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白蛇女王 当晚,沫千远和蓝婷萧回到住处之后,俩人销魂缠绵了一宿,直至天明方休。 第二日午时三刻,沫千远一觉醒来,抬眼便觉闺房赏心悦目,黄花梨的纹月床,缕空的雕花屏风,黑檀木的妆台,金灿灿的铜镜,飘香的胭脂水粉,鎏金的莲花灯,珠缀的红玉帘子,绚丽的蚕丝地毯,此等高雅的装饰,令人心情都愉悦不少。 沫千远笑道:「萧姨,你这些年挣了不少灵石吧~」 蓝婷萧依偎在他的怀里,依旧不想起床,慵懒地回道:「是有不少积蓄,小远缺灵石用?」 「不缺,不缺。」 「没关系的,若是需要,你告诉萧姨就行,萧姨攒的灵石,都给你日后修炼用。」 「修炼用灵石提升的话也太奢侈了些,不过我想要日后重振玄羽宗,到时候可能会有求于萧姨。」 蓝婷萧一愣,这才睁开凤目,诧异道:「凭你一己之力想要建立宗门?」 「萧姨认为无法办到么?」 「不是说不能,只是这责任太过重大了些,哎~待你日后入了结丹期,不,元婴期再谈及此事吧。」 「嗯,萧姨说得是,凭我目前能力还是低微了些,待日后境界高些,萧姨再来助我。」 「呵呵,好~萧姨的灵石都给你留着,待你重建宗门之时,萧姨定然倾尽家财相助。」 沫千远看着怀里温柔动人的萧姨,俩人本就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相拥,软绵绵的肉感十分舒适,不禁下体又有了反应。 蓝婷萧感觉他的肉根肿大起来,热乎乎的戳在自己的腿心间,不由得红了脸颊白了他一眼,柔嗔道:「不要来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该起床弄些吃的了。」 「萧姨现在会自己烧饭了吗?」 「怎么都学不会……都是在外面的酒馆里吃的。」 「哦,那你现在的店铺有人照应?」 「有七个打理店铺的伙计,我不去也没关系。」 沫千远兴奋地抱着蓝婷萧翻了个身,将她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下,淫笑道:「这么说萧姨的店铺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也难怪,不然怎么能当上商会会长,如此说来,我们还可以再温存一番。」 蓝婷萧轻轻扭动娇躯,手儿勉力推他的胸膛,柔声道:「小远~昨夜还不够舒服么~都弄了一宿~」 「昨夜是昨夜,萧姨的身子怎么玩都不腻,最好我们都别下床了,肏他个三天三夜。」 「嗯~啾~不~不要~小远~你这性欲也太旺盛了些吧~嗯啾~啾~」 吻着吻着,蓝婷萧纤柔的手儿便放弃了抵抗,主动地与养子四腿纠缠在一起,感觉到蜜穴有粗大的异物突入,搅得腔壁麻酥酥的,又开始发情地呻咛不休。 几经酣畅淋漓的缠绵过后,蓝婷萧被沫千远肏得下不来床,腔穴里灌满了养子的浓白精液,浑身困乏地软瘫在床,再次昏昏沉睡过去。 而沫千远却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地起了床,他并未在萧姨的身体上施展【太戊摄阴法】,担心会损了她的阴元,只不过也许是身怀此功法的缘故,春风过后感觉不到一丝疲惫,弄了些饭食留给萧姨,而后便独自前往城主府去寻弓鹤轩了。 这一日,弓鹤轩带着沫千远去了城外,在城外的东郊处,有一座火蚕山,山中有一处避暑山庄。 自从上回弓鹤轩组织寻宝队后,城主雷霆大怒,下令禁止他再行此事,否则就断了他的钱财,更是不能聚集大批修士来到城主府中,因此他偷偷在此处建起一座山庄,供众多江湖人士吃喝享乐,与他们保持密切往来。 当人还未走近,便远远听到山庄里传来优美的琴声。 随着弓鹤轩步入庭院,前往正门推门而入,偌大的厅堂当中,正有数名美艳的女子,皆穿着单薄的霓裳,露着修长的粉腿,半裸香艳酥胸,手脚戴有金环饰品,伴随着悠悠琴音而翩翩起舞,满屋的春色惹人无尽陶醉。 只见两旁皆坐满了修仙者,大概有二十多人。 弓鹤轩刚迈腿而入,众人见了立刻纷纷起身施礼,抚琴弄舞的歌姬们也都停了下来。 众人毕恭毕敬拱手言道:「少城主!」 弓鹤轩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又伸手一扬,对身旁的沫千远说道:「沫兄,左边第二桌有空位,你先行入座。」 沫千远匆匆扫了一眼,正上方的座位也空着,而左右两旁各坐有两名结丹期的强者,其他人像都是筑基期和炼气期的修为。 正当自己迈向座位,却见左手座旁是一名健壮的青年男子,他正笑意盈盈望向自己,原来是流元宗的安白一。 当初在玄羽宗和安白一有过一场对决,对他没什么好感,也谈不上仇敌,便笑着拱手后入了座。 弓鹤轩入了上座,举杯言道:「这位兄弟是沫千远,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期大圆满境界,将与我等共同举事。」 众人七言八语:「能入这间屋子,那么就证明小兄弟是少城主信得过的人,今后便是自家兄弟。」一名结丹期强者说道。 「少侠年轻有为,才华出众,老朽自愧不如。」一名炼气期的老者说道。 「来,满饮此杯,为沫兄接风洗尘。」旁桌的安白一笑道。 「哈哈哈,沫兄若看中这屋子里的女子,今儿可随便挑去。」一名贼眉鼠眼的筑基期修士说道。 「噗嗤~这凡人女子有什么好玩的,奴家姿色也不错~小兄弟可看得顺眼~」 这女人姿色一般,不过生得肌肤如雪,像是名妖族。 沫千远举杯回礼道:「承蒙各位前辈抬爱,鄙人受宠若惊,前辈们且先坐下,我等慢慢畅谈。」 刚喝下杯中酒,便听琴声再次响起,而他这才四下仔细扫视众人,定睛一瞧,又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对面第五桌的位置,竟然坐的是景军,此人当初在玄羽宗处处刁难自己,没曾想能在此处相遇。 景军也发现沫千远正在瞧着自己,扫了一眼后便自顾埋头饮酒,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因他乃五阶精纯阳元,如今却只有筑基初期修为,和沫千远相比,自尊心有些受挫,心里很不是滋味。 沫千远想到一事,便问向一旁的安白一:「安兄,你知不知道柳笙香的下落?」 「这我不知,当初两派宗门大战,柳笙香就从没出现过,她母亲柳若眉应该早就安排她走了。」 「哦,这样啊。」 「呵呵,不过你另一位好友的下落不想知道吗?」 「你说的可是方浩然?」 「正是!」 「他应该也入了流元宗吧,如今怎样了?」 「呵呵~」安白一再次咧嘴轻笑,自饮了一杯。 沫千远见他卖关子,便又追问了一句:「怎么,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方浩然如今是流元宗的少宗主。」 「什么!」沫千远不可置信,紧紧捏着酒杯。 安白一继续说道:「南门宗主认了他做义子,如今他贵为少宗主,在流元宗里可谓一人之下,风光无限。」 沫千远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发小竟然会认贼作父,心中愤然不畅,一时豪饮数杯,冷冷怒道:「这老贼是生不了娃么,怎会平白无故认个义子。」 安白一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忙道:「沫兄需谨言慎行,毕竟他乃我流元宗的宗主,此事不可当众妄自议论。」 此乃灭宗只恨,不吐不快,沫千远冷哼一声:「怪不得他没有妻妾,原来如此,话说他又凭什么看中方浩然的。」 「呵呵,南门宗主看中方浩然不拘一格的个性,还有那股子不畏死的拼劲,不过他确实也有些能耐,和沫兄一样,年纪轻轻便达到了筑基期大圆满境界,宗主已有打算将他培养成流元宗的接班人,哪像我,比他早入筑基期,却还是筑基中期修为。」 「是么,这小子能耐了呀!改日定要去会会他,非打得他屁滚尿流不可!」 「如此甚好,我也早想教训这小子,沫兄替我好好揍他,哈哈哈哈~」安白一陪他说笑道。 「他如今可有娶妻?」 「未曾娶妻,不过师姐聂香寒已经成了他公认的女人。」 沫千远想起当初方浩然当众调戏她的样子,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还能收得美人归,当真是好手段,笑了笑,转而又继续问道:「对了,景军如今也是流元宗的人吧。」 「正是,怎么了?」 「不知他知不知道柳笙香的下落。」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可是我和他以前在玄羽宗有些过节。」 「喔,原来如此,无妨,我去唤他过来,毕竟是同门师兄弟,这几分薄面他还是能给的。」 沫千远拱手笑道:「有劳安兄了。」 安白一端着酒杯起身向对面的景军走去,俩人轻声嘀咕了些什么,便一同来到沫千远的案桌前。 景军虽然陪着安白一过来,但是表情依然冷淡,举起手中的酒杯,冷言道:「过去——」 沫千远起身打断他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如今你我同舟共济,活在当前。」 「好,沫兄爽快,我也不多说废话,干了!」言罢,景军便仰头痛饮。 沫千远也是一饮而尽,而后三人相似一笑,围桌而坐。 几杯下肚之后,沫千远便问道:「景兄,你可有柳笙香的下落?」 景军突然一愣,眼神飘忽不定,缓缓言道:「嗯……不知。」 「哦……」沫千远有些失落。 安白一顿觉气氛尴尬,立刻陪笑言道:「来来来,想那么多作甚,今日我们喝个痛快。」 酒过三巡,陆续有人领着舞女离去,而沫千远一点玩弄女人的心思都没有,正打算独自回房,待他起身之际,弓鹤轩走了过来,笑道:「沫兄请留步。」 沫千远便又愣住,脸颊红通通的,显然喝了不少酒,问道:「弓兄何事?」 弓鹤轩看了看四周,确认已无旁人,便靠着沫千远的桌子坐下来,细声道:「你和蓝会长是否是旧识?」 看来昨晚在宴席上,已被他发觉俩人的关系,便也不想隐瞒:「是的,怎么了?」 「弓兄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沫兄助我。」 「你且说说看。」 弓鹤轩凑在沫千远的耳畔,低声耳语一阵。 沫千远连连摇头,弓鹤轩竟然想让萧姨对城主施以美人计,这怎么可以,此事万万不可把萧姨牵扯进来,若此事败了,自己尚可一走了之,而萧姨将要万劫不复,绝对不行,直言回道:「此事在下无法答应少城主,还请见谅。」 「事成之后,我许你百万灵石。」 「不是灵石的问题,此事在下自当替少城主奋勇杀敌,但是蓝会长是我至亲之人,不想令她身犯险境。」面对巨量灵石的诱惑,沫千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口回绝。 