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迷意乱 一杆九寸「玉骨笛」在水妙仙的掌心飞旋而出,笛身玉色翠绿,状如蛇形骨脊。横于润泽的红唇间,美目微闭,悠悠呵气,尖削葱指轻扬抚笛,笛声如溪水潺潺流淌,如杨柳随风拂动。 忽见地面一阵狂沙飞卷,形成两具人形沙砾,体型竟和劫匪一模一样,连手持长剑也是分寸不差,皆由无数细砂凝聚而成。 劫匪一左一右劈刺攻来,势必要拿下这妖族女子,而后好逍遥快活一番。 忽闻笛声急如飞瀑,荡人肺腑,两具砂人赋予生命一般,学着劫匪以同样的招式与之反攻。 劫匪发觉不妙,在连过数招之后,这砂人竟越打越勇,刚使出的招式砂人立马就可以照猫画虎,有样学样,如同是在跟自己的幻想对打,甚是难解难缠。 又想不管砂人,只攻水妙仙本尊,怎料砂人瞬间化作散沙,复而又从水妙仙身前凝聚而起,人还未到,反被杀招逼退,没曾想这妖族女子的法宝如此之厉害,二人顿觉失去胜算,隐隐想逃。 沫千远见劫匪二人被水妙仙缠住,趁机拔剑与蓝婷萧并肩作战,虽然只是炼气中期,但对于蓝婷萧的帮助可不容小觑。如今「天煞斩」已使得炉火纯青,横剑斩出第一式飞驰而去,而后第二式出其不意连砍三剑,三剑环环相扣。 当伍坤挡下第一剑后,第二剑会以刁钻的角度回旋而至,直削其手肘七寸,再挡第二剑时,却又是虚招,剑刃如灵蛇上游,逼得他退后半丈。 伍坤暗呼这小子招式阴狠,险些受伤,不禁怒斥道:「沫千远,你小子几次三番坏我好事,今日非要先宰了你!」 蓝婷萧横剑挡在沫千远身前,双瞳充满怨恨怒道:「之前害我丈夫,如今又想杀我养子,师兄你好狠的心肠。」 伍坤笑道:「不仅如此,我还要将你掠去做我的女人,让你日夜享受师兄的龙根。」 蓝婷萧唾骂一声:「无耻!」 沫千远实在听得恶心难受,骂道:「我呸,你哪东西那么小,也配叫龙根。」 伍坤一听,沫千远这小子竟敢当众出言羞辱他,逐手中水剑刺出三道尖锐冰柱朝沫千远疾射而去。 蓝婷萧舞动「水蠃剑」,一团浪花将射来的冰柱给尽数吞没,回身扭臀挥出一剑,娇喝一声,「化水柔」两只透明的水状锦鲤跃水而出,如乘风而去,游离似海,直扑伍坤。 伍坤手起剑落,一股寒气飘袭,将水状锦鲤凝空结冰,碎裂一地。而后剑刃插地,大喝一声「冰刃刺骨」,但见他身后浮现密密麻麻的细小冰刃。 蓝婷萧惊呼道:「小远快躲我身后,这是他的最强杀招。」言罢她飞速舞动剑刃,片片浪花形成一堵水墙挡在身前三尺处。 「疾!」伍坤身后无数的冰刃飞刺而来,水墙挡去大片,但仍有不少冰刃破水而出,蓝婷萧持剑将其纷纷劈落,可破水而出的冰刃越来越多,逼得她冷汗直冒,心惊三分,眼瞧一道细小冰柱就要刺入她的胸前,在这危急之际,沫千远从身后抱住她的身体将其扑倒在地,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躯体替她抵挡射来的冰刃。 蓝婷萧见状惊呼一声:「小远!」 沫千远也是懵了,除了肩头被一枚冰刃擦破点皮伤外,身体再无疼痛之感,反而感觉压住蓝婷萧软绵绵的肉臀很是舒服。 原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形沙砾挡在他的身前,冰刃尽数刺在沙砾之上。 沫千远朝水妙仙瞧了一眼,水妙仙的笛声未断,笑眯凤眼朝她点头示意,惊叹她竟然能同时操控三具人形沙砾。 蓝婷萧脸儿羞红,难为情地细声说道:「小远,你,你又……」 沫千远这才发觉异样,原来他不但压住了她的后臀,而且双手还捏住她两团肥硕的胸部,这也只怪她的肥乳实在太大,随便这么一搂就吃了她的豆腐。 伍坤见状发狂似的怒吼:「沫千远!我要杀了你!」 沫千远连忙起身,瞧见伍坤提剑的手都在颤抖,看来他刚才使出的一招需要消耗不少灵力,逐双手握剑,以剑当刀,一招「天煞斩」使尽全力横劈而去。 「咣」地一声,伍坤提剑强行硬挡,剑被蛮力弹飞数丈之远,人也退后半丈跌坐在地,看来他的灵力已油尽灯枯,现如今不再是沫千远的对手。 蓝婷萧从身后走来,素手搭在沫千远的肩头说道:「小远,让萧姨来处理吧。」 沫千远知道蓝婷萧面慈心软,定不会痛下杀手,不过这也是他俩之间的事情,无论怎么处理都不会去多加干涉。 与水妙仙缠斗的劫匪瞧见伍坤落败,俩人在她这里又讨不到半点便宜,便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后弃人而逃,临走时还不忘淫笑说道:「小美人,改日再聚,你可别忘了哥俩。」 伍坤见蓝婷萧缓步走来,一时惊慌失措,蹭坐在地连连后退说道:「师,师妹,念在我们多年情份上,你可不能杀我呀。」 「这一剑是为了阳九。」蓝婷萧一剑刺入他胸前半寸。 伍坤惨叫一声,胸口被鲜血染红,龇牙咧嘴,满脸显露钻心般的疼痛。 蓝婷萧拔出粘血的剑刃,继而说道:「你我自此恩断义绝,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莫要再来寻我麻烦。」 伍坤捂住胸口,粗声喘气,眼神中满是恨意,见蓝婷萧转身离去,竟还想运功偷袭,不过瞧见水妙仙和沫千远凝神瞩目的望着他,紧握的拳头又只得作罢。 水妙仙已恢复成人形身姿,衣裙飘飘的她俏立在沫千远身旁,不知不觉挽着他一条胳膊,俩人像极了一对眷侣,轻声在沫千远耳畔说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么,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沫千远回道:「但愿他以后不会作恶了吧,不过看样子很难。」 「嗯,若是我定要杀他了以泄愤恨。」 沫千远见蓝婷萧回来,不过她神情落寞,愁容满面,想必心里很是难过,不会有心情狩猎魔兽了,便说道:「萧姨,我们回去吧。」 蓝婷萧本想与沫千远说些什么,但见水妙仙与沫千远关系暧昧,便施了一礼,对水妙仙说道:「适才多谢姑娘搭救。」 沫千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缩回被她挽住的手臂,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亲密了。」 水妙仙眉头微蹙,说道:「你就是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 「我,我也救过你一次,我俩扯平了。」 「你,你,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随后对着沫千远手素手一伸。 「干嘛?」沫千远不解的问道。 「干嘛!欠水姐七千五百枚灵石,你难道这么快就给忘了?」 蓝婷萧惊呼道:「什么!小远,你怎么欠她这么多灵石?」 沫千远挠着后脑,吞吞吐吐地回道:「这个……上回买的刀……欠下的。」 「就是那把破刀?也没见你用过几回呀,还谎骗萧姨说花的二千五百枚灵石。」 「嘿嘿,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所以才这么说的。」 水妙仙又道:「怎么,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还灵石了吗?」 「我现在没有,容我些时日。」 「那可不行,都已经十来天了。」 蓝婷萧说道:「这位姑娘,我们一时真没有这么多灵石,等过些天,我们狩猎些魔兽,用材料换了灵石就还你。」 「算了,看在你萧姨的面子上,本姑娘我就大发慈悲,容你些时日,不过嘛~」 沫千远就知道这水妙仙没这么好糊弄,虽说她不像凤玄宫的人,但接近自己定另有目的,而自己如今不过阳元二阶下品,实在不知她意欲为何,便问道:「你想干什么?」 「万一你躲着我不还怎么办,所以本姑娘要去你家中看着你,什么时候还完了,什么时候就走。」 沫千远一听,她竟然借欠债为由,明目张胆的来自己家中,没好气地回道:「不行,我又不是不还你,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随便住到别人家里去。」 蓝婷萧插嘴说道:「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住上些时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寒舍还有间空余的厢房。」 沫千远还想说些什么,可蓝婷萧眼神朝他一撇,他只好默不作声,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 水妙仙连忙过去拉住蓝婷萧的手儿,笑着说道:「嘻嘻,还是姐姐好,我们快些回家去吧。」 沫千远寻思这水妙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和萧姨有说有笑,边走边聊,倒是把萧姨哄得一愣一愣的,不时窃窃私语,连连发笑,见状只好作罢,萧姨因为伍坤这事心头也难受,有个和她说说心里话的女人也是件好事。 三人回到家中,与阳九粗略说了番经过,得知是伍坤买凶加害自己后,眼神充满了杀意,但这股子杀意也只是转瞬即逝,他并没有因此而责怪蓝婷萧,这仇恨也只能够埋藏在内心深处,暗想若有朝一日定要亲自手刃伍坤。 沫千远一人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才把晚饭做好,水妙仙紧挨着沫千远坐下,一点都不讲理数,好像是自己家似的,阳九和蓝婷萧都还未入座,她就捏着筷子每个盘里都夹一片菜肴尝尝鲜。 「嗯~咸了点,这个也不行,又淡了些,这青菜太老了,硌牙,这鱼还行,若能再多焖几分,再来勺酱汁,味道会更好。」 沫千远被她说得脸色极为难看,若不是顾忌阳九和蓝婷萧,早就要破口大骂,然而水妙仙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沫千远越听越气,便啐了一句:「不想吃就别吃。」 「我又没说不吃,做的不好吃,还不能让人家说两句啊~」 沫千远见阳九和蓝婷萧在默默吃饭,看来不想掺和晚辈的事,便悄悄伸手去掐水妙仙的大腿。 突闻水妙柔呼一声,「啊~,萧姐姐~,小远他揪我大腿~」 蓝婷萧以长辈的语气说道:「小远,不得无礼,人家是客人。」 水妙仙将手儿伸入桌下,揉抚着被沫千远揪过的地方,揉着揉着手儿却伸到了沫千远的腿上。 沫千远身体轻颤,两眼一瞪,瞧见水妙仙抿唇窃笑,她还装痛说道:「哎哟~怎么使这么大劲,揪得我腿好疼~」 水妙仙竟然借机光明正大地去抚摸沫千远的大腿,沫千远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自顾自地吃饭。 怎料水妙仙得寸进尺,软滑的手儿往沫千远大腿内侧摸去,离他的肉根仅有一指之隔。 沫千远激动得肉根一下子倏然胀大,裤裆鼓起个帐篷,虽然说被她摸得很是舒服,也很兴奋,但蓝婷萧和阳九就坐在桌对面,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得了,只好大口狼吞虎咽起来,寻思着赶紧把饭吃完。 