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57-60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1 5:31 已读2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御妖修仙传】未完结 作者:沉木 1-4 由 Yulu 于 2026-11-01 5:18
  第五十七章 携妻拜母

  沫千远和柳笙香成亲也有一个月了,每日白天修炼,晚上共赴巫山,远离了世间的种种险恶,生活在这偏僻的灵汐村里,相处得十分的融洽,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虽然岳母娘偶尔会唠叨几句,但是毕竟俩人成亲不久,也就放任小两口体验一段世俗无争的凡人生活。

  数日后的晚上,夫妻二人酣畅淋漓地欢爱过后,浑身汗水密布,白乎乎的肉体紧密相连,肉根软绵绵地插在蜜穴里,盖上了被褥,甜蜜地相拥而眠。

  沫千远久久无法入眠,近些日子过得太过安逸,满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

  自从从流沙大峡谷出来,已是快两个月了,不知娘亲还在不在闭关,蜂后交代的事情本来有些着落,可如今又不知那蜥蜴妖人身在何处。

  听闻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结盟了,这一正一邪,让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两派为了争夺万妖宗的至宝,可以冰释前嫌,强者为了突破至渡劫期,可以不择手段,什么善与恶,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不过万妖宗倒是能耐,独自抵抗两大宗门,黑海一役过后,没有再发生大规模的对抗,但是已与两派结下深仇大恨,地域交界之处纷乱不断。

  不少凡人远走避祸,纷纷前往未参战的百谷修真派等南方地域,而百谷一派又四处收服众多小宗门,可谓逐渐有一派独大的苗头,其余三大宗门为争夺至宝也无暇顾及。

  沫千远暗想,也许此时正是复兴玄羽宗的好时机,不如明日问问岳母娘,看她是怎么想的。

  第二日清晨,三人围桌而坐,吃着早膳。

  沫千远想着昨晚之事,瞅了眼正在把菜肴送入红唇的柳笙香,见她投来甜甜的微笑,创建宗门一事她也有权知道,也就不避讳她,直入主题说道:「主母,不知你对重建玄羽宗一事如何看待?」

  柳笙香蹙着眉头,嘴儿咬着筷子,愣了愣,见娘亲与相公对视,气氛有些深沉,她便先开口纳闷地问道:「相公,怎么我不知这事……」

  「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吗。」沫千远怕她生气,笑着脸回道。

  「哼!怎么什么事人家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相公以后要些早点告诉我。」

  「好好好」

  柳若眉搁下筷子,用帕巾擦了擦油润的红唇,心想小婿对重建宗门一事如此上心,日后定要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心腹,这女儿嫁给他倒是不亏,不禁想问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缓缓才反问道:「为何有此一问?」

  「三大宗门正斗得不可开交,小婿觉得此时正是创建宗门的好时机,收纳从其他宗门逃难过来的流民。」

  宗门的实力虽说以修仙之士为主,不过吃穿住行这些琐事还是需要依靠凡人来做。

  「但是创建宗门,哪有嘴上说的那么容易,需要不少财力物力,还得有些志同道合的道友,总不能说收的弟子们,都由我一人亲自去教导他们修炼吧。」

  「嗯,说的是,灵石的话我养母,就是蓝婷萧,她如今是齐罗城的商会会长,应该能资助些。」

  「哦~是么。」柳若眉目光闪动,没有想到他养母会成为商会会长,其中缘由也不想过多追问,既然她肯帮忙,自然是欣然自乐的。

  「不知以前玄羽宗的长老们,主母还有没有联系。」

  「这群墙头草就别提了,就算有心归顺,我也不想再用,灵石的话,也不隐瞒小婿,的确是私藏了些,至于多少就不便透露。」并非说她不信任沫千远,主要是有些事情没必要全盘拖出,若真到了创建宗门的时候,自然会告知他的。

  「如此说来,志同道合的道友才是最难得的了。」沫千远想了想,自己游走江湖的日子不算多,能够生死相依的道友也没几个,自从被逐出玄羽宗,就是在御丹阁呆了大半年,而后就随母亲一直在流沙大峡谷修炼。

  「确实如此。」柳若眉这三年一直隐居在灵汐村,也鲜少在江湖中走动,昔日虽说有些道友,但大多是利益关系,没办法,人的地位一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与周围好友的关系就开始变味,更别说她如今落魄了。

  柳笙香插嘴说道:「要不,咱们学百谷修真派,去除掉几个小宗门,抓些人来做玄羽宗的弟子和管事长老。」

  俩人都没搭理她,这事很定是行不通的,太过张扬了些,还落下个不好的名声,说不定日后就被某个不知名的门派,以匡扶正义为由,再次导致宗门覆灭。

  沫千远陷入了沉思,筷子捏在手里,久久未动,最终想到了蜂妖一族,蜂妖一族就有不少可以修炼的妖族弟子,只是他们苦于没有机会修炼,受制于天敌蜥蜴一族,不敢冒然出谷,若是能招纳他们成为玄羽宗的弟子,也许有极大复兴玄羽宗的可能,但是事先必须与蜥蜴一族达成和解,否则就是空口白谈,一旦峡谷禁制除去,等待他们的也许就是死期。

  「别想那么多,小婿能有此心就行。如今天下三宗争斗,不会就此轻易平息,局势也尚不明朗,小婿只需勤加修炼,日后定会有崛起的机会。」柳若眉望着愣住失神的沫千远说道。

  沫千远回过神来:「嗯,主母说的极是,小婿来此也有不少时日,也该是出去历练一番了,多交往些道友,说不定日后能为玄羽宗所用。不如明日小婿便陪娘子外出寻找异果吧,也好助她早日突破到结丹期修为。」

  「啊!可是人家还不想外出呢,相公都还没见过祖母呢……」柳笙香嘟着嘴儿,心想何必要和相公外出呢,哪怕一辈子呆在这穷山僻壤的小村子里,过着怡然自得的修仙生活,不是惬意得很么。

  听此一言,柳若眉暗自窃喜,这些天真是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强行抑制住内心的喜悦,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凛然道:「如此甚好,香儿也该外出历练了,有小婿陪着,我这个做娘亲的也放心些。」

  柳笙香灵动的大眼狠狠瞪着沫千远,还用脚踩着他的脚尖,想要他改变主意。

  沫千远哪里肯惯着她,当着岳母娘的面告状:「哎呦~娘子,你踩我脚了!」

  「哪有!人家明明踩的是鞋!」柳笙香任性地狡辩道。

  柳若眉对她俩打情骂俏早已见怪不怪,也不愿介于其中,只是搁下筷子,从空间袋里幻出一对戒指,放在了桌上。

  「这对【鸳鸯戒】可以千里传音,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有此功效,你俩一人戴一只,宝石颜色的鲜艳程度,代表生命的状态,若其中一人性命垂危,另一枚戒指上的宝石颜色会逐渐淡化,生命迹象越是微弱,颜色就越是暗淡,若是死亡,会变成透明无色。」

  柳笙香瞧见这对戒指格外精致,好生喜欢,便欣喜地戴在了无名指上,纤柔的弯弯葱指在沫千远眼前晃了晃,打趣笑道:「相公,妾身这戒指好看么~」

  「嗯,挺不错的。」

  沫千远听出她自称妾身的言外之意,意思是戴上这戒指就表示是有家室的妇人了,今后当着外人的面,她再以妾身自称,倒是把夫妻俩的关系高调地公之于众。

  第二日,俩人拜别了柳若眉,打算先去齐罗城探探消息,看看有没有现世的秘境,再来决定去何处寻找异果。

  还有一个原因,俩人成婚一事,也该是把这个消息告知蓝婷萧,毕竟她是沫千远的养母,至于生母顾卿仙,只有等到回谷以后才能告诉她了。

  自从齐罗城易主,蓝婷萧本就混得风生水起的商会会长,现今可谓更加的如鱼得水,其主要原因是沫千远帮助过弓鹤轩。

  如今的弓鹤轩已是不同往日,乃堂堂齐罗城的一城之主,深知蓝婷萧和沫千远的关系,对她的生意也是照顾有加,在这情义方面可谓做足了功夫,就是要让跟随他的人都知晓,只要对他有过恩情的人,那便会加倍报答,让身边的这群修士都忠心耿耿为他一介凡人卖命。

  在齐罗城的中心临街的地段,有一座名曰【云倾轩】的三层楼阁,店内从宝兵到秘籍,甚至各种符箓,可谓应有尽有。

  店内上下三层,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光是忙前忙后的伙计就有十来余人。

  蓝婷萧正独自一人在一间账房里,翻阅着一沓厚厚的账薄,突闻「咚咚咚」的敲门声,但听屋外伙计说道:「蓝会长,有位沫千远的少侠前来求见。」

  账薄正查阅到紧要处,听到敲门声一时心烦意乱,刚准备呵斥下人,却又听到沫千远的名字,当下就搁下账薄,理了理兴奋的情绪,心想着也许能和他在这店内里风雨一番,便悠悠回道:「嗯,知道了,带他进来寻我吧。」

  「就只带他一人吗?」伙计问道。

  蓝婷萧不耐烦地问道:「怎么,难道还有其他人?」

  「他身旁还跟了位年轻的姑娘,需要一同引进来吗?」

  蓝婷萧一愣,暗自笑道,看来这小子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只怕日后与他缠绵的日子少了,真是个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没辙,谁让他是位翩翩年少呢。

  「把俩位都请进来吧。」她抚了抚高盘的发髻,整了整衣襟,身姿端庄坐正,毕竟长辈就得有个做长辈的样子。

  不多时,沫千远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柳笙香,俩人毕恭毕敬施了一礼:「见过萧姨。」

  蓝婷萧惊讶万分,没想到沫千远带来的女人竟然是柳笙香,连忙起身相迎,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近前去拉住她的手儿,高兴笑道:「香儿,怎么是你,多年未见,过得可好,你母亲现在如何,自从玄羽宗覆灭,你母女俩下落不明,萧姨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一时激动所至,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

  柳笙香被她拉着手儿坐在一旁,没完没了的说着些闲话,把沫千远当成了空气,晾在了一边。

  沫千远笑了笑,走到一旁倒了两杯茶水,而后递给柳笙香一杯,说道:「娘子,我们一同给养母奉茶。」

  柳笙香接过茶水,陪同沫千远双膝跪下,双手持杯,递在蓝婷萧跟前。

  沫千远先开口说道:「养母,请喝茶。」

  蓝婷萧一时愣住:「你们这是?」

  「我和柳笙香已结为夫妻,岳母娘建议不要太过声张,她身处之地不想让他人知晓,所以未能请来养母见证我俩的婚事,还望养母谅解。」

  听到二人成亲的消息,蓝婷萧笑逐颜开,早就盼着沫千远能够成亲,如今终于随了她的心愿,日后自己和养子的禁忌关系也能够进一步的发展,虽说是他的长辈,但是修仙之人的寿命本就与凡人不同,无需太过墨守成规,日后和他结为道侣,又或者嫁给他做妾,这种逾越常伦之事也都是有可能的。

  她接过沫千远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无妨,柳宗主做得对,本就不该张扬,免得引来仇家。不过我这做养母的一时也没准备挚礼,不如这样,三楼新到了一批秘籍,你俩去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尽管去拿。」

  「那太好了,刚好我已步入结丹期,需要学习新的招式。」若不是柳笙香在这儿,恨不能抱住养母狠狠亲吻一番。

  「是,是么。」蓝婷萧语气有些停顿,对沫千远步入结丹期的消息并不感到意外,原因是前些时日侄儿蓝锋来过,还把他和沫千远的遭遇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不过她当然不会只听侄儿一面之词,心知沫千远定有他的难处,之后单独找他细问此事。

