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33-36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5:24 已读1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1-4 由 Yulu 于 2026-11-01 5:18
  第三十三章 入楼学药

  水妙仙和蓝婷萧只睡了两个时辰,一早就起床开门做生意了,毫无疑问的是脸上多抹了些脂粉,以掩盖发黑的眼圈。

  水妙仙懒懒道:「今天不做生意行不行呀……」

  蓝婷萧杏目怒瞪,没有说话,水妙仙只得嘟着嘴儿,乖乖地开门去了。

  经过昨晚一番肉体折腾,沫千远一觉睡到晌午才醒来。

  多亏了蓝婷萧,宝兵店现在生意很好,每个月的十万灵石交贡,不再需要他承担了,而且获利的灵石还绰绰有余,水妙仙也是大方,多出来的灵石和蓝婷萧五五分账,而万妖宗的事可是半个字也没有透露。

  沫千远精神抖擞,穿着一袭黑衣锦袍去了御丹楼。

  御丹楼里人来人往,缕缕行行,热闹的程度和云梦楼有得一比,不过这些人都是来买丹药的,没有过多的喧哗,显得比较安静。

  沫千远一只脚刚踏过门槛,立刻就有一名侍女笑脸迎了上来。

  侍女问道:「公子需要买什么丹药,小女子可以领你去排队。」

  沫千远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侍女看,上面雕刻着「御丹楼」三个字,笑着回道:「在下找简执事,劳烦姑娘通禀一声」。

  「哦,原来是简执事的客人,请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的,有劳姑娘了。」

  没过多久,但见一名身穿紫色长裙的美艳妇人,踩着哒哒作响的细锥高跟鞋,胸前一对乳瓜摇曳不已,紫裙翩然飘动,黑丝美腿性感勾魂,盈步款款向沫千远走来,来人正是简媚珠。

  沫千远拱手笑道:「简执事,在下来晚了些,还请见谅。」

  简媚珠笑道:「无妨,少侠能来御丹楼做事,今后便是自己人了,无需客气。」

  「是简执事看得起在下。」

  俩人客套了几句,简媚珠说道:「走,我领你去见秋堂主。」

  「秋堂主,我以后是跟着他做事吗?」沫千远跟着她边走边聊。

  「是的,他主要负责御丹楼的药材,你只需要帮忙把各种药材归类,打打下手就行了,不是很累的活。」

  沫千远寻思着,归类药材,那和炼丹没有半点干系,还想着以后能给萧姨炼制滋生乳水的丹药呢,早知道当初跟莫多多学个入门也好,便问道:「能有机会接触到炼丹的事吗?」

  「你想学炼丹?」

  「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不过阳元二阶下品,就算学了也炼不出高阶丹药,可谓得不偿失,而普通的丹药还不如自己购买划算。」

  沫千远也没想炼什么高阶丹药,只是想弄些增添性趣的丹药而已,但是既然她这么说了,也不要好死皮赖脸求她,便回道:「那行吧,我听简执事的。」

  简媚珠笑道:「以后唤我媚珠姐就好,不用显得这么见外。」

  「在御丹楼里还是叫你简执事吧,总不能没了规矩。」

  「嗯,如此也好,在外面我便唤你沫小弟了~」

  「好的,没问题。」

  御丹楼一共分为上下四层,虽没有云梦楼那么富丽堂皇,但楼阁更加宽敞,占地足有十亩,第一层主要售卖丹药,第二层是管事们的住所,第三层有十余间炼制房,最顶层为一间独立的炼丹房,专用来炼制特殊丹药,唯有这层设有阵法禁制,就算是管事也无法入内,只有楼主和元婴期的长老才有资格。

  简媚珠并没有带沫千远上楼,而是往一楼的偏厅侧门方向走去。

  沫千远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嘴去问,跟在她身后入了后面的庭院,只闻这里草药味更加浓烈,十分的刺鼻,不过还好,并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反而越闻越觉得好闻。

  庭院里四处摆放着晒药的架子,有一位貌若六十来岁的老者,独自一人呆在院落,慵懒地睡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他没有头发,圆圆的光头蹭亮耀眼,留着四尺浓密长须,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怀里抱着个大葫芦,不时啄两口,甚是悠哉悠哉。

  秋成丰,结丹中期,阳元中品,御丹楼堂主。

  「秋堂主,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秋堂主依旧晒着太阳,一动不动,只是眯开一丝眼缝,瞅了一下沫千远,又闭上眼睛,淡然说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正是,他叫沫千远。」

  沫千远拱手弯腰道:「晚辈沫千远,日后前辈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秋堂主噘着尖嘴,嘬了口葫芦,然后嘴巴抿了抿,回道:「哦,老夫清净惯了,突然送来这么个人,还真有点不习惯,你小子懂药草吗?」

  「晚辈不懂。」沫千远如实回道。

  简媚珠笑道:「那么我先走了,日后还多劳秋堂主照顾照顾他。」

  「简执事慢走。」沫千远施了一礼。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秋堂主把酒葫芦吸得吱吱作响。

  「回秋堂主,晚辈沫千远。」都说了三遍名字了,看来这秋堂主记性不怎么好。

  「嗯,那个什么远,你小子先去屋里把药材拿出来晒一晒吧。」

  「好的,秋堂主日后叫我小子也行。」

  沫千远走进了屋里,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屋子里全是一排排的药柜,估计有上千种药材,一时看傻了眼,不禁在屋里大声问道:「秋堂主,我需要拿那些药材呢?」。

  「金羽草,玉灵花,风冠子,绿兰莘——」

  「等一下,我有点记不住……」

  「这么普遍常见的药材,你小子是真一点都不懂啊!」

  「初次接触,今后还望前辈多多担待。」

  「罢了,我念慢一点吧,金羽草,玉灵花,风冠子,绿兰莘……」

  「再慢一点,我找不着在什么地方。」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沫千远跟着秋堂主在御丹楼里管理药材,每十天用药草泡一次身子,只是再很少见到简媚珠,偶尔去宝兵店会会蓝婷萧和水妙仙,自己还是和秋堂主住在一起。

  郁菱芳自从离开玄羽宗后,便独自一人去了六合城。

  六合城是一座四不管的城池,这里有定天会,是所交易的黑市,别人不收的东西,他们都敢收,只是相对价格比较低廉。

  鬼煞狱,是一帮十恶不赦的亡命之徒,大陆最为恐怖的暗杀帮派。

  饮血门,都是一群妖族,四处掳掠截杀人族,以贩卖人口,甚至人肉人血为生。

  城里没有法规,没有拘束,大街上随处可见惨死的尸体,天下四大宗门也不敢染指此地,而敢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逃命避难而来,只是想要在这里活命,也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郁菱芳入住了一家客栈,呆在一桌不起眼的角落里,正独自吃着饭食,黑袍把玲珑的娇躯遮得严严实实,幕篱黑纱斗笠也把绝美的俏脸隐藏了起来,就连纤纤玉手也戴上了手套,但仍然有些狂妄之徒,最是喜欢招惹是非。

  一名彪形大汉走了过来,手持一柄狼牙锤,嘴里叼着根杨柳枝,神情满脸的自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抬起一条脚,踩着板凳,吐掉剔牙的杨柳枝,将狼牙锤重重敲在桌面上,一脸的不屑之色,斜睨着郁菱芳,冷言说道:「喂,把你斗笠揭了,我兄弟说你是个女人,老子偏不信。」

  郁菱芳瞟了不远处的饭桌一眼,只见还有另外两个人,也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估摸这三人都是筑基期,真要打起来,自己也没有胜算,便搁下碗筷,起身准备离去。

  另外俩人讥讽笑道:「哈哈,老二,你不行啊,人家都不搭理你。」

  「喂!老子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壮汉将狼牙锤握了起来,扛在肩头,粗壮的身形挡住了郁菱芳的去路。

  郁菱芳并未动怒,只是冷漠说道:「识相的,最好让开。」

  「哟~还真是个女人,就是不知姿色如何~」

  壮汉一脸淫笑,说着便要伸手要去揭郁菱芳的斗笠。

  然而郁菱芳这朵带刺的玫瑰,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冒犯的。

  怎料寒光一闪,只在刹那之间,他的喉咙乍现一道血痕,顿时惊恐万分,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脖子,鲜血却止不住地往外流,已然是一剑封喉,惨死当场。

  「老二!」

  另外俩人勃然大怒,竭力嘶喊,杀气腾腾地提起兵刃,一人抛出回旋双斧,飞转而来,另一人的长矛化做青蟒长蛇,朝着郁菱芳齐杀而去。

  郁菱芳也不是好惹的,手中【陵白剑】快速斩出数道剑芒,无数荆棘藤条横竖乱飞,把附近的座椅切了个稀碎。

  俩人左右出招夹攻郁菱芳,然而她的剑芒太过猛烈,一时也拿她无可奈何。

  手持长矛的恶徒久攻不下,便掏出一张血红色的符箓,大喝一声:「大哥让开,且看我【嗜血鬼虫符】的厉害!」

  只见符箓一经使出,便化作数百只血色飞虫,在灵力的驱使之下,一群恶心的虫子朝着郁菱芳嗡嗡飞去。

  郁菱芳也知血虫不怕她手中的剑刃,任她怎么挥剑去砍也无济于事,只得慌忙躲避,然而血虫紧追不舍,被逼得连连后退。

  眼看要被血虫附身噬咬之时,突然急中生智,这血虫只为吸人鲜血,地上刚好有具现成的尸体,便将之前斩杀的恶徒尸首砸向了血虫。

  就在当空的一瞬间,飞空的血虫贪婪地吸噬恶徒的尸体,一只只肚子被撑得肿大如球,直接爆体而亡,崩裂漫天血浆。

  恐怖的场景只在一瞬,机会也只在一瞬,在漫天的血浆当中,凌空持剑飞出一人,正是浑身血迹的郁菱芳,【陵白剑】猛然刺中驱动灵符的恶徒,剑尖正中他的心脏。

  眼见同伴当即毙命而亡,手持双斧的恶徒这才反应过来,然而为时已晚,不待郁菱芳提剑再刺,头颅却被一人只手牢牢捏住。

  只见来人脸带恶鬼面具,身穿黑衣锦服,肩披血红长袍,五指犹如烧得通红的钢铁,散发霸道的烈阳火焰,掌掴着恶徒的头颅。

  恶徒面露极为痛苦的神色,发出深陷地狱一般的凄厉嚎叫之声。

  半边头颅逐渐被五指烧得融化成灰,恶徒再也一动不动,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这才松开了手掌。

  郁菱芳知道此人修为高深,不敢招惹,拱手言道:「多谢高人相救。」

  来人也不跟她客套,面具冷面无情,言语也冷面无情,只是淡淡说道:「可愿加入我鬼煞狱。」

  三个月后,沫千远已经能够单靠鼻子闻,就能够闻出是什么药草来了,和秋堂主也混得比较熟,这人还不错,很聊得来,除了记性不太好之外,身为堂主也不摆架子,就像个认识了多年的老大哥一样。

  终于有一天,沫千远开口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堂主,小子有个朋友托我问你,能不能炼制一种可以滋生乳水的丹药?」

