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17-20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5:21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1-4 由 Yulu 于 2026-11-01 5:18
  第十七章 养母肉色(上)

  沫千远和蓝婷萧一路往西北方向行去,大约走了十余里地,遇到一名骑着马的玄羽宗弟子,经过一番商量,便花了两千灵石,将他的坐骑买下。

  沫千远手握缰绳驾马,蓝婷萧则坐在他的身后,两团肥硕的乳肉挤压他的后背,丝毫没有避讳之意,非常从容的将他紧紧抱住。二人共乘一骑,不像母子关系,倒像是一对眷侣,一路走马观花,沿途欣赏美景,不知不觉,已将烦心之事抛诸脑后。

  直至夕阳西下,日落余晖,就近寻得一处偏僻的小村庄,此地名为上燕村,种满了一望无垠的油菜花,四处芬芳扑鼻,零零散散的坐落十余农户人家,像是一处世外桃源。入得村庄后,便下马去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屋门。

  「谁呀?」声音苍老无力,不一会,门开了半扇,只见探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是位七岁小男孩,他眨着大大的眼睛,发出稚嫩的童声向屋内喊道:「奶奶,有陌生人。」

  「原来有贵客光临寒舍,快,快请进来。」只听屋内杵着拐杖的声音连连响起,一位白发老妪匆匆前来相迎,只是她年事已高,行动多有不便,走路颤颤巍巍。

  沫千远见状连忙说道:「老人家慢点儿,小心摔着。」

  蓝婷萧匆忙前去搀扶她的手腕,这老妪见了外人格外热情好客。

  「我们二人想要在此借宿一宿,不知方不方便。」沫千远拱手问道。

  「方便,方便得很,家中只有老身和我这小孙子住,另外还有两间空房,看二位应该是一对母子吧,可以一人一间。」老妪笑容可掬的回道。

  「什么母子呀,我俩是夫妻~」蓝婷萧笑着对老妪说道。

  倒是把沫千远吃了一惊,不过只要萧姨高兴,他也就不会反驳。

  「是老身眼拙,差点误会了,冒犯之处还望见谅。那么俩位一同住西边这屋吧,西屋干净。」

  「那就多有打扰老人家了。」蓝婷萧回道,而后偷偷瞅了沫千远一眼,见其并未多言,心中遐想联翩。

  沫千远想到今晚将会和萧姨共住一屋,不禁内心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情,只是不敢表露于色,也不敢去看萧姨。

  老妪领着二人去了西屋,房内陈设较为简朴,一床,一桌,一柜,打扫得一尘不染。

  「俩位还没有吃东西吧,老身这就去给你们做些吃的去。」

  「不用,不用,我们刚刚吃过晚饭,不劳烦老人家了,老人家你心肠可真好。」

  「没事,再吃一点也无妨嘛~」老妪坚持说道。

  二人其实下午在溪边抓了两条鱼烤着吃,现在肚子还是有点饿,但是又不想麻烦这上了年纪的老妪,连连拒绝了老妪的好意。

  「那好吧,俩位早些歇息,老身先行回屋去了,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唤老身。」

  「好的,多谢老人家。」

  老妪退出了屋子,顺便替他们关上了房门。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太阳才刚刚落山,沫千远坐在桌前,而蓝婷萧坐在床边,俩人低头不语,一时无言,气氛略显尴尬。

  屋内的光线逐渐暗淡,静得可听见彼此的心跳之声。

  蓝婷萧在想,人家都已经这么主动了,这傻小子怎么还过来,难道嫌弃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不成,不,不对,小远分明对自己是有色心的。

  沫千远在想,如今阳九叔另有新欢,萧姨已经不是他的女人,应该把她当做名花无主的女人看待,只是她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养母的这层关系无法抛之不顾,如若冒然亵渎她,她又会不会觉得自己品行不端,伤风败俗呢。

  「小远!」

  「萧姨!」

  良久二人同时开口呼唤对方,彼此四目相接,互相有种触电的感觉,目光深情对视,再也移不开分毫。

  少妇的眼眸里尽是英姿飒爽的少年,一袭白衣锦袍,五官不算出众,但是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坐姿端庄,稳健,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男子气息。

  少年的眼眸里尽是柔情似水的少妇,水蓝色的束腰襦裙,长裙柔纱层层叠叠,蓬蓬松松,隐约透视着一双美腿,却又朦胧不见,唯有抹胸最为醒目,绣以粉红色的海棠,兜着两团肥硕大乳,勒出数条皱折,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彰显酥胸的肉感。

  发髻扎成小缕盘叠于脑后左侧,再点缀朵朵细碎小花,配上半遮细眉的斜刘海,两鬓垂下波浪发丝,果真是楚楚可人,柔情似水。

  俩人本想要说些什么,却都已想不起来,迫不及待的走向对方,彼此紧紧相拥在一起,吻在了一起。

  蓝婷萧葱白的十指不住爱抚少年的后背,胸前一对肥乳挤压在他的怀里,腹部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蹭贴。

  沫千远感受到了少妇对于性欲的渴望,内心无比激动,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后臀,大胆地使出蛮劲揉捏软绵的臀肉。

  「嗯~」蓝婷萧嘤咛一声,分开了双唇,柔声嗔道:「小远~你轻点儿~」

  「抱,抱歉,萧姨……」

  「萧姨不怪你,血气方刚的少年本该是这个样子,是萧姨一时没能适应……」

  言罢,蓝婷萧欲再次吻住沫千远的唇,只是沫千远一时顿住,说道:「萧姨,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阳九叔……」

  闻言,蓝婷萧心里咯噔一下,伤心之意涌上心头,语气略感心酸:「你阳九叔都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也不要我。」

  「不!萧姨,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只做我沫千远的女人!」沫千远绝不能让她再感到伤心难过,就算是养母又如何,狠狠吻住了她薄薄的樱唇,将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再也不愿松手。「蓝婷萧的眼角终究浮现了泪水,并非是心酸,而是感到甜蜜,无比的甜蜜。

  俩人都闭上了双眼,吻得天旋地转,吻得缠绵难分,尽情享受着彼此嘴唇的湿热与软滑。

  「嗯,呼……滋滋……嗯,呼呼……滋……啾……」

  不知是不是错觉,萧姨唇里的津液甜甜的,沫千远越吻越烈,越吻越贪婪,重重地压住她柔软鲜美的樱唇,追逐着吐气如兰的幽香气息。

  蓝婷萧一张绝美的尖削俏脸染上片片红晕,杏目紧闭,细眉上挑,鼻息急促,紧紧搂住沫千远的后背,感受着男人的熊熊欲火,芳心一阵一阵轻颤,几欲透不过气来,只能够发出火热迷人的娇哼。

  「嗯~唔……唔……啊哼……」

  果真熟经人事的少妇才是最有味道,她伸出软滑的舌尖相送,缴入沫千远的唇内,渡给他吸吮嘬食,抵触在他的口腔粘膜里翻滚搅动。

  沫千远含住她的滑嫩香舌,与其勾缠厮磨,上下挑动,相互扫舔,再美美地滋滋吸吮。情不自禁间又捏住了她软绵的后臀,这回下手较为温柔,隔着裙子触摸,只觉得臀肉翘圆丰满,手感软软弹弹。

  「呼啊……哈,嗯啊……嗯……」

  由于太过紧密拥抱,彼此全身都紧贴在一起,沫千远的腿根附近骤热起来,肉根急剧膨胀,顶在她的腹股,不由得感到紧张,心想萧姨应该也察觉到了异样吧。

  蓝婷萧搂住他后背的柔荑丧失了些力气,叠在一起的嘴唇也分开了一些,媚眼半眯,刚好瞧见沫千远也在痴痴看她,不禁春心荡漾,桃腮醉人嫣红,羞涩的别过脸去。也许是因为平常都以长辈的身份对待他,一下子受不了如此炽热的目光,细声轻吟:「小远……不要这么盯着萧姨看啊……萧姨怪不好意思的……」

  萧姨越是羞怯,沫千远就越感到兴奋,捏住她丰满的臀肉,淫荡地向两边掰开,坚挺的肉根隔着衣裙,在她的下腹轻轻戳弄。见她低首抿唇,吞咽津液,又是饥渴,又是害羞,真是个柔媚的可人儿。

  沫千远的眼眸不由得被她胸前那对饱满圆润,肥硕鼓胀的乳房给吸引住了,这对醒目的乳房平时就令人朝思暮想,魂牵梦萦,此刻近距离由上往下瞄去,胸口起伏不已的乳沟深不见底,藏在抹胸里腻白的乳肉诱人心痒难耐,不由得伸手去摸。

  「嗯哼~嗯……嗯……呼哼……」

  沫千远双手捧住一对完美的乳房,手感超乎想象的柔软,温柔地揉了揉,不禁赞叹一声:「萧姨,你的胸部好软好大,隔着衣服摸起来都很舒服~」

  蓝婷萧也被他揉得很有感觉,胸部麻酥酥的,乳头渐渐勃起,不禁发出娇弱的喘息,「啊……嗯……小远~」

  沫千远知道萧姨一时还有些拘谨,故意说些淫秽的言辞逗她,「萧姨,你的乳头变硬了~」

  蓝婷萧抿唇不语,她当然知道自己敏感部位的状况,抹胸凸显两点如葡萄般肿胀,更羞人的是私处早已分泌丝丝淫水,单薄的渎裤已是湿漉不堪,只是沫千远不知道罢了。

  沫千远想要剥开少妇的衣物,打算好好揉一揉这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子,便说道:「萧姨,我们到床上去吧。」

  「嗯~」蓝婷萧羞涩地蚊声应答。

  沫千远将她横腰抱起,满怀兴奋的心情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蓝婷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像个受宠若惊小女人,感受着渗入心田的爱意。上回受伤的时候也是被他这么抱着,当时就怦然心动,此刻更是浑身发烫,爱意绵绵。

  主要是想到了他粗壮的肉根,即将就要肏入自己的屄穴里,流汁的膣腔里更是炙热得厉害。

  沫千远温柔地将萧姨放在床榻,而后替她脱掉三寸金莲绣花鞋,裸出的玉足不堪一握,脚趾纤长匀称,即便光线暗淡也可见其细腻白嫩,好似吹弹可破,令人赏心悦目。

  蓝婷萧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微闭美目,轻咬贝齿,单腿向内微抬紧夹,已显得情欲难耐,静候男人的怜爱,渴望他的肉根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与寂寞。

  沫千远并不急着长驱直入,他想要先把玩把玩萧姨傲人的乳房,便趴到她的身上,将水蓝色的对襟襦裙从肩头往下剥开,露出香肩皓臂,还有迷人到可以盛酒的锁骨。

  饱满胀鼓的胸部在急促起伏,粉红色的海棠抹胸被轻易拉扯至腰间,两团圆滚滚的白腻肥乳弹跳而出,浅褐色的乳头高高勃起,乳晕只有小巧一圈,散发着魅力十足的少妇韵味。

  蓝婷萧侧着俏脸,用眼角余光斜瞟沫千远,她还是第一次被养子瞧见赤裸裸的酥胸,有些难为情地想要遮掩,但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矫作,只好一只素手环在胸部下方,另一只素手柔若无骨的放在肩头,掌心空空,葱指轻拢,皓臂紧夹腋下,殊不知此举把原本肥硕的乳房,显得更加丰腴而圆耸,令人血脉偾张,目眩心迷。

