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29-32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5:23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1-4 由 Yulu 于 2026-11-01 5:18
  第二十九章 世事难料

  黄金石门整个开启之后,但见石桥上空无一人,俩人皆是白担心一场,不禁会心一笑。

  杜心芸双腿发软,差点儿踉跄跌地。

  沫千远连忙上前搀扶,关心地问道:「杜夫人,你还好吧。」

  担心俩人偷腥之事被外人瞧见,杜心芸缩回了被捏住的嫩手,虽说是身不由己,但事实已然发生。身姿半依门墙,一阵冷风吹过,白纱凤鸾衣裙飘飘飞荡,甚是风姿绰约,浅浅笑道:「无碍,就是腿酸了些,歇息片刻就好。」

  沫千远自然知晓其中原由,心有不甘,不想和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人,之后又回到别的男人身边,虽然他们本为夫妻,心里还是有种难受的滋味,便问道:「出去后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呗,奴家破身之事绝不可让那人知晓,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他定会杀了你我!

  「那你何必回去呢,反正和他也有没有夫妻之实,不如跟我走吧。」

  沫千远不知何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自己尚且朝不保夕,实力也不过筑基初期,但年少的心,难免有些放荡不羁。

  「咯咯~小友入世尚浅~一脸的天真无邪哩~」

  沫千远当然知道此话并非夸他,阴沉着脸说道:「我明白了,给我几年时间,待我突破了结丹期,便去寻你。」

  杜心芸笑颜逐开,玩味地望着沫千远:「好呀~奴家等着小友~」

  「只是,你不许李天邢碰你一根手指头!」沫千远眼神坚定,就像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一样。

  「此话不需你来说,奴家回去之后便会和他分房而睡,否则让他知道奴家破了身,可是会大事的哩!」

  「如此甚好。」

  突感地面震动,眼前的石桥摇摇欲坠,幽深的上空石洞不时有沙土散落而下。

  杜心芸惊呼一声:「不好!怕是宝物都已出世,这上古秘境即将塌陷,我们必须立刻出去!」

  「好!」

  俩人运转身法,快速踏过石桥,进入了漆黑的甬道。

  沫千远动用灵力,浑身燃起周身红光火焰,照耀得甬道敞亮无比,一路直奔来时的入口而去。

  二人出了甬道,来到了宫阙大殿,见到弓鹤轩,还有十余名修仙者在此等候,其中杜心芸的丈夫,李天邢也在场,原来在石桥触发机关之后,他心知一人寻宝凶险,便退出了甬道,一直在这大殿里候着。

  大殿不时有瓦片掉落,屋顶房梁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有塌陷的危险。

  李天邢扫了俩人一眼,毫不关心当下安危,只是望着杜心芸问道:「可有寻得宝物?」

  弓鹤轩打断他道:「宝物之事出去再说,后面是否还有其他人?」

  沫千远回道:「同行之人只剩我们两个。」

  话还未说完,来时的甬道蓦然崩塌,看来就算后面有人也没法子出来了。

  弓鹤轩说道:「走吧,待出了秘境再说。」

  众人纷纷施展身法,一个个虎跃龙腾,争先恐后相继离去。

  沫千远步法稍弱了些,毕竟才入筑基期不久,便一人落在最后,就连不会身法的弓鹤轩都有护卫携手纵跃,甩离他三十来丈。

  眼看身后的地面逐渐崩塌,几番狂命追逐,终于瞧见那城门之下散发绿芒的法阵,在最后紧要关头,一跃而入。

  虽然沫千远越过了法阵,奈何落地的姿势并不是那么潇洒,摔了个跟头,脑袋肿起好大一个包。

  一众修仙者像看热闹似的哈哈大笑,唯有杜心芸焦急惊呼:「小友!」

  沫千远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连连回道:「我没事,我没事。」

  杜心芸骂道:「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难道出了秘境,就不是道友了吗?」

  弓鹤轩说道:「大家共同出生入死,有什么好笑的。」

  众人闻言,便不再嬉皮笑脸。

  只是沫千远这一摔,本来揣在怀里的画卷给掉在了地上,而且整副画卷都给展开了,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画卷上画了一名娇艳女子,还有左下角落款的五个字黑:【阴阳心轮决】。

  沫千远本想去捡,怎料不知从何处伸来一只毛绒的兽形手掌,冷不防把画卷给抢走了,抬头一看,原来尤皇众妖人也在当场,捡画之人是他身旁一位全身黑甲的将领,一只牛形巨首,背后插有五把怪异大刀,看起来气势就不同凡响,估计起码是位元婴期的修仙强者。

  那十岁尤皇接过牛首妖人递来的画卷,惊叹道:「怪哉!果真是母后的画像!」

  弓鹤轩见尤皇看了又看,并未有打算归还的意思,便拱手笑道:「抱歉,此宝物乃千远兄所有,不知阁下可否归还给他。」

  牛首妖人圆目怒瞪,言道:「本将不还,又当如何?」

  尤皇小手一摆,说道:「我万妖宗不可无故欺辱弱者。」又看了一眼沫千远,继续说道:「此画卷能否让给本皇,只因我母亲早已亡故,若偶尔能看看她的画像,对本皇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这……」沫千远望了弓鹤轩一眼,毕竟当初说好了的,宝物得让他先过目,若他不喜欢才能是自己的。

  弓鹤轩说道:「一副画卷而已,我要它何用,就算真是某种功法,我也不能修炼,你自己做主吧。」

  沫千远有些犹豫,一时也无法参透这画卷是何种功法,就这么让给他吧,又心有不甘,毕竟是自己靠命挣回来的。

  尤皇见沫千远没有拒绝,便说道:「小哥哥你开个价,我买下它也行。」

  尤皇语气有些亲和,而且还不称自己是本皇了,唤沫千远为小哥哥,看来真心想要。

  弓鹤轩手掌一扬,插嘴言道:「起码五万灵石!」

  「五万!就买一副画,你怎么不去抢!」牛首妖人暴喝道。

  尤皇却说:「五万就五万,来来来,你们谁身上带了五万灵石,先借本皇一用。」

  牛首妖人率先摇头回道:「本将没有,本将嗜酒如命,连喝酒的灵石都没有了,怎还会有五万灵石。」

  尤皇扫了其余四位妖人,见他们一个个都躲避着尤皇的目光,纷纷摇头晃脑。

  尤皇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丢尽本皇颜面!还谈何复兴前朝,谈何助本皇成为一方霸主,我呸!」

  其中一名妖人小声说道:「我族长年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吾皇还是别要这画卷了吧……」

  尤皇嘟着嘴儿,气呼呼地怒道:「哼!我看不如这样,把你们的宝兵全都押给小哥哥,待日后小哥哥来了天陵城,我再归还五万灵石,小哥哥看这样如何呀?」

  沫千远看着尤皇,见他满目的诚恳之意,身后几位妖族修仙者又哀声连连,显得左右为难,若真要了他们的宝兵,自己也过于心胸狭隘了些,毕竟那画像的确是他母亲,便说道:「罢了,这画卷先给你吧,待日后我去天陵城寻你,你再给我五万灵石。」

  尤皇一听,很是高兴,觉得沫千远这个人不错,便说道:「如此甚好!小哥哥叫沫千远是吧,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言罢,尤皇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奇形怪状的玉石,交到了沫千远的手里,只见这玉石雕着的是一只金陵蛟龙,虽然雕工不错,但玉石这种材质在阴九大陆来说,并非什么稀罕之物。

  牛首妖人瞪直了双眼,连忙说道:「万万不可,此物乃我族——」

  话未说完,尤皇瞪了他一眼,伸手道:「那把你的宝兵拿来!」

  牛首妖人顿时闭口不言。

  沫千远不知此玉石有什么作用,但也知道他们十分看重此物,那吃惊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便推托道:「算了,尤皇还是收回去吧,此物想必对你来说也很重要的。」

  「重要个屁,一文不值,不好意思,说粗话了,小哥哥只管拿着便是,日后以此玉石来天陵城寻我。」

  言罢,尤皇便收起了画卷,与沫千远施了一礼。

  沫千远只好把玉石收入空间袋中,回礼道:「好吧,后会有期。」

  待尤皇一走,弓鹤轩便从身头搭着他的肩膀说道:「千远兄,你这生意做得有点亏呀,若换做是我,定然要扣下他们的宝兵才是,其价值估计远不止五万灵石。」

  「一幅画而已,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哟~还是千远兄有见解,若我是修仙中人,想必也愿意结交上这么一位有权势的人吧。」

  「不说这个了,你们有寻到什么好宝物吗?」

  「当然有,今日收获颇丰,我们回府再聊。」

  沫千远还未收到弓鹤轩的酬劳,自然得和他们一同回城主府。

  进了大厅,酒宴早已备好,众人入席而坐,就在准备开怀畅饮之际,突闻屋外有人大声囔囔:「这个畜生总算回来了!」

  来人粗鲁地推开屋门,只见他一身锦衣华服,肚圆脸胖,五十来岁,身后还跟了两名持刀护卫,正气得脸红脖子粗。

  屋内众人纷纷拱手,低头施礼:「见过弓城主!」

  沫千远也拱手低头不语,没想到来人竟是齐罗城的城主,而且看他也不是修仙中人,不知是如何发展到这么大的家业的,只是看样子他们父子关系不怎么和睦。

  弓城主上前就给了弓鹤轩一巴掌,当着众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偌大的家业,迟早都要被你这畜生败得一干二净!」

  弓鹤轩脸色十分难看,冷言冷语回道:「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有何不妥。」

  「你还有脸问?出去玩一次就要花个上百万灵石,这叫有何不妥?」

  「钱总是要用来花的,留着它干嘛,再说了,这是为娘给我的,与你何干!」

  「小畜生,你还有理了不是!」弓城主扬起手掌,又欲扇他脸颊。

  弓鹤轩这回躲了过去,气得将手中酒杯摔个粉碎,怒喝一声:「跟我走,去云梦楼!」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又朝弓城主施了一礼,随着弓鹤轩出了厅门。

  弓城主在后头骂道:「孽子!孽子!有种你就别回来!」

  沫千远回想当初,入城询问之时,城主府的护卫一个个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原来是这等原因。

  众人随着弓鹤轩来到了城东的云梦楼,沫千远早就想见识一下城中最为繁华之所。

  弓鹤轩刚踏入华丽的金丝缕空店门,立刻就有一名粉状艳抹的女子迎了上来,搂住他的胳膊,娇声笑道:「少城主许久未来,奴家甚是想念得很呢~」

  「符绮宣姐姐可在?」

  「符姐姐此刻不在,少城主怎么就想着她,你又吃不着她,奴家的姿色也不比她差呀~」

  弓鹤轩呵呵一笑,摸了一把她丰腴的后臀,没有说话,而后径直朝楼梯处走去。

  女子也不恼怒,问道:「还是照旧?」

  「嗯,照旧便是。」

  「好嘞~奴家去吩咐一下,诸位客官请上四楼雅间,水月~镜花~陪少城主上楼。」

  立刻走来一红一绿两名霓裳女子,媚笑连连地陪着弓鹤轩上了楼梯。

  众人走在长长的弧形楼梯上,四面为圆形环绕的层层木制厢房,而中央空荡,有一亩五彩水池,池中浓浓白雾缭绕,其间有不少美艳女子正在抚首弄姿,随着优美的歌声而翩翩起舞,个个体态轻盈,衣裙暴露,香艳玉肌时隐时现,四层厢房的客人,全部可以将池中美景尽收眼底。