  秋堂主投来鄙夷的目光,回道:「你小子又没成婚,又没生娃,要来干嘛?」

  「都说了,是朋友问的,自然是朋友要了。」

  「小子撒个谎都不会,真是丢人,以后可别出去说是我秋成丰的学徒。」

  沫千远只好厚着脸皮说道:「到底有没有嘛?」

  「我这里没有,不过下个月,云梦楼会举行一场拍卖会,到时候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可以在拍卖会上看看。」

  沫千远突然想到自己空间袋里还有一样宝兵,当初斩杀白莲岐所得的【血莲花】,可惜水姐的宝兵店里只卖长剑,无法帮忙出售,便问道:「我有件宝兵,可以拿去拍卖会卖掉吗?」。

  「当然可以,拍卖会本就是用来交易的,只是太过平常的东西可能不收,好像明天就开始征集宝物了,你若要去便明天赶早,不然收满了也就只能等来年了。」

  「我这宝兵可不平常。」

  秋堂主也不稀罕,也懒得问,对着葫芦嘴嗍了两口,又拿起来晃了晃,似乎已经空空如也,便把葫芦扔给沫千远,说道:「去,给我打一壶醋来。」

  「好嘞~」

  沫千远接过葫芦,笑嘻嘻的出去了。

  这秋堂主有个奇怪的嗜好,喜欢喝醋,一天到晚醋不离身,一时不喝就会浑身不自在。沫千远每天都会去醋铺替他打上一壶,而且每天都是申时三刻,这个时辰刚好喝得一滴不剩。

  刚跨门而去,出了御丹楼,一名女子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他身后,远远喊道:「千远哥,你又去西街买醋呀~」

  「嗯」

  「真巧,我也要去西街买点东西。」

  「那一起走吧。」

  女子年芳十八,眉目含情:「今晚忙不忙,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饭?」

  「不了,今晚秋堂主说需要统计下药材存货,怕是没时间。」

  「哦,这样啊……」女子一番好意,可惜沫千远不领情,难免略显失落。

  俩人走到一起,有说有笑,远远看去还真像一对情侣。

  这名女子大家都唤她小烟,尚未嫁人,是御丹楼里的一名侍女,对沫千远心生爱慕之意,只因当初沫千远受伤的时候,简媚珠安排她和另一名侍女替沫千远换衣服,从那时起,少年壮硕的身体,还有那根庞然巨屌,都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日日朝思暮想。

  每当沫千远申时三刻外出去醋铺,小烟也总是会趁机偷溜出去,装作无意间的与他相会。

  时间久了,沫千远自然也知道女人是什么心思,只是小烟样貌平平,虽然身材有那么几分姿色,但和水妙仙一比,还是相差一截,而且小烟不过一介凡人,不适合与她发生过多的男女关系,不然日后伤她更深。

  奈何女子多情,偶尔送来些鸡汤、糕点,沫千远也不好拒绝,时常聊上几句,交个异性朋友还是不错的,但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自己是有女人的,只是没在身旁而已,不过痴情一片的小烟可不拿此当回事。

  第二天卯时,天尚未亮,沫千远便早早爬了起来,赶去了云梦楼,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还有人比他更早,已有百余人在云梦楼的门口排队了,都是来寄售各种宝兵神器的,看着如此长龙队伍,沫千远叹了一口气,只好加入队伍末端。

  云梦楼的入口处,有一位貌若二十六的妙龄女子,端坐于桌前,只见她内穿彩衣霓裳,外裹白绒披风,明眸皓齿,姿容不俗,尤其是轻颦浅笑,让人如沐春风,此人正是弓鹤轩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符绮宣。

  符绮宣除了姿色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样样精通,甚至还撰写诗集流传在市面,其内在的才艺修养,远比她外在的美貌更加令人着迷,不少人慕名千里而来,只是想远远地看她一眼罢了。

  葱白的五指捻着支狼毫毛笔,可惜桌上的册子空白一片,一个宝物也没有记录在册,看来要求相当严格。

  排在最前面一人双手递上一把宝兵,言道:「此乃冰晶剑,可凝水成冰,威力强悍无比。」

  符绮宣身后还站有数名修仙者,而且各个都是美艳绝伦的女子,一名结丹期的女子二指朝冰晶剑一指,只见长剑出鞘,剑身飘出朵朵冰花,奈何她也不愿多瞧两眼,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区区凡品,拿来作甚,走走走,下一位。」

  「金刚电雷锤!」

  「不要,下一位。」

  「邪火刀!」

  「不要,不要,我说,你们能不能拿些市面上买不到东西来,还竟是些二流货色,这不是耽误大家时间吗?」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人相继离去,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愿走,有的单纯只是为了一睹符绮宣的芳容,甘愿被骂,甘愿彻夜不眠前来排队。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轮到了沫千远了,只见符绮宣桌上的册子仅记了两样货品,而且瞧她愁眉苦恼的样子,似乎还不怎么满意。

  沫千远心里也没底,不知她们看不看得中这【血莲花】,把【血莲花】从空间袋里取了出来,托在掌心之中,将一枚戒指戴在中指。

  符绮宣身后的修仙者瞧见,顿时纷纷大笑,除了符绮宣,一个个地调侃他道:「你拿一朵花出来做什么?」

  「师姐,我看这小子是看上你了~想送给你的~」

  「呸,休要胡说八道,看上符姐姐才对~」

  「嘻嘻,小兄弟相貌平平,不过青春年少,身板也不赖,想不想跟姐姐来云梦楼里玩玩啊~」

  「不过嘛,可是需要花些灵石的~」

  「若你还是童子身,不花灵石也是可以的,嘻嘻嘻~」

  沫千远也不恼怒,当然知道云梦楼里的女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不过看符绮宣不言苟笑,和她们有些格格不入,倒像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正当准备说此物的妙用,【血莲花】却被一位女修仙者吸入掌心之中,她还把花递给旁边的女子,媚笑道:「师姐,这花还挺漂亮的,我看很适合你。」

  她师姐刚准备去接,沫千远突然掌心一收,【血莲花】立刻被他拖拽回来,复而收回到自己的掌心里,言道:「如果诸位看不中此宝兵的话,那么在下就此告辞了。」

  众人顿时一惊,符绮宣说道:「等一下,你这是什么宝兵,有何妙处?」

  「血莲花,花朵和戒指相连,中间有一条肉眼不可见的细丝,可伸展两丈之长,细丝锋利无比,花朵击中人可吸其灵力为己用。」

  「还能吸噬灵力!」

  「在下绝无虚言,不信可以一试。」

  符绮宣给了旁人一个眼色,立刻有一名女修仙者抱着个空锦盒走了过来,沫千远将戒指取下,【血莲花】就这么被封入锦盒之中。

  黑墨笔尖刷刷地在纸册上挥舞,字迹娟秀柔美,看得人赏心悦目,符绮宣一边记录,一边询问:「姓名?」

  「沫千远」

  「宝兵名称?」

  「血莲花」

  「家住何处?」

  「御丹楼」

  「喔!御丹楼,你是御丹楼的人?」符绮宣这才抬起正眼瞧了瞧沫千远。

  「在下一个打杂的下人而已,不值一提。」

  虽然沫千远这么说,不过能在御丹楼住的人都不简单,最起码也是管事级别,可谁又能知道他只是个帮忙看管药材的杂役,符绮宣立刻赔笑道:「适才姐妹们多有得罪,还请小兄弟见谅。」

  刚才调侃他的女修仙者们,也都纷纷笑意盈盈地朝他施了一礼,任谁都不想去得罪御丹楼,就算是凤玄宫的结丹期强者也是如此。

  符绮宣继续问道:「打算起拍价多少呀?」

  「在下心里也没底,第一次来拍卖会寄售宝兵,不知姐姐有什么建议。」

  「依我看,起拍价最少十万灵石。」

  「这么多?会不会高了点。」

  「不高,能吸噬灵力的宝兵实属罕见。」

  「那好吧,便依姐姐所言,起拍价十万灵石。」

  符绮宣登记完后,给了沫千远一张字据,正当他准备离去时,却又被符绮宣喊住:「等一下。」

  「不知还有何事?」

  符绮宣递来一张亮闪闪的金纹请帖,正色说道:「这是贵宾席的帖子,下个月月初,戌时,在云梦楼,还望小兄弟赏光参加拍卖会。」

  沫千远一愣,接过帖子后拱手笑道:「姐姐高抬我了,在下一定如期而至。」

  这帖子还散发一股淡淡香味,拿在手里左瞧右看,心里美滋滋地,可把旁人羡慕坏了,要知道,能入贵宾席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门派宗主就是长老之辈,他沫千远一个打杂的,若不是听说他是御丹楼的人,之前又有些怠慢于他,不然凭他沫千远有何能耐得到此帖。

  话说回来,若【血莲花】真能卖出十万灵石,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拿了灵石可以购置些保命用的符箓,或者修炼的丹药。

  主要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步入筑基期已有四个来月,可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初期,再过三个月,等身体不用泡药草了,就打算离开御丹楼,在齐罗城里租间宅子,这样才有充足的时间和二女进行双修,也能加入弓鹤轩的探宝队,以此来好好磨炼自己的修为。

  到了月初,沫千远手持请帖独自去了云梦楼。

  云梦楼盛况空前的热闹,四层圆形楼阁围满了形形色色的贵客,中央的五彩水池里悬浮一只四方宝鼎,而此宝鼎专用来展示宝物,宝物会在宝鼎之中映射出数倍大的幻景,以便于供给众人观赏宝物的细节。

  沫千远坐在四楼一个独立的单间厢房里,桌子上放了一副黑鸟面具,可以用来遮住上半截脸,可戴可不戴,没有硬性规定,主要是有些贵客用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以避免出现恶意抬价的竞争对手。

  想了想,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购买滋生乳水的丹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尽量不要被外人认出来的好。

  沫千远戴上面具之后,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走到护栏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认识的熟人,一眼就瞧见了正对面的少城主弓鹤轩,这种场合自然是有他的,他这个人又喜好收集奇珍异宝。

  在西北方向,三楼的一间厢房里有三个人,沫千远猛然一惊,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柳笙香,还有威严端肃的柳若眉,另一位是面目和蔼的李长老,而她们隔壁厢房就是恶贯满盈的南门觅波,当真是冤家路窄呀,幸好戴了面具,不然定会遭到这厮的报复。

  第三十四章 羊入虎口

  四楼东边厢房有一名紫衣女子正在打量着她,原来是多日不见的简媚珠,俩人相视一笑,就算戴着面具都被她给认出来了,沫千远立马缩回头,一本正经地端坐回原位。

  正当众人沸腾喧闹之际,突闻一阵花香四溢,空中倾散无数粉色花瓣,蓦然四下静寂无声,一名女子犹如仙女下凡,优美的身姿轻飘如燕,随着花瓣飘然而落,彩衣霓裳朦胧遮体,冰肌玉肤若隐若现,玉腿毕露,酥胸半裸,水云长袖如烟波飘扬,不似凡人,胜似仙。

