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母子争淫(下) 母子二人静静赤裸紧密相拥,彼此回味着高潮过后的酣甜余韵。 沫千远的肉根依旧深插在娘亲的肉穴里,即便射精过后也没有丝毫疲软,龟头肉冠感受着母亲子宫颈口的凹凸形状,挤压着娇软媚肉一圈粒粒微突的花芯,阵阵麻爽之意令人陶醉良久。 顾卿仙也清晰感受到儿子粗壮的肉根,硕大的龟首把子宫颈口撑得饱胀欲裂,其龟首马眼处溢出的精液灼烫无比,都流入到子宫里头,直把整颗芳心都酥化了,遍体暖烘烘地,浑身细腻的雪白肌肤泛漾娇艳潮红,恨不能与儿永久紧密相连,至死方休。 除了贪恋肉体的享受之外,更多的是来自禁忌的母子乱伦,她的心情异常亢奋,这种快感远比当初和亡夫交欢还要紧张刺激百倍,暗骂自己淫贱不堪,怎么和儿子会这般恬不知耻,难道骨子里头真的是个浪荡淫妇不成,又痴痴斜睨爱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儿啊,你怎没运转功法?」 听娘亲提醒,沫千远这才回神,实在是爽过头了,却把正事都给忘了,忙道:「娘亲,孩儿给忘了……」 顾卿仙暗自想笑,却故作生气之状,娇声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娘给你身子,不就是为了让你施展【太戊摄阴法】,之前还要死要活非要夺回九阶阳元不可,如今临了却忘得一干二净,我看这阳元你不要也罢,就做一介凡人吧!」 说罢,顾卿仙扭了扭柳腰,摆动肥臀,作势欲把肉根撬出肉穴去的样子,其实却心怀欲擒故纵之意。 沫千远吓得连忙将她的娇躯紧紧缠住,双手搂住她白皙的后颈,两条腿也勾住她的肥大肉臀,嘴里连连唤道:「别,别,儿子一时走了神,娘亲就再给孩儿一次吧,这回断然不敢忘记的。」 顾卿仙故作矜持,被儿子搂在怀里胡乱扭动娇躯,嘴上柔嗔道:「你给我松开!」 「不松,偏不松!」 沫千远死皮赖脸地回应,随着顾卿仙不住扭动肥臀,肉根插在她的蜜腔里磨来磨去,龟首和壁肉皆被摩擦得酥麻阵阵。 「嗯~唔——」顾卿仙悠长地娇啼一声,顿觉浑身乏软无力,丰腴的娇躯再次软绵绵地趴在了儿子的身体上。 沫千远在身下趁机大力耸动起来,直把娘亲弄得娇息喘喘,淫哼连连,再次陷入到母子交淫的销魂妙趣当中。 「啊……啊……轻,轻点儿……这才刚歇没多久……怎能这般用力肏……肏为娘的穴儿~」 「呼呼……不用点力,娘亲走了怎么办,岂不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嗯……不……不走,为娘不走……我儿轻点儿弄~啊~啊~啊~」 听到娘亲应承自己,沫千远这才稍作停歇,喘着粗气说道:「这可是娘亲自己说的不走哦。」 顾卿仙微弱娇喘,麻麻的蜜腔里轻轻夹了夹肉根,额鬓本已干透的汗水再次渗满,轻声笑道:「你怎可这般胡来,万一……万一又泄了怎么办……」 生理上受到母亲的质疑,顿觉男人的尊严受挫,沫千远心中又来了怒气,冷言道:「哼!娘亲凭什么这般瞧不起人,之前肏娘亲的小穴是因为太过紧张了些,这才大意了,这一次定能久持不泄。」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吸不到被为娘夺走的阳元,为娘可不再让你胡作非为。」 「知道了,不用娘亲提醒!」 俩人拌过嘴后,一时没了言语,只是肉体紧密相拥。 顾卿仙心里寻思着,儿子就是儿子,即使母子肉体相连,也不会去跟他讲什么男女之情,儿子误入歧途,就该引导他步入正轨,可不能因贪婪一时的肉体之欢而耽误修仙之道。 沫千远却无法体会母亲的心思,只想着怎么把阳元夺回来,之前的确是自己大意了,这次不管母亲的肉穴如何销魂,也绝不能误了大事。 他率先开口说道:「为了方便我施展【太戊摄阴法】,需要娘亲配合我。」 「如何配合?」 「【太戊摄阴法】共有三十九式,我需要在娘亲的身体上尝试一二,才能更方便我运转功法。」 顾卿仙当然明白儿子说的什么,那功法她也粗略看过,里头有许多羞人的男女交欢姿势,俏脸一时绯红,轻咬艳红朱唇,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在儿子耳畔轻轻呵气,蚊声问道:「你……你想让为娘怎样做……」 沫千远闻言兴奋不已,心知娘亲为了让他施展功法,已不再矜持做作,当即便翻了个身,把娘亲丰腴的娇躯压在跨下,歪嘴坏笑道:「我先来试试这九天揽月,娘亲可不许乱动。」 「知……知道了……」 顾卿仙背卧在床,她修长的双腿被高高举了起来,双膝并拢,微微曲卷,并做一道弯月,脚跟一同搭在了沫千远的右肩上,肥大圆润的肉臀也被高高抬起,臀沟里敞露着菊门和冒着白色泡沫的屄穴,一条黝黑的肉根正陷入泡沫里,半截还插在膣腔中,相结合的胯间显得淫糜无比。 沫千远跪在她的臀后,双臂环抱她的两腿,腹部贴住她肥美绵软的后臀,当肏穴之时,腹部不离臀肉,而是贴抱她的双腿由此上下起落滑磨,浓密生毛的小腹在她的臀沟腿心里来回摩擦,肉根有节凑地在肉穴里撬进撬出,充分地享受到女人的腿部香肌,还有肉臀摩擦所产生的强烈快感,而娘亲的肉臀又是如此舒滑销魂,令人赞不绝口。 「娘亲~你的屁股好大~这样肏弄起来,真的很有感觉~屁股还能再抬高点的吧~」 「唔……唔唔……就这样……你话真多……嗯……哼……唔……」 顾卿仙享受着无上快意,不禁轻声呻咛,只是私密之处被儿子尽收眼底,娇羞得通体火热,不敢看他,轻抿红唇,美目瞥向一旁,十指丹蔻紧紧抓捏床单,一双落花纱网高跟靴搭在儿子的肩头,尖细的靴跟不住晃动,偶尔反射耀眼的镶金光芒,衬托得她的美腿更为修长高挑。 肉壶遭受火热肉根的摩擦,胸前饱满的乳房亦在抖动不已,这是一具高雅而又丰盈的身姿,撩动得人充满无尽的邪欲,带给人甘美愉悦的享受。 母亲越是羞怯万般,沫千远越是兴奋不已,眼瞅着黝黑的肉根在她的耻穴间被泡沫所包裹,经过小腹的挤压,压扁了不少白色泡沫,然而随着蜜穴里淫水的流出,肉根摩擦之时再产生新的泡沫,如此周而复始,泡沫不消不散,甚至越积越多,染得彼此胯部满满皆是。 沫千远打趣道:「娘亲,快看,好多泡泡,怎么当晚和娘亲交欢的时候没有呢?」 「那是因为……唔……嗯……」 「因为什么?」 顾卿仙的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因为当初她还不了解【容嫡之体】的缘故,如今功法一直在运转,故此泡沫增多,此事当然不能让儿子知道,不然,他会认为母亲是带有目的性才和他交欢的,又得惹得他怨恨自己。 「要你管,问这么多做甚,还不快些弄,阳元还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见母亲还敢凶巴巴地催促,可如今自己才是主导的一方,沫千远当下就狠狠地耸动腰肢,把肉根深深扎入膣腔里去,叫娘亲知道自己的厉害。 肉根次次尽根没入蜜腔当中,龟首每每都戳到花芯深处,直把子宫媚肉撞得一下比一下难捱,一圈密密的花芯颗粒被蹂躏得麻了又痒,痒了又麻,直叫人欲仙欲死,迷离痴醉。 顾卿仙美得浪声喋喋,蜜壶夹住肉根不住蠕动,花径愈加湿润,丰腴的娇躯抖动阵阵肉浪,胸前的乳房就像两团嫩豆腐一样柔软的摇曳抛甩,晃荡出吸人眼球的叠叠重影。 「啊……儿子的鸡巴……怎么还……一颤一颤的……啊……」 「谁让娘亲的小穴在吸我的鸡巴……哦……实在太美了……」 「啊……啊哈……鸡巴插在为娘的阴道里好硬……唔唔……胀得为娘好难受呀……」 「难受就对了,我要狠狠肏娘亲的小穴,肏得娘亲乖乖交出本该属于我的阳元来~」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弄……呀……太……太过猛烈了些儿……为娘又不是不还给你……」 刚才娘亲还在抱怨自己无法长时间持久,此时说出的淫话当然不可轻信,沫千远咬紧牙关,不再答话,抱住娘亲的双腿搭在肩头,专心致志地耸动腰肢,肏弄娘亲丰腴的肉体。 竹床在「吱吖吱吖」作响,母子结合之处发出出「扑哧扑哧」的淫水声,还有肉体互相碰撞的「啪啪」声,外加女人淫荡的浪呼声,一同交织成了悦耳动听的乐曲,刺激着彼此的感官,深深迷醉其中,甚至连屋外的花儿听了都绽开了绚丽的花瓣。 如此狠插猛耸近百来下,沫千远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肉根和穴儿都摩擦得通红发烫,但是离欲要达成的目标还尚早,此时运转【太戊摄阴法】定然功亏一篑,最起码要把娘亲肏得大泄不止,丢了阴精不可。 「啊……我儿真是想……想把为娘肏得死去活来啊!」 「都说了……慢点儿弄……为娘会给你的……」 「别……别这样粗暴……这孩子怎么这般不听话……这样子的话……啊啊……为娘……为娘……很快就会丢的……啊……」 不论娘亲说什么,沫千远全都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疯狂耸动。 顾卿仙的花心深处不断涌出粘稠的淫水,由于蜜腔被粗大肉根的突入,淫水被不断挤溅,通过肉根的摩擦形成许多白色泡沫,再顺着被肉根撑成圆形的殷红肉圈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流在臀缝里,滑落到了床榻上,粘得床单湿漉大片。 「啊啊……嗯……啊……啊……儿啊……儿……换个姿势吧……为娘的腿都举得发酸了……」 沫千远又拼命抽动肉根,狠狠肏弄淫骚蜜腔数十来下,累得气喘吁吁,这才停歇作罢,抽出了湿淋淋的狰狞肉根,赤脚移步下了床榻,粗声喘息回道:「好,咱换个姿势……娘亲你躺到床边来~」 顾卿仙喘息得口干舌燥,滑出粉舌润了润红唇,媚目如丝瞟来,慵懒地柔声回道:「呼呼……唔~你这是又要作甚~」 「这叫美人醉卧,娘亲背对着我躺在床沿就行,不用你动,可以好生歇上一会。」 「是么」 顾卿仙依言挪了挪娇躯,玉手枕着脑袋,三千青丝早已松散,如瀑布顺滑的倾垂在床边。 「把腿伸直些,再并拢些,屁股往外面来一点。」 「是这样么~」 「对对,就这样。」 沫千远耐心地指导娘亲,把她的双腿笔直地紧紧并拢,唯有肥大的肉臀翘出半截在床外,身姿侧卧在床榻边缘。 这具成熟的美妇胴体太过完美,丰满的肉欲惹得人血脉贲张,婀娜身姿尽显艳妇韵味,即使站在她的身后,也能够窥见那饱满鼓胀的乳房,再配上曲线玲珑的窈窕柳腰,还有丰盈的浑圆大肉臀,一同勾勒出的优美身段,就像一尊精致典雅的花瓶,几可描笔入画。 如此娇艳动人的美景,不禁叫人爱慕生情,特别是那两瓣肥圆高拱的大肉臀,臀缝里还夹流着丝丝爱液,一抹诱人的嫣红深藏其间,静候着爱子前去采攫,小巧的菊瓣紧紧收缩,烘托着满满的迷人色欲。 顾卿仙美眸向后斜瞟,心儿像小鹿乱撞,拖着长长的韵婉嗓音,柔声轻吟:「到底还来不来了~」 沫千远贪婪地注视着娘亲赤裸的肉体,一时看痴了,听到娘亲提醒,方才回过神来,幸得肉根子一直坚硬如初,手握缠筋狰狞巨物,站立在了娘亲的臀后,轻轻一挑,肉根便从臀后顺着泥滑的沟缝里刺入到屄穴当中,粗胖的硕圆龟头刮磨叠叠皱襞,直戳玉户媚肉深处。 