  沫千远迫不及待的俯身扑了下去,把脸埋进了滑腻的胸口,嗅着少妇淡淡的体香,冲动地吸住了翘立肿胀的乳头,只是单只乳房一手还拿捏不住,只好双手一同去挤捏,才将乳首捏成锥形,将其含吸入口中,大口的深深吞含,吸吮得津津有味,滋滋有声。

  「啊~唔唔~哈啊,啊啊……啊,小远……」蓝婷萧娇躯微颤。

  沫千远关心问道:「怎么了,乳头弄疼了吗?」

  「不,不是,被你的舌头舔得太舒服了……」

  「是么~萧姨的乳头紧绷绷的,十分可爱~」

  「别用可爱这个词,萧姨的年纪比你大好多呢……」

  沫千远嘿嘿淫笑,继续温柔地揉搓着她的乳肉,用舌头充分地去疼爱它,怜惜它。

  蓝婷萧的乳房被他的舌尖轻扫转动,来回游移,或轻或重,尽情舔舐。不禁张大樱唇,抱住了他的头,发出嘤咛的娇喘声:「啊……啊……乳房,好有感觉……不行……啊啊,啊,不行了……」

  「怎么了,萧姨。」

  「没,没事,继续,小远,不要停下来……继续吸啊……好喜欢小远吸我的乳头……啊……呼呼……啊!」

  蓝婷萧承受着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左右微微摇头,乳房的酥麻感导致屄腔特别的热,像是要熔化一般,全身轻飘飘的,久未行房的少妇受不了少年的折磨,一丝热浪从下腹升起,花芯深处涌动一股滑腻腻的淫液,竟是美美地泄了身子。

  蓝婷萧的下腹微微抽搐,贝齿紧咬不敢吭声,生怕沫千远知道她已泄身。

  可沫千远岂会不知,双手撑起,色眯眯地凝望着她俏美的脸庞。

  蓝婷萧被少年看得脸颊靡红,一时羞涩难堪,不敢与他的眼神相碰。

  「萧姨,你出汗了。」沫千远用手轻抚她的额鬓,替她拭去汗珠。

  「小远~」蓝婷萧杏目顾盼,幽幽唤道。

  「怎么了,萧姨。」沫千远一边问道,一边继续揉捏她的奶子。

  「你喜欢萧姨的乳房么……」

  沫千远心想这还用问吗,回道:「喜欢,软绵绵的,捏起来一点都不嫌腻烦。」

  「那你且脱了裤子~坐到萧姨的身上来~」

  闻言,沫千远一愣,难不成她想帮自己乳交,乳交倒是听方浩然说过,但是自己可没实践过,萧姨的乳房又这么大,当然想尝尝滋味,不禁匆匆褪去衣物,吊着胯间粗壮硬硕的庞然巨物,一屁股跨坐到了萧姨的腰上。

  蓝婷萧瞧见沫千远勃起的肉根还是大吃了一惊,和阳九的肉根比起来,不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要大出三分之一,不禁赞叹:「好,好雄伟。」

  而红艳艳的龟头已经开始滴出丝丝精液,只是这么看着便会令她兴奋得直哆嗦。

  沫千远握住坚硬的肉根,准备放在柔软的深邃的乳沟之间。

  「小远~别动,让萧姨来吧~」

  蓝婷萧殷勤地挤捏自己肥硕的双乳,把肉根紧紧夹在了幽深的乳峰里,温柔的用乳房开始上下包裹摩擦起来。

  「啊,萧姨~好舒服……啊~」沫千远不禁轻哼,一颗心完全被她的母性所俘虏。

  蓝婷萧说道:「你不会觉得萧姨这样子很轻浮吧……」

  沫千远坏笑着说道:「萧姨越是轻浮,我便越是喜欢。」

  「小远!能不能严肃一点……」

  「萧姨以后是我的女人,不论怎么做都是理所应当的吧。」

  蓝婷萧的脸上浮现笑容,目光不再躲闪,痴痴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小太多的少年,深情说道:「小远,今后余生,萧姨的身子只属于你。」

  闻言,沫千远内心有些触动,肉根也勃动得厉害,说道:「萧姨,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我想进入你的身体。」

  「好~」蓝婷萧魅惑一笑,还以为她要起身,谁知却是压低下巴,撅着红唇,凑到了自己的胸口,轻轻含住了在乳沟间露出的龟头,然后双乳一上一下反复交错摩擦。

  肉根被乳沟间的汗水侵湿,龟头被艳红的樱唇不断吞吐,两团肉球上下晃动的视觉过于强烈,萧姨不愧是久经人事的少妇,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沫千远单是看着便涌来了射精的欲望,不禁说道:「萧姨,你可真会疼人~」。

  「萧姨的好,又岂止这一点~」

  蓝婷萧兰指微翘,二指轻捏自己的乳头,让勃起的敏感乳头磨蹭虬筋毕露的肉茎,又吐出粉嫩的舌尖,如蜻蜓点水一般,勾舔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精液。

  沫千远满脸陶醉的表情,肉根惨遭肥乳蹂躏,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明明只是舔了一下而已,几欲让人魂飞九天。

  「小远~忍不住的话,可以射到萧姨的嘴里~」蓝婷萧感受到了沫千远的躁动。

  艳丽的乳房在不停摇曳,摩擦得肉根火热滚烫,少妇的红唇紧紧吸吮硕圆的龟头,忽见少年眉头紧皱,身体不停抖擞,一连串精液射入了少妇撅起的唇中。

  蓝婷萧的细眉高扬,杏目圆睁,脸颊渐渐鼓起,耐着性子吃了不少精液,但是经不住沫千远的连翻激射。

  沫千远看到萧姨满脸通红,知道她要憋不住气了,毕竟她是人,不像水妙仙是只飞鱼妖,萧姨是需要呼吸的,连忙抽离了肉根。

  蓝婷萧匆匆坐了起来,捧着双手将嘴里粘稠的精液吐了出来,而后猛地咳嗽几声,看着手中白浊的液体,气喘吁吁地说道:「不愧是十八岁的少年,好大的量啊,射了这么多~」

  「萧姨,你没事吧……」沫千远抚摸着她的后背,关心问道。

  「没事,只是下回可不能射到萧姨的嘴里,这也太多了。」

  「嗯,知道了萧姨,下次一定不射入你的嘴里。」沫千远偷偷发出嗤嗤的笑声。

  蓝婷萧白了他一眼,嗔道:「好哇!你还敢笑话萧姨。」

  「没有,萧姨,你一直捧着它做什么。」沫千远瞅着她手中的精液问道。

  「你没闻到满屋子的腥臭味吗,毕竟是别人家里,总不能把人家的屋子弄得脏兮兮的吧。」

  「哦,萧姨说的是。」

  「过来,替我把衣裳穿好,我去外面洗洗。」

  蓝婷萧的上半身也只是半裸,只需把衣襟拉起来就好了,只是抹胸不怎么好穿,毕竟她的胸部太大了,沫千远帮她弄了好一会,也只能够勉强包裹住小半截肥乳,还有大片香艳的乳肉,包括浅褐色的乳头,全都赤裸在外,但是别无他法,她只能这么出去了。

  沫千远穿妥衣物,替她打开了屋门,像做贼一样探脑袋出头去瞧了瞧,压低嗓音说道:「没人,萧姨~快点~」

  天色已然暗淡,明月悬空高挂。

  蓝婷萧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小跑来到了屋外的井口,借着月色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沫千远蹲坐在一旁,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萧姨,心里寻思着改天一定要欣赏萧姨洗澡的艳景。

  她手上沾了些清水,葱白纤细的指尖正细心揉搓自己的乳头,这都是被沫千远亲过,吻过,甚至用肉根磨蹭过的地方。

  忽闻屋里慢悠悠的脚步声传来,俩人都是一惊,四下无处可躲,萧姨两团肉肉的大奶子一时没法遮掩。

  还是沫千远急中生智,拉着萧姨的玉手跑到旁边的油菜地里,趴伏在了黄灿灿的油菜花中。

  俩人的身影都被高耸的油菜花给遮掩住,瞧见老婆婆正杵着根拐杖,慢步往村里其他的住户走去。

  嗅着浓郁的花香,顿觉心旷神怡,欣赏裸胸的少妇,甚是心情愉悦,少年本就好色,岂可辜负如此良辰美景。心中纵有万般欲火难消,当是柔情少妇最为解渴。

  少年嘴角满是猥琐的坏笑,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少妇身后,冷不防将其紧紧抱住,一手探胸,一手探胯,直接了当,深表此举亵渎之意。

  「嗯呼~小远~不要,不要啊,小远……」蓝婷萧柔声嗔道。

  沫千远充耳不闻,呼吸急促,肿胀的大屌压在她的美臀上,魔爪揉捏着她的大奶子,另一手撩起层层叠叠的纱裙,探入两腿之间的淫胯,摸到一手泥泞不堪的阴阜软肉,贴身的柔丝渎裤犹如被水浸泡过。

  「小远,不要啊~听话,我们回屋去,这外面也太荒唐了些,啊嗯……」蓝婷萧不住扭捏着娇躯。

  「不行,萧姨,我等不急了,现在就想要。」沫千远感受到肉屌被她的后臀蹭来蹭去,更加的急不可耐,滑入淫胯的手指把单薄的柔丝渎裤勾扯拉了下来。

  「啊~小远,你怎么这么坏呀你~」蓝婷萧略有抱怨。

  「谁让萧姨的身体这么香艳诱人,你才知道我坏呀,没办法,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啊,讨厌~」

  「嘿嘿,萧姨,你就别挣扎了,下面流了这么多水,你也早就想要了吧。」

  「你,你,你再不松开,我可要咬你哦~」蓝婷萧拿沫千远没办法,不曾想放开天性的男人竟会这般调皮,只得咬牙恨恨说道。

  这可一点都吓不到沫千远,粗鲁地掀开了她的长裙,露出白白嫩嫩的美臀,她的臀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两瓣肉臀较为丰满圆润,臀下呈现鲜明的弧形勾缝,臀沟也较为紧凑。

  月光之下,臀沟里的淫水涓涓透亮,令人无比心醉,诱人的美臀静候怜惜爱抚,馋得沫千远哈喇子直流,内心一股淫邪的想法油然而生。

  蓝婷萧正欲去咬他的手臂,谁知却被闪开。

  沫千远松开了她的胸部,一把抱住白乎乎的美臀,把她的肉腚高高撅起,从臀后注视她淫糜的胯间。

  只见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紧紧闭合,完全湿透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液体闪烁着妖艳的光芒,一直都滴延在了大腿内侧,乌黑的曲卷阴毛较为浓密,连菊门附近都有少量丛生。

  蓝婷萧羞耻得像条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趴在油菜地里,屄穴感受到了沫千远粗重的鼻息,一条滑溜的小舌破开她肥美的蜜蛤,如灵活的泥鳅一样直钻骚水四溢的肉穴中去。

  遥望幽洞溢沛汁,多褶如荷似旋螺。

  名穴田螺,玉门较宽,肉根容易突入,但进入后却异常狭小,膣腔成螺状,肉壁多褶,而褶的下方还有收口作用,插入后会缩小而死命掐住阳物,不易抽送,除非女子主动松开玉门,否则阳物无法拔出。

  「啊~小远,别,别舔,你都不嫌脏的么~」蓝婷萧被他舔得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抵抗都停了下来。

  「萧姨之前不也吃了我的肉棒子,你都不嫌弃我脏,我又怎会嫌弃你呢~」

  沫千远温柔地用舌头舔舐两片淫滑的阴唇,舌尖勾着阴唇的褶缝细细扫动,只见充血肿胀的小阴唇一张一合,粉嫩的肉缝冒着热乎乎的气体,看来,已是急需男人的肉茎来填补淫穴中的空虚。

