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男人转过头接着就跟老板结帐,连同她的帐单一起,然后越过目瞪口呆得司青就走出店面了,从头到尾没有跟司青说任何一句话,好像从来没看过她一样。
司青也不敢叫住他,男人的背脊很快就消失在街角,她的身上都是菜汤的味道,以及……运动外套萦绕在她周围的气味。
司青呆呆得接过老板娘补偿给她的热面,总觉得胸口的温度比面还要灼烫。
不行,司青你果清醒一点,她对着自己大甩耳光,提醒自己那个混帐眼镜男可是花了五千嫖自己的混帐!
司青窝在客厅的小暖桌,边吸面边大骂,妈的,近看其实长得还满不错的,鼻子挺的男人长相都不会出问题,上次目测不准,今天一看身高起码有一百八十以上。
靠、她不会也得了小鸭仔的印记现象吧,不然就是她有根深蒂固的处女情结,那个男人的确是第一个跟她「发生关系」的人,感觉就是说不出所以然的奇妙啊,司青快被自己搞疯了。
她就是个老处女,到底是多渴望男人,她自己都觉得恐怖,醒醒司医师,想想那天早上那个混帐是怎么丢钱给你的,他觉得你只值五千块……靠、好像还挺值钱的。
不行不行,她不能输给老处女的自己,这种混帐男人一定要say no,看他体格好像很不得了,怎么那天晚上的记忆完全是零呢,她都痛得半死了,总该有个甜头回忆吧,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想不起来,她只记得侯雒语那个恶心的老变态。
但为什么刚刚那个男人要披外套在她身上呢,是不是觉得她很惨,还是就只是舍不得他用过的两团美肉给别的癞虾蟆占了便宜,司青想不懂,也觉得好累。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那个男人就算对她好,也是对小西的身体好,先不论他是什么动机,他总归是看上小西的美貌才会跟她有关系,她居然回到家里还在怦然心动,真可耻,那个男人根本不认识她,她居然还能自寻烦恼。
或许这就是她一直交不到男朋友的原因吧,跟长相无关,完全无关,她就是缺发女人的魅力,她缺乏吸引男人的要素,她不是一种「型」,怎么可能会遇到一个喜欢她这种型的男人呢?
日子照样平凡无奇得过了下去,只是司青有了新的发现:那个眼镜刺青男好像住在这附近。
他甚至会到附近的森林公园晨跑,有时候独自一个人,有时候会跟着另一个同样身高腿长的朋友一起运动。
司青发誓她会注意到这件事,真的只是要把外套还给眼镜男而已,没有任何不良的企图,但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一大早她赶着要去上学的时段,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接近他。
而且她发现眼镜男好像真的是黑道,她有时候会看到几辆黑色宾士停在公园附近,他亲眼看过眼镜男和他的朋友一同进出,车子旁边尔偶也会站着一些穿西装的家伙,很符合黑道既有的概念,就是穿黑衣,开黑车,看起来生人勿近,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唔,还是不要还外套算了,司青很清楚最好不要和那些人有什么挂勾,毕竟到时候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她之前在大夜班急诊的时候就遇过那种混到上的人,搞到所有护理团队都心惊胆跳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眼镜男早上到公园晨跑的次数越变越多,她现在几乎天天都可以看到眼镜男和他的朋友,跟着一群阿公阿嬷一起挥洒汗水。
而且运动的时候,眼镜男穿的是恤衫和运动长裤,比起西装打扮的他看起来柔和不少,看的司青都想直接走过去跟他打招呼,然后把外套还给他。
当然她还是迟迟没有跨出第一步,不过每当经过森林公园时,寻找眼镜男的身影已经变成她的日常功课,唔,就当欣赏帅哥吧。
然而,学校很快就进入到期末考周,司青花了一些时间把社会科的记忆找回来,当然轻轻松松就拿到了应有的水准,还被班导叫到办公室特别问话,老师一听她有意愿升大学,甚至问她要不要转到比较好的班级,司青婉拒了,反正都在烂高中,好班坏班哪有区别。
考完期末考,暑假也就拉开了序幕。
司青老在想是不是该和小西的家人连络一下,整整一个多月过去,她都没有接到家里任何的讯息,她只假藉修改的名义向学校要了小西的个人资料。
小西本名霍菓西,她的户籍不在这个城市,而是另一个大都市,司青记着自己只去过一次而已,并不熟悉那个地方。她把小西的家里电话,和联络人的手机抄起来,想着之后再打回去试探看看,顺便报个平安。
结果她在校园遇到了一阵子没看到的蔡诗芬,她勾着一个男同学黏黏糊糊得走过来,司青不得已只好停下脚步。
跟诗芬这种人讲话就是找不到重点,司青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实在很想提醒诗芬那个男的一直盯着小西的胸部看,司青觉得很烦。
不过也因为诗芬这么一打岔,反而让她撞见一个平常不太可能遇到的人,柯雰爱,她差点忘记这么一号人物。
近看再打量清楚,不会错,柯雰爱应该就是她大学同学柯昱晴的妹妹,柯昱晴以前就是班花,长相清纯又标致,而她的妹妹却比她更漂亮,五官更明艳,但从轮廓看得出来同一家出产的美人胚子。
她曾听过昱晴讲过她们家三姊妹,只有她一个人很会念书,大的妹妹好像从国中就很爱玩,小妹还小不过也不爱念书,果然高中念的是瀞心。
司青以前跟昱晴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柯雰爱的脸让她备感亲切,她忍不住上前和她攀话。
柯雰爱明显吓了一跳,看来小西的女生缘有待商榷啊……
「嗨,」天啊这什么搭讪得开场白,好老套,司青在心底懊悔了一秒,忙笑道:「你是昱晴的妹妹对吧。」
柯雰爱瞪圆一双大眼睛,莫名其妙得点点头:「对,她是我大姊。」
「啊、你考大学了吗?」她突然想到柯雰爱是三年级生,比小西还大一岁:「还是还在准备联考?」
「……」柯雰爱露出让司青非常尴尬的表情。
「呃、……」完蛋、好尴尬,司青面对美女就有点词穷,两人僵持了一阵子,司青正想结束这段失败的攀谈,柯雰爱突然开了口:「你认识柯昱晴?你去看病喔?」
「喔,她是我……对我就,看到你们长得很像,姓也一样,就想说问问看……」司青笑道:「你们长的一样漂亮,啊……你是要往校门口吗?我也要出去。」
两人并肩一块走出校门,柯雰爱看起来非常不好亲近,司青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要跟她聊什么,于是也只能不了了之。
她回家经过森林公园的时候,居然又看到熟悉的宾士车,她看了看时间将近傍晚,她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看过眼镜男出没,她不觉有些开心,这次居然只有眼镜男的车,旁边也没有其他西装打扮的人,她很确定那是他的车,车牌号码是对的。
司青急忙奔回家把洗好的外套放进袋子拿出来,发现那台大宾士还在,她不再犹豫,直接走过去把袋子放在宾士的车盖上,然后转身就跑,好像干了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坏事。第十二章 叭─
宾士车突然发出响亮而急促的喇叭声,怎么想都是冲着司青不负责任的举止来的。
她作贼心虚,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拔腿就跑,脚却像生根似的站在原地等待她的制裁到来,司青真是觉得自己疯了,明明知道前方是火坑,却还硬是要跳,简直就像她当时走火入魔得迷恋学长的傻劲一模一样。
唉,娘们歪歪得想一推恶心巴拉的东西,到底在多愁善感个屁,说白了她才没那么多美国时间一一介入小西的感情烂帐,这跟人借的东西该还就还,然后从此跟对方划清界线。
她跟眼镜男本来就没有关系,她现在是老处女司青,不是滥交女小西,就算换了一副身体,所有的事情还是得照她原本的规矩来。
这样一想她就释怀了,是了,哪个少女没有对几个烂男人心动过,她一夕之间少了十几岁,看来还可以多认识几个烂男人。
但不管再怎么烂,都不会是眼镜男这种黑道,行,思想消毒作得多踏实。
司青正气浩然得转过头,正要大义凛然得开场白,才发现她这次真的糗大了。
哇靠,那部车居然不是眼镜男的车,她怎么会搞错了!
完蛋,这个从宾士车走下来凶神恶煞的车主,她根本完全不认识,而且看起来心情超差,怎么办,乱丢了个纸袋在人家昂贵的车盖上还被抓了个现行,不知道说国语解释他会不会听……
司青在心中不断敲打自己的脑袋,连钻地洞潜逃的心都有了,才刚嫌弃人家诗芬没有大脑,这不就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呜呜,可是、车牌号码明明是对的啊,她偷偷又检查了一遍,是OOXXXX没错啊……还是她记的车牌号码根本就不是眼镜男的车……一定是记成别的黑道的车了喇,怎么办,她今天能活着走出这座公园吗?
那个身材魁梧的车主拿出口袋里的菸点燃,好整以暇得吞云吐雾起来,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耐烦,看司青的眼神也好像在看蝼蚁或什么害虫,司青完全扛不住,原本撑起来的厚脸皮也瞬间被打垮。
算了,直接走吧,黑道应该都认识对方吧,叫他自己拿给眼镜男好了。
「这是什么?」
司青被这股低沉的嗓音弄得头皮发麻,连大腿都软了半截,可能是作贼心虚的缘故,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对不起……我、弄错……」
男人压根没听到她在磨矶什么,也没耐性等她把话说完整,他又重重吸了一口菸,便随意得丢到地上用脚踩熄,司青如坐针毡得看着他的动作,希望他能大发慈悲得把那个袋子甩到她的脸上,她会很感激他的。
男人不出所料,在她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就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的双腿很修长,身材也很高大,司青的头顶至多能碰到他的肩膀,要是下一秒就被这个男人生吞活剥,她真的也不会意外。
这个距离司青能看到他半截衬衫底下露出来的肌肉线条,以及左手配戴的金属手表,男人的皮带以下充满沉重的胁迫感,上半身司青则是连一眼都不敢看。
妈的,不会是看上小西的爆乳了吧,她已经把自己打扮得够朴素,连制服裙都还特意去买一条新的,就像现在这件乖乖得贴在膝盖上面,只不得已露出白皙的小腿。
但小西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她有时候照镜子都觉得这身材不被男人扑倒根本不合理,她的胸部高耸,四肢和小腰却格外得纤细,不管怎么穿都看起来很诱人。
小西才高二,老天,小西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个事实一呼唤出来,司青所有邪魔歪道的花花心思都化成一堆渣,她决定跟眼前的大叔好好道个歉,然后把袋子拿回来,光天化日下的还有老人家在旁边打太极,怎么想都是自己脑补得太厉害。
「你赢了,上车。」男人却不按牌出牌,低沉的声音飘着浓重的烟味,语气也跟着混着。
什么?司青一抬头,除了车主之外,一眼就看到眼镜男不知何时走到了宾士车后面,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结果,其实她还是没有搞错嘛,这部宾士果然是眼镜男的车。
眼镜男对她喜形于表的求助眼神视而不见,直接错步走到高大男人的身边,低声道:「还去吗?快五点了。」他瞄了司青一眼。
男人摇摇头,大步走回眼镜男的宾士,这次他打开的是后座的门:「我今天回家一趟,明天你在场就好,不用来我这。」
眼镜男这次出现,又成功替她解围了一次,司青默默站在原地,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眼镜男见男人上了车,也随后跟上去,经过车盖的时候顺手把司青放的袋子拿下来,象是听到司青内心的祈祷一样。
接着便是引擎发动的声响,司青只等带着宾士车呼啸而过,她的任务就结束了。
「喂、」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听到眼镜男在叫唤她,司青愣了一下,又回过头,果然看到眼镜男还没上车,一手撑在车门上,明显是有话要说。
「你不上来吗?」眼镜男道:「你不是有东西没拿?」
然而几个小时后的司青肯定会痛哭失声得懊悔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得上了眼镜男的车子。
这次,没有人可以告诉她该怎么做,原来她的骨子里其实跟小西没有不一样,都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第一次,在她醒来之前就发生了,第二次是被侯雒语下药,那第三次呢?第三次被人奸污的她还有借口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司青上车之后,就一直觉得憋扭,不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坐上这么高级的轿车,而是因为隔壁存在感强大的男人让她非常不舒服,这种级别的压迫感大概就象是期中考完全没读书,隔壁坐的刚好又是出考题的教授,一直煎熬到下课钟响。
问题是,她的下课钟声怎么还不响!
