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后庭开花 沫千远抱住水妙仙嫩白的美臀,粗硬的巨屌顶在她泥滑炽热的小穴里,只能够缓缓抽插,生怕弄出响声吓到了屋外的老头。 水妙仙撅着挺翘的臀部,俏立修长美腿,身子藏在里墙,素手揭开竹帘一角,与外屋的老头讨论着宝兵的价钱。 随着屄穴被身后的男人不断肏弄,大腿内侧已经染湿了大片淫液,左腿根部环绕的缕空银链,在经过淫液的洗礼变得闪亮夺目,还有少许透亮淫汁顺着腿根缓缓滴延而下,玷污了她高贵的银丝绑带高跟靴,袅袅婷婷的身姿变得污秽不堪。 「这柄狂血刀品相十分完好,水掌柜看看价值几何?」老头从箱子里取出一柄血色大刀。 沫千远的肉根深深扎入她的子宫,同时作祟的魔爪探入她的衣裙,捏住她胸前一对酥滑玉乳,两手刚好将其满满握住,忍不住心生坏心,使劲去揉捏它。 「嗯~不要~」水妙仙敏感的胸部被袭,淫骚的屄穴被肉根死死顶住,快感过于强烈,不禁娇呼出声。 「不要?」老头眼神诧异,再次仔细端倪着手中的宝兵,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啊,品相挺好的,继而说道:「水掌柜你再瞧瞧,这刀真的很不错,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刚才水妙仙惊呼出声,这老头竟未察觉异样,想来他并非是修仙之人,沫千远开始得寸进尺,手指更加粗暴地去挤捏勃起的乳头,肉根也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两千!」呻咛之声差点就出从水妙仙的喉咙挤出,只好紧咬红唇,艰难地蹦出两个字来,浑身使不上劲,两腿软绵绵的,几欲当场跪地,但是插入她体内的阴茎硬生生从臀后将她顶了起来。不禁心头暗骂沫千远,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人家正在谈生意,他怎么就不能温柔一些呢。 沫千远明知她在和人谈生意,但是感觉在外人前偷偷肏弄她的身子,有一种十分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就像是在和人秘密私通,差一点将要被捉奸在床,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爽感。 老头皱着眉头,说道:「两千也太少了吧,水掌柜再加点。」 水妙仙扶着墙边,膣腔猛烈地收缩勃动,把肉根夹得死死的,勉力说道:「两千,不,不能再多了……」 「哎,两千就两千,总比不要好。」老头无奈地放下手中大刀,再从箱子里取出其他宝兵来。 沫千远揉捏她的乳头之时,她的屁股就会情不自禁地向后拱动,把龟头和子宫媚肉紧密的连贴在一起。 水妙仙继续和老头搭话,只是子宫被连续侵犯,灼热的花芯被龟头狠狠挤压,子宫软肉被一丝一丝缓缓撑开,渐渐容入小半截硕圆的龟头,强烈的快感让她筋脉皆酥,慵软软的连墙都扶不住了。 沫千远大气都不敢喘,额头遍布汗珠,牙关死死紧咬,默默感受着花芯深处的温热,滚烫的子宫几欲将他浑身骨节酥化,马眼处不禁溢出一丝白浆,显然已到达泄精的边缘。 老头开始觉得水妙仙有些怪异,问非所答,话不着调,语气时急时缓。 「这火牙扇多少灵石?」 「什么……扇子……」 「火牙扇!」 「一,一百……」 「一百!你没说错吧。」 「嗯~没……没有错,就一百……」 老头避过水妙仙的目光,偷偷把火牙扇藏在了衣袖里,又拿出一条十分普通的长鞭,还没等他问呢,就听水妙仙说道:「一千……」,老头大喜,把鞭子搁在了柜台上。 箱子里的宝兵都给水妙仙一一过目完了,老头拿着柜台的算盘一阵熟练拨动,然后说道:「一共十三件宝贝,价值两万零五百灵石,水掌柜我算的没错吧。」 泥泞不堪的子宫被龟头逐渐顶开,整个龟头已经突破到了子宫内腔里,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刺激得她下腹阵阵痉挛抽搐,琼浆蜜液奔流不止。 「嗯,嗯,好,好……美……」水妙仙已被销魂蚀骨的快感支配,脑袋恍恍惚惚的。 「那就好,水掌柜结账给我吧。」老头笑道。 水妙仙高扬眉头,半眯媚眼,享受着泄精的奇妙快意。 沫千远的龟头戳入子宫深处,被浓浓的花浆包裹着,温存着,热热焚烧着,灵魂仿佛燃到了九霄云外,头脑一片空白,浑身剧烈颤抖,竟也跟着美美地狂泄了出来…… 老头见水妙仙半晌不答话,心想此女病得不轻,再不看医怕是要出事。 「水掌柜,水掌柜,你没事吧……」 「没,没事,这是两万灵石,你拿去吧。」 水妙仙从空间袋里取出两袋灵石,扔了过去。 「你不清点一下吗?」老头问道。 「不用点了,我相信你。」 「那就好,水掌柜爽快,下回我还来找你,就此告辞了,只是你得快去医馆瞧瞧,生意固然要紧,可也别把身子累垮了。」 「嗯~多谢关心,慢走~」 当老头走后,水妙仙总算是松了一口,渎裤也不穿,抽离了沫千远的肉根,躺在了软软的床榻里,柔声说道:「我先歇息一会,刚才叫也不敢叫,动也不敢动,快憋死我了。」 沫千远说道:「水姐应对自如,轻轻松松嘛,怎会累了呢。」 「还说呢~都是你个臭小子害的,胡闹也不分场合的么,以后再敢这样,水姐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不可。」水妙仙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对沫千远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待会还要美美地尽兴一回才好。 沫千远满脸猥琐笑意:「教训,你想怎么教训我,是用你的小穴吗?」 「呸!无耻!」水妙仙娇羞的嗔骂道。 沫千远欣赏着她香艳的娇躯,忍不住扑到床上,将婀娜的胴体抱了个满怀,近距离看着她蓝色的眼眸,温柔唤道:「水姐~」。 「干嘛~」水妙仙任由他压在身上,毫不避讳他投来的目光,与他深情对视。 「有个忙,你得帮我。」 「你说吧~就算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水姐也愿意奉陪到底。」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我萧姨一时没地方去了,能不能让她来你店里帮忙,然后你顺便帮忙照顾下她。」 闻言,水妙仙顿时呆住,静静凝视着沫千远的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他的心思。 女人的直觉十分敏锐,虽然沫千远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已经猜到这臭小子定然和蓝婷萧有染,只是不知关系发展到了何种地步,竟连自己的养母也不放过,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她也不会多问,回道:「没问题~小事一桩,毕竟你帮了水姐的大忙,这点条件不算过分。」 沫千远皱眉道:「什么条件,就算你不答应,这十万灵石我也会给你。」 水妙仙浅浅媚笑:「算你小子有良心,水姐没看错人。」 「水姐放心好了,日后若是店铺无法交纳灵石,我定会想法子帮你凑齐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宗门的惩罚。」 「嗯~臭小子这话很是受用,说得水姐的小穴又痒了,怎么办~」水妙仙微微扭动着身体,无毛的耻丘抵触在他大腿,敏感的阴蒂遭受摩擦,呼吸急促凌乱,双手抚摸着沫千远的胸膛,眼波妩媚含情。 「哦~这是病,得治!」沫千远软绵的肉根压在她腿根处轻轻磨蹭,不一会儿便急速膨胀起来。 水妙仙抱住沫千远的屁股,湿滑的骚屄夹着粗大的肉根缓缓挤磨,极尽妩媚地娇声唤道:「快给人家用药~人家难受死了~」 「药来!」沫千远握住肉根,龟头缴入淫糜的肉壶,霸气的肉竿子一插到底! 「噢~舒服!」水妙仙淫呼一声,刮磨自己腔肉骚穴的快感游荡全身。 沫千远立刻开始狠狠抽插起来,俩人疯狂交媾,各种姿势尝了个遍,足足肏弄了个把时辰,哪怕外头来了客人也没去理会,专心致志地尽情纵欲交欢。 「唔……啊……好,好猛……鸡巴太大了~水姐的小穴都快被臭小子插爆了~」 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战,水妙仙被肏得欲仙欲死,不断呻咛着,娇媚的哀喘着,淫浪之声越来越大,就连路过的行人隐约都能听到屋里的动静。 「水姐,你可真是个妙人儿,竟然把功法用在床事上,亏你想得出来。」沫千远笑道。 俩人已经是一丝不挂,身体散发出汗水味,同时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淫腥味。 水妙仙幻出一具人形砂人,砂人从后面把她的身体给抬了起来,抱住她两条修长粉腿,将其大大分开,淫糜多汁的胯股面向站立不远的沫千远,滑溜无毛的阴阜像个白白的大馒头,高高隆起,彰显着独特的存在,粉红的肉缝淫水涓涓流溢,丝丝热腾腾的白色骚气正从淫穴冒出,一脸的痴媚似醉之意,甚是妖艳撩人。 「水姐扭得腰疼,自然得使些巧劲,臭小子莫不是怕了不成,若你肯跪地求饶~也许水姐可以网开一面,不然的话~哼哼~」水妙仙极具魅惑地用舌头舔着嘴唇,斜梳的长发垂落于胸,散乱的发梢把一只浑圆玉乳遮得若隐若现。 「要战便战,岂会怕你!」沫千远手提巨屌,虽然已经大泄三次,但是毫不畏惧她的淫威,更是越发的兴奋,年轻人就该这么任性。 「臭小子,待会儿可别哭,今儿水姐吃定你了~」 葱白玉指捏着【玉骨笛】凑至唇边,悠悠呵气吹笛,人形沙砾人抬着她的淫胯向沫千远行去。 沫千远握住巨屌,对准迎面而来的淫糜胯股,十分准确地插入到了细窄软绵的粉穴里。 肉棒全部被穴内的黏膜给包裹了起来,这种感觉令彼此都十分的满足。 「唔唔唔……好粗~」水妙仙的粉腿颤抖不已,阴道内壁产生小幅度的痉挛,紧紧箍住粗胖的肉根。 「水姐,你该不会又要去了吧。」沫千远问道。 「去你大头鬼!我只是太舒服了……」 沫千远立刻开始挺动腰肢,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根贯穿着她娇柔的媚穴,龟头刮磨敏感的肉壁,整个阴道都扩张开来。 「嗯……呼,嗯……啊啊……喔喔……」 水妙仙发出甜美的喘息,同时身后的人形砂人抱着她两条粉腿,让自己的淫胯前后迎撞沫千远的腹股,粉穴套弄他的肉根,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凑耸动不已。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彼此性器互相交合的快感,几欲让俩人的脑髓都要融化了。 