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你应有的性别》 第5-6卷 （炼铜 LGBT）

45.# 继续看
马赛琳在电视里弹着吉他唱歌。歌声是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忧伤。塞西莉亚盯着屏幕，嘴唇微张着。她的身体在丹尼尔的怀里慢慢地绷紧了，两条腿从蜷缩的姿势变成了微微分开的状态。
丹尼尔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她的小穴。
内裤已经被推到了一侧，棉质面料皱巴巴地堆在她大腿根部的折痕里。他的指腹直接贴上了两片唇瓣的缝隙。唇瓣的嫩肉在洗澡以后变得格外柔软，热水的余温还留在表皮底下，摸上去带着一种蒸过以后的松弛感。
她的腰弹了一下。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挪了挪。
“嗯。又碰到了。不是说轻轻的吗，嗯，你的手指好烫。嗯。”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搅乱了的气促。她的手指攥着膝盖上T恤的布料，把那块布料揉成了一团。
丹尼尔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缓缓滑动。从上端滑到下端，再从下端滑回上端。每一次经过最上端那粒被嫩肉包裹着的小凸起的时候，指腹就在上面多停一秒钟，轻轻碾一下。每碾一次，她的大腿就往里收一下，膝盖碰在一起又分开。
电视里马赛琳的歌唱完了。她飘到了泡泡糖公主面前，跟泡泡糖公主说话。塞西莉亚的目光断断续续地追着画面，瞳孔的焦点忽远忽近。马赛琳的嘴在动，声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但那些英文单词在她的脑子里搅成了一团含混的浆糊。
丹尼尔的中指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排贴在她的唇瓣上，指腹一前一后地在嫩肉上来回碾动。缝隙在两根手指的交替碾动下慢慢分开了，内侧粉色的粘膜从缝隙里露出来，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穴口开始渗出液体。很少，但丹尼尔的指腹能感觉到那层粘膜从干涩变成了微微潮湿。她身体分泌的那些液体在他的指腹和她的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让他手指的滑动变得更顺畅了。
“嗯，嗯啊。肚子里又开始涨了。刚才消下去的，又涨了。嗯。嗯。你的手指在动。嗯。在那个地方转圈圈。嗯啊。转一下就涨一下。嗯。”
她的后脑勺在他的胸口上来回磨蹭着，卷发蹭着他卫衣的面料发出了细碎的沙沙声。她的腰在他的大腿上扭了扭，屁股底下的内裤已经彻底歪了，白色的棉质面料从两腿之间移到了左大腿根部，皱成了一团。
丹尼尔的两根手指在她的缝隙里上下滑动的速度加快了一点。指腹碾过每一道褶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嫩肉在他的指腹下面颤动，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在皮肤底下跳。他的食指碾到那粒凸起上的时候力道加重了一分，凸起周围的嫩肉在挤压下翻开了一点，露出了底下更加嫩粉的粘膜层。
她的声音变了。从含混的鼻音变成了断续的喘息，每一口气之间夹着一声细小的、从嘴唇缝隙里溜出来的哼音。她的嘴巴张着，两颗虎牙咬着下唇的边缘，唇瓣被她自己的牙齿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电视里的画面她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瞳孔涣散着，睫毛上挂了一点薄薄的水光。她的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到了丹尼尔的手腕上，十根手指环着他的手腕，不推也不拉，只是攥着。
“嗯，嗯啊，嗯，好奇怪，每次碰那里，嗯，整个肚子就热了。嗯，热的。从那里一直热到肚脐。嗯。嗯啊。腿又开始发抖了。嗯。控制不了。嗯。”
她的两条腿确实在发抖。大腿的肌肉在皮肤底下不自主地跳动着，膝盖一阵一阵地往里收。她的脚趾在白色棉袜里蜷了起来，袜子的布料被脚趾抓出了几道皱纹。
丹尼尔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洞里，气流温热而潮湿。
“放松腿。别夹。把腿分开一点。就跟洗澡的时候一样。分开以后会更舒服。你信我。”
她的膝盖颤着分开了。两条大腿在他的大腿上分开了一个角度，内裤的残骸已经滑到了左膝附近。她的小穴在分开的两腿之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两片唇瓣在丹尼尔两根手指的持续揉按下微微肿胀着，颜色从浅粉加深到了嫩红色。唇瓣缝隙里渗出来的液体在他的指腹上泛着亮光。
丹尼尔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指尖对准了穴口的位置。穴口的褶皱在液体的浸润下已经变得松软，他的指尖贴上去的时候嫩肉轻轻裹住了他的指尖，发出了一声极细的水声。
“嗯！要进来了。嗯。嗯，那个地方。嗯。又要碰里面了。嗯。”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两只手把他的手腕攥得更紧了，指甲扣进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丹尼尔的中指缓缓推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吞没了他的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手指蠕动，温热的粘膜和液体让手指的推进几乎没有阻力。他的指腹碰到了那个他已经熟悉的凸起的位置。
他的指腹按上了那粒凸起。碾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屁股在丹尼尔的大腿上离开了一瞬，又落了回去。她的嘴大张着，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啊啊！嗯，嗯啊！那里！又碰到了！嗯，嗯，跟洗澡的时候一样！嗯啊！肚子里一下子就涨满了！嗯！”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脊椎在T恤的布料下面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顶在了丹尼尔的肩窝里。她的嘴唇张着，每一口气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混着含混的哼音和偶尔冒出来的单字。
丹尼尔的中指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抽动。退出半寸，推入半寸，每一次推入都碾过那粒凸起。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在外面按着她的那粒小豆，和中指保持着相同的节奏来回碾动。里外夹攻。
“嗯，嗯啊，嗯啊啊！里面的，和外面的，嗯，同时在动！嗯！两个一起，嗯，太多了！嗯啊！受不了！嗯！嗯！不行了！嗯啊！”
她的声音碎成了没有连贯意义的音节，每一个音节都被喘息截断了。她的大腿在他的大腿上颤抖着，膝盖一收一放。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他中指的根部，内壁的褶皱一波一波地收缩又松开，裹紧又放手，频率越来越快。
电视里的声音变成了遥远的背景杂音。塞西莉亚的世界缩成了他的两根手指和她肚子里那团越胀越大的热。热从她的小穴蔓延到了小腹，从小腹爬到了胸口，从胸口烧到了脸颊。她整个人烫得像一块被炉火烤软的蜡。
丹尼尔的手指加快了频率。中指在她体内的抽动从慢变成了中速，每一次推入都带着一点旋转的角度，指腹在那粒凸起上碾过去的时候从不同的方向施力。食指在外面的揉按也跟着加速了，指腹在那粒小豆上画圈的轨迹从大圈变成了小圈，每一圈都碾得更紧更密。
“嗯啊！嗯！嗯啊啊！要，嗯，要了！又要了！嗯！跟刚才的感觉一样！肚子里那个东西又要出来了！嗯啊！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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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电视还在响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直了。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同时收紧了。她的屁股离开了丹尼尔的大腿，悬在半空中颤抖着，腰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穴口猛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箍紧丹尼尔的中指，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裹着他的指腹蠕动。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淌过他的手指、他的掌心，滴到了他的运动裤面料上。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一声拔尖的喘息卡在嗓子里，变成了一串又急又碎的呜咽。两颗虎牙咬着舌尖，咬得舌尖上出现了两个浅浅的白色齿印。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的两只手在丹尼尔的手腕上攥得指甲发白，十道弧形的红印嵌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她的十根脚趾在白色棉袜里蜷成了两个紧实的拳头，袜子的布料被抓出了密集的褶皱。
那个绷紧的状态持续了四五秒钟。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瘫了下来，屁股落回了丹尼尔的大腿上，腰软了，脊背弯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的后脑勺歪在他的胸口上，脸朝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合拢，每一口呼气都带着一声残余的颤音。
丹尼尔的中指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穴口的嫩肉在他指尖抽离的瞬间紧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声响。他的食指也从她的小豆上移开了。两根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擦了两下，把液体蹭掉了一些。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着。呼吸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变成了深长的喘息，每吸一口气胸口就高高鼓起来，每吐一口气就整个人往下塌一截。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手腕，垂在身体两侧，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电视还在响。不知道什么时候“Adventure Time”播完了，跳到了下一个节目。屏幕上在播一集“The Amazing World of Gumball”（阿甘妙世界），一个蓝色的猫和一条橙色的鱼在学校里吵架。画面的色彩很亮，声音很吵，和沙发上这个瘫软的小女孩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照。
塞西莉亚的眼睛慢慢睁开了。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涣散着，焦点花了好几秒钟才重新聚拢。她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眨了两下才分开。
她偏过头来看丹尼尔。他的脸在她的视线里近得只有几寸的距离。她能看到他鬓角处一根根短短的浅棕色发茬，能看到他嘴角那条因为长期抿嘴而形成的浅纹，能看到他瞳孔深处那一点被灯光照亮的棕色。
“嗯。又来了一次。嗯。比刚才在浴室里那次还厉害。腿好像不是我的了。嗯。整个人都软了。嗯。”
她的声音沙沙的，像纸片在地上被风吹着划过去的声音。喉咙在刚才的喘息里耗干了水分。
丹尼尔的手搂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来回按着。
“你做得很好。身体在一点一点地习惯。每一次比上一次更快。说明变化在加速。很快就会彻底变完了。”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一个很淡的弧度，牵动了嘴角旁边那块细嫩的皮肤。
她的手摸到了沙发坐垫上一块潮湿的痕迹。那是刚才从她的穴口淌出来的液体浸到了布面上留下的。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块湿意，缩了一下。
“沙发湿了。是不是我弄的？会不会洗不掉？”
丹尼尔低头看了一眼。坐垫的深褐色布面上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渍，大概有一个拳头的面积。
“没事。擦擦就行。一会儿用毛巾擦一下。沙发旧了，不怕。”
她松了口气。她的手从湿掉的坐垫上移开，搁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她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左膝的位置滑到了脚踝上面，挂在一只脚上摇摇欲坠。她低头看了看那条皱巴巴的内裤。
“内裤掉了。嗯。都歪了。”
丹尼尔伸手把她脚上挂着的内裤取了下来。白色的棉质面料皱成了一条绳子的形状，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潮湿的印记。他把内裤随手搁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等下换一条新的。先不穿。舒服点。”
她的两条腿光裸着搭在沙发上。从T恤的下摆到脚踝之间的一整段皮肤都暴露在客厅的空气里，两腿之间的小穴在微微合拢的大腿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唇瓣还带着肿胀后的嫩红色，缝隙里残余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电视里的蓝猫和橙鱼还在吵架。塞西莉亚的目光飘到了屏幕上，看了两秒钟又飘开了。她的精力在四次高潮以后消耗殆尽，大脑像一台过热的电器，嗡嗡地响着，什么都处理不了。
她的手伸出来，抓住了丹尼尔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穿进了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交扣。他的手掌大，她的手掌小，他的手指粗，她的手指细，十根手指交握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手几乎完全被他的手包裹住了。
她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T恤的棉质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皮肤的温热和底下内脏缓慢蠕动的节律。
“热水袋。你说你的手是热水袋。那就放在肚子上。肚子上最舒服。暖暖的。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眼皮重了。
丹尼尔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手指在T恤的面料上微微动了动。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张着，呼吸变长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沙发的扶手上拿起了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几格。蓝猫和橙鱼的吵架声变成了模糊的嘟囔。
客厅里安静了一些。冰箱的压缩机在厨房里嗡嗡地运转着，洗衣机的震动声从储物间里传过来，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轮胎碾着碎石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塞西莉亚的眼皮又重了一些。她的身体在丹尼尔的怀里越缩越小，两条腿蜷到了胸前，膝盖顶着T恤的下摆。她抱着他的手，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扣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丹尼尔的拇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头顶，卷发蹭着他的下唇。她的头发闻起来有椰子味的洗发水和一点淡淡的奶香。
她蜷在他的怀里，像一只累极了的猫。
他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保持着稳定的温度。她的呼吸越来越慢了，间隔越来越长，每一口吐气都拖得很绵。
丹尼尔盯着电视屏幕。蓝猫和橙鱼和好了，两个人手拉手走在学校的走廊上。画面的色调变得柔和了，背景音乐换成了一段轻快的钢琴曲。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她。她的睫毛合上了，嘴唇微张着。胸口在他的手掌底下一起一伏，频率很低，很均匀。
他没有动。
一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里松了一下。
然后又攥紧了。
“嗯。没睡着。不要把手拿开。暖暖的。再放一会儿。嗯。”
她的声音闷在T恤的领口里，含混得像嘴里含了一颗糖。
丹尼尔的嘴角弯了弯。
他的掌心贴回了她的小腹。拇指继续画圈。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里又松了松，这次没有再收紧。
