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再遇白蛇 阳九叔继续在屋内敲击木鱼,对沫千远幻出的【赤炎七剑】毫不在意。 沫千远心头烦闷,一口气不吐不快,不过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阳九罢了,正当他骑虎难下之际,突闻远处传来声如洪钟之音,闻之令人震耳欲聋。 「何人在此喧哗!」 沫千远四处寻望,却不见其人。 忽见阳九飞飘入空,脚踏金刚降魔杵,单掌施礼,淡然言道:「阿弥陀佛,还望施主高抬贵手,贫僧感激不尽。」 沫千远一怔,阳九不过二阶下品阳元,怎么会成了结丹期,震惊道:「阳九叔,你入了结丹期?」 「贫僧唯有遁入佛门,潜心修佛,抛弃凡尘一切,方能另辟修仙之道,还望施主能够体谅贫僧难处。」 「念雾,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过往世俗,不问不答,你都给忘了吗!」犹如洪钟之声再此响起。 蜥蜴妖人御剑飞空,靠近沫千远的身旁,笑道:「这老秃驴乃寺庙住持,有着元婴期实力,恩公若想拆这寺庙,在下愿意替你抵挡一阵。」 沫千远心知遇到强者,若让他前去必是送死,还好这主持未表露敌意,又见阳九飞身入地,朝着寺庙里的大殿迈去,他一心遁入佛门,修为竟能突破桎梏,看来佛门才是他的归宿,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叹气道:「哎~罢了,养父淡看世事沧桑,心自安然,我又何苦强留。」 蜥蜴妖人见他惆然若失的样子,便道:「恩公不必苦恼,待我回到月影沼泽,叫些族人过来帮忙,这小小的空蝉斋不足挂齿。」 沫千远对蜥蜴妖人施了一礼,说道:「在下先行谢过,此事我已放下,不必纠缠了。」 「既然恩公如此说道,我也不会多生事端。」 「你也别恩公恩公的叫了,在下沫千远,你直呼姓名即可。」 「不可不可,不如我唤你沫大哥吧。」 「可是你年纪应该比我大不少吧……」 「修仙之人怎会以年龄判断大小,你修为比我强,理应叫你一声大哥,沫大哥,在下蔚连狄,你唤我连狄便可。」蜥蜴妖人抱拳笑道。 沫千远按住他的双掌,笑着回道:「不必多礼,不知连狄兄怎会在此?」 「上回身受重伤,所以一直在这寺庙里调养,如今身体恢复如初,对了,还未答谢沫大哥救命之恩,我这儿有十万灵石,赠与你以表谢意。」 言罢,他便化出了满满一袋灵石,递到沫千远的跟前。 沫千远救他一命意在前往蜥蜴族群,又怎会要他灵石,便婉言拒绝道:「连狄兄不必如此,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沫大哥的大恩大德,连狄无以回报。」 「要什么回报呀,既然你我一见如故,不如陪我前去云梦楼痛饮一杯,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蔚连狄咧嘴笑道。 言罢,一人一妖朝着齐罗城的方向御剑飞去。 沫千远打算先和他交际一番,然而带上苍炎苍冰,再一同前往蜥蜴族群,不过此行凶险难料,至于柳笙香就不能让她同行了。 这回由沫千远做东,又唤来苍炎苍冰,在云梦楼四楼的雅间里,四人喝得不亦乐乎。 苍冰嗜酒,喝得面红耳赤,却又直呼过瘾,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酒过三巡,沫千远故意问起蔚连狄的家乡来。 蔚连狄酒后滔滔不绝,一直说着月影沼泽的景色如何迷人,母蜥蜴如何的性感,美酒如何的醇香,说得是天花乱坠。 而沫千远连连应承,表现出一脸向往的神色,恨不能亲眼所见。 「沫大哥,若是近来无事,不如就去我家中做客吧,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以报答沫大哥的救命之恩。」 「这……」 沫千远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又不好立马答应,免得他怀有疑心,表现得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蔚连狄继续劝道:「沫大哥若看得起连狄,就不要再做推辞了。」 「那……好吧,我还从未去过沼泽之地,也想见见景色是什么样子的。」沫千远拿着酒杯,与他互碰了一下,而后满口尽饮,心想事在人为,此番前往万妖宗,纵然是龙潭虎穴,也得去闯他一闯,而且水妙仙还在万妖宗受罚,需要想法子将她救出。 第二日,四道身影御剑而行,一同飞往万妖宗的方向。 他们刚走不久,立刻就有数名凤玄宫的女子前来此拿人。 腾蛇姬怒眉一挑,呵斥道:「人呢!」 一名店里侍酒的女子朝着天空指去,怯怯回道:「他们朝那个方向飞走了。」 「你们就不知道将他们拦下?」 「他们四位结丹期,我等不敢轻易阻拦,而且我等凤玄宫的身份也不便暴露……」 腾蛇姬骂道:「一群没用的蠢货!」 她朝着天空的东北方向望去,暗想难不成他们去了万妖宗,又怒叱道:「与本护法速速去追!」 月影沼泽,这里天高气爽,绿草茵茵,一望无涯,连绵不绝的绿草,遍布着无数的小湖泊,河水清澈见底,游鱼可数。每隔百丈之遥,便有几间以芦苇编织而成的大草屋,岂立在水草岸边,其景色之优美,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经过三个多时辰的飞行,四人终于来到这片沼泽之地,偶尔有万妖宗的人挡住去路,蔚连狄都需要为其好好解释一番,而腾蛇姬众人自然就被挡了下来。 蔚连狄笑道:「沫大哥不要见怪,此时万妖宗正和两派争斗,比起往常要警惕许多。」 「嗯,无妨的,我也理解你的族人。」 四人一同飘落在一处草屋前的干草坪上,这草坪离水面还有一丈多高,底下立着数根柱子,草坪十分干净,坐在上面仰望蓝天白云,任由清风拂过脸庞,可谓相当惬意。 「夫人们,爷回来了,还带了几位客人,快快出来招呼一下。」蔚连狄大声喊道。 立刻就有三名雌性蜥蜴,分别从三间草屋里走了出来,只见她们都和蔚连狄一样,有着明显的蜥蜴五官,拖着长长的蜥蜴尾巴,另外还有数名年幼的蜥蜴儿童,也蹦跶蹦跶地跑出来迎接自己的父亲。 蔚连狄朝着沫千远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恩公,多亏他救我一命,否则就会回不来的。」 三名雌性蜥蜴妖人跪地叩首,连连道谢。 「不必言谢,夫人们快快请起。」沫千远回道,怎料她们无一人肯起身,看来蜥蜴一族与他族不同,雌性的地位相对较为卑微,他只得飞身前去,将她们一一搀扶起身。 由于她们面孔偏兽性,自己也看不出她们的实际年龄,其中有位身材还不错,应该是他的三夫人,人形的身体,丰乳肥臀的,只不过嘴巴尖长,而且脸蛋两侧有些绿色鳞纹皮肤,若是除去这尖长如锥的嘴巴,倒也是位美人。 「夫人们快快去备些美食,我要与沫大哥痛饮三天三夜。」蔚连狄催促道。 蜥蜴夫人们连声应承,立刻忙前忙后起来。 不多时,便弄来许多奇珍野味,大多是烤肉,比如烤蛇肉,烤雕翅,烤熊掌,大口吃起来油滋滋的,就着醇香的烈酒,甚是美味可口。 这一日,沫千远喝了不少酒,不过还未大醉,到了深夜,蔚连狄为他单独腾出来一间草屋,正当他入睡休息之时,却听屋外响起脚步声。 「谁!」沫千远身在异乡,时刻保持着警惕。 「是我,连狄。」 蔚连狄径直入屋,这草屋没有木门,里头空荡荡的。 沫千远借着夜色,瞧见他还领了一位夫人前来,心中疑惑问道:「连狄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按照我族的规矩,有贵客来访,需要让夫人侍寝陪客。」 「什么!不,不必了。」 沫千远一口回绝,此事也是闻所未闻,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规矩,竟然用自己的夫人来陪客。 「沫大哥是嫌弃她吗,要不换其他二位夫人?」蔚连狄今日特地留意了沫千远,见他在搀扶三夫人起身之时,他的目光在三夫人的身上稍有停留,暗想自己应该猜得没错,不可能中意其他俩位夫人。 「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是比较喜欢人类。」虽说沫千远口是心非,但是也只能以此为借口,倒不是不喜欢妖族,而是这蜥蜴女子太过偏兽性,还是有损美观,再说又是好友的夫人,自己有点下不了手。 蔚连狄一时愕然,连忙拉着夫人,争辩道:「什么?人类女子多丑,哪有母蜥蜴好看,你瞧瞧这尾巴,瞧瞧这爪子,还有这尖尖的嘴唇,滑溜溜的背脊毛,多么的性感迷人啊~」 沫千远一时哑口无言,看来人类和妖族的审美观念略有不同,只得回道:「三夫人姿色的确不错,只是我实在不喜欢妖族女子,还是请夫人回去吧。」 「哎,沫大哥真是不懂妖族的风情呀,既然如此,我也只得领夫人回去,不过你若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告诉我。」 「嗯,知道了,对了,你不会让夫人也给苍炎苍冰侍寝吧?」 「他们只是你的随从而已,不算贵客,这当然不会的了。」 「嗯,那就最好。」 言罢,蔚连狄便领着夫人回屋,一路走还一路抱怨道:「哎,沫大哥没能看上你,你怎就不懂得展露雌性最迷人的地方,抚首弄姿一番呢!」 「是妾身的不是,让相公难堪了……」 近些日子,沫千远一直在此处和蔚连狄把酒言欢,也了解到蜥蜴族一些内部情况。 他们是由许多个小部族组成的,而潜龙身为万妖宗四大护法之一,乃是部族的大族长。 对于蜥蜴族与蜂族和解之事,沫千远只字未提,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蔚连狄也不过是名普通的蜥蜴妖人,对此还帮不上大忙,必须静候时机。 直到半个月后,他们部族的一位长者来此,长者与蔚连狄私底下在房间里秘密商谈。 这名蜥蜴长者年老体迈,白花花的眉毛,驼着白毛弓背,慢悠悠的说道:「连狄呀,最近我族与阴阳九离教斗得正凶,潜龙大族长交代些任务给我部族,我这里还缺些人手,需要你前去帮忙。」 蔚连狄摆摆手道:「不去不去,我家中有贵客,最近不方便出门。」 「可若是完不成任务,我就没办法跟族长交代,而族长也就没办法跟大族长交代,大族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怪罪下来,我们整个部族都担待不起呀,哎……」 「我说不去就不去,我若走了,岂不是要我把客人也赶走,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 「你既然如此说,那我只有搬出族规来!」 「不就八十大棍吗,我自己去领,不够的话,凑个整数,一百大棍如何?」 「你!你你真是要把我给气死,咳咳……」 沫千远坐在对面的草屋里,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二人争执之后,便来到蔚连狄的屋里,言道:「连狄兄,族中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蔚连狄连连回道:「无事无事,沫大哥不用管,咱们继续喝酒吃肉去。」 