眼镜男一提到「她」的东西,司青就心动了,她知道眼镜男讲的是之前落在他家的小西的私人物品。
不管怎么说,至少要把小西的手机拿回来,里面应该有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不管有没有用,她还可以顺便连系小西的家人,看她在这里有没有亲戚,毕竟一个未成年的少女独居在外面,实在很不妥。
「……」
眼镜男让他上车,她下意识去抠副驾驶座的门把,却发现门打不开,顿时尴尬得站在原地。
这时后座的门突然猛地被推开,几乎象是用脚踹开的,也不知道作什发那么大的脾气,司青突然不想去拿她的手机了。
「上来。」
司青被催得脑袋空白一片,乖乖得上了车。
她一路上都在揣摩隔壁那个男人跟眼镜男的关系,看起来,他们两个不是朋友,虽然两人之间的氛围也不向老板和员工,但一般来讲如果是坐朋友的车,应该会选择坐副驾驶座,而不是堂而皇之得把朋友当司机吧。
司青又突然想到眼镜男是黑道,那这个男人很可能是他的大哥或是上司,司青真觉得自己上错车了,眼镜男也真的是不把她当人看,好像只是随便载一条狗去捡骨头似的,真正的目的其实是送他的老大回家吧。
她偷瞄了一眼后照镜,手握方向盘的眼镜男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真难想象他是怎么跟自己、呃,跟小西那样这样的。
「叶秋,在前面便利商店停下来。」过了一个转弯路口,车主忽然沉着嗓音,随兴得发号司令。
叶秋?原来眼镜男叫叶秋啊,好……好不配的名字,司青心想这是小说男配角的名字吧,不过终于有名字了,不然每次她都得代称他眼镜男。
叶秋停在便利商店的门口,居然还自动自发得下车买东西,这是什么心照不宣的暗示吗,这老板也过得太滋润了吧,司青望着自动门里面结帐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买了什么。
叶秋很快又回到驾驶座,随手把便利商店的塑胶袋往旁边一丢,正好撞在司青的纸袋上,里面包的是要还叶秋的外套。
莫约又开了半个小时,车子驶进了一个类似高级住宅区的的地方,四周非常安静,几乎没有人影走动,只有遇到几部跟他们一样豪华的轿车。
黑道,这绝对是黑道,年纪轻轻就能住豪宅,不是黑道就是靠爸呆,司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黑道共存在一个车厢的,还大而化之得交换彼此的二氧化碳,可能是最近发生太多事,司青的心脏也越养越肥大,心眼都给肉芽填满了。
叶秋缓缓开进其中一栋大楼的地下室,司青也不疑有它。
一直等到叶秋下车之后,司青就再也不能保持淡定了,隔座的男人突然蜕下身为人类的外壳,强迫司青跪趴在他的大腿上。
司青这才真正意识到,她面对的不是什么眼镜男的朋友,而是一个对她有情欲的男人。
「不要、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司青吓得滚到地板上瑟缩成一团,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怎么会蠢到单独坐上他的车,还跟他回家,这下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司青连把自己埋进棺材里的心都有了,都已经三十岁了,还跟未经世事的雏鸟一样天真,这招数诱骗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
男人微微往后躺在沙发上,让过长的双腿有更舒适的空间,正好把缩成一团的司青困在脚下,他又点燃一支菸,却收起暴力逼迫司青就范,努了努下巴,英俊而雕刻般的五官布满不耐之色,道:「装什么,自己来。」
司青根本不懂他要干嘛,她把心一横,直接往门把冲撞想要跑,却没想到车子竟然被锁死了。
「啊!」司青尖叫出声,耐性尽丧的男人从背后掐住她的下巴,只用一只手腕就把她拖回原本的地方。
不对,不是原本的地板,司青的屁股底下传来滚烫的热度,她的腰肢被一根钢条般的臂膀狠狠勒住,痛得司青彷佛连肠子都快要被挤出来,但她除了抓狂和挣扎,身体仍就牢牢得嵌在男人的怀抱里。
男人大概是觉得她太吵,干脆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则下流得揉着她的胸部。
司青又疼又绝望,她甚至还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一秒她不是还在想怎么还外套给眼镜男吗?
「唔、呜唔、呜呜唔!唔嗯……」司青只觉得胸前空荡荡的,扣子不晓得被扯掉了几颗,男人还是不肯放开她的嘴,另一手变本加厉得玩弄她的乳肉,纯白色的胸罩被他扯掉了半边,她听到男人咒骂一声,更是兴奋得针对那颗红色的茱萸蹂躏施虐。
趁他低头去吸的时候,司青一肘子拐中男人的颧骨,再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狂暴得压进沙发里,双手被反剪,臀部却高高翘起,洁白的衬衫挂在纤细的胳膊上,百褶裙无力得开成伞状,露出底下白皙又无辜的大腿。
「呜呜……」司青失神得不停颤抖,唯一发出来的声音都变成无意义的嘤泣。
「哭什么?」男人冷哼一声,声音却异常得冰冷,完全不能联想他的身体有多火热。
「还想叫他回来吗?看来你真的是看到男人腿就关不住了,连叶秋都想睡。」男人轻蔑一笑,他的语气很沉稳,甚至有些冷漠,好像身为长辈在斥责司青的浪荡:「勾引人之前,先垫垫自己有几两重。」
男人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提着她的领子把她转回来,随手把便利商店的袋子扔在她的脸上。
司青怯怯得爬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被扯得乱弃八糟的衬衫,她茫然得盯着塑胶袋看,好像所有的智商都被吓跑了。
「别发呆,做你最喜欢的事嗯?」男人声音带着笑,脸上却没有等值的表情,邪俊的容貌象是用冰椎雕刻出来的,他的眼角甚至还带着一颗泪痣:「我都把你带回来了,你不就是想跟我回家?」
「我没有、我没有!」这句话宛如当头棒喝,司青乍然惊醒,激动得猛摇头:「对不起、你放我走吧,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要拿我的东西……」
「穿上制服就变回处女了?花样儿可真多。」男人嘴角微微一翘,显然不在乎她的说词,低声喝令她:「趴下,好好舔一次,让我爽一下你的小嘴儿,我就让你回去。」
等她看到便利商店的袋子里装的东西,她就瞬间明白男人要她做的是什么。
「不想戴套也没关系,反正我没差。」男人压低磁性的嗓音,肆无忌惮得下达淫秽的指令:「你最好先把它舔湿,不然我直接进去你又要哭哭啼啼半天。」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像在侯雒语家的那天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这次没有被下药,她的意识非常清晰,甚至是她主动踏入男人的领地,这根本不算是陷阱,只是一个傻傻的饵食主动跳进野兽的嘴里。
男人最后没有逼她用嘴巴取悦他,他根本忍不到司青把自己的灵魂跟小西的身体同化,他掀开司青的胸罩就低头含住她的乳房,没多久就把新买的保险套丢给司青要她打开,两只手则陆陆续续解开司青身上仅剩的布料。
「我不是小西,我不、是小西、啊哈……呜呜……呜嗯……」
他把司青的上半身脱得精光,却保留那件百褶裙松垮垮得挂在她的胯骨上,甚至留着一双皱巴巴退到脚踝的白色长袜。
可能是制服幼齿的感觉让男人特别兴奋,再加上司青学生妹的清纯打扮,让他确确实实体会到操干十七岁少女的滋味,他的嘴巴几乎没有离开过司青的胸部,粗暴得反覆吸吮着=她的乳晕,狂野得在上面咬下霸道的牙印。
司青娇嫩的白肤,很快就变的青青紫紫一片。
「很失望吗?」男人一边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冲刺,一边发出性感的粗喘:「男人的本质都一样,你如果对谁张开大腿都只是为了得到这种安慰,那就好好作个婊子该作的事。」
他的腰象是装了永动马达,司青只能任由他往最柔软的那一块壶口横冲直撞,整句身体都好像被他撞开了一样,她好像全身发着高烧,意识也濒临崩溃,被男人摀住的嘴,连哭吟都被禁止,只依稀记得男人下流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噗滋的摩擦,和自己淫荡不堪的迎合。
对,就是淫荡,她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只两人镶嵌在一起的部位,就连大脑好像都被侵犯她的男人完全掌控,性交的感觉非常痛苦,被侵犯的地方好像被男人用铁铲无情的刨挖,她痛得几乎以为自己会被劈成两半,却还是张开瘫软的大腿,迎接男人更凶猛的钻凿。
「真紧……好爽、真是个骚宝宝,嗯……」男人粗重得顶弄她,沉稳的声线被污浊的情欲填鸭:「爽不爽、你就喜欢我这样弄你吧?」
他突然压低嗓音,惩戒式得含住了司青粉色的耳垂:「好好记住你现在吸着我不放的样子,这是你第二次主动来找我,别忘记了。」第十三章 司青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狠狠睡了一个礼拜。
或者说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整整一个礼拜,她不敢去看她的身体,她觉得恶心,好像小西身上的脏污逐渐沿着血液脉搏蔓延到她的灵魂深处,那些恶心的记忆就像洪水一样不停得冲灌她的心房,直到她的自尊和道德底线彻底溃堤。
她以前有个同班同学因为一启感情事件而自杀,尽管理由在她眼中看起来非常莫名其妙,导致那个同学抑郁到割腕自残。
尽管在精神科受训过,司青从来都不晓得忧郁症为何而来,但是现在的她,好像慢慢能体会那种身陷在黑暗的泥淖中不想脱身的感觉。
她当然没有想过要轻生,一秒钟都没有,即使隔天满身是伤得从那张熟悉的大床上醒过来,她还是坚持回到家里才开始痛哭。
那张床就是她第一次从小西身上醒过来的时候躺的地方,第一次侵犯他的男人也是昨晚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眼镜男,叶秋根本就不认识她,只把她当作老板一夜情的玩物,使用完后隔天过来帮老板付钱打发她罢了。
她还因为叶秋是在帮她,太傻了。
唯一值得庆信的是,她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找回小西的手机了,但有密码锁,试什么都不对。
司青笑了一声,把手机仍到床垫上,用手摀住眼睛轻轻抽泣起来,她就为了这支打不开的手机白让人侵犯了一整晚。
她没有再看到那个梦魇般的男人以及叶秋,也不想再看到,那段污点的记忆被她粗暴得揉了撕了,试图自欺欺人,眼不见为净。
一个礼拜过后,司青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搭飞机回家。