  沫千远何曾见过这种场面,痴痴张望,慢步而行,一时看得忘我入神。

  众人来到第四层的一处雅间,此厢房并非完全封闭,只是三面有墙,而外侧仅有一道横栏挡住,众人依旧可以一边饮酒吃肉,一边听曲赏舞,甚是逍遥快活。

  云梦楼也并非只是单纯的酒楼,厢房之内还有内屋,以供做男欢女爱的交易场所,只是不像妓院那般俗气,大多以欣赏才艺小曲为由头,只是喝得多了,难免会动手动脚,谈心论道,若是谈不拢,大多是价钱上出了问题,谁要敢弄强动粗,自是有棍棒伺候。

  沫千远刚刚坐下,扫了众人一眼,不禁问道:「咦!怎么不见杜心芸夫妇?」

  弓鹤轩回道:「哦,他们二人有事,先行告辞了。」

  沫千远略感失落,杜心芸走了也不打声招呼,日后还不知怎么去寻她,但愿还有机会能够再与她相遇。

  杜心芸离开之后,时而也会想起沫千远,身子也没有给任何人碰过,李天邢也一直不知道她破身之事,直到数年之后,与沫千远再次相遇……

  酒肉端上桌来,众人一扫阴霾,将前尘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说着今日寻宝的趣事。

  「今日上古秘境,我与少城主一路杀将进去,进入一处石洞,但见洞中漆黑一片,我用火光一照,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在不停蠕动,凑近一瞧,好家伙,这些黑点全部是一个个蝉蛹,足有拳头这么大,真个叫人恶心。」

  说话之人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立刻有人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继续深入,虽然已经很是小心翼翼了,奈何还是有人踩碎了蝉蛹,突然见到石洞上方异光闪耀,一只足有两丈之巨的蝉王破蛹而出,顿时一番恶战交加,小的蝉蛹也随之蹦跶飞起,顿时漫天飞舞,恐怖至极,还好我乃火系灵根,把小东西烧了个干干净净。」

  「蝉王也被杀了?」

  「这是自然,不然我还能在这里喝酒么。」

  「得了什么宝物?」

  「这蝉王就是个宝物,蝉羽给了少宗主,稍微炼制一下,便可以做一件隐去身形的披纱。」

  「当真?」

  「骗你作甚,四条腿可做利刃,外壳可做盔甲,可以说全身是宝。」

  「哎,可惜我没能和你们一路,对了,沫千远,跟我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众人都望着沫千远,他们一路六人,死了三个,如今杜心芸夫妇不在,还真只有他能够讲述得清楚,但是破解机关涉及到男女性事,不是那么方便告诉他们,只好敷衍他们说道:「我这一路遇到几个机关,没有什么危险,侥幸得了两个宝贝,你们应该也知道,一副画卷现在被尤皇拿去了,还有一柄【桃花迷魂剑】,在杜心芸手里。」

  「这个我们都知道,我问的是经过,是遇到什么机关了?如何破解机关的?」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沫千远吞吞吐吐,他不善于骗人,正想着怎么去圆谎。

  「什么这个那个的,俩人孤男寡女处在一起,去了足有两个时辰之久,定然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发生。」

  「对对,我看杜心芸也对你有点意思,不然之前出了秘境还帮你说好话。」

  「好小子看不出来呀,人家可是有夫之妇,莫不是你小子想两男共侍一妇,哈哈哈哈~」

  「呸!别瞎开玩笑!」

  沫千远也懒得和他们多作解释,解释多了自然更容易受到怀疑,虽然确实自己心里有鬼。

  当酒喝得多了,自是有些人喜欢疯言疯语。

  一名脸色通红的修仙者,捏着酒杯,打了个饱嗝,脑袋晃晃悠悠的说道:「少城主,今日在城主府之事,在下为你鸣不平。」

  另一名修仙者重重搁下酒杯,言道:「我看不如取而代之!」

  弓鹤轩扫了众人一眼,慌忙说道:「休得胡言乱语!这城主之位还不迟早是我的。」

  「据我所知,城主二夫人,也就是少城主的二娘,今年又生了个胖小子吧。」

  「对呀,酒桌都摆到城主府外面来了,这齐罗城谁人不知。」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我们也不想多说什么,这里人多眼杂,若是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少城主尽管开口便是。」

  「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另一位修仙者献媚道。

  「万死不辞!」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言道。

  沫千远可不想趟这滩浑水,毕竟城中局势自己尚不太了解,不过见他们都站了起来,自己也只好跟着站了起来,与他们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喝酒吹牛,大约将近一个时辰,突然远远听到几声高跟靴的脆响,接着一阵茉莉花的幽香飘来。

  只见一名美妇人,貌若三十八岁,走在外面的走廊上,远远望着弓鹤轩浅浅微笑,一袭紫色柔丝袖袍,高耸的胸部兜着碎花型的黑纱抹胸,隐隐可见纱网间的深邃乳沟,襟口一朵银边紫色荷花,荷花由抹胸连接脖颈丝带,把诱人的香肩裸露出来,又极好的塑造出曼妙的身材。

  盈盈信步之时,云袖透薄飘荡,白腻柔荑飘然而出,裙裾也只遮掩半截大腿,一双不见腿根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圆滑玉腿,极好的展现出了腿型的柔美曲线。

  身姿丰腴,可谓一步三摇,要说哪三摇,便是乳瓜摇曳,肉臀摇晃,长发飘摇。

  一头及腰长发,略显褐色,两缕长发从侧边梳到脑后,由斜插的桃木发簪扎起,而两鬓扎有两条长长的紫色发带,与发丝并肩垂下,看上去十分的有女人味。

  面容清爽干净,一双杏目似水温柔,红唇外翘丰润,鹅蛋型的俏脸略显一点婴儿肥,但是不会显得脸胖,而是给人一种舒服,惬意的感觉。

  弓鹤轩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笑言道:「真是好巧,没想到在这云梦楼能够遇见简执事。」

  简媚珠,筑基后期巅峰,阴元二阶下品,御丹楼的执事。

  简媚珠回了一礼,笑道:「我在这里陪几位炼丹的老骨头喝几杯,倒是少城主这桌热闹得很呢~」

  沫千远见她清澈的眼眸往众人一扫而过,唯独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时多了些,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和地位,自己有些卑微地底下头去,不敢与其直视。

  简媚珠笑道:「看这位少侠有点面生呢,新来的?」

  沫千远起身拱手回道:「刚到贵地没几日,鄙人沫千远,一介散修。」

  「哟~散修呀,这年头散修难得,若是有想要加入的门派,倒是可以帮少侠引荐一二。」

  「多谢简执事美意,只是鄙人自由自在惯了,还不想加入任何门派。」

  「也好,少城主,你们继续喝着,若有用得找简执事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弓鹤轩拱手言道:「简执事客气了,还请慢走,改日在下一定登门拜访。」

  简媚珠扭臀刚走没几步,便有不少修仙者议论起哄:「沫千远,我看简执事看上你了。」

  「她平日里可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冰冰的模样,更是不会和陌生人打招呼。」

  「就是,今日与你不过初见,便说要帮你小子引荐门派,其中定有蹊跷。」

  「还能有什么蹊跷,看上沫千远这小白脸了呗。」

  沫千远多喝了几杯,借着一股酒劲,撸起袖子,站了起来,反驳道:「我可不是小白脸,你看我皮肤哪里白了,再说了,我又没靠女人吃软饭,也没有旁边这位仁兄长得俊俏,你们说对不对。」

  「嘿!开开玩笑罢了,你还真生气了。」

  「谁让你遭人嫉妒。」

  沫千远向来行事低调,也是一时争得耳红脖子粗。

  弓鹤轩一时摸不着头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沫千远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众人酒足饭饱,各自也拿到了弓鹤轩给的酬劳,便陆陆续续离桌散去。

  弓鹤轩自然是留在了云梦楼,与那水月镜花入了内部厢房,销魂快活去了。

  沫千远与众人告辞,又已是深夜亥时,人们早已入睡,打个饱嗝,差点把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喃喃自语道:「哎~今晚恐怕还是得去住客栈了。」

  正独自一人,醉醺醺地走在黑暗的小巷子里,突闻一阵阴风拂过,一个黑衣身影当空袭卷而来,手中亮晃晃的长剑甚是耀眼。

  沫千远只觉寒光一闪,心头一惊,危急之际,运转【虚无步法】,避过对方疾刺而来的剑招,奈何身后还有一人偷袭,适才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呃——」不禁惨叫一声,后肩传来一阵刺痛之意,只好忍着疼痛,匆忙取出【嗜刃刀】,横刀在胸,怒声爆喝:「尔等何人,意欲何为!」

  二人黑衣裹身,黑布蒙面,晃了晃手中长剑,笑道:「这么快就忘了,你杀我流元宗弟子,自然是找你寻仇来了。」

  「你们是流元宗的人!」

  「正是,这回死得明明白白了吧,该送你去见阎王了。」

  言罢,俩人一前一后,持剑夹攻而来。

  一人剑招生出数道冰锥,伴随寒风凛凛,强势来袭。

  另一人白光四射,一招之内化作剑芒数道,虚虚实实全是杀招。

  沫千远见来人修为不低,起码都在筑基中后期,断然不敢轻敌,运转灵力,刀芒生火,劈出一招生疏的刀法。

  只见红色火焰聚拢,形成一条丈八巨龙,人影在火光中闪烁,街道顿时敞亮无比,乃习得不久的【龙凤斩】,故意用此招法,只为引来他人注目,或许刚刚称兄道弟的道友们瞧见了,能够前来搭救自己。

  二人剑法凌厉,步步紧逼,不给沫千远任何喘息的机会。

  沫千远勉强支撑,不过十招之内,小腿和腰部又遭受两处剑伤,虽然伤口不深,但自己完全不是二人的对手,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该是用那一招了吗……」沫千远暗道,想起了击败安白一的【天煞斩】,只是需要给刀喂血,自己已然身受剑伤,要血还不容易,在腰部伤口处伸手一摸,而后将血液顺着刀刃抹了上去,浑身燃烧熊熊烈焰,双目爆红,大喝一声:「跟你们拼了!」

  俩人见状,不知沫千远准备做什么,气势上倒是尤为吓人,一时竟不敢上前。

  这给足了沫千远蓄力【天煞斩】的机会,已然横刀在握,只听一声霸气的狗吠之声「汪!」,一头凶悍无比的穷奇幻兽随刀锋幻现。

  那俩人看得也是心惊胆战,握着长剑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

  正当沫千远欲发动强力一击,突感后脑勺被人重重用力一敲,不禁闷哼一声,竟然还有人偷袭自己,一下子晕倒过去,真个死不瞑目,若是还有来生,下辈子再也不烂醉如泥,再也不单独走黑暗的小巷子了……

  第三十章 再会养母

  沫千远睁眼醒来,只闻药香扑鼻,自己一丝不挂,正泡在浴桶里,满桶的药

  草,随着热气腾腾而散发刺鼻的气味。

  猛地惊叹一声:「我没死!」

  两眼四下张望,房间里的摆设虽然有些简单,但是座椅床柜都选用上好的紫

  檀木料,想来也是一户有钱人家。

  突闻屋外有两个侍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便竖耳细听。

  「你说简执事是发了什么病,捡回来这么一个男人。」

  「小声点,别被简执事听到。」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我不说,自会有别人来议论。」