沫千远毕恭毕敬对蜥蜴长者施了一礼,笑道:「若是有什么事情,也许晚辈能帮上忙。」 蜥蜴长者正恨不得这小子快点滚出月影沼泽,怒眼一横:「不论我族有什么事,都与外人无关,休想刺探我族机密。」 蔚连狄忙道:「沫大哥救过我的命,不算外人。」 沫千远也没恼怒,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如何,我随连狄兄去帮忙,连狄兄叫在下做什么,在下便跟着做什么,绝不过问你族中的任何事情,这也就无从泄密了。」 蜥蜴长者一愣,暗想这倒是个法子。 蔚连狄却说道:「不妥不妥,我族正与两派恶斗,怎能将恩公卷入其中。」 「无妨,反正我来了近半个月了,就光顾着喝酒吃肉,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还有两位结丹期的随从,可以随我一并前去帮忙。」 沫千远故意如此说道,展显自己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蜥蜴长者顿时两眼泛光,一下多了三位结丹期修士,族长交代的任务岂不是轻而易举了,生怕沫千远反悔,连忙拍着桌子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蔚连狄见沫千远真心实意的样子,便只得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沫大哥了。」 「不必言谢,再说我本就不喜欢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的做派,就算让我杀他们几个弟子,也是乐意至极的。」 「不错,不错,既然我们是同路人,那便随老夫一起走吧。」蜥蜴长者笑眯眯的说着。 沫千远几人听从长者的安排,跟着十来名蜥蜴妖人,在黑海的北边,靠近紫虚森林之处,专挑一些落单的阴阳九离教弟子,在此设伏截杀。 沫千远痛恨笑雁风,对阴阳九离教的弟子绝不会手下留情,连续数日,手上沾满鲜血,也逐渐和这些蜥蜴妖人混得比较熟了,都跟他称兄道弟的,不再把他当做外人看待。 有一日,白蛇女王正与几位长老在帐中议事,此时她穿了一袭清爽束身的黑皮甲胄,香肩、皓臂、细腰、白腿皆暴露无疑,乳白色的肌肤与黑甲形成鲜明的对比,发髻清爽的高高挽起,翘有一条长长的马尾,肩后披着血色披风,曾经妖娆柔媚的妇人甚是英姿飒爽。 突闻一名属下来报:「禀告白蛇护法,属下探得一处窝点,有二十余名蜥蜴妖人,其中大概有六七位结丹期修士的样子。」 「哦,在何处,地图上指出来。」营帐中一名长须长老问道。 那名弟子连忙上前,指着地图,手指落在黑海北边靠近紫虚森林的地方。 长须长老说道:「不如由老夫率领弟子前去剿灭他们。」 白蛇女王大步迈前,黑皮甲胄包裹的胸部圆圆高鼓,裙摆十分的窄短,脚下是软皮半筒高跟靴,衬托得两条圆润大白腿十分耀眼,她淡然言道:「区区二十名蜥蜴妖人而已,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再说了,去的人太多,显眼了些,他们必会逃走,说不定还会招惹来更多万妖宗的妖人。」 「那依白蛇护法的意思?」 「正巧本王许久没有练手了,本王亲自带领六名结丹后期的修士,从黑海边域秘密潜入,而后将他们一举擒杀。」 白蛇女王嘴角扬起,显露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可谓相当自信,不过这群长老不这么看待,毕竟她也才结丹后期修为。 「六名修士是不是少了点,不多带些人吗?」 「不用,本王的能耐你们还不清楚么。」 白蛇女王力排众议,亲自带领六名结丹后期的修士出发了。 沫千远和往常一样,埋伏在树林之中,怎料不知从何处窜出数名结丹期修士,他们并未御剑飞行,身上湿淋淋的,立刻有数名蜥蜴妖人惨死当场,另有一条白蟒巨蛇窜入空中,其狰狞的蛇躯颇为惊悚。 他见状暗呼不妙,被阴阳九离教的人给偷袭了,连忙飞身加入恶斗之中。 白蛇女王见到蜥蜴妖人里竟然还混有三名人族,不禁多瞟了一眼,赫然发现了沫千远的身影,便将【蛇王戒】里幻化的白蟒巨蛇收起,担心误伤到他,只是如此一来,同行的六名结丹期修士对付较多的蜥蜴族就比较吃力了。 沫千远也发现了白蛇女王,不过现如今的处境是万妖宗对上阴阳九离教,自然得刀剑相向了。 白蛇女王幻出利爪,在烈阳照射之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辉,她嘴角斜斜上扬,猛然发力跃起,左腿膝盖抬起,右腿伸得笔直,扬爪攻向了沫千远,只是她这个姿势春光乍现,从后方能够瞧见女性私密之处,甲胄短窄的裙摆下显露两团圆润的肉臀,包裹饱满耻股的白色缕空渎裤都瞧得一清二楚。 沫千远以刀挡住利爪,虽然看起来气势凶猛,不过明显感觉力道不足,想来她定是的手下留情了。 俩人近距离刀爪硬拼硬,白蛇女王卷出分叉的蛇舌,舔了舔润红的朱唇,邪魅笑道:「小友怎会和蜥蜴妖族厮混在一起。」 沫千远先是左顾右盼,还好旁人都离得较远,便回道:「此事说来话长,你是来杀这些蜥蜴妖族的?」 「正是,本王劝小友快走,免得白白枉送性命。」 「不行,我不能走,我在蜥蜴族还有要事要办。」 「本王可不管你有什么要事,三宗争斗,万妖宗必败无疑,而且最近将迎来大劫难,你就不要在此掺和了。」 「哦!此话怎讲?」沫千远打算从白蛇女王的口中探听点消息。 白蛇女王也想单独与他私下会面,毕竟数月未见,有点怀念他身体的味道了,琥珀色的蛇瞳匆匆瞥了远处一眼,见旁人斗得正酣,月牙般的美眸微微细眯,显露一丝狡黠之色,轻声说道:「你诈退,我来追你。」 沫千远点点头,故意装作不敌,向后飞窜数丈之遥,背后撞在一颗粗大的巨树上,而后转身便逃。 白蛇女王娇喝一声:「小贼哪里逃!」血色披风翩然舞动,黑色甲胄的身姿像名豪放的侠女,朝着沫千远的方向飞身追去。 而身后有一名修士大声喊道:「白蛇护法,莫要去追了,我等应付起来有些力不从心呐。」 白蛇女王才不担心他们几人的死活,其主要原因是本来阴阳九离教和凤玄宫是死对头,她也一味怀着复仇的目的,这才入了教派,而如今两派联手,她的大仇永远无法得报,早已心生倒戈之意,可惜又觉得万妖宗没有任何胜算,只好勉强留在教派之中,打算日后再另谋出路。 苍炎苍冰见沫千远被一爪拍飞,大呼不妙,少主遇险,俩人匆忙御剑去追。 沫千远见苍炎苍冰紧追不舍,一时还真不好甩掉这两个随从,而自己和白蛇女王的关系也暂时不想让人知晓,忽然想到一物,【水遁麒麟衣】,若遁入水中,定能摆脱他们,只是恐怕白蛇女王也追不上来,不过没关系,自己去寻她就好。 他化出灵宝,披在身上,回首对后面的苍炎苍冰大声喊道:「我遁入水中逃走,你俩速速回去支援。」 御剑朝着黑海飞行,而后一头扎入水中,只要他不动,在海水之中连影子都不会有。 白蛇女王也是感到纳闷,御剑在空中看不到沫千远的身影,只好转眸回首,对苍炎苍冰显露杀意,再次用【蛇王戒】幻化出白蟒巨蛇。 二人心知白蛇女王难以对付,而少主有【水遁麒麟衣】傍身,定能脱险,便转身往回飞逃。 待二人飞远后,白蛇女王才收回幻化的巨蛇,对着水里柔声问道:「小友在何处,还不速速现身?」 「你下来我就告诉你。」沫千远从水中传出声音,他正由下往上欣赏着她泄露的裙底春光,看得是性欲勃发,肉根都硬了。 「咯咯~」白蛇女王笑意盈盈,暗想小家伙可真调皮,看来多日不见,今日重逢又免不了与他温存一番,飒爽的身姿悠悠飘然降下,裹着甲胄的娇躯潜入水中,没曾想立刻就感觉身体被人给紧紧抱住。 「不是说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要唤我师父的吗!」沫千远的身体透明无形,手掌已不老实地隔着她的甲胄攀上了她丰满的胸部,可惜甲胄包裹得太紧,没办法触摸到她的肌肤。 「嗯~」皮革挤压她的胸部,她还是感到一阵轻微的酥麻,不禁嘤咛一声,柔柔说道:「师,小师父,你快把这法宝收起来,本王都看不到你的身体,只有一团黑影。」 沫千远解下【水遁麒麟衣】,收回了空间袋中,浮游在水里的身体立刻就显现出来。 自从和沫千远分开后,白蛇女王便一直思念着他的肉屌,没曾想今日能够再次相逢,穴儿都不用他爱抚,便已有淫水溢出,只是融入海水之中,难以察觉,当他一现身,便迫不及待的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嗯,嗯~啾啾~啾~啾~」 沫千远感觉到一条滑溜的分叉长舌卷入他的嘴里,像一条灵蛇似的舔扫着他的口腔内部,搅得津液越积越多,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俩人深情吻了许久才分开双唇,沫千远笑道:「徒儿这么想师父了么~」 「怎么,难道你不想本王的身体么~」白蛇女王凝望他的眼睛,柔情默默地问道。 「自然是想了。」 「那还不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本王的小穴~」白蛇女王以命令似的口吻说道,又将柔软的手儿滑向了他的裤裆,隔着衣物抓住了他的肉根。 沫千远没想到蛇族会这般淫骚,一见面就要让自己肏她的穴儿,前戏都不需要,不过美人有此要求,自己也乐意奉陪,当下便褪下裤头,撩开衣袍,露出青筋缠绕的大肉棒。 只是她有甲胄在身,实在不知该从何下手,便问道:「你这盔甲怎么脱?」 白蛇女王咯咯笑道:「不用脱~」她将皮革短裙向上翻起,单薄的白色缕空渎裤被轻易扯掉,任由它在水里飘走,两腿勾住沫千远的身体,尖尖的鞋跟都贴到了他的屁股上。 沫千远也不着急,问道:「你之前说万妖宗必败,此话从何说起?」 「嗯~小师父你先把鸡巴插进来再说嘛~」白蛇女王握住他的肉根,迎上丰腴的阴阜,将红艳艳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蛤口,蜜腔里蜿蜒蠕动着粉红色的嫩肉,正期待着肉根的爱怜。 沫千远顺势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缴入到湿润的蛤口里去。 「喔~可想死本王了~」白蛇女王感受大肉根插入骚穴里,美得媚目眯成一条缝。 「别光顾着享受啊,快告诉你家师父。」沫千远抱住她绵软的后臀,重重捏了一把。 「啊……好好,我说。」她微微挺动耻股,把肉根继续往米粒状肉褶的骚穴吞入「你别看万妖宗如今势均力敌的样子,实际上也撑不了多久,他们虽然守得住,可却从不敢攻出去,若是遭受一次失败,定将是万劫不复。」 「你就这般笃定万妖宗会败?」沫千远有些不相信,抓住她的肉臀,将肉根破开层层娇嫩的肉褶,往深处的子宫挤去。 「喔……小师父的大鸡巴碰到花芯了……这……这是自然的……数日之后便有一场大动静……劝你最好快走……嗯~快……快插本王~」白蛇女王开始挺动下腹,屄穴来回套弄着肉根。 「什么大动静?」沫千远想从她的嘴里知道更多消息,用力的耸动腰身。 白蛇女王四肢紧紧缠住他的身体,骚浪的呻吟着:「喔……喔……小师父的大鸡巴好棒……插得那么的深……太舒服了……」 「说正事!」沫千远呵斥道,下体却依旧插个不停。 「啊~你这小家伙还敢凶本王,看本王不奸死你!」白蛇女王突然收缩蜜穴,把膣腔深处的肉根夹得麻麻的。 