  第十八章 养母肉色(下)

  在沫千远细心的舌舔屄穴之下,蓝婷萧忍不住腻声呻咛起来。

  「啊……嗯,哦……啊……不要,舌……舌头……伸进来了~」

  沫千远用大拇指压住阴唇,将淫糜粉嫩的蜜缝掰开,张到极限的小穴已经被扩张成了圆形,嗅着淫糜的腥臊味,陶醉得伸出舌尖往腔穴里头不停钻弄。

  「萧姨,你的小穴好紧,舌头都被吸住了。」

  沫千远不光是只是舔,嘴巴挤着粉穴猛烈的吸吮起来,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萧姨的后背弯得像弓一样,同时发出了销魂的娇吟声。

  「哦,嗯,哦啊……呀,啊,啊啊~」

  蓝婷萧受不了如此敏感的刺激,似乎想要摆脱沫千远的唇,不住扭动着腰肢,晃动着美臀。

  沫千远品味着口中咸咸的腥味,粗暴地将她私处两瓣小阴唇全部含入嘴里,不间断地猛烈吸吮。

  蓝婷萧只得拼命扭动,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又让她兴奋无比,麻痒的快感直透背脊,大腿内侧开始一颤一颤痉挛着。

  「天啊,不,不要,这也太舒服了~哦,哦~要,要丢了……啊啊~」

  蓝婷萧被沫千远舔得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扭捏的蜜桃臀部渗出点点汗珠,阴唇微微张合着,蜜穴里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液体。

  沫千远满意地笑了,他掀开衣袍,褪掉了裤子,只裸出下半身,膨胀的肉根又大又硬,狰狞无比,和少年的体型不太相称。

  他握住肉根,双腿大大迈开,像是蹲马步一样蹲在蓝婷萧的臀后,两腿夹住她的肉臀,将硕圆的龟头蹭贴她淫秽不堪的私处,涂抹骚穴间的粘稠爱液,让其变得更加湿润滑亮。

  「萧姨~小远要来了哦~」沫千远一手扶住肉根,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凝神望着娇艳欲滴的屄穴说道。

  蓝婷萧闭上了美目,尚且沉浸在泄身的余韵当中,浑身颤颤巍巍,这便就又要迎来新一轮的快感。

  终于是要和养子结合了么,当初见到他的时候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幼婴,身为养母的她竟然要被插入自己的私处了,这般背德伦理的禁忌本该感到羞愧才对,可不知为何会如此的兴奋。天啦!蓝婷萧!你真是个违背伦理恬不知耻的荡妇!

  沫千远抱住了蓝婷萧的美臀,深吸一口粗气,缓缓将腰部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刨开泥泞的肉蛤,肉根慢慢地拧入了粉嫩多汁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好好粗~好粗……」

  蓝婷萧的膣腔内不断承受着肉根的深入,有一种阴道在被不断扩张的感觉,和丈夫阳九的肉根全然不同,这根更大更粗,屄穴几乎都快被撑爆了,真恨自己为何阴道会这么窄小,身体若不能适应他的大肉根可怎么办。

  「萧姨,你的小穴好紧,好像在吸入我的肉棒,这种感觉,比你用嘴巴服侍我要更加的舒服~」沫千远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

  肉根被螺旋状的膣腔紧紧拧入,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小巧的荷瓣,就像有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侵入的肉茎,让人有种几欲升天般的销魂感。

  渐渐地肉根完全插入到了萧姨体内,骚穴得到了从所未有的饱胀快感,她不禁紧收小腹,美美地腻声长哼。

  「嗯~小远~」

  沫千远察觉到了她膣腔的异样,整根肉茎被柔软灼热地紧紧裹住,根本无法直直抽送,在膣腔里被绞缠得厉害,想要把肉根往后抽送,却是与蜜壶紧密不分,就像是完全融入了她的体内,只能够连同她的美臀一同往后拽,不禁额头冷汗直冒,问道:「萧姨,怎么回事,我拔不出来。」

  蓝婷萧噗嗤一笑,螺旋状的蜜壶又夹紧了几分,嗔道:「叫你还欺负萧姨~还敢不敢了~」

  沫千远只得怯怯说道:「不,不敢了,以后萧姨说让我肏,我才敢肏.」

  「咯咯咯~」蓝婷萧媚笑连连。

  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阴道略有松缓,虽然紧窄弯曲难以肏弄,但禁不住腔内淫水旺盛,肉根又坚硬如铁,这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在逐渐适应之后也越来越顺滑许多。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鼓,与向后撅起蜜桃臀部一同迎挺,小阴唇形成一圈粉红的媚肉紧紧箍住粗胖的肉根,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溢了出来,不少乌黑的阴毛侵满了淫水,一缕一缕杂乱的曲卷着,在反复摩擦之下泛起白白的泡沫,不时有淫水顺着阴毛滴落而下。

  美臀被撞得荡漾阵阵绮美的肉浪,每一次的抽插都是那么的紧,那么的密实,源源不断的快感实在让彼此都难以招架。

  「嗯啊,啊啊,小远~你的鸡巴太也粗了……都顶到小穴的深处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实在太美了~」蓝婷萧从心底里叹服。

  「啊~呼,呼~萧姨,以后小远天天肏你,让你每天都这么舒服~」沫千远得意地回道。

  「好的,小远~萧姨好喜欢~好高兴~尽情地肏萧姨吧~萧姨早就想要你的大鸡巴了~」

  「萧姨~你变得有点色哦~」

  「还不都是因为你~」

  「萧姨是不是偷看了我和水妙仙的床事~」

  「你们叫得那么大声,真以为别人都听不到的么~」

  「嘿嘿,其实我也偷看了萧姨~」沫千远笑道。

  「什么时候……」

  「就是阳九叔第一晚没有归来的晚上。」

  蓝婷萧回想着,那一天自己寂寞难耐,在床上自慰了,还把沫千远当做幻想的对象,不禁轻咬红唇,羞耻得无地自容,柔柔嗔道:「小远~你好坏呀~」

  俩人情话绵绵,扑哧扑哧的交媾之声不断响彻在田野之中。

  蓝婷萧柔柔撑着双手,高撅肥美雪白的肉臀,以狗趴式的姿势承受着沫千远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胸前一对丰满肥乳被撞的前抛后甩,倾垂的发丝也在荡来荡去,媚眼似含秋水,向后翘望情郎,艳红的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心醉销魂的呻咛声。

  「啊啊……嗯啊……好……好猛,慢……慢一点,插得太重了~」

  沫千远激烈的抽插着屄穴,胯间垂吊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着饱满的阴阜,她的整个阴道肉壁都在颤抖着,蠕动着,把火热如铁的肉根层层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肉菱都被全方位狠狠刮磨刺激着。

  为了让彼此变得更加舒服,快感来得更加轻松,沫千远说道:「萧姨,我们换个姿势。」

  蓝婷萧被插得气喘吁吁,缓了口才回道:「你想怎么弄,萧姨都依你~」

  沫千远抱住了蓝婷萧的柳腰,肉根与蜜壶紧紧连在一起,而后慢慢坐了下来。

  蓝婷萧从狗趴式的姿势向后靠坐在沫千远的身上,肉感的美臀软绵绵压在了他的胯部,娇嫩的膣腔被坚硬的肉茎深深顶着。

  当蓝婷萧整个沉甸甸的肉臀都坐下来之后,不禁媚呼一声:「嗯~好像顶到子宫了~」

  沫千远从身后捏住了她的一对大奶子,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硕大的龟头抵在娇嫩的花芯深处,随着微微颤抖的身体,龟头好似被子宫媚肉紧紧嘬咬。

  沫千远本就浑身麻酥酥的,谁知蓝婷萧重重沉下的肉臀微微扭动,一时爽得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酥化一般,如痴如醉的说道:「喔~萧姨~别~别这样~我会射的~」

  蓝婷萧也是美得不行,红艳艳的嘴唇大大张开,撅成了圆形,细眉高高扬起,媚目如丝,满脸的销魂蚀骨。

  「没关系,想射就射吧~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吧~萧姨想做你的女人~」

  听着萧姨骚浪而又甜蜜的话语,差点儿真的就一泄如洪,沫千远咬牙忍住,托住柔软的蜜桃肉臀,使其上浮下沉,浑圆的肉臀晃晃荡荡的压坐而下,不断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大腿,龟头记记都戳入了子宫深处,舒服得陶然忘我,时不时又被肉臀压下来狠狠研磨一番,简直要人性命。

  沫千远颤声呻咛:「啊~萧姨~好舒服呀~」

  蓝婷萧腻声说道:「你~你怎么还没射~」

  「我不想射,萧姨,我还想多肏弄一会~」

  蓝婷萧伸出水烟云袖,葱细五指反手勾住了沫千远的脖子,向后斜着脑袋,迎上红唇与他亲吻,子宫软肉频频受到撞击,腰肢一颤一颤,胸前的肥乳高高挺起而抖动不已。

  「啾啾,唔呼,你,你再不来,萧姨又要泄了哦~」

  沫千远紧紧轻咬她的下唇,颤声说道:「就快了,萧姨~」

  「不好,别,别动了。」

  「怎么了萧姨」

  「那个老婆婆回来了。」

  俩人静静坐着不再动弹,老婆婆杵着拐杖慢悠悠走来,手上多了一个包裹,虽然夜色较暗,但她若仔细看向油菜花丛里,还是能够发现有两个漆黑的人头的,只是凡人毕竟是凡人,何况她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妪,哪里会注意到有人在油菜地里翻云覆雨。

  虽然彼此都不再动弹,但是肏入蜜穴里的肉根还是勃动得厉害,而蜜腔也紧紧夹住肉根在不住蠕动,戳入深处的龟头把子宫媚肉在一丝丝刨挤撬开,沫千远再次捏住了她的肥乳,蓝婷萧再次与他紧密缠吻,都发狠地贪婪着彼此的肉体,只是都不敢发出声音,只因有人正从身旁经过。

  「吱吖」一声,老婆婆进屋了。

  也就在此时,少妇的柔荑狠狠勾住少年的脖子,美臀压在他的胯部扭来扭去。

  而少年抓住少妇的两团肥硕大乳几欲捏爆,龟头深深地往蜜腔里钻。

  俩人同时身体阵阵抽搐颤抖不已,养子和养母一起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彼此滚烫的爱液同时迸溅喷发,全部融汇到了子宫内腔里。

  蓝婷萧娇嫩的肌肤充血一般染成了粉色,腔膣死命缠住肉根不停收缩,子宫媚肉团团包裹着龟头,柔软的双唇重重吻住沫千远的嘴,鼻息急促连连娇喘。

  沫千远硕大的龟头像是泡入了一处灼热似火的温泉里,烧得遍体酥软欲化,脑海一片空白,享受着一波一波的泄精快感。

  俩人久久腻在一起不愿起身,沉醉在泄精后的丝丝余韵之中。

  蓝婷萧柔声说道:「小远,你又射了好多呀~来第二回都有这么大的量~精液也太旺盛了些~」

  「实在是萧姨的身子太美了,歇息一会儿,我还想要~」沫千远不老实的双手轻轻揉着她的巨乳。

  「还,还要来吗~萧姨倒是没所谓,只是怕你纵欲过度,会伤了身体。」

  「没事,我身体壮实得很,再多来几次也没问题。」

  蓝婷萧抿唇窃喜,看来自己的身体深得养子欢心,既然已经把身体献给了年轻气盛的养子,便早就做好了喂饱他觉悟,肉根都还未抽出来,骚穴又是一痒,羞涩地回道:「那好吧~待我洗一洗,然后回屋去~」

