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睡奸爱母 沫千远以为娘亲没听清楚,再次说道:「儿子打算迎娶蜂后,我已和她行过周公之礼,而且还和她阴阳双修过了,所以昨晚才能意外突破的。」 「你学了双修功法?怎未曾听我儿提起过。」 「说来也奇怪,儿子是在梦中所学,此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听梦里的女子说,还能帮助双修的女人提升阴元品阶,哦,对了,有一幅画,我拿给娘亲来看。」沫千远起身,取来搁置在柜头的锦盒。 顾卿仙仔细瞧过画卷,葱白嫩指划过纸皮表面,寇红指甲更显玉手芊芊,左腕蓝水玉镯随之轻晃,衬托得手儿软香如玉,肌肤凝霜赛雪,好似吹弹可破,只是她并未发现任何特异之处,对儿子的话将信将疑。 沫千远见娘亲不信,便说道:「儿子认为,只要继续和蜂后双修,相信很快便能突破到结丹后期,而且昨晚双修过后,蜂后也突破到元婴中期!」 「是吗!」顾卿仙芳心悸动不已,脸颊泛起两片红晕,因为只要儿子达到结丹后期,那么就该与他进行第二次夺取原始阳元的赌约了,想想很快就能名正言顺与儿子欢好,不由得穴儿麻麻痒痒的。 想来昨晚可是自渎了一回,即便手儿再怎么柔滑娇嫩,也没有男人的肉棒子来得好使,听到儿子此番言论,性欲又愈发地高涨似火,恨不能当下与爱儿缠绵,但是做母亲的需要显得矜持些,这才在他面前举止端庄。 沫千远不知母亲的想法,只见她时而斜睨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随时等候着被母亲训斥。 「既然如此,那么为娘相信你,不反对你娶蜂后,但是在没有突破到结丹后期,是不可以出谷历练的。」顾卿仙故意如此说,就是想限制他的行动,不想他外出涉险,当然这其中也是夹带有私心的。 「啊!可是儿子好久没有见过柳笙香了,还答应去见她的呢。」沫千远时常会用鸳鸯戒与娘子闲聊,所以一些经历她都十分清楚。 「待我儿突破到结丹后期,为娘与你一同去见她,想必蜂后已经答应加入玄羽宗,日后你也可以把柳笙香接来流沙峡谷同住。」 「那……好吧,一切听从娘亲吩咐。」沫千远坚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只要这些日子找蜂后频繁双修即可,不过看母亲脸色泛红,难不成她是想着等到了结丹后期进行第二次赌约,不由得心神一荡,在母亲凹凸有致的丰腴娇躯上多看了几眼,眼神也变得炙热无比,口舌也有些干燥发涩。 顾卿仙凤目怒横,重重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呵斥道:「看什么看!我是你亲娘!」 沫千远只得低下头去,摸了摸生疼的脑壳,只是视线落母亲的胸部,隐约透过罗烟紫裙,瞧见她的丰满酥胸起伏得厉害,看来是被自己给气的,虽然与母亲有过肉体之欢,但母子身份还是不敢轻易僭越。 听闻王城遗迹附近又现上古秘境,而蓝锋与一众师兄弟们聚集在齐罗城,准备一同前往秘境寻得仙缘。 如今弓鹤轩身为一城之主,时常会为了一些琐事,与身为商会会长的蓝婷萧商讨。 而弓鹤轩与她在闲聊中得知,原来一向敬仰的蓝锋是她的侄儿,此时就在齐罗城中,不由得求她帮忙引荐结识。 蓝婷萧也有心让侄儿与弓鹤轩结交,这对蓝锋今后的成长必然是有所助益的。 蓝锋却不屑一顾,更是口出狂语:「城主又如何,区区一介凡夫俗子,难道还要我去巴结奉承,若不是承继他祖上的权力,他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见不见,不配与我修仙一辈为伍。」 蓝婷萧心知侄儿心高气傲,听此一言,也只得作罢,只回复城主说他侄儿近些时日繁忙,无暇拜访。 过了几日,蓝锋前往上古秘境,在秘境中遇到了云梦楼的楼主符绮宣,见她正与一头凶残的魔兽恶战,便毅然出手相助,只因她芳容惊艳,姿色不俗,不过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实际乃凤玄宫的妖女,否则早就刀剑相向。 符绮宣什么人物没见识过,纵使蓝锋玉树临风又如何,见他和别的男人一样,看她的眼神色眯眯的,她早就对这种轻浮的男子习以为常,简单言谢几句,便独自离去了。 蓝锋对此女却是念念不忘,当出了秘境,回到齐罗城,才得知符绮宣乃云梦楼的楼主,便时常前往云梦楼听曲消遣。 符绮宣是弓鹤轩的心上人,此事齐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即便弓鹤轩坐上了这城主之位,却依然不肯委身于他,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乃一介凡人,无法入道修仙,就算在一起又能厮守几度春秋。 因为城主的原因,在这齐罗城内没有人敢碰符绮宣半个手指头,更别谈和她亲近了。 但是蓝锋不同,他乃百谷修真派的弟子,以前又是云倾宗的少宗主,如今在年轻一辈也算是小有名气,修为已是结丹中期,阳元五阶精纯,不知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和他结为双修道侣,而他看中了符绮宣,反倒认为是这女人的福气。 符绮宣本来也没把他当回事,当得知他经常斩杀凤玄宫的妖族女弟子,这态度就不一样了,变得和他越发亲近了,所谓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她打算借刀杀人。 时而会陪他喝点小茶,弹琴作画,甚至在五彩池中卖弄舞姿的时候,当众对他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好生羡煞旁人。 弓鹤轩自从接管城主之位,事物较为繁忙,极少有空去云梦楼快活,符绮宣与蓝锋的暧昧关系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只是冷冷一笑,心中已有盘算。 「城主,要不属下替你除去此人?」旁坐一位结丹期的中年修士说道。 「不可,他毕竟是蓝会长的侄儿,你们若是动手,没办法保证蓝会长不知晓此事,再说了,若是引来他的同门师兄弟,这百谷修仙派,我更是得罪不起。」弓鹤轩右手翻阅书册,左手托着茶杯,轻轻嗍了一口,甚是从容淡定的样子。 「那不如连蓝会长一并除去,我早就看她不顺眼,这些年她挣得盆满钵满,还不知足,还要抢老夫的生意。」另一名尖嘴猴腮的筑基期老者愤然说道,他也是当年帮助弓鹤轩夺取城主之位中的功臣,近些年来在城中开有数家店铺,早就盼望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 弓鹤轩吐出一抹茶叶嫩芽,皱眉道:「别忘了,蓝会长还有个老相好,难道杀了她,坐等沫千远来寻仇不成,再说了,我和沫千远也算是过命交情,这种在背后重创自家兄弟的言论,以后就不许再提了。」 「城主说得极是,老朽愚钝了。」 老者躬腰拱手后不敢再言,屋内其他人也未敢言语,良久过后,弓鹤轩搁下手中账薄,淡淡说道:「拨五十万灵石,送去鬼煞狱,此事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城主放心,属下明白。」结丹期的中年修士拱手言道,心知主子是要出钱买凶,只是有些心疼这五十万灵石。 三个月后…… 流沙大峡谷中,蜂妖一族为顾卿仙建造的住处竣工了,历时半年时间,占地近约十亩,坐北朝南,外围砌有两丈高的围墙,又挖来不少高大翠竹,以遮挡烈日阳光的暴晒。 南面是出入的大门,紧靠大门的西侧为单层瓦房的平屋,主要是堂屋和厨房,还有三间留给丫鬟的厢房。 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竹屋阁楼,此地作为顾卿仙起居的卧房,高楼之上设有露台,可纵览星月,又可见东北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温泉旁边建有凉亭,四周移来不少奇花异草,景色可谓十分惬意。 而北面还有一处正方形的空荡大屋,屋前有一道厚厚的石门,屋内皆由玉石铺成,以便集聚四方灵气,只是屋内再无开窗,道家讲究天圆地方,所以此处建得四平八稳,屋内的空间也是方方正正,如此以便阴阳之气流动调和,此屋是留给她今后闭关之用。 这三个月来,沫千远常去蜂王殿与蜂后阴阳双修,再加上一些丹药的辅助,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已然达到结丹后期境界,刚好顾卿仙的住处竣工,母子俩人首次在此堂屋共桌用膳,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肴,以表庆祝之意。 本来蜂后要给顾卿仙安排几位雌性蜂族的下人,但顾卿仙清静惯了,又有洁癖,只说暂时不用。 顾卿仙夹了一片煎成酥黄的鱼肉,送入朱唇细嚼,只道:「我儿厨艺不错,以后搬来和为娘同住吧。」 沫千远从小就烧过饭,对厨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虽说不是烧得那么美味,不过至少是还能吃得惯的,想来娘亲一人居住在此处,估计也是有些孤独寂寞,以前娘亲不在身旁,母子间的感情也是近几年才建立的,又因各自修行的关系,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便咽下口中饭食,满口应承道:「好好,吃完饭后我去蜂巢小屋收拾些衣物。」 他倒是没有太多衣物需要收拾,不过那副阴阳轮回诀的画卷无法收入空间袋中,所以还是要拿过来的。 俩人吃着菜肴,不知是否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顾卿仙紫色薄裙包裹的丰胸处,那突起的乳尖儿两点有些发暗,发湿。 沫千远给娘亲夹菜的时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由得多瞟了两眼,不过嘴上没说什么,也不好提醒娘亲。 殊不知这是顾卿仙之前食用过蜂皇玉浆的缘故,虽然好几个月过去了,但是一整天下来,乳头总是会分泌几滴奶水,导致她的肚兜常常湿漉两团,有时候一天会换几次肚兜,她总是为此感到心烦意乱,直到问过蜂后才知晓原由,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小半年,因此她才改穿肚兜和吊肩裙,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几分肉欲。 「娘亲,那柳笙香来后也和我住在此处吗?」沫千远问道。 顾卿仙想了想,回道:「为娘还不知这丫头品性如何,到时候再看吧。」 「她很乖的,一定和娘亲处得来。」沫千远为了不和娘亲分开居住,也只得拼命为娘子说好话。 「喔——可是为娘听你萧姨说这丫头泼辣得很。」 「哪有,那是她性格开朗,一点都不泼辣。」 「你倒是挺会向着她说话的。」 「若有人说娘亲的不是,我也会向着娘亲说话。」 「咯咯~我儿什么时候嘴巴也变得这么甜了~」 母子俩又闲聊了会,说起将要协助柳若眉创建玄羽宗一事,其侃侃而谈,滔滔不绝,欣慰儿子是个十分有担当,在面对各种问题上会想方设法去解决的男人。 用膳过后,顾卿仙便独自上竹楼歇息去了,又将此竹楼开启了禁制,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此处,因此蛇虫蚁兽也驱之在外,而且不论里头有何动静,即便身在隔壁墙外,也无从探得住宅内半点虚实。 沫千远收拾好碗筷,便匆匆赶去了蜂巢小屋,收拾自己的行囊搬来和母亲同住。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沫千远重返此处,默念几句母亲教给他的法决,便顺利步入母亲居住的竹屋阁楼,一层一层都不见母亲身影,直到迈上顶楼,在延伸出丈余宽的空中露台,才瞧见母亲慵懒地睡在躺椅之上。 而在这露台一角,还有只白瓷大坛,坛中有一株梨树,在建造此地的时候,顾卿仙便特别强调过此事,看来她很喜欢观赏梨树绽放的雪白花朵。 圆月当空,最是夜色撩人时,成熟美妇玉体横陈,借由倾洒的月光,尽显妩媚娇美之态,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脸颊,细腻的蓝水玉镯落在腕间,紫玉耳链耀眼生辉,一条粉腻玉腿从裙裾裸露半截,横卧的肉臀更显紧实高翘,窈窕柳腰又衬曲线玲珑。 顾卿仙早已察觉儿子来此,只是美目微紧,放松心态,脸颊残留淡淡的醉人红晕,静静享受夜晚凉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虫儿低声细语,缕缕梨花清香,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憩息在辟心谷的小亭子里,真叫人心旷神怡。 沫千远一时看得愣住,只轻轻道了一声:「娘亲……」 顾卿仙未曾睁眼,手中不知从何处捻来的酒杯,懒懒地柔声道:「过来,陪为娘喝会小酒,说会儿话。」 沫千远瞧见旁处还有一张空着的躺椅,便脱了鞋子,躺在上面,望着天空璀璨的星辰,顺手接过母亲递来的酒盅,轻轻抿了小口,感叹人生岁月如梦,尘世繁华如烟,不知些许年后,母亲是否还会与自己共赏明月,也许今时今刻,才最是令人难以忘怀。 俩人静静凝望天空,品着香醇小酒,渐渐昏昏睡去。 直到夜间子时一刻,沫千远被一股尿意憋醒,便起身飞下楼阁,给绽放的野花洒水浇肥。 而沫千远再次躺卧躺椅,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侧着首,静静凝视母亲风情万种的睡姿,她的一只手儿轻拢,抬起搁在枕边,显露的白嫩腋窝特别诱人。丰满的酥胸随着每次呼吸上下轻晃,两粒乳尖儿始终傲然挺立,湿漉的两块水印格外明显,真想剥开来一探究竟。 