没过多久,沫千远已是累得气喘吁吁,而水妙仙却毫不费力,享受着绝妙的性交。沫千远的攻势逐渐落于下风,她的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更是把两条美腿勾住了沫千远的后臀,缠住肉根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水妙仙淫笑道:「咯咯~在这种状态下,嗯,啊哈,你迟早会被我的小穴榨干的~很快~你将会变得不行的……所以~还不向水姐求饶么~唔~啊~啊~呼……」 不行,岂能被这妖女制伏,绝不能沦为她日后的笑柄,沫千远咬牙坚持,再次激烈挺动腰肢,同时双手猛然抓住她两只腻白圆乳,将其粗暴地揉捏起来。男人的雄风只增不减,势必要肏得妖女媚呼连连。 「嗯,唔,唔,臭小子~没,没用的,别挣扎了~揉我的奶子也没用,啊,啊啊嗯~」 沫千远不单只揉她的奶子,更是把两只粉红的乳头挤到一块,然后低下头去,含入嘴里,将其狠狠吸吮,甚至用牙轻咬。 「嗯……呼……哈啊……没关系,哪怕你再粗暴一点,再疯狂一点,水姐也受得住~啊,呼啊……」 闻言,沫千远腰部加快抽插,使出浑身解数,肏得她扭腰摆臀,花枝乱颤,可终究无法令妖女臣服,满口的淫声浪语,皆带有寻隙挑衅之意。 「用力,嗯~拿出你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插水姐,不用担心水姐的小穴,就是这样~使劲地插~喔……戳到子宫了呢~继续~不留余地~插!」 沫千远知道这么下去泄精的必然是自己,只好停止腰部的耸动,思索着如何改变策略。 水妙仙媚笑道:「怎么不动了~快一点动啊……难道你是打算求饶了么~」 沫千远自然不会认怂,而是把肉根退到蛤口边缘,然后猛然重重戳入膣腔里,挤开层层叠叠的皱襞,深深戳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充满力量的龟头凶狠地撞击她娇嫩的媚肉,如此大开大合,反反复复,气势凶猛无比。 「啊……啊……好,好激烈!大鸡巴顶到最里头了~哈哼~龟头戳到水姐的子宫了~好舒服啊……子宫要被撞开了一样~啊!啊!」 水妙仙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也不怕被外面的路人听到,强烈地回应着沫千远的肏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两腿死死勾住他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肩膀,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随意肏弄自己的身体。 只是沫千远知道,抱住她的砂人还在,依旧在帮助她的身体不停耸动,她还没有到那种失去理智的地步。 「臭小子~你怎么还不射,快点射出来吧,水姐的子宫可以随便让你射个痛快~」 「水姐,你这是求饶了么~」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求饶呢~就算你再肏个百回千回,水姐也宁死不屈~」 「这可是你说的!」 沫千远像是受了激励一样,再次拼命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水姐宁死不屈……水姐不怕你……水姐要榨干你……水姐要让你下不了床……跪地求饶不可……啊啊……」 水妙仙一副欠肏的模样反而惹人喜爱,沫千远疯狂挺动腰部,舍生忘死地肏弄她的骚穴,只是若再插个百十来回,怕是真要一泄如洪。 就在这无可奈可之际,沫千远抽插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根肉棒不时从蜜穴里拔离而出,然后又迫不及待地戳入进去,只是反复几次后不小心插错了位置,龟头挤入了她的后庭菊穴,当捅入之时只觉肠道之分紧窄,把肉根火热的包裹住,与绵软的小穴不同,箍得肉根十分紧密,导致抽插的动作变得生硬许多。 「哎哟……你个挨千刀的臭小子!怕不是疯了吧……你捅错地方了……呃… …傻愣着干嘛……快……快拔出来呀……「水妙仙死死勒住沫千远的后颈,娇躯阵阵哆嗦,背脊直打寒颤。 只怪她骚穴里分泌的淫水太多,后庭菊穴被涂得的一塌糊涂,轻易便把粗大的肉根给吞了进去。 沫千远哪里分得清楚,低头瞄着插入的地方,这才知晓是菊穴,不过还从未肏过女人的后庭,插在里头倒也十分的舒服。 水妙仙神情异常亢奋,张大了红唇,高挑细眉,粗声喘息,想必也是十分的舒服吧。 听到水妙仙痛骂,肉根便插在菊穴里未敢动弹,可经不住肠道一阵要命的蠕动,把肉根缠了又缠,拧了又拧,差点儿精关大泄。 沫千远也是惊了,这妖女嘴里说要他拔出来,身体却是很享受嘛,平生最恨口是心非的女人了,哼哼!该罚。 「呜……不,不要啊~你那鸡巴太大了,别,别动,那么大的东西,放到我的屁股里……绝对,会裂开的……」水妙仙心生恐惧之意,毕竟自己的菊穴还从未被人开发过,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情有可原。 沫千远把腰部往前推,而水妙仙的蛮腰胆怯地向后撤,好像要把肉根从菊穴里给退了出去,但是沫千远岂能如她所愿,正所谓机不可失,双手牢牢抓住她的腰肢,深吸一口粗气,把插在白嫩的臀瓣之中的肉根深深地往里头推入。 「呀!喔……呜呜……」 由于沫千远的龟头过于粗胖,犹如婴儿的拳头,菊穴内细小的皱褶微微伸展开来,狭小的肉洞被舒缓地撑大了。 水妙仙的菊穴给撑得满满当当,就像是顶到了肚子里头,快感过于充实了些,只是感觉稍微有些痛楚,紧紧收缩着花蕾一样的菊穴,但是随着肉根渐渐深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从菊穴扩散到了全身,过度美妙的快感胜过痛楚之意,变得极度销魂,情不自禁地深深陶醉其中。 沫千远赞叹道:「啊~好紧……水姐的屁眼比小穴还要紧……」 水妙仙紧咬贝齿,主动扭动美臀,因为一旦停止扭动,就会感觉到菊穴的疼痛感,唯有让快感加大,才会舒爽至极,更是催促着沫千远:「呜……臭小子,快,快动起来,插水姐……用大鸡巴狠狠地蹂躏水姐的屁眼……」 可是沫千远偏偏不动,正愁没法子治她呢,看来这菊门便是她的弱点,故意使坏说道:「你求我我才肯动。」 水妙仙疼得全身渗出冷汗,眼角闪出泪光,再也没了嚣张的气势,只得哀声求饶道:「求求你了,快,屁眼里头好生难受……快给我吧……」 「叫爹才行!」沫千远得寸进尺。 「爹~求求爹爹肏女儿的屁眼吧~」 「哎,看女儿如此诚恳,为父于心不忍,那就勉为其难,帮帮我的乖女儿吧。」 坚硬的肉根开始缓缓抽动,粗大的龟头刮磨着菊穴的肉环,沫千远忍受着强烈的紧勒感,咬牙坚持着,竟也浑身冒汗。 「喔~爹爹~女儿的第一次是你的了~尽情地开垦女儿的屁眼吧~」 在如此淫乱不堪的言语熏陶下,就像是真的肏入了处女之地,沫千远激动的抽插起来,肉根被肉洞紧紧压迫着,绞缠着。 热热的粘液从骚穴流淌至菊门,而后滴落而下,把那黝黑的阴囊都给打湿了。 水妙仙全身都在发抖,身后的人形砂砾已经消失,娇躯软软地挂在沫千远的身上,两条修长粉腿始终不敢松开,牢牢勒在他的臀后,她的背部都已经挺不直了,只能够拼命蜷缩着。 「啊~爹爹的鸡巴又硬有热~肏得女儿的屁股好舒服~」 沫千远抱住她的美臀,感觉到她的身体十分轻盈,便捏住她的屁股往自己的胯股送,臀肉被双掌挤压,间接地压迫着菊穴里的肉根,肠道内壁把肉根紧紧包裹,清晰地体会到肉洞里起伏的皱褶,使其重重的刮磨他的龟头肉菱,酸软麻痹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袭卷他的全身,令他忍不住呻咛起来。 「嗯……咕……受不了……啊……」 水妙仙浪呼道:「爹爹想射就射出来吧,都射到女儿的屁股里面~」 沫千远实在挨不住,肉根在菊穴里急速地狂抽猛插,阵阵剧烈的摩擦产生一股强烈的快感,爽得几欲昏眩过去,将不住勃动的肉根深深顶在她的菊穴里,热腾腾的精液从马眼汹涌喷出,如狂风暴雨一般直灌她的肠道。 「天啦!好……好烫……都射到人家的肚子里来了~」 水妙仙被射得浑身暖烘烘地,激烈的欢愉感令全身神经紧绷,如电流一般冲击着,脑海无意识地呻咛浪叫,生怕外面的路人听不见似的。 「呀……啊……要死了……喔……」 水妙仙翻着白眼,口吐香舌,腹部几度痉挛,竟是也美美地泄了身子。 沫千远仅凭最后一丝力气,把她抱到了床上,而后俩人静静躺在床榻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丝丝余韵。 良久过后,水妙仙软绵绵地颤道:「哎哟……臭小子,人家的屁股都被你弄疼了。」 沫千远想笑,但是忍住了,回道:「啊!我还以为你很舒服呢。」 「舒服你个大头鬼呀,我弄根棍子插你屁股试试!」 「可是刚才明明是你让我使劲插的。」 「你!你混蛋!我要咬你!」 水妙仙说不过便张嘴就咬,把沫千远的肩头咬出两排深深的牙印。 虽然有点儿疼,但是沫千远也不哼声,任由她解解心中闷气。 水妙仙看着发紫的牙印,开玩笑道:「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这是给你做的记号」 她的话十分耐人寻味,沫千远凝神望着她,当初故意接近自己想必是万妖宗的命令,目的应该是探查自己的阳元品阶,而如今从她眼眸里看不出半点坏心思,唯有绵绵情意。 沫千远痴痴问道:「你肯做我的女人吗?」 「哼!当然不行,我水妙仙岂能跟你这毛头小子。」 沫千远心有不悦,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要我做你的女人也行,但是你起码得修炼到结丹期,超过水姐的修为才行,不然凭什么跟你,难道就因为你的鸡巴大吗~咯咯~同为修仙之人,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嗯,水姐说得对,只是从筑基期到达结丹期,少则十几年,多则需要修炼几十年。」 「关键是你阳元才二阶下品,要突破到结丹期怕是会很难喔~不如你就老老实实做水姐的裙下男宠吧~」 沫千远会心一笑:「呵呵,你就等着瞧吧,我沫千远绝不会仅仅止步于筑基期~」 水妙仙心头暗惊,没想到这臭小子如此自信,刚才应该施展【探阳决】试一试这小子的阳元品阶,现如今屁股疼,呜呜,真的不能再来了,算了,下次吧,下次一定要施展【探阳决】。 第二十二章 宗门对决 沫千远和水妙仙两具光溜溜的肉虫躺在床榻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丝丝余韵。 沫千远说道:「水姐,萧姨此时就在城里的客栈,我去把她接来和你同住的话没有问题吧。」 