  「说得也是,只是在这御丹楼里,就数简执事的权利最大,而楼主常年在外,

  她要想做什么,还真没人管得了。」

  「她不过一介筑基后期,凭什么元婴期的长老们还得看她脸色行事。」

  「莫不是和楼主有染?」

  「嘘!可别瞎说,你还要不要命了。」

  「咯咯~ 说着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话说~ 这简执事的眼光还真不错~ 」

  「嘻嘻~ 替他脱衣服的时候我也多瞧了两眼。」

  「有这么长吧。」

  「不对,是这么长。」

  「有点吓人哩~ 」

  「难不成你想试试~ 」

  「休得胡说!人家还未嫁人呢,讨打呀你~ 」

  「嘻嘻嘻嘻~ 」

  沫千远听得肉根子簌簌地硬了起来,不禁又想萧姨了,来到这齐罗城,真可

  谓一波三折呀。

  走廊外响起一阵清脆的高跟靴声音,来人停在了门口,嗓音轻柔悦耳,对着

  侍女问道:「他还没醒吗?」

  「未曾听到屋里有任何的动静。」

  沫千远立刻咳嗽了两声,只因他的衣服不在房间里,自个可没法子光着身体

  出去,说道:「我已经醒了,敢问一下,我怎么会在此处,我的衣服呢?」

  屋外之人回道:「哦,此地是御丹楼,少侠的衣服破损了。」又对两名侍女

  说道:「你们两个,把此药拿去给他在抹在伤口上,另外这套新衣服也一并拿给

  他吧。」

  「是,简执事。」侍女齐声应道。

  两位侍女走了进来,顺带把门给掩上,不过看起来姿色平平,只是沫千远肉

  根子硬得慌,难免有些尴尬,蹲在浴桶里不愿起身。

  一名侍女说道:「公子,还请躺在床上来,我们也好替公子上药。」

  「不如我自己上药吧。」沫千远腼腆地回道。

  「公子莫要见外,我们只是两个下人而已。」

  沫千远一想,反正之前她们把自己的身体瞧了个精光,也不差这么一回了,

  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便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侍女看到沫千远露出的狰狞巨物,不禁吓得目瞪口呆,因为之前看到他的肉

  根可是疲软之状,现如今有些难以置信,不禁俏脸晕红,眼神似瞄非瞄,心儿如

  小鹿乱撞。

  沫千远浑身优美的肌肉湿淋淋的,拿过侍女手里的毛巾,随便擦了几下,便

  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二女坐到床沿,拿出一瓶凉爽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替沫千远涂抹在伤口之处,

  只是她们的喉咙不时会发出咕噜的吞咽之声,沫千远也听得真切,想来是二女发

  情了,但他可不敢对人家动手动脚,毕竟这里是御丹楼,而不是云梦楼。

  当二女替他上完药,便自己穿上了衣服,别说,这新衣服还挺合身的,黑色

  的锦衣长袍,衣边镶着些银丝绸带,穿在身上,甚有番英气勃勃,豪放不羁的气

  概。

  侍女们刚推门出去,丰姿绰约的简媚珠便踏着高跟靴走了进来,随之一阵茉

  莉花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

  沫千远连忙拱手说道:「昨夜在下不慎遇险,难道是简执事救了在下?」

  简媚珠回道:「凑巧路过而已,不值一提。」

  「多谢简执事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回报,这里有五万灵石,不成敬意,还

  请简执事收下。」说着,沫千远便从空间袋里去取灵石。

  简媚珠笑道:「不用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有幸结识少侠,便是缘份,

  无需太过见外。」

  「是,是么……」沫千远一想,人家是御丹楼的执事,怎会在意区区五万灵

  石,果然是自己眼界太低了,但自己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当做回报。

  简媚珠又说道:「少侠可知你差点儿走火入魔?」

  「我吗?」

  「对呀,你血气攻心,差点儿筋脉尽废,若不及时治疗,恐怕这修仙之路,

  便要止步于此了。」

  「这么严重?」沫千远回想起来,当初在玄羽宗的时候,李长老也说过同样

  的话,这穷奇凶兽会反噬其主,看来是真的。

  简媚珠见沫千远若有所思,便说道:「你需按时用百种药草浸泡其身,以达

  到调和的效果。」

  「那我这招式,岂不是不能再用了?」

  「也不是不能,只是你每用一次,便会伤一次身体,还是尽量不要用。」

  闻言,沫千远有些失落,问道:「那我得用药草泡几次,得泡多久?」

  「每十天一次,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是,是么,我能自己配药吗?」

  「就算你想配,在这齐罗城的药店里,只怕也买不到所需的药材,少侠无需

  担心,只管来御丹楼寻我便是,我这里的药材应有尽有。」

  「这岂不是会很麻烦简执事……」

  「不会的,若少侠心有顾忌,可来御丹楼帮忙干些杂活,当做补偿便是。」

  沫千远暗想,这简执事人也太好了吧,不可能真如酒肉道友说的,是看上自

  己了吧,便回道:「这样啊,那好吧,只是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明日再来御

  丹楼,简执事看行不行……」

  「嗯,没问题,少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好的,多谢简执事救命之恩。」沫千远施了一礼,就此准备出门去寻萧姨

  和水妙仙。

  突然简媚珠喊住他道:「等一下,这块御丹楼的腰牌,少侠且先拿着,以后

  进出御丹楼会方便许多,也没人敢怠慢你。」

  「知道了,多谢简执事。」

  沫千远接过一块雪白如羊脂的玉牌,上面雕刻有御丹楼三个字,将其收入了

  怀中,而后欣然离去。

  来到热闹非凡的西街,熟门熟路的寻到了水妙仙的宝兵店,只见店面的牌匾

  给换了,写着「筑剑阁」三个字,店里人满为患,生意也比之前较好许多。

  水妙仙和蓝婷萧正在四下招呼客人,沫千远走进了店里,她们也没有注意到。

  倒是沫千远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往内屋走去,先倒杯茶水解解渴再说,昨

  晚的酒劲还有些冲脑。

  沫千远揭开竹帘,入了内屋,瞧见桌上的茶壶,拿起来仰头便喝,张得大大

  的嘴巴,硬是一滴水都没流下来,不禁大声喊道:「水掌柜,怎么连茶水也没烧

  一壶。」

  水妙仙在外头应道:「没空烧水,咦!你小子谁呀,干嘛跑里屋去,那是你

  该待的地方吗,给本姑娘出来。」

  沫千远懒得搭理她,挑起两只空木桶,便走去街边附近的井口打水去了。

  水妙仙瞥了一眼沫千远的背影,心知是这臭小子回来了,顿时眉开眼笑,客

  人连翻跟她讨问宝兵的价格,她都没有心思理睬,只是傻傻地凝望着门槛处逝去

  的背影。

  沫千远挑了水回屋,来到灶台,架起大锅,添了柴火,然后一掌呼出红色火

  焰,整个一气呵成,这火灵根以后烧水做饭倒是方便许多。

  没一会,水妙仙便偷偷溜入了里屋,从后头紧紧搂住了沫千远的腰,把下巴

  依靠在他的肩头,亲密地贴着他的脸颊,柔情蜜意地说道:「臭小子,水姐想你

  了~ 」

  「我也想水姐,只是水姐不需要去外面招呼客人吗?」沫千远问道。

  「有你萧姨在呢~ 」

  「我看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果然,话音未落,便有人在外屋喊道:「水掌柜,水掌柜!」

  「来了!」水妙仙只得嘟着嘴儿,不耐烦地应道。

  「去吧,我又不会走。」

  沫千远侧着脸,扭着脖子望了她一眼,水妙仙立刻踮起脚尖,从身后狠狠亲

  了他一口,方才笑嘻嘻的离去。

  宝兵店里生意很忙,客人络绎不绝,午时的饭菜沫千远将其做好,可水妙仙

  和蓝婷萧只是仓促扒了两口,又接着忙碌起来,一直到了酉时,日落西沉,红霞

  满天,这才渐渐闲了下来。

  沫千远盘腿坐在内屋的床榻打坐,下午一直在参悟内功心法。

  蓝婷萧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而后便将店面给掩上。

  水妙仙一路碎步小跑,入了内屋,趴在床上再也一动不动了,柔声嗔道:

  「哎哟~ 可累死我了,这双腿就没有歇过,一直走来走去,又酸又疼。」

  闻言,沫千远立刻靠着她坐在床边,替她脱下了银丝绑带高跟靴,把一双雪

  白粉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着她赤裸的脚腕,问道:「是这儿吗?」

  「嗯,随便你怎么捏,反正一双腿都很疼很疼。」

  沫千远一边按捏着绵绵玉腿,一边问道:「现如今怎么生意这么好了?」

  水妙仙的一双嫩腿被捏得是舒服,轻吟连连:「嗯~ 喔~ 就是这儿~ 对,嗯

  ~ 」

  「我问你话呢……」

  「啊~ 还,还不是多亏了萧姐姐~ 」

  「此话怎讲?」

  此刻,蓝婷萧盈步走了进来,俏脸没有涂脂抹粉,一缕散乱的鬓发垂在唇边,

  看上去有几分憔悴,怕是也已疲惫不堪。

  沫千远有些心疼,转而说道:「萧姨,不如你也过来躺着,我帮你捏捏脚。」

  蓝婷萧浅浅一笑:「不用了,晚饭还没做吧,我来做。」

  沫千远搁下水妙仙的双腿,刚想起身,衣袍却被水妙仙的手儿紧紧拽住,只

  好坐着说道:「萧姨都这么累了,怎么还能劳烦你……咦,不对呀,萧姨你不是

  不会做饭的吗?」

  「是不会做,所以才要学着做呀。」蓝婷萧一边朝灶台走去,一边回道。

  沫千远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双眼死死盯着水妙仙的俏脸。

  水妙仙愣了一下,猛然连连摇头,惊慌失措地回道:「不是我,不是我,我

  没有逼她,我也不想吃萧姐姐做的菜,你快劝她停下来吧。」

  沫千远起身走向蓝婷萧,说道:「萧姨,还是让小远来吧,你先去歇着。」

  「怎么,小远也不想吃萧姨做的菜吗?」蓝婷萧柳眉微蹙,手中的活儿没停。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累着。」沫千远怕她生气,不敢多言。

  「萧姨我不累,身为修仙之人,才做了这么点事儿,这有什么好累的。」

  沫千远知道拗不过她,只好退一步说道:「那好吧,我帮你洗菜,切菜,你

  只管掌勺就行。」

  「不要,你看都别看,自个找水妙仙玩去。」

  只见蓝婷萧脸带怒意,看样子是根本不想沫千远染指,但沫千远心里岂能不

  清楚,这个曾经花枝招展的美艳妇人,为了今后能和自己更好的生活下去,竟要

  一改往日习性,可当真是难为她了,若不是水妙仙这里,非得抱着她上床缠绵一

  番不可。

  沫千远只好坐回了床边,水妙仙的一双修长美腿立马又伸了过来,毫不客气

  地放在他的腿上,笑嘻嘻地说道:「再帮水姐捏捏~ 」

  沫千远一边捏着水妙仙的腿儿,一边看着萧姨忙前忙后的身影,内心百味杂

  陈,问道:「水姐,你还没告诉我这店里究竟怎么回事呢,不到一个月,就大变

  样了。」

  水妙仙言道:「这都要归功于萧姐姐,萧姐姐来了没几日,便开始调查整个

  齐罗城前来购买宝兵的访客,守在那必经之处的街头,记录来访的客人,可是没

  少花心思,结果发现所有商贩卖出去的宝兵当中,主要以长剑为主,而且筑基期

  的修仙者占比最高,所以店里做了相应的调整。」

  「如何调整?」沫千远听得津津有味。

  「店里现在只卖长剑,之前那些杂七杂八的宝兵,全部都屯空出去,而且连

  店名都改了,筑剑阁,一看便知是专注做剑的店铺。」

  「这名字不错,很容易就记住。」

  「既然大多数是筑基期的修仙者,那么价格不宜过高,在五千到两万灵石之

  间,当然,也会备少量精品,如今只要是想买剑的顾客,就一定会先来本店瞧瞧。」

  「这么说,以后店里就只卖长剑了。」

  「非也,非也,萧姐姐说每个月还得做一番调查,商市千变万化,不可随波

  逐流,到时必然要再做调整。」

  沫千远也没想到萧姨费这么多心思去做生意,除了头脑聪慧之外,只能说肯

  下苦功夫,不负有心人吧。

  蓝婷萧做好了饭菜,沫千远闻到一阵饭香,立刻丢下水妙仙的粉腿,坐在桌

  前细细品鉴。

  沫千远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漆黑的菜肴问道:「这是什么?」

  「黄瓜呀~ 」

  「喔,咋成了黑色……」

  「酱油放多了……」

  「无妨,能吃就行。」

  沫千远吃入口里嚼了嚼。

  蓝婷萧满怀期待的眼神问道:「味道怎么样?」

  沫千远勉为其难地吞了下去,回道:「不错。」又转而对水妙仙说道:「水

  姐怎么不来吃饭?」

  「我不饿!」水妙仙懒懒地躺在床上,脑袋捂在被褥里头,偷偷地瞧着沫千

  远,一脸的坏笑。

  沫千远又夹了一片看去较为正常的青菜放入嘴里,嚼了嚼,只觉嘴巴发麻,

  这是没熟么……,但是依然装作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蓝婷萧一手撑着脸颊,痴痴望着他,也不吃菜,柔声问道:「好吃吗?」