想起三个月前,娘亲曾答应过他,待他突破到结丹后期后,会给予他第二次夺回阳元的机会,不由得色心大起,鼓起勇气轻轻唤了一声「娘亲~」,见她并没有醒过来,看来睡得很沉, 他壮着胆儿,走进前去,嗅到一股母性雌肉的香气,瞬间激发了心底的兽欲。 按住她圆润的香肩,轻轻摇了摇,见她依然无动于衷,于是放在她香肩上的手掌,就再也不舍得缩回去了,只因娘亲的玉体柔软温热,摸起来特别的舒服。 指尖在娘亲酥滑的香肩轻轻滑过,就像在撩动自己的内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顺着裙袍松起的肩口,颤抖地探入到饱满的酥胸上,隔着柔丝肚兜,抚摸起来,手感异常绵软酥滑。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娘亲的俏脸,担心她随时会醒转过来,掌心的爱抚依然未停,细听娘亲吐息如兰的呼吸声,似乎她毫无察觉之意。 手指触碰在她肚兜湿漉之处,正有一颗勃起的小肉粒,二指轻轻一捏,只听娘亲嘤咛一声,吓得做贼心虚的他慌忙缩回手掌,再次躺回了躺椅上。 过了片刻,沫千远见娘亲仍未醒来,只不过她胸口湿漉大片,原来刚才她的乳尖儿被捏得飙射一缕奶汁,侵湿了胸口大片肚兜,而沫千远不明所以,不明白娘亲为何会流奶水,只是看着诱人的胸部,更加没有一丝睡意,反倒胯间肉根迅速肿胀勃起,他想亵渎娘亲的肉体,已然是不争的事实。 他不记得小时候母亲奶水的滋味了,好想再次品尝试试,强烈的欲念驱使他再度起身,这回他悄无声息地扯下娘亲裙袍的两侧吊肩,露出胸口大片白腻的香肌玉肤,那精致的锁骨窝几可盛酒,嫣红的肚兜被双峰高高隆起,肚兜上绣着艳丽的粉红莲花,乳首的突起处有一团团的水渍,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不禁咽下流到嘴角的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唇舌,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再把那柔丝肚兜向上掀起,两只柚子状的肥乳暴露无遗,艳红的乳晕周围还渗透点点莹润奶珠,嫩白的乳肉肌肤,可见其涨奶导致的隐隐而显的青筋。 他在娘亲躺椅旁蹲了下来,脸庞离娘亲的胸部越来越近,不知不觉,鼻尖靠近了白白嫩嫩的硕大肥乳,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奶香充斥鼻腔,慢慢扩散至他的心房,成熟爱母的味道在冲击他的大脑神经,兴奋得满脸涨红如鸡血。 只是他一直盯着大粒殷红如葡萄般诱人的乳头,不敢再进一步冒犯娘亲,害怕她醒来后会责怪自己。 其实顾卿仙早就醒了,就连儿子下去撒了泡尿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回来后抚摸她的身体也没有抗拒,她早就想和儿子再行肌肤之亲,但是不敢主动开口,担心儿子认为她是个淫娃荡妇,有损在儿子心目中的母亲形象,便一直装作熟睡,只待他主动来袭。 沫千远犹豫不决,内心几番挣扎过后,最终暗自道:「只轻轻尝一口就作罢……」 他伸出颤抖的舌头,舌尖轻轻绕着娘亲泌奶的乳晕舔了舔,只觉有股奇妙的腥味,忍不住又用嘴巴含住她的奶头,吸吮出新鲜的奶水,又觉是淡淡的甜味,还夹杂着母亲温热的体温,估计之前分泌的奶汁时间久了些,所以才会有腥味。 母亲的奶水与蜂后的有所不同,不似蜂后那般甜如花蜜,不过入喉后却特别滋润丝滑,让人情不自禁会含住奶水,将其流淌在口腔里,在各个角落充分细细品味。 「嗯……」顾卿仙轻吟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娇躯还僵直了一下。 娘亲似乎稍稍有了反应,不知是不是她睡着了也会有感觉,不过见她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嘴巴仍然不舍得离开她的乳头,继续如婴儿吃奶,「吧唧吧唧」吸个不停。 顾卿仙嗅到一股腥腥的气味,悄悄眯开一丝儿眼帘,原来儿子掏出了他的大肉根,正一边吃着她的奶水,一边用手套弄肉根自渎…… 沫千远吸吮了好一阵子,直把一只柚子状的乳房吸得难以再流奶汁,又换到另一边去,继续吃另外一只肥美乳房,贪婪地吸吮着。 顾卿仙一动不动,任由儿子亵渎她的玉体,只是两只乳房被吃得又酥又麻,浑身软弱无力,自己的欲望开始逐渐增大,遍体如火中烧,小穴越发骚痒,又不敢夹腿厮磨,可谓十分苦恼。 他弯腰含着母亲绵软的乳首,又飞速撸动阴茎近百来下,却根本解决不了性欲,一丝射精的征兆的都没有,甚至越撸越难受,便自欺欺人想着:「娘亲应该不会醒来吧,我都用这么大力吸她的奶子了。」 他放开胆子,抓住娘亲的玉手,把下体阴茎贴到她娇嫩软滑的手心里,又帮助其寇红指甲的葱白五指,紧紧箍住肉根,急不可耐地挺动起屁股,握住娘亲的玉手,间接地替自己套弄肉根。 「哇……娘亲的手儿好软~」 顾卿仙握住烫如火杵的肉根,极度渴望它能肏入自己发痒的骚穴里去,没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给儿子手淫,又暗自骂道:「坏孩子……你倒是摸摸娘亲的下面呀……唔……娘亲的下面已经有水流出来了……」 月色之下,娘亲的芳容更为惊艳,细长秀美的柳叶眉,似醉非醉的桃花目,笔直高挺的小琼鼻,朱润微翘的嫩檀唇,再配上菱形俏脸,又有耀眼的紫玉耳链衬托,显得她孤傲高冷,气质逼人。 「嗯……」顾卿仙再度轻吟,诱人的檀唇微启,呼出热热的气息。 「娘亲真好看……」沫千远一时看得痴了,突然脑子一热,涌现一个邪恶的想法,嘴巴松开了娘亲的乳房,阴茎也从她的玉手里抽离出来。 顾卿仙以为儿子不再玩弄她的身体,谁知一股腥腥的气味扑鼻迎来,原来儿子把肉根凑到她的唇前,准备插入她的朱润翘唇里,这可如何是好。 想想被他插进来也就罢了,问题是这小子刚刚还撒了泡尿,都没有洗过的呀……本来自己就有洁癖,平生不喜近人,难道任由儿子胡作非为么……可是……可是……还是好想要他的大鸡巴…… 沫千远一手握住缠绕青筋的狰狞肉根,把剥开了包皮的红艳肉菇凑到生母的唇前,凝望母亲圣洁的红檀翘唇,又感受到她鼻间里喷出的热气,激动得肉根频频勃动,马眼处溢出一滴淫水,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一点点把龟头凑近她的红唇。 顾卿仙的内心还在挣扎,想着要不要立刻醒来,把儿子臭骂一顿,但是儿子阴茎散发的腥糜气味,就像一股催情迷药,流动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让她浑身醺然欲醉,春心荡漾难平,一边暗呼不要,一边却不敢拒绝。 「不要,不要过来……儿子的鸡巴好脏的……不可以插到为娘的小嘴里……要插就插为娘的小穴……唔……咸咸的……涩涩的……还是被我儿把鸡巴插进嘴巴里来了……」 沫千远把龟头前端贴到母亲柔软的红唇,慢慢地缴入到她的唇里,感受到大半个龟头被唇瓣紧紧包裹住,他扭动屁股,把龟首转动,撬开了她的皓齿,立刻感觉到龟头被热热的唾液浸泡,龟头底部还有软软滑滑的香舌垫着。 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屁股微微抖动,聚精会神体会母亲口腔粘膜包裹肉根的绝妙滋味,暗自想道:「嗯……我轻微动一动……娘亲应该不会醒来的吧……娘亲的小嘴好温暖……好湿滑……小舌头好像抵到了敏感的马眼儿……好想插得更深一些……」 顾卿仙只觉得儿子的肉根又粗又壮,把口腔塞得满满的,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暗道他真是坏透了,但不知为何,心里又感到高兴,多年没尝过儿子鸡巴的味道了,想起来还是四年夺取他原始阳元的夜晚,哎……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怎会和儿子做这种世俗不被允许的禁忌之事…… 只因侧首而卧的母亲一动不动,他只好挺动屁股,将肉根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抽动起来,刚开始很是小心翼翼的,渐渐地便搅得口腔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 而且她晕红的脸颊被肉根戳得鼓起,似乎还听到她发出小小的娇喘,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微妙,不断刺激着沫千远的大脑,显然让人异常兴奋,虽然心里有一丝犹豫,不过还是加快了肉根摩擦口腔的速度。 装睡的顾卿仙暗道:「唔唔……儿子的大鸡巴都快插到为娘的喉咙里来了……嘴巴里蓄满了唾液和儿子分泌的咸涩淫水……人家实在不想吞下去呀……呜……还是让其顺着嘴角流掉吧……」 只是沫千远为了追求快感,屁股挺动得越发厉害,而且肉根也插得越来越深,一缕缕口水从她的红唇里满溢而出。 顾卿仙再也坚忍不住,只感觉儿子要把口腔的淫水都快速捣入到她的喉管里,而且插得这么用力,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娇嫩的喉头,就算是个普通凡人也该被他惊醒了吧,若再不醒来,傻子也知道她是在装睡的。 她缓缓睁开朦胧含星美眸,柳眉微蹙,闷声哼唧:「呜,呜呜……嗯哼……呜……」 螓首乱摇,使足了劲儿才把儿子推开,大肉棒总算吐了出来,大口娇喘吁吁,瞪着他娇叱:「你做什么!」 「娘亲不是答应过我,等儿子到了结丹后期后,可以夺回第二次原始阳元吗?」沫千远的语态略含埋怨,好似在责问娘亲:「只不过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咳咳……呸呸……那也不可以如此胡来……为娘又没说不还给你。」她用柔柔的手背擦拭唇边残留的粘稠唾液。 「娘亲别生气,大不了儿子帮你舔下面好了。」沫千远一时思绪混乱,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你!谁要你舔了,不害臊!」顾卿仙凤目怒横,气不过又重重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良久后才碎骂道:「还傻愣着干什么!难道要为娘帮你脱衣服不成!」 沫千远眉开眼笑,一边脱去衣物,一边厚着脸皮笑道:「嘿嘿~就知道娘亲最疼儿子了~」 第七十章 狡诈爱母 沫千远脱光了衣物,露出健壮的身躯,皮肤白里偏黄,胸肌结实宽阔,腹部马甲线隐隐而显,其雄性气息逼人,男儿英姿勃发,较比三年之前,似乎更具有成熟味道。 虽说胯间肉根仍有六寸,但这还只是垂软的状态,面对美艳性感的生母,绝非她魅力不够,而是生母意外醒转,做贼心虚的他吓得一哆嗦,肉根被打回原形。 顾卿仙曲腿坐在躺椅上,凤目斜睨儿子软绵绵的肉根,前半截根身油光滑亮,软塌皱起的包皮还滴着透亮液体,暗自道:「兴许刚才语气重了些,吓着这孩子了,反正嘴巴已经被他弄脏了,不如再替他亲一会儿,哎……我真是作践自己……」 她如此找个借口,殊不知,这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淫荡在作祟,欲火烧得遍体发软发酥,骚穴蜜汁横流,纯粹就只是想吃儿子的肉屌,助其快些肏弄自己发骚的肉穴罢了。 沫千远靠近母亲,准备将她的娇躯按倒,剥去她的衣裙,双双肉体相连,怎料动手时却被她按住双手。 「我儿别动……」听母亲如此说道,他也只好顿住不动。 顾卿仙含水的朦胧星眸,始终在扫视儿子的大肉根,抬起软滑玉手,透薄的紫纱云袖滑脱,露出半截凝霜皓腕,翘起兰花玉指,温柔地将肉根握住。 另只手儿又托住他的两只饱胀的卵袋,染以寇红的葱白嫩指,轻轻捏住龟首,将前端包皮缓缓剥开,一股腥糜的气味再次弥漫开来,她小声嫌弃了一句:「好臭!」却又低下云鬓螓首,红润润的小嘴儿,将肉根满满含住。 「啊~娘亲~」沫千远双手紧握成拳,不可置信,亲生母亲竟然主动含他的阳具,感受到已被凉风吹冷的肉屌,融入到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而且阴囊也被她握在温热的手心把玩,顿时舒爽无比,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感受到无限的温暖,心里也是暖意绵绵。 胯间肉根很是争气,一下子就在顾卿仙的小嘴里膨胀开来,撑得口腔满满的,龟首再次顶住了她娇嫩的喉头,她只得勾挑软滑香舌,卷贴肉根的底部,带给儿子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儿子感受到了甜蜜的母爱,站得笔直的他,美得屁股直颤,把肉根在母亲的口腔里抽动起来,赞叹道:「啊~我的好娘亲~舔得儿子好爽啊……娘亲的小嘴可真舒服……」 顾卿仙端坐在躺椅边缘,烟罗紫裙包裹的肉臀撅得肥满圆润,左手握住儿子的卵袋温柔地揉捏,少许乱蓬的阴毛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右手张大葱白五指,按住他的屁股,寇红指甲掐出数道凹陷肉痕,生怕他从眼前逃掉似的。 红檀艳口嗍住坚挺巨硕的肉根,反复地吞吐着,「咕叽咕叽」的响声不绝于耳,发髻旁侧的彼岸花频频乱颤,紫玉耳链也晃得耀眼,额鬓缕缕青丝总是随着她的脑袋晃荡而散落下来,她不厌其烦地几度撩至耳后。 身为爱母的她,对儿子做着如此淫秽的行为,却又满怀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好似心不甘,情不愿。 沫千远只是把心理话吐露出来,见母亲投来严肃的目光,只好抿嘴不再言语,就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直待母亲替他收拾残局。 顾卿仙觉得,儿子的肉根在口腔里肿胀得厉害,而且自己的小穴又麻痒难耐,几次都情不自禁欲要伸手去爱抚它,想来也该是满足它的时候,便吐出油光滑亮的肉根,「噗……」她再次吐出粘稠拉丝的口水。 