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青梅相逢 有七名年轻修士,三女四男,正在乱石横生的山洞里结伴而行,各自提着宝兵,警惕地扫视洞内四周。 突闻一声虎啸巨吼,一头生有两个头颅的凶悍魔兽窜了出来,左边是一只虎头,右边是一只豹首,满口的利齿獠牙,迈动健壮的四肢,凶猛地朝着众人狂奔而来。 七人当中有一名身穿黑白相间锦袍的年轻男子,他手摇一柄尖刺折扇,瞧见这头凶猛的百年魔兽,心中毫无畏惧之意,嘴角淡然一笑,手中折扇浮现一层绿色光芒,手掌旋即扭动,折扇脱手飞旋浮空,朝着魔兽划圈斩去。 但听那魔兽凄厉惨叫,凌空腾起的身体被飞来的折扇撕裂一个偌大的血窟窿,顿时鲜血四下狂喷乱飙。 锦袍男子向前大迈一步,接住旋空飞回的折扇,而后大开扇面,一字橫扫,魔兽溅射而来的鲜血全都倒甩飞溅回去,众人皆是滴血未沾。 「蓝师兄好俊的手法~」一名持剑的白衣女子奉承道,满脸露出仰慕的神情。 「咯咯~这还用说,就算是两百年的魔兽,蓝师兄也可一招制敌~」另一名姿色不俗的绿裳女子笑嘻嘻的接话。 这手持折扇的青年男子正是蓝锋,已入结丹初期巅峰,只见他潇洒地合起折扇,轻轻一摇,微微笑了笑,而眼角却瞟向侧旁一名劲装女子。 这劲装女子正是柳笙香,她不似别人这般阿谀奉承,手中紧紧握住九节长鞭,担心魔兽并未死透,一双水灵灵的美目盯住地上不停抽搐的尸体。 如今的柳笙香依旧清纯可人,不过俏脸少了几分稚气,飘逸的长发垂腰,几缕侧发绑着蓝色系带,额鬓斜分的刘海长长斜倾而下,顺滑地悬空至修长脖颈,看上去十分干净清爽,却又不失女人的柔媚。 浅蓝腰巾紧束纤细蛮腰,抹胸包裹一对发育完美的饱满淑乳,紧收的袖臂令她的双臂更加纤柔,七分长的大红裙摆侧边开叉,修长的白皙美腿时隐时现。 身穿一袭方便腿脚舒展的劲装,如今的她再也不是那个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少宗主了,穿着打扮上也简约了许多,不过那清澈的眼眸依旧洋溢着自信,并不会因为宗门的覆灭而感到卑微或沮丧。 蓝锋摇了摇折扇,笑道:「我们继续前往深处,今日定要帮柳笙香寻得异果,助她突破修为,步入结丹期。」 其余俩名女子似乎满怀不悦,纷纷朝柳笙香投去妒忌的目光,不过也没有多说闲话,可不想让蓝锋觉得她们心胸狭隘,想在他跟前表现得贤淑一些,只因蓝锋是她们的师兄,在这七人当中修为最高,又与他早有肉体关系。 这七人当中唯有柳笙香不是百谷修仙派的弟子,若不是蓝锋执意邀请柳笙香一道来此秘境寻宝,又怎会和她同行。 柳笙香和沫千远修为一样,也只差这两百年的异果便可突破修为,本是独自一人在齐罗城歇脚,偶遇蓝锋众人,在一番交谈过后,便答应来此秘境,她并没有太多其他念头,一心只想寻得能够突破修为的异果。 而蓝锋不同,自己两名师妹姿色也不俗,但是都玩腻了她们的身体,便想尝尝新鲜,眼睛时常偷瞄柳笙香,一路对她款款多情,这心思旁人皆知,弄得柳笙香都些不好意思,多次想独自脱队离去。 突闻一声尖啸啼鸣,众人皆是一惊,细听远处似乎有打斗之声,众人慌忙寻声奔赴而去。 行了三十余丈,本是暗淡无光的山洞豁然开朗,来到一片藤茎满覆的树林之中,只见这些树的树杆都是翠绿色,又十分之粗壮,单是叶子就足有一人之大,可谓见所未见,乍看之下还错以为是自己变小了,许多树上结有一个个大白茧子,有一团茧子里闪耀着异彩光芒,想必定是有宝物在内。 又看到前方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原来是数名妖族修士,正在围攻一头奇异的魔兽。 魔兽名曰【重虫】,是一头长着红色羽毛的怪鸟,身体各处钻出七条白肉毛虫,看起来十分的恶心,而怪鸟的头顶长有血红鸡冠,鸡冠上生有一颗散发黄色光芒的异果,这异果竟然足有三百余年,但是这凶兽的实力堪比元婴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蓝锋见此异果,贪念油然而生,因为此异果可助他日后突破到元婴期修为,至于柳笙香可以另外替她再寻颗两百年的异果。 百谷一派本就对妖族嫉恶如仇,蓝锋大喝一声:「先杀了这群妖族修士,再夺异果!」 师兄妹们齐声响应:「好!」纷纷提起宝兵,杀向正在与魔兽缠斗的几名妖族修士。 数名妖族修士与魔兽斗至关键时刻,好不容易斩下这魔兽的三颗虫头,突感身后杀气腾腾,只得纷纷放弃围攻魔兽,危情之下回身应敌。 怪鸟身体里一只虫口大张,吐出一缕白丝,将一名惊慌失措的妖族修士缠住,将他的躯体一寸寸拖了过去,虫身长长扭曲卷出,张开大口突显一圈密密尖牙,猎物接近后就一口咬掉了他半截身体,鲜血泼洒一地,还有半截身子整个成了血人,场面十分之凶残。 沫千远和白蛇女王交欢过后小歇了片刻,在穿妥衣物后继续深入秘境,当踏入一处乱石横生的洞窟内,就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不过地面血迹不少,想必定有修士在前方开路,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洞内一路畅通无阻,可以快步狂奔。 二人刚刚寻出洞外,尚不清楚此间形势,忽见一名牛头妖人向他们奔来,他身后有一柄七尺长剑追杀而至,紧接着便见他嘴角流血,健壮的胸膛被利剑贯穿,已是一命呜呼。 沫千远手持刀剑,扫向众人,首先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蓝锋,而他正御动折扇,在追杀一名蜥蜴妖人。 这名蜥蜴妖人貌若五十来岁,雄性,绿色皮肤,虽是人形,但脸上五官比较偏兽性,嘴巴尖长,还有一条蜥蜴长尾,身体依然健壮,不过一条大腿似乎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绝望地跌坐在地,也不顾鲜血直流的大腿,拼命地蹬腿仓惶后退。 见到这名蜥蜴妖人,当下便想起蜂后所托之事,也不管蓝锋为何要杀他,立刻提起刀剑,飞身前去挡下蓝锋夺命的折扇。 白蛇女王甚感诧异,不明白他为何要搭救一只蜥蜴妖族,见蓝锋有结丹期实力,担心沫千远实力不济,便也紧随其后跟上前去。 蓝锋接住收回的折扇,定睛一瞧,没曾想来人竟是沫千远,不由得惊呼他的姓名:「沫千远!」 柳笙香并不想和这些妖族修士恶斗,但是奈何蓝锋众人要对他们刀剑相向,自己一时也没办法,只得掺和其中,正当与妖族还有魔兽混战之际,突然听到沫千远的名字,一时欣喜若狂,匆匆收回长鞭,身姿飘逸腾空,悠然回旋转身,视线扫向刚刚来此的白衣少年,正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雄姿英发的少年郎。 怎料魔兽【重虫】趁机喷出一缕白丝,射向腾空而起的柳笙香,只因她一时放松警觉,一只脚裸被坚韧的白丝缠住。 柳笙香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惊呼道:「千远哥!」 沫千远一愣,心知这世上只有一人这般称呼他,那便是柳笙香,慌忙寻声望去,见凌空腾起的她正陷入危机,身体被魔兽缠住的白丝猛然回拉,见状他额头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啊——」愤然腾空而起,周身燃烧熊熊烈焰,弃下性命垂危的蜥蜴妖人,运转毕身灵力,刀剑生出血色火光,拼了命地斩向魔兽吐出的白丝。 蓝锋见状也御动折扇飞旋来斩削白丝,怎料白丝太过坚韧,沫千远的刀剑和蓝锋的折扇都无法将其斩断。 眼看柳笙香的身体被魔兽一寸寸强行拖拽而去,巨大的鸟身钻出半截蠕动的毛绒白虫,白虫张开大大的尖齿獠口,就欲活吞被不断拉去的柳笙香。 在此情急之下,沫千远奋不顾身猛然奔袭上前,右手捏成拳头,驱动暗藏的【碎蜂刺】,粗麻手套的背部连射九十九枚毒刺蜂针,射得魔兽一阵嗷嗷鸣啼。 也许是巨虫感觉到无比痛意,一时缩回到巨鸟的身体里去,吐出的白丝也松开了柳笙香。 沫千远一边举拳连射,一边快步靠近魔兽,已是离它只剩半丈之遥,自己步入十分危险的境地,但是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够有机会救下命悬一线的柳笙香。 而蓝锋却是远远地御动折扇旋砍魔兽,自己不敢上前半步,眼睁睁看着中意的女人被沫千远搭救,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却又是无可奈何。 九十九枚毒针全部射完,沫千远飞快搂住跌坐在的地柳笙香,正当他抱住柳笙香转身逃离之际,脚步还未跃出三丈之遥,突觉后颈发凉,瞬间浑身汗毛倒竖,一缕白丝从后方粘住了他的脖颈。 白蛇女王御空飞扑而来,银光闪闪的利爪将粘住沫千远颈后的白丝斩断,挑眉怒道:「小贼,你不要命了!」 「多谢!」 沫千远见白蛇女王前来搭救,便匆匆道了句谢,脚下飞腾而起,逃离了此凶险之地,奔向了来时的洞窟之中。 蓝锋心情很是不爽,被沫千远来了一回英雄救美,而蜥蜴妖人也已不知所踪,又见这白蛇妖女实力不俗,自己砍不断的白丝她却能斩断,恐怕单打独斗也不是她的对手,只好先和同门斩杀其他妖族,之后再来考虑对付这白蛇妖女。 沫千远横抱着柳笙香的娇躯,而她一双柔荑正紧紧搂住自己的脖子,回到洞窟中后便一脸焦急问道:「香儿,你没事吧?」 「嘻嘻,没事~」柳笙香本就无事,而且也不愿下来,就想这么一直被他抱在怀里。 「还笑!」沫千远皱眉怒道。 「数年未见,人家笑笑都不行啊~」 「数年未见,一见面你就置身险境,是不是想把我给吓死。」 「哼!你这是在责怪香儿咯!」 「不怪,不怪,你没事就好。」 「嘻嘻~就知道千远哥最是心疼香儿了~来~亲一个,唔~」 柳笙香嘟着红润润的嘴儿,勾住沫千远的脖子,渐渐把他的头往下拉。 就在俩人将要双唇相贴之时,突闻洞内不远处传来几声吃痛的低吟声。 柳笙香美目流转,瞅见一名奄奄一息的蜥蜴妖人正半躺在洞窟角落里,吓得她连忙从沫千远的身上跳了下来,低沉红扑扑的脸儿,好不羞人。 「适才多谢少侠搭救……」蜥蜴妖人捂住大腿处流血不止的伤口,语气虚弱地说道。 沫千远回道:「举手之劳而已,我这儿有止血的丹药,你且服下。」说着他便从空间袋里幻出枚红色药丸,而后朝蜥蜴妖人走去,将丹药递给了他。 蜥蜴妖人接过丹药,也没多想,便将其服下,立刻就感觉到腿部的伤口止住了鲜血,一时拱手连连道谢。 此时白蛇女王也步入洞窟中,扫了一眼柳笙香,笑道:「小贼,这便你的未婚妻?」 「正是!」沫千远回道。 而柳笙香警惕地望着白蛇女王,手儿紧紧挽住沫千远的胳膊,对他轻声问道:「这位姐姐是谁呀?」 「她是……」 「咳咳——」白蛇女王故意咳嗽两声,可不想让他说成自己是他徒儿,插嘴说道:「我们在此秘境相遇,结伴而行,也就刚认识不久而已。」 柳笙香的直觉告诉她,这白蛇妖女和沫千远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但是她也不想多问,此刻有沫千远陪在她的身边,那么自己便是开心的,一点醋意都没有,反而调侃他道:「你怎么到处和别人说香儿是你的未婚妻呀~人家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 「我已入筑基期巅峰,只差这两百年的异果就可突破修为,待我入了结丹期,你娘亲定然会同意这门婚事。」 