弓鹤轩脸色难堪,但是看沫千远没有一丝动摇的心思,也就只得作罢,转而笑道:「呵呵,无妨,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沫兄不必放在心头。」 沫千远起身告辞,而后独自一人回了早已安排的厢房。 三日过后,弓鹤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当晚深夜子时三刻,一声令下,众位修士开始依照计划行事。 众人摸黑从山庄来到齐罗城的城墙之外,沫千远幻出两张符箓,分别递给了安白一和景军。 安白一拿着符箓,不解问道:「沫兄,这符箓似乎和市面售卖的符箓不同,并不能用灵力驱动它,可是有其他妙处?」 沫千远脸上蒙住黑面巾,笑了笑回道:「你只管拿着便是,若用不着它最好,它便是白纸一张,若万一遇到强敌,还得依靠此符来化解危机,总之,多一手防备,总是好事。」 两人看了看,见沫千远不肯多说,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匆匆将符箓收入空间袋中。 外城的守卫已被弓鹤轩买通,众人皆是裹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他们顺利来到城主府,而内城的守卫都是城主的忠侍,只有痛下杀手除掉。 幸得有两名结丹期的修士,夜空里闪出两道黄色光芒,城楼上站岗的俩人猝然倒地,嗖嗖几声,数人跃墙而入,将两具尸体扛到外墙的土里粗略掩埋,并未闹出太大动静。 一名结丹期修士说道:「速速站好方位,巡逻队还有半柱香的时辰会经过这里,万不可让他们瞧出端倪,我等继续潜入,少主说城主今晚会睡在二夫人那里,我们顺着此处前往西厢房,不会有人发觉。」 在一番交待过后,有两名炼气期的修士脱下夜行衣,露出了和守卫一模一样的铠甲,俏立在城墙之上放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他人皆遁着西边隐秘的墙角而行,一路竟然都没有遇到任何的巡逻队伍,只是偶尔有几个侍卫在城墙站岗,但是他们的视线都不会扫到墙内的角落里去。 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弓鹤轩自然对城中布防了如指掌,与众人反复商讨过后,才开始施行计划,此时他正在自己的房间内来回渡步,内心是焦急如焚,又夹杂着无比的兴奋之意。 若此事败了,这帮修士也不会出卖自己,全当是入城偷盗来的,若成了,他便可成为这一城之主,可以说是血赚不亏的买卖,这帮人吃喝玩乐全靠他养着,花销巨甚,此时自然是讨要回报的时候。 众人如入无人之境,安全地来到西厢房,这里长廊错综复杂,庭院一个连着一个,若是外人自然摸不清门路,但是他们皆已将城主府的构造地图默记于心,就连刚来三天的沫千远也熟知地形,一路的侍卫皆被轻松解决。 然而就当众人见到西厢房窗里映现烛火灯光,离城主二夫人的住处不过数丈之遥时,突闻一声尖啸般的鸣响,一串耀眼的红芒光球,如蛇形扭曲飞空腾起。 众人具惊,行踪已然被察觉,但见有四名结丹期的修士,正各自化现宝兵,俏立在屋檐之巅,纷纷历目而视。 「来者何人,胆敢善闯城主府,速速俯首投降,否则让你们死无全尸。」语气吭呛有力,震慑人心。 原来这四人乃弓城主的暗卫,这四人无时无刻都在暗中保护弓城主,此事就连弓鹤轩也是不知晓。 众人眼看事情败露,城中的侍卫将会陆续从四面八方集结来此,一名领头的结丹期修士言道:「他们不过四人,我们速速将其拿下,又低声对沫千远三人说道,你们三个,趁乱进屋去取城主的项上人头,其余人跟我对付他们。」 沫千远和景军,还有安白一,同时应了一声。 一时杀声四起,众人纷纷提着宝兵,腾空跃起,一同向屋檐之上的四人围攻而去。 沫千远三人闯入屋内,但见床榻里只有一名妇人,而她正卷裹着绸丝棉被,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却不见城主的身影。 景军抬起紫金甲胃拳套,巨大的左臂闪耀阵阵紫光电芒,他冷言怒喝:「城主身在何处?」 妇人低头不敢言语,见景军大步跨前,她只得哆哆嗦嗦,颤抖着手儿指向旁边一处衣柜。 景军冷笑一声,挥动左臂大拳,急劈而去,欲将整具衣柜轰个粉碎。 就在此时,一道黄芒闪过,景军的巨拳歪转方向砸在了地面。 一条粗长的乳白色鳞纹蛇尾,正沿着屋顶的横梁滑动而过。 沫千远左手嗜刃刀,右手风影剑,警惕观望四方。 安白一冷声喝道:「是谁在鬼鬼祟祟,还不速速现身!」 「咯咯咯咯~」 传出一串轻柔悦耳的笑声,充释在整个房间内,来人并未现身,只有粗长的蛇尾再次从横梁上一滑而过,三人抬头望去,却并未发现异常。 景军扬起左臂,准备再度出手。 突见一条雪白的蛇躯从上方的横梁上猛然横扫而下,三人已有所防备,分别匆匆避开。 一名妖族女子身姿轻盈,飘然落地,其盛颜仙姿,约莫三十五岁,身穿一袭白色的交领襦裙,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端庄大气地斜倾香肩,脑后斜插金钗,隆起小团发髻,两侧的头发微微遮掩鹅蛋俏脸。 浓浓的丝雾眉,迷人的月牙眼,淡黄色的蛇目瞳,饱满莹润的红唇,芳容翘嘴一笑间,春意盎然横生,唇角边儿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一抹美艳妇人的韵味风情直透人的心扉,令人飘然欲醉。 细腻的冰肌玉肤赛如白雪,娇嫩得吹弹可破,颈口露出半截精致锁骨,虽未显露乳肌,但其胸部也是圆鼓鼓的隆起,紧绷绷的面料拉扯出一条条皱痕,把乳房圆滑突翘的傲人形状展现得淋漓尽致,连那诱人的乳头也隐隐而显。 细腰由绿色的腰巾紧束,荡下几条细长的流苏,裙摆下方依然有丰腴的大腿轮廓,只是并拢的膝盖却化成一条蜿蜒曲卷的蛇尾,乳白色的蛇尾从襦裙之下长长的延伸而出,本是邪魅妖女,可偏偏她说起来话来是那么的温柔似水:「小贼不过区区筑基期,也敢在城主府行凶。」 虽然满口的轻蔑之意,但不知道何为,就是令人无法发怒,也许是因为她的媚态,但是她的媚并非性感妖娆的媚,而是那种柔情似水的媚,像是相识多年的贤惠淑妻,生得一脸的旺夫相,只需稍稍瞧她芳容一眼,便久久无法移开目光,越看越觉好看,心里十分舒坦。 只愿倾尽一生光阴,与她长相厮守,什么修仙之道,都不及她万一重要,令人想要倾尽一切办法得到她,占有她。 此妖妇乃白蛇女王,已是结丹后期大圆满,在一百多年前,本是蛇姬群落的女王,堪称阴九大陆实力排行前十的强者,可惜突破渡劫期时失败,一身修为散尽,因此被螣蛇姬夺去了蛇族王位。 在逃离之际,遇到了阴阳九离教的人,小铃铛得知她的遭遇后,觉得日后攻取凤玄宫将会有利用价值,便将其收留,如今是奉命在此守护齐罗城的城主,其身世也是坎坷多难,一言难尽,但她的目的终究是想要斩杀螣蛇姬,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蛇族王位。 她扭动粗长蛇躯,媚笑盈盈地摇摆上前,芊芊玉手覆有银光夺目的尖尖指套,忽见十根指尖寒光乍现,优雅的身姿卷着蛇尾疾扑窜来。 沫千远猛然晃头回神,险些被她迷了心智,这妖女应该拥有天生媚骨,能杀人于无形当中,当下提起刀剑来挡,却也挡不住她浑厚的劲力,身体被撞飞数丈之远,牢牢跌在了墙上,胸口阵阵闷疼。 俩人一交手,景军和安白一也醒转过来,三人联手奋力御敌,奈何修为相差整整一个阶段,她那锋利的指尖银爪招招凌厉,几招过后,三人败迹显露,身体纷纷挂彩。 白蛇女王毫发无伤,银色指尖染满了三人血迹,轻笑道:「小贼就这点本事么,实在不够看的呀,本王还以为可以好好活动筋骨呢~」 沫千远知道三人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匆忙从空间袋中化现出五颗石子,大声喝道:「景军,安白一,掩护我施展法宝。」 二人闻言,应声而动,景军挥动左臂,如闪电般轰向白蛇女王,安白一也一连飞斩出数道刀刃,身形紧随景军其后。 沫千远甩出一颗石子,朝她天门要害之位疾射而去。 白蛇女王双爪挡下二人攻势,脑袋轻轻一偏就躲过了沫千远射来的石子,她媚笑道:「咯咯,还以为什么厉害的法宝,真是丢人现眼,本王看你是想派这两名兄弟来送死,而后自己开溜吧。」 话刚说完,二人就中了白蛇女王一爪,胸口衣袍碎裂,划出五道血痕,远离对手后也疑惑不解的望向沫千远。 沫千远没辙,只得说道:「信我方能活命,倘若你们都死了,难道我可以逃得掉么。」 二人相视无言,数次想要越过她斩杀城主,却都被她反制化解,只得忍住伤痛,再度出招拼命攻去。 沫千远射出的石子时轻时重,有的被反弹回屋子的角落里,没有一枚能够准确命中她的身体,就当五枚石子全部投完之后,只见金芒一闪,五枚石子的方位构建成一个阵法,笼罩在整个屋内,而处于阵法中的三人,分别化现出一条七尺长的四爪金龙,飘浮在他们身旁。 他大声言道:「灵龙阵法已成,即便你是结丹期又如何,我们毕竟有三人,定能将你拿下!」 白蛇女王依旧一脸的轻蔑笑容:「不是说法宝么,怎么是阵法,小贼你竟敢诓骗本王~原来还是位罕见的阵法师,本王定要生擒了你~然后好好折磨你~」 只见她双爪聚拢,掌心中化现一团黄芒光球,光球不断扩大,柔软的襦裙飞飘不止,白藕般的柔荑脱袖而出,三千青丝向后长扬,光球之中窜出无数黄芒小蛇,由左往右,密密麻麻的朝三人飞射而去,一招【万蛇出洞】使出,单看这气势就甚为恐怖。 沫千远这几年也跟着莫多多学了一些阵法,并非十分精通,所以化现的金龙不是特别强大,但还是能增加几分实力的,他大声呼道:「别怕,注入灵力给金龙,它可吸收攻来的灵幻招式。」 三人立刻运转灵力注入金龙之中,金龙龙口猛张,在他们的周身飞旋摆尾,将白蛇女王的射出的化蛇尽数吸噬,这金龙虽不能进攻,但是具有极强的防身能力。 安白一赞叹道:「此阵法果真玄妙!」 沫千远接话道:「将我之前交给你们的符箓拿出来,以血染之,只要不出此阵,妙用更是无穷!」 言罢,他立刻咬破手指,滴血于符,符箓消散,突然间,身体额外幻化出四条手臂,而且都手持刀剑,当他将灵力注入刀剑之中,六柄刀剑皆冒出熊熊烈焰,姿容甚是魁伟霸气。 景军见状,也是大吃一惊,话不多言,从空间袋里掏出符箓,染上自己的鲜血,腰身也化现出四条手臂,而且这四条手臂全都覆有紫金甲胃的铁拳,可以说实力瞬间大增,在此得意之际,竟敢独自一人向白蛇女王猛然袭去。 六条紫色电光留耀眼残影,近身的铁拳朝着白蛇女王一顿连翻乱轰,而白蛇女王竟然只得以灵力化盾,将攻来的拳头尽数挡下。 景军信心倍增,一边挥舞铁拳,一边高声狂笑:「啊哈哈哈,痛快!痛快!结丹期也不过如此。」 白蛇女王不断抵御景军攻来的铁拳,忽见她诡异的蛇瞳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沫千远见状暗呼不妙:「景兄不可大意!」随后便和同样化现六臂的安白一一同联手攻去。 