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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57)作者:乐福不受 标签:#剧情 #调教 #丝袜 #制服 #灵异 #母子 #无绿 #后宫 #有父 #白虎 #重口 第57章 成佛:泥胎与金身,仙子低头 千佛窟。 苏白赶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石壁边缘扒着一只满是血污与刮痕的手掌。 章雅男咬着牙硬生生从深坑里爬了出来。 她背后还用衣物布条绑着昏迷的妙空空。 章雅男手臂一用力,翻出了坑口,抬手抹掉糊住眼皮的污血,正好撞上赶来的苏白。 章雅男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弧度,没有多余的寒暄,“小白,你来得正好。” 她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伸手指向身后的深坑:“魔佛的真身本体就在底下,那里有一座尸壁,我解决不了,交给你。” “我带空空去烈士陵园,哪里有和华夏国运相连的风水阵,不解决这个,魔佛就有源源不断的愿力,要是能逆转风水,说不定能借国运压制魔佛,而且…” 章雅男的眼里非常的平静,但却冷的让人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还有一笔账没有算!” 苏白点了点头也不再废话。 从怀中摸出两张回春符,分别拍在章雅男与妙空空的身上。 符纸化作温热流光钻入体内,肉眼可见地修复着她们的伤势。 “注意安全。” 苏白言简意赅,转身走到洞口直接跃下,身形径直坠入黑漆漆的千佛窟之中! 见苏白跳了进去。 章雅男背着妙空空顺着阶梯狂奔起来。 背后的妙空空小脑袋软趴趴耷拉在章雅男肩头,声音虚弱:“男姐…你的腿还没好…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闭嘴,给老娘抓紧了。” 章雅男脚步不停,她现在可是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别说是腿被打断,哪怕是被砍了,她都要爬回去咬死那些王八蛋。 妙空空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满是血污的坚毅侧脸。 相识这么多年,她太清楚章雅男这副神情意味着什么。 章雅男一旦露出这种毫无温度的冷厉神态,代表心头的杀意已经烧到了极点。 在小时候,有一天她们跑出门去玩,结果遇到了一群恶犬,还被追堵在了死胡同。 那时候章雅男为了保护她,她的表情就跟现在的一模一样。 那一天,仅有10岁的章雅男一人直接徒手打死了三条恶犬。 当大人赶到的时候,她浑身是血,手臂都被咬烂了,但她还是站着,双拳滴着血,将哭个不停的妙空空护在身后,没有受一点伤。 在烈士陵园大门。 站着两个身影。 他们是白日里围攻章雅男的武僧之一。 “这是那个疯子,居然翻火烧山。” 看着山顶的火光,一人有些惊讶道。 “管他是谁,你没看到那盘旋吐火的金乌吗?那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现在我们只要守在这里,不用去面对那个怪物,也不用去灭火,多悠哉啊。” 一个高个的武僧无所谓道。 他们可对成佛寺没太多的感情,说白了他们也就是一群雇佣兵,不少之前还是凶恶的罪犯。 只不过是释永醒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借口把他们归拢在一起,当打手用的。 虽然碍于释永醒的淫威和金钱的诱惑,他们不得不为释永醒拼命,当有的选时,肯定是保全自身重要。 高个武僧赤膊光头,手里正掂量着两柄沉重的八棱青铜锏。 手腕翻转,铜锏发出呜呜的破空沉鸣。 “山上那些事咱们管不着,但这双锏还真他娘的是个好宝贝。” 高个武僧咧开满口黄牙:“少说有个八十斤左右,纯精铜惨了一些破魔材料锻造而成,落在那些小娘皮手里真是暴殄天物,归了佛爷我正合适。” 旁边靠在门柱上的矮壮武僧吐掉嘴里叼着的野草,满脸猥琐地嗤笑一声:“一把破铁有什么好稀罕的,佛爷我心疼的是刚才被扔进后山地窟的那俩小娘们。” 高个武僧横了一眼:“心疼个卵子,方丈做事什么时候留过活口?” 矮壮武僧揉了揉裤裆,满脸淫邪与遗憾:“那个双马尾小个子看着就嫩,还有那个使双锏的娘们,性子够烈,这种玩起来才有意思,不过可惜了,就这么直接喂了魔佛当血食,简直暴殄天物!方丈咋就不发发善心,让咱们哥俩先快活上一宿再丢进去啊…” 高个武僧:“你他娘的少精虫上脑,上星期那个丈夫得了胃癌晚期,跑来寺里求佛祖救她丈夫的漂亮少妇,不全让给你一个人快活了,你在禅房里折腾了人家大半宿,还不知足?” 矮壮武僧砸吧着嘴,眼中满是回味。 “那少妇骚是够骚,可生过两个娃,下头松垮得很,哪里比得上今天这俩练家子的小雏鸟?不用试就知道紧的很。” “哦…” 一道声音忽然在黑暗中响起,“紧不紧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两名武僧收起淫笑,抬头望向通往陵园的道路。 一道修长染血的身影自黑暗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章雅男浑身浴血,黑色鸭舌帽早已不知去向,满头碎发被血水打湿贴在颊侧,双手随意垂在身侧,朝着两人走来。 身边跟着已经下来自己走的妙空空。 高个武僧先是一愣,然后发出一阵夸张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佛祖当真显灵了!师弟你瞅瞅,这叫什么?这就叫地狱无门你自投!” 矮壮武僧满脸狂喜,提着齐眉铜棍跳下台阶:“刚才还在念叨浪费,没想到这骚蹄子居然从后山爬回来了!” “师兄,老规矩,小个子归我,这个长腿烈马归你!” 章雅男没有停步,面无表情,径直朝着两人走去,鞋底在台阶上印下一串血脚印。 高个武僧举起手里属于章雅男的双锏,用力交击,发出了清脆震耳的声响。 “小姑娘,想不想拿回去啊,你要是跪在地上把佛爷裤裆里这根金刚降魔杵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佛爷高兴了,就还给你如何?” 章雅男脚步顿住。 两人之间相距不足五步。 章雅男双臂微微外张,嘴角咧开冷笑道:“不就是肉棒嘛,伺候你舒服那简单,但你裤裆里的绣花,真的能满足得了姑奶奶吗?” “呦…” 矮壮武僧靠着大门柱子,调笑道:“师兄,她说你鸟小,满足不了她啊。”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小,尤其还是一个女人说他小。 高个武僧立即被激怒了。 正所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因为他真的挺小的… “臭婊子!我不会那么轻易杀了你的,等我把你抓住,我就让全寺的和尚排队上你。” 狞笑声中,高个武僧大步向前,右手抬起铜锏就要往章雅男的脑袋打去。 他控制了力道,这一下足够打晕章雅男,不至于打死。 章雅男见来袭的攻击纵然不惧,她面带讥讽。 右手猛地探出,化作铁钳,精准地扣住高个武僧的手腕关节,然后猛然向外一拧! “咔嚓!!” 腕骨当场被拧碎! 高个武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铜锏脱手。 章雅男夺回自己的武器,然后腰马合一,旋身借力,对着高个武僧的脑袋就来了一招横扫千军! “砰!!” 一颗上好的头颅在八十斤重锏的蛮横巨力下,当场就如被打烂的西瓜般,被一锏打得稀烂。 高个武僧的身体被打飞,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一击秒杀! 站在三步开外的矮壮武僧脸上的猥琐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这才清醒过来,当时他们有十几人围攻章雅男都被打死好几人,现在只有他们二个,这么敢去招惹这个杀神的。 矮壮武僧见势不妙,干脆把手里的铜棍一丢,撒腿就往山顶的成佛寺跑。 