沫千远美美地长舒了一口气,但见母亲站了起来,玉手滑里裙底,扯下一条罗绡黑色小渎裤,任其挂在白皙的腿弯处,而后转身伏趴在躺椅上,扭着圆润阔臀,朝向自己,又伸手向后撩起裙裾。 他瞧见母亲露出的性感下体,心里激动得不行,玉足下的落花纱网高跟靴,优雅地悬在躺椅边缘,两瓣雪白圆润的大肉腚,高高地撅起的,腿根处两条对称的弧形半圆,衬托得臀形完美无暇,色欲满满。 耻间诱人的大阴唇,如鼓肿的肥美鲍鱼,周围丛生一圈细短的乌黑阴毛,殷红的狭窄肉缝里,正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水,不时还喷出阵阵热热的雾气,白色的泡沫星子,垂挂在肉蛤边缘,褐色的小菊穴,一颤一颤。 顾卿仙羞涩地侧首翘望臀后的爱儿,只淡淡说了一句:「来吧……」语气十分生硬,却又充满无尽诱惑。 沫千远看到如此淫艳的美景,早已欲火焚身,肉根子胀得生疼,特别想狠狠爆插母亲的淫骚屄穴,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因为母亲好像是迫不得已的,是因为儿子想要夺回原始阳元的缘故,才委曲求全的,勉强迁就自己的,就这般肏她的身子,又有什么意思。 一滴汗珠从肥美的圆臀上滚落下来,顾卿仙有些急了,阴道里阵阵蠕动,媚肉越发的骚痒,迫切渴望儿子的大肉根来填满它,穿透它,抚慰它。 看着母亲的身体轻微颤抖,明显是在期待肏弄她的骚屄,但是沫千远偏偏不这样做,猛然扑向母亲的大肉臀,双手稳稳抓住肥软臀肉,把脑袋贴到臀瓣中间,脸庞陷入了臀沟缝里,嗅到一股浓厚的女性发情气味,情迷意乱之余,便把舌头勾了出来,舔在了娇艳欲滴的肉缝里。 「呀!不,不要……远儿……不要舔……为娘今天还未曾沐浴……下面很脏的……」顾卿仙的反应相当强烈,肉乎乎的肥臀不停抖动,如软嫩的豆腐,晃荡出耀眼的肉浪,她原以为儿子会提枪来肏,谁知会来舔她的骚穴,不由得把屁股扭来扭去。 沫千远充耳不闻,看不惯母亲冶艳骚荡的身体,却又装作自恃清高的模样,十指紧紧抓捏扭动的绵软臀肉,继续把舌头往母亲的骚穴里钻,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使劲地钻,疯狂地钻。 「啊啊……能不能别舔了……唔唔……呃……」顾卿仙感受到儿子的舌头在阴道里挑弄,甚至还用手指扒开她的骚穴,敞露殷红的腔肉,让舌头更加地往深处挤,她只得咬住葱白嫩指,发出凌乱的娇喘声,可惜没坚持多久,又淫乱的叫了出来。 「呜呜……啊……不要,不要啊……远儿……里面好痒……你再胡闹……为娘可是要生气的……啊……」 沫千远感觉娘亲的腔穴搐动得厉害,知道她饥渴难当,便把舌头抽离她的肉穴,舌尖勾挑出长长透明的银丝,口鼻更是粘满了湿漉的淫水,他淫笑道:「那你说,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为娘的骚屄。」 母亲本来蜜汁横流的骚穴,如今已是洪水泛滥,淫水噗噗的往外涌出,白色的泡沫星子越冒越多,就像螃蟹在吐泡泡似的。 顾卿仙顿觉羞涩难当,仍然不肯对儿子说出这般淫骚的话语,娇呼道:「我儿别闹,为娘还不清楚你的能耐么……待会儿为娘舒服了……自然什么淫话都说得出口……」 「不行,娘亲现在就说。」沫千远十分固执,像只小狗一样,长吐舌头,舔舐娘亲两片肥肿充血的阴唇,只因受不惯她孤傲高冷的模样,既然不肯说,那就证明自己的口活还不够好,需多加磨炼才行。 「嗯……远儿……痒……好痒……」顾卿仙白嫩的双腿在颤抖,腿心里分泌缕缕淫水,顺着丰腴浑圆的大腿流淌而下,已有些许滴落在躺椅翠绿的横条上。 「娘亲不说的话,儿子就继续舔。」他像个倔强的小孩,卷起舌头,钻入泥滑多汁的蜜穴里肆虐,舌苔磨滑着凹凸不平的皱褶,舌尖往上勾挑,触碰在肉壁最为敏感之处,同时还用手指按压充血的小巧阴蒂,夹住它尽情摩擦。 「啊……啊……不,不行了……为娘要疯了……啊……」顾卿仙不甘承受这般折磨,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原始的性欲不断冲刷中枢神经,逐渐把她推向理智崩溃的边缘。 刚准备回应儿子淫邪的欲念,说出想要他鸡巴的肉麻情话,倏然感觉到,小腹处数条筋脉从一直窜麻到背脊,阴道与子宫花芯处,涌现肌肉猛烈收缩和舒张。 沫千远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连忙把舌头抽离出她的阴道,习武之人反应最为灵敏,下意识地歪头一偏,但见数缕淫水从穴腔里飞洒飙出,掠过他的耳畔。 母亲丰腴的身姿千娇百媚,频频抽搐,抑制不住地放纵尖呼:「啊——」 也许是她太久没有发泄性欲,又或者是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水,再来由于特殊体质的原因,总之在她高潮的时候潮喷了,阴道膣腔内喷涌出大量浑浊浓白的液体,如同漏尿失禁一般,其间还夹杂着星碎的泡沫,稀稀疏疏地飞飘零落。 绝美娇靥羞得绯红,眉目间尽含淫艳春情,青丝云鬓摇晃乱坠,遮住了半边俏脸,纤纤玉手拽得特别的紧,寇红的指甲刺疼了掌心,紧夹的美腿抖动得厉害,随同肉感的浑圆美臀,漾起一波一波的肉浪,饱含春潮的玉户,阵发性地喷洒液体,胴体各处尽显媚态。 在锐声尖叫过后,便开始间歇性地婉转娇啼,如嘤似泣:「哼哼唔……啊……唔啊……」每一次嗓音由低到高,都会诱发一次潮水喷涌。 沫千远看得傻了,虽然避开了第一次喷溅的液体,但后面几次还是被淋了一身。 顾卿仙气喘吁吁,美得不行,撅着美臀,软软地跪趴在躺椅上,喷过潮水的娇躯仍有轻微的搐动。 「娘亲,你尿了?」沫千远傻傻问道。 顾卿仙深吸了一口气,悠悠嗔道:「你才尿了!」 「那这是什么?」沫千远在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淫水。 顾卿仙羞于与他争论:「要你管!你到底来不来,不来为娘可要去沐浴了,弄得一身脏,真是的!」 「娘亲别生气,儿子只是不明白,所以才有此一问。」沫千远怎舍得母亲离去,当即抱住她光滑无暇的大肉臀,把硬邦邦的肉根贴到她流淌着泡沫星子的腿心里。 怎料顾卿仙只是被儿子轻微碰触,火热的龟首划过臀缝,凑到她微微张合的玉蛤前,她却显得异常紧张,骚穴一痒,腿心微颤,滴延泡沫的屄户再次喷出一股热热的潮水。 「该死……唔唔……」她害羞的抿住红唇,琼鼻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沫千远凝视着母亲淫糜的屄穴,都已经湿得不成样了,空气中骚气浓郁,连梨花的香气也无法遮盖,耻阜间的乌黑阴毛粘聚成一簇,大阴唇边缘的阴毛形成了一个心形,甚至让人联想到绽放的花朵,鲜艳中沾满滴滴雨露,好不迷人。 又见殷红的肉缝里有淫水喷射,一缕接一缕,看得尤为激动,诱人兽欲膨胀,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抓住两瓣肥满的大肉臀,大拇指扒开她殷红的肉穴,笔直的肉根就着喷水的屄穴,直接插进到母亲的阴道里,挤得数缕淫汁向两旁飙射而开,淋湿了彼此的双腿。 「唔唔唔唔啊!」顾卿仙感受到儿子久违的肉根插入体内,比深刻的记忆中更加强烈,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咛声。 沫千远挺动肉根,迎着喷流的淫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入温暖滑溜的膣腔之中,母体狭窄的阴道特别柔软,内壁也很厚实,压迫得肉根十分紧密,深处更是有绝妙的吸吮感。 「喔……娘亲的小穴好紧……暖烘烘的……像个煮熟了的蜜罐子……」 顾卿仙的骚穴终于不再喷水,只是阴道里头仍然蠕动不止,儿子粗大的肉根插满了腔穴,刺激着肉壁每一处敏感部位,每戳弄一下,都使得娇躯酥软大片,臀肉摇晃,娇呼腻腻:「啊……我的儿……被你插得好深呀……嗯……」 沫千远抓紧母亲绵软的肥臀,下体温柔地抽送着,细细品味龟头刨开滑嫩膣腔的快感。 「娘亲~除了父亲和儿子外,再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的身子吧~」 「没,没有……啊……突然问这个干嘛……」她想到背着死去的丈夫,和儿子进行不道德的行为,内心更加的兴奋了,直把肥臀往后送,让密密的褶肉刮磨冠状龟首,就像是用在它给蜜腔挠痒一样。 「因为儿子日后还想继续和娘亲行房,不如就让我做娘亲的男人吧~」 沫千远从小缺失母爱,知道此事为世人所不耻,但是为了寻回更多的母爱,甘愿承受世人的唾骂。 「不,不可以,娘亲只是为了把原始阳元还给你,才给你三次机会的,平常绝对不可以。」顾卿仙口是心非,虽然孤独的内心也渴望儿子多加慰藉,但是身为母亲,还是不愿与儿子行此乱伦之举,可谓相当矛盾。 沫千远低下头,凝望母子性器交媾之处,只见母亲原本狭窄细小的肉缝,此刻被肉根撑得扩张成圆,随着肉根不断抽送,不时会往外翻出殷红的蛤肉,带出丝丝粘滑的淫水,便笑道:「可是娘亲的小穴,咬得儿子的鸡巴好紧,明明就是很喜欢的样子呀~」 「可恶!你再说,为娘撕烂你的嘴!啊!啊!啊!」 沫千远嘿嘿坏笑,然后抱紧母亲的肥臀,屁股一顿猛耸,肏得她娇啼连连,躺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顾卿仙嘴上说不愿意,但是身体却沉溺于性爱之中,撅起的肥臀没有半点想要逃离的意思,更是前摇后晃,迎合儿子的肉根插入到蜜穴的最深处。 「啊啊!呼……我儿啊……你太好色了可不行……连为娘的身子都想占有……日后指不定被哪个妖女勾了魂,榨了精,到时候可别怪为娘没提醒你。」 「妖女儿子倒是见识过几个,但是都没有娘亲的肉体这般勾魂~」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顾卿仙知道说他无用,不禁碎骂道:「哼,还敢犟嘴,看来非给你些苦头吃不可,待会定不会让你轻易获得阳元,你小子就哭去吧!」 沫千远眉头微皱,怒气横生,不服输道:「儿子定要肏得娘亲大泄阴元,同时还要把原始阳元还给我!」 接下来的近半个时辰里,扑哧扑哧的肉体交媾之声连绵不绝。 沫千远疯狂地抽插母亲的肉体,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忘乎所以地挺动屁股,腹部撞得母亲的肥臀时扁时圆,他想要永远占据母亲的身体,夺回本该属于他的母爱,绝不会和其他的男人分享,连这种念想都不可以有,只愿母子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顾卿仙感觉到无比地畅快,儿子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到蜜腔的最深处,龟首重重叩击在花芯里,把之前的骚痒难受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欲仙欲死的快感,对儿子没有了言语上的讥讽,尽是柔情蜜意的母爱,发春地浪呼着:「我儿好棒……啊……鸡巴都插到为娘的子宫里来了……」 在一阵狂插猛耸后,沫千远稍作停顿,俯下身来,贴上了母亲的酥背,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娇躯,作祟的双手滑入到她的肚兜里去,捏住两只柚子状的饱满肥乳,轻轻揉搓,便会听她嘤咛如诉,侧首后望,投来满含春情的目光,像是在责问儿子,为何要停下来。 见母亲发髻侧旁的彼岸花,还有耳垂吊下长长的紫玉吊链,无不衬托她的芳容绝美,秀色风韵。 沫千远看得痴迷,不禁吻住了母亲的红唇。 她被儿子吻得迷离若醉,也伸出了香舌去舔他的唇,还柔声说道:「我还要~」 沫千远的屁股又耸动起来,嘴巴含着母亲的香舌,双手还揉捏她的肥乳,感觉到两缕奶汁被挤了出来,侵湿在指缝里,不由得笑道:「娘亲,儿子想吃你的奶水~」 「噗嗤~你抱为娘起来~」顾卿仙浅笑道,想来儿子还是襁褓时喂他吃过,这回正好有奶水,可以让他吃个够,以慰藉多年来对他亏欠的母爱。 沫千远从身后抱起母亲轻盈的娇躯,而怒挺的肉根,始终未从她的屄穴里抽离,他抱着母亲坐在了躺椅边缘,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腰间。 顾卿仙丰腴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背靠着儿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母子交媾之处清晰可见,彼此性器相连,爱液滚滚滴落,腿心里湿得一塌糊涂,肥肿的阴唇紧箍黝黑中略带肉色的大屌,在穴口下方,只留下被淋得粘稠透亮的阴囊。 顾卿仙扯开衣襟,掀起裹胸的肚兜,一条芊芊柔荑向后勾住儿子的脖子,扭着窈窕细腰,微微向后斜倾身子,手儿抓住胸前流有白色奶汁的肥乳,把肿胀如紫色葡萄的乳尖粒儿,凑到了儿子的唇边,面露慈爱的笑容,柔声道:「吃吧~娘亲喂你~」 沫千远毫不客气,大口一张,将尖翘隆肿的乳首,连同艳红的乳晕,还有勃起的乳头,一起吃入嘴里。 「吱吱~吱吱~」 听到儿子吸得吧唧吧唧的响,她紧紧抿住红唇,娇躯微微颤抖,胸口麻酥酥的,穴儿更加的敏感了,她主动的扭动肉臀,把子宫媚肉研磨儿子的硕圆肉冠。 「啊!别,别磨,娘亲!」 沫千远哀声大叫,嘴角还流着浓浓的白色奶汁,肉根在母亲的膣腔里勃动不已。 只因母亲拥有名穴【蕊芯】,子宫口犹如密集绽放的花芯,肥美的媚肉天生就有细密的肉粒,研磨起来如同一把刷子,在刷那敏感的龟首,常人怎能消受得了,还好沫千远及时运转【太戊摄阴法】,否则早就一泄如注。 顾卿仙清晰感受到儿子肉根的脉动,便停了下来,媚笑道:「怎么,我儿这是要射了吗~」 「谁要射了,还早呢。」沫千远缓了口气,感觉好多了,持续运转【太戊摄阴法】,继续贪吃母亲的奶水。 「咯咯~是么,为娘的奶水好吃吗?」 