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处】(1-16)作者:十一诫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1-01 6:30 已读117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惩处(1v1半强制)

作者:十一诫


1、糟糕


    昱清懒懒掀起眼皮看向半跪在床边给她按摩小腿的男人,只有道貌岸然四个字的评价。

    手腕被皮革束缚着,如果不是这样,她真的就上手扇这张脸了。

    荆予有着四分之一的斯拉夫血统,五官说不出的立体精致,攻击性极强的浓颜,因为他浅金泛灰色的眼瞳冲淡了几分强势。

    平时在生意场上游走,他会特意收敛些锋芒,端的是矜贵淡漠,但在面对昱清的时候,特别是床上,他丝毫不收敛,每次都让昱清感觉被欲海裹挟吞噬。

    刚才要不是她哭着喊小腿抽筋了好痛,荆予是不会停下把她压在身下的动作的。

    越想越气,她冷声嗤道:“混蛋。”

    荆予头也不抬,掌心缓缓揉捏着她的小腿肚,语气不变轻声应着:“嗯。”

    “畜生。”

    “嗯。”

    “滚开。”

    荆予手掌下滑,紧紧圈住她的脚腕,拇指在她踝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抬眼看向她,微敛的眉心松开,低哑着声音说。

    “混蛋、畜生,我都认,但滚开。”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昱清看着他的眼眸,像是望进一潭死水,漾着丝丝缕缕的冷意。

    “清清,这辈子都不可能。”

    “哦,不滚开行啊,那能先把这玩意儿解开吗?”昱清懒得理他这番话,示意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

    荆予没应声,松开钳制住她脚踝的手,俯下身,整个人笼罩住她,衬衫扣子松到腰腹处,肌理分明带着青筋的肌肉半隐半现。

    先天基因好,自己又从不懈怠锻炼,即便昱清很厌恶他这个人,也不得不客观承认,他硬件条件实属顶级。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昱清眉心,轻点昱清的鼻尖,另一只手向上,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

    看着束缚出的青紫痕迹,荆予眸色渐深,一时不备被昱清狠狠推开。

    昱清飞速窜下床,光着脚一溜烟儿跑到门口,地板上铺满了厚实的羊毛地毯,她甩开门,看着还是一副处变不惊样子的荆予单手支在床上,脸上挂着个不咸不淡的笑。

    “你不滚我滚!”

    撂下这句话昱清就跑路了。

    跑路到了一楼餐厅。

    毕竟别的地方,荆予在这,她也跑不出去。

    中途还遇到了陈文澈,这个跟荆予一样心黑的男人,她轻哼了声:“好狗不挡道。”陈文澈噙着吊儿郎当的笑在宽阔的扶梯上侧身让路。

    坐在餐桌边,她泄愤一般嚼着嘴里的牛排,自从遇到荆予,就是糟糕,非常糟糕。

    昱家式微,她那个好爸爸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当一个趁手的工具送出去,出去喝酒还被贱男下药。

    跟荆予再度重逢就是那个糟糕的夜晚。

    情欲如同一团灼热的火把她吞噬,昱清狠狠掐着虎口保持着仅存的清醒理智,噪杂的环境裹挟着热浪向她袭来。

    瞥见有人朝她这边走过来,昱清咬牙,紧握住一个玻璃酒杯,等图谋不轨的人过来就摔碎,让他见见血。

    紧盯着前面,她一个不留神被后方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整个人被轻松转了个圈看向来人,昱清眼神微滞,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脑子更加迷糊。

    荆予?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眼前的男人敛着眉,表情很冷淡。

    哪怕光线昏暗、身体状态不佳、多年未见的情况下,昱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不会忘记。

    此刻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带着冰碴的威士忌,直接单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卡座上带起来,站至他身边,他看了眼昱清明显不对劲的状态,没有选择开口。

    跟在他身后的人揣揣不安,斟酌着该怎么说话,这是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跟很多产业都有着明里暗里的合作,荆家现在的掌权人回国,好不容易动用多方面关系让他高抬贵眼瞧上一瞧。

    没想到一进来就出了这档子事,下药这种腌臢事在这种场所出现确实避免不了,但也不能让这成为这位贵人的第一印象啊。

    更何况,他是不相信荆家掌权人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这么关切,他又不是什么会善心大发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俩人关系匪浅。

    “荆总……”男人语气带着讨好,刚喊出这两个字,荆予施舍给他一个眼神,细密的眼睫在灯光时不时的映照下和金灰眼眸泛着冷冽。

    荆予带着怀里站都站不稳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跟着的黑衣助理微笑替他说出了那句话。

    “找出下药的人,一切还有余地。”

    昱清此刻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紧偎住荆予,他身上有着琥珀檀香味,让人感觉像是陷入一团深沉的幻境迷雾,而后被一本厚重的书传来的药感檀木味指引。

    “沉默巨着?”昱清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荆予垂头看了看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他身上的香水名。

    “嗯。”他轻声回应,揽着她的手不放,很快到了外面停着的迈巴赫普尔曼上。

    司机和保镖默契地没有跟上车。

    陈文澈手里夹着根烟,猩红一点在昏暗的环境下若隐若现,烟雾缭绕遮住他冷峻的面容,看向对面跪在地上神智不清的男人,眼神没有一点温度,说出的话也很冰冷。

    “给他灌了药关在这个屋子里,找几个大汉来,也加点药,配个医生过来看着点别把人玩死就行。”

    “不是爱下药吗?”

    说完就徒手掐灭了烟,把烟头按在门上,捻了捻指腹,走了出去,全然不顾身后的哀嚎。

    他是荆予的特助,生意场上游走,平时有些见不得光的阴事都经他手替老板干了,今天这男的,算他活该。


2、磨(微h)


    昱清回忆着那天晚上,药物促使她的理智被吞噬,只记得男人紧紧禁锢着她的手臂,炙热的体温,修长手指探进穴道的快感和自己的湿润与崩溃。

    重逢被下药的那个夜晚,他们并没有做,是荆予用手指帮她纾解的。

    她的记忆是她控制不住一个劲儿地蹭荆予,扯开上衣姿态放浪地用奶子蹭他坚硬的手臂,手揽着他的脖子不松开在他耳边哼哼:“好难受,帮帮我。”

    荆予像是没办法了,一把拉过她跪坐在真皮座椅上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表情淡漠,好看的眉头蹙起,像是无奈极了,问她。

    “你想我怎么帮你?”

    最后好像还是自己受不住了眼睫湿润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用他的指腹揉阴蒂,手指抽插抚慰小穴。

    第二天清醒过来后还挺不好意思的。

    她不知道是,在这之前,荆予眼神晦暗不明按掉了私人医生的通话界面,告诉他,不用来了。

    看着小声呻吟已经自己控制不住揉奶手掌下滑自慰的昱清,一只手钳制住她在揉奶的手,手腕还无意似的在她丰盈的乳肉上压着转了一圈。

    另一只手止住她下滑正欲伸进内裤里的手指,逼她抬头跟自己对视,一字一句问她:“我是谁?”

    不满快感被打断,昱清抬脚想踢他,被他用肘弯轻松夹住,语气不满回应:“荆予。”

    荆予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一把拉过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身下性器早已硬起,面上还是一副浑不在意的神情,钳制住她的手松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

    就这样,缓慢地带动着她的手心揉弄自己的奶子,力道忽轻忽重,乳头立起,让昱清感觉像是在飘忽不定的小舟上。

    荆予另一只手抚上她左边的奶子,揉了揉乳肉又用指尖捏了捏挺立起的奶头,如愿听到了昱清的喘息。

    他手上动作不停,大掌把她两边奶子聚拢在一起揉弄,听着她泫然欲泣的呻吟。

    昱清左手揽住他脖颈控制住自己瘫软的身躯,裙子被卷至腰间,薄薄的内裤被她一直用小穴蹭荆予的膝盖的动作卷边到穴缝,卡在里面,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荆礼西裤上都洇湿出一小片深色。

    “嗯…好舒服…”昱清正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突然被托住屁股抬起来,茫然抬头,眼神潋滟带着水光,不解又委屈。

    荆予像是严厉的师长惩罚顽劣的孩童,冷声说道:“不经允许就想蹭着我到高潮?”一只手托住她臀部,拢住奶子的手心轻扇了一下乳肉,莹白的乳波微荡。

    “呜…”昱清轻声呜咽,药劲上头,又被打断动作,对面男人还冷着个脸,让她倍感委屈。

    “…不要你了。”她说着就要挣脱开他的怀抱,臀部下方托举的手松开,顺着往上扣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怀里,昱清感觉到了硬物抵在穴上的触感。

    荆予单手按住她,小幅度往上顶了一下胯,鸡巴隔着布料戳在她已裸露出的阴唇上。奶子也严丝合缝压在他身上,他另一手沿着她的后背,指尖滑过、轻点、最终用手掌扣住她的脖颈。

    动作轻柔捏住她的后颈肉,用指腹揉捻,语气缓和了点,贴在她耳边用气音问:“不要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顺着她的耳垂、下颌、侧颈,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昱清仰起头,感觉身下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这微乎其微的快感满足不了她,她瑟缩了一下,把手探下去,还没碰到就被荆予握住。

    ……他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昱清气极了,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这个男人还这么磨着自己。她不耐烦开口:“你不行的话就给我找个别的男人行不行?”

    荆予听到这句话,没回应,而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单片的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动作不急不缓,手指修长,手背青筋明显,有力又性感。

    然后没等昱清反应过来就嘶拉一声彻底扯开她的内裤,两指并拢插了进去。

    穴口已经足够湿润,昱清被迟来但充足的快感袭上来,双手揽紧眼前人的脖子,低头看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小穴,手指进进出出,带着缠绵的水声。

    荆予的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逼迫她只能像抓住落水浮木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

    “啊…别掐…”昱清抑制不住地吟叫,荆予拇指和食指掐揉她敏感的阴蒂,一根中指伸进穴道,不住地抠弄,淫水几乎顺着他的手流下,价格不菲的西裤沦为两人欲望的垫压,深了一大片。

    “现在还说不要我吗?”荆予动作慢下来,手指抽出,在穴口打着圈的磨,低着声音问,像是昱清不回答的话,就不再动了。

    “……要。”被欲望冲昏头脑,口不择言起来,“求你……”

    “叫我什么?”

    “荆予。”

    听到这个称呼,荆予敛起眉心,掐起她的下巴逼近她,隽美精致的五官凑近她,吸引力极强的眼眸看着她,像是要被漩涡吸入,语气带着诱导和不满说:“不是这个。”

    昱清的头脑短路了一下,小声开口带着试探,喊出了小时候两人还没决裂时她经常喊的那声。

    “哥哥?”

    伴随着这声哥哥,荆予的手指再度插入小穴,动作很快、力道很重,但是很爽。

    “…呜,好舒服,哈…啊。”昱清得到了满足,呻吟声也变得甜腻起来,勾得荆予的鸡巴更硬了,腰后的手掌松开,又抓住她的手,按在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上。

    昱清被手心突如其来的硬度和温度灼了一下,想松开却被荆予抓着手紧紧按在上面。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性感又磁性,诱哄着她:“清清,解开。”

    解开的一瞬间,鸡巴迫不及待弹出来,昱清又被吓了一下,血统基因的优势也在这方面显现了。

    她不是没有过性生活,只不过荆予在她遇见过的尺寸里,实属top1。

    再然后就是荆予用我帮你你也要帮我的说法,哄着她给自己撸,两人用对方的手自慰。

    荆予一手插穴揉蒂,另一手也不闲着,揉弄着她的奶子,唇凑近另一边,呼出的热气让昱清瑟缩了一下,朝着挺立的奶头吹了口气然后一口含住,又吸又舔。

    到最后,昱清已经在他手上泄了几次,他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她带着哭腔抱怨:你怎么还不射啊……”

    两只手心酸痛,根本懒得动,到后面全靠荆予自己抬腰顶胯在她两手圈住的温暖手心冲撞。

    只不过为何这段记忆在昱清那里变成了她缠着荆予要帮忙,都归功于荆予床上床下的两模两样。


3、抵触


    昱清看着手腕上的痕迹,吸了口气,在心里痛骂荆予,床下表现得那么禁欲疏离,床上可着劲儿折腾她。

    她到底为什么会认为那天晚上是他大发慈悲帮助自己呢?