「嗯~」顾卿仙娇躯紧绷,香肩微耸,美美地媚呼一声,想必是极为受用。 这竹制床榻较高,所以沫千远站在床下,可以轻松地把肉根肏到了娘亲的屄穴里去,挺动的时候还一点都不费劲,把双手再搭在娘亲的臀侧,双掌用力往下按去,挤压着她的盆骨,当下体缓慢抽插之时,便觉肉穴紧窄如稚嫩处女,膣腔随着肉根的突入而整个一同被顶了起来,强烈的快感销魂蚀骨,美妙的滋味险些让他缴械投降,哆哆嗦嗦地言道:「喔……娘亲的穴儿好紧……」 「啊!怎么还压为娘的屁股,嗯~我儿的鸡巴好像又大了几分,胀得为娘的穴儿饱饱的……」 「是不是弄得娘亲很舒服~」 「瞧把你得意的,待会可别忘了施展功法,为娘感觉就快要来了~」 「不急不急,儿子还能再与娘亲多多缠绵一番。」 「谁要跟你缠绵了,若不是为了让你恢复阳元,为娘才不会跟你做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 「是么~」 「嗯~嗯~啊~我的儿又开始胡作非为了么~」 肉根狠狠地叩击花芯媚肉,密密的小肉粒磨蹭着龟头肉冠,子宫颈口再一次被完全撬开。 沫千远的股胯反复撞击着娘亲的肉臀,软绵的臀肉弹性十足,一次次被撞压成扁,一次次又反弹成圆,撞击的清脆响声就像是在用巴掌拍打,雪白的香肌臀肉泛漾阵阵坨红,每当圆臀被用力撞入床里去时,又会自动撅出床外,尽情承受着儿子的辛勤肏弄,一次都不甘让他的抽插落空。 淫糜的耻户粘满大量白色泡沫,一时间泡沫横飞,溅射得彼此的股间满满皆是,还有不少小坨泡沫染在沫千远的腿上,待气泡消散过后,渐渐化作丝丝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原本端庄娴雅的母亲在发情地浪叫着:「啊……不行哦……我儿插得这么深……为娘……啊……为娘会要不行的……」 屄穴的敏感之处连翻遭受折磨,两条美腿不住夹紧厮磨,一条纤柔的玉手滑入粘满泡沫的耻间,中指熟练地爱抚着充血的小巧阴蒂,只觉一股粘稠甘美的琼浆玉液在阴道里流溢不止,滚滚热热的蜜浆仿佛将子宫口融化一般,随着一声声婉转娇啼,娇躯阵阵颤抖,蜜腔痉挛不已,她终于再度达到了极致高潮。 「丢……丢了……啊啊啊——」 沫千远也不停歇,依旧抽插不止,凶猛的龟首使劲狠戳娇嫩的子宫媚肉,丹田之处腾升一股火辣辣的真气,当下开始转运【太戊摄阴法】,急插猛耸数十来下,把娘亲的大肥臀撞得抖出阵阵涟漪肉浪。 顾卿仙承受着排山倒海的剧烈快感,连绵不绝的高潮令她意乱情迷,酥麻快感在全身蔓延,身心仿佛都被亲生儿子给夺走了,像个荡妇一样把内心畅美的独白全部都呼喊出来:「好爽!啊……嗯……儿子的大鸡巴……肏得为娘好生舒服……快……快继续干死为娘……狠狠地……狠狠地……肏为娘的小肉穴……哦……为娘发情的小肉穴……就是我儿专用的肉壶呀……啊……」 稚嫩的玉户紧紧缠夹儿子的肉根,臀部也在不住扭动,让深深插入的龟首肉冠戳弄到膣腔里各处敏感部位。 虽然听着生母的淫词浪语十分激动,但是沫千远还不能就此射精,他必须趁娘亲玉户大开之际,运转功法吸收她的阴元,已借此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九阶阳元。 突然,沫千远猛地跨腿上床,像骑马一样跨腿蹬在娘亲腰身两侧,蹲坐在她丰腴的肉体上,小腹把她的肥臀狠狠压住,肉根深深扎入她的子宫深处,顶在了满覆密密肉粒的媚肉当中,承受着名穴【蕊芯】的刺激,忍受着百蚁噬魂的销魂快感。 他咬牙坚忍,决计不能射精,马眼处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遍布腹部的筋脉在不住颤抖,把娘亲的阴精逆向流入他的输精管里。 高潮过后的顾卿仙正被儿子吸精,却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是星眸微闭,朱唇微启,心中充满了母爱,像是在哺乳襁褓中的婴儿,任由儿子吸取她体内的阴元,趴在床上轻声唤道:「嗯~儿啊~为娘不做任何抵抗,你能吸多少就全靠自己的本事,日后若是遇到其他妖女,她们可不像为娘这般任你采补的~」 沫千远只觉腹中越来越热,满脸涨得通红,已经达到自己所无法承受的程度,这才停止了【太戊摄阴法】,从娘亲的屄穴里拔出了湿淋淋的粗壮的阴茎,拖拽出大股粘稠的淫水,躺在了床边一侧,大口喘着粗气。 顾卿仙半依着身子,把胸前一对丰乳挤得高高鼓起,美目含情流盼,抬起一只纤柔玉手,替沫千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温柔地说道:「今儿太累了,早些歇息吧。」 沫千远虽然心满意足地吸了娘亲的阴元,也吸得少许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九阶阳元,但是他还没射精,当然不肯休息,连忙回道:「不急,儿子的鸡巴还硬着呢,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顾卿仙白了他一眼,柔声嗔道:「我可是你亲娘,你还真把为娘当泄欲的对象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多享乐一会又有什么关系。」 「哎~你这孩子,为娘的话你是一句都不肯顺从的吗!唔~嗯~唔唔~啾~啾~唔~」 沫千远再次吻住了娘亲的红唇,俩人身不由己地紧紧搂抱在一起,互相摄取对方的鼻息与唾液,四肢缠绵相拥。 顾卿仙被吻得情欲复发,微微闭上美目,手儿情不自禁地去摸索儿子的肉根,怎料吓得惊呼一声,缩回了玉手,腻声嗔道:「呀~黏糊糊的,脏死了!」 「这可都是被娘亲的小穴弄脏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把为娘的穴儿插出水来的……」 言罢,沫千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娘亲看,回想着刚才娘亲叫床时候的媚态,说的那些个不堪入耳的淫骚话儿,虽然平日看她外表高冷孤傲,但是发情时可就像换了个人,真的是淫性毕露,闷骚无限呀。 顾卿仙顿觉俏脸绯红,躲避着儿子炽热的目光,一手抱胸,一手遮胯,难为情地说道:「不理你了,为娘要去洗洗身子睡了。」 沫千远当然不会让她逃走,赶忙双手搂住她丰腴的娇躯,压住她充满肉感的胴体,湿淋淋的肉根挑在她的两腿之间,挤在她泥泞不堪的腿心里,坏笑道:「娘亲,儿子又兴奋了~」 「兴奋就兴奋呗,告诉为娘干嘛……」 「你帮儿子把鸡巴插到你的小骚穴里去。」 「你自己没手啊,不能自己弄么!」 「我的手要用来捏爆娘亲的大奶子~」 「嗯~唔~你~你怎么这般磨人哟~」 两只绵软的柚子状大乳房被沫千远不断揉搓,两三下又把顾卿仙挑逗得欲火高涨,肉根贴在她的腿心处,明显感觉到被她腿根内侧的软肉挤压着。 顾卿仙并拢双腿,把滚烫粗壮的肉根贴在穴口处厮磨,蜜腔再度分泌丝丝淫水,甚至在微微张合,发烫的玉体燥热难耐,看来还离不开儿子的大肉棒,需要再度填饱如饥似渴的屄穴。 她颤抖着玉手,翘起葱嫩的兰花指,再次握住了儿子粘滑滚烫的肉根,嘴儿颤道:「唔~这可是今晚最后一次了~之后就滚回你住的地方去,不许在为娘这里胡来~」 沫千远满口应道:「儿子这回一定听娘亲的~快点~帮儿子把鸡巴弄到娘亲的小穴里去~我都快等不及了~」 「知道了~你可真是一头发情的公驴!」 「娘亲这话应该是夸赞我的意思吧,儿子不反驳。」 「噗嗤~」 顾卿仙轻吟浅笑,握着儿子粗壮雄伟的肉根,将硕大圆滑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蛤口处,微微抿了抿红唇,高抬细细的柳眉,露出一脸尤为痴媚的神态,把小半截龟头缴入到潮湿的蛤口里去。 「嗯哼~」 当蛤口轻轻含住肉根之后,她一只手抚在沫千远的后背,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慢慢地挺起腹部,把硬邦邦的肉茎缓缓吃入到湿滑炙热的蜜腔里去。 「滋滋——」 殷红的窄小肉缝由于巨物的突入而不住扩张,浑浊的白浆淫液被挤爆溢出。 「啊嗯~呼呼~啊~」 顾卿仙张大红唇,惊叹儿子的庞然巨物,即便已经丢过两次身子,小穴还是觉得有些吃力,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把两条穿着高跟靴的美腿勾在了儿子的后臀,然后再次迎股发力,把已经吞入半截的肉茎深深扎入到她的肉壶里去。 「啊……总算进来了……儿子你的鸡巴太硬了……嗯嗯……为娘的穴儿都快被撑爆了……」 「那还不是娘亲你生的,怎能怪我~」 「你……唔……为娘要撕烂你的嘴不可……喔……哼……唔啾啾……嗯……啾……」 沫千远再次用嘴把娘亲的红唇给堵住,抬起屁股粗鲁地抽动起来,黝黑的肉根开始在生母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手上也没闲着,一直抓捏着她傲人的丰乳揉搓。 「咯吱咯吱——」 竹床在不住摇晃,连响声都变得与众不同。 顾卿仙为了让儿子的肉根更加容易贯穿自己的屄穴,四肢紧紧缠住他的身体,挑出香舌与他亲密缠吻,淫胯不住地与他紧密结合,淫骚的膣腔逐渐变得甜甜痒痒,美妙的快感在腹部扩散。 「嗯……唔……啾啾……咕咕……啾……嗯……」 沫千远开始挺动腰身急速突刺,雄壮的阴茎不断刮磨着蜜腔里的皱褶,沉醉在无法言语的快乐当中。 彼此的胯间越贴越紧,抽插的动作越耸越密。 沫千远粗气狂喘,动作不停,言道:「娘亲……我快要来了……这次儿子就射在外面吧……」 顾卿仙摇头晃脑说道:「不……不行……要射就射在为娘的子宫里面……」 「呼呼……难道娘亲就不怕会怀孕吗?」 「啊……嗯……你别管这些……啊啊……射就是了……为娘自……有应对之法……」 「那儿子真的射了哦~」 「啊……啊……你之前……又不是没射过……快点吧……为娘……喔……也快要丢了……」 随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猛,最终,床榻承受不住俩人疯狂的肏弄,只听「啪啪啪啪——」地一连串巨响,床榻四个角的支柱同时断裂,措不及防间,整个床铺重重塌在了地上。 沫千远压住生母丰腴的肉体,随着床榻的塌陷而从半空摔在地面,但是肉根还插在她的肉穴里,硬生生从半空重重撞击她的肉壶,把她那娇嫩的子宫腔肉给凶猛地撑开,整个硕大的龟头肉冠突入进去,狭窄的子宫颈口几近撑裂。 「咯嚓」顾卿仙的骨盆处的髋关节都被压响了,她眼眸浮现泪光,发出悲鸣般的尖声娇啼。 「啊——」 「娘亲!你没事吧!」 沫千远吓得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动弹。 怎料,顾卿仙四肢紧紧缠住儿子,这子宫颈口内壁的媚肉从未被触及过,不禁美得天旋地转,虽然床铺已经塌了,虽然还稍带些许痛楚,但是其无比销魂的滋味是从未体会过的,是醉生梦死的,丰腴的身体一抖一抖,竟然就此达到了绝顶高潮。 