  「别洗了吧,直接回屋去好了。」

  「不行,身上脏兮兮的,你先回屋,萧姨一会就来。」

  蓝婷萧再次伏趴下来,沫千远抽出了软绵的肉根,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蛤缝里流了出来,顺着阴毛流涎而下,弄脏了她的纱裙。

  沫千远穿妥裤子,回到了房里。

  蓝婷萧匆匆洗罢身体,她可不想让沫千远久等,或者说本就意犹未尽,毕竟数月未曾行房,寂寞的身体尚需男人充分的爱抚。

  蓝婷萧推门而入,转身去栓门,冷不防被沫千远紧紧抱住,原来他早就躲在门的一旁,柔软的娇躯只得倚靠着木门,双唇被吻住,双乳也被粗鲁的袭击了。

  沫千远嗅到一股淡淡的皂香,非常熟悉,十分亲切,每当萧姨洗过身体后时常也会闻到,晚上和她双修时这种气味总是让他彻夜难眠。

  「萧姨,你身上好香啊~」

  手中隔着丝质衣物揉着乳房,手感很是顺滑,不禁低头仔细看去。

  蓝婷萧仅穿了一件单薄的水红色柔丝肚兜,肚兜绣着绿色的水仙草,两团饱满的巨乳高高撑起,胸部下方的布料空荡悬垂,大片凝脂玉肌裸露在外,香肩皓臂一览无遗,一双白腻美腿水润匀称,甚是妩媚动人。

  丘耻仅包裹着小片三角状的缕空罗绡渎裤,渎裤又窄又小,几乎形同虚设,缭乱的阴毛从缕空的密缝中透出,饱满的阴阜被小巧透薄布料遮掩,隐约可见耻间粉嫩阴唇。

  浑圆的蜜桃肉臀毫无遮掩,陷入臀沟里的系带几乎隐去不见,唯有纤细的柳腰绑了个精致的蝴蝶结。细腻光滑的后背也仅绑了根系带,任人轻轻一扯便会把肚兜整个摘下。

  萧姨这番穿着过于性感撩人,不用做过多的前戏,再一次点燃了沫千远满腔欲火,肉根高高昂起,坚硬和粗壮程度相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沫千远咽下口水,去点燃了烛火,细细品味着萧姨肉体的柔美曲线,少妇的优雅,温顺,感性,纤弱皆体现得淋漓尽致,十分耐人寻味。

  把她像块宝一样抱在怀里,含在嘴里,却又不敢抱得太紧,吻得太重,生怕她碎了,怕她化了。

  沫千远把自己的衣物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优美的肌肉,但肌肉并不是非常壮硕,只是微微隐现而已,线条分明,精致如刀削,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蓝婷萧直勾勾望着他,几欲透不过气来,一步步走上前去,伸出葱白五指轻轻抚摸他胸前的肌肉,私处再一次分泌丝丝淫水,渗透了渎裤,染湿了腿根。

  「小远,你会不会觉得萧姨很自私呀~你本该拥有更加年轻的女人才对,比如柳笙香,水妙仙,又或者是郁菱芳~」蓝婷萧细细欣赏着沫千远的身体,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精美的画卷,这便是她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可我最想要的还是萧姨~」沫千远回道。

  「咯咯~小远不会骗萧姨吧~她们比萧姨年轻,姿色也不逊萧姨~」

  「虽然各有各的好,但是在我眼里,还是萧姨最好。」

  「这可是小远你说的哦~日后可不许嫌弃萧姨~」

  「我嫌弃自己也不会嫌弃萧姨。」

  「不要学别人油嘴滑舌,萧姨不喜欢。」

  「只是真实想法而已,萧姨日后便知我心。」

  不过寥寥数语,蓝婷萧已是十分愉悦,红唇凑在沫千远的耳畔,轻咬他的耳垂,极具魅惑地声音说道:「想要萧姨信你……那便用你的肉棒子好好疼萧姨~」

  沫千远终究是个初涉人世的青年小生,哪里受得了蓝婷萧这般耳语情话的挑逗,神智几近发狂,瞬间肉根子硬到了极点,龟首频频抖动,甚至都有点肿胀难受。

  双手抱起了性感诱人的尤物,本想走去床榻,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是他的肉根在抗议,如饥似渴,麻痒难耐,该是将她就地正法,靠在桌边,放了下去。

  桌子不大,蓝婷萧只能够半躺,半边肉臀悬在桌沿,柔荑抱着双腿曲卷,识趣地向两边分开,展露香艳的淫胯,一脸神情冶荡,媚目如丝,吐气如兰,满怀期待之色看着小远。

  小巧的渎裤显得如此孤单,与大片裸露的香艳淫胯相比,不过是徒增几分情趣罢了,根本没人想要脱下它。

  沫千远站在蓝婷萧的淫胯间,一手握住肉根,一手颤抖的把小巧的渎裤稍微拉开一点点,湿湿的屄穴再次浮现在眼前,在烛火照耀下显得如此淫荡不堪。

  「噗叽——」

  肉根缴入了屄穴里,久违的体温再一次暖暖袭涌而来,比起第一次,俩人已是稍有默契,蜜腔虽然紧窄弯曲,但还是可以缓慢地抽插了,又粗又硬的肉茎刮磨着阴壁的叠叠褶肉,快感蜂拥而至。

  桌子「吱吖吱吖」响个不停,蓝婷萧的肉臀被沫千远有力的撞击着,腻白的乳肉时而从肚兜边缘涌现,就像是水嫩的豆腐一样藏在肚兜里晃荡不已。

  柔弱的娇躯总是被撞得慢慢向后蠕移,蓝婷萧只好反手抓住桌子边缘,两腿勾住了沫千远的腰部,时而抿唇润舌,时而梦呓轻哼。端庄的发髻略显缭乱,额前发丝被汗水卷湿,细细的弯眉高高挑起,含水的媚目微微半眯,脸颊坨红如醉。

  痴迷地仰望着肏弄她的男人,对,是沫千远,不是别人,只想要他肏弄自己的身体,无论他想要肏多久,无论他想要以什么样的姿势来肏弄她,她都会心随所愿,无条件地满足他。

  「嗯,嗯,啊,啊~」

  沫千远抓住蓝婷萧的裸足,十分有节凑的抽插着,淫荡的浪叫声也十分有节凑响起,只是木桌子已有散架的可能。

  在持续抽插近百下后,沫千远笑着说道:「萧姨~,我已经掌握了诀窍。」

  「什么诀窍?」蓝婷萧好奇地问道。

  「只要我的肉根够硬,萧姨的田螺小穴就没法子缠住我。」

  「是么~萧姨不信~」

  蓝婷萧半撑起身子,玉门紧紧收缩,视线睨注俩人淫糜的交媾之处。

  丰腴的大腿向两侧分开,水红色的窄小渎裤斜扯淫胯一旁,饱满的耻丘露出小撮阴毛,粉嫩的阴唇夹含深红色的阴茎。

  随着阴茎在蜜腔里进进出出,彼此胯间分分合合,唯留龟头在蜜腔内引路,阴茎滑亮无比,不时黏出丝丝白浆,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残留的精液。

  即使弯曲的膣腔绞缠得很紧,可硬邦邦的肉根依然可以抽插,只是要缓慢许多。

  沫千远笑着说道:「如何~嘿嘿~萧姨的小穴要被我征服了。」

  蓝婷萧不肯服输,大口吐气,让平滑的小腹瘪了下去,果真腔膣更加紧密了,肉根难以抽动。

  沫千远忽然压下身来,小腹紧紧挤压她的淫胯,胸膛压住她的巨乳,嘴巴吻住她的樱唇,把她整个上半身狠狠压在桌面上。

  「唔~啾~啾~呼~小远~你耍赖~唔~啾~」蓝婷萧一边吻着,一边承受着壮硕的身体压迫,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部,十指抱住他的阔背,轻轻抖动淫胯,全身上下与他密不可分,抵命缠绵。

  硕大的龟头触碰到蜜腔深处一团娇嫩软肉,紧紧戳住它用力将其挤压了一番。

  蓝婷萧不堪刺激,娇躯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想条水蛇一样扭摆不已,酥麻麻的快感爽得脑髓也几欲麻痹。

  沫千远忍住窒息般的刺激,将粗硬的肉根死命抵住子宫疯狂地搅拌。

  果不出其然,蓝婷萧一声尖锐的娇啼,浑身抖擞,又美美地泄了一次。

  「啊——小远~没曾想你年纪轻轻,竟把萧姨肏得这么舒服~又,又开始了么~让萧姨歇会儿嘛~嗯哼~嗯,唔~」

  沫千远双手撑在桌上,像头凶猛的野兽,也不管萧姨受不受得了,一边快速耸动屁股,一边俯视着被肏得恍恍惚惚的萧姨,粗声喘气说道:「萧姨,我快来了,萧姨,再坚持会~」。

  蓝婷萧的蜜腔承受着凶猛激烈的抽插,腻白柔软的娇躯不住晃荡,阵阵肉浪涟漪一波接着一波,不时还要被沫千远吸吮粉舌,已是被肏得死去活来,只能够婉转娇啼。

  「啊,啊!小远,你,你怎么还没来~喔~嗯嗯,萧姨的小穴~快,快被你肏肿了!啊~啊~」

  沫千远额头大汗淋漓,肉茎在膣腔里摩擦得滚烫如火烧,本以为快要射精了,谁知久肏不泄,累得是气喘吁吁,喉咙都发干发涩了,只好暂时停止抽送,缓缓说道:「先,先歇息一会,呼呼……」

  蓝婷萧柔柔说道:「我们换个姿势吧,萧姨的背都酸了~」

  沫千远牵起蓝婷萧的手,怎料她被肏得站立不稳,软软地扑在他的怀里。

  「萧姨,你没事吧,若身体不适,那便去休息吧。」沫千远看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少妇,心生怜惜之意,轻声问道。

  蓝婷萧微微一笑:「就是腿撅得太久了,有点儿麻,抱我到床上去吧,萧姨没事的~」

  沫千远的肉根一直插在蓝婷萧的屄穴里,托住她的肉臀,把她抱在怀里,一边缓步朝床榻走去,一边不时托举她的娇躯,时而轻轻地肏弄两下。

  蓝婷萧真的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柔柔依偎在他的胸口,任由他抱着,肏着,连发出娇喘之声都有点儿费劲。

  沫千远把蓝婷萧放在了床上,抽离了肉根。知道她后背发酸,便帮她翻了个身,让肉乎乎的蜜桃臀部朝着自己,而后再捏住肉根,从丰满的臀后顺着臀沟缓缓插入到屄穴里。

  「嗯~」

  沫千远很温柔,并没使多大的劲,倒是萧姨主动向后挺着肉臀,让肉根深深插入到膣腔里去。

  可沫千远舍不得动,她知道蓝婷萧的屄穴已有些浮肿,真怕伤到了她,便这么插着肉根趴在她的身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沫千远还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下体被一团滚烫的暖肉包裹着。

  睁眼一瞧,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尖削的娇美俏脸,正低首趴伏他的胯间,艳红的樱唇含吻他粗胖的肉根,粉嫩的香舌细细舔舐着,不禁坏笑道:「萧姨~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应该先告诉我一声么~」