根据学校存留的资料,小西的老家在洛城,也是一个繁荣的大城市,她事先打了通电话回去,是一个类似管家的女人接的,她听到司青说要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只说先生和夫人出国了,要月底才会回来。
小西的爸妈不在也没差,至少不用马上应对他们,看来小西跟父母的感情并不亲厚,就连出国也没有告知女儿一声,难怪小西在外面过得如何放肆都没人管,都不知道是该同情小西,还是小西的父母。
她趁着闲暇的时候上网查了高中转校的办法,发现私立学校只要有钱,随时都可以转出转入,这个城市她是不想再待下去了,反正她连身体都灰飞烟灭了,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所拥有的。
至少要斩除那些跟小西勾三挂四的变态男人。
司青回去瀞心一趟提出了转校申请,之后她又回到之前和蔡诗芬合租的公寓,她特地挑了正午十二点,诗芬蒙头大睡的时间,果然按了十分钟的门铃,终于有人来出来应门。
「……」是一个半裸的青年。
司青不跟他抬杠,直接走进诗芬的卧室,她好像找了别的室友住进来,到处都是女性的内衣和一些司青不想理解的东西。
司青铲起棉被里的少女,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包封的小袋子交给她:「帮我还给侯雒语,你应该有他的电话。」
「小语哥吗?」诗芬看起来很开心,随即皱眉:「你干嘛不自己拿给他?你们分了喔,你劈腿喔?」
「那是很重要的东西,你最好当面拿给他。」她是没看过卡里有多少钱,但照男人爱面子的个性应该不会太少。
「小语哥不会接我的电话喇……」她嗔道:「我也想当面拿给他啊。」
「……你晚一点用这支手机打给他。」她拿出袋子里的手机。
这样、应该就一劳永逸了吧,司青上飞机前犹豫了一下,说什么这里也是经历了十几年的地方,突然要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展开新生活,司青还是不免感到旁徨。
她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才发现她拥有的东西其实不多,小西很多衣服她都不敢穿,而小西最多的东西就是衣服和包包,她当初搬出去自己住的时候就把大部分的衣服送给了诗芬,只保留几件休闲服和一双仅有的帆布鞋,其他什么群魔乱舞的热裤、短裙、细高跟全被她扔给了诗芬。
司青整理了小西的私人物品,发现小西除了几条名牌链子和耳环外,她在抽屉里找到一枚老旧的戒指,虽然光泽黯淡,但银色的漆层保存得很完整,看起来象是一件从来没被使用过的旧物。
小西将戒指放在很显眼的位置,也没有刻意收藏的感觉,司青直觉应该要留下来,便把戒指收进袋子里。
除了衣服鞋子外,就属化妆品最多,司青这辈子还没看过这么多花样,她虽然很注重妆容,但平时在医院上班,上个眼妆就已经算是浓妆艳抹了,她多是花心思在底妆的保养和层次,很少看到这些艳丽的眼影和口红。
她自从变成小西之后,就没有再妆扮过,她根本没心思去管这些肤浅的东西,而且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小西的脸,她真心想念自己以前纯朴的脸蛋。
大部分的衣服首饰她都没有留下来,一来她不缺钱买衣服,二来还要封箱才能寄送这些东西,不如送给看起来更需要的蔡诗芬。
整理的时候,诗芬还兴高采烈得比对着各式各样的名牌包,突然拿出其中一个粉绿色的皮夹,好像是GUUCI还是什么牌子,她不可置信的惊声道:「这不是小语哥送你的吗?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诶。」
「不喜欢。」司青冷淡道。
「还有这个,是那个吴二少送你的对吧,他那个时候不是还在跟阮芝心交往,结果阮芝心后来就不当模特了诶,她好像后来连展场都没有了……」
司青整个三条线,尽是些不靠谱又没营养的对话。
洛城是个比较靠南边的城市,此时正值七月中,简直就像跳入一锅岩浆一般,司青一出机场就热得受不了,直到周周转转坐进快铁才觉得又活过来一遍。
她在心底盘算着,等毕业后就去买一部车,照她现在的生活费,想必小西家应该很富裕,而且别看蔡诗芬胸大无脑的样子,她家里应该也是非常有钱,更何况她俩之前住的公寓可是在黄金地段,司青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租的,那其实是蔡诗芬名下的房产,好像是她哥哥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司青按着地址找到小西家的社区时,已经接近傍晚了,果不其然,是一座静谧的高级住宅大楼。
她按了门铃后,没多久就有人打开门,是一个中年妇女,没意外的话就是之前接她电话的家管。
如家管所说,小西的父母都出国了,她一进来才发现这里真的是豪宅,司青小时后的旧家有将近七十坪米,而这里几乎是她旧家的两倍大,更何况还有两层楼。
她对着管家道:「呃、可以麻烦你帮我提一袋吗?」这房子这么大,司青压根不晓得小西住哪一间,找不到就糗了。
结果管家阿姨带她走到二楼的其中一间房间。
司青进来后,来回巡视了一圈,才发现这压根不是她的房间,而是一间客房,里面除了整齐的床之外,只有一张空荡荡的书桌,连书柜都没有,她打开衣柜,里面也只有一些存放的被单跟枕头,一件女孩子的衣服都没有。
司青突然好像有点理解小西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外面这么放肆了。
她回到家,居然连一间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司青把行李箱打开,稍微整理一下这间久未使用的客房,少了那些名牌衣服,她赫然发觉小西的东西好少。
隔天,她去了市中心一趟,一来想适应一下洛城的交通,二来她想去书局买接下来要念的书。
暑假还有一个多月,小西又跟家里人不亲,她问了阿姨才知道小西的父母根本不知道她要回来,她几乎已经能预见小西父母回来时候的画面,反正重归是要尴尬的,不如就少操点心,先来找点事情做。
小西今年准备要升高三,再过一年就是联考,司青这个人没什么兴趣,就属念书很在行,上次拚了三年就给她考上全国榜首的医学系,再次成为考生的感觉固然不太好受,但仔细想想,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压力,更不用逼迫自己选择出入稳定的理工学院,如果是考文组的话,她很有信心能考上理想的学系。
首先她最想补的就是英文,上大学后虽然课本全部从中文变成英文,但都是在学专业术语,反而真正的英文程度每况愈下,其实之前她一直有在规划出国读书,想等工作一阵子存上一笔钱之后,再到国外深造,没想到落到此番田地的她,居然连医生的工作都丢了。
司青宅惯的人,龟居在小西家快两个礼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其实小西跟父母亲不熟反而给了她这样的好处,至少她在外面乱七八糟的交友圈完全与家里隔绝,相反的,只要她回了家,同样也能跟外面复杂的交际关系彻底断交。
再来,就是等小西的父母回来了,司青打算跟他们讲转学的事,顺利一点的话,以后就可以照着司青的计画慢慢步入她想要的生活轨道。第十四章 这天司青回到小西家,竟发现家里的灯是开的,她脖子一紧,静悄悄得推开门。
一个唇红齿白的秀气少年坐在沙发正中央,跟她大眼瞪小眼。
司青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有预想到小西会有兄弟姊妹。
少年狐疑得看了她两眼,突然拔高嗓子:「妈,有人回来了。」
司青还没反应过来,一位美妇人已经缓缓从楼梯走下来,她穿着一身贵妇套装,脸上的妆容很细致,乍看之下很年轻。
司青可以断定这是小西的妈妈,因为两人都美得让人咋舌,要不是她有稍微看习惯了,肯定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打了招呼:「妈……」
小西的妈妈却微微睁大那双杏桃般的大眼睛,表情很迟疑,看起来非常诧异,她还没说上一句话,身后已经出现了另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司青也跟着移动视线,看来这就是小西的父亲了,她草草在身分证上看过他的名字,好像叫作霍毅丰。
「菓西?」霍毅丰率先开口,温和道:「你回来了啊。」
司青点点头。
霍毅丰也没再多说什么,完美解释什么叫作亲子关系疏离,比较奇怪的是小西她妈妈的反应,看起来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露馅了吗?又不大像,她妈好像比霍毅丰跟她还要不熟,司青本来还很担心要怎么跟小西妈妈解释她女儿被掉包了,没想到根本不需要。
霍毅丰简单关心她住在家里的状况,就上楼了,小西的妈妈更夸张,全程没正式单独跟她说过一句话,反而在臭脸美少年掉头回房间的时候立刻跟了上去,只留下司青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
司青有点傻眼,突然有点同情小西这妞儿,长得那么美,却爹不疼娘不爱的,这个家庭肯定哪里出了问题。
司青虽说有些傻眼,但说实在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对他来说他们都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不过总归她现在还需要靠霍家养,还是乖一点好,喔、对,还要讲要转学的事。
隔天一早她就跟小西妈妈讲了这件事,司青其实是想直接找小西她爸谈谈,但霍毅丰好像是公司的老板,一大早就出门上班了。
「转学?」小西的妈妈叫作年梅,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深宅贵妇人,一大清早就画了细致的妆,说话轻声细语,没有什么温度:「我会跟毅丰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司青也没兴趣挽救小西的母女关系,点了点头又回去房间。
待了几天下来,司青发现霍家几乎没人在家,霍毅丰的工作很忙常常晚归,年梅活动也很多,每天都看她花枝招展的出门,大包小包的回来。
上回在客厅见到的美少年,司青只看过一次,人小孩子就打包去了国外的夏令营,没弄错的话叫作霍梓歆,才在念国一而已,却长得比司青还要高一个头,看来未来不得了。
不过看他爸爸的外貌就有迹可循,霍毅丰长相正派,除了有点年纪之外,五官非常英俊端正,而且身材高大挺拔,年梅又是不可言喻的美人胚子,想来少年长成之后,肯定是个造福社会的美男子。
剩余的一个多月,司青也不尴尬,反正她几乎不会碰到霍毅丰夫妇俩,她也乐得把心思花在自己的事情上,她转学的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霍毅丰在学校附近帮她找了间大楼的小公寓,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司青看的都捏了一把汗,这就是所谓富爸爸的威力吗?