「啊啊啊啊啊——」 沫千远清晰感受到娘亲的子宫颈口,正在不断挤压他的龟头肉冠,一圈子宫媚肉紧紧箍住硕大的龟冠勾缝,使整条肉根动弹不得,名穴【蕊芯】密密麻麻的颗粒缠磨着龟冠菱角处的敏感勾缝,这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外加娘亲的子宫径口内涌出滚烫的爱液,正来势汹汹地不断冲刷敏感的龟头。 终于,他无法抵抗这种酥酥麻麻的极乐快感,马眼一松,背脊一抖,大股白浆精液喷了出来,与生母的爱液浓浓的汇聚在了一起。 良久过后,顾卿仙发怒骂道:「你小子明天给老娘把床修好,否则休想再拿回阳元!」 沫千远怯怯回道:「娘……娘亲,别生气,儿子一定替你修好……」 第四十六章 物是人非 凤玄宫,大殿内立有四根红漆大柱,皆雕刻着复杂难懂的上古铭文,字体隐隐散发暗淡金芒,地上铺满了无数璀璨烛火,四壁更是有水晶玉璧为灯,把威严大殿照耀得金碧辉煌。 朱雀娘娘高坐凤鸾金椅,手中把玩着一颗红光血珠,凤眸斜睨殿下众人,冷艳的邪魅俏脸不怒自威。 她身穿一袭血色凤羽鳞甲,鳞甲所包裹的丰盈娇躯形同半裸,血色凤羽裙摆向后敞开,一条右腿搭在左腿之上,翘着一只金鳞高跟靴,胯部仅遮覆寥寥数片凤羽鳞甲,一双诱人的白皙玉腿交叠而坐。 当从殿下往上看去,只见她交叠的腿心之间,隆鼓的私密之处,只系有一条细窄的薄薄柔布,细看之下,几乎能瞧见从柔布里蓬松出来的数根杂乱红色阴毛。 「花蕨子,你擅自带领弟子强攻百谷修仙派,导致死伤近百余名弟子,你可知罪!」朱雀娘娘冷言说道。 花蕨子娇小玲珑的身躯跪伏在地,不敢抬头,怯怯回道:「是属下鲁莽了,还请朱雀娘娘责罚。」 「本宫当然要重重严惩你,只是你为何要去抓沫千远那小子,难道仅仅是为了替你的道侣报仇?」 花蕨子额头冷汗直冒,但是还不想把实情说出来,只得撒谎言道:「其实……其实属下和他欢好过一次,只是有些喜欢他罢了,这才带人去拿他。」 朱雀娘娘怎会信她,只是冷冷一笑,言道:「呵呵,是么,那好,本宫成全你!」 心里却寻思着,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本宫只能把沫千远抓来,亲自审问,还真不信当初本宫会看走眼,这小子明明只有二阶阳元,转而言道:「腾蛇姬!」。 「属下在!」腾蛇姬扭动长长的蛇躯,摆腰款款上前,拱手应承。 「交给你个任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把沫千远带到本宫跟前来,记住,要活的。」 「属下领命!」 朱雀娘娘又对花蕨子说道:「本宫先帮你验验货,若他真只有二阶阳元,那么本宫就送还给你,若你敢欺骗本宫,定不会轻饶!」 花蕨子懊悔不已,但是说出去的话哪能收回,若现在告诉朱雀娘娘,沫千远乃九阶阳元,一样是罪上加罪,还好他如今有顾卿仙庇护着,也不知去了何处,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抓到,这块肥肉今后自己还是有机会得手的,只得拱手回道:「多谢娘娘成全」。 「本宫罚你在熔炉炎脉的葬凤洞禁闭三年,你可有怨言?」 葬凤洞,乃历代凤玄宫宫主埋葬之地,洞内岩浆滚滚,温度极高,不过好在灵气充沛,也是一处闭关修炼的洞府宝地。 「没有怨言,多谢娘娘开恩,属下领罪认罚。」 齐罗城,这几日的客栈茶坊里,大家都在议论着百谷修仙派一事,就连说书先生都拍着板子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蓝婷萧和水妙仙自然也得知了此事,辛得沫千远与他母亲遁走,也算是有惊无险,虚惊一场,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他相见,水妙仙还好,但是蓝婷萧终日闷闷不乐,心情阴郁,毕竟她来齐罗城就是为了和养子长相厮守的,如今也不知该从何处去寻他。 又过了些时日,这一天,水妙仙一大早就外出了,当归来店里之时,忧愁得眉头紧锁,哭丧着脸,坐在店里一声不吭,也不接待来客。 蓝婷萧心知必定出了什么大事,平日里她总是嬉皮笑脸的,还从未见她像今日这般忧愁,便早早驱散了客人,歇了店铺。 美妇腰肢款款,莲步轻移,拂动云袖,白嫩葱指捏着一盏茶水,递到了水妙仙跟前,柔声问道:「水妹,可是出什么事了?」 水妙仙望着杯中的茶水,静静出神,也不伸手去接,只是叹气回道:「萧姐姐,这店……恐怕开不去了……」 「什么!如今生意不是很红火么,为何不能开了?」蓝婷萧惊讶问道,手中的杯子一直递在她的跟前。 「萧姐姐,有些事情,只怕必须要告诉你了。」水妙仙偷偷瞟了蓝婷萧一眼,立刻又躲避她的目光,低着头,不敢看她。 「何事?」 蓝婷萧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定会令人震惊,事实也是如此。 「实不相瞒,妹子我其实是万妖的人……」 咔嚓一声,蓝婷萧白嫩的手儿在颤抖,杯子掉落在地,碎成了两半。 云倾宗被灭满门,就是万妖宗的手笔,她岂能不怒,手儿拽住水妙仙的襟口,态度立刻大转变,眼神凶狠,愤然怒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水妙仙湿红了眼眶,浮现晶莹泪珠,泪水不住地往下流,哽咽道:「我说……我是万妖宗的人……萧姐姐要杀要剐,都随你的便……」 蓝婷萧怎么也不想到,这个朝夕相处的姐妹,竟然会是自己的仇人,可恨的是她向来心善,即便是残害丈夫阳九的伍坤,她也网开一面,放了一马,如今面对楚楚可怜的水妙仙,哪里能下得去手,除非有一个必定杀她的理由,不禁冷冷问道:「你可有亲自参与屠戮云倾宗?」。 「没,没有……」 「哎,那就好。」 「可是蓝锋一事,的确也与我有关系。」水妙仙不想有所隐瞒,因为当下有一件紧要的事情,必须要告诉她。 蓝婷萧刚刚才长舒一口气,立刻又变得紧张万分,心儿都提到了嗓子眼,强装镇定言道:「你且把事情经过,都说我听吧……」 水妙仙把当初在不星谷和蓝锋的遭遇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是我那侄儿莽撞了些,这才导致宗门大祸,但是你万妖宗也欺人太甚,有必要屠灭满门么,此不共戴天之仇,我蓝婷萧有生之年必报,今后也无法再和你做姐妹了,各自散了吧!」 蓝婷萧愤然起身,准备当即出店离去。 「萧姐姐等一下——」水妙仙起身挽留。 蓝婷萧顿足言道:「不要唤我萧姐姐,你我就当互不相识,从此见面便是仇人,我剑下定不留情。」 「妹子想说的是,黑海王母见这间店铺生意红火,要把定期交贡的灵石定在三十万,我就算拼了命也挣不来这三十万灵石。」 「这是你们万妖宗的事,说与我听作甚,与我何干。」 「毕竟我们姐妹一场,这店铺是开不下去了,黑海王母一直对我怀有怨气,想把我发配到万妖圣陵守墓受罚,我恐怕将终身被软禁在圣陵,今后你我只怕无缘再相见了。」 蓝婷萧背着身子,没有答话,心知她也是个可怜人儿,同样是此事的受害者,就算当初水妙仙没在不星谷,换作他人,蓝锋杀了黑海王母的儿子,照样免不了云倾宗被灭门的悲惨下场。 水妙仙从空间袋里幻出两袋鼓鼓的灵石,继续说道:「我这儿有二十万灵石,当初沫千远借给我十万,还有十万是我自己攒的,去了圣陵后,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你拿去另外开家店铺吧,凭你的经商才能,另起炉灶,应当不难。」 蓝婷萧转过身来,已是眼眶通红,泪花涌现,匆匆大步上前,拿走一袋灵石,冷言道:「沫千远的十万灵石我替他拿了,另外十万灵石我不能要,既然你是我的仇人,我就不能欠你的情,因为我不想还,也还不起!」 「萧姐姐!」 「再说一次,别这么唤我,我俩就此别过,互不相欠。」 水妙仙已是哑口无言,在和蓝婷萧相处的这段日子里,还是很珍惜这段姐妹情谊的,只得痴痴望着蓝婷萧出了店外,留她独自趴在桌上,默默流着眼泪。 流沙大峡谷,沫千远吸收了顾卿仙反哺的阴元,还有吸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少许九阶阳元,如今实力再次回到筑基期,甚是兴奋不已。 顾卿仙告诉他,他只剩下两次夺回阳元的机会,建议他突破筑基期,踏入结丹期再来尝试,否则功亏一篑,必定后悔莫及。 沫千远心知母亲所言非虚,便终日舞刀弄剑,勤修苦练功法,每天还会花上一个时辰和莫多多修习炼丹之道。 顾卿仙炼化了儿子留在体内的大量精液,而感觉到有望突破到炼虚中期的可能,便又开始独自闭关修炼去了。 时间匆匆流逝,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三年过去了。 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突然发出隆隆的雷鸣巨响,苍穹之巅划现一道艳红的火光,一团熊熊燃烧的巨大陨石自西南方从天而降,陨石坠落之处在不星谷中,当坠地之时,与大地相撞,附近产生了强烈的大地震,不星谷中的魔兽死伤无数,即使远在千里之外的流沙大峡谷,也被波及得地动山摇。 也就在地震之时,天空降下三道金芒光柱,一道在大陆北方的紫虚森林,一道落在万妖宗地域的黑海,还有一道在凤玄宫地域的熔炉炎脉,只在此一瞬之间,光柱消散无踪。 莫多多遥望天际,掐指一算,暗呼不妙,世间灾祸,自此而始。 有人赶往陨石坠落之地,去寻那世外玄铁,却瞧见陨石上显现一横金字:「三宝降世,获得三宝者,可化身十阶仙品阴阳元。」 此消息一出,阴九大陆的强者皆觊觎至宝,纷纷派人去探寻世外至宝的下落,本就明争暗斗的各大宗门,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恶斗。 经过三年的修炼,沫千远终于达到了筑基期的瓶颈,倍感体内的灵力充沛满溢,掌心中显现的阳元品阶竟然成了三阶中品黄色,这意味着突破到结丹之境已是遥遥在望,就差去寻那二百年的魔兽内丹和玄天异果了。 沫千远正陪着莫多多在炼制丹药,而母亲闭关无法相见,便对莫多多说道:「莫老,我如今达到了筑基期大圆满,该是出谷寻机缘突破了。」 莫多多捻着刚刚从炼丹炉里取出的丹药,看了看药丸成色,感觉甚是满意,回道:「你可知出谷的话就没办法再回来。」 「对呀,我们蜂妖一族,只能出,不能进,这是铁定的规矩,改不了的。」坐在一旁喝茶的蜂老插嘴说道。 沫千远回道:「我也明白,但是这峡谷之中,又没有魔兽和玄天异果,我如何才能突破。」 蜂老抿了口茶,淡淡说道:「确实没办法,所以我们蜂妖一族修为不高,若遇外敌,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莫多多摸着白须,沉思小会,缓缓才说道:「若是有【驱砂令】,谷外的流沙就不惧了,凭借此令符,可保你一人进出自如。」 闻言,沫千远甚为欣喜,忙问道:「莫老可有【驱砂令】?」 莫多多摇了摇头,回道:「【驱砂令】在蜂后手上。」 蜂老插嘴说道:「不用想了,蜂后绝不会交出令符的,就算交情再深,毕竟你们也是外人,她不会拿蜂妖一族的安危来冒险。」 