬着那两团雪白丰腴的乳球。另一只手想去扒她腿心那条湿透的蕾丝丁字裤,可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扯了两下居然卡在了她左脚的高跟鞋鞋跟上。苏晴被我这副毛手毛脚的急切模样逗得轻喘发笑,抬起另一只脚把丁字裤踢到脚踝边,随后迫不及待地伸手扯开我的T恤,又熟练地解开我的牛仔裤皮带和拉链,把我的内裤往下一扒。“嘶——”当那根憋了一整路、早已被刺激得青筋暴起、足有十六厘米长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苏晴握住它的手明显颤了一下,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与狂热:“天哪……你看起来这么瘦,平时那么老实……这里怎么长了这么大一根东西……”她的手心滚烫滑腻,握住我的柱身仅上下撸动了两下,我就爽得腰眼发麻,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差点直接交代在她手里。我吓得赶紧按住她的手腕,红着脸跪起身,急吼吼地挺起胯部就想往她两腿之间顶。可真正到了实战我才发现,自己连具体的位置都找不准。没有了眼镜,视线一片模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大腿根和阴唇软肉上胡乱戳刺、打滑了好几下,几次都顶在了她敏感的阴蒂和会阴上,急得我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掉,脸涨成了猪肝色。“嗯……别乱戳,笨死了……再往下一点……”苏晴又羞又痒地轻哼了一声,看着我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青涩样,眼底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主动抬起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盘在我的腰上,然后伸出一只纤手,亲自握住我滚烫跳动的柱身,将那个硕大的紫红龟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扶稳了,好弟弟……慢点往里顶,把你憋了一晚上的东西,插进苏姐身体里……”感受到龟头前端被一圈湿热滑腻的软肉轻轻吸住,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她柔软的腰肢,腰身往下一沉!“噗嗤——”“唔啊啊啊——!”仅仅推进去一半,我就被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触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轰然炸开,僵在了半空!太紧了,太烫了!那根本不是我自己用手解决时能想象到的触感——无数层温热滑腻的软肉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我的龟头。强烈的射精冲动几乎在进入的一秒钟内就直冲脑门,我吓得死死咬住舌尖,生怕自己动一下就会当场丢人地射出来。“怎么不动了?唔……好胀……”苏晴在身下难耐地扭了一下腰,脚背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在黑丝里蜷缩起来,眼角因为突然的撑开而逼出了两颗生理性泪珠,“林远……你太大了……全部插进来再停……”被她这一扭,我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借着她涌出的大量蜜汁,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半截捅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那团紧闭的软肉!“啊——!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整根肉棒没入的瞬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总监因为我的进入而仰起天鹅颈、露出失态又欢愉的表情,我脑子里最后一丝紧张被原始的冲动取代。我根本不懂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更不知道怎么控制节奏,只是凭着二十岁年轻身体的本能,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毫无章法、拼命地大开大合抽插起来!“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和“噗嗤、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像个不知道轻重的毛头小子,每一次都是直来直去地重重砸到底,把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雪乳撞得上下狂甩。“啊……嗯啊……慢、慢一点……林远……你别光使蛮力……太重了……呜……怎么第一次在床上就这么凶……”苏晴被我顶得在床垫上不断往上滑,起初还试图用手捂住嘴,可她本来就喝了酒,又被我这根尺寸惊人的生猛肉棒连续几十下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她的手很快无力地垂落下来,变成了毫无掩饰的放浪呻吟:“好爽……啊……乱撞也这么深……好弟弟,你的鸡巴太大了……把苏姐的逼撑得好满……比我老公还要深……啊啊……”听到她亲口说出“比老公还要深”这句话,我的大脑像被炸开了一样,血液沸腾到了极点!我红着眼睛,胡乱抓起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黑丝长腿往下一压,发疯似的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呜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林远……要被你捅穿了……我要去了——!”本身在前戏时就已经情动至极的苏晴,在我这阵不讲道理的狂轰滥炸下率先绷不住了。她的眼神失焦,双腿剧烈颤抖,小穴内部的嫩肉突然像发疯一样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而对于毫无经验的我来说,本来就已经在极致的紧致包裹中苦苦强撑,此刻冷不防遭到她高潮时深处那恐怖的绞吸,浑身骨头都酸麻得几乎要化开,最后一丝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苏姐……我、我忍不住了……”我死死撑在她身侧,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砸落在她泛红的胸脯上,喘息急促得不成句,慌乱地问,“要射了……拔、拔出来吗?”高潮余韵中的苏晴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情动至极的湿意。听到我的问话,她非但没有推开,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反而收得更紧、死死盘住我的腰胯,纤细的双臂勾住我的后颈往下一拉,泛着酒气的娇艳唇瓣贴在我的耳边,发出急促而迷离的娇吟:“别拔……射进来……全给姐……烫死我了……”得到许可的刹那,脑中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轰然崩断!我闷哼一声,双眼发白地将身体最深地顶入她还在痉挛的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流般疯狂激射,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她的深处!“唔——!好烫……你这傻小子……怎么这么多……”苏晴浑身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年轻人的火力会如此汹涌霸道。那种被滚烫浊液灌得满溢微胀的强烈刺激,让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销魂的叹息,整个人彻底脱力,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任由我将所有的滚烫尽数交付。我趴在她汗津津、香喷喷的丰腴酮体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把最后几股白浊全部射空。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着身下衣衫不整、黑丝凌乱、两腿之间,正顺着我还没拔出的肉棒往外汩汩流着乳白精液的苏总监,我迟来的慌乱涌了上来:“对、对不起苏姐!我刚才太冲动了……全弄在里面了……我、我现在去楼下给你买药!”我手忙脚乱地想抽身下床,可刚把半软的肉棒拔出一半,“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苏晴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却突然一收,再次夹住了我的腰,不让我离开。我低头看去,只见这位白天冷若冰霜的公关总监,此刻正用一种慵懒、满足又带着几分食髓知味的眼神看着我。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替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慌什么?不用买药。”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电光石火间猛然闪过上午在高铁上,她从手袋里拿出的那一板按周一到周日规律排布的小药片……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到底是什么!她故意收缩了一下还含着我龟头的小穴,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因为这一夹竟然又开始迅速充血变硬,满意地轻笑了一声,贴在我耳边低语道:“才二十岁,第一次这么快就射了可不行……今晚还长着呢,把眼镜戴上,苏姐再好好教教你,怎么把女人伺候舒服……”……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房间时,我是被一阵清脆的金属搭扣声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般的酸软感从腰眼蔓延到四肢——昨晚第一发交得太快,结果被苏晴笑着按回床上,摘了眼镜又戴上眼镜,手把手教我怎么找她的敏感点、怎么控制节奏,硬生生折腾到凌晨三点,足足要了我四次。可现在,床边的地毯上,苏晴已经穿戴整齐了。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利落的深灰色双排扣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连昨晚被我啃得发肿的嘴唇都涂上了气场十足的冷调豆沙色口红。见我醒了,她正对着穿衣镜戴那对珍珠耳钉。透过镜面的反光,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赧然。“醒了?昨晚……累坏了吧。”她转过身,将床头柜上一瓶拧开过的温矿泉水递到我手边。那张精致干练的冷艳面庞上,虽已重新戴回了属于职场精英的从容,但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存与克制:“先喝两口水润润嗓子,等会儿去冲个热水澡,九点半的高铁回公司。”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踩着细高跟走到床边坐下,纤细的手指顺势揉了揉我乱糟糟的额发,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与思虑:“另外,林远,有些话姐得提前跟你说明白。昨晚在临安……是姐借着酒劲放纵了。可回到公司,我还是统筹总监,你还是实习生。职场里人多嘴杂,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你的前途。在公司里,咱们必须把公私分清楚,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也不能有越界的举动……姐这么说,也是为了保护你,明白吗?”听到这番话,我心里虽然难免泛起一丝怅然,但看着她近在咫尺、真诚又带着几分关切的眼神,深知她是出于现实与对我的保护,连忙乖巧地低声应道:“明白的,苏姐,我一定注意。”苏晴唇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微凉的手背在我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真乖。收拾好了下楼,房卡放前台就行,姐在二楼餐厅等你吃早饭。”说完,她才拎起公文包,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了房间。回到公司之后的半个月里,苏晴果然如她所言,将公私分明的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部门例会上,她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冷艳总监,公事公办,对我的工作要求甚至比旁人还要严苛细致,眼神清冷得不带半点偏私。