电视屏幕上蓝猫的影子映在她合着的眼皮上，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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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你画的什么
过了很久。大概是半集“Gumball”的时间。
塞西莉亚的眼睛睁开了。不是突然睁开的，是一点一点地掀开眼皮，像窗帘被风吹起了一道缝。蓝灰色的瞳孔先是模糊的，然后慢慢有了焦距，落在了电视屏幕上。
她眨了两下。
“嗯。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好像眯了一会儿。嗯。做了一个什么梦。想不起来了。好像梦到了一条河。嗯。也不一定是河。”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迟钝。她的手指从丹尼尔的指缝里抽出来，揉了揉眼睛。睫毛上挂着的那点水光已经干了，在眼角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白色盐渍。
她在他的怀里伸了一个懒腰。两条手臂往头顶上方伸直了，T恤的下摆被拉到了肋骨以上的位置，露出了整个肚子和肚脐以下的小腹。小腹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嫩得发亮，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再往下，两腿之间的小穴的唇瓣边缘从微微合拢的大腿缝隙间露出了一线粉红色。
她的懒腰伸完了。胳膊落下来，T恤也跟着落了回去。她从丹尼尔的怀里爬了出来，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沙发很短，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十几厘米的距离。
“我想画画。嗯。脑子里有一个画面。刚才梦到的。虽然记不清了，但有一个模糊的画面。嗯。想把它画下来。”
她从沙发上跳下去。光脚踩在地板上，两只穿着白棉袜的脚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到了房间里，又啪嗒啪嗒地跑回来。手里抱着素描本和铁盒铅笔。
她重新爬上了沙发。这次没有靠在丹尼尔的怀里，而是盘着腿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把素描本放在膝盖上。铁盒打开了，十二种颜色的铅笔在铁盒里排成了一排。
她拿了一支蓝色的铅笔。
笔尖碰到了纸面。她的手腕动了起来，铅笔在白纸上画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弧线从纸面的左下角一直延伸到右上角，中间弯了几个弯。然后她又画了几条短一些的弧线，和那条长弧线平行，在长弧线的两侧排列着。
一条河。
她换了一支绿色的铅笔，在河的两岸画了几团模糊的色块。树。然后她拿了一支褐色的铅笔，在树的底部画了几条竖线。树干。
丹尼尔靠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着她画。她盘着腿，膝盖上摊着素描本，T恤的下摆堆在两腿之间。她的后背挺直了，脖子微微前倾，目光锁在纸面上。画画的时候她的专注力和看电视的时候完全不同。看电视的时候她的瞳孔是涣散的，目光会飘来飘去。画画的时候她的瞳孔收缩成了一个紧密的焦点，眼睛跟着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因为集中精力而收紧了。
她的左手按着纸面的边角，右手握着铅笔。握笔的姿势像握筷子，食指和中指夹着笔杆，笔尖与纸面的角度大概是四十五度。她的手指很稳。画弧线的时候手腕带着铅笔做匀速的弧形运动，画直线的时候手指控制着笔尖的方向，画色块的时候铅笔在纸面上快速地来回涂抹，力道很轻，颜色铺得匀称。
她在河面上画了几条波浪线，代表水的流动。然后她停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画面。
“河不够蓝。这个蓝色太深了。密歇根湖的蓝色比这个浅。嗯。如果有那种三十六色的铅笔，就有浅蓝色了。现在只能用深蓝。差点意思。”
她嘟着嘴，把铅笔在纸面上的力道减轻了一些。轻一点涂出来的颜色浅一些，勉强接近了她想要的效果。
她在河的上方画了天空。用浅蓝色的铅笔轻轻涂了一大片。然后用白色的铅笔在蓝色的底色上画了几团云。白色铅笔在蓝色底色上的效果不太好，云的边缘模糊得像一团棉花。
“白色铅笔没用。在蓝色上面画不出白色来。嗯。应该留白。天空画蓝色的时候把云的位置空出来。嗯。我重新画。”
她翻了一页。新的空白纸面。她重新开始。这次她先用铅笔在纸面上轻轻勾了几个椭圆形的轮廓。那是云的位置。标记好以后她才开始涂天空的蓝色。铅笔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几个椭圆形的轮廓，蓝色的色块在椭圆形的边缘精确地停住了。
丹尼尔一直在看。他的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腿交叉着。他的目光在她的侧脸和她的画面之间来回移动。
“画得挺好。你的河像真的河。”
她头都没抬。
“还没画完。河面上还差东西。梦里好像河面上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漂。嗯。想不起来是什么了。一个亮亮的东西。圆圆的。嗯。可能是月亮的倒影。嗯。也可能不是。我先画一个圆上去，看看像什么。”
她拿了一支黄色的铅笔，在河面上画了一个圆。圆画得不太规整，有一边凸了出来。她用橡皮擦了那一边，重新画了一下。这次圆的弧度匀了一些。
她在圆的里面涂了黄色。黄色的圆在蓝色的河面上很醒目，像一枚落在水里的金币。
她歪着头看了看。
“嗯。像月亮。就画月亮吧。河面上有一个月亮的倒影。夜晚的河。嗯。那天空应该是深色的。不应该是浅蓝的。嗯。深蓝的。嗯。可是只有一种蓝色。嗯。多涂几层吧。涂重一点就深了。”
她用蓝色铅笔在天空的区域又重重地涂了几层。蓝色变深了，变成了一种接近墨蓝的颜色。留白的云在深蓝的天空里变成了几块白色的形状。
然后她在天空中画了一个更大的黄色圆。月亮。比河面上那个倒影大一些，位置在画面的右上角。月亮的周围她用黄色铅笔轻轻涂了一圈浅黄色的晕，代表月光散射的光芒。
她的手指沾了一层蓝色和黄色混合的铅笔粉末。她把手指在T恤的下摆上蹭了两下，留下了几道淡淡的蓝色和黄色的指印。
丹尼尔伸手碰了碰她T恤上的指印。
“弄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T恤上的彩色指印。耸了耸肩。
“没事。洗洗就掉了。颜料铅笔的粉末不牢。水一冲就没了。嗯。你看这幅画怎么样？好看吗？”
她把素描本从膝盖上拿起来，翻过来面朝丹尼尔举着。画面上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蓝色河流，两岸有绿色的树和褐色的树干。深蓝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黄色的月亮，月亮周围有浅黄色的光晕。河面上漂着一枚月亮的金色倒影。天空中留白的几团云在墨蓝的底色上像几朵白色的花。
丹尼尔看了几秒钟。
“好看。月亮画得好。河面上那个倒影的颜色比天上的月亮浅一点，像真的倒影。你是故意画浅的？”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两颗虎牙露了出来。
“嗯。倒影肯定比真的月亮淡。水会吸收一些光的。所以倒影的颜色要浅一些。这个我自己想出来的。嗯。没有人教过我。我就觉得应该这样画。”
她的蓝灰色瞳孔里闪着一种满足的亮光。一种被看见、被认可的满足。在佩恩斯维尔的家里，她画的画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看过。露丝不会走出卧室来看她画了什么。亨利看到她在纸上涂颜色只会说浪费铅笔。
丹尼尔看她画的画。丹尼尔说好看。丹尼尔注意到了倒影颜色浅这个细节。
她把素描本翻回来，放在膝盖上。她拿起铅笔，在画面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字。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Moon 
她合上了素描本。铅笔塞回铁盒里，铁盒的盖子扣上了。她抱着素描本坐在沙发上，两只脚在沙发的边缘荡着。
电视屏幕上“Gumball”也播完了，跳到了一个真人节目的预告。一群大人在一个房间里大声说话。塞西莉亚看了两秒钟，皱了皱鼻子。
“这个不好看。换台吧。或者关了。嗯。我不想看了。嗯。想跟你说话。”
丹尼尔拿起遥控器，按了关机键。电视屏幕黑了，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停车场上一只不知道什么动物在垃圾桶附近翻找东西的沙沙声。
塞西莉亚抱着素描本，从沙发的另一端挪了过来，挨着丹尼尔坐着。她的肩膀碰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衣服的布料传递着。
“丹尼尔。你明天出车，是去拉什么货？是很重的东西吗？你一个人搬得动吗？”
丹尼尔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碰着她头顶的卷发。
“拉的是一批汽车零件。从密尔沃基运到明尼阿波利斯。不用我搬，装卸都有专门的人。我只管开车。来回大概十个小时，中间会在休息站停一次，吃个饭，上个厕所。傍晚回来。”
她想了一下。
“明尼阿波利斯在哪里？远吗？”
“在明尼苏达州。从密尔沃基往西开，过了麦迪逊，再往西北开一段就到了。大概三百英里。单程五个小时左右。”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心里默算三百英里是多远。她放弃了。三百英里对一个在佩恩斯维尔长大的小孩来说是一个没有实际概念的数字。她只去过佩恩斯维尔的学校、教堂和家附近的几条街。
“好远。嗯。你开车不累吗？开五个小时。”
“习惯了。干了十几年了。闭着眼睛都能开。当然不会真闭眼睛。开玩笑的。”
她咧嘴笑了一声。
“你闭着眼睛开车的话会撞到牛吧。威斯康星有牛吗？路上有牛吗？”
“有的。威斯康星到处都是奶牛场。高速公路旁边有时候能看到牛在吃草。不过牛不会跑到公路上来。有围栏拦着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没见过真的牛。在电视上看过。奶牛是黑白花的那种吗？还是棕色的？我想画一头牛。但我不知道牛长什么样。你明天路上看到牛的话能拍照给我看吗？我照着照片画。”
丹尼尔的手指在她头顶的卷发里轻轻拨了一下。
“行。看到牛了给你拍。不光是牛，路上看到什么好看的都给你拍。天空啊，田野啊，休息站的建筑啊。你照着画。比凭空想象的好画。”
她连着点了好几下头，卷发在他的手指间一弹一弹的。
她的手从素描本上移开，伸到了他搁在沙发靠背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碰着他的手指，在他的指节上轻轻划了一下。
“丹尼尔。你明天回来以后，我们可以再去湖边吗？上次去密歇根湖的时候我没画够。那天风太大了，纸一直在飞。嗯。而且光线不对，下午的光太亮了。我想在傍晚的时候去，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光线会变成橘色。橘色的光打在湖面上会很好看。嗯。我要画一幅傍晚的密歇根湖。”
她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比划着，在空气中描出了湖面和夕阳的轮廓。她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条横线代表湖面的水平线，又在横线的上方画了一个半圆代表落日。蓝灰色的瞳孔在空气中比划的动作里闪着光，那种光很干净，很热烈。
丹尼尔看着她比划的手指。
“行。我回来以后带你去。傍晚去，看夕阳，你画画。我在旁边坐着等你。”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完了最后一个弧线，垂了下来。她的嘴角弯着，两颗虎牙的尖端在嘴唇的缝隙间闪了一下。她的手搁到了他的大腿上，掌心贴着他运动裤的面料。
丹尼尔低头看了一眼她搁在他大腿上的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指甲在运动裤的棉质面料上划出了细小的沙沙声。
窗外停车场的路灯在窗帘的缝隙间投进来一道橘黄色的光线，斜切在茶几的角上，把搪瓷碟子里的钥匙照得亮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画到了第三圈的时候，停了下来。
“丹尼尔。你说变成男孩以后，我还会长高吗？男孩子会长得很高吧？像你这么高？”
她的蓝灰色瞳孔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睫毛一眨一眨的。
“行。我回来以后带你去。傍晚去，看夕阳，你画画。我在旁边坐着等你。”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完了最后一个弧线，垂了下来。她的嘴角弯着，两颗虎牙的尖端在嘴唇的缝隙间闪了一下。她的手搁到了他的大腿上，掌心贴着他运动裤的面料。
丹尼尔低头看了一眼她搁在他大腿上的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指甲在运动裤的棉质面料上划出了细小的沙沙声。
窗外停车场的路灯在窗帘的缝隙间投进来一道橘黄色的光线，斜切在茶几的角上，把搪瓷碟子里的钥匙照得亮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画到了第三圈的时候，停了下来。
“丹尼尔。你说变成男孩以后，我还会长高吗？男孩子会长得很高吧？像你这么高？”
她的蓝灰色瞳孔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睫毛一眨一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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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长高的秘密
塞西莉亚的蓝灰色瞳孔亮晶晶地望着他，睫毛一下一下地扇动，掌心还搁在他运动裤大腿面料上。丹尼尔的嘴角挂了上去，他微微侧过身子，把一只手伸过去，五根手指轻轻包住她搁在他腿上的那只小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背。
“当然会。”他说，声音低下去，像从胸腔里慢慢碾出来，“男孩子长得都很高。你以后啊，最少比我高半个头。”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嘴巴微微张开，两颗虎牙的尖端搁在下唇上。她用那只被他握着的手的指头戳了戳他的手背，力道很轻。
“真的吗？比你还高？”
“嗯。像篮球运动员一样高。你看过NBA吗？电视上放过。”
她摇了摇头，浅金色的卷发在肩头晃了两下。她的脚在沙发垫子上蜷着，脚趾头隔着白色棉袜缩成一团。
丹尼尔低头看她蜷着的脚。他松开她的手，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进去，掌心贴住了她肋骨两侧的薄棉面料。她的身子一僵，蓝灰色的瞳孔抬起来看着他的脸。他的十指收紧了一点力道，然后用力往上一托。
她的身子被整个举了起来。
小女孩的身体轻得出奇，像抱起一袋还没拆封的洗衣液。他双臂伸直，把她举到了头顶的位置，她的屁股悬在他脸的正上方，恐龙卫衣的下摆因为重力往下垂，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小肚皮。她两条腿在半空中踢蹬了两下，白棉袜的脚尖在空气中划过弧线。
“啊！”
尖锐的叫声从她嘴里蹦出来，紧接着变成了一串咯咯咯的笑。她的手臂伸开，十根手指在空中张开又合上，浅金色卷发全部倒垂下来，发梢扫过丹尼尔的额头和鼻梁。
“好高！好高好高！丹尼尔，我好高！”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拔尖，笑声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一股奶气的尾音。她低头看他，蓝灰色的瞳孔在吊灯的暖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亮，嘴角咧到了两只耳朵旁边。
丹尼尔的胳膊被她的体重压得微微发抖，他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让掌心从她肋骨挪到了她的腰侧。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圈，隔着卫衣的薄棉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肋骨一收一扩的起伏。
“看到了吗？看看天花板。变成男孩以后你就这么高了。”
她仰起脖子，头顶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积了一层灰的吊灯。她伸出一只手去够灯罩的边缘，指尖离灯罩差了两三寸的距离，够了两下没够着，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个空。
“够不到！再高一点！”
她的腿又踢蹬起来。丹尼尔的胳膊酸了，他缓缓把她往下放，让她从头顶的高度一点一点地往下降。她的身体在下降的过程中贴近了他的脸，那截露出来的小肚皮滑过了他的鼻尖。他闻到了她身上洗衣液残留的薰衣草味和牛奶的底味。
他把她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两条腿分开搁在他大腿的两侧，白棉袜的脚底搭在沙发垫上。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浅金色的碎发贴在了太阳穴上。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还咧着笑。
“再来一次！再举一次！”
丹尼尔摇了摇头，活动了两下手腕。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的重量集中压在了他大腿靠上的位置，他隔着运动裤和她的内裤能感觉到她屁股那两小团软乎乎的肉。
“太重了。你已经在长了。再重下去我可举不动你了。”
她撅了一下嘴，两颗虎牙的尖端咬住了下唇。她的手搁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T恤领口的布料。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小肚子一鼓一鼓的。
丹尼尔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来，搁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穿着那条今天白天洗完澡后换上的棉质短裤，裤腿很宽松，他的手指搭在她裸露的大腿皮肤上，指腹感受着那层薄得像纸一样的皮肤底下浅浅的体温。