    拧着眉头思考的时候,余光看到陈文澈慢慢悠悠走向大门的身影,她喊住他。

    “喂。”

    陈文澈转过身,挑了下眉,单手插兜懒洋洋问:“在叫我?”

    “不然呢?”昱清没好气回道,如果不是这个陈文澈,她前几次的跑路计划都能很好实行。

    “那天晚上……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陈文澈闻言伸手指向自己,一副你问我这个?的表情。他怎么能知道那么清楚,他只知道在他处理完下药那个人之后,老板让他送一套女装过去……

    说实话,他替荆予阴过人讨过债,甚至在国外的时候还跟黑手党火拼过杀过人,就是没替他给人买过女装。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陈文澈无奈摊手。

    昱清嫌弃地看向他,正欲开口刺他两句,就看到荆予过来了。

    此时的他衣冠楚楚,长身玉立,皙白手指正在扣着袖扣,他的皮肤冷白,表情总是冷淡疏离的,但那双金灰眼眸里的一点波光又像含了情,勾人看的更多,像是要不自主跌进去似的。

    “金玉其外。”昱清小声嘟囔,站起身就要走开。

    这幅模样的荆予总让她回忆起那天晚上清醒后的场景。清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清晨,她处于荆予名下别墅之一。

    尽管两人少时决裂,她还是无法忽略他的帮助,所以一开始她是真的想感谢一下他然后就走的。

    谁知道这人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坐在她对面头也不抬,骨玉般的手指握住一根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对她说。

    “昱小姐,你现在走了,昱家还是会把你原封不动再送到我这里。”

    “什么意思?”昱清眼神锐利起来,甜美精致的脸上此时显得如同阴霾密布,她的长相是很能迷惑人的,青春期叛逆的她总能在发生破坏的时候率先被撇清关系。

    那时的同学评价说她长了一张干起坏事很方便的脸。

    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该不会那个老东西跟荆家攀上关系然后把自己当工具人给荆予了吧?

    被当作没有人格的物件随意摆弄人生的感觉太差了,让她想起十三岁时母亲去世,那一圈道貌岸然的人玩笑般的话语,他们对昱正初说。

    “升官发财死老婆啊,昱总。”

    昱家不同于他们,是半路起家,所以他们心底始终带些瞧不起和讥讽,昱正初也没有因为这带有冒犯的话翻脸,轻飘飘揭过。

    恶心,令人作呕。

    荆恒,荆予的父亲,当时也在,连带着荆予,他没什么表情,他一直都是如此,好像没什么东西能入他的眼。

    十三岁的昱清从此记恨上了那些人,连带着之前关系还算不错,还会追着喊哥哥的荆予。她知道那句话跟荆予没有关系,几乎等于连坐。

    荆予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难产去世,此后荆恒也没有再娶,那么那句“升官发财死老婆”是不是也对应着他们呢。

    从此便是单方面的决裂,她没有再理过荆予,荆予也没有主动找过她,可能在他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小孩子幼稚的赌气绝交。

    两人同处一所私立中学,荆予比她高了两届,哪怕刻意不去理他,荆予天之骄子的身份背景和完美的皮囊,身边人也会经常讨论起。

    那时的她很抗拒听到这个名字,这些抵触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因为听到那句恶毒话语时他也在现场,似乎成立的并不科学。

    但一个人的心思和情绪是不能用科学来形容的,那是不可控的。

    她想,可能是从小认为完美无缺的邻家哥哥,并没有那么好,甚至踩到了自己雷池的落差感。

    变故发生在两年后,荆氏总裁荆恒没有任何预兆的自杀了,偌大的商业帝国留下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刚满十七岁的独子荆予。

    跟荆氏有关系的没关系的都虎视眈眈,荆予在这个节骨眼毅然决然地出国了。

    在荆氏快被分噬殆尽的时候,四年后又以雷霆手段抢夺了回来,让那些趁人之危的全数归还并付出代价。

    那时的他二十一岁,彼时的昱清没有在京市,大洋彼岸留学的她自然也听说了这些事,少时逃不过,长大后还是总能有意无意听到他的讯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荆予放下手中的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反应。

    淡漠、疏离,又好像什么事都在他掌控之中,昱清最烦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有病啊?打什么哑谜?”昱清不再客气,恨不得伸手上去薅他衣领。

    荆予看着她像炸毛的小猫一样,嘴角弧度几不可闻上扬了一下,正色道:“还是跟以前一样。”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听这话昱清更来气了,冷笑一声说:“你好意思跟我提以前?”

    说完这句带刺的话昱清转身就走,关门的力道很大,但书房的门板经历过特殊处理,摔门力度再大也不会发出很响的声音。

    这更让昱清心里窝着口气无处发泄。

    衣物被换了新的,是条无袖连衣裙,很贴身,布料也很舒服,就是——

    她内衣裤呢?

    昱清此时才发现自己是真空的。

    她原地跺脚,再次折返。

    荆予听到声音,手上把玩着钢笔,抬眼看向气呼呼的昱清。

    她咬牙切齿问:“我内裤呢?”

    荆予顿了一下,想起昨晚陈文澈确实只送了衣裙,并没有贴身衣物,而昱清自己的内裤早就被他撕开了个口子,还混合体液,早已报废。

    荆予轻咳一声,正经的不像昨晚思考片刻后把那片小小的布料放进西服口袋里的他。

    “昨晚做了那些事,自然是不能穿了,是我考虑不足,等会让人送来。”

    绅士的话语,无可挑剔的态度。

    昱清不由自主回忆起了昨晚,好像是她缠着要他帮忙来着,思衬着,气焰消下去,说:“我要出去买。”

    荆予站起身走向她,压迫感极强,轻转了一下名贵的腕表,腕骨突出,说:“可以,下午我陪你去。”

    书房上方挂着一个别致的吊钟,能听到嘀嗒的秒针转动声,昱清没开口说话,气氛安静下来,本来轻微的响声愈发明显。

    “你以为你是谁?”昱清停顿了一瞬轻声说出这句话,夺门而出。

    衣服换了新的,手机好像也在混乱中没带走,昱清靠在悠长走廊的墙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找这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拎着手机的手指晃了晃,昱清抬头,是没见过的人,单眼皮高鼻梁,五官冷峻俊朗,气质却十分的懒散,应该是荆予身边的人。

    “谢谢。”昱清抬手想接过,却被他虚晃一下。

    ?

    昱清被他耍人般的动作气到了,直起身,漂亮的眼睛瞪着他。

    陈文澈低低笑了下,说:“这个我要先问过老板才能给你。”

    荆予,狗。

    这个人,也很狗。


4、巴掌和吻


    这场重逢从夜晚伊始,到清醒后的尖锐。

    手机最后还是给了她,但昱清看着屏幕,指尖轻点又长按,她暂时想不到破局之法,就算逃出去了还要避开昱正初。

    刚开始荆予倒是也没限制过她的自由,可以出去但必须有人陪同,他很忙,亲自陪她出去的时间不多。

    昱清求之不得。

    这栋别墅带着庭院,昱清住的房间有一大扇落地窗,不拉帘子的时候能看到庭院里巨大屹立着的梧桐树和后方的小花园。

    天气晴朗时阳光会穿过树叶和枝桠,洋洋洒洒落在房间窗边的软垫。

    第一次冲突发生在不久后,昱清避开佣人去了那处小花园,因为有庭院和树木鱼池的遮掩,并不显眼。

    她躺在晚香玉花丛里,抬手遮住脸,从指缝里看蓝天白云和并不刺眼的阳光,云朵呈柳絮状,享受着久违的自在,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是被女佣焦急的声音唤醒的。

    “昱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啊?”昱清迷迷糊糊的,现在已经到了傍晚,夜幕正缓缓降临。

    不知不觉竟然睡过去这么久,可能最近太紧绷了。

    她没回答,缓缓站起身揉了揉腰,女佣神情急促,开口:“荆先生找您很久了,小姐,快过去吧。”

    荆予从外面回来时发现昱清不见了,面色沉静,先去调了监控,哪里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眼神阴郁像凝聚了一团化不开的墨。

    他背对着昱清站在窗边静静看着那棵梧桐树,身形挺拔高大,房间没开灯,庭院的廊灯暗暗透过玻璃,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细烟。

    荆予看着昱清,心里嘲讽自己自乱阵脚,明明她没出去,就在花园里,是他关心则乱,第一反应是她逃离了这里,逃离了他。

    手上暗自用劲揉皱了烟草,扔在窗边的垃圾篓里,昱清没朝他走过去,自顾自坐在了床上。

    女佣急得让她以为荆予有多着急似的,这么一看,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

    “昱清。”

    荆予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突然叫她全名?

    昱清呛他:“不是叫我昱小姐......”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强硬地抬起下巴,以吻封缄。

    荆予俯身,一只手抬着她下巴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

    唇紧紧贴住她的,她还能闻到荆予手上刚揉烟带来的淡淡烟草气息。

    荆予轻轻咬住她柔软的嘴唇,舌尖探出配合着含咬,昱清忍无可忍重重拍掉他掐她下颚的手。

    啪——

    随后而来的是清脆的巴掌声。

    昱清唇上还泛着水光,湿润柔软,刚才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柔和。

    荆予被她一巴掌打得稍微偏过头,他皮肤冷白,脸上红痕更显。

    他表情冷了一瞬,此时窗外已月上树梢,月光透过来,衬得他宛如古堡里的吸血鬼,稍有不慎便会狠狠咬破你脆弱的脖颈和血管。

    荆予舌尖轻顶腮帮,唇角勾起,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让昱清感觉一阵心悸,思考着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只是下一秒她就停止了思考。

    荆予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单手圈住她两只手腕抬到她头顶,把她压在身下,柔软的床垫因为他的动作陷下了些许。

    空下来的手抚上她纤细的脖子,手掌环住,并没有用力,但还是让昱清动都动不了。

    接下来就是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不再用舌尖试探性的舔她的唇,荆予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轻颤,他说:“张嘴。”

    昱清依旧紧闭着,荆予喉咙传出一记轻笑,用力咬了一口她饱满的樱唇,昱清吃痛,微启嘴唇便被他趁虚而入。

    舌尖勾缠,荆予吸吮着、含咬着,在昱清发出抗拒的呜呜声时再退出去轻舔,唇瓣轻贴着刚才咬出的伤口,以示安抚。

    扣在脖颈的手掌渐渐收紧,又在感觉到身下人的抗拒时缓缓松开,指腹在颈侧摩挲揉按着,好像能感觉到细小血管的跳动。

    房间里唯一的光线是窗外绵绵的月光,昏暗环境下彼此呼吸灼热交缠,耳边是心跳和喘息,唇舌勾缠产生的快感传过四肢百骸,头脑像有电流经过。

    压在她身上的人终于放过了她被亲的舌根发麻的嘴巴,卡在她脖颈的手松开,下滑掐上她的腰,他的嘴唇也慢慢下滑,细密吻在她的下颌骨。

    没有用力,但脆弱洁白的脖颈还是被他的掌心留下了泛红的痕迹,荆予轻吻舔吮上去,指痕不够,还要留下吻痕。

    昱清喘息着,整个人被他压着,是熟悉的琥珀檀木香,把她包围起来,她侧过头,说:“放开我。”

    荆予最后用轻咬她下巴尖的动作结束这个并不甜蜜的吻。

    两人一个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一个脖子上充斥着青红斑驳的指痕,不像接吻,更像是打了一架。

    “你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了?”昱清揉了揉手腕,上面也残留指痕,她皮肤细腻,尽管力度不大的动作,也总会留下些许痕迹。

    “情人?”荆予挑眉。情人这两个字在他嘴里过了一圈,语气缱绻,像是爱人之间的呢喃。

    这还是昱清第一次见他做出这样略带少年气的表情,不过想想,荆予只比自己大两岁,只不过他平时表现的太过成熟稳重,倒让人忽略了他也才二十三岁。

    “只是亲你一下就要挨个耳光,如果是想操你呢?”