开学前一个礼拜,司青搬到了她的新住所,她躺在新买的大床上,重重得松了一口气。
她打开床边的窗户,一手支在窗槛上吹风,外头阳光和煦,鸟鸣稀疏,依稀记得上次她这么有闲情逸志发懒休息,好像是还在读书的时候。
既然换了一个身体,她就只好再重新活出另一个人生了。
开学后,她找了一份打工,就在公寓附近一家面包店当店员。
不是她要吹牛,读过医学系之后,高中义务教育简直就像九九乘法表,何况她就算转了学也还是私立高中,不用读书的时候,整天窝在家里打电脑也不是个保养法,她决定还是去打个工,回味一下赚钱的辛劳。
事实上,学校生活也没有想象中的无聊,她的确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前一个月还好,女生都对她保持客气的敌意,对,她的确是表现得孤僻了一点,她这把年纪可没兴趣跟小女生玩什么交朋友游戏,何况她本来就不太喜欢跟人攀亲带故的,很累,而且很麻烦。
问题是,她莫名其妙招惹到了他们这年纪教英文的老师,而且很不凑巧的,那个老师是学校董事的儿子。
最莫名其妙的是,同学们都知道这件事,明明她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哪里惹到那个老师了,却被谣言传的好像只要他们两个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就会被人腾出一个舆论的空间。
问她数学她OK,问她所谓男女关系司青就真的不行了,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男女之间的暧昧,而且那个老师明明就不是他们班的任课老师,到底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传闻,到底是在传屁啊。
靠、她现在没有包袱,又经过前阵子失身的震撼教育,超级open mind,也很想来一段猛辣的师生恋,问题是他跟那个英文老师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菓西,你今天要跟我们去联谊吗?」
下课钟声一响,班上两个最正的女生,勾着手挤到她的位置前,司青知道她们一个叫攸琳一个叫白白,分组学习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被她们俩揽到同一组,果然正妹都爱挑选正妹物以类聚。
司青面对这种长相漂亮的女生还是有惯性的警惕,她下意识拒绝:「没有,我今天要打工。」
「拜托,你还在面包店打工?」白白夸张得皱起眉头,她好像在网路上还满有名的,司青有看过她的微薄,关注量很惊人:「走啦,我都说会带新同学去了,你就陪我们去嘛。」
拜托,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是有什么好联谊的,司青完全没有兴致,白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又道:「不是那种联谊喇,我们是要去LUXY的顶楼,去的都不是学生。」
司青脸更赛了,听起来超级乱……不行,一不小心老处女味又跑出来了,司青满面愁容,白白旋即嗔道:「你真的是乖学生诶,走啦,还是你承认你跟孟子云在交往,我们就放过你。」
「没有好吗。」司青差点没翻出白眼。
「骗人。」季攸琳眯着眼睛勾她:「你跟孟子云两个人上个礼拜在体育室到底在干嘛,他一个英文老师去体育室干嘛啊,不然你说你们那时候在干嘛?」
司青认真道:「就已经说过他在帮另一个老师检查设备,而且我们没有一直待在体育室,只是进去放东西而已,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体育馆,旁边也有人,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俩丫头摆明不行,脸拽得狠。
白白抿嘴嗤笑,手肘坏坏得拐了司青一下:「孟子云不错啊,暗恋他的女的可以排到校门口了好吗。」说完,她跟攸琳两人笑作一团,惹得全班的视线都往司青的位置聚集。
「小声一点喇。」司青习惯性觉得尴尬。
白白道:「你才转进来所以不知道,你知道三班的徐冰洁吗,她倒贴了孟子云整整两年,每次都自以为低调得在跟他交往,结果还不是都是她自己在那边演的。」
徐冰洁这个人司青知道,她在网路上的表特版有上过排行,在韦中没有人不知道她,居然被白白和攸琳讲成这样。
「你比她美多了好不好。」白白豪气得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柔软的胸部撞在司青的脸颊上:「我要是男的一定选你。」
「我没有想要比她美好吗。」司青整个没好气,怎么说,有时候正妹的个性也是满白烂满可爱的,可是一想到她那么正还拥有这种个性就会莫名得不爽。
「你是混血儿吧,韩中混血?」攸琳伸手摸着她的脸。
「没有。」
「走啦,去联谊!」靠、白白居然撒起娇了,司青很悲惨得发现自己就吃女生这一套。
「好啦,但我十点要回家喔。」
「耶。」白白冷静得说了一声耶,又道:「你有带衣服换吗?」
于是司青就跟着两个小妞去了白白的家。
白白的妈妈很热情,在白白满脸不耐烦的表情之下跟司青说了好些话。
「好了啦,妈,我要带她去换衣服,我们要迟到了。」白白把她拖到房间里,攸琳已经打开衣柜摆弄了起来。
司青板着脸孔严格把关:「喂、喂,随便一件便服就可以了,那什么东西,太短了。」
「诶你真的很乖乖牌诶,你家是管多严啊。」白白边抱怨边抽了一堆衣服出来:「管你的,自己选一件,还有不要告诉我你要素颜去,我会宰了你。」
「……」司青最后挑了一件one piece,长度大概截在膝盖的上方,比较裸露的是胸部以上都是透明的黑色薄纱。
「靠、你这太夸张了吧。」白白震惊得丢下眼线笔,冲过来一把捏住司青的胸部:「诶,攸琳你摸摸看,这起码有E罩杯吧,比我还大诶。」
「你们是变态吗?!」司青双手护胸,忍不住扬高八度:「去化妆!」
司青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这件衣服挑得多不好,完完全全把她波霸的事实展露出来,白白坐在后面凉凉道:「你这个骚货,过来,我帮你化妆。」
「有没有别件啊……」
「好好喔。」攸琳突然爆发,因为白白胸前也超丰满,妥妥得美D,她穿着一件白色低胸小洋装,就是个甜美小波霸,攸琳感觉努力过了,也勉强有挤出勾喇,她穿的是香槟色的亮片洋装,一双白皙的长腿又直又美。
「菓西你是整的吧!」
对,对,大概全身上下都整过,她根本换了一个身体好吗。
明明还没到夜店,司青就开始觉得头痛了起来。第十五章 「不可能啊,你手臂那么细为什么胸部那么大,这不合理啊!」攸琳还是觉得愤愤不平,司青被白白在脸上涂涂抹抹,只能闭嘴默认。
「啊对了,你有小名吗,或是英文名字。」白白妆化得很仔细,笔刷一只接着一只换:「等下不要傻傻得报真名喔,还有你酒量好吗?你喝过酒吗?」
司青顿了一阵子,才闷吭道:「小西。」
「小西?这样叫好可爱喔。」攸琳笑道。
「连名字都那么骚。」白白嗤笑道:「好了,你看看吧,我还是帮你贴了假睫毛,虽然本来就很浓密了。」
司青接过镜子,再一次叹为观止基因组合的美妙。
她看到一张绝美出尘的脸孔,融合柔媚及艳丽两种特质,小西的五官偏秀气,偏偏眼睛生得非常妩媚,让她完全走不起清纯甜姐儿这条路线,眼线一画上去立刻冷艳出尘,白白还帮她上了一点彩妆,点亮了一张黑白分明的漂亮脸蛋,唇膏也化了两种颜色,外围是粉色而中间点缀了桃红色,好像在嘟嘴叫人亲她一样。
「孟子云要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先扑倒了再说。」白白很得意自己的化妆技巧,攸琳则是有些讶异:「差满多的诶,整个气质都变了,这要是出现在LUXY我一定第一个讨厌她。」又贼贼补上一句:「你这个骚货。」
「……你们有资格说我吗?谁逼我去的?」司青整个有点崩溃:「我这样去面包店打工也可以喔,老板还说客人变多要加我薪水。」
「好了别贫,草莓吐司妹,准备钓男人了。」
司青不敢相信的是,她居然敢打扮成这样然后跟两个低胸小骚货一起上大众运输,全世界都在看她们,也亏白白跟攸琳能旁若无人得聊天,显然是被仰慕习惯了。
莫约半小时,她们终于抵达了洛城最高档的地段,LUXY所在的这栋楼司青也知道,好像是洛城一位非常有名的集团千金开的店。χsγùzんáǐωù.©Θм(xsyuzhaiwu.com)
LUXY在顶楼,九点以后才开放入场,若是男宾的话得是LUXY的会员,或是必须携带女伴才得以进入,而女性的话则是没有限制,入场费即是低消一杯饮品。
司青他们抵达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夜店里早就开始群魔乱舞,黑压压的氛围很密闭,音乐声到是比司青想象中来得有格调一些。
夜店有规定不能携带包包及外带食物进场,司青压根不晓得这些潜规矩,只能依样画葫芦得照着白白的指示,白白似乎是常客,柜台迎宾的辣妹们都热情的跟白白抬杠,反而攸林比较安静,几乎都没有出声。
司青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要是以前的她一辈子都不会预期自己会进来,她不自觉紧张了起来,一紧张脸就绷得很紧。
白白见状马上吐槽:「马上就装起公主了,我的天,你很会嘛,其实常常来吧,都骗我们。」
「唉,等等要干嘛啊。」司青真心觉得有点难受,感觉各种视线从四面八方汇杂在一起,她们三个漂亮女生一进来就惹来许多目光,这里这么暗,天知道到底看的是她们的脸,还是她们的胸啊!
季攸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紧张,你就只要闭着嘴巴不说话,就会有人来搭讪你了。」
搭讪!司青这辈子还没有身历其境这个词汇过,她一想又觉得全身无力,立刻就想半途而废:「我不行,我还是回去好了,下次再来,我明天再把衣服还给你。」
「白白。」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司青吓了一大跳,只见白白抬头瞟了一眼,嘟起嘴巴对着司青身后的男人道:「诶、诶,你想干嘛,别动我朋友的主意啊,离她一公尺的安全距离。」
「真坏啊。」男人边笑边走到白白身边,重新正眼打量起司青,却对着白白道:「这是新朋友,没看过呢,我可以自我介绍吧。」
白白耸耸肩:「嗯,要看她愿不愿意啊,你以为每个人都想认识你喔。」
男人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司青眼前:「我叫Jimmy,幸会。」
「你好。」司青淡淡道,她对陌生人都是一号表情,思索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男人的名片。
「不告诉我你的名字?」男人笑着压低声音,似乎往她身上靠近了一点:「我猜你喜欢气泡香槟,这里光是香槟就有五种口味,来试试。」
司青一愣,白白已经推开Jimmy的肩膀:「老套诶,走开喇,等等再来找你,要请我们喝饮料喔。」
Jimmy略带惋惜得瞟了司青一眼,又跟白白嬉闹了两句,才转身离开。
白白带着她往更深处走,司青觉得周围的视线越多越杂乱,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是要做什么,等等都是哪些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未成年,这里明显不是学生会来消费的地方。
「小西好像兔子喔。」季攸琳挨过来挽她的手:「我是说真的,待会就要进入野生动物区喽。」
她突然低声凑到司青耳边,飞快说了一句:「陈乐帆是白白的男人,别惹到他了。」
怎么有种事情越来越复杂的感觉,司青的后悔姗姗来迟,唉这群早熟的丫头。
她们终于走到了包厢区,一位制服打扮的男侍走过来,白白跟他说了几句,他就放行让她们通过。
白白率先推开了包厢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男人大多是西装打扮,另外有几个女孩,都穿得很火辣,看起来各个不超过二十岁。
白白跟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就像一条鱼一般灵活得钻到其中两个男人的中间,搞的司青不得不去猜哪边才是她的陈先生。
她听到白白豪爽道:「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把她挖过来,你们是不是该秀出一点诚意。」
立刻有个条纹衬衫的男人招手叫了好几瓶很昂贵的酒,场面顿时热络了起来,攸琳看起来也不是很认识这些人,于是两个就挨在一起找了块沙发皮坐下来。
条纹衬衫嘻笑道:「白白,你这个新朋友也太标致了点,哪儿勾搭来的从实招来。」
「不标致的话带来做什么。」白白趾高气昂道:「喂、你们别乱碰啊,我可是特别为了Tony哥物涉来的,在Tony哥点头前,不准打她的主意。」
喂喂喂,这件事她怎么没听说啊,就知道这骚丫头准没好心眼……司青连环顾四周的动力都没有,这哪是联谊,只不过是场子高级了一点,本质上根本就叫作陪酒,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下次别再叫我来了。」司青看着白白已经浪出了花,只能压低声音对攸琳说:「我等等就要离开。」
「你要走?」攸琳愣了一下:「你不见见Tony哥吗?白白都说要帮你介绍了。」
「不用。」司青满头黑线,谁知道这认识的又是哪个衣冠禽兽。
「你留一下嘛,今天这个聚会就是为了Tony哥办的,你直接走掉这样不好吧。」
到底哪里不好,司青真的看不出来。
只是眼看也抓不到时机离开,索性就坐在攸琳身边陪她,季攸琳虽然一直保持着甜甜的微笑,但其实看起来很无措,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清纯。
司青大概了解了这群人是什么状况,简单来说就是几个好朋友的聚会,然后各自邀了一堆妹来助兴。
司青能感觉到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尤其是男人的视线,那群西装笔挺的男人简直象是要用眼神剜下她胸前的肉。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白白刚刚说要介绍给某个人的话有作效,又或许是司青表现得太冷淡,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人来跟她搭话,司青也乐得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是压根不想认识这种地方的人。
趁着攸琳身边的男人起身去拿酒,司青百无聊赖得问了她一句:「哪个是白白的男人?」
「什么?」攸琳貌似没听到,这里太吵了。
司青又扬声说了一遍:「哪个是你说的陈先生?」
「喔?你认识我?」
司青身旁的沙发突然凹陷一大块,一阵浓郁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她一个措手不及,就落入突然出现的男人手中。第十六章 司青立刻往后弹了一步,却被男人牢牢得搂住肩膀,她反射性推开他:「我不认识你。」
男人好整以暇得勾起唇角,玩味道:「这里姓陈的只有我而已,不然你认识的是哪个陈先生?」
司青无措得转头询问攸琳,只见她神色一凛,表情窘迫,应该就是她妈的陈先生没错。
司青正要甩开男人的手,陈先生已经放开她,自然而然搁将胳膊枕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另一旁有个男人见着了骚动也凑了过来,是刚刚叫酒的条纹衬衫,对着陈先生笑骂道:「哟,只要是新的你都要沾沾边就是了,没听到白白刚说的话吗,这是人家要送给士修的生日惊喜,哪有先给你占便宜的道理。」
「这份礼物对士修来说太火辣了。」陈乐帆意有所指得审视着司青的外貌:「我怕他吃不消。」
「的确是辣得很,宝贝儿,你叫什么名字,还在念书?」条纹衬衫调笑着向司青道:「我姓裴,下次可别只记得陈这个大众姓,喊句裴先生我就来伺候你。」
见司青迟迟没有回应,攸琳偷偷得拉了拉她的衣服,忐忑道:「他问你的名字。」
司青在心中腹诽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道:「小青。」
「小青。」裴先生笑道:「第一次来就来咱这魔窟,也不怕被坏东西吃干抹净,过来哥哥这儿,我先教你练一论酒量,待会士修一来,你就上去灌他一轮,他还不任你处置。」
司青眼看被推到浪尖上了,又忍不住去看攸琳,看她有什么法子,季攸琳夹在她跟条纹衬衫中间,看起来很想加入他们喝酒的话题,司青连忙低声找她求助:「攸琳。」
攸琳被她喊的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西,要不我跟你换位置。」
不是!攸琳整个弄错她的眼神,她是想叫攸琳代替她陪这帮纨绔痞少喝酒!