  俩人敬完茶后,沫千远独自一人离开了,留她俩继续在屋里闲聊。

  步入三楼,选了本高阶的火系内功和身法,至于外功招式太过眼花缭乱,翻阅了好几个时辰,一本中意的也没有,辛亏蓝婷萧给店里的伙计交代过了,否则若换成他人早就被轰出去了,最后只好随便挑了本还算入得了眼的,总不能都入了结丹期,还不修炼对应的招式。

  【赤炎七剑】在御动飞剑之时,以灵力凭空额外化现七把火系飞剑,围绕本体飞剑一同斩出,威力不俗,适合远距离御器交战。

  当天晚上,俩人陪同蓝婷萧来到她的宅院里,这宅院是座四合院,北房为客厅,东西为厢房,两侧各有三间卧房,外围有围墙,庭院内百花齐放。蓝婷萧自己住在东厢房第一个屋子里,一人住得心慌慌的,便买了两个使唤的凡人丫鬟,平日里给自己端茶倒水,做做饭食什么的,两个丫鬟就安排住在西厢房。

  「主母,这菜都上齐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三人围桌而坐,两位丫鬟端来精致的菜肴,足有满满一大桌子,看得直流口水。

  「嗯,你俩先下去吧,这里就不用你们伺候了。」蓝婷萧表情端庄严肃,待两名丫鬟一走,紧绷的脸立刻就放松下来,拿起筷子夹着菜肴,见二人愣住,不禁问道:「小远,香儿,你们怎么不吃呀?」。

  沫千远笑道:「这不是等萧姨先动筷子么。」

  「你们还跟我客气什么,又不是外人。」

  「萧姨,你当这商会会长是不是很累呀?」柳笙香左脸的腮帮子鼓鼓的,嘴儿一边嚼一边说。

  「那是当然,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闲暇时间去修炼,不过也没事,萧姨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中期瓶颈,怕是再难突破了,不修也罢。」

  沫千远寻思,自己有三年多未曾和萧姨双修了,上回来齐罗城,只顾和她快活,把双修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也许和她双修能再次助她突破修为,不过此事还是要征求一下柳笙香的意见,毕竟如今她可是自己的妻子,便问道:「娘子,我想今晚和萧姨双修,试试看能不能助她突破修为,娘子你看行不行?」

  柳笙香慌忙大口吞咽口中的菜肴,连连应承,险些噎着:「好!太好了,唔唔……相公今晚陪萧姨双修吧,不用管妾身的。」

  之所以她会这么说,是因为沫千远每晚都要与她求欢做爱,下面的阴唇都肿得发紫了,每次相公摸她的身子,即便身子再难受也不会拒绝,而且相公每次最少都得来两个时辰才能射精,如今好不容易得空调息一晚,真的是谢天谢地,菩萨显灵了。

  蓝婷萧的心儿怦怦直跳,没想到这小妮子答应得这么爽快,自己的相公轻易送到别的女人房间里去,虽说自己身份是他的养母,可这也太随意了些,莫非他俩成亲才一个月就出现了感情问题?不应该呀,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懒得多想,待沫千远晚上来了单独问他便是。

  晚饭过后,三人细品着热腾腾的茶水,又闲聊了起来,直至戌时三刻,丫鬟才来门前唤道:「主母,温水已经备好,该是沐浴的时辰了。」

  蓝婷萧斜睨柳笙香一眼,把她先支走,屋里就只剩下她和沫千远俩人,而这小色鬼定会寻机与自己暧昧一番,悠悠道:「香儿随这丫鬟去沐浴吧。」

  「啊,这多不好意思,热水是给萧姨准备的。」柳笙香推托道。

  「我今晚要和沫千远双修,暂时就不用沐浴了,不然修炼完后又是一身的汗水。」

  「那……好吧,香儿就却之不恭了。」柳笙香思想单纯,起身施了一礼,而后莲步款款,与那丫鬟同去。

  听到妻子与丫鬟远去的脚步声,沫千远立刻胆子大了起来,一改卑谦的晚辈姿态,拉住蓝婷萧的手儿,将她丰腴的身子拽了过来。

  蓝婷萧被迫扭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压低嗓音,神色慌张说道:「小远,你干什么呢……小心被你妻子发现……」

  哪怕隔着纱裙,沫千远也能够感觉到养母后臀软绵的肉感,正密密实实地挤压在他的腿上。

  「若是被发现的话,大不了娶你便是,我相信香儿不会介意的。而且你曾经也说过,若想和你堂堂正正在一起,就得我先娶妻,如今香儿也娶了,你该是我的第二个夫人了吧~」

  说着,沫千远便一头扎进她圆滚肥硕的乳房里,深深地嗅了嗅她的乳香味,叹道:「嗯~好大好软,养母的奶子比妻子的大多了~」

  蓝婷萧也不躲开,享受他的双手抚摸自己的娇躯,只不过一直透过窗户瞧着屋外,生怕柳笙香折返回屋,声如温玉道:「你怎知她不会介意~」

  「要不,我这就去问问她?」沫千远当然了解自己的妻子,和她二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怎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虽然在外人眼里她像个任性的大小姐,但和自己独处时就显得特别的温顺。

  「还……还是不要问了,此事以后再说吧……嗯……」蓝婷萧的乳房被他隔着胸兜捏住,还被轻轻地揉着乳尖儿,又察觉到他裆部的肉根硬挺起来,火热地戳在自己的腿心里。

  「那就待日后再说吧,不过今晚你我可要行夫妻之实哦~」沫千远指尖捏着的乳头开始肿胀勃起,其实心里也知道,现在她贵为商会会长,俩人关系还不太好公之于众,不然会招来闲言碎语,自己倒无所谓,但是对她不利于生意场上行事。

  蓝婷萧提心吊胆地抱住他的头,想要低头去亲吻他的嘴,但是又害怕至极,如今他是有妻室的人了,与他背地里偷欢,总感觉比以前更加刺激,而且还是以养母的身份,心情变得十分的紧张,小穴痒痒的,不禁分泌出一丝蜜汁,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沫千远也感觉到坐在他腿上的肉臀烫热得厉害,又嗅到一股不易察觉的腥骚味儿,心知养母春情涌动,便坏笑道:「萧姨,你这是想要养子的大鸡巴了吗~」

  「你羞不羞人……」蓝婷萧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甜蜜蜜的,肉臀微微一扭,立刻感觉到他的肉根快速肿胀起来,硬邦邦地戳在她的腿缝里,一时羞得俏脸绯红,骚穴像是蜂王浆巢一般,轻轻一挤,便再度流出蜜汁来。

  「脱掉渎裤吧,我们先在这儿舒服一下。」沫千远把手探入她的裙下。

  「别,别这样……回屋去吧……反正说好要双修的……有这个理由打掩护,你娘子也不好怀疑什么……」蓝婷萧紧紧捂住纱裙,若真在这厅堂里偷欢,定要被柳笙香抓个正着。

  「嘿嘿,那好吧,听二夫人的。」

  「谁是你二夫人,也不害臊……」

  浴桶里一汪乳白色的汁水,散发着袅袅蒸腾的热气,水面洒满了樱色的花瓣,柳笙香赤身裸体,在浴桶中闭目静泡养神,浑身感觉惬意无比,下体红肿的穴儿好似都没那么痛了,十分地享受。身旁还有两个丫鬟伺候,每隔片刻就会重新加入温热的奶水,真想一直这么泡着。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悠悠哈了口气,懒懒地伸了个腰,不禁暗道,蓝婷萧还真是会享受,能过上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好生让人羡慕。

  她刚从浴桶里起身,两个丫鬟立刻一左一右伺候着替她擦拭身体,待替她换上干净的寝衣,丫鬟才回自己的屋子里歇息去了。

  柳笙香从西厢房第三间屋子里走出来,发现北屋厅堂的烛光还亮着,暗道:「难道相公和萧姨还在闲聊么。」便好奇地往北屋走去,怎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是在萧姨的房间里双修去了吧。

  她出了北屋,准备往东厢房第三间卧房走去,这是事先给夫妻二人收拾出来的卧房,可是当她经过萧姨住的第一间卧房时,好似听到了奇怪的轻吟声,一时顿住了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然而只有夜风在呼呼吹,树叶在沙沙响,还有蟋蟀吱吱叫个不停,并无其他异样。

  不知怎么的,她一时想入非非,适才听到的轻吟声太过熟悉,自己每晚每夜都和相公缠绵,经常会发出那种悦耳的轻吟,暗想难不成相公和萧姨有暧昧关系,不会吧,虽然不反对相公有其他的女人,但一想到是他的养母,整整相差一个辈分,这也太有违人伦了些。

  她并不想撞破相公的丑事,但是实在太想知道实情,便悄悄地走到门旁,把耳朵贴在门房上,静静听着屋内的一切,心儿在狂跳不已。

  屋里很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暗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却又鬼使神差的移步到窗口,用口水捅破薄薄的窗户纸,一只眼睛偷偷瞄向漆黑一片的屋内。

  只见床榻的帐纱放了下来,看不清帐纱里头的景色,还好月光透过窗户散在屋内,俩人的身姿映现在帐纱上,的确是盘腿而坐,双掌对着双掌,似乎没其他异样,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萧姨的身姿也太过丰满了些,胸前两团圆滚的弧状乳房映现在帐纱上面,其形状太过傲人,真是自愧不如,若是相公伸手去捏,怕是也得用两只手才能捧住一只乳房吧。

  柳笙香暗自感叹了一阵,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只好独自回屋去了。

  第五十八章 瞒妻偷欢

  听到柳笙香关门入屋的声音,蓝婷萧长吁一口气:「呼~吓死我了,这丫头好奇心也忒重了。」

  此时床榻帐纱里的二人都已经脱光了衣服,呈现两具白乎乎的肉体,而且彼此胯间都已淫水汨汨,湿润一片,适才正行鱼水交欢之乐,不曾想听到了柳笙香的脚步声,吓得慌忙分离了身体,装作正在双修的姿势,这才瞒过了她。

  沫千元已到结丹修为,十丈之内就算对方屏住气息,结丹期修士也是能够感知到的,之前萧姨还在怀中索吻,当察觉到妻子的气息后立即示意分离,辛亏妻子还只是筑基期,否则定被她发现端倪。

  待柳笙香走远,他如恶狼般扑入蓝婷萧的怀里,将她压倒在床,胯间垂着粗壮的狰狞巨屌,滴着淫水的龟首滑过她的乌黑阴毛,红艳艳的大龟头垂在饱满的阴阜上,淫笑道:「别担心~我娘子已经上床入睡了~」

  「你别压着我,还是以坐着的姿势来吧,万一这丫头再次起床,我俩也好以双修的由头作为掩护。」蓝婷萧有此担心也是正常的,刚被少年扑倒在床,又抱住他的身体重新坐了起来。

  「嘿嘿,原来萧姨喜欢观音坐莲的姿势~」沫千远打趣笑道,双手抱起她的娇躯,令其分开两腿,跨坐在自己的股间,把粗壮的肉根凑在她湿漉漉的蛤口前。

  蓝婷萧充满肉感的双腿大大迈开,微微提高圆润的肥臀,粉嫩的蛤缝里正冒出一丝热气,小穴已经是瘙痒难耐,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