  浑身赤裸的蓝婷萧白了他一眼,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而后继续撅着红唇,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双手扒开沫千远的大腿,弓着细腰,高高撅起两瓣蜜桃肉臀。

  沫千远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尚未天亮,蜡烛又重新换了一根,不禁心头一暖,看来萧姨也知道他未尽兴,又重新爬起来服侍他,如此柔情似水的女人上哪儿找去。

  「萧姨~」沫千远躺在床上轻轻唤了一声。

  蓝婷萧知道男人心里想要什么,便吐出了肉根,跨坐到他的身上,葱指捻住笔直的肉茎,挤入了自己的肉腔里,柔声说道:「这次让来萧姨来动~」

  沫千远痴痴看着她,见她腰肢前后缠扭,肥乳上抛下甩,肉臀一荡一荡,香肌玉肤白里透红,姿态娇艳妩媚迷人,哪怕腻死在她怀里也无怨无悔。

  这一晚,沫千远就像是吃了壮阳药,来了一次又一次,床上,桌子上,柜子上,处处都溅洒了他们的淫液,也不知射了多少次,直到萧姨怯怯说道:「你,你真想肏死萧姨啊~」

  第十九章 突破筑基

  「咚!咚!咚!」

  经过昨晚酣畅淋漓的肉体交欢,俩人已是睡得昏天暗地,听到屋外响起的敲门声,这才悠悠醒转。

  蓝婷萧赖在床上乏力说道:「小远~我再睡一会儿,你先起床吧。」

  沫千远眯眼往窗外瞧去,只见日斜映辉,看这时辰,差不多已是下午申时,这才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起了床,心想,距离宗门大比只剩四天了。

  一开门,只见是那七岁孩童,他抬头看了看沫千远,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发着稚嫩的童音说道:「奶奶说你们再不起床,怕是晚饭都要赶不上了。」

  沫千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小娃娃真懂事,怎么只有你奶奶在家,你爹娘呢?」

  「我爹娘,我爹娘……」孩童说着说着,两橫热泪流了出来,一下子就淘淘大哭。

  沫千远一时不知所措,自己只是随便一问而已,结果把他给弄哭了。

  「他爹娘不在人世了,小伙子别介意,家里只剩老身和这小孙子了。」老妪杵着拐杖颤颤巍巍走来。

  「是在下唐突了,不该多嘴的。」

  「没事,小伙子不必自责,老身烧了些饭菜,不如一起来吃点。」

  「好的,我先去洗漱一番。」

  蓝婷萧被这孩童的哭声给吵醒,只是身体有些难闻,满是汗臭味和腥味儿,都是昨夜疯狂所致,心想不去除异味可怎么见人,便在屋里大声对沫千远喊道:「相公~去弄些热水来,我要洗洗身子~.」

  沫千远一愣,这一声相公叫得心里很是舒爽,昨晚确实在外人面前说他们是夫妻关系的,自然不能露馅,回道:「好的,娘子~我这就去办~」

  沫千远兴冲冲地把浴桶搬来房里,倒满热水后色眯眯地瞧着蓝婷萧,摩拳擦掌的说道:「娘子~不如我们一同沐浴如何呀~」

  单薄的毯子裹着蓝婷萧玲珑有致的身段,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深邃的乳沟格外诱人,柔声嗔道:「你个大色鬼,昨晚折腾得萧姨还不够么,快些出去,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沫千远还不死心,厚着脸皮说道:「那我就在旁边看看,顺便帮萧姨搓搓背~」

  「别闹~来日方长,下回吧,萧姨现在真的需要好好洗洗身子。」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下回我一定要和萧姨一同沐浴。」

  「知道了~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小远你只是表面正经,背地里却这么好色,真是个闷骚型的男人。」

  「多谢萧姨夸赞~」沫千远笑嘻嘻替她关好房门,走出了屋子。

  夜暮降临,俩人陪着老妪和小孙子一同开心地吃着晚饭。

  「老人家,你这饭菜做得真不错,我再去盛一碗。」沫千远已经连吃了两碗米饭,也不知是不是昨晚体力透支过多的缘故,怎么吃都吃不饱。

  老妪特别热情,笑着说道:「锅里还有,小伙子若是觉得不够,老身可以再去做两个菜。」

  「不用,不用,这些已经够吃了。」

  桌上的菜肴确实比较丰盛,大大小小七八碟,而且多以荤菜为主。

  蓝婷萧也是吃得很香,只是吃着吃着,忽然听到厨房传来碎碗的响声,不禁唤道:「小远!怎么了……」

  说话时,忽然觉得脑袋恍恍惚惚,视线有些模糊不清,柔柔地轻唤一声:「小远,菜里,菜里有,有毒……」

  最后蓝婷萧也趴在了桌上,而沫千远在盛饭的时候直接倒在了厨房里。

  当沫千远再次睁开眼帘,首先看到的是晴朗的天空,还有刺眼的太阳,其次便是周围围满的人群,无数双眼睛正呆滞地盯着他看,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而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一辆手推车上,身处于村子里一处空旷地里。

  未见萧姨的身影,不禁心里焦急万分,大声喊道:「你们把我萧姨怎么了!」

  「你娘子没事,还在我屋里睡觉呢。」回话之人正是收留他们住宿的老妪。

  沫千远听闻无恙,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不少,不禁问道:「你们这是作甚,为何要绑住我?」

  「小伙子,我们今晚要把你献给白莲岐。」其中一个老头子说道。

  「白莲岐?」沫千远不解地问道。

  「哎,只是要委屈小伙子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待你死后可别怨我们,要怨就怨白莲岐。」

  沫千远扭了扭身体,这绳子绑得倒是挺结实,但自己是修仙之人,区区普通的绳索怎么捆得住的他,浑身灵力涌动,大喝一声:「呀!」

  绳索被他一根根从胸前崩断,众人顿时瞠目结舌。

  沫千远的【嗜刃刀】从空间袋里幻出,握在手中,刀锋朝众人一指,怒瞪凶狠的目光,大声喝道:「你们这群贼人,是打算害我性命么!」

  一群老头子们纷纷跪地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老人们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沫千远瞧见蓝婷萧从远处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辛亏她没事,不然自己便要大开杀戒。

  「小远,你没事吧。」蓝婷萧飞身跃来,手中也多了一把长剑。

  沫千远握住蓝婷萧的嫩手回道:「我没事,萧姨,这群贼人表面看起来和蔼和亲,背地里却干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蓝婷萧对众人问道:「这白莲岐是何许人也?」

  老头们支支吾吾不敢吭声,沫千远刀刃一横,架在一名老头的脖子上,怒声吓唬他道:「你们说是不说!」

  这老头倒是倔强得很,眼睛一闭,一脸甘愿赴死的模样。

  另位老头说道:「张老头,不如告诉他们吧,说不定少侠武功高强,能帮我们除了这妖人呢。」

  姓张的老头呵斥道:「可如果除不了呢?我全村都得陪葬。」

  「恳请少侠放过我们吧,白莲岐大人的手段残忍,若说了出去,我们整个村子里老少没有一人可以活命的。」

  「对,对,少侠你们走吧,之前的饭菜只是下了些蒙汗药,吃了也没多大事情的,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都没有发生好了。」

  沫千远和蓝婷萧对视了一眼,看来不用点手段,这群老人是不会老实交代的,但是又不忍心强逼他们,只好说道:「萧姨,算了,我们走吧。」

  蓝婷萧见到沫千远使了个眼色,便说道:「罢了,我们有要事在身,也不便在此耽搁。」

  众人纷纷磕头言道:「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沫千远和蓝婷萧骑着马儿,一路飞奔而去,直到看不到村子了,才靠着一处偏僻的树林里停了下。

  沫千远说道:「之前他们说今晚要把我献给白莲岐,如今我跑了,定还会献其他人,我们等入了夜去瞧个究竟。」

  「小远,你才炼气巅峰,大可不必管这些闲事。」蓝婷萧说道。

  「看村子里的人那么可怜,定是有歹人作恶,既然遇到了,我们修仙之人理所应当行侠仗义,不然要这身修为有何用,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羽化飞仙,长生不老么。」

  「好,好,好,小远你说得在理,只是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萧姨也不想苟活于世。」

  「别说得那么伤感,我们到了晚上先藏起来,看看情况再说,若敌不过,就逃呗。」

  蓝婷萧叹了口气:「哎~罢了,萧姨说不过你,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到了深夜,二人潜入油菜地里,瞧见村子中心之处点燃了数根火把,前方手推车上绑有一个十岁小孩,小孩闭着眼睛,安详地沉睡过去。老人们毕恭毕敬跪伏在地,都默不作声,周围显得异常安静。

  没过多久,漆黑的夜色里缓缓映现一人,模样倒挺俊秀,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袭白衣锦丝长袍,袍子下摆渐变成红色,左手掌心摊开一朵小巧莲花,气质较为风雅,悠悠信步而来,是名修仙者。

  白莲岐,筑基后期巅峰,阳元五阶精纯,是只莲花妖,住在雌霓森林的彩蝶湖中,虽然不是凤玄宫的人,但他是花蕨子的道侣之一,颇受她宠爱。

  白莲岐看了手推车上的小孩一眼,略有不悦,缓缓说道:「不是说要年轻人么,这小娃娃肉太少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村民怯怯回道:「白莲岐大人,村子里现在已经没有年轻人了,只有小娃娃了。」

  白莲岐掌心的莲花绽放淡红色彩,冷言说道:「我不是都跟你们交代清楚了么,每三个月献一名年轻人,只需持续三年而已,之后我就不寻你们麻烦,怎么这么小点事都办不好呢!」

  一名老头跪着向前走了两步,说道:「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如把我抓去吧,白莲岐大人可千万不要动怒。」

  白莲岐怒道:「哼!你们这群老骨头白送我都不要,算了,今儿本尊就大发慈悲,不跟你们计较,不过需要再献上俩名小娃娃来,否则休怪本尊心狠手辣。」

  沫千远早就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这白莲岐不会御器飞行,顶多也就是个筑基期巅峰的妖人,而蓝婷萧已是筑基中期,再加上自己炼气巅峰,少说也有五层胜算,轻语和萧姨说道:「萧姨,今日我非要除了这祸害不可,不然日后寝食难安。」

  俩人对视了一眼,沫千远将灵力注入【嗜刃刀】中,一记【天煞斩】酝酿已成形。

  蓝婷萧手中握紧「水蠃剑」,直待沫千远的身影向前疾驰闪去,剑芒翩翩起舞,幻出一招「化水柔」,两只水状锦鲤袭向了白莲岐,身形也紧随狠招向他袭去。

  白莲岐没料到有人会偷袭自己,而是还是俩个人,反应过来之时,沫千远已然近身一丈之内,手中法宝「血莲花」匆忙抛向凶狠袭来的沫千远。

  「血莲花」环绕【嗜刃刀】转了几圈,白莲岐紧紧拽着拳头,而后沫千远的刀竟然动弹不得。

  白莲岐的背后硬受了蓝婷萧一招「化水柔」,威力虽不大,但也令他痛得咬牙切齿,怒喝一声:「收!」

  「血莲花」逆向又浮空转了几圈,复而收回他的手中,身形向后闪去,只是与二人拉开十丈之遥。

  沫千远惊呼:「萧姨,他怎会御器,难不成已经达到了结丹期!」

  蓝婷萧凝神回道:「不对,他这宝兵另有玄妙,小远你要多加小心。」

  白莲岐怒骂道:「卑鄙无耻之人,竟然暗地里偷袭本尊!」

  沫千远再次运转「天煞斩」,不跟这等恶人废话。

  蓝婷萧笑道:「你这贼人作恶多端,人人得以诛之,何须讲什么道义。」

  「同为修仙之人,何必多管闲事。」

  「修仙之人更应该照顾平常百姓才对,而你却背道而为,烂杀成性,实在当诛!」

  「呵呵,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蓝婷萧与他对持数语,目的是为了让沫千远蓄力「天煞斩」,而后见其蓄势待发,【嗜刃刀】在嗡嗡作响,身形便向前跃去,云袖飘扬,衣袂翩翩,手中长剑直指白莲岐。