沫千远想了想,看来想要出谷后再回来,就必须拿到此令符,话说蜂后他还一直没有去拜见过,不去试试,又怎知拿不到令符,便转言对蜂老说道:「蜂老能不能帮晚辈引荐一下,晚辈想去觐见蜂后」。 蜂老搁下茶杯,有些惊讶地望着沫千远,然后又瞅着莫多多。 莫多多没有言语,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蜂老杵着拐杖站了起来,正色言道:「老夫需要先去通禀一声,若蜂后同意见你,你方可前去。」 沫千远拱手回道:「好的,多谢蜂老,晚辈在此静候佳音。」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有一名年轻的蜂族女妖,扇动着嗡嗡作响的透明翅膀飞来,只见她拥有着人类女性的绝美身姿,臀后翘着一只巨大的黄黑条纹蜂囊,淡黄色的长发里伸展两根橘红色的触须,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黑睫毛,红红的翘嘴唇,尖尖的耳朵,肩膀处还围有一圈黄色的绒毛,咋看之下还以为是披的坎肩,其实这是身体里长出来。 见到沫千远时俏脸还染起两片红晕,虽说芳容不俗,但妖族的特征还是十分明显的。 蜂族女妖飞落在地,有礼貌地施了一礼,柔声言道:「沫少侠,蜂后娘娘有请。」 沫千远拱手回道:「劳烦姑娘引路。」 「少侠唤我露儿便可~」 「好的,露儿姑娘。」 露儿噗嗤一笑,便扇动翅膀朝峡谷深处飞去。 沫千远立马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片刻过后,飞跃过狭窄而深邃的峡谷,落在一片蜂巢群落当中,而靠着峡谷底部边缘的位置,有一处圆形拱门,拱门附近有一排排的蜂族侍卫整齐的把守在两侧。 沫千远随着露儿进入拱门,发现洞里是六角形的甬道,墙壁皆由蜂巢打造,里头绵亘蜿蜒,岔道极多,每隔十丈便会有发光的壁灯照明,看那壁灯里头似乎有卵虫蠕动,也不知是何物所制。 随着弯弯转转,在甬道里向北下通行,进入到了蜂巢的内部,直到瞧见一扇雕刻蜂头的金色大门。 露儿停在门前,轻声唤道:「蜂后娘娘,沫少侠带到~」 「嗯~进来吧~」 嗓音低沉性感,一听便知是位成熟妩媚的女性。 露儿将大门缓缓推开,伸出柔柔的手儿,向沫千远做了个请的手势,笑意盈盈说道:「沫少侠,请吧~」 沫千远跨步进入室内,露儿立刻关上了金色大门,只留他独自在屋。 这室内空间宽敞,有一股浓浓的花粉味,中央摆有一座华丽的圆形床榻,榻前垂吊轻纱幔帐,幔帐上映现着一名女性的婀娜身影,她单手枕头,慵懒地横卧在床。 沫千远不禁低头寻思,这难不成是蜂后的卧房,还以为会在壮丽的大殿与她见面,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便上前曲躬说道:「见过蜂后娘娘,在下沫千远,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蜂后揭开幔帐一角,露出的纤指覆有黑皮袖套,只透出一双黑长睫毛的媚眼,斜睨沫千远,饶有兴趣地轻笑道:「你就是沫千远,看起来样貌平平嘛~」 沫千远抬头瞥了一眼,只见她脸部的皮肤没有那么白,微微有些偏黄,发丝竟然是浅金色,幔帐上映现的胸部有些大得过份,而腰部又细得惊人,隐隐约约看起来,也许她此刻赤身裸体,身无片缕,不由得再次低下头去,不敢细瞧。 只得谦恭地拱手言道:「蜂后娘娘,在下想出谷。」 蜂后放下幔帐,伸了个懒腰,摆出极具挑逗性的诱惑,对沫千远的言辞却充耳不闻。 极细的蜂腰拱了起来,腰背形成一道悬空的弯月,一对巨乳高高挺起,硕大的乳首倒垂贴在自己下颚,丰腴的肥臀也撅得极其饱满圆润。 沫千远继续说道:「在下想借【驱砂令】一用,不知蜂后娘娘可否……」 「无需多言,你走吧,本后只是多年没见过人类了,生了些许兴致而已,不过你看起来平平无奇,本后也没什么和你好谈的。」 沫千远还不死心:「晚辈只是暂借【驱砂令】,只因我娘亲和莫多多都在谷中,出谷之后还想再回来,也绝不会做出背叛蜂族之事。」 「你说的这些都与本后无关,你要出谷可以,自会有人送你出去,但是【驱砂令】不可能借你一外人使用,露儿~送客~」 金色大门开启,露儿进得屋中,身旁还跟随俩名蜂族侍卫,她依旧有礼貌性地对沫千远施了一礼,柔声说道:「沫少侠,蜂后的命令不得违背,请随我一同回去吧。」 沫千远有些懊恼,若得不到【驱砂令】,如何突破修为,出谷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也不可能因为自己需要突破,就让娘亲同自己一起出谷吧,且不说娘亲会不会遭到冷楼山的追杀,这样做只会让他人小觑自己,让人笑话只会活在母亲的庇护下。 俩名蜂族侍卫见他不肯移步,便上前去拉他的胳膊。 然而沫千远甩开他们的手臂,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上前数步,故意激怒蜂后道:「这谷中虽然安全,可你们蜂族却无法突破修为,难不成,蜂族是打算日后一直龟缩在此,沦为弱小之辈?」 蜂后闻言,有些动怒,娇声喝道:「你不过一介筑基期,别以为你娘是炼虚境本后就怕你,就算我蜂族再怎么弱小,也容不得你这毛头小子来撒野!你若是敢动我蜂族,本后可以让你们一个也离不开此地,在这谷中直至寿元耗尽,给本后长他嘴巴!」 一名蜂族侍卫扬手欲扇,却被沫千远一手挡下,他急忙说道:「要打可以,待我把话说完,便任你处置,绝不抵抗。」 蜂族侍卫扬起的手掌停滞半空,而蜂后根本不想听他的言辞,愤然怒斥道:「还不把他给本后拖出去!难道要本后亲自动手!」 沫千远被俩名蜂族侍卫强拽着手臂拉了出去,他也不想用武力挑起更大的矛盾,便一口气说道:「蜂族和蜥蜴族世代交恶,自从蜥蜴族归顺了万妖宗,便打算一举歼灭蜂族,所以你们才逃难至此,我若拿了【驱砂令】,愿意前往蜥蜴族群,替你们做说客,让两族化干戈为玉帛,也只有这样,蜂妖一族才能有出去修炼的机会,不至于一辈子都躲藏在这峡谷之中!」 「慢着!」 蜂后原本横卧的身姿竟然坐了起来,幔帐映现的巨乳轮廓果真忒大,而不堪一握的蜂腰果真娇小,这身段比列是那么的不协调,但是经不住它充满了雌性蜂妖的诱惑魅力。 「你说的可当真?」蜂后坐在幔帐后问道。 沫千远甩开俩名蜂族侍卫,再次进入蜂后屋内,信誓旦旦言道:「自然当真,我沫千远从不欺骗他人。」 蜂后想的不是沫千远,而是沫千远的母亲顾卿仙,她毕竟有炼虚境,若她肯协助沫千远,和蜥蜴族的恩怨还真有可能化解,她蜂妖一族也可能会有出头之日,不至于一个个都屈居在流沙大峡谷里,就算有资质好的阴阳元体质的族人都不敢外出修炼。 「好吧,本后暂且信你一次,不过本后事先告诉你,这【驱砂令】分为雌雄两枚,雄的可以给你,如若本后感应到你有背叛蜂族之心,或者【驱砂令】移交他人,本后便会毁掉雌性令符,一旦有一枚令符受损,两枚令符都将失去效果,你便再也回不来了。」 「多谢蜂后娘娘的信任,晚辈不敢有二心,定会妥善保管令符。」 「记住你今日的言辞,可莫让本后失望,这是【驱砂令】,交予你手了,蜥蜴族乃我蜂族天敌,此事困难重重,沫少侠可要谨慎应对。」 轻纱幔帐飘开一角,飞出一枚木制令符,沫千远将其稳稳接住,回道:「只要我沫千远还有一口气在,这使命一定替蜂后娘娘达成。」 「好,有气魄,男子汉本就该有大担当,之前是本后小觑你了,如果你办成此事,不论你要什么酬劳,只要本后能够办到的,全都可以答应你。」 沫千远回道:「在下已入筑基期巅峰,需要尽早突破修为,打算即刻出谷,先行告辞了,蜂后娘娘。」 蜂后回道:「嗯~露儿,送沫少侠离开吧。」 沫千远施了一礼,而后缓缓退去,蜂后娘娘始终待在透薄的幔帐后面,只给他留下了一具性感妖娆的蜂妖倩影。 三年了,沫千远当然挂念着柳笙香,蓝婷萧,还有水妙仙,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过得还好不好。 峡谷与外界隔绝,他并不知道玄羽宗的覆灭,还以为方浩然仍在玄羽宗。 舅舅顾长英走后也再没有音讯,当初救他一命的郁菱芳不知是否受到鬼主的惩罚,也不知她如今还在不在鬼煞狱,她的恩情日后定然是要还的。 母亲尚在闭关当中,与莫多多和蜂老匆匆告别,在临走之际,拿走了一堆的丹药,蜂老也把他当亲人看待,给了他一样护身的宝物。 【碎蜂刺】,这是一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粗麻手套,带在右手刚好可以隐藏掌心的品阶印记,弹指间可以射出九十九枚蜂刺,而蜂刺具有毒性,九个时辰不治便会丧命,只不过每用过一次,就必须回谷让蜂老补充毒蜂针,自然也给他配备了相应的解药。 沫千远拿着【驱砂令】出了流沙大峡谷,峡谷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头顶是大片火烧的红云,本想施展轻功纵跃,奈何才跃半丈,就觉得灼热的温度欲将人烧化,只能够双脚踏地奔行,还好身怀【驱砂令】,脚下没有触发任何吞人的流沙陷阱,周围虽然有不少魔兽,但是它们都是绕着流沙来追,而自己可以一路向西快步狂奔。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这才出了沙漠,在前往齐罗城的途中,有一座名曰空蝉斋的寺庙,庙前有个扫地的和尚,他匆匆瞥了一眼,这和尚似乎有些眼熟,大约四十来岁,光秃秃的胖脑袋圆滚滚,一时也没有闲功夫细瞧,因为此时心里想的都是养母还有水姐,此地离齐罗城不远,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们了。 当入了齐罗城的东门,沫千远脚下生飞,朝西街的宝兵店寻去。 望着门匾上的「筑剑阁」三个字,一时莫名的心酸,可当他露出满脸的微笑,步入店里,却不见旧人,迎来的是一个笑呵呵的年轻小伙。 「客官是要买宝兵吗?」小伙问道。 沫千远眉头一皱,店里除了小伙,空无他人,他径直往里屋去走。 小伙却在身后唤道:「客官,宝兵都在外屋了。」 沫千远揭开隔屋的竹帘,里屋也已是面目全非,哪里还有萧姨和水妙仙的身影,也不见有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之类的物件。 小伙并未生气,而是恭敬说道:「客官,小的没骗你吧,宝兵都在外屋。」 沫千远的手掌在颤抖,缓缓放下了竹帘,轻声问道:「你可认得这店以前的店主,水妙仙?」 「不认得。」 「那,那蓝婷萧呢?三年前,她们经营着这家宝兵店,连牌匾的名字都是她们取的。」 小伙摇了摇头,「这三年间,这家店都转手过好几回了,上回的店主是个老头子,小的真不认识。」 沫千远有些灰头丧气,「哦,是么……」 小伙继续赔笑道:「客官,你要不要看看这些宝兵,都是新炼制出来的,价格也十分便宜。」 沫千远哪里还有心思看宝兵,不知她俩身在何处,又该往何处去寻她们。 