  沫千远赶紧扒了几口饭,冲淡了些味觉,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 」蓝婷萧夹了几片菜肴放在沫千远的碗里。

  沫千远问道:「萧姨怎么不吃呀?」

  「我也不饿,看着小远你吃就行。」

  沫千远知道自己被当成了试吃的大傻子,但是也不恼怒,就算再难吃,也不

  能辜负她的一片美意,硬生生地吃了半碗米饭。

  水妙仙实在看不下去了,嗔道:「萧姐姐,你就别再折磨他了。」

  「可是小远说好吃呀……」蓝婷萧倍感委屈。

  沫千远搁下碗筷,把蓝婷萧的手牵了过来,笑着说道:「我们出去吃吧。」

  「喔……」

  见二人都走了出去,水妙仙赶忙穿上鞋子,娇声嗔道:「臭小子,等等我!」

  震北城,亥时三刻,夜已入半,明月高挂,秋风瑟瑟,翠竹飒飒作响,一处

  深庭宅院里,池塘小亭当中,月色倒映池水,波光粼粼,绮美如画,有两名男子

  正在亭中把酒言欢。

  一人貌若三十来岁,一脸的胡渣子,左脸一道醒目的刀疤,穿着一袭黑色云

  锦衣,正是百谷修真派的长老,沫千远的舅舅,顾长英。

  另一人是个年轻后生,外貌不过二十出头,风度翩翩,白衣白袍,面容俊俏,

  竟然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笑雁风。

  顾长英举杯言道:「雁风贤弟,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待顾卿仙入了炼虚中期,

  我便差人送信函给你。」

  「没问题,长期以来多亏长英兄长的照顾,不然我怎能这么快步入元婴期,

  还坐上了护法之位,若顾卿仙真能掌控百谷修真派大权,那么对你对我,都是一

  件大好事。」

  「这是自然,待掌控百谷修真派之后,雁风贤弟想要炼制的丹药,那就简单

  容易得多了。」

  「这冷楼山乃炼虚中期,虽然为人还算不错,但是近些年来,对一些秘传的

  丹药,不论外人出什么价格,一律都不许炼丹长老接手,而奇怪的是御丹楼亦是

  如此,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整个阴九大陆中,唯有百谷修仙派,还有御丹楼的长老们,才懂一些秘传的

  丹药炼制之法。

  顾长英摸了摸胡渣子,若有所思,回道:「嗯,我正在着手调查此事,已是

  有些眉目了。」

  「喔,能否透露一二?」笑雁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顾长英笑道:「暂且还不便说,待证据做实了,我再告知贤弟。」

  「也好,到时候名正言顺,杀他个措手不及。」

  「呵呵,还是贤弟懂我。」

  二人相视一笑,脾性相投,相聊甚欢。

  震北城的月色如此绮美,想必齐罗城也是如此。

  沫千远和二女在酒馆里边吃边聊,把逐出宗门之事,还有明天要去御丹楼的

  事情说了一遍,二女听得欢心雀跃,主要是以后都在齐罗城,可以随时见面了。

  吃罢饭菜,宝兵店只有一张床铺,他本想独自回客栈的,但是拗不过二女的

  深情挽留,只好来店里打地铺了。

  夜里静悄悄地,盖着薄薄的棉被,有点儿冷,沫千远可以听到二女轻缓的呼

  吸之声,久久无法入眠。

  「萧姨,我睡不着。」沫千远小声说道。

  「我也睡不着~ 」水妙仙插嘴应道。

  「我没跟你说话。」

  「哼!」水妙仙噘嘴娇嗔。

  「不如我们来双修吧,好久没和小远双修了。」蓝婷萧轻声回道。

  「好呀,你下床来。」

  「偏心鬼!」水妙仙小声碎骂了一口,便转过身子去,装作睡觉,不再搭理

  他们。

  沫千远开始有些兴奋了,因为蓝婷萧仅穿着红绸肚兜,还有薄薄的渎裤,虽

  然夜色很暗,但是在月光的映射之下,看到她成熟丰腴的胴体,散发着妇人特有

  的体香,泛光的冰肌玉肤渡上一层柔美的银色,甚是娇艳媚人。

  蓝婷萧赤裸修长玉足,来到沫千远的地铺,与他面对面,盘腿而坐,伸出皓

  臂,双掌相贴。

  沫千远再次感受到少妇柔软的掌心,自从上次一别,已有多日不见,心头甚

  是思念,那还有什么心思双修,只是贴着她的手掌,感受她的体温,目光在她香

  艳的娇躯上扫了又扫,一脸的色迷心窍,根本都无法集中精神。

  一对肥满硕大的巨乳就在眼前,将水红肚兜撑得高傲紧绷,滑溜的柔丝布料

  紧贴圆滚的乳房,隐约可见两颗肿胀勃起的乳尖儿,光滑纤细的柳腰也暴露出来,

  和饱满的胸部成为强烈的对比。

  两条白腻长腿盘叠交叉而坐,挤压出盈实的肉感,腿根挡住了私处透薄的渎

  裤,不禁让人更想要一窥其间春色。

  面对风韵十足的柔情少妇,沫千远下体的肉棒子又开始隐隐生痒,蠢蠢欲动。

  蓝婷萧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能够感觉到沫千远正在偷瞄她的身体,因为彼

  此双掌相贴,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辰,也未能顺利运转双修之法,若不是碍于水

  妙仙就在床上睡觉,与养子乱伦的关系不可让外人得知,只怕早就扑入了他的怀

  抱。

  又过了半柱香,听到水妙仙微微入睡的呼吸声,沫千远便开始胆子大了起来,

  双手不老实的去抚摸蓝婷萧的巨乳。

  蓝婷萧皱着眉头,抿着红唇,握住沫千远在胸口作祟的双手,连连摇头,示

  意他不要这样做。

  沫千远可不管这么多,反正萧姨又不敢叫,叫的话就会把水妙仙给惊醒,而

  且这样背着别人偷情,反倒觉得十分刺激。

  魔爪隔着柔丝肚兜,轻轻捏住成熟丰满的巨乳,由下而上拖动着乳房,享受

  着绵软的触感。

  蓝婷萧心知阻止不了沫千远,美目流盼,桃腮带红,嘴里呼出甜美的气息,

  只好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咬含着,生怕舒服得哼出声来。

  随着手指的动作,乳房被温柔地爱抚着,随之改变着形状,乳头也翘立起来,

  高高的勃起,硬硬的顶着柔丝肚兜。

  沫千远淫邪一笑,二指轻轻捏住尖尖的乳头儿,将其又拧又捏,肆意玩弄起

  来。

  蓝婷萧轻哼一声,乳头被捏得麻麻的,骚穴深处开始发热发烫,一丝蜜汁分

  泌了出来,原本盘坐的双腿变得侧身叠坐,腿根微微互相厮磨着。

  沫千远终于忍耐不住,把萧姨的柔丝肚兜给撩了起来,露出两只白白胖胖的

  硕大巨乳,在今生所见过的女人当中,唯有萧姨的最大,最肥。

  「小远……不要……」蓝婷萧蚊声轻呼,媚目迷离,满脸尽是羞红的陶醉之

  意。

  「我想吸萧姨的奶子~ 」沫千远望着蓝婷萧,细声细语说道。

  蓝婷萧并没有拒绝,而是微微闭上了杏目,任由沫千远的嘴巴越凑越近,最

  终含住了她敏感的乳尖儿。

  「滋~ 滋~ 滋~ 滋~ 」沫千远吸得津津有味。

  「嘘!小点儿声……」

  沫千远双手捏住软绵的乳房,尽情的把浅褐色的乳尖吃入到嘴巴里,轻咬轻

  含,舌尖围绕乳晕反复舔转。

  虽然没有乳水,但是这种行为还是让人异常兴奋的,最主要原因是沫千远从

  小就缺少母爱,对于年长的妇人情有独钟,不禁会产生一种恋母情节,幻想着自

  己真的能够吃到养母的奶水。

  「滋溜,滋溜,咕咕……」本想要极力压低声音,奈何这种恋母的喝望无法

  抑制。

  蓝婷萧只好温柔地抱住他的头,把他宠溺在自己的胸脯里,爱意满满地细语

  道:「嗯~ 想吸就吸吧,萧姨让你吸个够~ 」

  沫千远的嘴巴吸个不停,而蓝婷萧的脑袋晃动不已。

  发丝飘动,体香浓浓,心欲酥化,不堪坚忍,身体几欲不受控制,迷失神智

  一般呻咛出声。

  「嗯,嗯……轻点儿……啊,太有感觉了……」

  沫千远吃得越来越熟练,双手捧住一只巨乳,从末端开始一点点的挤压,一

  直施压到乳房的尖端,就像是在挤奶水一样,嘴巴与乳头密不可分,紧紧地卖力

  吸吮着。

  蓝婷萧的芳心在荡漾,乳首就像是在喂小孩吃奶,除了情欲的享受之外,还

  有种身为人母的错觉,十分的温暖,甜蜜。

  第三十一章 养母偷情

  「咕溜,滋滋,咕溜,滋滋……」

  沫千远双手捧着养母蓝婷萧的肥硕巨乳,不住吞含津液,嘴巴想婴儿一般贪

  婪地吸吮着。

  「小远~ 换另一只吧,左边的乳头也好痒~ 」蓝婷萧捏着自己软绵的乳房,

  把那充血的乳蒂凑到他的唇边。

  「嗯。」

  沫千远张开满是粘稠口水的嘴巴,立刻含住了养母送来的另一只巨乳,一边

  吸吮着,一边抬头痴痴望着她,就像是个乖巧的小孩,正在吃着母亲的奶水。

  蓝婷萧轻轻爱抚着他的头,目光充满慈爱之意,柔声说道:「可惜萧姨没有

  奶水,不然就让小远吃到饱。」

  「没事,等以后萧姨生小孩了,不就有了么~ 」

  「咯咯~ 萧姨这么多年都不曾怀孕,怕是很难怀上,不过……」蓝婷萧吞吞

  吐吐,有些害羞,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不过什么?」沫千远一边含着乳头,一边口齿不清地问她。