    昱清怔愣了一下,从她住在这里起,荆予表现的一直是绅士有礼,还带些距离感的清隽矜贵,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荤话。

    荆予看她不说话,再度逼近她,并不明朗的光线下,眼睫如鸦羽,眼底像是蕴了无边夜色,说出的话情色气息却很重。

    “想操你应该怎么做?”


5、记忆力(h)


    昱清的记忆力很好,小时候听说把鞋尖方向对着床会招鬼,她长到现在哪怕再累也会把鞋摆好再睡觉。

    她也清楚记着荆予十七岁出国前夕,最后出现在她眼前的身影,那时两人不在同一个部级,昱清不让家里司机接送,路途不远,她总爱一个人慢慢走回去。

    那天学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天色也昏暗下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她垂头看着脚尖,影子前方出现了另一道硕长的影子,两道影子很近很近,几乎要依偎在一起,她抬眼望过去,又觉得两人之间距离太远、太远。

    少年身姿挺拔如竹,抿着唇不知道在对面看了她多久,眉眼在柔和暖晕的光线下显得温柔无害,荆予就那么看着她,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撩起他的发丝和她的衣摆。

    两人对视着,昱清没有朝前向他走去,他也没有过来,一句话也没说,荆予深深看她最后一眼就离开了。

    同样课间无意听到的女生之间的讨论,她也记了很久,她们说。

    “荆予看起来很会做的样子。”

    思及这里,昱清把手撑在身下靠近他,额头抵住他,动作若即若离,问他:“你有过性生活吗?”

    “没有。”荆予认真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也没交过女朋友。”

    “所以刚才是你的初吻?”昱清来了兴致,继续追问。

    荆予点点头,默认了。

    “怪不得吻技那么差。”

    “……还咬我。”

    昱清嘟囔着,又被眼前的人亲了上来。

    这是身体力行证明自己吗?

    这次荆予没有那么急切,嘴唇贴上去慢慢磨着,一下一下地亲,又间循渐进移到她耳后,在耳后的一小片的肌肤上含吻。

    “给你咬回来。”

    听到这句话昱清也没客气,偏过头一口咬在他颈侧,临了还用牙齿磨了磨,舌尖探出轻舔了一下。

    感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荆予眸色渐深,重重吻上她的唇。

    他总是深吻着又退开,额头相抵看她的表情,不开灯,一样的柔和略显黯淡的光线会让荆予想起十七岁时的路灯下,那个时候的他就想把昱清按在灯柱上亲了。

    舌头交缠着分开之际勾出暧昧的银丝,昱清不满他进进出出,咬住他的舌尖,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荆予手肘抵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发,动作温柔把她鬓边发丝别至耳后。

    她奉行及时行乐,荆予长得那么帅身材又好,睡了又不会吃亏。

    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两人面色潮红,眼底都泛上欲色。

    床头边有一盏水晶壁灯,荆予手臂一伸轻松打开。

    咔哒一声,亮起暖橘色的光,氛围都变得温馨起来,他眨了眨眼说:“我想看着你。”

    看着你的每一个表情,欢愉的、淫荡的、羞恼的、为我而露出的每瞬神情。

    昱清眯了眯眼,问他:“有套吗?”

    荆予笑了,不是之前的冷笑和带有距离感的礼貌微笑,是发自内心的,金灰眼眸都泛起了细碎的光,更勾人,他开口。

    “我成年的时候就结扎了。”

    “我是丁克。”

    这回答是昱清没想到的,算是意外之喜,这样不用担心生理问题了。

    还以为像他们这种豪门会很注重继承血脉问题,昱家只有她一个独女,昱正初还要想方设法牺牲她。

    不过荆家现在除去荆予已经不问世事的祖父,这一代好像就只剩下荆予一人了,加上荆予是丁克,还真是人丁凋零。

    荆予没错过她略显讶异的表情,心里想起那个人恶毒的怨怼和咒骂。

    “你们荆家都是一脉相承的疯子!就应该绝后!”

    他也觉得如此,所以很早就奠定了丁克的想法。

    没了后顾之忧,昱清扯住他的衣领继续亲,这下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的灼热坚硬。

    荆予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裙揉弄她的奶子,奶头被他揉捏的动作刺激得凸起来,他指节曲起,用指骨刮蹭着,时不时又用指腹摁住乳尖打转。

    揉奶的动作不停,用唇舌堵住昱清的呻吟喘息,另一只手继续往下隔着内裤,整个手心覆在她小穴处,还坏心眼地把腕骨往下压在阴户上。

    密密麻麻的快感传来,昱清想要叫出来,荆予偏生还要一直亲她,她呜咽了下,用手拍了拍他的脊背,示意他不要再亲了。

    荆予退开,状似不解,手指却继续惹火,修长两指夹住她的奶头说:“不要我亲了吗?”

    “那亲亲别的地方好吗?”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不等她的回答,扯下了岌岌可危的睡裙,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

    脖颈、锁骨、胸口都被他含咬留下痕迹,他似乎很爱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刚才脖颈上的指痕消了些,又被他的唇留下新的印记。

    终于来到了她的胸乳处,荆予先是恶劣地朝奶头吹了口气,有些凉,昱清喘了一声。

    “都立起来了,好可怜。”

    荆予喟叹一声,像是疼惜,动作却一点也不带怜惜的。

    先是围着奶头周围的乳肉亲了一圈,又舔了舔淡粉的乳晕,才大发慈悲似的含住早就挺立颤颤巍巍的奶头。

    一含住就发狠地吸,舌尖往上面的小孔钻。

    “轻点呀!”昱清娇哼,忍不住挺腰往他身上凑,像是主动把奶子往上送,荆予高挺的鼻梁顶得她丰盈的乳肉往下陷。

    她浑身上下只剩个内裤,荆予却衣衫完整,扣子都不带解的。

    昱清觉得不公平,喘息着上手去扯他的扣子,荆予发觉她的动作,轻笑了一声,温热吐血洒在她奶头上,又让她缩了一下。

    荆予停下动作,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缓缓解着衣扣,单手解,赏心悦目,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弄。

    动作像是被放慢了,昱清有点心急,这个人是不是在勾引自己啊?虽然她承认这幅画面确实钓到自己了。

    扣子解到一半露出嶙峋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昱清扑上去一把扯开剩下的,并趴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下泄愤。

    荆予吸了口气,把她按在身下,语气带了点无奈和纵容:“怎么这么不乖。”

    说着别人不乖,自己的手却不停做乱,扯掉她浑身上下最后的遮盖。

    手指不停在花缝处上下摩擦着蹭,柔软湿润,换了个方向,并拢插进甬道,不疾不徐地在穴里打转,享受被她吸附的感觉。

    不知不觉在昱清享受着涓涓细流般的快感时,敏感的阴蒂突然抵上一个同样柔软温润的东西。

    不是指腹,是他的唇舌。

    荆予含住阴蒂,舌尖探出往上顶弄着蒂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娇嫩的表皮,淫水止不住流,都被他舌头卷住,再配合着小穴里不停抽插的手指,激烈的快感让昱清几乎招架不住。

    “嗯…啊…好舒服…哈…”昱清嘴唇微张,爽得无意识伸出舌尖。

    身下的人一只手按住她的腿弯,不让她合腿,一只手在小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出的动作很快,再度插进去的时候会在穴口用指腹揉按,用唇舌加重舔弄阴蒂的动作做提醒。

    似乎是在给她表示,他的动作不是毫无章法,是可控的。

    但生理快感是不可控的,昱清在他抽出手指,舌头不再顶阴蒂,而是向下——

    先亲了一下她的阴蒂,再顺着含住湿淋淋的穴口,舌尖试探性伸进去的时候,高潮了。

    水液几乎喷了他一脸,俊美五官和着水光,光线映照下,再高高在上的人都被拉入凡尘。

    他没什么表情,好像又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语气淡淡:“喷了我一脸,怎么办?”

    如同在问一个很寻常的问题,而不是刚把用唇舌和手指把她玩到喷水。

    昱清还没从激烈的快感和突如其来的高潮中回过神,看上去娇娇呆呆的,抽抽嗒嗒说:“抱歉……”

    荆予看着她这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想欺负她的心思更强。

    他拉住她的腿弯把她架在自己有力紧实的腰腹上,扳起她的下巴,用宣判的口吻说。

    “现在轮到我了。”


6、控制欲(h)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弭,荆予一只手把着她的膝窝让她的腿挂在他劲瘦有力的腰腹处。

    另一只手解开裤子,腿间性器高高挺立,虎口卡住茎身,掐住昱清的腿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让她柔软的穴直直贴了上来。

    荆予握住硬挺的鸡巴缓慢拨开阴唇,在湿漉漉的逼缝磨,龟头上翘顶弄充血的阴蒂。

    涌出的淫液像是天然的润滑剂,穴口湿软,随着他又顶又蹭的动作,顶端好几次滑进穴里,浅浅抽送着再拔出,抽离时发出轻轻的“啵…”声。

    昱清被他不疾不徐的动作勾得动情不已,想被填满、占有,穴口嫩肉微微翕张,挺腰配合着他的动作。

    察觉昱清挺腰的动作,荆予低喘:“想要插进去吗?”

    昱清没回答,在他再次浅尝辄止的抽送时逼肉收缩用力夹了他一下。

    下一瞬,鸡巴破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喘息,荆予拇指摁住阴蒂揉,身下动作不停,双重快感让昱清眼角沁出泪水,另一只手顺着往上揉捏着奶子。

    莹白细腻的乳肉在他手中宛如绵软蓬松的奶油,丰盈的奶肉溢出他的指缝,紧接着恶劣地轻扯奶头。

    “看着我。”

    他的手顺着往上,掌心圈住她的脖子,让她微扬起头看他是如何操她的。

    昱清能看到他粗挺的鸡巴一个劲儿抽插在她湿软泛红的小穴,来回动作之间还带出些许水迹。

    白皙修长的手指揉弄着阴蒂,另一只手还环住纤细的脖颈,没有用力掐,指腹在下颚骨上摩挲着,力道不轻,像是只能用这个动作缓解想掐着她脖子狠操的欲望。

    “啊…好胀…”昱清止不住地喘,荆予动作越来越快,大开大合地抽插挺送,在她呻吟出声时还在里面磨了磨。

    揉掐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伴随着啪啪的暧昧水声,荆予手指并着拍上了阴蒂,拍一下用指腹往下摁揉一下。

    酥麻痒痛的快感传来,昱清喘叫着扭着腰:“呜…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我扇你的逼吗?”

    荆予低沉喘息,说出的荤话跟他平时禁欲清贵的模样一点也不符合。

    “不喜欢吗?那为什么水越流越多,逼夹我夹得越来越紧呢?”