有好几次看着台前雷厉风行的她,我都几乎要产生错觉,恍惚觉得临安那一晚的温存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可正当我以为彼此真要彻底恪守界限时,她又总会在四下无人的角落里,悄悄钩一下我的魂。比如周四下午,我端着马克杯去茶水间冲速溶咖啡。刚走到门口,就碰见苏晴正端着骨瓷杯站在饮水机旁。外面办公区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苏总监。”苏晴没说话,只是转过身靠在吧台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美式。就在她放下杯子、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直勾勾地锁住我的眼睛,然后当着我的面,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色气地舔掉了上唇沾着的一点咖啡渍,舌尖还在唇角轻轻打了个转——那正是她在临安那晚含住我的龟头前做过的动作!不仅如此,走过去的时候,她那只踩着高跟鞋、裹着超薄肉丝的小腿肚,还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我的牛仔裤裤管上轻轻擦过。直到与我错开半步,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一下,侧过半张脸,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清冷声音随口说道:“下午开会别老盯着我腿看,表格都打错两行了。”等我面红耳赤、裤裆发硬地僵在原地时,她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冷艳模样,推门出去训斥另一个小组长了。还有一次在挤满人的电梯里,我和她都被挤在最里面的角落。她表面上目不斜视地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背在身后的那只纤白小手,却悄悄摸到了我的裤袋外侧,用涂着指甲油的指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我半勃起的阳具轮廓,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出了电梯还在扶墙腿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拉扯,把我这个刚开荤的二十岁大学生折磨得欲罢不能。好在半个月后,上次在临安拿下的那个千万级提案正式进入了落地阶段——一场为期三天的国际美妆品牌大型沉浸式展会。作为项目总负责人,苏晴自然要提前去临安盯场;而我作为一直跟进项目的执行实习生,顺理成章地又成了她的随行跟班。因为展馆给的搭建时间非常紧,只有三十六个小时,大部队到了临安国际博览中心后,立刻开始了连轴转的通宵搭建。展馆里没有空调,到处都是木屑、桁架碰撞的噪音和刺鼻的喷绘油墨味。我脱了外面的衬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戴着施工安全帽,混在工人堆里搬运物料箱、核对灯光点位、拉警戒线。干到后半夜两点,白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鼻梁上的眼镜也滑下来好几次。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坐在角落的航空箱上拧开一瓶矿泉水猛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在场馆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不远处的主舞台下面,苏晴正拿着iPad和搭建商的工头对图纸。为了方便跑现场,她今晚没穿裙子,而是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深蓝色高腰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上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短袖。可哪怕是这么朴素的打扮,穿在她那副蜜桃熟躯上也简直是个灾难——紧身牛仔裤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丰满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针织衫更是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乳球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抬手指向舞台顶棚的动作,腰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腰。场馆里好几个年轻的搭建工人和灯光师,目光都在她胸口和屁股上直打转。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有一股隐秘的骄傲——这具让所有男人流口水的极品身体,不久前才在我身下哭着求饶;同时又有一股压不住的燥热。“林远!把备用的双面布基胶带和美工刀送去舞台后面的暗道,苏总监在那边检查背板接口!”执行组长在前面喊了一嗓子。“来了!”我赶紧抓起工具箱,小跑着绕到主舞台背面。舞台背面是由巨大的LED屏支架和黑色遮光幕布围出来的检修暗道,空间狭小幽暗,只有头顶一盏临时施工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空气里闷热得像个蒸笼。“苏姐,胶带和美工刀拿来了。”我钻进幕布后面,低声喊道。苏晴正蹲在一块灯箱背板旁检查线路,听见我的声音,她扶着桁架站起身,随口说道:“放这儿吧,这几根线有点松,你帮我……”她话音未落,因为暗道里太闷热,她抬手抓着黑色针织衫的领口扇了扇风,顺势解开了领口唯一的一颗暗扣,俯身去拿我手里的胶带。就在她俯身靠近我的那一秒,借着头顶昏黄的灯光,我的视线顺着她敞开的针织衫领口往下落去——我的动作僵住了,连递出去的胶带都停在了半空。只见她雪白细腻的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左侧乳房上方那片饱满的雪腻弧度上,赫然印着两三枚新鲜的、呈暗紫红色的吻痕!甚至在乳肉边缘,还能看到半圈清晰的牙印——那绝对不是半个月前我留下的,那分明是这两天刚刚被人用力吸吮、啃咬出来的痕迹!嗡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砸了一下,原本因为靠近她而升起的燥热凉了半截,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与刺痛从心口窜上来,堵得我喉咙发紧。我当然知道她结婚了。可这半个月里,每次她对我暗送秋波,我都下意识地把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忘在了脑后,甚至天真地以为她对我也是有几分特别的。直到这一刻,这几个刺眼的吻痕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残酷地提醒我——就在我回到家里独自抱着手机回味她味道的夜晚,她正躺在她老公的怀里,任由那个男人占有她、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怎么不递过来?”苏晴伸手拿过胶带,察觉到我不对劲,抬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盯着她领口、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的模样,她微微一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暗道里只有外面传来的电钻声。我收回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干涩得厉害:“没、没什么,苏姐,胶带给你,我去前面帮组长搬椅子了。”说完我转身就要掀开幕布出去。“站住。”苏晴把胶带往工具箱上一放,也没急着走,而是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背靠在桁架上。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这副脸色发白、眼睛发红却又不敢发作的窘迫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苏晴的声音不大,带着成熟女人看穿小男生心思后的促狭与从容。“没有……我哪有资格受不了……”我偏过头不敢看她,鼻子却不争气地有点发酸,“你是总监,那本来就是你老公,我只是个实习生而已……”苏晴轻笑了一声,踩着运动鞋上前一步,直接把我逼退到了两块巨大展板夹角的死角里。她没有解释半句关于她老公的话,只是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像逗弄宠物一样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清冷又勾人的眼睛:“林远,我那天早上怎么跟你说的?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小脾气。”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紧绷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又在尾音里藏着一丝致命的蛊惑:“我跟我先生感情很好,你不用拿这种委屈的小狗眼神看我。不过……看在你今晚盯场这么卖力的份上,明天休整一天后天才开展,我没安排别人,就留了你陪我。”她松开我的下巴,顺手替我理了理汗湿的T恤领口,指尖故意在我锁骨上轻轻一点,眼波流转间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表现好一点,明天苏姐带你出去逛街,晚上再好好喂饱你,听懂了吗?”……早上六点,展馆终于全部搭建完毕,验收通过。我和苏晴回酒店补了个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因为距离后天正式开展还有整整一天半的空档,洗漱完之后,苏晴果然兑现了承诺,换上了一身米色真丝无袖上衣和一条浅卡其色的开叉长裙,带着我去了临安中心大厦逛街吃饭。不用谈工作的时候,苏晴脱去了女强人的外壳。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商场里,路过男装店还非要给我买两件衬衫。我看着吊牌上几千块的价格,哪怕自己家里买得起,为了维持平民学生的设定还是拼命摇头,最后只让她给我买了一条领带。可逛到四楼的时候,苏晴的脚步却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我抬头看清店招,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暗金与绯红交织的奢华装潢,门口立着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超模海报,赫然是顶奢性感内衣品牌“伊甸园的诱惑”。“苏、苏姐,我在这儿坐着等你吧……”我红着脸往后缩。一个二十岁、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瘦男学生,实在不好意思往全是蕾丝内衣的店里钻。“等什么等,就是买给你看的,你不进去谁帮我挑?”苏晴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直接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拖进了店里。一进店,满眼都是五颜六色的蕾丝胸罩、丁字裤、吊带袜和浓郁的香氛味。店里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导购立刻迎了上来:“小姐下午好,请问想看什么款式?”她根本不管我已经快要把头埋进胸口,拉着我走到最里面一排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货架前,拿起一套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衣,还有一套水红色的绑带式深V内衣,转头问我:“今晚想看姐穿哪一套?”旁边的女导购捂着嘴偷笑了一下,识趣地退开了两步。我推了推眼镜,看着她手里那两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尤其是那条水红色的丁字裤,前面就巴掌大一块透明蕾丝,后面干脆就是两根细绳。我喉咙发紧,小声说:“红、红色的吧……”“行,那就两套都试试,你跟我过来。”苏晴拿着两套内衣,竟然直接拉着我走进了最里面的VIP试衣间区域!“苏姐,男宾不能进试衣间……”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趁着导购去拿尺码的空档,一把将我推进了宽敞的独立试衣间里,“咔哒”一声反锁了门!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全身镜,头顶打着极亮的白光。