章雅男没有追。 她低头踩住地上另一柄铜锏,脚掌轻轻一碾,锏身便滑到脚尖,脚腕顺势一挑,铜锏“铮”地翻上半空,锏尖朝前,握柄朝后。 章雅男拧腰抬腿,长腿骤然弹出,一脚正中铜锏的握柄末端。 铜锏顿时像出镗的炮弹一般,沿着山道笔直激射。 尖锐的破空声炸响,音爆掀起的气浪在石板路上卷起一道碎石龙卷,眨眼间便追上了狂奔的矮壮武僧。 “噗嗤!!” 矮壮武僧的脑袋骤然炸开。 铜锏贯穿而过,余势不减,死死钉进山道旁的一块巨石里,锏身兀自颤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而矮壮武僧已经成了一具无头尸体,往前扑倒。 从章雅男现身到两人脑袋被打爆,前后不过三秒 章雅男面无表情上前,抬脚踩住石头,单手握住锏柄,狠狠一抽,将染血的铜锏拔了出来。 甩开铜锏上的血污碎肉,章雅男看向躲在后面的妙空空。 “接下来就看你了,有我在,没人能进来打扰你。” 妙空空用力点了点头,冲向烈士陵园深处。 章雅男转过身,将两柄沉重的铜锏交叉横在身前。 如同一尊浴血的修罗门神,守在这唯一的入口,神鬼辟易。 …… 在山脚另侧水湾处,海苦的茅草屋里。 赵日炎与顾月宵并排躺着,双目紧闭,呼吸急促,额角青筋如蚯蚓般剧烈跳动,正陷入梦境之中苦苦挣扎。 海苦和尚盘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不断诵念着经文,在竭力得帮助两人稳住自己对梦境的控制。 但他维持不了多久了。 白天他逃跑后,还是内心难安,终究还是做不到坐视不管,于是就折返了回来,恰好就遇到了卯兔。 卯兔亮明官方身份,两人合力将昏迷的两人抬回了海苦的茅草屋。 留海苦在这里拖延时间,卯兔去找苏白寻求帮助。 “兔施主在不回来,贫僧就要顶不住了…” 海苦满头大汗,他本就一多念了几年经的野和尚,让他去对抗魔佛的梦境,还是太难了。 就在这时。 虚空之中突兀泛起水波。 卯兔凭空迈出步法。 “我回来了,法师辛苦。” 卯兔立马掏出苏白交给他的两张符箓,直接贴在了赵日炎与顾月宵的眉心天灵之上! “破!” 卯兔低喝一声。 金色符光大盛,如温水融冰般瞬间扫荡了两人面庞上的青黑死气。 “呃啊!!” 赵日炎猛然自床上暴弹而起,铁塔般的身躯肌肉虬结,双拳本能地朝着前方狂轰而出,带起呼啸气爆! “我操!” 卯兔看着那沙包大的拳头,对着他的脸就砸了过来,顿时吓得连忙瞬移了好几米。 “师兄!” 旁边同样清醒过来的顾月宵眼眸血色消退,连忙伸手拉住赵日炎的铁臂。 赵日炎喘着粗气,眼里的惊恐还没消散,他见师妹没事,身上狂暴的气血猛然收敛。 “师妹!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不对,这里真的是现实吗?” 赵日炎先是狂喜,然后立即又警惕了起来。 “是我…” 顾月宵看着师兄,眼里的血芒闪烁,安抚着他内心的恐惧。 赵日炎恐惧的不是魔佛,而是顾月宵的安慰。 他在梦里经历地狱般的时光,魔佛利用他对顾月宵的感情,在梦境里百般折磨他。 要不是海苦,他的梦境早就失守易主了。 “炎先生,你现在已经回到现实了,最好的验证办法就是看看你们头上的符箓。” 海苦瘫坐在地上,用袖口擦额头上汗珠,对两人说道。 赵日炎伸手一模,将头上的符箓摘了下来。 “这是…小白的符箓!” 顾月宵同样在自己的头上发现了一张符箓,上面有熟悉,属于苏白的气息。 卯兔也没工夫怪赵日炎刚刚差点一拳把他兔头给打爆,连忙说了自己的身份和当下的处境。 “苏先生的意思是,你和宵小姐还有海苦大师、麦克留在求佛镇,务必保护香客的安全,不能再让魔佛杀下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还要去找赵小姐,你们赶快动身去求佛镇。” 卯兔三言两语将当前局势解释清楚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赵日炎翻身下床,“既然如此,我们动身吧,可不能拖小白的后腿。” 顾月宵一言不发,紧紧跟在赵日炎身侧。 海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神色有些犹豫,但当他的实现落在屋内被他供奉了多年的泥菩萨上时。 他忽然就不在那么迷茫了。 走到供桌前,双手合十对着那尊粗糙的泥塑菩萨深深一拜。 “菩萨,对不住了。” 随即一把泥菩萨扛在肩上,追了上去。 一行三人快步杀回求佛镇中心广场。 此时的求佛镇早已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山上的冲天火光与刺鼻焦味早已将所有睡梦中的游客与镇民惊醒。 而且还有一个个恐怖骇人的木魔佛在小镇外虎视眈眈,没有丝毫要隐藏的意思。 “救命啊,那是什么怪物!”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啊…呜呜呜…” “快跑…该死,怎么出不去啊!” 面对如此混乱的一幕,赵日炎运气周身法力,如巨灵神降世般在广场中央仰天长啸,滚滚声浪压下了群众的哭喊吵闹。 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 “大家不要慌乱,都聚集在广场上,其余的交给我们!” 海苦也跑了过来。 他在求佛镇生活多年,很多人都认识他,海苦将泥菩萨安顿在在广场正中的石台上。 “诸位,求佛镇有邪魔扰事,不过诸位放心,贫僧和这几位侠士会保护你们的,你们不要乱,等待国家的救援。” 海苦的话比赵日炎有用得多,真有许多人冷静了下来。 那些镇民甚至还自发的去引导和安抚受惊的游客。 这时麦克和卯兔也赶了过来。 海苦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苦盘膝坐于泥菩萨身前,双目紧闭,双手结无畏印,洪亮深沉的诵经之声自喉间滚滚荡开: “愿我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伴随着这尊被海苦日夜参拜,凝聚了最纯粹善念的泥菩萨共鸣,一道看似单薄却温润纯正的淡金色佛光屏障,如倒扣的碗般将整座求佛镇广场笼罩在内! 几乎在佛光屏障闭合的同一瞬间。 “咔嚓!咔嚓!” 求佛镇外围所有的树木剧烈摇晃起来。 树皮外翻,腐肉滋生。 成百上千具木化魔佛分身自树干中疯狂挣脱而出,黑洞洞的眼眶流淌着漆黑黏液,如黑色的潮水般扑向求佛镇! “砰!砰!砰!” 无数干枯的腐手狠狠砸在淡金色的佛光屏障上,激荡起密密麻麻的火星与白烟,却被纯正的佛光死死阻挡在外,进不得分毫。 挤在广场内部的游客与镇民吓得挤作一团,哭爹喊娘。 有一些求佛镇老街坊,满脸忧心得看着海苦,问道:“海苦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成佛寺上会跑下来这么多的恶鬼。” 海苦紧闭着双眼,不知如何作答。 他真的不忍心告诉这些靠佛吃了一辈子饭的人,他们平日里磕头叩拜的慈悲佛陀,从始至终就是一头由贪欲催生出来的吃人恶鬼。 就在所有人都在被恐惧笼罩,濒临崩溃的时候。 麦克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 他爬到广场中央一个石佛头顶,举起双手,大声喊道: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向我看齐,我在此宣布,我伟大的恩主将会庇佑你们,这些来自地狱的恶鬼,很快就会被恩主的天使给消灭。” “你们问我,恩主是谁…” “迷途的羔羊,你听说过上帝吗?” 麦克本职就是牧师,布道这活他那叫一个张嘴就来,得心应手。 当人感到恐惧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希望,给他们一个信仰。 在麦克唱起的弥撒圣歌之下。 许多人都手牵手的跟着唱了起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求佛镇就传来了圣洁的歌声。 但很可惜。 上帝祂老人家好像管不了华夏的事,虽然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但也足够安抚人群了。 卯兔见到这一幕,眉头微皱。 