第五十章 群湖秘境 白蛇女王顿感诧异,这阵法果真不简单,一时对沫千远刮目相看,对方黑巾遮面,竟也想一窥其神秘真容,只是不知这阵法能够维持多久,早知当初,应该事先宰了这布阵的小子,不过她还没到惧怕的地步,毕竟身为结丹后期大圆满,现在言输还为时尚早。 但见她美艳的蛇躯摇身一晃,身后化现出三条白蟒巨蛇头,娇声吟笑:「咯咯~之前不过跟你们闹着玩玩而已,现在让你们见识下本王的真正实力~」 言罢,那三只蛇头的双瞳皆冒出暗红的光芒,分别向三人扑咬而去。 三人虽有金龙护身,但扑咬而来的蛇头太过霸道凶残,承受不住此等蛮横之力,手中刀剑皆被弹开,身体被远远撞飞出去。 弓鹤轩听到尖啸的鸣响,心知事情败露,必定惊动了城中侍卫,匆匆赶去二夫人的住处,当见到众多修士正在屋外缠斗,又有随后赶来的侍卫想要入屋营救城主,却都被修士挡路截杀,便独自一人提着长剑,大声喝道:「休要伤我家父!」 双方见是少城主,自然都不会去寻他麻烦,而他提着长剑,趁乱闯入屋内。 弓鹤轩见到沫千远三人正和一名妖族女子恶斗,而二娘卷缩在床,父亲不知身在何处,便大声怒喝:「尔等贼人,好大的狗胆,竟敢夜闯我城主府,侍卫已将此处包围,还不束手就擒。」 白蛇女王见到少城主独身一人入屋,暗觉此人虽是一介凡人,但是也定有过人的本领,没有多加细想,笑道:「弓城主,还不快快随你儿子逃离此地。」 弓城主得知儿子拼了性命前来搭救,一时感动不已,没曾想性命攸关之际,还是只有自己的儿子最靠得住,便推开衣柜,钻出肥胖的身体,赤脚踏地,仓惶逃出。 沫千远也不知弓鹤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到城主从衣柜现身,不由得急忙言道:「不能让他跑了,我们三人倾尽全力一击,一举将妖女拿下。」 「好!」安白一整个身体,连同三把七环刀,皆燃起蓝色火焰,运转毕身灵力,他已是豁出性命,不管白蛇女王会不会出招伤到自己,准备使出只攻不守的强悍一招,凌厉的目光直视她的项上人头,唯有背水一搏,方有一线生机。 沫千远浑身笼罩一层血红火焰,如今双持刀剑,可以熟练两用,【缠蛇剑法】和【天煞斩】一并使出,六条手臂使出的招式炫彩夺目。 景军却心生胆怯之意,即便有灵龙阵加持,三人连手也难以战胜白蛇女王,暗自寻思着,难不成这弓鹤轩打算出卖我等,就算杀了白蛇女王,自己也不一定能够逃脱,还不如趁此混乱之际,府中侍卫尚未全部赶来,独自逃离此地,否则定会丧命于此,打定主意后,眼神忽左右顾盼,瞄到房内左侧窗口,脚跟小退半步。 「上!」沫千远大喝一声。 安白一和沫千远同时挥舞宝兵,斩出强力一击,而景军却扭旋脚尖,忽地往左侧跃去。 白蛇女王斜嘴一笑,若三人倾尽全力同时攻来,就算挡下他们的招式,自己也会相当吃力,又不能避开,毕竟城主还未逃走,不能让们趁机钻了空隙,如今只有二人攻来,应对起来自然要从容许多,双爪银光闪耀,不但是指尖,连同双掌皆覆有银鳞甲片,坚韧的双爪徒手迎接袭来的兵刃。 但听咣当巨响,白蛇女王周身一丈的石质地板皆已碎裂,震荡起大股尘浪,随后她身后的蛇头猛然想二人扑咬而且。 沫千远和安白一再次被蛇头远远撞飞在地上,而后她随即蛇躯旋转回扭,一条粗长的乳白蛇尾横扫而出。 景军刚准备跃出窗外,在飞身逃脱之时,却冷不防被蛇尾扫中,身体硬生生撞回了屋内的墙壁。 白蛇女王轻笑道:「也太过天真了吧~本王怎会让你等逃脱此处,若被他人知晓,几个筑基期的小毛贼在本王手中逃脱,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沫千远捂住胸口,强忍疼意爬了起来,暗恨景军此人实乃宵小之徒,不可深交。 弓城主因为刚才发出的巨响,吓得一个踉跄四肢跌地,双膝磕在了弓鹤轩身前,正当他抬头起身之际,却瞧见儿子一脸的邪恶笑意,突感胸口传来剧烈刺痛,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穿胸而入,他至死都不敢相信,亲生儿子竟然要取他性命,惊讶地大张嘴巴,食指僵硬地指着他,颤声道:「你,你,你……呃……」而后嘴角流血,倒地不起,再无动弹。 弓鹤轩抽出血红的剑刃,转目瞧向刚从床榻起身的二娘,便一步一步朝她迈去。 城主的二夫人吓得惊呼尖叫,连连退步爬回床榻。 白蛇女王诧异望向身后,只见城主已然丧命,他的儿子竟敢弑父,不由得大惊失色,怒斥道:「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生,竟敢行此弑父之举!」当下扬起双爪,扭动蛇躯,欲要夺了弓鹤轩的性命。 沫千远三人见状,大事已成,立刻联手同心,齐齐提起宝兵攻向白蛇女王。 白蛇女王只得回身来挡住三人的攻势,毕竟自己只是有守护城主的职责,和城主非亲非故,不可能为了杀弓鹤轩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弓鹤轩扬起长剑,身形疾行,一剑刺出,干净利落地抹了二夫人的脖子,转而回身,淡然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城主已死,他给你许若过什么,本少定当加倍奉上。」 白蛇女王化盾挡住三人攻势,而后双爪运劲将三人推出数丈开,冷笑道:「呵呵,没曾想少城主如此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事已至此,那本王便告诉你,本王乃白蛇女王,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之一,齐罗城的三成利益,都必须奉送给阴阳九离教,你能否办到?」 弓鹤轩拱手言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四大宗门之首的阴阳九离教,既然贵教保我齐罗城太平,本少主自当从命。」 「好,此事本王还需回教复命,少城主可莫要生出变故,不然~咯咯~」 弓鹤轩笑了笑,对白蛇女王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蛇女王扭动婀娜性感的半人半妖蛇躯,正当转身离去之际,忽却眼光斜睨沫千远,见他蒙着面巾,饶有兴致地回身,扭动蛇躯朝他行去。 沫千远不知她心怀何意,事情既然已经谈妥,她总不该心生杀意吧,只好警惕地望着她,将刀剑横于胸前。 白蛇女王露出妩媚的笑意,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柔声言道:「今日本王被你这筑基期的小贼给耍了,着实可恨。」 沫千远一愣,问道:「前辈这是何意图,难道还想杀我不成?」 「自然是想杀你~你怕是不怕~」 闻言,景军和安白一也提起宝兵,不让白蛇女王近身。 沫千远见状,反而向前迈出一步,拱手回道:「前辈并无杀意,有什么事情,你大可直言。」 「好小子,本王赐予你个机会,你可愿意追随本王~」白蛇女王再度靠近沫千远,淡黄色的蛇瞳直视着他。 二人面对面,四目相视,仅隔五寸之遥。 沫千远嗅到她身体里散发出一股百合花的香味,却还隐隐暗含一股腥骚的蛇体味。 知道她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沫千远便想起了笑颜风,不由得恨由心生,直言道:「还是算了吧,鄙人自由自在惯了,不想攀附贵教。」 听到他这般答复,白蛇女王也没有生气,而是再度靠近他的脸庞,当距离不过两寸之时,鼻子都能嗅到彼此吐出的呼吸,突然间,她大张红润丰唇,一条分叉的细长蛇舌卷了出来,扭曲的舌尖勾下了他的蒙脸黑巾。 见到沫千远的真容后,白蛇女王浅浅一笑:「小贼,下次见面,本王定会取你性命!」 沫千远呆呆愣住,眼见她扭臀转身离去,长长的蛇躯蜿蜒行出屋门,而后摇身带领四名结丹期的修士御剑飞去,从此,世间又多了一个劲敌。 待白蛇女王走后,弓鹤轩连忙说道:「你等也快走,侍卫越来越多,万一惊扰到城主府以外的修士可就麻烦了。」 沫千远三人也不多言,纷纷逃离此地。 弓鹤轩一人留在屋内,他望着两具尸首,本是一脸阴森森的笑意,却又性情大变,转而哭丧着脸,扔下手中的长剑,抱住倒地不起的城主,一时泣如雨下,悲痛欲绝,痛哭道:「父亲!父亲!是谁这般狠心杀我父亲!」 众多侍卫已经陆续赶来,而缠斗的两派修士早已逃之夭夭。 侍卫们见到城主的死状,一时没了主心骨,也就没了主意,生怕少城主会怪罪他们,皆不敢多舌言语。 弓鹤轩嚎声大怒:「这帮恶徒杀了城主,我定要为父亲报仇雪恨,你们所有人速速去追,绝不可放过任何一人。」 「是!所有人听令,随我去追杀贼人!」一名领头的侍卫大声怒喝。 只不过这些侍卫大多都是无法修仙的凡人,哪里能追得上他们。 一夜之间,齐罗城变了天,弓鹤轩大办丧事,为了笼络人心,还命令城中赋税减免一年,大赦囚徒。 三天丧事过后,弓鹤轩又将一众修仙者迎回城主府内,这些替他卖过命的人都分别得了莫大好处,而且还有不少人得了城中要职。 弓鹤轩花了高价钱,买来一只活捉的二百年修为魔兽,给予了沫千远提炼魔兽内丹,如此一来,他只剩下寻得异果,便可突破到结丹境了。 沫千远和景军还有安白一三人挨桌而坐,正喝得酩酊大醉时,景军脑子一热,对沫千远言道:「沫兄,有一事说出来你可莫要生气。」 「何事?」沫千远醺红着脸。 「其实前些时日,我在城中遇见过柳笙香。」 沫千远的酒意顿觉清醒几分,忙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 「那你为何当初不说。」沫千远有些懊恼,暗骂景军这厮胸襟过于狭隘。 「嘿嘿,当初和沫兄还混得不熟,自然有些芥蒂。」 「那她如今人在何处?」 「如今应该早离开了齐罗城,她说……她要和百谷修仙派的几名弟子去洛翔群湖,哪儿出了一座上古秘境,但是那秘境修为不限,任何人都可进入,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这些修仙者,遇到了宝物定是你争我夺,在下不过区区筑基初期,哪敢去秘境跟他们争抢宝物,所以只怕她此行凶多吉少。」 沫千远暗想,若他早些说出来,自己也许就不会在此逗留数日,更不会参与齐罗城易主之事,心里有些许的不畅,但是好在得知了柳笙香的下落,便起身拱手:「多谢景兄直言相告,事不宜迟,我即刻就动身。」 安白一也拱手起身:「安某无法陪沫兄一同前去,只因已是出来多日,明儿需要赶回流元宗。」 「无妨无妨。」 景军瞅了瞅沫千远,吞吞吐吐道:「要不……我陪沫兄同去……」 沫千远不想再和这人有过多交集,且不说他修为如何,单是上回三人连手应对白蛇女王之时,他就想临阵脱逃,怎还会跟和他扯上干系,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前去就行。」 「那好吧,多加保重。」其实景军也本就不想去,说出此话只是为给自己争几分颜面而已。 