一锁上门,苏晴脸上的从容变成了大胆的挑逗。她当着我的面,双臂交叉抓住米色真丝上衣的下摆,往上一脱,紧接着拉开浅卡其色长裙的侧拉链,任由裙子滑落到脚踝。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她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套日常穿的肤色无痕内衣。而在无痕胸罩的边缘上方,昨晚在暗道里让我心酸不已的那几枚暗红色吻痕,在试衣间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眼神盯在那几枚吻痕上。苏晴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她反手解开肤色胸罩扔在一边,两团硕大饱满、白得晃眼的雪乳弹跳出来;随后她拿起那套水红色的绑带内衣,慢条斯理地穿上,却故意不系背后的搭扣,转过身背对着我:“过来,帮我把扣子扣上。”我喉结滚动,上前一步,颤抖着手帮她扣好背后的细带,顺势将那条同样是水红色的开裆蕾丝丁字裤和吊带袜帮她提到了丰腴的大腿根部。当苏晴再次转过身面对全身镜时,我的鼻血差点直接喷出来——那套水红色的半杯蕾丝胸罩故意选小了半码,根本包不住她75C的饱满乳量,大半个浑圆紧实的雪白乳球被托挤在外面,两道黑色的交叉细绑带正好勒在深邃的乳沟中间,将那两团软肉勒出淫靡的凹痕;往下则是勒进大腿软肉里的红色蕾丝吊带袜,而腿心那条丁字裤中间居然是直接敞开的,两瓣肥美粉嫩的阴唇从红色蕾丝缝隙里微微挤出来,上面已经挂着晶莹的水珠!“好看吗?”苏晴站在镜子前,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锁骨下方那几枚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上,“昨晚看到这个,心里很难受是不是?”“嗯……”我从鼻腔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手指用力摩挲着那块皮肤,眼眶都有些发热,“我不喜欢看到别人留在你身上的印子……”“傻弟弟,那今晚回酒店,你用你的嘴和你的大东西,把这些印子全都盖过去,好不好?”苏晴转过身,踮起脚尖咬住我的耳垂,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硬得快要撑破拉链的肉棒,“先忍忍,把这几套买下来,回酒店姐好好补偿你……”……从商场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天刚擦黑。房门刚一关上,甚至连廊灯都没来得及开,苏晴就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扔,扑进我怀里,带着我一路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大床边。“坐下,今天不用你动手,姐伺候你。”苏晴一把将我按坐在床沿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灯光,她当着我的面脱掉了外面的真丝上衣和长裙——她刚才在商场试衣间里,居然直接把那套水红色的“伊甸园”开裆情趣内衣和吊带丝袜穿在了里面,一路真空穿回了酒店!我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连说话都带着寒气的女总监,此刻只穿着一身红得滴血的绑带内衣和吊带丝袜,顺从地屈下双膝,直接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那种强烈的身份颠覆感让我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苏晴仰起那张冷艳绝美的鹅蛋脸,眼神温柔又放浪地看着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解开我的皮带和牛仔裤扣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到了膝盖处。“啪”的一声,那根从试衣间憋到现在、早已涨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了她雪白的脸颊上,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液体在她的颧骨上留下一道湿痕。“唔……憋坏了吧?”苏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柱,随后低下头,没有先去含龟头,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我沉甸甸的阴囊底部开始,一路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嘶——苏姐……”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舌头又软又热,顺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紧接着,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红唇大大张开,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截柱身吞进了嘴里!“唔……咕叽……吸溜……”温暖、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最敏感处。为了补偿我昨晚的嫉妒,苏晴今晚含得格外卖力、格外深。她摘掉了平时所有的骄傲,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睾丸,脑袋在我的胯间不顾形象地大幅度前后耸动起来。每一次往下吞,她都会努力放松喉咙,让那个狰狞的龟头直接顶开她狭窄的食道口,完成一次次令人窒息的深喉!“呕……唔唔……咕噜……”因为吞得太深,她的眼角很快溢出了晶莹的泪花,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往下流,把胸前那套水红色的绑带胸罩都打湿了。我戴着眼镜,低头看着苏总监跪在我胯下被我的肉棒塞满小嘴、腮帮子高高鼓起的淫靡模样,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吞咽水声,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腰眼酸胀得厉害。“苏姐……慢点……你吸得太紧了……我要忍不住了……”我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苏晴听到我的话,不仅没有停,反而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挑衅。她突然加快了深喉吞吐的频率,舌头缠住我的系带疯狂刮擦,喉管更是一阵阵用力收缩!“啊——!不行了……苏姐,快松口……要射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我仅存的理智让我慌乱地向后撤腰、想要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生怕呛着她。然而,苏晴却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举动。她不仅没有松开,一双修长的玉手反而用力向前一按,死死扣住了我的腰胯,非但不许我往外拔,甚至主动仰起雪白的脖颈,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最深处吞得更深!我猝不及防被她按得动弹不得,尾椎骨酸麻炸裂,再也把持不住,浑身剧烈颤抖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喉间狂射而出!“唔——!咕噜……咕噜……”苏晴被射得浑身轻颤,眼角被顶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那双死死按住我腰胯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硬生生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将我射出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全部咽进了肚子里!直到我射完最后一点,她才缓缓松开嘴,“啵”的一声吐出还在跳动的龟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干净的乳白银丝。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仰起脸冲我张开嘴看了看,声音沙哑又娇媚:“都咽下去了……一滴都没剩……这下心里还酸不酸了?”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我而吞精的模样,我心里的那点酸意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的占有欲。我刚满二十岁,射过一次之后,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下,胯下的肉棒甚至都没怎么软,半分钟不到就再次充血昂扬起来,比刚才还要坚硬滚烫!我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苏晴横抱起来,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唔……还来?”苏晴惊呼一声,水红色的吊带丝袜美腿在床单上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我欺身压上去,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头凑到她雪白的锁骨和左乳上方——那里还印着她老公留下的淡红色吻痕。我张开嘴,直接重重地咬在那个吻痕上面,用牙齿啃咬,用舌头狠狠吸吮!“啊……嘶……疼……林远,你属狗的啊……嗯啊……”苏晴吃痛地缩了一下脖子,可双手却死死抱住了我的脑袋,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主动挺起胸口往我嘴里送,“咬吧……用力吸……把他的印子全都盖掉……上面全印上你的……”我在她胸口、锁骨和乳头上疯狂啃咬吸吮,直到将那些旧痕迹全部覆盖上一层更深、更艳的紫红草莓印,才满意地抬起头。此时的苏晴早已被我咬得情动不已,水红色开裆丁字裤下面,那道粉嫩的小穴口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我分开她裹着红边黑丝的修长双腿,扶住再次硬如烙铁的肉棒,对准那道敞开的蕾丝肉缝,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嗯啊啊啊——!”苏晴弓成了虾米状,纤长的手指一把抓破了身下的床单。“好满……呜……刚咽了你的东西……下面又被你塞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两条吊带丝袜长腿主动缠上我的腰,高跟鞋早就被踢飞了,裹着丝袜的脚趾在我臀部后面蜷缩。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这一轮我的持久力变得惊人。我双手抓着她胸前那两根水红色的绑带,借力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起来。“啪!啪!啪!啪!噗嗤——”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套昂贵的内衣在我的狂暴冲撞下沦为了淫靡的道具,两团硕大的奶子从半杯胸罩里跳了出来,随着我的每一次深顶上下乱颤,上面的新鲜吻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苏姐……看着我……现在这上面是谁的印子?里面又是谁在干你?”我摘掉起雾的眼镜扔在一边,红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胯部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她的最深处。“是你的……啊啊……全都是林远的……”苏晴被我顶得眼泪直流,摇着头疯狂浪叫,小穴内部的软肉一层层地绞着我的柱身,“里面也是你的……好弟弟……你的大鸡巴把姐干透了……太深了……比谁都深……”我抓起她的两条丝袜美腿扛在肩上,变换着角度往她最敏感的G点狂顶;干到一半,又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后入姿势,抓着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红色的开裆蕾丝间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淫沫。这一夜,我们撕碎了所有上下级的界限。苏晴从一开始的迎合补偿,到后来被我凶猛的体力干得失控,趴在枕头上哭着求我慢一点。