“想长高对不对？”
她点头，点得很用力，浅金色的卷发跟着一颠一颠。
他的右手拇指在她的大腿外侧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腹底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缩了一下腿，但屁股没有从他的大腿上挪开。
“想长高的话，要喝一种特别的牛奶。你知道吗？”
她眨了两下眼睛，蓝灰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她摇了摇头。
“什么牛奶？超市里卖的那种吗？就是蓝色盒子那种？”
她说的是他冰箱里放着的全脂牛奶。丹尼尔看着她脸上还没退干净的红晕和额头上那层薄汗。他的左手还搁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卫衣面料在她的腰窝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超市的。那个没用。我说的是一种特别的，只有男孩子才能喝到的牛奶。喝了以后骨头就会开始长。”
她的眼睛又亮了一下。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一点，两只手从他的肩膀挪下来，搁到了他的胸口上，掌心按着他胸骨的位置。
“什么特别的牛奶？在哪儿能买到？你明天出去的时候帮我买？”
丹尼尔摇了摇头，嘴角往上弯了一点。他的右手从她大腿上挪开，抬起来，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买不到的。这种牛奶是从男孩子身体里出来的。你变成男孩以后，你也会有。不过你现在刚变过来，还没有。得先从我这儿喝。”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困惑。她歪了一下脑袋，浅金色的卷发滑落到了一侧肩膀上，露出了脖颈右侧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从哪儿出来？”
丹尼尔把右手放回了她的大腿上，掌心覆住了她的膝盖。她的膝盖骨在他掌心底下圆圆的，像一颗小号的桃子。
“从鸡巴里出来的。你见过了。上次你用手帮我弄出来的白色的东西，还记得吗？那个就是。”
她的表情变了。眉毛先是往上挑了一下，然后皱在了一起。她的嘴抿成了一条线，两颗虎牙缩回了嘴唇后面。她的蓝灰色瞳孔里出现了一点犹豫。
“那个……白色的黏黏的？”
“嗯。那个喝了以后就会长高。每天喝，长得更快。男孩子之间都是这样互相帮忙的。你在学校听那个LGBT的人说过的对吧？男孩子之间是要互相帮助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T恤面料上攥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在反复咀嚼什么东西。吊灯的暖光从上方照下来，在她的浅金色头顶投下了一圈柔和的光晕。
“可是……那个……味道怪怪的吗？”
她的声音变轻了。她没有闻过那个味道，上次射在她手心里的时候她只顾着看那团乳白色的黏液从她的手指缝里淌下来，丹尼尔很快就帮她用纸巾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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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你想不想长高
丹尼尔的手掌搁在她膝盖上，拇指沿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慢慢画了半圈。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膝盖内侧的皮肤比别的地方更薄，他的拇指茧面擦过去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瞬。
“有一点点味道。不过不难喝。你刚才喝的热牛奶加了蜂蜜，对不对？比那个味道重一点。就像是不加糖的热牛奶。”
他在撒谎。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股浓烈的碱味，远算不上好闻。但他说得很平淡，就像在描述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脱脂奶。
她的手指松开了他胸口的T恤面料，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褶皱。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白棉袜的脚尖在沙发垫子的边缘轻轻蹭了两下。
“喝了真的会长高吗？”
“真的。我小时候也是这么长高的。我们那个时候，男孩子之间都会互相帮忙。大一点的男孩帮小一点的男孩。等你长高了，你以后也可以帮别的小男孩。”
她又抬起头来看他。她的蓝灰色瞳孔在吊灯的光线下像两颗被水浸过的玻璃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残留着热牛奶的薄膜。
“丹尼尔小时候也喝过？”
“喝过很多次。所以我才这么高的。178，够高了对吧？你看你刚才被我举到天花板了。要是不喝的话，我可能就只有你妈妈那么高。”
她的眼珠往旁边转了一下。她好像在想她妈妈的身高。露丝·克莱尔的个子确实矮，大概一米六左右，弓着背的时候看起来更矮。
“妈妈确实不高。”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嘴巴里。
丹尼尔的手从她膝盖滑到了她大腿内侧。她穿着的宽松棉短裤的裤管很肥，他的手指从裤管口探了进去，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往上滑了两寸。她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合拢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背。
她往上看他的眼睛。
丹尼尔的表情很平静，嘴角挂着那种她已经习惯了的微笑。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挪到了她的后背，掌心隔着卫衣按住了她的脊背中段，带着一点安抚性质的轻压。
她的大腿松开了。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停着，没有再往上移。大腿内侧的皮肤热乎乎的，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微的绒毛，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些绒毛倒伏在他的皮肤上。
“你想不想试一试？”
他的声音低下来了一个调子，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那种质感变得更明显了。他的嘴唇离她的额头很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了她的发顶上，几根浅金色的碎发被吹得微微飘起来。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肚子前面。她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盖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透明的粉。
“怎么……怎么喝？”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怯意。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恐龙卫衣的领口因为她缩肩的动作往一侧歪了，露出了右边锁骨上方一小片白到发亮的皮肤。
丹尼尔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抽出来，放到了她的下巴底下。他的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很轻，像夹着一颗鹌鹑蛋，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她的蓝灰色瞳孔对上了他的眼睛。
“用嘴。跟喝牛奶一样。把嘴张开，含进去，然后吸。就跟你小时候用吸管喝果汁一样。很简单。”
他的拇指松开了她的下巴，沿着她下巴的轮廓线往下滑，指腹擦过了她脖子正前方那层薄到能看见浅蓝色血管的皮肤。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吞了一口唾沫。
“含进去？含什么进去？”
她的眉毛皱在一起了。她的蓝灰色瞳孔往下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了他运动裤裆部的位置。她上次见过他的鸡巴，那根肉棒从他的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鼓鼓囊囊的，龟头红得发紫。她用两只手握着它的时候，手指根本合不拢。
她的脸上红色变深了，从两侧脸颊蔓到了耳朵尖上。
丹尼尔看到了她视线的方向。他的手从她脖子上挪开，覆到了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上，轻轻把她的手分开，一只一只地握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冰凉的，指节微微在发抖。
“嗯。含鸡巴。你上次用手帮我弄过的，这次用嘴。牛奶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你含进去，等牛奶出来了，直接咽下去。跟喝东西一样。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虫子缩成一团。她的嘴唇抿起来，下唇被两颗虎牙咬住了一小块。她低着头，浅金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会不会……呛到？”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要哭又忍住了。她的肩膀还缩着，整个人窝在他面前，像一只蜷在角落里的小动物。
丹尼尔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揉了一下。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嘴唇在她的指尖上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在他嘴唇碰上来的瞬间弹跳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
“不会。你慢慢来。含不下就先含一个头。我会帮你的。你不舒服了就松开。随时都可以松开。好不好？”
他松开了她的手，手掌从她的手挪到了她的脸侧。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左脸颊，手指在她耳后的碎发里穿过去。她的脸颊烫得像一块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面包，热度直接渗进了他的掌心。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闭上了。
她闭着眼睛，小声说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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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沙发上的姿势
丹尼尔松开了她脸颊上的手。他两只手放到了她的腰侧，手指沿着她腰身的轮廓往下探，掌心卡在了她髋骨的位置，把她从他腿上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沙发垫上。她屁股挨上沙发垫的时候弹了一下，浅金色的卷发散落在了靠背上。
他站了起来。沙发里被他坐热的那块布面陷出了一个人形的印子。他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她，她的脸仰着，蓝灰色的瞳孔从下往上追着他的动作，脖子上那颗淡褐色的痣在灯光底下像一粒小小的芝麻。
他的手摸到了运动裤的松紧腰带上。
他的拇指勾进裤腰，往下扯了一下。棉质的运动裤从他的胯骨上滑落，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拉到了大腿中段。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还是半勃的状态，肉茎微微往下垂着，龟头上包着一层松弛的前端皮肤。
塞西莉亚的视线跟着那根东西落下来。
她之前见过它两次。一次是她用手握着它的时候，一次是在浴室里。两次它都是完全硬挺的，涨得鼓鼓囊囊的，颜色红到发紫。现在这个半垂着的状态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肉茎的皮肤颜色没那么深了，偏向暗粉色，表面那些鼓起来的青色血管也没上次那么明显。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丹尼尔在沙发前站定了。他和她之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他的鸡巴悬在她面前，高度刚好在她下巴的位置。她坐着的姿势让她的脸和他的胯部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
她的两只手攥着自己大腿上的短裤面料，指节微微发白。她的眼睛看着那根半勃的鸡巴，瞳孔在灯光下缩了一下，睫毛快速地扇动了好几下。
“你先……你先不要动。我先看看。”
她的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是被牙齿嚼碎了以后才吐出来的。她松开了左手攥着的裤管，伸出食指，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鸡巴的侧面。她的指腹触到那层皮肤的瞬间缩了回去，像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丹尼尔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呼吸放得很慢。他的鸡巴在她手指碰上来的瞬间微微抽搐了一下，血液开始往那个方向涌。
她又伸出手来，这次是用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肚贴住了肉茎的侧面。鸡巴的皮肤在她的指腹底下滚烫的，像一截被太阳晒了一整个下午的铁栏杆，底下的肉在她的触碰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层皮肤底下那根管子里脉搏的搏动。
她的两根手指沿着肉茎的侧面往前滑了一点点，滑到了龟头后方那一圈凸起的边缘。她的指尖碰到那道边缘的时候停了下来。
丹尼尔的鸡巴在她手指的刺激下开始充血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指底下变硬，像一根正在被吹起来的气球，皮肤绷得越来越紧，颜色从暗粉色往暗红色转变。龟头前端那层松弛的皮肤开始被撑开，露出了底下更深色的龟头表面。
她把手缩了回来。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正在变硬的鸡巴，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两侧脸颊的红色已经深到了脖颈上。她的手又回到了大腿上，攥着短裤的面料。
丹尼尔把右手放到了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脑的弧度，手指分开，穿进了她浅金色的卷发里，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头皮。她的头在他掌心的压力下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没事的。张开嘴就行。就跟吃棒棒糖一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质感。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肉棒从他的胯间翘起来，指向斜上方，龟头完全从前端皮肤里顶了出来，表面泛着一层微微的湿润。前端那条细缝里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她闻到了味道。
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底裤的棉布气味和汗水蒸发后的咸味。这个味道从他的胯间散发出来，填满了他们之间那不到一尺的距离。她的鼻子皱了一下，眉头跟着皱了一下，嘴巴张开了一条缝。
丹尼尔的掌心施加的力道增加了一点。她的头又往前倾了一寸。她的嘴唇距离那颗饱胀的龟头只有三四指宽的距离了。她能看到龟头表面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那层皮肤绷得光亮，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她张开了嘴。
嘴巴只张开了一个很小的角度，两颗虎牙露了出来，嘴唇之间能看到她粉红色的舌尖搁在下排牙齿后面。她的呼吸从张开的嘴唇之间吐出来，喷在了龟头的表面上。那层潮热的气流让龟头上那滴透明的前液微微颤动了一下。
丹尼尔吸了一口气。他的掌心包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又往前送了一寸。龟头的前端碰到了她的下唇。
她嘴唇上残留的牛奶薄膜和龟头前端的前液在接触的瞬间混在了一起。她的下唇在龟头碰上来的瞬间抖了一下，但没有后退。龟头的前端是滚烫的，温度比她嘴唇的温度高出了一截，那股灼热的触感从她的下唇传进了她的牙龈。
“嗯……”
一个细小的鼻音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像一只小猫在打盹时候发出的那种含混的声响。她的嘴巴在龟头的推挤下又张大了一些，嘴角被往两侧撑开，两颗虎牙的尖端擦过了龟头底侧的皮肤。丹尼尔的呼吸在那一刻滞了一拍。虎牙的尖端刮在龟头上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鸡巴的前端一直窜到了他的腰椎。