「啊~别,别这样,徒儿你就说说吧~」沫千远只得哀求道。 白蛇女王本不想说,不过想想也无妨,别人又不知是她泄露的消息,至于两派的胜负,她也毫不在乎,便正色说道:「五天之后,将会佯攻黑海水域,实则两位宗主亲自率人攻向千鹤雪峰,目的也不是杀戮修士,而是数十万的妖族平民,到时候只怕血流成河,连绵的雪山会染成红色。」 「此话属实?」 「当然是真的。」 「可是若他们从海域而来,定然远远就被人瞧见。」 「所以早早收集了大批的避毒灵宝,将从毒瘴重重的紫虚森林秘密前往。」 沫千远暗呼此事关乎万妖宗的存亡,必须告知他们才行,而且若是万妖宗不在,天下便没有任何宗门制衡得了两派,说不定经过此事,自己也能博得蜥蜴大族长的信任,以后再寻适当的时机,与他商谈蜂妖一族和谈之事。 第六十二章 蛇妖深喉 在一片幽暗的深海中,沫千远和白蛇女王柔情蜜意地相拥在一起,身为结丹期,水中憋息这种基础的功法自然不在话下。 沫千远捧住白蛇女王的脸颊,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凝视她的双眸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白蛇女王脸色绯红,还从未被人这般深情缓缓对待过,竟有种恋爱的感觉,夹住他肉根的膣腔微微蠕动,感受到火热的肉根又胀又硬,腹部泛漾阵阵酥麻,淫水又翻卷几许,不由得浪声轻吟:「嗯……小师父……你的鸡巴好热哦……烫得本王淫水直流……你打算怎么做,要将此事告诉万妖宗吗?」 沫千远也不想瞒她,毕竟她对自己推心置腹,没理由拿她当外人,便回道:「实不相瞒,我需要获得万妖宗的信任,有心将此事告知他们,你不会怪我吧?」 他将肉根缓缓抽动,只留有龟头陷入蜜蛤里。 「无所谓,你想说就说去吧,本王也不想留在阴阳九离教了,不如和你一起投奔万妖宗吧~这样我们就可以频繁地交尾了~嗯……」白蛇女王抚住他的后背,轻轻咬着唇瓣,耻股凑贴他的胯部,把整条粗大的肉根又深深吞了进去,她喜欢这种胀满肉腔的感觉,好想永远和他肉体紧密相连。 「可你不是说万妖宗没有胜算么,而且我没想投奔万妖宗,只是想要重建宗门而已。」沫千远不断耸动屁股,抽插着美妙的蛇腔,享受着腔内米粒状的肉芽刮磨龟菱的感觉,真是美得要命。 「啊!啊~啊~本王也没说要为万妖宗卖命,如局势不对,当然是自己逃命要紧~只是小师父怎会想要建立宗门的?」她配合地摆动肉臀,穿着黑皮高跟靴的双腿牢牢缠在他的臀后。 「我以前是玄羽宗的弟子,只是如今宗门覆灭了,不过目前时机尚不成熟,师父想玩玩奶子~」沫千远淫笑道,可惜她穿的一身甲胄,酥胸被黑色皮革给挡住,贴得紧绷绷的,腋下留的缝隙太少,手掌无法穿入到她的胸部。 白蛇女王眼眸流转,想了想这甲胄还是不脱,毕竟这里是黑海,容易遇到黑海王母的手下,便说道:「奶子有什么好玩的,本王的蛇舌也不错,你还没尝试过本王吃你鸡巴的滋味呢~」 闻言,沫千远看着她从嘴里卷出细长的分叉蛇舌,一时瞳孔放大,兴奋至极,点头赞同道:「对,对,此时身处水中,也不会弄脏,快,快来吃我的鸡巴。」 说着便伸手按住她的香肩往下压。 白蛇女王顺从地沉下身体,俏脸凑到他的胯间,凝望着如婴臂粗大的肉根,脸上露现淫邪的笑容,就像是瞧见了猎物一样。 「那么,本王要开始吃小师父的鸡巴了哦~」 她吐出分叉的蛇舌,粉嫩的细舌先是贴在阴茎上来回舔扫,而后逐渐将舌头缠住肉根,细嫩的蛇舌越伸越长,绕了肉茎一圈又一圈,慢慢地箍住收紧,将其上下撸动起来。 「滋溜……滋溜……滋溜……」即使在水中也发出了淫糜的响声,软弱无骨的手儿握住他的卵袋,拽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捏着。 「啊……徒儿好生厉害……」沫千远尽情享受嫩滑长舌带来的快感,其销魂的滋味与她的蜜腔不相上下,精湛的舌技让人陶醉其中,身心完全被她所俘虏。 淫荡蠕动的蛇舌紧缠肉根舔弄了一阵,突然她张大红唇,将肉根卷入口腔之中,缓缓吞了进去。 红润的唇瓣一直滑到肉根的底部,把肉根深深含入其中,令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就像一条蛇吞噬了它的猎物。 「嗯咕……咕噜……咕噜……」 蛇舌缠绕着阴茎,她的脑袋画着圈儿晃动起来,口腔粘膜密密包裹着阴茎翻滚着,稚嫩的深喉带给龟头极大的快感。 「嗯……太舒服了……」过分的快乐令沫千远头晕目眩,阴茎被搅动得好似要融化一般。 白蛇女王在胯下投来充满期待的眼神,一手捧住他的屁股,一手继续爱抚卵袋,张嘴口齿不清地诉说着什么,沫千远只知傻傻地点头。 渐渐地,感觉到她的蛇舌扭动起来,一条叉开的舌尖仔细地划过肉冠的菱沟,另一条细细的舌尖滑到龟头敏感的马眼之处,稍微抚弄了一下,而后细尖的蛇舌顺着输精管缓而慢地钻了进去。 沫千远牙关咬紧,感受到无比销魂的刺激,一股快意涌上背脊,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一般,已有大泄如洪的欲望,极力享受这种强烈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好像有种已经在射精的错觉。 白蛇女王一直注视着他的表情,生怕他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但见他一脸陶醉的模样,便把蛇舌继续往输精管深处钻弄。 「嗯……咕……」 沫千远抱住她的脑袋,无比酥麻的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挺动屁股,把粗壮的肉根灌满她的口腔,用力地来回抽插起来。 望着眼前的少年沉浸在自己得意的舌技之中,又用嘴巴紧紧嗍住肉根,轻轻摇动脑袋配合着他的动作,鼻腔里哼出甜美的呻咛。 「嗯~嗯~咕咕~唔唔~咕~」 肉根在软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卵袋一下下拍打着她的下颚,大概插了近百来回,终于一股泄意升起,然而精液却在输精管里被蛇舌堵住,他感到极为难受,不禁涨红了脸,皱起了眉头。 怎料白蛇女王并没有抽离蛇舌的意思,而是用另一条蛇舌去挠肉根的后筋,将停滞在输精管里的精液不住的挤弄拨动。 「啊!啊!啊!」沫千远舒服得连连大喊,就连脑髓都似要融化一般,神智恍恍惚惚,身体不停地颤抖,并非难受,而是感受到连翻高潮的刺激,即使不把精液射出体外,也能叫人飘飘欲仙,沉溺极乐巅峰,无法自拔。 如此持续了有盏茶的时间,她才缓缓将插在输精管里的蛇舌慢慢缩了回来,而她的脸颊扁了下去,朱唇高高撅起,让肉根深深插入喉咙深处,甚至龟头都触碰到了食道里,俏脸都变成了锥子脸的模样,大股精液直接喷入她的喉管里。 喉咙在不住蠕动,精液顺着食道流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当精液一滴不剩地喷完之后,白蛇女王才满意地吐出大条肉根,抿了抿唇,细细回味,幽幽问道:「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只是我的小命差点被你给玩没了……」沫千远气若游丝地回道,憋了许久才射精的感觉酣畅不已,好似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瞬间轻松不少。 「咯咯~本王一直盯着你看,才舍不得把小师父给玩坏呢~」她又痴痴媚笑道:「如今你可是舒服了,可怜本王的小穴还瘙痒难捱~」 沫千远拉起她穿着软皮甲胄的柔荑,俩人紧密相拥,身体逐渐下沉,海水深处幽暗无光,他胯间的肉根雄风依旧,硬邦邦地挑在她腿心软嫩之处,即使有海水的冲刷,也能感觉到腿心里滑溜粘稠。 白蛇女王含笑问道:「唔……刚刚用嘴巴含过你的大肉棒,还介意和我亲嘴吗?」 她的嘴巴早就被海水冲洗过,一点精液都没有,就算有沫千远也不会嫌弃,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头挑动着她妖异的蛇舌吸吮起来。 两条舌头打着转儿亲密缠绵,在口腔里不住滚动翻卷。 白蛇女王被吻得迷离痴醉,娇柔细语地说:「来吧快点,用大鸡巴肏本王~」 他握住一抖一抖的充血大肉根,搅着滑溜的穴儿插了进去。 「喔~似乎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粗……本王好生喜欢~」白蛇女王的双腿再次勾住了他的屁股,膣腔享受着大龟头挤开褶肉的酥麻滋味。 「你们蛇妖都是这般淫骚的吗?」沫千远笑道,双手掐住她的柳腰,肉根在阴道里抽动起来。 「啊~还不是自从上次一别,本王就没有碰过男人……」蛇形本淫,不过白蛇女王也没必要骗他。 「那我走后怎么办?」虽和她不过露水夫妻,但也不想她的身体再给别的男人碰。 「你若走了,本王就另寻他欢~」白蛇女王故意气气他,谁让他不来寻自己,当初送他联络用的竹筒,至今也不见他使用。 沫千远脸色一沉,眼睛瞪得大大的,捣鼓在嫩穴里的肉根不再动弹。 白蛇女王见状,噗嗤笑道:「没想到小家伙还挺有占有欲的~不如这样如何,你我结为道侣……时不时与本王相会,也好一解相思之苦。」 「这还差不多,既然你不想留在阴阳九离教,不如待日后我建立宗门,你给我宗来当护法。」沫千远又重新抽插起来,蜜腔里的汁水似乎更多了,搅动得米粒状的肉褶翻来覆去。 「嗯……好美哦……谁……谁是宗主……」她扭了扭屁股,颤声问道。 「柳若眉,她有元婴中期实力。」沫千远重重用力向前猛刺一记。 「啊……突然这么大力……唔……本王考虑考虑……」白蛇女王的后臀颤抖不已,双腿夹得更紧了,高跟靴的细跟刺在他的后腿肉上。 「怎么,嫌弃我宗新建宗门过于弱小?」两手抓捏她的两瓣绵软臀肉,把肉根往紧窄的蜜腔深处挤去。 「倒不是因为这个,啊~大鸡巴又……又顶到子宫了……给你当护法也不是不行……但是……嗯……肏我……用力肏本王……啊……必须……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呀……」浪叫声软糯酣甜。 「什么条件?」明显感觉到她的膣腔在收紧,沫千远加速挺动腰肢,狠狠地抽插屄穴。 「啊……啊……就是……嗯唔……就是……本王……啊……本王快要丢了……你快先肏本王嘛……」白蛇女王的后臀抖出阵阵肉浪,为了寻求更加强烈的刺激,她前后扭摆柳腰,长长的马尾和血色披风在水中飘摇不定,身体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加速了腔膣的套弄,使得发骚的肉壶得到阴茎充分的抚慰。 「不是正在肏吗,一边肏一边说嘛。」 肉体扑哧扑哧拍撞不已,只是在水中没有发出那种脆响。 「先肏~啊……小师父快专心肏徒儿的肉穴……」 「不自称本王了?」沫千远越耸越快,感受到她的阴道异样灼热,看来真的频临高潮绝境。 「啊啊啊……好舒服……啊……好美……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专心肏穴就好啊……啊……」 「叫爹爹!」