  右手握住如婴儿手臂粗的巨屌,左手以中食二指掰开自己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

  微微掰开的小阴唇贴住油光滑亮的龟头,那龟头上还有一点白色的污迹,应该是刚才从骚穴里拔出时粘上的,彼此性器相贴,菊穴一缕淫水顺着肉根滑落下来。

  她俏脸绯红,轻咬红唇,媚目如丝,细眉挑成了八字,丰满的肉臀缓缓往下压去,两瓣肥肿的阴唇被龟头挤开,享受着穴口一点点将硕圆的龟头吞入,吞入得越多,她的嘴儿便咬得越紧,直到泛滥多汁的蜜蛤将整个龟头吞入,她才失声嘤咛:「嗯……」

  沫千远感受到龟首传来一阵热热的暖意,湿滑的穴口紧紧包裹着整个龟头,粗壮的肉根逐渐破开层层叠叠的褶肉,一直深深缴入她的子宫颈口,触碰到了一圈软中带硬的媚肉。

  「嗯……有些日子没来了,萧姨有没有想我的鸡巴~」

  「想……当然想……几乎每晚都会想小远的大鸡巴……小远的鸡巴插得好深……又那么的热……」

  蓝婷萧她环抱养子的肩膀,把绵软的肉臀上下拍打着他的大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养子偷情了,发浪的情话张口就来。

  「啪——啪——啪——啪——」肥嘟嘟的肉臀甩出叠叠重影,性器交媾之处不时抽弄出黏糊糊的淫水。

  由于娇躯疯狂地上下晃动,两团雪白的肥臀也随之抛甩不已,呼吸变得急促难当,原本轻咬的红唇大大张开喘息,嘴角流延出一抹津液。

  「小远呢……有没有想萧姨……这些日子和香儿同房舒不舒服……有和萧姨舒服么?」

  「嗯……舒服,都舒服。」沫千远谁都不想得罪,只得如此应承。

  「嗯哼……骗,骗人……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舒服法……」

  「萧姨的小穴滑溜溜的,里面缠得还很紧,越到深处,就缠得越紧,舒服极了。」

  「啊~真的么~香儿的小穴呢,她不能像姨这样吧……」

  「她的小穴比较稚嫩,不过不能像你的小穴这样在深处缠得很紧。」

  「是……是么……」

  「萧姨,你今天有点骚哦~」

  「啊嗯……骚……一点不好么喔……」蓝婷萧把肉臀重重压了下来,抵住他的胯部扭坐着,令子宫媚肉贴住敏感的龟头磨了磨,引得浑身阵阵发颤。

  「啊~萧姨,我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快感,好舒服~」沫千远也呻咛起来,感叹熟妇的滋味果真与众不同,见她丰硕的肥乳凑在了眼前,便用鼻尖轻轻挑了挑浅褐色的乳头,绵软的乳头像颗葡萄一样翘立着,他忍不住便将其一口含入嘴里。

  「唔……小远……」蓝婷萧美美地呻咛,肥臀重新啪啪地甩动起来。

  「等,等一下啊,萧姨,太激烈了,你这样子声音有点大,怕是会惊动我家娘子的。」

  「可是只有这样激烈的动作,才能让小远射精的吧,而且你刚才都还说过不怕的,谁让你要偷吃姨的豆腐~」

  床榻在吱吖吱吖作响,甩动的肥软肉臀愈加剧烈,丰腴的大阴唇含住肉根来回吞吐,殷红的小阴唇夹住肉根环成小小一圈,每每抬臀之际,只留硕大的龟头在蜜腔里面,而后再将整个粗胖肉根深深吞了进去。

  柳笙香离萧姨的房间还隔了一间屋子,躺在床上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非常确定,暗想也许是西厢房的奴婢在自渎吧,也就没太当回事,沐浴过后身子十分舒爽,很快就陷入了梦乡,只是刚入睡没多久,就梦到了相公正在和一名陌生女子交欢,而她只是站在一旁傻傻看着他们,竟然没有半点争风吃醋的想法,也许是近些时日与相公性事太过频繁,身子也需要歇歇的缘故。

  此时沫千远已经换了个姿势,既然萧姨春情泛滥,自己也就不再畏手畏脚了,若是真被娘子发现,大不了就坦诚相待,一边这般想着,一边发觉和养母偷情愈发刺激。

  「啊!比起刚才,插得更深了啊~」蓝婷萧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大饱满绵软如雪的大肉腚,任由身后的少年肏弄她泛滥多汁的淫骚屄穴。

  龟头深深插入膣腔之中,硕大的龟首顶住了子宫媚肉,把一圈媚肉戳得往颈口内翘,改变了其原本的形状。

  「啊!都顶到姨的子宫里面了啊!」蓝婷萧发浪地媚呼着。

  「嗯……萧姨,你的私处里好像一直在吸住我的鸡巴……」

  「还不是小远的鸡巴太壮实了,插得姨都快要高潮了~」

  沫千远的腰不受控制的耸动着,双手捧住她的蜜桃肉臀,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之中,两边的大拇指靠近她的菊穴,指尖微微向两边扳开,便瞧那褐色的菊穴一缩一缩,好不诱人,心情一阵悸动,便说道:「萧姨,你这屁眼我还没用过,不如让我享受下其中滋味~」

  「啊!啊!啊!使,使不得,脏死了,姨今天还没有沐浴……」

  「嘿嘿,没关系,等下再去洗便是了。」说着,沫千远便拔出了粘满蜜汁的大肉根。

  「不,不要……姨还从未试过……」蓝婷萧慌乱地向后把手儿遮住菊穴。

  闻言,沫千远更加兴奋了:「没试过才要试呀,你的处子之身没有给我,这菊穴的第一次理当给我吧~」

  蓝婷萧一听,觉得言之有理,虽然和阳九还是夫妻关系的时候,他也有过想要菊穴的想法,但是自己一口就回绝了那个男人。不过沫千远不同,毕竟和他是两情相悦,以后人都是他的了,既然他想要,那便给他吧,免得他日后一直惦记,便怯怯说道:「那,那你可要轻点儿……」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上会给娘子开苞,我也很温柔的。」沫千远淫笑道。

  「噗嗤~你还真不怕羞,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却这般子骚气。」

  「萧姨还不是喜欢得紧~」

  「就你贫嘴~」

  见萧姨把手儿拿开,他兴奋的连忙扶住肉根,把滑溜溜的红艳龟头贴在她的菊穴上蹭来蹭去,觉得淫水还不够多,又用手在她的蜜蛤粘了些,再涂到紧致的菊穴口上。

  龟头对准那菊瓣状的褐色穴口,挤开细窄的菊洞,缓缓挺根而入,竟然感觉比当初给娘子开苞还要紧致万分,菊穴的一圈紧肉死死箍住龟头,当整个龟头没入其中,肉冠菱角之处便被穴口猛然一个蹭刮,只觉一阵酥麻,险些泄了阳精。

  「喔……小远……你的鸡巴太大了……感觉要进不来……」蓝婷萧的肥臀颤颤巍巍,极力地忍受着他的庞然巨物突入。

  「萧姨别怕,马上就要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插入菊穴之后,就感觉比腔穴要较为宽松许多,只是那紧密的穴口太过紧致,箍得肉根牢牢实实,在肉根逐渐往肠道深处挺入之时,马眼便被挤出缕缕淫丝来。

  蓝婷萧感觉肚子里火辣辣的温暖,肉臀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动,使得肉根在菊穴里缓缓抽动起来,身体里有种无比充实的感觉,好像比插在小穴里还要满足,而且可以任由他的巨屌插入身体的最深处。

  沫千远笑道:「怎么样,萧姨,肏你的屁眼舒不舒服~」

  蓝婷萧的被肏得肠道都在蠕动一般,引得丰腴的娇躯阵阵发颤:「唔……这样子也不错……姨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你……」

  感觉到她的菊穴适应了之后,沫千远开始快速抽动肉根,腿部健壮的肌肉与她绵软的肥臀相撞,不断发出肉体清脆的撞击声,而他的卵袋也在一下一下拍打着她淫水横流的蜜蛤。

  在一顿疯狂的肏弄之后,蓝婷萧终于达到高潮,蜜蛤里流出大股浓白的琼浆,染得床单湿漉大片。

  「啊!啊!啊!啊!啊!」

  沫千远停了下来,把肉根深深插入在肠道里,任由她销魂地舒爽尖叫,约莫过了数个呼吸,又开始挺动腰肢,这回是菊穴和蜜穴来回肏弄。

  「啊!嗯!啊……小远……你还没想要射么……」

  「还早呢,萧姨就美美地享受好了。」

  「小远,你也太生猛了些,香儿那弱不禁风的身子可怎能经受得住你的大鸡巴哦……」

  「嘿嘿,所以才要萧姨帮忙分担些嘛~」

  「嗯……姨的后庭穴也被你插得这么舒服,以后你不在的日子里,两个穴都要想你的大鸡巴……想想都难受得紧……」

  「嘿嘿,萧姨可不许偷男人哦,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

  「啊!啊……这还用你说么……喔……又插这么重力~」

  这一晚,沫千远与养母蓝婷萧偷欢近两个时辰,而后才美美地把阳精射入她的体内。

  蓝婷萧和养子交媾多次,却一直没有怀孕,并不是不想怀沫千远的孩子,而是以为自己无法再怀身孕,毕竟和阳九多年的夫妻,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身体出现了状况,想怀又怀不上,而炼化精液对修为上还有所助益,所以每次都把射入体内的精液给炼化了,此种方式乃女修常用之法,彼此也毫不介怀。

  俩人交欢过后,小歇了片刻,躺在床上闲聊起来。

  蓝婷萧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你和妖族道友走得太近,这一点姨也不反对,这毕竟是你的修仙之途,只不过前些时日,听闻你和蓝锋因为一名妖族修士而起了冲突,可有此事?」

  「是有这么回事。」沫千远坦诚回道,然后把具体经过与她细说了一遍。

  「哎……如此说来,是我这侄儿行事偏激了些,也多谢你能放他一马,日后他若再来云倾轩,我定当好好教导他一番。」

  「他对妖族恨之入骨,只怕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思想。」

  「你怨恨他?」

  「这倒是没有,我也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只是担心日后与他相遇,可能会再次刀剑相向。」

  「不如我派人请侄儿前来,萧姨做东摆桌酒席,替你俩化解此间恩怨。」

  「不必了萧姨,这样也许适得其反,日后我见到他,多让着他便是。」沫千远深知蓝锋的秉性,此事万万不可,也许还会让萧姨和她侄儿产生介隙。

  「既然如此,我也只得作罢,日后若无法避免与他发冲突,你也不必谦让他,蓝锋虽是我的血亲,可你毕竟是我的男人,日后终究是与你过日子的……」蓝婷萧的心思终究是放在沫千远的身上,说着说着脸儿又红了。

  沫千远闻言心头甚是满意,萧姨能如此明白事理,便歪嘴坏笑道:「二夫人,我又想要了~」

  「别摸了,时辰不早了,还要双修呢……」蓝婷萧拍开他攀上乳房的手掌,柔声嗔道。

  沫千远只得作罢,俩人开始盘腿而坐,掌对掌双修起来。

  第二天,沫千远携娇妻在齐罗城打探了一番,并没有听闻何处有适合的秘境,也没有任何的探宝队伍,俩人便决定前往王城遗迹附近一带搜寻异果。

  之所以在王城遗迹附近,其主要原因是天下三宗争斗,而只有南方这片净土没有波及。

  夫妻俩人双宿双飞,形影不离,十分恩爱,不过沫千远偶尔还会和蓝婷萧偷情,此事一直都没有被柳笙香发觉,而蓝婷萧也因为与沫千远连续数日的双修,修为竟然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这一个多月以来,夫妻俩人一直在搜寻异果,可惜运气不佳,终究未能得偿所愿。