直到凌晨两点,在她经历了第三次高潮、嗓子都喊劈了之后,我才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满满当当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最后一次拔出来的时候,苏晴已经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身上那套新买的内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口锁骨上全是我留下的深红吻痕,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红色蕾丝裤裆滴落在床单上。我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滚烫滑腻的身体,手掌覆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鼻尖贴着她湿漉漉的后颈,沉沉地睡了过去。那时候食髓知味的我没有想到,在苏晴散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提包里,一部处于静音状态的私人手机,正静静地亮着屏幕——上面赫然是一条尚未挂断的加密语音通话,以及几张刚才她在试衣间里趁我不注意时,随手拍下发出去的照片。……临安那场美妆大展办得极其轰动,不仅品牌方亚太区总裁当场拍板续签了明年的全案,连公司大老板都在高管群里点名表扬了我们统筹部。回到申城后的那几天,我都有些飘忽。虽然在办公室里,苏晴依然是那个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说话冷若冰霜的苏总监,可只要一看到她耳垂上晃动的珍珠耳钉,或者她走过我工位时那双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我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临安酒店里的画面——她穿着那套开裆内衣跪在我两腿之间吞咽精液的样子,还有她锁骨下被我咬出来的、用来覆盖她老公痕迹的深红牙印。哪怕她那天在展馆暗道里警告过我“她和她先生感情很好”,可二十岁男生的自尊心和占有欲是骗不了人的。我心里总憋着一股隐秘的侥幸:如果她真的那么爱她老公,怎么可能允许我这样一个二十岁的实习生在她体内一次次内射?怎么可能在我身下哭着喊“比谁都深”?她嘴上再硬,心里肯定还是偏爱我的身体的。我甚至有些隐秘地期待着下一次出差。直到周日下午,苏晴走出办公室,拍了拍手宣布晚上在江滩边的一家高档私房菜馆包了大厢房,犒劳整个项目组。全组人欢呼雀跃。晚上七点,十几号人围坐在金碧辉煌的红木圆桌旁,冷盘刚上齐,包厢的雕花木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服务员引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深灰定制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领口微敞,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价格骇人的百达翡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五官深邃儒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浸淫在金融与文化名利场里的从容贵气。原本在主位上端着茶杯不苟言笑的苏晴,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眉眼间那层常年不化的寒霜竟然自然而然地融化了,起身迎了上去:“不是说今晚有基金会的晚宴吗?怎么过来了?”“那边结束得早,顺路过来接你,正好替你谢谢大家这几天的辛苦。”男人微笑着揽住苏晴的腰,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各位,我是苏晴的先生,我叫周衡,今晚这顿算我的,大家开几瓶好酒,千万别客气。”轰的一声,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他就是周衡。苏晴的老公。我以前在爸妈的生意场上也见过几个身家几千万的小老板,原本以为自己家里有几套门面房,已经算得上衣食无忧;可当周衡站在我面前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英阶层气场,还是让我一瞬间感到了巨大的反差与自卑。我穿着两百块钱的白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坐在角落里,像个还没褪去学生气的毛头小子,而他站在苏晴身边,无论是外貌、气度还是身家,都般配得像杂志封面上的金童玉女。更让我后背发凉的,是他们进门时那种毫无间隙的亲昵与默契——没有半点貌合神离,那分明是一对感情极好、彼此知根知底的恩爱夫妻!我心虚得低下头,盯着面前的骨碟,只希望自己能变成透明人。入座后,开席敬酒的流程走得格外自然顺畅。周衡坐在主位上,举手投足尽显上位者的优雅与从容,讲了几句风趣体面的开场词,便作为家属和资方代表,带头敬了统筹部全体同事第一杯酒,庆祝这次展会项目圆满收官。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调动得格外热络。整套开席敬酒的规矩走完,大家纷纷动筷,推杯换盏间笑语不断。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缩在角落里当透明人,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几轮敬酒过后,周衡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长桌,忽然笑着扬声问了一句:“对了,哪位是林远?”全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到了我身上。执行组长连忙指着我笑道:“周总,这就是林远!我们组新来的大二高材生,这次去临安盯场最卖力的就是他!”我硬着头皮站起来,双腿都在微微发紧,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周、周哥好……”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周衡竟然直接端着醒酒器走到了我身边,非但没有回主位,反而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坐,别这么拘谨。”周衡温和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这半个月晴晴在家里可没少夸你,说你不仅干活踏实,在临安那几天还把她照顾得特别周到。来,这杯酒,我单敬你。”随着他倾身给我倒红酒的动作,一股冷冽高级的木质古龙水味扑面而来——我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那天在展馆暗道里,苏晴领口下那几枚吻痕旁边,残留的似乎就是这种淡淡的木质香!我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他知道了?他是不是发现了苏晴买的那套内衣,还是看到了苏晴胸口还没消退的牙印?这杯酒是不是鸿门宴?我颤抖着双手端起酒杯,借着推眼镜的动作偷偷往主位上看了一眼。苏晴正拿着公筷和旁边的女同事说话,眼角余光扫过我和周衡,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端起酒杯遥遥冲我笑了一下。整顿饭下来,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凌迟。周衡就坐在我左手边,态度温和得近乎反常。只要转盘上有硬菜转过来,他就会主动帮我夹到碟子里;敬酒的时候更是频频拉着我碰杯,一只手时不时地搭在我的后背或肩膀上,跟同桌的同事打趣说:“林远这小伙子看着就干净老实,晴晴平时对下属那么严,难得见她这么照顾一个实习生。”他每说一句,我就觉得像有一把软刀子在我心口上刮一下。在这个正牌丈夫面前,我就像个偷了别人最名贵藏品的小偷,既因为做贼心虚而提心吊胆,又在对方游刃有余的降维打击下感到无地自容。为了掩饰慌乱,他只要敬酒我就闷头一口干掉,几杯高酒精度的红酒下肚,我的胃里火烧火燎,脑袋也开始一阵阵发晕。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十点散场,大家在饭店门口各自打车离开。我如蒙大赦,刚想混在人群里往地铁站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身边。后座车窗降下,露出苏晴那张因为微醺而泛着红晕的俏脸,以及坐在副驾驶上正回头冲我微笑的周衡。“林远,大晚上的别去挤地铁了,上车。”周衡推开后车门,语气温和而从容,“正好顺路送你一程。后备箱里还有两箱客户送的沉重伴手礼,到了地库你搭把手帮我抬进电梯,完事儿让司机直接送你回家。”“不、不用了周哥,我坐地铁挺方便的,太麻烦您了……”我心虚得厉害,吓得连连摆手推辞。“上来吧,跟姐还客气什么。”苏晴靠在后座上,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在几个还没走远的同事羡慕的注视下,我根本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钻进了后座。车厢里空间很大,却安静得可怕。我和苏晴并排坐在后座,中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下的肉色丝袜小腿轻轻贴在真皮座椅上。明明前几天在临安,我还在肆无忌惮地把玩这具身体,可此刻看着副驾驶后视镜里周衡的侧影,我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双手放在膝盖上,僵硬地贴着车门。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滨江金融核心区一处极奢华的江景大平层地库。我帮着把两箱礼品搬上二十八楼,站在门口刚想告辞,周衡已经刷开指纹锁,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将我让了进去:“来都来了,满头大汗的,进来喝口水醒醒酒再走。”防盗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看着眼前这间足有三百多平、落地窗外就是璀璨滨江塔夜景的豪宅,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客厅里没有外人了,周衡把门关上,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撕下温和的伪装,拿出一叠照片摔在我脸上,质问我为什么敢动他老婆?“你先陪林远坐会儿,我一身酒味,去冲个澡。”苏晴踢掉高跟鞋,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拎着包径直走进了主卧的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衡两个人。我站在沙发边,手心全是冷汗,大脑飞速运转着待会儿该怎么求饶或者解释。可周衡却只是摘掉了衬衫袖扣,走到吧台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琥珀色的麦卡伦威士忌,倒了两杯加了冰球,走过来递给我一杯。“坐啊,站着干什么,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周衡坐在我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闲适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我捧着冰凉的酒杯,屁股只敢沾三分之一的沙发边沿:“周、周哥,我真得回去了……”“林远,”周衡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话。他抬起眼皮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和与坦然,“在饭桌上紧张了一晚上,累坏了吧?不用瞒了,你在临安和晴晴发生的事,我全都知道。”“当”的一声,我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剧烈晃了一下,冰块撞击着杯壁,酒液洒在了我的虎口上。我脸色煞白,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周哥!我、那晚是苏姐喝多了,是我混蛋,我没把持住……”“你别慌,我叫你上来不是为了找你算账的。”周衡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让我完全看不懂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威士忌,指了指沙发示意我坐下:“林远,你们年轻人思想还是太传统了。实话跟你说吧,我和晴晴结婚五年,感情一直非常好,但我们在性生活上,一直保持着开放式的夫妻关系。”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听不懂中文一样看着他:“开、开放式关系?”“对。”周衡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支股票的走势,“婚姻需要新鲜感。平时如果遇到合适的人,我不会干涉她,甚至……我很乐意看到我的妻子在别的年轻男人身下展现出迷人的一面。