“嘶……牙齿，把牙齿收起来。用嘴唇包住牙齿。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变粗了，喉结在脖子上突出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的卷发里收紧了一点，指甲陷进了她的头皮。她感觉到了那股压力，脖子往后仰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按了回来。
她用嘴唇把上排和下排的牙齿盖住了。嘴唇内侧柔软的黏膜贴上了龟头的表面，那层黏膜是湿的，带着唾液的润滑。龟头在她嘴唇的包裹下往里推进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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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舌尖
龟头推进去的那半寸让她的嘴巴被撑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角度。她的颌关节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嗒，嘴角往两侧拉到了极限的位置。龟头的宽度比她的嘴巴口径大，前端的形状像一颗被压扁的鸡蛋，最宽的那一圈边缘刚好卡在了她嘴唇的内圈上。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的前半段，唾液被挤压出来，从嘴角的缝隙里渗了一线，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那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唔……呜……”
她的声音被堵在了嘴巴里面。龟头占据了她口腔前部几乎全部的空间，她的舌头被压在了下面，舌面贴着龟头底部那条纵贯的筋。她的舌尖碰到了那条筋的时候，丹尼尔的大腿肌肉猛地绷了一下，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
“啊操……就是那儿。舌头别停。”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带着一股粗糙的沙砾感。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收紧了卷发，掌心的力道让她的头保持在一个固定的角度上。
她听不太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舌头在嘴里没有地方可去，被龟头压着只能贴在底部，舌面上的味蕾接触到了龟头表面那层皮肤上渗出的前液。
味道钻进了她的味觉。
咸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像海水蒸发后留在皮肤上的那种味道，但比海水更浓，更重。后味里有一点点苦涩，粘在了她舌根的位置上。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舌根往后缩了一下，嗓子眼的肌肉收紧了。这个吞咽的动作让她的舌面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的底部。
丹尼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好。就是这样。再吸一下。用力吸。像吸果汁一样。”
她试着收紧了两侧脸颊的肌肉。她的脸颊往内凹进去了一点，口腔里的空间变小了，包裹着龟头的那层嘴唇和黏膜收紧了。一股吸力传递到了龟头的表面，丹尼尔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又推进了小半寸。
“呜！”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多出来的小半寸让龟头的后缘碰到了她上颚的前端，硬腭的弧度和龟头的弧度挤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口腔顶部的黏膜上碾压的触感。上颚的黏膜比嘴唇的黏膜薄得多，龟头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膜直接渗了进来，像含了一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丸子。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层水光。
生理性的泪液从她眼角最内侧的泪腺里挤出来，沿着下眼睑的弧度往外扩散，在睫毛的根部聚成了一小滴。她的睫毛颤抖着，每眨一下眼，那滴泪就往下移动一点。
丹尼尔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仰着，蓝灰色的瞳孔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碎裂的光斑。她的嘴巴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嘴唇的边缘被拉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内侧的黏膜翻了出来一小圈，颜色比她嘴唇的淡粉深了两个色号。唾液从嘴角两侧溢出来，一边一条亮闪闪的线，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了恐龙卫衣的领口上，棉布面料上洇开了两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鼻腔里发出了急促的呼噜声，像一只被捂住嘴巴的小动物在挣扎着换气。她的鼻翼快速地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鼻腔黏膜因为气流冲击而发出的细微震颤。
丹尼尔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拇指擦过了她右眼下方那滴摇摇欲坠的泪珠。泪珠在他的拇指指腹上碎开了，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没事。呼吸用鼻子。对，就这样。慢慢来。不着急。”
他的声音比刚才柔了一些，但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他的掌心还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缠在她的卷发里。他的鸡巴在她嘴里维持着推进了一寸多的深度，龟头的最宽处刚好卡在她嘴唇的内圈后面一点点的位置。
她试着用鼻子呼吸。
吸气的时候，他胯间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灌满了她的鼻腔。那个味道和嘴巴里尝到的咸腥味混在一起，在她的感官里形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漩涡。她的胃里翻了一下，喉咙的肌肉收缩了一次，一阵干呕的冲动从胃底往上涌。
她的嘴唇收紧了。那次干呕的冲动让她整个口腔的肌肉都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嘴唇、舌面、颊侧的黏膜同时挤压在了龟头上。一股猛烈的吸力传递到了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
“操……嗯嗯……”
丹尼尔的腰弯了一下，他的腹肌绷得像一块石板。那次干呕带来的挤压让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龟头的前端炸开，沿着肉茎的内壁一路窜到了他的鼠蹊，小腹深处的某个位置抽紧了。他的手指在她的卷发里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她的干呕平息了下来。嘴巴里的唾液变得更多了，干呕的反射激活了她的唾液腺，口腔里充满了稀薄的涎水，把龟头的整个表面都浸泡在了一层滑腻的液体里。她的舌头在唾液的润滑下更容易移动了，舌面无意识地在龟头底部蠕动了一下，舌尖扫过了龟头前端那条细缝。
丹尼尔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齿咬住了下唇。
那条细缝是整根鸡巴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细缝两侧绷紧的皮肤在舌尖的湿润触感下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他的鸡巴在她嘴里猛烈地跳了一下，龟头往她口腔深处顶了一点。
“唔嗯！”
她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鼻音。龟头多顶进去的那一点碰到了她舌根后方的位置，离咽喉入口还有一段距离，但那个位置已经开始敏感了。她的喉咙又做了一次干呕的动作，整个口腔再次痉挛性地收缩，龟头被柔软的黏膜和灼热的唾液裹得严严实实。
丹尼尔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后脑勺，撑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手指陷进了布面。他的左手还扶着她的头，但力道比刚才松了一些。他低头看着她嘴唇裹着他鸡巴的画面，嘴角扯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颗一直挂在睫毛尖上的泪珠沿着她的鼻翼滑了下来，滚到了她被撑得满满的嘴唇上方，和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汇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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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吸管
丹尼尔稳住了膝盖。他把撑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收回来，手背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渗出的汗，然后那只手落到了她的左脸颊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颧骨，拇指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把那道从眼角流到嘴唇边上的泪痕擦掉了。
她的蓝灰色瞳孔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泪水把她的瞳孔洗得亮晶晶的，虹膜最外圈那一层灰蓝色在水光的折射下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银色。她的嘴巴还裹着他的龟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绷紧而变成了一种偏暗的玫红色，内侧翻出来的那一小圈黏膜已经被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泡得水亮。
她的呼吸在他的掌心底下颤着。鼻翼一收一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个微弱的哽咽。她的喉咙在经历了两次干呕以后变得发紧了，吞咽的动作也比之前费力。嘴巴里的唾液堆积了太多，她含着龟头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吞掉，只能任由涎水从嘴角的缝隙里往外流。
两条唾液的丝线从她下巴上滴落到了她的大腿上，在棉短裤的面料上洇开了两个铜钱大小的深色印子。
丹尼尔的拇指从她的颧骨上滑下来，擦过了她嘴角的位置。他的拇指指腹碰到了那层溢出来的唾液，湿漉漉的，粘稠度比单纯的唾液高了一点。他的拇指在她嘴角停了一下，轻轻往旁边推了一下她的嘴唇，让嘴角的缝隙打开了一条小缝。
一声湿润的吮吸声从那条缝隙里挤出来，像是气泡在粘稠的液体里破裂的声音。
“用舌头。绕着那个头转圈。就像舔棒棒糖一样。慢慢的。你行的。”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质地。粗糙的，带着一点喘息的尾音，每个字的间隔都比正常说话的时候长了一截。他的腹部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着，腰线以下的肌肉绷得死紧。
她的舌尖在他的指示下动了。
龟头的表面被唾液浸泡得光滑无比，她的舌尖在上面移动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阻力，像在一颗剥了壳的水煮蛋上滑动。她的舌尖从龟头底部那条纵向的筋出发，沿着龟头后缘的那圈凸起往右侧绕了过去。她的舌面贴着龟头的侧壁，味蕾感受到了那层皮肤下面血管搏动的震颤。
丹尼尔的呼吸在她头顶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喘息。每当她的舌尖经过龟头下方那条筋的时候，他的喘息就会断一拍，紧接着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嗯……就这样……再快一点。”
她的舌尖加快了速度，绕着龟头的外圈一圈一圈地转。她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找到了一个节奏，舌尖每经过龟头前端的细缝就多停留一瞬，用舌尖的尖端轻轻探了一下那条缝的入口。
丹尼尔的腿在发抖了。
他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膝盖骨在运动裤堆在大腿中段的面料下方轻微地晃动。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颊，两只手都撑到了沙发靠背上，手指在布面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他微微弯下腰，目光落在了她脸上。
她的脸上全是水。泪水、唾液、前液、汗水混在了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乱七八糟的水光。她的浅金色卷发有几缕被泪水沾湿了，贴在了脸颊上。她的鼻头红红的，鼻翼两侧的皮肤被呼吸时反复的气流吹得发干。
她看到他弯下来的脸了。她的蓝灰色瞳孔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瞳孔里除了泪水的反光之外，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东西，像是一种努力在完成某件困难任务的认真。
她的舌头还在转着圈。
丹尼尔的右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伸到了自己的鸡巴根部。他的手指绕着肉棒的根部握了一圈，虎口卡在肉茎和囊袋交接的位置。她的嘴巴含着龟头和前端的一截肉茎，他的手握着剩下的部分，两个人的触碰在鸡巴中段的位置衔接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撸动了。幅度很小，手指从根部往前推了大约一寸的距离，把肉茎的皮肤往龟头的方向挤了一点，然后退回去。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龟头在她嘴里的形状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前端的冠状边缘因为皮肤的挤压而变得更加饱胀。
她的嘴唇感受到了那个变化。龟头胀大的时候，她的嘴角被多撑开了一点，颌关节的酸胀感加剧了。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呜”声，声带在嘴巴被撑满的状态下只能产生一点微弱的震动。那个震动传递到了龟头的表面。
丹尼尔的手停了一下。
“嗯……你的声音。你刚才那个声音……再发一次。嗯嗯。就是那样。”
他的话里带着一点恳求的味道，被粗重的喘息切得断断续续。她嘴里发出的那个含混的震动让他鸡巴里的酥麻感翻了一倍。她的声带产生的振动频率刚好踩在了龟头皮肤上神经末梢最敏感的阈值上。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只是因为嘴巴被撑得酸了，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抱怨的声音。但她听到了他说“再发一次”，于是她又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唔嗯”。
龟头表面的皮肤在那阵震颤下微微抽搐了一下。丹尼尔的手指在鸡巴根部攥紧了，指节泛白，他的腰弓了一下，腹肌的轮廓在T恤下面绷出了清晰的形状。
“好乖……再吸一下。用力。像吸果汁盒最后一口的时候那样。使劲。”
她的两颊凹进去了。腮帮子内侧的黏膜贴住了龟头的两侧，口腔里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一股强烈的负压传递到了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前端细缝里又被吸出了一小股前液，那股透明的液体混进了她嘴里的唾液池里。
她尝到了更浓的咸味。比刚才入口时候的那一点点前液浓了好几倍。那股咸味直接冲到了她的舌根，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嗓子眼儿收紧了。
又一次干呕。
这次比前两次更强烈。她的肩膀猛地耸了起来，腹部紧缩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前弯了一个弧度。干呕的冲击让她的口腔肌肉产生了剧烈的挤压，龟头被所有黏膜同时绞紧了，紧接着是一阵猛烈的吞咽动作。她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是空的，只有热牛奶的残余。那股吞咽的力道像一个泵，从龟头的前端把液体往嘴巴更深处抽吸。
丹尼尔的脑袋往后仰了。
“嗯啊……操操操……别停，别停……”
他的声音断裂了。“操”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呲呲的气声。他的手指在鸡巴根部痉挛性地攥了一下又松开了，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龟头在她嘴里又深入了一点点，碰到了她舌根后面那块柔软的组织。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咕噜”。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口腔后部积了一洼，那声“咕噜”是液体在她吞咽不及的时候被气流搅动发出的声音。她的眼角又涌出了新的泪水，这次两只眼睛同时出了水，泪珠沿着鼻翼两侧滑下来，在她被撑得满满的嘴唇上方汇合，然后从下巴尖上滴落。