水妙仙媚目半眯,柔柔回道:「没问题,只是我这地方窄了些,只能委屈她和我同床了。」 「这倒没关系,只是有件事要告诉你,萧姨本是云倾宗宗主的女儿,水姐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你是万妖宗的人,而且你和蓝锋在不星谷的遭遇更是不能提及半个字。」 「啊!她是云倾宗宗主的女儿!」水妙仙顿感惊愕。 「是,所以若被她知道你是万妖宗的人,必然会反目成仇,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只愿你们各自安好,谁都不要出事。」 「明白了,云倾宗覆灭之事,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是我也难以推脱其过失,若不是鳄七惨死,宗门追责,也不至如此,哎~,可怜了你萧姨。」水妙仙哀叹一声。 「此事不怨水姐,当日我也在场,情形再了解不过了。」 「若是有朝一日,蓝锋找水姐寻仇,你当如何?」 「我必将挡在你身前,绝不让他伤你分毫。」 闻言,水妙仙甚是满意,甜甜浅笑道:「水姐是万妖宗门人的这层身份,外人并不知晓,我也只不过是藏在这齐罗城里的一个小小眼线而已,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我的宗门,只是你有必要和蓝婷萧说一下,她是云倾宗宗主女儿的这层身份,以后还是不要说给他人听的好。」 「嗯,水姐说得在理。」 「别让你萧姨久等,去接她过来吧。」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红,已然是黄昏酉时。 蓝婷萧跟在沫千远的身后,刚刚入得店内,水妙仙便热情地前来相迎。 「多日不见,不知萧姐姐为何脸色这般红润,莫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水妙仙说话间,还狐疑地斜倪沫千远,似乎故意传递着她已知晓俩人不伦的事情,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无实据。 蓝婷萧早就提醒过沫千远,她们这种禁忌关系暂时不许告诉任何人,这水妙仙定然是想套她话,镇定自若回道:「水姑娘说笑了,姐姐看你满脸潮霞未褪,也不知刚刚是被哪个臭小子占了便宜~该是好好教训他一顿~」 水妙仙一愣,蓝色的眼眸盈盈流转至沫千远的身上,而后又与蓝婷萧对视一眼,俩人同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二女互相挖苦对方,沫千远顿觉自己显得尴尬,便插嘴说道:「水姐,我都跟萧姨说了,她来帮你一起打理店铺,每月五千灵石便可。」 「没问题,日后还要多多麻烦萧姐姐了~」水妙仙施了一礼,心想着反正也不用她出灵石,蓝婷萧的工钱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沫千远爱说多少就多少。 蓝婷萧回了一礼:「这做买卖我还是第一次接触,日后若姐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忘水姑娘多多海涵。」 「别叫我水姑娘吧,显得见外了,以后就唤我水妹,水水,小水都行。」水妙仙倒是把自己越说越年轻,其实她俩的年纪看起来也差不到哪儿去。 「那我们日后就以姐妹相称吧~」 水妙仙的眼眸子骨碌碌的转着,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好,姐姐,我刚好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且说说看。」 「沫千远喊你萧姨,而我又是你妹妹,他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水姨~」 「我呸,你想得倒美!」 沫千远大步上前,就欲掐她脸颊,水妙仙笑嘻嘻地躲过,引得蓝婷萧捂嘴偷笑。 嬉闹过一阵后,二女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相处得十分融洽,沫千远也就放宽了心,说道:「萧姨,水姐,我该走了。」 水妙仙开玩笑道:「啊!不走不行吗?我还以为今晚我们三人同睡一床呢~」 蓝婷萧笑道:「明日乃玄羽宗生死存亡之际,这天色也不早了,你该是回去做好应对准备,若遇生变,当逃则逃,切不可争强好勇,虽然你是个具有侠义精神的人,但一切还需量力而行。」 「小远谨记萧姨教诲。」沫千远施了一礼,在外人面前还是得做做样子的,意味深长地看了美妇一眼,而后又瞅着水妙仙说道:「好好照顾我萧姨,我会尽快回来看你们的。」 水妙仙不善隐藏自己的感情,喜怒哀乐全都表露在脸上,失落地回道:「你可要快些回来,不然我会想你的。」 「嗯,知道了,水姐。」 沫千远心里暖暖的,恋恋不舍地独自一人出了店铺,离开了齐罗城,骑着马儿连夜赶回玄羽宗。 回到宗门,已入深夜,外院的大门紧锁,也就是说自家无人,四处又看了看,并未见到阳九叔,不禁心急了,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蜡烛,发现桌上静悄悄地放着一纸信封。 沫千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拆开信封看去,只见是阳九叔的字迹。 「小远,叔有愧于你,有愧于蓝婷萧。日后要拜托你好生照顾萧姨,叔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告诉萧姨,叔和闵悦可已在他处安家,让她找个人嫁了吧,无需挂念,阳九亲笔。」 看完信后,沫千远大感失落,阳九叔将他视如己出,就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照顾他长大,突然说走就走,如今玄羽宗里再也没有他的至亲之人,顿觉内心无比空虚,空荡荡的宅院显得特别荒凉,不禁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这一晚沫千远怎么都睡不着,也没有心思修炼,躺在床上周转难眠,翻来覆去地想着关于阳九的点点滴滴。 说来也奇怪,自从阳九受伤后开始性情大变,伤养好后又精神萎靡不振,眼见他一天天的颓废下去,如今突然弃家而去,那个叫闵悦可的女人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与蓝婷萧相比还是逊色几分,不过就是浪骚些罢了。 凭他对阳九的认知,他绝不该如此行事,阳九是个沉稳内敛的人,隐隐觉得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就算要去他处安家,也应该告诉自己在何处吧,这件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是自己怎么也无法想明白其中原由。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微亮,这一天是沫千远终身难忘的日子。 南门觅波率领流元宗百余名弟子赶往玄羽宗,几乎是倾巢而出,其阵势之磅礴浩荡,不输一些大门派。 南门觅波一骑当先,威风凛凛,胯下坐骑竟是一头百年魔兽。 此魔兽乃一只赤眼诸怀,其形状如牛,有四只尖长牛角,眼睛发出红光,耳朵像猪成扇形,狂命奔跑之际巨口狰狞大张,露出两排白森森的锯齿尖牙,任人看了不禁胆战心寒。 身后百余名弟子或骑马匹,或骑灭蒙鸟,空中还有十余名修仙者御剑飞行,脚下宝兵皆踏出黄色光芒,显然都是结丹期的修为。 南门觅波满脸阴邪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今日吞并玄羽宗势在必得。 柳若眉和诸位长老早已在擂台外围的高台等候,周边阶梯涌动数百人影,宗门里的凡人也赶来凑热闹,已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挤动,水泄不通,场面十分之壮观。 南门觅波在众人目光的聚集之下一路迈上高台,而流元宗的其余人等都留在了擂台周边,玄羽宗的长老们见了他都一一起身行礼,唯有柳若眉闭目养神,遇此间宗族大事,依然能够神情自若。 柳若眉单手枕靠扶手撑着头,浑身透着股冷艳高贵的气质。开叉的黑纱裙侧显露一双黑丝美腿,白皙腻滑的大腿被长筒黑丝袜勒出一道凹陷肉痕,两条诱人美腿交叠而坐,脚尖翘起一只细锥高跟鞋,黑色的鞋面纹有朱雀金丝,腿根缝隙处隐隐暗显私密的耻股。 南门觅波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裤子里的肉根便隐隐作梗,膨胀起来,笑道:「柳宗主莫不是昨夜一宿未睡,今儿状态不怎么好,放心好了,待玄羽宗并入我流元宗后,我决定命你为副宗主,权利不减反增,你我共同执掌流元宗,我的人便是你的人了。」 柳若眉也不睁眼,淡然说道:「还未开战就想着如何执掌我宗,南门宗主也不怕撑着。」 「呵呵~看来柳宗主还抱有幻想,你那三个小娃娃的实力我摸得一清二楚,皆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随意宰割。」 「南门宗主口气倒是不小,只是谁为刀俎,谁为鱼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未免言之过早了些。」 「呵呵,不急,待会一看便知!」 突闻一阵擂鼓声轰隆震天,一名老者御剑当空,宣布擂台战的开始:「第一场,柳笙香对战许夏雪!」 柳笙香衣裙翩翩,婀娜倩影飞掠上台,手持血色九节鞭,一袭鹅黄色抹胸襦裙,仙姿轻盈落地,芳容惊艳众人。 许夏雪一袭雪色白衣,手持一柄金芒耀眼的三尺长剑,上得擂台后人们就会拿她俩做比较,虽然她芳容不俗,但与柳笙香这么一对比,明显的黯然失色。 台下响起阵阵呐喊声:「柳笙香!你可一定要赢啊!」 「事关玄羽宗的未来,少宗主为我们争口气!」 「柳笙香可是我玄羽宗拥有最高阴元品阶之人,她绝对不会输的,这一局赢定了。」 「没错,先拿下第一局,给流元宗一个下马威!」 玄羽宗的人数较多,阵阵鼓舞之声一面倒的偏向柳笙香,就算流元宗有替许夏雪助威的,但是声音几乎全都被玄羽宗的人给淹没了。 御剑当空的老者正色说道:「此战不许服用增益丹药,不许使用符箓,除了你们手中的宝兵,不得使用其他法宝,若是敢违规,我宗执法长老可不会手下留情,尔等可听明白了!」 「明白!」 二女异口同声,互相施了一礼。 话不多言,但听柳笙香娇喝一声,【血蛇九节鞭】抛空扬起,扫破劲风呼啸而刺,鹅黄色的衣炔飘飘飞舞,长长的云袖随风拖动,凌厉的鞭法直扑许夏雪的面门,出招凶狠霸道至极,势必要将她一招拿下。 