  沫千远再次横劈而出,只见白莲岐向左侧闪开,而手中的「血莲花」并没有攻向他,反倒是远远向右方飞射而去。

  蓝婷萧在夜色中见到一丝极细的反光,不过转瞬即逝,不禁惊呼一声:「低头!」

  沫千远闻言不明所以,不过见萧姨惊呼之状,想必定然有异,就在人要越过【血莲花】与白莲岐的界线之际,匆忙弯腰低下了脑袋。

  【血莲花】复而收回白莲岐的掌心,再次以弧形的角度抛向了沫千远。

  蓝婷萧舍弃本欲攻向白莲岐的招式,朝沫千远驰援而来,一剑凌空砍去,奇怪的是【血莲花】被拉扯回来,绕着「水蠃剑」转了几圈。

  「哟!美人不错嘛,竟然被你发现了。」白莲岐笑着收回宝兵【血莲花】。

  蓝婷萧护在沫千远的身前,说道:「他这宝兵有根极为细密的丝线,肉眼难以瞧见,所以才能收缩自如。」

  沫千远暗道:「辛亏刚才低下头去,不然已然人首分离,这白莲岐果真是个极为阴邪之人。」

  【血莲花】,被莲花击中会吸噬灵力,还有一枚戒指连接宝兵,所谓折莲有丝,莲心为苦,宝兵以此寓意炼制而成。

  「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本尊刚好需要年轻的新鲜血肉,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正合我意,今夜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沫千远心知这天煞斩不能再用了,攻招太快,难以收回,怕是一不留神就被【血莲花】割下头颅,便从空间里取出了【风影剑】,虽然想试试这刀剑并用的效果,但自己前几日修炼之时还是不得要领,只好把【嗜刃刀】收了起来。

  俩人都以灵巧的剑法合力攻向了白莲岐,出招时处处提防他的「血莲花」,倒是打得难解难分。

  三人打斗之际,村民们趁机躲了起来,绑在手推车上的小孩也一并不知所踪。

  沫千远的【缠蛇剑法】变化多端,配合蓝婷萧的水系剑招耍得眼花缭乱,几次三番差点儿伤到了白莲岐。

  数十招下来,白莲岐逐渐感到灵力不支,之前受了蓝婷萧一招【化水柔】,越打越发觉得后背生疼,一股寒意渐渐在侵袭背脊,再这么下去怕是会落败,逐见机向后飞身而逃。

  俩人一同提剑去追,绝对不能让白莲岐跑了,否则他日后定会残害这村子里的人,只是这白莲岐身法了得,二人紧随其后,身形一直保持在二十丈内,追也追不上,距离也未拉扯太远。

  蓝婷萧一边纵身飞跃,一边对沫千远说道:「这贼人只怕还留有后招,不要靠得太近,小心谨慎一些。」

  「知道了萧姨,你也小心。」

  白莲岐一路往西方奔去,俩人在后头差不多追了有两个时辰,进入了一处茂密的森林之中,还好天色渐渐微亮,始终没有跟丢。

  森林里的树木五颜缤纷,呈现一片霓彩景色,奇花异草种类繁多,鸟语花香处处可闻,天空不时有数百年的飞禽魔兽一掠而过。

  蓝婷萧不断踩着粗壮的树杆向前纵跃,再次叮嘱道:「小远,我们已经进入了雌霓森林,一切小心为上。」

  二人追着白莲岐来到了一处碧绿的湖边,此湖名为彩蝶胡,湖中生有大片荷花,七彩蝴蝶围绕绽放的荷花翩翩飞舞,馥郁芬芳香气怡人,景色十分优美。

  沫千远惊呼一声:「这是百年异果!」

  一颗百年异果在湖水中央突出水面,绽放着灰色的光芒,甚是光彩夺目。

  蓝婷萧说道:「这异果快转变成了白色,只怕快接近二百年了。」

  白莲岐身姿飘飘然地俏立于湖面的荷叶上,嘴角挂着一丝阴邪的笑意,淡然说道:「呵呵,想要吗,有本事来拿呀。」

  沫千远不敢冒然上前,试探性地斩出数道风刃,可却都被白莲岐用【血莲花】轻易化解。

  蓝婷萧的心情略显激动,这百年异果一定要帮沫千远拿到不可,说道:「我是水系灵根,湖中作战更合我意。」

  优雅的身姿飘然跃上湖面荷叶,甩出一剑挑出水花,一招【化水柔】凝成两条锦鲤破水而去,击碎片片荷叶,比在陆地上使出此招更加凌厉万分。

  湖水下面渐渐涌现两条巨大的黑影,正朝蓝婷萧所在之处游了过去,沫千远在远处瞧见异象,心急之下,慌忙喊道:「萧姨!快回来!水下有古怪!」

  就这此时,湖面浮动一层巨大波浪,一只庞然大鱼从湖水里跳跃而起,裂开巨齿大口,凶狠地朝蓝婷萧扑咬而来。

  魔兽鳙鳙鱼,鱼首像极了牛头,长有两角,叫声如猪,喜好在湖水里生活。

  危急之下,蓝婷萧向后纵跃,身形却又落入另一条鳙鳙鱼的巨口之中。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沫千远运转「无痕步」跳跃而起,而后踩住鳙鳙鱼的头顶,借助巧力再次跳跃而起,从空中抱住了蓝婷萧的娇躯,远远飞身跃向地面,这才救下蓝婷萧一命。

  白莲岐悠然俏立湖面,言辞充满挑衅之意:「哎哟~就差这么一点点,实在是可惜了,不怕告诉你们,这两条鳙鳙鱼已有两百多年的修为,你们能耐我何,本尊找附近各村的凡人要索要新鲜人肉,就是为了喂养它们,而它们助我护住这百年异果,只需三年时间,这异果便足达两百年,正好助本尊突破到结丹境。哈哈哈哈~你想要么,有本事来抢啊~」

  俩人恨得心痒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你竟然以人肉豢养魔兽,委实当诛!」沫千远咬牙恨恨说道。

  蓝婷萧说道:「算了吧小远,有这两头魔兽在,我们绝对没有胜算,正巧也到了雌霓森林,去别处看看吧。」

  「要走了吗,刚好本尊又可以去上燕村了,这回非把这群该死的贱民通通杀光不可。」白莲岐故意恶言讥讽。

  沫千远认为不能一走了之,若不除掉白莲岐,村民必然遭殃,都怪自己鲁莽行事,反而害了上燕村的村民。

  思来想去,别无它法,从空间取出一物,正是舅舅顾长英给他防身用的【蛛网紫电符】,据说威力巨大无比,单听这名字也知是电属性的,刚巧可以在这湖水里试试其威力如何,万一不行,那么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回去上燕村,护送村民们迁移别处。

  沫千远二指夹住符箓,将全部灵力注入到符箓之中,大喝一声:「疾!」

  只见符箓化作一张十丈大的蛛网,猛然向彩蝶湖中的白莲岐铺散而去,蛛网闪烁缭乱的紫电光芒,绚丽的电光激荡在整个湖面,其招式威力足以堪比元婴期,令人望而生畏。

  白莲岐惊恐万分,本想要逃,可蛛网紫电已经触到了水面,巨大的电流刹那间传遍整个湖水,只见他身体不断抽搐,两条巨大的鳙鳙鱼翻出了白白的肚皮,连同白莲岐的尸体飘浮在水面上,整个湖里的荷花烧得焦黑如碳,还有不少的小鱼小虾,皆无一幸免于难。

  唯独百年异果未伤分毫,依旧在湖水中央闪烁着由灰色接近白色的光芒。

  蓝婷萧瞠目咋舌,感觉到大材小用了些,这符箓没个十来万灵石怕是买不来吧,就被小远这么轻易用掉了,实在有点可惜。

  沫千远对灵石没有太多概念,总之认为用完了可以再赚,该用则用。

  俩人离得远远的,生怕电流会触及到他们,直到电光不再闪烁了,这才敢近前去打捞魔兽的尸体。

  蓝婷萧说道:「小远,你先炼化异果吧,虽然魔兽的内丹在一个时辰之内会消失,但是以免发生意外,异果更为难得,若是及时炼化,还会有充足的时间去炼化内丹的。」

  「好的,我听萧姨的。」

  沫千远蜻蜓点水一般飞身掠过湖面,摘下了近两百年的异果,落地之后立刻将其吞入腹中,体内感到一阵燥热,如同火烧一般,便开始打坐,运转周身灵力,将其一丝丝在体内炼化。

  蓝婷萧跃上一颗较高的巨树,翘望着四周的动静,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沫千远顺利将异果炼化,紧接着再吸入一颗泛着微黄光芒的内丹,黄色意味着近三百年,远超其筑基期要求的品质,也不知会不会有更好的效果。

  不一会儿,沫千远的神识遁入一片虚无之中,只见自己正被一位妙龄美妇抱在怀里,嘴巴含住她的一只丰满乳头,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她的乳液。

  这似乎是他两岁时的记忆,美妇喂完了母乳,已是泪流满面,将他放入摇篮之中,一脸慈祥之意凝望着他,亲切说道:「孩儿,我和你父亲本来就是孽缘,你外祖母又意外殒命身亡,凶手是谁尚不得知,娘亲必须前去查明真相,迫于百谷修真派的门规,也无法将你带在身边,只好委屈你留在这玄羽宗了。」

  美妇刚走开两步,婴儿独自在摇篮里哇哇大哭。

  沫千远焦急呼唤:「娘亲别走,娘亲!娘亲!」

  「娘亲希望你不要入修仙道,日后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便没有了这些是非恩怨。」

  沫千远看着美妇渐渐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似曾相识,心中苦闷不已,纵然你有千般万般苦楚,你也不该弃我而去呀。

  沫千远猛然睁开血红双目,扯着撕裂般嗓音大吼一声:「娘亲!」

  只见周身一阵劲风卷动,浑身被一层火红的烈焰笼罩,已然突破到了筑基期。

  蓝婷萧飞身飘下,惊声呼道:「小远,你觉醒了火灵根!」

  沫千远这才瞧见周身的熊熊烈焰,这火焰并不会伤害到自己,随即收起了散乱无章的灵力,灭掉了周身的火光,将灵力注入【风影剑】中,一招【缠蛇剑法】,剑刃呼呼生出血红色的火焰,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在舞动的火焰灵蛇,令人目眩神摇,满心大喜。

  火灵根,火能克金,金弱遇火,必见销熔。

  「火势霸气,可燃万物,我很是喜欢。」沫千远笑道。

  蓝婷萧开玩笑道:「得意什么,你可是要被萧姨的水系相克哦,看来这是命中注定,你是赖不掉萧姨了~」

  「我本来也没想赖掉,只想溺死在萧姨的怀里。」

  沫千远突破到了筑基期,异常地兴奋,心情很是激动,不禁搂住蓝婷萧的细腰,又吻住她的唇狠狠地亲了两口。

  蓝婷萧羞红着脸说道:「小远~大白天的也不害臊,嗯~啾~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万一有人来了可不好~啾,啾~」