「好,好吃~感觉甜甜的,热热的,都暖到心窝里来了~」 「儿子的鸡巴这样插在为娘的小穴里,为娘也感觉非常温暖~」本来这话是藏在心里的,却兴奋得说出了口,一时脸色晕红,避开儿子投来的猥琐目光,看来和儿子的性行为会让她变得淫荡。 沫千远见母亲有些难为情,便吐出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说道:「没关系哦,娘亲舒服的话可以尽情说出来。」言罢,他便大力地顶着母亲的子宫媚肉。 「啊啊啊~」顾卿仙紧张得踮起脚尖,绷紧双腿,感觉子宫的颈口都快被龟首戳开,一颗心儿吊在了嗓子眼。 「娘亲的子宫紧紧吸吮我的鸡巴,是想把儿子的精液吸入你的子宫里面吗~」 「你射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嘿嘿,儿子才不上你的当呢,不然阳元可夺不回来了。」说着,他一手探入母亲的耻间,指尖摸索到她小巧的阴核,不停地揉搓着,同时再度含住她的乳首,发狠地吸吮着,又耸动下体,肉根疯狂地冲击子宫媚肉,势必要把龟头撬开紧闭的子宫颈口。 顾卿仙被儿子玩弄得不停地摇头,渐渐地失去了理智,终究归于淫荡本性,发出了淫乱的呼喊声:「啊啊~感觉真舒服,好爽~儿子的鸡巴好棒啊~」 快感不断澎湃涌来,儿子每肏弄一下,她的肉臀便会快速抖动一下,甚至期盼儿子的肉根,更能够挤开她的子宫颈口,直穿子宫体内,在里面尽情喷发精液。 肉根反复冲击子宫媚肉,每一次都会深入一丝,把一环稚嫩紧箍的软肉,逐渐叩击得松动,已然有大半个龟首可以缴入颈口其中。 「唔……好过分呀……儿子的鸡巴挤到子宫里来了……」顾卿仙扭捏着肥圆的肉臀,像个磨豆汁的磨盘一样,压住儿子的双腿,不住地转啊转,磨啊磨,让销魂的子宫媚肉,研磨着儿子敏感的龟首。 沫千远也是美得不行,龟首抵住母亲的媚肉,不停地在往深处钻,两腿开始微微颤抖,屁股一颠一颠,已然有射精的冲动。 「好爽啊娘亲,要不和儿子一起高潮吧~」 「嗯……快……快射给娘亲……娘亲也快丢了……」 阴茎回拔到子宫颈口,再度发力深深戳入进去,带动子宫周围嫩肉,不断里外翻弄。 阵阵晕眩般的快感冲击着顾卿仙的体内,刺激感一浪高过一浪,美得几欲窒息,红唇张成大大的圆圈,下巴流淌着津液,嘴上喊不出半句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娇躯失控般颤栗起来。 沫千远知道母亲即将濒临高潮,便用肉根不停地抽插蜜腔,而且放松心态,运转【太戊摄阴法】,等待母亲反哺原始阳元给他。 「娘亲……儿子要丢了……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面来了……」再快速几番冲刺之后,他的屁股抖动得厉害,马眼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温暖的母体之中。 频频射精的时候,只觉母亲的膣腔紧紧缠夹他火热的肉根,反复地收缩紧夹,好似要把输精管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弄出来。 顾卿仙勾着儿子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浑身如泥鳅般扭动,浪声唤道:「啊~好烫~儿子的精液好浓厚~射得为娘的肚子里满满的~」 沫千远本以为母亲会丢身子,当他体内精液喷完,这才恍然若失,惊呼道:「娘亲!你不是答应过和我一起高潮的吗!」 顾卿仙的蜜腔已将儿子的精液稀疏吸完,媚笑道:「为娘何曾答应过你~」 「你!你明明嗯了一声!」 「嗯一声是表示很舒服,不是答应你。」 「你,你使诈!」 「是你自己浪费了第二次机会,怪不得为娘。」说罢,顾卿仙便要从儿子的腿上起来。 「不行,这次不算,儿子还要再来一次。」沫千远紧紧抱住母亲的身体,不让她走。 「你给我松开,不然为娘可要生气了!」顾卿仙暗道:「世间险诈多恶,先晾他几天再说,之后再给他尝些甜头,不然怎么涨记性。」 第七十一章 母子双修 沫千远气急败坏,宁死不肯松开母亲香软的娇躯,更是怒气汹汹道:「除非娘亲再丢一次身子,不然儿子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顾卿仙怒皱柳叶细眉,在儿子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呵斥道:「叫你不听为娘的话!看你疼不疼!」 沫千远咬牙忍住,倔强回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身为母亲的顾卿仙拿儿子没辙,又不能真下手打他,只得软声细语道:「我儿松开,娘亲要去洗洗,身上脏兮兮的,你闻闻,都发臭发酸了。」 「哪有,娘亲身上香得很哩~」他的脖子本来就伸在母亲腋下,张开嘴巴,便含住了胸前渗出奶珠的乳首,舌头和上颚夹住软中带硬的乳尖儿,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微甜的奶水。 「嗯……我儿听话……待清洗过后,再和你欢好一次……」顾卿仙终究犟不过儿子,而且胸口也被他吃得酥麻,膣腔里感觉到儿子的肉根正在迅速勃起,粗暴地撑开狭窄多褶的阴道,塞得肚子里胀鼓鼓的,只好松了口,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当真?娘亲不会又使诈吧……」沫千远吐出被吸得滑亮的紫色乳尖儿,怔怔地望着母亲美艳的芳容。 顾卿仙白了他一眼,嗔道:「娘亲答应过的事,又怎会食言。」 沫千远面露狐疑之色,一脸不信的样子,再次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浓浓的奶水流入口里,尽数吞入腹中。 「嗯……远儿……乖……这回娘亲不骗你……」顾卿仙抚摸儿子的头发,眼眸里尽是母性的温柔。 「那儿子就这样,抱着娘亲飞到温泉里去。」沫千远不肯抽离肉根,生怕母亲反悔。 「好,都依你。」顾卿仙双手环住他的头,翘起落花高跟靴,抬起修长美腿,蜜腔夹着肉根扭了半个圈,侧身扭臀压坐在他的腿上。 沫千远的肉根本就胀得厉害,龟首抵在花心处,被娘亲的子宫媚肉扭旋摩擦,顿时舒爽不已,横着斜插蜜腔的滋味略有不同,龟头好像膈住一团有韧性的嫩肉,软腻中略带僵硬,其实是子宫颈口的一圈软肉,只不过侧着龟头,戳在了软肉的旁边外侧。 「喔……娘亲,不如就这样来吧,感觉好生舒服~」他趁机挺动腹部,重重顶了娘亲肥臀数回。 适才欢好良久,但是子宫颈口旁侧的部位,却是从未被龟头所触及,一时舒服透顶,情欲再度流遍全身,顾卿仙张着红檀翘唇,呼出热热的气息:「啊……我儿的鸡巴滑到侧边了……这样可不行哦……没有插对花芯的位置……」 「没关系,儿子就喜欢这个感觉……」 「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都戳到为娘肉腔的顶部了,不对准位置的话,为娘的腹部会有点疼……」 「哦……这样啊,那就按照娘亲喜欢的样子来吧。」 言罢,沫千远手臂揽住母亲的细腰,手掌勾到了一只肥乳,另一手抱住她两条并拢的美腿,抬起她的肥臀,略微往上移了些,然后让笔直的肉根正中插入蜜腔,龟头再度紧紧地挤入花芯媚肉里。 「啊啊~好长……好硬……」顾卿仙发出甜美的声音,感受到儿子粗壮的肉根插到深处,阴道不禁微微收缩,含水美眸凝望他的唇,低首与他痴痴吻住。 彼此的舌头旋转缠绵,互相交换着唾液,搅拌出阵阵水声。 龟头紧贴稚嫩宫口,密密的花芯像是在按摩一样,慢慢地摩擦紧扣。 「啊,娘亲的小穴怎么会这样舒服……好像又要把儿子的精液给榨出来一样。」 「我儿的鸡巴不是也在摩擦为娘的小穴么~」 沫千远刚想说娘亲的小穴和别的女人不同,但是怕她生气,便忍住了,只是兴奋地把肉根往子宫颈口推送。 「唔啊……儿子又要撬开为娘的花芯么……感觉太美了……」 每当冠状肉菇往狭窄的媚肉里顶,她褐色的菊穴都激动得张合收缩。 「啊,啊……我儿还是用力插为娘的小穴吧,不然龟头都要戳到子宫体内来了……」 「可是,我就是想把鸡巴深深地戳到娘亲的子宫体内,让娘亲的小穴每一寸都烙下儿子的痕迹~」沫千远粗声粗气说道。 「你就这么喜欢折磨为娘……」 「娘亲的表情这般销魂,也很是享受的吧~」 「多嘴~啊唔……那你再加把劲~就快插到为娘的深处了~」 沫千远挺着肉根慢慢地挤压子宫,龟首将颈口深处一丝丝挤开,紧窄的穴口包裹着大龟头,一吸一吮,无比柔韧。 「啊啊……子宫被撬开了……好胀……停……停一下啊……」顾卿仙浑身颤抖,胸前半裸的白嫩肥乳震动出肉浪,夹住龟头的内腔灼热无比,遍体如电流乱窜,太过销魂。 「怎么了?」沫千远一时愣住。 顾卿仙已然有一丝泄意,寇红指甲刺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儿捏住他的大腿,心有悔意,不该让儿子的鸡巴插得这么深的,喘息道:「我们换个姿势吧……这样有点累……」 「儿子不觉得累~」 沫千远感觉到母亲的骚屄夹住肉根不住收缩,已然看出些端倪,连忙运转【太戊摄阴法】,继续把肉根往媚肉深处插弄,原本狭窄笔直的子宫颈管,硬生生被撑成容纳龟头的形状。 「啊!」顾卿仙可不想就此丢了身子,免得被儿子吸了原始阳元,只好两腿交叠而坐,肉壶更为紧密夹住他的肉根,让他难以继续插入。 沫千远感觉到软腻媚肉的压迫感,满脸尽是陶醉的神情,挺动肉根又进半寸,舒爽地叹道:「喔~娘亲,你的骚屄夹得好紧啊,儿子的鸡巴被娘亲夹得麻死了~」 顾卿仙被儿子的肉根插得脸色苍白,桃花美目浮现淡淡薄雾,浑圆肉臀紧张到绷起,嘴儿发出悠扬的浪声:「啊……不行了……不可以再进来了……再插就到为娘的肚子里面来了……」 肉根已经完全没入屄穴里,就算他有心也无法再入分毫。 沫千远暂时缓了口气,看到娘亲额鬓的发丝都被汗水卷湿,便关心说道:「娘亲,你流了好多汗水。」 顾卿仙悠长地喘息:「呼呼……还不都怨你……」 「那我帮娘亲擦擦」说着便抽出抱她双腿的手,替她把额头前的汗水拭去。 只是他的手才松开,娘亲的娇躯更没了支撑,肉臀整个挤压下来,龟头再度深入半分。 「唔……」顾卿仙紧咬红唇,腿心颤抖得厉害,眼角余光瞟向儿子,嗔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沫千远心怀善意,怎料被母亲误解,那就怨不得儿子作恶了,当下摸到她光滑圆润的大腿,重重用力往下一按,菇状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滑入到了子宫腔内。 只感觉腔内特别宽敞,灌满了浓浓的热液,像是要把他的龟头融化一般,近乎登临极乐仙境。 顾卿仙感觉身体像是被肉根整个贯穿了一样,向上仰头,翻起白眼,浑身颤栗紧绷,十指刺在他的肌肤上,掐出道道指痕,碎语骂道:「啊!住手!孽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大条鸡巴哟……整个都插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 沫千远也不恼怒,踮起脚尖,挺直腰杆,抬起屁股,龟头挑着整具肉壶,进进出出,使子宫内腔一次又一次地夹弄龟冠菱角,只为发泄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 顾卿仙此时侧着身子,肉臀横坐儿子的胯间,翘着二郎腿,右脚上一只落花纱网高跟靴已成半脱的状态,悬吊在足尖上,随着儿子的动作,高跟靴在晃荡,云鬓秀发在摇摆,紫玉耳坠在甩动。 这副衣裙半褪半裸的姿态,既显尊容高雅,又显淫荡风流,特别的迷人。 「啊!啊啊……不要啊……自私的家伙……一直插为娘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鸡巴……会被插到不行的啦……」 沫千远听到母亲的淫叫声,并不认为她会不舒服,反而见她扭臀来坐,渴望自己还能更加猛烈一些,不由得愈发兴奋,当下兽欲发作,扯开母亲本已凌乱的衣襟,嘴巴含住一只摇晃流奶的饱满肥乳,牙齿轻轻嚼着勃起的乳尖儿,猛地大口吸吮起来。 顾卿仙已然将要大泄,娇喘吁吁地唤道:「我的儿哟……子宫又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是用来孕育小孩的,你再这样下去,娘亲的身体迟早会被你弄坏的……」 沫千远听到孕育小孩几个字,反应更加强烈了,因为母亲的子宫,曾经就是孕育他的地方,一时肉根子肿胀得惊人,淫笑道:「但是……娘亲的子宫每次被戳弄的时候,都会不住的收缩,想必娘亲也很舒服的吧~」 「胡,胡说……一点都不舒服……」 「儿子知道娘亲想要丢了,就别强忍着了,快点来吧,泄身的滋味会很舒服的~」 沫千远说完话,又继续含住母亲嫩白的肥乳,卖力地挺动着硬邦邦的肉根。 顾卿仙的身体一直紧绷着,阴道紧紧缠住肉根,每当肉根抽插之时,爱液都会不住地往外溢出,导致彼此结合的部位,都沾满了白色泡沫,显得淫糜不堪。 为了得偿所愿,沫千远不单只是在肥腻的媚肉里插弄,开始把肉根从韧肉里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多褶的阴道中部,此时空气趁隙而入,而肉根整个又重新推入膣腔深处,一直戳到已被撬松的子宫颈口里,挤出阴道里的空气,发出「噗~」的响声。 「啊~」她酥滑的香肩微耸,搂住儿子脖颈的柔荑又勒紧几分。 听到母亲销魂的呻咛,肉根重重插在她的蜜腔之中,开始反反复复,不断大抽大送。 屄穴再度被肏弄数十记后,顾卿仙泄精的欲望已然涌上心头,腰腹都快扭得酸麻,终究是无法脱离儿子的怀抱。 「嗯哼……啊!太深了……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不行了……为娘要丢了……我儿和为娘一起丢吧……」 也许是早早运转功法【太戊摄阴法】的缘故,沫千远还未曾有泄意,只回了一声:「嗯……」 顾卿仙只觉身体飘飘欲仙,恍若坠入梦境,媚眼半眯半睁,视线朦胧迷离,半裸的肌肤泛漾淫糜般的红韵,小腹几度狂热紧绷,子宫之内热浪翻腾,禁不住放浪娇啼:「啊啊啊——」 她终于达到了高潮巅峰,肉臀死死挤压儿子的胯股,子宫内腔不住吞咽龟头,结合之处溢出大量淫水,娇躯一颤一颤,痉挛不休。 