「当真!可是你不是才——」 沫千远回首猛眨左眼,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以前只有二阶阳元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蛇女王嫣然一笑,言道:「咯咯~小友不必担心,今日本王便替你达成所愿~」 沫千远一愣,不知她所言何意,就算她有结丹期巅峰实力,但是异果也不是说寻就能寻到的,这还得看机缘造化。 白蛇女王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此刻洞外,不就有一颗现成的异果么~」 「那颗异果可足有三百余年,给我用岂不太过可惜……而且是蓝锋几人前来此地,我和他也算是半个亲人,不可强夺。」 半躺在一旁的蜥蜴妖人插嘴言道:「是我妖族一行先寻得此异果的,已和这魔兽缠斗了有大半个时辰,那几人无端偷袭我等,见面就杀,毫无道义可言,少侠若有实力,理应取之。」 「好一个理应取之!」 众人闻声望去,蓝锋同几位师兄妹子步入洞内,见几人的宝兵还滴着鲜血,想必洞外几名妖族修士都已丧命,不过又听洞外有鸣叫之声,看来并未斩获魔兽。 担心蓝锋几人心怀不轨,白蛇女王向沫千远靠近了几步,而柳笙香紧握长鞭,靠在沫千远身旁。 蓝锋摇扇笑道:「这是作甚,沫千远好歹与我也有多年的兄弟情分,又怎会刀剑相向,沫兄你说对吧~」 沫千远大步上前,拱手笑道:「自然自然,蓝锋兄别来无恙。」当他经过白蛇女王身旁时,却被她一手拉住胳膊,只好止步不再前行,与蓝锋众人保持有丈余距离。 蓝锋冷笑一声:「看来沫兄和这些妖族很是亲近,与我人族同胞,反倒是疏远了。」 沫千远回道:「这位妖族是我的朋友,蓝锋兄也是我的朋友,没有亲近疏远一说。」 「哦,是么~那么他呢!也是你朋友吗!」蓝锋指着沫千远身后靠在墙角的蜥蜴妖人,大声怒喝。 「他,哎,蓝锋兄何苦赶尽杀绝,你与他又无仇无怨,能否给在下一份薄面,饶他一命。」 「无仇无怨!我云倾宗被万妖宗的妖人全宗灭门,你跟我说和妖族无仇无怨?」 「蓝师兄,跟他们废话这么多甚,不如一并杀之!」蓝锋身后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说道。 「哦~是么,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宵小之辈有多大能耐~」白蛇女王拦在沫千远身前,慢悠悠地抬起纤柔玉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五根银甲尖指,视线落在中指的一枚蛇形戒指上,对蓝锋众人却是不屑一顾。 蓝锋也知道这白蛇女王不好对付,便对沫千远说道:「只要你交出身后的妖人,我们便还是兄弟!」 「这恐怕有些为难……」沫千远不想交,有白蛇女王在此,蓝锋众人应该也讨不到便宜,好不容易和蜥蜴族人攀上关系,日后哪里还有这等缘分。 柳笙香甩出长鞭,娇声怒道:「哼!我千远哥不想交,你们要战便战!」 「柳笙香!亏我们还带你来此秘境寻找异果,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蓝锋身后的女子怒道。 「这一路走来,本姑娘可有拿过你们半点好处,就说洞外那三百年的异果,你们打算杀了魔兽,然后双手奉送给本姑娘吗?」 「你也配!那三百年异果自然要给蓝师兄,你又没入结丹期,自然不能给你。」 「看吧,我就说嘛,到头来本姑娘什么都没有,我忘的什么恩,又负的哪门子义!」 白蛇女王咯咯笑道:「姑娘好一口伶牙俐齿,本王很是喜欢~小友倒是讨了个好媳妇~」 沫千远寻思着,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闲情说这些,难不成真要为了一名蜥蜴妖人和蓝锋闹僵么。 蜥蜴妖人见双方已成剑拔弩张之势,便说道:「少侠,我看算了把,你我非亲非故,不必为我如此,我这条老命估计也活不了多久,让他们过来取吧,只是与少侠相逢恨晚,下辈子,定投胎与你做兄弟,呵呵。」 蓝锋见蜥蜴妖人言罢,而沫千远却还是不肯松口,倘若真和他们一战也没有必胜的把握,突然改口说道:「罢了,我今日卖你这个人情,不过洞外的魔兽有些难缠,沫兄可否助我杀之?」 沫千远总算松了口气,连忙回道:「蓝锋兄果真大度,我定会全力以赴,助你诛杀此凶兽。」 「好!哈哈,我们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而不顾及兄弟情分呢。」蓝锋笑着转身,带领六位同门出了洞窟。 待蓝锋等人走后,沫千远又化出一枚丹药,递给了蜥蜴妖人,言道:「这枚丹药可助你疗伤,你腿脚不便,先在此调息,待斩杀魔兽后我便救你出去。」 「多谢少侠,少侠要留心蓝锋,我看此人眼神暗含凶光,不像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嗯,我知道了。」 言罢,三人便一同出了洞窟。 走远后,柳笙香说道:「千远哥,你为何对他这么好,那丹药价值不菲,就这么交给一陌生人,是不是太过浪费了些。」 白蛇女王笑道:「你千远哥自有他的道理,你说为何其他妖族他都不救,偏偏只救那蜥蜴妖人。」 「千远哥,你是不是藏有什么私心,外头认识了某个蜥蜴妖女?」 「你瞎说什么呢,这丹药我多的是,你若想要,便给你几颗。」 「我又没受伤,要来作甚。」 「没关系,喏,拿去,我可以再炼。」 「莫多多的高徒,自然会炼制丹药了。」白蛇女王插嘴言道。 「什么,怎么我不知道你拜莫多多为师,连一个刚结识的陌生女子都知道,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你那些见不得的人的事都说给香儿听!」柳笙香娇声怒嗔。 「好,好,好……」沫千远好生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哎~怪我多嘴。」白蛇女王小声碎道。 百谷修仙派有一种秘术,无需借助传信宝物,十丈之内便可以心术传递信息。 蓝锋以心术与几人沟通:「待会与魔兽交锋,你们等我指示,待到关键时刻,先斩杀了那名蛇族妖女,其他人就容易对付了。」 「她不过结丹后期,我们六人齐力定能将其斩杀。」 「那沫千远和柳笙香我也看着不爽,不如一并杀之。」 「柳笙香不许动,沫千远可以留他一命,不过要废了他的修为。」 「哎,蓝师兄就是怜香惜玉。」 「也好,都听蓝师兄的。」 重虫魔兽正在啃食地上的尸体,忽见众多修士身影,立刻发出刺耳尖啸,挥动着鸟羽飞翅便向众人扑闪袭去,在一路迈腿奔跑的同时,身体里还钻出数条肉虫吐出缕缕白丝。 沫千远刀剑在手,舞得火芒四射,时而借机斩出刀刃,不敢太过靠近魔兽。 柳笙香的九节长鞭甩出阵阵飞叶,以驱动飞叶攻向魔兽。 白蛇女王始终与沫千远保持着一丈的距离,肩后化出三条巨蟒蛇头,一般不会轻易出手,出手便是狠狠的重击。 蓝锋六人之中有三人已是筑基初期修为,三人远远的驱动宝兵,离魔兽足有五丈之遥。 另外三人显得有些吃力,有一人还是短兵匕首,未入结丹期,只得近身与魔兽周旋,还好他身形够快,只是几次险些被虫口吞咬。 众人差不多围攻了有小半个时辰,魔兽原本还剩四颗虫头又被砍去三颗,如今只剩一颗虫头,又被缠斗许久,实力明显逐渐不济,斩杀是迟早的事情。 蓝锋心觉时机成熟,以心术传递同门:「伍师弟,你将魔兽引向沫千远,其他人准备一同围杀蛇妖!」 「明白!」 手持匕首的修士急速斩向巨鸟,只见几根红羽脱落,他的身形再度回闪,朝着沫千远飞驰跃去。 其余几人则纷纷退避数丈,巨鸟趁机追向手持匕首的修士,唯一的虫头朝他吐出白丝。 而他故意以身形挡住沫千远的视线,待魔兽吐出白丝之时,则飞身迅速错开,任由白丝朝着沫千远笔直射去。 还好沫千远反应及时,以【嗜刃刀】挡下吐来的白丝,怎料手持匕首的修士旋转身姿,从背后朝他突刺匕首。 白蛇女王嘴角斜笑,暗道:「终于要动手么。」肩后三颗巨蟒蛇头一齐向偷袭沫千远的人扑咬而去。 蓝锋众人迅速朝白蛇女王围去,各自宝兵一同招呼,势必要杀她个措手不及。 白蛇女王逼退偷袭沫千远的修士,而后以灵力化盾,周身形成一团无形光盾,抵御着从各处飞射来的宝兵。 蓝锋见状得意笑道:「她的灵力抵挡不了多久,速速一同奋力猛攻。」 沫千远见蓝锋众人起了歹意,立刻扔掉了被虫丝缠住的【嗜刃刀】,扬起长剑朝他刺去:「蓝锋,你为何不守道义!」 蓝锋笑道:「跟妖族何须讲什么道义。」 沫千远与他近身兵刃相交,怒道:「妖族也分善恶!」 「只要是妖族,就都得死!」 沫千远明显灵力不济,身体被他的折扇推飞出去。 蓝锋敞开折扇,轻轻摇了摇,轻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自量力!」 柳笙香见状也不管奄奄一息的魔兽,飞身前来相助,落至沫千远的身旁,关心问道:「千远哥,你没事吧。」 「无碍,这蓝锋要杀白蛇女王,我不可坐视不管,只是此间情形不妙,不如香儿先行退走。」 「香儿不走,香儿不管谁对谁错,千远哥的敌人,那便是香儿的敌人。」 沫千远心头一暖,却又暗呼不妙:「刚才【碎蜂刺】已经用来对付魔兽了,没有留后手,看来只能布置阵法,但是对付蓝锋六人,怕是只有不到三层的胜算,倒是还有可以短暂提升实力的丹药可用。」 蓝锋见他俩卿卿我我,实则恼羞成怒,折扇飞旋而出,掌心化现杀招,身形朝着沫千远奔袭而去。 第五十四章 步入结丹 沫千远和柳笙香并不畏惧结丹期的蓝锋,俩人合力抵挡,倒也让他无从讨得半点便宜。 远处的白蛇女王被五名修士围攻,她周身所化现的光盾越来越弱,美艳的俏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嘴角更是斜斜上扬。 她暗中以尖尖的指甲划破手指,鲜血染红了中指蛇形戒指,突见戒指闪耀紫色光芒,光芒从戒指里飞窜入空,化作一条白蟒巨蛇,其蛇躯足有十丈之长,犹如飞龙在天,盘旋于空,发出震耳蛇鸣,其庞大扭曲的蛇躯遮蔽了众人眼前的天空,单是这恐怖的气势便吓得众人腿脚发软。 此法宝名曰【蛇王戒】,乃历代蛇妖王族的传承至宝,可召唤出历代蛇妖先祖,然而也只有蛇妖王族血亲一脉可使用此物。 「九世蛇王第一式!蛇皇摧灵毒!」白蛇女王娇声历喝。 但见天空的巨蛇双目红光大盛,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獠牙,朝地面喷出一串浓浓的紫色雾气,围攻她的修士吓得纷纷屏住呼吸,可惜的是仍然大意了,数人皆身中剧毒,软瘫倒地不起。 白蛇女王笑道:「咯咯~这毒雾的滋味如何~,凡人闻了立刻丧命,修士闻了体虚无力,若敢强行驱动灵力,即刻便会暴毙身亡,你们闭气也没用,毒雾会渗透你们的皮肤,除非你乃蛇妖一族,倒是不用惧怕此毒。」 「咳咳咳……卑鄙妖人……就会使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手持匕首的修士骂道。 「此毒只会令人感到虚弱,半个时辰之后自然解除,不过听你这意思,是不想活命了,那么本王可以成全你!」 