一大滴混合了泪水和唾液的液体从她下巴上滴到了她大腿之间的沙发垫面上，那块布面上已经洇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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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果汁盒最后一口
丹尼尔的手从鸡巴根部挪开了。两只手全部放到了她的头上，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右手扶着她的右侧头部，手指分别穿进了她两边的卷发里。他的掌心感受到了她的头骨在卷发底下圆圆的弧度，她的头骨比他的掌心还小了一圈。
他没有用力。手只是搁在那里，像一个框架，把她的头固定在那个角度上。
她的舌头还在龟头的表面上断续地舔动着。她已经找到了一个节奏，舌面贴着龟头底部，从筋的位置出发，往前推到细缝的入口，再退回来。每一次前推的时候，舌尖在细缝上轻轻点一下。
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后缘那圈凸起的边缘，嘴唇内侧的黏膜和那道边缘之间形成了一条密封的线。每当她用力吸的时候，整个口腔前部就变成了一个湿润的、滚烫的、密闭的腔体，龟头被封锁在里面，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丹尼尔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有规律的粗喘。吸气短促，呼气绵长，每一次呼气的尾端带着一个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低音。
“嗯……嗯……好……好……”
他的语句碎成了单音节的碎片。他的大腿肌肉在运动裤的面料下面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弯曲了一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了一些。他的腹部和她的额头之间只隔了几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腹部散发出的热量扑在了她的前额上。
她的下巴已经酸得快要麻了。颌关节的酸胀感从两侧太阳穴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后面。她的嘴唇在长时间的绷紧下变得有些僵硬了，包裹龟头的力道开始不那么均匀。她试着调整了一下嘴唇的位置，嘴角的缝隙因为这个调整而漏了一点空气进来。
一声粘腻的“啵”从缝隙里挤出来，像小孩子吹泡泡糖的时候泡泡破裂的声响。
丹尼尔的腰猛地一弓。
那声“啵”带来的气流在龟头表面产生了一个微小的温度差，湿润的皮肤表面被一丝凉风拂过，紧接着又被滚烫的口腔黏膜裹住了。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跳动的力度大到她的嘴唇被从里面往外推了一点。
“嗯啊……你这张嘴……”
他说了半句话就咽了回去。他的手在她头上微微收紧了一点，左手拇指在她后脑勺的发旋位置按了一下。她的头在他手的引导下往前送了一点，又退了回来。
往前送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口腔深处。退回来的时候，龟头的冠状边缘擦过了她嘴唇内圈的黏膜。这个一进一退的动作让她的嘴唇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吸吮声，像果汁盒被吸到见底时发出的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
丹尼尔的手引导着她的头又往前送了一下。这次他的力道比上次大了一丝。龟头在她嘴里推进到了一个新的深度，前端触碰到了她舌根和软腭的交界处。那个位置的黏膜更柔软了，更热了，龟头陷进了那团软肉里。
她的喉咙又收缩了一次。这次收缩的力道比之前几次轻了一些。她好像在经历了三四次干呕之后，喉咙的反射阈值被稍微推高了一点，同样深度的刺激引发的收缩不再那么剧烈了。
但那股收缩依然存在。软腭后方的黏膜收紧了，像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一层湿润的布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嗯嗯嗯……好紧……好紧……”
丹尼尔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呻吟的低音。他的眼睛半闭着，眉头拧在了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可以看到他下排牙齿咬住了舌头的侧面。他的腰部肌肉在T恤底下一收一放，像一头正在蓄力的动物。
她的手在这整个过程中一直攥着大腿上短裤的面料。现在她的手指松开了。短裤面料上留下了几道被攥出的褶皱和手汗浸湿的深色指印。她的左手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搁到了他的大腿前面。她的手掌贴着他大腿外侧的皮肤，手指微微蜷着。
丹尼尔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蓝灰色瞳孔在泪水的浸泡下闪烁着，嘴唇裹着他的鸡巴的画面从上方看下去让他的呼吸又重了一拍。她的嘴巴被撑成了一个O形，淡粉色的嘴唇边缘已经变成了被摩擦后的深粉色，唾液从嘴角两侧牵出了好几条亮丝。
他的手引导着她的头开始了一个更明显的前后运动。往前推，退回来。往前推，退回来。每一个循环大约两秒钟。龟头在她口腔里的前半段和后半段之间来回移动着，嘴唇内圈的黏膜被反复碾过。
每一次前推的时候，一声湿漉漉的“啧”从她被塞满的嘴巴里溢出来。每一次退回来的时候，她收紧的嘴唇在龟头冠状边缘上刮过，发出一个短促的“啵”。
这两种声音交替着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沙发弹簧在丹尼尔身体前倾的力道下轻微地嘎吱了两声。茶几上那个搪瓷碟子里的钥匙因为地板的微弱震动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
“啧。啵。啧。啵。啧。”
她的嘴巴变成了一个被动的容器。丹尼尔的手控制着她头部运动的幅度和频率，她只需要保持嘴巴张开、嘴唇包住牙齿就行。她的舌头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被龟头压到嘴巴底部，在退回来的时候弹起来，舌面扫过龟头底侧那条筋的弧度。
她的眼泪还在流。两条泪痕从眼角挂到了下巴上，和唾液的痕迹混在了一起。她的鼻涕也出来了，一小条透明的液体从右侧鼻孔里淌了出来，淌到了上唇的位置。她整张脸湿淋淋的，浅金色的卷发被泪水和汗水沾成了一缕一缕的。
丹尼尔看着她这张湿漉漉的脸。他的嘴唇微张了一下，喉结在脖子上明显地滚动了一次。他的手指在她的卷发里揉了一下，拇指从发丝间滑出来，擦过了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尖是红的，红到了发烫。
“你做得很好。很好。快了。牛奶快出来了。你别松开，含住。出来的时候直接咽。就跟咽口水一样。能做到吗？”
他的声音在粗喘之间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了完整的句子。他的腰部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他手上的节奏做小幅度的前后摆动了。每一次他的手把她的头往前送的时候，他的腰也会微微往前顶，让龟头在她嘴里的到达点比单纯靠手的引导更深了一点点。
她含着他的鸡巴，无法说话。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嗯”。这个鼻音的震动又传递到了龟头上。
丹尼尔的右手从她的头上松开了，撑到了沙发靠背上。他的左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那个前后运动的节奏。他的右手在沙发靠背的布面上攥得指关节发白，布面被他攥出了一团皱巴巴的褶子。
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开始往下坠了。那股热度沉甸甸的，像一块在火上烧了很久的铁块，从他的腹腔深处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往下方移动，经过了他的下腹，经过了他的鼠蹊，一路向着鸡巴根部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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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别松嘴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那次跳动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龟头的形状在她嘴唇的包裹下膨胀了一圈。她的嘴角因为这次突然的膨胀而被撑得更开了，颌关节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咯吱。
丹尼尔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攥紧了。
他的左手五根手指全部收拢，拳头裹着一团浅金色的卷发，指节泛白。他的手把她的头按在了那个深度上，龟头抵着她舌根后方的软肉，不再做前后的运动了。他的腰微微弓着，腹肌绷成了一块铁板，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汇聚到了鸡巴根部的位置。
他的呼吸断了。
完全断了。吸气停在了半截，喉咙卡住了，胸腔不动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攫住了，所有的肌肉同时冻结了一秒钟。
然后呼吸炸了开来。
“嗯啊……嗯……要……要出来了……别松嘴……别松……嗯啊……”
他的声音碎成了渣子。每个字都是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挤出来的，尾音拖着颤抖的气声。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两根木桩，膝盖骨在皮肤下面凸出了一块，运动裤的面料被大腿肌肉撑得平整了。
她感觉到了鸡巴在她嘴里发生的变化。肉茎的直径又胀大了一点，粗到了她嘴唇绷紧后几乎无法再收拢的程度。龟头的前端那条细缝微微张开了，细缝两侧的皮肤绷到了极限，她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两片皮肤之间的张力，像一颗快要裂开的果实。
然后那股东西来了。
龟头前端的细缝里涌出了第一波液体。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她的舌面瞬间就被灌满了。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口腔黏膜的温度还高了一截，直接冲到了她的舌根位置。味道在一瞬间炸开了。
腥的。咸的。苦的。三种味道同时涌进了她的味觉系统，把她嘴里原本只有唾液和前液的淡味彻底覆盖了。那种腥味和她之前闻到的他胯间的麝香味属于同一个谱系，但浓缩了十倍二十倍，浓烈到让她的鼻腔里也泛起了酸意。
她的眉头猛地拧在了一起。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要做吞咽的动作，但嘴巴里的液体量比她预期的多太多了。第一次吞咽只咽下去了一小口，剩下的液体还堆在她舌面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从嘴角往外溢。
紧接着第二波来了。
鸡巴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从细缝里喷射出来。那股喷射的力道带着压力，直接打在了她口腔顶部的硬腭上，然后顺着硬腭的弧度往下流，流到了她的舌面上。
丹尼尔的腰在痉挛。他的小腹一收一收的，每一次收缩都驱动着一波新的精液从鸡巴深处涌出来。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死死地按着，手指缠在卷发里拉得她头皮发疼。他的嘴巴张开着，牙齿咬住了下唇的边缘，下唇被咬出了一个白色的齿印。
“嗯……嗯啊……操……嗯嗯嗯……好……好……”
他的声音里混进了一些接近呻吟的调子。那些单音节的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气声，声带在剧烈的生理反应下绷得过紧了，发出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
她嘴巴里的液体已经多到了含不住的地步了。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两侧溢了出来，和之前流出来的唾液混在了一起，在她下巴上形成了两道粘稠的白色液流。那两道液流沿着她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淌到了下巴尖的位置汇合成了一滴沉甸甸的液滴，然后滴落在了她大腿之间的沙发垫上。
沙发垫上那些之前洇开的唾液印子旁边多了一块更醒目的白色污渍。
她的喉咙在持续做着吞咽的动作。每咽一口，她的喉结就滚动一次，脖颈右侧那颗淡褐色的小痣跟着起伏了一下。精液的质地比任何她喝过的液体都要粘稠，像搅拌过头的酸奶，顺着食道往下滑的速度很慢。她咽了三口才把第一波灌进嘴里的量吞干净了，但嘴唇之间还夹着龟头，新的一波又涌了出来。
她的眼泪在脸上流成了两条不间断的溪。
蓝灰色的瞳孔在泪膜的折射下变成了两团模糊的光斑，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她的鼻涕从两个鼻孔里同时淌了出来，在上唇的位置和精液汇合了。她整张脸上布满了各种液体，灯光照上去闪着一层乱七八糟的水光。
鸡巴的跳动频率开始放缓了。
最后几波精液的量明显比前面的少了，涌出来的力道也弱了很多，从喷射变成了渗出。龟头前端细缝里渗出的液体稀薄了一些，颜色从乳白变成了半透明。肉茎的硬度也开始消退了，充血的状态在慢慢解除，龟头的颜色从暗紫色往暗红色退去。
丹尼尔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松开了。
他的五根手指从她的卷发里一根一根地抽出来，几根浅金色的发丝缠在了他的指缝间。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头，他的两只手撑到了沙发靠背上，十根手指在布面上陷出了十个小坑。他的腰从弯曲的姿势慢慢直起来，腹部肌肉松弛了，呼吸从暴烈的粗喘开始一点一点地回落。
“好了。可以松开了。慢慢松开。别急。”
他的声音还带着喘息的余韵，声带被刚才的发声磨得有些沙哑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嘴唇从他的鸡巴上松开了。龟头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一声湿漉漉的“啵”在空气里炸开了，像一个大号的水泡被戳破。一条粘稠的丝线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牵了出来，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半透明的白色，拉到了三四寸长才断掉。断掉的那一截落到了她的下巴上，和那里已经干了一半的液体混在了一起。
她的嘴巴终于空了。
她张着嘴，嘴唇合不拢。颌关节僵硬了，两侧的咬合肌在长时间的紧绷后完全酸麻了。她的嘴巴维持着一个半张开的状态，可以看到她嘴唇内侧的黏膜红得发亮，牙齿上沾着一层稀薄的白色液膜。她的舌头平摊在下排牙齿后面，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洼精液的痕迹，颜色白得刺眼。
她“咳”了一声。
那声咳嗽从她被刺激了太久的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一点痰音。咳嗽的气流把嘴巴里残留的一小股液体雾化成了细小的飞沫，喷在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胸前。恐龙卫衣的领口那片已经被唾液浸湿的区域上，多了几个针尖大小的白点。
她的手抬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粘腻的痕迹，白色和透明色混在一起。她又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底下的鼻涕和泪水。她的手背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刚从水池里捞出来。
她的蓝灰色瞳孔从那团泪水的雾气里重新聚焦了。她仰着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丹尼尔，他的鸡巴还垂在她脸前面，半软了，龟头上沾着一层被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残留的精液的味道又涌了回来。
“这个……是牛奶？好腥。味道好怪。”
她的声音沙哑了。和之前那个清亮的奶气声线完全不一样了，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每个字的边缘都带着毛刺。她的嘴唇微微皱了一下，两颗虎牙的尖端露了出来，她在做一个嫌弃的表情。
丹尼尔看着她那张湿漉漉的、皱着眉头的脸，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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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好腥
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了那卷纸巾。他撕了两张下来，蹲到了她面前。他的鸡巴在蹲下的时候垂在了两腿之间，龟头上残留的粘液滴了一小滴在客厅地毯上。
他把一张纸巾递到了她面前。
“先擦脸。你看看你，弄得一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通。纸巾在她脸上沾满了泪水、唾液、鼻涕和精液的混合物，变成了一团湿哒哒的纸球。她把纸球攥在手里，下巴上还挂着一道没擦掉的白色痕迹。
丹尼尔拿起另一张纸巾，凑到了她脸前面。他的拇指隔着纸巾在她下巴上擦了两下，把那道残留的精液痕迹抹掉了。纸巾上留下了一个白色的印子。他又用纸巾的干净面擦了一下她嘴角两侧，那里被液体泡了太久，皮肤发红了，碰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疼吗？”