  沫千远感觉【赤炎七剑】已是大有所成,这一日早早起床,独自一人来到【云倾轩】,打算再寻本外功招式。

  刚踏入云倾轩,便有伙计躬身相迎,笑呵呵道:「少东家,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在外人面前沫千远的身份就是蓝婷萧的养子,称呼少东家也是理所应当,他边走边道:「最近可有新货?我要去三楼看看秘籍。」

  「秘籍倒是没有新货,不过宝兵有新到一批,少东家要不要瞧瞧。」

  闻言,他便在一楼随意扫了几眼,回道:「不用了,我还是去三楼吧。」正当他迈上楼梯,眼角余光却扫视到一件极为熟悉的宝兵,一时眼球给牢牢吸引住了,又转身步下楼梯,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朝着那件摆放的宝兵走了过去。

  这宝兵是两把四尺长的金刚锏,和舅舅顾长英的一模一样,便急冲冲地朝刚才的伙计招手:「你过来一下。」

  伙计兴冲冲的前来,陪笑道:「少东家有何吩咐?」

  沫千远指着货架上的双锏,问道:「此物也是新打造的宝兵吗?」

  「这几排货架的宝兵不是的,是有人寄卖在这里的。」

  沫千远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难不成舅舅遇险了,忙问道:「何人寄卖的?」

  「这个……只有去问蓝掌柜,寄卖之人她都会记录在册。」

  沫千远取下宝兵,说道:「此物我先拿去。」

  伙计有些为难,忙道:「少东家,此物是他人寄卖,标价七万灵石,不是自家货物,若有人前来要账,我该如何交代。」

  「拿去!」沫千远二话不说,也不想为难下人,从空间袋中化出一袋灵石,扔给了伙计。

  而后便神色慌张地快步奔入账房,找到蓝婷萧,将双锏搁在桌上,焦急问道:「萧姨,快帮我查查看是谁在寄卖此物。」

  蓝婷萧见状,也是一愣,问道:「小远你这是怎么了,额头流了好多汗水。」

  「无妨,账本在何处,快翻开来替我查阅一下。」

  「别急,我找找看,你这是在第几排的货架上拿的?。」

  「应该是三排第五样货物。」

  蓝婷萧转身在书柜上查阅着,而后指尖在柜子第二排划过一本蓝色封皮的账薄,将之抽了出来,搁在桌上一页一页翻开来看。

  「在这呢,三月十六,寄卖之物,金刚锏一对,寄卖之人……只留有姓氏,姓异。」

  「姓异!」沫千远想到姓异之人,只有异万心这个狠毒的老头,当初御丹阁的长老,和顾长英也算是主仆关系,难不成舅舅当真遇害了,舅舅可是化神期修为,这异老头不过结丹期而已,不应该的呀,如今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好又问萧姨:「此人什么时候会来取灵石?」

  「一般都是在月末,还差七天,不过一旦宝兵从货架拿走,人也有可能提前来此。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给萧姨听听。」蓝婷萧见他神色焦虑,也是颇为担心。

  此事也没必要瞒着萧姨,他便说道:「是这样的,此物乃我舅舅顾长英所使用的宝兵,我怀疑这寄卖之人与我舅舅有所些关联。」

  「原来如此……那你有何想法?」

  「我必须拿下此人,问出舅舅下落。」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花些灵石,雇几名好手前来助你。」

  「不可不可,此人定还在齐罗城里,若是消息走漏,唯恐打草惊蛇,为灵石卖命的人,就不必雇佣了,这异万心乃结丹后期,我尚且能够一战。」

  「结丹后期!这实力不俗呀,你一人怎么可能应付得来,若不请外人,那我和香儿一同助你,毕竟多两个筑基后期的帮手,还是能够多一些胜算的。」

  沫千远想了想,此事她们两个参与也不是不行,不算太过凶险,便应承道:「如此也好,这些时日萧姨就和香儿待在店里的账房之中,我便装扮成店里的伙计,等着这异万心上钩。」

  「嗯,就这么办。」

  没过几日,一名头戴斗笠,背着竹篓的老者步入店里,此人一副凡夫俗子的樵夫模样。

  沫千远一袭跑堂的粗麻缁衣,混在伙计当中一点都不显眼,他正暗中观察着这樵夫的一举一动,这老者鹰鼻鹞眼,身材消瘦,他一眼便认出来正是异万心。

  异万心瞅了一眼当初摆放双锏的货架,而后从空间袋里取出票据,来到柜台旁言道:「掌柜的,老夫寄卖的宝兵已经售出,帮忙兑换下票据。」

  掌柜接过票据,而后取出了一袋灵石搁在柜台前:「六万五千枚灵石,客官且清点一下。」

  异万心垫了垫分量,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把灵石收入空间袋中,一刻都未曾多留,转身便往店外走去。

  沫千远连忙跟了上去,始终和他保持十来丈的距离,一边走一边抬起左手,对着中指上的鸳鸯戒说道:「娘子,人来了,我正跟着他往南街走,你俩别跟我太近,免得生疑。」

  「相公,你可千万别擅自出手,等我和萧姨。」戒指里传来柳笙香的声音。

  「嗯,知道的。」

  这异万心一直顺着大道行走,明明是结丹后期,竟然不御器飞行,这也难怪,他当初杀了秋堂主,应该是顾忌御丹阁的追杀令。

  见他直接走出了南城门,而后又行了半里路左右,这才四下张望,来到一处茂密的竹林之中,脱掉了樵夫的粗麻布衣,露出一袭黑袍,化出一柄飞剑,正准备御剑离去。

  出了城门,沫千远就没有跟得太近,直到他步入竹林,才化现飞剑,御器当空追上前去。

  异万心刚御剑飞出竹林,便瞧见了等候他的沫千远,他也不急着离去,笑道:「哟~三年不见,你竟然入了结丹期,老夫正愁寻你不着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沫千远从空间袋化现出顾长英的双锏,冷冷问道:「此乃我舅舅的宝兵,他人现在在何处?」

  「呵呵,既然宝兵离手,自然是身亡命殒了,何须多此一问~」

  沫千远化现【嗜刃刀】,双手紧握刀柄,怒声言道:「你不过结丹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异万心歪嘴一笑,也不惧他,化现出带着锁链的鹰爪镰勾:「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老夫也不怕告诉你,他是被冷楼山所杀。」

  「信口雌黄,若被他所杀,宝兵怎能落入你的手中!」沫千远握紧的大刀冒出血色火焰,目露凶光,看来只有拿下此人,才能逼他说出实情。

  「信不信由你,老夫倒要瞧瞧你这小崽子能有什么本事。」

  言罢,沫千远御剑飞空斩出一击【天煞斩】,刀刃劈出长龙烈焰,朝着异万心横劈而去。

  异万心甩动锁链,鹰爪镰勾飞速旋转,锁链之中化现出一头雄鹰幻影,展开数丈长的翅膀,朝着沫千远展翅扑咬。

  沫千远丝毫不惧,以刀刃硬斩幻兽,最终与他的鹰爪镰勾兵刃相交,发出咣当巨响,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异万心虽然灵气充沛,但身子骨终究廋弱,不与这小子硬碰硬,飞身退后半丈,甩出鹰爪镰勾从划出一道橙色光芒,欲要以镰勾取他项上头颅。

  沫千远以刀刃劈开飞来的镰勾,忽然又见两只巨大鹰爪合击来擒,连忙御剑加速向前飞窜,身形如一道红光直追异万心。

  异万心脚下御动橙芒飞剑再度闪开,俩人如两道电芒相互追逐,在空中斗了不下十多个回合。

  沫千远感觉讨不到便宜,便开始改用虫剑,脚下以【嗜刃刀】御空,长剑直指苍穹,使出【赤炎七剑】,剑身幻出七柄火剑,剑尖皆对准异万心的身躯,但听他大喝一声,扬指一挥:「去!」七柄火焰长剑「嗖嗖嗖——」地破空疾飞而出。

  异万心见状,心知无从躲避,但论灵力雄厚,怎么与他结丹后期相比,便以灵力化作橙芒光盾,直接挡下七柄灵气化成的火剑,怎料火光太盛,一时没有注意这小子的宝兵也一同飞来,当真防不胜防,险急之下,侧过身子,可惜肩头挨了一剑,不过还好,也就擦破点皮。

  却也惹他勃然大怒:「小崽子!找死是吧!让你见识一下结丹后期真正的实力!」

  沫千远故意激他:「你连我都敌不过,又怎能是舅舅顾长英的对手。」

  异万心摸了下肩头的血液,而后涂抹在鹰爪镰勾上,阴森森地邪笑道:「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今日老夫要将你五马分尸!」

  言罢,忽见他周围化现出五头野兽幻影,分别是鹰,豹,狼,蛇,熊,他身形往前飘来,五头幻兽如影随形,皆是张牙舞爪,兽面狰狞,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沫千远不敢轻敌,下意识的往后飘离数丈。

  异万心将鹰爪镰勾抛入空中,竖起二指,浮空的宝兵嗡嗡作响,五兽同时发出怒吼,从不同方位接连袭去,鹰啄,蛇腾,狼咬,豹扑,熊爪,五兽皆是凶狠杀招。

  沫千远避无可避,只得以灵力化成光盾,硬接袭来的招式,前三兽还勉强能撑住,第四式豹扑来后便觉内脏疼痛难捱,第五式熊爪更是直接击破他的光盾,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向后撞飞数丈之遥。

  「呵呵~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你不过结丹前期,今日注定要落入老夫的手里。」异万心狞笑道。

  沫千远再次飞身站稳,抹去嘴角血迹,突闻戒指里传来细微的声音,听到柳笙香言道:「相公,妾身和萧姨藏在竹林之中,你引他下来。」

  由于她二人未入结丹期,目前也只能从地面支援。

  沫千远扫了脚下茂密的竹林一眼,暗想只有下到地面才能布置阵法,不然没有半点胜算,故意诈败退走,转身往下方竹林飘去:「老东西,咱们来日再战!」

  「呵呵,想跑!为时晚矣!」

  第五十九章 蜂后真颜

  沫千远从高空飞身飘入竹林之下,在落地之后,匆忙从空间袋中化现五枚秘纹石,石子抛向地面五行方位,开始布置【灵龙阵法】。

  异万心提着鹰爪镰勾紧随而至,在穿入茂密的竹林时,忽见一鞭一剑双双向他袭来,他早已感应到俩人气息,五头幻兽环身飞速旋绕,直接将蓝婷萧和柳笙香给震退数丈。

  俩人脚踏翠竹竿身,借助巧劲落地,未曾受伤,但听沫千远高声唤道:「速速入阵。」

  二人立刻飞跃倩丽身姿,入得灵龙阵法之中,三人周身皆化现一条七尺长的四爪金龙,环绕周身浮游于空。

  异万心呵呵笑道:「看来是有备而来,不过你们终究低估了老夫的实力,看招!」

  只见五头幻兽呼啸怒吼,再度朝着沫千远奔袭而去。

  沫千远一人当前,化现光盾,金龙护身,将五头幻兽皆数挡下,这一回倒是应对从容,未伤及分毫,再度大声唤道:「化出符箓,以血染之!」

  言罢,三人的身体皆额外幻现四条手臂,手握宝兵,严阵以待。

  异万心顿感诧异,没料到这小子还懂阵法,便试探性地御动鹰爪链勾,斩向阵内三人。

  「来得好!香儿,快快捆住他的法宝!」沫千远疾声高呼。

  只见柳笙香甩出五条九节长鞭,引来漫天飞叶袭卷成团,将凌空飞来的鹰爪链勾给牢牢锁住。

  异万心暗呼不妙,运转浑身灵力,奈何只见宝兵嗡嗡震动,却是怎么也收不回来。

  沫千远趁机使出【赤炎七剑】,再度朝异万心乱斩而去。

  异万心没了宝兵,五兽也不听使唤,面对射来的七把火焰飞剑,一时大惊失色,只得化盾抵挡。

  沫千远心知胜算在握,飞出阵法,舞出眼花缭乱的【缠蛇剑法】,逼近再攻,决计定要将他一举擒下。

  怎料异万心化现一件满覆碧绿鳞片的法衣,将其披在身上,此乃下品灵宝,【水遁麒麟衣】,由凶兽水麒麟的外皮炼化制成,遁入水中可隐秘踪迹,顺着水流可以急速遁行。

  法宝分为灵宝(大多由凶兽材料制成),邪器(以鲜血白骨又或活人炉鼎之类养成),仙具(吸收天地精华灵气养成),各分上中下三个品阶。

  他不与沫千远缠斗,即刻转身而去,御剑坠入一处河流之中,身形与水流融为一体,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沫千远御剑追至消失之处,眼观清澈的河流可见其低,却不看见异万心的踪影,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忽见水里一道黑影划过,顺着水流朝南方遁去,他匆忙御剑飞至,紧追不舍。