  符绮宣赤足踏入五彩水池,脚下生出金色莲花,身姿轻飘悬浮,红唇微微轻启,发出的嗓音如空谷幽兰,清澈悦耳,「承蒙诸位盛情光临云梦楼,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即刻开始。」

  众人又开始纷纷交头接耳,不过目光大多都停留在绝色佳人,符绮宣的身上,所说之事几乎都是在谈论她的。

  「符绮宣贵为云梦楼的楼主,而且已入结丹期,何须她一个楼主亲自来抛头露脸。」

  「这你就不懂了,拍卖会上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符绮宣这等国色天香的尤物,在众人面前一番抚首弄姿,迷得他们神魂颠倒,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云梦楼的名声就会广泛地散播开去,这生意就只会越来越好。」

  「我听说符绮宣从不接客,有人曾出价百万灵石也打动不了她。」

  「百万灵石算什么,云梦楼一个月的利润何止百万,这点她灵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呵呵,也对,莫不是想找个如意郎君,这世上又有何能人配得上她。」

  「我听说少城主弓鹤轩对她爱慕已久。」

  「一介凡人而已,毫无机会可言。」

  「笑雁风!」

  「此子不错,不过也难。」

  「为何?」

  被问之人笑而不语,又有一名美艳的女子飘然而下,众人立刻不再言语。

  女子递给符绮宣一个锦盒,符绮宣运用御器之法,锦盒中的宝物凭空飞入了宝鼎之中,水池上方显现一枚巨型戒指,只听她说道:「第一件拍品,避毒戒,戴上此物,可百毒不侵,起拍价十万灵石。」

  「十二万」立刻有人喊道。

  「十三万」

  「十五万」

  「二十万」

  见没人再出价,符绮宣高抬皓臂,露出光滑迷人的腋下,扬手说道:「二楼这位公子出价二十万,还有人出价吗?」

  等了片刻,继续说道:「二十万第一次,二十万第二次,二十万成交!」

  一名侍女把避毒戒重新装入锦盒之内,即刻上了二楼,送去给买下此物的贵客。

  云梦楼概不赊账,既已拍下,必须立刻付账,一手交灵石,一手交宝物,胆敢撒泼耍赖者,定然要将其断手断脚,绝不留情。

  符绮宣继续说道:「第二件拍品,【蛛网紫电符】,堪比元婴期的招式,可化作十丈蛛丝电网,威力惊人,起拍价十五万灵石。」

  此物沫千远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曾用来对付过白莲岐,没有想到的是,舅舅顾长英给的东西会这么值钱。

  「十七万」

  「十八万」

  「十九万」

  「三十万!」

  「……」

  简媚珠起身言道,看来此符势在必得,众人不再竞价。

  堪比元婴期的招式,自然是元婴期以下的修仙者才会购买,但是甘愿花费三十万灵石来购买此物的,整个阴九大陆恐怕寥寥无几,三十万还不如买些丹药和秘籍来得实在,简媚珠也不过是个执事,直接一口价出到三十万,御丹楼的财力真是无法估量。

  「三十万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三十万成交!好,恭喜简执事,拍得【蛛网紫电符】!」

  「那么,开始我们的第三件拍品,宝兵,【血莲花】」

  沫千远兴奋不已,终于轮到自己的拍品了。

  符绮宣介绍完后,说道:「起拍价,十万灵石」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三万」

  就在【血莲花】的出价一路攀升之时,有两名绿裳女子坐在一楼的厢房里,二女的脖颈白皙修长,颈后都纹有一支怪异的绿草图纹,一女目光炯炯,嘴角邪笑,冷冷言道:「呵呵,可算逮到你了!」

  最终,【血莲花】以十八万灵石的价格成交。

  只是成交的灵石没那么快交到沫千远手里,要等明天来云梦楼领取,也就是说,他身上只有五万灵石,也不知能不能买到滋生乳水的丹药。

  当拍品到第五十二件之时,期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并非丹药,而是丹方。

  符绮宣说道:「乳汁再生丹方,起拍价两万灵石。」

  沫千远目露金光,扬手喊道:「两万!」

  心里默念着千万别来人竞价,这东西你们拿了又没用。

  「三万!」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沫千远再次加价,直接把价格加到自己能够承受的能力范围,「五万!」

  「六万!」

  沫千远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戏了,要让萧姨失望了……

  「这位大姐出价六万,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

  四下一片沉默,对此丹方感兴趣的人并不多。

  「六万第一次,六万第二次!」

  「十万!」

  沫千远抬头一瞧,出价之人竟然是简媚珠,只见她此刻带了一副白狐面具,脸上泛漾两朵红晕,不敢视人,看来买这东西还挺难为情的。

  「十万第一次,十万第二次,十万成交!恭喜四楼的这位姑娘。」

  符绮宣明知是简媚珠,却故意不说出她的名字来。

  之后的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是沫千远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拍卖的宝物再怎么金贵,也和自己没太多干系,便把手肘靠在护栏上,单手枕着下巴,傻傻地凝望对面三楼的柳笙香,四个多月不见,看她样子似乎憔悴了许多,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真想去找她谈谈心。

  柳笙香发觉四楼有名带面具的黑袍男子,一直傻不拉几地注视自己,不禁朝他怒瞪双眼,随时有可能甩出长鞭,当场发难。

  没想到这黑袍男子毫不畏惧,反而龇牙咧嘴笑了起来,气得柳笙香嘴角抽搐,非得好好教训一顿这登徒浪子,便冷言说道:「娘,女儿出去一下!」

  「香儿要去哪里?」柳若眉问道。

  「上茅厕,马上回来。」

  「好」

  柳笙香握着九节鞭,笃笃笃地上了四楼,寻到那人的厢房,入内之后不由分说,先是一鞭子重重挥了过去,嘴里碎骂道:「没教养的家伙,今天本姑娘非抽烂你的皮不可!」

  沫千远闪过挥来的鞭子,一把将鞭身牢牢抓住,笑道:「不知在下怎么得罪姑娘了,要下如此狠手。」

  柳笙香一愣,沫千远的声音她怎会不熟悉,失了魂般松开鞭柄,上前去揭开他的面具,果然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清澈的眼眸泛漾莹光,激动得扑入他的怀里,哽咽道:「千远哥~」。

  沫千远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笑道:「数月不见,近来可好?」

  「不好,没有千远哥在,什么都不好。」

  「傻丫头,我今后还会回去的呀。」

  「要不……千远哥带香儿走吧,我跟你倚剑走天涯,活得洒脱自在。」

  「这样的话,我沫千远就太自私了,我说过会娶你的,一定说到办到。」

  「哼!也不知猴年马月的事,香儿不依。」

  柳笙香依偎在沫千远怀里撒娇。

  「又开始耍性子了,日后香儿想来寻我,可以来西街的筑剑阁,萧姨也在。」

  「哦,是吗,原来你在齐罗城开宝兵店呀?」

  「不是我的宝兵店,这个说来话长,我跟你解释解释……」

  俩人坐了下来,聊着聊着,不时开怀大笑,人们在激烈的竞拍,拍卖会一件又一件的珍品在一一展示,但这一切似乎与他俩毫无关系,此刻的俩人是辛福的,是开心的,眼里只有彼此,完全没有在意四周的目光。

  南门觅波注意到了没带面具的沫千远,柳若眉也看到了他们二人,而简媚珠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并非嫉妒,而是有些憧憬,嘴角似笑非笑。

  良久过后,符绮宣说道:「一百件拍品已经全部拍完,今年的拍卖会就此结束,多谢诸位贵客捧场。」

  言罢,众人纷纷起身离场,俩人浑然不觉,依旧有说有笑,直到柳若眉的声音在厢房外响起:「香儿,还不快跟为娘走!」

  柳笙香紧紧攥住沫千远的手,含情脉脉说道:「千远哥,香儿不想和你分开。」

  沫千远依依不舍地回道:「我也不想。」

  柳笙香凑上前来,手儿附在他耳畔,悄悄说道:「我今晚住在一品客栈,二楼第三间,待到深夜子时,你来寻我,记得翻窗而入,莫给我娘亲发现~」

  「这……」

  柳笙香嘟嘴蹙眉,大大的眼睛目露凶光,吓得沫千远只得连连点头。

  待柳笙香跟柳若眉一同走后,沫千远故意多逗留了一会,因为担心撞上南门觅波,便又戴上了黑鸟面具,等刚走出云梦楼不远,便有人在背后大声喊道:「沫千远!」

  但听此音来者不善,沫千远不敢回头,继续走着,知道一定是南门觅波这厮,听身后的脚步声,似乎还跟了数名流元宗的弟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给本宗站住!」

  沫千远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南门觅波冷笑一声,幻出一柄橙色大刀,悬浮于掌心之中,朝沫千远逃走的方向扬掌击去,大声喝道:「去!」

  大刀疾飞如电,刹那间便追杀到了沫千远的身后,沫千远只得转身提刀来挡,但听刀刃碰撞之声呯呯响起,顿时火光四溅,筑基初期对上元婴后期,只能说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

  南门觅波带领众弟子慢悠悠地朝沫千远走去,弟子们一个个满脸戏谑的神情,阴笑连连:「小兔崽子,还想在宗主手里逃走~」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今儿定要将你剥皮抽筋,以告慰我死去的同门弟子。」

  「敢惹我流元宗的人,就要付出死的代价!」

  沫千远被御空飞来的大刀缠住,别说逃走了,自己招架这柄大刀都险些丧命。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俩名流元宗的弟子提剑来袭。

  「谁敢伤我御丹楼的人!」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却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但闻其声,不见其人,漆黑的夜中,一橙一黄两道光芒破空飞射而来。

  前来袭击沫千远的俩名流元宗的弟子,被突飞其来的光芒击中身体,向后跌飞数丈之远,嘴里喷涌一口鲜血,不死也成重伤。

  南门觅波收回御空大刀,怒声喝道:「来者何人?」

  夜幕之下,缓缓走出三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衣的妇人,正是风姿绰约的简媚珠,其身后跟了俩名老者,一人鹰鼻鹞眼,怒目凶视,身材消瘦,另一老者圆脸胖肚,面目和蔼,笑意满盈,只是笑得人心里发慌,总感觉比怒目凶视的老者更加可怕。

  沫千远在御丹楼待了四个月,虽然和俩位老者没什么交集,但也是认识的,鹰鼻鹞眼的老者是异万心,负责掌管丹方的堂主,结丹后期实力。圆脸胖肚的是彰凝化,炼丹长老之一,拥有元婴后期的实力。

  「见过彰长老,见过异堂主,见过简执事。」沫千远一一拱手弯腰躬身。

  南门觅波一眼便看出此三人不好招惹,忙拱手言道:「在下流元宗宗主南门觅波,这沫千远杀我宗门弟子,这才出手擒他,杀人偿命乃人之常理,还请诸位莫要插手,在下感激不尽。」