出了宝兵店,正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一名绿衣锦绣长袍的青年男子,身后跟了几名随从,摇着折扇,笑意盈盈道:「咦~这不是沫千远么!」 沫千远寻声抬头望去,轻声回道:「少城主……」 第四十七章 再遇故人 弓鹤轩手摇折扇,眼神上下打量沫千远,笑道:「多年未见,沫兄别来无恙?」 这少城主的颜面还是要给几分的,沫千远拱手言道:「见过少城主。」 「沫兄太见外,不必这般多礼,我也年长不了你几岁。」弓鹤轩上前一手按住他交叠的手背。 沫千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未寻得心上人,他实在是没有心情与少城主闲聊。 弓鹤轩却异常的热情,说道:「沫兄如今修为什么境界了?」 「筑基期大圆满。」 「咔哒——」 弓鹤轩潇洒地收起折扇,眼中流露羡慕的神色,不可思议言道:「沫兄这可了不得,仅仅三年而已,你就从筑基初期修炼到大圆满了,真乃天纵奇才也~」 「少城主谬赞了。」 「是沫兄过谦了,来来来,陪我去云梦楼喝上一杯,我俩一同叙叙旧。」 「这……」 沫千远有些犹豫,本做好了去玄羽宗的打算,可是少城主盛情难却,也不好推托,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弓鹤轩一手搭在沫千远的肩膀上,轻轻推着了走几步,笑道:「沫兄,今日你我把酒言欢,定要不醉不归~」 沫千远只好陪他一同前往了云梦楼,远远便听到楼里莺莺燕燕的歌舞声,前脚刚踏入门槛,阵阵脂粉香味扑鼻而来,立刻就有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上前来。 衣裳薄缕的姑娘们只顾着寻少城主卖弄风骚,左右两名姑娘各自搂着他的一条臂膀,直把半裸的胸口往他身上紧靠。 左边样貌较为清纯的女子娇滴滴的说道:「少城主~你都从未宠幸过奴家~今晚可不可以随了奴家的心愿~」 右边略显纤瘦的女子在弓鹤轩的耳畔轻轻呵气,故作掩耳之势,可惜说出的话又谁都能听见:「她下面很黑,没姐姐我的粉嫩~」 「你嘴巴里还残留了上个男人的白浆呢,怎么不说!」清纯女子气得脸儿通红。 「那是昨晚的男人,妹妹你真是被嬲糊涂了。」 沫千远听了都不禁咂舌称奇,这风尘女子争锋吃醋可谓各有所长,下流的污言秽语脱口即出,毫不避讳在场众人。 弓鹤轩倒是乐此不彼,对纤瘦的女子暗中朝着一旁的沫千远使了个眼神,这风尘女子岂能不知何意,松了他的臂膀,摆臀扭腰来到沫千远的身侧。 纤瘦女子抱着他的一条胳膊,直往怀里拽去,将胳膊紧紧贴在她胸口半裸的乳沟里,柔声媚道:「小哥生得好生俊俏,奴家怎从没见过~是第一次来这儿吧~姐姐我懂得十八般本领,试过之后保准让你终身难忘~」 沫千远本想甩开此女,虽说男儿本好色,但经过这三年的修炼,心性已经沉稳不少,不会见到美色就乱了分寸,奈何弓鹤轩却催促道:「怜怜还不快把我沫兄弟请上楼去。」 名唤怜怜的纤瘦女子,紧紧搂住着沫千远的胳膊,就这么将他半推半就地拽上了四楼。 入了四楼雅间,弓鹤轩的四名侍从守在门外,见他们修为也不过炼气期的样子,而且也都规规矩矩的,应该都是府里的下人。 不多时,酒菜已上桌,弓鹤轩举杯言道:「沫兄,这三年都未曾见过你,不知你在何处修行?」 沫千远当然不会说实情,流沙大峡谷乃娘亲藏身之处,岂能随意告知,举起一杯酒下肚,夹了夹筷子,敷衍回道:「江湖上随意走动罢了。」 紧贴他而坐的怜怜立刻替他斟酒,更是谄媚言道:「小哥好生洒脱~」 沫千远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奉承的话语怎能不识,虽说怜怜姿色不俗,只是第一次面对这风尘女子,终究是放不开,不像少城主,他一手捻着酒杯,一手悄悄摸在女人的臀后,直把女人摸得脸颊红晕阵阵。 弓鹤轩笑道:「哦,是么,我听说最近年轻一辈有名叫蓝锋的少年,你可曾认识?」 沫千远一愣,「蓝锋?识得,他怎么了?」 「听说此人乃百谷修仙派的弟子,如今入了结丹期,身怀五阶精纯阳元,斩杀不少凤玄宫的邪派妖女,名头正盛,如此年轻翘楚,日后定能入化神期,你若识得,可否替我引荐认识,我想结识这位兄台。」 这么一听,不禁也暗自替蓝锋高兴,毕竟他是萧姨的侄儿,当初还是自己介绍他去的百谷修仙派的,一杯酒再次下肚,回道:「我与蓝锋是旧识,只是一时我也不知他现在在何处,如果今后遇见,自当向他转达此意,定能邀来同少城主一同把酒言欢。」 「如此甚好~」 沫千远问道:「那柳笙香呢,可有些名头?」 「柳笙香?此人是何门何派呀?我怎么从未听闻。」 「她乃玄羽宗的少宗主,身怀六阶极品阴元,可入炼虚境,你难道没听说过?」 「玄羽宗……沫兄,你难道不知……玄羽宗在三年前覆灭了吗?」 「你说什么!」沫千远猛然站立起来,不小心把桌上的酒壶都打翻在地,「咣当」一声,吓得身旁的美人直颤。 弓鹤轩也站了起来,见门口的四名侍卫一同进屋,幻出宝兵在手,他连忙摆手示意退去,缓缓言道:「沫兄别紧张,这是事实,我只是如实相告。」 沫千远只觉如遭晴天霹雳,一时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地坐了下来,拿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又去夺身旁怜怜的酒杯,一连豪饮数盏,这才冷冷言道:「玄羽宗,是怎么覆灭的?」 听弓鹤轩讲完百谷一事,他狂笑数声,暗自骂道,都怪自己,若当初没有被简媚珠胁迫,若母亲斩杀了冷楼山,也许这事后的结果截然不同,如今玄羽宗的覆灭,和自己有着莫大关联,那么自己今后必须担当起重建宗门的希望,毕竟身怀九阶阳元,若在这世上没有一番作为,又岂能安哉此生。 沫千远拱手言道:「少城主,刚才是在下失礼了,还请见谅。」 弓鹤轩摆摆手道:「沫兄乃性情中人,也许一时触及你的伤心事,不必如此见外。」 「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沫千远双手举杯言道,萧姨和水姐未曾寻得,又得知宗门覆灭,心头梗梗难受,只想借酒消愁,喝他个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弓鹤轩也是喝得面红耳赤,酒壶换了一壶又一壶,二女见他们根本没有寻欢作乐的意图,只顾把酒言欢,便早早地离去陪其他客人了,只剩他俩单独在房里说着些糟心的话。 「沫兄~你是不知,在下虽贵为少城主,呃——可一直被家父瞧不起,如今,呃——家父竟然还打算再娶一房妻室,而且那女人还是修仙之人,若她再替家父生得一儿半女,你说,你说今后我这个少城主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喔——,这女人乃何许人也,你父亲应该快六十岁了吧,怎可如此行事——」 「她乃齐罗城的商会会长,别说,嘿嘿……这娘们姿色还真不俗,小爷我几次三番去拜会她,却都吃了闭门羹。」 「你父亲也不过一介凡人,难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不成……」 「这女人精明得很,什么手段都不受。」 「也就是说,你父亲单相思,还未曾得手,哈哈哈……」 「是还未曾得手,但家父毕竟是城主,这女人乃商会会长,若时间长了,总归有权柄落在家父的手里,你可不要小看家父,他这个人也是有些厉害手段的。」 「所以——」 弓鹤轩笑着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沫千远身旁,附耳小声道:「所以这城主之位,小爷我想取而代之,沫兄可愿助我……」 沫千远虽然也有七八分醉意,但也深知少城主与他父亲不和,而且他处处结交绿林好汉,虽说是一直在吃喝玩乐,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但其实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为了今后谋得齐罗城的主宰之权而做的筹谋。 所谓酒后吐真言,总算明白为何拉着自己来叙旧,沫千远想了想,其中利弊不明,这趟浑水还是不要参与得好。 「啊~哈哈哈……少城主又喝醉了~哈哈~」 弓鹤轩跌跌撞撞地起身后退,歪着脑袋,满脸醉意,扬起长袖,伸出食指指着沫千远晃了晃,醉醺醺道:「沫兄虽年纪轻轻,可城府颇深,改日定然能成就一番大事,来,干了此杯~」 「少城主请!」沫千远双手托杯回应,而后一饮而尽。 这一晚,沫千远喝了又吐,吐了又喝,直到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斜眼瞟去,身边竟然睡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俩人都完好穿着寝衣,看来并未行房,又望向窗口的景色,这里并非云梦楼,而是在城主府里,吓得他匆匆起床,只因昨晚并未答应少城主任何事情,万不可卷入是非当中。 那侍寝的丫鬟也惊醒了,跟着起了身,软软地唤道:「公子~且让奴婢来替你更衣~」 沫千远还从未让别人服侍过换衣物,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丫鬟也不顾他的言语,帮忙扯起衣袖,替他穿妥一只胳膊,说道:「少城主吩咐奴婢要好生侍奉公子,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还请莫要为难奴婢。」 「这……好吧……」 沫千远只得撒开了拿衣服的双手,张开双臂,顺从地让丫鬟服侍他更衣。 穿妥衣服后,丫鬟又说道:「公子稍待片刻,奴婢去准备些吃食,之后便引你去见我家少主。」 「好好好。」 不多时,丫鬟领着两个下人,端来了洗漱的脸盆和毛巾,还有一些精致的膳食。 沫千远只需静坐桌前,自有丫鬟替他用热敷的毛巾擦洗脸庞,接住他漱出的口水,夹来食物递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喂他。 他还从未受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有点不习惯,随便嚼了两口,实在受不住了,便说道:「我吃饱了,带我去见少城主吧。」 城主府长廊回绕,纵横交错,跟在丫鬟的身后,一路无话,又见初来时的庭院,正值桃花盛开时,少城主一人在庭院里执剑飞舞,虽说剑法飘逸,可终归乃一介凡人,无法驱动灵力,随便一介炼气期修士,相比之下他也差之千里。 沫千远不想惊扰,便遣走了丫鬟,立在旁侧,看了好一会,过了半柱香后,少城主才收剑入鞘。 弓鹤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瞧见一旁的沫千远,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这才笑道:「沫兄早。」 「少城主舞得一手好剑法。」沫千远也学会吹嘘拍马来。 