  追出数里开外,忽闻鸳鸯戒传来柳笙香的声音:「相公,你那怎么样了,要不要妾身前去帮你。」

  沫千远回道:「不用,他没了法宝,不是我的对手,你俩不要走出法阵,我担心他会声东击西,若有异样,定要告知于我。」

  「好吧,相公你也要小心些。」

  沫千远御剑追逐水流里的黑影,一直顺着河流,再遁入江河,追了近两个时辰,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南边的海岸,只见黑影靠着海边,遁入一处极为隐秘的海下洞窟之中。

  也只好收起飞剑,潜入海水之中,顺着洞窟游去,当穿越海底洞窟,浮出水面时,发现身处一处十分敞亮的石窟之内,洞中的岩石都是六角的柱体形状,而洞窟中还有不少照明的宝石,其中景物一目了然,床柜座椅一应俱全,看来是他的栖身藏身之处,只是石洞向内幽暗延伸,也不知是否还有他人居住在此。

  异万心脱去【水遁麒麟衣】,朝浮出水面的沫千远瞅了一眼,惊慌失措般言道:「你小子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沫千远一跃而起,踏出水面,手持虫剑,却不敢上前,担心有诈,只是冷冷说道:「告诉我顾长英的下落,我可饶你不死!」

  异万心突然脸色一变,狞声狂笑:「哈哈哈哈——老夫故意引你追来此地,你还真以为凭你的本事,能够追到老夫?苍炎!苍冰!还不速速现身!」

  沫千远看向石洞之内,果不其然,走出两名身姿魁梧的彪形大汉,样貌十分相似,各自手持大刀,一人寒气凛凛,另一人火光熠熠,看这俩人都是结丹期修为,一人难敌众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便打算跃入水中逃走,怎料忽见水面结出厚厚寒冰,入口被封得死死的,暗呼不妙,今日岂不是要落入这老东西的圈套之中。

  异万心对二人说道:「此人乃顾卿仙的儿子,若生擒此人,交给冷楼山,我三人定能重回百谷修真派。」

  「哦!当真如此?」苍炎大吃一惊。

  苍炎苍冰乃孪生兄弟,不过苍炎下巴有颗黑痣,这便是唯一能够分辨二人的特征。

  「还能骗你俩兄弟不成!」

  苍冰持刀步步逼近,也不急着动手,他淡然言道:「喂,小子你真是顾卿仙的儿子?」

  沫千远知道瞒不住他,看来只有拼死一搏,便回道:「是又如何!」他一手持剑,一手藏在背后,暗中化现三枚秘纹法石,夹在指缝之中,准备布置脱身阵法。

  苍炎也持刀走上前来,大声问道:「你可知莫长老身在何处?」

  「莫多多?」

  「正是!」

  莫多多的踪迹当然不会告知他们,毕竟生母顾卿仙也在流沙大峡谷,虽说他们无法进去,但总要提防一些居心叵测之人。便横剑于胸,已做好应敌的架势,回道:「要战便战,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跟他废话这么多作甚,拿下他严刑逼供便是!」异万心在二人身后怒斥道。

  苍炎苍冰再度逼近,离他只有两丈之遥,苍炎所散发的火焰化现巨型炎牛,苍冰的寒霜雾化飞天冰马,两头异兽笼罩二人身躯,看上去就像与身躯融为一体。

  沫千远自知遇上强敌,手中三枚秘纹法石稳稳落在周身冰面的三处方位,竖起二指,疾声呼道:「【三足金乌秘术】之火焰决,起!」

  立时冰面火光大盛,直冲洞窟岩顶,冰面融化成水,他匆忙跳入海水之中,急速窜动身姿浮游而去。

  苍炎苍冰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莫长老的阵法!」

  「追!」

  俩人跃入水中飞快追来,苍冰乃水系灵根,水中遨游比御剑入空还要随心所欲,他身形一下子就窜到了沫千远的前方,挡住他的去路。

  沫千远心知今日逃是逃不掉的,一种频临绝境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也就在此刻,手中的虫剑嗡嗡作响,剑柄的眼睛缓缓睁开,诡异地凝望这他,浑身灵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入剑中,此剑像是怀有自己的意识,与他的身体产生共鸣,有种强大的剑招正跃跃欲试。

  怎料苍冰并未显露杀意,而是问道:「你可是莫多多的亲传弟子?」

  「是又如何?」

  苍冰竟然收起宝兵,喜色言道:「莫多多是我兄弟二人的主子,你既是他的亲传弟子,那么便是我等少主!」

  「拜见少主!」苍炎从后方追来,而后也收起宝兵,拱手鞠躬言道。

  沫千远一时摸不着头脑,危急感顿时解除,虫剑像是又恢复了平静,闭上了眼睛,只是自己的灵力都被抽空了。他扫视一眼远处跟来的异万心,指着他半信半疑地说道:「那好,既然你们二人认我为少主,那么先给我生擒此人。」

  「谨遵少主之命!」

  苍炎苍冰二话不说,即刻手持宝兵,朝着异万心漂游而去。

  异万心还不知其所以然,忽见二人面带凶相,明显来着不善,【水遁麒麟衣】再度化现披身,刚准备遁走,怎料两柄大刀已飞至颈项,吓得不敢再动分毫,只得大声怒喝:「你二人这是作甚?」

  「少主有令,要生擒你。」苍冰冷冷言道。

  沫千远一时心花怒放,没曾想今日还能收服两名结丹期的手下,又生擒了异万心,当真是痛快,便笑道:「带他去洞窟之中,我有话问他。」

  四人回到洞窟,苍炎苍冰一直用刀架着异万心的脖子,他仍然心有不甘,怒声吼道:「你二人为何要背叛我,只需将此人交给冷楼山,你俩便可重回百谷修仙派,难道还指望顾卿仙能重掌教派不成?你俩也太天真了!」

  沫千远还真怕俩人心有动摇,连忙走上前去,狠狠扇了异万心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怒气汹汹道:「给我闭嘴!我舅舅顾长英身在何处!」

  异万心冷笑道:「呵呵,老夫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顾长英被冷楼山所杀。」

  沫千远不信,既然苍炎苍冰和他在一起,想必也了解一二,便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

  苍炎回道:「属下不知,我俩遇到他时,他就已经得了顾长英的宝兵,也许他的空间袋里另有线索。」

  苍冰一把夺走异万心腰间挂的空间袋,毕恭毕敬递给了沫千远,言道:「少主请过目。」

  沫千远接过递来的空间袋,发觉苍冰身上酒气萦身,十分冲鼻,看来是个嗜酒如命之徒。

  将空间袋里的物品一一化出,发现了十五万灵石,几本秘籍,还有一些丹药,另外有一枚紫色的晶状体石块,此物并非宝物,这种石头在阴九大陆又从未见过,便拿在手中瞧了又瞧,不禁问道:「此乃何物?」

  异万心嘴硬道:「老夫不知,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已知足了,要杀便杀,老夫一句话都不再多言。」

  「是么!苍炎苍冰!」沫千远怒气更盛,将紫色石块扔给苍炎,其余的收入空间袋中,继续说道:「你俩想法子逼他招供,但是不可让他断气。」

  「少主请放心,此地灵气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干粮也备有不少,可先在此安心修炼,我兄弟定不会让少主失望。」苍冰说得振振有词。

  「嗯,如此甚好。」沫千远说完,便朝洞窟内部走去,暗想着俩人倒是忠诚,不过应该也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莫多多毕竟乃一介凡人,他俩是结丹期修士,怎么会在莫多多落魄之后还甘愿效力,这其中也许另有隐情,还是得多留个心眼。

  苍炎邪魅一笑,从空间袋里化现一柄小刀,刀刃贴在异万心苍老的脸皮上,傲然道:「我赌你撑不过半个时辰~」他天性好赌,三句话总是离不开一个赌字。

  沫千远见洞内床榻棉被一应俱全,还有单独支起的炉灶,果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便用鸳鸯戒传音说道:「娘子,我已生擒异万心,只是一时无法回去,你和萧姨先回齐罗城吧。」

  「啊!为何你不回来?」柳笙香关心问道,毕竟好不容易和相公重逢,不想再和他分开。

  「我需要逼问他关于舅舅的一些事情,请娘子放心,完事之后立马回府。」

  异万心一时不肯交代,不可能让娘子跟随来此,毕竟要做些逼不得已的事情。

  又听到蓝婷萧的声音:「别担心,小远行事稳重,自有分寸的。」

  「那好吧,相公也要尽早归来,若是遇险,一定要告知妾身。」柳笙香只得如此回道,心中仍有牵挂。

  不多时,便听到洞外异万心的惨叫之声,沫千远宁神打坐,吸纳洞窟灵气,果真比在齐罗城修炼时事半功倍。

  酉时二刻,正值日落黄昏时。

  柳笙香和蓝婷萧回到府中,一边吃着菜肴,一边闲聊起来。

  「萧姨,你和阳九叔分开这么些年,怎没见你找个道侣,又或者成亲呢?」

  柳笙香边吃边道,饭桌上只有她们二人,聊着聊着便扯到这件事上。

  蓝婷萧面不改色,搪塞道:「生意太忙了,没闲情想这些。」心里却想着,还不是被你相公害的,不然早就另外寻其他道侣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自己与他情投意合,在最落魄的时候有他相伴,早已认定他便是自己唯一的男人,今生非他不嫁。

  「哦,这样啊,要不香儿帮你物色一个道侣。」柳笙香最近总感觉她与相公谈话时,那对视的眼神,除了亲情之外还夹着一种男女之间的情意,最近相公又和她双修较为频繁,不过一直没有抓到他俩的把柄,苦于没有真凭实据,便试探性地说起此事。

  「不,不用了,你这丫头,没事扯这我身上干嘛。」蓝婷萧有些心虚,不想和她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便问道:「你和小远最近去了何处,还是没有寻得异果吗?」

  「异果那是那么容易寻到的。」柳笙香端着碗扒拉口饭,偷偷斜睨蓝婷萧,口齿不清地问道:「你觉得我相公怎么样……」

  蓝婷萧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挺好的呀,有颗侠义之心,为人也有担当,处事较为低调,不过想法太多,导致做事有些瞻前顾后,修炼的话倒是神速,听他说阳元品阶还有提升的可能,也许日后能够羽化飞仙,这也说不定的。」心里暗道,那阳物还特别大,每次都肏得人家死去活来的,想必那销魂的滋味你在床上也是知晓的吧。