你是个很干净、很讨人喜欢的男孩子,晴晴从临安回来之后跟我夸了你很久,说你年轻、有冲劲,让她在床上体会到了很久没有过的兴奋。”周衡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像长辈鼓励晚辈一样拍了拍我僵硬的肩膀,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许:“就连你在试衣间帮她挑的那套红内衣,她在里面拍了照片发给我,我都知道。所以你完全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和晴晴都很喜欢你,只要你守规矩、不影响工作,以后周末或者出差,你随时可以继续陪她。”轰隆——如果说刚才在饭桌上我是做贼心虚的恐惧,那么这一刻,周衡这番轻描淡写、甚至称得上“慷慨大度”的摊牌,就像一柄重锤,将我心底最后那点属于男人的骄傲与幻想砸得粉碎!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苏晴在茶水间对我的撩拨、在临安酒店里主动为我深喉吞精、甚至任由我在她胸口咬出印子覆盖她老公的吻痕……从头到尾,都不是因为她对我动了情,更不是因为他们夫妻感情不合!那只是这对站在金字塔尖的精英夫妻,为了给他们优渥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合伙设计的一场狩猎游戏!我自以为的“禁忌偷情”、自以为在床上征服了高冷女上司的雄性自豪感,在人家夫妻俩眼里,不过是逗弄一只听话、干净、体力好的宠物小狗而已。我甚至可以想象,当我在床上卖力冲刺的时候,苏晴是怎么躺在这个男人怀里,笑着把我的窘迫与青涩当成助兴的谈资讲给他听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窒息般的闷痛冲上胸口,堵得我眼眶发酸,连手指尖都在冰凉地发抖。虽然我从没奢望过能拆散她的家庭和她在一起,可我是个男人,不是他们夫妻俩拿来调情的硅胶玩具!就在这时,“咔哒”一声,主卧的浴室门开了。苏晴带着一身浓郁的白茶水汽走了出来。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大片雪白腻滑的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我几天前在临安咬出来的淡紫牙印。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两条没有任何丝袜遮掩的修长白腿赤裸着踩在地板上,脚趾粉嫩圆润。看到我还站在客厅里,苏晴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那双湿润的眸子里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媚笑:“聊完了?林远,站着干什么,喝酒出了那么多汗,要不要也去冲个澡?”这句暗示已经直白到了极点。我比谁都清楚,只要我现在点点头走进那间浴室,今晚等待我的又将是一场极尽疯狂的肉体盛宴——甚至比在临安还要刺激。可我看着苏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端着酒杯、一脸饶有兴致准备看戏的周衡,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翻江倒海。“不、不用了苏姐……”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住声音没有发抖。我低下头,不敢再看苏晴浴巾下那具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一把抓起沙发上的背包,踉跄着往玄关退去:“我刚才红酒喝得太猛了,胃里特别难受,想吐……周哥,苏姐,谢谢你们款待,我、我先自己打车回去了!”没等苏晴脸上的笑容凝固,也没管周衡在身后喊我的声音,我像个落荒而逃的败犬一样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里。……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已经记不清了。爸妈这几天去外地看铺面了,家里空荡荡的。我连鞋都没脱,仰面摔在卧室的床上,摘下眼镜,用手臂挡住眼睛。黑暗中,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苏晴身上的白茶香,和周衡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古龙水味。耻辱、不甘、心酸,还有身体深处可耻的、对苏晴那具丰腴肉体的本能渴望,像两条毒蛇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撕咬。第二天是周一,我第一次没有去上班,只给执行组长发了条肠胃炎发烧的微信请了假。我在房间里关了一整天。电脑屏幕亮着,Word文档的最上方打着《辞职申请》四个大字,下面的正文我写了三百字又删掉,删掉又重写,反反复复改了十几遍,直到天黑也没能按下发送键。电脑屏幕上的《辞职申请》最终还是被我拖进了回收站。一方面是因为周二上午,辅导员突然在年级大群里发了通知,强调大二暑期社会实践必须满三十个工作日,且要有实习单位公章和部门主管签字的鉴定表,否则大三直接扣四个必修学分,连评优资格都取消。现在已经是七月下旬,临时再找一家愿意盖章的正规公司根本来不及。而另一方面,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除了舍不得苏晴带给我的销魂滋味,我的精神世界更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周衡在沙发上轻描淡写说出的那个词——“开放式关系”,像是一根无形的毒刺,整整一天一夜都在我脑海里疯狂搅动。关在房间里的那个深夜,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浏览器的无痕窗口,在搜索栏里颤抖着输入了“开放式关系”。随之跳出的搜索结果,像是一下子为我推开了一座隐秘而庞大的欲望迷宫。顺着那些深层的心理学讨论和隐秘论坛,我第一次接触到了“绿帽癖(Cuckold)”、“NTR”这些彻底颠覆我二十年传统认知的词汇。在那些真实的私密自白帖里,有些男人不仅不因伴侣的越界而痛苦,反而在那种被剥夺的失控、隐秘的窥视与背德的反差中,体会到一种近乎战栗的极致快感。看着屏幕上那些光怪陆离的文字,我浑身发冷,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更让我感到惊骇的是,在某个神思恍惚的刹那,我的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夏栀的面孔——那个从小寸步不离黏着我、纯白得宛如未染尘埃的邻家妹妹。如果……如果将来有一天,小栀也褪去青涩,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与怀抱中展露娇羞,而我则站在隐秘的暗处……“啪!”这个荒诞绝伦的念头刚从意识的深渊里冒出半个尖角,我就被自己心底滋生出的这股幽暗冲动吓出了一身冷汗,慌忙一把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掀开一道缝隙,就再也无法轻易关上。那种混杂着强烈罪恶感与隐秘悸动的战栗,如同一道惊雷,在我的灵魂深处轰然凿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那一整夜我辗转反侧,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苏晴那具成熟妖娆的熟躯,以及她在临安夜色里任我索取的媚态。对于一个刚刚尝过滋味、血气方刚的年轻男生来说,这无疑是一剂根本戒不掉的烈性毒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迈过心里那道坎,更不知道回公司后该怎么面对她。没想到周二傍晚六点半,我家门铃忽然响了。我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白T恤走过去开门,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定在了原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苏晴。我手忙脚乱地拉开门:“苏、苏姐?你怎么来了?”她手里拎着一袋进口水果和一盒胃药,看到我呆愣的样子,原本清冷的眉眼微微弯起,直接迈步走了进来:“下属请了两天病假连消息都不回,我这个当总监的再不过来看看,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家里没人?”“我爸妈去外地看铺面了,过两天才回……”我红着脸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局促地去给她拿拖鞋。苏晴打量了一圈我家宽敞整洁的客厅,随手把包放在沙发上。等我倒了杯温水端过去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腕,顺势将我拽得坐在了她身边的沙发上。熟悉的宝格丽白茶香气将我包围。“胃还难受吗?”苏晴转过身看着我,伸出微凉细腻的手掌贴了贴我的额头,语气里没有半点在公司里的严厉,反而透着一股让我鼻头发酸的温柔,“周日晚上从我家跑出去的时候,脸白得像纸一样,把我跟周衡都吓了一跳。”我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料,声音闷闷的:“苏姐,我没病……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周哥。我本来都写好辞职信了,可今天辅导员又突然发通知,说暑期实践必须满三十个工作日还要单位盖章,不然扣学分……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晴顺着我的话,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张刚打印出来、还空白着的《大学生暑期社会实践鉴定表》上。她轻轻叹了口气,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往我身边挪了挪,丰腴柔软的大腿隔着真丝裙摆紧紧贴在我的腿侧。她伸手摘下我的眼镜放在那张实践表旁,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不得不直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林远,是因为周衡跟你说的话,觉得受委屈了,以为姐在拿你当消遣?”被她一眼看穿心事,我的耳根红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苏晴看着我这副老实巴交又藏不住情绪的样子,眼底漾起一抹真切的怜爱。她主动张开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把她温软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傻弟弟……周衡那天也是看你在饭桌上太紧张了,怕你心里有负罪感,才把话挑明了说。我们夫妻俩确实有我们的相处方式,但苏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看得上的。这两天你在家躲着不见我,知道我在办公室里有多想你吗?”她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拉着我的手,顺着她浅杏色连衣裙的侧边贴上她温热细腻的大腿,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的妩媚与从容,“你看,光是来你家的路上想到你,姐身上就热得发烫……组长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辞职的事你想都别想。实习鉴定表待会儿拿出来,姐亲自给你签字盖章。在公司里有姐罩着你,私底下……难道你还怕姐亏待你不成?小傻瓜,真打算就这么躲着姐?”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冷艳女总监,此刻用尽了成熟女人的温柔与包容将我环绕,掌心里还贴着她滚烫温软的肌肤。我心里那点可怜的纠结与敏感自尊,在这强大的温柔攻势面前,连三秒钟都没能撑住就彻底土崩瓦解了。那天傍晚,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苏晴连裙子都没脱,主动跨坐在我身上要了一次。等她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裙摆离开时,我已经老老实实答应明天一早就回公司上班。……一旦接受了那层窗户纸被捅破的事实,我心里那点道德枷锁反而消失了。周三回到公司,苏晴待我一如往常,但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总监办公室里,她会主动坐在我的大腿上看报表。到了周五下午临近下班,内线电话再次响起。“林远,收拾一下东西,去地库坐我的车。”苏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与电流感,“这周末不用回去了,周衡在家备了菜,邀请你去家里住两天。”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剧烈地狂跳起来,手心沁出了汗水。