【血蛇九节鞭】,材料由魔兽钩蛇所炼,鞭分九节,鞭头是钩蛇的尾刺,锋利无比,中间八节由血红的蛇骨连接而成。 许夏雪手持金芒长剑,划出两道弧形半月,剑影犹如实体剑刃疾斩而去。 二女皆以进攻为主,躲避敌方的招式而后见机抢攻。 柳笙香的鞭法时快时慢,可缠可刺,再融合上筑基期的招式,只见无数绿叶随着鞭头飞速旋绕,令人眼花缭乱之际,锋利的鞭头出其不意绕体转出,片片绿叶紧随鞭头散射而去,犹如化作无数道利刃飞镖,朝着许夏雪的身躯疯狂射去,令其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沫千远挤在黑压压的人群当中,暗暗替柳笙香叫好,没想到她觉醒了木系灵根,配合这九节鞭好生厉害,身姿蹁跹飞舞,鞭法变化无穷。 许夏雪暗呼不妙,身形匆忙向后退避数丈,可惜绿叶如影随形,夺命的鞭头尖刺直袭她胸口。 只听一声惨叫,「呃——」。 在远处高台观望的柳若眉重重拍下扶手,胸前半裸的丰乳抖个不停,大呼一声:「好!」 许夏雪身受重创,白衣被化形的绿叶划破数道口子,锋利的鞭头刺入她胸口半寸,只是柳笙香心善,并未取她性命。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之声:「不愧是少宗主,不负众望!」 「我早就说了吧,区区几个回合便将她轻松拿下。」 不知某个不怕死的躲在人群里尖叫道:「柳笙香我喜欢你!」 虽然胜负已分,而且受到台下众多人的吹捧,但是柳笙香一脸的淡然,并没有喜形于色。只因多日未见沫千远,突破到筑基期后本想第一个告诉他的,可惜不见他的人影,也不知他去哪儿了,连个招呼都没有,数日来有些郁郁寡欢。 柳笙香收回长鞭,说道:「还要打么?」 许夏雪紧捂胸口,脸色惨白至极,鲜血染红了白衣,再不下去治疗怕是有性命之忧,便纵身一跃,飞下擂台。 「第一场,柳笙香胜!」御剑的老者大声喊道。 「看来南门宗主失算了呀,这第一场就败下阵来。」柳若眉嘴角挂着笑意。 「非也,非也,一切尽在本座掌控之中。这第一局嘛,我故意派了个最不济的弟子去迎战你这实力最强的宝贝女儿。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呵呵~好戏就要登场了~.」 「第二场,郁菱芳对战上许英!」 二女的资质同为极品阴元,不过相貌却天差地别。这许英身材较为矮胖,面容可怖,脸上有数道疤痕,手持一对瓮金锤,怒气冲冲地登上擂台,恶狠狠地敌视对面的郁菱芳,就像与她有过深仇大恨,只因许夏雪是她妹妹,这一战势必要为她一雪前耻。 许英踏入筑基期已有两月之久,对于筑基期的功法招式领悟得十分透彻。而郁菱芳才刚踏入筑基期,也已习得新的功法,她天资聪慧过人,功法秘籍往往看上一遍就能领悟其精髓,所以也不一定会输。 虽然台下没有像之前那般替柳笙香鼓舞打气,不过也有不少迷恋她的男弟子在底下撕心裂肺喊着:「师姐!打爆对面那个矮冬瓜!」 「天啦,师姐的身姿好美!师姐笑了~师姐朝我笑了~」 「你做梦去吧,师姐才不屑看你呢!」 郁菱芳手持三尺【陵白剑】,任风吹拂翩翩青色软烟纱裙,浑身散发一股侠女豪情,长剑反手竖于背后,右手成掌向前伸去,眼神目空一切,淡淡言道:「请赐教!」 老者说完规矩,二女立刻展开了生死之战。 这一战,郁菱芳显得尤为吃力,每当出剑之际,【陵白剑】总是被许英的瓮金锤锤击剑身,震得她手心发麻,几次三番差点儿长剑便要从手中脱落。 郁菱芳和柳笙香一样,也是觉醒的木系灵根,只是她的剑招不同,每次斩剑过后,在剑影锋芒停留之处,都会一道绿色的荆棘藤条破空而出,绿影在同一个地方再次斩过,如此可接下继续使出第二剑,若是出剑够快,便会看见一道道的绿色荆棘藤条停滞在空中。 但是许英的瓮金锤就像是天生克制她,硬生生把郁菱芳的剑招给破掉,就算她的剑式再怎么华丽无比,也经不住她的蛮横一锤,还好这【陵白剑】是一柄软剑,不然早就给锤碎了。 经过数十个回合,郁菱芳已是逐渐处于下风,灵力消耗大半,出招也变得少了许多。倒是许英越打越猛,虽然身形矮小,但她轻功极好,总是高高一跃,泰山压顶,当空锤下,地面被轰破数个大窟窿。 郁菱芳知道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当许英再次高空跃起,她借机使出浑身灵力,一招凶狠的【毒芒乱棘】,剑锋由下而上化作无数道荆棘藤条,剑影重重,乱芒飞刺。 许英全身笼罩一层白芒金刚霸体,大喝一声:「来得好!」任她有多少剑影,全部被双锤霸气地击个粉碎。 虽然许英躯体没事,但是她的手臂还是被乱棘刮出了血痕,而郁菱芳已然灵力耗尽,再也没有还手之力,正当许英双锤攻来之际,她匆忙跳下擂台,言道:「好功夫,是在下输了」。 「你!」显然是许英胜了,但是对方已经认输,她又不能下台去追,一时怒火攻心,气得直跺脚。只是在擂台战后,这许英便尸骨无存,【陵白剑】可是含有剧毒的,当她症状发作之时,已然为时已晚。 远处的高台上,南门觅波笑道:「呵呵,如何,这便是你得意的弟子,完全就不中用,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柳若眉明显脸色不悦,葱嫩的五指紧捏成拳,怒道:「这郁菱芳明明还可以再战,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 台下也是一阵叹息:「哎!不应该呀,郁菱芳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就匆匆下了擂台,不会被流元宗的人收买了吧。」 「瞎说什么呢,师姐不是那种人!」 「就是,师姐已经尽力了,可别冤枉师姐。」 正当人们还在议论纷纷之时,一杆血色长枪飞速朝擂台射去,枪身破土插入半截,一袭白衣少年飞身跃起,身形飘然落于枪杆之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少年英姿飒爽,神采飞扬,一眼扫去,众人皆小,唯我傲然独尊的样子,不耐烦地言道:「啰哩吧嗦的,快报小爷我的名号,小爷我都等不急了。」 御剑老者这才缓缓言道:「第二场,许英胜!第三场,方浩然对战聂香寒!」 南门觅波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方浩然应该是三人中最弱的弟子吧,而聂香寒可是新晋弟子中我最得意的爱徒,这一场看来乾坤已定,柳宗主该是准备并入流元宗的事宜了。」 柳若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不想说话,郁菱芳一战本就气在心头,听南门觅波这么一说更是心烦气躁。 擂台对面跃上一名少女,一袭紧身的束胸黑衣,秀发清爽地扎了个长长的马尾,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花里胡哨的装饰,芳容干净清秀,姿色不输柳笙香,身怀极品阴元,手持白玉水晶弓,身后未见箭袋。 「在下聂香寒,乃流元宗弟子,请赐教!」聂香寒很有礼貌的拱手说道。 方浩然从长枪末端跳下,顺带后脚跟一挑,长枪在空中旋转几个圆圈落于手中,笑道:「小爷方浩然,本来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但是今日为了宗族大计,没有办法怜香惜玉了,待会妹子可不要哭,小爷我下手会轻些的~」 聂香寒盈盈一笑,拉开弓弦,凭空化形一支红色箭矢搭在弓上,说道:「大言不惭,看招!」 红色箭矢凌厉飞射而去,直袭方浩然的眉心。 方浩然提起长枪将化形箭矢击破,随后又见三道红光迎面飞旋而来。 凌空飞射的箭矢附带紫色火焰,再次被长枪击落后发出炸裂之声,震得方浩然耳鸣阵阵,嗡嗡作响,还未待他反应过来,只见一连串的箭矢散射而出,往他全身要害猛烈齐射而去。 眼看方浩然避无可避,忽见他浑身金芒闪耀,一副金色化形铠甲覆盖他的全身,雄伟的身姿霸气凌然,犹如天神下凡一般,被数箭射中竟然毫发无伤,长枪一横,锋芒指向聂香寒,冷冷说道:「小妮子,你弄疼小爷我了,该是给你点教训,看我枪出如龙!」 方浩然脚后跟猛然踏地,地面被震碎半尺裂纹,身形犹如化作一道血红飞影,携枪直扑聂香寒而去。 聂香寒轻功极好,身形跃入半空,躲避方浩然的杀招,借机凌空飞射数道红芒。 方浩然紧随不舍,心想只要近了身,她这弓箭就无法施展,奈何轻功不如聂香寒,距离一次次被她拉远。 俩人交战数个回合,方浩然的化形铠甲逐渐消散,看来他才刚踏入筑基期,招式不能够长久化形。 反观聂香寒显得轻松自如,身形在擂台上来去无踪,额头连一滴汗水都没有,更是越战越勇,箭矢连连疾射而出,似乎有使之不尽的灵力。 越往后打,方浩然越是败绩显露,身中数箭化形箭矢,虽然未命中要害,但这样下去必定要输。 玄羽宗的人个个看得心急如焚,毕竟玄羽宗的未来全都交付在他一人的手中,若是败了,那么全宗都将并入流元宗,玄羽宗从此就要在世间抹去,近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试问谁能甘心。 方浩然兵行险招,奋命一搏,使尽全力一招【血龙飞天】,长枪化作血龙脱手而出,凶狠地投射聂香寒,自己身形闪动,朝她疾驰而去。 聂香寒知道此招凶险,但是仍能应对自如,不慌不忙凝聚一箭射向拼命奔来的方浩然,而后再躲过他投来的长枪。 忽闻方浩然惨叫一声,红色箭矢命中他的胸口,身体倒地不起,竟然是疼晕过去。 众人见状一片哗然,纷纷惊道:「方,方浩然败了!」 「完了!玄羽宗要没了!」 「不会吧,方浩然也太没用了,早知道不如让景军上!」 聂香寒嘴角挂出笑意,警觉地看着倒地不起的方浩然,刚才一箭的确乃她得意之技,没想到这方浩然这么不经打。 南门觅波在高台上激动地大声吼道:「还不快快宣布结果!」 御剑老者正飞入擂台当空,言道:「第三场,聂香寒——咦!」 就在众人都以为聂香寒赢了的情况下,她也正转身欲走,殊不知诈尸的方浩然突然蹦弹起来,猛然从后方死死擒住了聂香寒的娇躯。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方浩然还没败!」 「是,是么,他这分明是故意的,这小子从小就会使诈,宗门里不少人都吃过他的苦头。」 「哈哈哈哈,臭小子艳福不浅嘛,竟然抓住了聂香寒的两只奶子~」 聂香寒被方浩然抱得娇躯一阵扭捏,只因双胸被他死死抓住,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脸色羞红得无地自容,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青春少女。 「无耻淫贼!你快放开我!」聂香寒骂道。 「不放!绝对不放!死都不放!」方浩然死皮赖脸地回道。 南门觅波在高台上怒吼道:「这小子耍赖,你们玄羽宗都是这样无视规矩的吗!」 