「呵呵,让沫兄见笑了。」 「此行来,是想和少城主告别的。」 「这么快就要走?怎不多留些时日。」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尚需处理。」 沫千远想去流元宗看看情况,不知玄羽宗被吞并过后,发小方浩然怎么样了,也许他知道柳笙香的下落。 「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便再多留一天吧,明日家父寿辰,会宴请城中各大豪贵,你也可借此机会结识一番。」弓鹤轩却一再挽留。 沫千远暗想,那便再留一日,也许会有萧姨和水姐的消息,便拱手回道:「那在下就厚着脸皮,再打扰些时日。」 「哈哈,求之不得,来,我们进屋去谈,昨夜甚是畅快,今日可以再续。」 「不不不,在下不胜酒力,万不可再醉酒了。」 「沫兄过谦了,给你安排的丫鬟可还满意,看你不喜欢云梦楼里的风尘女子,这小妮子还是个雏呢,连我都没碰过她~」 沫千远有苦难言,回道:「少城主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你也别责怪这丫鬟,是我不习惯,让她别再伺候我了。」 「不可不可,如今你是客,我为主,应当客随主便。」 「呵呵,少城主,在下真是说不过你。」 俩人入屋坐定,隔着长条案几,弓鹤轩笑道:「别少城主的叫了,不如你我今后就以兄弟相称,沫兄可看得起弓兄?」 少城主有心结交,沫千远当然求之不得,拱手回道:「既然少城主看得起在下,在下也不好推辞,今后多多仰仗弓兄了~」 「好,沫兄今后若遇到什么遇难,尽管告诉弓兄,我一定倾囊相助。」 沫千远今日本想不饮酒的,聊着聊着又痛快地喝了起来。 第二天,城主府内大摆筵席,各路豪贵相聚一堂。 一身锦衣华服,肚圆脸胖的弓城主端坐上桌,他两旁坐的皆是城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沫千远陪着弓鹤轩共用一桌案几,坐在门侧左下的角落里,没有那么显眼,看样子,少城主在他父亲心中的地位却是有些低微。 弓鹤轩介绍道:「家父左侧第一桌是御丹阁的黄堂主,第二桌是商会会长,第三桌是——」 沫千远定睛一瞧,分外激动,打断弓鹤轩道:「等等,弓兄你再说一遍,第二桌是谁?」 只见此女貌若三十来岁,乌黑发髻高挽,盘花串珠金钗斜插脑后,垂散数缕拧旋发丝披散右侧肩头,尖削的脸儿,细细的眉,桃唇杏目水润润,敞胸浅绿衣裳,裹着绣以牡丹的水红柔丝肚兜,两团肥乳几欲兜之不住,深邃的乳沟羡煞旁人,肚兜边缘裸露的香肌乳肉不多不少,彰显半分风流,半分贤淑,浑身散发一股温柔似水的少妇韵味,又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弓鹤轩回道:「商会的会长,昨日不是给你介绍过此人么。」 「她姓谁名谁?」 「只知姓蓝,全名不知,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沫千远会心一笑,一杯烈酒下肚,饶有兴致地盯着这美少妇细看,心情随着火辣的烈酒在肚中翻江倒海,异常激动。 宴席吃得正欢时,弓城主手握酒杯,来到蓝会长桌旁,见她正和旁桌的黄堂主闲聊着,也不管是否搅了她们的雅兴,大声言道:「蓝会长,今日老夫寿辰,这杯酒~你总该赏个脸吧。」 美少妇推托道:「弓城主,你也知道的,奴家滴酒不沾,还请见谅。」 弓城主并未生气,而是厚着脸皮一屁股坐了下来,与她同坐一桌,递着酒杯笑道:「就抿一小口,意思意思总行吧,你看这么多人都瞧着呢,莫要薄了老夫的颜面。」 而蓝会长缩了缩身子,往黄堂主的位置靠拢,黄堂主是位大大咧咧的女性,貌若三十五左右,脸蛋也生得标致,只不过言行举止过于豪迈,缺少些女人味儿,她一把就夺过蓝会长眼前的酒杯,笑道:「弓城主,还是在下替她喝吧。」言罢,便仰头自饮。 弓城主皱了皱眉头,肥胖的身子又往美少妇的身旁靠近几分,而美少妇起身回道:「不好意思,奴家有些内急,弓城主,黄堂主,先行失陪一下。」 黄堂主回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奴家去去就回。」便独自一人,莲步款款,迈向了大厅旁侧。 弓城主也只好闻着香风,目送美少妇离去,而后望着黄堂主冷哼一声,扫兴地坐回自己的上座正位。 沫千远见机搁下酒杯,对弓鹤轩说道:「弓兄慢饮,我去去就回。」 弓鹤轩有些纳闷,觉得沫千远有些不对劲,他刚才一直盯着蓝会长在看,眼神里就像生出一团热辣的火焰,如今见他尾随蓝会长而去,心里暗自道:「他该不会捅出什么篓子来吧。」便也起身,远远跟在了他的后头。 沫千远心中笃定,这蓝会长就是蓝婷萧,虽然三年未见,妆容打扮略显成熟,但那温婉尔雅的举止,柔情似水的神态,是不曾能够轻易改变的。 当跟着她入了旁侧门口,行过几道回廊,留在了一处没有侍卫看守的长廊尽头,静候着她解手过后从此地经过。 不多时,沫千远闻到一股令他梦里思旧的熟悉体香,美少妇步伐轻盈,裙摆翩翩,目若无物,匆匆而过,眼神都未曾瞟他一眼,看来身为商会会长,身上多了几分傲气。 沫千远望着她移步而去的婀娜倩影,轻笑道:「萧姨~」 美少妇顿足不前,诧异回首翘望,瞳孔瞪得大大的,痴痴凝望白衣少年,樱唇微微轻颤,星眸渐渐通红,即将泛漾泪花。 沫千远大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入怀里。 蓝婷萧抿唇颤道:「小远……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留萧姨一人在此……好生孤独……」 「我,哎,我见到母亲了,此事说来话长,水姐呢?」 蓝婷萧勉力地推开他的怀抱,皱眉道:「不要跟我提她,她原来是万妖宗门人,此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晓?」 「这,哎,我只是不想让萧姨难受。」沫千远挠了挠后脑勺,看来萧姨还是知道了水妙仙的身份。 蓝婷萧懊恼地横了他一眼,下一刻却是凑上前来,紧紧抱住了沫千远,迎上湿润红唇,与他痴痴亲吻。 沫千远狠狠地吸吮软滑红唇,双手紧紧抱住她的酥背,把她胸前一对软绵肥乳挤压在怀里。 「嗯~嗯~啾~啾~啾~嗯~啊~」 蓝婷萧依依不舍的推开了沫千远,美眸四顾流盼,娇息轻喘,柔声道:「呼呼~不妥,这儿不妥,待宴席散去,小远来北城二街,哪儿我有一处住宅。」 沫千远满脸不悦,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为何还要畏畏缩缩的。」 「若让外人瞧见,我担心城主会对你不利。」 「难不成,萧姨想对城主投怀送抱?」 「呸呸呸,休得胡说,只是我这商会会长之位,多亏城主提携,店里生意也时常受他照顾,我知他对我有意,可我又怎会去侍候那头死肥猪,小远千万莫要瞎猜。」 「哦,知道了……」虽然萧姨这般说词,可沫千远总感觉心里不畅快,不禁眉头死死紧蹙。 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蓝婷萧,自然懂得察颜观色,急忙说道:「你若有所顾忌,那萧姨可以关了店铺,随你离开这齐罗城。」 「万万不可,萧姨的苦衷,小远自然明白。」沫千远再怎么自私,也不能让她多年经营的心血付之东流,沉思片刻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顿觉浑身轻松,转而笑道:「没事,宴席散后,我就去北城寻萧姨。」 弓鹤轩远远的躲在暗处,听不清他们的言辞,但看得出来,蓝会长和沫千远的关系非同一般,见沫千远准备离开,他便快步的回到了宴席上,握着酒杯自饮,装作一脸喝得酩酊大醉的模样。 沫千远也坐回了原位,握着酒杯,跟弓鹤轩的杯子碰撞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目光瞄着远处,淡淡言道:「弓兄,昨日所言之事,沫弟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 闻言,弓鹤轩同样仰头痛饮,重重拍了拍沫千远的肩膀,并没有多加言语,心底里却是暗自窃喜,如此一来,夺权之事又多了几分胜算,而且沫千远很有可能能够拉拢商会会长,斜眼瞟向城主,歪嘴阴邪一笑。 熔炉炎脉,虽说此处乃凤玄宫地域,可这里也盘踞不少高阶魔兽,耸立着无数座火山,而且常年火山喷发,岩浆滚滚流动,其气候灼热干燥,地面如同炼狱一般。 自从三宝降世,凤玄宫便调动所有宗门弟子,前往熔炉炎脉寻那散落的至宝。 朱雀娘娘亲自率领凤玄宫的弟子,一路斩杀无数魔兽,当来到一处火山腹地,遇见一头近七百年的梼杌魔兽,其实力堪比修仙者的渡劫期。 梼杌其状似虎,蓬松的毛发足有五尺之长,头顶长有两条牛角,嘴里露出两颗巨型野猪獠牙,胸口有一张人脸,据说它胸前的人脸,是它吃掉最后一人的样貌所化。 有炼虚后期的朱雀娘娘坐镇,纵然梼杌魔兽有七百年修为又能如何,论单打独斗也许不是对手,但在众人的围攻之下,最终也被斩于剑下。 当梼杌被斩下头颅之后,体内一道白芒光柱冲天而起,化现出一根光芒四射的耀眼灯芯。 此冲天光柱异景,和当初三宝降世之时一模一样,想来是被这魔兽吞食,才能有如此高强修为。 殊不知,此乃十玄心灯的灯芯,三宝之一,三宝由灯芯,灯座,灯油分散于阴九大陆,当三宝合在一起,将精血滴入灯油,灯芯便可燃起,宝物自会融入持有者元神当中,令其体质暂化十阶阴阳元,若心灯离体,自然也将失去效果,只是此人将会当场殒命身亡。 「这便是天外之物么!」朱雀娘娘将灯芯吸入掌心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着。 凤玄宫众弟子齐身喝道:「恭喜宫主获此宝物!」 朱雀娘娘发现这单个物件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便将其收入囊中,正色言道:「众弟子听令,速速前去查清其余两宝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弟子领命。」 后来,朱雀娘娘便得知灯座落在阴阳九离教的手里,而灯油被万妖宗寻得,凤玄宫本就与阴阳九离教正邪不两立,常年矛盾不断,此时又为了三宝之事,而开始两派争斗,局势已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第四十八章 柔情依旧 弓城主好客,又召来些舞姬和歌姬,寿宴十分热闹,众人兴致高涨。 蓝婷萧滴酒未沾,只是双腿坐得有些儿麻了,还好有一旁的黄堂主陪她解闷。 沫千远时不时瞟向蓝婷萧,没曾想她竟然都不敢和自己对视,想来她如今也是齐罗城里有身份地位的人物,自然不会在人前失礼,不禁有些失落,暗想待会酒席散去,回到住宅,上得床榻,定要在肉体上狠狠惩罚她一番。 寿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亥时,沫千远和弓鹤轩说今晚不住在城主府,便独自一人先行离开了。 