我知道今晚去她家意味着什么。不再是偷偷摸摸的二人世界,而是真正踏入他们夫妻俩的秘密领地。我既害怕面对周衡时那种无法避免的羞耻与局促,身体深处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刺激而兴奋得微微发抖。晚上七点,我再次踏进了滨江金融区那套三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层。这一次,周衡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真丝家居服,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牛排。看到我拘谨地跟在苏晴身后进来,他笑着走过来递给我一双拖鞋,语气自然得就像招待一个常来串门的亲弟弟:“林远来了?正好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晚餐的气氛比我想象中要融洽得多。周衡绝口不提任何让我尴尬的话题,只是聊些大学里的趣事和男人都感兴趣的球赛、数码产品。几杯度数不高的果酒下肚,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只是坐在我对面的苏晴,桌下的那只黑丝小脚从开饭起就没老实过,一直顺着我的小腿肚一路往上蹭到我的大腿内侧,踩在我早就硬得发烫的阳具上轻轻碾动。吃完饭刚过八点半。周衡收拾了刀叉,看了看手表,转头对脸颊已经泛起红晕的苏晴温和地说道:“去带林远洗个澡吧,主卫的热水已经放好了,我也去客卫冲一下。”我屏住了呼吸。苏晴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牵起我冰凉冒汗的手,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走吧,跟姐进去。”主卧的浴室大得惊人,足有二十多平,一面是巨大的磨砂落地窗,另一边则是双人按摩浴缸和全透明的淋浴房。一进浴室门,苏晴就反手锁上了门,转过身看着手足无措的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害羞呢?过来,姐帮你脱。”她上前一步,替我摘下眼镜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熟练地抓起我的白T恤下摆往上一脱,又解开我的牛仔裤和内裤。我已经勃起的十六厘米肉棒弹了出来,翘得老高,因为紧张和兴奋,紫红色的龟头一跳一跳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苏晴握住我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随后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裙、胸罩和黑丝,露出了那具让我魂牵梦绕的雪白丰腴熟躯——浑圆双乳挺翘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却是惊人的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你先去花洒下面冲一下,姐还要做点准备。”苏晴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站在温热的花洒下冲着泡沫,透过透明玻璃往外看去,却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只见全身赤裸的苏晴走到了旁边的智能马桶和洗漱台之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装满温水的软管冲洗器。她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微微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竟然当着我的面,将那根细长的软管探到臀后,缓缓插进了后面那个紧窄隐秘的菊穴里!随着水流注入,苏晴的眉头微微蹙起,白皙的肚皮轻轻起伏,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唔……有点凉……”我呆呆地看着她弯腰灌肠清洗的画面,哪怕视力有点模糊,也能看清她丰满臀瓣夹紧软管时的淫靡弧度。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排空温水,反复冲洗了三次,直到干净,才拿着花洒将浑身上下连同臀缝深处仔细洗了一遍。“看傻了?”苏晴洗完走过来,关掉花洒,拉着湿漉漉的我走出淋浴间,用大浴巾替我擦干身体,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今晚有你们两个大男人,姐要是不把后面也洗干净,待会儿怎么喂得饱你们?”轰的一声,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无比荒唐、只在岛国动作片里见过的画面,刚刚洗干净的身体又滚烫起来。走出浴室来到主卧的时候,周衡已经洗完澡坐在大床边的沙发上了。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戴着金丝眼镜,正在调暗房间的灯光。苏晴让我先去大床上坐着,自己则打开衣帽间的抽屉,拿出了一套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衣服换上——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内衣,而是一套纯黑色的镂空珍珠绑带装。胸前只有两圈细细的黑色天鹅绒细带托在乳球下方,将两团雪乳勒得更加高耸饱满,而两颗浅棕色的乳头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往下,两条黑色细带顺着小腹连接到腿心,原本应该是内裤底裆的位置,竟然只是一串拇指粗细的圆润白珍珠!随着苏晴迈步向大床走来,那串白珍珠已经深深地嵌进了她肥美湿润的阴唇肉缝里,甚至最后一颗小巧的金属尾珠,正抵在她刚刚灌肠洗净的粉嫩后穴口上!她腿上还重新套上了一双到大腿根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林远,来,把眼镜戴上,看得清楚点。”周衡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把我的眼镜递了过来。我接过眼镜戴上,高清的视野里,苏晴那具被黑色绑带和白珍珠衬托得淫荡至极的肉体近在咫尺。“还愣着干什么?”周衡微笑着脱掉睡裤,露出他那根同样粗长坚挺的阳具,拍了拍我的后背,“她今晚是你的,也是我的。上去吧。”苏晴已经爬上了两米二宽的丝绸大床,双膝分开跪在床中央,主动朝我伸出了手:“林远,过来抱姐……”有了周衡在旁边的默许和引导,再加上苏晴极具侵略性的勾引,我心底最后一丝羞怯终于被汹涌的欲火彻底吞没。我爬上床,从正面一把抱住苏晴温软滑腻的身体,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而周衡则自然地走上床,贴在了苏晴的身后!两具滚烫的男人身体,一前一后将苏晴夹在了中间。“唔……嗯……”苏晴的嘴被我堵住,两条舌头疯狂交缠吮吸,而她的后颈和耳垂则被周衡低头含住舔弄。四只大手同时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游走——我的双手抓握着她胸前那对被黑绒带勒得变形的雪乳,大拇指用力刮擦着硬挺的乳头;周衡的双手则从后面托住她浑圆的蜜桃臀,手指顺着大腿根探到腿心,捏住那串嵌在肉缝里的白珍珠,轻轻一拉!“啊——!”苏晴从我唇边挣脱出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销魂的浪叫。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串原本深陷在她两瓣阴唇中间的珍珠,已经被她的淫水泡得晶莹发亮,随着周衡往外抽拉的动作,一颗接一颗地刮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和阴道口,最后连同塞在后穴口的那颗金属尾珠一起,“啵”的一声被抽了出来!失去了珍珠的堵截,一股透明粘稠的爱液立刻从她微张的粉嫩穴口里溢了出来。“躺下,林远,让晴晴先用嘴伺候你,我帮她把下面舔开。”周衡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仰面躺倒在枕头上。苏晴立刻转过身,分开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跨跪在我的身体两侧,俯下身将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上,低头一口含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而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正好送到了我脸部的正上方!周衡跪坐在我的头顶后方,双手掰开苏晴丰满的两瓣臀肉,低下头,和我一左一右同时凑到了苏晴泥泞不堪的羞处前!这是一个极其淫乱的姿势。我的鼻尖距离苏晴的穴口只有不到两厘米,浓烈甜腻的雌性体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味扑面而来。周衡先伸出舌头,重重地从苏晴的后穴口一路往上舔过会阴,停在阴蒂上吸吮起来,然后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林远,一起舔,尝尝你苏姐今天有多湿。”看着平时高贵冷艳的女上司撅着屁股骑在我脸上,胯下还含着我的肉棒“咕叽咕叽”地忘情吞吐,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凑上去伸出舌头,直接刺入了她那道正在不断往外吐水的阴道口里!“唔啊啊——!咕噜……”上下两张嘴加上两条男人的舌头同时发力,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含着我的龟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和周衡的舌头在她狭窄湿滑的肉缝里甚至能偶尔擦碰到一起——他在上面疯狂吸吮舔弄她的阴蒂,我则在下面用舌尖顶弄她阴道口的软肉,甚至把嘴唇贴上去大口吸食她涌出的蜜汁。苏晴爽得大腿根直打哆嗦,高跟凉鞋在床垫上乱蹬,嘴里的吸吮力道大得惊人,没过五分钟,我就被她深喉吸得尾椎骨发麻,按着她的臀部将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苏晴熟练地发出几声“咕噜”的吞咽声,将我的精液尽数吃下。我刚刚射完一次,但二十岁的身体恢复得极快,看着苏晴撅在眼前的雪白肥臀,加上她主动回过头冲我抛来的媚眼,我胯下的肉棒在一分钟内就再次硬如钢铁。“起来吧,看把这小子馋的,让他先从后面进。”周衡笑着直起身,将苏晴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他跪趴在床中央。我跪到苏晴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道被我们俩舔得红肿外翻、水光淋漓的蜜穴口,腰身往前一挺!“噗嗤——”“啊——!进来了……林远的大鸡巴进来了……”苏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上半身软绵绵地塌了下去,却正好被跪在她面前的周衡扶住。周衡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直接塞进了她微张的红唇里!“唔!唔唔……”苏晴的嘴巴和阴道再次被同时填满。但这一次,站在她身后掌控抽插节奏的人变成了我。我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插在女总监滚烫紧致的蜜穴里,而她的前面则是她结婚五年的正牌丈夫。那种禁忌感、刺激感与视觉冲击力比在临安时强烈了十倍不止!“林远,别客气,拿出你在临安的劲头来,用力干她!”周衡一边按着苏晴的后脑勺耸动腰胯,一边抬头看着我鼓励道。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苏晴臀部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腰臀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狂抽猛插起来!“啪!啪!啪!啪!噗嗤——”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响彻整个主卧。每一次我狠狠撞进苏晴的最深处,强大的冲力都会把她整个人往前顶,让周衡的肉棒顺势捅进她的深喉里。苏晴被我们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胸前那对雪乳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残影。我在剧烈的起伏间抬起头,视线扫过跪在苏晴前方的周衡。他扶着苏晴的脸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他妻子紧密相连的交合处,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不仅没有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兴奋到极点的暗芒。