一向冷漠的柳若眉也忍不住娇声笑道:「这……这并没有违反规矩吧,他又没有认输,也没有被打下擂台,怎么就耍赖了~」 聂香寒使得是弓,被人近身搂住,哪里还有什么招式可以施展,只是方浩然长枪没有在手,也奈何不了她,俩人就这么持续僵持着。 方浩然不但手上抓捏聂香寒的乳房,更是无耻的用言语调戏她:「小妮子身材不错嘛,被小爷摸得舒服吗~」 没想到聂香寒眼角竟然浮现泪水,哭了起来:「呜呜……你,你混蛋,这么多人看着呢,人家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快放开我,呜呜……」 「要我放开也可以,你认输就好了。」 「我,我……」 南门觅波暴跳如雷,厉声吼道:「不可以认输!算了,就当这场是平局,你个阴损的家伙给老子松开她!」 南门觅波气得直骂娘,暗道:「他娘的,气煞我也,我都还没有摸过聂香寒的身子,倒先便宜了这个臭小子!今日真是亏大发了呀!」 第二十三章 大放异彩 尽管南门觅波语气蛮横霸道,但是方浩然才会不听他的,宗主柳若眉都没开口,任谁说话都不好使,依旧死死抱住聂香寒的娇躯,绝不让这小妮子脱出怀里,不然自己可打不过她。 一向高冷的柳若眉故意别过头去,掩嘴偷笑,非得好好气气这南门觅波不可。 流元宗的人在台下大骂道:「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未见过这种泼皮无赖。」 「你再不放开聂香寒,我们可要上去拿人了!」 玄羽宗的人也跟着起哄:「看谁胆敢搅乱擂台战,我一第个不同意。」 「就是,要战便战,我们玄羽宗的人可不怕你。」 柳若眉还真担心两大宗门混战起来,只得娇声喊道:「方浩然,你放开她吧,这一场算平局,你们都退下。」 南门觅波接着说道:「这一败一胜一平,还没分出个结果来,应该加赛一场!」 柳若眉不想继续比试,主要是手下没有新晋弟子达到筑基期,便回道:「当初约定比试可没有说是四场的,既然三场已过,没有分出结果,你们理应回去,这合宗之事只好就此作罢。」 南门觅波怒气冲冲说道:「绝对不行,这第三场方浩然使诈,胜之不武,试问谁能服气。」转而又对高台下的流元宗弟子喊道:「你们能服吗!」 流元宗众弟子齐声喊道:「不服!」 「我等不服,要求重新比试!」 「柳宗主若不答应,要么让他们从新比试,要么加赛一场,要么与我流元宗开战,你自己看着办吧!」南门觅波态度非常强横。 柳若眉未答话,正低头思索着,让方浩然和聂香寒重新比过,那是必输无疑,加赛的话除了景军,怕是没有再合适的人选了,但景军的境界也只是炼气巅峰,还未踏入筑基期,想必也是会输的,罢了,绝对不能让玄羽宗毁在自己手里,日后遭世人耻笑,就算开战也不可背负如此骂名,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南门觅波似乎知道柳若眉的顾虑,便说道:「我这名新晋弟子也只是刚刚踏入筑基期,和炼气巅峰无异,我让他上擂台给你瞧瞧。」 转而又对台下大声喊道:「安白一!上擂台!」 一名上身赤膊的男子跃上擂台,一身健壮的彪悍肌肉,显得七尺男儿更加的牛高马大,手持三尺六寸七环刀,赤足踏入擂台之时,所落之处崩裂地面半尺,甚是粗狂霸气。 南门觅波笑道:「运功法!」 安白一浑身散发淡白色的雾气,显然是刚踏入筑基期不久,不然白色雾气应该更加浓烈。 「如何?」南门觅波对着柳若眉笑道。 这名弟子明显比刚才三位女弟子要弱一些,景军上场也有三分胜算,只是柳若眉可不想赌这三分胜算,她起身拂袖,咬牙硬撑道:「那便随了南门宗主的意愿,开战吧!我玄羽宗不惧你!」 闻言,众位玄羽宗的长老纷纷劝阻道:「宗主不可,一旦开战,玄羽宗这么多无故的凡人在场,死伤怕是难以估量。」 柳若眉怒道:「那有何办法,你们这群长老,事到临头一个个默不出声,难道就此坐等流元宗合并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景军尚可一战。」 「炼气期对战筑基期,先不论武学招式,单说灵力就相差一大截,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柳若眉反驳道。 王长老回道:「就算被流元宗合并,那也比开战的好,玄羽宗不是你柳若眉一人说了算!」 「呵呵,是么!王长老硬气了!看来是早就做好并入流元宗的打算。」 「宗主尚需审时度势,切中事理,方能成就大业。」 「放肆!如今我还是玄羽宗的宗主,你竟然以下犯上,目无本宗,罪该受死!」柳若眉怒喝一声,扬掌拍去。 南门觅波一掌对上柳若眉的掌心,浑厚的掌劲将二人都震退半步,收掌笑道:「柳宗主何必动怒,日后都是同宗门人,有话好商量嘛。」 柳若眉眉头紧锁,充满恶意地斜瞟王长老,心知这王长老定然已被南门觅波收买,不然宗门里的事情为何南门觅波会了如指掌。 就在这抉择两难下之际,忽见一名白衣男子飞身跃上擂台,此人竟是沫千远。 在这事关宗族存亡之际,我沫千远是唯一一个能够一战的新晋筑基期弟子,岂能做事不理! 台下众人纷纷囔囔:「沫千远,你跑上去干什么,要上也是景军上,还轮不到你,你给我下来,别去丢人现眼。」 「这沫千远好大的胆子,宗主还未发话,他一个二阶下品阳元也敢上擂台,是把我玄羽宗的存亡弃之于不顾吗!」 沫千远向众人拱手道:「弟子沫千远,已然踏入筑基期,若是宗主应予,我必将舍命一战!」 但见沫千远运转灵力,浑身散发淡白色的雾气,果真踏入筑基期,众人惧惊! 「不是吧,他沫千远才二阶下品阳元,什么时候也踏入了筑基期,我四阶上品阳元也才到炼气中期啊!」 「是不是有人帮他得了异果,运气也太好了吧。」 南门觅波也惊住了,原本料定玄羽宗再也没有筑基期的弟子,怎会半路杀出一人来。 柳若眉正当一筹莫展,如今看到擂台上的沫千远已然到达筑基期,瞬间笑逐颜开,当下言道:「沫千远!这一战事关宗族存亡,你定要死战到底,若胜了,我从此不再阻拦你和我女儿的事,若败了,那便战死在擂台之上吧!」 「弟子定当全力以赴,战至生命最后一刻!」 「好!有胆色,不愧不是沫安空的儿子!」 御剑当空的老者言道:「第四场,沫千远对战安白一!」 刚刚还人声沸腾,此时已然鸦雀无声,宗族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沫千远一人的身上,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看。 虽然还未习得筑基期的招式,但好在灵力充沛,比炼气期的弟子要高出一截。 老者说完规矩,也就是说只能选择一把宝兵,沫千远还是更偏爱【嗜刃刀】,虽不能使出风刃,但是自己觉醒了火系灵根,配合【天煞斩】更加得心应手。 沫千远大刀一挥,将其注入灵力,【嗜刃刀】立刻燃烧起来,一层血红色的火焰十分耀眼。 方浩然像个流氓痞子一样在台下大声吼道:「沫千远!砍死安白一!」 竟然还有不少弟子跟风,异口同声喊道:「砍死安白一!」 安白一使的同样是刀,而且同样是火系灵根,只是他的刀是一层蓝色火焰,看上去火芒比沫千远的更胜一筹。 沫千远不敢轻敌,已然蓄力【天煞斩】,准备出其不意当头一刀。 安白一可不会给他机会,原地扎稳下盘,大喝一声,一连挥出六道蓝色刀影,如飞鸟展翅,向沫千远疾送斩来。 刀势凶险,沫千远不敢硬接,【天煞斩】只得作罢,刚刚避开,没料到安白一已然狂奔而至,「咣」地一声与他刀刃相撞。 「拿命来!」安白一刀法了得,一刀去,又一刀去,复刀连连,将沫千远一路逼退。 沫千远只觉手心被震得发麻,这安白一就像一头发疯的猛兽,与他刀锋相对,以蛮力死拼到底,差点儿就被逼下擂台,匆忙之际施展【无痕步】,与他拉开距离。 安白一一路猛追而来,同时讥讽道:「你就这点能耐吗?」 沫千远使出【缠蛇剑法】,火焰刀锋化作条条火蛇与其缠斗,可惜剑法终归是剑法,用刀使出来的感觉就是没有用剑那么灵活。 高台上观看的柳若眉已然紧张得手心出汗,心房颤动,暗呼不妙:「不好,沫千远竟然未习得筑基期任何的一招半式,这么下去怕是会败。」 南门觅波笑道:「呵呵,如此杂乱无章的刀法也敢拿出来献丑,看来你们玄羽宗并没有精心培养这名弟子嘛~」 沫千远以【缠蛇剑法】斗了十来个回合,虽然打得有去又回,可是自己明显灵力消耗过多,显然十分吃力,如此下去必败无疑,索性放弃【缠蛇剑法】,爆喝一声,再次与之拉远数丈距离,强行运转【天煞斩】,只见蓝色刀影又一次向他袭来,这一回他不闪不避,浑身笼罩一层血红火焰,犹如整个人在熊熊燃烧,坚忍咬牙,硬吃他几道凶狠刀气,只觉胸口几记闷疼,不过【天煞斩】也已然成形。 带着火焰的【天煞斩】犹如一条血色长蛇横扫而去,猛烈一斩直取安白一的项上头颅。 安白一也知道此招凶险万分,但是对方的实力他心里有数,这一招竟然选择不避,反而迎刀横斩硬接,自信实力可以碾压沫千远的出招,非要杀人诛心,重重挫败他不可。 但听「咣当」一声巨响,刀刃相撞,安白一被沫千远的蛮力推出数丈之远,而且他的刀刃凹陷一个口子,反而是沫千远的【嗜刃刀】竟然毫无损伤。 「你这是什么刀!」安白一惊呼道。 「【嗜刃刀】」沫千远【天煞斩】第一式已出,紧接使出第二式,刀刃急速回旋飞斩,以极快的方式连砍三刀,直削敌方手腕。 「雕虫小技!」安白一看破了沫千远的出招,同样使出三刀,将【天煞斩】迎刃化解。 沫千远只得再次退后避敌,然而安白一紧追不舍,不再给沫千远任何施展【天煞斩】的机会。 二人刀法对弈,一红一蓝的火焰如烟花乱舞,看得人眼花缭乱,十余招过后,沫千远终究不敌安白一的刀法,左侧大腿被砍中一刀,鲜血染红了白衣锦袍。 台下的柳笙香惊呼一声:「千远哥!」 腿部挨了一刀,幸得未伤其筋骨,沫千远依然顽强如斯,刀法更加凌厉,甚至越战越勇,只有在和高手过招的时候,对于刀法的领悟才会更加透彻。 只是安白一的刀可不是练功刀,而是杀人刀,沫千远的肩头又被砍中一刀,鲜血从胳膊直流而下,心知不敌,只得向后退去数丈。 这回安白一没有去追,而是端详着手中染红鲜血的七环刀,淡淡说道:「你根本不会筑基期的招式,我安白一胜之不武,不过为了宗族大计,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劝你速速下台去吧,如今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待你日后学得一招半式,或许可以再来与我一战。」 「千远哥!你下来吧,性命要紧。」柳笙香心急如焚,颤声唤道。 沫千远淡然一笑,手中【嗜刃刀】再次蓄力【天煞斩】,言道:「我沫千远既然选择上这擂台,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要我的命可以,要我认输,绝无可能。」 「是条汉子,那就放马过来吧,今日我安白一就与你战个痛快!」安白一扎稳下盘,浑身散发一层蓝色火焰,双手紧握七环刀,使刀锋与之齐肩,准备迎接沫千远的【天煞斩】,第一次吃了亏,可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决定反手一刀了解他。 