  沫千远收起【风影剑】,又开始上下其手,在蓝婷萧丰腴的娇躯上胡乱摸索着。

  「小远~」蓝婷萧嗔道。

  沫千远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娇躯,看向了湖水里白莲岐的尸体,发现了宝兵【血莲花】,笑着说道:「你这宝兵不错,归我了。」

  两具魔兽鳙鳙鱼的尸体也一并被他收入了空间袋中,俩人这才离开了雌霓森林,往上燕村的方向而去。

  距离宗门大比,还剩两天。

  第二十章 妖女偷情

  沫千远和蓝婷萧回到了上燕村,站在村子中心空旷之处,手里举着白莲岐的宝兵【血莲花】,大声喊道:「恶人白莲岐已经伏诛,从此你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村民们闻言,有的偷偷揭开窗帘一角,却还是闭门不出,也许是害怕沫千远,又或许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总之没有一人敢开门相迎,更是听不到半点欢呼雀跃之声,看来白莲岐带给他们的恐惧已经是深入到了骨子里。

  沫千远也不需要这些村民领他的情,只是想传递给他们一个信息而已,作恶之人已除,让他们可以安心地生活下去。

  蓝婷萧心有不悦,说道:「小远,我们走吧,他们这种知恩不报的人我见多了,日后还是少管这些闲事。」

  沫千远说道:「他们也是一群可怜人,被白莲岐折磨太久,也不能怨他们。」

  「你呀,被阳九灌输的侠义理念太深了,怕是没法子改过来,在你小的时候萧姨我没能好好教导你,哎,都怪我,早知道我就把你当成亲生儿子来养……」

  「萧姨说这话我不爱听,你若真把我当亲生儿子,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蓝婷萧反驳道:「怎么就不能,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沫千远笑道:「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当我是你儿子好了。」

  蓝婷萧噗嗤一笑,摸了摸沫千远的头,笑道:「嗯,儿子真乖。」

  沫千远被她占了便宜,坏坏笑道:「娘,我要吃奶。」

  蓝婷萧脸红嗔道:「小远~,你可真坏。」

  沫千远一脸猥琐之意,伸出两只魔爪,作势就要去捏她胸前一对豪乳。

  蓝婷萧吓得连连向后退步,见沫千远猛然扑来,她只得施展身法匆匆躲开。

  「小贼!你好大的狗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就不怕挨雷劈呀!而且还有一大群人看着呢,小远你个大色鬼~不要过来啊~」

  沫千远在后面追,蓝婷萧在前面跑,一路嬉嬉笑笑地离开了村子。

  俩人来到栓马的地方,见马还未丢,蓝婷萧笑得花枝乱颤,停了下来,刚好被沫千远搂了个满怀,又是抱住亲吻缠绵了一番。

  沫千远抱住她的腰肢,近距离凝视她的美眸,说道:「萧姨,还有两天时间,流元宗的人就要来了,我也该回去了,不论怎么说我也是玄羽宗的弟子,宗门存亡之际,我必须在场。」

  「嗯,你也达到了筑基期,该是为宗门尽一份力,只是我说什么也不想回玄羽宗了……」

  沫千远把她抱得更紧了,说道:「难道萧姨忍心和我分别吗?」

  「萧姨当然不愿意,只是云倾宗也没了,一时我也不知还能去哪。」蓝婷萧把头枕在沫千远的肩头,斜眸凝视远方,对未来有些许迷茫,又有些许期待。

  沫千远知道蓝婷萧是铁了心不会回玄羽宗了,可自己又必须回去,想着想着,便想到了齐罗城,齐罗城离玄羽宗较近,有一条笔直的官道,来回也较为方便,如果暂时先在那里租个房子住着也挺好的,正巧水妙仙也在齐罗城,或许她俩可以互相照应,别的地方实在也想不出来。

  至于租房子的灵石嘛,嘿嘿,空间袋里的魔兽材料可不少,换成灵石的话少说也有五万左右吧,就算买下一处普通的民宅也不成问题。

  灵石,通体成墨绿色,和玉石很像,一枚体积只有指甲小大,灵石除了作为通常的交易货币外,修仙者还可以用来修炼以提升灵力,效果较为显著,只是需要耗费大量灵石,稍微有些奢侈,所以普通修仙者更愿意双修。炼丹的时候也需要用到大量灵石,所以灵石供不应求,比只有观赏性的金银玉器都要来得实在。

  「萧姨,我们去齐罗城。」

  「嗯~我听小远的。」蓝婷萧不需要沫千远多作解释,全听他的安排,一心一意与他相随。

  俩人共乘一骑,一路向东,快马加鞭,奔向了齐罗城。

  雌霓森林中,有一片怪异的树林,这里的古树都已干枯,地面没有花草,树木在泥土里高高耸立,千百年来不曾腐朽,树木之间,长长的树枝像是一条条狐尾互相扭缠在一起,许多的木制小屋悬吊在横竖交错的狐尾树枝间。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大片的空中木屋悬浮在树林当空。

  其中有一座空中阁楼较为醒目,这阁楼足有三层,长宽近约一亩,墙体全是由木头制成。屋顶覆盖葱郁的绿草,四壁长满各色鲜花,底部垂落不少扭曲的藤蔓,藤蔓如长蛇交织在一起,结成一座悬空花床。

  一位身材娇小可人,穿着水红花裙的妙龄少女,正静闭美目,慵懒地躺在花床之中,花床无风自摇,在空中荡来荡去,由于她浑身散发一种奇特的花香,一大群蝴蝶跟随她的身裙悠然飞舞,犹如遗落凡尘的林中仙子,绮美入画,唯美动人。

  「花姐姐,花姐姐。」远处匆匆走来一名女子,看上去芳龄比花床之中的女子要年长不少,不过还是管她叫姐姐。

  「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花蕨子发出娇滴滴的嗓音问道。

  「白莲岐死了……」

  花蕨子原本笑靥如花,一下子沉下脸来,只是娇小的身躯依旧躺在花床中飘荡不停,冷言问道:「怎么死的,难道不知是本座道侣吗。」

  「属下尚且不知,需要属下去查明原由吗?」

  「嗯,你去查吧,死了个五阶精纯阳元的道侣,颇为可惜,若是雌霓森林里的人,你可以随便处理掉,若是外人,那就留个活口,带我身边来,姐姐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沫千远和蓝婷萧到达齐罗城已是下午申时,入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去收购魔兽材料的炼宝斋,这炼宝斋隶属于城主府名下,收购魔兽材料后用来制造宝兵,在齐罗城中外人是不可以染指该项生意的,所有的魔兽材料都有明码标价,市价也较为合理,所以不曾听到半句怨言。

  沫千远正翻开一本厚厚的薄册,好不容易目光扫到了鳙鳙鱼的字迹,再查到两百四十年生,一只完好的竟然能卖到五万灵石,而自己有两头,这一下子发达了。

  除了这两头鳙鳙鱼,再加上一堆百年生的象白石,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材料,足足卖了近十二万灵石。

  而后俩人在城中寻了间较为普通的客栈,点了些吃食以填饱肚子。

  沫千远吃饱饭后摸了摸圆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笑着说道:「这大城里做的饭菜就是不一样,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蓝婷萧就坐在他的身旁,优雅地阁下筷子,伸出一方帕巾替他擦了擦油亮的嘴唇。

  萧姨这一小小的举动令沫千远心头甚暖,似乎还从来没有人给他擦过嘴,而萧姨和阳九多年的夫妻,也并未见他们有过如此亲昵之举,看来萧姨一颗芳心已经完全系在他的身上。

  沫千远痴痴凝视眼前这位柔情似水的美妇人,说道:「萧姨放心,待宗门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会尽快来齐罗城的。」

  「无妨,你还是一切以修炼为主,萧姨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沫千远去柜台结过账,也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反正都不认识,牵起蓝婷萧柔柔的素手,拉着就往屋外走:「走,带你去见个人。」

  「你在齐罗城还有朋友?」蓝婷萧有些吃惊。

  「你以前见过的。」

  「难道是水妙仙?」

  「萧姨聪明伶俐,一猜即中。」

  「哦……看来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还可以吧,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蓝婷萧止住脚步,松开了沫千远的手,心想这水妙仙和小远的关系并不简单,自己若这般去了怕会影响到他们,说道:「还是你自己去见她把,萧姨去怕多有不便。」

  沫千远心知萧姨所想,笑道:「我和她只是有过一次露水之欢,还算不得我的女人,萧姨不必挂怀。」

  「你确定萧姨不会影响到你俩的感情吗?」

  「萧姨这是说的什么话,日后凡是我沫千远的女人,谁若敢不喜欢萧姨,我就把谁给休了。」

  「噗嗤~这可是你说的~」蓝婷萧一展笑颜。

  「是我沫千远说的!就算是柳笙香,我日后也和她明说。」

  「柳笙香是个好丫头,你日后可不要辜负她,萧姨和你的事暂且不要让她知道的好,等日后把她娶进门了,再和她说也不迟,不然怕你俩心生嫌隙,落人口舌,对你我都不太好。」

  「行吧,我听萧姨的,那么走吧。」沫千远把手向她胸前一伸,示意萧姨把手伸来。

  蓝婷萧拍开他的手掌,似嗔却笑:「刚说的话怎么就忘了,不要落人口舌,这城里也许会有玄羽宗的弟子,让人瞧见怎么得了,柳笙香还要不要娶了。」

  「萧姨教训的是。」沫千远只好傻傻陪笑。

  「你还是你自己去会她吧,萧姨在客栈等你。」

  蓝婷萧执意如此,沫千远便依她,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单独和水妙仙谈谈,不方便让萧姨知晓,便回道:「那好吧,我去去就回。」

  俩人分别,沫千远独自去了专卖宝兵的城西街道,水妙仙的店铺还着实不好找,也许是齐罗城里宝兵店太多的缘故吧,数十余间店铺连并排列在一起,一间间扫过,直到尽头都没发现水妙仙的人影,复而再返回来重新扫了一遍。

  发现有间店铺没什么生意,高高的柜台上有一人正趴在桌面打瞌睡,看她长发斜梳的发髻,一袭水蓝色的衣裙,双臂挽着条白纱披帛,应该是水妙仙没错。

  沫千远入得店内,大声囔囔道:「来客人了。」

  水妙仙头也不抬,懒懒说道:「自己挑。」

  沫千远寻思着,她并没有睡着嘛,只是不知为何会这般无精打采,之前看她做生意挺热情的,便故意调侃她道:「掌柜怎么这般没有礼数,来客人了也不上前招呼。」

  「本姑娘不稀罕,不乐意的话就去别家。」

  「嘿!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还把客人往外头撵。」

  「你小子谁呀,再不走,本姑娘发起火来,可是连自己都会害怕的!」水妙仙这才缓缓抬起脑袋,也许是枕得太久了,半边俏脸留下一块通红的烙印,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一见是沫千远,不知为何,眼眸瞬间泛漾泪光,匆匆绕过柜台,一把就抱住了沫千远,依偎在他怀里,语气都有些娇嗔:「你个臭小子,怎么才来呀,呜呜……」

  「水姐,你……你怎么了。」沫千远一脸的不知所措,没曾想她会这般挂念自己,着实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只是突感肩头一疼,竟是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呃——疼,水姐,你干嘛咬我?」