水妙仙隔着裤头一把狠狠抓住了沫千远的肉根,沫千远身躯一震,脸色泛红,结果猛然一口给噎着了,只好停下筷子,频频作呕。 蓝婷萧见状说道:「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沫千远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瞅了水妙仙一眼,因为她一直捏着自己的肉根不放,而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菜肴。 「我吃饱了。」沫千远匆匆吃罢饭菜,搁下碗筷,望着水妙仙说道。 水妙仙应了一声回道:「哦,我还没吃饱呢~」 「那我陪你?」沫千远没好气的反问。 谁知水妙仙耍无赖的回道:「你陪客人是理所应当的吧~」说话时手儿又握紧肉根几分。 沫千远一皱眉头,不再多言,又拿起筷子继续夹菜吃着。也许是享受肉根被她紧握的滋味,距上回与那陌生女子交媾,已有两月有余,身体也确实怀念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受,甚至有些期盼她会撸动自己的肉根。 直到阳九和蓝婷萧都走了,沫千远才说道:「这人都走了,你还不松手?」 「你又没说让水姐我松手,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沫千远自然是喜欢,只是对她又爱又怕,爱的是水妙仙确实貌美如花,仙姿玉色,若能与她肉体交欢,实乃梦寐以求,心之向往。可又怕她另有图谋,祸害自己。 水妙仙打了个饱嗝,搁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沫千远倍感失落,只能眼睁睁瞧她离去,当人已消失在转角处,只留下发呆的自己,脑海中依稀残留着她的背影。 那水蓝色的长裙透现两条修长美腿,缓缓玉步,摇曳而行。旋绕于双臂腰后的长条白纱披帛,任风轻吹,如白雾缭绕。脑后发髻插有一株镶嵌碧珠的金色发簪,与垂下的碧金耳环相托相衬,散发着一种婉约绮媚的女人魅力。 沫千远坐在桌前半晌未动,一时想入非非,满脑子都是两月前与陌生女子交媾的淫秽画面,心中的欲火已被撩动得无比难受,却又得不到宣泄的方法。 回屋后的蓝婷萧对阳九笑道:「你觉得这女子如何?」 阳九放下拐棍,躺在床上回道:「挺好的,就是怕小远镇不住她。」 「确实,除非小远的修为能够达到结丹期。」 「结丹期?二阶下品阳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太难了些。」 「嗯,正常来讲他只能够达到筑基期,不过若得三百年以上的玄果和魔兽内丹,也许还有一丝机会,只能看他日后的造化了。」 沫千远收拾完碗筷后就回屋修炼,一直到深夜亥时,人们都已安然入睡,寂静的夜只剩虫鸣作响,窗外没有一丝微风,屋里的闷热让他心神烦躁,不禁叹息一声,光着膀子走去屋外。 来到井边,打了桶水,直接往头顶浇去,倾斜如瀑的井水令他无比爽快,浑身微显的肌肉沾满点点水渍,心头欲火总算消退一丝。 当再次丢桶入井打水之时,忽闻女人踩着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沫千远抬头一瞧,只见水妙仙从远处径直向他走来,心想这么晚了,难不成她又来勾引自己。手里继续捞着水桶,对她装作视而不见,当她越走越近时,不由得紧张起来,心也跟着跳动得厉害。 怎料水妙仙与他擦身而过,竟然是去了一旁的茅厕。沫千远大失所望,又一桶凉水浇灌下来,心头欲火不减反增,也许是知道她就在不远处如厕的原因,只听撩起衣裙「簌簌」声,又听尿尿「淅淅」声,仿佛是故意让他听见,诱惑得他口干舌燥,心迷意乱,近乎被逼上了绝境。 暗想自己阳元不过二阶下品,炼气中期,管她是不是凤玄宫的人,阳元又能折损到什么程度。自从上回初尝陌生女子的香艳肉体,几乎每晚都会再次细细回味,他再也无法遭受这种折磨,最终激起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一心豁出去了,壮着胆子大步迈向茅厕。 水妙仙听到沫千远的脚步声,知道猎物终于落入自己精心设下的陷阱,心头兴奋至极,不由暗暗窃喜。当瞧见沫千远闯入茅厕,还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柔声说道:「你,你想要干嘛~」 语言虽是责问,可语气充满诱惑之意,更多的像是在邀请他。 沫千远也不答话,直接去拉她的手,她却蹲坐不起,羞涩地回道:「等,等一下,人家还没穿亵裤呢~」 可沫千远却等不及了,直接褪下裤头,亮出早已膨胀了数个时辰之久的坚硬巨屌。 巨屌笔直的晃在水妙仙娇美的脸庞前,如婴儿手腕粗胖,虬筋毕露,龟头抖擞,热雾蒸腾,狰狞之状令水妙仙措不及防,捂嘴惊呼:「好大!」 沫千远心急如焚,将巨屌向前一挺,几乎就要碰到她的红唇,说道:「含住它」。 水妙仙抿嘴咂舌,嗅着骚气扑鼻的巨屌,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臭小子,竟敢命令水姐,就算你憋坏了也不可以——嗯……唔~咕~」 沫千远哪管那么多,都到了这一步了,她还假装矜持,炙热的吐息都已经喷到了巨屌上,索性按住她的脑袋,腰部一挺,肉根直接戳入到她的小嘴里,令她左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唔……唔,嗯呼,啾咕,啾~」 不用沫千远多说,水妙仙开始细心地舔着肉根,不时还故意用舌尖绕着湿滑的龟头旋转,挤着马眼处轻轻钻弄,同时手儿满满地握住了阴囊,用纤细的葱指有节奏地抚摸着。 沫千远感受到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而袭涌全身,龟头开始溢出点点淫液,腰部不住颤抖。 「吱吱,呜呼~千远弟弟的味道很不错嘛~」一丝淫液被水妙仙吸入嘴里,吐出肉根赞叹地说道。而后又伸出粉舌,舌尖从阴囊一直舔滑至龟头,再一口气将整个龟头吞入,塞得小嘴满满的。 龟头被软滑温热的嘴唇紧紧嗍住,水妙仙的脸颊收窄,脑袋开始轻轻摇动,嘴唇不住摩擦龟头的敏感肉菱。 沫千远仰着头,紧咬牙关,可还是无法阻止声音漏出。 「嗯……嗯……呼……啊……」 每当沫千远发出呻咛声时,水妙仙会情不自禁紧夹双腿挤压阴部,从而获得些许快感,其渴望肉欲之情,甚至比沫千远还要旺盛几分。 沫千远见她腰臀扭扭捏捏,自然不能独自享乐,便弯下腰来,手掌从她留仙裙的衣襟口滑入其中,摸到两团手感酥滑韧挺的肉球,刚好将其满盈捏住,随意将其揉搓抚捏,立刻感觉到乳蒂在手掌中变挺变硬,而后用指缝夹住乳蒂来回摩擦。 水妙仙轻声嘤咛一声,将肉根深深吞入,硕大的龟头好似滑入了她的喉腔,带给他一种紧致的压迫感,同时肉茎的虬筋也被她用舌尖扫抚。 沫千远紧紧捏住她的双乳,刺激的快感舒服得他颤声说道:「啊~水姐,你,你别这样弄我,我……我会受不了的。」 「啵叽」水妙仙吐出粗胖的肉根,卷舌舔掉唇边溢出的津液,手儿继续握住他的肉根来回套弄着,满脸淫邪笑意,抬头凝望着沫千远,饶有兴致地柔声问道:「那你想要水姐怎样弄你~」 沫千远一时满脑麻酥酥的,只道:「我想要肏你的屄,给我肏吧,水姐。」 「不行~」 「为何呀?」 「回屋再肏~」 「那我们走吧,啊……为何又吃我鸡巴……哦……」 水妙仙再次将沫千远的肉根含住,口齿不清的说道:「喜欢吃就吃~」 沫千远再次享受着肉根深入喉咙深处的感觉,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十指抓住了水妙仙的后脑,微微挺动腰肢,就当她的口腔是小穴一样抽插着。 水妙仙很是配合,不停摆动着脑袋,滑溜溜的嘴唇「噗呲噗呲」地吞含肉根。 发髻间的落珠金簪,与耳垂下的碧金耳环一同在摇晃不已,映着洒下的月夜泛漾淡淡的微光。 紧致软滑的喉咙反复挤压着硕大的龟头,好像她根本就不需用呼吸一样,可以永无止境地任由肉根随意抽插,肏弄。 终于沫千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啊~不行了,水姐~水姐~,我到头了~我要射了。」双手死死抱住水妙仙的后脑勺,粗壮的肉根尽情地插入她喉管深处,浓郁而白浊的浆液一阵一阵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嗯嗯!咕嘟,咕嘟,唔……唔……」 水妙仙柳眉微扬,垂下长长的睫毛,噘着粉嫩小嘴,尽情沉醉其中,贪婪地品尝他射出来的精液,将其尽数吞入腹中,不仅如此,当精液喷射完后,她的喉咙还在不断蠕动,将残留在马眼的汁液一滴不剩地榨干殆尽。 好半晌,「啵」地一声,沫千远才从她的喉管里抽出肉根,就像是在拔罐子一样,拉出数缕长长的透明银丝。 水妙仙满脸绯红,轻轻吻了一下油光滑亮的龟头,将一缕散落脸颊前的发丝撩至耳后,蓝色双瞳仰望着沫千远,意味深长地用葱指擦拭着嘴唇,柔声问道:「舒服吗?」 沫千远粗声喘息,恍惚间连连点头。 水妙仙嘟嘴嗔道:「怎么,连话都说不出口,难道水姐弄得你不舒服?」 「舒服,舒服,水姐你太厉害了,都不用喘气的。」 「我是只飞鱼妖,干嘛要喘气。」 「哦,鱼不用嘴呼吸的,怪不得。」 水妙仙总算站了起来,腿儿都有些发麻,将褪下的罗绡亵裤提至腿根时,却被沫千远一把捏住,而后大胆地伸手滑入她的私处。 沫千远只觉她的私处光滑无毛,饱满而莹润的耻丘淫水涓涓,湿滑无比,手指沾满了她黏稠的蜜液,从阴唇前端摸到一颗勃起的小巧肉芽,饶有兴致地用二指轻捻一下。 水妙仙娇躯一抖,双腿酸软无力,欲站不稳,柔荑搂住沫千远的脖颈,身子软软倚在他的怀里,腻声哆嗦道:「嗯……不行……别捏那里……」 沫千远不但捏她的阴蒂,而且还将食指寻着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抠入其中,「叽」的一声,只觉滑不溜丢,直透软腔,逐淫笑说道:「嘿嘿,叫你还欺负我,这回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水妙仙面容媚浪放荡,屄户早已骚痒难耐,嘴儿更是荡人心魂的轻吟。 「嗯~嗯~呼~呼~臭小子~别玩了~姐姐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肏进来~」 「水姐的小穴咬得我的手指这么紧,我的大鸡巴怎能插得进去。」 「姐的屄穴另有玄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十章 泥滑肉香 闻言,沫千远的食指整根往水妙仙的小穴里深深插入,只觉滑溜的阴道密密实实的紧箍手指。 「啊~明明都说了……别玩……臭小子……怎么就不听……啊呼……」水妙仙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双目迷离,脸色潮红,淫浪娇唤。 