  柳笙香见她一脸花痴相,就好像沫千远是他男人似的,一连的夸赞他,便说道:「香儿问的是,你觉得我相公怎么样……」

  蓝婷萧一愣,忽地脸色绯红,原来这丫头的话是接上面一句,指的是帮她物色的男人是沫千远,暗道难不成和沫千远偷情一事被她发觉了,怎的一颗心儿跳动得特别厉害,又瞅了瞅这丫头,见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此话怎能乱说,毕竟他是你相公,又是我的养子,这……这……不太合规矩……毕竟和他差着……辈分呢……」蓝婷萧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细,脸色越来越红,常年混迹在生意场上的她都有些不知所措,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

  柳笙香又不傻,怎能看不出萧姨动了儿女心思,自己倒是不反对,便劝道:「这怕什么,只要相公愿意就行,修仙之辈本就不同凡人,年龄和辈分都不是问题,你也说了,相公日后也许能够羽化飞仙,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里,难道他日后只会有我这么一位妻子么,这是不可能的吧。」

  闻此一言,蓝婷萧顿觉心中有愧,没曾想这丫头对待此事如此坦然,只是他夫妻二人刚成亲不久,若将她和养子的关系公之于众,难免会招来非议,毕竟身为商会会长,若此时屈身嫁给他,定会将他推至风口浪尖,阴九大陆女尊男卑,他虽为结丹期,但还不算强者,此事反而对他不利,心想还是缓些时日再说。

  便敷衍道:「我知香儿关心萧姨,萧姨若有心上人……定会告知于你的。」

  语气显得十分婉转,心中略有不甘。

  「哦……」柳笙香也不继续劝说,暗想难道萧姨和相公真的没有暧昧关系么,还是自己太过敏感多疑了些。

  俩人继续享用菜肴,再无搭话,只是沫千远不在此处,总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流沙大峡谷,顾卿仙闭关出山,已驱动【容嫡之体】功法将儿子的精液炼化,修为依旧是炼虚初期巅峰,不过隐隐感觉有突破的可能。

  雍容身姿,雅步轻移,芊芊柔荑推开屋门,迎面微风吹拂,红绸柔裙束身飘逸,呈现丰腴韵味体态,丰乳怒耸,小腹平滑,纤腰如柳,玉腿圆润。

  芳心念子,眼眸含春,朱唇微翘,笑靥动人心魂,落花纱网高跟靴翘足而起,身姿飘摇浮空,朝着峡谷深处飞去。

  峡谷一处平坦的石丘,屹立着几座蜂巢房屋,莫多多和蜂老正在屋外的院落下棋。

  「快快落子,磨磨蹭蹭的。」蜂老催促道,笑眯眯的瞅着棋局,眼角挤出数道长条皱纹。

  莫多多执棋不定,摸着白花花的胡须陷入沉思,皱眉道:「不要催,你打断老夫的思绪了。」突闻空中衣袂咧咧作响,他转首望去,喜逐颜开,原来是顾卿仙前来,连忙将手中数枚棋子扔向棋盘,打乱了棋局,耍混道:「卿仙出关,老夫与她有要事相商,这局不作数。」

  「嘿!你这个老无赖!明明是你输了,怎么能不作数!」

  顾卿仙飘然落地,不过身姿也离二老足有三丈之遥,桃花美目瞟向沫千远的住处,冷冷问道:「我儿可在?」

  莫多多撑起拐杖,弓着腰身,缓缓回道:「他出谷去了。」

  「什么!」顾卿仙一时愕然,心知这流沙大峡谷出去就回不来了。

  莫多多将沫千远找蜂后讨要【驱砂令】一事娓娓道给她听。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他出谷已有数月,也不知有没有入结丹期。」

  顾卿仙心想,看来【容嫡之体】对他也是大有益处,这么快便达到筑基期巅峰,想必归来之日已入结丹期,他也有理由再次与她这个做母亲的交欢,想想不由得春情涌动,腔穴里翻涌一丝热热的淫水,不过绝美的俏脸冷艳依然,绝不会喜形于色,没曾想原本为了修为才行此背德乱伦之举,可如今却更想品尝儿子的肉根贯穿身体的感觉,暗骂自己心思龌龊,有违本性。

  她又厉色道:「我儿也真是,他不过筑基巅峰,怎能应承此等险事,他不明事理,难道蜂后也不知此间险恶么,蜥蜴一族我素有耳闻,个个喜好征伐杀戮,而蜥蜴族又是蜂族的天敌,向来恩怨不断,不然蜂族又怎会屈居于此,不敢出谷提升修为。」

  蜂老听顾卿仙说本族的不是,当然满心不悦,便接话道:「这也不怪蜂后,是沫千远非要讨得【驱砂令】,这才接下此事。」

  「嗯——」顾卿仙凤眸斜睨蜂老,涌现一丝冷冽的杀意。

  蜂老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吓得慌忙把头低了下去,闭口不敢再言,毕竟顾卿仙乃炼虚境实力,若真要发怒,她一人便足以令蜂妖一族荡然无存。

  莫多多赶紧打圆场,接话道:「卿仙说得极是,也怪老夫糊涂,不该让他出谷的,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等候他平安归来。」

  顾卿仙倍感无奈,只得叹息道:「哎……罢了,我来此地还没见过蜂后,也该是与她一会,蜂老,你且安排一下吧。」

  「好,好的,老夫这就去通禀蜂后。」蜂老冷汗直冒,连连拱手回道,而后杵着拐杖走了,虽说对她抱有怨言,但也不敢表露半句。

  当天夜里,露儿蜂妖便引领顾卿仙进入了蜂王巢穴,蜂后以最高宾礼相待。

  气势宏伟的大殿由蜂巢所制,顶部垂下奇异的紫色的花朵,花朵内灯光璀璨,照耀得淡黄色的地面异常绚丽,殿内墙壁绘着壁画,都是历代蜂后的画像,有完全人形的女子,也有半蜂半人的模样,风格各异,神态万千。

  而如今的蜂后,其仪表更是堪为绝世佳人。

  她生来便有深黑色的浓浓烟熏妆容,黑色的眼影给人一种高冷厌世的感觉,睫毛长而柔软,微微翘起的嘴唇,丰润饱满,琼鼻俏挺完美。

  一袭浅金色的松散卷发,垂落在她的肩头,衬托她均称的脸庞,肩头和普通的蜂妖一样,有一圈橘色的五寸长的绒毛,头发顶上翘出一对一尺长的黑色细窄触角。

  她的皮肤偏黄,不过却十分光滑细腻。

  穿着较为单薄,一缕轻薄透明的白纱从肩后披下,就像是她的一对翅膀,将她的整具身躯笼罩。

  透过轻纱,肉眼可见她胸前两团赤裸的巨大肥乳,呈水滴的形状,骄傲地挺立着,比顾卿仙的丰乳还要大上三分,她不方便用衣物包裹肥乳,只因她的每一次呼吸,深褐色的大团乳首都会分泌出白色的乳汁,不时顺着弧状的乳房滴落下来,在外人看来便觉得她的身体太过淫荡,所以当初见沫千远也就不敢显露真身。

  腹部束缚着一具黑色的皮质盔甲,柔荑覆有黑皮袖套,纤长的指头露了出来。

  她的细腰世俗罕见,人类是绝对不会有的,以双掌便能将其堪堪合握,这衬托得她的乳房更加巨大,臀部也特别的肥硕,肉臀好像就是为了分娩而生,这就导致她的大腿稍微粗圆,腿部有数道黑色条纹,充满妖异的野性之美,但是小腿又十分修长,穿着一双皮质的长筒黑色高跟靴,优雅中尽显女性霸气。

  殿内上方虽有一座雕刻而成的凤榻金缕床,但是蜂后却没有独卧其上,又遣退了属下,只留她独自一人与顾卿仙对桌而坐,毕竟她只有元婴初期修为,对待炼虚境的强者,可谓是小心又谨慎。

  顾卿仙见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有些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便也毫不客气,一一品尝起来。

  「蜂后,这杯中所盛何物?」顾卿仙晃了晃手中只有拇指大的小巧玉杯,只见里面是乳白色又呈半透明的液体,有些粘稠状,而且只有小半杯。

  「此乃蜂皇玉浆,美肤驻颜有奇效,对修炼也有莫大益处,乃我蜂族十分珍贵之物,卿仙姐姐可试着品尝一下,定不让你失望。」

  蜂后莞尔一笑,其实此物源自于她分泌的乳汁,但是需要雌性工蜂的身体作为容器,再经过数十年的炼化,才能形成此等精华之物,产量极为稀少,主要是用于培育新一代蜂后所用,雌性蜂妖连食数日,便可成为新的蜂后,可谓珍贵无比,连自己都不舍得食用。

  顾卿仙捏着玉杯凑近鼻前闻了闻,芬芳的气味浓郁四溢,诱得人口舌生津,忍不住伸出粉舌浅尝小口,顿觉微甜中带着酸涩的味道,谈不上好吃,但也心知此物不凡,咽下去后便感觉体内隐隐有灵力波动,的确对修炼有所助益,也许再多吃一些,便有突破的可能。

  蜂后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道:「如何?」

  「嗯,确实不错,酸中带甜,回味无穷。」顾卿仙抿了抿唇,赞叹道,她一向高冷孤傲,很少会夸赞别人。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蜂后陪笑道。

  顾卿仙将杯中的蜂皇玉浆仰头饮尽,舔了舔舌头,却是意犹未尽,又举杯问道:「蜂后可还有此物?」

  「这……怕是……」蜂后支支吾吾,显得颇为尴尬,有是有,但是需留着备用,万一哪天她这个蜂后出了事,就只能靠蜂皇玉浆培育新的蜂后,怎舍得再拿来招待客人。

  顾卿仙看出蜂后有些为难,暗道刚才应该细细品味才对,便笑道:「无妨,我就随口一问,其他佳肴也是相当美味可口的。」

  蜂后亲自起身,替她盏上美酒,殷勤笑道:「我与卿仙姐姐一见如故,若不嫌弃,日后可常住蜂王殿,我必奉为上宾,也好与姐姐增进些感情。」

  顾卿仙来此本是想责问沫千远出谷一事,怎料她竟如此恭维,堂堂蜂后毫无姿态,也不好薄了她的情面,毕竟日后还要在她的地盘休养生息,儿子已经出谷,责问她也毫无意义。

  她贵为蜂后,今后对自己应该也有所帮助,既然她有心结交,便也坦然处之,回道:「蜂妹的心意姐姐受领了,只不过我喜好僻静,这蜂王殿就不住了,不过会常来拜访的。」

  见她改口唤蜂妹,蜂后喜欢得紧,今后有一位炼虚境的强者坐镇流沙大峡谷,就算有外敌攻破天险流沙火云,谷内也可保她蜂妖一族安然无事。

  「那太好了,我知姐姐住处简陋,我命令些蜂妖去帮姐姐搭建豪华一些的住宅吧。」

  「呵呵,可惜我不喜欢蜂巢,有点看不惯。」

  「无妨,可按姐姐的要求来建造,只需莫老出一图纸便可。」

  顾卿仙也不想推托,确实单层的小竹屋多有不便,而且住上华丽的宅邸,日后和儿子欢爱也能更为隐蔽些,便浅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姐姐无需客气~」