沫千远心知胜负就在这一招了,从胳膊流下的鲜血渐渐染红了【嗜刃刀】,而就在他蓄力之时,鲜血被【嗜刃刀】吸了个干净,亮晃晃的刀身不见半点血痕,只是这异样他并不知晓,台下众人也未看出端倪。 一记【天煞斩】横劈而去,使出毕生灵力,生死在此一搏,突闻一声霸气的狗吠之声,「汪!」 一头凶悍无比的穷奇幻兽随刀锋涌现,足有两丈之高,其状如虎,其毛如刺,生有羽翼,仿佛与沫千远同为一体,张开血盆大口朝安白一猛然扑去。 安白一惊恐万分,原本打算硬接沫千远的杀招,但见此异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袭卷而来,让他如何能接,只是根本没有他犹豫的机会,慌乱之际匆忙挡下沫千远的刀刃,然而胸口受到幻兽一击凶狠的重创,当下惨叫一声,身体被凌空撞飞数丈之远,一抹鲜血从口鼻同时喷涌而出。 这一刻仿佛静止一般,看得台下众人目瞪口呆,因为擂台之上只剩下一人,那便是沫千远! 好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台下的柳笙香娇声呼道:「千远哥赢了!」 方浩然赞叹之余还不忘吹捧自己,尖声囔道:「不亏是我方浩然的兄弟!」 此时的沫千远也已是强弩之末,看到安白一倒在擂台之外,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昏倒在地,许多玄羽宗的弟子纷纷围上擂台,前去查看他的伤势,只是力竭而已,有两处刀伤,幸无大碍。 擂台之下有人议论道:「刚才出现的幻兽和藏经阁那头失踪的幻兽好生相似!」 「嗯,好像是耶!」 「什么好像,这根本就是的。」 高台之上的王长老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沫千远赢了?我没有看错吧,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柳若眉笑道:「不是幻觉,王长老你该想想后事了~」 南门觅波怒道:「这沫千远怎会有这等神兵,实在太不公平了,我流元宗不服!」 「沫千远连筑基期的功法都未习得,南门宗主还好意思说公平!」柳若眉怒叱道。 「这一局不能作数,本就只有三场而已,改日我们重新比过。」南门觅波说完便转身欲走。 「南门宗主,你这是打算反悔吗?」 「是又如何,你们玄羽宗实力不济,想让我流元宗并入你们,真是痴人说梦。」 柳若眉心知南门觅波不肯遵从约定,冷语骂道:「你个出尔反尔的奸诈小人,此事我定当通告天下,我玄羽宗从此与你流元宗势不两立!」 「走!」南门觅波冷哼一声,跃下高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比试失利,只得带领流元宗的人懊恼地离去。 柳若眉也不命人去阻拦,心知此事已了,日后流元宗再也不可能谈合并之事,她的宗主之位稳固无忧,转而怒喝一声:「来人!把王长老押下去,严刑逼供他是如何与南门觅波勾结的,一字一句全部从实招来!」。 「遵命!」 王长老一脸的惶恐之色,根本就不敢反抗,任由两名宗门弟子给押解下去。 当沫千远醒来之时,感觉自己躺在软软的床榻里,鼻前嗅到一股淡淡幽香,睁开眼帘尽是白色的纱帐,再侧目望去,发现柳笙香趴在床沿边静静睡去,而柜台上燃着数盏油灯,将房里照得骤亮,想来已是夜幕降临,正欲起身之际,突感肩头和大腿传来一阵痛觉,不禁哀声喊疼,「啊——」。 声音故意压得很小,却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柳笙香。 「千远哥,你醒了!」柳笙香悠然醒转,水灵灵的眼眸痴痴凝望着沫千远,不禁又坐近几分,柔声说道:「千远哥,你有伤在身,大夫说需要休养几日,先躺下吧。」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沫千远不解问道,对这房间十分的陌生,疼痛之意着实难受,也许是刚上药不久的缘故,伤口处阵阵火辣而又夹杂丝丝冰凉。 「宗主府的客房。」 「啊!宗主府!」沫千远诧异道。 「你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又身受重伤,我便建议娘亲让你在此处休养,不然由谁来照顾你。」 「这……」沫千远哀叹一声,阳九叔和萧姨都不在玄羽宗了,确实没有人可以照顾受伤的他。 「别唉声叹气了,香儿照顾你不是挺好的么~」 沫千远释然一笑,说道:「看来我受伤了你还挺高兴的。」 「哪有,我都快哭成泪人了,你看我眼角还有泪痕呢,这,这,看到没有。」 柳笙香说着还用手指指着脸颊,生怕沫千远不信。 沫千远心头暖暖地,真想把她抱入怀里缠绵一番,可惜身体行动不便,便摊开掌心朝她勾了勾手指。 柳笙香俏脸微红,紧抿红唇,羞得低下头去,柔嫩的玉手放入沫千远的掌心里,任由他紧紧捏住,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一颗芳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 沫千远抚摸着她酥滑娇嫩的手背,问道:「你娘亲怎么会同意我入住宗主府,她不会为难你吗?」 「你赢了擂台战,她还能说什么,今后呀,你就要成为宗门重点培养的弟子了,甚至让我娘亲收你做亲传弟子也未尝不可。」 「有这么夸张么!」 「香儿怎会骗你,我都是听长老们议论的。」 「这么说我倒成了个香馍馍。」 「那是自然,毕竟替宗门力挽狂澜,挫败流元宗的锐气,今后看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柳笙香言辞凿凿,说得好像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一样,嘟着水嫩的粉唇,一脸神气十足的样子。 忽闻屋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柳笙香慌忙把手缩了回去,起身乖乖站立在一旁。 进来三人,俩位长老,还有宗主柳若眉,柳若眉狐疑地瞅着脸色微红,低头不语的柳笙香,又看了看沫千远,淡淡说道:「你醒了。」 沫千远扭动身体,想要施礼,柳若眉连忙说道:「不必多礼了,我与俩位长老前来是想问你点事情。」 「宗主请说,弟子定当知无不言。」 柳若眉问道:「为何镇守藏经阁的幻兽会寄宿在你的刀里?」 沫千远一五一十把当日藏经阁之事说了出来,只是为何幻兽会出现,他还是不得而知。 李长老说道:「凶兽穷奇,嗜血如命,也许是沫千远体内的血才激发它的现身,只是穷奇并不会认主,此招还是少用为妙,以免反噬其身。」 「知道了,多谢李长老关心。」 柳若眉从空间袋里取出三本薄册,搁在一旁的桌子上,言道:「我和众位长老商议,赐予你三本筑基期的高阶功法,分别是【炎阳心决】,此内功配合你的火灵根使用,可令灵力更加充沛,【虚无步法】比炼气期的【无痕步】要更加实用一些,还有一本【龙凤斩】,此外功招式无论是用刀,亦或者用剑,都可兼并使用,无所顾忌。」 「这……如此厚礼,沫千远受之有愧。」 「区区几本功法而已,理当受得。」 沫千远已是身无分文,此功法犹如雪中送炭,便不再推辞,回道:「那就多谢宗主,多谢各位长老厚爱。」 柳若眉又瞅了一眼女儿柳笙香,言道:「柳笙香天性单纯,在你还未娶她过门之前,绝不可以对她做任何非分之事。」 「知,知道了……」沫千远心中窃喜,柳若眉此话已是默许他和她女儿的事了。 「这几日你在此处好生歇着,同时也不要忘记参悟功法,身为修仙者,理当以修仙为首要目的,男女之情次之,当有朝一日获得永生,世间万物还不任你为所欲为。」 「是,弟子谨记宗主教诲。」 「时辰也不早了,香儿还不随我回屋去。」 「喔……」柳笙香一脸的不舍,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得跟在柳若眉的身后出了屋子。 众人走后,沫千远欣喜若狂,拿着【炎阳心决】参悟,即便到了深夜,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一看便是一宿。 流元宗宗族大厅内,一名女子踏入辉煌的大殿之中,只见她头戴黑纱幕篱斗笠,垂下的幕帘黑纱掩住了半边俏脸,只露出一抹嫣红色的绝美樱唇,浑身由黑色纱裙笼罩,不论她再怎么神秘,却是也掩饰不住她身材曼妙多姿的肉欲感,在快步匆匆而行之际,清脆的鞋跟声响彻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抹胸包裹的乳瓜摇曳生姿,纱裙缠裹的后臀摆晃不已。 反观南门觅波,身为流元宗宗主,元婴后期,竟然单膝跪地,头都不敢抬一下,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女子近前后娇声怒斥:「你个没用的废物,区区一个玄羽宗都拿不下,要你何用!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南门觅波回道:「事出有因,我也不想。」 「难道你就不能硬攻玄羽宗!」 「就算要硬攻,时机也不对,玄羽宗的人都已做好防备,如此莽撞行事,我流元宗必然死伤惨重。」 「你竟敢忤逆我的意思!」 「在下不敢,只是时机未到,我也得为流元宗的弟子们着想。」 「怯战还说得冠冕堂皇,你就是个怕死的废物!」 言罢,女子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怎料被南门觅波单手擒住手腕。 女子冷冷道:「怎么,你还敢反抗不成,虽然我只是筑基期,但是你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丈夫定将你流元宗夷为平地!」 南门觅波一想到她丈夫的宗门,便心惊胆寒,连忙拱手赔笑说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都怪沫千远这家伙!」 「沫千远!」女子惊呼一声。 「你也知道此人?」 「我当然知道,他是顾卿仙的儿子,我岂会不知。」 「怪不得,他有一柄可化幻兽的神兵,不然我的弟子岂会败在这小崽子手上。」 女子冷哼一声,言道:「说说看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南门觅波便将今日之事一一叙述道来。 女子嘴角生出一抹邪魅笑意,淡淡道:「这么说来~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被人抛弃的废物,她母亲待他视若外人,我也对他没什么兴趣,如今看来是我会错意了,他也是一枚不错的棋子,该是诱他入局了。」 