沫千远的手指在她蜜穴里不停搅动,浸泡在粘粘滑滑的蜜水之中,手指逐渐被紧缠的膣腔吞入更深处。 「手指……再快点……再深点~呼啊啊~」水妙仙娇呼道。 「是吗?可你刚还说不要的呀~」沫千远咧嘴一笑,抽插的手指并未停止,而且还用拇指揉抚她的淫核。 水妙仙受到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腻肉一抽一抽地不住颤抖,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缠手指,兴奋得娇声淫叫:「啊……臭小子……臭弟弟……弄得姐姐好难受啊!好难受!」 生怕她淫乱的叫声吵到了别人,沫千远便吻住了她的唇,可这样还是堵不住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只好伸出了舌头,钻入她的口腔与她好一阵激情缠吻。 水妙仙闭上美目,静静抱着沫千远,积极迎合着沫千远侵入口腔的舌头。自己的嘴唇,齿龈,还有舌头正面和反面,都毫不吝啬地与之交缠,吸吮。 静寂的夜中,彼此只剩下舌头与唾液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嗯唔,哈……啾……啾……咕……啾……滋溜……滋溜……」 当唇分时,两人连在一起的唾液拉出数条长长的丝线。沫千远这才从她炙热的腔膣里抽出来手指,好奇地凑在眼前瞧了瞧,一抹晶莹剔透的淫汁从指尖滴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水妙仙呼吸急喘,握住他的手腕,将粘满淫汁的手指凑至他的嘴边。 沫千远见状皱着眉头,本能的向后缩了缩脖子,一脸厌弃的样子。 「吃了它!」水妙仙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沫千远一时还下不了嘴,摇了摇头,毕竟还从未吃过女人的淫水,而且她刚刚才小便,说不定还粘有她的尿液。 「你若不吃,姐姐我就回房去了。」水妙仙不依不饶地说道。 沫千远也是急了,还真怕她生气,毕竟屄都没有肏呢,绝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匆忙张嘴含住粘满淫汁的污秽手指,尝到一丝丝咸味,还有一丝丝苦涩,就像是吃入了春药一般,巨屌立马再次膨胀坚挺起来,隔着裙子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水妙仙见沫千远将手指吸吮得津津有味,很是顺从,大腿将突如其来的肉屌紧紧夹住厮磨,不禁蜜壶又分泌出丝丝淫水,骚痒之感更甚几分。真想就在这茅厕与他翻云覆雨,可黑海王母交代需用「探阳决」确认他的阳元品阶,这儿实在不便施展,只好温柔地说道:「乖弟弟~我们回屋里去吧~姐定让你欲仙欲死~」 一听欲仙欲死四个字,沫千远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肉体交媾的画面历历在目,逐挺起肉根隔着薄裙就往她的蜜穴顶去。 「呀~」水妙仙娇呼一声,措不及防地被他顶得高高踮起脚尖,张大了红唇,扬着细眉,粉舌都吐了出来,满脸淫乱的表情。 沫千远见状更是热血沸腾,一口又含住了她吐出的粉舌,吸吮得吱吱有声。 水妙仙口齿不清地颤声道:「别……别在这儿……回屋里去……好不好……」 沫千远根本就不听劝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匆匆撩开她裙摆,迫不及待的将坚硬如铁的肉根抵住她饱满的阴阜厮磨。 「要死啊~臭小子……竟敢不听姐的话~嗯呼~喔……好舒服呀~」 水妙仙虽嘴里不情愿,可自己却淫荡地扭动腰臀,手儿满满握住他粗胖的肉根,迎上湿滑的耻间蜜蛤,引导着硕大圆润的龟头,将其软软的恰入半截。 「好大,姐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鸡巴。」水妙仙的蜜穴娇小,吃力地含咬他的庞然巨屌。 沫千远只觉她的小穴灼热滚烫,膣腔紧窄如鸡肠,逐抓住她两瓣圆翘的臀肉,用力一捏一拧,令蜜壶往前挤压送来。 「喔~进来了……好大~好粗~美死人了~」 水妙仙的膣腔虽紧,可壁肉异常绵软,轻易地容纳了沫千远的巨屌,而且会持续受力紧夹肉根,即便是龟头菱角凹缝处,都会密不透缝地将其紧密包裹,使得整根肉棒在挺进时承受全方位的拧缠挤压。 泥滑绵穴深幽径,丰膏腴脂密无痕。 妖穴「鱼惊坠」,耻丘无毛,分泌的淫汁泥滑黏稠,壁肉绵软如絮,膣腔幽深,一般男子阳具够不到深处的子宫,掰开外阴也瞧不见穴内缝隙,尽是紧密而盈实的软滑粉肉。 沫千远的肉根被她的蜜穴紧紧箍住,即使龟菱刮磨层层曲折褶壁,抽插起来也毫不费劲,一来阴道内淫水过于盈润,二来壁肉软绵弹性奇佳,轻而易举地就戳入了膣腔深处,不禁舒爽叹道:「嗯咕……水姐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啊~好棒!还可以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插到最深处去…… 喔……「水妙仙将耻丘死死抵住沫千远的小腹,可总感觉还差一丝就要顶到肉腔的尽头,索性穿着银丝绑带高跟鞋的双腿,勾在了沫千远的腰上,像是树袋熊一样缠抱在他身上,令蜜壶更容易被肉根戳到深处。 沫千远托住她的臀瓣,坚韧的肉根往前狠狠一顶,只觉龟头戳入一团紧实媚肉之中。 「喔……」水妙仙爽得哆嗦哆嗦,浑身剧烈发颤,脚趾紧紧蜷缩,嘴角都溢出了口水。 沫千远也是爽得不行,子宫媚肉紧咬龟头,酥酥麻麻的快感几欲麻痹神经,差点儿站立不稳,只好抽离媚肉半寸。 可水妙仙却不依,迎凑淫糜的臀股挤来,淫声娇呼道:「继续……继续用你的大鸡巴插到最里头去……姐还从未被别人插到这么深过……臭小子……你的鸡巴可真大……肏得姐……太舒服了……」 闻言,沫千远虽不敢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媚肉,不过持续地抽插,做到九浅一深,还是没有问题的。 水妙仙享受着激烈的交媾,时不时被沫千远猛力一戳,有种被他的巨根从屄穴一直贯穿到心肺的错觉,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嗯嗯,啊哈,啊……嗯……爽死了……啊……」水妙仙的欲望彻底释放,浪叫声越来越大。 沫千远再次想要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嘴,可她别过头去,气喘吁吁地说道:「不亲了,我都要快被你肏得透不过气来~」 「哪水姐也不小声点,会吵到我养父养母的。」 「怕什么,说不定~他们两口子也在享受肉体交合的快乐呢~哪儿会有时间在乎我们。」 沫千远一想到蓝婷萧与阳九在房里交媾的场景,不禁肉根在水妙仙的嫩穴里抖动不已。 水妙仙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笑着说道:「臭小子!你和姐姐性交还想着别的女人~太坏了你~」 沫千远狡辩道:「哪有。」 「还说没有,瞧你脸都红了~」 「这,这还不是肏水姐的身子弄的。」 水妙仙狐疑道:「是么~你萧姨那么大的奶子~想必今儿你捏得很爽吧~」 「我今天是不小心碰到的,又不是故意的。」 「可我一说起萧姨,你的大鸡巴就在姐姐的小穴里抖个不停,这难道也不是故意的么~」 「你!」沫千远一时心虚语塞,蓝婷萧的身体丰腴冶丽,平常就有不少男人觊觎,自己偶尔也是有想过的,甚至还梦到过,可她是自己的养母,这种背德人伦的妄想只能够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没曾想被水妙仙一语道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便狠狠挺动腰身,记记深插猛耸,肏得她说不上话来,只能够断断续续地无力呻咛。 「嗯,嗯,啊,啊,你要,要是,这么,用力肏,的话,啊,啊哈……」 屄穴被沫千远肏弄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不时还溅出缕缕淫水。水妙仙为了强忍刺激而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头,子宫开始不停蠕动,四肢都颤抖起来,最终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沉醉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啊——」 水妙仙用力勒住沫千远的脖子,粉腿死死夹住他的后臀,令娇软的子宫媚肉压住龟头,浓稠而滚烫的琼浆从蜜穴涌出,将粗胖的龟头淋了个遍。 沫千远浑身如火烧一般,差点儿也跟着她一泄如注。 二人彼此没有再动弹,就这么静静地享受了片刻。 沫千远瞧见水妙仙眼角有泪光闪烁,便抚摸着她的俏脸问道:「你怎么哭了。」 「还不是你弄的」水妙仙嗔道。 「弄疼了?」 「疼你个大头鬼!」 「你怎么骂人,我是关心你才问的。」 「就骂你了,大白痴,啊~臭小子~又开始顶人家的肚子~」 沫千远的肉根就一直插在水妙仙的体内,即便停止了抽送,也从未软过。 这回水妙仙主动送上红唇,沫千远深情地吻住,肉根也在她的膣腔内开始抽动。 「嗯,嗯哼~啾,啾,嗯咕~」 唇分时,水妙仙又开始盘算自己的目的,缠在沫千远腰间的双腿也放了下来,捧着他的脸痴痴说道:「去床上吧~好不好嘛~」 沫千远只知道此刻自己欲火焚身,精关大泄也迫在眉睫,根本就听不进她的劝言,定要在这儿拿她的肉体好好宣泄一番。只是刚才被她一直缠抱在身,腿儿都有些麻了,逐抽出肉根,将她背过身去。 水妙仙双手依靠在的竹墙,身子向前倾俯,后臀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踩着银丝绑带高跟靴,显得她更加俏立妖娆。脸带无尽媚意,向后斜望沫千远,柔声嗔道:「来吧,臭小子,今晚水姐让你肏个痛快~」 沫千远撩开她的裙摆,淫水涓涓,月色可见,阴阜隆鼓,滑溜无毛,肉缝粉红,微微张合,看得他热血沸腾,逐握住火热坚挺的巨屌,火急火燎地肏入湿滑的骚屄蜜腔里。 「嗯~」水妙仙甜腻地娇呼一声,蜜壶再次被粗胖的肉根填满,而这个姿势令肉根更加容易插入到深处。 沫千远俯下身子依靠在她的背部,双手从身后抱住她,隔着衣裙捏住她的两团圆乳,双手在她胸部揉来揉去,下体也开始缓缓抽送。 水妙仙双手撑在竹墙上,向后吻住了沫千远的唇,撅着后臀承受着他温柔的肏弄。 二人就这样很长一段时间紧密相连,深情相吻,即使说完话后也会立马吻住彼此的唇。 「嗯~啾~你很喜欢这样肏水姐的小穴吗~」 「嗯,非常喜欢。」 