  蜂后举起酒杯,顾卿仙陪她痛饮,俩人相聊甚欢,成为亲密无间的知己,可谓无话不谈。

  也不知蜂后是不是喝醉了,脸颊坨红,喃喃抱怨道:「我虽贵为蜂后,可惜过得一点都不快活……」

  「有那么多的雄性蜂妖供你享乐,你还不够痛快么~」

  「痛快什么呀,不过是蜂妖一族的生育器具罢了。」

  「如此说来,蜂妹的日子也是苦不堪言呐~」

  「可不是么,此话我只和顾姐唠叨几句,千万莫要告诉我的族人。」

  「呵呵,放心吧,我定当守口如瓶~」

  顾卿仙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没曾想胸部分泌出少许白色的乳汁,一时不知所措,忙用巾帕擦拭,却不知是因为吃了蜂皇玉浆的缘故。

  第六十章 祖母下落

  三天之后,冥神入定的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眼,这几日灵力提升神速,对内功心法也有更深层的领悟,只需在外功招式上多加实战,突破到结丹中期指日可待。

  他从洞窟暗处走出,发现异万心已是奄奄一息,身上伤痕累累,指甲剥落一地,鲜血流淌不止。

  苍炎苍冰见到少主,面色顿显难堪,双双单膝跪地,闷声闷气道:「有负少主所托,此獠死不改口,咬定顾长英乃冷楼山所杀。」

  「也就是说……我舅舅真的殒命身亡了……」沫千远嘴角轻搐,神情沮丧。

  「但是顾长英的死,必定与此獠有关,这紫色石块是他从顾长英的空间袋所得,但是他也不知此乃何物。」苍炎将紫色晶状石块递上前来。

  沫千远将其接过,眼眶暗现红光,心中悲愤不已,舅舅已不在人世,今后生母顾卿仙便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之人。

  「冷楼山么……你害我祖母,如今又杀我舅舅,此仇不共戴天,我沫千远必亲自手刃此贼!定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他的语气逐渐加重,最后一拳重重捶在石壁上,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半晌过后,苍冰才细声问道:「少主……异万心该如何处置?」

  沫千远一字一顿,厉声言道:「我虽不喜杀戮,但舅舅的死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若放过他岂不天理难容,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杀!!!」

  「属下遵命!」

  言罢,沫千远转身离开,只听身后传来异万心尖锐的惨叫之声,他一旦狠下心来,也是令人不寒而栗的。

  而后三人钻入洞窟的海底暗道,游出水面,来到乱石横生的海滩边。

  「少主,这是【水遁麒麟衣】。」苍炎将满覆碧绿鳞片的法衣递上前来。

  沫千远本想拿,可又觉不妥,毕竟自己拿了异万心的空间袋,里头已有不少好东西,他俩虽为奴仆,但也应该分他俩一些好处,不然日后如何笼络人心,便回道:「此物你留着吧。」

  「不可不可,此物太过贵重,理应献给少主。」苍冰也附言说道。

  沫千远一愣,他俩不要半点好处,一个嗜酒,一个好赌,乃性情中人,定然有其他图谋,心中暗觉不妥,既认他为少主,那么就该知根知底,方才安心,便开口问道:「你俩可有其他话想说的?」

  苍炎苍冰对视一眼,苍炎率先回道:「不瞒少主,我兄弟俩在一次狩猎当中,被一头蓝泽巨蝎所伤,身中奇毒,需要依靠莫多多炼制的丹药才能维续性命,这一枚解毒药也只能够维持三个月,而我兄弟俩所持的丹药已所剩无几了……」

  沫千远一听,心中明了,怪不得他俩死心塌地跟着莫多多,回道:「原来如此,只不过我无法带你们去见莫多多,其中缘由暂时还不便细说。」

  俩人闻言,迟疑了片刻才道:「无妨,少主只要能帮我们讨要来丹药便可。」

  沫千远回道:「这倒是可以,不过我目前还有一事要办,我近期需要替娘子寻得两百年的异果,助她突破到结丹期修为,之后才能去找莫多多讨要丹药。」

  「那正好,我兄弟俩助你一同搜寻异果。」

  「嗯,如此甚好。」

  沫千远欣然收下【水遁麒麟衣】,苍炎苍冰随他一同御剑飞往齐罗城。

  白天苍炎苍冰陪同沫千远夫妻搜寻异果,夜晚安排他俩在一处偏僻的客栈住下,夫妻二人便回到萧姨的住处。

  在经过半个月的搜寻,柳笙香终于喜获异果,顺利突破到了结丹期。

  数日后的一个晚上,沫千远和柳笙香还有蓝婷萧三人同桌用膳。

  沫千远郑重说道:「我该去流沙大峡谷见母亲了,舅舅的死讯必须告知母亲。」

  柳笙香柔声问道:「相公,妾身真的不能陪你同去么……」

  「没办法,【驱砂令】只能让我一人避开流沙,娘子可先回岳母娘那里,我出谷后定会去寻你的。」

  柳笙香心知因为顾长英的死,相公近半月来郁郁寡欢,也就没再耍着小性子,黯然失神回道:「那好吧,相公可要早去早回。」

  「我会的,我们不是还有鸳鸯戒么,想我的时候和我说话就行。」

  「嗯,妾身回去后定勤加修炼,绝不给相公拖后腿。」

  沫千远搁下筷子,握着她的玉手,她饭菜也不吃了,顺势就倒入他的怀中。

  俩人嘴上说的话不过互相安慰,心里却又心知肚明,也许又要分开段日子,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蓝婷萧也对他依依不舍,可在柳笙香面前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作为长辈般怅然若失道:「你可别一走又是三年,让香儿牵肠挂肚的等你。」

  「不会的,之前是没有【驱砂令】,才无法出谷,这次不用那么久。」

  沫千远自然明白话中含义,牵肠挂肚的该是萧姨才对,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

  用罢晚膳,沫千远便早早和柳笙香回屋去了,这一晚夫妻二人一直销魂到天亮,叫床的声音连对面屋里的丫鬟都能听见。

  沫千远先将柳笙香送回灵汐村,而后匆匆与岳母娘拜别,便独自一人回去流沙大峡谷了。

  入得谷中,径直飞往母亲顾卿仙的住处,发现有一大群蜂妖正在搭建一座华丽的宫殿,看起来占地广阔,规模还挺宏大。

  走入温泉旁边的小竹屋里,却不见母亲身影,忽见一名蜂族女妖扇动翅膀飞来,正是蜂后的侍女露儿,她施了一礼,娇声笑道:「沫少侠可是在寻你母亲?」

  「正是」沫千远回道,只是不明白这群蜂妖为何会在母亲的住处,她向来孤僻,喜好清静。

  「你母亲正在蜂王殿和蜂后娘娘把酒言欢。」

  「哦!」沫千远顿感诧异,母亲向来不近生人,平时连亲弟弟顾长英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引领你去蜂王殿吧。」

  「也好,劳烦露儿姑娘带路。」

  沫千远御剑深入峡谷,眼皮底下瞧见了莫多多的住处,不过还是打算先见过母亲,回头再来和他老人家打招呼。

  进入六角形的蜂巢甬道之中,而后蜿蜒而行,大约入了百余丈之深,隐隐约约听到悦耳的笑声传来。

  蜂王殿内,蜂后坐在顾卿仙的对立面,两桌相隔半丈之遥。

  「每隔十年,需要一次性应付十来名雄性蜂妖。」蜂后眯着凤目,细细品味着美酒。

  顾卿仙翘起兰指捻着酒杯,脸儿红霞粉粉,眼儿波水溶溶,噗嗤媚笑道:「咯咯~那可不把蜂妹的身子给弄坏了~」

  「这倒不会,雄性蜂妖的个头比较矮小,模样和人类也是相差一截,不过就是有些腻烦了。」

  「那那话儿最粗的能有多大?」

  「也就这么大,这般粗细吧。」蜂后用手指比划着,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紫色的瓜状水果,继续说道:「和这个差不多大」。

  「咯咯~这就是你见过的蜂妖最大的尺寸了么~」

  「对呀,而且阳具特别的弯,像个钩子一样,不过妹妹我的阴道也是弯的,是不是觉得特别新奇。」

  「咯咯咯咯~」顾卿仙笑得花枝乱颤,腰儿娇柔寰寰。

  「顾姐你别光笑呀,你倒是说说看,你见过的人类男子当中,最大的能有多大?」蜂后目光炯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因为她从未和人类男子交欢过。

  「我哪知道~又不像你见识过这么多的雄性伴侣~」顾卿仙脑海中浮现儿子的肉根,那巨物她可是有些承受不住,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蜂后只得继续追问道:「那你儿子的呢,有多大总该知道的吧?」

  看来不告诉她怕是不会死心的,顾卿仙只好用伸出葱白二指这么一比划,笑道:「应该是这般大吧~」脸上浮现愉悦得意的笑容。

  「不,不可能吧。」蜂后瞠目结舌,因为那尺寸足足比一般的雄性蜂妖长了一倍,虽说蜂妖的阳具是弯的,折了不少长度,但也令人感觉不可思议。

  「我也不确定,日后有机会蜂妹可亲自瞧瞧~」顾卿仙故意说得含糊其辞,不然怕被蜂后发觉她与儿子的不伦关系。

  「顾姐定是骗我……」蜂后嘴上这般说词,可心里却暗自后悔,当初沫千远找她借用【驱砂令】时,没有用美色来诱惑他一番,只因他相貌平平,身材也不算魁梧,未曾想那阳物会这般惊人。

  俩人正说着沫千远,忽闻殿外传来露儿的声音:「蜂后娘娘,沫千远求见。」

  「快快有请。」蜂后连声应承。

  沫千远独自步入殿内,殿门即刻紧闭,见到了蜂后和母亲,连忙躬身施了一礼:「见过母亲,见过蜂后。」。

  「不亏是我儿,这么快便入了结丹期,快坐到为娘这儿来,刚才正和蜂妹聊到你呢~」

  只见母亲醉意朦胧,星眸含春,衣袖里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柔荑,对他招了招手,毫无拘谨之态。

  沫千远也不想扫了她们的雅兴,没有立刻道出舅舅的死讯,走至母亲桌边,坐在她的身旁。

  「为娘给你斟满一杯美酒,为你助庆,你可要一口干了它~」

  他伸手接过母亲递来的酒杯,手指滑过她娇嫩的指尖,而后一饮而尽。

  蜂后眯着媚目笑道:「看来沫少侠此番外出,收获良多呀~」

  沫千远这才正色抬眼凝望蜂后,刚才入殿之时只见她身上披着朦胧轻纱,丰腴的娇躯若隐若现。

  此时近距离观摩,她偏黄色的肉体看得一清二楚,上半身近乎全裸,巨大的乳房见所未见,大团深褐色的乳首,乳头却是内陷的,紧密的褶纹都能够瞧得清楚,有点让人联想到紧致的菊穴,而且还滴着白色的乳汁,此等尤物乳瓜,彰显满满的色欲。

  而蜂后的眼眸总是瞟向他的裆部,弄得沫千远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顾卿仙又替他斟满一杯酒,懒慵慵地道:「我母子能够在此避世,还多亏了蜂后娘娘的宝地,你作为晚辈,理该敬她一杯才是。」

  沫千远只好又举起酒杯,恭敬言道:「娘亲说得极是,晚辈敬蜂后娘娘一杯。」

  顾卿仙提高嗓音,严肃道:「站起来,近前去敬,你作为晚辈,岂能这般失了礼数!」

  虽说是二十来岁的人了,可终归是她的儿子。沫千远只得起身走去蜂后的桌前,同时寻思着,这蜂后到底给娘亲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与她这般交好,莫多多好歹还算自己的师傅,也没见要求如何的以礼相待。