言罢,白蛇女王飞飘他的身前,五指罩住他的头颅,只听颈骨清脆断裂的响声,此人的头颅被扭到颈后,爆瞪大大的眼珠子,已然一招毙命。 沫千远也感觉不妙,与她相隔十来丈之遥,却也中了此毒,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此毒太过霸道,连自己人都会误伤,只得捂住胸口,剑刃插地,半跪下来,又见柳笙香和蓝锋亦是如此。 天空的巨蛇已消散无踪,众人皆中了的毒气,倒是那魔兽还在不住蠕动。 白蛇女王见状,也不顾倒地不起的众人,缓步走向那魔兽,二指灵化出一条巨牙蟒蛇,将巨鸟的头颅给撕咬下来。 却见那鸟身里钻出一条多腿的大白肉虫,缓缓爬向旁边一名妖族尸体,然后咬碎胸口钻了进去,这尸体立刻像是活了过来,颤颤巍巍的走起路来,竟然是打算逃走。 白蛇女王咧嘴皱眉:「咦~真是条恶心的虫子,本王可不想脏了手,沫千远,解药在此,服下后速速去诛杀此物。」 沫千远接过一枚紫色丹药,立刻将其服下,使出一招【天煞斩】,了结了此魔兽,绿色的液体喷了一地,还好没有沾到衣袍。 当他转身之际,却瞧见白蛇女王的手中拿着一颗散发黄芒的异果。 她言语简约而强硬:「吞了它!」 沫千远接住异果,看了看柳笙香,问道:「能不能——」 「不能!」白蛇女王斩荆芥铁,打断了他的言辞,心里只想着让沫千远炼化异果,而那小妮子由她自己日后去想法子去。 沫千远本想让给柳笙香,但是看她语气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只好将异果吞入肚中。 白蛇女王这才满意笑道:「本王帮你护法,你速速炼化异果,沫千远你给我记住,这世上谁的话都不可轻信,就算是至亲,也是如此,本王可是深受其害。」 沫千远吞下异果,并没有急着将其炼化,首先想到的是柳笙香的安危,连忙过去抱扶软绵无力的她,一脸愁容问道:「能否先帮香儿解毒?」 「我就一颗解毒的丹药,你也不必担心,半个时辰之后她自然会恢复的。」 「你真没骗我?」沫千远对白蛇女王的话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白蛇女王满脸不悦,她当然是有解药的,但是她的经历令造就了她这种多疑的性格。 柳笙香半依在他怀里,气虚无力地说道:「我没事,千远哥快炼化异果,若是有其他修士来此,唯恐多生变故。」 「好吧,香儿,你先歇会儿,若是身体有异,便告知于我。」 「嗯……」 他搀扶柳笙香盘腿坐起,转而看了一眼蓝锋,便对白蛇女王说道:「你留蓝锋一命吧,毕竟他也算我半个亲人。」 软瘫在地上的蓝锋却嘴硬道:「本少不需妖人怜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蛇女王眉头紧皱,蛇目怒瞪:「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本王无情了!」 沫千远终究不想愧对萧姨,毕竟蓝锋是她的侄儿,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便先白蛇女王一步,径直走至他的身旁,连点他周身几处穴道,蓝锋就此一动不动,再无言语,只剩一脸的恨意。 「也罢,就且留他一命,不过其余几人,本王必须杀之!」 言罢,白蛇女王目露凶光,身姿飞飘而去,但听几声凄厉惨叫,她的银鳞双爪已沾满了鲜血。 沫千远也不再多言,毕竟那几人心怀恶意,若白蛇女王落在他们的手里,也许会死得更惨,立刻盘腿而坐,闭目运转灵力,开始炼化异果。 白蛇女王来此秘境一遭,不可能就此空手而归,趁着沫千远炼化异果的时候,抬头瞧向倒垂在树上的一处大白茧子,这丝茧足有九尺来大,里头透着七彩斑斓的异光,定是有宝物在内。 她从空间袋里化出一柄长剑,竖起二指,以灵力驱动长剑。 只见长剑飞射而去,白茧被轻松破开,里头掉出七八柄各异宝兵。 她大喜过望,飞身前去将宝兵一并收入空间袋中,只不过有一柄长剑掉在了魔兽【重虫】的尸体上,怎料那黏糊糊的魔兽尸体逐渐被融于剑中,最后只留下一滩绿色的血液。 看起来这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宝兵,当融入魔兽的尸体后竟然产生了异变,其剑身只有半边锋利的剑刃,而另外一半倒像是白虫的尸体,更奇怪的是剑柄之下无端生出一只闭着的眼睛,看上去格外诡异。 白蛇女王并不想碰这柄长剑,哪怕是收入空间袋中也嫌它恶心,她又逐个去破开其他白茧,怎料全是一具具修士的尸体,再也没寻得其他宝物。 半个时辰过后,沫千远周身被一层黄色光芒笼罩,终于顺利突破修为到结丹初期。 睁眼之际,便见柳笙香正一脸兴奋地盯着他看:「千远哥,你真的突破到结丹期了,快试试看能不能御动宝兵~」 沫千远以灵力赋予剑身,以念力御之,怎料长剑一动不动,一时急得额头大汗直冒,暗想难不成我突破失败了,不应该呀,明明感觉到灵力大增,是哪儿出了问题么。 白蛇女王咯咯娇笑:「你需让宝兵认主,才可御器,不然什么人都可以御动你的宝兵,岂不乱套了。」 「哦,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沫千远轻轻咬破手指,将鲜血滴于剑身,再次御动长剑,长剑却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白蛇女王也是纳闷,不禁问道:「你这长剑从何而来?」 「这柄【风影剑】是我父亲的。」 「怪不得,想必已经认主,只有回炉重铸,方可重新认主。」 「还好,我还有【嗜刃刀】。」 「你看看地上那柄长剑如何?」 沫千远顺着白蛇女王的视线扫去,只见一大滩绿色的血液当中,正静静躺着一柄长剑,他好奇地走上前去查探,暗叹这长剑好生古怪,半剑半虫,生有一眼,不知有何妙用。 白蛇女王心知他有所疑惑,便说道:「这柄长剑是刚才从茧丝里掉下来的,你若不想要,那本王可以另外分你一柄宝兵。」 「不必,前辈已助我寻得异果,若再拿宝兵,岂不太过贪心,我且试试此乃何物吧。」 言罢,沫千远便将长剑捡了起来,而后滴血于剑身之中,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剑柄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了,而且死死盯着沫千远看,吓得他汗毛倒数,将长剑「咣当」扔落在地。 柳笙香斜睨地上长剑,皱眉言道:「千远哥,这柄长剑好生邪门,不如不要了吧,我们另外去买便是。」 沫千远看着地上长剑却又有些不舍:「我且试试看能不能御动此剑。」 他二指一横,凭空指向远处大树,长剑「嗖」地一声,稳稳插入树杆之中。 「不错,真的可以御剑了,快些回去见我娘亲,告诉她你以入结丹期的好消息~」柳笙香好一阵欣喜若狂,就差点双腿蹦起了。 沫千远问道:「你不寻异果了?」 「还寻什么异果呀,以后再寻,先跟香儿回去见娘亲要紧。」柳笙香拉着沫千远的胳膊,脸儿羞答答地言道。 「不可,不可,理应帮你先寻得异果,突破到结丹期,方能离开。」沫千远想的是如今有白蛇女王相助,寻得异果的机会也大些,也多个得力的强者为其护法。 「不用了,异果也不是说一时就可寻得的,以后时间多的是,千远哥再陪香儿来寻便是。」 「这……香儿真的不寻了?」沫千远看了看柳笙香,眼神又瞄向白蛇女王。 柳笙香也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仍然摇了摇头,心中更加迫切和沫千远去见娘亲,毕竟多年未见,又有外人在场,只想和他单独暧昧一番。 沫千远的目的也已达到,本就是为了来寻柳笙香的,秘境还有什么宝物,自己并不是太过在乎。 「那好吧,我们就此出去。」 「既然如此,本王也随你们一同出去吧,来此秘境一遭,收获颇丰~」 白蛇女王话中有话,媚眼斜瞟沫千远。 沫千远收起古怪长剑,四下环顾,早已没有蓝锋的身影,而后进入洞窟,那蜥蜴妖人也不知所踪,想必是担心蓝锋寻他麻烦,也已是早早离去,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他。 三人一道原路返回,没再遇到其他意外。 当出了秘境之后,白蛇女王瞧见远处一束冲天红光,红光之中暗显阴阳九离教的召集符文,想来是教中出了大事,情急之下也没想着立马离去,而是从空间袋里化出一枚附有暗淡金光的竹筒,将其递给了沫千远,言道:「门中出了要事,就不再陪小友了,此物小友先拿着,若遇到麻烦,只需打开竹筒,本王自会前来寻你。」 「好,后会有期。」沫千远接过竹筒。 「后会有期。」白蛇女王与俩人告辞,便匆匆只身御剑离去。 柳笙香瞧着白蛇女王遁空远去的身影,欣然笑道:「千远哥,快御动飞剑,带我前往东边飞行。」 「可是我刚刚步入结丹期,御器的本事不是那么熟练,再带上你的话只怕有些困难,要不还是步行吧……」 「你又没试,怎知不能带我,快点,快点!」柳笙香嘟着粉嫩的翘嘴儿。 「好吧,若是掉下来了,可不能怪我。」 「嗯嗯,不怪,不怪。」 柳笙香紧紧抱住了沫千远,依入他宽阔的胸膛,心里美滋滋的,嘴儿轻柔说道:「走吧~」 沫千远只好化出【嗜刃刀】,毕竟这把刀还是比长剑要宽大些,脚步也容易站稳,便这般抱住她的娇躯,摇摇晃晃的御刀入空,缓缓朝着东方沿海之地飞去。 数日前笑雁风前往百谷修仙派,怎料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别说支援他阴阳九离教,就连人都不肯相见,一口将他拒之门外。 其根本原因还是简媚珠不受控制了,三年前,简媚珠暗中提供丹药给阴阳九离教,而交换条件是小铃铛有一法宝,可助他提升二阶阴元的根基,因此她一直和阴阳九离保持密切往来,所以后来笑雁风才会背叛顾长英。 如今三年过去了,而这件法宝似乎并没有作用,她始终只有筑基巅峰修为,便将此事告知了冷楼山,冷楼山一时大怒,责怪她背着自己私下与他派密谋,俩人的感情也因此出现裂隙。 如今笑雁风再次前来,他冷楼山恨不能杀之后快,又岂会派人支援阴阳九离教,再说他们的根本原因是为了争夺天外三宝,没必将门派卷入其中,可谓弊大于利。 阴阳九离教无法和百谷修仙派联手,而凤玄宫一再掠夺教派之人,教派弟子忍无可忍,小铃铛也是方寸大乱,一向稳重行事的她也是气得暴躁如雷。 一声令下,率领众多弟子前往凤玄宫的地域,一把火烧了大半个雌霓森林,与凤玄宫的妖女恶斗三天三夜,两派修士死伤无数。 万妖宗,千鹤雪峰之巅,五条石龙头顶分别屹立一人,宗主与四大护法齐聚于此。 曲清娘娘甩了甩长长狐尾,将附着在绒裘披风上的雪花抖去,俏媚凤目斜睨四大护法,淡然言道:「如今阴阳九离教与凤玄宫全面开战,诸位护法可有什么想法?」 蜥蜴妖族的首领潜龙洪声喝道:「我万妖宗可趁此良机,偷袭阴阳九离教,如此他们将两面受敌,不消多日,定可覆灭他整个教派,事后我宗再与凤玄宫一战,定能夺取剩下二宝。」 悬浮半空的蝠翼妖女苏苏柔声言道:「如此明目张胆,也太过鲁莽了些,依苏苏看,应当徐徐图之,先破其各处分舵,再夺取震北城的掌控之权,方为稳妥。」 「王母如何看待此事?」曲清娘娘问向未开口说话的黑海王母。 