当母亲玉户大开之际,沫千远趁机运转【太戊摄阴法】,从她的体内吸出缕缕原始阳元,由于龟头插入在玉宫深处,马眼处能够更好地摄取,而且他的功法大成,吸力比以往更加强盛。 顾卿仙美得忘乎所以,被儿子吸了近乎盏茶的时间,这才缓过神来,慌忙运功阻止他继续摄取,不然体内的原始阳元非被他吸干不可,往后可就没有再与他欢好的借口了。 沫千远骤然停止功法,已然感觉体内阳元充沛,而掌心之中的印记,已由橙转变为绿,竟然达成五阶精纯阳元! 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他痴痴凝望着高潮过后的娘亲,眼眸里尽显绵绵爱意,伸长脖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慵懒无力的顾卿仙却投来责备的目光:「不许这么看为娘……为娘又不是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娘亲,别弄错了辈分……」 「哦,知道了。」 「你怎么还没有泄身。」 「儿子还想继续肏娘亲的屄穴。」 「不行,娘亲是为了还你阳元才和你欢好的,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儿子的鸡巴还这么硬,难道娘亲忍心让儿子自渎吗?」 「找蜂后发泄去。」 「可是,儿子觉得还是娘亲的身体肏起来舒服些~」 「为娘说了,不可以!」 「对了,不如娘亲试试和我双修吧,蜂后和儿子双修之后,修为大涨,娘亲为何不试试看呢,说不定可以突破到炼虚中期。」 顾卿仙倒是学过双修之法,但是与沫安空成婚之前,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而沐安空厌恶此道,所以也未曾与他双修,如今儿子如此说道,想来也许可以和他试试,说不定有奇迹发生,便回道:「嗯……我儿似乎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娘亲只是为了和你双修,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嗯,儿子明白的,嘿嘿~」 沫千远抱住母亲的娇躯,再度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顾卿仙又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还用手背擦掉儿子留在脸颊的口水,起身抽离了他的肉根,屄穴里流出大股淫水,顺着白腻大腿,一直流淌到木制的地板上,她瞪着儿子,皱眉道:「你看,都是你弄的,脏死了!」 「娘亲莫怪,去温泉里洗一洗就好!」 顾卿仙不再理会他,径直从楼阁天台飞身飘空,朝着地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飞去。 沫千远幻化出飞剑,赤身裸体,踏剑御空,紧随其后。 顾卿仙来到泉水池边,缓缓将衣裳脱去,唯留下一条嫣红的柔丝肚兜裹在胸前,肚兜中间绣有一束粉红莲花,极细的红绳吊在雪白的脖颈上,背后系带有个精致的蝴蝶结,由于她的胸部过于丰满,把肚兜高高撑起,导致遮掩肚皮的布料悬空挂着,任风一吹,衣诀荡漾阵阵涟漪。 而此时沫千远从身后赶来,他从后面瞧见母亲丰满的肉体,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泉水反射的波纹下,肉体尽显熟妇韵味。 圆润的香肩散发白皙光泽,纤纤皓臂轻盈柔美,光滑的酥背洁白无瑕,白乎乎的肥臀宛若满月,深邃的臀沟里漆黑神秘,两瓣大阴唇间垂落萋萋芳草,还滴滴哒哒流落着淫液,修长的玉腿性感迷人,赤裸的美妇与周围的小亭、泉水、花草、映辉成画。 儿子看得胯下肉根频频勃动,浑身热血沸腾,大步阔前,便要从后面抱住母亲香艳的肉体,肏弄她淫骚的蜜穴。 顾卿仙心知儿子从身后赶来,将要被他擒住之际,抿嘴浅笑间,玉足轻轻点跃,娇躯飘然离去,踏入了泉水之中,泉水不深,只淹没她的膝盖。 沫千远失手擒空,性感的母亲已入池中,瞧见她回眸投来媚笑,连忙也步入泉水里,心急如焚地唤道:「娘亲……别走……」 「你先别过来,为娘要清洗一下身子。」她转过身来,见儿子朝他逼近,不得已连连倒退。 而沫千远像失了魂一般,不顾母亲拒绝的言语,脚步践踏着水花,径直朝她奔去。 由于这汪温泉并不算大,也就五丈来宽,顾卿仙还是没能逃离儿子的魔爪,她娇嗔道:「嗯……等一下,为娘的小穴里很脏的,先坐下来洗洗……」 沫千远抱住母亲丰满的肉体,肉根子戳在她白嫩的大腿间乱窜,嘴巴轻咬住一只晃荡的吊链紫玉耳环,淫声说道:「我帮娘亲洗~」 「谁要你洗啦,也不害臊!」顾卿仙听得耳根子通红。 「儿子用鸡巴帮娘亲洗~」沫千远捉住母亲的细腰,与她一同坐入泉水里,用力把她抱到自己的胯股间。 顾卿仙柔声道:「真是的,这么心急做什么……」 沫千远握住一柱擎天的巨屌,淫液都已混入泉水之中,不过手中还是能够感受到肉根滑溜的触感,他把硕大的龟头凑到母亲流汁的蛤口处,就着水中来回磨了磨,龟首缓缓陷入滑溜蛤穴,推送着温热的泉水,灌插道她热烘烘的屄穴里去。 肉根挤开层层软滑的肉褶,贯穿到母体的成熟的腔穴之内,为了把肉根全部插到到阴道内,彼此密密地贴合着。 「啊!我儿又把大鸡巴插进来了!还是这么的硬!鸡巴脉动得好厉害呀!」顾卿仙浪声淫叫。 「哦,好舒服~娘亲的阴道好暖和……吸得紧紧的……」沫千远浑身打颤。 冒着丝丝白气的水面,刚巧没过他的胸口,水中清澈见底,底部都是打磨过的石块,坐在泉水之中,在尽享淫乐肏穴的同时,也感觉到神清气爽,惬意悠然。 顾卿仙被迫骑坐在儿子的股间,美腿向两侧跨张开来,柔荑搭在儿子的双肩,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当子宫媚肉的粘膜密密包裹肉根,开始主动摆动柳腰,肉臀在水中快速沉浮,裹在肚兜里的圆滚丰乳时而拍打着水面。 「娘亲,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顾卿仙咬着红唇,没有理会他,只一个劲地晃动肉臀,享受甜美的快感。 彼此晃动身体,不断甩出水花,性器相互摩擦,腔内的爱液与泉水混合在一起,已经达到了清洗身体的目的。 沫千远满满地长大手掌,抱住娘亲两瓣肥臀,指缝里挤出数道丰腴的嫩白臀肉,丰满女性的肉体,搂抱的触感太过充实,恨不得竭尽全力,把母亲的娇躯又揉又捏,这种弹性十足,又绵软无比的触感,瘦弱的女性根本无法比拟。 「啊唔~我儿手指太粗暴了……」顾卿仙淫乱地扭动着肥臀,肩后的秀发都散开来飘在水里。 他掀开母亲的肚兜,便见数缕白色奶汁甩出,溅到了他的脸上,迫不及待地把头埋到母亲的胸口,嘴巴含住乱晃的丰乳,再度吸吮着的奶水,口齿不清的说道:「滋滋……唔……没办法,娘亲的屁股这么大,滋滋……不捏的话……吧唧……儿子心里痒得慌。」 「嗯……那也不可以用这么大力捏为娘的屁股呀……啊……又咬为娘的乳头……还有鸡巴也碰到了为娘的子宫……一同刺激为娘的身体……真是不像话……啊……」 沫千远使劲揉搓母亲的肥臀,把绵软的臀肉往中间起,感觉抽插在她膣腔里的肉根更加的密实了,不禁叹道:「娘亲丰满的屁股肉,间接的挤得鸡巴可真舒服~」 享受到儿子的肉根在阴道里起起伏伏,不断的冲击她的子宫媚肉,丰乳和肥臀也被他同时玩弄,顿时她的呼吸变得粗暴,眼角浮现泪珠,嘴边挂着唾液,满脸销魂荡魄,渐渐地理性也消失了。 沫千远疯狂地往上顶这个淫荡好色的母亲,巨根顶得她婉转娇啼,浪语成篇。 「啊……嗯……娘的好儿子……啊……太会插娘的骚穴了……插得好舒服……插死为娘了……啊……一直插在为娘最为敏感的地方……我儿的鸡巴……简直就像是为了为娘而存在的呀……不……不对……这根大鸡巴本就是为娘的东西……实在好美……啊……你明明是娘的亲生骨肉……却被你肏弄着孕育你的地方……」 虽然浪语断断续续,但沫千远可是听得真切,看来母亲的内心是个极度渴望性欲的淫妇,只不过平日里装得一脸严肃高傲的样子。 她抱紧儿子钻在肚兜里的脑袋,双腿勾住他的腰肢,娇躯扭曲的样子显得非常淫荡,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 沫千远吐出勃起的乳尖儿,从肚兜里探出头来,一手探入母亲的背后,扯下蝴蝶绑带,再将肚兜从她的脖颈上取下,露出两团柚子状的涨奶肥乳,自顾欣赏着母亲骑坐在身上晃动的模样。 顾卿仙见儿子一时不动,便也停下动作,娇喘吁吁道:「呼呼……我儿怎么了……快动呀……为娘就快要丢精给你了……」 趁此母亲淫性大发之际,他厚着脸皮说道:「娘亲,不如你喂儿子吃奶吧~」 「你不是正在吃么……」 「想要娘亲抓住自己的奶子喂给儿子吃~」 「真是的,吃吧,大色坯!」 顾卿仙抓住自己一只涨奶右乳,勾着儿子的脖子,便要来喂他。 怎料沫千远却向后缩着脖子,坏笑道:「娘亲挤奶水给我就好,我会张嘴接住的。」 「你!爱吃不吃!」顾卿仙顿觉有些羞耻,便拒绝了儿子的要求,可是经不住儿子又挺动屁股,温柔地肏弄着她的骚穴,心神荡漾间,手儿一紧,挤出一缕白色奶浆,准确无误地朝着儿子大张的嘴巴射去。 沫千远伸长舌头,接住奶水,不过仍有少许飙射到了他的脸上,贪婪吞咽奶水的同时,还不忘抽插母亲的蜜穴。 顾卿仙被插得娇躯乱晃,只是奶水有点射不准儿子的口腔,只得两只奶子同时捏住,一起朝着儿子的脸庞胡乱喷射。 猛插数十记后,沫千远被奶水糊了一脸,嘴巴、眼睛、鼻子、甚至连耳朵都遭受到母亲奶水的侵染,整个脸庞白浊一片,面目全非,虽然没吃到多少,但是看到母亲如此淫骚的模样,内心已经十分地满足,已然有射精的欲望,肉根开始跳动得厉害。 顾卿仙也已濒临绝境,如此渴求道:「要射精的话……就把鸡巴贴住为娘的子宫口射出来……」 沫千远再次含住了母亲的肥乳,抱紧了她丰满的娇躯,肉根在蜜腔里越插越快,终于在最后一下,死死抵住她深处的子宫,龟头磨滑着密密颗粒状的媚肉,射出大量浓浓阳精。 「啊啊……鸡巴摩擦着花芯……啊……好棒……好旺盛的精液……射得子宫满满的……啊,烫,好烫,不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啊,要,要去了……啊……远儿,吻我……娘亲要丢给你了……我们一起双修……」 沫千远吐出含得紫红的乳头,吻住母亲朱润红唇,只听她琼鼻里细细闷哼:「呜呜呜呜……」 感觉母亲的阴道勒得好紧,像是在绞缠肉根一样,软腻的宫口里也喷出了热热的淫液,浇灌着颤抖的肉根。 母子彼此阴阳融合,同时运转双修之法,保持着静坐交媾的姿势,互相摄取彼此体内的阴阳元,良久过后,仍是不肯分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 沫千远再一次开发了母亲的肉穴,甚是洋洋得意,暗想今后看能不能再找机会,在不摄取原始阳元的赌约之下,与母亲再度风雨一番。 顾卿仙暗道:「丈夫以前都没有让我这般舒服过,只有儿子才能满足我,感觉已经有点迷恋他的鸡巴了,以后只有一次和他再度欢好的机会,可怎么办哟……」 转念又一想:「我怎么能对儿子有这种想法呢,真是个罪孽深重的龌龊女人。」 第七十二章 创建宗门 自从蜂后答应加入玄羽宗,便撤除了流沙峡谷的禁制,禁制一经撤出,峡谷外围的流沙陷阱也随之消失,如今哪怕是外人,都可以进出自如。 近三个月来,蜂后率领众多蜂族弟子,开始在沙漠之中猎杀魔兽,获取内丹,收集突破用的异果,为族中弟子提升修为。 露儿已经开始服用蜂皇玉浆,准备接替蜂后的王位,她的身体逐渐地起了变化,双乳变得异常膨胀,后臀也越发肥大。 蔚蓝的天空,有一红一黄,两道光芒掠过天际,原来是得道修仙之人,一男一女,踏剑而行,缥缈的身姿如展翅的飞鸟,漫过茫茫云层。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袭黑纹白袍,盘髻清爽挽起,横插一根银质镶红宝石的簪子,留有两条长长系带,飞空之时,系带随风飘荡,咧咧作响。 鼻梁高而直,嘴唇阔而不肥,眼睛清澈和善,整体看上去,容貌不算出众,不过倒是一脸的英姿正气,身材健壮,算不得魁梧,袖袍里裸出的肌肉隐隐而显。 若处于人群之中,也许他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物。 而女子就不一样了,约莫三十多的美艳妇人,一袭绸红裙裳,如蝶翩翩飘飞,丰满的娇躯,被劲风吹拂得凹凸有致,芳容足以倾国倾城,若处于人群之中,定是万众瞩目。 「娘亲,不远处就是灵汐村了。」男子原来是沫千远,他指着靠近海岸处的小渔村说道。 顾卿仙抬起柔若无骨,弯如月牙的嫩手,遮在桃花美目前,挡住刺眼的阳光,美眸翘望远处,妙声回道:「嗯,这村子的景色倒是迷人。」 沫千远已入结丹后期,获得第二次原始阳元,而母亲也答应过和他一同前往灵汐村,看望柳笙香,这个从未见过的儿媳妇。 二人远远便瞧见,柳氏母女在院外的露台处等候着他们。 沫千远飞飘而下,躬身拱手言道:「小婿见过主母。」 柳若眉依然一脸的严肃,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以此回应他。 柳笙香笑盈盈地迈下露台的阶梯,面朝飘下的顾卿仙,大方地施了一礼:「儿媳见过娘亲大人,娘亲万福。」 「儿媳倒是生得落落大方,配我儿子绰绰有余,且过来让为娘好好瞧瞧。」 顾卿仙脚下的落花高跟靴率先着地,踏出一抹尘埃,笑着对柳笙香招了招手。 柳笙香碎步莲莲,一袭粉纱襦裙随之飘动,近前去拉着顾卿仙的玉手,清纯无邪的脸庞总是那么明艳动人,讨人喜爱,灵动的眼眸子眨了眨,柔声说道:「早听夫君说过,娘亲是个大美人,如今一见,比想象中还要惊艳几分。」 「咯咯~既然儿媳唤我一声娘,那为娘也不能让你白叫。」 顾卿仙对这儿媳甚为满意,心中喜悦,手儿一翻,从空间袋中化出一物,是一只火红色的发钗,钗身雕刻回首凤鸟,末端垂下火红七尾。 说道:「此物名唤离火凤钗,是具中品灵宝,可御离火应敌,乃为娘祖上所传,如今你既做我儿媳,理当传于你手。」 