弓城主对蓝婷萧殷勤说道:「夜深了,蓝会长不如今夜就在本府将就一宿,这儿空着的厢房多的是。」 蓝婷萧急着与三年未见的养子相会,怎能答应他,便回道:「多谢城主美意,只是家中还有些琐事,不方便在这里住宿。」 「哦,那好吧,我派几名侍卫护送你回府。」 「不必了,奴家本就是修仙之人,若遇到几个小毛贼还是能应付得来。」 「嗯,言之有理,在这齐罗城里,就算借他天大的胆子,也没人敢动你半根毫毛。」 这言下之意,是她蓝婷萧是城主看中的女人,谁要敢打她的主意,那便是在城主的嘴里找食吃,下场绝对很惨。 蓝婷萧浅浅一笑,岂能不知他想的什么,只是也不想再跟他纠缠,便匆匆施了一礼。 「那奴家先行告辞了。」 转身过后,经过门侧左边时,匆匆扫了案桌一眼,却没瞧见沫千远的影子,还以为他会等着自己呢。 出了城主府,路经东街,再去到北城二街,路程会较快些,她脚步生飞,施展轻功,一路奔袭,就在经过云梦楼转角的一处小巷子时,突然间,巷子里窜出来一股冷风,还真有人胆敢偷袭她。 可惜的是此人埋伏多时,而且明显修为不俗,手中也来不及化现宝兵应敌,被此人擒了个措手不及,给硬生生扣住了双腕,而后被反拧在后背。 蓝婷萧惊声呼道:「你是何人!想做什么!」 来人阴森淫笑:「嘿嘿嘿~这还用问么,大爷我当然是采花大盗了!想要做什么,想必小娘子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蓝婷萧噗嗤一笑,沫千远的声音她怎会听不出来,臀后竟然能够感觉到他股间硬硬的肉棍,便甩开了他的双手,回转优雅的身姿,娇声嗔道:「几年不见,你小子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想当街亵渎你的养母,难道你娘亲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么,改日见了她的面,我非得去跟她说道说道~」 「说道也没用,我才不听娘亲的呢。」 「怎的,和娘亲闹别扭了?」 「没有,只是我和娘亲的事情比较复杂,萧姨不必多问。」 「哟~如今小远的事情都开始瞒着萧姨了~」 沫千远之前就劝谏自己不能多喝,可谁曾想今儿遇见三年未见的萧姨,心上人近在咫尺,却又无法和她缠绵,实在心头憋得慌,这便又多喝了几杯。 待晚宴散去,他便想着快些赶去北城二街,只是路经云梦楼时,听到一声声女人叫床的浪啼声,不禁在这附近停了下来,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萧姨的肉体,又借着酒劲催生的欲念,裤裆里的肉根翘得老高,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四下瞧了瞧,决定在此处干一件无比荒唐的事情,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乌漆嘛黑的巷子里,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沫千远凝视着蓝婷萧绝美的芳容,失了魂般吻住她薄薄的红唇。 「嗯,嗯……唔,啾,啾唧唧……」 蓝婷萧的凤目逐渐朦胧迷离,情不自禁吐出香舌,与他的舌头紧密地相互缠绕。 在充分交换了唾液之后,沫千远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巴,将她丰腴的娇躯拥入怀里,这久违的少妇体香,好似一股诱人发情的春药,是那么的心旷神怡,直透心脾。 蓝婷萧被吻得酥软半边身子,娇声嗔道:「干嘛~你还真想在这儿干些坏事呀~」她的娇躯已经紧紧贴在养子的身上,隔着薄裙的耻股触到了他下体坚硬的肉根,甚至能够感受到它炙热的体温。 沫千远在她耳畔细声说道:「别怕,这是条死胡同,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可这也太荒唐了些……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蓝婷萧一脸困惑地望着他,内心有些犹豫。 「不脱衣服,不就行了么。」 「那也不妥,还是去北城的宅子里吧,那儿干净又舒适,而且还装饰得极好,今晚陪你到天亮还不行么~」 想到今晚将会与养子通宵达旦的交媾,这几年独守空房的少妇,一时心花怒放,欲念横生,种种被养子肏得死去活来的场景浮现在脑海当中,忍不住私处分泌一丝蜜汁来,流淌在了腿心间,染湿了小片渎裤。 「萧姨的话很有诱惑力,不过这大街上我还从来没试过,反正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此处漆黑一片,萧姨就依我这一回吧~」 言罢,沫千远便粗鲁地捏住了她胸前一对肥硕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柔肚兜,手感无比的充盈且丝滑。 「嗯~嗯~别,别闹~小远~萧姨怕~」 只是稍微揉捏几下,乳头明显变得翘立勃起。 就当蓝婷萧矜持不下之时,突见云梦楼的二楼一扇窗户敞开来,就在巷子里的斜上方,吓得二人不敢哼声,只见一名赤身裸体的女子双手撑在窗台,半截白腻的身子已经被推在窗外,而她身后有一名粗壮的大汉,正稳稳扶住她的蛮腰,大力地肏弄着她的屄穴。 这女子浪声喋喋:「啊~爷的鸡巴好大~肏得贱妾舒服死了~啊嗯~啊~好,好大力,爷真会弄贱妾的穴儿~贱妾伺候过的男人里,就属爷最勇猛了~」 沫千远笑了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轻声说道:「你看别人这般奔放,倘若真有人来,也会是欣赏他们吧。」 「这……这不一样,人家是妓女,萧姨又不是,小……小远,你放开我……奶子都快被你捏疼了~」乳房虽然藏在肚兜里,却已经染上阵阵红晕。 有二楼这对淫荡男女做掩护,沫千远更加放肆无忌,直把蓝婷萧抵在墙角里,一只手揉捏她的肥乳,另一只手探下来摸索她的股间私密之处。 撩起浅绿裙摆,手指勾开贴身的渎裤,挑入她的腿心里去,掌心攀上娇软丰隆的耻股,拂过萋萋芳草,触摸到一抹湿漉的淫水,侵湿了作祟的指尖。 蓝婷萧浑身轻颤,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可并未阻止他下流的淫荡行径,任由他的手掌在女人最为羞耻的股间胡作非为,只是绯红的脸颊羞得一塌糊涂,芊芊柔荑勉强依附墙边,小嘴轻吟地娇弱喘息。 「萧姨,你下面都湿了~」 「嗯~还不是你这小冤家害的,非要在大街上挑了养母的花穴儿……可真是让人头疼,此事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叫人家怎么见人……」蓝婷萧别过脸去,目光斜睨地面,神态一脸娇羞。 「那萧姨是愿意了么~小远这就来~」 蓝婷萧没好气地嗔道:「不愿意又能如何,难道还能犟过你这没脸没皮的小冤家不成,非要在这等破地方折磨人,要弄就快些,莫要一会让他人瞧见丑态。」 内心却叹到:「哎,我脑子真是进水了,怎么就任他小子奸计得逞。」 「嘿嘿~就知道萧姨最是疼我了。」 沫千远面露喜悦神色,兴奋地竖起中指,指尖顺着她滑腻娇软的肉缝里轻轻钻入进去。 「嗯~手指怎么突然就进来了~啊……」 太久没和萧姨温存,依旧清晰地记得她销魂的田螺名穴,其蚌口较为宽大,阴道由外到内逐渐狭窄,随着手指的深入,会感觉到腔膣略微弯曲,成旋转的螺状,肉壁将手指拧住,层层叠叠的肉褶较多,密密麻麻挤压整根手指,令其难以继续深入肉壶当中。 沫千远淫笑道:「萧姨,几年没和你亲热,你的小穴好像变得特别紧致了。」 「数年未曾行房,喔~当然会紧。」 「那我的鸡巴捅进去,会不会把萧姨的身子弄疼。」 「你还担心萧姨么,只管来便是,萧姨受得住~」 蓝婷萧被他的手指不住挑弄屄穴,一股股泛滥不堪的淫水湿漉了胯间,她早已饥渴难耐,思念养子的肉根已久,半点没有商会会长的姿态,一旦离了外人,便会卸下防备,在养子面前,她仍旧是那个柔情似水的知性少妇。 沫千远吞咽大抹口水,憋在裤裆里的肉根子挺得笔直,又胀又热,几欲把裤头撑破,早就想一枪捣入美妇的销魂洞。 巷子里黯淡无光,辩不清二人的动作,只听窸窸窣窣撩动衣服的声音,又听女人娇声惊呼:「呀~好壮,几年不见,似乎又大了一圈,若插进来的话,真个会要人命哩~」 男人笑道:「嘿嘿,那萧姨要不要用嘴巴含一会,湿湿滑滑才好入洞。」 「亲什么呀,人家下边流了好些水,还怕插不进来么,可些快点儿吧,莫要再折磨萧姨~」 「知道了,那萧姨可要忍着点,万一出声惊扰到外人,可就糟了。」 沫千远褪下半截裤头,掀开长袍,掏出如婴儿拳头般粗壮的肉茎,凑到蓝婷萧的泥泞的骚穴前,硕圆的龟头已经被嫩滑的蛤口含住,就差挺腰推杆,深入蜜腔当中了。 蓝婷萧微微分开双腿,把渎裤挂在大腿间,只撩开长裙一角,让沫千远的肉根寻着空隙伸入腿心间,不敢太过褪开裙裳,做好随时遇人则逃离此地的准备,心儿是紧张的不行,但听他这般说词,还真担心一会自己会叫出声来,正待养子准备挺枪而入,她忽觉不妥,疾声呼道:「小远等一下。」 「怎么了?」 沫千远还以为她要反悔,怎料她提起长裙,捻着裙边一角含入嘴里,将其紧紧咬住,如此一来,她便不会失声惊叫,虽然动作十分简单,但是却透露着养母温柔体贴的心思,还未插她的屄穴,不禁内心泛漾一阵莫名感动。 只是这样会令蓝婷萧的阴部春光大泄,虽然黑夜里不容辨识,但沫千远毕竟是修仙之人,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 浓密的阴毛蓬松曲卷,两片充血的大阴唇湿漉漉地含着殷红龟首,诱人的阴蒂泛漾晶莹水珠,流汁的蜜蛤正在微微颤动,一抹透亮的淫水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滴延而下。 香艳的景色让沫千远异常亢奋,粗壮的肉根子顶在娇嫩的蛤肉前不住勃动。 「那么,我要肏你的屄穴了哦,萧姨……」 蓝婷萧朱润的红唇叼着裙角,脸颊泛漾两片醉人红晕,羞涩地轻轻点头默许。 得到萧姨的许可,沫千远微微挺动腰肢,把肉根缓缓插入柔软湿滑的阴道里去。 「嗯……」 蓝婷萧眉头紧蹙,万分紧张地收缩小穴,感觉到阴道被养子粗大的阴茎一点点的扩张开来,淫滑温热的膣腔将阴茎紧紧缠住,肉壁内的密密皱褶相互挤磨,层层包裹着他大半截阴茎。 龟头凹凸不平的形状,还有肉根缠绕胀起的粗大青筋,都完美地直接传达到她的阴道里,不禁哼出愉悦的低吟,心里暗暗道:「鸡巴好大啊,才进来一半,就像似要把我的小穴给撑爆一样,虽然有一点儿疼,但是不能让他知道,免得他又怜香惜玉,弄得畏手畏脚。」 沫千远的肉根陷入阴道大半,而后再无法挺进分毫,只感觉硕大的龟头被阵阵软腻肉粒紧缠,笔直的根身被迫旋拧,似乎卡在了膣腔深处。 「萧姨,放松些,我进不去。」沫千远不想使用蛮力,是怕弄疼了她,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酥背,轻声说道。 