  「萧姨听说有一种丹药,可以让人体滋生奶水,就算不是哺乳期的女性也可

  以……」

  「此话当真?」沫千远一听,兴奋至极,立刻松开了被吃得殷红的乳首,以

  后自己在御丹楼做事,想要弄颗滋生奶水的丹药还不容易。

  「这种丹药只怕丹药铺里没有卖,不是很好弄。」

  「没事,我自有办法。」

  「噗嗤~ 萧姨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太过当真。」

  「知道了,萧姨,改天等我弄来丹药,再来吃奶,嘿嘿~ 」沫千远用舌头舔

  了舔嘴唇,面露淫笑之意,好色的目光在少妇风韵的胴体上肆意扫视。

  「你,你又想干嘛……水妙仙还在睡觉呢……会把她吵醒的,嗯,啾啾~ 嗯

  唔~ 啾啾……」

  说着说着,就被沫千远吻住了红唇,情不自禁间,自己又和他缠吻起来,心

  里暗暗想道:「我怎么就这么没有抑制力,任由这小子胡作非为,待会很定要出

  事的……」。

  沫千远循序渐进,吃到嘴边的肉,自然不会让她飞走。含住她的唇,舌头撬

  开了紧闭的贝齿,勾住一条软滑香舌,与其温柔缠绵。

  近一个月都没有和萧姨亲热了,心里甚是想得慌,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

  上摸来摸去,游走在她饱满的双峰,与丰腴的臀部。

  很快,便勾起了少妇的情欲,她浑身柔软无力,渐渐失去了抵抗,沉浸在少

  年的爱抚与热吻当中。

  「嗯~ 嗯……小远~ 啾啾……啾,啾……」

  蓝婷萧吻得浑然忘我,与沫千远亲作一团,两条芊芊柔荑软软地塔住了他的

  脖子,红艳水润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口腔里搅拌得「哒哒」作响,彼此的津液来

  回渡送,互相交融,黏出淫荡的泡沫星子。

  沫千远下体的肉根在勃勃抖动,双爪狠狠捏住萧姨软绵的蜜桃肉臀,心中的

  欲火越吻越烈,不知不觉间,便向前倾倒,把那具性感火辣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硬邦邦的巨屌隔着衣袍顶在蓝婷萧的腿心,她不由得紧紧夹住腿根,感受到

  了巨屌跳动的脉搏,它是如此的粗壮,如此的惹人怜爱,与发痒的屄穴紧密贴合,

  一想到即将要把它放入自己的身体里,不由得从蜜穴溢出一丝淫汁来,将薄薄的

  渎裤侵湿了小片。

  沫千远的手滑入到她的胯间,摸到她柔滑的渎裤,只是这渎裤并非是上回缕

  空露耻的那一条,看来有水妙仙在,萧姨的穿着方面会保守许多,不过没关系,

  既然渎裤不那么淫荡,那么就把它变得淫荡一点。

  沫千远扯住单薄的渎裤,不脱下它,反而拉住渎裤的边缘,往上勾去。

  绸红的柔丝渎裤紧紧包裹私处,勾勒出充满色欲的丰腴轮廓,饱满的耻丘被

  高高隆起,中间的小块布料被淫水染成了棕色,一条深深凹陷的肉痕就拉扯在渎

  裤中间。

  蓝婷萧柔声嗔道:「呀~ 小远~ 你做什么呀~ 」

  「没事,就是觉得这样好看。」

  「脱了它,不是更好看……」

  「言之有理!」

  蓝婷萧任由沫千远扒掉自己的渎裤,默认让他侵犯自己的身体了,当渎裤褪

  至腿膝时,更是自己抬起玉腿,让其更方便的脱掉,只是满怀谨慎之色,说道:

  「小远~ 你真的要在这里来么……」

  「难道萧姨不想?」

  「想是想,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我们弄小点声,神不知,鬼不觉。」

  「嗯,那,那好吧……一定要小点声喔……」

  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女人,果然最是容易哄骗的。

  沫千远痴痴地望着萧姨的淫穴,就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一股淫汁又从蜜蛤

  里流淌了出来,把两片阴唇侵染得晶莹剔透,许久未被疼爱的小穴,真个娇滴滴,

  水嫩嫩。

  饱满的丘耻已毫无遮拦,芳草萋萋,阴毛曲卷浓密,就连菊穴附近都稀稀疏

  疏地长了好些。

  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被注视着,身为养母的她不禁俏脸绯红,樱唇轻抿,有些

  害羞,并非第一次被他这样窥视羞处了,已然变得顺从了些许,有一丝微妙的感

  觉在撩拨她的情欲,便也大着胆子去扯下沫千远的裤头。

  再次见到久违的大肉棒,欣喜若狂地将它握住在手心里,轻轻地爱抚着。

  肉根柔滑的玉手把玩,一时勃动得更加的厉害,条条青筋爆露,如蚯蚓盘绕,

  怒缠粗壮根身,硕大的龟头如婴儿的拳头般大。

  龟首被葱白的拇食二指捻住,把包皮一点一点剥开,露出红艳艳的狰狞龟头,

  冒着腾腾白雾,吓得少妇心房乱颤,花穴泛滥不堪。

  沫千远伸手去抚摸她的饱满耻丘,指尖把浓密的阴毛拨开,露出了一颗小巧

  的充血阴蒂,中食二指抵触在上面,轻轻的揉搓起来。

  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肆意玩弄,蓝婷萧浑身轻颤,又酥又麻,不禁微微分开双

  腿,后臀一缩一缩,手儿紧紧握住他的火烫肉根,将其上下撸动。

  沫千远得寸进尺,把手指抠入到湿透的蜜穴里去。

  由于蓝婷萧的名穴田螺,玉门较宽,所以手指很容易就钻入进去,而后越挖

  越深,但是蜜腔也会越来越紧。

  蓝婷萧不住地扭动肉乎乎的后臀,也想让那作祟的手指够到自己的蜜腔深处,

  只因腔膣已是骚痒无比,十分的难受,若不是水妙仙在这里,怕是早就叫他轮起

  大肉棒子,狠狠捅自己的屄穴了。

  彼此享受着手中的乐趣,全身燥热难当,就算再怎么挑逗对方的身体,也不

  敢发出半点声音。

  蓝婷萧身体往前靠了靠,拉着沫千远的肉根,拽到自己的腿心边,在他耳畔

  含羞柔嗔:「别玩了,萧姨的身体被你弄得好烫,可以插进来了吧~ 」

  沫千远本想再尝尝她的淫穴,不过看她一脸饥渴难耐的神情,前戏也早已做

  足,淫水充沛多汁,想来该是单刀直入,会一会久违的田螺蜜腔了。

  只听簌簌几声,将黑衣锦袍脱了个干净,露出一具令少妇朝思暮想的健硕身

  躯,少年所焕发的英姿气息,几欲迷得她神魂颠倒,呼吸难当,喉咙不停的吞咽

  口水。

  沫千远握住肉根,把粗胖的龟头抵触在两瓣阴唇里来回磨蹭,泥泞的肉蛤激

  动的吐哺蜜汁,把整个龟头涂抹得油亮光滑。

  尚未插入蜜腔,便已感觉到深处的炙热,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从蜜腔里呼出,

  已然是相思成疾,迫切期望养子的怜爱。

  躺在身下的蓝婷萧再也等不急了,柔荑抱住他后背,两条白腻粉腿塔住了沫

  千远的屁股,淫胯大大张开,挺动肥嘟嘟的肉臀,湿润瘫软的蜜腔把肉根吞了进

  去。

  「喔~ 」

  肉根缴入软腻的阴道里,把层层叠叠的皱襞挤开,舒服得她忍不住娇声轻吟。

  此刻,沫千远的肉根插入了一半,然后再往里入显得丝寸艰难,知道她的蜜

  腔只能够一点点的深入,只是肉根摩擦膣腔的过程过于敏感,怕她会发春淫叫,

  会惊醒到睡熟的水妙仙,只好停住一动不动。

  蓝婷萧紧紧抱住沫千远,一对肥乳在他胸膛磨蹭,微微扭动臀部,撒娇似的

  轻声唤道:「啊嗯……小远~ 怎么不动了,快点肏萧姨~ 」

  「好的,你要忍住,别发出声音。」

  「知道了,你真啰嗦~ 」

  沫千远把肉根往蜜腔里轻轻地挤动,滑过粘稠而温暖的粘膜,只觉膣腔越夹

  越紧,犹如狭窄的鸡肠,把肉根包裹得紧密严实,比破开杜心芸的处子之身还要

  艰难万分。

  蓝婷萧咬着银牙,极力地坚忍着,如此又硬又粗的大肉根插在小穴里,仿佛

  是在贯穿自己的身体。

  沫千远知道不能太过着急,她的田螺蜜腔虽然紧窄无比,但是只要肉根慢慢

  的往里头送就行了,当没有那么紧张了,蜜腔自然而然就容入粗大的巨屌。

  肉根在一丝丝,一寸寸的进入,终于,尽根没入到蜜腔之中,触到了她娇嫩

  的子宫花芯,随后硕圆的龟头将其深深顶住。

  「嗯哼~ 呼呼……」

  蓝婷萧颤抖地媚呼,双腿用力缠夹着沫千远的腰部,骚痒的子宫媚肉在蠕动,

  不住地与灼热的龟头摩擦。

  沫千远也是爽得屁股一颠一颠,不禁轻声哼道:「嗯~ ,想死萧姨的小穴了

  ~ 」

  「我也想你的肉棒,小远~ 」

  「萧姨的里面暖暖的,很舒服……」

  「唔,啊,不错,大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人家的肚子里来了~ 」

  俩人情话绵绵,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双唇又重新交织在了一起。

  沫千远轻轻挺动腰部,肉根在蜜腔里缓慢抽插起来,龟头肉菱刮磨着稚嫩的

  腔壁,淫液从更深的结合处溢流而出,随着抽送而发出「唧唧」的轻响。

  淫声虽小,但还是担心被听到,沫千远索性把被褥拉了过来,遮住俩人赤裸

  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兴奋的躲在被褥里头偷欢作乐。

  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斜洒被褥,被褥时而高拱如圆,而时压低成扁,伴随微

  弱的交媾之声,令偷窥之人心痒如麻,浮想联翩。

  水妙仙紧紧拽着床单,暗暗骂道:「臭小子,坏萧姐,真是一对奸夫淫妇,

  干出这种荒唐事来,如果阳九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呢,养子和妻子正

  在背德乱伦,也许会藏起来偷看,还是来个捉奸在床,说不定加入他们一起,来

  个两男一女,哎呀呀~ 想想穴儿就痒得很呢~ 待会定要以此事好好羞辱他们一通,

  嘻嘻嘻嘻~ 」

  俩人如胶似漆,紧密缠绵,使得被褥里十分的闷热,被肏弄的蜜腔更是如此。

  沫千远抓住两只肥乳,把肉根退至蛤口边缘,而后手掌用力捏紧,指缝溢出

  白腻肉痕,肉根一口气肏入蜜腔深处,直肏得萧姨媚目如丝,气喘吁吁,刺激得

  蜜腔紧缩缠扭,暖烘烘的子宫媚肉紧紧包裹龟首,阴道内部在不住蠕动。

  敏感的肉冠龟头被田螺蜜腔密实咬住,令其无法动弹。

  沫千远已然熟知美妇的身体,故意如此肏弄,享受着屄穴紧缠龟首的美妙滋

  味,待她的蜜腔稍有松懈之意,便立刻又把肉根缓缓退至蛤口,再次重重刺入她

  的子宫深处,如此反反复复,享受着销魂蚀骨的乐趣。

  蓝婷萧的蜜腔一次次承受又狠又凶的撞击,浑身反复紧绷,紧张的状态持续

  不下,肥臀越抬越高,菊穴一缩再缩,从身体到精神上都被填补得满满当当,魂

  若飘然如醉。

  泥泞的蜜腔湿漉不堪,被大肉根充分地疼爱着,密集如荷的肉褶子被龟冠肉

  菱尽情地刮磨,螺旋婉转的腔膣紧箍阴茎,变成了适应这条粗壮肉根的专属穴器。

  丈夫阳九何曾给过她这种快乐,那阳物的尺度也才不及沫千远半分,根本就

  没碰到过她的子宫媚肉,舒服得直把养子当做亲丈夫来叫。

  「喔~ 相公~ 太美了~ 相公~ 」

  沫千远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自己正在肏弄的女人,怎么可以想别的男人,就

  算是他养父阳九也不行,皱眉说道:「萧姨,我是小远!」

  「知道呀,小远不就是人家的相公么~ 」

  沫千远一愣,笑颜逐开,心里美滋滋的,「娘子~ 」

  这回轮到蓝婷萧不乐意了,撒娇般扭动臀部,嗔道:「你满脑子想什么呢,

  阳九都把人家给休了,我还能去想他不成……」

  「是我错了,娘子~ 」

  蓝婷萧还不解气,狠狠揪住沫千远的耳朵,细声碎道:「以后不许再提他,

  不然非得把你耳朵给揪下来。」

  沫千远怯怯回道:「是是,小远再也不敢了,小远谨记娘子教诲。」

  「太热了,我们换个姿势~ 」

  「好的,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不管蓝婷萧是不是沫千远的女人,养母这层身份是抛之不去的,毕竟是

