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上古秘境 柳若眉亲自率领百余名玄羽宗弟子,守候在东门城墙之上,远远便瞧见南门觅波带着流元宗众人奔袭而来。 玄羽宗城门紧闭,在城墙之下,南门觅波骑着赤眼诸怀,一人独自上前,高声喊话道:「沫千远和郁菱芳杀了我宗弟子,速速交出此二人,否则我要踏平你玄羽宗。」 柳若眉冷言笑道:「真是不巧,这二人前些时日已被我宗逐出宗门,不再是我玄羽宗的弟子,城墙外贴了二人的通告,你若想要拿人,应该另寻他处。」 南门觅波扫了一眼城墙的告示,笑道:「柳宗主好谋划,只是我非要入城拿人,你当如何!」 柳若眉玉手一扬,城墙上立刻显现诸多修仙者,已然长弓在握,弩失搭弦,一触即发。 「柳宗主看来早有准备,只是这关系闹僵了,日后你我两宗见面便是仇人,你可要想好了。」 柳若眉淡淡说道:「早该如此,自从你上回比试出尔反尔,我们两宗的情分已然消耗殆尽,别说二人不在我宗,就算在,也不会交出来。」 「好!柳宗主果然是个人物!」南门觅波竖起大拇指,猛然一跃而起,飞入城楼上空,一轮橙色飞芒卷入他的足下,已然是御剑凌空,大喝一声,凭空显现数十只人形大小的金芒铁拳。 流元宗和玄羽宗的弟子也都纷纷亮出宝兵,双方已然是剑拔弩张之势。 但听柳若眉身旁的李长老连忙唤道:「南门宗主切莫动怒,大家都收起宝兵,听老身一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南门觅波已然按捺不住,双拳振动,金芒耀眼四射。 「沫千远和郁菱芳当真不在我宗,不信南门宗主可派人进城来搜,就算今日你灭了我玄羽宗,我们也交不出此二人来,还望南门宗主明察秋毫。」 这李长老说话的语气十分地卑微,低声下气的,弄得好像玄羽宗真的就要被流元宗灭门似的,故意贬低玄羽宗的言辞,自然使得柳若眉满脸不悦,但是话已说出口,也不想再去争辩什么。 果然,南门觅波听此一言十分受用,这台阶下得也有面子,便收招笑道:「喔~如此看来李长老所言非虚,罢了,罢了,我两宗还没到这种生死搏命的地步,只是日后见到沫千远和郁菱芳,我流元宗可是要随意处置此二人,你们玄羽宗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此二人已不是我玄羽宗人,任凭南门宗主处置。」李长老笑呵呵地回道。 如此一番言语,便化解了两宗大动干戈,这李长老的确算是个善于安内之人。 南门觅波飞身飘下,重新骑上了赤眼诸怀,而后率领流元宗弟子打道回府。 齐罗城城主府内,弓鹤轩宅邸之处,众人已是喝的酩酊大醉,忽闻屋门再次开启,但见步入俩人,一男一女,一白一黑。 白衣女子拱手言道:「奴家杜心芸,拙夫李天刑,我夫妻二人皆已到达筑基期巅峰,特意来此加入少城主的秘境队伍。」 「好,俩位请坐。」弓鹤轩回了一礼。 金管家言道:「少爷,二十名筑基期修仙者已然聚齐。」 「知道了,你再去添置些酒肉菜肴来。」 金管家依言而行,出了厅堂,掩上屋门。 弓鹤轩举杯言道:「来,满饮此杯,今日定要和诸位修仙者一醉方休,待明日清晨之时,我们再一同前往王城遗迹。」 众人举杯言道:「干!」 这一对夫妻正巧挨着沫千远的位子,沫千远喝得半睁半眯,瞅见一旁的白衣女子美艳绝伦,其身姿韵味竟和萧姨有几分神似,不禁猛然一怔,打了个寒颤,再仔细定睛瞧去。 女子貌若三十五、六,红唇如樱色花瓣,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目勾勒娇媚眼尾,淡淡的粉黛妆容,让绝色佳人更添几分妩媚之意。 朱钗垂落数颗水绿色的宝石,点缀在微微挽起的发髻之间,显得气质高雅,温婉大方,却又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一袭白纱凤鸾罗裙,如云长袖,凤羽飘飘,蝶翼裙裾,粉腿幽幽,凤尾银链紧扣胸间,映得深邃乳肉春色无边,纤纤白玉葱指举杯轻嘬,回眸之间,轻颦浅笑,皆荡人心魂,媚人心魄,虽已为人妇,却令人不尽着迷。 「小友~小友!」 沫千远这才回过神来,见夫妇二人正一同举杯望着他,自知失礼在先,匆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妇人噗嗤一笑,言道:「小友怎么称呼~」 「在下沫千远。」 「奴家杜心芸,这位是拙夫李天刑。」 男人貌若三十八,虽不是很俊俏,却也五官端正,只是身材略显纤瘦,神态略显懦弱,不苟言语,比较内向,陪笑着点了个头,便搁下了酒杯。 沫千远听她一口一个拙夫,想来这男人也没什么地位,只是也见怪不怪,在这阴九大陆女尊男卑也是常态之事。 杜心芸说道:「小友年纪轻轻就步入了筑基期,看来不简单呀,不知阳元几阶?」 沫千远也不避讳,竖起两根手指笑道:「二阶下品。」 杜心芸诧异道:「我哩个乖乖,奴家也是二阶下品,可是奴家二十七岁才步入筑基期,小友是怎么办到的哩。」 沫千远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底子都透露给外人,便敷衍她道:「有高人相助而已。」 「是么~不知师从何人呀~」 要说真正的师父,沫千远还真没有,阳九也就点拨过自己一些入门功法,其他全靠自己勤修苦练,不过突然想到一人,便是那百谷修仙派的莫多多,当初扬言要收自己为徒,不能透露自己的底细,便拿他老人家做挡箭牌,胡乱开口一说:「莫多多。」 「噗呲——」杜心芸刚举杯而饮,一口酒水还含在嘴里,忽然喷了沫千远一脸,自觉失礼,慌忙掏出怀里的丝帕,替沫千远擦拭着脸颊。 「无碍,无碍。」沫千远连连说道,也未恼怒,只觉这丝帕幽香阵阵,一股妇人特有的体香飘然入鼻,迷醉于心,脸颊被她柔嫩的玉指轻轻抚过,已是恋恋不忘,残香犹存。 杜心芸抿唇媚笑道:「小友存心逗奴家~说谎也不换个人,天下谁人不知莫多多未曾收徒哩,你瞎报他老人家的名号,小心百谷修仙派的人寻你麻烦。」 「哦,知道了,多谢李夫人提醒。」 「奴家本命姓杜,还翩翩带个李字作甚,奴家又不随夫姓,小友还是唤奴家杜夫人吧~」 「嗯,是我冒失了,杜夫人。」 「唉~这样听起来顺耳多了,来~陪奴家喝上一杯~」 沫千远和杜心芸相聊甚欢,偶尔瞄向她丈夫李天刑,见他独自一人自饮自酌,很少和外人交谈,也不介意妻子和外人语言暧昧,倒还当真是个极好的贤内助。 酒肉宴席久久未散,直至深夜众人方肯离去,皆已是烂醉如泥,分不清南北,还是一些奴仆把众人给一一抬回了厢房,沫千远也不例外。 各自回到安排的厢房里后,沫千远倒头就睡,也不知睡了多久,由于酒水喝得太多的缘故,竟被一泡尿硬生生给憋醒了,勉力睁眼之际,天尚未亮,匆匆去屋外小解。 回屋之时,本欲仰头大睡,怎料隔壁房间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入耳十分的清晰,两屋仅有一墙之隔,而且是两边的床铺都挨着墙的摆设,沫千远听了个真切。 杜心芸和李天邢就在沫千远隔壁房间,俩人面对面曲腿盘坐在床,一颗圆形血色珠子,足有西瓜大小,透亮之处隐隐可见其中条条筋脉,正被二人四掌相互依托,彼此散发着白白的浓雾,正在融入这颗血珠之中。 良久过后,彼此收掌回神,血珠被李天邢收入空间袋里。 杜心芸说道:「闷葫芦,我们炼化这颗血珠已有三十余年了吧。」 李天邢回道:「嗯,差不多吧。」 「只是为何一直没能炼成,你当初可是说只需二十年的,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会有问题的,你听为夫的便是。我们阳阳元品阶过低,无法踏入结丹境,唯有另辟蹊径,待炼化此珠之日,便是你我突破之时。」 「说得好听,奴家可是一天天的在变老,都已成了蒲柳之姿,还未行过人伦之欢哩……」 「要炼化此珠,的确不可破身,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但且再忍一忍吧,再过些年,应该能成。」 「再过些年,奴家怕是人老珠黄了,我看不炼也罢。」 「夫人切莫贬低自己,我看今日那壮年小生看得夫人都痴了迷,就连少城主身旁的女人也黯然失色,夫人风姿依旧,不减当年。」 「咯咯~你怎不在外人面前说这些献媚话儿。」 「这么多年下来,夫人还不了解为夫的性格么。」 「只是奴家和那小友眉来眼去,你难道不恼吗~」 「夫人无非是想惹我嫉妒,乱我心性,为夫岂能不知。」 「那你还不要了奴家的身子~也不怕我和那小生……私通哩~」 「夫人切莫心急,一时的肉体之欲怎能与修仙同比,待入了结丹期,你我便可多活百年,再行周公之礼也不迟嘛。」 「你倒是说得条条是道,可若一直入不了结丹期呢,奴家等不急了,不如今日就要了奴家的身子吧~」 「夫人莫要逼我。」 「哼!每次都这么说,罢了,睡觉吧!」 李天邢看着转身侧眠的夫人,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东西,就像是某种阴邪的目的即将达成。 二人不再言语,沫千远也猜了个大概,心知这杜心芸已然性欲难填,是个久旷之躯,如此花容月貌的成熟美妇,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说与他人听怕是打死也不信,不禁对她想入非非,垂涎三尺。 不过李天刑也当真能忍,不苟言笑之人,却有过人之处,城府极深,是个狠角色,还是少惹为妙。虽然二人没有夫妻之实,但名义上杜心芸还是他的妻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萧姨和水姐好,已有半个多月未碰女人的身子了,着实馋得很,待此事一了,便要速速寻她二人去,只是一时欲火难消,寂寞难耐,就此昏昏睡去。 第二日清晨,沫千远早早起床,吃罢早膳,与众多修仙者齐聚在府内的庭院之中。 弓鹤轩言道:「此番前往王城遗迹的上古秘境,你们首要任务是护我周全,其次才是寻宝。」 众位修仙者回道:「明白!」 弓鹤轩继续说道:「事后,得到的所有宝物都必需给我过目,我会在其中选一、两件留给自己把玩,也会给你相应的灵石作为补偿,而你们不可拒绝,我若是都不喜欢,才能留给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不必多言,少城主的规矩一向如此,我等定当遵从。」 「金管家,御丹楼的丹药送来没有?」弓鹤轩问道。 金管家命人抬来一个大箱子,而后言道:「今日一早由简媚珠,简执事亲自送来,这是二十瓶愈春丹,二十瓶回灵丹,二十瓶神元丸,请少宗主过目。」 闻言,众人纷纷议论道:「少宗主好大的颜面,连御丹楼的人都亲自派执事送来丹药。」 要知道这整个阴九大陆的丹药供给,大部分都出自于御丹楼,其支店分布广泛,遍布其他城镇,若不是御丹楼的总舵在此,又怎会和一个少城主交好。 「好,分发下去,我等即刻出发。」 沫千远分得三瓶药丸,这愈春丹可回复伤势,一般的修仙者都必备此丹药,价格一千灵石。而回灵丹可重聚灵力,价格在五千灵石。唯有神元丸最为难得,价格约两万灵石,可短间期内实力大增,此丹药难以炼制,较为稀有,并非有灵石就能够买到的。 众人出了城,由于都是筑基期,都是或骑马匹,或骑灭蒙兽,一同往东南方向奔去。 除了这二十名修仙者外,少宗主还另外带有八名高手,这八人当中有四人是结丹期修仙者,还有四人为筑基期,八人之前都不曾出现在酒宴上,所以沫千远也不认得,只知弓鹤轩由一名结丹期高手携带着,正当空御剑而行,想必都是他的贴身护卫。 