这洋和尚是在华夏挖墙角啊,有一种趁火打劫,给他们教会增加信徒的意思。 但现在他也不好阻止,要是人群因为恐惧而发生暴乱,那才是大问题。 他现在只希望苏白那边能快点结束。 国家肯定已经察觉到了成佛寺的异样,只是进不来,要是苏白能成功,任由释永醒有三头六臂都翻不了天。 … 成佛寺上山的阶梯上。 一道绝美冷艳的素白身影在阶梯上拉开道道残影,如惊鸿过隙,快得不可思议。 赵轻雪知道苏白让她过来干嘛。 虽然卯兔的原话是让她去找苏白,但她不打算乖乖听话,她明白苏白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想找到浅川也不难。 随便将一个逃窜的武僧给削成人彘后,他就什么都交代了。 在一处偏殿。 赵轻雪走入,看着浅川正跪在一副巨大的日本神道教法阵上,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此时的浅川褪去了工装,而是换上了一套日本战国时期的武士甲胄,腰间还悬挂着一长一短两柄武士刀。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浅川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转动脖子看着赵轻雪。 “赵小姐,你来得太迟了。” 浅川反手握住腰间太刀的刀銴,声音狂热:“这成佛寺的下面,埋葬了大日本帝国的英灵,在魔佛的怨气滋润下,早已经成为了帝国最强大的士兵,它们将再度归来,拿回这一切!” 伴随着浅川话音落下,成佛寺整座后山的土地开始疯狂翻滚。 泥土翻涌之间,一只只干枯腐烂的手臂从地底探出。 当它们全部钻地面,才看清,这是一个个头戴钢盔,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日兵亡灵,它们带着滔天的尸臭与黑气,接二连三自地底爬出。 无边无际的阴气瞬间将成佛寺的上空染成了一片漆黑!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赵轻雪依旧风轻云淡,看向浅川的眼睛没有丝毫波动。 浅川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梢,上下打量着赵轻雪那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眼底悄然闪过一抹贪婪。 “华夏的女人,当真别有一番风味。” “我爷爷就说过,华夏的女人看重贞操,玩起来让人回味无穷,如今一看,果然没说错。” 浅川大拇指轻轻顶开太刀刀镡,森白的刀锋露出一截:“赵小姐,在下给你一个机会,效忠我大日本帝国,成为我的女人,等帝国再度踏平中原,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赵轻雪耻笑一声。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云飞扬想要操她,苏白这个混蛋不但想操她,还要喜欢羞辱她。 这个浅川也是如此。 她迈开莲步,走到偏殿角落的一处。 那里放着一把寺庙僧人用来清扫灰尘的扫把。 赵轻雪伸出手握住扫把木柄,手腕轻巧一折。 “咔嚓。” 把杆从中间断开。 赵轻雪手中只留下一节长约两尺的木棍。 握着这节再普通不过的木棍,赵轻雪施施然转过身,重新立在浅川面前三米处,平平将木棍前指。 浅川先是一怔,随即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为滑稽的表演,仰天发出一阵轻蔑至极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有意思,还真是愚不可及的支那人!!” 骤然收声! 浅川周身气势暴涨,身躯下压,左手紧握刀鞘,右手反扣刀柄,摆出了拔刀居合斩的姿势。 “居合,鬼哭斩!!” 浅川脚下发力,青砖寸寸爆碎,整个人瞬息拉近了与赵轻雪的距离。 右手猛地拔刀。 凄厉的刀光极速横切而过! 赵轻雪同样也动了。 她迎着刀光,不避不退,正面踏前。 手中的木棍,只是极为普通的往前一刺。 没有漫天剑影,没有炫目光华。 唯有一缕纯粹到了极点,凝练到了骨髓的朴实无华的一刺。 “嗤!!” 两道身影电光火石般交错而过。 各自定格。 浅川维持着挥刀的下蹲姿态,双手慢慢将武士刀反推回鞘。 他的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容,这一招他打磨了十几年,从未失过手,当他收刀入鞘,就是人头落地时。 “咔哒…” 武士刀彻底归鞘,然后赵轻雪头颅落地的场面没有发生,浅川反而感觉自己胸口有些痛。 他皱眉低下头,看了第一眼胸口。 顿时他瞳孔一说,原本还有些得意的表情立马变得不可思议。 他的胸口多了一个洞。 甚至还能透过圆洞能看到赵轻雪的背影。 “不…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八嘎呀路!” 浅川嘴里发出疯狂的咆哮。 开什么玩笑。 一个女人,就用一根棍子,只用了一记再简单不过的前刺,就连同他身上这件防弹级别的盔甲,还有血肉、骨头、心脏同时给贯穿了! 同时被贯穿的还有他的野心和狂妄。 在他那惊骇、不甘、不解的目光中,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然后整个人向前倒下。 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赵轻雪将滴着鲜血的木棍随手丢在地上,他都没去看浅川的尸体。 在她看来,手中有无剑并不重要,她自己就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剑。 赵轻雪走出偏殿,看了一眼后山,稍作犹豫还是没去找苏白,而是往山腰的烈士陵园而去。 苏白这个怪物,这里的人全都死了,他都不会死。 所以还是去山腰和章雅男回合,解决这些破土而出的日本亡灵更加重要。 此时的成佛寺已经成了一片炼狱。 复苏的日本士兵亡灵在山上展开了无差别屠杀,成佛寺的和尚几乎被杀了个干净。 它们对活人的气息格外的敏感,在感觉到山腰和山脚还有大量活人后,这些日本士兵亡灵全都冲下了山。 首当其冲的就是山腰的烈士陵园。 在烈士陵园大门前,章雅男看着这些骇人恶鬼扑面而来,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后退。 双手持锏,一女当关,万鬼莫开。 一人亦是千军万马,何惧他万马千军! 就在她打算玉石俱焚的时候, “嘟嘟嘟!!” 在章雅男身后,从陵园之中突兀炸响一声嘹亮高亢的冲锋号角。 伴随号角声,一道纯粹无瑕的金光自纪念碑顶端冲天而起,破开厚重夜幕。 一股煌煌浩瀚的大势凭空降临,那是华夏千年国运! 陵园内部整齐排列的墓碑同时颤动。 金芒蒸腾翻滚,一道道挺拔的身躯自墓碑之中昂然迈出。 那是一张张年轻质朴却满是刚毅的面庞。 天穹之上,异象横生。 陵园门坊之外,阴云密布,暗无天日;陵园大门之内,金霞漫天,万丈光芒。 两片截然不同的天地在门坊一线分立,泾渭分明! “男姐快进来,我成功了!” 妙空空站在纪念碑下,小脸憋得通红,扯开嗓子呼唤章雅男快点进来。 章雅男嘴角含笑,她就知道妙空空可以的,她立即转身狂奔,跨过门坊退入陵园。 在进入陵园后,刚好和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战士擦肩而过。 战士侧过头,对着章雅男微微点头致意,随即猛然转头面向门外狂涌而来的日军亡灵,振臂高呼,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杀!!” “嘟嘟嘟嘟!!” 激昂的冲锋号再度响彻云霄! 数百名浑身沐浴金光的英灵端起刺刀,举起大刀,悍然发动了绝地冲锋! 日军亡灵群发出凄厉怪叫,同样冲了上去。 两片浪潮,一黑一金轰然对撞在了一起! 金芒与阴气疯狂绞杀,大刀过处,亡灵头颅纷纷落地。 然而阴气坚持不到三息,就被金光一边倒的碾压。 在华夏国运的加持下,华夏英灵展现了无可匹敌的力量,同样的战争,但结果却彻底改写。 … 山脚,求佛镇。 海苦看着那吞噬黑暗的金光,神情极为振奋。 “是华夏国运,日军亡灵的威胁被解决了,苏白小友他们还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现在只要能解决掉魔佛,那这场危机就算是结束了。 而且,还没等海苦松一口气。 那些在小镇外上的数百具木化魔佛突然齐齐停下拍打佛光的动作。 一股香火味飘入佛光内,虽然很淡,但也瞬间将几十人拉入了梦境,还没等海苦等人有任何动作,眨眼睛这几十人同时死亡。 海苦脸色一变,眼睛睁大的看向前方。 忽然天空下起了黑雨,黑雨滴滴答答的打在佛光上,顿时发出了“滋滋滋”的声响。 佛光在被黑雨侵蚀! 然而海苦无暇顾及这些黑雨,在他面前,隔着一层薄薄的佛光,魔佛就在站在哪里。 它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接着四周无数木魔佛分身纷纷朝魔佛聚拢,烂肉与坚硬树皮相互撕扯融合。 转瞬间,一尊高达百米的庞大魔佛拔地而起,巍峨如山岳,周身缠绕着恶臭污浊的黑色煞气。 巨型魔佛俯瞰广场,巨大的腐烂手臂扬起,伴随着黑雨狠狠得拍向求佛镇上空的佛光屏障! “砰!!” 沉闷巨响震得整座广场都晃动了起来。 佛光剧烈闪烁,明暗不定。 海苦面前的泥菩萨瞬间崩裂开一道细长的裂痕,直至蔓延到了深处。 “噗!” 海苦喉头发甜,张口喷出一股鲜血,但双手还是死死地合十,面如死灰,对着其余人大声喊道。 “我快扛不住了,最多在再挨两下,佛光就会破碎,想想办法!” 赵日炎第一个站出来,他一把扯碎上身,露出如花岗岩般的肌肉。 周身气血如滚油沸腾,皮下经络根根凸起,整个人泛起浓郁刺目的赤红血浪! “我来阻挡它!” 赵日炎狂吼出声,脚底踩爆石板,身形拔地而起三丈高,如同一颗赤红炮弹笔直砸向百米魔佛的巨大身躯。 双拳疯狂交替抡动,狂暴的拳风化作连串残影,重重砸在魔佛躯干之上! “砰!砰!砰!砰!” 大片大片的腐臭木屑混合着黑血不断剥落。 此刻的赵日炎浑身赤红,体型虽然远逊于百米魔佛,狂暴刚猛的破坏力却直逼电影里的绿巨人。 下方的顾月宵同样出手了。 她周身的虚空之中,浮现出数十几只由血纹勾画而出的眼瞳。 顾月宵抬指轻点。 血瞳红芒骤亮,齐刷刷射出一道道刺目激光,打在魔佛身上顿时血肉消融,焦黑一片。 然而魔佛并没把两人放在眼里,巨掌再度高高扬起,朝着下方的佛光屏障第二次拍落! “轰!” 海苦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前的泥菩萨半边身子都已坍塌。 “师弟,何苦呢。” 就在这时,释永醒却不知何时站在了佛光外,看着眼前这尊泥菩萨,面露讥讽。 “泥做的菩萨,终归只是一坨烂泥,洗尽铅华也登不得大雅之堂。” “你的佛错了,真正的佛就该是万丈金身,万民跪拜,万佛朝宗,师傅当年总是说我佛性不如你,一直看不起我,现在如何?” “他死了,我成了方丈,而你也不过是一尊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海苦睁开眼,看着释永醒。 “师兄,你眼里看到的只有金身与泥胎,佛陀却从未住在金银铜铁之中。” “惠能祖师云:菩提自性,本自清净,但用此心,直了成佛。心平何劳持戒,行直何用修禅?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自心头。” “众生本具佛性,见自性本空,方见如来真身,而你,哪怕给自己渡了千层金箔,里头填的却是吃人血肉的恶念,那不是佛,那是你心头贪嗔痴化出来的修罗恶鬼。” 释永醒闻言狂笑出声,他看着海苦,收住笑声,神情骤冷。 “少拿《六祖坛经》那些穷和尚的疯话来压我!惠能不过是一个不识字的樵夫,撞了大运得传衣钵,便自欺欺人扯什么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修行便如经商建庙,需要累世功德,需要千锤百炼,需要无尽香火供奉滋养,循序渐进,方能筑起通天金梯!” 释永醒迈前半步,胖掌紧贴在淡金佛光屏障外侧,眼底满是自傲: “凡夫俗子愚钝贪婪,终日只知求财、求名、求寿、求消灾解难,这便是滚滚红尘的浊世本质!你不给他们塑一尊遮天蔽日的大佛供着,他们怎会心甘情愿掏出腰包里的碎银?” “老衲顺应众生私欲,引八方朝拜,借他们愿力,助老衲冲破凡躯,飞升成佛!待老衲成了佛,回过头来再以无上法力普度这方天地,这才是大慈悲,大乘真义!” “而你,日日诵经礼佛,可你得到了什么,清贫如洗的生活,连救人的力量,你的佛都不肯给你,看看现在的你,连自身都保不住,又有何资格与老衲论佛?” 海苦静静听着释永醒的狂言,面上不见半点动摇,反倒升起一抹悲悯,他低声宣了一声佛号,开口反驳道。 “祖师早有明示:迷闻经累劫,悟在刹那间。世人若识本心,见自本性,即得菩提。” “你自命不凡,以为借着万民贪念筑金身,走捷径便是通天大道,殊不知一念迷,佛是众生;一念悟,众生是佛!” “众生贪嗔痴,皆是因无明所障,非是生来本恶。你身为佛门方丈,不引众生明心见性,反倒顺水推舟挑起万民妄念,甚至掠夺生魂养育邪魔!你执着于金身威严,执着于肉身飞升,执着于凌驾万物之上,满腹皆是掠夺与算计,早已背离自性,堕入阿鼻无间,金身再耀眼,终有崩塌溃烂的一日!” 海苦这一下直接掀开了释永醒虚伪的面具,自戳他的要害。 “顽固不化!” 释永醒被眼底闪过杀意,再无之前那般的伪善。 “既然你执意找死,老衲今日便成全你!” 释永醒一挥手,将一道浊气打入百米魔佛的庞大身躯之中。 魔佛抬起巨爪,就要击碎这摇摇欲坠的佛光。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 魔佛忽然发出痛苦的哀鸣,双手抱着头,大嘴张开到极致,黑漆漆的眼眶里的污血如同瀑布般流下。 身上的木头和腐肉开始脱落,身形快速缩水变小。 天上的黑雨也渐渐停息。 释永醒脸色一变,猛地看向后山,大骂道:“浅川在搞什么,不是说会处理掉山上的人吗?” “而且,尸壁怎么可能会被人破坏!” 他再也无暇顾及海苦和魔佛,直接往成佛寺冲去。 就在释永醒和海苦论佛的时候。 后山的千佛内。 苏白看着前方横贯数十米宽的巨大尸壁之上。 整面高墙全由密密麻麻的活人尸身堆砌而成,烂肉蠕动,枯手挥舞,千百张嘴唇咧到耳后根,发出扭曲的诵经声。 而在尸壁下方的人肉堆里,苏白瞧见了一张熟面孔。 正是在大雄宝殿门口收钱的势利眼年轻和尚。 他大半截身躯已经融进尸壁,光头上满是脓疮,嘴巴咧开,正流着口水发出含混不清的“阿弥陀佛”。 “谁又能想到,在这佛门之地下居然埋着如此罪恶。” 苏白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泛着紫光的符纸。 这可是高端货,比一般的符纸强太多了。 苏白直接咬破舌尖。 食指探入齿间,沾上舌尖的至阳精血,手腕运笔如龙,在符纸之上疾速绘制繁杂的古朴云篆。 气血法力尽数灌入符箓之中。 符纸表面红芒大炽,繁密的符文延伸至虚空之中,如同一株巨大的扶桑神树舒展枝丫,虚空树杈之上,隐隐浮现出九轮熊熊燃烧的炽烈火球! 苏白踏前一步,双指夹住神符,口吐真言,诵咒如雷: “日出汤谷挂扶桑。 金乌振翼荡玄黄。 十日当空焚九野。 万里阴邪化飞扬。 急急如律令,敕!!” 敕令出口,神符化作一轮璀璨烈阳。 虚空中凭空显化出一株高达百丈的远古扶桑神树虚影,树梢之上,十只三足金乌振翅仰天啼鸣! 焚天煮海的恐怖纯阳高温瞬间席卷整个洞窟。 “滋滋滋!!” 整面庞大无比的蠕动尸壁在触及高温火浪的刹那间,就好像是冰雪般消融蒸发。 千百张扭曲人脸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哀嚎,无数腐肉枯骨迅速碳化,化作滚滚黑烟。 不出十息,千佛窟的尸壁就被彻底焚烧殆尽,化作一地灰烬。 苏白身形微晃,面色发白。 这都扶桑十乌焚天符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他连忙拿出妙莲给他的奶水,灌了几大口后,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苏白没有在此地久留,他可没忘记来成佛寺的目的。 他爬出千佛窟,直奔大雄宝殿。 哪里还放着舍利,要是释永醒将舍利带走了,他这一趟就白忙活了。 … 求佛镇。 危机解除,所有人都在欢呼。 