司青这一停顿,坐在她右侧的陈乐帆已经开了口:「不用换,哪里不能喝酒,还需要你教。」他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酒瓶要司青拿过来。
「小妞儿,看来你今天是认准陈乐帆这王八了。」裴先生佯装生气的挽起袖子:「倒酒,我今天让你看看男人光有一张小白脸是没用的,什么就做真本色马上让你见真章。」
周遭的人一听要比酒,群体鼓噪起哄,各个都围了过来,陈乐帆无可奈何得耸了耸肩,轻轻拍了拍司青的脸颊要她看好:「我这叫不迎战,也不避战。你可看好了,到时候我赢了,你要奖励我什么嗯?」
邃转头对条纹衬衫道:「裴老三,今天就是让你爬也要自己爬出大门,看谁敢来扶你。」
「靠、」裴三整个卯起来,点名司青道:「小青青来倒酒,待会儿谁慢了一步就脱一件衣服,看谁的内裤先落地!」
「好!」周围的年轻男女拍手鼓掌,张罗着要在抬酒进来。
司青一个头两个大,莫名其妙就被卷入喧闹的正中央,十几双眼睛像全方位的X光射线扫向她,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拿起酒瓶。
白白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她站到两个男人的面前,双手一拍,俨然一个裁判的姿势,神气道:「那要开始了喔,round 1,预备……喝。」
司青觉得这两个男人根本疯了,他们是真的纯粹再比谁喝得快,陈乐帆好歹还要揣着装逼的范儿,裴三就玩得毫无形象可言,白白一喊开始就仰头吹酒,也不在乎酒水沿着喉结流进条纹衫里,到最后根本轮不到司青倒酒,就已经有人把下一轮酒预备好,她也得偿所愿得在不知不觉中被挤到了边缘。
一到要脱衣服的时候,场面顿时混乱一片,陈乐帆扣子解慢了,裴三就直接扑过去扒,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妞儿胆子更大,围着两个阔少软糯娇媚得吹送香风,后面越脱越嗨,也不用本人动手,自然有美女为他们宽衣解袖。
司青站在安全的距离隔岸观火,见白白都快坐上陈少的大腿上了,才默默得松了一口气。
正想趁乱逃脱,偏偏这时候包厢的门好巧不巧得被推开了,一个姗姗来迟的男人陡然出现在门口,他气势稳重,仪表堂堂,气势稳重,一身禁欲感爆表的西装,收尽眼帘前的群魔乱舞。
大伙儿一看有人进来,顿时被泼了一桶冷水,两个拚得你死我活的男主角也冷却下来,纷纷往门口看。
姗姗来迟的帅哥:「……」
司青不会形容那个迟来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简直跟她尴尬的时候有得拚,想要大翻白眼又要拼命克制住。
「士修!」裴三先虎吼出声,他脱得只剩下裤子,喉结底下都是湿漉漉的酒痕:「主角还迟到,该罚!」
陈乐帆已经软绵得倒在了沙发上,白白就坐在他的身边替搧风,旁边还有几个小女生也都傍着充当人肉枕头,一片酒池肉林的概念。。
「你们在搞什么鬼……一身酒臭味,离我远一点。」看来这位修少是个严谨又端正的男人,司青欣赏他。
修少嫌恶得被裴三推进沙发区,正好瞧见陈少衣衫半解的醉态,腿上还坐着一个衣着清凉的辣妞,他也没什么话好说,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来,立刻有人围上去问他要什么酒。
这不是陪酒店是什么!?司青超想对空咆啸,亏她以前还以为高级酒吧玩的东西比较高级,没想到还是脱不了权钱酒色这些东西,不行了,她要回去。
司青才站起来准备落跑,陈少腿上的美女就发话了,对着修少嗔道:「Tony哥,人家今天带了新朋友来,你照顾一下嘛。」
司青身形一僵,背上立刻有火烧的视线烙印上去。
她缓缓转过头,却看到今天晚上第一个来自男人的臭脸,修少眉头深锁,一瞬不眨得看着她,神情似乎非常不悦。
虽然昏暗的视线不够清晰,但司青仍旧可以看出这位人人口中的修少长相非常英俊,五官端正,线条刚毅,非常有男人味,就是脸臭了一点。
「少他妈装正经了,这样的美人儿你不要我就接收了。」裴三笑嘻嘻得穿回衬衫,走过来一把搂住司青:「为了补偿寿星,今晚的酒单都算我的,宝贝儿,咱们接着喝……」
「放开她。」
出乎意料得,修少冷冷得打断了裴三,语气冷酷道:「我有说不要吗?过来。」
最后一句是说给司青听的,她直觉修少对她带有敌意,但又想不出来为什么要把她叫回去,等回过神,裴三已经把她送到了修少的胳膊里:「这就对了嘛,我还以为Tony仔的功能坏掉了,看来是没事嘛,哪,给你,极品到极点。」说完还眨了一下眼睛。
修少接过手后,突然狠狠箍住她的腰不让她脱逃,司青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拿眼神求助白白。
白白居然露出一个「给我巴紧他,我是为你好」的眼神。
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近在咫尺,司青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免疫力,明明知道来联谊不可能避免肢体接触,她干嘛要拿白白当作借口,说服自己只来一次没关系,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白痴。
修少的力气奇大,更胜在压倒性的气魄上,他虽然按着司青不让动,却坐怀不乱,没有更进一步踰矩的动作,倒是让司青放宽心不少。
而也自从修少指名把她要了过来,就再也没有其他男人靠过来对她动手动脚,看来修少在这群纨绔子弟当中占有一席重要的地位。
司青偷觑了男人宽厚的肩膀一眼,一不小心就对上那双冷若冰霜的视线,也不知道是在凶她还是谴责她,全程到尾没有开口跟她说过一句话。
酒倒是有喝的,但也没有人敢劝他酒,他就不紧不慢得一杯接着一杯,有人来跟他搭话就回个一两句,一连好酒杯酒灌下肚,脸色却分毫未变,司青都要合理怀疑那酒杯里装的是苹果汁了。
她叹了一口气,也没再去琢磨隔壁男人闷骚的心思,只觉得这来夜店一趟,比她以前上微生物和寄生虫学还要痛苦,她悄悄对自己发誓绝对不要再来这种地方。第十七章 高中女生都在做什么?