沫千远霸气说道,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爹爹!爹爹!」她将下巴依靠在沫千远的肩头,端庄的鹅蛋型脸庞羞得通红。 「叫亲爹!」 「我的个亲爹哟!喔!」 「乖女儿,爹爹肏得你爽不爽?」沫千远暗自得意。 「爽……太爽了……爹爹的大鸡巴快把女儿的小穴给肏穿了……」 「喔,女儿快把爹的鸡巴夹断了~」沫千远没想到白蛇女王什么都敢说,心里泛漾无穷快感,更加卖力地挺动起屁股来。 白蛇女王浪个不停:「喔……喔……爹爹……女儿要丢了啊……被爹爹肏死了……啊……女儿要丢给爹爹了……」 「好女儿,爹也要来了,爹要射到女儿的肚子里面!」 「好……女儿和爹爹一起丢……唔……太美了……嗯……天啦……爹爹的精液好烫……把女儿的子宫都给烫化掉了……」 俩人抱在一起抽搐不止,同时迎来了高潮巅峰,因为上回射过的缘故,这次沫千远射得并不多,不过也是舒畅至极。 调息片刻过后,俩人冲出海水,回到了陆地,又继续聊着没说完的话题。 只是白蛇女王的渎裤不知所踪,甲胄下面空空如也,裙摆又太过短窄了,不敢御剑飞行,害怕春光外泄。 「怎么样才肯来我宗做护法?」沫千远问道。 「让宗门帮助本王夺回蛇族王位,也不是说立刻就行动,但是宗门必须以此为宗旨,否则免谈。」白蛇女王回道。 「对手是何人?」 「凤玄宫护法,化神期修为腾蛇姬。」 「好!我答应你,凤玄宫的帐我迟早得找她们算。」沫千远暗想回去后需要和柳若眉商量此事,不过自己有信心能够说服她,毕竟白蛇女王实力不俗,再说了,凤玄宫曾经就屠戮过玄羽宗的弟子,与她们为敌也是理所应当。 「当真!」白蛇女王的凤目眯成了月牙状,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笑容既迷人,又舒心。 沫千远想着要赶紧回去,担心蜥蜴妖族的战况,便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现在要早些回去了,下回再联络你。」 「那小师父联络本王的时候,最好是在深夜。」她意味深长地笑道。 「嗯,对了,既然你我结为道侣,你可不许再碰别的男人。」 「没问题,但是小师父需要尽快学一门双修功法,下次见面之时,我们可以双修互补。」 「喔!这我倒是没有考虑过。」 「学得双修功法,在交合的时候会更加刺激的~而且也对修为有益,何乐而不为呢~」白蛇女王的蛇瞳暗现红光,兴奋地说着,似乎十分热衷双修之道,那渴望的神情无以言表。 「是么,那我知道了,回去后我试着寻找此等秘籍。」沫千远若有所思,【太戊摄阴法】并非双修功法,而是种夺取她人阴元的功法,看来只有等回到齐罗城后再去寻找了。 俩人匆匆告别,沫千远返回打斗之处,发现大部分的蜥蜴妖族已经不在,只有苍炎苍冰和蔚连狄还在此地等候着他。 「少主,沫大哥,你没受伤吧?」三人见到沫千远归来,匆匆迎上前去。 「没事,你们情况如何?」 「六名结丹期修士已被我等斩杀,不过也死伤了不少蜥蜴族人,此地已经暴露,不可久留,也许他们还会派人来此,其他族人已经先行回去了。」蔚连狄回道。 「嗯,我们也走吧。」 四人御剑入空,往月影沼泽飞去。 沫千远一边飞行一边问道:「连狄兄,你有没有办法见到大族长。」 「见大族长做什么?」蔚连狄好奇问道。 「我有要事相商,不过此事不便透露。」沫千远并不打算告诉他详情,虽说信得过他,但以他的身份也帮不上什么忙。 「若是没有特殊原因,不可擅自去见大族长,要不先和我部族长商量一下?」 「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求见大族长。」沫千远担心消息走漏,而且此等重要机密他族长也做不了主,唯有见到万妖宗四大护法之一的潜龙,方有决策的能力,还有自己也是有私心的,为了蜂妖一族可谓煞费苦心。 「大族长在沼泽中部的鞍容要塞,如果沫大哥非要见的话,我也可以带你过去,只是大族长秉性暴虐,说话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没问题,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沫千远认为不可耽搁片刻,仅剩五天的时间,万妖宗需要对此事早做防备。 鞍容要塞,屹立于沼泽之中,要塞的城墙与塔楼都由木头建成,墙内的营地是一座座圆形的大帐篷。 天空盘旋着数之不清的秃鹫,白云终日被侵染成血色,要塞外围立有无数尖刺木桩,而木桩上面鲜血淋漓,插满了各异头颅,有魔兽的,有人族的,也有妖族的,不少头颅已成空洞白骨,其景象甚为骇人。 一名身高六尺的蜥蜴妖人,正仰头坐在由骨头堆砌而成的虎皮大椅上,他赤身裸体,皮肤遍布绿皮鳞纹,大小疤痕不计其数,背脊绿毛十分粗长旺盛,鸢肩高耸,豺目狰狞,即使他笑意满面,也令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万妖宗的护法,潜龙,而他手中握着三根锁链,锁链的另一端链接着三名人族女修士脖颈的项圈。 这三名女子皆赤身裸体,脸蛋精致,身材突翘,姿色不俗,只不过早已没了修士的傲气,如三条驯养的母狗围绕在潜龙的身边。 若淑,她本是阴阳九离教的弟子,在黑海一战时被蜥蜴妖族所擒,长相比较清纯,小家碧玉的模样,长发披肩,刘海斜倾,小巧的琼鼻,尖削的下巴,正跪在潜龙的胯间,吸吮着他的肉茎。 潜龙的肉茎虽短,却十分粗壮,竟有手臂般大,盘绕的青筋也粗,这东西若插到女子下面,还不把穴儿给撑裂了,若淑只得极力张大那樱桃小嘴,紧皱细眉,艰难地吞吐着粗大无比的肉棒。 友瑶,她的小腹绣有金色凤凰刺纹,一看便知是凤玄宫的弟子,芳容十分貌美,在同辈弟子中修为拔萃,只因她向来心高气傲,得罪了不少同门师姐妹,在遇到外敌时被同门从背后暗算,所以才被生擒于此。 她的嘴儿特别诱人,唇缘弧线优美,上唇弯翘,中间小小的凹陷,下唇丰润,说话时露出两颗洁白整齐的贝齿,诱惑得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友瑶翘着美臀,依偎在潜龙的侧旁,两团白腻的乳房夹着他的绿皮臂膀磨蹭,诱人的嘴儿嚼动着食物,却不会将其咽下,而是把双唇凑到潜龙的嘴前,与他一边亲吻,一边将嚼碎的食物渡送入他的嘴里。 潜龙把头仰靠在骨椅上,享受着用嘴巴接住渡送来的食物,而后嘴巴大大张开,友瑶识趣地移开脑袋,立刻就有几缕白色的奶浆从上方滴入到潜龙的口中,他这才将食物和奶水一同咽下。 白筠,她的姿容比其他俩位女子稍稍逊色一些,年龄也稍长些,不过风韵优雅,是个美艳的妇人,发髻高挽,圆圆的脸蛋,体态较为丰满,胸部奶白圆大,褐色的乳头流着白色的奶汁。也是阴阳九离教的人,夫妻双双被擒,丈夫还未生亡,只是被关押在此,而她为了夫妻俩的性命,沦为了潜龙的玩物之一。 她此刻俏立在潜龙的椅后,捧着一对肥硕的大乳,五指挤捏出奶汁,将本是给婴儿吃的奶汁喂入潜龙的嘴里。 「吃饱了!」潜龙面无神色说道。 友瑶立刻嘟着粉嫩的嘴儿与潜龙亲吻,而白筠则在旁侧将嫩舌挑弄着他耳孔,若淑依旧卖力地吸吮着他胯下的阴茎。 潜龙本来十分享受,轻哼连连,突然感觉到龟头被牙齿微微硌了一下,他眉头一皱,猛然抬起一脚,踢开了正在吸吮阴茎的若淑,粗鲁骂道:「他娘的,给老子拖出去砍了!」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两名身着骨甲的蜥蜴妖族大汉迈入帐内。 若淑吓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的木板啪啪作响,惶恐至极地颤声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贱婢再也不敢了,贱婢一定好生侍奉大王。」 白筠见状,一边抚摸潜龙长满毛发的胸膛,一边娇柔欲滴地说道:「大王息怒,贱婢今后会好好教导她的,还请大王留她一条贱命吧~」 言罢,她立刻俯下身来,张大嘴将潜龙的肉根含住,又用舌尖挑弄着如蘑菇粗大的龟菱,将那肉缝里的污垢都给吞了下去,嘴巴里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嗯~还是我的小白吃得好~对,就是那儿,舌尖挑着缝儿弄,喔……舒服……」潜龙一手揉捏她的肉臀,销魂地说着,转眼斜睨若淑,扬起手掌摆了摆,两名蜥蜴妖人便退了下去,他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过来舔本王的脚趾,再做不好,你这条母狗可知道后果!」 翘起一只粗糙长毛的绿皮脚掌,伸至若淑的跟前。 若淑如获珍宝,连忙双手捧住,乖乖伸出香滑的小舌,钻入他的脚趾缝里,也不嫌弃脚趾的污垢,小心翼翼地为他舔舐着。 友瑶也不敢闲着,开始去舔他长满毛发的胸膛,翘美的红唇落在他小巧的乳头上,吐出粉舌时而左右舔扫,时而打转,时而如母狗疯狂乱舔。 潜龙一手抓捏白筠肥硕的肉臀,另一手牵着三根锁链,将一条粗长的蜥蜴尾巴翘入友瑶修长的美腿之间,尾巴尖端顺着白嫩的大腿攀升,悄悄滑入到她的腿心里,逐渐向着她的肉缝钻去,而此时她的股间并没有淫水,但是潜龙可不会怜香惜玉,粗糙的绿皮长尾硬生生破开她的肉缝,缴入她娇嫩的粉穴里去。 「啊……」友瑶娇呼一声,浑身战栗,感觉到小穴火辣辣的疼。 潜龙乐此不疲,还笑问道:「舒服么?」 「嗯,舒服……舒服极了~大王可真厉害~」友瑶口是心非,但也只得阳奉阴违。 潜龙将长尾一边搅动,一边往阴道深处钻去,活像一条会动的蛇,钻得她的小穴淫水涓涓直流,滴滴哒哒地流淌而下,连阴阜都湿漉一片,腿根内侧更是泥泞不堪。 「啊!啊!小穴太美了,大王好会弄~」友瑶继续称赞道,还好有淫水滋润,不然只怕屄穴更加难受。 跪在地上的若淑嗍着他的脚趾,一根一根舔得油光滑亮,舔完了左脚又去舔右脚,漆黑的眸子时而偷瞄潜龙,生怕他有丁点的不满意。 突然潜龙站了起来,白筠嗍住他的肉根随着一同往上移动,腮帮子圆圆鼓起。 若淑像条担惊受怕的母狗,继续跪趴在地舔他的脚趾。 而友瑶识趣地跪到他的身后,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屁股,伸出粉舌去舔弄的后庭,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没有半句怨言,竟然还笑嘻嘻问道:「大王舒服么~」 「把舌头钻进去点,深点,再深点,喔~不错,小瑶的小嘴很不错~」潜龙感觉到舌头都伸到肛肠里面来了,十分的过瘾。 友瑶娇嗔道:「嗯~大王你吃了辣椒吗,舌头好辣哦~」 潜龙哈哈大笑起来,心情一喜,便说道:「小淑不用舔脚趾了,过来舔本王的卵袋。」 「多谢大王恩赐」若淑乖乖爬到他的两腿之间,昂着脑袋,仰面朝上,张大樱唇,把黝黑的卵袋大口吞入口腔去,而后用软滑的舌头搅着一颗软蛋儿打转。 此时潜龙的阴茎,后庭,卵袋被三名女修士尽情服侍,除了身体上的快感外,还有种征服人族的满足感,手中三根锁链在握,其实这锁链并无他用,也不是什么法宝,握在手里只是随时提醒自己,自己便是她们的王,人族只配做低贱的奴婢,任由肏弄的母狗! 顿感小腹阵阵酥麻,肉根在白筠的口腔里频频勃动。 