「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了肏水姐~也不用等到现在呀~」 「水姐你这么厉害,当日为何要装作受伤的样子,你就应该把我拖到树林里去,与我好好淫乐一番~」 「你个小色鬼~本性露出来了吧~还装侠义之士。」 「水姐还不是一样,这么淫荡好色~」 「不过说真的你的鸡巴还真大,你用它肏过不少女人吧~」 「没,没有……」 「说实话,肏过多少个?」 「你,你是第二个……」 「这么少~第一个是谁,萧姨吗?」 「别,别瞎说,不是她。」 「你想和你萧姨上床,对不对~」 沫千远没答话,只是继续肏着她的骚穴。 「没关系,说出来吧~水姐又不会鄙视你。」 水妙仙见沫千远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你就当我是你萧姨吧~怎么样~」 闻言,沫千远的肉根立刻在她的小穴里搐动了数下。 水妙仙学着萧姨的语气说道:「小远~萧姨的小穴好痒哦~萧姨好想要小远的大鸡巴~小远快点儿肏烂萧姨的小穴吧~」 沫千远果真兴奋至极,肉根扑哧扑哧地狠狠肏弄,记记戳入她的子宫媚肉里。 「嗯~啊~小远的鸡巴好大~肏得萧姨的骚穴好舒服~嗯~就是这样~用力揉萧姨的大奶子~使劲撞击萧姨的大肉臀~」 沫千远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蓝婷萧的丰腴肉体,紧紧抱住水妙仙的娇躯,吻住她的红唇,浑身布满了汗液,终于腰间开始剧烈颤抖,阵阵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射吧~尽情地射出来吧~把精液都射到萧姨的子宫里~让萧姨怀上你的孩子~」 水妙仙浪叫的同时后臀不断向后挤压,子宫媚肉紧密含咬住沫千远的龟头,紧致而绵软的膣腔死命勒住粗大的肉根,让涌入的精液全部容入到她的子宫内膜里。 酥麻的泄精快感直透沫千远的腰脊,龟头好一阵乱颤,脑袋晕乎乎的,几乎停止了思考,美美地沉浸在欲海高潮之中。 当水妙仙的膣腔挤干他的最后一滴精液后,才急促喘息说道:「臭小子,你倒是舒服了,可水姐怎么办~」 沫千远半晌才回过神来,回道:「水姐难道还想要来一次?之前不是泄过一回的吗。」 「怎么,莫非你这就不行了?」 别的事沫千远可以不争,但这种事绝不能输了颜面,便回道:「谁说我不行的,来就来。」说话时屁股还向前顶了一下,只可惜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已经软绵绵的。 「回屋去,水姐给你个惊喜~」水妙仙的「探阳决」还未施展,自然是想着法子把沫千远哄到房里去。 「什么惊喜?」沫千远有些疑惑,水妙仙几次三番说要回屋,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走嘛~回屋你不就知道了~」水妙仙眼含秋水,语调骚里骚气。 「好吧。」沫千远实在受不了女人撒娇的样子,只好应予。 水妙仙穿好褒裤,挽住沫千远的胳膊拽着就走。 当二人经过井边时,沫千远说道:「不先洗一下吗?」 水妙仙没好气地说道:「洗什么洗,人家都没嫌弃你那臭臭的肉棒子,难道你还嫌弃水姐不成。」 「没,没有。」 「那就好~」 二人回到房间,水妙仙立马就软软地躺在了他的床上,柔声说道:「哎哟,人家腿都酸了~」 沫千远把木门给栓死,房间里昏暗无光,辩不清水妙仙的模样,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有惊喜吗?」 水妙仙笑道:「嘻嘻,当然有啦,你去点燃蜡烛。」 沫千远依言点燃烛火,转头瞧向床榻之际。 只见水妙仙一丝不挂,横卧在床,化作妖态身姿,呈现一具玲珑的雌性人形胴体。 她娇美的脸蛋没有太多变化,两耳尖尖如鱼鳍,外加一抹流光闪耀的蓝色眼影,让人感觉暗藏危险而又勾魂迷人。 浑身像裹了一层粘液,乳白色的肌肤湿哒哒的油亮滑腻,酥胸和小腹格外醒目,粉红的乳头和屄穴一览无遗。 水蓝色的柔臂就像是穿了一双长筒鱼鳞袖套,手肘处长有七彩鱼鳍,鱼鳍摆动时宛如流水云袖,散发着一种妖娆的女性魅力。 曲叠在一起的美腿纤长圆润,犹如裹了一双水蓝色鳞纹丝袜,而腿根还环有一条缕空银链,勒住性感的大腿闪闪夺目,诱惑得男人充满无限遐想。 水妙仙一只手儿揉着自己浑圆的乳房,另一只手又做作矜持遮羞私处之状,勾魂艳目已是媚眼如丝,满满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意,妖娆之姿色欲满盈,勾引男人最原始的兽欲,嘴儿娇滴滴地柔声轻唤:「喜欢么~」 沫千远何曾见过女人如此痴媚之态,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肉根唰的一下又坚硬如铁,耸立的龟头直对水妙仙性感的胴体频频点头。 他匆匆脱去自己的衣物,猛地扑入床榻,一把抱住水妙仙的胴体,怎料她软绵的胴体湿滑如皂,滑溜溜的抓捏不住,不过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感觉异常舒爽,不禁缠抱她软滑的娇躯,将硬邦邦的肉根和阴囊软袋挤压在她的蛮腰来回磨蹭。 水妙仙挤弄着一对乳白色的淫滑圆乳,贴在他的胸膛厮磨,笑道:「咯咯,怎么样,水姐身体的触感是不是很舒服呀~」 沫千远的皮肤泛漾阵阵鸡皮疙瘩,麻酥酥的快感如触电般传遍全身,软散无力地回道:「嗯,你们妖族的身体好奇特呀,是不是每个妖族女人都不一样。」 「当然了~,各色各样的妖都有,根据修炼的境界体质又各有不同。」水妙仙双腿绞缠他的一条大腿,抵在饱满无毛的阴阜不住滑磨。 「但是妖不能和人类通婚,对吧。」沫千远抱住她的脑袋,感觉她黑色的秀发也是黏糊糊的。 水妙仙吐出粉舌,竟然开始舔舐男人的乳首。「不是不能通婚,而是无法受孕,若是情投意合,自然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呀。」 沫千远的乳首遭受刺激,硬邦邦的巨屌又壮硕几分。「原来如此,怪不得水姐不怕我把精液射入体内,反正你也不会生孩子。」 水妙仙的屄穴淫水直冒,将他的大腿擦得湿漉漉的,体内的欲火汹涌难耐,发出腻人的春声:「嗯~所以你可以尽情地把精液射都给水姐~随意肏弄水姐的骚穴~」 沫千远听着如此直白的污言秽语,肉根发狠地抵在她乳白色的肚脐处,挤了又挤,磨了又磨。 水妙仙知道男人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便将纤长双腿折叠,柔若无骨般缩卷脚尖,伸入腰腹,两只软滑的脚掌夹住了阴茎,灵巧地为其足交。 沫千远的肉根被她的玉足摩擦,胸部也她的嫩舌刺激,无比销魂的轻声闷哼着。 「嗯~水姐,你好会伺候男人~」 「嘻嘻~是不是想让水姐做你的女人~」 「那你想做我的女人吗?」 「想得美~臭小子~偶尔偷偷情还是可以的~」 「你不会明天就投入别人的怀抱吧。」 「说什么呢,你当水姐是淫娃荡妇呀!。」 沫千远将手探入她的大大分开的耻股,摸到一手粘稠的淫液,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下面流了这么多水~都把床单给弄湿了~」 「嗯~别玩了~姐想要你的大鸡巴~你想怎么肏水姐都可以~」水妙仙媚声娇呼,屄穴流出的淫汁顺着高高抬起的臀缝滑过后庭,缓缓滴延在床榻。 沫千远的肉根被水妙仙用双脚扶持住,扒开十分湿润的阴唇,用胀大的龟头挤入满盈的粉色肉蛤里,只听「咕叽咕叽」肉根与蜜腔滑动摩擦的声音。 「喔~臭小子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水妙仙娇嫩的肉穴承受着巨屌缓缓插入,骚痒的肉腔不住微微抖动,为了享受无上的快感,贪婪地紧紧缠住粗胖的阴茎。 膨大的龟头沿着肉壁撑开层层叠叠的软滑肉褶,到达了膣腔的深处。 「啊……插进来,继续插进来……就快要到姐的子宫了~」 「嗯……水姐……你的小穴夹得我紧……」 「谁让你的鸡巴这么粗,还这么长,水姐能有什么办法~」 二人互相责怪,但又更像是在互相吹捧。沫千远将肉根深深扎入,而水妙仙则将肉壶高高迎凑,彼此注视着淫糜的交媾之处,十指柔情环扣,同时相互受力挤压耻股,肉根在二人的注视之下逐渐完全没入屄穴。 巨硕的大龟头刺入娇软的子宫,彼此异口同声,发出爽透至极的声音:「嗯~啊~」 水妙仙修长的蓝色美腿勾住了他的腰肢,眨下长长的黑色睫毛,垂下流光闪耀的蓝色眼帘,如发春母狗一样渴求地淫叫:「啊哈,好,好棒!顶到里面了,我好喜欢,快~用力肏水姐~贴着水姐的子宫狠狠肏弄~.」 沫千远兴奋地回应:「啊~嗯~好,好的水姐。」 随着沫千远巨屌的抽插,水妙仙手肘的七彩鱼鳍摇摆不定,犹如流动的彩虹绚烂夺目。她的娇臀越撅越高,隆鼓的阴阜如溅汁的蜜桃,去迎撞一次又一次突入膣腔的巨屌,让自己的子宫媚肉尽情遭受挤压与摩擦。 「对!使劲肏水姐~就是这样,重重地撞击水姐的子宫~」 水妙仙的理性在逐渐崩溃,从未享受过如此巨大粗壮的肉屌,子宫深处的媚肉被强烈的摧残着,折磨着,陷入几欲让人窒息一般的快感之中。 房间里淫叫声与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不想已是到了夜间子时,蓝婷萧遵循着双修的时辰,起床前往沫千远的屋里。 蓝婷萧与沫千远住的屋子相隔约十丈,在远处瞧见他屋里灯火通明,而往日这个时辰是不会点蜡烛的,心知定有异样,不过脚步也未停止。当靠近三丈之时,听到屋里有女人叫床的浪啼声,想心二人不过数面之缘,怎会这么快就发生了肉体关系,可她也不便打扰,只好原路返回。 躺在床上后翻来覆去地始终睡不着觉,自从阳九受伤,近一月有余未曾行房,小穴深处骚痒难耐,如蚁虫噬咬,无法忽视。手儿刚攀上阳九的身体,怎料还未加摸索,他便背身而卧,显然是没有兴趣男欢女爱,她只得独自默默坚忍着性欲。 心却静不下来,淫糜的叫床声萦绕在耳畔,久久挥之不去,回味着沫千远屋里的雄性体味,不禁小穴分泌丝丝淫水,羞得她脸儿绯红,探下素手去抚摸自己饱满的阴阜,揉捏自己丰满的巨乳,一时竟对养子想入非非。 呼吸越发急促,对情欲的渴望也越发迫切,而此时此刻刚好有一场生动的春色供她欣赏,她思量再三,反正只是看看罢了,又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被他们发现便是了,最终下定决心,来一回望梅止渴,以解心头之痒。 当蓝婷萧再次前往沫千远的住处,倚着墙角悄悄地靠近了窗口,偷窥到二人在床榻间淫糜的性爱交欢。这是她第一次瞧见沫千远的阴茎,没曾想如此之巨,不禁失声惊呼。 第十一章 炼气后期 窗外偷窥的蓝婷萧吓得捂住嘴唇,不过屋里二人并未发觉,彼此正忘我地享受性交的乐趣,淫声浪语滔滔不绝,哪儿会在乎一声轻吟。 此时二人已经换了个姿势,沫千远盘腿而坐,水妙仙背着身子坐在他的胯间,环有缕空银链的水蓝色鳞纹美腿被他高高抬起,胸前一对浑圆的腻白乳房被他给捏住,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红唇与之激烈缠吻。 