司青已经有点忘记自己高中三年是怎么度过的,她以前读的是女校,一二年级的时候有参加过社团,再来就进入高三修罗了一年,然后就上大学了,好像没有什么可参考性,她还真的不知道一般女高中生都在做什么。
首先是念书,再来就是谈恋爱吧,这个年纪本来就该是绽放情苗的精华时机,不管是交往,暗恋,或是被人暗恋,都应该顺应贺尔蒙的天性发展,偏偏司青是个发育不良的人。
她最近交到了一个朋友,比她的实际年龄小了几岁,已经是社会人士了,是她打工的面包店老板娘的侄女,偶尔假日的时候会来店里帮忙。
她的本行在做健身教练,专门指导女性,司青以前也有上健身房的习惯,许久没有正常规律运动,让她有点想去报名健身,无奈她还没成年,无法入会。
「还是你要来打终点工?」老板娘的侄女叫做吴毛丽,司青实在很佩服她居然没有想过要改名字,当健身教练的人都有这个通病,很爱推荐人健身。
司青想想还是算了,何况小西又是吃不胖的正妹体质,她其实也不用强迫自己为了维持身材而去运动。
倒是她有时候会去吴毛丽家教她煮菜,她最近准备要结婚了,她的未婚夫在一家大企业作副经理,晚上常常在外面应酬,所以吴毛丽想说至少早午餐她可以帮忙准备。
司青反正假日闲着也没事,她厨艺挺好的,尤其会做便当的小配菜,她记得高中那会只要有空就会帮弟弟准备隔天的午餐,当上医生之后反而很少有时间专研她这方面的才能,现在她又变回了高中生,拿出来磨练一下也好,免得技久生疏。
学校的话,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上次从LUX回来之后,司青还是老样子,该分组的时候就白白她们一起,但跟她们的关系也没有变的更要好,顶多偶尔中午吃饭的时候,会听到一些很劲爆的话题。
季攸琳喝着优酪乳,对着白白道:「你昨晚没回去喔,你妈打给我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
白白用力得抓住攸琳的手,点头赞赏道:「你真是我的好蛔虫诶,我整个忘记传简讯给我妈了,好在你很机灵嘛。」
攸琳翻了翻白眼:「你也不想想我旁边有没有人,真是。」她又不甘心得追问:「所以你昨天在哪里,陈乐帆带你回家了?」
白白闷哼了一声,当作默认。
这对话……司青默默拿出纸巾擦嘴巴,然后起身道:「我去买个果汁牛奶。」
「等等,你买什么牛奶啊。」白白一把揪住她的衬衫:「你知不知道你上热搜了,整个都被肉搜出来了,还有你的微薄,是说你是多久没有上线了啊?我看最新的PO文是半年前诶。」
「什么?」司青从以前就不太会使用网路平台,微薄也只是拿来通讯用,她之前是有尝试搜寻过小西的社群网站,但无奈跟她的手机和电脑一样,卡在密码这一关,根本无法登入,久而久之就被她忘记了。
「这个,你自己看。」白白拉过攸琳的手机,直接读出来:「草莓吐司妹,面包店隐藏的甜心正妹,目测F罩杯,胸大颜正好想买她的草莓……好像AV女优的名称喔,你在卖草莓土司?」
「……」司青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她打工时的照片,靠、因为围裙绑在腰上看起来胸围变得更大,可是这跟平常别人拿正妹照片给她看的感觉一样啊,完全没有带入感啊,根本没什么好高兴的。
「不是喇,重点不是这个,你看下面的留言,我们学校的人把你找出来了,而且还说你跟徐冰洁抢同一个男人,是韦中董事的小开,然后下面的宅男就爆炸了,把你全搜了出来,结果你的关注爆赠十万诶。」白白瞪了她一眼:「为什么我比你还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啊?」
司青愣了一下,表情迥异,攸琳已经点进去她的网站首页,滑滑点点的翻起照片,惊呼道:「咦?瀞心?你以前住北城喔,喔对你是转学生,下面全是问你为什么突然消失的留言,你干了什么坏事啊?抢别人老公喔?」
「你知道瀞心?」司青也奇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立高中居然连远在洛城的高中生都知道。
白白吼了一声,觉得司青根本就是外星人中的乡巴佬:「瀞心出来很多人最后都变成艺人了,很有名啊,那个原芷靓就是瀞心的啊,她才大我们几岁,就嫁给邓陵钧,她根本就是靠邓陵钧女朋友这个封号才出名的好不好,混血儿有什么了不起,你也很像混血儿啊。」
攸琳也附和:「品君也是瀞心的啊,你有看他演的不肖千金吗,帅到我一直掉眼泪。」
「喔喔对,你说里面演极道律师的那个男人吗?」白白惊呼:「真的是帅得人一脸血诶,而且又演一个有点鬼畜的角色,看得让人心痒难耐,超想被他壁咚的。」
「真的,感觉床上功夫超好的,诶他好像只大我们两岁而已吧,那这样小西你高一的时候应该知道他吧,怎么样,本人个性是怎么样?很帅对不对!」
是她孤陋寡闻了,司青突然觉得自己很无知,像个傻子似的:「……我不认识。」她连瀞心是哪来的高中都不知道。
攸琳也没再为难她,又道:「你干嘛不上微薄啊,我看你以前满多自拍的啊……」
白白立刻吆喝道:「有没有男人啊?快找。」
司青一个心惊胆跳,不过好在小西的网路隐私做的很到位。
白白嚼着巧克力棒,带着兴味的探究道:「诶,不过说真的,你跟孟子云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跟我们说又不会怎样,你看徐冰洁气到在微薄发什么讨拍照,该不会已经被睡过了吧?然后被你横差一角,结果被始乱终弃,好爽喔。」
司青有些不悦,也不知道为什么:「胡说八道什么。」
正想叫她们以后不要再乱开玩笑,说来巧,绯闻中心的男主角孟老师居然就出现在教室门口,大大方方得叫住了她的名字:「菓西,来我办公室一趟好吗。」
他用的是肯定句,祈使句,就是不是问句。第十八章 「……」司青能说不吗,她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瞧白白跟攸琳鄙夷的小眼神,司青有在考虑待会体育课要不要换组。
司青之所以会跟不是任课老师的孟子云走得比较近是有原因的,司青因为不想作打扫教室的工作,所以选择当了个环保股长,只需要在轮值到的时候去回收场帮忙指挥分类,好巧不巧这一届的环卫指导员就是孟子云,他也不知道是存何居心,居然指定她来当记录员。
孟子云的确有职权安排环保股长,而且司青光想到不用去垃圾场帮忙指挥分类也是满舒坦的,所以她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孟子云。
何况……孟子云是真的完全没有对她怎么样啊,任何一点非分之举,暧昧之语都没有,完全,彻底,没有。
司青有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生缺乏吸引男人的气息,就算换了个美女的壳子照旧能够分泌出来,而且这个孟子云确实长的不错,身材又高挑,家里又有钱,而司青最不回应付的就是这种很习惯当帅哥的男人。
比起上次在LUXY对她不假辞色的修少,司青还比较能应对那个摆明就是对她没有兴趣的修少。
司青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自己不太会跟男生相处,这不是指害羞或是内向造成的结果,一般正常的交流她很OK,但就是没办法深入的聊天,她完全不知道要跟男生聊什么。
小西的外貌的确让她沐浴在不少来自男人惊艳的注目,但还是没有教她学会如何跟男生相处,换了身体也度过好几个月了,她其实不觉得她的生活模式跟以前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她甚至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身体已经死掉的事实,她以前刚当上医生的那段时间,常常忙到过年才有空回家,所以也不会特别觉得跟家人分开很久。
她知道这是一种麻痹的心态,她想先把这些个光怪陆离的事封印在心底,等到她把小西的生活弄回正常的轨道,再来烦恼那些可能没有解答的难题。
但生活其实就是从一堆麻烦中,挑着最不麻烦的几个出来先整理,当然也有不让你挑的时候。
「菓西,待会有空吗?」下课钟声响没多久,一道甜美可人的嗓音突然临窗唤住了司青。
哇,司青吓了一跳,她只是默默得在整理书包,谁知道韦中校花徐冰洁居然纡尊降贵走到窗户口亲自同她说话,偏偏白白今天请假,只有攸琳一个靠过来好像战斗力不太够啊!
徐冰洁咬着一口甜嗓,眼睛也是大到扑朔迷离,她画着淡妆,笑容甜美,衬衫底下却是隐隐若现的黑色胸罩:「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这个语尾的爱心,司青又妥协了。
原来韦高校花是要拜托司青能不能跟她一起做主持人,韦高最近好像要举办一个对外的活动,颇盛大的,司青想着反正自己除了念书打工上网也没别的事干,于是就答应了徐冰洁。
徐冰洁跟白白完全是两种不同个性的正妹,徐冰洁就是那种很习惯当美女的女生,看起来人很好,但实际上待人处事上都摆脱不了傲气,当然对她讲话的时候不会,应该是把她当作同个阶级的人,司青心想着光是个姓这一点,徐冰洁跟孟子云根本就是绝配嘛,两个当事人还在否认什么。
果然报应马上就来了。
司青正要熄灯睡觉,却在爬上床的那一刻手机响了,她只好爬起来接电话,不认识的来电显示让她迟疑了一阵子,但还是接了起来。
「喂?」
「小西。」
是女的!太好了,不再是什么陌生花心大渣男的声音了。
对方是个陌生女孩的声音,司青才稍稍放松戒备,随即听到对方不乐意的嗔道:「你干嘛换电话也不说啊?而且你怎么突然就转学啊?超夸张的,说不见就整个人消失,也不跟我说一声。」
「嗯。」司青含糊道。
「怎么回事?你现在不方便说话?」那女生的声音很稳重,司青一时间无法辨认她的岁数,但听起来不象是高中生:「喂?小西?」
「喔,嗯,我在。」
「你怎么了?」那女生突然换了一副严肃的口吻:「我现在在我房间里面,就我一个人,你就说吧。」
「……喔,我爸妈要我转到家里附近的学校,所以就转学了。」
「你爸妈?」那女生的反应让司青觉得很不妙,该不会说错什么了吧:「小西,你如果说是你爸教你转学我还有点相信,但你刚说了爸妈吧?你妈?我有听错吗?」
「喔,其实是我爸叫我转的喇,跟我妈没关系。」司青见机行事。
对方沉默的时间越长,搞的司青的压力越大:「那个……」
「小西,你跟你妈和好了?」对方突然抖出了这么一句。
啊,原来是这样,难怪小西她妈看到她会这么尴尬,原来这母女俩真的有隐情,她赶紧道:「嗯,和好了。」
「和好了?怎么和好的?」
烦不烦啊,这妞到底什么来头,三更半夜打电话查岗啊,她以为抓小三吗:「喔,就和好了啊,跟她有什么好吵的。」她对年梅还真的没什么好感,犯不着浪费时间跟便宜得来的「妈妈」吵架。
许是司青的口气很不耐烦,跟原主小西吻合了,对方居然半信半疑得相信了:「是吗,那你现在肯叫她妈了喔?你之前不都是叫她贱货吗?」
噗,司青口水整个喷在床单上,她是对「妈妈」没什么好印象,但还是有在注重长幼有序的好吗,这小西到底是多没家教,或者说,小西跟她亲妈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今天听这位「朋友」的一番话,确实为她解答了为什么明明回到自己家里,却还会发生那么尴尬的情况,「贱货」幺,看年梅那副狐媚子的模样,的确还满容易让人对号入座的。
「诶,小西,我是不知道你们家怎么样了,但我告诉你……」电话那头又响起让人不安的话头:「你知道你无故消失,已经让某个人快发疯了。」
又是哪位佛爷……司青很淡定:「就让他发疯吧,反正我是不会回去了。」
「小西……」那女生发出惊叹的声音,但听起来不是坏事:「你终于想通了吗?」
「……呃、嗯。」她绝对是想通了,一路通到娘胎去,杜绝烂桃花嘛。
「呜呜你终于想通了,我都要哭了,不过我是真的要哭了,你知道侯少现在只要逮到我就逼问你的事,天晓得我根本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你说我多无辜啊,我现在连夜店都不敢去了你知道吗,你看你害我害得多惨。」
等等,是她又幻听吗,怎么那个姓侯的敢情还阴魂不散啊:「你叫那个死变态少来烦我,我钱全部还他了,妈的,睡也给睡了,还要怎样啊,难道还叫我娶他吗?你绝对不要告诉他我的事!」
对面的姑娘貌似吓傻了,司青最近得到周围所有人的礼遇,气焰有所见长,一不小心起床气都跑了出来,霸气有余,那姑娘停顿了好一会才道:「死变态?你刚刚是说死变态吗?你说侯品君死变态?」
侯品君又是哪位啊?现在不是在说侯雒语吗?司青真的差点忘记有这么一个人,惊道:「侯品君?」
「对啊,不然你以为是谁?」姑娘复而叹气:「果然我就知道你没有想开。」
「不是侯雒语吗?侯品君又找我干嘛?」不会又要她去陪他爷爷姥姥吃饭吧。
「我当然是在说侯品君啊,天啊,你还在跟侯雒语纠缠不清,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不是我要说你,你这样下去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小西在想什么啊!
搞毛啊,她现在退出这复杂的侯姓三角关系还来的及吗,怎么被这姑娘讲的好像回天乏术了一样,她赶紧三申五令:「反正我现在学乖了,我会好好在这里活下去,再也不管姓侯的男人,要是我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我就是一辈子的婊子,这样发誓够不够有决心了!」
「小西……你还好吗?」
「……没事,就这样吧,麻烦你继续假装不知道我在哪,谢啦,掰掰。」
「小西!」
「先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我没告诉过别人啊。」
「是徐冰洁给我的,我也是听她说才知道你转到韦中,不过你干嘛都不跟我说啊,老实说我很难过诶,我以为你一定会跟我说的。」
妈的,那个姓徐的做作女,敢卖她,小心她去勾引孟子云复仇啊!