约莫奔袭两个时辰,众人到达王城遗迹的郊外,此地皆为丛林峡谷,纷纷只得下马步行。而四名结丹期修仙者飘然而下,护在众人四周,不时有魔兽来袭,纷纷被他们两三招就搞定,一路护着众人而行。 当走了近十余里,看到一座破败不堪的城池,红砖绿瓦皆被青苔覆盖,残缺的城墙已被植壁包裹,巍耸的楼阁被藤茎缠绕,一片绿茫茫的异景,像是被这世间所遗弃之地,虽然辉煌不再,但也难以掩饰当年的雄伟壮阔。 而散发绿色光芒的秘境,就在那城墙之下,代替了原本城池的巨门,看不清其中景象,显得神秘莫测。 众人见状异常激动,纷纷率先踏入其中,由于结丹期修仙者无法进入,四人便留守在此地。 沫千远也跟着众人的脚步走了进去,他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上古秘境。 当身体融入秘境之中,眼前豁然一片开朗,身处城池一里之外,看到的是辽阔无疆的土地,而威严的城池赫然矗立其间,但见城墙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众人再无一人敢向前半步。 弓鹤轩由四名筑基期的贴身护卫围着,四下看了看,说道:「你们谁先去探一探情况。」 一名自告奋勇的修仙者跃然而出,运转轻快的身法,眨眼之间已然到了城下,见他观摩一阵之后,再匆匆折返而归,大声喊道:「城墙上都是些人偶石像,吓唬人用的,大伙都过来吧。」 众人这才往城池走去,但见城池大门敞开,没有任何阻挠之物,显得十分的宁静,但往往危险便暗藏在宁静之中。 当所有人都步入了城内,忽闻来时的大门紧紧关闭,众人具是惊慌失措,因为已无路可走,四面皆是高高的城墙,足有二十来丈之高,将众人给团团围困其中,唯有前后两扇巨门,却都被牢牢锁死。 数名修仙者刀砍剑劈,巨门纹丝未动,但听一众气势恢宏的千人齐喝之声:「擅闯者!杀无赦!」 城墙上的人偶石像仿佛都活了过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扭动脖子,目视城下如瓮中之鳖的众多修仙者,手中弩失「当!当!当!」地疾射而出。 众人纷纷舞刀挥剑,击落射来的弩失,若是少就罢了,可密密麻麻犹如牛毛细丝,当场就有数名修仙者殒命身亡。 沫千远手握【风影剑】,挥舞【缠蛇剑法】,连续斩断射来的弩失,正当火芒四射之际,冷不防左手被人拽住,整个身子给拉扯到了一旁,只觉来人手儿水水嫩嫩,体香幽幽扑鼻。 但见拽他之人正是杜心芸,她丈夫李天邢是土系灵根,已幻出一道土墙,将弩失尽数挡去。 二人躲在李天邢的身后,沫千远的手被杜心芸拽得很紧,二人的身子也挨得很紧,但是性命攸关之际,哪儿还能顾忌这么多。 「四象八卦盾!」 弓鹤轩的四名贴身护卫合力运转阵法,一道无形光盾足有两丈之巨,将众人笼罩其中,箭矢射之不穿。 在一连疾射过后,人偶石像再也一动不动,前后大门自动敞开,一切又都归复平静,唯有地上多了几具尸体,还有数千可堆成小山的弩失。 既然入了上古秘境,死人自然是很平常的事,虽然昨日他们还是酒肉朋友,但今日可不会有人为他们感到怜惜。 弓鹤轩言道:「大门已开,继续前进。」 沫千远这才松开杜心芸娇嫩的手儿,拱手言道:「适才多谢杜夫人相助。」 「无需多礼,奴家若遇了险,小友也能帮衬不是~」杜心芸甜甜笑道。 「嗯,一定的。」 众人踏入第二道城门,发现只是一些普通民宅,万街空巷,冷冷清清,不见半个人影,生怕有诈,又时刻警惕着,但见这一路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直到入了皇宫中门。 宫阙禁殿之前,三千兵甲严阵以待,皆为石像人偶,当中为首一人身高一丈,手持八尺三尖两刃刀,身披玉色麒麟甲,鲜艳的血色披风猎猎作响,一副人面长须,长有龙形犄角,身形高大威猛,岿然不动,令人肃然而恐。 众人之前吃过石像人偶的亏,有人言道:「少城主,这里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不如我们撤吧。」 弓鹤轩面露怒容,言道:「一个宝物都没到手,就这么回去岂不让人看笑话,我少城主的颜面还往哪儿搁。」 「万一这石像都活过来,我们区区十几人,又怎么能敌,这不是送死么。」 杜心芸说道:「危言耸听,你若怕死,自己回去得了。」 「这……」 他自然是不敢自己回去,王城遗迹附近都是些他应付不了的魔兽,回去必死无疑。 弓鹤轩指着为首的石像说道:「你们几个,使出招式进攻那尊石像。」 众人闻言,纷纷使出绝门招式,只是都是远攻,无人敢上前近战。 在一连串色彩斑斓的招式猛攻过后,为首石像被轰击得支离破碎,众人未见有异,便笑道:「什么都没有么嘛,我们上得大殿,里头一定有宝贝。」 话还未说完,忽感阴风阵阵,石像重新凝聚归复,身姿竟然开始动了,八尺长刀横指众人,但听嗡嗡之声响彻云霄:「尔等杂碎!也敢在此造次,本将乃延陵安韧,胆敢犯我皇城禁地者,一律当斩!」 延陵安韧提刀向众人横扫而去,一名修仙者提刀来挡,然而却被他连人带刀,横腰斩成两截,鲜血泼洒一地,惨状不忍直视。 众人吓得背脊发凉,无一人敢应战延陵安韧,纷纷四下而散,躲避挥来的刀刃。 弓鹤轩躲在四名贴身护卫中间,大喝一声:「怕什么,他就一人而已,大伙一起上!」 少宗主有言,众人无敢不从,顿时一阵刀光剑影朝延陵安韧一齐砍去,石像再次被劈得稀碎。 然而这延陵安韧并非血肉之躯,眼看着他即将重新归复原样,嗡嗡之声也再次响起:「尔等杂碎!也敢在此造次,本将乃延陵——」 沫千远一招【天煞斩】横劈而去,延陵安韧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断成两截,头颅滚落一旁,却是被弓鹤轩快步上前,一脚给将其踩住。 弓鹤轩笑道:「幸得小友出招及时,这东西应该是机关术,不可让他复原。」 李天邢说道:「这么说来,此地三千兵甲也都是机关术,我们如何能进得大殿?」 弓鹤轩回道:「这我也无从得知,若是不碰触他们,也许就会没事吧。」 「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中途有人触发机关,我们等岂不是会被劈成肉泥。」 「嗯,的确如此,该是想个万全之策。」 就当众人一筹莫展之时,身后来了四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五人,还有一名十岁孩童,一名身高将近九尺的彪形大汉,正让这孩童坐在他的左肩之上。 这四人皆是披鳞带甲,手持兵刃各异,而且毫不掩饰自己妖族的身份,见到弓鹤轩一行人,也不打招呼,倒是坐在大汉肩头的十岁孩童先开了口。 这孩童头戴冕旒,身披纹龙锦服,一条三尺龙形长尾垂落在大汉的后背,正是万妖宗的护法之一,尤皇,他不屑地扫了众人一眼,一腔稚嫩的童音说道:「此上古秘境是前朝本族之地,其中机关重重,本皇劝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免得无一人生还。」 弓鹤轩说道:「上古秘境可不属于任何人,其中宝物,有能耐者得之。」 尤皇明显脸色不悦,但是对方人数众多,自己也就只带了四名筑基期的修仙者护着,若是打起来定然不利,冷言道:「呵呵!随你们吧,死在里头,可别怪本皇没有提醒。」 尤皇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符,只见金芒闪耀,也不知是个什么宝贝,但见四名妖族护卫与他一同朝三千石像兵甲走去。 奇怪的事发生了,在他们所经之处,十丈之内,兵甲皆化为粉末,惊得众人面面相觑,弓鹤轩疾声呼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跟上!」 众人纷纷跟在尤皇的后面,果然这兵甲再无动弹,一路顺利地踏上了宫阙大殿。 进得宫殿之内,顿觉辉煌无比,墙柱都以金玉砌成,其间也有不少的石像,不过并非兵甲,正值百官上朝之景,在那金銮殿上,一名男子正被一群女人围在其中,就在这大殿之内,就在这百官之前,就此当众淫乱。 石雕栩栩如生,就连男人的阳物和女人的阴屄都一清二楚,男子头戴冕旒,浑身赤裸,身旁有七名女子一同服侍着他,或含其乳首,或亲嘴喂食,或迎阴交媾,或舔弄脚趾,淫糜之景不堪入目。 尤皇见状,勃然大怒:「给我砸碎它!」 虽然尤皇年纪不大,但对男女之事还是知晓一二,想必前朝帝王便是荒淫无度,不理朝政,才被推翻霸权的。 四名妖族护卫舞动手中兵刃,将金銮殿上的石雕一一砸个粉碎。 本来大殿里并无出路,众人还在疑惑之时,忽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大地在震动,地面陷出左右两处石阶甬道,其间漆黑一片,不可视物。 尤皇一行进入了左侧石阶,而众人也想跟在尤皇的后头,却被弓鹤轩制止,他说道:「跟他去做什么,难道他还会有宝物留给你们吗,大家走右边。」 沫千远也觉得言之有理,虽然跟尤皇可能没那么危险,但估计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岂不是白来一趟。 众人进入左侧甬道,纷纷点燃了火把,这甬道还算宽敞,足有一丈之宽,走了一小段路,也没遇到什么机关陷阱,只是又发现前方有三道岔路,分别通往三个不同的方向。 众人正当疑虑之时,弓鹤轩言道:「这有三条路,也许会通往三个不同的藏宝之地,加上我的贴身护卫,修仙者一共还剩十八人,那便分作六个人一路。」 「没问题,我等一切听从少城主安排。」众人回道。 弓鹤轩瞅了沫千远一眼,只因他的护卫为四系灵根,唯独缺火,便说道:「我和护卫走左路,还可以再来俩人,沫千远你要不要一同?」 杜心芸却说道:「小友还是和我夫妻二人一路吧。」 沫千远看了看弓鹤轩,又瞧了瞧杜心芸,与弓鹤轩一起应该会安全些,不过刚才有被杜心芸搭救过,也不好回言拒绝,怎料弓鹤轩却因为他的半分迟疑而改口说道:「罢了,你与他们同去吧。」 沫千远只得拱手应了一声:「好」。 第二十六章 颠龙倒凤 沫千远和杜心芸夫妻,另外加上三名男性修仙者,一同沿着黑暗的甬道前行。 走了大约百来丈,瞧见前方出口金芒闪耀,想必是宝物现世的征兆。 众人激动之余,纷纷快步奔跑起来,当出了甬道,前方豁然一片开朗。 这是一处悬空石崖,一扇金灿灿的大门就在不远处的山壁之上,正散发出夺目的光彩,照耀着石岩崖壁的一切,山壁两侧各有一个巨型石雕,分别是龙头凤首,皆怒目而视,张开令人生畏的巨大兽口。 石崖的下方深不见底,顶部也是空洞幽黑一片,还好中间有一座石桥,石桥的尽头便通向那金光闪耀的石门。 当众人都走上石桥,突见两座莲花状的三尺石坛,从崖底飞升而起,都以为是机关暗器,纷纷手握宝兵警惕着,谁知这石坛只是悬浮在桥的左右两侧,并没有其他异动。 众人虚惊一场,继续前往金门之处,走到桥的尽头,发现门上刻有四个醒目的大字:「颠龙倒凤」。 一同用力去推,金门纹丝不动,又用刀砍斧剁,除了一点划痕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变化。 众人不解,纷纷议论道:「怎么办?这里头很定有宝物。」 