她点了一下头。她的嘴唇还是合不太拢，嘴角两侧微微裂开了一点，像冬天嘴唇干裂时候的那种状态。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蛰了一下，眉毛皱了起来。
丹尼尔把纸巾放下了，站起来把运动裤从大腿中段往上拉了回去，松紧腰带卡回了胯骨的位置。他走到了厨房。水龙头拧开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紧接着是水流冲击杯壁的声音。
他端了一杯温水走回来，蹲到她面前，把杯子递到了她嘴边。
“先漱漱口。吐掉。然后再喝一杯。”
她两只手接过杯子，杯子的热度透过玻璃壁传到了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杯子里的水面因为她手的颤动而晃了几下。她低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鼓了两下腮帮子，然后歪过头吐在了茶几上的搪瓷碟子里。
搪瓷碟子里的钥匙被水冲到了一边。吐出来的水是浑的，带着一点白色的浑浊。
她又喝了一口，又漱了一次，这次吐出来的水清了一些。然后她端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咕咚咽了下去。水流过她发紧的喉咙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点舒服的表情。
“嗯……好多了。嗓子好痛。”
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她放下杯子，用手背又擦了一下鼻子。她的鼻头还是红的，两侧鼻翼的皮肤因为反复用力呼吸而有点干。
丹尼尔从沙发扶手上拿了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打开了。屏幕上还是Cartoon Network的频道，一集新的Adventure Time正在播，杰克变成了一把巨大的椅子，芬恩坐在上面吃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
电视的声音填满了客厅。
他坐回了沙发上，坐在了她旁边。沙发垫子上那几块被唾液和精液浸湿的深色印子在他们之间的位置上，布面还是湿的。他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让她靠在了他的侧面，她的头自然地歪到了他的上臂上。
她的浅金色卷发贴着他T恤的袖口面料。她的呼吸在他胳膊上一起一伏的，热度透过布料渗了过来。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着又松开。
“丹尼尔。”
她的声音从他胳膊旁边闷闷地传上来。
“嗯？”
“这个牛奶，要每天都喝吗？”
丹尼尔低头看了一下她的头顶。她的发旋在浅金色的卷发里露了出来，那个小小的漩涡偏左一点。她头顶的碎发被汗水沾得有点潮。
“嗯。每天都得喝。要不然长不高。你看我，从小到大每天都喝的。所以我现在178。你要是每天喝，以后比我还高。”
她在他胳膊上蹭了一下脸，鼻尖碰到了他上臂内侧的皮肤。她吸了一下鼻子。
“那你明天出车以后，我一个人在家，喝不到。你又不在。”
丹尼尔的嘴角动了一下。他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收下来，搁到了她的肩膀上，手指在她锁骨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
“明天不行。明天我不在。等我回来再喝。一天不喝不要紧。我回来以后补上就行了。好不好？我回来以后先带你去湖边画画，然后回来喝牛奶。”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她的脚在沙发上蜷着，白棉袜的脚趾缩成了一团。电视里杰克从椅子变回了狗的形状，芬恩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夸张的“Ouch！”（哎哟！）
她从他胳膊上抬起了头，转过脸看他。她的蓝灰色瞳孔在灯光下还带着一点泪水洗过后的水润，睫毛上还挂着一小颗没干透的泪珠。她的嘴唇还是那种被摩擦后的深粉色，嘴角两侧微微裂开的地方已经开始结一层薄薄的痂。
“那你可以留一些在杯子里吗？像热牛奶一样放在冰箱里。我自己喝。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能喝到。”
丹尼尔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表情是认真的，两颗虎牙咬着下唇的边缘，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放不了。这个东西离开身体就没用了。变冷就没用了。必须直接喝热乎的才管用。你就等我回来。一天而已。”
她的嘴撅了一下。她把脸重新埋回了他的胳膊上，额头抵着他上臂的肌肉。她的呼吸喷在他T恤的面料上，热乎乎的。
电视里芬恩和杰克开始追一只会飞的蛋糕。蛋糕拍着奶油做的翅膀飞过了一片糖果色的森林，芬恩骑在杰克背上，挥舞着一根草莓味的宝剑。
她从他胳膊上抬起了一只手，手指指着电视屏幕上飞过去的那只蛋糕。
“丹尼尔，那个蛋糕好可爱。你明天回来的时候能给我买蛋糕吗？上面要有草莓的。我想吃草莓蛋糕。”
她的指尖指着屏幕，恐龙卫衣的袖口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了她前臂内侧那截细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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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手伸进去
她的指尖还指着屏幕上那只蛋糕，恐龙卫衣的袖口堆在手肘上方，前臂内侧的皮肤在吊灯的暖光下白得透出浅蓝色的血管纹路。电视里芬恩正骑在杰克背上挥舞着草莓宝剑追那只会飞的蛋糕，蛋糕拍着奶油翅膀绕过了一棵棒棒糖树。
丹尼尔的右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搁在了她的腰上。
掌心隔着恐龙卫衣的薄棉面料贴住了她肋骨下方的位置，手指的指腹感受到了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她的注意力还在电视屏幕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嘴巴微微张着，两颗虎牙搁在下唇上，看着蛋糕飞进了一片巧克力酱做的瀑布后面。
“蛋糕回来了！快追啊！”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踩在碎石子上。喉咙刚才被龟头反复顶过了太多次，声带还没恢复过来，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层毛刺。
丹尼尔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挪了两寸。掌心滑过了卫衣的下摆边缘，指尖碰到了她棉短裤的松紧腰带。他的拇指勾住了腰带的边缘，指腹搭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上，那里的温度比腰侧高了一截，带着一层细密的绒毛。
她没有回头看他。蛋糕飞过了巧克力瀑布，芬恩从杰克背上跳了下来，草莓宝剑插进了一块太妃糖地面里。
他的手指沿着松紧腰带的内圈往下探了一寸。棉短裤的面料松垮垮的，他的手很容易就滑进了裤腰和她肚皮之间的缝隙。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腰带，白色棉质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荷叶边，他的拇指摸到了那圈荷叶边的褶子。
她的小腹在他手指触碰到内裤腰带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块肌肉在她肚脐下方的皮肤底下绷了一秒，然后松开了。她的视线从电视屏幕上偏了一点，蓝灰色的瞳孔往右下方看了一眼，看到了他的手臂伸进她裤腰里的那截手腕。
她的嘴巴闭上了。两颗虎牙的尖端从下唇后面缩了回去。
丹尼尔的手指没有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内裤腰带的上方滑了进去。手指经过了她小腹最下方那片皮肤，那里的绒毛比小腹上方更细更软，指腹划过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缝。
那条缝在她并着腿坐着的姿势下夹得很紧，两片肉唇合在一起，指尖只能碰到外面那层皮肤。皮肤是干的，温度却烫得很，像一块被暖炉烤了很久的帕子。他的中指指腹贴在了那条缝的最上端，轻轻按了一下。
“嗯。”
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声音很短，像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从她紧闭的嘴唇后面溜了出来。她的大腿在他手指按上来的瞬间并得更紧了，膝盖扣在了一起，白棉袜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丹尼尔的中指在那条缝的顶端转了一个小圈。他的指腹隔着两层紧贴在一起的肉唇碾压着底下那颗小小的肉粒，力道很轻，转圈的速度很慢，一圈大概三四秒钟。她的内裤面料被他的手指推着在她的肉缝上来回蹭动，棉布的纤维刮在她皮肤上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电视里芬恩从太妃糖地里拔出了草莓宝剑，蛋糕从巧克力瀑布后面又飞了出来。她的眼睛还盯着屏幕，但瞳孔已经不在追踪画面了。蓝灰色的虹膜微微失焦了，视线停在了屏幕中央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丹尼尔的中指转完了第三圈。他的指尖从缝的顶端往下滑了一点，沿着两片肉唇合拢的那道线往下探。他的指腹感觉到了棉布底下那两片肉唇的形状在变化。越往下，肉唇越厚越软，中间的缝隙也越来越松了。他的指尖滑到了那条缝的中段，两片肉唇在他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点，内裤的棉布陷进了那道缝隙里。
一丝湿意渗透了棉布。
他的指腹碰到了那团微微发潮的布料，湿度很低，像一层薄薄的雾气凝结在了纤维上。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了。他的中指在那块潮湿的棉布上按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陷进了两片肉唇之间的缝隙，碰到了里面更热更软的肉。
“唔嗯……”
她的呻吟从紧闭的嘴唇后面挤出来，声调比刚才高了一点，尾音带着一个往上翘的弧度。她的腰在沙发垫上扭了一下，屁股往后挪了半寸，整个上半身往他的方向倾了过来，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丹尼尔的手指停在了那个位置上，中指指腹隔着内裤抵在她微微绽开的肉缝里。他的左手从沙发靠背上伸下来，搂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搭在她左肩的位置，手指在她锁骨上方的恐龙卫衣面料上轻轻捏了一下。
她的浅金色卷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和上臂上，发梢在他T恤的深色面料上格外显眼。她的耳朵从卷发的缝隙里露了出来，耳廓还是红的，耳垂上有一颗细小的汗珠正在往下滑。
他的中指开始在那块潮湿的棉布上做缓慢的前后摩擦。幅度很小，指腹在她肉缝中段大约一寸的范围内来回移动。每一次往前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肉缝里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那里的肉比周围更硬了一点点，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的大腿会抽搐一下。每一次往后的时候，指尖滑到了肉缝更下方的位置，那里更湿了，内裤的棉布完全被浸透了。
“嗯嗯……丹尼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肩膀旁边传上来。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臂弯里，鼻尖贴着他上臂内侧的皮肤，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她喷出来的热气沾在他的手臂上。她的右手攥住了他T恤下摆的边角，指节在布料上泛白了。
电视里的音乐变成了一段欢快的间奏。蛋糕被芬恩抓住了，杰克变成了一个盘子，芬恩把蛋糕放在了杰克变成的盘子上面。
丹尼尔的手指在她的内裤上停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并着，勾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往旁边拨了一下。棉布从她的肉缝上被拽开了，湿漉漉的布料和她的皮肤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撕扯声。
她的小穴露了出来。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两片已经微微绽开的肉唇。没有了内裤布料的阻隔，手指直接触碰到了皮肤的触感完全不同了。肉唇外面那层皮肤是滑腻的，体温渗到了他的指腹上，表面有一层稀薄的黏液，被他的手指一碰就牵出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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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动画片
他的中指沿着她肉唇外侧的边缘从上往下画了一条线。手指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微微发亮的痕迹，那是她分泌出来的液体被他指腹抹开后的样子。她的肉唇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次，两片嫩肉往中间合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的大腿已经不再并得那么紧了。膝盖分开了两三寸的距离，白棉袜的脚在沙发垫上微微蹬了两下，脚趾还是蜷着的。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一些，恐龙卫衣的面料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陷。
丹尼尔的中指回到了她肉缝的顶端。指腹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肉粒。这一次没有了棉布的隔层，他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颗裸露的肉粒上，指纹的纹路碾过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背脊弓起来了一瞬，后脑勺在他肩膀上磕了一下，两条腿在沙发垫上踢蹬了两下。那声惊叫从她喉咙深处蹦出来，声音又尖又短，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丹尼尔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的指腹按住了那颗肉粒，力道减轻了一些，开始用指尖在上面画极小的圆。画的速度很慢，一圈大概两秒钟，指腹和肉粒之间隔着一层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滑腻得几乎没有摩擦。
她的嘴张开了。两颗虎牙露在外面，上排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她的呼吸从张开的嘴巴里吐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被气流推着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
“嗯啊……嗯……那里……那个地方……”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每个词之间隔着一次急促的吸气。她的右手从他T恤的下摆上松开了，五根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抓到了他的左手前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掐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丹尼尔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歪在他的臂弯里，左半边脸贴着他的上臂，右半边脸朝上。她的蓝灰色瞳孔在泪水刚刚洗过之后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亮，睫毛一颤一颤的，每眨一下眼，睫毛的尖端都会在她的颧骨上扫出一道极小的阴影。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从两侧脸颊一路往下蔓延，耳朵尖是最红的，像两块被火烤过的软糖。脖颈右侧那颗淡褐色的痣在泛红的皮肤底下变得更明显了。
他的中指在她的肉粒上画了七八个圈以后，指尖往下滑了。沿着肉缝的中线，指腹从肉粒的位置一路碾压着两片肉唇之间的沟壑往下。那条沟壑在他手指的推进下越来越湿了，液体从肉唇的内壁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指腹和指尖。
他的中指滑到了肉缝的最底端。那里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入口，两片肉唇在入口处合拢成了一个很小的圆，周围的肉比上方的更柔软了，像两瓣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果冻。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个入口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紧绷了。