海苦的双手放了下来,看着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投入这片大地的场景,发出了由衷的笑容。 “师傅!” 海苦一愣,转头看去,就见一个流着鼻涕,边哭边喊朝着他跑来的小和尚。 “法度…” 小法度一把扑进了师傅的怀里,哭个不停。 海苦摸着他的小光头,笑道:“你这孽徒,哭什么,为师不这还没死嘛,哭丧哭早了。” “以后,就只有我们师徒两人了…” 卯兔的身影闪烁,出现在了魔佛的身边。 此时的魔佛失去了愿力,本体被毁,已经变成了一个迷你小人,正趴在地上虚弱的连动都动不了。 卯兔右手握着一只刻满封灵咒印的金属盒,俯身一捞,极为干脆地将魔佛铲进盒内,反手关上盒子。 卯兔晃了晃手里的合金盒,笑道:“在东西要是带回局里上交科研所,说不定我升职有望了。” 然后他耳朵里的无线对讲器忽然响起。 “卯兔,报告成佛寺情况,支援已经进场…” 声音刚响起,就听到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抬头一看,一架直升机已经出现在了求佛镇的上空,同时数辆装甲车和救护车驶入求佛镇。 不少国家部门和滨海市玄门协会的人下车,快速进行各自的本职工作。 … 烈士陵园。 华夏英灵在消灭掉那些日军亡灵后,迎着晨曦微露的东方,身形寸寸化作温暖的金粉,重新回归华夏的国运之中。 当赵轻雪赶来的时候,就见章雅男和妙空空正眼含热泪的在和什么东西挥手道别。 虽然不了解,但她表示尊重。 见这里没她们事了,三女索性就结伴下山。 妙空空走在中间,甩着发酸的双臂,嘴里嚷嚷着:“本以为是跟小白来旅游的,结果差点把命搭在这里,下次一定要让小白请客,狠狠宰他一顿。” 走着走着,妙空空斜眼打量着身侧并肩而行的赵轻雪。 赵轻雪身材极尽饱满修长,白裙被山风吹得紧贴娇躯,曲线起伏诱人,行走间宛若谪仙下凡。 脑海里不知怎的又响起和章雅男说的那些荤话。 脑门一抽,冷不丁得问道:“轻雪,你是小白的性奴吗?” 空气瞬间凝固。 章雅男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台阶上滚下去… 赵轻雪:“…” 见两人都看着她,妙空空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开个玩笑…呵呵…” 三人走下山,来到求佛镇。 这里已经被官方人员控制并接管了,已经展开了救治和疏散工作。 赵日炎大步迎上前去,目光掠过三女,浓眉拧紧,开口问道:“小白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众人心头齐齐一跳,面面相觑。 妙空空失声叫道:“坏了!小白和释永醒都还在山上。” 众人一惊,尤其是章雅男和妙空空,她们可是见识过释永醒是有多厉害的,生怕苏白着了道,都再度往山上奔去。 赵日炎和顾月宵,还有麦克,都往山上跑,也怕苏白出现什么意外。 只有赵轻雪不为所动。 海苦牵着法度的小手,见此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随他们上山吗?” 赵轻雪面色冷若寒霜,长睫微垂,从琼鼻中挤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死了更好。” 说完,赵轻雪头也不回地走向山道旁边的石壁,伸手拔回此前被她钉入石中的长剑。 …… 成佛寺大雄宝殿内。 昔日庄严的殿堂此刻是一片狼藉。 释永醒站在释迦摩尼金身像前,大手死死攥着一枚鸽子蛋大小,通体温润泛着金芒的佛门舍利。 而他对面,苏白堵住了大门,和他四目相对。 “你大势已去,束手就擒吧。” 释永醒捏紧手里的舍利,他发出不甘的大笑: “束手就擒?笑话!老衲谋划这么多年,正当一点后手都没有?” 他反手将舍利塞进僧袍内袋,神情狰狞。 “等我杀了你,我就能逃出去,我就会逃往日本,那边早就做好了接应,只要我一去,我就是日本大法师,在那里,我能再养出一尊更加强大的魔佛,等我成佛,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释永醒浓郁至极的杀意如山崩海啸,直直压向苏白。 释永醒双掌化爪,身形借势暴起,就要将苏白撕成碎片。 就在释永醒双脚离地的一瞬间。 “轰隆!” 大雄宝殿高耸的殿顶瓦木轰然炸裂开一个数丈方圆的巨大窟窿。 一道魁梧身影自高空笔直坠落而下。 快如惊雷,重若千钧! 伴随一声撼动山岳的闷响,整座大殿地面猛然下陷三尺,激荡起数丈高的沙石。 当烟尘散去。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释永醒,整颗大光头已被死死踩进了地里,头破血流,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而在他的后背上,稳稳踏着一只战术军靴。 它的主人是一个身材极为挺拔伟岸的男人。 赤裸着雄壮如精钢浇筑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纹了几条颜色不一的龙,一头黑色长发无风自动。 他的脸上扣着一张龙首面具。 男人扫了脚底如死猪般的释永醒一眼,随即抬头看向苏白。 面具之后,传出一道雄浑的嗓音:“山海,辰龙。” 辰龙随手在昏死的释永醒怀中一掏,摸出那枚舍利,手腕轻抖,直接将舍利抛向苏白。 苏白抬手接住,神色微动。 辰龙弯腰,大手如抓小鸡提住释永醒的后脖颈,将这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单手拎了起来。 然后脚底发力,一跃而起,顺着殿顶山的大洞从哪里进来的,就从哪里出去了。 “嚯,跳的这么高?” 苏白抬着头看着顶上的大洞,这山海的人都不简单啊。 这时,章雅男等人也赶了过来。 “小白,释永醒呢?” 苏白将舍利塞进怀里,耸了耸肩: “官方的人出手,直接把释永醒给秒了。” 众人立即放松了下来,这一切可算是结束了。 “舍利呢?”妙空空问道。 苏白摊开手,向众人展示,“这个就是,看着跟豆子似的。” “这可是高僧舍利,而且还是成佛的高僧,你别真当豆子给吃了。”妙空空看了一眼苏白手里的舍利,这可是大宝贝。 这玩意要是拿出去卖,佛教估计会发疯。 更是不愁卖家,到时候真的是要卖多少钱,自己填就行了,有价无市。 几人回到求佛镇。 一个腰别双锏的中年人走到了章雅男和妙空空面前,说了几句,然后拍了拍章雅男的肩膀,就让医护人员把两人带走了。 中年人看向苏白,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是章雅男的父亲。”赵日炎解释道。 苏白点了点头,章雅男所在的章家,在滨海市算是名门望族了,不过滨海市发生成佛寺这种事,想来章家也几天有的忙了。 “小白…吃糖…” 顾月宵摊开手,手心里放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苏白笑了笑,接过打开包装,就塞进了嘴里,“嗯…很甜。” 顾月宵笑了笑,赵日炎过来开口道:“小白,成佛寺的事已经了结,你还是回去疗伤,我们也告辞了。” 苏白和两人告别。 至于麦克,他作为一个外国人,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是要被带回去做笔录和调查。 海苦和法度是成佛寺唯二幸存的和尚,也要接受调查。 苏白转头打量着赵轻雪那被素裙紧裹的纤腰翘臀。 “走吧,我们回去。” 赵轻雪小手不留痕迹得捏紧了身上的白裙,她知道,只要一回到那个地方,她就得脱掉衣服,过着裸体的生活。 苏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像穿衣服也行,不过穿什么要我说的算。” 赵轻雪绣眉微微皱起,但哪怕在羞耻的衣服也比裸体强。 在回去的车上,苏白看着赵轻雪,忽然问道:“要不你以后跟着我算了,如何?” 赵轻雪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别说你对我动情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以后身边跟着你这么一个又养眼又能打,没事还能陪睡发泄的仙子,似乎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苏白毫不在意如此直白的话会不会伤到赵轻雪,他确实对这个女人没什么爱在这里面。 