「除了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外,似乎别无线索。」 「此地空空如也,除了,诶~刚才飞上来的石坛。」 众人回到桥的中部,仔细地观察着不远处悬浮在半空的石坛。 但见莲花状的石坛离桥大约十丈之遥,一个纹的是游龙入海,另一个则是凤凰飞天,似乎寓意着什么。 有人言道:「先从颠龙倒凤的字面含义来说,一般是指男女性爱交欢。」 「亦或是指老妻少夫。」 「不错,也或者老夫少妻。」 说着说着,众人逐渐地纷纷把目光聚集在杜心芸和李天邢身上。 杜心芸不解道:「你们看奴家做什么……」 有一个人笑道:「我估计这意思是,要你们夫妻二人在这门前行欢作乐~」 「我呸!你也不害臊!这种事情怎是可以随意胡扯的。」杜心芸一时俏脸绯红,眼眸悄然流转,偷偷瞟向她丈夫李天邢,但见李天邢痴痴凝望着悬空石坛入神,再又偷偷瞟向沫千远,正巧与他四目相对,她倒是一点都不害羞,嫣然媚笑间,双眸如发出电流,使得沫千远骤然低头。 沫千远并非受不了女人的暗送秋波,只是毕竟她丈夫就在跟前,若当众与之调情,显然是有点不道德的。 突然,李天邢击掌大声呼道:「我知道了!」 「如何?」众人问道。 「这石坛多用于祭祀,这颠龙倒凤,便是要一男一女!」 「这么说需要一边站上去一人。」 「对!该是如此。」 「我们其中只有杜心芸是女人,不如就由你们夫妻二人上去石坛,如何?」 「这……」李天邢有些迟疑,或许是在担心什么。 其中一人目光猥琐的瞅了杜心芸一眼,便自荐奋勇言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去那龙纹石坛,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夫妻二人也能留下一个不是。」 「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最好。」 众人一拍即合,杜心芸是无法推托的,这里就她一个女子,纵身一跃而起,白纱凤鸾罗裙裹住凹凸有致的娇躯,犹如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空中展现出美妙惊艳的风姿,而后轻盈落地,稳稳踩在那凤纹石坛当中。 另一边的男子也跃入龙纹石坛之上,但是俩人站了一小会,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不行,我就说了吧,这颠龙倒凤,定是要他们夫妻二人才行。」 「对对,你快下来,李天邢,换你来。」 李天邢似乎有些不乐意,眉头微微皱起,但是众人目光都看着他,他只得硬着头皮,跃上那龙纹石坛。 众人期待的一刻还是没有发生,金色的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怎么办,还是不对呀,我们是不是弄错了。」 「不应该呀,颠龙倒凤,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在众人的口中念了一遍又一遍。 有一人快语脱口而出:「他们二人不算颠龙倒凤!」此人转而把目光投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沫千远,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里,就数沫千远年龄最小,他和杜心芸,绝对算得上是颠龙倒凤!」 「的确如此,沫千远,你去!」 沫千远也没做多想,等李天邢离开石坛之后,他便跃然而起,这石坛离桥大约十丈之遥,只有三尺宽,仅供一人站立,必需准确无误跳入其上,否则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必然粉身碎骨不可。 【虚无步法】若虚若实,脚影重重,足尖如蜻蜓点水,潇洒的俏立于石坛之上,少年白衣翩翩,虽然没那没俊俏,但也是英姿飒爽,神采飞逸。 二人已然站毕,但听「咔嚓」的石墩摩擦巨响之声,桥上众人满怀兴奋之色,纷纷争先恐后地往金色石门奔去,唯有李天邢在桥上不进反退,忽然,山壁之中的龙头凤首同时双目猩红,两道宽以数丈的火焰从石雕的巨口里喷射而出,熊熊烈火堪比炼虚境的功法招式,石质桥体都被燃烧得通体红火发亮,桥上三名修仙者已然连灰都不剩。 就在触发机关的同时,沫千远和杜心芸站立的石坛蓦然急速下坠,二人不敢动弹,若是离开了石坛分毫,那便只会坠入无底深渊。 李天邢退出石桥,躲过一劫,他目送着渐渐消失在黑暗深处的杜心芸,并没有像常人一样惊慌失色,只是皱眉叹道:「遭了!莫不是要功亏一篑!又要另找炉鼎!」 石坛带着二人下坠,约近百余丈,忽然停了下来,悬在深渊的半腰之中,二人发现眼前的山壁间有一道石门,而石门旁边还有半丈宽的落脚之处。 二人欣然跃下,一同来到这石门之前。 「杜夫人你没事吧?」沫千远看着杜心芸关心问道。 「没事,咦,快看!」杜心芸惊呼一声。 这石门前突然出现两具白光聚成的人形幻影,只见这幻影为一男一女,男子带有冕冠,女子带有凤冠,正手牵着手,分别按住石门上两个突显的石块。 二人对视了一眼,想来这便是进入石门的暗示,只是这也太明显,太容易了些。 「小友,怎么办哩?」杜心芸问道。 「还能怎么办,如今也没有别的出路,这石坛已经一动不动了,应该不会送我们上去,除了进入这石门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嗯,奴家听小友的。」 二人话不多言,跃入悬崖峭壁之处,跟着虚无的人形幻影重叠在一起,分别按住石门两个突显的石块,然而石门并未开启,二人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没有反应。」杜心芸疑惑地说道。 沫千远又在石门附近摸索了一番,并无发现其他可疑之处。 「是不是我们需要和这人形幻影重叠才行。」 沫千远不解地回道:「已经重叠了呀。」 杜心芸指了指人形幻影的手,原来他们二人是手牵着手,再一起按下的石块。 「原来如此,若是杜夫人不在意,在下倒是没有问题的。」沫千远言道,昨日被这美妇的手儿抚摸了脸颊,那柔柔滑滑的手感十分舒适,这回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上一摸,不禁心里还有些兴奋难耐。 「只是牵个手而已哩,小友不必拘谨~」杜心芸浅浅一笑,把手伸了过去,沫千远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并非觉得自己吃亏,反倒是觉得占了他的便宜。 沫千远握住杜心芸的手儿,虽是成熟美妇,但这手儿柔若无骨,光滑如丝,一想到背着她丈夫与她肌肤之亲,浑身炽热不已,下体阳物蠢蠢欲动,一时想入非非。 而杜心芸又何尝不是情欲难当,多年以来一直保持处子之身,丈夫平常连手都不会摸她,如今遇到比自己小太多的少年郎,几乎都可以认他做干儿子了,竟也乱了芳心,动了欲念。 二人手牵着手,再次按下石门上突显的石块,果然,石门缓缓开启了。 石门后出现的是一间密室,室内有一把精致的玉质龙椅,墙上铁质的油灯发出幽暗的深蓝色光芒,也不知在这里有多少个年头,竟然能够不息不灭。 二人并步走了进去,彼此都没舍得把手分开,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将俩人困在这密室之中。 沫千远牵着杜心芸的手儿,四处看了看,杜心芸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任由他牵着来,拽着去,一点儿查看线索的心思都没有,反倒时不时偷睨着他。 这密室里除了刚才进来的石门,另外龙椅后面还发现一扇通往里头的石门,便再无他物,油灯又如此暗淡,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杜夫人,这灯光太暗,我运转火焰试试,看看能不能更好的找些线索。」 杜心芸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沫千远的手。 「好吧~」 沫千远灵力运转,浑身燃烧起红色火焰,整间密室的确敞亮不少,可惜这龙椅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终究只有一前一后两扇紧闭的石门,再无其他线索可寻。 杜心芸说道:「不如把这壁灯灭了试试。」 俩人一同凝视着幽暗的灯火,确实这火光不同寻常。 沫千远散去周身火焰,飞身扬刀,将壁灯给劈成两截,只见落下一颗蓝色的珠子,这珠子不知是何物所制,光芒一直不散,想必也是个奇货,便将它收入了空间袋中。 密室瞬间黯然无光,杜心芸本能的往沫千远跟前靠去,只因漆黑一片,不可视物,难免令人惶惶不安,手儿又重新和沫千远紧紧的捏在一起。 黑暗之中,两具散发白光的人形幻影再现,只见这幻影正在上演一出上好的春戏,带着冕冠的男子正霸气地坐在龙椅之上,带着凤冠的女子双腿跪地,趴在男子膝前,口中吞含着男子的阳物。 当看到这一幕时,杜心芸不禁心房酸酸麻麻的,暗想,难道是要奴家和小友行此燕婉之欢,这可是夫妻之间的人伦之事,与沫千远不过昨日才相识,虽然对他也有不少好感,但乱此淫性岂不是背叛自己的丈夫。 沫千远一时兴奋不已,半个多月没碰过女人了,若真的只有以此方法来破解密室机关,一来可得其中宝物,二来可消除积蓄已久的欲火,可谓一举两得,岂不妙哉,只是他并未开口言表,毕竟不知杜心芸对此事的看法如何,若有抵触,恐怕也不可强求于她。 俩人都沉默不语,不过紧握在一起的手心开始渗出汗水,显然彼此都很紧张。 还是杜心芸噗嗤一笑,打破了寂静,她万万不能让沫千远知道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虽然单看此景便足以令她的穴儿流出丝丝淫水,但是仍然要强装镇定,以一副久经风霜的妇人之态言道:「奴家已是残花败柳之躯,无所顾忌,只是小友还未成家吧,若是非得行此男女交欢之法,不知小友会不会嫌弃奴家哩……」 沫千远色心大起,口不择言说道:「不会的,不会,杜夫人的美貌惊为天人,在下见到的第一眼,便心头喜爱得紧。」 「小友~,奴家可是有夫之妇哩,而且论年龄,就算做你的母亲都已是绰绰有余,你却净说些奉承讨好的话~会不会有点儿心不由衷哩~不会只是想破除这机关之法,才会刻意这般唬骗奴家的吧~」 沫千远知道解释无用,唯有以行动来证明,便将她的手儿一拽,把她丰腴的娇躯抱在怀里,吻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嗯~唔~小友~不可以~嗯~小友~唔~」 杜心芸一时被吻得芳心乱颤,原本诧异的双眸渐渐变得迷离痴醉,由于夫妻二人不能破身,所以平日里她丈夫连手指头都不会碰她,此时却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亲嘴,心里总觉得有点对他不住。 在红唇被沫千远强吻之时,她内心深处产生微弱的抗拒感,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唇已分开,然而又有些恋恋不舍,彼此双唇若即若离,与少年额头抵着额头,一时呼吸急促,吐气如兰,柔声说道:「小友~你这可并非破解机关之法呀……」。 