沫千远匆匆与蓝婷萧告了辞,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柳笙香的路途。 白蛇女王回到阴阳九离教,将齐罗城易主之事禀明了掌教小铃铛。 阴阳九离教的建筑没那么气派,都是一些较为平常的道教宫观,这些道观都屹立在悬空千尺的山石之上。 一处道观之中,有一名貌若七岁的孩童,正是掌教小铃铛,她正双腿盘坐在太师椅上,听着白蛇女王的一番言辞,也没太大的反应,主要目前最为头疼的是凤玄宫,因为最近时常会听到有弟子被凤玄宫掠去的消息,虽然以前也常有发生,但是没有如今这般猖獗。 白蛇女王的蛇尾已经化成了人形双腿,与对面的护法笑雁风一样,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水,瞅了一眼小铃铛,轻声问道:「齐罗城一事,掌教打算如何处理?」 小铃铛回道:「只要利益还在,谁来当齐罗城的城主都无所谓。」 突有一名猴族妖人遁空飞来,人还未落地,便远远地焦急大呼:「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铃铛匆忙起身,身体轻盈飘出屋外,笑雁风和白蛇女王也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小铃铛见猴族妖人已是遍体鳞伤,不禁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朱雀娘娘亲自率领凤玄宫妖女偷袭我族,灵霄白猴王战死沙场,我猴妖一族皆惨遭毒手。」 「你说什么!」小铃铛勃然大怒,满脸涨得通红。 灵霄白猴王乃阴阳九离教的护法,拥有化神中期实力,可谓教派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且手下有五百妖族,常年驻守在灵霄山谷,守护着与凤玄宫相交的边境之地。 猴妖跪地不起,凄声言道:「还请掌教替我猴妖一族做主,为灵霄白猴王报仇雪恨。」 白蛇女王暗自窃喜,若是与凤玄宫全面开战,那么自己复仇有望,便怒气凶凶大步上前:「岂有此理,竟敢屠戮我教五百弟子,斩杀我教护法,此仇不共戴天,恳请掌教下令,本王愿意身先士卒,充当前锋,定杀得凤玄宫血流成河。」 小铃铛岂能不知白蛇女王的心思,眼角斜瞟了她一眼:「凤玄宫此举定是为了激怒我等,此刻只怕早已设伏,万不可中了她们的奸计,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白蛇女王继续劝道:「就算有埋伏那又如何,我阴阳九离教乃天下第一宗门,难道还怕了她们不成。」 小铃铛脸色难堪,虽贵为一教之主,但是平常和这些护法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并没有那般高高在上的架势,接话言道:「若就此时杀过去,我担心万妖宗心存歹意,待我教和凤玄宫拼个你死我活之际,被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要知道,万妖宗也得了三宝之一,此刻定然也盘算我们手中的宝贝,到时可谓得不偿失。」 「那掌教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笑雁风,你去一趟百谷修真派,设法让冷楼山派人前来助我,三年前百谷一派也被凤玄宫偷袭过,想必对她们恨之入骨,我们两大宗派联手,方为上上之策。」 「好,我这就前去。」笑雁风化出长琴,欲将御器飞空。 白蛇女王冷笑道:「呵呵,我看冷楼山不可能会来,三年前百谷为争夺宗主之位,门派已是元气大伤,又怎会参与此事。」 小铃铛满怀不悦:「白蛇护法无需多言,本掌教心意已决,既然齐罗城城主刚刚易主,唯恐城中生变,你可前去护卫他些时日。」 「本王不想去,本王只想和凤玄宫一战,既然掌教畏首畏尾,不敢迎战,那么本王也没心思履行职责,若有战事,再派人传信与我吧。」 笑雁风横了她一眼,怒道:「白蛇护法,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遵从掌教命令也就罢了,还敢对掌教品头论足!」 白蛇女王也不搭理他,径直甩了云袖,化出一柄长剑,独自飞身离去。 「掌教,你看她不过结丹期,竟敢如此放肆,不如卸了她的护法之位,教中比她修为高的人大有人在!」笑颜风气得咬牙切齿。 「算了,算了,她还有些用处,你速速前去百谷,不论用何种方法,定要让冷楼山与本教合作。」 「谨遵掌教之命,雁风定不负所托!」 白蛇女王此刻满腔的怨气,听闻最近洛翔群湖有一处上古秘境,或许可以去寻寻机遇,抢几个宝贝,杀几名修士,以解心中烦闷。 经过七个多时辰的飞行,终于来到大陆南方的洛翔群湖,这里群山环绕,群湖相连,形成许多半岛,当瞧见一处散发红色光芒的秘境,倩丽的仙姿御剑从湖面一闪而入。 白蛇女王刚进入秘境,不到半炷香的时辰,沫千远也赶来此处,见群湖附近四下无人,连一只魔兽都没有发现,暗想也许是被之前来的修士给清理干净了,便也独自闯入秘境之中。 沫千远刚刚进入秘境,便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山洞之中,这洞里光线充足明亮,入口十分之宽敞,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咯哒咯哒」的响声,警惕地将刀剑化在手中,瞧见几只甲壳虫般的魔兽,正迈着四条黑甲蛛腿扑杀袭来。 顿时一番手起刀落,将这些低阶魔兽轻松斩杀,肉虽小,可也能换取灵石,匆匆将魔兽尸体收入空间袋中,而后往洞内奔行百余丈,前方出现六道分叉的洞口,这洞口通往六个不同的方向。 沫千远在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也不知哪一个洞口是正确的道路,正当冥思不解之际,突闻左边第二个洞口,传出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声,不容他多想,当下踏足钻入其中,不管是不是对的,定是有人遇险求救。 这洞口倾斜而下,红色的泥土里长满了不知名的细细绒毛,整个环境看起阴森森的。 当他飞身抵达洞内底部,发现了一名白裙女子,正是前几日与自己恶斗的白蛇女王,只是当初的蛇尾化作了人形双腿。 洞内四周不断涌现大群密密麻麻的尸蟞小虫,而白蛇女王一顿招式乱舞,幻化的灵蛇将虫子阵阵爆轰,却又一边尖声嚎叫:「啊——太恶心了,这些虫子怎么没完没了。」 沫千远见虫子开始也向他这里爬来,连忙运转灵力,周身燃起熊熊血光火焰,近身的虫子瞬间被烧焦大片。 「小贼,怎么是你!」白蛇女王见到沫千远,见虫子纷纷远离火光,不敢向他靠近,像是遇到了大救星,快步向他靠拢。 沫千远一愣,这女人之前不是说见面便要杀自己么,当下横刀于胸,警惕这女人的招式。 怎料白蛇女王并未使出任何招式,而是快步来到他的身旁,手儿抓住他的臂膀,像个小女人一样躲在他身后。 沫千远笑道:「你结丹期修为,区区虫子还对付不了么。」 「本王平生什么都不怕,唯独最怕这些恶心的虫子,对了,还有老鼠……」 「蛇怕老鼠么,呵呵~」 「小贼你笑什么,还不快快替本王开路,这恶心的地方,本王一刻也不想多待。」 正当二人准备往洞内深处走去,忽然间,虫子全部四散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见一只全身黑甲壳的巨型虫子,从地面猛然钻出,它抖了抖庞大的翅膀,发阵阵嗡嗡之声,如钳子一样的大嘴还滴着绿色的液体,看上去已有百余年修为,是个棘手的强敌。 沫千远紧握刀剑,准备全力以赴,怎料白蛇女王白嫩的葱指一挥,指尖化出一条巨蛇,巨蛇张开血盆大口,狰狞无比地扑咬而去。 只听「叽——」的一声,巨型甲虫的身躯被巨蛇咬掉半截,竟然被她一招抹杀。 沫千远擦了擦额头汗水,这魔兽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年修为吧,被她一招就给收拾了,看来当日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白蛇女王浅笑道。 「这尸体你不要么?」 「不要,你要拿就快点,这东西本王才不稀罕。」 百年魔兽的尸体少说也能卖个上万灵石吧,她竟然不要,那么就便宜自己了,便兴冲冲地将尸体收入空间袋内。 洞内的光线逐渐有些暗淡,俩人开始小心翼翼往深处前行。 白蛇女王说道:「你不过筑基期,怎么会来此秘境,连个同伴都没有,就算寻到了宝物,难道就不怕被人截杀么?」 沫千远不想告诉她说自己是来寻人的,便说道:「我已经是筑基巅峰了,就差两百年的异果可以突破修为了,为了碰碰运气,便自己一人前来。」 「是么~若是你肯追随本王,本王便帮你寻得异果~」 「不干」 「你这小贼,怎么这般不识抬举。」 「我讨厌阴阳九离教的人。」 「本王也不喜欢~」 「可你是他们的护法。」 「暂时的而已。」 「休要骗我,我又不傻。」 「你这小贼,不喜欢阴阳九离教,难道喜欢凤玄宫的妖女不成?」 「更不喜欢,我曾经被凤玄宫的花蕨子掳去过,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来。」 「是么~下回见面,我定替你收拾她。」 「你才结丹期,怎么对付元婴期的修士。」 「这你就别管,本王活得比她们久,只有应对之策。」 一番对话过后,白蛇女王不禁对沫千远又多了几分好感,像是多年未见的故人,聊起来十分的投缘。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洞内响起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俩人停止了前行。 沫千远定睛一瞧,只见从幽暗的洞窟深处,渐渐走出一位年芳双十的妙龄少女,她身穿一袭鹅黄色抹胸襦裙,梳着精心打扮的如云发髻,甜美的脸庞清纯可人,莲步轻移款款,身姿如风,绝美如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柳笙香。 第五十一章 错淫蛇女 「香儿!」 沫千远激动的大步上前,当走近她半丈之内,便嗅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幽香气味,也不顾有旁人在场,紧紧将妙龄少女拥入怀中。 「嘻嘻,千远哥~」柳笙香甜甜一笑,芊芊柔荑搭在了少年的颈后。 白蛇女王揉了揉眼睛,甚感诧异,不禁问道:「小贼,她是谁?」 沫千远回道:「她是柳笙香,我未过门的妻子。」 白蛇女王一脸的纳闷,眉头低沉紧蹙,蛇瞳死死盯住柳笙香,冷言道:「小贼,你没弄错吧,你未婚妻怎么会这个样子?」 