柳笙香凝望递来的凤钗,连连摆手道:「这灵宝会不会太贵重了些,儿媳不能收。」 「怎么,嫌弃为娘所赐之物?」 「不是这个意思,儿媳喜欢得紧……」听顾卿仙的言辞,柳笙香便不敢拒绝,将其捧于手心,再度施了一礼,微笑道:「多谢娘亲大人~」 此时柳若眉脚踏细锥高跟鞋,黑丝美腿在雾纱裙摆中交错迈动,摇曳着曼妙婀娜的身姿,轻盈曼妙步来,朝顾卿仙拱手道:「多年不见,顾仙家容颜不改,芳华依旧。」 顾卿仙当得起仙家称呼,毕竟已入炼虚境,也常有外人如此尊称,她回礼道:「亲家主母谬赞了,还要多谢这些年来你对远儿的照顾。」 「哪里,哪里,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没尽到什么责任,倒是小女自幼陪他成长,相濡以沫。」 「早就听闻柳笙香生得小家碧玉,清丽娇俏,如今一见,果真甚得我意。」 「只是小女被宠溺惯了,性子骄横,日后还劳远儿多加担待。」 「既是二人两情相悦,又心生喜欢,不管是苦还是甜,那都是他们的人生经历,我们这老一辈的,就不去操那些闲心了。」 「顾仙家说得极是,屋内略备薄酒,不如我们进屋去聊。」 「也好,未能参加儿子的婚事,甚是遗憾,理当陪儿媳和亲家主母小酌几杯。」 言罢,四人双双步入屋内。 顾卿仙陪着柳氏母女闲聊了一上午,说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当吃罢午饭,她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说是要继续探查顾长英身亡一事。 当顾卿仙一走,柳笙香便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沫千远。 沫千远不知所措,忙问道:「娘子,怎么了?」 柳笙香不解问道:「才数月不见,相公是如何就达到结丹后期的?要知道,我还一直是结丹初期呢!」 「这个,这个,唔……」沫千远想了想,认为和蜂后双修一事只能老实交代,便回道:「娘子,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你可莫要生气……」 「娘子不生气,你且说说看~」 「我无意中得到一门双修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在流沙峡谷中,与那蜂后阴阳双修,受益匪浅……」说话的同时,他一直盯着柳笙香的俏脸看,生怕她生气。 「与蜂后阴阳双修,受益匪浅……」柳笙香喃喃自语念道,普通双修她自然明白,不过是掌对掌罢了,但是说到阴阳双修,突然意识到是需要肉体交媾,以身体互为炉鼎,这才惊讶道:「啊!相公是说!」 「确实如此,我与蜂后已有那男女之欢……」 对于修仙的夫妻来说,若男方高于女方的道行,向来会是妻妾成群,多收备以双修的伴侣,又或者是女方为尊的,便会有三夫四侍,此事人们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极少才会有一夫一妻的。 柳笙香闻言,并未生气,笑着说道:「相公既然有喜欢的人,那就迎娶过门吧,只不过香儿还是大夫人,以后叫二夫人给我提鞋,嘻嘻~」 沫千远顿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娘子,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不介意当然是不可能的,谁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相公,不过相公喜欢,就不能让相公伤心,而且她能帮助相公提升修为,自然是不可多得好事。」 「娘子~」沫千远听到柳笙香此番言辞,喜得将她的娇躯抱入怀里,便要去吻她的小嘴唇。 「咳咳——」 柳若眉故作咳嗽,吓得小两口连忙分开,她坐在椅上,品着茶水,板着脸,满心不悦,斥责道:「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娶第二位夫人,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些,亏我香儿一心一意对你,你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也太不像话了!」 向来阴九大陆女尊男卑,她都还未曾替女儿另招夫婿,反倒被这小子迎来妻妾,自然是懊恼沫千远的做法。 沫千远也不恼怒,只怯怯回道:「主母说得是,那此事就暂且作罢。」 「刚才你娘亲还说了,不管是苦还是甜,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柳笙香无视母亲,一屁股便坐到沫千远的腿上,温柔地搂着他的脖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的眼睛。 「你这单纯的傻丫头,日后定是要吃大亏的!」柳若眉瞪着女儿,气得把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沫千远不敢太过放肆,连忙起身,扶柳笙香坐回原位,拱手言道:「其实迎娶蜂后,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柳若眉也不问什么原因,只是心生怒意,冷冷横了他一眼。 沫千远继续说道:「蜂后答应小婿,率领蜂妖一族加入我玄羽宗,仍奉主母为宗主,而且可以在流沙大峡谷内建立宗门。」 「我就说吧,相公和那女人欢好,定然是另有目的的。」柳笙香插嘴说道。 柳若眉一愣,暗自寻思着,若得到蜂妖一族的加入,相信玄羽宗定能快速崛起,儿女情长这些琐事就显得微不足道,毕竟修仙之人当然是以修炼为首要目的。 之所以要成为宗主,也是为了日后能够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再者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免得日后遭晚辈们议论,必须玄羽宗毁在我柳若眉的手中,背后讥笑嘲讽的人不计其数,毕竟身为修仙之人,时日何其漫长,总不能背负骂名而苟且于世。 她虽能理解沫千远的一片苦心,但也没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仍然严肃说道:「就算是如此,那你也应该先和香儿商量,怎可随意招蜂引蝶的。」 「是小婿的不是,还请主母见谅。」沫千远知道柳若眉还在气头上,便顺着她的心意说话。 「娘亲,你就别责怪相公了,相公为了重建宗门一事,也是累得心力憔悴,瞧瞧,相公比以前都瘦了不少。」柳笙香摸着沫千远的脸颊,柔情似水地说道。 「算了,此事暂且不提,待我见过这妖女,再做决断。」 听到主母松口,知道她也只是想找个台阶下,沫千远赶忙回道:「如此也好,一切听从主母安排,主母若说不行,小婿一定不敢纳妾。」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之前说与蜂后阴阳双修,所以才修炼神速的?」柳若眉重新端起茶杯,再度小抿一口。 「嗯,小婿修炼的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据说长期修炼,可令对方女子提升阴元品阶。」 柳若眉闻言,呛了口茶水,「咳咳……」提升阴阳元品阶的功法,可谓世间罕有,据典籍记载,还是前朝时期出现过类似的功法,如今早已失传,嫩白的手儿抚了抚胸口,敞开的黑纱襟口处,半裸的丰满酥胸随之颤抖,不可置信问道:「此话当真?」 「小婿无意中得到一副卷画,画中的女子托梦给我,确实是这样交代的,还是说她是前朝的什么妃子。」 「是么,那蜂后与你阴阳双修过后,她可有提升阴元?」柳若眉美眸中精光闪烁,暗想若果真如此,也许自己也能够和小婿阴阳双修试试……毕竟谁不想羽化成仙呢,这世俗的伦理枷锁,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而且相信女儿也是能够理解自己的。 「她还未曾提升,可能还需要些时日吧。」 「哦……」柳若眉原本有些失落,突然眼眸流动,视线落在女儿身上,说道:「香儿最近修为停滞不前,你们夫妻二人理应阴阳双修,帮助她提升下修为。」 「主母说得极是,只是香儿还未曾习得双修功法,不如我陪香儿去趟齐罗城,看看能不能替她寻本秘籍。」柳笙香学过什么功法,沫千远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不必了,我私藏的宝库中就有双修功法,取来便可。」 「可是娘亲向来不屑修习此等功法,还嗤之以鼻,教育女儿,说只有道心不稳的人,才会修习此等下三滥的……」柳笙香只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但见娘亲的脸色越发难堪,便紧闭樱唇,不再言语。 「你相公都已经修习了此法,难道你打算让他日后与别的女人阴阳双修!」 柳若眉怒嗔道,真不知女儿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如今不但教导女儿要修习此法,而且自己都打算修习,当然,和不和小婿阴阳双修,这个另说,先要看女儿身上的成效,再做决断,毕竟可不能随意乱了心性。 「女儿学就是了,干嘛吼人家。」柳笙香嘟着红润润的唇儿,满脸的委屈。 沫千远拉住柳笙香的嫩手,俩人小半年未见,你情我浓,爱意绵绵。 柳若眉实在看不下去,便起身道:「建立玄羽宗迫在眉睫,我去取来私藏宝库,随后便一同前往流沙大峡谷吧。」 「好嘞~娘亲慢走~」柳笙香笑嘻嘻地说道,娘亲还未出门,眼角就已经斜瞟相公散发雄性气味的身体。 待柳若眉出门,夫妻俩便紧密搂抱在了一起,吻得不可开交,逐步移到闺房之内,倒在香气扑鼻的软塌里,享受夫妻间的鱼水之欢。 第二日,三人离开了灵汐村,入得流沙大峡谷,只因宗门的宫殿还在建造,母女俩暂时居住在以前沫千远住过的蜂巢小屋里。 柳若眉为了建立宗门,也是毫不吝啬,取出百万灵石,命蜂妖一族的属下在附近村落发布告示,招收劳作的普通凡人,对于能够修仙之人,更是不问出身,不问来历,来者皆可加入玄羽宗。 沫千远更是以建立宗门为己任,四处奔走,而且当下有三件事情急需去办,一是白蛇女王答应过他,可以来宗门做护法,二是水姐还在万妖宗,也可以邀来宗门做执事长老之类的,毕竟她只有筑基后期修为,三是该去齐罗城找蓝婷萧,获得财物的支持。 深夜子时,在齐罗城的东南方,一处偏僻的破庙里,沫千远独自坐在残破的屋檐上,望着天际一轮皎白圆月,拿出当初白蛇女王送他的竹筒,抽开榫头,便听一声震耳尖啸,竹筒里射出一枚耀眼的蛇形红色火芒,照亮了正片漆黑夜空。 然后他开始闭目养神,打坐修炼,静候白蛇女王来此寻他。 不到半个时辰,但觉一袭凉风吹过,飘来一股百合花的香味,一名身姿妖娆的美妇,悠然落到沫千远的身后,柔软玉指轻捻他的双肩,妖媚玉首探在他的耳畔,饱满莹润的红唇微启,吐出的香气吹入他的耳孔,发出魅惑醉人的嗓音:「小道友~深夜唤本王前来,是馋本王的身子了么~」 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眼,深深吸了口香气,但觉神清气爽,美妇的体香甚是好闻,调侃她道:「你好骚哦,不会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吧。」 白蛇女王的俏脸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微眯淡黄色的蛇目瞳,媚笑道:「咯咯~既然小道友深知我意,那还不快些与本王快活~」 言罢,她便从身后将饱满的双峰挤压在少年的背后,白嫩的玉手探入他的衣襟里,肆意爱抚他宽阔的胸膛。蛇形本淫,可她听从沫千远的吩咐,已禁欲数月之久,早已饥渴若狂。 沫千远回道:「此处是屋檐,难道你要在这里快活?」 「就是因为没有在屋檐之上快活过,所以才觉新鲜嘛~再说这荒郊野外的,也不会被人瞧见,更觉刺激呀~」 「呵呵,好,那我便来尝尝这新鲜刺激的滋味。」 沫千远转过身去,抱住了白蛇女王柔软的娇躯,吻住了她莹润的红唇,双手剥开她白色的交领襦裙。 白蛇女王也不甘示弱,迫不及待帮他脱去衣袍,握住了他肿胀的大肉根,腿心里早已淫水四溢,玉手紧拽肉根,便捣入到骚痒的屄穴里去。 沫千远开始缓缓抽弄,只不过担心这破败的屋檐,随时会有塌陷的可能。 没肏弄几下,白蛇女王便将双腿化成蛇尾,粗长的蛇尾缠绕屋檐一角,盘成一圈,柔声道:「尽管狠狠肏本王的小穴,这屋子不会榻的。」 沫千远闻言,便兽欲满满地肏弄着半人半蛇的香艳娇躯。 除了享受肉欲外,沫千远也开始与白蛇女王聊起了正事,屁股重重一挺,肉菇摩擦骚穴,问道:「当初你答应来玄羽宗做护法,如今怎么说?」 白蛇女王俏脸坨红,阴道紧箍肥胀肉根,迷离若醉地回道:「本王现在还不能走,自从上次泄露了教派情报,原以为你在万妖宗无足轻重,不会有人相信你,谁知因为此事,导致教派大败,本王感觉已经被人怀疑了,现在若走,定会给你带去祸端。」 「哦,这样啊……」沫千远顿了顿,想想也是,若她此时加入玄羽宗,一旦泄露军情的事迹败露,定是会惹祸上身。 「嗯……小道友怎么不动了~」白蛇女王扭了扭半覆蛇鳞的美臀,盘缠的蛇尾也随之蠕动。 沫千远重重戳了一记收缩不止的骚穴,说道:「只是感觉有些遗憾罢了,即将创建玄羽宗,正缺能够执事的道友。」 「啊!有什么好遗憾的,不如本王再告诉小道友一个军情,若是万妖宗再度挫败两派,兴许本王也能够脱离苦海,加入玄羽宗了。」 「哦,说来听听。」 「三个月后,也就是六月初七,两派将大举进犯黑海水域。」 「之前不是进攻黑海水域,也没讨得什么便宜吗?怎还会再度来犯?」 「小道友有所不知,这回教派中准备了大量的御水符箓,水中作战,将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行动受阻。」 