  他的长辈,又从小看着他长大,所以俩人再怎么打情骂俏,沫千远始终都会对她

  抱有一种敬畏之心。

  肉根从蜜腔里拔了出来,沫千远挨着蓝婷萧躺在一旁,俩人身心放松片刻,

  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深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屄穴立刻变得空虚寂寞,渴望再次被撑满的酥麻感觉。

  蓝婷萧侧过身子,背对沫千远,把肉臀撅了撅,湿哒哒的臀沟蹭到了他的胳

  膊,含羞说道:「从后面来~ 」

  沫千远从身后抱紧了萧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蜜桃后臀,在她耳畔淫声调侃

  道:「娘子的屁股好大呀,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 」

  「来吧~ 相公……穴儿又要发痒了~ 」

  「好的,娘子,今天保证服侍得你舒舒服服的~ 」

  「光说不练,就你嘴贫~ 」

  「娘子莫急,这就来了~ 」

  沫千远双手掰开她肉肉的后臀,殷红的蜜腔显现出一个圆形肉洞来,坚硬如

  铁的肉根贴在湿泞的臀沟里滑动,硕圆的龟头探到了热乎乎的肉洞入口,虽然眼

  睛没有看到,但也已熟知这便是归处,立刻便钻入进去,与蜜腔软肉扭做一团。

  「嗯,大肉棒总算又进来了~ 啊,呼啊,嗯嗯唔唔……」

  沫千远尽量让彼此的腰部紧贴在一起,开始缓慢地抽送着。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又开始响起淫糜的细微水声,热热的蜜汁流向阴茎,触感十分的温暖。

  「娘子喜欢相公这样从后面肏你的屄穴吗?」

  「喜欢~ 舒服得人家随时都可以高潮了~ 」

  「那你怎么不来?」

  「想和相公一起来嘛~ 」

  「还是娘子疼我~ 」

  果然,性爱中的少妇才是最性感的,肥美的蜜桃臀肉被撞得颤颤巍巍,圆润

  的美腿曲卷交叠,把一个软绵的枕头抱在丰满的胸前,红唇叼着一缕发梢,低眉

  痴目,温婉可人,忍受着强烈的快感,却又不敢发出丁点儿声音。

  沫千远不由把她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点点的加强抽送的力道。

  蓝婷萧自然也感受到了,紧咬贝齿,膣腔默默承受着肉根的侵犯,喘息声也

  逐渐变大,一心沉浸在与养子交媾的肉欲当中。

  沫千远抽送了近百余下,可惜快感未达巅峰,却看到萧姨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俏脸已经涨得通红,顿时心生怜爱之意,一只手探入她的腹下,滑到阴毛丛

  生的阴阜,指尖摸到她一颗小巧的阴蒂,轻轻一碰,她便浑身剧烈颤抖。

  屁股一挺,肉根立刻紧紧顶住子宫媚肉,指尖贴着阴蒂摩擦,又在她耳畔轻

  轻呵气,小声淫邪说道:「娘子的骚屄好生淫荡~ 夹得相公的鸡巴好紧~ 」

  言罢,又用舌头去舔弄她的耳朵眼儿,舌尖挑弄着往里头钻去。

  本就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蓝婷萧,怎么还受得了这种刺激,刹那间头脑一片空

  白,肉臀猛然扭动几下,令花芯狠狠研磨龟头,腔膣夹住肉根阵阵缠绞,热乎乎

  的花浆蜜汁终于袭涌而出,浑身抽搐不已。

  「啊唔,唔,啊啊啊啊……」

  蓝婷萧把娇啼之声压得极低,如泣如诉,但从她痴醉如梦的神情中可以看得

  出来,她是甜蜜的,是飘飘欲仙的。

  沫千远静止不动,让她充分体会高潮的快感,细细品味酥麻的销魂滋味。

  沉浸了好半晌,蓝婷萧才幽幽唤道:「小远~ 」

  「怎么了?」沫千远问道。

  「萧姨的小穴好像被你肏得扩张了些,肉棒抽插起来比上回顺畅了许多……」

  沫千远笑道:「不好吗?」

  「不好,穴儿紧致些才好。」

  沫千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太紧了也不好,插起来费劲,还是适合

  我的最好~ 就比如萧姨的屄穴~ 」腰部再次发力,肉根在春潮泛滥的蜜腔里狠狠

  一顶她的子宫媚肉。

  「唔~ 」

  蓝婷萧媚呼一声,一阵高潮过后的余韵再次回荡她的心房,而后甜甜一笑,

  对沫千远说道:「小远的鸡巴在穴里跳动得厉害,想必也快射了吧,就射在萧姨

  的身体里面吧~ 」。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

  「嗯~ 萧姨的身体都是小远的,想怎么射都行,就别忍着了,随意地宣泄出

  来吧~ 」

  闻罢,沫千远更加兴奋了,以前对自己冷漠如冰的养母,现在满腔热情的想

  要怀上自己的孩子,虽然有违人伦道德,但这份爱意是真实的,是不可磨灭的,

  囊袋里的亿万精子都想要涌入她的子宫里,进入到她的输卵管,为其受精孵育。

  随即双手从身后抓住她的肥硕大乳,腹部不停地耸动,拍打着软绵绵的肉臀,

  粗壮的肉根深深地扎入紧窄的阴道,与火热的蜜腔激烈地摩擦。

  灼热的龟头撬开子宫口,反复地蹂躏着娇嫩媚肉,每一次的撞击都频临在射

  精的边缘,可就是不舍得射出去,就是想要多享受这种频临高潮而不泄的快感。

  倒是蓝婷萧媚语连篇,不断用淫话刺激着沫千远:「啊嗯嗯,可以……可以

  射了吧~ 让萧姨的小穴充满你的精子~ 全部都尽情释放出来吧!」

  「就快了……嗯……萧姨,就快了!」沫千远气喘如牛,大汗淋漓,全神贯

  注地肏弄着渴望精子的蜜腔,也不顾水妙仙能不能听到,胯部撞得她的丰腴的肥

  臀啪啪作响。

  蓝婷萧侧过头来,杏目投来痴媚的眼神,伸出鲜红的香舌,反手去抚摸他的

  屁股。

  沫千远自然领会少妇的心意,立刻凑前去含住嫩滑香舌,一边细细品味,一

  边继续耸动下体。

  蓝婷萧的舌头如灵蛇入洞,不停钻舔着他口腔里的湿滑粘膜,葱白的纤细五

  指温柔地爱抚他的屁股,渐渐地指尖滑到臀沟里去,触到了那敏感的菊门。

  沫千远立刻浑身紧绷,把她那作祟的手指紧紧夹住。

  蓝婷萧妩媚一笑,使坏地把一根手指往他的菊门里轻轻钻弄。

  「喔~ 萧姨!」

  沫千远的嘴巴,肉根,还有菊门,同时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他再也不敢动弹,

  任由柔情少妇的香舌舔弄他的口腔,肉臀摩擦的他的小腹,蜜穴搅弄他的阴茎,

  指尖抠弄他的菊门,浑身战战兢兢,百骸筋脉舒爽至极。

  哆哆嗦嗦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媚肉,精液如火山爆发喷涌而泄,随着一阵又

  一阵的酥麻之感蔓延全身,犹如堕入欲海绝境,再也不愿醒来。

  沫千远把大量的精液注入到养母的阴道里。

  蓝婷萧十分的享受,肉臀在微微抖颤,蜜腔紧紧夹住阴茎,穴内像是生出一

  股吸力,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全部吃入子宫里,腻声娇哼道:「唔~ 热乎乎的~ 黏

  糊糊的精子,好烫,好多,射得萧姨的肚子里满满的~ 」

  沫千远看着萧姨如此痴迷受精,不禁一脸坏笑。

  蓝婷萧问道:「怎么了?」

  「我还想要~ 」

  「不会吧,你才刚射完呢,还是歇会吧。」

  「我的鸡巴正硬着呢,再来一次吧。」

  「你是一头发情的种马吗?也不知道节制一下,身体会垮掉的。」

  就在此时,水妙仙插嘴说道:「我是一头发情的母牛,正好要找种马~ 」

  听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辞,俩人同时震惊,一起转头瞟向水妙仙,只见她已

  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裸裸的袅娜身姿跪坐在床榻,满脸潮红含春,凤目秋波流

  转,痴痴斜睨着沫千远。

  蓝婷萧发现和养子乱伦之事已被撞破,羞得钻入被褥里藏了起来。

  沫千远皱眉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人家根本就没睡好吧,你们这么吵,怎么睡得着。」

  「所以你就一直在偷窥?」

  「你们躲在被窝里,本姑娘什么都没看见。」

  「还好你没看见,不然……」

  「不然怎么样,想杀我灭口吗?」

  「正有此意!」

  「来呀,你若不杀了我,本姑娘就把你们的丑事告诉阳九去!」

  「看来有些天没教训你了,皮又痒了是吧!」

  「人家不但皮痒,穴儿也痒得很哩!」

  「呔!你个欠肏的骚浪妖精!」

  沫千远起身走了过去,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扯骂,说着说着,便抱到了

  一起,吻在了一起,彼此唇舌火热缠绵。

  「啾~ 嗯,嗯唔~ 啾~ 我差点都自渎了~ 还不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拿来肏本姑

  娘的小穴~ 」水妙仙粗声喘息说道。

  沫千远把手探入她光滑无毛的耻丘,果然蜜汁横流,湿漉粘手,不禁说道:

  「水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人家也不想打扰到你嘛~ 你看我是不是很懂事~ 」

  「水姐深得我心,该是好好疼爱一回~ 」

  这二人的对话,听得蓝婷萧躲在被窝里咯咯发笑。

  水妙仙嗔道:「你看,萧姐姐笑话我们,怎么办?」

  「你认为应该如何是好?」

  「应该把她抓过来,来个两女共侍一夫!」

  「妙哉!正合我意!」

  第三十二章 二女双飞

  沫千远轻轻吻了一下水妙仙的红唇,将她柔软的娇躯横腰抱起。

  而后来到蓝婷萧睡的被窝里,俩人一同钻入其中。

  沫千远躺在二女中间,伸开胳膊,双手分别搂住两具香艳娇躯,感觉甚是温软绵绵。

  能和两位美人相簇而拥,而且还是你情我愿,蜜意浓情,便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蓝婷萧有些不适应,背对着他,十分的紧张,也不敢说话,身体不像水妙仙那般和他紧腻在一起,毕竟还从来没有过二女共侍一夫的经历,虽说不介意,但是想想就有些难为情的羞涩。