白筠察言观色,心知大王这是想要插穴的征兆,便吐出肉根,抿了抿唇,把留在口腔里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而后还不忘舔了舔嘴,装作十分美味的样子,妩媚笑道:「大王的鸡巴可真雄壮~不知想要先肏谁的屄穴呢~」 潜龙勾着白筠的下巴,得意笑道:「自然是小白的了~」 白筠嫣然一笑,脸颊染上两片红晕,悠悠转过身去,以站姿弯下腰来,垂下两团丰满的乳房,翘起肥硕的大肉臀,自己扒开臀肉,露出早已淫水横流的殷红蜜穴与褐色菊门。 潜龙咽了口唾沫,胯间粗大的阴茎笔直地翘立,可惜他的身高只有六尺,而白筠身高足有七尺五寸,俩人站在一起的话,他的头顶只到她胸部中间的位置,而此时他从后面站着,阴茎的高度只到她的大腿中部,自然是无法插入的。 友瑶和若淑不再舔弄他的身体,而是仰面躺在他的脚下左右两侧。 潜龙抬腿踩在二女的乳房上,二女缓缓拱起身体,四肢撑地,一同将他的身体慢慢撑高,他的阴茎逐渐凑到了白筠的股间。 看这习惯性地动作,想来三女已被调教得极好。 也不用潜龙多说什么,白筠把肥硕的肉臀对准狰狞的肉根,尽量用手指掰大淫穴,把手臂般粗的肉根缓缓容纳进去。 「大王的鸡巴好粗呀~啊~美死贱婢了~比贱婢的相公大多了~快些肏贱婢的骚穴吧~贱婢的骚穴就是为了献给大王而生的~」白筠感觉阴道都快被硕大的龟头撑爆了,疼痛自然是难免的,幸好她生过两个孩子,不然怎么承受得住。 潜龙歪嘴一笑,甚是得意,单手掐住她的柳腰,脚板踩着四只玉乳,开始大力挺动腰肢,巨屌进进出出肏弄着白筠的肉穴。 第六十三章 三女侍王 潜龙脚踩二女拱起的胸部,挥动着如手臂般粗大的巨根,肏弄着身材高挑的美艳妇人。 白筠向后抓捏自己两瓣绵软的肉臀,将臀肉尽可能的往两边扒开,令小穴更加容易容纳他的巨物,同时又向身后肏弄她的蜥蜴妖人横抛媚眼,显露一副欲仙欲死的浪骚模样。 她丽靥晕红,朱唇成圈,凤目含水,柳眉高挑,酥胸晃荡不已,伴随着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娇啼吟叫,不得不说她十分懂得讨好男人欢心。 「大王……喔……贱婢的穴儿快被大王肏裂了……啊……太美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只可惜潜龙的肉根短了些,够不着她的子宫。 「今儿的淫水很多嘛,是不是早就想着本王的大肉屌了~」潜龙就是喜欢女人夸赞他的雄风,以蜥蜴妖族的巨屌插在人族窄小娇嫩的膣腔里,将腔壁内叠叠肉褶无情的挤压刮磨。 「贱婢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大王的大鸡巴……啊……啊……满脑子都是大王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穴儿心好麻……啊……」 白筠浪叫不止,整具肉壶被潜龙的肉屌高高挑起,她只得踮起脚尖来迎合他的肏弄,等他肏弄了数十下后,肉屌的位置又往下移动,她再次调整姿势,修长的双腿往两边稍稍叉开,让阴部的位置稍微降低一些,然而脚尖依然踮立着。 潜龙的肉屌越插越快,她的臀肉晃荡得十分厉害,一高一矮的身体差距太过明显,有种亵渎长辈的错觉,场景也显得淫乱不堪。 在插了近百下后,白筠的肉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拢,与潜龙的小腹越贴越近。 「大王肏得贱婢太舒服了……啊……贱婢……贱婢快要不行……不行了……啊……啊……」 忽见婉转浪叫的白筠把肉臀紧紧贴住身后潜龙的胯股,绵软的肉臀他的小腹上下抵磨,同时浑身阵阵抽搐,腔膣频频蠕动,大股琼浆玉液从膣腔里分泌而出,暖暖地浇灌着粗大的巨屌。 潜龙大呼过瘾,而后将巨屌从白筠的腔穴内抽出,扯出大股淫水,弄得她的腿心里湿滑一片,有数缕浊白浓汁顺着修长的雪白美腿流延而下。 踩在脚下的友瑶低头瞧见地上流满大团白浆,便柔声说道:「再换贱婢来侍奉大王吧~」 「嗯~」潜龙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筠高潮过后也不敢歇着,反弓着身体,四肢撑地,任由潜龙踩住她的乳房,与若淑一同将他的身体高高托起。 友瑶换到前面,由于她没有白筠那么高,便从旁边搬过来一张小桌,自己躺在桌面,抱起两条大腿分开,在桌缘边扭动着美臀,将高高隆起的阴户凑到了潜龙的肉根,把湿漉的肉蛤对准巨屌缓缓吞了进去。 「啊~」友瑶的肉穴比白筠更窄,也没有生过孩子,吞入巨屌自然是要困难许多,她冷汗直冒,腿根颤栗不止,忍着疼痛,一丝丝将巨屌吞入阴道,同时还表露一副美滋滋的样子,娇声颤道:「唔……大王的鸡巴果真巨大……能用来插贱婢的身体……真是贱婢三生修来的福分……唔……」 潜龙也不说话,欣赏着美人在身下一副生不如死,又不敢反抗,还得一味奉承自己的样子。 当整根巨屌没入友瑶的嫩穴里,她已是气喘吁吁,遍体流汗,皮肤都染成了粉色,仍然需要翘起高隆的阴户,主动去套弄肉根,为潜龙带去莫大的快感。 话说沫千远四人,经过半个时辰的御剑飞行,来到了鞍容要塞。 蔚连狄与蜥蜴守卫一番沟通,又掏出一千灵石,守卫才不耐烦地答应通禀一声。 守卫来到要塞里一所最大的白色帐篷外,拱手对帐内喊话道:「大族长,外面有一位人族修士,说是有要事求见。」 「人族!他所为何事?」帐内传来潜龙的嗓音,还有女人娇啼之声:「啊……大王……贱婢……真的受不了……鸡巴太大了……真的插不进去呀……」 又听有女人劝道:「别担心,忍一忍就好了。」 守卫回道:「这修士没说,只说事关万妖宗的存亡,所以属下才不敢轻视,不然早就打发他走了。」 潜龙略感诧异:「哦!那就请进来吧。」 通报的守卫回来后,众人听他说道:「大族长有请,小友请随我来。」 四人刚准备踏入要塞之内,却又被蜥蜴守卫给拦下。 「大族长只说见你一人,其他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沫千远闻言,也没多想,便跟守卫同去。 苍炎在身后唤道:「少主,你独自一人前去,恐怕有所不妥,万一……」 蔚连狄之前也一再劝阻过,说大族长杀虐成性,若话不投机,说杀便杀,也劝道:「不如把事情告诉我,我替你去见大族长,好歹我乃蜥蜴一族,就算说错话不会要我性命。」 沫千远想了想,若是这点胆识都没有,还谈什么替蜂妖一族和解,便执意要亲自去见,回道:「无妨,我相信大族长也不会无缘无故要人性命,你们在此安心等候吧。」 三人闻言,脸色阴沉,但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沫千远跟随守卫进入要塞内的营地,一路走至要塞内最大的一所白色帐篷前,但见这帐篷两旁立有两根锁链大柱,上面绑了数具尸体,皆是人族女性,赤身裸体,鲜血淋漓,有的连肠子都露在外面,令人见了闻之作呕。 「回禀大族长,人已带到,是否入帐?」守卫拱手道。 「进来吧!」 沫千远听到帐内传来粗犷的嗓音,又听到有女人悲鸣之声:「呜……呜……啊……」 当他掀开营帐,赫然发现三名人族女子围着一名蜥蜴妖人,正在行那交媾之事。 此时潜龙依旧站立不动,若淑被白筠和友瑶架在空中,俩人各抱住若淑的一条大腿,将其大大的分开,帮助她把羞耻的阴部往潜龙身前推去,粉红的嫩穴正被一根粗大无比的肉茎插入,穴口边缘不时还有鲜血流出,明显是吃不消他的肉茎,强行硬塞进去的。 若淑娇啼宛转,哀哀欲绝,浑身汗水淋漓,脑袋向后仰着,不住的摇晃,倒垂的长发也乱蓬蓬甩动,十指抓住二女洁白皓臂,已挠出数道血痕,腿根处颤栗不止,就像是名正在分娩的孕妇,模样极为难受。 白筠和友瑶都是经历过这种痛苦的,心知想要活命就只能让潜龙满意,否则帐外大柱上挂起的尸体便是她们的下场。 沫千远见到此景,大感震撼,本以为自己的肉根就够粗大了,没曾想潜龙的肉根更加的惊世骇俗。 不禁暗自替三位女子深表同情,人族女子怎么受得了潜龙的阳具,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事,若蜥蜴妖族落到人族修士的手里,恐怕也是同样的凄惨命运,此事与自己无关,也不用去问,更不必多想。 「听闻你有事情告知本王?」潜龙一边说道,一边把腰部往前挺动,肉根徐徐撑开鸡肠般的腔道,见沫千远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甚是春风得意,可又哪里知道,他的肉根虽粗,长度却只有沫千远的一半。 「啊!啊!啊!肚子被撑爆了……呃……呃……」若淑的小腹明显的鼓了起来,鲜血滴滴哒哒的落在地面。 沫千远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拱手施了一礼,谨慎言道:「在下沫千远,见过大族长,的确是有要事相商,事关万妖宗的存亡,不知此时说话方不方便。」 他的意思是想让三名女子退下,但是又不敢直言。 「那有什么方不方便,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本王快活!」 潜龙不耐烦地怒道,一手掐住若淑的腰肢,猛然将肉根尽根没入她的小穴中。 「啊——」若淑尖锐悲鸣一声,娇躯如垂死挣扎的蛇一样奋命扭曲乱拱,而后再也一动不动,毫无声息,也不知是昏了过去还是死了,任由潜龙猛烈肏弄着娇小的身体。 潜龙淫笑道:「小淑的肉穴果真紧实~」 白筠奉承道:「还不是因为大王的鸡巴太过壮实,比人族可要强上百倍~」 说话时还不忘斜睨一眼沫千远,故意以此言讥讽他,来衬托潜龙的威风。 友瑶也附和道:「嘻嘻,就是,就是,大王刚才把贱婢插得连泄三回,人族怎么可能办到呢~」 「哈哈哈哈——」潜龙狂笑不止,腰部也狂抽不止。 沫千远怎会因为她们的三言两语而感到烦恼,心知她们也是言不由衷,不然脖颈也不会都被锁链锁住,看来已成为潜龙的阶下囚,想必即使她们听了也没有办法走漏消息的,便说道:「在下得到确切消息,五日之后,两派将会佯攻黑海水域,而实际却是大举攻向千鹤雪峰,还请大族长早做防备。」 他并不想将两派的秘密一次性全盘脱出,毕竟还不清楚潜龙的想法的。 潜龙眉头微皱,冷声问道:「此消息从何而来呀?」 沫千远并不想透露白蛇女王的身份,毕竟她还身在阴阳九离教,若身份暴露可能会危急她的性命,便回道:「在下截杀一名阴阳九离教的弟子,从他的口中得知此事的。」 「哦,是么,小瑶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潜龙看向一旁赤身裸体的友瑶。 友瑶的眼眸子滴溜溜转动,暗想不管是真是假,都得让潜龙把这人杀了,若是真的,那么杀掉此人,情报就未泄密,若是假的,此人杀了便就杀了,她也毫不介意,便爱抚着潜龙的胸膛,笑意盈盈道:「自然是假的了,此等要密之事,怎可能被他区区一介结丹期的修士截获,定是谎骗大王的~」 白筠瞟了一眼沫千远,凑在潜龙的耳边,娇媚无限地说道:「大王,贱婢看此人定是两派的细作,该杀~」杀字的声音拖得十分悠长。 沫千远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说道:「大族长,在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如若不信,五日之后便可见真假,到时候大族长再杀在下也不迟。」 