彼此交媾之处清晰可见,而且正巧对着窗口。粗壮的巨根在泛滥多汁的蜜穴里不断抽插着,粉红的淫肉时不时被肉根连带翻出,淫液已经弄湿了大片床单,房间充释着淫糜的腥味,也不知他俩交媾了多久。 「唔嗯~唔嗯~啾~啾~啊哈~太强烈了~臭小子的大鸡巴真让人上瘾~」 水妙仙淫声浪呼道。 「水姐~你又要泄了吗~小穴又变得一抖一抖的~夹得我的肉棒好生舒服~」 沫千远兴奋地说道。 水妙仙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向后依在他的怀里,柔荑勾住他的脖颈,膣腔紧紧的吸附着肉根,娇喘吁吁的说道:「快,就快要来了~」。 沫千远挺动着腰部,捻住她的一对粉红乳头,勃起的乳头像是颗饱满的葡萄,本想将其高高捻起,可惜实在太滑,一下子就弹手脱出。 水妙仙的乳波随之颤动,不禁嘤咛一声:「臭小子~快用力肏水姐的身子~要~要来了~」 沫千远捏住滑软的乳房,腰部狠狠发力,扑哧扑哧淫糜的声音蔓延开来。同时彼此痴情相望,相互激烈地缠吻着对方的唇舌。 蓝婷萧在窗外看得口干舌燥,淫水侵湿了她的贴身透亵裤,不禁探下素手,隔着纱裙挤压自己敏感的阴蒂,回想着以往与丈夫阳九交媾的画面,可眼前沫千远那健硕的身躯,那粗胖的巨屌,还有那年少的雄性体味,正在一一填充她脑海,侵占她的神识。 本想要就此离去,却又欲罢不能,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脚步始终未移半分。 努力保持清醒和理智,又情不自禁触摸自己敏感的部位,就像是身不由己般在被沫千远亵渎玩弄着。 不想沫千远的肉根也已经肿胀到了极致,丝丝淫液正在马眼处分泌溢出,突然抵住水妙仙的子宫媚肉好一阵剧烈研磨,「啊~啊……我也……我要来了~水姐~水姐~」 水妙仙四肢抽搐,口吐粉舌,媚眼翻白,蜜腔紧紧绞缠肉根,子宫口死死咬住戳入的龟头,承受着大股滚烫精液的注射,一时爽得飘飘欲仙,头晕目眩,手肘的鱼鳍不停地收拢展开,泛漾七彩绚丽异色,宫腔的淫液与之交融灌出,汇聚在了一起。 二人浑身无力,软软地躺在床上,就这么依偎在一起,肉根也不从屄穴里抽出,享受着高潮后麻酥酥的余韵。 好半晌后,水妙仙才回过神来,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已是精疲力竭,实在太累了,就这么昏睡过去。 初入辰时,天色微亮,只见齐罗城方向一束红光直破云霄,这是召集门人的「聚光符」,百里之内的人皆会看到,红光里闪耀着特殊图纹,识得图纹者,自会应召而去。 水妙仙刚刚起床,瞧见沫千远已不在床榻,半眯惺忪的眼帘,出了屋子,瞅见天空红光,顿时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一样,还未来得及洗漱,便独自匆匆离去。 沫千远去街上买了些早点,回到家中,却已不见水妙仙的人影,寻去厢房,又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心知她已离去,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用餐的时候,沫千远瞧见蓝婷萧眼圈发黑,像是一宿未眠。暗想,也许是昨夜与水妙仙交欢之时,弄出的动静太大,吵到她睡觉了,顿觉有些羞愧,自顾自地吃着,不敢再看她,也不敢说话。 齐罗城的一处豪华宅邸中,一名貌若四十的熟妇,正坐在凉亭内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另有一名青年男子与她对桌而坐。男子的目光扫了一眼院落里规规矩矩站着的七人,不耐烦地说道:「娘,怎么水妙仙还没来,就差她了,这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莫急,鳄儿,她此刻不在城中,也许是外出办事去了。」 回话的熟妇正是黑海王母,她穿着一袭透薄的黑纱云绣衫,白如凝脂的皮肤隐隐可见,胸前兜着两团肥乳甚是醒目。 「那就别等她了,速速统计这月所得灵石,我也好去不星谷寻那百年异果。」 说话的男子一袭黑色劲装布衣,貌若十八,仪表不凡,左耳戴了只耳环,腰间别了把弯刀,装扮像极了名无拘无束的浪人刀客。 黑海王母回道:「再等等吧,为娘之前交代她办了些事,需要亲自问她。」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水妙仙这才步入院门,只见她垂在耳边的鬓发被汗水湿卷,脸颊红扑扑的,想来是着急赶路的缘故。她行至凉亭前,娇喘吁吁地拱手说道:「参见黑海王母,见过鳄七公子,属下来迟,还请恕罪。」 黑海王母眉头微蹙,说道:「你怎么浑身一股子骚味。」 水妙仙这才嗅着衣服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子腥臊味,都怪昨夜沫千远肏得自己太过舒服,淫水蜜汁粘了一身,清晨又匆忙赶路,都忘了清洗身体。 鳄七故意讥讽水妙仙,「你是不是去偷谁家的野汉子了?」 院落里另外七人纷纷嬉笑,附和着说道:「这还用问吗,这股子冲鼻的骚味,老身大老远都能闻到。」 「要不然怎会让我们等这么久,定是被男人干得下不来床吧~哈哈哈哈~」 水妙仙不敢得罪鳄七,主要是因为他是黑海王母的儿子,但是其他七人和她身份地位差不多,都是万妖宗分布在齐罗城里的商贩,转头骂道:「一群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们才偷男人呢,我是执行王母交代的任务去了。」 「臭丫头你骂谁呢!没尊没卑的!」 「好了!」黑海王母厉声喝止了他们,转而温柔地喊了一声:「水妙仙!」 水妙仙识趣地近前两步,递上空间袋,回道:「属下在,本月灵石入账七万六千枚,请王母过目。」 黑海王母接过空间袋后回道:「嗯,你店里的收益还是不错的,既然你说到任务,那办得如何了?」 水妙仙脑瓜子嗡地一声,昨晚尽情享受肉体之欢,竟然忘了施展「探阳决」,都怪沫千远那该死的大鸡巴!如今黑海王母问起,若实话实说,就真的遭这群人讥笑自己无能了,而几次与沫千远接触,他除了阴茎大一些外一无是处,想必不会是九阶阳元。 故而谎称道:「我昨夜就是因为在沫千远的住处,清晨才从玄羽宗赶来齐罗城,所以姗姗来迟,属下已经施展了「探阳决」,那小子的阳元不过二阶下品罢了。」 黑海王母颔首凝神,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回道:「这么说来那小子当真是一介废物了,实在可惜。」 鳄七嘴角挂着笑意,说道:「这还用想么,我早就说过了,这世上就没有比本公子六阶极品阳元更高的人。」 众人纷纷拍嘘应承道:「鳄七公子乃我万妖宗天之骄子,其他人怎能与之比肩。」 「就是,从鉴定阳元之日起,不过区区数月,就已经达到炼气大圆满,试问谁人能够做到。」 黑海王母说道:「对了,此次带我儿前来,正是要去不星谷寻那百年异果,助我儿突破到筑基期,你们之中挑选一人陪我儿同去吧。」 闻言,众人皆不答话,因为都了解鳄七的性格,持娇恃宠,骄横自负,不好伺候,而且百年异果不是说寻就能寻到的,会耽误在齐罗城的营生,也会耽误自己的修炼,这没有好处的事儿谁都不愿意去。 鳄七说道:「娘!我都说了自己去就行,其余的兄弟们不都是自己去寻那百年异果的,怎么轮到我就给配个护卫,让他们知道了岂不笑话我太过没用。」 「娘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吗,就水妙仙吧,你看如何?」黑海王母瞅了眼水妙仙。 水妙仙也是不想去,但是既然自己被点名了,只好献媚说道:「属下定会照顾好鳄七公子的,请王母放心。」 鳄七瞥了眼水妙仙,一脸嫌弃之色,说道:「还不去洗洗身子,你就这般与本公子上路,莫非想让本子也遭他人笑话?」 水妙仙在心里把鳄七好一顿痛骂,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回道:「鳄七公子请稍候,奴家去去就来。」 午后申时,沫千远正在庭院练剑,忽闻院外吵吵囔囔,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出去打听一番后,才知好友方浩然要与呼延千擂台比试,匆忙赶去瞧个究竟。 只见两丈高的擂台之上,方浩然手持长枪「血狰」,与呼延千遥相而对。 呼延千年长几岁,身后背了两把长剑,凝神闭目,双手抱胸,全然不把方浩然放在眼里。 台下众人纷纷议论,「你们谁知道他们为何要决斗?」 「还不是为了女人!」 「听说他们两人都是郁菱芳的道侣,为了争夺和她双修的事打起来了。」 「这郁菱芳还真是个狐媚胚子,依仗着有几分姿色,又是精纯阴元,勾搭好几个男人了。」 「看她平日的穿着打扮不就知道了,年纪轻轻的,又露肚脐又露大腿的,定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也不能怪她,她一没背景,二没有亲人,不使些手段还怎么修炼,你以为都像柳笙香一样有个宗主母亲,想要资源有资源,想要秘籍有秘籍。」 「快看,要打起来了,方浩然出招了!」 「可惜了,这呼延千已是炼气后期大圆满,方浩然不过炼气中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方浩然纵身飞跃,离地半丈,血色化龙,随枪飞驰,一招「血色飞龙」朝呼延千凌空刺去。 呼延千应对从容,当龙形枪尖离他仅距三尺之时,这才从背后快速拔出双剑,以鬼魅般的出招速度挡下红缨枪头,破去化形的飞龙枪法。 方浩然大惊失色,知道与他在境界上有一定的差距,出手便倾尽全力使出最狠一招,欲要速战速决,出奇制胜,没曾想这么容易就被他化解,立刻退后半丈与他拉开距离,以长兵优势压制他的剑招。 呼延千出剑的速度奇快,双剑挥舞,呼啸生风,剑芒夺目,寒光斗转,凌厉的进攻之下,一道道弧形风刃随之斩出。 方浩然勉强应对,可惜寻不到他半点破绽,盲目出招,皆被轻易档回。数十招后,已是渐落下风,若再这么持续比拼灵力,必然是落败的下场,不禁猛吼一声,孤注一掷,一招「血龙飞天」,手中长枪「血狰」朝高空脱手抛出,身形运转「横江渡」飞身向前疾驰而去。 沫千远在台下看得不禁心惊胆战,他这是要近身缠住呼延千,而后「血龙飞天」的杀招随踵而至,成招就在刹那之间,枪未至,人先行,以命搏命。 呼延千想要躲避此招,奈何方浩然近身缠斗,若此时对他痛下杀手,必能将他横腰而斩,可自己难免也会遭受重创,不禁心生怯意,认为不值以命相搏,只好折中应对,手持双剑强行硬挡霸道无比的「血龙飞天」。 只听「咣」地一声兵刃交戈的巨响,呼延千与方浩然皆被震飞数丈,长枪「血狰」将地面轰出个三尺深的窟窿,枪杆插入地面半截,双方嘴角都涌出鲜血。 方浩然没了兵器,迎面倒地,显然已是落败,只是人未退出擂台,就还不算认输。 沫千远在擂台下大声喊道:「方浩然,快退出擂台,保命要紧。」 