沫千远十分不悦:「我未婚妻怎么样与你何干?」 「你再瞧清楚,确定这就是你未婚妻?」 沫千远细瞧柳笙香,没什么毛病啊,样貌和三年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柳笙香被他看得脸儿红扑扑的,羞涩地低下头去,手儿拽住裙边一角,撒娇回道:「千远哥~这女人好凶哦,我们走吧。」 「嗯,我们走,我和她不熟,香儿可千万不要误会。」 「不会的千远哥,香儿还能不知你心里怎么想的么,就算你和她真有些什么,人家也不会介意的~」 「香儿最是善解人意了~」 「千远哥随我来,我带你去一处僻静的地方,我们单独聊~」 「好,好,多年未见,甚是想念你了。」 白蛇女王见他俩卿卿我我,也不想继续多嘴插话,只是眼看陪伴沫千远离去的女人,实在不敢相信会是他的未婚妻,虽然这女人也有几分姿色,可是她浑身赤裸呀,试问有谁会一丝不挂在这秘境之中随处走动的,而且难道沫千远没看见她没穿任何衣服么,她就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么,越想越不对劲,便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悄悄尾随而去。 沫千远的眼里只有柳笙香,她的一颦一笑皆是那么的美丽动人,牵着她软玉香滑的手儿,来到一处豁然开朗的岩石溶洞之中,溶洞顶部倒挂着许多千奇百怪的钟乳石,而钟乳石附近飞舞点点发亮的荧光小虫,如同一盏盏彩灯,把微暗的溶洞里映照得绚丽多彩。 俩人坐在一处圆滑的大磐石上,这磐石足有一丈多宽,没有灰尘,十分干净,足够俩人都躺在上面的。 在漆黑的溶洞一角,有一双散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蛇目,白蛇女王正悄悄藏在此处,瞧着溶洞内绮丽的异景,虽说十分赏心悦目,可有一张张白色的东西散落在地,当她仔细瞧去,发现竟然是一张张没有骨头血肉,被吸干了的薄薄人皮,吓得她险些呕吐。 危险悄然将至,沫千远的眼中只有柳笙香,与她有说有笑,其他浑然不觉,在此情投意合之际,相拥的俩人欲要痴情相吻。 白蛇女王再也不顾其他,十指化出尖尖的银甲指套,身形疾闪如飞,向那邪祟的女子直扑而去。 沫千远痴痴凝望柳笙香的红唇,只在刹那之间,忽有一袭白色身影从背后偷袭而来,一爪将柳笙香的身体扑倒在地,凶残的银爪撕裂了她的胸膛。 柳笙香胸腔的鲜血溅射出来,喷染了白蛇女王半边俏脸,竟然全是绿色的血液。 眼看心爱的女子惨死当场,沫千远一时悲痛欲绝,破喉嘶吼:「不——」 白蛇女王匆忙向后退避三丈,真怕沫千远会跟她拼命。 而沫千远忽觉头痛欲裂,与柳笙香生前的一幕幕浮现眼前,当他再次看向地上的尸体,却发现她并非柳笙香,此人的面目自己从未见过,听到脑后细细的脚步声,便转首回眸翘望,原来柳笙香就在自己身后,慌忙站了起来,快步向她奔去:「香儿,原来你没事,可把我给吓坏了。」 白蛇女王甚感诧异,娇躯一时被沫千远紧紧抱住,蛇瞳扫视被自己开膛破肚的躯体,只见它还在微微蠕动,看来还并未死透,绿色的血液一直流个不停,想必它也活不了多久。 暗自寻思着,这小贼应该是中了它的幻术,从种种迹象来判断,它应该是一只虫族魔兽,刚才自己沾染了它的血液,所以幻术便转嫁到自己身上,若是将这魔兽彻底杀死,幻术理应就能解除,只是此时却被这小贼死死搂住,一个劲地还把自己丰满的娇躯往他的怀里挤弄,一时想推都推不开他,看来刚才这一下子,他吓得着实不轻。 「小贼,你抱错人了,快松开。」 「香儿,不要离开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白蛇女王见他神智尚未清醒,看来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便幻出一柄长剑,二指合拢,御动长剑浮空,准备一剑斩下魔兽的头颅,也就在此时,忽觉腿心一麻,小贼的胯下竟然翘起一条庞然巨物,粗大的肉根子隔着薄薄的裙裳,恰在敏感的股沟缝里,顿时身子软了半截,不禁轻吟一声「嗯~」凌空的长剑掉落在地。 沫千远抱住眼前柳笙香的娇躯,双手爱抚她的软滑酥背,感觉到她隆鼓的阴阜抵触在自己的腹下,肉根不禁硬硬地挺立起来,只是他并不知道此时怀中的女人是白蛇女王,却还对她说着些暖心的情话:「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白蛇女王感觉到他的肉根犹如一条又粗又大的驴鞭,挤在腿心里十分的温热,隔着衣裙紧紧贴住蛤口,诱得骚穴传来阵阵麻痒之感,一时芳心怦怦直跳,丝丝情欲涌上心头,甜腻的情话直扣心扉,思绪乱成一团,不想去管正在垂死挣扎的虫族魔兽了。 蛇性本淫,蛇妖一族并不会把贞洁看得太重,而且白蛇女王本就对沫千远心生好感,虽然明知这小子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但是她并不介意。 相反的觉得能与这等年轻小辈缠绵一番,还是她自己占得了便宜,若是他清醒过来,也是他中了幻术所致,责任可以都推卸给他,说不定一番销魂过后,他对自己的肉体恋恋不舍,爱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毕竟闺中少女又怎能与熟经床事的妇人相比,还能顺便将这位阵法师收为奴仆,岂不两全其美。 沫千远本只是单纯地搂住她,与之痴痴对视之际,情愫渐渐浓郁,肉根被她大腿间的嫩肉紧紧压迫着,不禁嘴唇越凑越近,鼻息间嗅到一股百合花的香味,最终忍不住吻住了她柔软的香唇。 「嗯……啾啾……嗯嗯……啾……」 两人默契地伸出舌头,钻入到彼此的口腔离去,缠绵的舌头搅拌着湿哒哒的唾液,贪婪的享受着软滑粘膜的快感。 沫千远瞪得大大的眼睛,只觉对方的舌头异常灵活,而且她的舌头还会分叉,两瓣舌尖可以一上一下,左右相互舔弄,熟练的舌技几乎让整个口腔都变得麻酥酥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身陷梦境之中,而不断涌来的快感打碎了他的思绪考,脑袋里空空的,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只有原始的欲望直窜龟头,巨屌激动得怒昂昂的挺立。 「嗯……香儿~你的舌头好会舔弄~」 「嗯呼……小贼的鸡巴变得更硬了~」白蛇女王微微分唇,感觉到夹在腿心里的肉根把紧闭的肉缝给挤成两瓣。 「没办法,香儿的舌头软软滑滑的,而且口水甜甜的~啾~」沫千远忍不住再次吻住了她。 白蛇女王托住他的下巴,让舌头向口腔的更深处摸索,施展着自己独特的舌技,将他的齿龈,舌苔正反面,甚至那深处的扁桃体,香滑的蛇舌都能够将其一一勾缠舔舐。 「嗯……嗯呼……滋滋……滋滋……嗯唔……」 沫千远承受着香滑软舌的疯狂挑逗,恨不得让它钻入到自己的心窝里去。 白蛇女王的舌头断断续续分泌出的唾液,流得沫千远的口腔里满满皆是。 「咕唧……咕唧……咕唧……」 沫千远积极地吞咽她微甜的口水,全都吃入到肚子里去,一滴都不舍得流出唇外。 白蛇女王的蛇瞳都有些迷离若醉了,脸颊泛漾红晕,鼻息轻喘,嘴角浅笑,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好吃么~」 「嗯,好吃……」 「咯咯~把舌头伸出来~我也要吃吃你的~」 只见沫千远听话地伸出舌头,白蛇女王眨动长长的睫毛,会心一笑,一口将其含住,勾入到自己的口腔里,吸吮得唧唧有声。 「嗯……唔……唔……滋滋……呼……滋滋……」 白蛇女王将他的舌头狠狠吸吮了一番,好一阵子过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俩人的唾液连成长长的丝线,可是当蛇瞳扫视到他嘴唇附近还沾染不少莹润的唾液,便又卷着分叉的艳红蛇舌,将他唇边的唾液都一一舔舐干净。 「嗯……吧嗒吧嗒……滋滋……滋滋……滋滋……」 沫千远被吻得晕晕乎乎,双手紧紧抱住她的纤细软腰,下体的肉根戳入她柔薄的白纱裙里,恰在她软嫩的两腿之间,紧密地贴住耻股私密之处,本能的欲望令其轻缓抽动起来,摩擦得她的蜜穴分泌出缕缕淫水,把陷入腿心里的裙裳弄得湿漉不堪。 「嗯呼,小贼,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香儿,我下面也是~」 「叫我女王~」 「女王~」 「咯咯~想要肏女王的小穴么~」 「想~」 「那还等什么,快些把裤子脱了,让女王见识一下你的宝贝~」 沫千远早已欲火焚身,快速把衣袍脱了个精光,展露出充满雄性味的健壮身躯,还有好一条雄风纠纠的擎天巨屌。 白蛇女王见到少年赤裸的身躯,还有此等诱人的阳物,不由得心荡神怡,穴儿反射似的痒中带酸,骚水潺潺细流,染湿了耻间大片阴毛,咕噜咕噜地吞咽大抹口水,看来她果真是个淫骚的荡妇。 当下便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了令她芳心乱颤的大肉棒,手心里感受到它的坚挺粗长,目光再也移之不开,俏脸尽显媚态,随即嘴角斜扬,冶艳的身姿扭腰摆臀,笑意盈盈道:「随本王来~」手儿牵着肉根,引着它款款迈向一旁的厚大磐石。 沫千远跟随在她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臀部,好似故意而为之,两瓣显眼的臀肉随着柔裙摆动而交替浮现,令人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忍移目,只想捏住她的肉臀好好爱抚蹂躏一番。 当离磐石仅剩几步之遥时,他终于忍之不住,张开双臂向她扑去,从身后抱住了仙裙翩翩的白蛇女王,魔爪捏住了她的一对丰乳,胯下肉根顶在了她的臀沟里。 「啊嗯~小贼~这么心急作甚,难道想要强暴本王么~」 白蛇女王娇声柔嗔,双手撑在光滑的石面,低沉纤细的蛇腰,背脊陷下一道紧致的凹槽,高高撅起的后臀格外晃眼,被白纱薄裙包裹的美臀彰显挺翘、圆润、结实。 沫千远从后方捏住她的丰乳,即便隔着薄薄的襦裙,手指也深深陷入到绵软的肉团内,用力随意挤揉着,不禁叹道:「好大~」 白蛇女王早已性欲难耐,胸口被他捏得一阵阵酥麻,内心热潮翻涌,主动地撩起自己的白纱仙裙,露出丰隆的美臀与修长的大白腿。 她浑身肌肤全都呈现乳白肤色,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细腻,洁白娇嫩,沫千远的皮肤也不算黑,可与她的肤色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腻的臀沟里只单薄地裹着一条细窄的大红罗绡渎裤,而渎裤两边系着大只蝴蝶绳结,她的指尖勾着绳结轻轻一扯,两片薄薄的布料随之轻盈滑脱。 