蓝婷萧抬起头来,轻轻一笑,微微扭动娇躯,粘满淫水的渎裤顺着美腿落在了地上,她把一条腿儿高高抬起,勾在了养子的腰后。 沫千远立刻感觉到如鸡肠般的腔道略微松弛些许,虽然依旧紧窄难入,但不至于被卡在腔膣里头。 「嗯……嗯,嗯……嗯……」 咬住裙角的蓝婷萧不断低哼细吟,骚穴承受着粗胖的龟头挤入,细眉如八字高高扬起,凤目微眯饱含迷离,耳鬓滑下一抹汗珠,久违的绝妙触感带给她满足的快乐,身体内鼓鼓胀胀,填补多年来的空虚寂寞,心底真切希望能和养子一直保持这种禁忌关系,再也不要离开他。 沫千远知道她单脚着地,担心她站得有些吃力,便一手抱住她抬起的美腿,掌心托在她的臀后,另一手紧环她的腰间,调整好姿势,便开始挺动肉根,畅快地美美抽插起来。 蓝婷萧被肏得娇躯阵阵抖动,水红色的柔丝肚兜包裹着饱满的圆润肥乳,正在随着动作不由自主地甩动,把单薄的肚兜儿越撑越高,几欲将肚兜撑破,好让肥硕的乳房崩裂而出。 正当二人在黑暗的巷子里激烈交媾之时,突闻二楼那赤身裸体的妓女高声淫叫:「啊——我的爷……都顶到贱妾的花心儿了……再这样下去……贱妾就要丢了……」 沫千远稍稍停了下来,不禁寻声望去,只不过立刻就感觉到萧姨阴道内的皱褶好一阵发情蠕动,翻卷出阵阵要人命的酥麻快感。 见那半露窗台的女子,怎么似曾眼熟,便对萧姨说道:「萧姨,你看看那女人,像不像当初阳九叔带回家的那名女子?」 蓝婷萧一阵轻喘调息,而后抬头瞧去,细观之下,不由也大吃一惊,红唇松开裙角,诧异道:「啊!她还真是闵悦可……」 沫千远又瞟向闵悦可身后的男人一样,这么粗壮的汉子,当然不是阳九了,便说道:「萧姨,阳九叔他会不会出了什么变故。」 「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与我无关,我不想知道,小远你也别管。」 「哦……」看来阳九叔当初将萧姨赶出家门,她一直心怀怨恨之意。 只是沫千远如今正玩弄着他妻子的肉体,一时心觉惭愧,但是若是自己没和养母发生关系,她也会和别的男人好上吧,毕竟如她这般花容月貌的姿色,又有那个男人不眼馋呢,就连齐罗城的城主都想染指,忍不住对她说道:「萧姨的小穴真个销魂,不知阳九叔怎会舍得离开你。」 蓝婷萧轻笑道:「阳九的鸡巴尺寸远不及你,他又怎能体会萧姨身体的滋味……」 闻言,沫千远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根勃动得厉害,激动得高高挑起她的整具腔肉,虽不想说阳九的坏话,但经不住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会这般贬低他,反以此来称赞自己,这番言语上的刺激,挑逗得很有感觉,一心只想与她无休无止地尽情缠绵,哪怕腻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也在所不惜,当下狠狠挺动腰部,肉根凶猛地贯穿少妇泥滑多汁的紧致骚穴。 漆黑的巷子里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啪啪啪啪——」 「啊,啊,嗯,唔,啊……小远这么用力的话~会被别人听到的……嗯!」 「听到就听到吧,那个,那个,萧姨啊,你说说看,我和阳九叔的鸡巴比较起来,谁的更让你舒服些~」 「嗯~不说~啊~小远你真变态~」 「说嘛~小远想听。」 不知为何,听萧姨贬低丈夫阳九的言语,会令自己无比的兴奋,忍不住想要多听几句,可惜萧姨紧紧抿着唇儿,就是不肯说出口,沫千远便把坚硬的肉根刺到她的子宫里去,甚至故意扭了扭臀,令龟首磨了磨娇嫩媚肉。 蓝婷萧也配合似的扭动着肉臀,幽幽唤道:「呜呜,嗯……当然,当然是小远的鸡巴更舒服了~」 「没明白,比谁的更舒服?」沫千远气势不减,更是挤捏她的一只肥乳,故意挑逗着她。 「啊~阳九,比丈夫阳九的更加舒服~喔~」 「他不能像我这样,把鸡巴戳到你的花心儿吗?」 「啊~不,不能,别说戳花心了,连碰都没碰到过,只有小远的鸡巴可以戳到萧姨的子宫,喔~就是这样~粗大的鸡巴戳得子宫好生舒服~嗯~插得满满的~美死人了~」 「哇……萧姨,你变得有些淫荡了。」 「啊,嗯,讨厌,你再这样子,看萧姨回去怎么收拾你……嗯!嗯!嗯!」 蓝婷萧极力地抑制叫声,不想惊扰到旁人,一条美腿勾在养子的后臀,娇躯半挂在他的身上,尽情迎合着他激烈的肏弄。 彼此的股间蜜汁横飞,腥糜的气味越来越浓,身体渗出滴滴汗水,浸透了薄薄的衣裳。 正当俩人欲仙欲死,缠绵入骨之时,忽闻远处街巷传来一阵阵,「咣、咣、咣」的敲击声。 云梦楼二楼的男女听到打更的声音,便匆匆关上了窗户,深夜顿现寂静。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打更人提着灯笼,一边敲锣,一边走向云梦楼的转角之处。 沫千远紧紧抱住蓝婷萧的娇躯,粗壮的巨屌插在她的蜜腔里不敢动弹,静静等待着更夫经过小巷。 当看到灯光转角映射而来,更夫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藏在黑暗中的蓝婷萧异常紧张,娇嫩的小穴儿直把沫千远的肉根紧紧夹缠,一颗芳心不住地跳动,但是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更夫四下瞧了瞧,自语道:「四下无人,我且撒泡尿先。」便搁下了灯笼和敲鼓,迈向巷子里的黑暗之处,面向墙壁,拉下裤头,吹着口哨,一缕长长的尿液浇在了地上。 沫千远看着更夫仅离自己两丈远,若他仔细往里面瞧,定然也会瞧出些端倪,而当下肉根被萧姨的小穴夹得太过舒服,又受到外人的刺激,不禁大胆地轻轻扭动屁股,贴着彼此的胯股轻轻厮磨,把肉根在她的蜜腔里搅拌起来。 蓝婷萧极力忍住强烈快感,手儿死死掐住沫千远的屁股,却不知为何,又十分迷恋这种暗中偷欢作乐的快感,整个身子陷入一片酥麻当中,好似欲要融化一般。 作祟的龟头感觉到膣腔里的壁肉在阵阵蠕动,引起腔内一阵吸吮,如嘴儿吸奶,紧紧含住敏感的龟首,中间似有媚肉如舌舔舐,爽得沫千远险些马眼喷精。 心知萧姨频临高潮边缘,即使更夫就在不远之处,也忍不住想要喂饱萧姨发骚的子宫。 粗胖的龟首重重一顶,蓝婷萧咬唇轻哼,「嗯~」虽然声音极细,却也惊动了更夫。 更夫转头向漆黑的小巷里望去,惊声呼道:「谁?」连忙提上裤子,小跑外头去拎灯笼。 沫千远怎会让这更夫窥见真容,险急之下,仍不舍得离开萧姨销魂的肉穴,轻笑道:「抱紧了!」应对起来是那么的从容淡定。 蓝婷萧立刻双腿都抬了起来,紧紧缠在他的臀后,柔荑也环搂住他的脖子,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沫千远当下脚步一蹬,抱着蓝婷萧腾空而起,几个纵跃,一路飞檐走壁,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更夫举头遥望,一时目瞪口呆,一边敲鼓,一边大喊:「抓贼啦!抓贼啦!有采花贼!」 沫千远一时想笑,记得以前在御丹阁的时候,夜里穿着夜行衣,碰到了叫苏苏的妖娆女子,若是再次遇见她,不知还有没有命逃走,不过如今身怀【太戊摄阴法】,就算遇到她也吸不走自己的阳元。 蓝婷萧被养子抱在怀里,身体随他上下起伏,每当他落地跃起之时,两瓣肉臀便会重重地跌荡下去,蜜腔会被他的肉根狠狠爆刺,直爽得娇啼不已。 「啊~小远~啊~你可不能仗着啊~修为精进些啊~就用来这般蹂躏萧姨的 身体呀~啊~「 沫千远在屋檐与屋檐之间连翻纵跃,都不带喘息的,笑道:「萧姨,我这也是迫不得已,若被外人瞧见,可不得给你丢脸么~你这受人敬仰的商会会长,只怕也没法见人吧~」 「那~啊~那也不能这样肏萧姨的穴儿吧~啊~你,你快点拔出来~穴儿都快被肏翻了~呃啊~」 「不急,萧姨,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你不是说今晚要陪我到天亮的么~」 沫千远跃入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里,脚尖落在粗大的树杈上,四下瞄了瞄,附近没什么灯火,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蓝婷萧刚准备喘歇片刻,怎料身体被他推得倾斜依靠树杆,生怕会掉下去,四肢只得牢牢缠住他的身躯。 「小远,难道你想在这树上寻欢作乐么……」 「难道不可以么?」 「呵呵……你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啊~依着萧姨对你百依百顺,就敢胡作非为,待你以后入了结丹期,还不得把萧姨捅上天去。」 「萧姨所言极是,以后一定带你飞入云霄,在天上肏你的小穴~」 「嗯~真的受不了你~好歹我也是你养母呀~怎么可以这样~」 听到「养母」二字,沫千远更是歪嘴邪笑,辈分的差距令人产生背德的禁忌乱伦感,双手扣住养母的腰肢,将养母的后背抵押在树杆上,而后好一阵挺腰狂耸,心里想的,插的就是养母,小时你最是嫌弃我,如今却让你离不开我,世事难料,天意终究难参。 龟头肉菱快速滑磨柔软的蜜腔皱褶,阴囊卵袋拍打在她淫糜的臀心里,一圈殷红的蚌肉紧紧箍住粗圆缠筋的肉根,随着肉根的抽送,涓涓爱液被翻卷渗出,流淌得耻间满满皆是,还有些许顺着臀后玷污了薄裙。 随着抽插的速度逐步加快,肉体的撞击越发激烈,蓝婷萧忍不住失声浪叫。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萧姨就快要丢了~嗯……啊……啊,大鸡巴又戳到人家的子宫里去了~嗯……快,在快些~啊……嗯……穴儿好涨……好麻……真的快要丢了~啊……」 已经频临高潮的蓝婷萧再也忍受不住刺激,双腿左右勾住沫千远的屁股,腿心开始剧烈的颤抖。 「啊……丢出来了~养母的阴精要丢出来了~」 终于,她浑身痉挛不止,快美之感袭卷全身,紧致的膣腔搅着肉根发狠扭旋,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腔道里分泌而出。 沫千远也已是控制不住,暖烘烘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肉根,在咬牙坚挺几许,肉根受不住酥麻的刺激开始一抖一抖,龟头直钻萧姨的子宫颈口,马眼对着腔穴,喷出了浓浓的阳精。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软滑的屄穴被大量灼热的白浆浇灌得直打哆嗦,满溢而出的精液围绕充血的阴唇黏染大片,彼此缠绵的股间滑落下一缕又一缕粘稠的长丝,由空中滴延而下,随风飘荡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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