大腿肌肉绷成了两根硬邦邦的棍子，小腹塌下去了一截，腰往后弓了一个弧度。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掐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白印。
“丹尼尔……慢一点……嗯……”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像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蛛丝。她的蓝灰色瞳孔完全失焦了，视线停在了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位置上，嘴唇微微发抖。
他的中指在那个入口处停了。指尖抵着入口的边缘，没有推进去。他的指腹在入口的周围画了一个缓慢的圆，感受着那圈柔软的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的触感。每画一圈，入口处就会有一小股热液从里面渗出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
电视里那集Adventure Time结束了。屏幕上出现了Cartoon Network的台标，紧接着开始播一集新的The Amazing World of Gumball（阿甘妙世界）。Gumball正在厨房里把一碗麦片倒进了洗衣机，Darwin站在旁边摇着头。
她的注意力被电视的画面拉回去了一瞬。她的瞳孔重新聚焦了，视线落在了屏幕上Gumball那张蓝色的猫脸上。然后他的手指在她的入口处又按了一下，她的视线立刻又散了。
丹尼尔的中指推进了入口。
指尖碾开了入口处合拢的那圈软肉，滑了进去。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一截，像伸进了一碗被微波炉加热过的浓汤里。穴壁的黏膜紧紧贴着他的指尖，湿润的、滚烫的、柔软的，每一寸肉都在他的指腹底下微微颤动。
“嗯啊！嗯……进去了……进去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尾音带着一个明显的哭腔，鼻音很重，像在哭又像在喘。她的两条腿在沙发垫上打了一下开，膝盖分得更远了，脚跟蹭着沙发垫的布面往前推了两寸。
他的中指在她的穴道里停在了第一个指节的深度。大约一厘米多一点。穴壁裹着他的指尖做着有节律的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穴壁的褶皱在他指腹上碾过的触感，每一条褶皱都是柔软的凸起，排列得密密麻麻的。
他的食指搭在了她肉缝顶端的那颗肉粒上，开始画圈。中指在她穴道里，食指在她肉粒上，两根手指同时动。中指在穴道里缓缓地抽出半寸再推进去，食指在肉粒上以每圈两秒的速度转圈。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
她的腰在沙发垫上拱起来又塌下去，拱起来又塌下去，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死死掐着，指甲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几排月牙印。她的嘴巴完全张开了，下巴往下垂着，唾液从嘴角的位置牵出了一条亮丝。
“嗯嗯嗯啊……不，不要……嗯……好奇怪……肚子里面……嗯啊……”
她的话已经组不成完整的句子了。每几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急促的喘息或呻吟，声调忽高忽低的，像一段走调的曲子。她说肚子里面的时候，他的中指刚好推到了她穴道更深的位置，指腹碰到了穴壁上一小块质地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肉。
那块肉比周围的穴壁更粗糙了一些，表面的褶皱更密集了，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微微的颗粒感。他的指尖在那块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啊啊！”
她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从他的肩膀上弹开了，浅金色的卷发甩了一下，几缕头发扫过了他的脸颊。她的两条腿在沙发上剧烈地蹬了两下，左脚的白棉袜从脚后跟上滑脱了半截，露出了脚踝处细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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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快了
丹尼尔的左手从她的肩膀上挪到了她的胸口。掌心隔着恐龙卫衣的面料按住了她的胸骨，把她弓起来的背脊按了回去。她的后背重新靠回了他的身侧，后脑勺在他的肩窝里找到了一个凹陷的位置，陷了进去。
他的中指在她穴道里那块粗糙的肉上停了一秒。然后指腹开始在那个位置做极小幅度的勾动，像是在用指尖挠一面墙。每一次勾动的幅度大概只有两三毫米，指甲的边缘刮过那块肉的表面，指腹紧跟着碾过去。
她的穴壁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收缩了。一阵一阵的痉挛从穴道深处往外推，像一波一波的潮水拍打在他的手指上。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从穴壁的黏膜里渗出来，他的手指在那团湿热的嫩肉里搅动的声音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电视里Gumball的声音和那阵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唐的配乐。Gumball在屏幕上尖叫着跑过走廊，她在沙发上小声地哭。
她在哭了。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沿着鼻翼滑到了嘴角。她的嘴唇在发抖，两颗虎牙咬着下唇，咬得下唇的皮肤泛了白。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连串短促的抽噎声，夹在呻吟和喘息之间。
“嗯……嗯嗯……呜……不行了……丹尼尔……肚子好奇怪……要尿了……呜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个字都像是被撕成了碎片再拼起来的，中间的缝隙里填满了喘息和泣音。她说要尿了的时候，她的小腹在恐龙卫衣下面剧烈地起伏着，腹部的肌肉在皮肤底下一波一波地痉挛。
丹尼尔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他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在那股热气的冲击下缩了一下。
“不是尿。没事的。放松。让它来。别忍着。”
他的声音低得像一团棉花，裹着一层粗粝的沙砾感。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蹭到了她的耳垂，那颗细小的汗珠被他的嘴唇碰掉了，沾在了他的下唇上。
他的中指在她穴道里的那块肉上加快了勾动的速度。食指在她肉粒上转圈的速度也加快了，从每圈两秒变成了每圈一秒。两根手指的节奏同步了，中指每勾一下，食指就转完一圈。
她的身体开始了一种剧烈的全身震颤。
从脚趾开始，白棉袜里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的青筋在薄皮肤下面鼓了起来。然后是小腿肌肉的绷紧，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两侧打开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粉红色。腰部往上拱了一个弧度，小腹缩得像一块洗衣板，肋骨的形状在卫衣面料下面隐约可见。
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前臂。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两下，抓到了沙发垫的布面，指甲在布面上刮出了几条白印。她的浅金色卷发散在他的肩膀和沙发靠背上，几缕被汗水沾湿的头发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嗯啊啊啊……不要了……不行了……要出来了……呜……嗯嗯嗯……”
她的声音升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音高。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喉咙里发出的震颤让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她的蓝灰色瞳孔在紧闭的眼皮后面快速转动着，眼球在薄薄的眼皮底下凸了两个圆包。
丹尼尔的手指停了。
两根手指同时停了。中指停在了她穴道深处那块粗糙的肉上，食指停在了她肉粒的正上方。他的手一动不动了。
她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全身绷紧的姿势僵了半秒钟。
然后高潮炸开了。
她的穴壁在他停下的手指上做了第一次剧烈的痉挛性收缩。那股力道大到他的中指被穴肉挤得往外推了一小截。紧接着是第二次收缩，第三次，第四次，一波接着一波，频率快得像心跳。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热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从他手指和穴口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流过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流到了沙发垫上。之前那些已经半干的唾液和精液的印子旁边，多了一摊新的深色水渍，面积比之前的任何一块都大。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下巴往下垂着，可以看到她喉咙深处粉红色的黏膜。一声被拉长了的呻吟从那个张开的嘴巴里滚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像一把钝锯拉过木头，带着明显的哭腔。
“啊啊啊……嗯嗯……呜啊……”
她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四五秒钟，然后断了。声带在持续的绷紧之后失去了张力，最后一个音节变成了一个无声的气流，从她的喉咙里喷了出来。她的嘴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
丹尼尔的手指缓缓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中指上裹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抽出手指的时候，穴口处牵了一根细细的液体丝线，拉到了两寸长才断掉，断掉的那截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食指也从她的肉粒上挪开了。指腹上沾满了液体，他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搓了一下，指尖之间的液体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黏腻声。
她瘫软了。
整个人像一截被抽掉了骨头的面条，软塌塌地靠在他身上。她的头歪在他的肩窝里，浅金色的卷发凌乱地铺在他的T恤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泪珠挂在了下睫毛的尖端。她的嘴巴半张着，呼吸从嘴唇间吐出来，又急又浅，带着一点残余的颤抖。
她的大腿还在微微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做着不规律的抽搐，膝盖往一侧歪了一下。她的小腹还在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穴口处就会挤出一小滴液体，沿着大腿根的弧度往下淌。
丹尼尔用右手在自己的运动裤大腿面料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液体。布料上留下了两道湿润的痕迹。他把擦干了的右手放到了她的额头上，掌心贴着她渗满了汗的前额，手指在她被汗水沾湿的碎发里轻轻拨了一下。
电视里Gumball把洗衣机里的麦片捞了出来，Darwin张着嘴巴看着一地狼藉的厨房。
她的呼吸在慢慢地平复。每一次吸气的间隔变长了一些，呼气的时候嘴唇里吐出的气流不再发抖了。她的手指松开了沙发垫的布面，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掌心里全是汗，指甲缝里塞着沙发布面上刮下来的几根短线头。
她睁开了眼睛。
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重新聚焦了。她的视线先落在了天花板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经过了吊灯、墙壁、电视屏幕，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她的棉短裤被推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内裤被拨到了一侧，皱巴巴地卡在她大腿根部。她的小穴暴露在外面，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着，表面泛着一层亮闪闪的水光。大腿内侧有几道液体流过后留下的痕迹，有的已经半干了，有的还是湿的。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回了原来的位置。棉布贴上了她还在微微发热的皮肤，内裤的裆部立刻被余留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然后她的手拉了一下短裤的腰带，把短裤从大腿上拽了回去。
丹尼尔的手还搁在她的额头上。他的拇指在她的太阳穴位置按了一下，轻轻地揉了两圈。她的太阳穴在他的指腹底下微微跳动着，脉搏比正常的时候快了一些。
“你看，舒服吧？这就是男孩子的特权。变成男孩以后，这些好的感觉就是你的了。”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瞳孔还有一点涣散的余韵，像水面上最后几圈涟漪。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还是沙哑得厉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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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草莓蛋糕
她拿起搁在沙发垫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两口。水流经过她发紧的喉管时发出了一声咕噜，她咽完以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想吃草莓蛋糕。你明天给我带。”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沙哑的底子上面多了一层清亮，像下过雨以后泥路上冒出来的水洼。她的蓝灰色瞳孔看着他的脸，嘴角微微弯着，两颗虎牙又从嘴唇后面探了出来。
丹尼尔的拇指从她的太阳穴上挪开了，落到了她的鼻梁上，指腹在她的鼻尖上按了一下。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好。草莓蛋糕。上面有草莓的那种？”
“嗯。要有一整颗草莓在上面的那种。不是草莓酱。是真的草莓。红色的，上面有小籽的那种。”
她比划了一下草莓的大小，食指和拇指之间留了大约两寸的距离。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完了以后落了下来，搁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掌心贴着他运动裤的面料，这个动作和今天晚上最开始她在他腿上画圈的时候一模一样。
丹尼尔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她的手指比划完了草莓的大小以后就不动了，掌心搁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盖在灯光下泛着一点透明的粉色。
“行。带一整颗草莓的。还有呢？刚才你说的那些东西呢？草莓冰淇淋，彩虹软糖，大素描本，三十六色铅笔，蓝色发箍。还有没有别的要加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浅金色的卷发在她歪头的时候从一侧肩膀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了恐龙卫衣领口下面那截锁骨。她的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洼汗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再加一个本子。小的那种。我要画小画儿。素描本太大了，不能带着到处走。我想要一个能揣在口袋里的小本子。”
她用手比了一下小本子的大小，掌心摊开，比她的手掌稍微大一点。
丹尼尔点了一下头。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了一支笔，那支笔是她的铅笔，笔杆上有一截被她啃过的牙印。他把笔在手里转了一圈，从茶几边上撕了一小张纸巾，在纸巾的角落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草莓蛋糕。冰淇淋。软糖。素描本。铅笔。发箍。小本子。
她凑过来看他写的字。她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差点碰到了他的手背。她闻到了他手上残留的气味，一股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他汗水的味道。她的鼻子皱了一下，但没有往后退。
“你的字好丑。”
她评价了一句。她的手指点了一下纸巾上“蛋糕”两个字，那两个字歪得像喝醉了酒。
“我开卡车的，又不是写书法的。能认出来就行。”
他把那张写了字的纸巾折了一下，塞进了自己运动裤的口袋里。纸巾的一角从口袋边缘露了出来。