由于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沫千远可以非常方便的观赏到她的整具阴户。 只见她的阴阜只生有一小撮白色的柔软阴毛,两侧的大阴唇如鲍鱼一般饱满隆鼓,阴唇附近竟然生有一颗小黑痣,显得她的阴户更舔几分淫荡色欲,小巧的阴蒂也是显而易见,大小阴唇都是乳白的肤色,只有穴内透现一小抹水嫩嫩的粉红,正流淌着透明的淫汁蜜液,两瓣阴唇微微张合,映现出亮晶晶的水润光泽。 如此肥美多汁的娇艳玉蛤,实在太过魅惑人心。 沫千远都看得痴了,满脸面露淫猥之色,面对眼皮底下饱含欲情的耻户,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忍不住蹲下身来伸舌去细细品尝。 白蛇女王始料未及,还以为他会就此提枪捅穴,怎料他热热的粘滑舌头舔上淫穴,好似有股电流从屄穴窜入,美得浑身难以忍受,毕露媚态之相,细眉如八字高高抬起,紧闭双眸,轻咬红唇,颤声连连:「唔……嗯~嗯~喔~嗯~嗯~」 沫千远嗅到她百合花的体香中还夹杂着一丝蛇腥味儿,正是从她的玉户飘散漫出,充血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犹如大颗珍珠十分诱人。 白蛇女王兴奋得肉臀阵阵抖动,菊穴一缩一缩,媚目如丝,眼角余光斜睨身后少年,浪声唤道:「小情郎~该用你的大鸡巴插女王的屄穴了吧~你看,都骚气腾腾的了~」 「这就来了,我尊贵的女王~」 沫千远像扎马步一样微微下蹲双腿,把胯下昂起的狰狞肉根对准了她的粉红玉蛤,艳红红的龟头贴在湿软娇嫩的蛤口,腰部轻轻挺动,龟首逐渐刨开乳白阴唇,挤入粉红的蜜穴里去。 「啊……小贼的鸡巴好热啊……啊嗯,比想象中的还要粗大~嗯~也太舒服了……」 「哇……好紧……我终于和香儿结合了么……」 「啊~是和女王结合了~」 名穴【蜜苞】乳白凝肤配粉穴,软褶似米镶蛇腔。 当沫千远的肉根插入白蛇女王的腔穴中时,这才知晓名穴的奥妙,她腔穴里的肉褶和萧姨的大不相同,萧姨是一圈圈的凹凸不平的褶肉,受力时是四面八方挤压,而她的蛇腔肉褶是密密麻麻的,一粒粒如米牙儿的软嫩长颗粒,受力之时点磨阵阵,尤为的敏感刺激。 沫千远从未感受过如此特异肉腔的强烈刺激,肉根才插入小半截,酥麻的爽感就欲要令他大泄如洪,正当他销魂呻咛之际,突然脑袋清醒过来,定睛细瞧胯下女人,竟然是白蛇女王,不是柳笙香,吓得一哆嗦,肉根没有之前那么硬邦邦的了,射精的欲望也就停下来,不禁怯怯惊道:「怎么是你!」。 白蛇女王一愣,眼见一旁的尸体已经停止了蠕动,看来它已经彻底断气,而这小子的幻术想必也解开了,但现在肉欲当头,屄穴也被他的大肉根插得正舒服,怎会就此打住,便回道:「还不是你中了这魔兽的幻术,把本王当成你的香儿,一个劲的要肏本王的身子,本王见你好生可怜,这才许了你~」 「啊!」沫千远大吃一惊,瞧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只见流淌的是绿色的血液,而且那皮囊只不过是披在尸体上的,根本就没有人类的骨头血肉,只有像虫子一样的软肉,暗想这可不妙,竟然错意肏了妖妇的身子,自己岂不是要惹上天大的麻烦,当下便欲抽离肉根,慌忙说道:「是在下该死,亵渎了前辈的身子,多有冒犯,在下这里抽离出来。」 「玷污了本王的身子,就想这般一走了之?」白蛇女王冷言怒嗔,突然屄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根,两条修长玉腿化作长长蛇尾,一圈一圈的蛇躯缠绕住他的双腿。 沫千远吓得不敢动弹,怯怯问道:「前辈这是作甚,这做都做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难道前辈要我以死谢罪吗?」 「咯咯~这倒是不用,只是正如你所言,这做都做了,你难道就不能做完么~非让本王的身子半痒半麻的,不上不下,岂不好生难受~而且你见了本王的蛇身,也没有过多惧怕,定是之前与其他妖族交合过,可别给本王装什么正经~」 「这……如此说来,的确是在下的不是……」沫千远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仔细欣赏着白蛇女王的身体,又细细体会她穴内的美妙快感,顿觉销魂至极,肉根再度硬挺起来。 「咯咯~果然是个假正经的大色坯,还不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女王的屄穴~」 虽然双腿已化作粗长的蛇尾,但是臀部并没有任何改变,两条大腿连成一体,中间有一道深陷的凹缝,圆润的腿根依然性感迷人,大腿下半截开始覆有细细的蛇纹皮肤,膝盖以下合并成一条长长蛇尾,乳白色的蛇躯绕着沫千远的双腿卷了两圈,还有小半截尖长的蛇尾拖在地面。 「女王!以后都得这般称呼晚辈么……」 「那是自然,本尊乃白蛇女王,百年之前也是风云一时的人物,只因从炼虚境突破渡劫期时失败,这才导致一身修为散尽,如今重新修炼,所以才只有结丹期的修为。」白蛇女王微微扭动美臀,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快乐。 「原来如此,那么得罪前辈了,不,是女王,如女王所愿,在下会让女王尽兴为止。」沫千远笑着说道,心知妖妇迫切渴望性欲,便不再多言,只是双腿被她的蛇尾给缠住,只得双手抱住她的肉臀,腰部向前挺去,开始将剩余的半截肉根缓缓插入蛇穴蜜腔之中。 「嗯啊~小贼的鸡巴都进来了么~」 「咕唔……女王的小穴可真紧啊……」沫千远赞叹道,火热粗壮的肉根不断将紧窄的蜜腔撑开,逐渐深深插入其中。 白蛇女王的蛇躯绷紧,牢牢缠住他双腿的蛇尾在不住蠕动:「啊~啊~好,好热,嗯小穴都要融化掉了一般~嗯啊!啊!」 为了熟悉这陌生的蛇腔淫穴,沫千远积极挺动肉根,不断地尽根没入,把软滑的膣腔撑得更开。 白蛇女王张大了红唇:「啊~好涨~只是插入而已,身体就这么涨了,好爽~」 她满腔的肉壁皱褶都是密密的软嫩肉粒,微微插动便感觉整具淫腔在点点扫滑他的肉根,就连龟冠菱缝处,都被其像米粒一样的软肉刮磨着,不时还有尖尖的软肉轻挑极为敏感的马眼,简直太过舒爽透顶,令人飘然欲仙。 沫千远把肉根顶入蛇穴深处,顿觉膣穴里又暖又紧,媚肉把粗胖圆滑的龟冠紧紧裹住,好生舒服,不禁连脚尖都立了起来,屁股直颤:「啊!女王!你的小穴也太过奇特了,简直要人命哪~喔……」。 「别,别停,快用你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的插本王的骚穴~」 「知道了,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女王。」已然插枪在穴,沫千远也不怕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黝黑的阴茎在饱满的蜜蛤内进进出出,爱液从小穴里不断溢出,形成水丝滴了下来。每当阴茎抽出之时,都有一圈粉红的腔肉给翻起,而插入进去,又只能看见乳白色的蜜蛤,当然,还有那颗生在隆鼓大阴唇上的小巧黑痣。 白蛇女王兴奋无比,浪声不绝:「啊!啊啊!小贼的鸡巴插得本王的屄穴满满的,都快撑到肚皮上来了~」 洞内不断响起肉体交媾的撞击声,「啪啪啪啪——」 只见白蛇女王乳白色的大肉臀荡漾阵阵肉浪,股间流下的淫水越积越多,由于她的双腿已化作蛇尾,淫水就都顺着腿根流在弯曲的蛇尾,并没有滴落在地面。 而沫千远不断的挺动下腹,就把淫水又都撞击到了她的腿根上,粘染得她的后臀和大腿后侧湿润一片,彼此的腿根呈现大片亮油油的光泽,都变得黏黏滑滑的,相互触碰起来又觉得好生舒滑。 沫千远见白蛇女王双手撑地,长长的秀发倒垂而下,乱蓬蓬的铺散磐石,不禁心生怜惜之意,伸手对她说道:「把手给我。」 白蛇女王侧首向后斜睨,芳容妩媚一笑,嘴角露出甜甜的酒窝,心生浓浓蜜意,向后伸出芊芊柔荑,雪花状的罗绡袖口透出半截白嫩玉手,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沫千远拉住她的双手,将她上半身拉得挺立起来,这样她整具娇躯的体重都落在自己身上,而后开始挺动腰部,插弄蜜腔。 白蛇女王的胸部高高挺起,被襦裙包裹的两只丰乳晃荡不已,斜倾香肩的长发也随之甩动:「嗯啊啊啊!好,好深!这样子插得好深呀!」 沫千远渐渐习惯了她的骚穴,逐渐加快力度,不断贯穿满覆米粒软肉的蛇腔蜜穴。 过分的快感令白蛇女王的娇躯不住痉挛颤抖,看样子她就快要频临高潮,沫千远露出得意的笑容,更是猛插猛耸起来。 「啊啊啊!你这小贼,好狠心呀,鸡巴这么大,也不管本王受不得了,就这般狠命地肏弄本王的屄穴,你!你!啊!啊!好!好爽!」嘴上这般埋怨,却又故意甩动着蛇腰,直把肉臀往死里挤,本性终究太过淫荡。 小腹撞击肉臀的声音清脆悦耳,湿哒哒的粘稠爱液迸溅横飞。 强烈的刺激令白蛇女王发出了悲鸣般的娇喘:「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 丢……丢了!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大幅仰起,蜜腔把肉根紧紧缠绕起来,蛇尾一圈一圈越发紧缠少年的双腿。 沫千远把肉根深深插入她的蜜腔,龟头肉冠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媚肉,然后不在动弹,欣赏着蛇躯不断痉挛的香艳美景,享受着蜜腔内不住蠕动的销魂快感。 白蛇女王浑身痉挛不止,通体乳白色的肌肤变得水红,蜜腔满满溢出灼热的浆液,淡黄的蛇瞳愈发细窄,分叉的蛇舌嘶嘶乱吐,渐渐陷入恍惚的神情,沉醉在高潮的美妙快感当中。 好一会儿后,她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恢复了以往迷人的神态,望向身后默默注视她的沫千远,不禁浅浅笑了起来。 沫千远笑道:「女王尽兴了吗?」 「嗯~好生的舒畅~」白蛇女王俏脸绯红地点了点头。 「那么~女王可否也让在下尽兴~」 「这还用说么,小贼想怎么弄,本王尽情奉陪~」 言罢,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骚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果真是个又淫又骚的蛇族妖妇。 第五十二章 白蛇淫妇 「能不能别叫一直叫我小贼,我姓沫,名千远。」 「谁让第一次见面是你夜袭城主府的,做了贼还不让人叫么,啊!小贼~啊~小贼怎么突然这般使劲~」 沫千远站在半人半蛇的白蛇女王身后,双手紧扣她的葱白十指,重重挺动腹股,撞击她的乳白翘臀,肉根狠狠肏弄她的蜜腔。 