  「喔!可有此事?」异万心瞪了沫千远一眼。

  沫千远回道:「回禀异堂主,四个多月前,小子和流元宗的人的确发生过冲突,其中事情说来复杂。」

  「复杂那就别说了,四个月前,你还并非我御丹楼的人,之前犯的过错,老夫既往不咎,如今你在御丹楼做事,自然要懂得分寸,若是有外人胆敢欺负你,那便是与我御丹楼为敌!」

  说话间,异万心手中多出一柄鹰爪镰勾,漆黑的夜里散发黄色光芒。

  彰凝化只是哈哈狂笑,突感一阵劲风卷起,众人衣炔飘飘,险些站立不稳,然而四周树木静如止水,一片树叶都不曾落地,可见其对功法的掌控运用已恐怖如斯。

  简媚珠接词笑道:「敢与我御丹楼为敌者,普天之下还真没几个,你南门觅波是什么货色,流元宗又是什么门派,本执事可是闻所未闻。」

  「御丹楼的人?」南门觅波面露怯意,看这情形似乎只得收手。

  简媚珠继续说道:「南门宗主,你若是不敢动手的话,那么以后就别再找沫千远的麻烦,只要他还是御丹楼的人,你与他为敌,那便是与整个御丹楼为敌。」

  此话一出,南门觅波脸色难堪,不敢多言半句,虽然他也是元婴后期实力,但需要面对的不是这三个人,而是背后的整个御丹楼,御丹楼的势力遍布阴九大陆,一旦与之为敌,流元宗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沫千远却听出了简媚珠言外之意,就是说一旦他脱离御丹楼,那么将不再受到庇护,不过她这么说也是对的,莫不是故意在提醒自己,只是御丹楼终究是以炼丹为主,总不能去学炼丹而荒废修仙之道。

  南门觅波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拱手赔笑道:「不敢,不敢,鄙人能够瞻仰御丹楼长老的风采,真乃三生有幸,早闻彰长老神功盖世,刚才一招【风啸裂空】,不过使用了三层功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南门觅波也会吹嘘拍马屁。

  彰凝化笑道:「哈哈,南门宗主也是元婴期,不必如此谦敬,今日你的情面,老夫自当记在心里。日后炼丹购药,大可来寻老夫。」

  「彰长老果真豪迈,鄙人日后免不了叨扰你的地方。」

  「哈哈哈哈~竟还有人夸赞老夫豪迈,如此说来,我们应该去喝上一杯才对。」

  「彰长老若肯赏脸,鄙人不甚荣幸。」

  俩人说着说着,便一同大摇大摆地走掉了,而剩下一干弟子,也没人敢吭半句话,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自然也就没人再敢招惹沫千远。

  异万心脸色明显有些不悦,这也难怪,他不过结丹后期,南门觅波凭什么低头弯腰恭维他,就算是御丹楼的堂主又如何。

  流元宗的弟子都跟着南门觅波离去了,简媚珠走至沫千远跟前,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塞在沫千远手里,轻声说道:「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闲逛。」

  沫千远当然知道塞来的这张纸是什么,正是乳汁再生丹方,看都不用看,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并不想欠她人情,只是拍卖会的账得明天结,目前手里又没有十万灵石,便说道:「这太过贵重了,明日我会给简执事送去十万灵石。」

  简媚珠伸出二指,又把塞到他手里的丹方夹了回来,目光斜视,淡然说道:「谁稀罕你的灵石,你若不想要,我便烧了它。」

  「别,别,我要,我要。」

  丹方被沫千远慌忙抢了回去,说实话,真要花十万灵石买这张丹方,还是挺心疼的。

  「咯咯咯~」

  简媚珠媚笑连连,而后扭臀转身离去,异万心也跟着她一同离开,只是看异万心那愤怒的眼神,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自己。

  沫千远回到了御丹楼,一直在床上待到半夜子时,然后才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穿妥一袭劲装黑衣,蒙上了黑色面罩和头巾,把整张脸都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对眼睛。

  第一次做贼,好紧张,好激动。

  脚尖一蹬,身形离地飘起,「嗖」地一声,翻出了墙外。

  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偶尔能听到两声狗吠,今晚也没有月亮,正是做贼的好时机。

  沫千远在屋顶与屋顶间一路纵跃,像只野猫一样,轻轻踩着瓦片,朝着东街方向窜去。

  东街大多是客栈酒楼,直到子时,还是有不少店面挂着明亮的灯笼。

  不过子时也正是人们交配的好时辰,为了繁衍后代,个个一脸极为难受的表情,可真是害苦了她们。

  沫千远一路过来,看到数家没关窗户的交媾男女,只是有名女子叫得实在太欢了,而且还点着蜡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蹲在屋顶,透过远处的窗户,瞧见一具白如凝脂的成熟胴体,正张开丰腴的雪白大腿,露出淫糜的胯股,殷红的肉穴被一根细窄发白的肉棒抽插着,虽然看不见她的样貌,但听浪叫的声音应该有四五十来岁。

  「嗯~再进去一点儿~用力点儿~使劲点~儿~」

  沫千远咽下口水,不禁自语言道:「这骚货真浪。」

  「哎~可惜她儿子的肉根太小了~满足不了她呢~」

  来声十分魅惑,牵绕心房颤动,就像是在耳边曼声淫吟,令人浑身泛漾鸡皮疙瘩,沫千远猛然一惊,一张绝美的俏脸就依附在他的肩头。

  一袭墨蓝色的飘逸长发,水润的红唇娇艳欲滴,长眉细弯如柳,两耳虽尖也与常人相仿,一双血红色的眼瞳,像猫眼般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特别是她妩媚一笑,露出两颗尖锐虎牙,万分妖艳,万分惊悚。

  吓得沫千远连连退后,颤声说道:「你,你是谁?」

  女子嫣然一笑,发出勾魂般的诱人嗓音:「唤奴家苏苏便可,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沫,沫,沫沫!」

  「苏苏对沫沫,真乃绝配呀~」

  苏苏往前走了两步,沫千远便又退了两步。

  苏苏笑道:「沫沫公子何必惊慌,你穿的一身黑衣,姐姐也穿的一身黑衣,有什么好怕的~咯咯~」

  沫千远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穿的一袭紧身黑衣,像是某种魔兽的皮革制成的,把身体包裹得玲珑凸凹,几乎就跟没穿衣服一样,甚至说比没穿衣服还要性感。

  突显的两只乳房浑圆如球,丰满肉臀也是圆圆滚滚,水蛇蛮腰不堪一握,小腹光滑平坦,耻间勾勒一丝肉缝,低胯隆起两股肉丘,浑身充满勾魂摄魄的色欲感,把迷人的女性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纯粹就是一具为了倾倒众生而存在的香艳肉体。

  男人的眼神充满欲望,苏苏早已习以为常,更是故意扭臀摆胯,挺动着颤抖的双乳,迈动着妖娆的步伐,娇滴滴地说道:「沫沫公子~既然你是采花贼~姐姐也是采花贼,不如互采如何~」

  突闻远处妇人一声杀猪般的娇啼,沫千远猛然摇头,自己险些被她给迷了神智,此人不知是何来头,绝不可掉以轻心,又往后退了数步,险些从屋顶摔了下去,连忙飞身跃入另一处屋檐上,拱手回道:「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言罢,沫千远运转【虚无步法】,在屋檐上连翻纵跃,而苏苏在身后追而不舍,笑意吟吟地唤道:「沫沫弟弟~别跑嘛~陪姐姐好好玩玩~」

  沫千远不搭理她,一顿飞檐走壁,目光四下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

  「让姐姐吃一口嘛~不愿意的话,姐姐让你吃也可以呀~咯咯咯咯~」

  沫千远边跑边说:「姑娘还请自重,在下并非采花贼。」

  「不是采花贼么~那是姐姐弄错了~姐姐愿意赔偿你~你想要姐姐怎么陪你呀~咦~嘻嘻~」

  妖艳女子穷追不舍,净说些调情撩骚的言辞,眼看即将被她给追上,沫千远【风影剑】在手,向后砍出一道风刃。

  苏苏不躲不避,硬受一道风刃而毫发无伤,却撒娇般道:「哎呀~沫沫公子在那儿学的剑法呀~好生厉害哦~都把姐姐给弄疼了呢~」

  沫千远暗道,此人修为了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得尽快赶去一品客栈,脚下倾注灵力飞奔,决计不再徒劳出手。

  但听「扑哧扑哧」的声音响起,苏苏从身后直扑而来,沫千远慌忙低下头去,然而蒙脸的黑巾却被一条袭来的细长黑影给扯掉了。

  定睛一瞧,她背后多了一对漆黑的蝠翼翅膀,身姿脚不着地,悬浮夜空,臀后还有一条细长黑尾,尾巴像条蛇一样竖起,把蒙脸的黑巾勾到她的手上。

  风情万种的苏苏卷出粉红长舌,舔了舔血色般的丰唇,红瞳细眯,拿着黑巾在鼻间深深嗅了嗅,露出一脸痴迷的淫邪神情,媚声说道:「样貌平平,不过好在年轻,气味也不错,姐姐不挑食的~」

  这妖女竟然还会飞,如蛇细尾随时也会偷袭自己,沫千远寻思着不能待在屋顶了,不然定会被她给掳走,当机立断,纵身跃入陌生人家的院子里,寻着漆黑的角落藏了起来。

  苏苏只好叹气道:「哎呀~好讨厌~还要和姐姐玩躲猫猫~」

  沫千远藏在一处长廊的横梁里,眼看着妖女扇动翅膀飞了下来,而后朝着他的方向一步步寻来,紧张得心儿怦怦直跳。

  「小东西真是调皮的~不过姐姐最是喜欢了~待会玩弄起来才更有感觉~嘻嘻嘻嘻~」

  第三十五章 当街被擒

  妖女离沫千远越来越近,却没发现躲在横梁上的他,而是从他身下经过,本以为会就此离去,冷不防又向后回旋转身,血红发光的眼瞳直视沫千远的藏身之处,邪魅笑道:「沫沫公子~姐姐寻得你好苦呀~咯咯咯咯~」

  「哎哟——」沫千远惨叫一声,吓得跌落下来,身法都忘记了运转,摔得屁股生疼。

  妖女笑意盈盈,红瞳炯炯发光,慢悠悠地迈动优雅的步姿,像只野兽一步步朝他靠近,紧盯即将到口的猎物,准备享受一场充满交配欲望的盛宴。

  「公子别怕~难道是第一次么~不打紧的,姐姐会很温柔的~」

  沫千远吓得跌坐在地,仓惶拼命蹬腿后退,想起半年前被陌生女子夺取阳元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虽然香艳无比,但可不想因此废了修为,慌乱地爬了起来,紧张地环顾四周,已然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咬牙,壮着胆子说道:「罢了,豁出去了」。

  沫千远随即轰出一掌,把一户陌生人家的大门给震开了,便一头扎了进去,但听又是一声巨响,窗户给踹飞了,再夺窗而逃。然后又钻入另一户人家,大门又给震开,窗户再次踹掉,复而夺窗而去,顿时一阵鸡飞狗跳,熟睡的人们都被吵醒,交媾的男女停止运动,家家点烛掌灯,纷纷大声囔囔。