  水妙仙倒是放得很开,虽然也没有过这种经历,却想想就异常兴奋,也许是她情欲难熬,欲火急需宣泄,两条修长粉腿勾缠沫千远的大腿,流汁的泥泞蜜穴不住地往他腿根上蹭,嘴里还催促着:「臭小子,该给水姐了吧~」。

  沫千远不急着进入状态,朝蓝婷萧撅了撅嘴巴。

  水妙仙心领神会,嘟着嘴儿,白了他一眼,爬过去抱住蓝婷萧赤裸的娇躯,柔声媚笑道:「哎呀~萧姐姐~沫千远不陪人家玩,妹妹只好来找你了~」

  「你,你要干什么!」蓝婷萧惊呼道,随后就被水妙仙吻住了红唇。

  「嗯~唔~啾啾~啊~萧姐姐的口水真甜,人家还要吃~嗯,啾啾~」

  沫千远看着二女四片湿润透亮的红唇叠交在一起,不禁吞咽口水,自己都有些馋了。

  「嗯,嗯唔……小,小远……唔唔……」蓝婷萧被吻得浑身乏力,只好可怜兮兮地向沫千远投来求助的目光。

  沫千远毫不怜悯,反而把被子揭开,欣赏着两具白腻腻的娇躯在一起缠绵的样子,一脸的淫邪笑意,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水妙仙的身姿较为窈窕,体态袅娜娉婷,一双水嫩嫩的大白腿纤美修长,左腿一条缕空银链环系腿根,十分绮美瞩目。玉乳刚好够大掌一握,其形态娇好,浑圆饱满,傲然挺立,整具娇躯呈现一种轻盈的柔美姿态。

  而蓝婷萧的体态较为丰腴,双腿圆润匀称,虽没有水妙仙那般修长,不过纤细的柳腰也不输她,更是把丰乳肥臀衬托得淋淋尽至,少妇风韵犹存,惹人迷恋。

  水妙仙压着蓝婷萧的身体,嘴巴不住缠吻她的红唇,甚至伸出香舌侵犯她的口腔,更是把滑溜无毛的耻股抵触在她黑乎乎的耻间,将大片浓密的阴毛侵染得黏糊糊的。

  两具女性淫胯交叠在一起,耻间蜜穴几欲贴合,主要是水妙仙在主动磨蹭,而蓝婷萧则在慌乱扭动,这就变成了互相厮磨,看上去十分的淫荡不堪。

  沫千远不禁看傻了眼,更是去点了根蜡烛,在烛光的照耀之下,能够好地仔细观摩二女的香艳肉体。

  四条白腻美腿交叉纠缠,臀沟股缝叠峦起伏,分泌的淫水交织相融,一大一小的乳房互相挤磨,种种淫糜的色欲诱人醺醺欲醉。

  水妙仙娇嗔道:「臭小子快别看了,小穴里流出的水都把被窝给弄湿了。」

  沫千远的肉根也是硬得不行,还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肉根子没有插在穴里也会跳个不停。

  一伸手便探入二女的胯间,中食二指大大张开,一上一下同时插入两个粉嫩多汁的蜜穴里去。

  两根手指立刻传来不同的触感,上面水妙仙的小穴较为绵软,腔肉密密实实地挤压着手指,而下面蓝婷萧的小穴褶壁较多,插起来滑溜曲折。

  二女同时娇喘,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只听淫语混杂:「嗯~唔~进去~再进去些~呼呼~啾,别咬我的舌头~啾~唔唔……想要大肉棒!嗯唔~啾~啾~」

  沫千远把上下两具蜜壶一起用手指抽动,但见二女紧密相拥,柔美的肉浪摇晃不已。

  「嗯嗯唔~忍不住了,人家想要嘛~」水妙仙再次乞求。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她,毕竟她的身体已煎熬多时,便握着狰狞的粗壮肉根,跪到二女的淫胯间,准备提枪上马,先从泥泞不堪的妖穴,【鱼惊坠】开始。

  趁着水妙仙转头翘首斜望沫千远的空档,蓝婷萧总算透了口气,刚才沫千远不帮她,还被水妙仙吻得发慌,身体也被她摸了遍,心里恨得牙痒痒,如今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便吃醋般矫情说道:「不行,我也要,先肏萧姨的小穴~」

  「萧姐姐~别跟人家争嘛,你都来了一次了~」水妙仙娇滴滴地撒娇道。

  「小远你要敢不听萧姨的话,日后有你好受的!」

  「啊……」沫千远一时陷入两难之境,就在犹豫不决之时,水妙仙突然高高撅起美臀,弓下腰身,两根手指插入蓝婷萧的蜜腔,使劲的搅动起来。

  蓝婷萧也没想到这水妖精会使坏,正准备责备她,突然嘴巴也被她的红唇堵住,一时哼哼唧唧,又是浑身乏力,上下两个肉洞被她同时侵犯,还能怎么办,只得认命。

  沫千远嘿嘿一笑,扶住水妙仙颤颤巍巍的美臀,红艳的龟头顺着股缝间无毛的耻丘,缓缓插入到饥渴难耐的骚穴里去。

  「嗯~」

  水妙仙却是迫不及待,美臀向后一拱,把缓慢插入的肉根整条都吞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把软肉屄腔挤开,只觉腔壁绵软如絮,紧紧包裹着又粗又壮的肉根,不论龟头如何深入,壁肉始终会保持一股紧窄密实的弹性,把龟头肉菱乃至肉根,都从各个方位挤压得严严实实,毫无缝隙,令人销魂舒爽。

  「喔~臭小子的大鸡巴总算进来了~」

  「唔唔,呼呼……小远!嗯唔……」

  蓝婷萧本想说点什么,可惜水妙仙不给她任何机会,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嘴巴。

  沫千远笑道:「水姐,你怎么这么坏呀。」

  「哼!就许你们两个做苟且之事,还不许人家发情了,本姑娘若不这样子,你小子很定要肏萧姐姐的穴。」

  蓝婷萧娇喘吁吁地说道:「别,别亲了……人家不和你争了……」

  「这还差不多~」

  水妙仙松开蓝婷萧的唇,把伸得长长的舌头从她的口腔里拔了出来,拉出数缕晶莹剔透的银丝。

  「你倒是让开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先去洗洗。」

  「不行,萧姐姐不许走。」

  「不走的话……那我看着你们也难受……」

  「不如~我帮萧姐姐舔穴吧~」

  「啊!不,不用了吧……」

  闻言,蓝婷萧脸色羞红,比给男人看到了裸体还要更加的难为情,不过穴儿却异常骚痒,像是渴望着什么,又很是难以启齿,芳心似小鹿乱撞,怦怦心跳不已。

  「臭小子!还不快点抱着水姐转个身子。」

  「啊!」

  沫千远傻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件很淫荡的事情,这骚浪妖精鬼主意还真多,便抬起水妙仙两条白嫩长腿,肉根还插在她的粉穴里,就这么转了方向。

  二女变成了头脚互相颠倒的姿势,脸蛋凑到了彼此的淫糜的耻间,都嗅到了腥腥的气味。

  蓝婷萧娇羞说道:「我的小穴被小远灌满了精液,很脏的,水妹别舔,嗯——」

  水妙仙把几缕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然后张开小嘴,卷出粉红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往蓝婷萧的小穴里钻去,她向来没有洁癖,别说只是舔沫千远的精液,就算是要她吃掉也没有半点意见。

  沫千远看得兴奋不已,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人伦道德,夜深人静,良辰美景,最是适合肏穴的好时光,随即双手紧紧抱住水妙仙的翘臀,卖力地挺动腰肢,阴囊软袋啪啪地甩打在她无毛的耻丘,肉根密实地抽插着泥滑的小穴。

  俩人结合的交媾之处,粉嫩的蜜穴紧箍黑黝的肉根,两片阴唇粘满白色的泡沫,随着抽送而狼狈地外翻着。

  蓝婷萧躺在两具交媾的淫胯下面,看了个真切,就在她的眼前,不时还有淫液滴下,沫千远不住甩动的阴囊仅离自己半寸,差一点便要甩到她的脸蛋上,而自己的小穴又被水妙仙舔得很是舒服,渐渐地满脑子都是淫邪的欲望。

  失去了理智的少妇就像个发春的痴女,伸长了尖尖的粉舌,去舔在眼前来回晃动的阴囊软袋。

  沫千远的下体受到两种不同的刺激,爽得轻吟连连:「啊~嗯~啊,呼,萧姨,水姐,爱煞我也~」

  蓝婷萧像是受到了激励,再也没有半点羞耻之情,微微抬起脑袋,把舌头顶到了沫千远的肉根底部。

  肉根在小穴里每一次进出,都会遭受舌苔的舔弄磨滑,而且舌尖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浮肿的青筋,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犹如进入到假意射精的状态,这种飘飘然的快意,可谓舒爽无比。

  「喔~」才抽弄了数十下,沫千远爽得大呼一声,虽未射精,可已双腿发软,胯部渐渐坐了下来,整个压住了蓝婷萧的俏脸。

  蓝婷萧把凑来的小半截阴囊含住,一颗卵蛋被她温柔地嗍入嘴里,容入到口腔中,轻轻地用舌头搅拌舔舐着。

  如此一来,沫千远就不便挺动身体肏弄水妙仙的小穴,不过水妙仙经过一番折腾,已然浑身渗出汗水,白皙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之下,就像是抹上了一层古铜色的亮油。

  她毕竟是妖族,而且还是一只飞鱼妖,体质和常人有所不同,浑身变得滑腻腻的,沫千远不能动,她却可以肆意妄为地动。

  水妙仙紧紧抱住蓝婷萧丰腴的娇躯,滑腻的身躯与之上下推动摩擦,不堪一握的柳腰把两团肥硕大乳向两旁挤开,不但淫胯可以随意撞击沫千远的小腹,而且身体陷入到软绵的舒滑的肉感当中,犹如陷入一片丰腴肉海,乐得好生快活。

  即便如此,水妙仙也不忘了用舌头去爱抚蓝婷萧的蜜腔,把舌头捋直卷起,就像是一根雏形肉棒,随着自己的身体来回推动,而一下一下地戳弄蓝婷萧的蜜腔,也给她带去无尽的愉悦。

  三人共享极乐,淫声此起彼伏,如此玩弄了许久,蓝婷萧终于忍不住了,吐出沫千远的阴囊,累得娇喘吁吁,长舒一口闷气,柔声唤道:「透不过气了,好生难受。」

  沫千远甚是怜香惜玉,却也不舍得抽离水妙仙体内的肉根,便把肉根紧紧抵触她的花芯深处,将滑腻的娇躯给抱了起来,说道:「水姐,我们换个姿势,萧姨有些累了。」

  水妙仙倒是不介意,只要肉根还在屄穴里,随他怎么玩都行,一条芊芊柔荑向上攀滑,露出性感无毛的腋窝,反手勾住了沫千远的脖子,与他亲密地缠吻起来。

  沫千远笔直站立着,把水妙仙的娇躯就这么抱在怀里,握住她的两条粉嫩大腿,她的淫胯被大大分开,粗大的肉根从身后由下而上直捅蜜腔,汗水和淫水混杂在一起,全部滑落至美臀边缘,而后滴滴哒哒地往下滴落。