司青道:「来,告诉我你是谁?」
「什么?」
「回答我,你是谁?」
那姑娘居然真的傻傻回答了:「我是温羽妮。」
「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的朋友。」
「我是谁?」
「你是霍小西。」
「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哪、还难过吗?」
温羽妮噗嗤一笑:「不难过了,你真是讨人厌。」
司青隔天起床才猛然发现一件事,交换身体至今,居然没有人觉得她不是小西,好像没有人发现小西的个性大变,或是行为举止异常,侯雒语就算了,就连昨天那个温羽妮,感觉上应该跟小西很熟识,聊了半天却没发现她的朋友换芯了,这不科学啊。
除非,小西原本的个性就跟司青很像,就算她忘记了很多基本常识,但只要核心个性是对的,其他的小瑕疵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算什么,原来以前的她是所谓宅女身、美女心吗?她不要这样好吗!第十九章 这日早上,司青来到了吴毛丽家作客,顺便教她怎么作菜。
「哟,小西,没睡饱啊?怎么看起来心情那么差?」
「没,就最近比较晚睡。」司青无精打采得翻着食谱,等待平底锅的油温上升:「茄丁可以再稍微切小一点,而且不一定要整整齐齐的正方形,我都直接切不规则状,比较快。」
吴毛丽又埋头切她的蔬菜,司青今天打算教她做个麻婆茄丁,其实是她自己突然很想吃辣,好在她未婚夫什么都吃。
等吴毛丽包好送给未婚夫的便当,司青拿走她的那份,等着跟她一起出门,她待会再去超市买个几把青菜,午餐晚餐就有着落了。
「小西,你待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送完便当和文件就请你吃饭,我们可以先到那附近逛一下,你不是说你要买衣服?」
司青现在少了工作跟值班,就属时间剩最多,她也的确该添购一些衣物,不然老是只穿那几件:「喔,好啊。」
司青知道毛丽的未婚夫在大企业担任主管,如今亲自来一趟,才真正知道这家公司有多大,貌似是作医材的,位处精华地段不说,而且还有一整栋办公大楼,毛丽怕她在外面等会热,便叫她进来在大厅一楼等她。
司青也不好意思在陌生的地方招摇逛市,就默默得站在角落滑手机,她才刚滑没多久,就被一个成熟而稳重的男声给叫住。
「小西,怎么只有你,你有看到毛丽吗?」
司青抬起头一顿,原来是毛丽得未婚夫:「啊、郭先生,咦?毛丽姐上去了啊,她还跟柜台确认过呢。」
毛丽的未婚夫叫做郭鑫,一看就是不常运动的上班族,好在身高够才不至于看起来胖,他为人很温吞,看不出来脑筋好到能坐上大公司的副理。
郭鑫道:「一定是错过了,糟糕,我是要在这里等她,还是上去?」
「你先上去吧,她就算没看到你也会把东西放到位置上,她要是下来了我再帮你跟她说。」
「啊、也是,也是。」郭鑫外貌像只大熊,讲话却异常得轻声细语:「我只是想跟她说句话,她还特地跑来一趟……啊、还让你陪她来,真不好意思。」
「不会,我们本来就要来这里逛逛,顺路的。」司青好笑道,这对准夫妇还真是浓情密意,送个便当都要闪一下旁人。
这时候,突然有一位套装打扮的女人走过来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对话,她看了司青一眼,对着郭鑫道:「郭经理,这位不是公司的人吧。」
司青赶忙道歉:「抱歉,我这就出去,抱歉喔。」
还不待前台小姐出言请她出去,司青向郭鑫点个头后,就自个儿麻溜得往玻璃门走,她觉得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差点没撞上站在门口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她又赶忙道了歉,也没看清到底撞着了谁,就夹着尾巴跑了出去。
反倒是那个男人还站在玻璃门口,似乎是想看清楚这位莽撞闯入他们公司的小女生是谁。
司青在外头的阴影处等了一会儿,毛丽终于出来了,她看着司青就道:「对不起啦,我跟阿鑫刚好错过了,我跟你说,结果刚刚好像害阿鑫被主管骂了,他以为是阿鑫放你进来的。」
司青窘迫道:「呃、这样好像是我不对诶,糟糕,应该不会怎样吧。」
「不知道,那主管刚就在一楼,而且好年轻喔,看起来才不到三十岁,人又高,穿着整套式西装,居然当面指着阿鑫训话,有够凶的,看他长的还满帅的,居然这样吼阿鑫。」
「是喔……」司青心想,这不还好她溜得快。
两女生离开郭鑫的公司,就直奔这附近的购物商圈,这还是司青第一次认真得走上洛城的街道,她以前很少会跟朋友出来逛街,一来是她没有很喜欢四处乱逛,二来她没有时间,所以老实说今天毛丽邀她出来,她很开心。
她们逛了几家国际知名的平价品牌,毛丽意想不到是个物欲旺盛的购物狂,她进了商城就好像忘了自己姓什么,拉着司青一件件往身上比,又找了一堆衣服要司青去试。
司青问她为什么不自己试穿。
毛丽嗔道:「唉呦,这种衣服我怎么可能穿嘛,你就帮我穿穿看,我真的好喜欢喔。」
司青表示:「……」
后来她们去了一家吴毛丽私藏的外国服饰店,老板是个妆容妩媚的大姊姊,假睫毛大概贴了三层,看到司青一整个亲热到不行,一件件仔细又耐心得作推荐。
衣服试穿到最后,老板姊姊跟毛丽两个干脆拼命找适合的配件把司青当模特儿摆弄,还拍了好几张照说是要放上网路做样本。
司青抗议道:「我没化妆诶,不要放上网路啦。」
大姊姊阿撒里得摆手道:「很美很美,诶、你是不是Q牌的模特儿啊,我觉得你超眼熟的,而且架式很对啊,不象是第一次拍样本照。」
吴毛丽也在一旁附和:「可恶,这件衣服她穿起来真的刚刚好诶,屁股那里完全没有肉,怎么可能!」
最后司青不得已被推销了两件连身裙,和几条裙子,天知道她平常根本不穿裙子的,最后她要买的球鞋跟运动外套也没买到。
她们俩女生居然逛到了傍晚,中午也就只随便在街上买东西果腹而已,毛丽觉得很不好意思,提议要请她去吃居酒屋,但不能点酒,因为小西还未成年……。
结果这一吃,居然遇到孟子云。
他貌似是跟几个朋友出来喝酒,那群人有男有女,不象是学校的老师,孟子云平时早上都只穿衬衫西裤,今天却穿了私服,跟白天教师的模样截然不同。
司青知道他看见了她,索性大大方方得坐到服务生带的位置,果然菜才刚点完,孟子云就走过来了。
「菓西,你也来居酒屋。」他语尾带笑,一手熟稔得撑在司青的身侧,也不管司青对面还坐着吴毛丽。
司青平常道:「老师,我没有点酒,不犯法吧。」
孟子云闻言轻轻皱眉,似乎对「老师」这个称呼很不满意:「你尽量点,结帐时再来找我。」说完也没有纠缠,就翩然离去。
吴毛丽望着孟子云离开的方向,转过头问司青道:「老师?」
「学校老师,教英文的。」
「老师来居酒屋?」
「他也是人啊,不能来居酒屋?」
吴毛丽瞟着她:「你跟他什么关系?」
司青正经八百得看回去,道:「没关系,你想说什么?」
吴毛丽摇摇头:「每天跟你混在一起,一不小心就把你当宅女了,差点忘记你也是漂亮女生,你应该有不少朋友吧,干嘛还去姑姑的店打工啊?」
「我喜欢,不行吗,那里的水果蛋糕超好吃的,不用钱呢。」
「你生活要求也太低了吧,你是多缺钱?」吴毛丽道:「我看你也不象是缺钱的样子啊,刚刚买衣服的时候,我看你眼睛也没眨就买了,而且你不是念韦中,光学费就不得了了吧。」
「体验民间疾苦不行?」司青道:「我在存钱,我把家里给的生活费存起来,然后打工赚生活费,这样存比较快。」
「你存钱要干嘛?」
「不知道呢……」要是这个问题是问以前的她,她一定马上回答要买一部汽车,和一栋像样的房子,但现在的她的确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以后毕业出来,有点存款也不是坏事,到时候存到一笔钱拿去做理财也不错,我是挺想出国留学的。」
「大学去啊,你家里状况又不是没办法。」吴毛丽奇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想法的,我以为你只是个高中女生而已。」
「我是高中女生啊。」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高中女生应该是满脑子少女思春情怀,整天只想跟男朋友腻在一起的那种。」
司青心想,我也很想啊!!!
「你都不用回家吗,我从没听你说过家里的事,才高中就外宿的人不多,你家又不是在外地。」
「喔,也是可以回家一趟啦。」
吴毛丽没好气:「你这个人很随便诶,人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是说你待会真的要去找那个老师?」
「什么?」司青皱着脸:「当然没有,我要回去了。」
「他刚刚说结帐去找他,是要帮我们付钱的意思吗?」
「什么?他这样说了?」司青压根忘记了,力马跳起来:「不行我要先去付钱。」
结果柜台人员果然跟她说帐已经结清了,司青也没办法,心想着上学再把钱还给孟子云,这时他们的包厢忽然掀开帘子走出来一个人,笔直得朝向司青的方向走过来。
「哟、子云挂惨了,他才刚输了我们所有人一杯酒。」男人直接朝她搭话,好像他们本来就认识:「你知道他为了谁输的吗?」
司青不想跟他废话:「我之后会还他钱。」
男人也没有纠缠她,爽朗一笑:「我会转告他。」这时吴毛丽靠了过来,男人就转身走回包厢。
「没事吧。」毛丽有些担忧,直接把她拉出居酒屋,到底在她眼中小西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女,忍不住叮咛她:「你要小心点,不要让人家误会了。」
司青突然听到正经的规劝,突然亏心不已,吴毛丽说的对,她现在没有别人可以依靠,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不要再犯下之前随便跟男人上车的错了。
再说到上次徐冰洁委托她担任主持人的活动,实际上是一个类似广告设计的竞赛,主要参加者都是相关科系的学生,任何学校的人都可以报名。
司青虽然不太擅长上台讲话,但如果讲稿准备齐全,她就不会怯场,这也是她第一次接到主持人的工作,一直到活动当天上台,司青才知道原来底下的观众数量还不少,她老觉得白白挑给她的这件黑色小礼服胸口挖太低了。
她还被白白强迫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原因是徐冰洁有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她不能尚未开战就被比下去,司青倒觉得只要她在台上没跌倒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多亏这个主持活动,司青一下子跻身韦高美女,同学都对她挺好,尤其是男同学,那些平时围在白白身边的小伙子,非常乐见司青跟白白变成好朋友,虽然司青还是那样半生不熟的个性,但别看这些高中生才十几岁,勾搭朋友的能力比她一个出社会的都要高竿不少,相处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没什么负担,很轻松,也不用迎合一些无趣的话题,自然有人来迎合她们。
司青一个人住在外面的小套房过得太快活,差点忘记小西也是有爹妈的,虽然爹不亲娘不熟,但为人子女拿人手短,再怎么说还是得回家看看。
她这次也懒得打电话了,反正她现在大概知道小西跟她妈关系不好,就别再做一系列会让人起疑的举动。
她挑了一个周末,一大早就回了霍家,想着晚上见着人之后,再回去她的小公寓,结果等过了一个下午,眼看月亮都要爬到半空中了,家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司青也死心了,拎着手机就要离开。
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了,是霍毅丰夫妇俩人,原来是一起出去吃饭了。
「菓西?」奇怪的是,率先开口叫她名字的竟然不是这对夫妇的其中一人,而是一个对司青来说非常陌生的年轻男声。
司青望眼看过去,发现霍毅丰身后又走进来一个男人,比霍毅丰还要高,轮廓跟他有七八分相似,司青只知道霍家有个读国中的弟弟,倒不知道原来她还有一个哥哥。第二十章 「小西,回来了啊。」
霍毅丰还是温和好爸爸的楷模,年梅也照旧是半生不熟的样子,司青跟霍氏夫妇俩点了头当作招呼,他们就往主卧房走,也没有特别挽留她待在霍家住一晚。
而小西的哥哥也自在不过得越过她走上楼,可能平时跟小西也没什么交集,差身而过的时候,小西的哥哥明明可以走比较宽敞的那一端,却硬生生撞到了司青的肩膀,就轻轻一下,也不象是故意的。
司青没有多想,甚至也没有对小西哥哥的容貌留下太多的印象,只直觉他是个会擦古龙水的高大男人,再回头时,小西哥哥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间,她也乐得省事,转身就离开小西父母的家。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在期末考的前一周,司青奉白白她妈的委托到她家作免钱的家教,攸琳也来了。
说实话,司青跟白白的个性意外的还挺投缘,虽然私生活这一块她不敢苟同,但总归加减凑合在一块当朋友也还行。
司青当然不是第一次试图教导这两个笨丫头算数,但几次下来惨烈的经验,司青发现自己根本是在跟海沟里的灯笼鱼对话,有物种级别的鸿沟。
于是她也放弃因材施教,老早就准备好一叠题型,算式都条列整齐,就让她们挑简单的背起来,反正拿个四五十分,老师学期末就会让她们及格。
「小西,你头脑很好诶。」白白突然没头没脑得啧了一句。
对,她一个作医生的头脑不好还得了……司青也无力解释,她的同侪一直以来都是一群资优生,像白白这样在课业上笨到叹为观止的人她上辈子还真没见过。
在司青高压统治的监督下,两个漂亮丫头终于一起撑过难熬的读书时间,白白便提议到市中心吃饭。
司青本来想回家洗个澡准备休息,但白白突然在最后拉住她的袖子,破天荒得低声细语,难为情道:「谢谢你喇,我、我妈很喜欢你……」
司青一个心软,就被两个小女生拖到百货公司附近的商圈,她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白白她妈要白白请她吃饭。
结果饭还没吃完,这俩越夜越嗨的女孩子就露出了本性。
「诶、诶,攸琳,百货公司在打折诶,我想去挑一件皮裙,待会我们上Cats去坐坐。」
「喔,可以呀,你不早讲,我今天妆很普欸。」
白白很豪迈道:「可以啦,有垫水饺垫就行了。」
司青:「……」
更扯的是,陪逛街的时候,司青只是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回来找到白白和攸琳的时候,俩人已经跟几个陌生的大男生混成一片,他们看到司青走过来,话题立刻朝着她的方向涌过来,白白开口问她:「他们说要请我们看电影,你要不要去?」
司青觉得一整个下午的魔鬼训练营都白费心血了,知道劝不住这俩玩咖,只能果断拒绝:「我要回去了,你记得要跟你妈说一声。」
司青趁那群跃跃欲试的男生走过来跟她攀话之前,掉头就走,哪料到才刚出店门口,竟然看到一个超级熟悉的身影。
她连眼睛都来不急眨,想也没想就把脑中浮出来名字喊了出来。
「赵建圣!」
她一喊出来声就知道坏事了,不仅赵建圣不认识她,赵建圣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位女生,而且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不妙。
司青正想先离开暴风圈,结果那女生头也不回就抛下赵建圣转身离开,赵建圣下意识想往前追,但最后还是呆站在原地。
司青虽然觉得自己出声的timing很糟糕,但却耐不住看到老友的震惊及狂喜,两三步就走到了赵建圣的面前,不是她忘记自己现在的外貌是小西的身体,而是她太想见赵建圣一面了!