方浩然四肢乏力,灵力也已耗尽,勉强重新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小爷我从不认输。」 呼延千双剑在握,只是有一剑成了断刃,刚才硬接一招「血龙飞天」,确实有些勉强,眼瞅自己损坏的剑刃,不禁杀心大起,怒骂一声:「方浩然,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手持双剑,奔驰而来。 沫千远怎能见好友命丧当场,飞身跃上擂台,横剑于胸,挡住呼延千使出的杀招。 呼延千见状向后退避一丈,提剑指着沫千远恨恨说道:「沫千远,你竟敢破坏擂台规矩,可别怪我连同你一起斩杀!」 台下众人纷纷起哄:「沫千远,赶紧滚下去!」 沫千远接他一招,顿觉手掌发麻,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也不敢违反擂台规则,便说道:「方浩然已经输了,你杀了他也没什么意义,我这柄「风影剑」就当是帮他赔罪了,你看如何。」 呼延千定睛瞧了一眼他手中的「风影剑」,知道此剑不凡,比自己两柄剑的材质都要好上些许,心中一喜,便笑道:「罢了,今日我就饶方浩然一命,从今往后,他不得再同郁菱芳双修。」 沫千远扔出「风影剑」,呼延千单手稳稳将其接住,而后仔细观摩一番,似乎很是满意。 当呼延千离去之际,拔出插在地面的长枪「血狰」,笑道:「这柄长枪,我也一并收走了。」 沫千远想要说些什么,可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瞧着他扬长而去。 「哎,真没意思,还以为今天会死人呢。」众人一哄而散,也都纷纷离去。 方浩然唇口发白,虚脱无力,从身后搭住沫千远的肩膀说道:「你怕不是个大傻子吧,咱俩的宝兵都没了,还怎么去不星谷狩猎啊。」 沫千远搀扶住他,没好气地说道:「你才大傻子呢,明知他炼气后期,还跟他擂台决斗。」 「男人嘛,争的就是一口气,此仇小爷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别说大话了,我先扶你回去好好养伤吧。」 方浩然摆了摆手,「我自己能走,让他人瞧见小爷我这副模样,岂不遭人耻笑。」 「你今天这事,怕是整个玄羽宗已经人尽皆知了吧,还在乎他人看笑话?」 「面子即决定一切,小爷我要以最帅气的样子呈现给世人,先帮我看看发髻有没有乱。」方浩然理了理额前垂下的刘海。 沫千远真想揍他一拳,苦笑着说道:「不怕人无知,就怕无知的人还要装。」 「你就骂吧,反正小爷我可没灵石给你买宝兵了。」 「别忘了我还有把刀呢。」 「就你那把破铜烂铁!」 「哎,行了,行了,花了一万灵石买了把破刀,兄弟你都念叨我好多回了,我耳朵都张茧子了。」 「知道就好,大傻子,你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真的没问题?」 方浩然拍了拍胸口,咳嗽两声,「小爷我没事,你回吧。」 沫千远知道方浩然向来逞强好胜,只好独自一人先回去了。 一个月后,夜间子时,沫千远正在和蓝婷萧双修,突觉灵力满盈而溢,一时拉住蓝婷萧滑嫩的双手,兴奋的说道:「萧姨,我突破到了炼气后期!」 「真的?」蓝婷萧也是为他高兴,手儿被他捏住也未在意。 「恩,比方浩然晚了几日到达炼气后期,明日可以和他一同去不星谷狩猎。」 「既然你已达到炼气后期,也该是为筑基期做好准备了。」 「萧姨要不要和我一同去?」 「还是算了吧,不和你们晚辈去凑热闹了。」 「不如让阳九叔陪你去,似乎你俩许久都未出门了。」 「确实如此,你阳九叔自从上回受伤,整个人性情大变,已经许久未出门,现在即使伤好了也不做饭菜,倒是难为你了。」 「没事,这我应该做的,阳九叔以前操心劳累过度,如今歇歇也好。」 蓝婷萧细眉微皱,「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在埋怨萧姨不务家事吗?」 「不,不是的,萧姨可千万别这么想。」沫千远辩解道。 「哎~打明儿起,萧姨我学着洗衣做饭吧,日后你娶了媳妇,生了娃,怕是也顾不上萧姨了,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萧姨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我沫千远还活着,就不会不管你的。」 「说话算数?」蓝婷萧眨了眨杏目,心里窃喜,又可以继续蹭吃蹭喝了。 「绝无须言。」沫千远凝视着蓝婷萧,信誓旦旦回道。 蓝婷萧低下头去,有些怪不好意思,然而这才发觉彼此的双手一直紧攥在一起,一时竟不舍得缩手,芳心怦怦直跳,丰满迎挺的胸口起伏不定。 已是两月有余未曾和阳九行房了,自从上回偷窥沫千远的床事,他粗壮的肉根不时浮现在脑海中,但也就是想想而已,不会逾越自己的底线。 二人未说话,气氛略显尴尬,沫千远自然不知萧姨心有所思,便说道:「萧姨,时辰尚早,我们继续双修吧。」 「嗯,好,好。」一时想入非非的蓝婷萧这才回过神来。 清晨一早,沫千远与方浩然前往不星谷狩猎。 方浩然「血狰」被夺,提着一柄没有附加属性的普通长枪。 沫千远则将所谓的破铜烂铁「嗜刃」别在腰间,在外人眼里,他俩果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实乃绝配。 二人就在不星谷边围十余里处徘徊,猎杀一些较为弱小的黑蛇猴,不敢深入谷中,因为没有趁手的宝兵,猎杀魔兽很是费劲,招式只能实打实的劈砍而出,像是两位粗俗的武夫,手中兵刃无法化形,毫无半点修仙者的模样。 沫千远斩下一条黑蛇猴尾,收入空间袋中,擦去额头汗水,说道:「这是第二十条了」。 方浩然收枪应道:「还差得远呢,一条黑蛇猴尾值三十枚灵石,一把拿得出手的宝兵最少要五千灵石,」 「也就是说还得斩杀三百头黑蛇猴,才能攒够咱俩买宝兵的灵石。」 「这都三个时辰了,才二十条,实在太慢了些,不如咱们再深入十里地吧。」 沫千远摇了摇头,「慢就慢吧,至少这里安全,我刚入炼气后期,就当练练手了。」 方浩然长吁短叹:「罢了罢了,小爷我就老老实实陪你几天。」 约莫又过了两个时辰,已是渐入黄昏时,二人寻入一处林地,一次性竟遭遇足足十多头黑蛇猴,如屠宰羔羊一般解决了战斗。 方浩然手中长枪耍得酣畅淋漓,大呼过瘾,「这群猴崽子若是都这般聚集在一起,一万灵石岂不轻松易得。」 突闻一声凌厉的长吼,「嗷嗷——」。 一只一人多高的黑蛇猴,从高高的山崖重重落下,双臂一层厚厚的麒麟皮,浑身肌肉精壮结实,条条青筋暴起,长长的黑色蛇尾足有五尺,龇牙咧嘴之际,粗大的鼻孔喷出阵阵浓浓白雾。 方浩然面露喜色,像是捡到宝了一样,提起长枪指着它说道:「这货是只黑蛇猴王,起码有七十年修为!」 沫千远不敢怠慢,扔掉刚刚斩获的黑蛇猴尾,手中「嗜刃」紧握,全神贯注警惕它的一举一动。 瞧见横七竖八的黑蛇猴尸体,黑蛇猴王捶胸咆哮,双目变得猩红如血,后腿一蹬,坚硬的土地深陷半尺,猛然跃入空中,恶狠狠地向沫千远迎面扑来。 「小心!」方浩然疾呼一声,同时枪头对准黑蛇猴王刺去。 沫千远见其来势汹汹,不敢挥刀硬拼,运转「无痕步」,避开黑蛇猴王硕大的躯体。 只见方浩然的长枪被长长的蛇尾给缠住,末端的蛇头更是喷出绿色毒液,吓得他只得弃枪躲开。 黑蛇猴王将蛇尾一甩,长枪给扔出十丈开外。 没曾想才过一招,二人就落得如此狼狈,看来今日凶多吉少。 沫千远说道:「不可只把它当做一头魔兽看待。」 方浩然没了长枪,只得握紧拳头说道:「应当是两头才对。」 「我把它引开,你先去捡兵器。」 「然后我攻尾后的蛇头,你正面对付其猴身。」 「好!」 二人心意相同,一拍即合。 黑蛇猴王再次攻来,沫千远与方浩然分别一左一右,朝两边闪去,不知怎的,它只追沫千远,也许之前瞧见沫千远拿了一手的黑蛇猴尾巴,对他恨意比较深,抡起粗壮的麒麟臂,舞动狰狞的蛇头,朝着沫千远狂奔而去。 沫千远当然知道一人敌它不过,钻入树林之中,绕着树木连连闪躲。 黑蛇猴王粗狂霸道,途经的树木被他用拳头直接粉碎轰断。 沫千远虽是有惊无险,可根本无力还招,主要还是一旦近身,那会喷毒的蛇头和蛮猴发达的麒麟臂同时伺候,实在招架不住。 方浩然拾回长枪,从后头追上,一招「血色飞龙」直刺黑蛇猴的长尾,只是这「血色飞龙」没有血龙化形,威力着实弱了不少。 不过还是替沫千远解了围,二人开始一前一后,夹攻黑蛇猴王。 连过数十招之后,二人已是气喘吁吁,灵力消耗甚巨,而黑蛇猴王的身上已出现数道伤痕,虽说伤得不重,不过只要继续和它耗下去,定能将其斩获。 黑蛇猴王突然发怒,一拳轰断一根大树,抱起粗大的树干,当做进攻的武器,呼呼地挥甩起来。 二人一时近身不得,若被它击中一下,定会命丧当场。 就在此时,一柄熟悉的长剑从远处飞驰而来,稳稳刺入它的胸口。 沫千远定睛一瞧,惊呼一声:「「风影剑」!」 只见从树林中走出二人,来人正是呼延千,还有一袭淡青色软烟纱衣的郁菱芳。 第十二章 谷间奇遇 呼延千和郁菱芳在不星谷狩猎,将近日落西沉之时,二人正欲返回玄羽宗,突闻远处发出巨吼咆哮之声,这才觅着来声寻去,瞧见方浩然和沫千远正在与一头五十年修为的黑蛇猴王激烈缠斗。 瞧见黑蛇猴王体力不支,而他们二人的灵力也即将耗竭,如此坐收渔翁之利的良机,心怀贪念者岂会放过。 呼延千长剑置空,回旋一脚,潇洒地踢向剑柄,【风影剑】如同暗器一样笔直射向了黑蛇猴王,直插胸口,一击毙命。 郁菱芳笑道:「千哥好剑法!」 方浩然和沫千远同时愣住,见呼延千完全无视他俩的存在,正一步步迈向黑蛇猴王的尸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方浩然提枪挡住他身前,怒气冲冲喝道:「呼延千!你想干什么!」 呼延千笑道:「没瞧见吗,这黑蛇猴王身上插着我的【风影剑】,自然是我的猎物。」 「什么你的猎物,我二人与它缠斗了近半个时辰,眼看就要将其斩获。」 郁菱芳俏立在不远处观望,飘来淡淡清香,而香气却来自于她手中的三尺软剑,剑身绽放小朵白色雏菊,此剑名曰【陵白】,材质是由魔兽毒陵鱼制成。 淡青色的软烟低腰裙随风轻扬,胸前包裹半尺透薄柔纱,秀出窈窕性感的凝脂蛮腰,笑眯狐媚般的勾魂美目,浑身散发动人的青春气息。她也不与沫千远他们发生口角争执,只在一旁看着呼延千一人处理,如此不得罪同门,而后自己又可以坐享其成,果真是位颇有心机的女子。 呼延千挥舞动手中长剑,剑身生风绕转,看样子是想要硬抢了。 到手的魔兽岂能拱手让人,沫千远说道:「呼延千,我们同为玄羽宗弟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若不是念在同门弟子的份上,我早就砍下你们二人头颅,识相的最好给我滚远点,不然我的剑可不长眼睛,误伤了你们可别怪我。」 方浩然正愁没借口报仇,怒道:「别跟他废话,我二人都已踏入炼气后期,怕他作甚。」 「呵呵,笑话,就凭你们手中拿的这破玩意,也想和我斗。」说话间,呼延千如鬼魅般挥剑劈斩而来。 沫千远提刀挡住,「咣」的一声与他刀剑硬碰,兵刃相接,火花迸溅。 