白筠见潜龙愣了一下,连忙接词道:「大王自有夺断,怎能听你妖言惑众,大王~你说是不是呀~」她温柔地舔着潜龙的耳垂,渐渐把舌头钻入他的耳孔里挑弄,潜龙的蜥蜴耳朵十分敏感,白筠也深谙其道,要不多久他便会射精。 潜龙已涌来一丝泄意,插在若淑身体里的巨屌勃动不已,如今也不管沫千远的说辞是真是假,只想让他别烦自己,不烦自己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杀了此人,这样,他就能闭嘴了,猛然大声喝道:「来人呐!把这小子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沫千远暗骂该死,刚才还有点同情三女,看来她们活该遭此下场,焦急唤道:「大族长,还请切勿听信小人谗言,在下与两派有深仇大恨,绝非他们的细作——」 本还想多说些什么,可两名蜥蜴侍卫已经持刀入帐,一左一右将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潜龙依然不为所动,专注肏弄着胯间一动不动如同死尸的若淑,突闻之前那名蜥蜴守卫慌张来报:「大族长,尤皇和琉苏洞主前来商议换防一事,已入要塞,正前往帐中行来。」 「他娘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你在外头给本王挡住一阵,本王马上就来。」 「属下遵命!」 沫千远听到尤皇的名字,想起三年前与他曾有一面之缘,还赠予过一副他母亲的画像,想来也许他能救自己一命,此时只有老实跟着两名侍卫出去,看看能不能遇见尤皇,之后再做逃生的打算。 三年过去了,尤皇依然是十岁男童的模样,稚嫩的脸蛋没有半点变化,身穿纹龙锦服,头戴冕旒,身后竖起一条三尺龙形长尾,另有一名浑身镶金红甲的牛首妖人紧随其后。 而琉苏洞主与尤皇同行,此时她背后的蝠翼翅膀折叠收拢,身穿单薄的肉色霓裳,身姿前凸后翘,胸前饱满的肉球形状被薄薄的柔纱勾勒紧束,雪白的乳肌裸露大半,柔纱边缘甚至可见粉嫩的乳晕,走路时扭动着圆润的后臀,两条玉腿在裙摆下交叠浮现,吸引了无数蜥蜴守卫的目光,都看得他们口水直流,当真是位骚气十足的性感妖女。 两名蜥蜴侍卫架着沫千远的脖子,准备将他押往要塞外面处决,而后将他的头颅挂在尖刺木桩之上。 沫千远低着头,被迫往前走着,忽见对面行来三人,他斜眼一瞥,果真是尤皇,知道时机稍纵即逝,突然运转灵力,将两名蜥蜴侍卫的大刀震开,从空间袋幻出一物,顿时金芒闪耀,正是三年前尤皇所赠的玉符,同时大声喊道:「在下沫千远,尤皇可还记得此物!」 牛首妖人生怕此人要伤尤皇,强壮的身躯挡在尤皇的身前,又从背后取下一红一紫两柄大刀,警惕地握在双手。 两名蜥蜴侍卫拥有结丹期后期实力,见这小子震开架在脖前的宝兵,妖脸暴怒,双双舞动宝兵,便要在此了结他的性命。 沫千远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手中捏着耀眼的玉符,左右躲闪蜥蜴二妖攻来的杀招。 尤皇躲在牛首妖人身后,从他的腋下探望沫千远手中的玉符,连忙稚声唤道:「勾明将军,速速救下此人!」 勾明将军,元婴初期实力,乃尤皇的贴身侍卫,深得尤皇信任,基本上只要尤皇外出,就会将他带在身边护驾。 「末将领命!」声消影散,勾明将军飞腾窜前,只在一刹那,他健壮高大的牛首人形身躯已笼罩住沫千远,二色刀影横竖怒斩无数。 蜥蜴二妖只得以宝兵抵挡攻势,毫无还手的余地,顷刻之间,他们身上包裹的各处骨甲皆数碎裂,但是身体又未伤分毫,不得不佩服牛首妖人实力强横,可他俩不过是听从潜龙大族长的命令,若无法施行,左右也是一死。 一名蜥蜴侍卫扔掉手中断裂的宝兵,指着沫千远说道:「他是大族长的犯人,还请尤皇不要插手。」 「本皇若非要救他呢!」尤皇向沫千远迈步而去,既然已经出手了,便不会临阵退缩,不然有损皇族威严。 「那便是与我蜥蜴部族为敌,此地乃我族鞍容要塞,难道你们还真敢杀我不成!」言罢,立刻有不少蜥蜴妖族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相,杀意腾腾。 「看来末将今日要大开杀戒!」面对众多蜥蜴妖人,勾明将军毫无畏惧之意,牛眼圆目怒瞪,牛鼻孔喷出浓浓白色鼻息,背后另外三柄大刀浮漂于空。 正当双方僵持之际,忽见琉苏洞主发出勾魂般诱人的嗓音:「咯咯~这不是沫沫么~许久未见~公子可有想念姐姐~」她扭臀走至沫千远的身前,一根猩红指甲的葱白玉指,勾起了沫千远的下巴,她粉嫩的香舌卷舔红唇,舌苔上镶嵌一颗银色耀眼的舌钉,尖锐的虎牙也特别的醒目。 沫千远定睛瞧着妖娆艳丽的妖女,却一时想不起来她是何许人也,不禁问道:「大姐姐你是……」 琉苏洞主柔柔地推了沫千远的胸口一把,娇滴滴地嗔道:「好你个薄情寡义之人,连姐姐都给忘了,人家小名苏苏~」说话之时斜耸香肩,微挤丰乳,血红色的眼瞳抛去媚眼,神情魅惑至极。 周围的蜥蜴妖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个别定力不足的甚至掏出肉根,盯着妖女香艳的肉体当众撸动起来。 沫千远身怀【太戊摄阴法】,并未着她的魅惑之术,只是猛然回想起来,当还在御丹阁时候,有一个风黑月高的晚上,遇到了一名骚浪十足的采花妖女,险些被她掠去,不正是此人么,失声惊讶道:「原来是你!」 「公子总算想起来了~姐姐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公子呢~公子有没有想念姐姐呀~」苏苏再度逼近沫千远,娇躯作势便要依入他怀中。 沫千远猛然摇头,落在她的手里一样也是死,慌张向后倒退数步。 尤皇见琉苏洞主和他相识,想必是他的好友,如此一来,蜥蜴妖族必定不敢发生冲突,便笑道:「苏姐姐,你也认得小哥哥?」 「当然认识呀,只不过嘛~苏姐姐要一口一口吸干他的血液,美美地饱餐一顿呢~咯咯咯咯~哈哈哈哈~」苏苏银铃的笑声逐渐变得邪狞。 她缓缓展开一对漆黑的蝠翼翅膀,灵动的眼眸紧紧盯着猎物,淫邪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呀,公子~」 其余蜥蜴妖族也跟着苏苏哈哈大笑,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但是知道今天沫千远非死不可,尤皇也护不了他,毕竟苏苏的修为可是元婴后期,实力比勾明将军还要强上不少。 虽然潜龙嗜杀成性,也是个昏庸无道之徒,但是自己人在他的领地内讧,这是万万不能发生的,何况如今大敌当前,他绝不会置之不理,刚才沫千远出去后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抱起若淑软瘫如绵的娇躯,猛然奋力抽插她的肉穴,终于把大股浓浆喷入她的体内。 苏苏扇动蝠翼翅膀,悬浮于空,三千墨蓝发丝长长飘逸,一袭肉色霓裳若蛾飞扬,细长黑尾如灵蛇探头,五指化作尖尖蝠爪,肉眼可见数道血色雾气被吸入掌心,一团血色光球在她的掌心中逐渐变得精纯。 勾明将军的五把大刀链接在一起,形成五角菱形,在他身前飞速旋转,他可不管是非对错,只要尤皇没有改变主意,就得遵从他的命令,准备以此来挡住苏苏的血色光球。 就当彼此一触即发之际,沫千远却走上前来,挡在勾明将军身前,叹气言道:「哎~罢了,此事因我而起,尤皇不必受此牵连,苏苏是吧,我跟你走。」他寻思落在妖女的手中,总好过被潜龙的手下杀掉,她也不会立刻要了自己的性命,尚有逃生的机会。 尤皇心知今日难保他性命,可又心有不甘,轻声唤道:「小哥哥……」 苏苏嘴角邪笑,掌心的血色光球也随之消散,从空中扇动翅膀飘下,落在沫千远的跟前,鲜润的红唇凑至他的耳畔,轻轻呵了口气,细声妙语道:「放心吧,姐姐不会一下就吸干公子的~」 沫千远近距离嗅到一股浓浓的桃花体香,正在刺激他的中枢神经,想必定是这妖女作怪,他极力抑制住兴奋,只不过肉根还是微微勃起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挺有胆识!」嗓音洪亮粗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穿戴霸气骨甲的潜龙阔步走来,蜥蜴族皆拱手低头示敬:「大族长!」 潜龙本想在二妖出招的时候现身,以一己之力抵挡二妖的招式,如此来彰显自己神威,没料到沫千远竟然主动制止了二者斗法,看来他并非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也许他之前所言非虚,不过自己下达过斩杀令,不能这般轻易饶他,若想保全这小子性命,便只有一法。 「本王营中常有对决,两位护法可赌输赢,谁押到胜者,这小子就跟谁走,如何?」蜥蜴族善勇好斗,以决斗解决问题,也是他们一贯的做派。 尤皇认为沫千远还有一半的生机,快语应承道:「好,就按潜龙护法说的办。」 苏苏柳眉微蹙,倒是有些不乐意,不过也不想因此和尤皇结怨,柔荑环抱酥胸,皱起眉头撅着嘴儿,不情愿地回道:「那好吧,就这么办。」 潜龙笑问沫千远:「你是自己上擂台,还是另选一位代替你?」 沫千远问道:「我自己上擂台的话,对手是谁?」 「自然会挑选一位与你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沫千远当然想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拳头紧握,目光郑重回道:「我自己上。」 「好!那么……」潜龙扫视部下众妖。 突然苏苏笑道:「且慢!此人本护法亲自挑选。」 她环顾蜥蜴众多妖人,见到一名手持毒蛇软藤枪,肌肉健壮如牛,背毛如刺的蜥蜴妖人,见他有结丹期巅峰实力,胯间包裹的三角白布高高隆起,只怕肉屌也是十分粗壮,看上去相当满意。 猩红指尖朝他一指:「就是他了!」 潜龙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皱眉道:「我族对决向来讲究公正,绝不偏私,不然有违声望名誉,他乃结丹后期巅峰,实力相差甚远,琉苏洞主还是另选一人吧。」 苏苏娇喝道:「同为结丹期,实力又能相差多少,难道潜龙护法想要反悔不成?」 沫千远自然也瞧见了这位凶悍的蜥蜴妖人,不过自己的实力也有结丹初期巅峰,虽然对决不能用法宝,但没说不能用阵法,起码还是有几分胜算的,便化出虫剑,眼神坚定回道:「我沫千远应下此战!」 「咚,咚,咚,咚——」 擂鼓之声响起,天空血色无云,掠过嗖嗖冷风,要塞前空旷的沼泽地里,沫千远和蜥蜴妖人各立一方。 鼓声停息,二人即刻御动宝兵,一剑一枪凌空飞驰,在空中激烈碰撞,闪耀出如雨点般的火花。 「剑来!」沫千远收回飞空虫剑,稳稳握在手中,使出【缠蛇剑法】,剑芒叠影重重,数条火蛇缠绕他的身形,随同缭乱的剑影向前窜动。 蜥蜴妖人轻蔑一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蛇形功法,蛇起!」 只见长枪遥指苍穹,无数绿色藤蔓交织汇成一条巨型大蟒,蟒蛇顺着长枪盘旋而起,蛇瞳射出绿色异光,张开的狰狞蛇口足以吞象,瞄准沫千远晃动的身形,猛然一口扑咬下去,准确无误击中猎物。 