那一刻,我瞬间明白了帖子里描写的极端心理。被正牌丈夫如此狂热地注视着,一种荒唐而强烈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太紧了……周哥,苏姐里面又热又紧,一直在吸我……”我被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箍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喘着粗气喊了出来。周衡把肉棒从苏晴嘴里抽出半截,让她得以喘息,笑着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晴晴,告诉林远,被年轻弟弟从后面干得爽不爽?”苏晴眼神早已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被我顶得一耸一耸,断断续续地浪叫道:“爽……啊啊……好爽……林远顶得好深……每一次都撞在心口上……老公……他力气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我听得热血沸腾,抱起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架在胳膊弯里,侧着身子连续猛干了三百多下,直把苏晴干得白眼乱翻,小穴里像开了闸一样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水,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高潮过后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得我差点再次缴械。我强行咬牙忍住,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还没完呢,刚才在浴室不是洗干净了吗?”周衡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透明的水溶性润滑液,仰面躺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晴晴,坐上来,面对我。先把前面喂饱,让林远试试你的后面。”听到这句话,我浑身一颤,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刚刚高潮过的苏晴浑身瘫软,听到丈夫的指令,脸上闪过一丝羞怯与期待交织的红潮。她顺从地爬到周衡身上,正面朝向周衡,双手撑在丈夫胸前,扶住周衡坚硬的肉棒,缓缓沉下腰肢坐了上去。“嗯哼——”随着一声满足的鼻音,周衡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湿透的阴道里。苏晴趴伏在周衡怀中,腰肢深陷,将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后方正对着跪在床边的我。那个因为刚才在浴室灌肠清洗过而显得格外粉嫩、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的紧致菊穴,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眼前!“林远,到后面来,把润滑液涂满。”周衡一手搂着苏晴的腰,一手把润滑液递给我。我颤抖着手接过润滑液,挤了一大团冰凉滑腻的凝胶在手指上,还有自己依然坚挺滚烫的肉棒上。当我将涂满润滑液的食指轻轻按在苏晴后庭那圈紧闭的菊花褶皱上,缓缓往里推入第一指节时,苏晴都绷紧了:“嘶……嗯……慢、慢点……林远,后面好久没进了……有点胀……”里面紧得简直像是一圈铁箍,而且温度比前面的阴道还要高出一截!我耐心地用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扩张,挤进更多的润滑液。因为周衡的肉棒此时正插在她前面的阴道里,我的手指伸进她后穴时,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软肉,竟然能无比清晰地摸到周衡那根粗硬阳具的轮廓和滑动!扩张了大约五分钟,当苏晴后穴渐渐适应、开始随着呼吸微微张合时,周衡扶住苏晴的纤腰,抬眼看向我,沉声说道:“可以了,林远,从后面插进来!”我跪在苏晴身后,看着身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正伏在她老公身上、高高翘起肥美的圆臀任我采撷,我扶住自己涂满润滑液、滚烫挺拔的肉棒,对准那个紧窄泥泞的后穴口,缓缓顶了上去!“唔——!等、等一下……太大了……”龟头刚卡进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极致的紧箍感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炸开;而苏晴更是死死抓住身前周衡的手臂,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狭窄的后庭因为这陌生巨物的侵入,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内壁的环状肌肉剧烈痉挛着,绞住我的冠状沟,像一道紧绷的箍环将我卡在入口处,分毫不得寸进。“别绷着,晴晴,跟着我深呼吸……”身前的周衡一面轻柔地揉捏着她垂落的饱满乳房,一面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紧绷发抖的小腹上,顺着肚皮往下缓缓推按,引导着她一点点卸掉腹部的力道,“吸气……对,慢慢呼出来,把后面交给他……”随着苏晴一声颤抖而绵长的呼气,她紧绷的腹肌终于微微塌软下来,后穴口那圈咬合的括约肌也随之泄开了一丝缝隙。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松弛,又往柱身上抹了一大把滑腻的润滑液,扶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顺着她呼气的节奏缓缓发力往前推进——粗硬的柱身破开重重阻滞,艰难而滚烫地先没入了半截!“哈啊……嗯……好胀……”苏晴脚背绷紧,手指抓紧了丈夫的大腿,但随着内部温热的肠壁在润滑液的浸润下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原本抗拒推挤的软肉开始一点点软化、吸附上来。感受到里面那股僵硬的阻力终于化作了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我不再停顿,借着周衡在前面轻轻上顶的配合,腰身稳稳往前一沉!“噗嗤——”剩下的半截柱身顺着敞开的甬道滑入,整根十六厘米长的肉棒,终于严丝合缝地推到了苏晴的后庭最底部!“啊啊啊啊——!!”苏晴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哭喊,在周衡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进、进去了……两根都进去了……好胀……肚子要被你们撑爆了……呜呜……老公……林远……太满了……”这一刻的体感,是我这辈子都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苏晴的后穴又热又紧,无数细密的肠壁软肉吸附在我的柱身上;而更让人发疯的是,隔着中间那层薄如蝉翼的阴道后壁,我的肉棒和周衡的肉棒竟然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每一次周衡从下面往上顶,他凸起的龟头棱角就会隔着那层薄肉重重刮擦过我的柱身;而当我往外拔出再狠狠插进去时,我的龟头也会挤压着周衡的肉棒,两个男人的阳具在苏晴狭窄的身体内部彼此摩擦、挤压、共同开拓!“操……太爽了,这紧度简直要命……”周衡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双手托着苏晴的屁股开始往上挺动,“林远,跟上我的节奏,一起动!”“好、好的周哥!”我彻底红了眼,双手抓着苏晴脚上那双银色高跟凉鞋的脚踝,配合着周衡的起伏,开始了疯狂的交替抽送!“啪啪啪啪——噗嗤!咕叽!”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苏晴就像一叶被狂风暴雨夹击的小舟,前面是丈夫熟悉的粗大阳具在捣弄她的G点和花心,后面是我年轻滚烫的巨物在肆意蹂躏她最羞耻的禁地。“不行了……啊啊……要疯了……两边都在动……摩擦到了……呜呜……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苏晴失去了平日里半点精英总监的影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满是泪痕和红潮的脸上,舌头微微吐出,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林远……好弟弟……后面要被你干坏了……你和老公把我的逼和屁眼都塞满了……再用力……干死我……我是你们的骚母狗……”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听着她嘴里喊出的淫词浪语,我和周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双双插到底,苏晴的小腹上都会微微隆起两个交叠的恐怖弧度。在连续几百下令人窒息的双龙齐入后,苏晴突然浑身绷紧如铁,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前面的小穴再次喷出一股滚烫的潮水,在极其强烈的双重高潮中晕眩了过去,前后两个肉洞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吸力!“啊——!周哥,我要射了!”“一起射!射给她!”伴随着两声低吼,周衡按住苏晴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前面的子宫深处;而我也将整根肉棒狠狠钉在她的后庭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她滚烫的肠道里!……那仅仅是这个荒唐周末的开始。从周五晚上一直到周日下午,我几乎没有踏出过那间主卧半步,身上也再没穿过一件完整的衣服。周六早上我是被苏晴跪在被窝里用嘴吸醒的,迷迷糊糊中就在她嘴里交出了当天的第一发;吃过午饭,在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周衡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苏晴则穿了一身极其羞耻的OL职业短裙和肉色丝袜,趴在落地窗玻璃上,让我从后面掀起裙摆,当着她老公的面把她干到双腿发抖、在玻璃上抓出十道汗印,再次内射在她体内;到了周六晚上,我们三个人甚至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轮流换着前面和后面的洞口,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苏晴的胃口像是被打开的无底洞,而周衡则乐此不疲地设计着各种羞耻的姿势。我仗着二十岁年轻气盛,只要苏晴一个勾人的眼神或者周衡一句温和的挑逗,胯下就能立刻硬起来。周五晚上三次,周六整整五次,周日白天在餐桌上和浴室里又被她要了四次。直到周日傍晚六点,当我终于穿好自己那身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书包走出滨江金融区的豪宅大楼时,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夕阳,只觉得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腰眼酸空得直打晃。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好好回去睡一觉,补补身体。明天早上九点部门例会,别迟到,我的好弟弟。】我站在晚风里看着那行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溺笑意。……八月下旬的蝉鸣渐渐稀疏,转眼间,将近两个月的暑期实习已经到了尾声。这一个多月对我来说,简直像是一场荒诞又食髓知味的梦。白天在公司里,我依然是那个穿着素色T恤、戴着眼镜、跟在执行组长屁股后面核对物料清单的老实实习生林远;可只要一到下班时间,或者周末的夜晚,我就会准时出现在苏晴的办公室,或是滨江金融区那套三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层里。虽然广告公司的执行工作累得人脚不沾地,但苏晴那具成熟丰腴的蜜桃熟躯,却让我乐不思蜀。从最初在周衡面前的手足无措、面红耳赤,到后来我已经能无比自然地跟周衡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喝威士忌,讨论苏晴穿哪条黑丝更好看;再到床上,我和周衡之间的配合甚至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时候在总监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苏晴一边接听着客户高管的电话,一边掀起职业包臀裙让我从后面顶弄;有时候在他们家的浴室和主卧里,她会换上各种新买的情趣内衣,任由我和周衡一前一后将她填满,直到把她干得嗓子沙哑、浑身瘫软地求饶。八月二十八号这天下午,是我作为全职暑期实习生的最后一天。