「嗯,我知道。」沫千远回道,同时双手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那你这又是想做什么,还摸奴家的屁股哩~」 「事情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呀。」 「咯咯~看来小友是个花丛老手~着实不简单哩~」 「杜夫人若是不愿意,在下也不会强人所难,大不了,一同陪你困死在这密室之内。」 「奴家岂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不就是亲亲肉棒子么~又不会损失些什么~嗯~啾~唔唔~」 得到美妇的应许,沫千远立刻色相毕露,嘴巴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双唇,更加大胆的重重捏了一把她的后臀,她的臀部上窄下宽,微微向两边外翘,由下方捏住两瓣臀肉,就是在揉捏面团一样,手感十分软弹,捏起来让人上瘾,再也不想松手。 俩人尽情地缠吻起来,沫千远明显的感觉到杜心芸的吻技有点生涩,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缴入她的口腔里,舌尖不断挑弄着她软滑的香舌,贪婪的享受口腔里粘膜的快感。 「啊呼~唔~滋滋~啾~唔~」 单单只是接吻而已,便叫杜心芸把持不住,一会儿就春心涌动,脸儿烧烧的,浑身麻麻的,屁股又被沫千远捏了又捏,屄穴间的丝丝淫水给被他给挤拧出来,侵湿了股间单薄的渎裤。 不知不觉中,沫千远便把杜心芸的香舌勾入了自己的唇里,将其紧紧嗍住,吸吮着粘滑而又香甜的津液。 杜心芸只感觉沫千远的口腔好烫好热,一颗空虚已久的芳心像是要被她含化一般,下腹情不自禁地向他下体挺去,一根十分粗壮的肉杵戳到了她的腿心处,顿时香躯一颤,暗道:「不行,我们只是为了破解这密室机关,不可做出非分之事。」 杜心芸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一点都不想分开,甚至两条芊芊柔荑将沫千远的脖子紧紧缠住,两团饱满的酥胸挤压在他的胸膛,腿心处不住地磨蹭着少年坚硬的肉根,骚痒难耐的感觉逐渐从小穴扩散至整个阴部,每当肉根在腿心丘耻处刮磨一下,那丰腴的臀肉便会颤颤抖动,只把沫千远撩得欲火焚身。 沫千远感觉到美妇对性欲的极度饥渴之意,便伸手滑入她的下腹,隔着白纱罗裙,抚摸美妇那羞耻的屄穴之处。 正当杜心芸意乱情迷,欲罢不能之时,突感小穴遭到沫千远手指的进犯,不禁惊慌失措,娇呼一声:「不,不要~」使劲全身最后一丝勉力,挣脱了沫千远的怀抱。 沫千远却是一脸的茫然,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转而又想起来,这杜心芸仍是处子之身,看来是担心亵渎她的贞洁,是自己莽撞了些。 杜心芸娇脸羞红,喘息了好一会,然后才柔柔回道:「不可以坏了奴家的身子,我们只行这破解机关之法吧……」 「行吧。」 沫千远也不多说什么,毕竟女人是别人的,自己无法强迫。胯间的肉根早已坚硬如铁,爽快的答应后,便坐在那玉石龙椅之上,只是密室里一片漆黑,看不清杜心芸美艳的芳容,显然是少了些许情趣,便问道:「我点支蜡烛如何?」 「不太好吧,说不定这破解之法,必须在黑暗里进行……」 「嗯,杜夫人言之有理。」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只是怕羞而已,心想,莫非这是她第一次含男人的阳物,这等好事也一并献给了自己,当真是艳福不浅。 在黑暗当中,杜心芸迟疑了一小会,沫千远也不去催,等她鼓起十足的勇气,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到沫千远坐着的龙椅跟前,而后跪了下来,与那白雾女子的身姿重叠在一起。 沫千远的裤子都没有脱掉,故意等着杜心芸来帮他脱,反正也不着急,给予她充分的时间思量,自己只需闭目享受即可。 杜心芸暗想,也许是刚才挣脱掉他的怀抱,所以导致他有些不满的情绪,这也不能怪他,不就是替他脱个裤头么,奴家依他便是了。 由于伸手不见五指,只得摸着沫千远的大腿两侧,指尖慢慢向上攀滑到他的腰间,再摸索到那腰间系带,奈何系带的结头好半晌都解不开,自己又是跪着行事,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又是俯身向前,胸间的凤尾银链垂落在他的大腿之间,晃来晃去,敲打得玉石龙椅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两团酥胸也跟着蹭贴在他的腿根,滑来滑去,好不羞人。 裤子尚未解开,倒是把那急不可耐的肉棒子撩动得高高昂立,竖起好大一顶帐篷,隔着裤头都顶到了她的下巴,不禁一时羞怯难当,嗔道:「哎呀~怎可如此捉弄奴家~奴家解不开~」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弄她,主要的是肉根已经硬到了极点,再不想点法子解解渴,怕是自己都要用手去抚慰它了。 裤头一经脱下,一股淫糜的腥味儿飘荡在空气中,粗大的肉棒挺立在杜心芸的脸前,由于她看不见,只得用手去摸,这一摸不要紧,还得反复上下齐手来摸,从阴囊一直轻抚到龟头,不禁惊呼道:「我哩个乖乖,小友这话儿也生得忒大了点吧~好生吓人哩~」 沫千远的肉根被摸得频频轻搐,轻声哼道:「嗯~杜夫人~你的手儿好生软滑~」 「咯咯~有这么舒服么~」杜心芸继续用柔嫩的葱指触摸着敏感的肉根,指尖顺着肉根来回轻抚,又把那软塌塌的阴囊给拽在手心里,轻轻把弄两颗睾丸,听着少年轻咛出声,甚是觉得好玩有趣。 肉根前端的透明液体把火红的龟头染得油亮,散发着诱人的腥味,弥漫在杜心芸的鼻息间,她不禁口干舌燥,抿了抿嘴,竟是想要吃它了,津液不由自主地从口腔中丝丝分泌,只听「咕噜」一声,把口水给咽了下去,又听砸了砸嘴,俏脸终于凑到了肉根前,嗅到的腥味儿更加的浓郁,红唇微启,跃跃欲试,与红通通的龟头仅剩半寸之遥,只是她一直没敢下定决心将其含住。 沫千远也是急了,龟头明显能够感觉到杜夫人鼻间喷出的温热香气,不禁腰肢向前微微挺动,让肉根主动地贴上她的红唇。 终于肉根离杜心芸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眉头微皱,双眼紧闭,也不躲闪,任由那流津腥臭的棒子杵到自己的嘴里来。 粘滑的龟头挤开两瓣柔软的双唇,粗胖得像只婴儿的拳头,抵触在她的牙关前,杜心芸识趣地张大嘴巴,让肉根顺利地缴入到她的口腔里去。 硕大的肉冠塞得杜心芸的小嘴满满当当,口腔内的粘膜紧紧包裹着阴茎,香滑的小舌不经意地刮磨肉菱,暖暖的快感令沫千远十分受用。 「啊~杜夫人~」 爽得沫千远的屁股颤颤巍巍,都已经脱离了龙椅,挺着腰部使劲地耸动,肉根一个劲地往她的小嘴里钻。 「嗯~唔~噗呲~噗呲~咕咕~唔~」 杜心芸一手托住他的阴囊,一手握稳肉根的底部,把龟头从小嘴里吐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别这么急嘛~都到这个份上了,奴家自然晓得服侍小友的~」 沫千远自知失态,又重新坐定位置,调转气息之后,说道:「嗯,是在下冒失了,杜夫人莫怪。」 杜心芸握住肉根的手轻轻上下撸动,言道:「只是小友这肉根子确实太过健壮了些,奴家的小嘴怕是含它不下哩~」 「无妨,杜夫人能含多少便多少。」 「噗嗤~小友一点也不害臊~反倒还怂恿奴家~罢了~奴家豁出去了~但且试试看吧~」 杜心芸先是轻轻吻了吻冠状的龟头,而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圆滑的肉冠上面打转,舌尖小心地点舐在流津的马眼之处,感觉味道咸咸的,又发觉沫千远的身子在颤抖,双腿紧绷,想来这是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暗自一笑,当下有了主意。 舌尖停在那敏感的马眼之处,细心地帮他舔舐,而后越舔越快,越钻越勤,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水蛇,在不住扭动,就像是想要钻入细小的输精管里去。 沫千远爽得大呼过瘾,双手紧抓龙椅扶手,麻麻的快感直透脑髓,粗声粗气呼道:「嗯,呼……杜夫人……别……别这样……会,会射的……」 「小友想射便射出来好了~说不定这机关就解开了哩~」 「怎会这么容易,杜夫人还是好好帮我含一会吧……」 杜心芸妩媚一笑,不再逗他,慢慢的将颤抖不已的大肉棒给吞了下去。 小巧的樱桃嘴儿一口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舌苔绕着敏感的肉冠摩擦打转,口腔里发出「滋溜滋溜」搅拌的声音。 沫千远还是小觑了杜心芸,虽然她是处子之身,就算对于男女之事没有任何经验,但她年龄比自己大太多了,单是耳濡目染也要比自己懂得多。 「小友~鸡巴的味道更浓了呢~」杜心芸含着肉根说着口齿不清的淫话,而她软绵绵的乳肉挤压在沫千远的腿膝,淫穴也渐渐变得湿泞不堪。 沫千远牙关紧咬,一股酥爽的泄意油然而生,原本抓住扶手的双手抱住了美妇的头,十指插入她的云鬓发髻,只为寻求更强烈的刺激,紧紧压低她的头,让她的口腔更加深入的吞含肉根。 「唔唔~嗯呼~嗯嗯,嗯噗~咕咕~」杜心芸的琼鼻不住发出婉转的闷哼声。 长长的阴茎顶触到了她紧致的喉咙深处,清晰的感觉到龟首正被喉头软肉卡住,缓缓磨蹭着,紧紧挤压着,暖烘烘包裹着,无比的舒爽刺激,一时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好半晌后,杜心芸慌乱地拍了拍沫千远的大腿,他这才肯松开美妇的头,「啵」的一声,把肉根从嘴巴里给拔了出来。 杜心芸已是满脸通红,捂着胸口不住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要死啊~一点都不懂得怜惜奴家~」 「我就快来了,杜夫人再坚持一下。」 沫千远已然性欲难耐,射精在即,才顾不了那么多,肉根重新又凑到美妇的小嘴前。 「小友要快些哦~奴家都快不行了哩~」 「嗯,就快了的。」 听杜心芸这意思,恐怕是她也快忍不住了,想要自己的肉根子肏她的屄穴了吧。 「嗯~咕~咕溜~咕溜~咕溜~咕溜~咕溜~咕溜~」 杜心芸再次张嘴含住肉根,柔软的唇瓣稳稳嗍住肉根前端,开始有节凑地吞吐起来,把硕圆的龟头在口腔里来回吞吐,唇瓣反复刮磨着敏感的肉菱。 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使得沫千远飘飘欲仙,大量的精液涌动,像是要挤爆输精管,终于大呼一声,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灌入了她的小嘴里,不少的精液从她的唇角边溢流而下,滑过尖削的下巴,滴落在玉石龙椅之上。 但听龙椅后面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石门缓缓开启了。 