    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他说出了陈述的口吻,像是为了证明,他手指往下来到交合处摸了一把,手指粘连着透明的水丝。

    带着淫液的手指往上,把她自己流出来的水和操穴时不分你我的清液慢慢涂抹上她的奶头。

    “感觉到了吗?”荆予坏心眼地问着,势必要她承认她的放浪。

    昱清感觉有一阵电流经过大脑皮层,然后在脑海里开出绚丽的烟花,让她爽得回答不了问题只想呻吟喘叫。

    荆予指尖拨弄着她敏感的奶头,小巧的瑟瑟发抖,混着凉凉的体液,腰腹挺送往前顶着胯,语气带着怜爱开口:“好可怜,被操得说不出话了。”

    趁她失神,卡在她脖颈上的手收紧,极重地顶进去,青筋棱角刮蹭着逼肉,昱清纤长白净的手指紧紧揪住枕角和床单,指头都泛白发粉。

    “呜啊…慢点…太快了…”她淫叫着却因脖子被掐住发泄不出。

    只能抬头用带着泪水的眼睛朦胧看着他,眼底像是盈着一捧清泉,让人心生怜爱。

    这一眼没能激起身上不断鞭挞的人的怜悯之心,而是让他鸡巴更硬了,硬得发疼,明明已经插在日思夜想之人的穴里了,却还是感觉不够。

    荆予紧紧抿着唇,鸡巴一下一下凿得更深,动作一下一下更重,换来身下人掐住他结实小臂的一道道抓痕。

    他像是没有痛觉,被抓出血痕也无所谓,发了狠地操弄,掐住她脖子的手指力道松开,安抚性地抚摸了几下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荆予感觉到穴肉极快的收缩痉挛,知道她要高潮了,俯下头亲了亲她的眼角,上面还带着泪水,他舔去咸涩眼泪,在她耳边说。

    “我很想你。”

    白浊精液射出,昱清整个人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浑身泛着水汽,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荆予亲亲她的脸,就在昱清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感觉到贴着腿心的鸡巴不可忽视的硬度。

    “你怎么又硬了?”她不可置信开口,刚才被他掐着脖子操已经透支了她大半体力。

    荆予一声不吭,手掌分开她的双腿,拍了拍她的腿心,修长中指插进小逼,搅弄着,指节曲起往上顶。

    “嗯…啊…你干什么…”昱清连叫床的力气都要没有了,细声细语的。

    “堵住,不要流出来。”

    荆予开口,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坏意。

    末了他轻松把昱清转了圈,让她背对着自己保持跪趴的姿势。

    “不要了……”昱清轻哼。

    荆予不管她微弱的反抗,鼻腔发出一记轻笑:“又不让你动。”

    他手臂横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揽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往下坠,小臂肌肉紧实带着力量感,昱清好奇地戳了戳,荆予一只手臂就能环住她且绰绰有余。

    愣神间,耳边响起清脆的“啪”,荆予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冷声命令:“乖点。”

    “你有病啊!”昱清臀肉传来酥麻的疼痛,还有些许微妙的快感。

    荆予手掌下压揉了揉她屁股上的红痕,硬挺硕大的鸡巴倏地送进她水就没停过的逼穴。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被填满的快感传来,昱清呜呜嗯嗯地叫。

    后入的姿势进入地极深,她甚至能感觉到茎身的每一处血管筋络摩擦着她的内壁。

    鸡巴抽送发出暧昧的空气声和水声,荆予轻轻喘息,在她的腰肢控制不住下坠的时候再一把捞起,臂膀紧贴着她的脊背,顺着她的后颈落下一串温柔的吻。

    身下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每一下都操弄到最深处,察觉出顶到一个小小柔软的点的时候,昱清会发抖,就专注地欺负那个地方。

    “讨厌你…呜…好舒服…”昱清含糊不清地娇喘,肉穴被肏得发麻,快感却一波一波顺着尾椎骨上升,层层迭加。

    “讨厌我?那怎么还被我操到发抖?”

    荆予贴近她的耳畔,另一只手向前捂住她喘叫的嘴唇,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声。

    昱清失神,眼泪汪汪像小狗一样舔了舔他的手心,荆予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掌微缩,鸡巴抽插的力道更大。

    “这么会取悦人?”

    “天生就应该被我操,对吗?”

    听到这话的昱清已经被接连不断顶弄g点,双手无力下垂,身体全靠荆予的把控才没有下坠,又被他玩到喷水了。

    荆予手臂松开任由她无力倒在大床上,把她翻了个身,鸡巴抽出来,他还没有射。

    他四指拢住茎身撸动着,拇指慢条斯理按着龟头滑弄,马眼处还混合着清液,不知道是昱清的还是自己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温柔,尾调上扬延长,强调般说。

    “礼尚往来,我要射在你脸上。”

    已经有些头脑发昏的昱清听到他这句恶劣的话语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捂住脸,哭吟着说:“我不要。”

    柔弱的姿态,身上还遍布着吻痕、指痕,像是待宰的小羊羔。

    荆予没有选择退步,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圈住她的手腕把她捂脸的手拿开,依旧挺硕的鸡巴凑近她的脸,不容置喙地说。

    “舔。”

    “射你脸上。”

    “二选一。”

    昱清抽泣,可怜兮兮的,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早就奋勇抵抗了,虽然可能用尽全力也抵抗不了这个黑心的男人。

    在鸡巴要戳上她的嘴唇时,她屈辱开口:“不舔。”

    荆予低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劲也越来越大,看着昱清委屈又不得不屈服的可爱神情,鸡巴红得发紫,最后一声闷哼,精液尽数射在她的脸上,发丝和眼睫上都是。

    昱清突然感觉委屈无比,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漂亮的眼睛红红的。

    荆予叹了口气,把她圈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动作温柔,抽出床头的湿巾替她擦拭着液体,有眼泪……也有精液。

    “不哭了,清清。”

    轻声哄着怀里的女孩,跟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手臂上,进了浴室替她清洗干净。

    昱清昏昏沉沉地泡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脑子里想的是,荆予确实很会做……而且做起来控制欲极强。

    平时装得跟没有欲望的高岭之花一样,还称她为昱小姐,如果没听错的话,他刚才好像叫自己清清吧。


7、腕带


    荆予的控制欲流露最甚的时候就是在床上。

    从第一次开荤往后的时间里,好几次都让她受不了产生逃跑的念头,跑当然也是跑不掉的,就算跑掉了在外面可能也没有在这里过得好。

    但是——

    跑不掉也要跑,昱清的目的根本不是成功逃脱,而是给他添堵,就不乐意看他过得舒心。

    出不去的时候就找地方躲起来,有时是小花园,有时是柜子里,甚至还有一次躲在了荆予书房桌子底下,都没人发现。

    所以别墅里佣人们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昱小姐又不见了!”

    这次被他用皮带捆手,又把昱清心里的叛逆因子激出来了。

    她本想绕过荆予回房间,却被他伸手拦住。

    “晚上陪我参加个晚宴。”荆予手撑在扶手上,低头看她。

    昱清灵活绕圈移到另一侧,语气惋惜:“我倒是想去呢,你看我手腕这淤青,被人看到不好吧?”

    说着伸出细白腕子晃了晃,被皮革束缚出的痕迹印在上面格外明显。

    其实这些印记到晚上都能消得差不多,她就是不想跟他一起出去参加什么宴会。

    荆予睨了一眼她的手腕,想伸手握住的时候被她一把避开,表情戒备。

    他信步走下台阶,淡淡一笑:“不用担心这个。”

    临近傍晚,昱清才明白他说的不用担心是指什么。

    一条跟礼裙同色的缎面丝绸腕带,中间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周围还点缀着熠熠闪光的碎钻。

    荆予俯身垂首,把腕带系在她手腕,他今天的发型是背头,发丝拢在后面,有几缕发丝滑落在鬓边,立体的眉骨和隽美五官尽数展现,看上去极具攻击性,让人挪不开眼。

    但此刻他低头的样子给她系腕带的样子,在昱清眼里生出几分温柔。

    手指在她腕后灵活打了个蝴蝶结,荆予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轻声夸道:“很美,衬你。”

    昱清像是被蜜蜂蛰到一样嗖地抽回手,下巴微扬:“我也觉得。”

    她头发低低盘起,勾勒出她纤细的颈线和柔美的面容,精致又优雅,面上却有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昱清是真的不想参加晚宴,一来肯定会遇到那些所谓名贵圈子的人。

    二来昱家落魄,她一想到如果在宴会上被爱落井下石的人奚落,荆予在她身边天神下凡一样解围。

    她就浑身不舒服,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她真的接受不来,有过一次就够了。

    不需要什么英雄救美,她会在闲杂人等嘴贱的时候反击,泼酒或者上手,都不是问题。

    反正他们泄愤的对象也只会是昱正初,现在他应该是最焦头烂额的时候,她不介意再添把火。

    荆予在旁边默默看着她从一上车就变幻莫测的神情,从不耐烦皱眉到豁然开朗,再到噙着一看就想搞事的坏笑。

    “到那里看谁不爽不用忍,如果我抽不开身的话,会有陈助理跟着你。”

    荆予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他很能打。”

    昱清看着他一副认真模样说出他很能打这种话,一时分不清这是去参加晚宴还是去砸场子。

    很快到了宴会现场,招待打开车门后,荆予站在后面微探着身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把她牵出来。

    司机前去泊车,会场门口已经有不少西装革履和穿着礼服的人出入,已经有人认出了荆予想上来攀谈。

    荆予握住她的手自然而然搭在自己手上,没有理会旁人径直走了进去。

    一到里面就有人端着酒杯来找荆予搭话,荆予一袭深色西装,工艺精湛,笔挺顺滑没有一丝褶皱,气质矜贵,随意回应着。

    眼前的男人看着荆予始终不咸不淡的态度,话锋一转到他身边的昱清身上。

    “这位小姐是?”

    昱清眼看话题到了自己身上和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迅速踮脚趴在荆予耳边说:“我饿了,我要去茶歇区。”

    说完就不看身边人的反应开溜了。

    陈文澈就跟在她后面,还是懒懒散散的样子,只穿了西服外套,没打领带。

    她一直以为特助都是温文尔雅的精英,陈文澈倒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昱清?”

    刚夹起一块小蛋糕就听到有人叫她,她回头,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

    怎么是这个死孩子?

    身后少年头发微卷垂在额前,俊逸脸庞带着一丝困惑,在确定是她之后就快步走过来,扬了个在自己看来风流不羁的笑,开始他的中二语录。

    “呵,女人,昱家落魄了,你之前如果答应了本少爷的表白,就不会过得这么可怜了。”

    昱清满脸疑惑,不是,他从哪看出来她可怜了?

    叫他死孩子是因为他真的烦人,徐家的小少爷徐时,比她小两岁,前两年跟她表白死缠烂打被她冷漠表示不喜欢小屁孩,被狠狠打击。

    再见面没有一点长进,更无脑了。

    昱清咽下嘴里的甜点,朝他挥了挥手腕,腕上宝石在灯光照射下泛出光芒,她语气冷硬:“看到没?这颗石头能买你命。”

    徐时炸毛,徐时脸红怒气冲冲,徐时愤愤开口:“我已经不是十七岁的我了。”

    “哦,十九岁的小屁孩,有事吗?”

    昱清皮笑肉不笑,跟逗狗一样。


8、跑路


    在徐时被这一句小屁孩搞得再度破防之时,陈文澈走上前隔开斗嘴的两人。

    “你谁啊?”徐时看着眼前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质问道。

    昱清趁机走开,这个徐时缠人得很,属于被家里惯坏的典范。

    她百无聊赖地乱逛着,随意一瞥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昱正初。

    他的对面站着荆予,两人像是在交谈着什么。

    昱清指甲抠住手心,眼神逐渐冷了下去,她都忘了是昱正初把自己推到荆予这里的,这么一看,她心里只有狼狈为奸四个字。

    在昱正初要往她这个方向看过来的时候,她被人扣住手腕带到了柱子后。

    陈文澈突然卡壳了,看着昱清戒备不解的表情,他斟酌着开口:“老板他应该不想让昱正初看到你。”

    昱清拨弄着腕带上的蝴蝶结,没什么表情,扯了扯嘴角:“哦。”

    什么叫不想让昱正初看到她?应该是不想让她看到他们以她为筹码的交易吧?