她差点杀了自己,但最后又用屁眼救了自己,两者算是互相抵消了。 所以他才想给赵轻雪一个机会。 赵轻雪摇了摇头,道:“你想我背叛流云剑宗,这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的家人都在他们手里,不管我们是放走云飞扬还是杀了他,我的家人也会陪葬,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而牺牲我的家人?” 赵轻雪冷哼一声,目光看着苏白,再次开口道:“就算你鸡吧上抹了冰,一插就能让我上瘾,戒都戒不掉,我也不会让我的家人被杀。” 苏白被她这独特的描述给整笑了。 “还以为你是真的冰冷无情,没想到你还挺在意家人。”苏白摸了摸下巴,道:“这个好办,我可以让玄门协会出手,帮你把家人救出来然后安顿好,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如何?” 赵轻雪一愣,苏白好像还真有这个能力,法真门的声望应该可以让玄门协会的高层出手。 “哦,我还是龙虎山老天师的记名弟子,我一个电话求他老人走一趟,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白再次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赵轻雪听完神色一动,苏白的底牌有些超出她的预料了。 “你要是能保证我的家人一个不少,我就答应以后跟着你,但我不会做你的奴隶。” “其他无所谓,主要是要给操。” “可以!”赵轻雪咬牙答应。 苏白哈哈一笑,丢给他一个袋子,“这里面是你以后穿的衣服,现在换上吧。” 赵轻雪看了一眼袋子里的衣物,表情有些意外。 说真的,苏白拿出三张创口贴让她换上,她都不意外,但她没想到这件衣服布料居然会这么多。 赵轻雪点了点,也不害羞,就大大方方的当着苏白的面把自己脱光了,然后换上了新衣服。 …… H市,玄真观。 云飞扬这几天可谓是老实的不行。 原因当然不是他不想跑,而是跑了几次都被镜鬼抓住丢进鬼域给各种玩意给配了后,他就老实的不行了。 而且这个道观里,鬼比什么都多。 晚上还要被四个小鬼戏弄,和它们玩游戏,稍有惹它们不高兴,那就是一顿毒打。 短短几天,他这少宗主的菱角就彻底被磨平了。 他现在就希望苏白能快点回来,求他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道观大门打开,云飞扬就看到赵轻雪和苏白回来了。 “师姐!”云飞扬激动的站起身来唤了一声,多年的习惯和依赖,他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就想要找赵轻雪。 而赵轻雪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云飞扬这时才发现,赵轻雪虽然还是那一身紧贴曼妙成熟身段的白衣纱裙,但那衣衫的布料似乎薄如蝉翼一般,更显得她的身段,而且衣襟与平日相比低了不少,两团雪腻巨乳都快暴露大半,只是一眼就让人无法从那迷人沟壑中移开视线。 而且这衣裙下摆不禁薄透,而且从两侧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甚至那双修长的玉腿上竟然还穿上了雕花的情趣白丝,一直包裹到大腿中部,将这双长腿增添了几分色情。 这就是苏白给她准备的新衣服。 在极大保留仙子风味的同时增加一些些情趣。 这这种透纱仙子要比全裸更加诱人。 云飞扬有些懵逼,这还是他那高冷仙子师姐吗? 怎么会穿上这么下流的服侍? 实在是太色、太美、太骚了! 看的云飞扬不由咽了咽口水,他开始后悔了,为什么不听爷爷的早点上了赵轻雪,让她先给自己生几个孩子。 就在云飞扬盯着赵轻雪胡思乱想的时候,苏白忽然出声:“看你表现这么好,就一起来吃个饭吧。” 苏白不会做饭,赵轻雪不用问也知道不会,于是就点了几份外卖。 他现在十分的想念叶之兮,还有她做的饭了。 外卖到了后,三人坐在了一起。 当然苏白才不会好心请云飞扬吃饭… 云飞扬看着对面挨着坐的两人,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而那苏白则是笑意满面,双手似乎在桌下摸索着什么。 云飞扬看向赵轻雪:“师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赵轻雪轻声道:“我不知道…嗯…这个要看苏白会不会放过…哼…放你离开…” 说话间,赵轻雪身躯轻颤两次,声音都出现了停顿,似乎在压抑什么。 而且赵轻雪说完这句话后,竟然用美目瞪了苏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与羞耻。 这看的云飞扬眼皮直跳,心中不安的情绪几乎要冲出体表。 苏白笑了笑:“我跟赵轻雪达成了协议,她教我三个月的剑法,三个月后我自会放你走。” 听到这话,云飞扬心里已经骂娘了,他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三个月吗? 赵轻雪她究竟怎么搞的,什么不让苏白马上放自己走。 要是以前的云飞扬已经开始掀桌,让赵轻雪把人杀了,但这几天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学会了从心。 虽然心里不爽,但嘴上还是说道:“师姐的剑法比宗内许多长老都要精湛,平时也负责给其他弟子教学,她来教苏兄剑法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苏白笑了笑,不以为然。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桌下了。 赵轻雪的一条白腻长腿居然不知何时被搭在苏白的腿上,雕花白丝包裹的玉腿在月光下显着诱人的光泽,而后者的一双手也正肆无忌惮的摸着这条仙子白丝美腿,光滑柔腻的触感让他很是愉悦,何况现在还是当着云飞扬的面。 这一刻,云飞扬头上好似长出了青青草原,而苏白的头上则是长出了一对牛角。 刚刚赵轻雪的身躯轻颤,是因为苏白将手指探入薄裙深处,轻轻拨弄那肥润蚌肉,这才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赵轻雪这一身内里,可是什么都没穿的,一模就能摸到。 苏白看了云飞扬一眼,然后他微微倾身在赵轻雪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赵轻雪的眼神中顿时闪过一抹羞意,然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眼。 云飞扬看的是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也只能继续吃了桌上的外卖。 这些以往在他看来是垃圾的东西,如今却是格外的美味。 就在云飞扬在低头吃菜的时候,忽然发现赵轻雪的一只手好像一直藏在桌下,而且看她的左肩,似乎还在轻轻颤抖,像是左手在桌下做什么不明的动作。 赵轻雪察觉到云飞扬的视线,左手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 可随着苏白轻咳一声,赵轻雪的清冷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怒,但左手还是恢复了动作,不过由于有桌面阻挡,云飞扬根本看不到她手在干什么。 然而桌下的景象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淫靡。 苏白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一部分,露出那根骇人粗壮的大肉棒,长度足足超了二十公分,棒身上青筋凸起,如同吐出地面的树根,整根肉棒都散发着一股炽热的雄性气息。 