杜心芸并没有因此而松开口中阳物,默默承受着精液在口腔里的肆虐,让沫千远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高潮的无尽快感。 第二十七章 处子美妇 沫千远软软地躺坐在玉石龙椅上,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当中。 杜心芸的樱红小唇松开他的粗大阴茎,将一大抹浊白的精液吐了出来,连连咳嗽几声过后,掏出贴身丝帕擦拭小嘴,柔声言道:「小友不但肉棒子大,连射出的浆水也多得很~差点呛死奴家了哩~」 沫千远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杜夫人还好吧。」 「迫不得已罢了,无需放在心上,只是今天这事儿,小友谁都不许说,更是不可让奴家的丈夫李天邢知晓。」 「我知道的,不会坏了杜夫人的名声。」 「知道就好,还好这后面的石门开了,也不枉奴家辛苦一回,我们一同进去瞧瞧吧。」 「嗯」沫千远正欲起身,却发觉杜心芸的手儿轻轻触碰到自己的手,莫不是她性欲大发,想要自己肏她的小穴,不禁问道:「杜夫人,你这是……」。 「你不擦一擦么~都射了那么多……」 「哦……多谢杜夫人。」沫千远连忙接过递来的手帕,由于在黑暗之中,险些误会了,还好多此一问,只是用这手帕擦自己的阴茎,她难道不会嫌弃吗,先不管这些了,擦了再说。 沫千远擦拭过后又把丝帕递回去,杜心芸没好气地说道:「你扔了它便是,还我作甚……」 沫千远舍不得扔,毕竟和她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以后怕是不会再和她有肉体之欢了,便把手帕悄悄藏在怀里,也好留个念想。 俩人一同步入石门之内,沫千远把之前那颗蓝色发光的珠子捏在手里,发现前方只有一条阶梯甬道,狭小幽长,也不知通向何处,当踏入阶梯之后,来时的石门便自行关闭了。 甬道蜿蜒而上,由粗大的条石砌成,二人走了近百台阶,依旧没有到达尽头。 「怎么还没到哩,我们该不会陷入了迷阵吧。」杜心芸满怀疑虑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不如每走一百个台阶,我便在墙壁上做个记号,如果是入了迷阵,自然会发现异常。」 「嗯,如此甚好。」 沫千远拿出【嗜刃刀】,在墙壁上横竖砍了几刀,做了个简单的记号。 二人继续在甬道里走着,每过一百个台阶,沫千远便会做下记号,可当走了近一千台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感觉做记号也是徒劳无功,因为他们并没有走回头路,只是在白白浪费力气罢了,便不再做记号了。 杜心芸有些口干舌燥,双腿都走得有些发软,毕竟甬道狭小,无法施展轻功,便停下来坐在台阶上稍作歇息。 沫千远也坐了下来,从空间袋里取出一只羊皮水袋,递给了杜心芸。 杜心芸仰着头,大口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唇角边溢出一缕清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脯间,丰满的乳房由白纱胸兜紧紧包裹,裸露小半截香艳的腻白乳肉,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 而此时,白纱胸兜已被水渍侵湿,雪白的乳肉粘满了晶莹露珠,浑圆的乳房轮廓已然显现,隐隐可见艳红的乳头紧贴透薄布料,乳头竟是勃起充血之状,像颗成熟的葡萄般悄然挺立,令沫千远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杜心芸喝了个痛快,正欲将水袋递还给沫千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在偷偷看自己的胸口,刚才明明都帮他口交了一次,难道他还不满足么,年轻人果真是性欲旺盛。 她并未因此而恼怒,能够让年轻的小生神魂颠倒,说明自己还是很有女人魅力的,不禁媚笑道:「看够了么~小友~」 沫千远慌忙低头看地,接过递来的水袋,瞅着水袋的壶口,想来是刚才被她的双唇含过的地方,他一点也不嫌弃,嗍住壶嘴便喝了起来。 直看得杜心芸心头怦怦乱跳,暗道,奴家明明正看着他呢,也不知道擦下壶嘴再喝,真是粗人一个,要么就是他故意如此,这小子还真是好色,若不是自己不能破身,早就和他寻欢作乐了吧,哎~穴儿好酸好痒,李天邢非要炼什么破血珠,真是害苦奴家了~.俩人歇息片刻,又开始攀爬阶梯,已经走了近三千台阶了,就像是一直没有个尽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杜心芸累得疲惫不堪,又停下来坐在台阶上,将一双蓝色的精巧布鞋脱了下来,轻揉着凝若白脂的小巧玉足,柔声唤道:「小友,奴家不行了~脚板儿疼,实在走不动了。」 沫千远停了下来,也已是满身的汗水,看着坐在石阶上不住喘息的杜心芸,心疼她道:「要不我背你吧,杜夫人。」 杜心芸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甜甜的,但是委婉拒绝道:「这怎么可以……奴家看小友也挺累的,歇会便好了。」 「我还挺得住,杜夫人便听我的吧。」 「别,别,不要啊~小友~奴家还可以的哩……」 沫千远不顾杜夫人的推辞,上前便握住她两条芊芊柔荑,将其搭在了自己的肩头,转身蹲下后便把她给背了起来。 杜心芸本就酸软无力,只得任由他背着,手里提拎着一双小鞋垂在他的胸前,两团软绵丰乳压贴在他的后背,粉嫩的双腿也被他反手抱住,连她丈夫都没有这样背过她,顿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若这少年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不禁多嘴问道:「小友可有心上人」。 沫千远也不骗她,回道:「有的」。 「漂亮吗?」 「漂亮!」 「已然婚配?」 「未曾婚配。」 「要不要奴家给你再介绍一个哩~」 「不用了。」 「为什么?小友年纪轻轻,已然是筑基期,且不说谈婚论嫁,至少多几个道侣总是应该的吧。」 「我只是阳元二阶下品而已。」 「怪不得,双修的话确实差了点,不过没关系,奴家有位好姐妹,她在震北城的城主,三青夫人手下当差,一定不会嫌弃你的,而且绝对是位大美人~」 「杜夫人莫要说笑~」 「奴家还能骗你不成~,待我们出了这上古秘境,便领你去瞧瞧~」 「好好好~」沫千远敷衍她道。 「奴家说真的,你俩不说实际年龄了,总之外貌十分相配,哪儿像奴家我~都已经是上了岁数的妇人了哩。」 沫千远笑道:「妇人也有妇人的好~」 话刚说出口,突然意识到不对,说得好像意思是谗她的身子一样,不过也确实谗她的身子。 杜心芸倒是不介意,颤笑道:「你们男人呀~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俩人有说有笑,沫千远背着她倒是不觉得累了,聊着聊着,不知又走了多少台阶,直到甬道上方映射点点金色光芒,想来是快到出口了,沫千远便加快了步伐小跑了起来。 杜心芸被他背得花枝乱颤,说道:「嗯~嗯~唔~小友~放奴家下来吧~」 「就快到了,不差这几步。」 杜心芸的丰乳不断揉蹭在他的背后,自己又没辙,一路被他背着,早在肌肤相贴之时,身体就被撩拨得异常兴奋,此时更像是被火烧一般,十分的痛苦难熬,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够默默忍着,难受至极。 当踏过最后一道台阶,见到的是一处较为宽敞的石洞,洞的另外一头被一道金色石门给堵死了,金灿灿的石门照耀得洞内格外敞亮,其间有玉石雕刻而成的龙榻,龙榻上放有两个长条状的锦盒,锦盒纹龙镶凤,想必其中的东西珍贵无比。 俩人见状,一同快步走向龙榻之处,各自拿了一个锦盒,将其打开来看。 沫千远从锦盒里取出一副画,展开画卷之后,发现画的是一名国色天香的美妇人,见她头戴凤珠翠冠,身披金丝鸾鸟红纱裙,柳腰紧束,柔美轻盈,裙侧从大腿处高高分叉,显露半条修长白腻粉腿,甚是风姿绰绰,又不失庄重的气质。 美妇人娇媚的丹凤目略显眼神凌厉,眉心染以一点朱红砂,惊艳世人的同时,伴随一股威严凛凛的气势。 沫千远很是纳闷,拿在手里仔细观摩,这画卷除了画的女子之外,唯有左下角写了五个字:【阴阳心轮决】,再无其他特别之处,若是一门功法为何会没有任何的注解。 杜心芸倒是满脸的笑意,她的锦盒里是一把长剑,剑柄上刻着:「桃花迷魂剑」。 随意舞动之后,阵阵花香四溢,片片桃花飞舞,当挥到第五剑时,只见散乱的桃花凝结成一个七尺粉色阵法,想必困住人后便会迷其心智,杜心芸很是喜欢,笑道:「小友~这剑不错,奴家想要~」 沫千远说道:「这剑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你拿去吧。」 杜心芸欣喜之余问道:「小友这画还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么~」 「嗯,看不出来,算了,先收着吧。」 沫千远打算把画卷收入空间袋中,可空间袋却放不了,暗自疑惑道:「空间袋里不能放活物,难不成这画是活物?」 虽然心有太多不解,沫千远也只好把画卷先拿在手里,只是如何出去还是个问题,便说道:「杜夫人,我们先看附近有没有机关暗门之类的。」 「好~」 俩人四下查看了一番,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突然,沫千远脑海之中有一丝头绪,只是不敢说出口,但是不说的话二人就没办法出去,又继续仔细地查看洞内各个角落,依旧无果,便坐在床榻边,唤道:「杜夫人……」。 杜心芸回眸一笑,问道:「何事?」 「杜夫人觉不觉得这扇金芒闪耀的石门似曾眼熟?」 杜心芸一时没有说话,思绪飞转,猛地恍然大悟,惊呼道:「小友是说,这是我们来时的入口之处!」 「对!我们坠下百丈深渊,而后又走了数千台阶,想必刚好回到了这桥头的金门之内。」 「小友这么一说,确实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哩!」 沫千远似瞄非瞄的瞅着杜心芸,吞吞吐吐地说道:「金门上有……有四个字……」 「颠龙倒凤!」杜心芸总算开窍了,四字脱口而出,顿时俏脸绯红,杏目含春,这岂不是要自己和沫千远行人伦之欢,不禁惊慌失色,小声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再找找,再找找他其的线索……」 「嗯,但愿是我想错了,我们再找找看吧。」 沫千远陪着杜心芸耐心地四下查看,石洞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都不敢放过,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杜心芸有些绝望,独自一人坐在了床榻边,不言不语,暗自想着,难不成炼化了三十余载的血珠真的就此不炼了,而偏偏处子之身还不能给丈夫,只能给这个相识不过两天的少年,若是丈夫知晓后又该当如何呢,她想着想着,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也没开口说话。 