「啊~啊~啊~哦~哦~小贼……好……好猛……鸡巴又粗又有力……塞得本王的肉穴紧紧的……弄得本王都快透不出气了……啊~啊~」 白蛇女王半躬娇躯,翘着美臀,低沉蛮腰,怒挺丰乳,双腿化成的蛇尾依旧缠住身后的少年,暖烘烘的屄穴蜜汁横流,承受着他粗壮的肉根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半褪的仙裙连同倾泻的长发晃荡不已,浪声喋喋不休,蛇躯美得销魂阵阵。 沫千远就这般一个动作反复抽插近百来下,让大肉根充分地享受到她的美妙屄穴,在经过好一番酣畅淋漓的交媾,即使额头不时有汗水流下,即使肉根愈发的肿胀麻热,他依旧不知疲惫,甚至是越插越勇。 「啊!啊!嗯~小贼!躺下歇会儿吧~再这么下去~本王的屄穴都要被你插肿了~嗯~」 沫千远放缓速度,大口喘息道:「那就躺下歇会吧。」 白蛇女王缠住他的蛇尾缓缓松开,蜜腔依旧不舍得离开他的肉根,就这般扭动着妖娆的蛇躯,与他甜蜜地紧紧相拥,双双躺在了磐石上。 沫千远在插穴的时候还不知,一旦停下便觉手脚有些发酸。 俩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肉根与屄穴从未分离,俩人的脸凑得很近,可以嗅到彼此的呼吸,聊了些许的闲话。 白蛇女王问道:「小贼,你何门何派,又师从何人呀?」 沫千远跟她已是有肉体之欢,也就不想瞒着她,便回道:「如今没有门派,师从莫多多。」 「怪不得,原来是莫长老的高徒,想必小贼还精通不少阵法吧~」 「我才学三年,懂得不多。」 「那也不错了,能否教教本王~」 「你想学?」 「嗯~想学~」 「这得问莫长老才行,此乃独门秘笈,不可外传。」 「你怎就这般小气!」白蛇女王怨嗔道,蜜穴夹了一下他的肉根。 「嗯~这是莫老交代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肯拜我为师。」 沫千远当然知道她心高气傲,又怎可能拜他为师,所以故意这番说词,已打消她的念头。 「我呸!本王岂能拜你这小贼为师!」 「那就算了~」 「小贼你信不信,本王把你掳去后,将你囚禁起来,然后严刑拷问,不信你不老实交代。」 「我听闻阴阳九离教乃名门正派,又岂能干出这种事情,难不成你们真与那凤玄宫的妖女是一丘之貉。」 「本王就说是你先亵渎本王身子的!」 「我才筑基期,你说出去有人会信?」 「你!你这小贼!看本王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言罢,白蛇女王的蜜腔抽离出肉根,把娇躯面对他转过来,双手高高撑在他肩旁,丰满的圆滑酥胸垂在他的胸前,媚眼眯成弯弯的月牙状,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下半身的蛇尾开始勾住他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将他卷了起来,一直从大腿卷到胸口,让他胯间粗壮的肉根孤独的挺立在两圈蛇尾之间。 沫千远感觉到她整个蛇躯压住自己的身体,沉重的压力和紧绷的蛇躯让自己几乎喘不过起来,虽说有一点点痛苦,但是她的蛇躯又会让人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你,你,你要做什么?」他心生怯意,虽然说也和其他妖族女人欢好过,但是她们的身体构造各不相同,也不知她会使出何种折磨人的方法。 白蛇女王的蛇腹是一横横的断纹,而蛇尾背部是密集细小的鳞状纹路,乳白色的鳞纹里还夹着点点水粉色,看上去十分的炫彩,像是点缀的绚丽宝石,整具蛇尾表皮又柔软滑润,触摸起来十分的舒适。 她向下斜睨沫千远的肉根,笑道:「被本王的蛇体无比亲密的缠住,勃起的鸡巴在一跳一跳的,咯咯~你可真个下流的人儿~」 说着,她翘蛇尾末端,如一条灵活的小蛇,缓缓爬上了孤立傲挺的肉根,从肉根的底部小圈的缠绕起来,而后留出硕圆艳红的大肉冠,再用软滑的蛇尾尖端轻轻抚摸敏感龟头。 沫千远从未受过这种刺激,软滑的蛇尾就像一根无骨的手指,灵活的爱抚着硕圆的龟头,又同时紧缠肿胀的肉根,加上自己的肉根本就粘滑不堪,蛇尾撸动起来无比舒滑,不禁皱起眉头,美美地轻哼起来:「嗯~嗯~啊~啊~」 白蛇女王俯视着他一脸难受的表情,像是蛇在玩弄猎物一样,心里产生异样的快感,更是想要进一步地羞辱他:「咯咯~本王都能感觉到小贼的屁股在不住颤抖,难道你被本王的蛇尾玩弄得要射精了么~」 「嗯~怎……怎么可能~喔~」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给予的快感却是极致的,身体和肉根全都被她紧紧缠住,紧束的感觉让心身都备受温暖,而她的蛇尾尖端还不时挑弄敏感的马眼,肉根也被蛇尾灵巧地上下撸动着,让人真的有股麻舒舒的泄意。 「咯咯~还没有吗~那么这样呢~」白蛇女王斜嘴媚笑,心生坏意,油滑的蛇尾尖端巧妙地刮磨他的肉冠菱沟。 「啊~别,别这样~」快感太过强烈,沫千远后臀紧绷,把腰肢高高拱了起来。 「这就求饶了么~本王还没玩够呢~」白蛇女王伸出长长的分叉蛇舌,钻入沫千远张得大大的嘴巴里去,湿润的尖舌缠住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挑弄。 「嗯,嗯,唔唔~呼~啾啾~」 蛇尾末端也在把玩着他的肉根,而他的两颗阴囊也被娇软玉滑的手儿抚摸着。 沫千远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可四肢全都被蛇尾牢牢捆住,几处敏感部位又酥又软,弄得浑身柔弱无力,根本无从抵抗,真的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只得任由白蛇女王玩弄他的身体。 白蛇女王淡黄色的蛇瞳投来冷艳的目光,一时蛇性大发,冷艳道:「巨蟒就是这样把猎物卷起来,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使其变得虚弱,然后再将其吞掉,小贼怕是不怕~」 「啊!咕~疼~你这样缠得太紧了!」沫千远感觉到柔软舒滑的蛇躯正在挤压全身,骨头都被缠得开始咯咯作响。 「这个回答本王不满意,看来还不够紧~」 「啊!疼,疼,怕……」这是真的疼,他再不服软,只怕骨头都得断裂。 「多么悲惨的雄性叫声啊~咯咯~那么本王要用这具妖族躯体,开始和人族的小贼交尾了哦~」 白蛇女王扭动着蛇躯,捆住他身体的蛇尾渐渐旋转收缩,把他的胯部从两大圈蛇尾之间显露出来,而后将蛇腹贴了上去,诱人的人形阴部凑在他的胯前,蜜蛤正滴延着黏糊糊的爱液,热乎乎的爱液粘在了硕圆油滑的龟头上,就这样,被蛇尾折磨得频频勃动的粗大黝黑肉茎,再被缴入到滑溜溜而又紧绷的蜜腔里去。 「嗯嗯嗯……」沫千远颤声呻咛,只因蛇腔内实在太过软湿温滑,肉根被密实的阴道紧紧包裹起来,被充满弹性的米粒肉褶点点刮磨,膣腔内还在强劲地收缩着,整根阳物享受到甜蜜的快感,这感觉简直像飞升在九霄云外,实在太过刺激。 白蛇女王趴伏在他的身上,脸上浮现出优越的笑意,轻轻扭动着蛮腰,摆动着蛇尾,耸动着美臀,灼热的蛇腔充分地吞含肉根,嘴里还发出淫乱的轻吟:「啊……好兴奋,小贼的鸡巴都插到本王的子宫里了~」 沫千远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感觉到蛇性的可怕,拼命忍住快感,抑制住将要射精的欲望。 白蛇女王低头望着他,咯咯媚笑,越来越淫糜地扭动着蛮腰,阴道里的媚肉阵阵蠕动,将他带到了高潮巅峰。「嗯~已经撑不住了么~精液全部都要射出来了吗,反正人和妖结合也不会怀孕的,你就全部释放到本王的肉穴里吧~把本王的肚子灌满小贼热腾腾的精液吧~」 稚嫩的阴道在紧紧收缩,龟头被淫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实在无法忍受阴道里翻滚的快感,终于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处喷了出来,大股大股射入了白蛇女王热热的肉壶里。 白蛇女王感受到阴道里的波动,细细体会着他释放精液过程,肉根的筋脉颤抖得厉害,不住地脉搏跳动,硕大的肉冠紧紧钻磨子宫媚肉,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冲刷着淫骚的腔膣,体会到这般美妙绝伦的刺激,不禁双目迷离痴醉,津液由嘴角流出,心儿好似融化一般,美滋滋地沉浸其中。 好一会儿后,见沫千远不再有动静,她又邪邪笑道:「已经射完了吗?但是本王还没有满足啊,本王要把小贼的精液榨干~直到吃饱为止~」 白蛇女王又开始耸动起肉臀来,肉根再次被阴道夹住缠磨,卷入到甜蜜的快感之中。 才刚刚射精不久,肉根还未疲软,却又被米粒状的软褶无情蹂躏,沫千远寻思着,这妖妇看起来像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没成想内心会是这般淫荡,不过她没有施展任何的吸精秘术,与她多缠绵一番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己四肢都被蛇尾缠住,没有半点的主动权,肏起穴来实在有些憋屈,倒像是在被她逆向强奸。 「怎么,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又要受不了了吗?又要射精了么~本王的肉穴有那么舒服么~咯咯咯~」 沫千远扭了扭身体,尝试着挣脱蛇尾。 白蛇女王继续调侃道:「屈服你的意志吧,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可以立刻就射的哦~本王不会笑话你的~咯咯~」 这蛇尾实在捆得太紧,沫千远又不想动粗,便好言相劝道:「放,放开我。」 「本王怎么可能放开你,尽情沉溺在本王的怀抱里吧。」白蛇女王一味耸臀求欢,更是言语刺激,而且细长的蛇尾末端攀爬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脖颈给紧紧勒住。 沫千远涨得满脸通红,虽说蛇尾还不至于将他勒得窒息,但也是难受得紧,胯部被蛇腹一次次撞击,肉根被蛇腔一次次吞含,身体被蛇尾一圈圈缠住,无比欢愉的同时还需要承受莫大的压迫感,浑身的神经都在紧绷,心头在狂乱的跳动,不知为何,自己竟享受这种受虐的刺激,肉根蠢蠢勃动,即将迎来第二次的射精高潮。 白蛇女王笑道:「原来你是个受虐狂啊,口味可真变态。」 「我,我不是!」沫千远咬牙争辩道。 「咯咯~小贼口是心非,还不老老实实的射精,乖乖屈服于本王~」 沫千远咬牙坚忍,势必要争几分男人的颜面:「在你二次高潮之前,我绝不会射精!」 