黑海王母的肚皮微微圆鼓,像是又怀有身孕,她振振有词说道:「我万妖宗近百余年保持中立,如今三宝降世,我宗也获得其中一宝,若想继续保持中立,那么就只有交出此宝,但是如此一来,我宗实力得不到提升,日后定被他派所灭,此乃事实所迫,所以必须去争他一争,该是让世人见识一下我万妖宗的实力。」 苏苏应道:「对,对,该是如此。」 潜龙笑道:「我万妖宗养精蓄锐百余来年,论实力根本不惧他阴阳九离教。」 一向对会议没有兴致的尤皇也精神抖擞起来,连连说道:「宗主早做安排,本皇即刻就吩咐手下将领出战。」 曲清娘娘说道:「既然四大护法一致主战,那么本宗便召集其余各大长老,一同来谋划个万全的应敌之策。」 正当众人准备散去之时,突见黑海王母的女儿墨九娘从漆黑的崖低飞飘而来。 「母亲!大事不妙,黑海遭遇外敌侵入,快快回海支援。」 「什么?来了多少人?」 「数之不清,最少近千修士,像是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的人。」 曲清娘娘眉头微皱:「他们两派不是远在雌霓森林恶斗么,怎会突然犯我黑海水域。」 「属下不知,属下句句属实,宗主派人前去一看便知。」墨九娘焦急回道,语气甚为慌张。 「胆敢犯我黑海水域,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潜龙不怒反笑,双目涌现凶光,面露暴戾杀气。 「莫慌莫慌,想必他们两派已达成协议,想要先夺取我万妖宗的天外至宝,十玄心灯的灯油,速速召集属下弟子,与本宗前去抵御外敌。」面对两派强敌,曲清娘娘并未显露丝毫惊慌之色。 「那么诸位先行告辞,本护法先回二十四洞召集属下,随后就率领族人赶至黑海。」苏苏言罢便扇动翅膀飞天而去,由下往上瞧去,那浑圆光滑的美臀十分之性感。 尤皇和潜龙也相继离去,而曲清娘娘率领万妖宗五百余名妖族修士,与黑海王母率先一道赶往黑海水域。 当曲清娘娘来到水底三千丈之下,扫视来犯外敌,还果真是凤玄宫的妖女和阴阳九离教的修士。 敌方修士正在围攻水晶宫殿,宫殿外围飘浮不少妖族尸体,不过宫殿之内设有结界,众多妖族正在盘腿施法,结界的光芒已经十分暗淡,不消多时便会被攻破。 「尔等为何无故犯我万妖宗!」曲清娘娘独自一人率先冲入敌方修士当中,身姿飞舞旋转,银色狐尾无限延伸,将数丈内的修士一同笼罩捆卷,当狐尾收缩之际,只听惨叫连连,一招连斩数人。 朱雀娘娘浮游水中飘摇而来,身穿一袭威风凛凛的凤羽鳞甲,手持九尺羽刃长剑,即使身陷水中,剑刃冒出的火焰依然不息不灭。 貌若七岁孩童的小铃铛也应声前来,三具飞饶法宝浮游身后,童声历斥道:「交出天外至宝,否则定将这黑海之水,染成滔天血海。」 「废话这么多作甚,你我连手,一并杀光便是!」朱雀娘娘杀意凛然,周身火光大盛,附近海水沸腾,冒出滚滚气泡,身姿逐渐逼近曲清娘娘。 大敌当前,曲清娘娘丝毫不惧,身姿化现成九具狐妖分身,要说分身,其实又不然,每具分身的装束与姿容各不相同,而且各有各的独特风情。 其中有一名妖娆至极的狐妖美妇,一袭长长飘荡的水袖凤尾裙,腰后卷出三条火红狐尾,手持一柄白玉烟杆,其妆容妩媚艳丽,斜睨狐媚眼眸,冷冷说道:「如此说来,你阴阳九离教打算不顾骂名,是要与邪派联手了吗?」 朱雀娘娘接话道:「什么邪派正派,还不都是为了修仙飞升,不过是手段不同罢了。」 曲清娘娘也没想到两大炼虚境高手会同时来此,为了等待属下支援,也不急着和她俩过招,有意拖延时间。 另一名娇小玲珑,白发白尾,生有狐耳,穿着绣花百蝶裙的狐妖,唤出银铃般的嗓音,浅浅笑道:「若我交出十玄心灯的灯油至宝,你们二人打算先由谁突破到渡劫期呢~」 俩人一愣,没料到她有心主动交出至宝,便不急着动手,只是被这么一问,她们还真没商量过,当初只说先联手夺取至宝,而后三宝合一,由笑雁风手持至宝,化身十阶阳元,再助她们突破修为。 小铃铛说道:「自然是本尊先突破修为,毕竟灵霄山谷一役,我教元气大伤,朱雀娘娘你说对吧。」 朱雀娘娘眼波流转,回道:「此事可以稍后再议,当下应该先拿到至宝,至于灵霄白猴王的死,本宫可以补偿灵石,或者以其他宝物丹药赔偿给贵教。」 小铃铛甚感不悦,但是大敌当前,也不好就此翻脸:「也罢,此事过后再议。 曲清娘娘,还请交出天外至宝,我等就此撤出黑海。「 「若我真的交出,你们能够保证日后不会犯我万妖宗?」这名说话的狐妖身姿袅娜窈窕,胴体充满兽性,浑身覆盖银色狐毛,唯有蛮腰与大腿处显露冰肌玉肤,一对尖长的绒毛狐耳格外醒目,一对饱满酥胸的乳头儿竟然穿有两个亮晃晃的银环。 「这是自然!」小铃铛大喜过望,满口应承。 「如何保证?」这名开口说话的狐妖身体只有家猫般大小,不过身姿却是丰腴有致,被浑身覆盖狐毛的狐妖像只布偶一样抱在怀里。 「我等可在此歃血立誓!」朱雀娘娘回道。 「不行,口说无凭,最好能写一纸契约。」声音沙哑中略带阴森,也不知到底出自于哪个狐妖分身之口,叫人不寒而栗。 小铃铛和朱雀娘娘对视了一眼,见朱雀娘娘点头应承,而后她便化出一张蚕丝白帛,以灵力聚集指尖,书写出金芒字迹。 当她写完条约,将蚕丝白帛飘浮至曲清娘娘身前,突闻一道魅惑至极的女声幽幽传来:「万妖宗护法苏苏率领三百蝠翼妖族前来支援!」 紧接着又听到正气凛然之声:「末将遵从尤皇之命,率领诸位将士前来相助!」 「胆敢犯我万妖宗者,定斩不饶,给我杀他个片甲不留!」潜龙不论战况如何,谁是谁非,轮起两柄大板斧,率领众多蜥蜴妖族,奋勇冲杀而来。 小铃铛焦急大喊:「统统住手,本教已与万妖宗达成协议!」 朱雀娘娘提剑怒指曲清娘娘:「还不命令属下停手?」 众人纷纷望向九具狐妖分身的曲清娘娘,只见九具分身的十指皆化现尖尖妖爪,白帛在她们面前被摧毁成灰,齐声冷冷喝道:「给本宗杀!」 一声令下,顿时杀声四起,无数妖族冲向来犯的修士。 万妖宗仅凭一宗之力独自抵抗两大宗门,这黑海毕竟是妖族地盘,黑海王母的属下熟知水性,斗起法来甚是游刃有余。 凤玄宫和阴阳九离教虽然联手,但是两派各怀鬼胎,并未倾尽全力对付万妖宗,已至此双方势均力敌,甚至一度且战且退,仅酣战一个时辰,就被万妖宗的门人驱逐出黑海水域。 自此,一向中立的万妖宗,再也无法坐山观虎斗,不得不为了三宝之争与两派结下仇怨。 而百谷修仙派趁此大肆扩展势力,收服一个又一个的小宗门。 沫千远陪同柳笙香,来到了东海岸的灵汐村,此处民风纯朴,地处偏僻,村子也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些普通渔民,鲜少有修仙者,此地离流沙大峡谷倒是不远,也就百余里路程。 沫千远右手搂着柳笙香,御剑浮空而下,在经过数个时辰的飞行,已是掌握诀窍,落下的身姿十分的稳当潇洒。 俩人落在一处木屋旁,柳笙香拉着他的手,快步走到门前,连敲数声,娇声喊道:「娘亲,祖母,香儿回来了,快些开门~」 不多时,便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靴脚步声,屋门缓缓敞开,走出个一袭黑纱雾裙的美艳妇人。 沫千远异常紧张,此人正是柳若眉,不知怎的,见到她就心儿跳动得厉害,多年不见,她绝美的风姿依然高贵优雅,严肃的冷艳俏脸气质逼人,令人不敢直视她的一双狭长丹凤目,连忙拱手躬身施礼,低着头,视线落在她一条从裙侧露出的黑丝美腿,毕恭毕敬言道:「见过宗主。」 柳若眉一怔,抬起长筒黑纱手袖的纤柔玉手,从门的边框柔柔放下,微微皱眉道:「怎么是你?」 柳笙香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娘亲,千远哥现在是结丹期了哦~」 柳若眉似有不信,凤目又从下往上打量了沫千远一番,这才言道:「你不过二阶阳元,还真的步入了结丹期?」 「弟子不敢撒谎,的确如此。」沫千远回道。 「千远哥没让娘亲失望吧~嘻嘻~」柳笙香的脸儿泛漾红晕,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花痴相。 柳若眉朝女儿横了一眼,也不答话,冷冰冰的说道:「先随我进屋吧,以后不必唤我宗主,玄羽宗早已不复存在,我也不是什么宗主了。」 「那晚辈该如何称呼?」沫千远跟在她的身后,入了屋内。 「唤我柳前辈即可。」 「不行不行,太过生疏了!」柳笙香插嘴说道。 柳若眉没搭理女儿,径直走到桌边,翘起葱白兰指,捏着茶壶弯耳,自己倒了杯凉茶水,而后扭转丰满的美臀,软绵的臀肉满满地压坐在太师椅子上,两腿习惯性地交叠起来,黑雾裙摆下挑出一只金丝细锥高跟靴,轻轻抿唇喝水的样子透着股优雅的风韵,依旧冷冰冰言道:「那依香儿的意思,应该如何唤我呢?」 「唤主母!」 阴九大陆本就阴盛阳衰,女尊男卑,所以一般当家的也都是女性,称其为主母也不为过,不过只有成为一家人才会这般称呼。 「噗——咳咳咳……」柳若眉失态地喷出一口茶水,而后连连捂住起伏不已的饱满胸口,狭长丹凤目狠狠瞥了柳笙香一眼,恨不能敲她几下脑瓜子。 沫千远慌忙说道:「香儿不要瞎说,这主母怎么可以乱叫的……」 「怕什么,千远哥和香儿就快要成亲了,叫我娘亲主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柳笙香强词夺理说道。 柳若眉缓过起气来,怒气凶凶言道:「你们还没成亲呢,我又何时答应你们这门亲事了!」 「娘亲难道想食言!」柳若眉嘟着嘴儿,怒目瞪着娘亲。 柳若眉只好郑重其事问道:「沫千远,你真的想娶柳笙香?」 沫千远眼神坚定:「是的,我俩早已私定终身,绝不后悔。」 「你想娶我女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检查你的阳元品阶。」 「这……」沫千远寻思,看来这阳元之事是瞒她不住,不过她应该不会对自己心存歹意。 「怎么,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我这就脱了手套给你看。」 「不必了,当初朱雀娘娘和小铃铛都看走了眼,难道凭我元婴期的境界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那柳前辈的意思是?」 「正巧我多年未曾双修了,你与我双修一回,我自然心中有数。」 沫千远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瞅向了一旁的柳笙香。 柳笙香自然是没有意见,她也想知道沫千远的阳元品阶到底如何,欣然笑道:「还不快些答应,只是掌对掌双修而已,娘亲又不会吃了你~」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 「如此也行……」 第五十五章 终成眷属 日落西沉,黄昏过半,沫千远和柳氏母女围桌而坐,正在享用饭食。 柳笙香边吃边道:「娘亲,祖母怎么又外出了,她可有说几时回来?」 柳若眉眉头微蹙:「怎么,嫌弃娘亲做的饭菜难吃?」 「不是,不是,香儿就随口问问而已……」 「为娘也不知她几时回来,她向来行踪不定,应该是外出会好友去了,过些时日自然会回来的。」 沫千远说道:「原来香儿还有祖母,以前怎从未听你说起过。」 柳笙香挨着身旁的沫千远,搁下筷子,附耳小声说道:「娘亲不让说,我祖母结丹期巅峰,因为只有三阶阴元,所以再也无法突破修为,平常喜欢四处云游。」 柳若眉见俩人十分暧昧,这要是成亲后岂不更加放肆,满怀不悦说道:「快吃你的饭,少说废话。」 