沫千远见她一动不动,看似平静,内心定然挣扎无比,心知她多年炼化血珠不易,虽然事关俩人性命存亡之忧,也不想强行逼迫,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软滑玉手,是死是活,一切都交由她自己抉择。 杜心芸也没有拒绝,手儿任由他捏着,眉头紧蹙,微闭杏目,暗想此事今后只能瞒着丈夫了,反正他也不会碰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破身,无奈地叹息一声之后,言道:「哎……罢了,也许是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吧,奴家也只有认命的份……」 又羞涩地偷睨沫千远,抿唇柔声唤道:「只是小友可要温柔一些,奴家…… 奴家还是第一次哩……「。 「啊!不会吧!」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是处子之身,不过还是故作惊讶之态,总不能说昨晚偷听到了她夫妻俩的谈话。 「骗你作甚……」 沫千远学着她的腔调说道:「我哩个乖乖~还真是让我捡到宝贝了哩!」 杜心芸噗嗤一笑,一击粉拳便捶了过去。 沫千远彰显男儿本色,一下就握住她柔软无力的拳头,另一手将她横腰拥入怀中,而后吻住了她樱色的唇瓣。 杜心芸被吻得浑身发软,燥热难当,闭上动人的双眸,手指紧紧地揪住沫千远的衣襟,身体渐渐向后倒入床榻,秀发如绢丝一样倾垂散开,静静享受少年的唇齿交融。 「嗯~啾~啾~唔唔~啾~」 沫千远欣喜若狂,心知这有夫之妇即将被自己的大屌征服,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把成熟美妇的娇躯压倒在床上,双手大胆地滑入到白纱胸兜里去,将浑圆硕大的乳房牢牢捏住,肆意揉捏搓弄,雪白软绵的乳肌从指缝间挤压而出,变成了扭曲的形状,娇嫩的乳蒂变得更加翘立,不断在邪祟的掌心里刮磨。 杜心芸的柳腰不住扭捏,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轻微的呻咛声从喉咙深处微微发出:「嗯……嗯……啾~呼……呀……啊……啾~啾~」 胸口的酥痒之感得到些许慰藉,可惜屄穴还在忍受煎熬,粉腿隔着衣裙夹住沫千远的大腿,发情地不住厮磨。 沫千远探下一只手去,将她的白纱凤鸾罗裙撩起,显露出一双水润匀称的柔美玉腿,指尖触摸到了她的渎裤,在柔丝布料的触感下,只觉她的阴阜饱满肥厚,就像是摸到颗肉乎乎的桃子,叫人心头泛漾万般涟漪,甚是爱不释手。 杜心芸的渎裤早已湿润一片,这回她没有躲闪,只是双腿在微微颤抖,甚至主动地迎凑自己的耻股,让那情欲难当的屄穴尽情遭受手指的侵犯。 沫千远竖起作祟的中指,隔着湿哒哒的渎裤,沿着敏感丰突的屄穴肉缝轻轻爱抚。 「嗯啊,啊~啊~小友怎么还不肏奴家……奴家……嗯~奴家好想要~」只是用手抚摸而已,便刺激得杜心芸发出腻人的娇喘。 沫千远却想多玩弄一会她的身体,回道:「不用急,我们时间多的是~」 「唔~,别,别玩了~奴家都等了四十多年了~小友莫要再为难奴家~」 此话一出,沫千远顿时感悟,之前她帮自己口交过一回,想必也早已是欲念高涨,饥渴难填,而且她这么多年都没碰过男人,屄穴更是巨痒无比,何须要什么前戏,直接捅她的肉穴便是。 沫千远坐了起来,把裙摆掀到她的腰间,注视着湿漉漉的贴身渎裤,轻轻地将其给褪了下来,但见从包裹的耻股间,几缕透明的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黏糊糊地贴在白腻的腿根处,甚是莹润透亮。 杜心芸也知道少年正在盯着自己的私密之处,出于本能的羞涩难当,粉脸刹那间通红似火,杏目含羞半睁半眯,轻咬柔嫩的唇瓣,娇羞中泛漾着强烈的兴奋,玉手半掩泥泞不堪的淫乱屄穴。 沫千远正看得入神,不禁皱眉咂舌道:「啧,挡住做什么,快把手拿开。」 杜心芸娇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不怕羞死人哩……」 「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沫千远把她的手儿强硬拿开。 杜心芸并非是个不解风情之人,暗想,反正都要给他破身了,看一看也无所谓,索性放开些,便也就没了抵触,更是把两腿大大分开,丘耻微微挺起,柔情蜜意的说道:「你这小冤家~真是坏透了~非要看奴家的穴儿~要看~便给你看个够~」。 只见她的耻阜较为丰腴多肉,纤柔的阴毛沾染滴滴露珠,而阴唇却精致细窄,只有薄薄的两小片,阴蒂也是小巧迷人,藏在阴唇里几乎瞧不见,粉嫩的肉缝十分紧密,正滴延着粘稠而透亮的蜜汁。 沫千远一时心动如潮,便将两片阴唇肉瓣稍微掰开一点点来,蛤缝里立刻就流出了更多的蜜浆,凝视腔内粉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着,生嫩得像年幼的少女妙穴,保养得极好,完全就没有被开垦过,十分的娇美诱人,不禁垂涎三尺,咂舌称奇。 「啧啧啧,我哩个乖乖~真是鲜嫩无比~」 杜心芸忍耐着前所未有的的羞涩感,双臂紧张地抱在胸前,缩着柔弱的香肩,低首蹙眉,两眼流露出顺从的神情。 不知不觉间,沫千远的脸越凑越近,鼻息都喷到了她的耻间,嗅到丝丝处子淫香,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伸出舌头,便朝屄穴舔去,舌尖破开湿泞紧闭的唇瓣,挤入到湿滑烫热的蜜腔里去。 「嗯啊……不要~好,好痒~」 杜心芸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好一阵颤栗难耐,肉臀紧紧绷起,腰肢不住乱扭。 「喔~小友也不说一声~突然就舔奴家的穴儿~嗯~」 沫千远吃了一口蜜汁,细细品味一番,但觉甘香回甜,处子之身果真纯正,没有一点腥味,不禁称赞道:「杜夫人的小穴好生香甜,我都有点舍不得用鸡巴糟蹋了。」 「还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奴家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小友你倒是上来肏屄呀~」 「好~我这就随了杜夫人的心意~」 沫千远抹去嘴边的蜜液,露出一脸淫邪笑意,匆匆将自个衣袍脱了个精光,呈现一具优美的雄性裸体,浑身肌肉隐隐若显,不似粗壮大汉那般精壮,也不似白面书生的孱弱,宛如天工精雕而成,散发着雄性无与伦比的魅力。 一条硬邦邦的巨屌傲然挺立,频频勃动不已,青筋怒缠根身,龟头艳红粗胖,阵阵薄雾缭绕其间,看上去甚为霸气逼人。 杜心芸静候在玉石床榻,如丝媚目斜睨少年狰狞的肉根,顿时心花怒放,春情涌动,穴儿又悄悄暗流一抹香津淫液。 沫千远挺着巨屌上了床榻,跪坐在她的白纱凤鸾罗裙下,把两条浑圆白腻的大腿给分开抱住,坚硬的肉屌都不需要扶着,笔直地竖立在流水潺潺的耻股肉蛤前,龟头轻轻顶住细窄阴唇,染上了泥滑的蜜汁,微微用力便可缴入肉缝之中。 俩人都十分的紧张,这是沫千远第一次品尝到处子之身的女人,也是杜心芸第一次和男人交媾。 沫千远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假正经的说道:「杜夫人,得罪了~」 杜心芸侧首闭目,做好了迎接男人阳物的准备,呢喃着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的细语:「啰嗦~」 粗胖的龟头轻轻挤开丰腴的耻肉,渐渐缴入肥美多汁的肉蛤里,湿漉漉的淫腔紧窄如箍,咬得龟首酥麻一片,彼此颤声销魂轻哼:「嗯……」 沫千远生怕弄疼了她,不敢大力挺入,可惜肉根过于粗壮,不用点蛮劲怎能进去狭窄的生涩蜜腔。 还是杜心芸轻轻一抬诱人的后臀,颤颤巍巍地承受巨屌的侵入,粉嫩的蜜腔被逐渐撑大,额鬓香汗淋漓,贝齿紧咬,犹如分娩一般吃力。 「嗯啊……啊哈……啊啊……嗯哼……啊!」 小半截肉根挤入了蜜腔之中,舒滑的快感将其暖暖包裹,敏感万分的肉壁在痉挛紧缠,龟菱肉冠被密集无缝地摩擦,顿时舒爽蚀骨,若飘云端。 「啊~小友的鸡巴也太粗了~撑得奴家的身体好涨哩~」 龟头继续往肉腔里挤,不久便被一层薄薄的异物挡住,想必是她的处女薄膜,便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深入。 杜心芸不由自主地晃动腰肢,被龟首刮磨过的肉壁酥麻无比,可惜媚穴深处依旧骚痒难耐,犹如万般虫蚁在噬咬,恨不能立刻将整根肉根吞没,以填补空虚已久的寂寞之躯,奈何沫千远迟迟没有动静,便痴痴问道:「小友怎么不动了~」 「我担心会弄疼你。」 杜心芸妩媚一笑,把跪在胯间的沫千远拉下身来,一手勾住他的后脑勺,在他耳畔柔声细语说道:「小友也太过温柔了些~奴家受得住~你只管来肏奴家~」 「好的,那我进来了,你忍着点儿。」 「嗯~」 沫千远的腰部缓缓向下压去,坚韧的薄膜被龟头紧紧抵住,肉根被肉壁死死缠夹。 杜心芸咬牙坚忍着,十指抓住沫千远的肩头,感受着薄膜一点点被灼热的龟头强行捅破,随即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不禁连连摇头,凄声婉转娇啼:「呜唔……啊……呜呜……」 沫千远感觉到肩头被她的指甲抓出血痕,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便停了下来,看来强行破瓜还是颇为勉强了些,温柔地问道:「杜夫人,你没事吧。」 杜心芸的眼眸泛漾着迷离泪光,双手把沫千远抱得紧紧的,轻声嘤咛道:「还不快点动~」 闻言,沫千远不再犹豫,猛然沉下腰身,龟头肉冠把花径徐徐撑开,刮磨着层层敏感的肉壁皱褶,整根深深没入紧致的肉腔之内,把娇嫩的花芯填得满满实实。 杜心芸大叫一声:「啊——」 似满足,似痛苦,又似喜悦。 沫千远开始轻抽缓插起来,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饱满肉感的阴阜,在二人相连的交媾之处,粉嫩的媚肉紧箍肉根被连带翻出,有些许的嫣红侵染了肉根,血迹不多,随着来回抽动而顺着股沟滑落,滴延在玉床之上。 杜心芸的娇啼之声逐渐由痛苦转变成轻快的呻咛,显然肉穴已经开始适应了沫千远的庞然巨屌,不禁也迎合他挺动美臀,让腔膣美美享受麻酥酥的快意。 「啊,啊啊啊……原来这就是小友的鸡巴,肏得奴家也太舒服了些,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害得奴家禁欲这么多年……」 肉根在蜜穴里反复翻搅着,抽插着,发出性器交媾之声:「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肉根越肏越深,越肏越猛,彼此腹股在连续相撞:「啪,啪,啪,啪——」 当肉屌尽根没入蜜腔之时,前所未有的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粗胖的龟头顶到了娇嫩的子宫,彼此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难当,女人云鬓散乱,香汗淋漓,淫荡的浪语不绝于耳。 