电视里Gumball那集也结束了。屏幕上又出现了台标，然后开始循环播放节目预告。预告画面里闪过了好几个动画角色的脸，色彩鲜艳得有点刺眼。
她的眼皮开始往下耷了。高潮过后的倦意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像一盆温水慢慢灌满了一个浴缸。她的手还搁在他的大腿上，手指的力气松了，掌心的贴合变得懒洋洋的。
丹尼尔看到了她眼皮的变化。他伸手拿了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屏幕黑了以后，客厅里只剩下吊灯的光和冰箱间歇运转的嗡嗡声。
她的眼皮又耷了一下。睫毛搭在了下眼睑上，蓝灰色的瞳孔被遮了一半。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开始变长了。
丹尼尔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膝盖下面，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把她从沙发上整个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比刚才他举她到天花板时候感觉还要轻。她的头自动歪到了他的胸口上，浅金色的卷发铺在他的T恤前面。
他抱着她从客厅走向了那间她睡觉的房间。走廊的灯没开，他的脚在地毯上踩出了闷闷的声响。她的白棉袜从他的臂弯里垂下来，左脚那只半脱了的袜子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她的手抓着他T恤胸口的布料，五根手指蜷在一起，像抓着什么东西怕丢了。
他推开了房间的门。床上的被子是他早上出门之前帮她叠好的，枕头靠着床头板竖着。她的素描本搁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那盒铅笔和一杯早就凉透了的水。
他把她放到了床上。她的后背碰到了床垫的瞬间，身体在柔软的床面上弹了一下。她的眼睛还半睁着，蓝灰色的瞳孔在黑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他的轮廓。
他拉过被子盖到了她的胸口。她的手从他的T恤上松开了，手指在被子的面料上摸了两下，找到了被子的边角，攥在了手心里。她习惯攥着被角睡觉。
丹尼尔在床边站了一秒。他弯下腰，手指在她额头上拨开了一缕被汗水粘着的碎发。她的额头还是热的，碎发底下的皮肤渗着一层薄汗。
“丹尼尔。”
她的声音已经含糊了，嘴唇动了一下，吐出来的字黏在了一起。
“嗯？”
“你记得拍牛。路上看到牛了要拍照。我要画。”
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合在了一起，在她的颧骨上投下了一道极淡的阴影。她攥着被角的手指松了一点，指尖还勾着布料的边缘。
丹尼尔直起了腰。他退后了两步，走到了门口的位置。走廊里的黑暗从他背后涌进来，把他的半边身子淹没了。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浅金色卷发散在枕头上，恐龙卫衣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右侧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发亮的皮肤。被子盖到了她的胸口，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频率在变慢。
他走出了房间。没关门，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
丹尼尔站在厨房的水池前面，水龙头开着，温水冲着他的右手。他的手指在水流底下搓了两下，指甲缝里残留的液体被水冲成了一缕淡色的线，顺着水流卷进了排水孔。
他关了水龙头。从纸巾架上撕了一张纸巾擦手。擦手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裤。裤裆的位置鼓了一包，鸡巴在运动裤的面料下面撑出了一个轮廓。刚才给她弄的时候他一直硬着，但没有处理。
他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垃圾桶里有今天用过的其他纸巾，堆了小半桶。
他走回了客厅。沙发上的痕迹在吊灯的光下很明显。中间那块沙发垫上有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印，唾液的、精液的、她高潮时流出来的液体的，混在一起洇成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区域。茶几上的搪瓷碟子里她漱口吐出来的水还在，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薄膜。
他把搪瓷碟子端到了厨房水池里，把水倒掉了，冲了两遍。钥匙被他从碟子里捡出来，扔回了茶几上。金属碰到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他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他选了靠右边那块没被弄湿的垫子。他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包烟，Marlboro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冒出来，灰白色的烟柱在吊灯的光线里弯了一个弧度，飘向了天花板。他的另一只手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张写了购物清单的纸巾，捏在手指之间看了一眼。
草莓蛋糕。冰淇淋。软糖。素描本。铅笔。发箍。小本子。
他把纸巾折好了，又塞回了口袋。烟灰从烟头上落了一小截，掉在了他大腿的运动裤面料上，他用手指弹了一下，灰烬飘到了地毯上。
明天早上五点出发。从密尔沃基到明尼阿波利斯，走I-94公路，中途在麦迪逊加一次油，估计下午三四点钟到。卸完货掉头往回走，路上顺便在沃尔玛把她要的东西买了。运气好的话，傍晚六点能回到公寓。来得及带她去密歇根湖画夕阳。
他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走到了窗户旁边。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楼下的停车场。他的黑色福特皮卡停在靠围栏的那个车位上，车顶上积了一层傍晚下过的细雨留下的水珠，在路灯下闪着一片碎光。车牌WI-7834K在路灯照射下模糊地发亮。
他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撞在了窗玻璃上，散成了一团贴着玻璃面扩散的白雾。
她的素描本里那幅画。两只手，一大一小，大手握着小手。底下写着Trust。旁边飘着一串圆圆的气球。
他把烟头按灭在了窗台上搁着的一个空啤酒罐里，烟头呲呲地灭了。啤酒罐里传出了一股焦糊味。他把窗帘拉拢了一点，缝隙变窄了，停车场的灯光只剩下一线。
他走回了厨房，打开冰箱。冰箱的灯亮了，照出了里面的东西。一盒全脂牛奶，三个鸡蛋，半块黄油，一袋切片面包，两罐可乐，一盒外卖剩的披萨。冷藏室的温度让他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凉意。
他拿出了那盒牛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三十秒。微波炉嗡嗡地响了半分钟，叮的一声停了。他端出来喝了一口，牛奶的温度刚好，奶味在嘴里扩散开来。
他端着杯子走到了她睡的房间门口。门缝里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和她呼吸的声音。呼吸很均匀了，一吸一呼之间大概三秒钟。她已经睡着了。
他转身回了客厅。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完了，杯子放进了水池里。
然后他走到了沙发旁边，拿起了遥控器。他重新打开了电视，把频道从Cartoon Network调到了
他坐回了沙发上，靠着靠背，双腿伸直搁在了茶几的边缘。棒球场的绿色草坪在电视屏幕上铺开了，投手站在土丘上，帽檐压得很低。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但视线的焦点在投手身后更远的地方。
闹钟调好了。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四点四十五分闹钟。提前十五分钟起来洗把脸灌一杯咖啡就走。
她说过要拍路上的牛。牛的话，出了密尔沃基市区以后往西走不远就有牧场了。I-94公路两边有好几段能看到奶牛在铁丝网围栏后面吃草的地方。
他在心里记了一下。经过牧场的时候降低车速，摇下车窗，用手机拍两张。她画画的时候喜欢看着实物画，照片也行。上次在密歇根湖她坐在长椅上画湖面的时候，她的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投手甩出了一个曲球，击球手挥棒落空了。解说员说了一句漂亮。
丹尼尔的手搁在沙发扶手上。他大拇指搓了两下自己右手中指的指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她穴道里液体干了以后的黏涩触感，搓了两下以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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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牛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货运公司发的短信，确认了明天的装货时间。上午九点，明尼阿波利斯的仓库。他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屏幕又暗了。
棒球比赛进了第八局。酿酒人队换了一个左投手上来，红雀队的击球手在本垒板旁边做着准备活动，挥了几下空棒。
丹尼尔靠在沙发靠背上，后脑勺搁在了靠背的顶端。天花板上吊灯的光正对着他的脸，他眯了一下眼。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嘴巴含着他鸡巴的时候，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从下面往上看他。瞳孔里蓄满了泪水，睫毛黏成了一簇一簇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唾液和精液从嘴角两侧牵着亮丝往下淌。
她说好腥。
她问能不能留一些在杯子里放冰箱，她自己喝。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电视屏幕上投手甩出了一个速球，棒球飞出了画面。解说员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全场的欢呼声从电视的扬声器里涌了出来。
他站了起来。把电视的声音调低了两格，声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背景噪音。他从沙发边上绕过去，走到了走廊里。走廊很短，左边是卫生间的门，右边是她睡觉的房间，尽头是他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门还开着那条缝。他站在门口，把耳朵贴近了门缝。她的呼吸声从黑暗里均匀地传出来，长长的一吸，长长的一呼，中间没有停顿。偶尔一声极轻的鼻息，像是在梦里翻了一下身。
他站在门口听了十几秒钟，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是那种惨白色的节能灯管，一拉绳就亮了，嗡了两声才稳定下来。他站在马桶前面解开了运动裤，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还是半硬的状态，从刚才给她弄到现在就没有完全软过。
他撒了一泡尿。尿液冲击马桶水面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他用左手撑着墙，右手握着鸡巴对准。尿完以后甩了两下，把鸡巴塞回了裤子里。
他洗了手。水龙头下面冲了一下脸，冷水激得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他从挂钩上扯下了毛巾擦脸，毛巾的纤维蹭过了他下巴上的胡茬。
镜子里的脸有点疲倦。眼圈底下的皮肤发暗了一点，嘴角的纹路在灯光下比白天深了些。他把毛巾挂回了挂钩上，拉了一下灯绳。灯灭了，卫生间重新陷入了黑暗。
他走回了客厅。电视上棒球比赛进了第九局，酿酒人队领先两分。他把电视关了，屏幕黑了以后客厅变得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停车场路灯的橘黄色光线。
他走到了她房间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无声地开了一半。走廊里那点微弱的光线从他背后照进了房间。
她侧躺着。面朝墙壁那一侧，蜷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膝盖弯曲着收到了胸口附近。被子盖到了腰的位置，上半截滑落了一些，恐龙卫衣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外面。浅金色的卷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搭在了她的后颈上，后颈的皮肤在微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右手攥着被角，指头蜷在布料里面。她的呼吸依然均匀，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呼吸声从鼻腔里传出来带了一点嘶嘶的气流声。
丹尼尔在门口站了几秒钟。他把门重新拉回了只剩两指宽的缝隙。
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比她的那间大一些，床是双人床，床单是灰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他的闹钟、一个空的咖啡杯和一本翻开了扣在桌上的平装书。那本书是加油站便利店里花三块九毛九买的廉价悬疑小说，他断断续续看了一个多月也没看完。
他把运动裤脱了，扔在了床脚的椅子上。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上了睡觉时穿的那条旧短裤。他拉开被子躺了下去，床垫在他的重量下陷了一个人形的坑。
他伸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闹钟。数字亮着绿色的荧光，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十七分。闹钟设定在四点四十五分，还有五个半小时。
他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又闪了一下。她的蓝灰色瞳孔从泪水后面看着他，嘴角溢出来的唾液和精液混在了一起，在她下巴上拉出了一条亮闪闪的线。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的时候，脖颈上那颗淡褐色的小痣跟着起伏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窗外停车场的路灯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条细长的光带。光带的边缘在微风吹动窗帘的时候轻微晃动着。
他的右手搁在枕头底下。手指弯曲着，中指的指腹摩擦了一下枕头套的面料。指腹上还残留着那一点点干涸后的粉末感。
闹钟在床头柜上无声地走着。绿色的数字从11:17跳到了11:18。
……
走廊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极轻的。脚掌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一下，两下，三下。间隔很短，步子很小，像小动物在走路。
丹尼尔的眼睛睁了。
他的房间门没关严。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微光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线。那条光线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影子在门缝外面停了一下。
门被推开了一点。合页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嘎吱。
一个浅金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她的蓝灰色瞳孔在黑暗里闪着微弱的光亮，像两颗在水底发光的石子。她的手扶着门框，手指头的指节在木头的边缘上微微弯着。
“丹尼尔？你睡了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沙哑的底子还在，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站在门口，恐龙卫衣下面的两条光腿踩在灰色的地毯上，白棉袜的左脚那只已经完全脱了。
丹尼尔撑起了半边身子，手肘抵着枕头。
“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摇了摇头。浅金色的卷发在黑暗里晃了两下。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松开了，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着恐龙卫衣下摆的边角。
她站在那里，光脚和一只穿袜子的脚交替地在地毯上蹭了两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两颗虎牙的尖端在嘴唇的缝隙里闪了一点微光。
“我一个人睡不着。我能到你这边睡吗？”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往下掉了一截，像一颗从树枝上滚落的果子。她的蓝灰色瞳孔在门缝的微光里看着他，睫毛的阴影在她颧骨上一闪一闪。
丹尼尔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恐龙卫衣在她身上大了好几个码，衣摆垂到了大腿中段，下面那条棉短裤完全看不到了。她光着的那只左脚的脚趾在地毯纤维里蜷了两下又松开。
他掀起了被子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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