临近下班时,我拿着已经盖好公司公章的《暑期社会实践鉴定表》走进总监办公室。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夕阳的余晖落在宽大的老板桌上。苏晴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高腰铅笔裙,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在桌下。“章都盖好了?”苏晴接过我的鉴定表看了一眼,在“部门主管评语”那一栏里,用钢笔流畅地写下了一行漂亮的字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嗯,人事部那边已经登记过了,谢谢苏姐。”我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她低头写字时从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抹深邃雪白的乳沟,喉结还是习惯性地滚动了一下。苏晴放下钢笔,并没有立刻把表格还给我,而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抬起那双清冷又带着几分钩子的眸子看着我:“下周一就开学了?大三的课多不多?”“大三专业课不算太多,主要集中在周二和周四,不过具体课表得等周末教务系统更新了才能确定。”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苏晴伸出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忽然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顺势往桌沿上一靠,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帆布鞋面:“下个月组里正好空出一个项目统筹助理的兼职岗位,不用天天坐班。要是你大三周中能腾出两天时间,就继续来姐这儿兼职吧,工资按正式员工的日薪给你算。”她说着,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T恤领口,指尖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隔着薄薄的棉布在我的胸口轻轻画了个圈,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懂的慵懒媚意:“毕竟……好不容易才把你教会,现在你在床上这么合姐的胃口,真让你回学校待着不来上班,姐平时在办公室里想了找谁去?”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宝格丽白茶冷香,想起这一个多月在她身上体会到的极致快乐,我心里也全是舍不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好!苏姐,等周日晚上教务系统一出来,我第一时间把课表发给你。”“乖。”苏晴满意地弯起嘴角,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抹淡淡的口红印,才把签好字的实践表塞回我手里,“先回家好好陪陪刚回来的爸妈吧,等开了学,姐再找你。”……走出写字楼的时候,晚风里已经带了一丝初秋的凉意。回到家里,爸妈前几天已经从外地看铺面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我刚把书包放回自己卧室,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快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卧室门被推开,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远哥!你下班回来啦!”我转过头,一个穿着淡黄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是我的邻家妹妹,夏栀。我们两家住对门,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今年六月刚过完生日,刚读完高一,听说九月份就要去艺考班读高二了。之前七月初她非要去参加一个夏令营,结束之后她爸妈又为了让她放松,直接带她去马尔代夫玩了大半个月,今天下午才刚落地回申城。一个多月没见,我看着眼前的夏栀,竟然有一瞬间的恍神。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小丫头,在这个夏天褪去了高中生那种穿着宽大校服的稚气。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一米七多的个头,皮肤在海岛晒过之后依然白得透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鹅蛋脸上那双杏眼又大又亮,干净得像是一汪没受过半点污染的泉水。修身的淡黄色连衣裙下,少女初长成的身段刚显出一点玲珑的线条,胸前浅浅地鼓着,腰肢纤细,露在裙摆外面的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白生生的,踩着一双小白鞋。“傻站着干嘛呀,一个半月没见,连我都不认识啦?”夏栀笑着蹦跳着走进我的房间,身上带着一股清爽的柑橘与海风气息,和苏晴身上那种浓郁成熟的香水味截然不同。“哪有,就是觉得你晒黑了一点点,不过比以前更好看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给她拉出书桌前的椅子。“哪有晒黑!我每天涂三层防晒霜呢!”夏栀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小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浅蓝色信封,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脸颊却莫名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羞红:“喏,给你带的礼物!零食和纪念品我都放你家客厅了,这个是单独给你的,不准给叔叔阿姨看哦!”“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好奇地接过信封。夏栀却像是突然害羞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背着手站在门边:“反正……是我妈在马尔代夫私人沙滩上用拍立得帮我拍的,我觉得拍得最好看的六张,特意挑出来送给你的!我、我先回我家帮我妈端菜了,待会儿过来蹭饭!”说完,她逃也似的转身跑出了我的房间。我笑着摇了摇头,坐回书桌前,随手拆开了那个浅蓝色的信封,将里面厚实的一叠相纸抽了出来。然而,当第一张拍立得相片映入我眼帘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呼吸也在同一秒猛地屏住。相纸上是马尔代夫碧蓝如洗的海水和洁白的沙滩。而站在镜头中央的夏栀,身上穿的竟然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欧美风纯白比基尼!少女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几乎发光。她的胸型不是苏晴那种熟透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B罩杯,像两只刚刚长成、挺拔俏丽的雪白玉兔。可要命的是,那件白色比基尼上衣居然是毫无内衬胸垫的超薄款式!仅仅两片薄如蝉翼的三角布料贴在胸前,或许是因为刚吹了海风,两粒娇小饱满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白布清晰地激凸出来,顶出两个让人眼热的小巧凸起。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平坦白净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看,我的呼吸更是瞬间停滞——她下半身穿的泳裤根本不是普通的三角裤,而是大胆至极的超高叉细带剪裁!两侧仅仅只有两根细细的白色绳带高高系在胯骨上,正面的单层白布向内紧缩收窄,紧紧贴在少女娇嫩的胯间,堪堪遮住那处天生白虎、光洁无毛的饱满玉阜;更要命的是,从正面看去,后方完全没有普通泳裤包臀布料的轮廓,从两侧细绳与极窄的剪裁分明能看出,这正是一条背后只靠一根细带勒进臀缝的T-BACK款式!我喉咙剧烈发干,脑子里不可思议地回响起刚才夏栀的话——这些尺度惊人的照片,竟然全都是夏阿姨亲手帮她拍的?甚至连这套没有胸垫的比基尼和丁字泳裤,恐怕也是夏阿姨默许甚至挑给她的。我以前只知道夏栀爸妈常年在国外做贸易、思想前卫,却没想到她们母女私底下竟然开放到了这种程度!我手指微微发颤地翻向后面几张——第二张,是她刚从水里出来,湿透的无垫白色布料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吸附在那对B罩杯的玲珑酥胸上,不仅激凸的乳尖轮廓分明,连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都若隐若现;第三张,更是让我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是一张纯背影的特写。画面里的夏栀赤脚踩在浪花里,显然是在妈妈的镜头指导下故意凹着造型:她双手扶着纤细的腰窝,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肢下塌,特意摆出了一个将臀部高高向后挺翘起来的诱人姿势!丁字裤后方那根细绳彻底陷进了深邃的臀沟里,两瓣浑圆挺翘、白得晃眼的蜜桃臀毫无保留地怼在镜头前,臀腿交界处挤出一道极致性感的微笑线。第四张、第五张……每一张照片上,夏栀面对妈妈的镜头都笑得那么清纯、烂漫、毫无防备,可她展露出来的青春胴体与大胆姿态,却处处透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青涩诱惑。直到翻到最后一张。照片里,夏栀坐在沙滩椅上喝椰子水,而在她身后的背景不远处,正好有一个身材高大健壮、赤裸着古铜色上半身的年轻男救生员走过,那个男人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落在夏栀露出的雪白后背和比基尼臀线上。“啪嗒。”指腹蹭过相纸的白边,我的动作停住了。如果是两个月前、还没去公关公司实习的我,看到这张照片的第一反应必然是愤怒与护短——我会觉得背景里那个陌生男人的眼神轻浮至极,恨不得找件大衣把夏栀从头到脚裹起来,不准任何人多看一眼。可此时此刻,视线落在那名年轻救生员赤裸健硕的胸膛与贪婪的目光上,再转回到毫无防备、笑颜明丽的夏栀身上时,我胸腔深处泛起的,却绝非单纯的怒意。相反,那个曾在半个月前的深夜里被我惊恐压制、视作大逆不道的幽暗念头,在这一刻,竟然不可遏制地疯狂破土而出。那个深夜在无痕窗口查阅过的禁忌词条、在周衡家主卧里亲身体会过的那种战栗……所有被潘多拉魔盒释放出的欲念,在这一瞬间与眼前的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当时在电脑前,我曾因为偶然闪过“夏栀在陌生男人身下展露娇羞”的念头而吓出一身冷汗;可现在,看着照片里穿着超薄丁字比基尼、在异国海滩上被另一个高大男人赤裸裸注视着的夏栀,我的指腹摩挲着相纸边缘,剧烈的心跳声中,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隐秘亢奋。在这一刻,我仿佛彻底理解了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周衡。如果……不仅仅是被注视呢?如果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喊“远哥”、纯白骄傲得宛如一朵栀子花的女孩,将来有一天,真的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与触碰下泛起无助的潮红;而我,就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像周衡那样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手里的相纸仿佛带着某种沉甸甸的灼热。我缓缓将那六张照片整整齐齐地收拢,扣在桌面上。房间里只有老式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震颤,空气冷得有些发干,而在那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下,身体却背叛理智般,泛起了一股滚烫发紧的燥热。我摘下鼻梁上的细黑框眼镜,指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镜子里那张脸依然白净、温吞,像个任谁看了都会放心的老实学生。可镜框摘下后的那双眼睛里,原先那一丝属于象牙塔的清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染上了一抹洗不掉的暗色。(楔子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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