沫千远想了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就算有大量的御水符箓,若再度强攻黑海,也是一场相当艰难的战役,毕竟黑海乃万妖宗的天险屏障,多数妖族熟悉水中斗法,还不如再度从紫虚森林杀入万妖宗。 见沫千远不说话,白蛇女王想起一事,问道:「本王曾经告诉过小道友,双修之法妙处无穷,交媾时更是快活无比,你可有习得此法?」 沫千远暗想,这妖女还真是的,三句话离不开淫骚儿字,便回道:「当然有,待会便让你享受双修功法的妙处,绝不会让骚货道友失望的。」 白蛇女王的蛇瞳暗现红光,兴奋地抓捏他的两瓣屁股,蛇尾渐渐缠上他的双腿,柔嗔道:「真是的,小道友说话越来越粗鲁了~就算本王是骚货,也不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嘛~」 「呵呵,那我就用大鸡巴,肏得你说自己是骚货为止!」沫千远踮起脚尖,粗壮的肉根把她整具又痒又骚的肉壶都给挑了起来。 「啊!好猛~本王最喜欢小道友这个样子了~」 彼此吻住了双唇,在屋檐上尽情淫乱纵欲,各种姿势换了个遍,双修之法也持续了数了时辰,肉欲之欢直至天明方休。 沫千远与白蛇女王刚刚分离,只见一名面貌俊俏,玉树临风的白衣男子,从树林之中缓步迈出,此人竟然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笑雁风! 他嘴角上扬,阴邪冷笑:「若不是留你小子有用,定然让你死无全尸,不过也不急于一时,用不了多久,终究会落在本尊的手掌心里。」 白蛇女王回到齐罗城的住宅,躺在软榻里,刚歇息个把时辰,便有数位修士将宅邸围了起来。 笑雁风率领数位修士推门而入,大手一挥,对尚未起床的白蛇女王大声喝道:「抓起来,禁锢在震北城的大牢里。」 白蛇女王不明所以,刚想反抗,却已被一条金芒绳索给牢牢捆住,身体动弹不得,被一名修士扯住头发,从床榻里粗鲁地拽起来,只得娇声怒喝:「你们这是作甚!本护法所犯何事?」 笑雁风讥笑道:「呵呵,所犯何事,难道你心中不知!」 白蛇女王一愣,暗道,难不成,泄露教派从紫虚森林进攻万妖宗一事,已经败露了,不过她嘴上仍是说道:「不知,本护法要见掌教!」 「呵呵,昨晚你对沫千远那小子说的骚话,要不要本护法重述一遍?」 「你!你竟敢跟踪本护法!不入流的狗东西,尽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白蛇女王心知无从辩解,只得放声怒骂。 笑雁风重重扇了白蛇女王一耳光,骂道:「臭婊子,竟敢辱我!你这千人骑,万人压,乱人入的贱母狗!就该剥皮抽筋,挫骨扬灰,给本尊押下去!」 白蛇女王暗自叫惨,被关押在震北的地牢,只怕这辈子都无从再见天日。 沫千远御剑飞行,前往万妖宗,当受到万妖宗的弟子拦截时,听闻他的名号,皆以礼相待,一路畅通无阻,想来是曲清娘娘特意交代过族人的原因。 来到千鹤雪峰,见到曲清娘娘,说出白蛇女王告知军情一事,三个月后,六月初七,两派将会大举进犯黑海水域。 曲清娘娘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要硬攻黑海水域,这岂不是要两败俱伤。」 「在下认为,此事不会这么简单,不可轻信,若要硬攻,还不如直接从紫虚森林杀入,反正他们早已准备好避毒宝具,何必进犯天险之地。」沫千远回道。 「嗯,小道友言之有理,不过也不可不防,这样吧,事后本宗派人去查探一番,看看虚实再做打算。」 「也好,那没有事的话,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小道友这么急着走作甚,何不陪本宗喝上一盅,今日特意前来告知军情,理当奉为上宾才是。」曲清娘娘甩动银色狐尾,饶有兴致地盯着沫千远的脸颊。 「多谢娘娘美意,只是在下想先去天陵城,看望故人。」 「哦~原来是去私会心上人,那好吧,本宗就不强留了,小道友慢走。」 沫千远回到天陵城,与尤皇寒暄了一番,便去城中客栈与水妙仙相会,俩人小别胜新婚,刚见面二话不说,直接亲密拥吻。 月色撩人的夜晚,相爱的人最终会缠绵在一起,除此之外,也会有孤独静寂的身影,俏立在屋檐之上,潜伏于黑夜之中,任凛凛冷风吹拂,漆黑的衣裙咧咧作响,一双包裹黑色丝袜的美腿时而隐现,极细的软剑在月色下反射出阴冷寒光。 郁菱芳身为鬼煞狱的杀手,最近接到一桩任务,便是要刺杀一名百谷修仙派的弟子,名唤蓝锋,若此事成功,她便可晋升为堂主,在此之前,已经执行过上百次危险任务,死于她剑的亡魂不计其数。 她早已探得蓝锋,此人最近常居住在齐罗城的云梦楼里,所住的房间也了如指掌,甚至对他的生活习性都已查明,此人最是喜欢子时与女子欢好,到了丑时一刻方开始入睡。 彼此都是结丹初期,心知正面斗勇讨不到便宜,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杀他自然要趁其精疲力竭之时,欲将入睡之际,最是容易得手。 她俏丽的身姿一动不动,头戴幕篱斗笠,帽檐垂下的朦胧雾纱之中,隐约有一双狭长的狐媚眼,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远处的窗台,即便男女在屋内交合,她的内心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就像是尊没有呼吸的死侍,静待时机一到,便会让人猝不及防,取其项上人头,只在一息之间。 第七十三章 主母偷窥 近些时日,蓝锋一直在云梦楼里花天酒地,晚上陪寝的妓女都会换着花样来玩弄,而且每晚的女子都会不同,有时兴起,甚至招来数名女子共同陪寝,至于花销用的灵石,用完了便去找姑姑蓝婷萧索要,可谓一掷千金,挥霍无度。 蓝婷萧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就这么一个侄儿,多次劝说也无济于事,只好由着他的性子来。 郁菱芳俏立在的屋檐之巅,紧盯远处楼阁中的窗台,瞧见蓝锋赤身裸体,与一名妓女相拥而眠,约莫睡下一炷香的时间,她随意挥动【陵白】软剑,幻化出无形虚影的荆棘,环绕在自身四周,二指滑过剑刃,泛现一层绿光,手儿一翻,掌心中化出一只金甲魔蝎,爬上她的左侧肩头,悄悄隐藏了起来。 手中再化一副恶鬼面具,遮住了幕篱斗笠下的冷艳俏脸,高跟鞋踏上银白飞剑,紧闭周身气息,鬼魅般的身姿,融入漆黑的夜里,悄然朝着蓝锋所在的窗口飘去。 蓝锋睡得正酣,突闻窗门碎裂,一名黑衣女子持剑袭来,细长的软剑伴随数道荆棘藤蔓,刺向他周身数处要害,绿芒剑尖更是直逼他的喉咙。 还好他反应及时,一手擒住了刺来的剑身,剑尖离喉结仅差了半寸,但是身体各处遭受荆棘划伤,疼得凄厉惨叫,猛然运起掌心,一掌拍在女子胸口,将她身体拍飞出去,撞碎了屋里的案桌。 同床而眠的妓女尖叫一声,赤身裸体,连滚带爬,下了床榻。 郁菱芳一击未能得手,也不去管爬下床的妓女,高跟靴踩碎地板,纤柔的身姿旋转飞跃,再度挥剑朝蓝锋刺去。 蓝锋从床榻站起,化出折扇,击偏刺来的软剑,另使出傍身法宝,名唤【八卦炁玄镜】,铜镜悬空飞转,在郁菱芳身后一丈处停了下来,倏地射出一道强烈的白色光芒,映出一个「炁」字。 郁菱芳手腕扭转,软剑如灵蛇摆舞,追寻他的胸口挑去。 蓝锋转动折扇,顺着袭来的软剑回旋飞绕,大声喝道:「给我死!」 只见浮空的【八卦炁玄镜】,射出的「炁」字,映在她的腰后,瞬间烧然了她的黑衣。 郁菱芳感觉到腰后传来剧烈疼痛,如烧红的热铁,烙上了娇嫩的肌肤,她坚韧的忍耐力远超常人,硬是咬紧牙关,不躲不避,继续挥剑近身刺去,将蓝锋死死逼入墙角。 蓝锋汗如雨下,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敌人,忽见她左肩窜出一物,一只金甲魔蝎甩出蝎尾,冷不防间,便刺中了他的左眼。 顿时惨痛如猿猴嚎叫,当下失了分寸,喉咙一凉,鲜血喷涌而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目,跪了下来,噗通倒在床榻里。 郁菱芳一经得手,便拍灭了腰后燃起的火星,收回了金甲魔蝎,重重甩动软剑,剑身抛出一连串的血珠,溅洒到了墙面上,就像是嫌弃此人的鲜血,玷污了她手中的【陵白】宝剑。 而蓝锋的宝兵她都弃之不要,立刻跃入窗外,踏剑远去,遁入黑暗之中。 发生的这一幕,不过只在数个呼吸之间,当其他人赶到时,早已没了杀手的踪影。 蓝婷萧听到半夜有人敲门,便遣丫鬟去问,才得知侄儿蓝锋的死讯,慌忙穿妥衣物,赶去云梦楼。 可是当见到侄儿的尸首,已然溶解过半,尸身绽放朵朵雏菊,面容都已模糊不清,惨状不堪入目,想到万妖宗灭她宗门,如今连唯一的血亲也尸骨无存,不禁嚎啕大哭,内心凄寒无比。 沫千远本想陪水妙仙去见蓝婷萧的,但是水妙仙知道她痛恨对万妖宗,还是放之不下,便拒绝了沫千远的好意,一同回到了流沙大峡谷。 柳氏母女听闻是沫千远结识多年的道侣,与她相处倒是融洽,没有像蜂后那么排斥,便给她安排好了住处,交代了一些创建宗门的琐事。 而沫千远独自一人,前往齐罗城去寻蓝婷萧了。 刚来到蓝婷萧的宅邸,便听到院子里有女人哭泣的声音,心中倍感焦虑,也就懒得敲门,直接翻墙跃入院中,只见蓝婷萧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两名丫鬟杵立在她身后,一人端着洗漱用的脸盆,一人托盘里放着一碗米粥和几蝶小菜,丫鬟说道:「主母,粥又凉了,奴婢重新给你做一份吧。」 蓝婷萧未回话,突然听到有人翻墙而入,落下重重的脚步声,抬头寻声望去,原来是沫千远,便不顾在场的丫鬟,起身向他奔去,一把紧紧扑入他的怀里。 沫千远抱紧她的娇躯,感觉到肩头有泪水滴落,便关心问道:「萧姨,你这是怎么了?」 蓝婷萧嘴唇颤抖,哽咽回道:「呜……侄儿……侄儿蓝锋……昨晚……遭受鬼煞狱的杀手……已经命丧黄泉……」 「什么!鬼煞狱!难道是有人出钱买凶,可知他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沫千远倍感震惊,要知道,蓝锋可是萧姨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之人,如今遇害,真担心萧姨悲伤过度,一夜白头,定是要好生安慰她。 「不知……可怜我苦命的侄儿……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呜呜……」 「萧姨不要太过伤心,此事我一定替你查明真凶。」沫千远摸了摸她的头发,又瞅了两个丫鬟一眼,对她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把手里的东西搁在桌上。」 「奴婢遵命。」两名丫鬟不敢多言,心知沫千远和蓝婷萧的关系非同寻常,放下东西,就各自回了房间。 沫千远拉着蓝婷萧的玉手,坐到院子里的石椅旁,见她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甚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叫人心疼,便拧了一条毛巾,替她擦拭布满泪痕的俏脸,关心问道:「萧姨,你还一直没吃东西吧。」 「吃不下」蓝婷萧受到他的关爱,顿觉心里舒坦许多,声音没再哽咽。 「我喂给你吃。」沫千远端起米粥,捏着勺子,喂到她的唇边。 蓝婷萧只好张开樱唇,吃掉勺里的米粥,见沫千远痴痴凝望着她,想到身为长辈,竟被养子喂食,顿觉有些羞愧难当,便从他手里接过碗勺,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对了,你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沫千远见萧姨有此一问,却不敢说明来意,只回道:「没事,就是想萧姨了,来看看你。」 蓝婷萧咽下口中米粥,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口,也不去追问他,只像个小女人一样,低声说道:「那你可不许走,要好好陪陪萧姨。」 「嗯,我哪儿都不去,就陪着萧姨。」 蓝婷萧浅浅一笑,便把米粥喝完,然后扭臀起身,侧着丰腴的娇躯,坐在了沫千远的大腿上,把头枕靠在他的肩头,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搂住他。 半晌过后,沫千远才问道:「既知是鬼煞狱的杀手,可还有什么线索?」 「听云梦楼的人说,那人使的是一柄三尺软剑,剑身有小朵白色雏菊,而蓝锋中剑过后,不到一个时辰,身体就被剑上的毒液给溶解了。」 沫千远愣了一下,以此特征,想到一人,暗道:「鬼煞狱的人,三尺软剑,剑身附有雏菊,难道是师姐郁菱芳!」 他没有说出口,想着只有等寻到郁菱芳,当面问个清楚,才能知道背后买凶之人,又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师姐舍身犯险救过自己一命,不知后来有没有受到宗门的惩罚,现如今又过得如何了,等宗门的事情忙完,也该找个机会,去六合城寻她。 蓝婷萧松开他的脖子,从空间袋里化出一物,是一面八卦铜镜,乃下品灵宝,说道:「那杀手被蓝锋的【八卦炁玄镜】射中后腰,身体定会留下一个」炁「字伤疤,此灵宝你就先留着,日后若遇到此人,也好替萧姨手刃仇敌。」 沫千远接过八卦铜镜,仔细看了看,回道:「好的,日后我定当留意。」 由于蓝婷萧心情低落,往后的半个月里,沫千远一直陪在她的身旁,就算宗门创建在即,也都暂时搁置。 俩人足不出户,白天阴阳双修,夜晚肉体缠绵,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蓝婷萧的修为已然达到筑基巅峰,而且原本只有三阶中品阴元的她,竟然提升到了四阶上品,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修炼至元婴期,原本一些不敢想的事情,如今也开始转变观念,甚至萌生了替云倾宗复仇的想法。 一日,蓝婷萧说道:「远儿,如今我已达到筑基巅峰,不如陪我去寻异果吧,萧姨想要突破到结丹期。」 