  「哼!都怪你,当日不出手助我,自从鳄七惨死,而我却逃走了,宗门认为我未尽全力,保护不周,已是不再信任我,就差点要将我赶出宗门,我在宗门里的地位一落千丈,黑海王母更是存心刁难,欲要惩罚我。」沫千远一愣,关心问道:「惩罚?会把你怎样?」

  「平常这店里入账也就在六,七万灵石左右,黑海王母也不会说些什么,可她突然要我每月缴纳十万灵石,若未完成,便要罚我去万妖圣陵守墓。这守灵的日子可不好过,终日都得待在圣陵,失去了人身自由不说,还得提防盗墓贼,若是出了差错,更是罪加一等,唯有死路一条,比囚禁还惨。」

  「这,哎……当日确实怪我没能及时出手相助,也没曾想到鳄七会惨死,只是蓝锋是我养母的侄儿,本是一起在不星谷狩猎,若我冒然出手助你,这便是背信弃义,日后怕是无颜在朋友之间立足。事已至此,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十二万灵石,都给你,日后若你不够,我再想办法给你凑。」

  沫千远从空间袋里取出专用来装灵石的袋子,一万灵石一袋,足足有十二袋,全部搁置柜台上,虽说有些心疼,但是为了水妙仙不受宗门惩罚,想想也值了。

  水妙仙看得傻了眼,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石,难道是抢的不成。」

  「抢什么呀,我卖的魔兽材料。」沫千远把去雌霓森林的遭遇说了一通。

  「看不出来呀,臭小子不过初入筑基期,简直逆天了,只是都给了水姐的话,你可怎么办,筑基期的功法秘籍也需要花不少灵石去买。」

  「无妨,我再挣就是了。」

  「水姐确实急需灵石,本以为这个月死定了,都没心情好好经营店铺,早已做好了去圣陵的打算,这十万灵石算水姐先借来用的,还有两万灵石你就拿走吧。」

  沫千远推托道:「不了,水姐都留着吧,只是我有个请求,不知水姐能否答应……」

  水妙仙狐疑地望着沫千远,只见他痴痴凝神与之相对,想来定是自己的花容月貌将这臭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不禁俏脸绯红,双眸含春,笑意盎然,柔声蜜意说道:「就知道你这臭小子馋水姐的身子,说吧,想要在那里来,想要怎么样玩,水姐什么都答应你~」

  「你想什么呢,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说。」

  「水姐知晓,不必害羞,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水姐我唯有以身相许,甘愿受些委屈,来帮你发泄积蓄已久的兽欲,哦,不对,是情欲。走,我们到里屋去~让我美美的爽上一回~错了!是让你美美的爽上一回~」

  「水姐——」

  不待沫千远多言,水妙仙强拽着他的胳膊就往里屋走。

  这店铺不大,一共只有里外两间房,中间无门,过道之处仅隔一席半透竹帘,外面一间售卖宝兵,里头一间便是狭窄的卧房,要知道此处可是齐罗城的繁华之地,单是这两间房一年便要十万的灵石租赁费,而这些费用,当然是上交给齐罗城城主。

  水妙仙正欲宽衣解裙,而沫千远按住她的双手,对她一脸正色说道:「水姐,我真有正事和你说。」

  水妙仙春意浓浓,自从上个月和沫千远有过肉体交欢,对他是一直念念不忘,在店里时常无事便会想起他来,此刻哪管什么正事,就算是黑海王母来了也不能打消她寻欢作乐的念头,猛然搂住了沫千远脖子,吻住了他的唇,与之热情相拥。

  沫千远实在是拿她没辙,只好先喂饱这个如饥似渴的女人,稍后再和她谈谈正事,逐回应着美人的香吻,温柔地将她抱入怀里。

  水妙仙紧紧搂住沫千远,身体与他密切的粘贴在一起,下腹有意地往他腹股磨蹭。

  沫千远本就是个好色之人,感受到了女人炽热的情欲之火,下体也逐渐有了反应,硬邦邦的肉根傲然挺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薄纱柔裙恰入她的胯股,顶到了一团丰腴饱满的耻肉。

  水妙仙兴奋不已,分开红唇后,在他耳畔轻轻呵气,柔情蜜意细语轻吟:「水姐想你了~」

  沫千远不老实的魔爪撩开她的裙摆,手掌渐渐滑入到她的腿间,爱抚着她白腻舒滑的大腿内侧,轻声说道:「我也想水姐。」

  只是随意抚摸了几下而已,水妙仙的淫穴便涌来丝丝骚痒之感,渴望着粗壮的肉根来填满她的屄穴,泥滑黏稠的淫汁渗透了整具蜜腔,已是做好了迎接肉根的准备,玉手迫不及待地滑入沫千远的裤头,稳稳擒住他的命根子,一边把玩一边柔声说道:「那你不早些来找水姐,害水姐一人在这儿孤单寂寞,就连晚上睡觉都会想着你这臭小子的……」

  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来,沫千远替她说了:「肉棒!」

  水妙仙羞得柔软的素手紧力一握肉根,嗔道:「臭小子,你也知道呀!」

  「嗯~」沫千远舒服的轻哼一声,肉根感受到她手心的体温,不禁又硬了几分,一时淫心大起,把手指向上勾入她的腿心之处,触摸到薄薄的渎裤,底部胯裆的布料上稍稍有点儿湿痕,指尖便停在那湿漉之处来回爱抚,不一会儿湿得更加厉害,淫水渗透了布料,黏稠到了他的指尖。

  水妙仙的双腿叉得更开了,渴望他作祟的手指更加厚颜无耻,更加卑鄙下作来侵犯她的早已淫骚不堪的屄穴。

  「不愧是水姐,才摸了这么几下,水就这么多~」沫千远有意调侃她。

  「你才知道呀~这都是想你给想的~」

  沫千远顿觉心头甜蜜,看来此女对他心生爱恋之意,并非只是露水之情,今后该是好生待她才是,忍不住再一次吻住了她的红唇,深情的热吻激烈强悍,肆无忌惮的吸吮她甘甜的津液,狠狠纠缠她滑溜的香舌,满覆侵略性地霸占她口腔里的一切,包括所激发的情愫。

  「嗯,啾,啾~唔唔~」

  良久,水妙仙已是被吻得醉目心迷,腮儿坨红,香气娇喘,显然已是春情勃发,欲罢不能。

  「快,快给我~」水妙仙的玉手一直捏住沫千远的肉根,自始至终都没敢松开,生怕松开了他便会脱身逃走似的。

  沫千远很是识趣,心知此女的屄穴久逢甘露,迫切渴望男人的肉屌来肏弄止痒,话不多说,直接褪下裤头,露出红艳艳的狰狞肉屌。

  水妙仙掀起裙摆,把渎裤扯至腿间,一抹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流淌滑下,想来已是憋了很久,性欲如此之强烈,果真是个骚味十足的发春欲女。

  沫千远手握坚挺的肉根,缓缓肏入水妙仙淫水横流的屄穴里,膣腔紧致,十分绵软,腹部紧贴光滑无毛的丰腴丘耻,久违的滑溜快感全面挤压肉根,令人浑身通体舒爽。

  「嗯~啊哈~臭小子的鸡巴实在太过粗壮,美死水姐了~快,快动起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水姐~」水妙仙忘乎所以,淫词凿凿。

  沫千远的肉根已是蓄势待发,正欲大开大合之际,忽闻外屋来人大喊一声:「水掌柜在不在!」听来声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糟了!」水妙仙惊呼不妙,忘记关店门了,想起昨日与人约好要收购他的宝兵来着,那人说有一箱子的宝兵,算是一笔大生意,只是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但又耽误不得,只好恋恋不舍地抽离沫千远的肉根,柔声说道:「我先出去接待一下,你在里屋等我。」

  沫千远已是欲火焚身,哪里肯放她走,见她转身迈步,正欲离去之时,猛然从后方死死揽住她的腰肢,把水蓝色的裙摆再次掀起,显露两团挺翘的美臀,肉根从臀沟间轻车熟路地滑到淫水四溢的骚穴缝口,「噗叽」一声,插入进去,粗声粗气回道:「不行,不准走。」

  「啊嗯~就一会儿,很快处理完的……」水妙仙反手推他的胸膛,却又柔弱无力,想来还是屄穴饥渴难耐,淫肉骚痒不堪,兽欲尚需发泄,不对,是情欲。

  「一会也不行,快点打发他走。」沫千远语态强硬,肉棒更是不依不饶的刮磨她的绵软蜜腔。

  屋外来人再次大声呼喊:「水掌柜不在吗?我可要走了!」

  怎料水妙仙忍住销魂的嘤咛声,隔着竹帘对外头回道:「唔~在,在呢!」

  即使水妙仙已经噘嘴瞪眼,故作羞人的生气之状,沫千远依旧不肯抽离肉根放她离去,只听外屋脚步声正朝里屋走来,俩人同时一惊,如此淫糜不堪的丑态只怕要遭外人瞧个精光。

  水妙仙焦急呼道:「别,别进来。」

  「可我不进去的话,怎么给你看宝兵。」老人回道。

  水妙仙只好压低嗓音,向后对沫千远轻声说道:「靠墙边去。」

  沫千远只好跟着她一同缓步移到墙边,移动之时肉根也不舍得拔出,插在她的小穴里搅来搅去。

  水妙仙揭开竹帘一角,身子藏在屋内,只探出小半个脑袋,对外屋的老人说道:「我偶感风寒,怕会传染到你,不便出去,你就在外面拿给我瞧瞧吧。」

  老人只觉有些奇怪,但也别无它法,只好打开箱子,竟有十来件各异宝兵,便一件件拿出给水妙仙展示。

  水妙仙弯着腰,修长的大白腿笔直俏立,美臀向后高高撅起,任由沫千远在身后抽插她的屄穴,强忍着不敢哼出半点声音,显露半丝异样,还要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老人答话,脸上装作毫无波澜之意。

  「水掌柜,这把水月剑你看能值多少灵石?」老头拿着一柄蓝色的长剑问道。

  「唔~一千……灵石……」

  「五千灵石?」

  「唔~一千……」

  「你都把我都弄糊涂了,到底是一千还是五千?」

  「一千!」

  老头大失所望,搁下后又另外拿了一件宝兵。

  水妙仙虽然心里有气,正当开价的时候被沫千远狠狠插了一记,弄得她言辞含糊不清,让人心生误解,可又着实美得麻酥酥的,所以不能怪他。

  沫千远差点偷笑出声,虽然水妙仙一本正经的和人对话,但是她的身体却十分坦诚,蜜腔偶尔会紧紧缠夹肉根,美臀时而左右摇摆,玉手还要去抚摸他的屁股,可谓生意和肏屄两不耽搁。

  「水掌柜,你的脸色有些过于通红,可能不是风寒,而是温病,要不要我帮忙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不用了,歇会儿就没事的。」

  「温病可不能久拖,得治。」老头关心说道。

  沫千远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是温病,浑身烧得厉害哩,只有我的肉棒可以治~」

  「嗯~嗯~知,知道了~待会儿我自己去医馆瞧瞧。」

  嫩白的美臀向后柔柔拱去,蜜穴深深套住粗壮的肉根,娇嫩的子宫媚肉被灼热的龟头狠狠戳住,暖烘烘的酥麻快感从子宫窜上,双腿内侧一阵微微颤抖,娇躯轻飘欲仙,妙不可言,如登极乐,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恨得牙痒痒,待会等这老头走了,定要把这臭小子治得服服帖帖,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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