  「捉贼呀!家里进贼了——」一名妇人在尖叫。

  「哎哟~你谁呀,人家还没穿衣服呢,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下流~」一名赤身裸体,身材肥胖的女子,红着脸娇羞嗔道。

  「你小子别跑,踹坏我家大门了!」一名壮年男子厉声怒吼。

  「夫君……夫君……是你回来了么夫君……」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颤声道。

  苏苏呆在原地,阴沉着脸,气得粉拳紧捏,咬牙切齿骂道:「你个挨千刀的混账小子!日后不要落在老娘手里,否则定要把你吸得干干净净!」

  沫千远一连踹了十余户人家的大门,见那妖女似乎没再追了,便背靠一处阴暗的街边墙角躲了起来,一时累得吁吁喘气。

  还好,人们咒骂了一阵子,不久就安静了下来,交媾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边。

  沫千远不敢再上屋檐,专寻漆黑的宅院里翻墙而去,经历千万磨难,总算来到了一品客栈,果然发现二楼一间窗户敞开着。

  柳笙香不时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一眼便瞧见了躲在阴暗墙角里的沫千远,兴奋得摆动衣袖,连连招手。

  沫千远东张西望,再次确认那个美艳妖女没有追来,这才一跃而起,钻入了二楼的窗口里。

  「快,把窗户关牢!」

  「怎么了?」柳笙香惊讶问道。

  「路上遇到个疯婆子,险些着了她的道。」

  「啊!千远哥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既然路上有歹人作恶,那么今晚就别回去了~」

  柳笙香今晚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轻纱襦裙,显得她更加青春貌美,楚楚动人,沫千远还没从未见过,应该是来齐罗城新置购的。

  她欣然一笑,一把搂住了沫千远,又抽动鼻子嗅了嗅,一脸嫌弃地说道:「咦~你刚才干嘛去了,衣服都臭了,快脱掉它。」

  沫千远一边脱掉夜行衣,一边回道:「刚才逃窜的时候,不小心踏过鸡窝,踩过狗圈。」

  柳笙香替他扯下衣袖,然后接过衣服,扔在了椅子上。

  沫千远脱得精光,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贴身寝裤。

  柳笙香目露邪火,欣赏着男人的身体,开玩笑道:「还有一条呢,咋不继续脱掉~」

  「这个就别脱了吧,万一被你母亲发现……」

  柳笙香一把扯住他的裤头,故意捉弄他道:「不行,臭死了,一并也给脱了~」

  「别,别,别扯。」沫千远紧抓裤头,怯怯说道。

  一道严肃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香儿,你房里似乎有什么动静,是出什么事了吗?」

  俩人瞬间不敢动弹,柳笙香回道:「我起来喝杯茶水,马上就睡了。」

  「哦,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回玄羽宗。」

  「知道了娘亲。」

  俩人不敢再胡乱嬉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轻声细语闲聊起来。

  沫千远问道:「香儿如今修为如何?」

  柳笙香回道:「还是筑基初期。」

  「你依旧不肯听娘亲的话,没和道侣双修?」

  「香儿只想和千远哥双修~」

  「那好吧,反正我也许久未曾双修了,我们来双修吧。」说着,沫千远便盘腿坐到了床榻上。

  柳笙香也脱去绣花布鞋,秀出一双娇小白嫩的三寸裸足。

  俩人盘腿而坐,双掌对着双掌,开始运转灵力进行双修。

  沫千远是真心想双修,然而柳笙香眼眸咕溜溜流转,心不在焉,久久无法入定。

  「香儿,你怎么了?」

  「千远哥~人家不想双修~」

  「那你想干嘛?」

  「嗯……你抱着香儿睡觉,好不好~」

  「只是睡觉?」

  「嗯嗯~」

  柳笙香眨着清纯无邪的大眼睛,羞涩地连连点头。

  沫千远张开双臂,柳笙香立刻扑了上来,娇躯依偎在他怀里,俩人躺在床上,搂得很紧,没再说话,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不知不觉,天色微亮,沫千远睁开惺忪的眼帘,咦!只见双手被大大摆开,手腕被发带捆住,分别绑在床头缕空的支柱上,腹部跨坐一名粉裙女子,正是柳笙香。

  柳笙香一脸坏笑,俏脸泛漾两朵红晕,眼眸含情绵绵,柔声唤道:「千远哥~」

  「你,你要干嘛!」沫千远左右扭动,想要挣扎脱身。

  柳笙香却怒瞪双眼,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许动!」

  沫千远只得傻傻愣住,看着蛮横无理的俏皮少女,正一点一点俯下身来,鬓边一株白银蝴蝶簪垂下串珠流苏,轻轻扫抚在自己耳旁,香甜的气息轻呼在自己鼻间,软滑的樱桃薄唇痴痴凑来。

  柳笙香吻住了沫千远的唇,却发觉他的唇皮有些干燥,便伸出粉舌,轻轻舔着他的嘴唇。

  沫千远被她舔得更加口干舌燥,下体自然有了生理反应,粗壮的肉屌逐渐膨胀而高高竖起,顶着裤头搭起一个隆起的帐篷,而这顶帐篷便触到了柳笙香的翘臀。

  柳笙香猛地一哆嗦,害羞地说道:「千远哥~你……你是想要香儿了么~」

  沫千远回道:「别,别闹,我答应过你娘亲,必须明媒正娶才行。」

  「反正我娘亲也不会知道,不如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好不好嘛~」

  「可若是被你娘亲知道了……」

  「没事,一切有香儿呢~」

  「我还是觉得不妥,嗯……」

  说话时,肉根子突然被柳笙香的手儿牢牢握住。

  柳笙香惊呼道:「天,天啦……这,这也太大了吧……不晓得放不放得进去……」

  虽然隔着裤子,但是肉根也被握得痒痒的,很是舒服,沫千远为了打消她的念头,便颤声道:「可能……放不进去吧……」

  「呸!休想诓骗香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别试,会出大事的,你娘亲就在隔壁屋呢,万一……」

  「没有万一!你可不许哼声,不然切了你的臭鸡鸡!」柳笙香还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我的姑奶奶,饶命啊,可不能这样对待你未来的相公。」

  「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一动不动就好了~」

  柳笙香又扑闪扑闪眨着那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手儿却紧紧捏着肉棍。

  沫千远暗道:「哎~作孽呀,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只得愁眉苦脸地闭上眼睛,从容就范,但绝对是被逼迫的,不是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小私心,而故意不震开捆手发带的。

  柳笙香偷偷窃笑,扭着细腰转过身去,扯下沫千远的寝裤。

  一条狰狞的肉茎蹦跶而出,根身青筋缠绕,龟首肿胀如菇,一柱擎天,直指幔帐之顶。

  柳笙香颤抖地用手儿去触碰了一下肉茎,立马又缩了回来,只见肉茎勃勃点头,甚是吓人,心里紧张地寻思着,真的好大,放到人家的肚子里的话,不得撑得昏死过去吗……

  沫千远猜到她心生怯意,便笑着说道:「香儿,别闹了,松开我吧,你娘亲该起床了。」

  「偏不!」柳笙香娇嗔道,一咬牙,葱白滑嫩的手儿紧紧握住了粗壮的肉根,只觉其滚烫似火,暖烘烘的触感直烧芳心,几欲酥醉融化。

  第一次被柳笙香的手儿触摸肉根,沫千远激动得缩了缩屁股,挺了挺腰,潜意识地想要占有这个青梅竹马的女人,肉根在她手心里上下抽动了一下。

  柳笙香一时不解,转而心领神会,笑道:「原来千远哥喜欢这样子啊~」

  言罢,柔滑的手儿紧紧捏着肉棍,生涩的上下撸动起来。

  沫千远享受着手交,已有多些时日未去找萧姨解忧,自然肉根较为敏感,被手儿套弄得酥酥麻麻的,只是龟头较为骚痒,便轻声颤道:「嗯……上面,上面点……」

  「这里吗?」

  「还,还上去些。」

  「那是这里咯~」

  柳笙香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拇食二指夹着肉根褪下包皮,把那红艳艳的龟头剥离出来。

  一丝腥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不知道为什么,柳笙香看着油光滑亮的龟头,不禁吞咽口水,撸动了两下肉根,便用拇指去按压肉冠,而后轻轻在上面打着转儿。

  麻痒之感得到缓解,沫千远顿时轻哼出声:「嗯~香儿的手好舒服~」

  得到了沫千远的赞赏,柳笙香心里一阵春情荡漾,不禁腿心里分泌一丝淫水,想到了待会和他男女交媾的场景,虽说他的肉棒子看起来很大,不过应该也会很舒服的吧。

  想着想着,撸动的手儿逐渐变得娴熟起来,瞧着他的屁股一上一下颠簸抬动,觉得十分有趣,手儿动作加快,使他的屁股挺动得飞快。

  「啊……香儿……香儿,太舒服了,我,我要射出来了……」沫千远惊声颤道。

  「嘻嘻嘻嘻~」柳笙香只是痴笑连连,懵懂的少女可不知男人要射什么。

  突然,一股浓白的浆汁从马眼之处飙射而出,暗器「嗖」地一下,差点射到了柳笙香的脸上,还好习武之人及时躲过,然而浆汁射出去后回落到了她紧握肉根的手上,浓白的浆汁粘得她满手都是,不禁面露一脸鄙夷之色。

  「你小子找死啊!」大门被一脚踹开,来人甚是怒气腾腾,凌厉的目光能够杀人,正是柳笙香的母亲柳若眉,刚才她听到沫千远的说话声,还以为柳笙香已经被他给亵渎了身子,却不想发生了这尴尬的一幕。

  偷情的俩人呆若木鸡,傻傻地凝望着柳若眉,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柳笙香吓得手儿狠狠捏了肉根一把,马眼又被强行挤出一丝精液来,再次飙落在自己细腻白嫩的手上。

  虽然说很是舒服,但此刻的沫千远可享受不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宗,宗主,都,都是我的错,我,我我……哎……」

  柳若眉瞧见柳笙香衣裳完好,定然也没破身,而沫千远却是被绑着的受害人,所以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反倒瞪着柳笙香,怒声骂道:「臭丫头!还不给我死出来!」

  当柳若眉在转身离去之时,她还偷瞄了沫千远的肉根一眼,一时心房像小鹿乱窜,暗道:「这小子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鸡巴那么大,只怕自己都受不了,日后香儿可怎受得了哟。」

  柳笙香被娘亲撞破丑事,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忘了给沫千远解开双手,低着头出了卧房,掩上了房门。

  沫千远只得运转灵力,将捆住手腕的发带给崩开,而后飞快地穿妥衣物。

  柳若眉再次推门而入,脸色并没有愤怒之意,而是一如往日的威严端肃,扭臀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习惯性地搭着二郎腿,淡淡问道:「听香儿说你入了御丹楼?」

  「是,是的。」沫千远怯怯回道,额头大汗直冒。

  柳笙香也低着头,站在娘亲柳若眉的身后,一个字都不敢吭。

  「能入御丹楼的话,就在那里好好做事,将来习得炼丹之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你只有二阶下品阳元。」