「嗯啊,嗯,嗯,啊,呼呼……好像都肏到奴家的肚子里来了哩,小友好,好生厉害……嗯啊……」 「啊,啊啊~小友~也太猛了些,慢点儿……啊啊……」 「嗯啊,我哩个……嗯……乖乖~小友是想肏死奴家么~啊……嗯哼……」 沫千远尽情地肏弄着这个和他认识才两天的成熟美妇,肏得她咿咿呀呀哼个不停,足有百十来下。 突然,杜心芸全身一阵痉挛,嘶鸣一般长声娇啼:「啊——」 紧夹肉根的膣腔瑟瑟抖抖,将肉根不住的绞缠,奇痒快感袭涌而来,弓着蛮腰使劲摇晃,十指紧紧捏住少年的屁股,一股滚烫的浆水黏糊糊的灌溉在他的龟头,多年以来,积压毕身的性欲如泉涌爆发,一股股麻酥酥的滋味传遍全身,几欲窒息一般,登临绝顶高潮。 「哎呦喂~美死奴家了哩~」 沫千远被热乎乎的蜜汁一烫,肉根就像是泡在温泉里头,不禁闭着一口闷气,把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压住娇软的子宫,浑身开始抽搐不已,大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激射而出,急促狂喘,一泄如洪,真个叫人如痴如醉。 第二十八章 梅开二度 沫千远和杜心芸紧密地拥抱在一起,俩人同时达到快感巅峰,淫糜的性器无缝结合,几缕交融淫液从蜜腔里满溢爆挤而出,顺着黝黑的阴囊滴延在了玉石龙榻,然而黄金石门依旧紧闭,毫无开启的征兆。 在小歇片刻过后,杜心芸脸颊红霞满布,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这石门没有半点反应,是不是我们弄错了。」 沫千远软软地趴在她冶荡的娇躯上,肉根泡在蜜意浓浓的腔穴里,也不舍得抽离出来,回道:「或许是我们弄错了吧。」 杜心芸惊呼道:「啊!不会吧!小友你不是在诓骗奴家吧,莫不是你早知其他解法,行此苟且之事只为了玷污奴家的身子不成……」 「当然不是!我沫千远岂是这种卑鄙小人。」沫千远争辩道。 「那……那你说这是为何……」 「这颠龙倒凤,应该是需要女人在上,男人在下,以女子为主导,行此人伦性事,才能解开此石洞机关。」沫千远说起男女之间的性事倒是脸皮厚得很,十分的从容淡定。 「呸呸呸!小友瞎说,休想糊弄奴家……我看小友只是馋奴家的身子……」 「天地良心,我沫千远不是这样的人,虽然是有点馋杜夫人的身子,但如果不是此解,杜夫人以为颠龙倒凤,四字何意?」 「这……奴家也不知哩……」 「那便按照我的法子来,杜夫人~我们且换个姿势吧~」 「啊~」杜心芸嘤咛一声,被沫千远抱着翻了个身,彼此性器依旧紧密相连,成了她趴在沫千远的身上。 杜心芸感觉到少年的肉根在她的小穴里逐渐变大变粗,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回味无穷,本就有些意犹未尽,丝毫不介意再疯狂一次,不过女人的矜持还是要有的,便装腔作势地柔声嗔道:「小友也不让奴家歇一歇,这便要追求享乐了么~」 沫千远抱住她两瓣绵软后臀,色急道:「事不宜迟,我们时间有限,不然被困死在这石洞里,到时悔之恨晚。」 杜心芸撑起柔软的身子,粉腿矜持紧闭,整具淫胯贴坐在少年的胯部,眼含无限媚意,柔声娇笑道:「咯咯~是是是,小友说得极是~,那么接下来,奴家便要开始动了哟~」 「嗯~杜夫人,在下准备好了,请尽情蹂躏我的身体吧~」 沫千远满怀期待之色,眼神痴痴凝望美妇,美妇一袭白纱凤鸾罗裙还穿在身,沫千远也不想去脱,虽说肉体有肉体的美,但是穿着衣裙交欢之时,会随时提醒着自己,正在肏弄一名气质高雅的美妇人,这种视觉的冲击感会让欲念更加强烈,身体也更容易得到满足。 「小友果真风趣~」 杜心芸噗嗤媚笑,绒白的凤羽云袖轻抚在少年胸膛,袖里露出半截葱白纤指,柔若无骨的指尖弯弯撑起,而后缓缓高抬肉臀,轻飘飘的蝶翼裙裾在他腿间滑动,待粉嫩的玉蛤吐出大半根肉棒,再重重沉腰而坐,裙裾震荡翩起,紧致蜜腔猛扣粗壮肉屌,硕大的龟首斜插而入,狠狠剐蹭娇嫩皱襞,一抹浓白浆汁飙射挤出,麻爽之感激荡来袭。 「呀~」杜心芸惊颤一声。 俩人身躯同时一震,沫千远的肉根差点被蜜腔给掰断了,不禁惊呼道:「啊~杜夫人,你这劲儿也太大了些。」 「喔……那么奴家轻点儿……」 「不用,你想怎么弄都可以。」 「那可不许再说奴家……」 沫千远点了点头,双手去爱抚她舒滑的大腿,满目的胆怯之意,但愿她不会傻里傻气再把肉根给套歪了。 杜心芸改做轻轻地抬动肉臀,温柔地夹含肉根,动作虽然生涩,但好在舒服地传达了蜜腔里娇嫩软滑的绵绵之感。 人性本淫,在缓缓套弄了十来下之后,杜心芸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渐渐变得眼神迷离,白脸泛漾色欲红晕,套弄得愈发熟练,开始有节凑地耸动腰肢。 「扑哧,滋滋,扑哧,滋滋,扑哧,滋滋……」 由于之前射出的精液本就没有让其泄出体外,此事俩人交媾之处,便产生了生动的水声,每套弄一次,就会引得浆汁溅射,逆流喷涌,弄得彼此淫胯湿淋淋,黏糊糊,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不禁说起一些淫荡不堪的话语。 「咕……杜夫人~啊~就是这样,杜夫人的阴道好舒服~」 「嗯……啊……啊啊……嗯……小友的肉棒,也好硬……好热!像根铁似的……奴家的身体都要被烧化了……嗯~」 「呼呼……第一眼瞧见杜夫人,便想要杜夫人的身子~」 「小友你好坏呀~奴家明明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却是处子之身,禁欲这么多年,你不觉得亏么。」 「当然亏,亏大了哩,奈何奴家平常只能用手自渎,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友~,不过没曾想肉根子插进穴里会这么的舒服~,所以奴家要和小友尽情地放纵一回~」 「原来如此,杜夫人可当真受尽委屈,今儿我定然让杜夫人心满意足~」 沫千远开始向上顶着杜心芸的骚穴,小腹迎合着她凑来的如桃阴阜,铁般的肉茎在稚嫩的肉壁里来回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肉褶子,享受着蜜腔里无尽的温柔。 杜心芸被拱得娇躯耸动不已,倾落的发绡不停摇甩,半裸丰腴乳肉上抛下坠,艳红的乳头时隐时现,发髻间的绿色宝石泛漾点点光辉,耀眼的凤尾银链晃动在胸前,白纱长裙笼罩了少年的胯部,只听肉体拍打之声悦耳不绝,蝶翼裙裾涟漪翩翩,映衬得成熟美妇娇艳诱人,绮丽如梦。 随着交媾的快感愈发强烈,杜心芸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主导交欢的她嘴角浮现一抹淫邪媚意,紧闭的粉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成了一副高高跨坐在男人身体上的姿势,又把胸兜扯至腰间,露出两团丰满白腻的翘乳。 她的乳头艳红,尖挺而翘,乳晕小巧一圈,代表缺少疼爱,乳房虽然没有蓝婷萧的大,不过形状饱满,微微向两侧挺立外倾,自己十指将其团团抓住,一边肆意揉捏,一边扭动腰肢,展现出十分淫浪的骚妇姿态。 沫千远看得如痴如醉,血流好像都涌向了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正在不住地勃动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沙哑的轻吟。 「喔~嗯……呼……」 「咯咯~小友的鸡巴在奴家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可不许射精哦~奴家正在兴头上呢~要多多享受一会才行~」 「这是自然,就让在下来捏杜夫人的奶子吧~」 沫千远挺起腰身,坐了起来,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软绵乳房,开始把玩揉搓着。 如此一来,俩人成了观音坐莲之势。 「啊嗯~早该如此~奴家的胸部麻麻的,这样子好受多了~」 「杜夫人淫荡的样子真个叫人心醉~」 「怎么~就许小友色色的,还不许奴家发情了么~」 「哪里,在下喜欢得紧,就让在下来好好疼爱杜夫人。」 言罢,沫千远紧紧拽着一只乳房,将艳红的乳头含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 「啊嗯……胸口都要被你含化了~舒服得不了哩!」 听着撩骚的挑逗话语,沫千远吸得更加卖力,就像是想要吃到她的乳水一般,把尖尖勃起的乳头含在嘴里,舌头不断蠕动,舌苔摩擦着乳晕的小巧颗粒。 「啾……啾啾……啾……咕……」 「嗯哈,嗯啊……小友~好可爱的样子~像个嫩娃子~,正吃着奴家的奶子~」杜心芸一边说着,一边如母亲一样温柔地抚摸沫千远的后脑。 心知杜心芸在调侃他,沫千远故意把嗍在嘴里的乳肉轻轻咬了一口。 「啊~讨厌~小友莫要使坏~否则奴家……奴家……」 「杜夫人想怎样?」 「奴家要狠狠吃你的大鸡巴,叫你精尽人亡~」 「杜夫人莫要吓我,我天生胆子小,怕得很哩~」 「你!唔嗯~」 杜心芸拼尽全力,把肉臀狠狠地往下压坐而来,紧窄的蜜腔把那爆胀的肉根深深吞入,直戳子宫花芯深处。忍受着剧烈的销魂快感,再把盈盈柳腰疯狂一扭,子宫娇嫩媚肉直把粗胖龟头研磨得打哆嗦。 还好沫千远已经射过了两回,承受得住这般疯狂的刺激,更是抱住她香肩,用力地将她的娇躯往下压,死死抵住她的花芯蜜穴,又激情地搅动一番。 「啊~啊~啊~啊~」杜心芸尖声娇啼,浪声越喊越高,娇躯胡乱晃动,杏目迷离若醉,樱唇撅成圆形,颤声颤语痴痴道:「天啦……子宫……都要……快被……肏裂了……」。 沫千远轻咬她的耳垂说道:「是不是很舒服~」 「臭淫贼!死淫贼!你要肏死老娘了!」 「杜夫人,休得胡言乱语,净说些粗鄙不堪的脏话!」 沫千远爆捏她的乳肉,肉根狠狠发力,重重一顶,直顶得美妇娇躯一震,长发飘扬甩动,肉臀圆滚滚地向后翘撅,腰身猛然紧绷如弓。 杜心芸淫性大发,爽得胡乱梦呓着:「唔啊啊……美死老娘了~,都……都捅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唔……老娘不活了~快点奸死老娘吧~」 沫千远见她活生生变成一副荡妇模样,和之前彬彬有礼的杜夫人判若两人,只是怕她就此丢了身子,便一动不动,稍作调息。 可已然发情的荡妇又怎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炙热的膣腔在不住蠕动,发骚的肉臀胡乱地扭,直把可怜的肉根子磨了又磨,缠了又缠,势必要一口气令它缴械投降不可。 沫千远咬牙坚忍,粗声喘气地颤道:「喔……杜夫人,别……别这样……骚过头了……」 「哼!小友不是答应陪奴家尽兴的么,这么快就忘了……」杜心芸停了下来,柔声嗔道。 杜心芸天性开朗随和,由于长达四、五十年的处子久旷之躯,忍得都快抑郁成疾,得此一次疯狂放纵,难得发泄一回,就算撒泼耍横,满嘴脏话,也不为过。 