「哎呀!小贼还敢口出狂言,你若没射,本王便拜你为师!」 「此话当真!」沫千远一听,便来了兴致,身怀【太戊摄阴法】,不可能会败,收服一名结丹后期的妖族女子当手下,为今后光复玄羽宗收纳人才。 「但是你若早射,便乖乖做本王的奴仆。」白蛇女王成竹在胸,她的秘术都还没有施展,而且心知他已在射精的边缘,认定这小子不可能撑得住。 「一言为定!」 言罢,沫千远立刻运转灵力,浑身燃起熊熊烈焰。 白蛇女王吓得松开捆住他身体的蛇尾,怨声嗔道:「哎呀!小贼这是要把本王烤熟么。」 「你不松开,我如何能大展神威。」沫千远熄灭了烈焰,猛然翻身在上,将长长蛇尾的人身妖女压在身下。 「啊嗯~一下子就坐上来了,龟头都戳到本王的子宫了~」白蛇女王故意用骚浪的言语来刺激他,热乎乎柔软的阴道在甜蜜地蠕动着,腔穴深处的子宫媚肉更是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龟头。 「啊……嗯……」享受到她阴道肉褶的波动,缠绕,收紧,沫千远陶醉得扬眉咧嘴。 「咯咯~本王的子宫很舒服吧~」白蛇女王拱起细腰,缩着修长的脖颈,拢了拢香肩,半眯月牙眼,满脸的妩媚神态,浑身透着一股柔情的女人韵味。 沫千远只觉肉根一麻,龟头被子宫媚肉团团缠夹,险些被她夹出玄精来,连忙摇了摇头,暗骂妖妇手段卑劣,见她娇媚一笑,胸前抖动的两只乳房十分晃眼,便伸手扯开她白纱襦裙的衣襟。 光滑的香肩如脱壳的鸡蛋一样剥离出来,露出精致迷人几可盛酒的锁骨窝,两只乳白色的圆滑丰乳蹦弹而出,乳首尖大突翘,像只巨大的洋葱形状,乳头粉嫩娇红,乳晕只有小巧一圈,如此的粉嫩小巧,看来并未生儿育女,这蛇妖拥有成熟美妇的风韵,又不失青春少女的体质,果真是一绝。 沫千远忍不住张嘴将突翘诱人的乳头含住,牙齿轻轻咬着肥软娇嫩的乳肉。 「啊嗯~不用这么着急吧~」白蛇女王故作娇嗔,心里却又无比喜悦,高高挺起酥胸,直把乳房敏感处往他的嘴里送去。 「唧~唧~唧~唧~」 沫千远一边吸吮她的乳房,一边将她腰间的系带解开。 很快,白蛇女王紧束腰际的系带给扯掉了,几条细长的绿色流苏随着白纱襦裙荡向两侧,露出一具乳白色的婀娜娇躯,白脂玉肤在暗淡的彩光下映现得油润透亮。 俩人的交媾之处全都一览无遗,窈窕的纤长蛮腰,平滑紧致的小腹,小撮白色的柔软阴毛显得十分可爱,而阴唇附近又生有一颗小黑痣,果真天生是个清纯与淫荡并存的女子。 沫千远故意让白纱襦裙就这般凌乱的披在她的腰后,仅剩两只包裹芊芊柔荑的罗绡雪花云袖没有褪去,因为如此欣赏身下半褪半裸的美艳尤物,其身姿更为香艳诱人。 彼此的性欲都十分高涨,肉根与蜜腔正在火热缠绵,渴求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跨坐白蛇女王的蛇躯,双腿曲跪两侧,双手握住她的蛮腰,嘴巴含住她的左乳,腹部抵住她的耻股,压住那颗充血的阴蒂,肉根深插花芯,屁股有节凑地来回耸动,肉根插在她的蜜腔里进进出出。 白蛇女王的娇躯被他撞得上下甩动,蛇尾也在摇摆不止,享受着美妙快感的同时,生怕自己要掉下磐石,双手分别摊在两侧,十指大大张开,掌心牢牢贴在石面,歪斜脑袋,大张红唇,露出两颗尖尖的蛇牙,吐出长长分叉的殷红蛇舌,发情地淫叫不休:「啊!啊!啊!唔唔!啊啊!啊!」 沫千远开始快速突刺起来,卖力地肏弄着她的屄穴,嘴巴大口含住绵软乳房,舌苔厮磨软腻乳肉。 紧窄的蛇腔被怒缠青筋的肉根狠狠爆插,密密麻麻的米粒状肉褶酣畅淋漓地刮磨根身,蜜穴内热乎乎的粘稠浆水不时被挤得满溢而出,彼此的股间已是湿漉大片,胯股大开大合时总是黏出数缕银丝,无比淫糜的交媾之状不堪直视。 如此肏弄了近百来下,见沫千远没有半点泄意,白蛇女王暗呼不妙,不行,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本王怕是要受不了,穴儿被小贼肏得麻酥酥的,再这样下去真怕自己会先丢了身子,当下心生邪意,蛇瞳闪耀暗红光芒,运转独门秘术,【媚蛇噬灵】,这功法会让人失去理性,只保留原始天性,与媚药有异曲同工之效,却会认主,一味的只想与施法者交媾,而且会毫无保留地大泄阳元。 她吐出分叉的蛇舌,细细的殷红舌尖撩拨着他的耳朵,渐渐钻入他的耳腔,不过蛇舌不会太过深入,而是恰到好处的丝丝舔弄着敏感之处,舌尖滴下几滴透明津液,迅速从他的皮肤上消散。 沫千远只觉耳朵被她弄得湿哒哒的,又麻又痒,快感渐渐麻痹他的神识,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一片空白,腰肢越挺越凶,肉根越肏越猛。 白蛇女王被肏得不住扭捏肉臀,蛇舌在他的耳腔里快速扫舔,蛇尾从他身后悄悄卷起,慢慢缠上了他的腰肢。 本以为沫千远将要大泄在即,突然的猛插猛耸不过是高潮来临的前兆,殊不知他早已运转功法,抵御着她的秘术。 沫千远的腰部被蛇尾缠得死死的,仍然没有半点停歇之意,再度狠插近百来下,丝毫不知疲倦,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白蛇女王承受着汹涌的肏弄,蜜壶一下比一下难捱,粗大的肉根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媚肉,蛇舌再也无法钻心去撩拨他的耳朵,反而如泣似哭的呻咛不止。 「啊!呜呜~小贼~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功法,啊呜~怎么越肏越狠了~喔~本王的身体,都快被你弄坏掉了~呜呜~不,不行,实在太美妙了~啊~啊~呜~本王要受不了~要坏掉了~呜~」 沫千远大口喘着粗气,自从运转【太戊摄阴法】,就丝毫没有泄精的欲望:「你,你还不是一样,想用媚术诱我泄精。」 「小贼的鸡巴好粗好硬~每一下都戳到本王的子宫了~呜呜~本王不来了~快~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抽出来~」白蛇女王胡乱扭动着蛇躯。 「你的子宫正在不停地紧紧吸着我的肉根呢,真的舍得我抽出来吗?」 「啊~那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都快缴到本王的子宫里头去了~」 「呵呵,是这样么~」 沫千远腰部上挺,双手反扣她的香肩下沉,腹部死死贴住她饱满的耻股,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媚肉,一个劲地往里头顶去,龟首粗暴地戳开娇嫩的子宫颈口。 白蛇女王感觉到身体像是被他整个贯穿了一般,阴道像是被电流刺激,娇躯忍不住一抖一抖,没想到肉根会插得如此之深,从未有过的快感不禁令她尖声大叫:「啊……啊……好,好深,太深了,不行,啊哈,虽然很舒服,但是本王不可以输的呀~」 沫千远担心她的尖叫会引来外人,便张嘴吻住她的红唇,将她的蛇舌挑入嘴里发狠地吸吮着。 「嗯哼~啾啾~啾~嘶~啾~唔唔~啾~」 白蛇女王被吻得浑身乏力,蛇尾瘫软地脱离了他的腰肢,胡乱地在地上扭来扭去。 龟头豪不怜香惜玉地顶住她的子宫深处,发狠地使劲研磨,一声声软腻的娇喘声从她的琼鼻哼出。 「嗯哼~唔~嗯嗯~嗯……」 花芯深处被磨得酥麻难耐,快感逐渐从阴道扩散至小腹,再袭卷整具娇躯,一时身心俱酥,腰身胡乱地扭动起来。 沫千远心知她泄意将至,便松开了她的唇,坐直了腰身,俯视着蛇妖的媚态,肉根继续狠狠肏弄她的蜜穴。 白蛇女王大幅拱起纤长蛮腰,两只丰硕尖乳傲然挺立,柔荑牢牢抓住他的两条大腿,蛇尾再次缠卷他的腰身,修长的脖颈伸得笔直,整个脑袋向后仰去,唇边卷出分叉的蛇舌,三千青丝倒贴磐石倾泻铺散。 「啊……已经……不……不行了……啊!要,要丢了~小贼不可以吸我阴元,不,不可以!不可以呀!」 沫千远也没想吸她阴元,只是说道:「我不吸,但你可答应做我徒儿的。」 「答,答应,本王答应就是了,可千万别,别吸我阴元呀!」白蛇女王强忍高潮泄意,保留最后一丝意识,拼命地求饶。 「好~」沫千远斜嘴一笑,腰部大力的耸动起来。 白蛇女王整具乳白色的娇躯持续保持着反躬的状态,被他顶得上下晃荡不已,两瓣肉臀撞击着他大腿内侧,甩出阵阵肉浪,蛇舌更是长长的卷出,淫荡地去舔她自己的粉红嫩乳。 终于被狂插猛耸十来下后,她小腹一阵颤栗,阴道疯狂蠕动,浑身痉挛不止,阴精大泄一通。 沫千远本想让她美美沉浸在快感之中,好好享受一番,便停下了肏弄的动作,谁知她却焦急唤道:「别,别停~继续~继续插本王的骚穴~」 沫千远只得依言而行,黝黑的肉根在软腻的蜜穴里不断抽插,肆无忌惮地冲撞着她最为敏感的子宫媚肉,缕缕淫水挤射而出,溅得磐石到处都是。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令她欲仙欲死,数缕被香汗侵湿的发梢遮抚她的脸庞,红艳艳的唇角流淌着口水,视野逐渐朦胧,整个人近乎陷入恍惚之中。 沫千远都看傻了眼,没想到蛇妖可以连续高潮,她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不止,已是美得两眼翻白,真担心把她给肏死过去,只好就此停了下来。 白蛇女王仍旧颤栗了好一阵,之后就四肢发软无力,整个身体瘫软下来,缓缓闭上双眼,再也一动不动。 沫千远以为她就此昏了过去,硬邦邦的肉根还插在她的蜜穴里呢,难道这一腔欲火就此憋住么。 怎料她慵懒地柔声回道:「嗯~小贼你快些来吧~本王乏了~要歇会才行~」 「叫我师父!」 白蛇女王愿赌服输,而且心知这小子懂得阵法,又身怀夺阴绝技,隐隐觉得他是个非凡之人,说不定日后他可以助自己夺回蛇族王位,认他这个师父也没大不了的,不过在外人面前又放不下颜面,便说道:「认你做师父可以,但是有外人在时,我可不能这般唤你……」 「好~」沫千远一口答应。 「嗯……师,师父~」 「嘿嘿,乖徒儿,为师这就来疼你的屄穴~」 沫千远满脸淫笑,抱住她娇软的身躯,兴奋的挺动肉根,将蜜壶再次狠狠抽插,细细品味着米粒状的肉褶颗粒。 「徒儿的屄穴好生奇特,和别的女子有所不同哩~」 「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家伙,你以后可得教本王阵法~」 「咦~怎又自称本王了,看来徒儿的身子一点都不乏,我们换个姿势,再好好玩玩~」 「啊~不,不要~人家真的累了~」 白蛇女王浑身柔弱无力,像个迷醉了的人儿,被他软软地抱了起来,然后被他压在墙角处,软腻湿滑的蜜腔再次承受狠狠的肏弄。 终于,沫千远在狂插近百下后,才满足地泄出了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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