  「嗯,宗主说得极是。」

  沫千远低着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柳若眉诱人的腿间,只见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长腿,在黑纱雾裙下隐约显现,一只金丝细锥高跟靴从裙摆下翘了出来,

  「我并不反对你和香儿交往,只是你必须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最起码,强大到可以保护她。」

  不知柳若眉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也许是这么坐着不舒服,左右两腿交叠互换,两腿叉开的瞬间,私密的丘耻处泄露一抹春色,贴身渎裤似乎是深紫色的,十分细窄,还带了缕空花边,有紧勒腿根的肉痕,十分性感。

  「弟子一直在努力,绝不辜负宗主的期望。」沫千远偷偷扫了一眼柳若眉,见她眉头微蹙,一直死死盯着自己,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行了,你走吧,今日之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毕竟香儿的清誉要紧。」

  「请宗主放心,弟子绝口不言此事。」沫千远拱手言道,临走时瞧了柳笙香一眼,只见她吐出香舌,做了个俏皮的鬼脸模样。

  虽然被玄羽宗逐出宗门,但沫千远一直把柳若眉视作自己的宗主,而柳若眉也没有反感,知道他是个不忘旧情的弟子,日后应该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沫千远刚回到御丹楼的住处,立马遭到秋堂主的白眼。

  「你小子踩花去了?」

  「没,没有。」

  「一身的腥臊味,真以为我闻不出来?」

  「这,这其中另有缘故……」

  「切!做了事还不敢承认,你小子真是个孬种。」

  「堂主,我真没骗你。」

  「反正你不是我弟子,也不是我儿子,踩个花算什么,绑人都与我无关,只是做事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千万别让人逮着辫子,不然对御丹楼会有影响。」

  「哎……算了,我先去洗洗吧。」沫千远也懒得和他多作解释,自个去烧水洗澡去了。

  秋堂主却兴致勃勃地追来问道:「昨晚那娘们姿色如何呀?」

  沫千远一愣,昨晚自己遇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姿色妖媚的妖女,另一个是清纯可爱的柳笙香,便问道:「你是问哪一个?」

  秋堂主不可思议地圆目大睁,惊呼道:「还哪一个,你小子一晚上到底弄了几个?」

  「这,哎,好看,好看,都好看。」

  「你小子艳福不浅嘛~」

  「堂主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先出去。」

  「行吧,你先洗,洗完后跟老头子我好好讲讲,虽然我身体不行了,但是对这些见不得光的奇闻异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待秋堂主出了屋子,沫千远立刻把房门拴死,小声碎骂道:「当我傻呀,还讲给你听。」

  当天下午,申时三刻,沫千远拎着葫芦,按照惯例去西街替秋堂主买醋。

  按照惯例,沫千远走了没几步,侍女小烟立刻出现在他身后,俩人又走到了一块。

  沫千远和小烟依然是有说有笑,却浑然不觉有两名绿裳女子正在暗处跟着他们,一路从御丹楼跟到了醋店门口,正当打完醋,刚想要往回走。

  就在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二名绿裳女子手持长剑,不由分说,提剑便刺。

  沫千远匆忙避过,扔掉手中的醋葫芦,化出【嗜刃刀】在手,反手震开二女偷袭而来的三尺长剑。

  二女姿色不俗,着装都是一袭透薄的柔丝绿裳,颈后纹有怪异的绿草图纹,肩披红霞纱巾,发髻如云扎环,活像两朵娇艳的花儿。

  行人们吓得四散而逃,小烟乃一介凡人,遇到了此间危险,直吓得双腿哆嗦,蹲在角落一旁,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这二女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沫千远,无心顾及旁人。

  沫千远横刀于胸,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怒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二位素未谋面,为何要当街行凶!」

  一名女子冷笑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杀过什么人,心里还不清楚么。」

  沫千远暗想,杀过什么人,自己似乎从入修仙道以来,只杀过十恶不赦的白莲岐,这么一想,应该是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妖族,或许是他的亲人来寻仇了。

  另一名女子说道:「萤妹,不必和他废话,若是动静闹大了,把御丹楼的人引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蔓姐说得极是,速速将他擒下再说!」

  言罢,二女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如云发髻披散飘逸,原本的黑丝秀发变成一头桔黄色,皮肤也变得浅绿,最可怕的是,背后还生长出两根带刺的红色藤条,藤条就像两条灵活的长蛇,从背后弯弯扭扭地伸展至前方来,翘立在肩头两侧,藤条的尖端还有颗含苞待放的花蕾,乍一看上去,暗含着危险与诡异。

  沫千远刚才接过一招,这二女应该都是筑基期,其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但她们有两个人,看那肩头伸展的藤条,就像两把活灵活现的杀人利器,令人不得不随时提防,今日只怕免不了一番恶战。

  二女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收起长剑,掌心空空,五指成爪,一同朝沫千远左右猛攻而来。

  沫千远当然不能让她们给擒住,看这情势也不好近身缠斗,便一蹬腿,身形冲天而起,凌空飞高数丈,以居高临下之势,手持【嗜刃刀】,狠劈而下,长空所划之处,刀刃破风裂景,化现一条火焰长龙,其气势汹涌,霸道无比,随着刀刃飞腾斩下。

  数月以来,沫千远一直在御丹楼做事,修仙之道莫不敢忘,这一记勤修苦练的【龙凤斩】,乃是最为拿得出手的得意武技。

  【嗜刃刀】落地斩下之时,但听「轰」地一声巨响,地面半丈石块被震成蛛网裂痕,威力巨大,杀意凛然。

  二女知道此招凶险,不敢硬接,分散两旁避开杀招,未待沫千远站稳脚步,身形虽不能及时奔去,但后背的四根藤条,犹如灵蛇出洞,张牙舞爪的扑杀袭卷去。

  沫千远只得挥刀去砍,本想一刀斩断,奈何藤条柔软如绵,刀刃砍上去就像是陷入了泥潭,劲道被卸了个干净,藤条立马就将刀身给一圈一圈死死缠住,在暗呼不妙之际,二女已然近身,四掌成爪,来势汹汹。

  万分情急之下,只得收回【嗜刃刀】,化出【风影剑】,回手飞旋斩出锋利的剑刃。

  面对沫千远的萤妹飞身躲开,而他的身后却被蔓姐贴身缠住,两只柔软的乳房顶在后背,胳膊被滑腻的双手牢牢勾住,两腿也被她修长的粉腿缠死,整个身体都使不上劲,被她柔软的四肢锁得牢牢实实。

  「得罪了~公子~」萤妹在他跟前嫣然一笑,而且礼貌的施了一礼,正当她弯腰之际,突然,肩后两根藤条伸展而至,尖端两颗诡异的花苞凑近眼前。

  沫千远被束缚住,一时无从还招应敌,本想运转浑身灵力,燃烧出汹涌的火焰,烧退缠身的蔓姐,可惜眼前的花苞已然绽放,露出淡黄的细细花蕊,嗅到一抹刺鼻的香浓薄雾,眼前画面渐渐模糊,不可视物,神智开始恍恍惚惚,已然昏昏入睡。

  二女相视一笑,猎物已然得手。

  蔓姐单臂将沫千远夹持在腋下,一路向西,纵身飞跃而去。

  等二女走后,小烟这才连爬带跑,神色慌慌张张地回到了御丹楼。

  「什么!沫千远被抓走了?」简媚珠挑眉怒道,娇嫩的手掌拍在桌上,她似乎比谁都要关心沫千远的安危。

  几位堂主长老正在和简媚珠议事,没想到小烟擅自闯了进来,将沫千远被擒一事告知简媚珠,她急得当众失态。

  异万心幸灾乐祸,嘴角邪笑。

  彰凝化一贯保持和蔼的笑容,也不说话。

  秋堂主毕竟和沫千远相处了几个月,不过也显得从容淡定,一边摸着小烟的手儿,装作很是着急的样子问东问西。

  「诸位长老,请随我前去救人。」

  简媚珠怒声言罢,数位长老无敢不从,纷纷跟在她的身后,一同往西街追去。

  众人赶到打斗之处,早已不见其踪影,又问了附近的商贩路人,寻着线索一直追去西边城外。

  然而,守门的护卫却都说不曾见过那两名女子,一时断了线索,不知从何寻起,只得商议先回御丹楼,再找小烟细细讲解具体的经过,或许从服饰描述,又或者武技招式上,能够查出二女乃何方妖人。

  不知过了多久,沫千远悠悠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爱的妙龄少女,她正紧紧盯着自己,漂亮的大睫毛扑闪扑闪地眨了眨,看她的容貌,应该满了十八岁,不过身材却娇小可人,估计身高只到自己的胸部,看这小胳膊小腿的,显得有点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之意。

  她有一头粉色长发,一直披散垂落至腿间,发髻上带着一朵清丽典雅的白花,看上去很是舒服。

  一袭水红色的百褶过膝花裙,十分华丽唯美,充满层次感。一双及膝的纯白色的丝袜,显得纤细的双腿小鸟依人。胸部只是微微隆鼓,酥滑香肩毕露,皓臂洁白如玉,浑身散发迷人的花香气味,诱来只只彩蝶,绕在她身旁翩翩飞舞。

  沫千远一愣,这个女孩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禁坐了起来,问道:「不知你是……」

  女孩咧嘴一笑,双眼眯成月牙,小嘴露出皓齿,两颗小巧虎牙十分醒目,天真无邪地回道:「大——哥哥~人家叫小蕨蕨~」大字拖得忒长,故意彰显她乖巧可爱的一面。

  「小蕨蕨?」

  「嗯~」

  「这是何处?」

  「雌霓森林。」

  「雌霓森林!」

  「嗯~」

  「你是来杀我的人!」

  「才不是呢,人家是只小花妖,也是被她们抓来的,她们的大王是一条蛇妖,天生最喜好生食人肉,明天我就要被她活吞了,呜呜……」

  此人正是花蕨子,凤玄宫长老之一,实际修为已有一百五十余年,却拥有一副娇小玲珑的皮囊,看起来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样子,小脑瓜里尽是些阴森邪恶的想法,眼眸子滴溜溜转动,想着如何博取男人的同情心,如何榨取他的阳元,如何玩弄他的身体,若是不上钩,她便会采取一些极端的非常手段。

  第三十六章 稚嫩花妖

  闻言,沫千远打量着眼前娇小可人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也没时间细想,先观察四周情况再说,看看能不能带着她逃出魔窟。

  走至木窗前,向外偷瞄去,发觉身处一座悬吊的空中阁楼,远处也能瞧见不少木制小屋,全都悬吊在一颗颗扭曲的怪异古树之间,此地像是一处僻静的世外村落。

  地面和树杈上都栖息着不少绿裳妖族女子,随便一个都实力不俗,想要逃走,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沫千远观察完后,刚转身回头,就把紧随其后的花蕨子撞得跌坐在地。

  花蕨子嘟着粉唇,微蹙细眉,坐在木制地板上,铺散开的水红裙下露出两条白袜粉腿,正成八字趴开,作势欲哭的模样,一脸的可怜兮兮,叫人怪心疼的。

  沫千远连忙去扶她,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你。」

  「哼!大哥哥是怪人家太矮了么。」

  「不是不是,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

  「大哥哥怎会被她们抓来的呀?」花蕨子明知故问,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小脑袋瓜,仰视着沫千远,还装作一脸的懵懂无知。