第二十四章 逐出宗门 十日之后,沫千远的伤势恢复如初,便打算去不星谷试试新练的功法,与柳笙香,方浩然,还有郁菱芳,四人一同约定去狩猎。 不知为何,方浩然见到郁菱芳还有些小情绪,他俩早已不是道侣,一路上形同陌路,一句话都也没有,若不是碍着沫千远的面子,恐怕早已独自离开了,他如今不论走到那里,身后都有筑基期巅峰实力的药奴跟着,一人在这不星谷狩猎已然是游刃有余。 四人正当深入不星谷三十余里,偶遇流元宗三人,来人正是聂香寒,许夏雪,还有安白一。 由于许英在回流元宗的途中毒发身亡,许夏雪发誓定要为她姐姐报仇雪恨,在见到仇人后,激动万分,三尺金芒长剑直指郁菱芳,不说缘由,怒声爆喝:「郁菱芳!拿命来!」 许夏雪扬言便提剑来攻,沫千远见状横刀挡在郁菱芳身前,言道:「你这人好生歹毒,见面就要杀人!」 许夏雪的剑刃被沫千远的刀弹了回去,眼红怒道:「她杀了我姐姐,擂台之上我姐姐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谁知在回流元宗的路上便毒发身亡,已然是尸骨无存,她的软剑竟然涂抹了毒药,她才是最为歹毒之人!」 郁菱芳冷笑道:「呵呵,我的剑可不会涂毒药,只是这【陵白】剑由毒陵鱼制成,宝兵本就含毒,你若找我要解药我也会给的,奈何你们流元宗输了比试还反悔,南门宗主带你们灰溜溜地离开了,估计也没有脸面再来找我要解药,这怨不得我,她命如此。」 柳笙香言道:「生死擂台,本就命不由己,你姐姐在擂台之上招招要人性命,若死的是我玄羽宗的人,难道还能找你们说理不成,此事怪不得芳姐。」 许夏雪怒道:「你!你们一个个强词夺理!聂香寒,安白一,替我一起杀了他们,为我姐姐报仇!」 「哟!小爷我今天手痒痒,正巧拿你们来练练,聂香寒~想不想小爷我呀~」 方浩然摩拳擦掌,一脸色眯眯地的盯着聂香寒的双乳。 「你!你们玄羽宗竟是些泼皮无赖!」聂香寒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娇声怒骂,已然警惕性的拉弓上弦。 唯有安白一最为理智,对面有五个人,而自己这边只有三人,真要打起来必定吃亏,便挡在前面劝阻道:「许夏雪,不要冲动,我们先回去,你姐姐的仇日后自然要报。」 许夏雪听到安白一也不肯帮自己,自然不会傻到一个人冲了上去,便怒气冲冲地指着郁菱芳厉声喝道:「郁菱芳!你给我等着!此仇我定要你十倍百倍偿还!」 郁菱芳冷笑一声:「随时恭候大驾!」 经过此事一闹,四人反倒相处得十分融洽,一路有说有笑,斩杀魔兽数十只,收获颇丰。 又过了数日,这天沫千远正在和柳笙香双修,二人独处一室,凝神闭目,双掌相贴,对立而坐,浑身散发着淡淡白雾。 二人重新结为了道侣,柳若眉再未出言阻止,因为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沫千远并非只是二阶下品阳元这么简单,不然为何能怎么快突破到筑基期,必定有异于常人之处,让女儿和他在一起也并非是件坏事。 当回神调息过后,二人同时收罢手掌,彼此已是大汗淋漓,浑身筋脉通畅。 柳笙香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巾帕,还带有少女的淡淡体香,温柔地替沫千远擦拭着额鬓滴滴汗珠。 沫千远闻到香味,顿觉欲火撩动,毕竟多日未曾行房,生理上的需求无法抑制,不禁痴痴凝望着她,轻声唤道:「香儿~」忍不住握住了她伸来的玉手,感觉十分之柔软舒滑。 柳笙香也未躲,任由他捏着手儿,只是羞怯地避开他炽热的目光,脸儿红通通的。 沫千远看着少女若即若离的眼神,还有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实在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便大胆地把她拉入怀里。 「嗯~」柳笙香嘤咛一声,四唇相贴,与沫千远吻在一起,手儿不禁搂住了他的脖子,娇躯软绵绵地倚入他的怀里,香帕飘落在了床上。 柳笙香青涩地吻着沫千远的唇,闭着美目,嘴儿一动不动。 而沫千远已然是此中老手,津津有味地吸吮她的唇瓣,更是把舌头缴入她的嘴里,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里大肆扫刮舌舔。 「嗯~啾~呼呼~啾~唔~唔~」 柳笙香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不住起伏,把抹胸撑得高高膨起。 沫千远斜目而视,已然是色心大起,少女胸前一对紧绷的玉乳发育得十分成熟,抹胸的白纹罗绡边襟无比诱人,逐颤抖地把手悄悄滑入襟口里,乳肉触之十分的紧弹,皮肤光滑细腻,不愧是妙龄十八的处子之身。 柳笙香浑身一颤,然而并未阻止,她知道终究是会和心上人走到这一步的,娘亲告诫的话早已抛之脑后,任由他的魔爪猥琐地抚摸着自己的玉乳。 沫千远十分地温柔,五指轻轻地爱抚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她会不高兴而脱身离去。 柳笙香被他摸得浑身酥软难耐,小巧的乳头肿胀起来,在抹胸上突显两粒尖尖的小豆儿,私处分泌一丝麻麻的蜜汁在,羞答答的柔声说道:「千远哥,你要了香儿吧~」 闻言,沫千远看着怀里醉目痴迷的柳笙香,一股邪意涌上心头,真就想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但若被柳若眉知道了,以后定然娶不了她,还是该忍则忍吧。 内心在几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抑制住了欲望,收缩了作祟的邪手,回道:「不行,万一你娘亲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可是……可是香儿浑身难受……」柳笙香望着沫千远甜甜地说道。 「哎,我又何曾不想,但是没办法呀,我们就亲亲嘴,摸摸身子,过过手瘾得了。」 柳笙香撒开搂住他脖子的柔荑,气呼呼地说道:「哼!你,你坏!我要告诉娘去,就说你非礼我!」 沫千远当然知道她说的气话,但是仍然不敢对她有亵渎之意,只得摇头苦笑,眼睁睁看她脱身而去。 第二日,柳笙香还在气头上,没人和沫千远双修了,方浩然也不在家,他只得独自一人去了不星谷。 就在进入不星谷东部二十里左右,忽闻远处传来女子凄厉的惨叫之声,这声音如此之熟悉,像极了郁菱芳的嗓音,便匆匆赶去瞧了个究竟。 当绕过一座陡峭的山坡,在一处竹林丛立之处,赫然发现有三名流元宗的弟子,其中有俩名男弟子一前一后裹挟着一名女子,而此女子正是郁菱芳! 还有一名女弟子站在不远处观望,见她满脸的戏谑之意,原来是前几日找郁菱芳寻仇的许夏雪。 此时郁菱芳胸口的衣襟已被粗暴的撕开,露出了一只白玉般的笋乳,脖子被一名男弟子用粗大的胳膊锁住,双手被反捆到了背后,【陵白】剑掉落在一旁,满地的竹叶尽是被斩断的剑痕,显然刚才经过一番恶战。 另一名男弟子在郁菱芳的正前方,满脸的淫邪之意,眼神色色地打量着她的乳房,猥琐笑道:「啧啧啧~好一副娇美的身体,真是嫩得能够挤出水来~」 郁菱芳死死盯着许夏雪,已是满目的恨意,愤然怒道:「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日后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身后的男子笑道:「哈哈,日后~哪还有什么日后,待我哥俩玩个痛快,就让许师姐把你给千刀万剐。」 「嘿嘿,听说你浪骚得很,就别装矜持了,好好陪我们兄弟俩玩玩,就算要死,也能快活的去死,小美人你说是也不是~」说话间,男弟子便欲伸手摸郁菱芳的乳房。 沫千远早已看不下去,已然运起【天煞斩】,朝那背对着自己的男弟子疾驰斩去。 刀影只在刹那之间,这名男弟子背后挨了沫千远一刀,虽未要他性命,也已是倒地不起,鲜血洒了一地。 当众人反应过来之时,许夏雪率先提剑来攻,而裹挟郁菱芳的男弟子不敢松手,只得眼睁睁看着二人刀剑乱舞。 如今的沫千远根本就不怕许夏雪,以【龙凤斩】应敌已是绰绰有余,刀芒火焰如龙腾飞,砍得许夏雪连连后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许夏雪属金灵根,被火灵根的沫千远相克,在修为差不多的情况下根本就敌他不过。 许夏雪自知不敌,见机退避十丈之遥,而后趁机便逃。 沫千远也不去追,提着火芒缭乱的【嗜刃刀】,盯着束缚住郁菱芳的流元宗弟子,冷冷说道:「还不放开她。」 如今只剩他一人,见修为比他更强的许夏雪都落败而逃,心知自己定然是打不过沫千远的,便说道:「你别过,否则我就掐死她。」 「我放你走,你放开她。」 「你休想糊弄我,我若放开她定然没命。」 「我沫千远说话算话,你放了她,我绝不伤害你一根汗毛。」 「你,你发誓!」 沫千远只好竖起右手三指,正色言道:「我沫千远发誓,只要你放了郁菱芳,我便不伤你,若我伤了你,便受天劫雷火之刑。」 「好,我信你。」 这男弟子放开郁菱芳后,连忙拔腿就跑。 郁菱芳运用灵力挣开捆住双手的粗绳,连破开的衣裳都不遮掩,飞身捡起掉落一旁的【陵白剑】,提剑便去追那逃走之人。 沫千远在后面喊道:「郁菱芳,我都答应让他走了。」 「你答应了,我可没答应!」 沫千远刚想去追,却不料一声惨叫从远处传来,心知为时已晚,这人定然已经毙命。 郁菱芳回来之后,发觉她的青色软烟纱衣染红了半裙血迹,双目已是通红,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不住蠕动的男弟子。 这名流元宗的弟子只是被沫千远砍伤后背,并未死透,而郁菱芳猛然提剑来刺,沫千远心知她还要斩尽杀绝,便出刀挡住她的剑刃,言道:「郁菱芳,放他一条生路,你如今好好的,并未出什么事。」 郁菱芳冷冷言道:「我凭生最恨这些强暴女人的卑劣之徒,遇见一个便杀一个,绝不会心慈手软,你最好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也杀!」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沫千远心知劝阻无用,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与她结仇生怨,便只得收回【嗜刃刀】,转身便走。 但听背后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又听郁菱芳大声喊道:「沫千远!」 沫千远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不耐烦地问道:「何事!」 「你放跑了许夏雪,如今这俩名弟子已然身亡,她必定认为是你我所杀,若流元宗派人来玄羽宗拿人,要你偿命,你当如何。」 