    另一边的昱正初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自己女儿的身影,又听到别人说荆予带来的女伴好像昱家的女儿,但此刻站在荆予面前的他却不敢直接问这个问题。

    他来这个晚宴也只是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有什么机遇,没想到遇到了荆予,这个算是有点交情的小辈,现在成就比他高得多。

    昱正初努力表现出一副慈父形象,说:“小清小时候最爱缠着你,要不是她现在不在京市,叔叔就带她过来了。”

    看着昱正初的虚伪模样,荆予心里嫌恶,面上不显,挂着礼节性的微笑敷衍回复:“是吗?”

    连女儿现在的下落都不知道,还假惺惺扯借口。

    昱正初确实很久没跟昱清联系过了,但这是常有的事,从昱清成年后自己搬出去,两人就经常断联。

    不仅仅是因为昱清十三岁丧母,昱正初缺乏责任感,在她丧母之前,就对家庭不管不顾,在外花天酒地。

    昱清的妈妈周雅娴懒得管他,只要他不带人不知轻重舞到自己和女儿面前。

    周雅娴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很多事力不从心,在她感知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做的最不后悔的事就是——

    给昱正初日复一日下慢性药,让他勃起障碍,再无生育和乱搞的能力。

    按照昱正初的脾性,在她死后肯定会再娶,她不在意这些,她给他下药是因为知道他一旦再娶生子,昱清的处境绝对不会好。

    他现在控制着在外面没有私生子女,倒是省了些她的力气。

    在昱正初发现这回事后,一切为时已晚,他恨上了周雅娴,同带着昱清,他自毁般想着,就算这辈子只能有昱清一个孩子,昱家的一切也不会留给她。

    可天不遂人愿,昱氏在他的管理下逐渐落没,临近破产,他又想起了他这个姿色甚好、有利用价值的女儿。

    昱正初笑着,眼里带了一丝讨好对荆予说:“小清现在长成大姑娘了......”

    荆予摩挲玻璃杯壁的力道加重,昱正初把昱清当商品一样推销的口吻让他气压骤降,偏生眼前这人跟感觉不到一样,滔滔不绝。

    “失陪。”荆予撂下两个字就离开,表情冷淡,礼节性的平和早已褪去。

    露台上凉风习习,京市的夜色绚烂,直至深夜也丝毫不阑珊,昱清吹了会风,让陈文澈开车把她送回去。

    在她看到荆予和昱正初交谈的时候,心里的小恶魔又偷偷露出犄角。

    陈文澈倒是没再说什么先问过荆予才能实行的话,因为荆予来之前就交代过他,昱清想提前离开的话就安全把她送回去。

    昱清靠在后排,车窗开了条缝,她懒洋洋地问:“有烟吗?”

    开车的人单手把着方向盘,随手扔过来一盒三五双冰和打火机。

    昱清捏破第一颗爆珠,含住烟嘴,薄荷凉气充斥整个口腔,她没点,皱了皱眉说:“这个很难抽。”

    纤长手指把玩着火机,打开翻盖又合上,嗒嗒的清响在车内空间回荡。

    “我不抽这个,你去给我买云烟。”

    “要细支的。”

    昱清把咬过的那支烟放回烟盒,任性开口。

    陈文澈嗯了声,应了这个要求。

    他把车停在路边,挂上N挡进了便利店。

    再度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盒烟,还有一包荔枝味的润喉糖。

    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街道,他表情罕见地呆滞了一下,然后被气笑了。

    他真的不知道昱清会开车啊操。


9、绑


    此刻脚踩油门的昱清庆幸自己没有为了搭配礼服穿碍事的高跟鞋。

    驾驶座的车窗开了大半,风声和霓虹灯影像漂尾一样被甩在身后。

    漫无目的地兜了一会儿,车速匀速保持60码,后视镜被远光灯闪了两下,镜片折射出冷银光芒,昱清以为是要超车,定睛往后一瞧。

    ……这车牌一看就是荆予车库里的车。

    车搞得那么低调,却挂着这么高调的车牌。

    昱清没提速,她现在开这辆SUV,最高时速也就190km/h,怎么着也跑不过后面这个,她也不想大晚上上演一场生死时速之你追我逃。

    后面的车也没有要拦截她的意思,闪了她两下后就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车窗合上,隔绝发动机的轰鸣,昱清把车靠边停下,打开车门,食指和中指夹着捏破了第一颗爆珠的那根烟。

    “咔擦。”

    轻扳火机,蓝色火焰竖起,昱清咬破第二颗爆珠点了烟。

    水润的柠檬气息丝丝甜甜盖过烟味,她朝着走过来的陈文澈轻佻地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看不清来人的表情。

    主驾驶的门打开,竟是荆予亲自开的车。

    他脱去了西服外套,只着一件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领带也有些松垮,没了宴会上的高不可攀,多了些慵懒气息。

    荆予就那么倚在车侧,比车顶还要高出不少,沉默着看了一会昱清,他平静开口。

    “清清,过来。”

    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直觉告诉昱清,他好像有点生气。

    昱清把只吸了两口的烟扔在脚下,脚尖用力狠狠碾灭。

    陈文澈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勾起唇角,弯腰捡起了那支已经熄灭的烟。

    原来不是讨厌抽这个啊。

    昱清刚拉开后排车门就被荆予的三个字制止。

    “坐前面。”

    她装作没听到,就是把你当司机怎么了?

    荆予不动声色绕到后面,直接握住她的手腕一气呵成打开副驾驶车门把她塞进去。

    昱清:?

    她看着已经回到驾驶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荆予。

    车门已经被反锁,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甚至默然间安全带都被荆予扣好了,让她丝毫反抗不了。

    车子启动,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昱清扭着头一直看窗外,不往荆予的方向分一点眼神。

    不知多久,等绿灯的间隙,荆予手腕搭在方向盘上,袖扣解开一颗,腕骨突出带着骨感,指尖轻点车标,嗓音淡淡。

    “今天这两辆车都开不过瘾,对么?”

    昱清不解他话里的意思,就听他继续说:“过两天有个地下赛车竞赛,签生死状那种,感兴趣吗?”

    绿灯了,车子平稳启动,荆予单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边缘,目光直视前方,眉心微敛,才开口。

    “那个小卷毛应该也会去。”

    昱清把头扭过去看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荆予口中的小卷毛应该是徐时……

    她怀疑荆予在她身上装了监控,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晚上她碰见徐时了呢。

    “徐时是挺讨人嫌,但直接弄死不太好吧……”昱清语气里带着犹豫。

    荆予听到她这句话,眉心一瞬松开。

    他的侧重点在徐时也会去这个竞赛,想看昱清的反应。

    但昱清的第一反应和重点放在了“生死状”这件事上,根本没在意徐时,这个认知让他变得愉悦。

    面上不显,还是那么浑不在意的语气:“也是。”

    不是,为什么还听出了一丝可惜呢?

    昱清把玩着从陈文澈那顺的火机,心里暗忖,就荆予那样用阴阳怪气的词调语气说出牵桥搭线的话,一旦顺着敷衍,他肯定又要记上一账。

    回到别墅车库,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昱清一把拉开车门就想下去,纹丝不动,车门还是反锁着。

    “开门……”

    话只说了两个字,副驾驶座就被荆予放平,他无动于衷地按住她开车门的手。

    咔哒——

    安全带又被他随手一拉系在她身上,整个人平躺着被系在座位上,安全性在此刻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束缚性。

    手被荆予按着,他俯身靠近她,贴在她耳畔,灼热气息洒落在敏感的耳边,在车内昏暗的环境里,荆予的攻击性不再掩饰。

    昱清侧头想避开,被荆予掐住脸颊两侧躲避不了,他没用力,指腹陷进柔软的肌肤,蹭了蹭,一句话没说。

    这样沉默不语却动作强硬的荆予让昱清有些怵,想咬他,咬断他的手指,让他再也不能控制她。

    下一秒,眼前完全被黑暗覆盖,冰凉丝滑的触感,掐在脸侧的手移到脑后,好像是捆了个结。

    “什么啊?”昱清想要抬手掀开,手还被荆予按着动弹不得。

    荆予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摸到上身,昱清反应过来,是他的领带。

    裙子被掀开,失去视觉让昱清缺乏安全感,他指节滑过她腿心的细微触感和温度却异常明显。

    她微恼张嘴:“给我解开!你为什么老爱绑我?”

    荆予把她的裙子卷至腰际,语气里没有一丝人情味:“免谈。”

    昱清简直要被气笑了,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乖点听话点就不绑,谁知道这人直接就冷冰冰的俩字。

    免谈。


10、踩我(h)


    视觉被完全剥夺,听觉和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清晰听到荆予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喘息,能感知到他手指的走向和温热体感。

    掐揉莹白光滑的大腿,又自然而然下滑在内侧腿心,荆予恶趣味地拉住内裤边缘又放开,回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发出清脆响声。

    不疼,但却带来若有似无的酥麻痒意,想让她夹紧双腿。

    察觉到昱清想合腿,荆予没阻止,任由她的动作把自己的手夹在腿间,指骨隔着轻薄布料顶上阴户。

    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的动作,昱清又慌忙分开腿。

    她张开腿的那一瞬间,荆予如同早就预料好一般,直接按住她的腿根。

    五指下压陷在细腻软肉里,掌背上是脉络分明带着力量感的青筋,覆在跟雪顶奶油一样绵软洁白的腿根处,极具视觉冲击力。

    荆予两指轻拧她腿心嫩肉,衬衫袖子挽至手肘,垂下头很轻地吻了一下刚才拧过的地方。

    昱清先是感觉到轻微痛感,又感觉到他的唇羽毛般拂过那处敏感皮肉,她轻轻吸了口气:“别掐我。”

    没指望过这人会听,谁知他嗓音含笑应了声好。

    这又是搞哪出?良心发现?

    下一秒昱清幡然醒悟,荆予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心眼儿。

    刚才还是柔情似水般轻吻腿心,现在就是直接含吮住吸舔了。

    腿心处皮肤敏感娇嫩,根本扛不住他这么重的舔咬动作,很快就开始泛红,荆予在上面留下牙印,又伸出舌尖轻舔,唇瓣贴上去啄吻,一下接一下的,发出微小的啾声。

    “疼…走开。”昱清伸手想推开他的脑袋,被他一手钳制住两只手腕,唇上动作不停,摩擦着若即若离,靠近阴阜。

    拇指下挑轻巧解开右手手腕上腕带的结,食指配合着拉开腕带,还未完全滑落右手,就被他扯着绕了两圈缠在两只手腕上,腕带长度足够捆住昱清的双手。

    昱清不可置信,特别是感觉到他是单手完成这些动作时,她倔脾气也被搞出来了,冷哼一声:“你把我绑成木乃伊吧,行吗?”

    身下的人低笑出声,很愉悦的样子,调笑开口:“想玩捆绑play?”

    “你这跟捆绑有区别吗?啊?”昱清微恼,安全带横在身上,眼被领带蒙着,手被腕带捆着,除了没用绳子,有一丁点区别吗?

    荆予嗯了声,往下握住她的脚腕,指腹紧贴着踝骨,摩挲两下,语气带着思索:“脚没绑。”

    昱清想抽回脚腕,被他加重力道捏住,挣脱不开,恨恨地说:“死变态!”