场面静止了,沫千远的身躯被巨大的藤蛇吞没,再未听到他的声音,甚至连惨叫都没有,灵力也就察觉不到。 场外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言道:「什么!一招就没了?」 「这沫千远也太没有用了吧!」 「哎,还以为有好戏看呢!」 「我可是赌了他一千灵石呀!」 「哈哈,那你可真够蠢的。」 「买他赔十倍,当然想碰碰运气了,未曾想他实力如此不济,哎~」 第六十四章 双修功法 沫千远的身躯被巨蛇藤蔓吞没,众人以为他就此挫败,怎料蛇形藤蔓节节断裂,一连串的白色蚕丝从蛇躯内部狂喷乱涌而出。 「怎么回事!」场外众人震惊。 就在沫千远将要承受致命一击时,突觉浑身灵力被虫剑抽干,剑柄上的异眼缓缓睁开。 手中虫剑直射蜥蜴妖人,剑身蚕丝喷涌而出,破开节节巨蛇藤蔓,此招正是与剑身融为一体的魔兽重虫所使的绝技。 来得太过突然,蜥蜴妖人腾空飞升,却仍然被蚕丝缠住脚裸,拖拽至地,身体粘得一动不动,手脚被缠了个结结实实,任他如何挣扎,仍是无济于事,就像是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沫千远握住浮空的长剑,缓步走了过去,剑刃指着蜥蜴妖人淡淡言道:「你败了。」 场外众人纷纷惊诧不已:「什么!一招就没了?」同样的话,又如数奉还给自己。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小子不过结丹初期呀!」 众人并不知道是虫剑在作祟,还以为他学了哪门子高深莫测的功法。 「天啦,我可是赢了十倍灵石!早知多买一些!」 沫千远将虫剑收起,蚕丝也随之消散,暗道:「此招太过消耗灵力,若之后继续应敌,自己便与凡人无异。」 蜥蜴妖人狼狈地爬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紧皱的眉头都挤到了一块,手持长枪,朝他大步走去。 沫千远连退数步,以为他不守道义,还要对自己痛下杀手,怎料他只是走了过来,伸出手掌示意与他握手。 沫千远笑了笑,暗道是自己太过多虑了,便握住了伸来的蜥蜴手掌。 要塞寨门前的潜龙对尤皇笑道:「如此一来,那么这小子的命就是尤皇的了。」 尤皇拱手回道:「多谢潜龙护法成全。」 苏苏自然是不服气的,不过想到这小子还在万妖宗,自己总归有机会逮到他。 潜龙见沫千远走近前来,便对他说道:「随本王一同去营帐吧,把你之前所言,再与我们三位护法重说一遍。」 沫千远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同前往营帐。 来到营帐内,已不见三女身影,这回沫千远将详情全盘托出,唯独隐瞒了是从白蛇女王口中得到的消息。 「哦,若果真如此,这两派的作风也实在太过阴损了些。」潜龙陷入了沉思。 「此事还是及早通禀宗主的好。」尤皇心系千鹤雪峰数十万妖族凡人的性命。 「急什么,本护法派人一探便知,只要知晓近段时间内,是否有人大批量购买避毒之类的宝物,便能一辨真伪。」苏苏的媚眼瞟向沫千远,仍怀有疑心。 「对,大姐姐说得极是,可以先派人去查探一番。」沫千远笑着对苏苏说道。 苏苏却冷哼一声,血红的凤眸瞥向他处,颀长的脖颈扭出迷人的弧线,镂空流苏耳环摇晃不已。 「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小子叫沫千远对吧,先出去,我们要商议其他要事。」潜龙说道。 沫千远拱手施了一礼:「好的,那么在下告辞。」 见他转身欲走,苏苏娇声说道:「等一下,此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你人还不能走,必须留在万妖宗,以免你走漏消息,又或者是谎骗我等。」 「呵呵,还是琉苏洞主想得周全。」潜龙笑道。 尤皇接词说道:「不如让小哥哥随本皇去天陵城,本皇定会叫人看紧他的。」 「如此也好!」潜龙回道,而后朝沫千远摆了摆手,他便走出了营帐。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勾明将军随同尤皇来到鞍容要塞门前,瞧见了沫千远一行四人。 沫千远四人一同拱手施礼:「之前多谢尤皇搭救!」 「小哥哥无需客套,他们三人是?」尤皇问道。 沫千远一一介绍道:「这是苍炎苍冰,是我的随从,这是蔚连狄,是我在蜥蜴族认识的道友,此时正借住他的府中。」 「哦,那么小哥哥就随本皇前往天陵城吧,这蜥蜴族时常打打杀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沫千远问道:「那苍炎苍冰能否跟我一同前往?」 「他们既然是你的随从,自然可以随你同去。」 沫千远对蔚连狄施了一礼:「近日来多谢连狄兄的照顾,暂时告辞,后会有期。」 「恩公多加保重!」 众人御剑飞行,离开了鞍容要塞,前往了天陵城。 天陵城是一座屹立千年之久的古城,岌岌可危的旧城墙,长满苔藓的青石板路,七弯八拐的老巷子,就连皇城大殿都年久失修,琉璃瓦片失去原本的光泽,红色的墙体早已泛白,西宫又因长久没有人居住,已然倒塌数间厢房,也没人去管过,毕竟尤皇年龄还小,妃子什么的以后再考虑。 城池不大,街上也不如齐罗城繁华,虽然各式店铺应有尽有,但是人们都相当冷漠,见不到吆喝声,都是一副爱答不理,愿者上钩的模样。 沫千远入城之时,已是戌时一刻,天色刚刚暗了下来。 苍炎苍冰安排在皇城外的客栈住下,而沫千远住在勾明将军的府邸中。 尤皇则入了皇城,说好让沫千远明天去宫中寻他,毕竟皇家重地,没办法让他住在皇城里面。 第二日,沫千远早早起床,这一晚睡得还算踏实,而勾明将军还在睡懒觉,沫千远在屋外喊了他几声,怎料招惹来他的一通怒骂:「一大早你叫魂啊叫!自个玩去!」 沫千远一愣,不是说好要看紧他的吗,这勾明将军也太缺乏警惕心了吧,还好自己不是奸细,不然这会的工夫就逃之夭夭了,罢了,肚子正咕咕叫呢,先出去找个地方吃早膳。 出了府邸,左拐右拐,好不容易瞧见一处卖面食的小摊子,摊子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位客人,他笑着坐在一位妖族老头的对面,准备向他打听一些城里的情况,怎料还没等开口,这妖族老头就端着碗走开了,独自一人坐在了旁边一桌,和其他人都相隔甚远。 沫千远不明所以,扫视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和他对视的,感觉这里的人好生古怪,难道因为自己是人族,所以都讨厌他这个外乡人,也不对呀,他们自己都不说话的,只好无趣地招手喊道:「店家,来碗面。」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皇宫金銮宝殿之上,尤皇高坐龙椅。 大殿内百官上朝,右边是武将,左边是文臣,如今武将多数在外杀敌,殿内大多为文臣。 「臣有本上奏!」说话的是一名面黄肌瘦的人面妖首龟老头。 「龟爱卿今日有何要事?」尤皇皱着眉头,斜着眼睛眯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老臣的黑猫丢了有三日又,又,又……」他掰了掰苍老的手指,最后竖起四根,「又四个时辰了,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安排人手,替老臣把黑猫寻来,老臣膝下无子,它可是老臣唯一的命根子啊,哎……」 尤皇扫视殿中武将,而后淡淡说道:「嗯,贲青爱将,此事交由你去办。」 「末将领命!」一名蛇首妖人拱手回道。 众臣齐齐拱手道:「陛下英明!」 「老臣也有本要奏!」 「说!」 「何老他欠老臣一千灵石,已经拖欠一年有余,至今未还,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哦!何爱卿可有此事!」 「呃……确,确有此事,不过老臣如今生活窘迫,是一个子都没有了,只有等下个月领了俸禄,再还给他。」 「嗯,那好吧,何爱卿可要说话算数!」 「老臣的人品陛下是最清楚不过的,绝不会赖账耍混的。」 「嗯,本皇相信你,各位爱卿还有其他要事吗?」 「咳咳咳咳!臣有重要大事奏禀吾皇!」一位肥头大耳的猪妖脸色凝重说道。 「哦!是什么重要大事呢?」尤皇惊讶问道,一时来了兴致。 「三蛤将军的二舅的四表姐的堂弟的儿媳妇偷了野汉子!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定夺!」 「哦!本皇早就听闻三蛤将军的二舅的四表姐的堂弟的儿媳妇行为不检点,如今证据确凿了,真是大快人心呐!」 「哈哈哈哈——」朝堂众人纷纷配合尤皇大笑。 沫千远用罢早膳,又在街上四处逛了逛,发觉这里的人似乎都特别懒散,谁都瞧不起谁,不过生意照旧,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到了午时,已是和尤皇约定的时辰,他拿着腰牌,独自一人入了皇宫。 尤皇命人引他到文华殿,这是尤皇日常习文舞墨的宫殿。 「尤皇小友!」沫千远施礼道,他并未拿尤皇当皇帝看待,毕竟前朝早已覆灭,如今的天下主要以四大宗门为首,也就当他是一位比较有权势的小道友。 「小哥哥!」尤皇也向沫千远施了一礼,而后遣退众多奴婢,说道:「勾明将军正四处寻你呢,你没和他在一起吗?」 「哦,是么,在下今日起得早,就自己出去逛了逛。」沫千远装作不知,本来昨日约好午时与他一同来参见尤皇的,既然他早晨无故骂人,那就由他自己去了。 他看向四周环境,发现宫殿墙壁上有一副十分眼熟的彩画,正是当年暂借给尤皇的画卷,画卷上美艳妇人依然神采奕奕,犹记当初画卷落款处还有五个黑字,怎么现在没了。 正若有所思,忽闻尤皇说道:「小哥哥,本皇实在舍不得五万灵石,墙上的这副画是本皇找人临摹的,本皇可以把原画还给你。」 「昨日若非尤皇小友解围,只怕在下命已休矣,此物尤皇小友还是留着吧,全当是在下答谢小友的。」 「不可不可,君子怎能夺人所好,而且昨日也是小哥哥自己解的围,本皇实际并没能帮上什么。」只见尤皇从书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长条锦盒。 「那这玉符也还给你。」沫千远从空间袋中化现一枚金芒闪耀的玉符。 俩人相互交换物品,尤皇接过玉符,笑着说道:「小哥哥可知此玉符的作用?」 「不知」 沫千远一边回道,一边打开锦盒,缓缓展开画卷,见到画卷左下角落款的五个黑字,清晰可见,正是【阴阳心轮决】。 「此玉符乃先皇所留,可调动我族四位龙将军。」尤皇虽然只见过沫千远两面,但是认为他是个胸怀坦荡的侠义修士,便将玉符的用处告知与他,而且自己另有私心。 「哦!竟如此珍贵?」沫千远诧异问道。 「只不过前朝覆灭之时,四位龙将军战至最后一刻,早已尸骨无存。」 「那此玉符岂不是没有用了?」 「也并非无用,龙将军的后裔依然会遵从此玉符号令,历代先皇已寻得三位,都已入朝为将,只是还差一位至今了无音讯。」 「尤皇小友的意思是?」沫千远已有猜到尤皇的想法。 