赵轻雪的白丝长腿正搭在苏白的大腿上,而她的左手更是伸入他的胯间,纤细的手指握住肉棒,正在缓缓上下套弄着。 若非和苏白达成协议,这种羞耻的事,她肯定不会答应。 尤其还是在自己青梅竹马的云飞扬面前。 但她又没办法,只能尽量维持住在桌上的冰冷。 可握着这跟粗大烫伤的肉棒,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再加上肉棒上散发的雄性气味,竟然是让她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每一次套弄,她都能感受到肉棒的跳动,炽热的温度让她下体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 她只是性格比较冷淡,但不是性冷淡。 只要不进入剑心通明状态,剥离一切情绪,她依旧是个普通的女人,身体受到刺激,还是会有本能的反应。 这些是赵轻雪没法控制的。 随着手心的肉棒越发烫手,她也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淫水,将饱满的臀瓣都浸湿不少,要是她现在起身,立刻就能发现她那薄裙上的湿痕,加上本就薄透的纱裙,几乎能看到她下体的绝美风景。 没多久,苏白的身体就开始微微抖动了起来,呼吸声加重,肉棒也在赵轻雪的手中愈发膨胀,变得更加坚硬。 她心中一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虽然赵轻雪没见过男人射精,但她还是知道这些的,知道苏白这是要射了,她想抽回左手,可苏白却猛地抓住她,强迫她继续撸动。 她握了一辈子的剑,但握肉棒还是头一回。 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但她也只能咬牙继续当着云飞扬的面给苏白撸管。 就在这时,苏白腰身一抖,肉棒猛地在她手中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她那条白腻浑圆的大腿上,顺着白丝淌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她的左手,自然也沾染上了一片黏腻,五指之间都连着粘稠的白色丝线。 一直在干饭的云飞扬注意到赵轻雪那有些慌乱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赵轻雪悄悄收回左手,轻呼一口气,神色恢复冰冷。 “没事,我吃饱了,先回去。” 说完,她就站起身离开,只是左手一直藏着。 苏白看着赵轻雪的背影,笑了笑,将肉棒塞回裤裆,“吃完把垃圾丢了。” 说完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离开,云飞扬脸上卑微的表情顿时消散,他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恨,他又不是傻子。 苏白和赵轻雪之间的小动作,他虽然没看到,但也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赵轻雪,你个婊子,在我面前装高冷,在苏白面前就变成骚货了!”他捏了捏拳头,随即又松开,他现在必须忍辱负重。 只要能讨好苏白,他才有活下来机会。 他想了想,还是快速吃完外卖,将一堆外卖盒收拾好后,就跟了上去。 在苏白的房间里。 赵轻雪整个人都有些发软的依偎在苏白的怀里,苏白的手从赵轻雪薄透的衣襟上方探入,掌心贴着那层滑腻如脂的肌肤,一寸寸向下,直到五指完全没入衣襟深处,握住那团沉甸甸的雪腻巨乳。 掌心满溢的柔软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指缝间夹着那颗微微硬挺的乳头,轻轻碾磨。 巨乳果然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宝藏。 不管是看还是摸,都能让人身心愉悦。 赵轻雪的身躯本能地一颤,白玉般的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她偏过头,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竭力压抑的羞耻与湿意。 而苏白另一只手那这手机正在打电话。 “郑会长,是我,苏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极为客气、甚至带着三分讨好的声音:“苏老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你说。” 苏白手指收紧,怀中的赵轻雪闷哼一声,白腻的奶肉立即从他指缝间鼓胀溢出。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道:“也没什么大事,有关流云剑宗,我一个朋友的家人在他们手里当人质,我想让流云剑宗消失,同时也一个不少的救出我朋友的家人。” 电话那头的郑山几乎没有犹豫。 “这事好办,流云剑宗协会早想动他们了,只是一直缺个由头。” “你看这样如何,我找个借口让人先去流云剑宗,明为审查实为转移你朋友的家人,我在暗中收集一些他们的罪证,到时候一网打尽,不用三天,我就能让流云剑宗从华夏消失。” 郑山也没吹牛。 像流云剑宗这种私有家族势力,他们的手百分百干净不了,只是看玄门协会想不想弄他们而已。 苏白低笑一声:“行,那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苏兄弟这话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交给我就行。”郑山说完,又问了一些赵轻雪家人的信息才挂断了电话。 苏白把手机往床头一扔,低头看向怀中的赵轻雪。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苏白一个电话,就让玄门协会H市分会的会长如此重视,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意思。 流云剑宗虽然只是一个二流小势力,但实力也不弱,结果在两人三言二语下就给他们判了死刑。 苏白笑了笑,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奶肉的温热和淡淡的乳香。 他捏住她那件透纱白衣的衣襟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赵轻雪身上这件衣服本就松垮,这一扯直接滑落至腰际,一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赵轻雪撇过头去,没有抬手遮掩,默许了苏白的行径。 苏白见此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这些你没后顾之忧了吧,你以后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了,知道了吗?” 说完,他低下头对准她那薄唇就亲了下去。 “嗯…嗯…唔嗯嗯…吸溜…唔呜唔…嗯嗯…” 赵轻雪瞳孔一震,几番犹豫下,还是闭上了眼睛。 她雪白无瑕的成熟肉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苏白面前,那对傲人圆润的完美肉球,直接贴在苏白的胸口,被压成了扁圆状。 这还是赵轻雪的初吻,她实在有些不太习惯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吻,还是舌吻。 “唔呜…你…你还要亲多久…” 赵轻雪双手抵在苏白的肩头,一把将他给推开。 苏白搂着她腰肢的手掌微微下滑,在那圆润肥美的肉臀上摸来摸去。 “急什么…仙子的小嘴…我还没亲够呢。” 苏白抓住赵轻雪的手,然后和她十指紧扣起来。 赵轻雪心跳加速,睫毛微颤,但还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苏白笑了笑,再一次亲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吮吸,还将口水互相交换,然后吞了下去。 “唔呜唔嗯…唔嗯嗯…” 两人吻了好一会,苏白菜松开了她的的小嘴。 赵轻雪以为结束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却见苏白正直勾勾的盯着她,这让赵轻雪心中一颤,竟然不敢和苏白对视。 “你看着我做什么?” 苏白坏笑一声,“当然是因为仙子太美了。” 然后苏白就再次亲上了赵轻雪的小嘴。 这一次吻的更加漫长,赵轻雪的双腿都渐渐发软,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苏白身上。 苏白松开她的嘴唇,然后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舔过锁骨,亲过乳肉然后一口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一吸。 赵轻雪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苏白的舌头裹住那粒硬挺的奶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苏白的脸颊紧贴着她柔软的奶肉,几乎陷进那片雪腻之中。 赵轻雪的右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苏白的肩膀,指尖用力,皮肤不由自主的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被含住的那颗乳头愈发胀大,颜色从浅粉变成妖冶的深红,上面沾满了属于苏白的口水。 “嗯…啊…” 赵轻雪的清冷终究还是被撕开一道裂口,她咬住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钻出来。 苏白松开那颗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抬眼欣赏她此刻的模样。 大有一种仙子落凡尘的凄美感。 他伸手握住另一只被冷落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起来,像揉一团上好的白面。 赵轻雪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流出的水夹都夹不住。 苏白把脸埋进她双乳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仙子体香混合着奶香的气息。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里传出来:“赵轻雪,你的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软,冷清巨乳仙子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棒了。” 赵轻雪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她没有接话,只是胸腔里那颗心,不知是因为羞辱还是别的什么,跳得越来越快。 苏白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摸上了她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白丝大腿,黏腻的触感让他手指间的动作更加放肆,几下间就把她剥了个精光。 赵轻雪全身赤裸地坐在苏白的大腿上,那件透纱白衣被随意地堆在床脚。 她身上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唯有脸颊上泛着一层浅红。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原本束着,此刻已经散开,发尾垂落在后腰。 那对雪白无暇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粉嫩,方才被苏白吸过的那颗还肿着,颜色比另一颗深了些。 白腻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苏白用手指捏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像雪地上落下的桃花。 胸部下方的纤腰细如柳,一手可握,然后从肋骨下缘收进去,再向下又骤然炸开,两瓣屁股圆润肥翘,坐在苏白腿上被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白花花的臀肉从苏白大腿两侧鼓出来,可想是多么的软腻。 小腹往下是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阴毛,乌黑微卷,覆在饱满的阴阜上,不浓不淡,刚好衬得底下那条肉缝更加干净漂亮。 她的阴唇丰润肥厚,色泽诱人,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苏白一手扣着她纤腰,另一手从她膝窝穿过去,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他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贴在她两瓣肥臀之间,肉棒被她的臀肉夹着,热乎乎的,苏白低喘了一声,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把头发盘起来,来吃我的肉棒。” 赵轻雪眉头一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抗拒,“你就不能直接插进来,射完就走吗?干嘛要做这些多余的事。” 苏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拇指在她下唇上慢慢碾过,“以后这些你可都要习惯,就先从嘴开始吧。” “我才不会用嘴吃你这恶心的东西,我是跟着你,但我不是你的奴隶。” … 门外。 云飞扬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耳朵拼命往里挤。 他刚来就听到苏白居然想让赵轻雪给他口交,差点没气得踢门而入,把苏白给大切八块了。 但他没这个胆子。 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在屋里被人要求口交,他妈的,他最多就牵牵手,这才几天,他们居然就进展到口交了!? 当听到赵轻雪拒绝后,他松了一口气。 接着,门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云飞扬都坐不住了,他必须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他咬了咬牙,双膝一弯,整个人趴到地上,侧着脸,把眼睛贴到门板底缝和地面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上。 门缝不高,视线有限。 他只看到两双脚,一双大的,脚趾朝着床外双腿岔开,看起来其主人是坐在床边,想来是苏白的脚。 另一双是赵轻雪的,雪白纤细,右脚还半套着白色丝袜,左脚的丝袜已经被脱下完全光着,足背白皙,脚趾蜷缩着,涂着淡粉的指甲油。 两只脚并拢跪在地面上,膝盖下面还垫着枕头。 云飞扬瞳孔一缩,他努力转动视角,才确定赵轻雪是跪在苏白的双腿间。 他只能看到赵轻雪的脚掌,但从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他看到赵轻雪的头正在向苏白两腿之间低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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