  「哎,我杀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妖人,这才遭到她们的报复,对了,小蕨蕨你呢,她们为何要抓你,难道只是为了吃掉你吗?」

  「呜呜……」花蕨子还未说话,先作势欲哭。

  「怎么了?」

  沫千远被她紧紧抱住腰部,只好爱抚着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关心地问道:「别哭,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她们是凤玄宫的人,见我细皮嫩肉,天生香喷喷的,便要抓来吃掉!」

  沫千远嗅了嗅,还以为那散发的花香气味是随身携带的香囊,原来出自于她的身体,便碎语怒道:「这些凤玄宫的人可真坏,滥杀无辜,草菅人命。」

  「对呀,就是的,坏透了!」花蕨子假惺惺地附和道,抱住沫千远的双臂一直没松,转而装作心情低落的样子,说道:「只是可惜了,明天就要被蛇妖给活吞了,人家还是一只未经人事的花妖,刚到传粉受精的年纪,这便要枯萎凋零了,呜呜……」

  沫千远一愣,听她这话似乎暗示了想要传粉受精的意思,但是她身材这么娇小,若自己的大棒子捅到她的身体里,岂不得把她的小穴捅坏不可,一时想入非非,瞧她痴痴抬头凝望自己,猛然回神连连摇头,差点就乱了分寸,便将她推开了自己的怀抱。

  花蕨子见男人没有上钩,身体散发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毕竟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还要多,自然明白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继续装可怜,两橫晶莹剔透的热泪说流就流,哽咽说道:「呜呜,大哥哥一点都不心疼人家,都是装出来的,男人落入凤玄宫的手里还可以做精奴,可是女人就只有死的份,你们全都是坏人……呜呜……」

  沫千远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激起满满的保护欲望,再次将她抱入怀里,说道:「没事的,别怕,大不了我带你硬闯出去。」

  「闯出去?大哥哥你修为什么境界?」

  「筑基初期……」

  「呜呜,岂不是谁都打不过么……」

  「既然注定要死在这里,总比坐以待毙的强,不闯一闯又怎么知道没希望呢。」

  「那好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大哥哥先帮人家传粉受精,然后再死,这样就算我的身体腐烂了,种子还是能生根发芽的。」

  「这……」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只是沫千远依旧犹豫不决。

  花蕨子摇了摇沫千远的胳膊,撒娇道:「求求你了,大哥哥~」

  「你满了十八岁吗?」

  「你别看我样子小,其实小女子已有二十多岁了。」

  「我十八岁,只是为何你和我的外貌看起来相差这么多。」

  「人家是花妖一族,不长个,也不能怪我们吧。」

  花蕨子总算说了句实话,其实际年龄远超沫千远的想象,但是掩饰得极好,半点修为都未曾透露。

  沫千远见她苦苦哀求,而临死前还能享用一顿妖族美色,便应承道:「好吧,只是我这肉根有些大,我怕你吃不消。」

  花蕨子喜出望外,当沫千远昏迷的时候,早就摸过他的肉根子了,见其下体雄伟壮硕,本想霸王硬上弓,榨干他的精液,只是觉得强上的没情趣,这才跟他玩这一出情哥哥的好戏。

  「没事,没事,吃得下,吃得下~」花蕨子连连回应,把吃不消听成了吃不下,软滑的手儿迫不及待的去扯沫千远的裤头。

  冷不防间,沫千远下体裸露出一片黑而卷的阴毛,一条狰狞的巨物疲软的垂在胯间,足以令女孩叹服不已。

  花蕨子跪在他的身前,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把脸靠近他的下腹部,轻轻吻了一下那软软的肉虫。

  「啾啵~」

  只是亲了一下,肉根立马焦躁不已,以急速狂涨的姿态肿大高昂,变得硬红如铁,坚挺如柱。

  花蕨子用白嫩的十指捧住肉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白皙的俏脸羞得通红,肉根几乎比自己的脸还要大,龟头也粗过自己的小嘴,不禁娇声叹道:「哇~这,这么大呀……人家还是第一次瞧见男人的这个东西呢~真的好大,会不会吃不下去呀。」

  沫千远说道:「那就别吃了吧。」

  花蕨子撒娇般嗔道:「嗯~不嘛~人家要吃。」

  肉根被她的手指轻轻握住,而后温柔的揉搓,把红艳艳的大龟头剥离出来,飘出一股腥味儿,弥漫在她的鼻间。

  花蕨子一点都不害怕,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初经人事的女人。

  沫千远已然被她撩动性欲,哪里还做多想,既然决定要帮她传粉受精了,便一心想要和她交欢,下体不自觉得往前挺了挺,肉根渐渐凑近她的唇边。

  「好开心哦,大哥哥总算想要心疼人家了~」

  花蕨子抬头翘望着沫千远,一袭披在身后的粉色长发胡乱地散开在地,水红色的百褶花裙也铺散开来,身姿非常娇艳动人。

  当肉根将要接近她的嘴唇后,可以清晰感受到那柔柔的鼻息,随着小巧红唇微微开启,半截龟头就已经堵住了她的红唇,沫千远当然不敢强行突入,怕将她的小嘴插裂。

  花蕨子半眯着眼,微蹙眉头,红唇就这么紧紧箍住半截龟头,然后用丁香小舌舔舐着龟头,刺激着前端的敏感马眼处。

  「唔……滋溜……滋溜……唔唔……」

  花蕨子的舌头异常灵活,时而回旋,时而钻挑,舔得肉根微微勃动,青筋暴胀怒缠。

  「哦……啊……啊……」

  沫千远顿时兴奋地喘息起来,这个小女人的口技比萧姨和水妙仙还要好上很多。

  花蕨子吐出了油亮湿润的龟头,又伸出舌头挑了挑肉菱缝隙处,微微笑道:「大哥哥的肉棒好好吃~小蕨蕨会用嘴巴好好服侍大哥哥的~」

  言罢,小巧的嘴巴吐出一抹唾液在手心,而后用纤细的手指捏住龟首揉了揉,让唾液充分滋润整根肉根,再张大嘴巴,吐出粉红嫩舌,把硕大的龟首肉冠一点一点吃入樱桃小嘴里。

  「嗯……咕咕……唔……」

  花蕨子的小手捧住肉根,嘴巴撅成了圆形,小脑袋瓜向前凑来,逐渐把肉根吞入大半,

  沫千远舒服得身子都软了半截,这小巧的嘴巴相当美妙,温热,滑腻,甚至比肏入女人的小穴还要舒爽。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肉根,脸颊凹陷,口腔密实地吸住龟首,脑袋开始有节凑地前后晃动,一袭粉色长发也随之飘摆不已。

  沫千远只顾享受她的小嘴,毫不在意为何她的口技会这般娴熟,

  花蕨子吞吐沫千远的肉根,可以做到九浅一深,每当第十次吞入肉根的时候,会把头深深埋入他的腹下,圆撅的唇瓣陷他的阴毛丛中,让肉根尽情戳到她的喉管里头。

  沫千远几乎不可置信,自己的大肉根连萧姨都没能这般尽根吞入过,而她竟然能够达成常人所不及之事。

  肉根深陷在喉咙里,紧密软滑的挤压感从肉根蔓延至腹部,再至全身,皆是酥酥麻麻的,差点儿都要站立不稳。

  花蕨子知道男人已是十分陶醉,可她的口技并未完全施展开来,定要让他舒服得欲仙欲死不可。

  脑袋回旋摇晃,由浅入深,循序渐进,肉根在她的口腔里拖拽搅拌,肉冠的凸起处,肉菱的夹缝里,根部的内侧,全部被软滑的嫩肉包夹着,相继纷纷刺激敏感的部位。

  「唔……啊……啊……啊……」

  沫千远惊慌得呻咛出声,两脚绷得笔直,肉根勃勃搐动,差点便泄了精液,暗叹这小妮子也太厉害了。

  花蕨子吐出肉根,用一只小手翘着兰花指,套住肉根撸了撸,又伸长了粉舌舔了舔龟头,发出软糯的声音:「射出吧~,可以全部射入小蕨蕨的嘴里哦,人家需要你的养分,请尽情的给我施肥吧,我会全部吸收掉的~」

  胯下的女孩满脸的期盼之意,一点都不显得的淫荡,像男人射精到她的身体里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知道了,我会射到你的嘴里的。」

  「大哥哥真好~」

  花蕨子用舌尖在殷红的大龟头上转了个圈,再次张大嘴巴,把肉根又深深含了进去,狠狠的顶入到她的喉管里去,脸蛋抵住沫千远的腹部,转了转脑袋,令粗胖的龟首在紧致的喉管里研磨。

  沫千远兴奋得大呼过瘾,紧紧咬着牙齿,屁股一抖一抖。

  「嗯咕……呼咕……嗯啾……嗯咕……」

  花蕨子卖力地吞含肉根,鼻腔里发出闷哼声,脑袋晃动得更加快了,嘴巴死死套住肉根,小手抱住沫千远的两侧大腿,高高仰着脑袋,投来水汪汪的眸子,痴痴凝视着上方的男人,渴望着他即将射出的精液。

  「唔啊……射……了……」

  沫千远终于忍受不住刺激,肉根泡在她的小嘴里,几欲融化了一般,大股精液喷射出来,灌入了她的喉腔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花蕨子媚眼如丝,小脸坨红,默默吞掉射来的大量精液,将其全部吃入了肚子里。

  沫千远美美地射了好一阵,肉根从她的小嘴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拉扯出数缕透明粘稠的银丝。

  只见肉根并未疲软,又被花蕨子拿捏在手心里,紧握着撸了撸,对准马眼的喷精之处,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舌头,准备迎接肉根里仅剩的余精。

  在如此视觉冲击之下,沫千远还真就又射了一缕精液,稳稳地飙射入她的口腔里,白浊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她粉嫩的舌苔上,她还故意砸吧砸吧嘴唇,真个吃得津津有味。

  沫千远把半褪的裤子完全脱掉,而后裸着下半身,走去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喉,这才说道:「小蕨蕨,你这不是第一次吧?」

  花蕨子跪坐在地板上,细细品味精液,听沫千远有此一问,泛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笑意,这才站了起来,依旧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人家真的是第一次,还是处子之身,不信的话……大哥哥可以来试试嘛……」

  「喔?」沫千远半信半疑,只因她对男女之事也太过熟练,不免令人生疑,却又说自己还是处子之身,这叫人不知怎么理解。

  花蕨子迈动两条白丝美腿,故装羞怯的神色,皓齿轻轻咬着红润樱唇,羞答答地朝沫千远走去。

  一条粉色的渎裤被遗弃在她刚才待过的地板上,想来是口交的时候褪下的,这么说来,她的水红百褶裙下已是空空如也。

  沫千远一边豪饮茶水,一边斜目而视,似乎越喝越渴,想着即将要和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交媾,便觉有违禁忌之伦,毕竟俩人的身高体型相差太多,也不知她的小穴受不受得了,被她的丁宁小穴夹住,该会是何等美妙滋味,只是这么想想,便觉得十分刺激,疲软的肉根又硬肿起来。