沫千远生怕惹柳若眉生气,便不再言语,提心吊胆的默默吃着饭菜。 用罢晚膳,柳笙香便被她娘亲单独叫到屋里去了,将她近些时日出去的一些历练与娘亲一一说道。 而沫千远就在屋外练习剑法,虽说这长剑的品相有些古怪,但毕竟是滴血认主的宝兵,暂时还不知有何妙用,但是握在手里,总感觉比父亲留下的【风影剑】要趁手不少。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但听柳笙香在屋内娇声唤道:「千远哥,娘亲唤你进屋~」 沫千远拭去额头汗水,收罢长剑,独自走入屋内。 木屋共有三间卧房,另有厨房和客厅,柳若眉和柳笙香的卧房仅有一墙之隔,都是靠在北边,而东侧的卧房是祖母的,再没有其他人居住,离得最近的邻舍也相隔三十来丈远。 进入柳若眉的房间,立刻嗅到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麝香味,只见母女俩都在屋内,柳若眉坐在梳妆台旁的椅子上,俏脸冷若冰霜,而柳笙香俏立在床沿旁边,笑嘻嘻地望着他。 他顺手掩上了屋门,拱手言道:「柳前辈,可是要开始双修了?」 「嗯」柳若眉面无表情,轻声应道。 亭亭玉立的柳笙香双腿并拢,俯下上身,翘着美臀,长发从她的腰后滑落至胸前,手儿拍了拍床铺,柔声笑道:「千远哥快坐到床上来~」 以沫千远的视线,一眼便可瞧见柳笙香抹胸里一对侧漏的淑乳,虽然没有她娘亲这般丰满,但是其品相极好,白里透红,娇嫩翘挺,饱满的弧状充释着青春的活力。 「你可以出去了。」柳若眉淡淡道。 「什么,千远哥刚进来就要撵他出去啊?」柳笙香一脸天真问道。 「我说的是你,你给我出去。」柳若眉瞪着女儿凶道。 「我不,我要在屋里陪着千远哥。」 柳笙香扫向沫千远,然而沫千远不敢开口接话,只能看着母女俩争执。 「那你俩不用成亲了,都给我出去。」 「为什么呀,女儿在屋里又不会打扰到你们双修。」 「为娘有些话需要单独问他,你不方便听。」 「有什么话连女儿都不能听的?」 「你到底出不出去!」 「哼!」柳笙香只得气呼呼地摔门而去,没走出几步远,又转身回来说道:「千远哥,若是娘亲敢对你有所图谋,你就大声喊香儿,听到没!」 「听,听到了……」沫千远额头冷汗直冒,暗想这母女俩谁都不好惹,日后估计有得自己受的。 只听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想必是柳笙香在屋外练习鞭法。 「把门栓好。」柳若眉轻启艳红朱唇,冷冷言道。 沫千远只得依言而行,关上门后,俩人便脱了鞋子,上了床榻,面对面盘腿而坐。 俩人独处一室,沫千远独自面对昔日的宗主,心中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更加地不敢直视柳若眉的双眼,视线从她冷艳的俏脸往下移动。 只见她胸前一对傲人丰乳,呈现椭圆的木瓜形状,颈口下的黑衣对襟处是一片黑色网状雾纱,深邃的乳沟透过黑纱清晰可见,而雪白的浑圆乳肌在纱网之下彰显出诱人的色欲感。 近距离凝望她的下盘时,两条黑丝美腿在黑纱雾裙之中隐隐而显。 其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至腿根,将那腿部的曲线展现得圆润纤长,没有一丝皱褶,修饰得十分完美,朦胧的黑丝美感体现出美妇的风韵,而腿根的勒痕又显露出成熟的肉欲,其性感诱人的腿部魅力实在令人眩目,勾得一颗心儿甚至紧张到颤动。 「沫千远!看什么呢!」柳若眉已伸直纤柔双臂,两条罗绡黑纱手袖也是魅惑十足,十指纤纤葱白,尖长的指甲染以深红色,掌心温润如玉,正当准备与他贴掌双修,怎料这小子傻傻愣住,不由得怒声娇叱。 「啊!没,没什么。」沫千远吓得猛然回神,慌忙贴住她的掌心,紧紧闭上了双眼,只觉她的双手娇嫩舒滑,诱人浮想联翩,导致心神不宁,灵气运转不畅,生怕她会再次责怪自己。 不过柳若眉并没有因此而动怒,过了片刻之后,才感觉到沫千远的灵力自掌心传出,而后与自己的灵力融合,逐渐体会到他的灵力十分之精纯,可谓生平仅见。 柳若眉只是想要探查沫千远阳元的品质,并未想着与他双修能够获得什么收益,因为在结丹期过后,普通的双修就没有太多效果,可谓助益了胜于无,还在采用双修之法的修士,会以阴阳交合之法来进行双修,一般只有夫妻或者道侣才会行此亲密之举,但是也有不少人唾弃此法,因为其他修行之法多的是,不一定非要双修不可。 然而处于元婴中期瓶颈的她,竟然隐隐感觉有一丝突破的征兆,窃喜之下便不再多想,宁神闭目与他静心双修。 柳笙香练了半个多时辰的鞭法,而后悄悄去母亲房间偷听,怎料里头十分之安静,便贴着门隙,偷瞄里头的情景,只见俩人只是对掌双修,好久都不曾动弹,她只好无趣地回屋歇息去了。 直到天色微亮,公鸡啼鸣,俩人方收掌歇罢。 沫千远感觉双修过后收获良多,灵力也是有明显的提升。 柳若眉依然紧闭美目,虽说有一丝突破的迹象,但是仍然未能成功,也许以阴阳交合之法能够突破,但是这小子是女儿的情郎,日后便是自己的女婿,岂能行此背德人伦之举,只得打消此等念头。 在调息片刻过后,她才缓缓问道:「沫千远,你这阳元品阶最少在六阶以上,可为何你掌心只呈现三阶黄色印记?」 「这个说来话长……」 「你若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逼你,只是此事有多少人知晓?」 「只有我母亲。」 「哦?顾卿仙么,原来百谷一战过后,你就随她而去了。」 当初百谷一战,外人只知顾卿仙战败,而其中交战的经过只有寥寥几人在场,也就鲜为人知。 「是的,我失踪的这几年,一直和母亲在一起。」 「嗯,知道了,你母亲的行踪我也不便多问,你阳元品阶的确不凡,只需多加勤奋修炼,日后定能有所成就,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柳前辈请说。」 柳若眉脸色凝重问道:「天下四大宗门,你打算日后投身那一派?难不成真以为一介散修,背后毫无势力,可以护得了我女儿周全?」 「晚辈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四大宗门我都没有意愿投靠,晚辈有心重建玄羽宗,仍然认柳前辈为宗主,不知柳前辈意下如何?」 柳若眉一愣,美眸死死顶住他的双眼,暗想这小子该不会为了娶到自己的女儿,故意讨好自己,才会这般浮夸说词吧。 沫千远见她没有应答,心知她并不相信自己,便竖起右手三指,正色说道:「晚辈沫千远在此立誓,今生只入玄羽宗,若投靠其他宗门,甘愿承受雷火天刑!」 「好!本宗相信你!」柳若眉一手按住他的肩膀,难得面露喜悦之色,没曾想在自己最为落魄的时候,还能有个忠心不二的弟子。虽说玄羽宗覆灭,但是她早就做好了退路的打算,私下藏有一批宝兵和灵石,已备日后东山再起之用。 她继续言道:「我也看得出来,你与柳笙香情投意合,因此,我可以把女儿许配给你,望你今后好生待她。」 闻言,沫千远欣喜若狂,却不太敢在她面前表露出来,压抑住内心的兴奋,拱手言道:「多谢柳前辈成全,日后定不负香儿。」 「嗯,去吧,香儿这丫头性子不够沉稳,阳元品阶之事也不必告诉她,今后你可要多管着她些,莫让她到处惹是生非。」 「好的,晚辈谨记在心。」 正待沫千远转身离去之时,柳若眉又想起一事,说道:「你俩暂时不可生育小孩,毕竟你俩的阴阳元品阶不凡,修为还有很大可以提升空间,不可让这些凡尘俗世给束缚住,修仙之人还是要以修仙为主,待日后你俩再也无法提升修为了,再考虑这种事情吧,想当初,我也是只能止步于元婴期后,才考虑生的香儿。」 「嗯,晚辈也明白此事。」 而后,沫千远快步来到柳笙香的闺房,将她娘亲所言告知与她,柳笙香也是满口的应承,至于受孕一事,可以在俩人风雨过后将体内的精液炼化即可。 没过几日,俩人便顺理成章地结成夫妻,由于玄羽宗覆灭,柳若眉将女儿的婚事处理得十分低调,没有邀请亲朋好友,生母顾卿仙在流沙峡谷闭关,一时也无法来此,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整个灵汐村的村人全都前来道贺,也算是有个旁证。 酒宴过后,村人纷纷散去,沫千远身穿红袍,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步入柳笙香的闺房之中。 栓好门后,只见柳笙香头盖红巾,端端正正地坐在榻前,手儿拧拽一处衣角,手指不停地打着转儿,显得分外紧张。 沫千远迈步走上前去,揭开了她的红头巾,笑道:「好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柳笙香头戴凤冠,肩披霞帔,桃腮粉脸,眉儿弯弯,樱唇艳红,描有淡淡的棕色眼影,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俏丽芳容清纯脱俗,美若不染红尘的仙子。 她一时不知所措,芳心如小鹿乱撞,粉脸饱含羞涩,眉目低垂,眼波流转,红唇轻抿,不敢抬头望向拜过堂的相公。 沫千远勾起娘子的下颚,痴痴凝望她润泽的鲜艳红唇,渐渐俯下身来,凑近她的俏脸,吻住了她柔软的薄唇。 柳笙香顺从地闭上美目,伸出两条芊芊柔荑,环绕到他的肩后,勾住了他的脖子,积极地回应着他的吻。 「嗯……唔……唔……」 沫千远抱住她柔软的娇躯,与她一同渐渐倒入床榻之中。 柳笙香紧张得身体在微微颤抖,越发用力地紧紧抱住他健壮的身躯。 由于太过紧密,俩人的身体密密贴在了一起。 沫千远胯间的肉根变得热热的,隔着衣裙,挤压在了娘子的腿根处。 柳笙香暗自也察觉到相公胯间的异样巨物,却仍然装作若无其事,只知痴痴与他亲吻,只不过身体开始变得火热,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沫千远毕竟有不少床笫经验,略微分开她的唇,鼻间摄取着她呼出的香甜兰气,从容说道:「娘子,我帮你脱衣服吧~」 「啊?哦……」柳笙香俏脸绯红,心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沫千远从她的高领颈口处,顺着胸口往下一颗一颗解开衣襟盘扣,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如雪如玉,大片逐渐裸露出来,而她胸口还系有一件火红的凤纹柔丝肚兜,圆润的淑乳鼓鼓地傲然挺立,薄薄的布料被两点尖尖的撑起。 柳笙香闭着双眼,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手儿柔柔搭放在胸口两侧,本想去遮掩胸部,但又不想让相公觉得她太过矫情,只得羞涩言道:「能不能把蜡烛吹灭了。」 「不妥,这样我就欣赏不到娘子香喷喷的身体了。」沫千远一脸淫相。 「可是……人家很难为情……」 「没关系的,放松些,娘子的身子娇艳如花,不给看实在太过可惜了。」 「那……那好吧……」 沫千远替她脱去华丽的刺绣锦衣,只留那柔滑的轻薄肚兜,肚兜紧贴纤柔柳腰,勒出道道斜痕,裹得腰肢曼妙紧致,又把隆鼓的淑乳衬托更为饱满。 他俯身在少女胸前,凑近嗅了嗅她的胸口,闻到一股淡淡的处子体香,不禁浑身血液沸腾,暗自赞叹:「嗯~好香~」 柳笙香困惑相公一时没了动静,便悄悄睁开杏目,偷偷斜睨俯身在胸口的相公,怎料正巧与他四目对视,一时羞得用娇嫩的玉手捂住脸颊,不敢再看他。 