  好一对淫男乱女,真个羡煞旁人,蓝婷萧看得心里有气,刚才一直遭受水妙仙的欺负,这次定要好好捉弄她一回。

  走至俩人身前,邪魅一笑,伸手轻轻一推,沫千远便抱着水妙仙倒入了身后的床榻,肉根依旧紧密相连,同时投来疑惑的目光,下体继续抽插不止。

  水妙仙被沫千远从身后抱着肏弄,光溜溜的身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蓝婷萧的眼前,故作胆怯之色,惊慌地问道:「萧姐姐,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刚才是怎么对萧姐姐的,现在都要一一奉还~」

  「哎呀~人家好怕呢~嘻嘻嘻~」

  「好哇,你还敢笑!」

  言罢,蓝婷萧立刻扑了上来,红唇含住了水妙仙的嫩乳,吐出艳红香舌精心舔舐,一只柔软的手儿探入她的阴部,触摸到敏感的小巧阴蒂,二指将其捻住,使劲地揉搓起来。

  沫千远也看傻了眼,萧姨本是个矜持的少妇,这种行为举止与她的本性不符,也许是水妙仙激发了她内心的邪念,变得大胆了许多。

  蓝婷萧笑道:「小远~插快点!」

  「好嘞!」沫千远立刻卖力地抽动肉棒,扑哧扑哧的淫声响彻在屋里。

  水妙仙身体各个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侵犯,花穴,乳头,阴蒂,嘴巴,还有身体被两具肉体包夹在中间,前后都享受着肉体的摩擦,神识和肉身几乎全部沦陷。

  水妙仙舒服得恍恍惚惚,身为妖族的她,在身体受到极大刺激之后发生了巨变。

  油光滑亮的胴体渐渐转变成水蓝色,唯有胸前至小腹为一片雪白,转变的皮肤从脖颈之处衔接,俏脸依旧保持着娇美的芳容。手肘和腿肘生出密集的鳞纹,分别长出一对七彩鱼鳍,宛如流水云袖随意摆动着,耳朵化作尖尖的半透明耳鳍,蓝色的流光眼影在烛火照耀下闪闪发亮,浑身上下尽显艳丽的妖娆之姿。

  水蓝色肌肤的娇躯荡漾阵阵肉浪,被肏弄的腔膣夹着肉根蠕动不已,吐出的香舌也被沫千远含住,半截乳房陷入蓝婷萧的口腔里,阴蒂被娇嫩的手指肆意拧捻,煎熬已久的肉欲得到全面的慰藉,美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不止,一股股热热的花浆宣泄而出,犹如天在旋,地在转,迷失在忘我的逍遥之境……

  蓝婷萧看得惊叹不已,说道:「还别说,水妹这妖族的身体还是蛮漂亮的。」

  小歇片刻之后,水妙仙回过神来,抖了抖尖尖的鱼鳍长耳,见他们注视着自己的身体,静得有点不自在,便说道:「你们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嘛~」

  「好看呀,所以我们要好好欣赏一下。」蓝婷萧回道。

  「那看够了吧,萧姐姐不是想要臭小子的大鸡巴吗,可以换你来了~」水妙仙被看得怪难为情的,竟然也会面露羞涩之意。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蓝婷萧给了沫千远一个眼神。

  沫千远立刻抱住水妙仙继续肏弄起来,当她的身体发生变化之后,肉根在她的蜜腔里变得更加粗壮了,肏弄妖族女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虽然腔穴没有变化,但是给予的视觉却非常有冲击力,可以从神经层面得到更大的满足感。

  水妙仙淫声连连媚呼:「嗯……嗯……又,又开始捅人家的小穴了,不过,这大鸡巴真不错~人家好喜欢呀……」

  尖尖长耳抖动不已,七彩鱼鳍飘摆不定,美腿就像是穿了一双连体丝袜,腿型玲珑有致,分外性感诱人,连蓝婷萧都忍不住握起她的双脚,把两腿笔直并拢,高高抬起,透露一脸羡慕之色。

  「水妹这腿可当真迷人~小远你说是不是~」

  沫千远连连点头,看着那双美腿真想来个足交才过瘾。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蓝婷萧把水妙仙的两条玉足放在自己胸间,双手抓住自己的肥硕巨乳,用软绵的乳房夹住玉足,然后乳房上下挤压摩擦起来。

  沫千远一时看得血脉膨胀,差点就此射精了,在蜜腔里抽插的肉根肏弄得更快,更加激烈。

  水妙仙的玉足遭受巨乳袭击,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颤声说道:「萧姐姐……你太会玩了……好生……舒服……」

  沫千远说道:「萧姨,水姐,我想射了~」

  「想射就射嘛~不用告诉人家的,嘻嘻~」水妙仙得意忘形的回道,想想也该是让自己尝尝精液的滋味了。

  蓝婷萧却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许射,继续肏她,给我狠狠地肏!肏翻她!」

  「哦」

  沫千远应了一声,继续咬牙坚忍,抽插紧窄的绵软骚穴,记记狠狠撞击子宫媚肉。

  水妙仙再次被肏得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身体被前后夹攻,浑身软绵绵的,若痴若醉,不知所以。

  「啊……啊嗯,轻……轻点儿……太猛了……啊……真个……想要人命啊……臭小子……」

  当沫千远抽插了近百下后,水妙仙再次身躯抽搐不止,又是美美地泄了一回,高潮过后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怯怯说道:「萧姐姐,你可饶了我吧,穴儿都快被肏肿了,小妹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蓝婷萧噗嗤一笑:「这还差不多~叫你还敢欺负我~」

  水妙仙略感委屈,说道:「臭小子也经常欺负人家。」

  「欺负就欺负呗,萧姨也经常被他欺负。」

  「好哇,太过分了,你们俩个合伙欺负我,花心大萝卜配咸菜。」

  「咯咯咯咯~」蓝婷萧笑得花枝乱颤。

  见蓝婷萧傻笑之际,水妙仙匆忙脱离沫千远的怀抱,肉根抽离之时,蜜腔流出大滩淫水,弄湿了大片床褥。

  欲火正旺的沫千远怎能就此消停,一把拉住蓝婷萧柔软的手儿,将其丰腴的娇躯拽到床榻躺下,抬起她的一条浑圆白腻大腿,将其一直压到她丰满的胸部。

  两腿上下叉开,展现一瓣蜜桃肥臀,肉胯因此显得春色无边,一眼可见粉嫩的肉腔,还有褐色的菊穴,穴内的肉壁在不住蠕动,蛤口淫水涓涓细流,顺着股沟缝里往下滑动,将菊穴侵染得一塌糊涂。

  暴怒的肉根正在激动不已,红艳艳的龟头晶莹透亮,灼热得犹如烧红的铁棍,蒸发出丝丝白雾。

  刹那间,吓得蓝婷萧花容失色,绯红的俏脸中透着一抹惨白,惊叹的眼神中掺夹一丝媚意,穴儿又骚又痒,不禁想要伸手去握狰狞的肉根,迫切渴望缴入到自己的屄穴里去。

  怎料水妙仙抢先一步,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龟头,又用粉舌绕着肉根舔了又舔,舌尖转了又转,肉根沾染了她口腔里的不少唾液,笑着说道:「好了~够润滑了~可以肏萧姐姐的穴儿了~」

  爆胀的肉根就在三人的瞩目之下,慢慢地凑到蓝婷萧的玉门蛤口处,紧张得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湿漉的蛤缝,把细窄的肉缝逐渐撑成圆圆一圈。

  「啊~」

  蓝婷萧的蜜穴在容入龟头肉冠之时,褐色的菊穴也在不住紧缩。

  蜜腔把整个龟头容入之后,一圈殷红蛤肉便紧紧箍扎着黝黑的肉根,当层层叠叠的皱襞挤压着肉根深入,眼前白腻的臀肉就会颤颤巍巍地晃动,直到肉根整根戳入到蜜腔深处,触碰到了娇嫩的子宫媚肉,她香艳的丰腴娇躯便会激荡阵阵耀眼的肉浪。

  「嗯~小远~一下子就戳到萧姨的子宫了~」蓝婷萧微微扭了一下肉臀。

  沫千远把整个身体压在了蓝婷萧的身上,重心之处都集中在下腹,紧紧抵住了她的蜜腔深处,子宫媚肉正在似咬似含着他的敏感龟首,像是想从马眼处给吸出大泡精液来,美得屁股一缩一缩的。

  水妙仙不甘寂寞,便把赤裸滑腻的娇躯从后面贴上了沫千远的身体,一条滑不溜丢的修长大腿恰入了他的屁股缝里,把水嫩的玉乳也贴在他的后背,同时磨腿蹭乳,娇躯密实地与他贴肉摩擦。

  沫千远感受到了极大的乐趣,身后滑溜的肉体蹭在他的后背蠕动,而身下插入蜜腔的丰腴娇躯也在不住扭动淫胯,一同把他缠夹在中间,包了个密密实实,整个身体陷入一片温柔乡里,舒服得差点昏迷过去,给予他欲仙欲死的震撼感,令他终身难忘,只想腻死在二女的怀抱里。

  水妙仙银铃轻笑,发出勾魂般的浪语:「快射吧,你看萧姐姐都等不急要怀上你的孩子了呢~」

  丹田之处火热难耐,一股泄意涌上心头,但是沫千远硬是咬牙坚忍,只想多享受片刻这种无上快感。

  蓝婷萧也媚声唤道:「啊~嗯~小远,听水姐的~快给萧姨吧~子宫里头都发痒了~要小远的精液才可以止痒~」

  享受极乐的沫千远视死如归,摇了摇了头,满脸憋得通红,差点都咬破了嘴皮,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水妙仙恰在他臀缝里的大腿蹭了又蹭,摩擦着他敏感的后庭,又他耳畔轻轻呵气,柔声细语道:「还不射么~你看萧姨的屁股都扭成花了~」

  蓝婷萧不住扭动肥臀,蜜腔紧咬龟头不松不懈,发狠劲地如磨盘来蹭。

  憋足了劲的欲火在身体里愈烧愈烈,龟头在子宫深处哆嗦打颤,阵阵酥麻快感即将从输精管里爆裂开来,猛然深吸一口气,发狠地狂肏几下,龟头肉菱无情地刮磨叠叠褶壁,然后死死顶住娇嫩子宫,半个龟头缴入了软肉之内,又胀又麻的肉根终于不堪重负,大股滚烫的精液一泄如虹,尽数注射到子宫深处。

  蓝婷萧被热浪的精液喷得肚子里暖烘烘的,浑身剧烈颤抖,葱白纤细的十指死死抓捏沫千远的屁股,随着一连串婉转娇啼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

  浓浓的蜜汁花浆也泄了出来,在子宫内腔里和沫千远的精液混作一团,交汇相融。

  沫千远射得软弱无力,静静地趴在了萧姨的身体上。水妙仙却又淫心再起,把他的身体扳正过来,握住那疲软的肉根子,再次缴入到自己淫水横流的蜜腔里去。

  不一会儿,软绵的肉根在蜜腔里变得硬邦邦的,雄风再振,淫欲复苏。

  沫千远的两条腿被水妙仙大大分开,屁股被高高的撅了起来,而后,化作妖形姿态的水妙仙变成了逆向奸淫,大大跨张两条修长粉腿,淫胯坐在了他的屁股上。

  以如此女上男下,颠鸾倒凤之姿,淫荡的蜜腔肆意套弄肉根近百来回,终于经受不住如此变态的交媾,双双再次喷精泄浆。

  水妙仙刚刚泄完身子,蓝婷萧又已看得淫心作痒,可把沫千远累得够呛。

  二女一男彻夜缠绵,没完没了,但听肉体碰撞之声连绵不绝,男女呻吟之声淫叫不断,酣畅淋漓的交媾直至天明方才罢休。

  这一晚,几乎把沫千远榨得一滴不剩,还好青春年少,身子硬朗,肉屌够挺,庆幸年方十八……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