沫千远二话不说,回道:「好的,我们现在就去。」 俩人前往不星谷,一直深入谷中,斩杀魔兽,搜寻异果。 沫千远正陪蓝婷萧斩杀魔兽的时候,突然听到鸳鸯戒传来柳笙香的声音:「相公,宗门的建筑已然快要竣工了,不知相公何时归来?」 沫千远纳闷问道:「哦,怎么这么快。」 「最近招收了近千劳作的凡人,都在帮忙建造宫殿,所以才比较快,萧姨她还好吧?」 「她最近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巅峰,心情很好,我正陪她在寻找突破用的异果,应该很快就能回去。」沫千远一剑便斩掉了一颗魔兽的头颅。 「那就好,相公可要早些归来,对了,娘亲去了齐罗城,也许会去拜访萧姨。」 「主母来做什么?」 「还不是想看你为何这么久都没归来,而且你说萧姨可以给宗门资助些资源,却一直没有下文,之前宝库里的灵石已经消耗不少,她心里急得慌,便说要亲自去拜访萧姨。」 「是,是么……」沫千远望了不远处的蓝婷萧一眼。 她将地上魔兽的尸体收入空间袋中,夫妻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等他们传音结束,才笑着对沫千远说道:「你有事找萧姨,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不高兴,毕竟蓝锋一事……」 「先不提他,萧姨早就答应过你,会给你备妥创建宗门的资源,回去就拿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沫千远见萧姨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想找柳若眉要一颗太古炼元石。」蓝婷萧笃定,柳若眉一定私藏有太古炼元石,毕竟做了玄羽宗多年宗主,历代死去的宗主也会留有太古炼元石。 「你要来作甚,难道打算等入了元婴期,重炼肉身所用?」沫千远倍感惊讶。 「不是的,我想等入了结丹期,去震北城开店做生意。」 震北城属于阴阳九离教的地盘,城里的营收都直接归于教派,但是教派也定了个规矩,若上交一枚太古炼元石,就可以让外人在城里开店,而此物极难获得,就算有灵石也不一定能买到。 沫千远疑惑不解,问道:「萧姨在齐罗城的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何要去震北城?」 「震北城比齐罗城可要繁华不少,再说了,萧姨在震北城做生意,也容易给玄羽宗探来一些有利的情报,全当是给宗门安插在震北城的暗桩,等日后生意做起来,也会源源不断资助玄羽宗的,虽说萧姨人不在玄羽宗,但是我的心还是向着宗门的。」 蓝婷萧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其实心里另有打算,认为只有在震北城立稳脚跟,和阴阳九离教拉近关系,也许日后,可以筹谋对万妖宗复仇的计划,毕竟如今两宗水火不容,何不加以利用。 「既然萧姨有此打算,远儿也会由衷地支持你,只是日后相见,怕是要困难许多呀……」沫千远感觉有些心酸。 「远儿,萧姨的心,永远都在你的身上,绝不会移情别恋的。」 「我知道的,萧姨,我并非是担心这个,只是你孤身一人,没有个亲人朋友陪伴,若出了什么意外,也没个人可以照顾你。」 蓝婷萧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膀,强忍住欲要流出的泪水,笑着说道:「别担心,萧姨不会有什么事的,去了震北城,多收几个丫鬟就好。」 「哎……那好吧,到时候我亲自护送你去震北城。」沫千远知道,多劝无益,只好尽最大的能力来帮助她。 俩人今日未能寻得异果,快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到齐罗城的宅邸,却见柳若眉早已坐在厅堂等候,互相寒暄了一番,然后开始说起资助创建宗门一事。 柳若眉虽是有求于人,但姿态却一点都没有低声下气的样子,她习惯性地双腿交错,开叉的裙裾下翘出半截黑丝美腿,悠闲地品着茶水,淡然说道:「宗门复兴在即,若是萧妹不弃,可给你在宗门里安排个客卿长老的职位,日后每月俸禄照领,若遇到难事,也可以随意调遣宗门弟子。」 身坐主位的蓝婷萧浅浅一笑,取下腰间的空间袋,搁在手旁的茶几上,回道:「多谢柳宗主的好意,萧妹心领了,此空间袋中,有灵石三百万,秘籍两百余册,宝兵百十来件,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柳宗主能否答应。」 柳若眉一愣,瞟了一眼坐在对立面的沫千远,此事和他之前所言不太一样,美眸回望蓝婷萧,问道:「什么事,萧妹且说说看。」 「萧妹想去震北城行商,柳宗主也是知道阴阳九离教的规矩,需要交纳一颗太古炼元石,不知能否答应萧妹这个请求?」 太古炼元石极为珍贵,柳若眉的手里也就只剩一颗,是准备日后等女儿柳笙香突破到元婴境,给她重炼肉身所用,若以此物换取空间袋里的资源,说实话,还真有点舍不得。 虽说柳若眉满心不悦,但也没表露在脸上,依然淡定说道:「喔,那齐罗城的店铺打算怎么处理,萧妹还是商会会长,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呀。」 蓝婷萧回道:「只好先关闭云倾阁,因为暂时也没有个信得过的人可以接手。」 柳若眉眼眸流转,说道:「萧妹你看这样可好,不如将云倾阁交给宗门来接管,我看水妙仙此人不错,也懂经商,听说之前和萧妹还有些交情,若由她来执掌云倾阁,对宗门也是一桩好事,不但能获得营收,还能在这齐罗城里有个探查情报的暗桩。」 蓝婷萧笑了笑:「如此也好,掌柜和伙计我都给宗门留着,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尽管来问。」 柳若眉搁下茶杯,玉手一翻,掌心里化现一颗黑耀晶石,正色言道:「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也不能白占萧妹便宜,此物你且拿去吧。」言毕,掌心中的太古炼元石便飘去了蓝婷萧的手中。 蓝婷萧满心欢喜,双手虔诚地接住飘来的太古炼元石,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入袖口,然后起身把空间袋递给了柳若眉,又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柳宗主如若不嫌弃,可在寒舍将就一宿。」 「不了,本宗还有事物缠身,需要尽早回去。」柳若眉起身,准备告辞。 「那就在此用罢晚膳,再行归去如何,柳宗主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吧~」 蓝婷萧笑着说道。 「嗯,如此也好,多谢萧妹盛情款待,本宗多有叨扰。」 「柳宗主客气。」 三人一同用膳,边吃边聊。 期间沫千远告知柳若眉,说先要帮助蓝婷萧寻得异果,之后才能回到流沙大峡谷。 柳若眉知道他们母子情深,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过不了些时日,蓝婷萧就要去震北城,天高路远,只怕日后很少相见,虽说御剑飞行也就数个时辰,但是沫千远帮助过万妖宗对抗阴阳九离教,去了只怕会惹祸上身。 蓝婷萧得到太古炼元石,心情愉悦,原以为柳若眉不会这么容易给她,不然还得另寻它法,在饭桌上,不免多尽地主之谊,殷勤地给柳若眉夹菜斟酒。 而柳若眉这顿饭吃得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当蓝婷萧给她夹菜之时,发现了她的掌心原本是三阶中品阴元的印记,如今成了四阶上品。 暗自寻思着,绝对不会记错,之前在玄羽宗的时候,蓝婷萧就是三阶中品阴元,之前小婿说过,与他阴阳双修可以令女子提升阴元品阶,莫不是这母子俩有不可告人的奸情,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也不应该做出此等背德人伦之事。 想到他们母子在床上肉体交媾的场景,不由得芳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按理说应该为女儿感到愤怒不平才对,可不知为何,却十分兴奋,像个思春少女一般,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蓝婷萧笑道:「柳宗主的脸蛋好红呀,难道就喝醉了吗?」 柳若眉回过神来,假装笑了笑,没有答话,想着今晚暂时不回流沙峡谷,先去客栈落脚,到了深夜来此一探虚实,匆匆吃罢几口饭菜,便离桌告辞了。 到了深夜子时,沫千远如往常一样,正与蓝婷萧肉体缠绵。 蓝婷萧被养子骑坐在胯下,仅穿着单薄网格状的黑纱抹胸与渎裤,那抹胸兜着两团圆滚的肥硕大乳,将白腻的乳肌挤出无数小格的臃肿肉块,浅褐色的乳头也从网格中钻了出来。 透薄渎裤包裹的饱满耻丘,透明见底,如若无物,中间系着蝴蝶结的地方,还开了一道缝儿,乌黑的阴毛从缝隙中蓬乱冒出,一直蔓延至菊穴周围,就像是穿的开裆绔,方便人随时肏屄。 乍眼瞧去,美艳妇人的装束十分之冶荡,甚至比没有穿衣物还要勾魂动魄。 美妇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分别被养子握住,掰向两侧,浑圆的丰臀被高高撅起,养子的屁股随之沉坐下来,淫糜的耻穴饱受青筋缠绕的肉根贯插,嘴里咿咿呀呀浪叫不已。 「啊~好舒服~小远插得萧姨的小穴舒服得不行~啊~」 沫千远赤身裸体,看着萧姨销魂的表情,心里感到十分满足,狰狞的巨屌卖力地肏弄她发骚的屄穴。 而柳若眉趁着夜深人静之时,隐藏气息,飘然而至,靠近蓝婷萧的卧房,藏在了窗户旁边,听到屋里男女交媾的淫声,便知所猜不假,他母子二人果真有逆伦奸情,本想一走了之,却又忍不住探头窥望,定要眼见为实,方能感同身受。 只是这一望,便再也挪不开眼,往里日小婿和女儿同房的时候,也经常弄出些让人心烦意乱的动静,但是不会去偷窥他们的床事,如今亲眼目睹小婿与他养母的奸情,而且还是以这种极为淫荡的姿势,蓝婷萧又穿着特别下流的装束,以此思索,想必他们这种不正当的禁忌关系,时日甚是久矣。 蓝婷萧的叫床声特别放荡,根本就不怕外面的丫鬟听到:「远儿的大鸡巴……插在姨的小肥屄里……奸淫着姨的花心儿……不行唉……舒服死了……好热……感觉又快要升天了……」 沫千远用力顶住她的花心,感觉到她的阴道不断地收紧,坏笑道:「你个小骚货,今晚是第三次丢身子了吧~」 蓝婷萧浑身直颤,肥乳前摇后摆,浪语喋喋:「臭小子,又叫人家小骚货,人家可是你的养母,哎哟……好美~大龟头顶到花穴深处了……」 「就叫你小骚货,又不是第一次这般叫你。」 「坏人儿,竟占姨的便宜,唔,啾啾~把舌头伸出来,让小骚货好好舔你的舌头~」 沫千远吐出舌头,挑入萧姨润滑粘稠的口腔里,下体也不忘继续抽送。 俩人密密缠吻,十指紧扣,骚话连篇,性器交媾,好不快活。 柳若眉看得入迷,暗自替女儿碎骂了一句:「不要脸的骚货!」 只是浑身燥热难耐,情不自禁间,一条裹着罗绡黑纱的玉手,悄然滑向了耻股私密处,纤长深红的指尖,停在发痒发骚的穴缝口,轻轻一按,便觉骚穴里有一缕淫汁溢出,湿漉了腿心间。 「啊——」身体窜来一股电流,不禁失声娇呼,吓得抿紧红唇,缩回脑袋,呼吸紊乱,后背依靠墙壁,曲起一条黑丝美腿,细锥高跟鞋的金缕靴跟磕在了墙面上。 暗自说道:「不行了,再看下去,只怕我身体受不了,太折磨人了,自从香儿的父亲离世,已经多年来未曾与男人欢好,当初玄羽宗还在之时,畏忌南门觅波的淫威,也一直未曾找个男人,如今看到这一幕,多年来的情欲难以压制,就像即将喷涌而出的洪水,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屋内的俩人肉体碰撞得厉害,根本没有发觉柳若眉在窗外偷窥。 然而柳若眉内心几度挣扎,想走又不肯走,当再度透过窗户偷瞄,发觉俩人又换了个姿势。 蓝婷萧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撅起白乎乎的大肉腚,错开的细窄渎裤勒在左边肉臀上,把臀肉挤出丰腴的肉感,淫糜流汁的耻股饱览无遗,连那小菊穴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沫千远正趴在她的臀后,用舌头舔弄刚刚肏过屄的淫穴。 蓝婷萧的指尖紧抓床单,阴道不住蠕动,腰肢颤抖得厉害,发出甜美的呻咛。 「嗯呼……远儿……把舌头伸进来一些……啊……哪儿被舔得好麻呀……」 「小骚货,又流了这么多水。」 「啊嗯……还不都怨你……都是你弄的……下流的养子……大鸡巴肏了人家的小穴……又用舌头来舔……也不嫌脏……」 「嘿嘿,小骚货刚才不也舔了养子的鸡巴吗,彼此彼此~」 「快别说了,说得小骚货又想要了,快来嘛,穴儿又开始发痒了。」 「啪——」沫千远在她的肉臀上重重拍了一下,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红红的掌印,邪笑道:「求我!」 蓝婷萧腰肢抖颤,扭了扭臀,回眸翘望臀后的男人,星眸朦胧说道:「小骚货想要远儿的大鸡巴,就算肏死小骚货也心甘情愿~」 「嘿嘿~就来,就来~」 沫千远粗鲁地抓住她高高撅起的丰臀,把龟头贴在湿漉滴汁的肉蛤,缓缓插了进去,体会层层叠叠褶肉挤压的快感,甚为舒畅。 「啊~」蓝婷萧承受着养子滚烫的阴茎挤开穴口,不禁发出甜甜的娇喘。 屋内俩人再度性器结合,而窗外的柳若眉看得迷离若醉,直至的俩人疯狂交媾后大泄如洪,她的腿心里也跟着颤抖不止,流出一股多年积蓄的浓郁淫水,渐渐湿漉了渎裤,透亮的淫汁从腿心间滑落,如泼洒的豆汁一般侵染了她的两条黑丝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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