「哟~你这破铜烂铁还不错嘛,竟然没有被我的剑给砍断。」呼延千好奇地端倪着沫千远手中的【嗜刃】刀。 说来也怪,这【嗜刃】一点都不锋利,没有额外属性,但是刀身坚硬无比,与黑蛇猴王的麒麟臂过了数招,也未见损坏分毫。 方浩然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只要郁菱芳不插手,还怕二人拿不下呼延千,从一旁提枪狠狠刺向呼延千脖颈要害之处。 呼延千嘴角斜笑,身形一闪,来到黑蛇猴王的尸体处,将【风影剑】抽了出来,两柄长剑在手中潇洒地旋转,反手握剑张开双臂,将灵力注入剑身,摆出一副全力御敌的姿态。 看来今天是免不了一战了,沫千远手握【嗜刃】,横握刀柄,蓄力【天煞斩】,准备强力一击。 方浩然与沫千远对视一眼,而后飞空跃起,手中长枪如展翅的大鹏,划出一道七尺弧刃锋芒,朝着呼延千疾斩而下。 沫千远的【天煞斩】配合方浩然同时横斩而出,二人一上一下,一竖一横,犹如融合的招式,凶猛无比。 呼延千猛然挥出两道风刃,劈向凌空的方浩然。原本想逼退方浩然,而后与沫千远硬拼剑法。谁知方浩然不躲不闪,硬受他两招,咬牙忍痛,拼命而来。 呼延千只得避开方浩然的杀招,而后提起双剑硬挡沫千远的【天煞斩】,只听一声巨响,他被【嗜刃】逼退半丈,灵力消耗甚巨。 沫千远刚想施展天煞斩第二式,可惜呼延千的剑法更快,措不及防间,手腕见红,另一柄【风影剑】朝他肩头回旋削来,他只得回刀格挡。 呼延千紧追不舍,双剑舞动,如行云流水,不给沫千远任何喘息的机会。 方浩然再次提枪而来,可沫千远已然不敌,一击杀招将至,双剑合璧,刃芒即将刺破他的胸口。 「小心!」方浩然惊呼一声。 就在这危急之刻,突感一阵劲风袭来,一只散发黑雾的掌印,朝着呼延千重重轰击而去。 呼延千反应极快,收回双剑,退避半丈,被黑雾击中的数颗树杆随之应声断裂。 「沫千远!你也太没用了吧~」 来人一袭黑白相间的锦袍,摇着一柄尖刺折扇,身后跟着一名肌肉健壮的彪形大汉,从林中潇洒走来。 蓝锋,已是炼气后期大圆满,云倾宗少宗主,是蓝婷萧的侄子,比沫千远稍微年长几岁,与沫千远有过数面之缘,不过没太多的交情。 而蓝锋身后的壮汉,已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刚才凶狠的黑雾掌印,就是他的独门绝招【乌风掌】,只是他面无表情,脸上没有血色,像个活死人一样,不言不语。 沫千远拱手道:「蓝锋兄!」 呼延千一看他们竟然是旧相识,自知不敌,扫了一眼郁菱芳,她早已不知所踪,连忙飞身纵跃,逃之夭夭。 方浩然一边追,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有种别跑呀!没用的废物!溜得跟猴子似的,别让小爷我再瞧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方浩然!」沫千远摇了摇头,他还真会拉仇恨。 蓝锋哈哈笑道:「这位兄台的性格和我甚是相投,我很喜欢,改日我们一定要去喝上两杯。」 方浩然倒不会犯傻去追,只是想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回来后对着蓝锋拱手笑道:「刚才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蓝锋回了一礼,瞥了一眼地上黑蛇猴的尸体,摇着扇子说道:「你们刚才弄出的动静可不小,还不快收了这魔兽,免得遭人惦记。」 沫千远拿出空间袋,将黑蛇猴王收入其中,说道:「蓝锋兄也是来不星谷狩猎魔兽的?」 「非也,非也,我已是炼气后期大圆满,来此寻百年异果的。」 「是么,这百年异果好寻吗?」方浩然好奇问道。 「我来此已寻三月有余,实在太难了,过些天若再寻不到,我就要去别处碰碰运气了。」 百年异果乃突破到筑基期的必要条件,无法用灵石买到,因为异果无法保存,摘下之后需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其服用并且炼化,否则将会枯萎消散,所以才导致很多修仙者都在炼气期徘徊。 魔兽的内丹一样需要在一个时辰之内炼化,但魔兽是活物,可以将其捕获抓去,只是活物无法收入空间袋里,因此出现了一些专职捕获魔兽的修仙者,通常有四五个人协同合伙狩猎,抓到魔兽后会去市场以高价卖出。 沫千远说道:「蓝锋兄,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恩,好的,告辞,代我向萧姑姑问好。」 「告辞!」 双方分道扬镳,走远后方浩然问沫千远,「你手怎么样?」 「无妨,不过皮外伤,你呢?吃了两记风刃,伤得不轻吧。」 「小意思,小爷我身体硬朗得很。」 「那就好,也不知道这黑蛇猴王能卖个什么价钱。」 「起码一万灵石。」 「这么多?」 「去齐罗城看看不就知道了。」 沫千远寻思着,已有一月没见过水妙仙了,也不知她在齐罗城过得如何,去齐罗城后一定要私下会会她,一想到她香艳的肉体,不禁格外兴奋起来。 「你笑什么?」方浩然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这事当然不能告诉方浩然了,不然被柳笙香知道了可不得了。 「你想女人了!」 沫千远暗暗骂娘,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嘴上还是回道:「哪有,别瞎说。」 「小爷我身经百战,你休想骗我。」 「哎呀,被你看穿了,行了吧。」沫千远懒得和他解释。 「我就知道你憋得慌,十八年来都没碰过女人。」 「放屁,我看是你才憋得慌吧。」沫千远可不敢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他,不然他那张嘴可守不住秘密。 方浩然眼眸一瞥,一脸坏水,「要不……咱们明天把黑蛇猴王给卖了,换了灵石去云梦楼逍遥快活一番……」 「你!亏你想得出来,你先看看手上拿的这是什么破枪,枪头都快断了,不去买把趁手的宝兵,打算把灵石花在女人的肚皮上?」 「大不了我再陪你猎杀几天黑蛇猴呗~」 「那也不行,一切都要以修炼为首要目的,除非……日后手头阔绰了,可以考虑考虑。」 「嘿嘿,还说你没想女人。」方浩然投来一丝狡黠的目光。 沫千远哈哈大笑,也显露一脸色眯眯的表情。 男人的快乐,自然是关于女人的话题了,比如谁谁谁是宗门里胸部最大的女人,又听说谁谁谁接吻的时候竟然下面流水了,回去的路上聊的竟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艳闻秘事。 这一天着实累得够呛,回到玄羽宗后,吃罢晚饭,倒床就睡,子时蓝婷萧前来双修,沫千远都未醒来应答。 蓝婷萧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和沫千远双修,独自回屋后长吁短叹,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而阳九依旧像块木头,欲火憋得心里很是难受,只好深夜孤身一人,在这宅院练起剑法来。 阳九也久久未睡,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呢喃自语:「哎……就这么办吧。」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枕边落泪了。 直到清晨来临,清脆的敲门响起,听到了久违的银铃嗓音,「千远哥~千远哥~」 沫千远猛然睁开双眼,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足匆匆爬起来去开门。定睛一瞧,果真是柳笙香,多日未见,她又变得愈发水灵了。 鹅蛋型的俏脸红扑扑地,漆黑雾鬟如云飘坠,白银蝴蝶簪的流苏随一缕柔丝垂下,樱桃朱唇一抹嫣红,穿着一袭露肩烟云蝴蝶裙,显然今日来此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柳笙香别过脸去,羞答答地说道:「千远哥,你……你衣服都没穿好……」 沫千远这才发觉自己衣衫不整,上衣敞开,赤裸着胸膛,只因昨夜睡觉太热的缘故,是解开衣襟睡的,不过他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一边系好腰绳,一边问道:「你娘亲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柳笙香笑意盈盈:「嘻嘻,你猜~」 沫千远探头望了望院里院外,「难道又是躲出来的?」。 「上回躲出来被娘亲发现了……」柳笙香大感委屈。 「是么,看来被骂得不轻吧。」 「娘亲说除非我达到了炼气后期巅峰才可以出门。」 「炼气后期巅峰!」沫千远不禁惊呼。 柳笙香得意笑道:「怎么样,本小姐厉害吧~,我可是日夜修炼,一刻都没敢怠慢,再加上娘亲给我吃的聚灵丹,成为了玄羽宗有史以来,第一个以最快速度达到炼气后期巅峰的人。」 「聚灵丹!起码十万灵石一枚吧,而且还不一定能够买到,富裕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 柳笙香见沫千远一脸羡慕之色,便悄悄附耳说道:「千远哥若想吃,下次我偷偷带一颗出来。」 「打住!我还想多活两年,被你娘亲知道了可不得宰了我,你六阶极品阴元,定是长老们同意过的,不然你以为可以随意吃到如此稀罕之物吗。」 柳笙香眨了眨清澈灵动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然后脑袋瓜不停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沫千远看着她哭笑不得,不知该她到底是天真无邪,还是茫然无知。 二人多日未见,又闲聊了一会,而后沫千远提议去找方浩然,一同去不星谷狩猎。 他俩俏立在方浩然家门前,柳笙香扯着银铃嗓音大声呼喊他的名字,怎料方浩然连门都不开。 沫千远喊道:「你真不去?」 方浩然在屋里头回道:「不去,我今天要和一位新认识的女孩子双修,你们谁也不要来打扰我。」 柳笙香娇声呵斥道:「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而沫千远也没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明白兄弟的想法,是想让自己单独和柳笙香多聚一聚。 「算了,香儿,我俩去吧。」 「好的,千远哥。哼!回来的时候,我倒要去瞧瞧那女孩子长什么样。」 柳笙香第一次来不星谷,格外的兴奋,炼气后期巅峰果真了得,欺负弱小的黑蛇猴是一鞭一个,犹如杀鸡宰羊,不费吹灰之力。 沫千远倒是乐在其中,反正她也看不上这些材料,也不用自己动手,尾随在她后面,材料统统都捡入自己的空间袋里。 