    这句话他没反驳也没认同,一只手握住昱清脚腕,另一只手脱掉她的鞋,她今天穿的是rv平底,很轻松就被褪掉。

    “你脱我鞋干嘛?”昱清语气疑惑,眉头紧锁,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荆予沉默不语,圈住她脚腕他力道更重两分。

    筋络分明从脚背处连接每一根脚趾,车内没开灯,车库冷调光线折射进来,像是银白月光,覆在她的脚背,更显洁白无瑕。

    “你能不能说句话啊荆予?你该不会真要把我的脚也绑起来吧?”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加上荆予一直不说话,昱清语气带了些急切,害怕他真的把她当死鱼绑。

    可是下一瞬听到他说的话,昱清简直想两眼一抹黑晕过去,要不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踩我。”荆予握住她的脚掌,带着她的脚往自己身下方向伸,朦朦胧胧的光线下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出尘,动作和说出的话却直白又色气。

    “我不!你快放开我!”昱清挣扎着想要把脚抽回,这点力道在荆予面前却不值一提。

    说他变态还真是不亏啊,昱清欲哭无泪。

    “踩还是绑起来?”

    “你选。”

    荆予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每次都说让她选,搞得他很大度一样,根本就是在两个死胡同里找出路。

    昱清想了想被绑住全身的样子,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脑海,真是……

    “踩。”踩不死你。

    忍辱负重地话音落下,脚下感受到坚硬触感,隔着裤子都忽视不了。

    荆予松开她的脚腕,抬手向上捏了捏她的耳垂,隔着覆眼的领带弯腰亲了一下她的眼睛:“踩吧,清清。”

    脚心试探往下轻踩,荆予喉结上下滑了两下,浅色瞳孔弥漫欲色。

    先是隔着西裤往下压按,按着缓慢摩擦,时机差不多了,昱清抬起脚重重踏上去,没听到想象中的吃痛声,反而是,性感低哑的喘息。

    “再重点,宝宝。”荆予声音此刻磁性异常,搞得昱清耳朵痒痒的。

    昱清不解,怎么还让你爽到了?

    听到裤链拉开的声音,昱清慌张撤回脚又被他按回去,这下直接接触到了他的性器,灼热硬挺,两人都像触电般轻抖了下。

    荆予握住她的脚,往自己鸡巴上按着踩、磨,低喘着,还要夸她:“宝宝好棒。”

    昱清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她真的没搞过这出,明明是他带着自己的脚动作,还要反过来夸她做的棒,她只想敷衍过去。

    车内的空气都变得暧昧、潮热,荆予放开控制住她脚的手,一只手握住茎身,嗓音带着情欲蛊惑:“脚趾分开,磨我鸡巴。”

    她照做,趾缝在鸡巴上下滑动,只能照顾到表面,体液的滑腻和水润像催情剂。

    不知道磨了多久,磨得她脚酸,荆予终于拿开了她的脚。

    他自己握住阴茎用力撸动,急促的动作让他龟头和柱身殷红,手指皙白漂亮,握住略显狰狞的性器,有种反差协调的野性。

    最后关头,他把鸡巴按在昱清的腿心那处被他咬出的牙印上,龟头陷进软肉,研磨了一圈,射在了她腿间。


11、不许发出声音(h)


    腿心一片滑腻,昱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荆予替她把鞋重新穿上,抽出湿巾擦拭清理着淫靡的液体。

    裙子被拉下去遮盖住暧昧的痕迹,座椅也被他升起,车门解锁声同频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夜里的寒峭。

    昱清以为这场情事终于结束,松了口气说:“给我解开。”

    副驾驶车门被拉开,荆予探身进来咔哒一下解开卡扣,一手横在她腰下直接把她抱出来,单手把她抱出来,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合上车门,毫不费力。

    感觉到突然的失重感,手还被绑着没有支撑的地方,昱清忍无可忍用手背捶了下他的胸膛:“就这么进去?”

    说着她晃了晃自己被绑着的手腕,示意荆予这么进去实在是有辱斯文。

    荆予一言不发,步子不紧不慢,用力箍住她的腰。

    直到被一把扔在铺着真丝床品的柔软大床上时,荆予才屈尊降贵地解开她蒙眼的领带。

    动作很缓慢,像调情一样隔着桑蚕丝布料滑过她的眼睛,指尖顺着领带来到她脑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丝后用手指捏住尾端解开了这个结。

    领带松散滑落,昱清用力眨了眨眼,发现她在荆予的卧室里,极具性冷淡风格的装修,床的对面是壁炉式的拼色柜,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灰白色调的,像火焰的纹络。

    荆予等她眼睛缓过来的功夫,俯过身靠近她,拿起那条领带在手上绕了一圈,问她。

    “准备好了吗?”

    昱清抬眼,黝黑瞳孔撞进他的浅色眼眸,漾着勾人的碎光。

    正欲开口问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就看到他松开领带,捋直、绕紧、打结。

    结在她的脑后,领带覆住她的嘴唇。

    很顺畅的动作,打完结还侧头亲了亲她的耳后,温热呼吸洒在上面,牙齿顺着咬住她的耳垂,贴在她耳畔说。

    “下一个惩罚是——”

    “不许发出声音。”

    不再问她准备好了与否,裙子再度被掀开,内裤也被一把扯下,粘连出一丝透明水液,穴口湿润着。

    荆予手指摁在穴口附近打转,轻挑眉头看向她,想问她什么时候湿的,开口说出的话却是。

    “忘记清清不能出声了。”

    是再次强调,也在表明这是在惩罚。

    昱清偏着头不肯看他,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深色领带覆盖在她白皙皮肤,边缘泛出浅色红痕。

    倏地,被填满的感觉传来,她忍不住仰头,想叫出声,嘴巴被领带绑着,无法泄出半分呻吟,只有细小的呜咽。

    这次荆予没有细致的前戏,感觉到小穴是濡湿着的,就挺腰直接顶进去。

    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昱清受不住他的力道,真丝面料的床单很滑,她扭着屁股想要顺着他的力道往上逃脱。

    “呜…”又是一记重顶,她发不出声音,感觉领带都被嘴角涎液浸湿。

    荆予察觉她想逃,一只手掐住她大腿直接把她拽回来,手背青筋随着他用力的动作更突显,小臂肌肉也紧绷着,皮肤冷白带着几分精致漂亮。

    被他拉住拖回来,比刚才的位置要往下,不用特意垂眼都能看到他硕挺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一点不拖泥带水,重挺又整根抽出继续顶。

    荆予沉默着,好像他的嘴也被捂着,哪怕太阳穴都有青筋迸出,还是一言不发只管狠操她。

    眼角也和唇角一样有液体流出,半痛半爽,手腕也被束缚着,她被操弄得想抓东西,不管是枕角床单,亦或者是荆予的肩膀。

    “怎么被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荆予问的话尾音像带着钩子,让昱清更委屈,眼泪越流越多,他伸出手指揩去她眼角泪水,又俯身舔去眼尾咸涩液体。

    动作语气都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很凉薄。

    “不要哭了宝宝,都说了这是惩罚。”

    “乖点。”

    像软硬兼施的师长,轻轻叹口气,解开她手腕的束缚,捏住揉了揉她的手腕,哄她:“手解开了,痛就抓我。”

    昱清蹙眉半阖着眼,手上也没客气,直接狠狠抓住他的手臂。

    身下动作再次激烈起来,荆礼一手不停揉弄她的阴蒂,不再跟刚才一样只顾插入,一手按住她的腿固定体位姿势。

    最敏感的阴蒂被玩弄,这次带来的巨大快感更想让她呻吟叫喊,只可惜,荆予的心软一瞬只用在了腕带上。

    面色潮红,汗水打湿了鬓角,荆予抬手把她挣扎间凌乱的发丝拢在耳后,又用指腹隔着领带按在她嘴唇上,触感温润柔软。

    不知道上下两张嘴哪个更软呢?

    荆予想着,指腹继续往下按压,只可惜昱清此刻张不了嘴,咬不了他,不管是手指还是别的。

    “想叫出声吗?”荆予动作不再那么激烈,往逼穴深处研磨浅浅抽插,语气带着诱哄。

    被操到失神的昱清听到这话眨眨眼,浓密眼睫都有水光显现,又点了点头,眼尾泛红,眉心微皱,看上去可怜极了。

    回应她的是熟悉的顶弄力道,每下都往最深处去,荆予抽插了近百下,终于射在最里处。

    “唔…啊…你好烦…”昱清被猝不及防送上高潮,领带被解开,终于带着哭吟出声。

    “可以叫出声了,乖宝,接下来自慰给我看。”荆予贴近她,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被束缚久了的唇异常湿润。

    “这是可以叫出声的条件。”

    如果一开始就提出让她自慰给他看的话,昱清不会同意。

    他最擅长的就是渐循渐进的引导,跟前几次一样,抛出两个选项,一个比一个过分让她选择,精明又无理。

    昱清小声啜泣,没有回应,荆予握住她的手往下带到淫水精液混合的淫靡穴口。

    其实她是被爽哭的,现在情欲未消,顺着荆予的动作把纤长手指插进穴口抽弄,荆予拇指指腹在上面帮她揉捏阴蒂。

    很快又被自己和他的手指送上高潮,也可以毫无忌惮发出声音。

    “嗯…啊…好舒服…”她的叫声越来越娇甜,眼神更迷离,荆予贴近她的耳朵,低声哄她让她叫哥哥。

    “哥哥。”

    “呜...不要再弄了。”

    “要怎么说?”

    “...哥哥,求你,不要玩清清的小逼了...哈...”

    不知道被他半胁迫半诱哄地说了多少淫荡的话,他口中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12、赛车


    当天晚上昱清睡在荆予卧室,这里的气息跟荆予一样,混合药感檀木香,跟他恶劣的性子一点都不符。

    他睡觉的时候也很强势,一定要箍住她的腰,昱清背身对着他的时候他就从后面揽住,头埋在她颈窝,要么就是把她按在怀里,一时一刻都不松开。

    昱清彻底被他惹毛了,一连两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唯一的活动就是窝在落地窗旁的软垫上晒太阳。

    饭点会有阿姨送饭和茶点进来,荆予这两天也没来找过她,或许是在忙工作,昱清乐得自在。

    在她终于打算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看到荆予,他似乎正想敲门。

    他今天没有穿正装,是黑色冲锋衣,一身黑,穿了双白黑的Trainer,衬得他更加高挑挺拔。

    碎发垂在额前,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似笑非笑看向她,眸光清澈,褪去成熟气息,少年感扑面而来。

    他现在的年纪,也实在谈不上老成。

    “赛车比赛,去玩玩吗?”荆礼在她想哐当关上门的时候,手臂抵住门板,低头跟她对视。

    昱清有些心动,她前两年考了赛车b级执照,就是没怎么正式开过。

    她没表现自己的期待,冷冷淡淡嗯了声。

    赛场在郊外,赛道全长5.8公里,非正式竞赛,貌似是富家公子哥们办的地下的,也有职业车手来参加。

    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赛道旁的观众席隔着铁网,靠前是刷着红黑油漆的高台栏杆,更高处还有沙发座椅,中间围着放着香槟塔的酒桌和骰子,是vip区。

    比赛还没开始,有各式各样的赛车在赛道飞驰,有试驾的,有趁着没开始过把瘾的,轰鸣的声浪和漂移过弯时尾翼带来的白色烟尘侵袭着听觉和视觉。

    一见到荆予就有人迎上来,是个纹着花臂的高大男人,态度很恭敬,开口问道:“您要上场吗?”