赵建圣是她的大学同学,虽然是男生,但却是跟她最熟识的朋友,司青非常保证他一定会相信她接下来要说的怪力乱神,她简直象是半路被金砖砸到了头,兴奋得眼前冒出一片金星。
「赵建圣,我有话要跟你说。」
※
两个小时候,两人坐在咖啡厅的高脚椅上,喟叹连连。
「你其实是去整形吧,不要再编故事骗我了。」赵建圣咬着吸管,满脸写实的鄙夷:「这没什么好丢脸的,至少你整得很成功。」
「真的变很正是吗?」司青双手抱臂,赵建圣的眼神就跟着移位,她立刻露出比他更鄙夷的嘴脸,吐槽道:「你在看哪里先生?」
「靠、不是啊,你是谁喇?」赵建圣放下塑胶杯,双手搭在脖子上,他表达夸张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要不是你连大一实验课助教弄哭你的组员的事都讲得出来,还有我第一任女朋友为什么会跟我分手,我真的会以为你是在耍我。」
「没有,是真的!我也一直很困扰很久了,我已经崩溃很久了!」司青猛然撑住桌缘:「而且你知道,我的身体居然……」
她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赵建圣的表情很复杂,她也实在无法把后续的话说完……
赵建圣重重叹了一口气,频频摇头:「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听到你过世的消息,我到现在都还是不能相信……」
司青一愣,这才深刻体会到赵建圣的认知还停留在得知她的噩耗时的情绪,首次面对好友的真情流漏,她不免有些感动:「抱歉,我也没有你的手机,我跟以前的朋友都没有联络,我那时候也很复杂,事情也乱七八糟的,现在突然间可以侃侃而谈了。」
赵建圣突然道:「你真的是司青吧,我还欠你四百八十块,之前同学几个办追悼会的时候我直接烧了真钞给你,你的身体在天国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
司青光是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和爆料赵建圣以前的糗事说服她就是司青本人,花了一个多小时,转眼就快十二点了,赵建圣嘴归嘴,但总归比司青年长了好岁,仍旧不放心她一个女生这么晚回去,于是就招了计程车送她回到住处。(赵建圣有重考过所以年纪比较大XD)
他在车上一路被计程车司机夸赞会追女朋友,想他长的不怎么样,身高又不到一米七,居然能追到这么靓的女孩,赵建圣也是脸皮够厚,全程在司青白眼的沐浴下还能跟司机煞有其事的一搭一唱。
司青说找时间再跟他约吃饭,赵建圣却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但还是满口答应,司青立刻了解是怎么回事:「因为女朋友?你们怎么回事?」
赵建圣摇摇头:「很复杂,唉,之后再跟你讲……你现在念哪里?突然变回学生应该很爽吧。」
「……韦高。」司青不是很想谈论她还是高中生的事……
「韦高……蛤?高中?你留级喔?」赵建圣听到她的年纪,蛤的响彻云霄:「搞毛啊,你赚了十几岁啊,靠咧,我现在不就跟你差了快二十岁。」
「赚个毛,我还要再考一次联考诶,你懂我的心情吗?」
「懂个屁,不然我跟你换!老天……是说你没事干嘛换成这么辣的身体啊,你用起来不会怪怪的吗?」
司青整个被戳到痛处,崩溃道:「超怪,怪到不能再怪了,我想回到我原本的身体!」司青发誓这是大实话:「那是我身为主治医生的身体!我的医师执照!!!」
「好惨,你不是快升主治了吗,好惨!」果然是同道中人,赵建圣瞬间明了她的绝望:「你这样还要再考一次医学系吗,你这样还要重读一堆课诶,好惨!」
「……谢谢你懂我。」司青顺过气来,突然想到她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洛城吗,我以为你是道道地地的华城人。」
「这说来话长,我下次再跟你细讲。」赵建圣露出疲惫的神态:「那下次见啦,你自己上楼小心点。」
巧遇赵建圣的事情,着实让司青精神抖擞了好几天,一不小心期末考就考了满分,而且白白和攸林好像已经渐渐接受她是书呆子的事实,所以当她拿去英文补习班为理由而拒绝白白叫她出来玩的邀约,她们终于能很平静得接受了。(司青太闲了,为了充实自己报了实用英语会话课)
她虽然知道麻烦别人不好,但还是透过网路通讯跟赵建圣深聊了几次,把大概的现状讲给他听,司青觉得她压抑好久的东西,突然找到一个泄口跟她平分这几个月来不能说出口的压力,她真的觉得现阶段很需要赵建圣的支持。
他俩以前因为座号的关系时常分到一组,个性也意外得合拍,笑点和价值观都不谋而合,司青跟他相处的时候也不需要有形象负担,所以一直处得不错,赵建圣重考的关系比她大了几岁,是少数司青曾经透漏过比较隐私性话题的好朋友。
赵建圣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交换身体这种都市传说:「你之前真的不认识她吗?你换过来的那一天或前几天有没有遇过这个人?」
「没有,她长这个样子我一定会有印象,但真的没有。」
「那你是怎么换过来的?有什么感觉吗?你有晕倒吗?然后一醒来就换了身体?」赵建圣一连串发问:「你醒来的时候在做什么?她也是昏迷的状况吗?」
司青有口难言:「那天晚上后来的记忆我全部没有印象,我只记得一醒来的时候,就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结果照了镜子才知道连身体都换了。」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在跟你讨论这种事。」赵建圣发了一个兔斯基过来:「而且最奇怪的是你原本的身体居然死了,难道是不能接受你的脸吗?也太激进了。」
「我的脸怎么了,好歹也是清秀佳人好吗!……讲到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司青把检方的调查结果,以及她回老家找她父亲的事跟赵建圣说了一遍:「我爸居然接受了,我完全不能理解。」
「这倒是满奇怪的,你说他们说你自杀的动机是什么?」
「金钱纠纷,完全胡扯一通!我有存款,有工作,都有定期缴税,什么金钱纠纷,最扯的是我爸居然接受这个结果!」
「……你有借钱吗?」
「没有!」司青怒发一张兔斯基回去:「我当然没有借钱,我这辈子没有借过钱!」
「那你没有想办法问清楚吗?」
「有什么办法,小西又不认识我,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我爸都认了这个结果,你说我能怎么办?」
「表激动啊。」赵建圣安慰她:「至少你现在还活着,还可以再考一次执照,是说你爸还好吗?」
「我也不会说好还是不好,应该就是难过但还是要接受吧……」司青沮丧道:「我爸只有劳保的一点退休金,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丢了工作,也无法再给他钱,他辛苦了一辈子,退休后还不能好好享福,我真的很对不起他。」
「唉……那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吗?」
「不知道,我很久没看到他了,而且也一直没联络上他。」司青道:「他长年不在国内,我现在甚至不确定他知不知道我已经死掉的消息。」
两人同时发了一张跪倒敲地板的兔斯基。
「好奇异喔,看对话明明是你在讲话,但你的头贴却是别人的脸。」赵建圣道:「你这个身体的原主好像还满有名的诶,草莓吐司妹,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东西?」
「还F罩杯喔。」司青大翻白眼。
「哈哈哈哈哈哈,看你心情还好嘛,我觉得你先不要想太多,反正你现在也不能怎么样。你刚刚说这小姑娘家里很有钱喔?」
「嗯,但她跟他爸妈超不熟,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她爸每个月汇七八万给她零花,要死了,这是什么生活?我现在住的公寓也是她爸买下来给她的,二话不说的。」
「靠夭,哪来的爸爸,叫什么名字?不会是付厉隆吧?洛城的首富擎华付家。」
「不是,她爸叫作霍毅丰,姓霍,你有听过吗?我还真不知道她爸是哪来的老板。」
「我怎么可能听过,你不会自己问喔,上网查也可以啊,如果他很厉害的话。」
「啊?好麻烦喔,我其实没看过他们几次,反正我以后应该养得活自己,应该就不会再跟他们拿钱。」
「那,其实你现在应该也过得挺好的不是吗?反正你的身体也早就飞到天国了,不如好好利用现在个草莓吐司妹的身体,你也只有这个选择啊,别再自找烦恼了。」
是了,司青换到一个有手有脚,有脸蛋、有胸部,有富爸爸的身体,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还是过日子重要。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