柳笙香就像是撒出去的鹰,叫不回来了,一直深入不星谷十里,二十里,三十里,遇到的魔兽也越来越凶残。 偶见一碧水湖泊,大风刮过,波光粼粼,二人这才停下来稍作歇息。 沫千远来到湖畔,但瞧那湖水清澈,几乎可见水底的河蚌,逐捧起湖水大口的饮着,说道:「香儿,不要再往前深入了,我们就在这附近狩猎魔兽吧。」 柳笙香窈窕倩影飞跃而起,孤身俏立在一处湖面秃岩之上,青色烟云蝴蝶裙任风吹拂,柔美的裙摆翩翩起舞,三千青丝随风飘荡,纱袖露出腻白如雪的玉腕,抹胸隐现两团挺拔玉峰,如花娇靥凝视着沫千远,盈盈轻笑:「千远哥,这儿会有百年异果吗。」 沫千远看得痴了,此刻的她美如画中仙女,让人心神陶醉。 柳笙香抿嘴一笑,双手叉腰,嗔道:「喂~你怎么不理人家。」 沫千远这才回过神来,朝四周看了看,湖泊周围是大片丛林,如有异果早就被人摘了,那能留给他们,便回道:「百年异果岂是这么容易寻得的,昨日还遇见了蓝锋兄,他在不星谷寻了三个多月,都未曾有收获。」 「蓝锋?就是那个小时候欺负过我们的坏小子?」 「他什么时候欺负过我们,我怎么不记得。」 「有一次,我们三人在河边玩耍,蓝锋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袋桔子,见着我们就一人分了一个,开始还以为是他好心呢,没过多久就来了两位农夫伯伯,把我们好一顿胖揍,后来才知道他经常偷人家的桔子,故意栽赃陷害给我们。」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伙的坏心眼比方浩然还要多。」 「嗯,日后见了可得防着他点。」 柳笙香突然静下来不再言语,手中紧握血红九节鞭,一脸警惕的神情,轻声说道:「千远哥,你听见什么没有?」 沫千远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好像北面不远处是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二人对视了一眼,逐悄悄地寻着来声而去。 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近,而沫千远心里也越发紧张,因为这声音如的此熟悉,听着像是女人销魂的呻咛,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他本想拉住柳笙香的小手,可耐不住她无比好奇,使劲地往草丛里钻去,一时没拦住她,只好跟在她的后头。 柳笙香蹲着身子,掩藏在茂密的草丛里,透过杂乱的草根,瞧见不远的大树旁有一对男女,男人正从后面抱住女人的翘臀,而女人淡青色的软烟纱裙已被掀开,撅着两瓣白乎乎的美臀,叉开笔直的修长美腿,芊芊柔荑撑住粗壮的树杆,一根黝黑的肉根正扑哧扑哧从臀后抽插她的屄穴。 男人兴奋说道:「郁菱芳~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呀~」 郁菱芳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臀沟里萋萋芳草几近可见。为了引导男人的肉根戳入蜜腔骚痒深处,一只穿着高跟靴的性感玉足不时向后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总是不尽人意。她向来高冷,寡言少语,城府颇深,虽然委以肉体,但她不会像浪荡的妓女一样骚浪求欢,只是无奈蹙眉,闷哼娇喘:「唔~嗯~唔哼~嗯~嗯~」 郁菱芳的穴儿较为特别,阴道内右窄左宽,非粗胖的肉根,无法令其达到高潮。 虽说柳笙香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但她对床笫之事也略知一二,不由得耳根子坨红大片,只是当她听到郁菱芳的名字,又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女人果真是郁菱芳,而男人则是呼延千,吓得她张大了嘴巴。 沫千远眼疾手快,捂住了柳笙香的唇,压低嗓音,在她耳畔低语:「嘘,别出声,会被发现的。」 柳笙香这才连连点头,嘴儿抿得紧紧的,近乎屏住了呼吸。缩卷在沫千远的怀里,嗅着他的鼻息,不禁乱了芳心,蚊声说道:「千远哥……我们走吧。」 「好,好。」沫千远嘴上应答,可是眼睛却一眨不眨,直勾勾凝视着香艳的美景春色。 郁菱芳和水妙仙的身材有几分相似,不过她更加青春貌美。狐媚细眼,回眸而望,令人几分心疼,几分心醉。软烟裙摆从柳腰叉开垂下,随着倩姿摇摆不已,一荡一荡。 柳笙香嘟着粉红樱唇,鼓着腮帮子,嗔道:「千远哥……你个大色鬼……不许看!」 沫千远的胳膊被柳笙香狠狠拖拽,虽心有不舍,但也只好随她悄悄离去。 走远后,柳笙香才说道:「郁菱芳真是恬不知耻,竟然不愿和方浩然做道侣,和呼延千厮混在一起。这呼延千虽是炼气后期巅峰,可也不过才三阶中品阳元,多年来也未曾突破到筑基期,真不知郁菱芳看上他哪一点了。」 沫千远笑道:「人各有志,殊途同归,其主要目的还不是为了能够更好修仙。」 「哟,这么说千远哥还挺懂她的呢~」 「你可别瞎说,我和她没半点交情。」 「是么~刚才你瞧她身子的时候,都不想走了呢~」 「这是出于男人本性,不能怪我。」 「你!你下流!哼,不理你了。」柳笙香一跺脚,加快了步伐。 「别生气嘛,只是看看而已,又没怎么样。」沫千远跟上前去。 闻言柳笙香更加恼火,转身走至沫千远跟前,一根葱嫩的手指狠狠戳他的胸膛,「你还想怎么样?你说你还想怎么样!」戳一下,凶一句,再戳一下,又凶一句。 沫千远被逼得连连后退,像极了犯了错事的小丈夫,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女人可真不好惹,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和水妙仙的事情,非把他生吞活剥不可。 可柳笙香没完没了,不但戳得起劲,而且越说越难听,手指在他胸口连连打桩,「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真喜欢她不成!」 沫千远觉得她醋意大发的样子很是可爱,一下子抓住她葱白的手指,紧紧捏住不再松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 柳笙香的手儿收不回来,四目对视,一时不知所措,羞怯地低下头去。 沫千远拉住她的纤细的柔荑,将她柔软的娇躯抱入怀中,低斜着头,吻住了她艳红的樱唇。 柳笙香期盼这一刻实在太久,闭上美目,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深深地拥吻住他厚厚的唇。 二人只是静静的吻着,没有半点技巧,不思半点贪婪,只是感受着彼此的感受,心想彼此的心想。任花谢花开花又落,愿欲痴欲醉欲不归。 良久,彼此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依旧紧紧搂抱在一起,近距离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柳笙香含情脉脉,清澈灵动的眼眸子里,映现着沫千远英姿焕发的面容,虽没那么出众帅气,但是颇有男人味道,她很是喜欢。 「我们回去吧。」沫千远温柔地将她额前一缕乱发撩至耳后。 「嗯~」柳笙香眼眸迷离,而后又傻傻说道:「你若真喜欢别的女人,香儿也不会难为你的,只要千远哥心里有香儿就行。」 沫千远摸着她的头,浅笑道:「傻丫头」。 「嘻嘻~」 他没办法承诺只爱柳笙香一人,毕竟与水妙仙也有过肉戏之欢,虽是个多情的种子,但绝不会为了哄女孩子而花言巧语,虚伪玩弄。 二人再也没有心思狩猎魔兽,一路归途慢慢。 「你以后会娶我的吧……」柳笙香羞怯怯的问道。 阴九大陆一般来说是一夫一妻制,但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女人三夫四侍更正常,因为没有明文规定不可多娶,只要双方愿意,人们也不会用异样的目光来看待,所谓弱肉强食,强者多得。 「谁说亲了嘴就要娶你。」沫千远开玩笑道。 柳笙香一记粉拳捶来,拽住沫千远的衣襟,露出一丝凶狠的目光,发出雌性猛兽低吼之音,蛮横说道:「娶是不娶?」 沫千远畏惧得连连点头应承,「娶,娶……我沫千远一定娶你。」 其实他俩心里都明白,不过她母亲柳若眉那一关,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只是都不愿说出口而已。 浓密的丛林之中,回荡着郁菱芳和呼延千交媾的淫糜之声,他们的关系,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呼延千粗鲁地抓住她倾泻而下的发梢,另外一只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像是在驾驭一匹马儿,不住前后挺动腰肢,快速驱使她的粉穴,毫无半点惜香怜玉之情。 郁菱芳俏立修长美腿,紧紧夹住腿根内侧,令紧致的膣腔变得更加细窄,她知道这个男人无法取悦自己达到高潮,只盼尽快结束,不住扭动着翘臀,与之回应。 「啪!」呼延千狠狠拍了一下郁菱芳的翘臀,淫笑道:「被小爷肏得舒服么?」 郁菱芳腻白的臀肉荡漾一阵波漪,浮现五道火红指印,她紧紧抿着唇儿,琼鼻发出销魂的闷哼声。 「你怎么不说话,刚吸收完百年魔兽内丹,就忘了哥的好了?」呼延千一边挺腰,一边说道。 郁菱芳早已步入炼气后期,之所以与呼延千在一起,只是为了让他帮助自己狩猎百年魔兽,当然,事成之后便是予以肉体回赠,没想到今日果然达成所愿,所以才出现了这淫糜的一幕。 虽然她年纪轻轻,但早已不是处子之身,经历过的男人也有七八个,皆是了为了达成自己的利益而委身于人,对男人谈不上半点感情,甚至是怀有怨恨在心。 其主要原因还是由于她身世可怜,自小是孤儿,又无依无靠,在十三岁时被几名心怀不轨的歹人强暴,这才导致她对男人产生一些厌恶的心理。 「舒,舒服……」郁菱芳从嘴里艰难地蹦出两个字来。 「大声一点,骚货,爷没听见!」呼延千故意刁难她,肉根在她的小穴里钻弄得更加厉害了。 郁菱芳虽不想得罪他,但好歹也是有脾气的,竟敢像对待妓女一样对待她,便抬起细细高跟靴,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尖。 「啊——」,呼延千被她踩得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而肉根又被嫩穴夹住一缩一缩,痛苦和快感并存,竟诱发得他浑身抽搐不止。 郁菱芳匆忙抽身闪开,她才不想弄脏了自己的衣裙,更别说灌精入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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