  花蕨子走至他的跟前,迈开两条白丝细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百褶裙下分别翘出两只小巧绣花鞋,柔荑高高地环抱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人家也口渴,给小蕨蕨浇浇水吧~」

  沫千远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喝了一大口茶水含在嘴里,然后搁下手中茶杯,弓着腰弯了下来,俯身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渡送一股一股混杂唾液的茶水在她口腔里去。

  花蕨子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痴醉,沫千远的舌头侵入了她的唇里,勾住她的软滑香舌尽情缠绵。

  「唔嗯……嘶吱……唔唔……啾啾……」

  花蕨子积极吞咽茶水,也把丁香小舌缠了上来,雪股碰触到了粗壮怒挺的肉根,泥泞不堪的小穴滴延丝丝蜜汁,流在他的大腿上,散发出浓浓的香气,令人熏醉不已。

  沫千远品尝到她的香津,发觉如麝如兰,甘甜似蜜,喜得含住滑嫩粉舌,发狠地吸吮起来。

  花蕨子被吻得春情勃发,呼吸紊乱,淫骚的小穴已是迫切渴望肉根的慰藉,主动把那光滑无毛的耻阜送上来,湿漉漉的鲜嫩花瓣颤抖地抵触着硕圆粗胖的龟头。

  虽然彼此的性器相互抵触着,但是也不敢就此结合,性器不住相互摩擦,逐渐愈发的兴奋,淫水也越来越多。

  保持着坐姿的沫千远,心情紧张得怦怦狂跳,只需微微抬股,便可肏入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里,如此粗壮的肉根,她的小穴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吗。

  花蕨子就像是能够读懂他的心思似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双眼眯成月牙状,柔声说道:「不用担心,尽管肏小穴里吧~」

  听着温情的话语,沫千远头脑一热,龟头顶住腻软的花瓣,挤开了粉嫩的阴唇。

  花蕨子紧紧抿住红唇,琼鼻哼出娇弱的嘤咛声。

  「嗯……唔唔……唔——」

  龟头早已充分湿润,一点点的缴入紧致且充满弹性的水嫩蜜蛤里,清晰的体会到小穴里灼热的温度。

  「啊……好,好大……真不敢相信,唔……大哥哥的鸡巴会这么粗大……」

  花蕨子抱住沫千远的阔背,两条白丝美腿勾住了他的腰肢,蜜穴艰辛地吃入半个龟头,已是俏脸潮红,额鬓渗出滴滴细汗,耳鬓的秀发被卷得湿漉了,看上去格外的娇艳欲滴。

  沫千远不敢蛮力强插,可怜怀里的女孩却一个劲的向下压臀,把那娇小蜜穴往肉棒上发狠地挤压。

  花蕨子扭了扭腰,娇嗔道:「好哥哥~你动一动嘛~,人家的小穴就快吃下你的大鸡巴了~」

  「但是好像进不去呀。」沫千远有些犹豫。

  「可以的,你用力一点嘛,就算再狠一点,弄疼了也没关系,因为人家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的。」

  「真的?」

  「花妖的身体愈合得很快,别担心了~随便你怎么蹂躏人家……」

  听她这么说,沫千远便不再迟疑,犹如出笼的野兽,隔着裙子托住了她的两瓣雪臀,双手用力一捏,腰肢猛力向前挺起。

  肉根三分之一缴入了紧致的蜜腔里,只觉娇嫩的腔壁将其死死缠住,龟头被一层韧性的薄膜包裹。

  「哈啊——唔唔……总算进来了……快点继续插进来……一定可以插到最深处的子宫里头~」

  「可是,已经顶到你的处女膜了,你不疼吗?」

  「大哥哥还真是心疼人家,没事的,小蕨蕨不怕疼。」

  「那你忍着点哦。」

  言罢,沫千远深吸一口气,再次让肉根发狠地向蜜腔里挺进。

  粉融蚌腔飘香麝,复入仍是处女身。

  名穴【归香】,处女膜只需数个时辰便可自行修复,阴阜无毛,从阴唇到阴道内,全都是淡淡的粉红色,膣腔始终紧致如初,淫水散发独特香味,饮之香甜如花浆蜜汁,可不眠不休,终日与其交媾。

  坚韧的处女膜抵御着肉根的深入,疼得花蕨子的眼眶浮现泪光,小手紧抓他的后背,双腿夹住腰肢直打哆嗦,强忍疼痛,紧咬下唇,娇憨的姿态让人更加性欲高涨。

  沫千远双手捏臀收拢,抱稳她柔弱的娇躯,一鼓作气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肉根直冲而上,整个大肉菇强行向着滚烫的膣腔蜜穴里刺去。

  「咦咦咦咦——」

  花蕨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脖颈后仰,粉色长发和百褶花裙一同倾垂而下,浑身香汗淋漓,处女穴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终于,肉根一下子便刺到了蜜腔里的最深处,大龟头密实地顶到了她软中带硬的子宫媚肉,而巨屌仍剩三分之一未能被蜜蛤吞入。

  「啊哈——呼呼……好,好棒,大哥哥的鸡巴……深深扎入到小蕨蕨的小穴里了,塞得满满的~真的好舒服~只是还没完全进来呢,可以继续插进来哦~」

  「可是已经到顶了呀!」

  「继续嘛~你听小蕨蕨的就行了~会更加舒服的哦~」花蕨子娇笑说着,看来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怕疼。

  沫千远一咬牙,腰部重重一挺,深深顶住子宫的龟头继续往里头狠戳。

  「啊啊啊——进,进来了,都进来了~」

  龟头强行破开了子宫颈口,往子宫体腔内戳去,肥美的壁腔浓浓包裹着龟头,犹如泡入一个暖烘烘的花房之中,热热的蜜浆几欲将它融化,强烈的酥麻渗透心扉,销魂蚀骨的快感无法用语言表达。

  沫千远一脸的不可置信,肉根尽根没入她的娇躯里,估摸这尺寸应该顶到了她的肚子里头。

  他果然猜得没错,花蕨子的肚皮上浮现一个突起的肿块,正是被他粗壮的肉根所致,只因百褶花裙未脱,所以没能亲眼瞧见。

  花蕨子一脸的畅美痴媚之态,嘴角流淌着口水,四肢紧缠着他的身体,如梦呓般颤抖呻咛:「喔……鸡巴好粗……都顶到小蕨蕨的胃里去了……大哥哥真会玩弄人家的身体……」

  听着浪荡的淫语,这还未曾抽插一下,沫千远差点就要泄了身,和萧姨交欢时,顶多也就小半截龟头挤开子宫口,没想到她娇小的身体居然还可以这么玩,但也辛亏她是只花妖,若是正常人只怕挨不了他的巨屌。

  沫千远开始缓缓耸动屁股,狭窄的阴道紧紧挤压着肉根,子宫内壁摩蹭着的龟头肉冠,软中带硬的宫颈媚肉像只无牙的肉唇,夹紧敏感的肉菱,随着抽插而来回拨弄,令人无比的快活,比密密麻麻的褶壁还要舒服许多。

  花蕨子娇喘吁吁:「嗯嗯~哥,哥哥~咿咿~小蕨蕨的身体都是大哥哥的,啊嗯~就算被你插死也没关系~」

  肉体的撞击声在木屋里「扑哧扑哧」响个不停,一大一小的身体呈现反差,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禁脔之恋,花蕨子就像是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正被牛高马大的男人捉在怀里亵渎肏弄。

  激烈的性行为结合得如此之深,彼此贪婪地享受独特的肉欲快感,把一切都忘得九霄云外,那还管明天是死是活,只愿此刻同对方尽享交尾之乐。

  花蕨子的身体异常轻盈,沫千远毫不费力地托住她的美臀,肉根在逐渐适应了她子宫体腔后,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刺激,便开始加快速度耸动。

  肉根插得蚌壶蜜汁纷飞,彼此股间溅满了淫水,扑哧扑哧之声不绝于耳,一双小脚绣花鞋也被激烈的晃荡掉落在地。

  花蕨子感觉到无比地充实,肚子里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加凶猛的撞击,只得嘤嘤咛咛乱哼,一丝劲儿都提不起来,索性两条白丝粉腿软软的大张,凝脂般的双臂也松开他的身子,四肢柔若无骨般像瘫软的藤蔓垂悬,与长发和裙裾晃晃荡荡的摆动,任由他抱住自己的娇躯疯狂肏弄。

  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腔肌在发烫,阵阵绞缠着肉根,马眼不时被挤流出滴滴精汁,麻酥酥的泄意在小腹里乱窜,插在体腔深处的龟头跳动不已,已然荡漾着射精的欲望。

  花蕨子微察秋毫,悉知男人射精在即,便娇声说道:「大哥哥终于想射了么~小蕨蕨已经准备好传精授粉了~」

  沫千远之前就在她嘴里射过一次,然而肏弄了她的身体良久,她却还未有半点想要泄身的意思,自己怎么可以再次大泄如洪,感受到男人的自尊心受挫,不能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瞧不起,便拼死忍住,抱住她的娇小的胴体,往旁边桌案上搁下,扯掉了她的百褶花裙,打算再拿出点真本事,将其好好奸淫一番。

  花蕨子这朵娇艳的鲜花没了花裙的包束,露出一具白腻腻的粉肉,鲜嫩的肌肤几欲能挤出水来,椒乳不堪一握,但配在这具玲珑的娇躯上,也呈现出优美的丰挺弧形,过膝的长筒白色丝袜包裹着一双芊芊美腿,透着一股非凡的玉女仙气,令人百看不厌,只想把其抓在手心里玩弄,哪怕用舌头一寸寸舔吻也毫不为过。

  沫千远看得浴血沸腾,差点便被她的娇躯给诱出了玄精,站立在桌沿,捉住那两条白丝美腿,将其高高抬起,没料到一只蝴蝶栖落在她的足尖,令他的小脚儿更加的无比诱人。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真就张嘴去含,吓跑了蝴蝶,把包裹着丝袜的两只脚趾吃入了嘴里。

  花蕨子满心得意,嗤嗤笑道:「大哥哥好下流哦~连人家的脚趾都要吃~好痒~嘻嘻~好痒~」

  「好奇怪,一点都不臭,还香得很哩。」沫千远笑着回应。

  花蕨子很是受用,缠夹肉根的蜜壶一阵蠕动,受到刺激的小脚紧紧绷着,脚心内弯,目含春情,说道:「别吃小脚丫了~快点插小蕨蕨的身体,给人家传精授粉吧~」

  沫千远却不答应,更是双手抱住她的一条美腿,抚摸着柔滑的白色丝袜,赞叹道:「这腿摸起来好生滑溜,我得好好把玩一会。」

  花蕨子暗道:「贱骨头,待会化成妖身的时候定让你一贱到底。」嘴上却美滋滋地说道:「这么喜欢人家的腿呀~那么小蕨蕨帮你足交吧~」

  闻言,沫千远甚感新鲜,还从没玩过足交,连连点头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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