「我……」沫千远也没料到会出这么一遭,的确如郁菱芳所言,就算自己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和流元宗的仇已经结下,玄羽宗是不能再回了,我劝你莫要当这冤大头。」 沫千远寻思,若是一走了之,那么就是弃玄羽宗不顾,宗门好不容易渡过一劫,岂能因为自己给流元宗持以把柄,便回道:「你走吧,此事我会一五一十禀明宗主的。」 「你不听我的,事后可莫要后悔,水妙仙一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日你救我一命,自此我们两清了,以后你我便是陌路人,告辞!」 郁菱芳头也不回的走了,沫千远转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感觉她的心好冷,好冰,唯剩一世凄凉,不禁心生怜意。 沫千远匆匆赶回玄羽宗,将此事告知宗主柳若眉。 宗族大厅里,柳若眉气得大发雷霆,摔碎手中茶杯,指着半跪在地的沫千远,大声呵斥道:「你救她作甚!干脆让她死掉算了!」 一旁的李长老言道:「此事已然发生,我们必须给流元宗一个交代,既然郁菱芳不知所踪,只有把沫千远交给他们。」 「不行!」柳笙香从侧厅快步而来,挡在沫千远的身前,言道:「千远哥又没有犯错,为何要他去送死。」 李长老回道:「他若不死,死的就是我整个玄羽宗!」 「可他刚替宗门解围,若不是千远哥,玄羽宗早已被流元宗给吞并了。」 「这一码归一码,不可相提并论,他做出任何事情都必须由他自己承担后果,他替宗门解围不假,宗门不是也给他相应的奖赏了么。」 「娘亲!你真的要把千远哥交给流元宗?」柳笙香知道和这李长老辩论无用,便只得把目光投向生母柳若眉。 柳若眉心知女儿为了护沫千远周全,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她也不想做这个恶人,毕竟沫千远是顾卿仙的儿子,若事后把帐算在她的头上可谓得不偿失,便冷言喝道:「来人!」。 「弟子在!」两名守候在外的青年弟子步入宗族大厅,拱手回道。 「娘亲不可!」柳笙香急了,手中化出【血蛇九节鞭】,若这两名弟子想带走沫千远,她只得以命相博。 沫千远起身握住柳笙香的手腕,言道:「香儿,莫要任性,把宝兵收起来。」 柳若眉坐回大殿正椅,说道:「你们二人速速去写封告示,贴在城墙外醒目之处,就说沫千远和郁菱芳触犯门规,已被我玄羽宗逐出宗门。」 「弟子遵命!」两名弟子回道。 「且慢!宗主万万不可!流元宗绝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李长老阻止俩名弟子离去,而怒声言道。 柳若眉愤然大怒,一掌拍碎座椅扶手,厉声吼道:「给我退下!我意已决,谁再敢阻拦,休怪我铁面无情!」 李长老不过结丹期,虽然与柳若眉感情较深,但是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得识趣地拱手向后退去。 柳若眉长舒一口气,心平气和说道:「我知道李长老也是为了宗门大局着想,只是我若就此交出沫千远,岂不寒了族中弟子们的心,日后还有谁敢为宗门卖命。」 「老身理解,宗主考虑的是。」李长老口是心非,自然是暗地里不服,但是她也无可奈何。 柳若眉瞅着半跪在地的沫千远,冷冷言道:「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我玄羽宗的弟子,速速离开宗门吧,免得流元宗的人找上门来。」 沫千远心知柳若眉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只是此事过后,玄羽宗和流元宗的关系必然水火不容。 「千远哥……」柳笙香眼眶一红,握住沫千远的手心,柔声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你可不能忘了香儿。」 「嗯,等我有足够的实力了,我还会回来寻你的。」 柳笙香含泪一笑,「一言为定!」 「决不食言!」 柳若眉怒道:「还不快走!难道要我轰你不成!」 沫千远再次跪伏在地,重重叩首道:「多谢宗族的栽培之恩,沫千远没齿难忘,唯有日后再报。」 柳若眉闭上美目,摆了摆云袖。 沫千远最后深情地看了柳笙香一眼,最终依依不舍的离她而去。 当沫千远骑上白马,出了玄羽宗,方浩然从后面追来,言道:「兄弟要走也不打声招呼。」 「抱歉,实属无奈之举。」沫千远拉紧缰绳,把马停下。 「你的事我都听柳笙香说了,这郁菱芳才是罪魁祸首。」 「事已至此,不说这些,兄弟日后多多保重,香儿还有劳你多加照顾。」 「放心吧,只要我方浩然不死,就没人可以欺负她,只是不知你欲前往何处。」 「我暂且去齐罗城找个落脚的地方。」 「也好,日后记得常来书信,我也好去寻你。」 「一定,后会有期!」沫千远拱手道。 方浩然回了一礼:「后会有期!」 沫千远心情失落,一路策马奔腾,向东赶往齐罗城,他此刻只想好好躺在萧姨的怀里,静静享受她的温柔。 当天色渐渐暗去,入城之时已是亥时三刻,人们都已安歇,西街的宝兵店已然萧条冷清,大街上鲜有人迹,唯有东街传来阵阵喧闹之声。 东街客栈较多,霓灯璀璨的云梦楼高高耸立,四层造型独特的楼阁十分醒目,偶尔传出女子嬉闹之声,不禁令人心神向往。 然而沫千远囊中羞涩,便在周边找了家小一点的客栈住下。 沫千远要了两蝶小菜,正坐在客栈的大厅里默默吃着。旁边一桌也有两名修仙者,而他们酒上兴头,唠叨个不停。 「听说少城主弓鹤轩在募集筑基期的人马。」 「他募集人马不是很平常的事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这回不一样,据说东南方的王城遗迹出现了上古秘境,唯有筑基期以下的人可以进入,里面应该有不少好宝贝,毕竟王城遗迹在数万年前可是旧朝都城。」 「王城遗迹!那里的魔兽最少的都有两百年修为,筑基期去不是找死吗?」 「弓鹤轩自然有高手护着,有什么好怕的。」 「也对,身为少城主,高手护卫自然不少,只是这秘境只有筑基期以下的人才可进入,想必也是凶险万分。」 「那是当然,我炼气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师兄你要不要去试试。」 「不了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哈哈,来喝酒。」 沫千远把此事记在心头,打算跟这少城主去见识一番,先不说能不能捞着宝贝,主要是自己的灵石不够用了,想要去赚点快钱。 第二天一大早,沫千远便直奔城主府。 城主府属于城中之城,城门外把守严密,一般的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 沫千远看着城墙上贴的告示,果真是少城主在招募人手。 「寻求前往王城遗迹的筑基期修仙者二十名,男女不论,老少不论,门派不论,愿者前往城主府报名,必须暂住城主府中,委托人弓鹤轩,报酬每人五万灵石。」 沫千远暗暗叹道:「这少城主出手果真阔绰,二十人就是一百万灵石,我得杀多少魔兽才能赚到,只是入了这城主府就不能去见萧姨和水妙仙了,但是只招二十个人,算了,还是先报名再说吧,免得人满了就不能去了。」 沫千远也没想太多,走到城门之下,对着俩名看守的护卫施了一礼,拱手说道:「在下听说少城主正在招募筑基期的修仙者,不知我可否入内。」 一名护卫用蔑视的眼光扫了一眼沫千远,不耐烦地喊道:「金管家,有人来报名了。」 「来了,来了。」一名蓄着山羊胡须的灰袍老者匆匆从城门一侧小跑而来。 金管家问道:「小兄弟什么境界?」 「筑基期初期。」 「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沫千远自然不能说玄羽宗的名号,毕竟已被逐出宗门,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来历。 金管家笑道:「哟,还是名散修,没有门派的庇护,修行起来更加困难重重呀!」 「在下无拘无束惯了,不知金管家能否把我引荐给少城主?」 「没问题,没问题,小兄弟请随我来。」 沫千远紧随金管家的身后,这城主府果真气派,长廊回绕,纵横交错,厢房阁楼一排连着一排,格局犹如皇宫一样,若不是金管家走在前方,自己定然是要迷路。 二人来到一处庭院,远远便听到屋里喧闹之声,当金管家推开屋门,只闻一阵酒气冲天,宽敞的大厅内聚集十余名修仙者,有男有女,皆是席地而坐,每人身前的条桌都摆满了好酒好肉,一名绿衣锦绣的青年男子则挨着屏风,坐在正央上席。 金管家手掌扬起,朝着青年男子介绍道:「这便是我家少城主,弓鹤轩。」 沫千远拱手道:「在下沫千远,见过少城主,看了告示,愿意加入此次秘境探宝队伍。」 弓鹤轩已是脸色坨红,一左一右抱着俩个只穿红绸薄纱肚兜的美人儿,大手一挥,言道:「无需多礼,来来,随意坐,随意坐。」 众人都朝着沫千远瞧去,见他年纪轻轻,已入筑基期,不禁纷纷赞叹。 「小友不错嘛~如此年纪便入了筑基期~」 「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是要患难与共的,小兄弟可要多多照顾人家呀~」 沫千远回道:「哪里哪里,大伙说笑了,在下不过初入筑基期,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来来,别客气,上座上座。」 沫千远走到一处空座,立刻就有两个丫鬟端上酒菜。 沫千远只是随意瞅了她们一眼,没曾想区区两个丫鬟也都是绝色美人,紧束的酥胸半裸,窄短的纱裙露出大半截粉腿,十分的吸人眼球,这弓鹤轩还真是会享受。 弓鹤轩言道:「若兄台看上了眼,便抱去玩玩。」 沫千远连忙别开目光,举起酒杯,言道:「少城主说笑了,来,我敬你一杯。」 「兄台无需多礼,到了这里,就像到了自家一样,放开了吃,放开了饮,放开了玩,一切都有我弓鹤轩在。」 旁边一名女修仙者献媚道:「少城主豪迈,来,来,我们一同敬少城主一杯。」 酒过三巡,沫千远也是喝得晕头转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众人谈笑风生。 「两百年的鳙鳙鱼~这么长~这么大~一口就能吞掉我~被我咔嚓,呃,给弄死了~」 「吁~骗人的吧~」 「小兄弟你喝醉了~」 弓鹤轩望着众位修仙者,感叹道:「哎,鄙人好生羡慕各位,可惜我不能入修仙道,若是能,我愿散尽万贯家财,和诸位交换。」 「咦~少城主也喝醉了~净说些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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