    荆予没回答这个问题,懒散地朝他扬了扬下巴说:“带她去换赛车服。”

    昱清听着耳边的声浪和重金属音乐,说出了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我可以上场吗?”带着一丝雀跃。

    来的路上昱清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冷漠,只有嗯和哦,荆予知道她是在气他绑她的嘴巴,所以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转身,留给昱清一个慵懒的背影,朝高台方向走去,悠悠说:“先试驾。”

    昱清换上了红白相间的赛车服,整个人盘靓条顺,扎了个低马尾,手上拿着头盔,一出去就看到了荆予。

    这个人,太招眼了。

    他手臂搭在栏杆上,从她的方位看向他,下颌精致线条一览无余。

    冲锋衣袖子往上捋了点,冷白腕骨露出一截,腕间戴着一块黑色机械表,手指漫不经心拎着一个易拉罐,拉环挂在食指指腹上,赏心悦目。

    这幅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让昱清回忆起中学时期,那个随便做一个动作都让人移不开眼的存在,但那时内心抗拒着、别扭着,倒是没停下欣赏过。

    跟平常不一样,但是跟少年时期一样的他,让昱清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跨度已经有六年之久。

    六年未见的人,该是生分的、疏远的,反正不应该是他们这样的,身体进展飞快,心的距离却好像没拉近多少。

    看到她换好赛车服出来,他从高台走下,手指捏扁罐身随手一扔,啪嗒——

    易拉罐完美抛入垃圾桶,这人也站在了她的面前。

    荆予手指还带着易拉罐冰凉的触感,拉起她的手仿佛还泛了层水汽。

    到了赛道起点,停着一辆泛着银光漆色的bolide,车身没有掺杂别的漆色,周身凛冽。

    昱清第一次用凛冽形容一辆车,它给她的感觉就像一把出鞘利刃。

    荆予从她手里拿过头盔帮她戴上,他自己倒是连赛车服都没换,坐在副驾上,调试着挡位。

    昱清坐在主驾,调着座椅角度,跟他说话:“你倒是很信任我,什么装备都不带。”

    荆予手指拨弄了一下挡杆,又按了几个按钮,咔哒一下扣上安全带,侧着头看她,说:“对啊宝宝,命交给你了。”

    昱清扬起嘴角,扳下手刹,平静回他:“那你可得小心点了。”

    发动机轰鸣声传来,昱清一挡抬离合起步,给油门转数,飞速驶出换到四挡。

    没有戴耳麦,久不碰赛车的她感到有些耳鸣,这时荆予的声音传来,平和清润,像一沁清泉坠地。

    “挂三挡。”

    “踩离合,拉手刹。”

    “降二挡。”

    听着他的声音,耳鸣好像缓解了些,昱清跟着他的话顺利完成了弯道漂移。


13、车主


    试驾途中,荆予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细致入微到把弯道角度直线距离都报了出来,入弯时速、出弯技巧,连手刹放多少都告诉了她。

    一句废话都没有,只有简洁的度数、挡位、升、降、拉。

    停下的时候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和急速涡轮声浪混合,地面出现一道不深不浅的印痕。

    昱清拉开车门取下头盔,发现旁边不少人都有意无意往这儿看,她没在意,把头盔放在引擎盖上,耳边嗡鸣不断。

    一双手突然捂住她的耳朵,温温热热的,荆予手心按压住她的耳朵,缓慢地揉,缓解着她的不适。

    “开赛记得把耳麦戴上。”荆予放下手,顺带着帮她理了理发丝。

    “这是你前几天说的生死状那个赛车吗?”

    昱清想起来那天他在车里说的话,当时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阴阳怪气,没想到真有个地下赛。

    “你进来的时候有人拉着你签字画押吗?”荆予单手插兜,轻偏着头看她,语气无辜。

    他的笑意从眼尾溢出,看上去温柔至极,但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眸里却带着恶趣味的逗弄。

    昱清明白他又在逗她,根本没有生死状这一说。

    “那就好,我还担心看到你赛场翻车失足呢。”昱清轻飘飘地说着,眼睛弯起,露出一个纯真的笑。

    阴阳怪气谁不会啊。

    突然又想起一茬,昱清靠近他问:“你不是说徐时也会来吗?”

    荆予把手撑在她身后的引擎盖上,支起上身贴近她,漠不关心地说:“不知道,可能翻车失足了。”

    还咬重了翻车失足这四个字,记仇一样。

    又逼近她几分,让她靠在车身上,低头凑过去被昱清避开,他轻笑一声,手臂一伸拿起头盔离开。

    播报声响起,提醒车手们四十分钟后竞赛开始。

    荆予带着她的头盔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不会记仇到这个地步让她不戴头盔比赛吧?

    正腹诽荆予小气幼稚的昱清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起哄,还伴随口哨声,往声源方向看去,看到了荆予。

    他也换了赛车服,跟她一个款的,肩宽腰窄腿长,哪怕不看脸都是吸睛焦点,更别提那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的满分长相。

    “这哪家的车手啊我去!这么帅以前怎么没见过?”

    “确实没在赛场上见过,不过我怎么觉得莫名眼熟…好像在财经报出现过……”

    在周围人的赞叹声中,荆予走到她面前,同款不同色的黑白赛服,带着些许痞气,他之前表现的有矜傲、冷贵、少年气,这股子野痞味倒是第一次见。

    “你要上场了?”昱清从他手中自带耳麦的头盔,看他换了赛车服,疑惑问道。

    “不啊,我还在你副驾。”荆予说。

    “不是拉力赛也能带领航员?”

    “当然。”反正比赛我办的。

    后半句话咽下,荆予手指轻点头盔,播报声再次响起提醒车手赛前准备。

    那辆bolide周围围了一圈赛前检查的工作人员,见荆予过去,比了个手势示意没问题。

    这场竞赛虽说是业余地下,但有经验的和职业也不在少数,昱清一开始也就只想试驾过把瘾就行,但刚下来一圈加上气氛鼓动,不上场还真是遗憾。

    各式各样的赛车等在起点,涡轮轰鸣和喷气声不绝于耳,发令声起,全都飞驰向前。

    vip区,一个男生视线一瞬不瞬跟着大屏实时播放的赛道情况,看到那辆银色bolide时速飞快入弯,激起的风速把铁网外的观众衣角都吹起。

    他激动万分,语气激昂,手不停地拍着身旁人的肩膀:“我操!看见那辆bolide没?我在拉斯维加斯见过!”

    “见过就见过咯。”身旁人被他的动作搞得不耐其烦,站起来远离他。

    男生用看土鳖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紧紧盯着那辆车的轨迹。

    他之所以印象深刻是不仅仅是因为bolide的奢华性能,这是改过漆的,光是改漆价格都够再买辆基本款了。

    更何况还是双牌的,全世界独一无二,当年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下竞速,这辆车都是靠各种夺冠出名的。

    那个地方的生死赛车不是说说而已,但奖金也是真的多,他当时观看的时候还疑惑,这种车主也会为了钱去竞速吗?

    后来他才明白,人家根本不在乎那点钱,就是爱疯爱玩,不要命似的,不隶属任何一家俱乐部。

    在曼谷的tt机车竞赛,他也见到过双牌机车,跟这辆bolide一样的牌照,车主也应该是同一个人。

    tt是出了名的惊险,他爱好观看各类赛车比赛都觉得心惊肉跳,这位车主却横空出世在那届一举夺冠。

    从那之后就销声匿迹,算起来,从拉斯维加斯到曼谷,人家也只玩了一年多就腻了。


14、道歉


    观众席的风云涌动赛道上的车手浑然不知,昱清眉头紧锁从车前镜瞟了眼后面紧追不舍的迈凯伦,这辆车从开始就针对着想别她。

    她有些烦躁,荆予的声音传来,顺着耳麦如同带着滋滋电流,很抓耳,异常磁性好听。

    “前面左弯不降挡,多拉手刹,方向一周半。”

    停顿几秒,他轻嗤了声,带着点不屑说。

    “不用惯着他。”

    昱清听到他的话,又加重了一脚油门,她早就想给后面那辆车点颜色瞧瞧了。

    到达左弯,仪表盘速度不降反增,昱清一手轻扳手刹配合着踩离合,单手猛打方向盘转了一周半,整个车身横过弯道来了一个完美的侧身漂移。

    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和尖叫,都没想到在后面赛车紧追不舍的情况下,前面这辆直接车身侧漂,这就像马拉松时前面的对手突然转身向你竖个了中指。

    迈凯伦不备前方突如其来的侧漂,被迫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前面那辆车留给他的只有尾气和飞速漂移带来的白色烟雾。

    “清清好棒。”荆予的声音带着笑意,经过耳麦,有种听广播的感觉。

    昱清高贵冷艳地来了一句:“基操。”

    荆予又接着说:“拿个冠军吧,宝宝。”

    昱清单手流畅换挡,她确实想拿冠军,哪怕这场比赛有职业有老手,她也觉得自己并不差,可以一争。

    “好啊。”她淡声应道。

    两人的对话平常的像在讨论吃什么,压根儿不像是说要一个称得上新手的人拿冠军。

    现在她的位置算得上是靠前,减速出弯的时候,车后传来内燃机的巨大声浪,那辆迈凯伦跟吃了疯狗药一样,时速看起来快到300。

    她忍不住唇角勾起,声音很轻说了句:“疯了吗?”

    话是这么说,昱清心里的胜负欲早被激出来,直线加油谁不会啊?

    她一脚油门直接300往上加,右手握住挡杆往上一推到了五挡。

    此时实时大屏播放一直围绕着她和身后的迈凯伦,你来我往产生的气流几乎要把铁网外的观众掀飞,席间感叹词就没带停下来过的。

    “我要玩个大的。”昱清通知荆予,毕竟是他的车,这场下来肯定少不了刮蹭。

    “好,我兜底。”

    荆予视线就没离开过她,从她换挡的手看到她认真的面容,喉结无意识滑动两下。

    迈凯伦没想到前面的车这么强横,想在下一个弯道从内侧倾斜入弯,这样前面的bolide一漂移就会被他别住。

    拉住手刹,他打算一瞬倾斜过去,却没想到前方赛车的车身直接蹭着最外侧的栏杆滑行,车侧被巨大摩擦蹭出火花,跟飞速旋过去的银光相融在一起,如同绚烂花火绽放在人的心头、脑海。

    他万万想不到,这还没完。

    昱清把手刹拉到最底,方向往反转半周,又往弯道方向打死,前方是8%的坡度,借着这个坡道,车身直接飞起,落在迈凯伦前方,震耳欲聋的声浪和涡轮增压把他彻底抛在车后。

    这下观众席彻底被点燃,沸腾起来。

    “你不会让我出修理费的对吧?”昱清身心畅快,不管是声浪氛围带来的刺激还是惊险但完美的操作,都让她肾上腺素飙升,爽得头皮发麻。

    “不会,清清真的很厉害。”荆予由衷夸赞,看她神采奕奕的眼睛,他感觉声浪都要遮不住他剧烈的心跳声。

    夺冠播报传来的时候,昱清只听清楚了两句话。

    “冠军车主昱清。”

    “奖金三千万。”

    最后关头她过得并不顺利,被前方的赛车挡着,完全超不过去,荆予随口说了句,不用担心这辆车的质量。

    她放心了,于是车的左侧也刮蹭着栏杆和前方的车身,顺利超越了。

    vip区的男生看着bolide的“惨状”心痛不已、痛不欲生、捶胸顿足。

    人群的欢呼声、尖叫声混着周遭的风声和轰鸣将她淹没,荆予单手取下头盔,发丝有些凌乱却依然掩盖不了摄人心魄的隽美。

    她想问为什么是冠军车主,而不是车手,车辆登记信息不应该是荆予吗?