沫千远笑了笑,暗想这丫头平时活泼开朗,没想到这种时候如此的害臊,不过她毕竟是第一次,这也难怪。 虽说胯间肉根变得坚硬,但是他也不敢急于求成,必须一步一步慢慢的来,轻轻扯下她肚兜侧边的系带,小心翼翼地揭开肚兜边缘的布料,眼见凝脂光滑的乳肌一点一点裸露出来,圆润淑乳紧绷地翘立着,乳尖儿是淡淡的粉红色,好似吹一吹,弹一弹,就会弄破似的,果真细嫩非常。 沫千远伸出手指,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淑乳,但听她细细嘤咛一声:「嗯……」 在暗淡的烛光照耀之下,雪白的乳肌瞬间浮现出一片细腻的小疙瘩,令沫千远内心泛漾一种原始的兽欲,只想将淑乳狠狠的揉捏,可是他必须压抑这种冲动,要像是在把玩珍宝一样,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它,细细享受它的娇嫩与舒滑。 柳笙香只觉得胸口被他摸得酥痒难耐,呼吸变得紊乱不堪,芳心跳动得更加激烈。 「好漂亮~」沫千远赞叹道,视线落在粉红色的乳尖儿上,像是有股魔力吸引着他把脸凑上前去,而后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舔勃起的乳头。 柳笙香只觉胸口一麻,浑身哆嗦:「啊……千远哥~,好,好痒……」 「别怕,一会儿就习惯了,还有,今后要唤我相公~」 「相,相公……」 「嗯,我的好娘子~」 言罢,他立刻捏住一只坚韧紧绷的淑乳,挤得乳尖儿高高突起,缓缓将其含入唇中,持续地咂舌吸吮起来。 「吱……吱……啾……」 「嗯……哼……唔……唔……」 柳笙香的双手不再遮掩脸庞,只是嘴儿忍不住轻声呻咛,便把一只手儿捂住红唇,生怕那细小的淫声被远在隔壁房间的母亲听见。 欲火一点点从敏感的乳尖儿传遍胸口,像是被他舔得要融化了一般,裙下两条玉腿时合时分,互相厮磨,柔声唤道:「嗯……不要……嗯……感觉有点想尿尿,嗯……怪怪的……好难受……」 沫千远自然是知道她不是真的想尿,想必是穴儿发痒了,需要他的肉根来疼爱,便松开了她的乳房,将她的一双绣花鞋给脱掉,虽说她的小脚不似蓝婷萧那般的三寸金莲,但也是十分地小巧可爱,握在手心里,感觉还没有手掌大。 再将她的长裙褪去,只见两条纤纤赤裸玉腿紧紧闭拢,小巧的玉足呈八字内弯,真乃窈窕淑女,楚楚动人。 此时她身上仅剩一条红绸渎裤,渎裤包裹隆鼓的耻丘,绣有一只巧夺天工的金丝凤凰,凤凰的尾羽垂落在耻股腿心之间,乍看还以为是阴毛,显得十分的有色欲感,一时不舍得褪去渎裤,便让其留在股间。 沫千远用了些力气,将她的两腿轻轻掰开,手掌从脚裸一直往上,摸至光滑大腿,指尖顺着渎裤边缘处,扯开缝隙,钻入到舒滑的耻股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她的私密之处,她的身体一时紧绷了起来,紧闭的肉缝里流出一小抹蜜汁,侵染在食指上面。 沫千远就靠着这一小抹蜜汁,将其涂抹在她的阴唇间,使其变得滑不溜丢,再开始用手指打着转儿,玩弄着紧闭的肉缝,逐渐让那娇嫩的私处软肉变得松弛了些许。 柳笙香被他弄得欲火高涨,红唇轻轻咬住一根手指,极力地承受着相公的挑逗。 两瓣阴唇被指尖微微剥开,敏感的肉缝被指尖来回拨弄,穴儿透出阵阵热气,丝丝淫水被越抠越多,酥麻的快感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发出腻人的娇喘声。 「啊嗯……唔唔……好,好舒服……为什么……这儿被手指摸了会这么舒服……唔……」 沫千远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的纤柔细腰,另一只手掌心紧紧贴住她的耻股,把一根食指钻入她湿滑的小穴里去,食指在小穴里来回抽动的同时,掌心和其余四指贴住她的阴阜和阴唇,一边抽动一边爱抚私处的敏感部位。 她的耻间承受着男人手掌的爱抚,享受到无比愉悦的快感,腰肢逐渐拱了起来,蛤口流出的蜜汁染湿了数根手指,一直顺着腿心里粘稠的流落下来,把渎裤侵湿了一个个小小的斑点。 沫千远瞧见一只白嫩的淑乳在眼前晃动不已,便一口将其含住吸吮,又觉得她的小穴在一张一合轻咬手指,不由得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唔唔……啊唔……相公~」 柳笙香自己以前也摸过穴儿,可并未觉得会有这般的舒服,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膣腔热得像是要沸腾一般,美臀逐渐晃动得厉害,穴儿含着手指也搅动得更加厉害。 忽觉一阵甜美的快感在身体里急速膨胀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的,羞耻感和快感混杂交错,四肢都变得酥麻不堪,美眸浮现朦胧泪光,颤抖的湿滑蜜穴夹住手指,不住地胡乱画圈转动,发出腻人的娇呼声:「啊……不要……啊……手指别再插了,讨,讨厌……好像,要,要尿了,哼……唔唔唔……」 沫千远停止了动作,心知她高潮来临,瞧见她的腰肢高高拱起,整具娇躯不住痉挛抽搐,头顶凤冠的珍珠晃得耀眼,数根发钗垂吊的金链一同晃动,衬托得如白玉的娇躯艳美无比。 柳笙香僵硬的挺起腰肢,双目变得涣散无神,战战兢兢地晃动娇躯,美美地享受了好一阵子后才放松下来,软软地躺在床上。 「舒服吗?」沫千远问道。 柳笙香脸儿染得通红,试图掩饰胯间横流的蜜液,两腿紧紧闭拢在一起,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只是这样子也太丢脸了……」 沫千远笑了笑,把小鸟依人的娘子抱在怀里,一条硬邦邦的肉根隔着裤头顶在她的肚皮上。 柳笙香也心知和男人交欢的事情,需要把那条肉根插入到自己的小穴里去,肚皮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尺度,一时心儿慌乱不已,不过既然已成为他的妻子,那便要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便颤抖着手儿去触摸那根藏在裤头里的巨屌。 「啊!」三年前也摸过它,如今再次感受到巨屌的尺度,仍然是无比的惊讶,不过她并没有胆怯,手儿紧紧地捏住肉根的前端,柔声说道:「相公,你的鸡巴……好硬……好大哦……」 沫千远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娘子把手伸到裤子里来摸~」 柳笙香听话地把软滑的玉手钻入他的裤头里去,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胸口不由得阵阵悸动,暗叹这么一大条家伙,待会真的要插到人家的小穴里去么…… 她想起了三年前就帮他手交的情形,便将粗壮的大肉根紧紧勒住,拇指和中指捻成一个圆形,小指头弯弯的翘起,开始轻轻上下套动起来,柔软的指尖摩擦着龟头肉冠的菱角处,不断给肉根带来酥麻的快感。 「嗯~娘子,你的手儿真软真滑~」沫千远赞叹道。 柳笙香再次帮他用手撸动肉根,较比之前要娴熟了些,套弄的节凑感十分的平稳,速度恰到好处,软滑的玉手柔若无骨,肉根在她的手心里一下一下抖动得厉害,挤得马眼处流出了丝丝的透明粘液,都粘到了她的手指上。 浓浓的淫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彼此呼吸难当,欲火逐渐升腾,身体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柳笙香含情脉脉,痴痴问道:「相公舒服么~」 沫千远凝视她的俏脸,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樱唇,手掌在她的美臀上轻轻捏了一把,喘着粗气激动说道:「我想要肏娘子的穴儿。」 柳笙香俏脸绯红,害羞地别过脸去,贝齿轻咬红唇,没有答话,不过手儿依旧紧紧握牢他的肉根。 沫千远再也忍受不住娘子这般欲拒还迎的挑逗,当即把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了健壮的身躯,掰开她紧闭的两条大腿,跪坐在她淫糜的耻股间。 扯下她湿透的红绸渎裤,瞧见了粉红色的稚嫩小穴,还有乌黑一片的细细阴毛。扶住胯间怒缠青筋的巨屌,把红艳艳的硕圆肉冠抵触在淫水横流的蜜蛤口里。 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温柔地说道:「娘子,我要进去了哦。」 躺在床上的柳笙香轻轻点了点头,两条白皙美腿被大大的抬起分开,美眸凝望跪坐在两腿之间的男人,膣腔紧张地不住收缩,粉红的阴唇在一张一合,缕缕蜜汁顺着肉缝流淌溢出。 沫千远小心翼翼地扶住肉根,眼看着龟头逐渐破开粉嫩湿滑的肉洞,一边用手配合根身,一边腰部缓缓挺进。 「嗯……呜唔唔……」柳笙香发出轻微的痛楚呻吟,两腿不住颤抖,眉头紧蹙,美眸紧闭,贝齿紧咬,强忍着硕大如婴儿手臂的龟头缓缓侵入紧窄的阴道里。 沫千远感觉她的膣腔箍得太紧,虽然淫水已经足够湿润,可也不敢继续深入,停下动作关心问道:「娘子没事吧,很痛吗?」 柳笙香勉强挤出一丝甜甜的笑意:「没,没事的……相公继续吧……我不疼……」 沫千远明知她口是心非,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和她结为正式夫妻,这一步也是必须要经历的,又把她的腿儿再度掰开一些,令蜜腔更为容易容纳他的粗壮肉根。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腰部再度向前推进。 「嗯……咕唔……唔……」柳笙香尽力地忍住疼痛,蜜壶没有丝毫的退缩,咬紧的樱唇在颤颤发抖。 「娘子!」 「不,不痛,快,快捅进来……唔……」 蜜腔发狠地紧密缠住肉根,沫千远咬牙把整条肉根戳入了半截,龟头顶到了一层柔柔的壁膜。 「啊!我……我没事……一点都,都……不痛……」柳笙香感觉身体像是在被撕裂,五指紧紧揉抓床单,抬起的脚心紧绷成弓状,眼角浮现泪花,全身陷入高度紧张的状态。 沫千远吓得冷汗直冒,只好再度停了下来,可又听柳笙香颤声哀求:「求……求你了……快点插进来呀!」 但听「滋溜」一声,沫千远下定决心,狠狠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啊——」 随着柳笙香一声尖叫,细腰成弓形高高的拱了起来,圆圆长大的红唇都失去了血色,几欲昏厥过去,一丝鲜血顺着肉根从蜜腔里流了出来。 沫千远托住她的腰肢,身体再度僵住,插在鸡肠般的阴道里的肉根仿佛静止了一般。 过了一小会后,见柳笙香不再有痛苦的神色,俏脸再度泛漾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这才问道:「还痛么?」 