  「晚辈敬蜂后娘娘!」他双手托着酒杯,微微躬身言道。

  蜂后站了起来,没想到她的小腿十分修长,大腿又饱满圆润,起身之后身躯竟比沫千远高了一截,身高应该和柳若眉不相上下。

  她举起酒杯,噗嗤媚笑:「顾姐可别吓唬孩子,免得他日后疏远我~」

  沫千远的眼皮底下,便是她肥硕的巨乳,甚至还能嗅到淡淡的乳香味儿,暗呼自己还从未吃过奶水,也不知是何等滋味,只见一缕乳汁滴落在她的脚下,顿时心生欲念,肉根悄悄硬挺起来,将裤头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蜂后也是观察入微,单凭那撑起的高度来判断肉根的大小,也许还真如顾卿仙所言,沫千远胯间那根东西真比雄性蜂妖的要大上许多,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不知是何等滋味,想想就穴儿发痒了。

  沫千远敬完酒后,走回顾卿仙身旁坐下,而后正色说道:「母亲,此番外出,我娶了柳笙香为妻。」

  顾卿仙眉头微蹙,自饮一杯后才缓缓才道:「此等大人生事,你怎不与娘亲商量再做决断?」

  「我与她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不论早晚,终归是要娶她为妻的。」

  「她可是柳若眉的女儿?」

  「正是」

  「阴元什么品阶,如今修为如何?」

  「六阶极品阴元,已入结丹初期。」

  「嗯,倒是不错,不过配我儿还是资质差了些,毕竟阴九大陆阴气较重,女子阴元品阶高的还大有人在,日后为娘再替你寻位资质不错的女子。」

  「此等儿女情长之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沫千远听了心中有气,从前在玄羽宗时,不论自己身份如何卑微,柳笙香也从未嫌弃过自己。

  「嗯——!」顾卿仙低沉地冷凝一声,美眸凌厉斜睨,投来不容置疑的目光。

  沫千远只得怯怯回应:「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若不是有蜂后在场,只怕他这个做儿子的要当场揭开生母冷艳的外表,以身体来挫败她的傲慢,肏得她管自己叫爹爹才能罢休。

  顾卿仙满意地笑道:「你也别怪为娘,为娘只是顾虑你的修仙之途,以前不曾养育你,今后定是要多费些心思在我儿身上。」

  「儿子明白了。」想想也是,能得母亲关爱,心中暖意绵绵。

  三人继续闲聊了会,酒喝得并不算多,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母子二人起身告辞。

  一同来到莫多多居住的蜂巢房屋前,沫千远和莫多多还有蜂老寒暄了一番,而后道出了顾长英的死讯。

  「你说什么!可有见过你舅舅的尸体?」顾卿仙厉声怒喝,一脸的不可置信。

  莫多多也是眉头紧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未曾见到,这是舅舅的宝兵,还有一颗奇怪的石头,从异万心的空间袋里搜出,说是舅舅随身携带之物。」沫千远化出双锏,还有紫色晶体状石块,递给了顾卿仙。

  莫多多叹息道:「哎,可惜老夫无法在此地布置【星辰阴阳阵】,不然还能一探顾长英的星火。」

  顾卿仙接过紫色石块,冷眼凝眸细瞧,又将灵力注入其中,似乎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并没有其他作用。

  莫多多惊讶万分,似乎瞧出了什么端倪,忙道:「可否给老夫瞧瞧?」

  顾卿仙有洁癖,只是将石头递给了儿子沫千远,再由他送去莫多多的手中。

  本是眉头紧皱的莫多多,逐渐展开笑容,摸了摸白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此物虽很平凡,但是它出自紫惊岛。」

  「紫惊岛!」顾卿仙瞳孔放大,甚感震惊,似乎也猜想到了什么,一把从莫多多的手中将石头夺了回来。

  「老夫虽不敢十分确定,但是听闻紫惊岛遍地都是这种紫色晶体状的石块,太普通不过了。」

  紫惊岛乃阴九大陆东南方的一座小岛,岛上魔兽的实力十分强悍,阴九大陆无人敢前往此岛,那怕天下实力最强的四大宗主,前往此岛也是九死一生。

  在岛的上空有一层紫色酸云,可阻隔天雷,若是有人突破到渡劫期,便要承受五道雷劫,但是在紫惊岛中,就不用惧怕天雷,只不过再也无法离开,一旦脱离此岛,五雷便会立即轰下。关键是此岛没有草木,也就不会结出异果,就算能够侥幸存活下来,修为也无从突破,终生将被囚禁在此,直至终老。

  「莫老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可能在紫惊岛!」顾卿仙有一种猜想,母亲因为突破到了渡劫期,而不得已才去了紫惊岛躲避雷劫。

  「也许是这样的,冷楼山一直否认杀了你母亲月慈,自从他接管掌门之位,直到后来与你斗法,他也从未改口承认此事。」

  莫多多脸上挂满笑意,和多年的旧主感情颇深,暗想如今沫千远身怀九阶阳元,待他阳元恢复之日,让其与旧主双修,如此定可助她抵御雷劫,待出岛之日,实力便是这天下第一人,别说夺回百谷修仙派,其他三宗见了都得俯首称臣。

  「可异万心说顾长英是被他所杀,这又如何解释?」

  「这老夫就不得而知,若想知道实情,唯有再外出调查一番。」

  「也罢,三年多没有出谷了,看来我需要先去一趟紫惊岛。」

  沫千远忙道:「我听闻紫惊岛异常凶险,母亲此去岂不是九死一生!」

  顾卿仙回道:「放心,为娘只是去紫惊岛取一块石头对比一下,绝不会在岛上久留的,而且为娘隐隐感觉即将突破修为,需要外出寻些机缘。」

  「那,我陪母亲一起去。」

  「万万不可,且不说紫惊岛,就连那海域附近的魔兽你也是应付不来,定会拖累为娘,还是好生在此修炼到结丹后期巅峰吧。」

  「啊!」沫千远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愣住,这岂不是数年无法外出。

  「怎么,又不听为娘的话了?」顾卿仙眉头微蹙。

  沫千远可不想一直闷在这谷中,和柳笙香成亲不过数月,岂不是要留她独守空房,再说了,苍炎苍冰身中奇毒,还等着带丹药给他们呢,便回道:「孩儿恕难从命,若是不外出历练,经历些风霜雪雨,又怎能成长。」

  顾卿仙见儿子眼神坚定,想来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便回道:「嗯,说得也是,这样吧,此乃下品神具【元疑珠】,以你目前的修为,此物应该可以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你将它带在身上,以防不测。」

  「给了孩儿的话,那母亲呢?」沫千远双手捧住飘浮而来的粉色宝珠。

  「我儿不必担忧,娘亲炼虚境初期巅峰实力,天下又有几人能够伤得了我。」

  「既然如此,母亲此去可要多加保重。」

  「嗯。」

  顾卿仙不愿在此久留,急迫想探得母亲是否尚在人世的消息,一袭红裙身姿飞身飘浮入空。

  沫千远目送娘亲远去的身姿,大声唤道:「娘亲,若是处理完事情之后,可在齐罗城的【云倾阁】探得孩儿下落。」

  「知道了!」回音空谷幽兰,久久不散。

  待顾卿仙离去后,沫千远转身对莫多多说道:「莫老,徒儿在外面遇见了苍炎苍冰二人,他们认为我少主。」

  莫多多咧嘴一笑:「他俩可是找你索要丹药?」

  「正是如此」

  「他二人都有结丹中期实力,是两个不错的奴仆。」

  「那他俩的毒只能依靠丹药维持续命吗,没有别的办法解除吗?」

  莫多多白眉低沉,细眼怒瞪:「怎么,你认为老夫会故意以此来胁迫他俩?」

  「不是,不是,徒儿就随口一问……」沫千远口是心非,确实有过这种想法。

  「蓝泽巨蝎所伤,其毒性致命,当年若不是他俩苦苦哀求于老夫,老夫才不屑救他俩性命呢。」

  「嗯嗯,徒儿明白,莫老一向心善。」沫千远赶紧溜须拍马。

  「哼,这丹药估计要炼制个七八天,这些日子你就在谷中帮老夫采集些药草。」

  「好的」

  「不过这炼制的丹药,顶多只能给他们三年续命的分量,不可多给,凡事也得留个心眼,别看他们忠诚老实,你一旦把底子都给交出来,这人心就难测咯。」莫多多摸了摸白胡须,浮现狡黠的笑容。

  近些时日,沫千远在峡谷中御剑采药,比之以往只能跳跃攀爬倒是顺手不少。

  蜂后在得知顾卿仙出谷的消息,也没有命令蜂族停止建造宫殿,看来她笃定顾卿仙会再次回到峡谷,虽说她目前无法进来,但是并没有让儿子交出【驱砂令】,也就是她说默认了此事,如此一来,和蜥蜴族和解应该也是早晚的事情。

  沫千远手持【驱砂令】再度出谷,拿了给苍炎苍冰的丹药,暗器【碎蜂刺】再度填充,拥有下品神具【元疑珠】护体,又有逃命用的【水遁麒麟衣】,这回实力较比之前可谓大幅提升。

  出了险恶的沙漠,开始御剑飞行,打算先去灵汐村寻柳笙香,不过当他再次经过名曰空蝉斋的寺庙时,不禁朝底下瞥了一眼,庙前有个扫地的和尚,看起来好生眼熟,上回匆匆而过,未能在此停留,这回他好奇心重,身姿飘然而下。

  只见此人四十来岁,样貌平庸,光秃秃的胖脑袋,一脸的忠厚老实相,穿着一袭棕色僧衣,脖子上挂着佛珠。

  沫千远见之颤声道:「阳九叔……」眼角几欲浮泪。

  阳九一时愣住,而后笑了笑,竖起单掌行礼,淡然念道:「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念雾,不知施主缘何来此?」

  「阳九叔……你这是遁入空门了?」沫千远一脸的不可置信。

  阳九面不改色:「若施主是前来烧香拜佛的,可从由此进入正门,贫僧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行告辞了。

  「阳九叔,就算你遁入空门,也不用不认我这个养子了吧?」见阳九转身便走,沫千远追上前去说道。

  阳九边走边道:「贫僧一心向佛,曾经的一切都乃过眼云烟,尘世浮华与贫僧再无瓜葛,还请施主留步,容贫僧一方清静。」

  「那萧姨呢,萧姨你也不闻不问了吗?」沫千远紧跟他的步伐,他不明白阳九为何要抛弃蓝婷萧,来此出家也不愿给个明确的理由,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阳九跨入寺院门槛,越走越快:「贫僧早已不问世事,施主又何苦咄咄逼人。」

  「那阳九叔告诉我原由,我也好就此离开。」

  「贫僧尘缘已了,不愿再提及往事。」

  阳九踏入禅房,栓上屋门,避而不答,将沫千远拒之门外,反倒是敲起了木鱼,念起了佛经。

  沫千远只得在屋外大声呵斥道:「阳九叔若不肯告诉我原由,那我今日便拆了这寺庙。」

  「阿弥陀佛,贫僧相信施主心存善念,绝不会做出对佛门大不敬之事。」

  「阳九叔,你真以为我不敢吗!」沫千远怒吼一声,飞飘入空,化出【赤炎七剑】,剑身剧烈颤抖,响起阵阵剑鸣之音,引得寺庙里的和尚纷纷前来观望,不少烧香拜佛的凡人见之吓得四散而逃。

  「恩公可是要拆了这座寺庙,在下可以陪你一起呀!哈哈哈哈——」笑声爽朗,略带邪狞。

  沫千远寻声望去,前来之人令他心头一震,正是前不久相救的蜥蜴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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