    荆予缓步向她走来,含着笑,这个笑没有逗弄、没有玩味,是发自内心的,神色都温柔几分。

    周围是颜色各异的别致赛车,摇旗呐喊的人群,斑斓的丝带和冲上云霄的彩烟,但他的眼底只盛了她一个人。

    耳边是止不住的喝彩与恭喜,夹杂着吵闹的询问,以及穿透耳膜的礼炮声,但她清晰听到了他的话。

    “这辆车的车主现在是你,开着玩也行,卖了也行。”

    “卖的话价钱比起奖金只多不少。”

    “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宝宝。”


15、渡烟(微h)


    喧闹之中,昱清觉得他很会攻心。

    跟放风筝一样,保持有松有紧,高强度的扯紧控制只会让风筝线断裂飞走。

    把她惹急之后会用这样热烈且让人无法抵抗的方式示好、表达歉意。

    如果不是始终对他心存芥蒂,昱清此时早就被他的糖衣炮弹击中了。

    可惜了,跟昱正初有交集的,在她这里都是负分。

    更何况在她青春期带着赌气的刻意远离、无视、决裂时,荆予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一点情绪,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一句话再没说过。

    或许他们本就应该这样,只是小时候的玩伴而已,疏远什么的再正常不过。

    可是为什么时隔六年,再次见面,他冠冕堂皇地搅乱她的一池清水,禁锢她的一方天地。

    昱清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她不喜欢当被动方,所以不会伤心。

    她不会问荆予对她是什么心思,他最好也不要向她剖析感情。

    这样,最好不过了。

    人声鼎沸,昱清走近他,说。

    “想接吻。”

    咔哒——

    专属休息室落锁声传来的一瞬间,荆予一把将她抱到吧台桌上,让她高于自己。

    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仰头亲她。

    不是柔情蜜意的亲吻,昱清发泄一般撕咬着他的唇,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其中。

    唇贴着唇,牙齿轻轻磨上去,又重重咬下,再用唇瓣摩挲,酥麻痛意绵延不绝。

    荆予一声不吭,在她收回牙齿的时候伸出舌尖描绘她的唇线。

    带着铁锈味的吻结束,昱清低头抵住他的额头,一言不发。

    “不开心吗?”荆予撑在桌面的手扶上她的腰,轻声细语问着。

    他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昱清没收劲儿,拇指指腹摁住他唇上的鲜红,这抹艳色给他带来几分昳丽。

    她和荆予之间不管是接吻还是做爱,总会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迹,第一次接吻时,留在他脸上的巴掌印,留在她脖子上的指痕。

    做爱时颈间的掐痕、胸口的牙印、脊背的抓痕、手腕的勒痕,谁都不给彼此留余地,急切地留在身体上的伤痕是想要证明什么呢?

    “想抽烟。”昱清收回手,语气淡淡,表情有些恹。

    她没有烟瘾,只会在特别烦躁的时候用来解压,跟荆予接吻并没有缓解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反而更盛。

    荆予曲起指节擦了下嘴上的伤口,转身走到身后的抽屉柜,拿了盒茉莉香韵和一个精致的浮雕火机。

    烟盒往手心磕了两下,皙白修长的手指撕开包装,流利扯掉锡纸,抬手向昱清递去。

    昱清垂头叼起一支含在嘴里。

    叮——

    扳动火机的清脆声响起,伴随着深红火焰竖起,荆予为她点燃了这支烟。

    深吸一口,淡淡茉莉花香萦绕在各处感官,昱清想仰头吐烟,手腕处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猝不及防低下头。

    荆予扣住她的手腕,侧着头,咬着根烟,对上她口中含着的、正在燃烧的烟头。

    他的烟支被她点燃,猩红一点若隐若现着,彻底腾起雾气。

    他侧着头,她低着头,从别的角度看,像是接吻。

    “借个火。”点燃后荆予没吸,就夹在指间。

    昱清懒懒斜他一眼,又不是没火,另一只手还在把玩火机。

    “烟对烟霉三天没听过?”

    烟雾从荆予指间和昱清脸前缓缓飘起,缭绕成云,心思和情绪隐在其中。

    荆予毫不在意表示:“没听过。”

    深深吸了口快要燃尽的烟,昱清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矮脚玻璃杯里,一把扯住荆予的衣领,低头注视着他的眼睛,狠狠印上他的唇,将烟圈渡进他嘴里。

    茉莉香韵并不呛人,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在彼此唇齿之间环绕。

    荆予把火机扔在桌上发出声响,手顺势往上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加深这个吻。

    垂在身侧的手里还夹着烟,烟头燃尽,灼了下他的食指,下意识轻颤手指后,荆予直接用指腹碾灭了根本没抽的烟。

    烟灰掉落地板,荆予掐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握住她的腿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仰着头亲她,这次是带着情欲的唇舌纠缠。

    昱清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想要收回舌头的时候就被腰后的手掌按着往他身上贴。

    整个人被抱着压在沙发上,在她被亲得受不了了的时候,荆予恋恋不舍地退开,唇上泛着潋滟水光,又啄了几下她红肿的嘴巴。

    嘴唇又贴上她的下巴,轻轻亲了几下,顺着往下,直直来到她腿间。

    垂眼看着荆予不急不缓褪去她的裤子,昱清揪住他的头发,没用多大力气,发丝很柔软,她问:“干什么?”

    “给你舔逼。”荆予脸不红心不跳。

    昱清:……

    算了,这人床上一直这个德行来着。

    内裤被扯掉,荆予左手掰开她的穴,指节弯起用硬骨抵住阴蒂揉按,低头凑近穴口,笔挺的鼻梁贴上去蹭了蹭。

    昱清抠紧身下沙发垫,喉管里是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

    荆予蹭完穴口就把舌尖探了进去,浅浅在穴口进出,手指的骨节在上面蹭压着敏感阴蒂。舌头出来的时候又从上到下舔舐逼缝,最后含住阴蒂。

    含咬阴蒂的时候,原本伺候上面的修长手指往下,深深插进穴里。

    “啊…荆…荆予…”激烈快感蔓延在身体各处,昱清受不住往下伸手想推开他。

    感觉到昱清止不住的轻颤,荆予顺势握住她伸下来的手,手指钻进她的指缝,强硬跟她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也算一个支撑点,昱清紧紧扣住他的手指,呻吟不断。

    舌头打着圈地在阴蒂上转,又被含住吸咬,荆予把手指抽出来,掌心轻拍她的阴户,继而再插进去弯曲着指节,淫液都在昱清身下聚了一片。

    “…啊…不要拍…哈…”昱清被最后一个动作送上高潮,爽得脚背都绷紧了。

    荆予停下动作,偏头亲了亲她腿心,尾音延长,语调慵懒。

    “宝宝,你又喷了我一脸。”


16、坐脸&轻微sp


    听到他的话,昱清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要知道上次他说出这种话之后,就“礼尚往来”射在了她脸上。

    她默默伸手捂住脸,扭脸对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被荆予十指相扣着牢牢禁锢,挣脱不掉。

    荆予看她把脸埋在手心里不愿面对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勾起,眉梢眼角都染上清浅笑意。

    “怎么把自己藏起来了?”说完扬起与昱清十指相扣的右手,印在唇上亲了亲她的手指。

    在她抽回手的同时,荆予直接托着她腋下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顺便把她捂脸的手拨开。

    昱清此时就像被拎住后脖颈的猫,有气无力开口:“你想怎样?”

    平时不显,一旦在情事上,荆予蔫坏的心思根本不带掩饰的。

    他轻悠悠倚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抽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水迹,嗓音轻缓:“这次不射你脸上。”

    昱清抬眼盯住他,真有这么好心?

    果然,他的下句话就是。

    “坐我脸上。”

    看到昱清的表情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异彩纷呈,荆予握住她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凑趣般笑着,俊美五官带了点邪气。

    “伺候你还不愿意?”

    说罢曲起长腿躺在上面,虎口卡住她腿弯分开她的腿,强硬地把她往自己脸上压。

    “……你慢点。”昱清被他不容置喙的动作往前带的一个趔趄,岔开腿跪坐在软垫上,中心处刚好对准他。

    温热鼻息洒在穴肉上,刚高潮过不久,异常敏感。

    荆予用手按住她的大腿往下压,然后安抚性地轻拍,说:“别害羞,宝宝。”

    舌尖探出沿着阴部外围湿软的穴肉舔弄,听到昱清动情的喘息声后,缓慢拨开阴唇,来回左右用舌头扫着。

    “嗯…荆予…”不停传来的快感让昱清无助抓住他紧实的手臂,哼唧着叫他名字。

    昱清现在好像格外喜欢在做爱时叫他名字,这让荆予很受用,但最想听的还不是这个。

    荆予现在还穿着赛车服,这身衣服适合在赛场上叱咤风云,适合骄纵肆意站在领奖台,而此刻却紧紧按住她的腿给她舔穴。

    频繁激烈的快感传过四肢百骸,在她受不住想抬起屁股的时候,荆予总能精准把握,按住她的后腰,掐住她的臀肉让她逃脱不了半分。

    轻轻吸了吸小阴唇,荆予以阴蒂为中心转着圈舔,又含住温柔吸磨,原本淡色的唇潋滟得跟她泛红的娇嫩逼肉一样。

    在他交替舔舐阴蒂和穴口,并时不时伸进穴内抽插的动作下,昱清感觉身下流出的淫液几乎要汇聚成溪流。

    “别舔了…呜…要到了…”荆予舔弄的动作越用力,她的喘叫声就更娇甜。

    身下的人感受到她的穴肉开始收缩痉挛,停下唇舌的动作,手掌掐揉她的臀肉,不留一丝缝隙,高挺的鼻梁蹭过去上下磨动穴口,鼻尖顶上阴蒂。

    “啊…嗯…”昱清仰起头,颈线优越,发出一声吟叫,又一次被他搞得溃不成军。

    荆予抬起她的腿坐起身,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温柔拭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问她:“高潮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了?”

    此时他的脸上都是清涟水光,像月半时分从一望无际的海洋里探头的冶艳鲛人,迷人又充满未知的危险。

    昱清避而不谈,缓了缓高潮的余韵,平稳气息开口:“收拾一下走吧。”

    净白手指抽出单片湿巾,慢慢悠悠擦拭着,荆予温声开口,说出的话却很无情。

    “想什么呢?离结束还早。”

    又是这样,昱清早该明白,荆予最擅长的就是温柔刀,似水柔情下是不容反抗的冷硬。

    毫无防备地被荆予像轻飘飘的羽毛一样翻了个身,昱清想转身,被他的手掌从后面圈住后颈,把控桎梏。

    他的另一只手抬高她的腰,架在他的膝盖上,硬骨抵得她小腹很不舒服。

    想开口反抗之时,荆予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拿过旁边一个小毯子,重迭两下垫在了下面。

    “你究竟想干……啊…”昱清下半声质问被他掌心的动作扼住在咽喉,发出惊呼。

    他竟然打她的屁股!

    手心侧着收着劲儿,扇向她细腻莹润的臀肉,颤颤巍巍的,哪怕没用力,红痕还是一瞬间显现。

    打完一侧荆予就揉捏住那处臀肉,温柔抚摸,俯身附在她耳边,湿热呼吸洒在耳畔:“宝宝,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昱清气极,哪有人打着屁股问这些话的,她又羞又恼回他:“因为讨厌你…呜。”

    在她说出讨厌这两个字的时候,掌心又落在了另一侧屁股,荆予的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却让她脊背生寒。

    “撒谎,清清可是被讨厌的人舔喷了两次哦。”

    荆予不急不缓掐揉着她的臀肉,时不时漫不经心落下一掌,像是不经意一样,手指有意无意往前轻拂过小穴,掌风也往那处偏。

    就这样打一下,揉一下,昱清胡乱扭着身体想挣脱开,不是被他按住后腰就是被摁住后颈。

    “你混蛋!呜…嗯…”她带着哭腔开口,抽噎着,被欺负得可怜透了,抖着像被丢在水里的小猫。

    荆予喟叹,替她拉上内裤,隔着内裤手心轻柔缓慢地给泛红的臀肉按摩,而后垂头在她臀侧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手臂从昱清小腹下穿过,一把捞起她瘫软的身体,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红红的眼睛,荆予抿唇,想说些什么。

    话未开口,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的侧脸。

    荆予的第一反应是,行,他宝宝还挺有劲儿。

    第二反应是,他好像又把人惹急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1 6:40:5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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