「呼唔……不疼了,千远哥终于进入香儿的身体里了~像是在做梦一样~嘻嘻~好开心哦~」柳笙香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夹住肉根的穴儿微微蠕动起来,看来是真的不疼了。 凝望着如此可爱的女人,沫千远感到心头暖暖的,下意识地轻轻动了起来,肉根在阴道里缓缓抽插。 柳笙香感觉到身体无比的充实,蜜腔内渐渐泛漾麻酥酥的快感,从来不知道和男人交欢会这么的舒服,不禁大胆地伸出芊芊柔荑,想要沫千远抱紧她的身体,用大肉根狠狠抽插她的蜜腔,娇滴滴的说道:「相公~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插我的小穴喔~」 听到这种甜言蜜语,沫千远怎么忍得住不深深插她的屄穴。 第五十六章 洞房花烛 沫千远俯下身去,健壮的身躯压住柳笙香娇弱的胴体,后背立刻被她的纤纤柔荑给环抱住。 硕大的龟头深深插在娇嫩的小穴里,被紧窄的膣腔挤得都变了形。 「唔……嗯……啊……相公~好大呀~」柳笙香由原本的痛苦脸色,开始变得享受起来,眉头舒展开来,嘴儿发出甜美的轻吟声。 「什么好大?」沫千远嘴角明知故问,用力顶弄到蜜穴深处。 「啊嗯……鸡,鸡巴好大~」柳笙香哼着长长的鼻音,柔软的葱白玉指弯成月牙状,轻轻地压住他的肩膀。 肉根与阴道摩擦的触感非常的强烈,里面娇嫩的粉肉层层叠叠的缠绕着根身,细小的肉粒紧密的排列在一起,狭窄的膣腔带来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扑哧……扑哧……扑哧…… 「啊……唔……啊……啊……唔……啊……啊……啊……」 沫千远分别捏住她大大分开的玉腿,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些:「娘子要是还痛的话就告诉我。」 「啊……啊……一点……一点……也不痛了……我不是说了嘛,相公可以随意插人家的小穴哦……」 柳笙香为了证明没有痛意,主动迎合他的肏弄,把美臀往上挺去,饱满丰隆的耻阜一下一下承受着他小腹的撞击。 她的小穴并非独特的名器,但是生涩而真实,根本不敢相信能够吞纳如此粗壮的巨屌,好在她忍住疼痛坚持了下来,而且渐渐也学会享受美妙绝伦的交媾滋味。 「娘子的小穴好紧~」沫千远发自内心的感叹道,本想再度加快肏弄的速度,可惜狭小的膣腔不允许他这么做,若强行加快速度的话,又担心把那娇嫩的褶肉给弄疼了。 躺在男人身下的她投来怯怯的眼神,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不是,娘子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小穴紧一些才好。」 「真的……嗯……嘻嘻,那……那太好了了……啊……不用担心香儿哦,啊……啊……啊……可以在用力一些的……啊……」柳笙香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嗯,如你所愿,我会会好好享受娘子的肉体的。」面对这种暴露情感的要求,沫千远只好放下她的双腿,吻住她柔软的樱唇,搂住她纤弱的细腰,小腹狠狠撞击她的耻阜,肉根在蜜腔里溜滑的肏弄着。 「唔……唔……啊……不行……好像啊……好像又要尿了啊……快……快把鸡巴拔出来……啊……人家想尿……」柳笙香被肏得酥麻阵阵,腔膣变得异常火热,两条皓臂缠得更紧了,主要还是未曾和男人交合过,难免更容易迎来高潮的快感。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尽管泄出来就行了,会很舒服的,适才不是来了一次么~」沫千远并未停下,心想这小妮子对床事一知半解,不由得心头想笑,却又不敢笑,只是把肉根不客气地在她的阴道里搅拌着。 「喔……可是……可是……喔……相公不会嫌人家脏么……」 「不会的,来吧~」 沫千远趁机快速抽动,记记都把肉根插入湿滑膣腔的最深处,龟头不断叩击她敏感娇嫩的花芯媚肉。 「啊……啊……啊啊啊!」葱白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肩头,两条白腻玉足笔直的紧绷。 「怎么样,相公的鸡巴很厉害吧~」 「啊啊……嗯啊……啊啊啊……嗯……我知道……又硬……又大……嗯啊……太舒服了,嗯啊……啊啊……」 柳笙香兴奋得背脊猛然颤抖,红润润的小嘴大大的张开,潮水般的快感从小腹升腾,忍耐到极限的她终于再一次丢了身子。 虽然和柳笙香交媾很是舒服,但是沫千远仍然没有一丝的泄意,并非她的肉体无法令自己满足,而是感觉自从上回与白蛇女王交欢,运转了【太戊摄阴法】,持久的能力比以前更为强悍,今晚又是她的初夜,实在有些怜香惜玉,不忍心狠插猛耸她的娇嫩蜜穴,担心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也不必急在一时。 柳笙香第二次高潮过后就软瘫在床,浑身再也没有一丝劲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沫千远只是把肉根硬硬地插在她湿滑温暖的蜜穴里,抱住她纤柔的娇躯翻了身,让她一对充满弹性的淑乳压住自己结实的胸肌,抚摸着她的俏脸,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就让她这般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陪着她香甜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柳笙香早早醒来,察觉到小穴里还插着相公的肉根,心知昨晚他还未曾射精,便兴致勃勃地坐起了身子,轻轻扭动着美臀,把热乎乎的蜜腔套弄他依旧硬挺的肉根。 沫千远睁开眼帘,只见心爱的柳笙香正骑坐在自己身上,金灿灿的凤冠给摘掉了,三千青丝墨云流泻倾散开来,少缕发丝垂在饱满翘挺的胸前,湿漉漉的粉穴吞含着肿胀的肉根。 她媚眼如丝,轻咬樱唇,手儿撑在男人的胸膛,不住摇晃着赤裸的香艳娇躯,胸前的淑乳随之左右摆动,生涩地扭动着肉臀。 沫千远把双手抱在脑后,高高枕起,欣赏她红晕涩涩的俏脸与柳弱袅袅的娇躯,打趣笑道:「香儿~就不怕娘亲来敲门么~」 柳笙香并未停止扭动的动作,嘟着嘴儿嗔道:「不是说要唤我娘子的么。」 「娘子~」沫千远伸出双手,捏住她胸前一对晃荡不已的淑乳,指缝间挤出道道腻白的乳痕。 「嗯……怕什么……反正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她管不着……啊……」 「娘子说得极是~」 「相……相公……你倒是也动呀……」 「我想看着你动。」 「可是,你不动的话,怎么能舒服呢,而且……昨晚只有我一个人舒服了……」她一脸委屈的样子,生怕满足不了男人的欲望。 沫千远只好配合地挺了挺腰肢,肉根挤开层层蜜肉,龟头深深地戳到了她的娇嫩花芯。 「嗯!嗯!啊!啊!」柳笙香轻吟连连,芊芊手儿柔柔地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两条粉腿腿大大骑坐的娇躯被顶得晃动不已。 「娘子想要相公怎样肏你?」沫千远逐渐快速挺动腰肢。 「嗯……嗯……唔……啊!」 「刚才不是娘子说让我动的吗,不说的话,相公就不动了哦~」 「啊!不要!」柳笙香大腿紧紧夹住他臀部两侧,羞涩说道:「要相公狠狠地用力肏我……」 「用什么狠狠地肏你?」沫千远得寸进尺,结实的屁股抖动得更快了。 「用……用相公的大鸡巴!嗯嗯……狠狠地肏香儿的小穴……」这声音应该连隔壁都能听到。 「嗯~这还差不多~」沫千远满意地邪笑,而后猛然坐了起身来,以正面抱坐的姿势,双手掐住她的软绵细腰,好似把她的娇躯当做一具淫器,掌控着她的蜜腔上下顺畅地套弄自己的肉根。 「啊!啊!啊!相公真坏……」 「还不是娘子一大早要吃相公的大鸡巴~」 「啊!啊……相公才是……鸡巴一整晚都插在人家的肚子里……嗯……唔唔……」 沫千远还真担心她的声音会被隔壁屋的主母听见,便吻住了她的香甜红唇,紧紧拥抱她软腻的娇躯,下体扑哧扑哧地抽插她的粉嫩蜜穴。 床榻在咯吱咯吱响个不停,三千及腰青丝荡漾不已。 柳笙香搂住他的脖子,把丁香小舌渡送入他的嘴里去。以这种坐姿交媾,感觉相公粗壮的肉根每一次都会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蜜腔里,顶在娇嫩的花芯深处,子宫媚肉有点像是要裂开的感觉,虽然有些许的痛意,但是却又无比的舒服,一颗芳心被顶得飘飘欲醉。 「嗯~嗯~啾啾~啾~咕咕~」 好一阵缠吻过后,俩人才稍稍分开双唇,额头抵着额头,互相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柳笙香的俏脸满是迷离若醉的痴媚神态,莹润的嘴儿吐出粉红小舌,拉出数缕弧状银丝,娇喘吁吁道:「呼呼~相公……你再不来的话……娘子又要丢身子了……」 「再坚持半刻,应该就快要了。」沫千远把巨屌插在她湿漉的小穴一晚上,如今感觉抽插的速度可以稍稍快些,酥麻的快感也更加刺激一些。 「香儿!该出来吃早饭了!」柳若眉在屋外喊道,语气略有不满。 柳笙香丝毫没有想松开男人身体的意思,压制住内心的兴奋,强装镇定回道:「女儿还不饿……待会来吃……嗯……」 在她回话的时候,沫千远故意将龟头紧紧顶住她的子宫媚肉,挑得她的整具娇躯微微提升,刺激得她小腹一阵轻颤,害她险些浪啼失声。 柳笙香白了他一眼,低声娇嗔道:「干嘛……会被娘亲发现的……啊……」 怎料沫千远却不怕,使坏的把那龟头肉冠抵住她的子宫媚肉磨转起来,害得她只得用手儿捂住红唇,粉腿哆哆嗦嗦地紧夹他的腰肢。 柳若眉早已被女儿的浪声给惊醒,没想到这小两口子一大早就行此人伦之欢,也不怕害臊,完全不在意她这个当家的主母,不由得怒声呵斥道:「按照凡人的新婚习俗,你俩得早早备好茶水,敬我这个主母一杯,这才第一天而已,就这般没了规矩,眼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我这个主母!」 沫千远一听,吓得心慌慌的,原本有些一丝泄意,如今哪里还有和娘子缠绵的心思,不禁说道:「香儿,我们先穿妥衣物出去,不可失了礼数,惹你娘亲生气。」 「我不~」柳笙香扭着肉臀,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地不肯挪动赤裸身躯。 「小婿这就来了!」沫千远侧首朝着屋外大声回道,而后从床上将她抱起,小声哄道:「吃罢早饭,我们再回房便是,相公接着肏娘子的小穴儿,好不好~」 柳笙香如一只树袋熊一样抱挂在他的身上,蜜腔又美美地套弄了数回,而后才娇滴滴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绝不敢欺骗娘子。」 柳笙香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的身体,粗大肿胀的肉根「啵」地一声从湿滑的阴道里拔了出来,腿心里流出的淫水特别的多,不少浓浓的白浆都滴落在地上。 俩人匆匆擦拭淫水,忍着难受的欲火,穿妥衣服出屋拜见主母柳若眉。 