尤皇果然重新把玉符递到沫千远的手里,郑重说道:「还请小哥哥替本皇寻得最后一位龙将军!」 「可是这玉符太过贵重,给了我的话,尤皇小友怎么号令龙将军。」 「本皇有龙族皇室血脉,无需玉符他们也会听命于本皇的。」 「为何尤皇小友不亲自去寻?」沫千远对此也是有些困惑。 「哎~本皇乃蛟龙一族,和人族的寿命不同,十岁才相当于人族的一岁,所以三年不见,本皇依然是十岁孩童的模样,还需再过七十年,才能入得修仙道。」 「原来如此……那么我便答应尤皇小友吧,待寻得最后一位龙将军,便将此玉符一并归还。」沫千远认为是可以答应他的要求,毕竟他也帮过自己。 「那太好了,若遇到龙将军的后裔,此玉符会绽放红色光芒,到时候不论你说什么,她都会照做。」 沫千远收下玉符,问道:「只是在下尚有一事不解,这天陵城的人都好生古怪,怎么都爱答不理的。」 尤皇回道:「我们当地人的确都是如此。」 「哦!这是为何?」 「小哥哥有所不知,天陵城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赚取的灵石都需要交纳五成给国库,再由国库平分给当地百姓,所以国库一直空虚,这规矩乃先皇所定,数千年传承至今,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族人不用做什么事情也能温饱,懒散的闲人非常之多,好处是没了攀比和妒忌,穷的不穷,富的也不会太富,个个心高气傲的。」 沫千远一听,暗呼怪不得他堂堂尤皇连五万灵石都不舍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虽说贵为皇者之尊,福禄却与族人同享。 俩人相聊甚欢,沫千远又在皇城吃罢晚饭,才跟随勾明将军回到府邸。 步入卧房,沫千远将画卷展开挂在墙上,只因这画卷无法收入到空间袋里,左右又瞧不出什么门道来。 夜渐渐深了,子时三刻,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 沫千远依然站在画卷前面,傻傻地凝望着画中的女子。 忽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画中女子竟然从画卷之中走了出来,其身姿缥缈虚无,却又活灵活现。 美艳妇人头戴耀眼的凤珠翠冠,皓臂香肩透过轻柔红纱若隐若现,优雅地扭动柳腰缓迈莲步而出,开叉的裙摆下显露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只不过如此娇媚美人,冷峻的眼神配上她眉心的朱红砂,犹如一股寒芒刺来,令人心生畏惧。 而沫千远却傻愣愣地盯着她看,他实在不明白为何画卷中的女子能够活了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吧,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肘,哎哟!疼,不是梦。 美艳妇人怒声娇喝:「大胆刁民!见到本妃还不下跪!」 沫千远左右瞧了瞧,四处无人啊,难道刁民是指他自己么,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跪,如今四大宗门的天下,前朝的那些旧规矩早就没有了。 不禁问道:「你是谁,我为何要跪?」 「本妃乃紫玥王妃,是龙帝陛下的第十七位妃子。」 「哦,不过你说的龙帝陛下那应该是数万年前的事了,前朝早已不复存在。」 「你说什么!」紫玥王妃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成了圈,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沫千远深知她不相信,便简单地把阴九大陆历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这尤皇也不过是万妖宗的护法,并无实力复兴皇朝。」 「应该是这样子吧。」沫千远实事如是回道。 紫玥王妃凤眸斜睨,心生一计:「喂,你小子愿不愿意和本妃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在前朝还未覆灭之际,本妃被一名贱女人污蔑陷害,龙帝陛下一怒之下,将本妃的元神封入此卷之中,而本妃的肉体冰封在一处秘境,这秘境的入口埋藏在地底深处,又有阵法掩护,极难察觉。」 「然后呢?」 「你需要带着画卷寻找到我的冰封肉身,助我元神归体,你可愿意?」 「不愿意,这等秘境上万年都没有被人发掘,其中定是危险重重,在下有心无力呀。」 沫千远暗道,你不先给我尝点甜头,我才不帮你呢。 「本妃见你已入结丹期修为,作为回报,可以教你一门男女交合双修功法,便是这画卷中原本的【阴阳轮回诀】」 「我凭什么相信你呀,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万一你想陷害我怎么办!」 紫玥王妃暗道,看来这小子也不傻,便放下王妃的架子,屈膝施了一礼,柔声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晚辈沫千远,见过紫玥王妃。」 「沫千远,你只有结丹初期实力,现在还太弱了,最少也要元婴期才能助本妃达成所愿,这期间本妃可以先教你一部分【阴阳轮回诀】,这可是门绝世仅有的双修功法。」 沫千远感觉这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本想拒绝,可又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肠一软,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哦,有多绝世仅有?」 「唯有九阶以上阳元之人,才能修炼此双修功法,也正是你有此资质,才唤醒了本妃的元神,而此功法可以缓慢提升你的阳元品阶,最终令你升至十阶,所以说,你想要飞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与你双修的女子,阴元品阶也会有所提升。」 「你所言当真!竟有如此妙用!」沫千远不敢相信,世间哪里会有能够提升阴阳元的功法,可又想起阳九叔本是二阶阳元,却也步入了结丹期,看来提升阳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她所言非虚,那么萧姨岂不是可以提升至结丹境,还有简媚珠多年苦苦以丹药续命,若是此法行得通,岂不是能够逆天改命! 「本妃还能谎骗你小子不成,如若不信,等你学会后在你道侣的身上一试便知。」 其实紫玥王妃还是有所隐瞒,她得到的【阴阳轮回诀】也只是残本,还差两句真言,没有这两句真言,沫千远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十阶阳元的。 沫千远兴奋说道:「紫玥王妃,那你快快教我~」 「由于本妃的肉体不在,这阴阳轮回诀只能以口述的形式教你,至于能领悟多少,就全看你自己的造诣了。」 「嗯,你说吧,我听着。」沫千远开始静下心来,认真地听着紫玥王妃的一言一句。 「沫千远!沫千远!沫千远!!!」 沫千远猛然睁开双眼,急忙望向墙壁上的画卷,见那画像的女子一动不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昨晚的一切不过都是虚幻梦境。 勾明将军在屋外大声喊道:「沫千远!你小子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沉,都已经日晒三竿了!」 「这就来!」 千鹤雪峰,蚀皇洞内,曲清娘娘刚刚从温泉里起身,光溜溜的娇躯布满滴滴露珠,雪白的肌肤泛漾粉红色泽,赤裸玉足迈步之时,一条长长银色狐尾从水里拖出。 六名狐妖婢女前来伺候更衣,两名婢女替她擦拭着身体,还有两名婢女将她的长长狐尾托起,掌心中施展风系法术,替她吹干湿漉的绒毛,身后一名婢女早已将备好的裙裳大大敞开,高提两只云袖只待她伸手来穿,另有一名蹲在她的脚下,替她迷人的玉足裹上性感的白色丝袜。 苏苏妙步生风,肉色裙摆向后飘摇,猩红指甲的赤裸玉足迈入蚀皇洞内,倩姿俏立在远处拱手言道:「启禀宗主,事情已经查明,的确有人在暗中大批购买避毒宝物。」 曲清娘娘展开柔若无骨的玉手,皓臂套上水蓝色的柔薄衣裳,淡然回道:「如此说来,那小子所言非虚。」乍听嗓音如鸢啼凤鸣,柔中带着几分妖,妖中又带几分媚。 「应该没错,宗主打算如何决断。」 身后的狐妖婢女替曲清娘娘撩开银色白发,梳成蓬松一束,再将发簪由内扎紧,发尾顺肩倾垂而下,令其有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曲清娘娘狐媚的眸子斜睨婢女递来的珠宝托盘,兰花般的葱白玉指捻起一只鎏金珍珠耳环,立刻有婢女双手捧来接住,她柔声回道:「不急,此事不可草率应对,万一中了敌人的圈套,万妖宗可就万劫不复。」 「那依宗主的意思……」苏苏想了想,只剩三日时间,万妖宗还需及早应对。 「你去把那小子带来见本宗吧,本宗要亲自一验真假。」曲清娘娘嘴角浅浅一笑,沫千远的名字她三年就听说过,当初听说此人有九阶阳元,黑海王母的手下却通禀只有二阶,如今正好,又是这小子,刚好一并探明虚实。 苏苏惊讶道:「难道宗主打算——」 「正有此意!」曲清娘娘打断她的言辞。 「好吧,属下亲自去请此人。」 「嗯!」曲清娘娘微启嫩唇,轻轻含住一抹薄薄的胭脂花片,松开时唇瓣艳红,格外诱人。 沫千远正陪同尤皇,在皇宫的一处凉亭享用糕点,虽说宫殿处处陈旧,但是越老越有古色风情,美景无处不在。 苏苏扇动蝠翼翅膀,妖娆的身姿从空中倾俯而下。 尤皇连忙起身,笑着对落地之后的苏苏言道:「苏姐姐,今日怎会有空来此。」 苏苏袅袅婷婷的身姿朝沫千远走去,逼近他的身前,玉指柔柔滑过他的胸膛,血色异瞳肆意在他身体各处打量,一脸媚态言道:「苏姐姐今日奉了宗主的命令,要请公子走一趟,随我去见曲清娘娘吧。」 「曲清娘娘要见在下!」沫千远一愣,早闻万妖宗宗主大名,是只拥有炼虚境后期修为的狐妖,想必也是为了两派进犯一事。 苏苏迈动两条白嫩嫩的玉足,缓缓移步绕在他的身后,斜睨的眼眸始终不离他的身体,视线落在他的后臀,淡淡说道:「怎么,你小子不想去?」 「既然曲清娘娘指名要见在下,在下怎敢不从,劳烦苏姐姐带路,在下随你一同前去。」 “啪——” 「咯咯~那么走吧~」苏苏娇笑的同时,伸手重重拍了沫千远的臀部一下。 沫千远顿觉羞愧难当,堂堂七尺男儿被她当众调戏,而尤皇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傻愣着干什么~难道公子被姐姐的身姿给迷住了~」苏苏飞飘入空,却见他没有跟来,便回首翘望。 沫千远慌忙御动飞剑,踏足入空,只是脸颊阵阵发热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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