「好吧,在下奉陪到底,大不了,多射几次精液在杜夫人的小穴里便是。」 「小友打算射几次呀~」杜心芸媚眼斜睨。 「只要这大门不开,便一直肏到杜夫人喊停为止。」 「当真!」 「果然!」 「淫贼!」 「荡妇!」 这一对淫乱男女又把双唇重叠在了一起,互相贪婪地舔吻着,浑然忘我地沉醉其中,把破解机关之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如同发情的牲畜,单纯只是为了交媾而交媾。 沫千远抱着杜心芸从玉床龙榻上站立起来,而后朝黄金石门走去。 杜心芸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也不知他想要做什么,但是每当沫千远走动之时,自己便会耸动臀部,绝不放过任何一丝与他交欢作乐的空隙。 沫千远将她的后背抵贴住黄金石门,放下她的一条粉腿,而后将另一条雪白玉足高高抬起,性器交媾之处一览无遗,自己的小腹撞击着饱满的阴阜,彼此的阴毛相互交缠斯磨,黝黑的肉根在蜜腔里来回抽弄,一圈紧箍的粉色媚肉被连带翻进翻出,蜜汁不停地从肉缝里流溢着,顺着腿根逐渐滴延而下,显得十分的淫乱,十分的色欲满满,十分的情意浓浓。 俩人疯狂地交媾着,淫浪之声响彻石洞,完全不顾忌这黄金石门之后是否尚有人在,是否她丈夫李天邢就在此门之后,是否此门会就此敞开,会不会遭到外人把此间淫糜之景看个真真切切。 杜心芸淫乱地叫着:「嗯,嗯嗯……啊,啊……下流的淫贼……坏坯……老娘不要你怜香惜玉,尽情地肏老娘的骚穴吧~」 沫千远为了配合她,便也粗鲁骂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今日非把你这屄穴肏烂不可!」 沫千远像一头发情的猛兽,双手稳住她的细腰,激烈地狠插猛耸起来,直肏得她醉目心迷,反手依门而撑,娇躯颠簸不已,嘴里嘤嘤如泣,娇喘吁吁,几欲窒息。 「嗯……嗯……唔唔……肏得老娘……太爽了……老娘真个要死了哩……唔唔……」 沫千远勇猛无比,一口气连插近百记,记记深入蜜腔花芯,一刻都不曾停顿,只感觉她的阴道摩擦得越来越热,膣腔的紧缩感也越来越强烈,把肉根剧烈地绞缠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心芸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啼鸣之声,膣腔紧紧吸住肉根,浑身颤抖不已,醉生梦死般达到了高潮顶峰。 沫千远只是把肉根紧紧顶住子宫花芯,再也一动不动,任由她陶醉在美妙的快感之中。 杜心芸已然爽得飘飘欲仙,痴痴如醉,神智恍恍惚惚,魂飞九霄天外,下巴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一抹津液从嘴角滴延而下,身体却已是一动不动了。 沉浸了小会后,沫千远将她抱了起来,再次走回玉石龙榻,为了印证颠龙倒凤是破解之法,他可不能失去理智,此地无粮无水,若是真的出不去,可是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的。 来到床边,他先把整条巨屌从杜心芸的蜜腔里抽离出来,狰狞的肉根光亮耀眼,粘满了浓白浆汁,甚是污秽不堪,腥味浓郁。 杜心芸绚丽的衣裙被沫千远撩到了腰间,下体露出两瓣白乎乎的屁股,两条粉嫩长腿盘绕在沫千远的臀后,芊芊柔荑搂住他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抱挂在他的身上,当肉根抽离蜜腔之时,一缕浊白的淫汁便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没有弄脏她的衣裙。 沫千远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放下,让她俯身朝向下趴在床榻,从后方高高撩起她的蝶翼裙裾,敞露两瓣外翘软弹肉臀,还有两条修长的赤裸玉足。 从臀沟后方目视那饱满如桃的诱人耻丘,一抹粉色肉缝在其间微微张合,湿哒哒的蜜汁流个不停,魅惑着少年前去享用禁脔。 火热的肉根脱离了身体,杜心芸顿觉下体空虚,又感受到了身后淫邪的目光,本已泄过两回的骚穴再次麻痒难耐,不禁修长玉腿微微厮磨,肉弹雪臀身不由己地向后拱起。 沫千远已然是迫不及待,跨坐在她的臀后,手握粗壮勃动的肉根,令油滑的龟头在美妇的臀沟里蹭滑到她的泥泞蜜穴处,红艳龟头撑开窄小的淫穴,从后方轻轻沉下腰肢,龟头顺利地挤开秘缝,肏入其中,肉根被暖暖的膣腔紧紧吸附住,开始舒舒服服地抽插起来。 杜心芸已经小歇片刻,被沫千远温柔地抽插蜜穴,情欲逐渐复苏,又开始细声呻咛:「嗯,嗯,小友精力好生充沛~唔,奴家的身体都已经酸软无力了哩… …」 「杜夫人只管享受便是,一切有我呢。」 沫千远整个身体压贴下来,握住她的软滑玉手,美美地挺动胯股,腹部一次一次贴合她的后臀,而后臀又一次一次向上拱起,如胶似漆,臀股相随,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娇嫩的蜜穴反反复复迎合着肉根的冲击。 杜心芸与他十指相扣,侧首向后斜睨,星眸柔情脉脉,绵臀暖暖相依,一切尽在不言中。 沫千远俯下头去,吻住了她美艳的樱唇,挥动硕大粗壮的肉屌,同时上下淫爱交欢,沉浸在一浪又一浪的肉欲交媾当中。 大约肏弄了一炷香的时辰,沫千远便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杜心芸朝天仰起,整个娇躯躺在沫千远的怀里,而沫千远则躺在龙榻,继续从身后抽动肉根。 「啊~嗯~小友……你好会玩弄奴家的身体……这样的话……肉根子插得更深了哩~不过小友动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吧~就让奴家来服侍你~如何~」 「如此也好。」一切都照着沫千远的心想的方向发展,也只有如此才能够实现颠龙倒凤。 他停止了动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口喘着粗重的呼吸声,刚才肏弄了足有百十来下,确实有些体力不支。 杜心芸背对着沫千远坐了起来,扭着柳腰,回首咬唇,娇美一笑,便自个把凤鸾衣裙给脱掉了,露出一身粉捏似的雪肌肉体,双手分别握住沫千远曲起的双腿,微微抬起丰臀,缓缓的贴在他的胯间坐了下来,而后,臀部快节凑地上下耸动,软绵的臀肉颤颤巍巍,随着上下弹动而时扁时圆。 沫千远从后方看着杜心芸,只见其香肩酥背性感迷人,皮肤光滑细腻,泛漾着透红的光泽,香艳的肉臀正在不停地翘起、甩下、翘起、甩下,时而可见淫糜的股缝吞吐粗壮的肉茎,几根湿漉漉的卷乱阴毛正被粉嫩的阴唇夹着肉根含来含去,如此淫糜之景直叫人血脉偾张。 杜心芸耸动得累了,便会紧绷着肉臀,密实地贴坐在他的胯间,腰肢如蛇一般前后缠扭,子宫吻住龟头狠狠一磨,花芯深处酥麻无比,香肩微缩,浪声吟道:「呀……好舒服……好舒服啊……」 随着杜心芸的肉臀越耸越高,幅度越来越大,沫千远生怕蜜腔脱离了肉根,便双手抱住她扭动不已的细腰,帮助她稳稳套弄自己的肉根,以便她尽情宣泄多年以来的欲火。 杜心芸的娇躯摇晃不已,渐渐变得向后仰去,双掌展开,十指反撑在床,两只粉腿撇在沫千远的胯侧,高高垫起脚尖,使其臀部悬空晃荡,给予沫千远可以轻松挺动腰部的空间,与之纵情淫乐交欢。 沫千远果然不负所望,从后方抱住她的腰肢,屁股向上不住挺动。 杜心芸整具香艳娇躯摇荡起伏,一身的粉腻玉肌颠簸不已。 浪荡的淫声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啊啊……肏……嗯……穴儿……麻…… 麻了……嗯嗯……唔……啊……不……行……妈……嗯呀……」 又抽动了近百来下,沫千远这才放缓了动作,彼此长舒一了口气。 在狂野的抽插过后,杜心芸已是香汗淋漓,娇喘细细,桃腮嫣红如火,娇躯销魂蠕动,肉臀轻轻挤磨沫千远的胯股,让蜜腔细细体会肉根的滋味。 沫千远也伸出双手,从后方抚摸她的丰乳,轻轻爱抚着,小心揉捏着,嘴唇温柔地亲吻她的酥背,让她陷入柔情密意的快感中。 杜心芸酥软得娇慵无力,柔若无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躺了下来,把沫千远当做肉床压在身后。 沫千远一手捏住她的一只丰乳,另一手摸索到她蜜蛤间的阴蒂,腰部又不住地向上挺动,虽然吃力了一点,但是肉根每一次都可以深深戳到她的子宫媚肉。 杜心芸的娇躯扭颤得厉害,身体所有的敏感部位同时被侵犯着,浑身骨节酥麻酸痒,几欲快要松散开来,不停地娇啼连连,语无伦次地淫荡乱喊:「我的乖乖……我的个亲亲……鸡巴刺到老娘的……子宫里了……我的心肝……我的亲丈夫……好……好生厉害……哼……又粗又壮……子宫都快散了哩……啊啊……」 荡人心魂的淫浪之声在耳畔情牵梦绕,硕圆粗胖的龟头反复爆刺娇嫩的花芯媚肉,魔爪狠狠揉捏软绵的淫乳,指尖飞速摩擦敏感的阴蒂,爽得身前美妇死去活来,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畅快冲击,陷入癫狂的淫欲当中,全身狂抖不已。 杜心芸高声娇呼:「啊!唔……太深了,太猛了,这样子下去……奴家又会丢的哩……」 沫千远在身下疯狂抽送这具美艳香肉,尽情用狰狞粗胖的龟首肉冠深深顶住子宫口,一下下用力旋转,紧密结合。 杜心芸杏目朦胧,全身发颤,肉臀紧紧绷起,腔穴剧烈蠕动,快感压迫全身。 「呃~又,又要丢了……」 「啊!」 沫千远还未感受到女人花芯处的浇灌,猛然先叫囔了一声,而后浑身抽搐不止,龟首死死抵住那深处的娇嫩媚肉,一大泡热乎乎的白浆喷出,享受着花芯处似咬似吮,一时飘然入仙,酥透入骨。 杜心芸发狂地摆动腰肢,不受控制地淫叫着,近乎精疲力尽,媚眼翻白,娇躯一阵阵地痉挛,又暖又紧的蜜腔死死绞缠肉根,终于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俩人交融汇聚的花浆蜜汁滴落在玉石龙榻,本想再温存一番,可惜突闻一阵隆隆巨响,黄金石门缓缓开启。 杜心芸生怕她丈夫就在外等候,慌乱脱离了沫千远的怀抱,手忙脚乱地飞快穿妥衣物。 还好这石门是由下往上缓缓开启,杜心芸有充足的时间整了整妆容,将缭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手儿又拽了拽皱褶的云袖,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穿妥白纱凤鸾罗裙的高雅身姿俏立在黄金石门前。 沫千远也已穿妥衣服,把画卷斜插在衣襟里,而后站定在她身后,还替她拉了拉不对称的衣肩,表情也甚是从容淡定。 不过有一点十分刺激的事情,便是身前的美妇没有穿渎裤,白纱裙下空荡如也,因为刚才她用渎裤擦掉了玉床上脏乱的液体,渎裤已然被她收入了空间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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