给主母敬茶过后,柳笙香便离开片刻去洗漱了一番,而后三人才围桌用膳。 柳若眉一直就没给这对新人好眼色看,边吃边道:「吃罢饭后,我要去小镇一趟,置垢些生活用具,一会便回来,你俩规矩点,勤加修炼功法,大白天的就不要在家里胡闹了!」 「主母请放心,小婿自有分寸。」沫千远见她如此警告,虽然意思不太明确,但显然是暗指交合之事,看来俩人早晨偷欢定是被她知晓,便只得顺着她的心意应承。 「哎呀~筷子掉了,相公快些帮人家捡一下~」柳笙香紧挨着沫千远的而坐,不知怎么的,她的筷子掉落在地,又用腿膝碰了碰他的侧腿。 沫千远不明所以,瞅了她调皮的俏脸一眼,而后也只得弯腰低头去拾取掉落地的筷子,怎料见她突然把裙角拉了起来,露出一双包裹白色丝袜的美腿,纤细的腿型诱惑可人,腿根处的罗绡绣花显露半截,不由得一时热血沸腾,险些流出鼻血来。 柳若眉像是发现了些什么似的,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匆匆吃罢早膳后就独自出门离开了。 待严肃的主母一走,柳笙香立刻就搁下筷子,饭也不吃了,碎步小跑到门前,像做贼似的探出脑袋左顾右盼,而后紧紧拴上了大门。 沫千远吞了口口水,肉根已是硬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朝她走去,从身后抱住了她纤柔的腰肢。 柳笙香转过身来,后背抵住木门,浑身燥热的她捧住相公的脸庞,美眸含春流盼,小小的樱唇大大的张开,口腔里粘拉数缕银丝,卷出粉舌钻去相公宽厚的嘴巴里去。 沫千远含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伸手将她的裙摆撩起,往她的白丝美腿摸去,手感果真是舒滑无比,摸到大腿根部,竟然在丝袜的边缘处还有一条弹性的吊带,吊带一直延伸至束腰的罗绡软巾,而那裆部的小裤是细窄的三角状,两边附有栩栩如生的蝴蝶装饰,裤角边缘处绣有罗绡花边,几根乱蓬蓬的阴毛从罗绡的孔洞里钻了出来。 如此淫荡的装束,单是想想便觉欲火焚身,边吻边道:「啾啾~呼~娘子,啾~你这丝袜哪儿来的,咕唧~以前怎从未见你穿过。」 柳笙香把软滑的舌头在他口腔搅拌着,口齿不清说道:「嗯~啾啾~唔唔~以前买的……一直不敢穿……都说穿丝袜的女人比较骚气……所以只能穿给相公看……」 此言一出,沫千远顿觉肉根又肿大了一圈,已是胀得极为难受,当真是爱煞这俏皮的小娘子,当下便帮她把衣裙脱掉,剥出一具冰肌玉肤的婀娜娇躯。 柳笙香很是懂事,不似昨晚那般害羞,身上仅保留了白色丝袜和罗绡小裤,只是单手抱臂遮住了一对翘挺淑乳。 沫千远低头往下瞄去,只见白丝美腿香艳撩人,丝袜边缘处的罗绡花边紧紧勒住腿根,挤出一圈丰腴白腻的腿肉,诱人垂涎三尺,喉咙不住上下蠕动。 不禁伸手轻轻从腿膝抚摸而上,指尖滑至她私密的腿心里,然后勾住她的罗绡小裤,将其从腿根处扯了下来,悬在了腿膝间,立刻嗅到一股淫糜的腥味儿,没想到她的穴儿仍然是湿漉漉的,透着晶莹欲滴的水光,粉嫩的蛤口正热乎乎地喷往外喷散着淫骚的白气,想来她早已做好随时迎接肉根的准备。 时不我待,当即便掏出一大条膨胀不已的狰狞巨屌,龟头油光滑亮,冒着腾腾热气,其根身黝黑中带着肉色,有数条青筋缠绕,粗胖的程度如婴儿的手腕,尺度近乎八寸,十分之雄伟了得,一般女子见状只怕会吓得腿脚发软。 然而柳笙香心知此巨物的美妙,主动踮起脚尖,凑来流水的蜜蛤,将红艳艳的龟头缓缓含入进去。 沫千远笑道:「娘子流了这么多水,难道早就期待着相公来肏你的穴儿了么~」逐渐把整个龟头缴入到蜜蛤之中。 「啊~你明明都知道的……还问……嗯……」她主动把一条腿儿钻出小裤,而后将另一条白丝美腿高高抬起,腿肘勾住他的后臀,任由罗绡小裤单独挂在一条大腿上。 「难道不是娘子的原因吗,吃饭的时候还故意勾引相公,也不怕你娘亲知道。」 龟头破开层层娇嫩肉褶,整具肉根贯穿半截在蜜腔之中。 「唔~人家忍不住嘛……谁让你答应娘亲安分守己的。」柳笙香单独一条白丝美腿婷婷俏立着,娇躯背靠木门,一条手儿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扶住门框。 「娘子~你这个样子好生淫乱哦~」沫千远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抱住她高高抬起的白丝吊带大腿,低头顺着挺翘的雪白淑乳往下看去,注视着俩人淫糜的交媾之处,肉根正徐徐尽根没入紧窄如鸡肠的阴道之中。 柳笙香见沫千远一脸猥琐的笑意,耻股轻轻向前挺去,腿心间颤抖地吞进大根粗壮的阴茎:「喔……都……都要插进来了……你才是下流的相公呢……明明很喜欢人家这个样子的吧……嗯……大鸡巴都快插到人家的肚子里来了~!」 「啪,啪,啪,啪——」沫千远开始持续挺动腰肢,肉根肏弄着湿滑多汁的蜜腔,腹部拍打她的耻阜,彼此乱蓬的乌黑阴毛反复交织厮磨。 「嗯~我感觉到娘子的小穴正在不断缠夹我的肉根,你这样子也很淫荡哦~」 「啊啊啊……人家才不是呢!都是因为相公的大鸡巴……喔!都怪你!」 她的臀部被不断往后推送,一下一下叩击在门上,响起有节凑「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啊……啊……不要……啊……不要弄出喔……这么大动静呀……嗯……会……会被路过的村里人听到的……喔……」柳笙香脸色潮红,虽说有此般担心外人,但其白丝美腿却用力牢牢勾住他屁股,没有一丝想要松开的迹象。 「可是娘子抱得我这么紧,相公我想松都松不开呢,你是故意想让外人听到的吧~」沫千远一边插着肉穴,一边继续调侃道。 「啊哈……谁让你的鸡巴肏得人家这么舒服啊……啊啊……人家不舍得松开……只想继续被相公的鸡巴插……喔……继续喔~」 「去那边!」美美地肏弄了数十来下,撞击到门的声音越发清脆响亮,还真怕惊扰到邻舍,沫千远只好拔出肉根,拉着她软玉嫩滑手儿,引领到吃饭的桌前。 四方的红漆木桌,桌上四蝶小菜,碗筷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柳笙香被他的手按压住香肩,她便双手撑在木桌边缘,顺从地斜倾身子,俏立着两条笔直的白丝粉腿,高高撅起圆滑的香臀,其粉红阴唇的肉瓣紧紧闭合,散发着无比迷人的色泽…… 沫千远从身后欣赏穿着吊带丝袜的妙龄少女,两条有弹性的吊带从腿部一直勒至腰际,把白嫩绵软的臀肉挤压出两瓣肉感十足的勒痕,还有腿袜边缘与腰际的白纱绣花罗绡,把中间裸露的一截粉腿衬托的无比性感,像是会勾人心魄,惹人情不自禁地的去爱抚舒滑的香肌。 性欲可谓一时激发到了顶峰,胯间怒挺的大条肉根频频勃动不已,肉根骚痒的感觉近乎令他心头发狂,扶住那狰狞巨屌,一口气贯入娇艳欲滴的蜜穴之中,猛然一插到底,可谓舒畅十足。 柳笙香满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桌角边缘,紧窄的蜜腔被灼热的肉根满满撑爆,一阵热辣辣的快感直透花芯子宫,颤抖的尖声娇啼:「啊——太太太大了……」 沫千远双手抱住她的香臀,忘我的奋力抽插蜜腔,阵阵麻酥酥的快感令他不受控制,唯有尽情享受屄穴里的柔腻湿滑,满盈温暖,紧窄密箍之感。 「啊!啊!啊!呀!呀!呃!呃!」柳笙香被肏得浪呼连连,撅起的雪白香臀泛漾片片红晕,脸颊坨红若醉,美眸迷离如雾,汗珠沾凝点点,发丝细细散乱,迷醉在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之中。 肉屌抽插得越来越急促,而且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深深扎入膣腔尽头,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媚肉,来回晃动的卵袋拍打着耻阜,肉根与粉穴的结合处溅射出缕缕淫汁,弄得彼此的胯股间满满皆是。 「呼呼……娘子的屄穴又温暖又顺滑,根本不想停下来呀~」 听到相公这般言辞,不禁阴道紧紧收缩,密实地夹着阴茎,膣腔里的褶肉还沿着茎身起伏,香臀也不由自主扭动起来。 「嗯啊……呃呃……相公还没有射吗……再不来的话……人家又要丢给你了……」她只觉小穴被鸡巴灌得满满的,小腹里窜起一团销魂的酥麻快感。 沫千远在身后抬起她的一条粉腿,让淫糜的耻股大大敞开,准备开始奋力肏弄她的肉穴。 「呀!总感觉这个样子……好羞耻哦……」柳笙香被迫身体再度向桌前倾斜,手儿不小心打翻了一碟小菜,垂下的发绡都落在了盘蝶里。单条白丝美腿俏立,另一条白丝美腿高高迈开,保持着这种如母狗撒尿般的姿势,令粉嫩的蜜穴更加方便身后男人的抽插。 沫千远掐住她的细腰,屁股不停往前挺动,肉根在她的紧窄蜜腔里开始疯狂地插送起来。 「啊啊啊!啊!相公的鸡巴……真的要人命呀……」柳笙香再次高声浪啼,娇躯阵阵晃荡不已,扶住的桌子也被身体撞得连连震动。 桌子正不断地往一个方向推移,碟碗不时「咣当咣当」摔碎在地,然而二人只顾一味肉体交媾,对其他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哪怕此刻主母回来也不会分开彼此。 沫千远抱紧她的一条白丝美腿,猛如恶虎般狠狠肏弄着她的蜜穴,挥汗如雨,如胶似漆,绝不会因为往前挪移而放缓抽插的速度。 桌子终于被推到了墙边,柳笙香的娇躯再也无法往前推送,被死死抵押在了桌前,承受着男人凶猛的肏弄,显露一脸的不堪,娇躯收缩频频,娇吟之声此起彼伏,爽得浑身酥软不已。 蜜腔再度挨了近百来下后,快感逐渐从小腹散扩至四肢百骸,美美地涌来了强烈的高潮,花穴深处喷出一股又热又浓的琼浆,神识全无,近乎魂飞魄散。 「啊啊!啊!要……要丢……丢了——」 沫千远感受到肉根被灼热的琼浆浇灌,一时浑身紧绷,胸前的肌肉阵阵颤动,龟头顶住娇嫩的花芯,把精液全都灌入了她的蜜腔之中,终于射得如痴如醉…… 近些时日,俩人几乎夜夜缠绵,呻咛之声直至三更方休,而且就算大白天里,一逮到独处的机会就卿卿我我,家里四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媾的痕迹,就连主母的房间里也未能幸免。 柳若眉可谓每夜都无法安心睡个好觉,当看到女儿走路时双腿都是往外扩张的,心知她的下体定是被肏得红肿了,果真不出当初所想的那样,沫千远的肉根太过粗大,性欲又这般旺盛,只怕女儿一人应付不来,不禁心生怜惜,可又看女儿一脸甜蜜的笑容,自己也就没法多说什么。 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帮女儿分担一点……呸!呸!呸!想什么呢!他可是自己的女婿,就算丈夫终寿好多年了,身子确实有些寂寞,但也不可妄想如此背德人伦之事。 而柳笙香心里也是明白,短时间还受得住,若长此以往下去,自己的身体很定是吃不消的,日后恐怕要给相公另寻其他女人,但是有一点,她这个妻子必需在他心里占据最首要的位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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